【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15)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4 0:01 已读8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15)

作者:闲人

第十五章 双美争锋顾小桑占上风 妖女被操得叫爸爸 江芷微再遭子宫贯穿

天刚擦亮,钱攸然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丹田里那团东西给闹醒的。

昨夜吸进去的琴心,和先前那两股剑道、妖力绞在一处,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像有三条蛇在打架,打得他小腹一阵阵发胀,胀得他从草席上弹起来,捂着肚子直抽气。

“他娘的……”

他骂了一句,哑着嗓子,一屁股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肚皮。

那肚皮鼓鼓的,青筋从皮肉下透出来,一鼓一鼓地跳,像有只活物要从里头拱出来。他伸手按了按,烫得他掌心一缩。

三股修为,三种属相,在他丹田里谁也不服谁。剑道锋利,琴心清冷,妖力阴毒,搅成一锅,涨得他浑身是劲,却又使不出去,只能由着它们闹。这滋味,跟被人往肚子里塞了把火炭似的,又热,又胀,又挠心。

“他娘的……”

他又骂了一声,这回骂得更响,还往地上啐了一口黄痰,“早知道那琴娘子的心这么凉,老子昨儿就不该一口气全吞了。现在倒好,跟三九天的冰碴子下了肚,凉得老子肠子都疼。”

他嘀嘀咕咕地爬起来,先朝墙角那半截尿桶撒了泡尿。尿柱子打在桶壁上,哗哗地响,那声音在清晨的石室里格外刺耳。尿完了,他抖了抖,提上裤子,这才有空朝石室里扫一圈。

三个女人还都在。

江芷微缩在墙角,还是那副老样子,抱着膝盖,脸埋进臂弯里,一头乱发盖住整张脸,像团被遗弃在角落的破布。

她的奶子从胳膊间挤出来,白花花地坠着,奶水已经渗得差不多了,只在乳尖上凝着一层将干未干的浊白,结成壳。她的呼吸很浅,浅得像随时会断,也不知是睡是醒。

阮玉书仰面瘫在草席上,两条腿大敞着,那处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还半开着,糊着昨夜没流干净的白浆。她昏死过去,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还在一丝一丝地起伏,像条被浪拍上岸、还没断气的鱼。

顾小桑倒是醒着。

她靠在对面的墙根,曲着一条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正歪着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慢悠悠地看着他。

那眼神又懒,又媚,还带着点方睡醒的湿气,像只刚舔完爪子的猫,正打量着面前这个满头虚汗的男人。

钱攸然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这妖女,昨夜被他翻来覆去操了三个洞,操得嗓子都叫哑了,今儿一早,却又跟没事人似的,笑吟吟地坐在那儿。

她脸上还带着伤——嘴角青着一块,左颊肿着,额角有道结了痂的划痕。可这些伤,非但没让她变丑,反倒给她那张脸添了股子被糟蹋过的、让人更想糟蹋的劲儿。

她就那么坐着。

一条腿曲着,另一条半伸出去,两条白生生的腿半伸半曲地摆在那儿,从膝盖到脚踝全是干净利落的一条线。那对肥得惊人的奶子从松开的衣襟里满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奶尖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地挺,像两粒刚从雪地里探出来的野莓。

“看什么看?”

钱攸然瞪她一眼,“老子这肚子,闹腾得慌。你过来,给老子揉揉。”

顾小桑没动,只把眼波一转,嘴角慢慢勾起来:

“主人这肚子,是琴妹妹的琴心在闹吧?”

她声音懒懒的,还带着点沙,“凉飕飕的东西,进了主人这火炉子似的身子,可不就要闹腾一阵子么。”

钱攸然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伸手一揽,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那身子又软又热,像团刚出笼的白面,奶子压在他胳膊上,软得不像话。他一只手捏住她一只奶子,用力一揉,奶水“嗤”地喷出来,溅在两人身上。

“就你话多。”他喘着气,“给老子揉肚子。”

顾小桑便真的伸了手,软软地按在他小腹上,一圈一圈地揉。

那手又白又软,指腹贴着他滚烫的肚皮,揉得又轻又慢,像在安抚一头躁动的野兽。钱攸然舒服得哼哼起来,仰着头,由她揉。

揉着揉着,顾小桑忽然开口,像是随口一问:

“主人今儿,不出去找吃的么?”

“找什么找。”钱攸然闭着眼,懒懒地说,“昨儿剩的半只烧鸡还在梁上挂着呢。等这肚子消停了,老子再去。”

“烧鸡。”

顾小桑轻轻重复了一句,尾音往上挑了挑,“主人倒是会过日子。这破庙底下,还能有烧鸡吃。”

“废话。”

钱攸然睁开一只眼,斜睨着她,“老子现在有的是钱。这一个月,把你们仨养得白胖白胖的,靠的可不就是老子会弄吃食?要指着你们,早饿死了。”

顾小桑“噗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像银铃似的,在石室里滚了两圈:

“主人说的是。小桑这条命,也是主人养的呢。”

她说着,手下的动作更轻了些,从钱攸然的肚脐一圈一圈地往上揉,揉到心口,又慢慢往下,那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他肚皮上的肥肉,刮得钱攸然一个激灵。

“别他娘乱摸。”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却软了下来,“再摸,老子这肚子没消,下头倒先硬了。”

顾小桑仰起脸,眼波流转,笑得又软又坏:

“那……小桑帮主人泄泄火?”

钱攸然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却难得地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这肚子还闹得慌,三股修为在里头打架,顶得他浑身没劲。这时候操逼,怕是要被这妖女趁机再暗算一回。

他虽贪,却不傻。

“不急。”

他推开她,往墙上一靠,“等老子这肚子顺了。你先去,把那剑仙和弹琴的叫醒。今儿太阳好,老子带你们仨,出去放放风。”

顾小桑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可她也没多问,只应了一声,便朝江芷微那边爬过去。

钱攸然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妖女今儿有点不对劲。

至于哪儿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她太乖了。乖得挑不出错。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踏实。

这念头只转了一瞬,就被肚子里那阵翻腾给搅散了。他“嘶”地抽了口凉气,又捂住肚子,低声骂起来。

顾小桑已经爬到了江芷微跟前。

她没伸手去碰她,只歪着头,凑近那张被乱发遮住的脸,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是说给江芷微一个人听的:

“江姐姐。天亮了。主人要带我们出去放风呢。”

江芷微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那团破布似的身子才极轻地抖了一下,从发丝缝里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顾小桑笑了笑,又转向阮玉书。

那女人还昏着,两条腿大敞,一身狼藉。顾小桑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

“琴妹妹,起来了。再不起来,主人可要生气了。”

阮玉书被她一推,身子抽了抽,慢悠悠地睁开眼。

那双眼空空的,散散的,好半天才聚上焦。她看清眼前的人是顾小桑,先是一缩,随即又放松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像哭又像叹的气音。

“起来吧。”

顾小桑收回手,往后退了退,给她留出坐起来的空当,“今儿主人心情好,要带我们出去。你……把身子擦擦。”

阮玉书这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浑身疼得厉害,每一处关节都像被拆过又草草装上,动一下就“咯吱”响。那件薄裙早碎成了布条,半挂不挂地吊在她身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精斑和指痕,眼眶又红了,却到底没哭出来,只咬着唇,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支起来。

江芷微也在同一时刻,从墙角站了起来。

她没看任何人,只把散乱的长发往后一拨,露出那张青白得没有血色的脸。

那双眼还是冷的,像两口冻透了的井。

三个女人,就这么并排站在了钱攸然面前。

一个冷,一个软,一个媚。

各怀各的心思,各藏各的恨。

钱攸然仰头看着她们,忽然就笑了。

“这才对嘛。”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收拾收拾,跟老子出去。晒晒太阳,把这一身馊味,都晒晒。”

他这话,说得像真的心疼她们似的。

可三个女人谁都知道,他不过是想换个地方,接着糟蹋她们罢了。

风从破缝里漏进来,卷着那股沤了一夜的腥臊,打着旋儿往上飘。

天,已经大亮了。

钱攸然领着三个女人,从地道里钻出来的时候,外头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了。

那太阳白晃晃地挂在天上,照得满山坡的野草都发亮。风从北边的山坳里灌过来,带着股青草和泥土被晒热后蒸出来的腥甜,暖烘烘地扑在人脸上。这味道跟地窖里那沤了一个月的腐气完全是两回事,吸一口,人都精神了三分。

三个女人许久没见过这样敞亮的天光了。

从地道口出来,江芷微就眯起了眼。

阳光太烈,扎得她那双在黑暗里熬了一个月的眼睛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偏过头,用手背挡了挡,可那白花花的日光还是从指缝里漏进来,把她整张青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她赤着脚,踩在露水还没干透的野草上,草叶刮着脚心,又凉又痒,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眯着眼站在那儿,忽然想起了第一次下山。

那时候的太阳也是这样烈。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白色剑袍,背着剑,站在洗剑阁的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时候她想的是,这一去,要闯出点名堂来。

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这片山坡上,身上全是奶痕和精斑,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那株被踩歪的野草。

那草被踩弯了,可没断。风一吹,又颤巍巍地立起来一点。

她盯着那株草看了很久。

阮玉书跟在她身后,两条腿软得打摆。

那件撕成布条的白裙遮不住什么,风一吹,她光裸的皮肉就全露出来,被日头一晒,白得发红。她低着头,双臂抱在胸前,想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遮住。可那奶子太大,她抱也抱不全——乳肉从胳膊上下两处满出来,白花花地挤着,奶水渗得满身都是,在日头底下亮晶晶的。

顾小桑走在最后。

她不遮,也不躲,反倒把脸迎着太阳,慢慢眯起眼,像只刚睡醒的猫,在日头底下舒展筋骨。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步子轻轻颤,奶尖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地挺起来,红艳艳的。她两条腿修长白腻,踩在草上,一步一个脚印——大腿饱满,膝弯收得干净,小腿线条笔直,脚踝细得像一折就能断。那姿态,不像是被牵出来的囚犯,倒像是来踏青的。

钱攸然走在前头,手里攥着根麻绳,绳头分成三股,分别拴在三个女人的脖子上。

他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见顾小桑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忍不住“嘿”了一声。

“你倒是自在。”

他说,“旁人被牵出来,都跟死了爹似的。就你,还笑得出来。”

顾小桑冲他笑了笑,眼波流转:

“主人带小桑出来透气,小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哭得出来?”

她说着,还深吸了口气,胸脯挺起来,那对肥奶又往上顶了顶,“这外头的味儿,可比地窖里好闻多了。主人闻闻,是不是有股桂花香?”

钱攸然抽了抽鼻子,还真闻着了。

山坡那头有几棵野桂,被日头一蒸,香气飘得满山都是,甜丝丝的,混着草腥味,往人鼻子里钻。

他“嗯”了一声,没接话,只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两圈,继续往前走。

他领着三个女人,绕过破庙后墙,朝北边的一片小树林走。

那林子边上,有条从山涧里分出来的浅溪。水不深,刚没到脚脖子,溪底铺着圆溜溜的鹅卵石,被水冲得发亮。溪边长着几棵歪脖子柳树,垂下来的枝条被风一吹,扫着水面,沙沙地响。

“到了。”

钱攸然把绳子一松,自己先一屁股坐到溪边一块大石头上,脱了鞋,把两只黑脚伸进溪水里,凉得他“嘶”了一声,“都过来洗洗。一个月没沾水,一个个馊得跟咸菜缸里捞出来似的。”

三个女人站在溪边,谁也没先动。

江芷微盯着那溪水,喉头动了动。

她确实脏得厉害。这一个月,身上的汗、奶、精、尿,一层摞着一层,早结成了一层发硬的壳,贴在皮肤上,又痒又臭。她做梦都想洗个干净。

可让她当着这畜生的面,光着身子下到溪水里,她又觉得,比杀了她还难堪。

阮玉书也是。她抱着胸,缩在最后头,眼睛盯着那清凌凌的溪水,又渴望,又害怕。

只有顾小桑,第一个动了。

她也不等钱攸然再催,自己就朝溪边走了过去。

走到水浅处,她弯下腰,先用手舀了捧水,泼在脸上。那水凉得透骨,激得她“呀”地轻叫了一声,随即又笑起来,捧着水,一捧一捧地往身上浇。

水顺着她的脸颊、脖颈往下淌,流过那对肥奶,流过那截细腰,把她身上结块的污垢一点点冲开,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皮肉。

“真舒服。”

她仰起脸,朝岸上的两个女人招手,笑得又软又媚,“江姐姐,琴妹妹,下来呀。这水凉丝丝的,可解乏了。”

江芷微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动了。

她没像顾小桑那么招摇,只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踩进溪水里。水刚没过脚踝,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寒战。她蹲下身,让溪水漫到腰,然后一下一下地,用手搓着胳膊上、腿上那些结痂的污垢。

那污垢被水一泡,一层层地剥落,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肤。

她搓得极用力,像要把这一个月来的脏东西,连同一层皮,一起搓掉。

搓到肩膀时,她停住了。

她肩胛骨那道最难搓的地方,有一块疤——是半个月前她撞石门时留下的。当时她用尽全身力气撞上去,肩膀撞得青紫,门上的土块簌簌往下掉,可那门纹丝不动。

她盯着那块疤看了半晌。

然后她低下头,接着搓。

阮玉书最后一个下水。

她缩手缩脚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步步挪进浅水里,蹲在离钱攸然最远的那一头,背对着他,用溪水小心翼翼地擦着身子。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时不时回头瞥一眼钱攸然,见他没注意自己,才敢放开一点。

钱攸然坐在石头上,看着三个女人在溪里洗身子的光景,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

阳光透过柳叶,斑斑驳驳地洒下来,落在三个女人身上。

江芷微的身子最瘦——那截腰因为瘦,显得更细更长,从水中支出来,两道腰线笔直地收进去,收成细细的一握;可腰下面那两团,却因为这一个月的药和操,反而越养越肥,此刻浸在水里,白花花地浮着,被水波一荡一荡地推。

她背上的蝴蝶骨像对折起的翅膀。

阮玉书的身子最软——奶子挺,屁股翘,被水一浸,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蹲着,那两瓣臀就压在小腿上,压出两团饱满的白,从腰窝到臀峰那道弧线,弯得极好看。

顾小桑的身子最媚——该肥的地方肥得惊心,该细的地方细得惊人。她一动,那满身的水珠就往下滚,滚过乳沟,滚过腰窝,滚进那两瓣肥臀之间的深沟里,看得钱攸然喉咙发干。

“洗够了没?”

他哑着嗓子问,“洗够了就上来。老子有话说。”

顾小桑最先上岸。

她也不擦,就那么湿淋淋地走到钱攸然跟前,身上的水珠在日头底下亮晶晶的。

江芷微和阮玉书也陆续上来,各自抱胸缩肩,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钱攸然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开口:

“今儿,老子心情好。带你们出来,一是洗澡,二嘛……”

他顿了顿,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老子想玩个新鲜的。”

他朝顾小桑勾了勾手:“你过来。”

顾小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钱攸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

“你昨夜不是说,你那子宫还没准备好?那今儿,老子就给你个机会。你和江芷微,比一场。”

江芷微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

“比什么?”顾小桑问,声音懒懒的。

“比谁先把老子伺候舒服。”

钱攸然笑得又贪又狠,“你赢了,老子就多等几天,不急着开你的宫。你输了——”

他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脸上,“老子就在这光天化日底下,把你那口不肯开的宫,连根撬了。”

顾小桑的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慢慢抬起眼,看着钱攸然。那双眼又黑又亮,像两口望不见底的井。

半晌,她忽然笑了,笑得又软又甜:

“好呀。小桑,奉陪到底。”

钱攸然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那棵歪脖子柳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皮,两条腿大张着。

他解开裤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东西“啪”地弹出来,在日头底下泛着黏光,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汁水。

“过来。”

他朝两个女人招了招手,“并排跪着。”

江芷微没动。

她的脸白得像纸,两条腿钉在原地,像生了根。那溪水还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一滴,两滴,砸在脚下的草叶上。

她这辈子,最屈辱的事,都是在这破庙里、在这畜生跟前受的。

可此刻,要她在这光天化日、青天白日底下,光着身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跟另一个女人比着谁更会伺候他……

她只觉着天都塌下来了。

顾小桑却已经跪下了。

她跪得极自然——膝盖并着,背挺得笔直,像在自家院里练了千百遍似的。那对巨乳因为她这个姿势往前坠着,白花花地堆在胸前,奶尖正好悬在钱攸然那根硬物上方,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几乎要蹭上去。

她偏过头,看着还站着的江芷微,笑了。

“江姐姐,”她软声唤她,“来呀。主人等着呢。”

江芷微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不是想哭。是恨。

恨得浑身发抖,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可她到底还是动了。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过去,在顾小桑身边,极慢极慢地跪了下来。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钱攸然面前,赤身裸体,浑身是水,在正午的日头底下,白得晃眼。

一个冷,一个媚。

一个满眼屈辱,一个满眼是笑。

钱攸然看着她们,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有这么一天——一个地榜第一的绝剑仙子,一个罗教的大罗妖女,光着身子,并排跪在他面前,等着伺候他。

这光景,比操她们还让他爽。

“谁先来?”他哑着嗓子问。

“小桑先来。”

顾小桑抢先道。她朝江芷微眨了眨眼,那眼神又俏皮又挑衅,“江姐姐歇着,看小桑怎么伺候主人。”

她说着,往前挪了半步,两只手捧起钱攸然那根硬物,先是用脸颊极轻极轻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茎身,蹭得钱攸然一个激灵。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慢慢地、极仔细地舔到龟头,最后张开嘴,把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软,含着他那根巨物,两片唇被撑得发白。

她吞吐得极慢,极有节奏,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在龟头下方打着转,喉咙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往里吸。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又软又媚的“嗯❤️……”,在日头底下的溪边荡开,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钱攸然仰起头,爽得直哼哼。

他一只手按上顾小桑的后脑,却没像往常那样粗暴地往死里按,只一下一下地顺着,像在摸一条温顺的猫。

“好……好……”

他喘着气,“小桑这张嘴,真他娘是老天爷赏的。”

江芷微跪在一旁,别过脸去。

可她不能不听。那水声、那呻吟、那“咕啾”的吸吮声,像根根细针,一下一下地扎进她耳朵里。

她的身子,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那药力还没散尽,被这满耳的淫声一激,又从小腹深处烧起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正一点一点地湿。

顾小桑含了一会儿,忽然把鸡巴吐出来,抬起眼,冲江芷微笑:

“江姐姐,该你了。”

江芷微的身子一僵。

“来呀。”

顾小桑往旁边让了让,把位置空出来,“主人还等着呢。江姐姐总不会,连这都不敢吧?”

钱攸然也看向江芷微,眼里带着点戏谑:

“你小桑妹妹都让你了。你他娘的,别给老子摆剑仙的架子。”

江芷微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尊严,她那点残存的、不肯低头的骨气,在这一刻几乎要炸开。

可她到底还是闭了闭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挪了过去。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刚被顾小桑含得湿淋淋的东西。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腥臭扑鼻。

她强忍着恶心,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生涩。

舌头不会动,喉咙不会缩,只机械地、一下一下地吞吐。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混着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可她不敢停,只能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的嘴唇磨得发疼。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握剑。师父站在她身后,说:握剑的手,不能抖。

她的手没抖。从那天起,她的手就没抖过。哪怕是在雪山里冻了三天三夜,哪怕是被人砍了三刀,她的手都没抖过。

现在她跪在这里,抱着一个乞丐的鸡巴,手在抖。

“废物。”

钱攸然骂了一句,却不真的生气。

这剑仙那副又冷又倔、偏又不得不屈从的样子,反倒比顾小桑那百般逢迎更让他来劲。他按着她的后脑,腰往上顶了顶,那根鸡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里。江芷微“呃”地一声,眼泪喷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

“看看你小桑妹妹,再看看你。”

钱攸然喘着气,一边顶一边说,“同样一张嘴,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顾小桑在旁边笑,笑得又软又坏:

“主人别急嘛。江姐姐是大家闺秀,哪像小桑,天生就会伺候人。主人多教教她,她总能学会的。”

钱攸然“哼”了一声,把鸡巴从江芷微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转向顾小桑:“还是你来。她那张嘴,跟嚼蜡似的。”

顾小桑便又凑上去,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喉咙放松了,把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只留两个卵蛋在外头。她仰起脸,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出,把她细白的脖颈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钱攸然,水汪汪的,又媚又软,像在说:主人,小桑厉害吧?

钱攸然爽得浑身发抖。

他按着顾小桑的后脑,在她喉咙里抽插起来,那“咕啾咕啾”的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响。顾小桑也不躲,只把喉咙张得更开,由着他捅。

就在钱攸然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顾小桑忽然往后一退,把鸡巴吐了出来。

“主人。”

她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笑得又媚又坏,“还没到小桑认输的时候呢。这第一场,小桑可不能让主人就这么交代了。”

钱攸然眼里的火,“腾”地烧了起来。

这妖女,故意吊着他。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不比了。”

他喘着粗气,扶着鸡巴,抵住她那道细缝,“老子现在就要操你。你输了,老子要开你的宫。”

顾小桑趴在地上,偏过头,从肩头望回来。

她脸上还挂着笑,那笑又软又毒:

“主人急什么。小桑又没说不让操。只是……”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落到江芷微身上:

“只是,主人光操小桑一个,江姐姐可就不乐意了。主人不心疼小桑,总得心疼心疼江姐姐吧?”

钱攸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江芷微跪在那儿,浑身发抖,那两片早就湿透的阴唇,在日头底下泛着亮光。

他“嘿”了一声,忽然改了主意。

“也对。”

他放开顾小桑,转向江芷微,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柳树干上,“今儿老子就两个一起操。你,跟你小桑妹妹,并排趴着。”

他说着,把顾小桑也拽起来,和江芷微并排按在柳树干上。

两个女人,肩并着肩,双手撑着粗糙的树皮,屁股高高翘起。

那四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正午的日头底下,并成一排,晃得人眼晕。

左边那两瓣是江芷微的——被这一个月捏过来、打过、撞过,肥了整整一圈,从细腰下面沉甸甸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大又软的球;右边那两瓣是顾小桑的——比江芷微的更圆更翘,形状干净利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两副臀并在一处,一个肥,一个翘,臀缝里各夹着一道湿亮的影。

阮玉书还抱着琴,缩在溪边,浑身发抖。钱攸然朝她吼了一嗓子:

“弹!给老子助兴!”

阮玉书哆嗦着,把琴架在膝上,手指搭上那几根黏糊糊的断弦。她不敢违抗,只闭着眼,拨了下去。

那琴声断断续续的,颤巍巍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咽,和着溪水声,在这片青天白日底下,奏成一支荒唐到极点的曲。

钱攸然扶着鸡巴,先插进顾小桑的穴里。

那口天下第一的细缝,还是那么紧。

紧得他龟头刚进去半个,就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嫩肉死死咬住,又吸又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钱攸然爽得头皮一麻,腰上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顾小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两只手在柳树干上抓出几道白痕,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前后乱甩,奶水从乳尖溅出来,星星点点地落在草地上。

她偏过头,从散乱的发丝间望了望身旁的江芷微,眼波一转,忽然叫得更大声了。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小桑的骚逼……要被主人撑坏了……啊❤️❤️……”

她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媚,那声音像浸了蜜,在这青天白日的溪边荡开,连树上的蝉鸣都被盖了下去,“主人……主人用力……操死小桑……啊❤️❤️❤️……”

钱攸然被她叫得心火直窜,掐着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狠。

肉打肉“啪啪”地响,混着溪水声、琴声,在空旷的山坡上炸开。顾小桑的两瓣肥臀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白花花的肉在日头底下反着光。

江芷微就趴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双手撑在柳树干上,脸埋进臂弯里。

她听不见别的,满耳朵都是顾小桑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那些下流的话,像烧红的针,一根根往她耳朵里扎。她恨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药力混着满耳的淫声,烧得她小腹发胀,穴里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得更低,想把那声音挡在外面。

可挡不住。

那声音像有生命,从她耳朵钻进她脑子,又从她脑子一路往下,钻进她两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江姐姐。”

顾小桑忽然叫她,那声音又软又颤,混着喘息,“你……你听听……主人的鸡巴,在操小桑呢……啊❤️……江姐姐,你的逼……是不是也痒了……”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没应,只把牙咬得更紧,指甲抠进树皮里,抠出几道深痕。

钱攸然听顾小桑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他一边操着顾小桑,一边扭头看江芷微。

那女人背对着他,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缝里,正有亮晶晶的水光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嘿”地笑了一声,忽然从顾小桑穴里拔出来,转到江芷微身后,扶着鸡巴,抵住她那道湿透的缝。

“老子看看,你这剑仙,是不是也痒了。”

他说着,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从后面劈开,一声压抑已久的惨叫冲口而出。

她那口已经被开过宫的穴,又热又滑,那根鸡巴一插进去,就直捣到她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块。她两条腿打着摆,眼泪“唰”地流下来,混着满脸的汗,糊成一片。

“叫啊。”

钱攸然一巴掌拍在她臀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你江仙子,不也叫得挺好听吗?”

江芷微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可她越忍,那快感越凶。钱攸然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着那根东西,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交合处打得“咕啾”直响。

她到底没能忍住,从牙缝里漏出了一声又碎又颤的“嗯……”,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浪叫都更勾人。

“听见了没?”

钱攸然冲顾小桑笑,“你江姐姐,也会叫。”

顾小桑趴在旁边,笑得又软又坏:

“江姐姐声音真好听。主人多操操她,让她叫得更响些。”

钱攸然便真在江芷微身体里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江芷微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最初的闷哼,一点点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啊❤️……”,那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人揉碎了的丝线,在这片日头底下,和顾小桑方才的浪叫,竟有几分异曲同工的媚。

钱攸然操了江芷微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回顾小桑。

就这么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轮换,操得一个浪叫连天,一个哭吟不止。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柳树干上,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被顶得此起彼伏,像两条被同一根鱼叉串起来的鱼。

阮玉书的琴声,越来越乱。

她闭着眼,不敢看,只一下一下地拨着那几根断弦。那琴声断断续续的,和着满山的蝉鸣、溪水声、两个女人的呻吟、钱攸然的低吼,在正午的日头底下,搅成一锅。

顾小桑忽然叫得变了调。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起来,两条腿乱蹬,喉咙里挤出一串又尖又媚的哭叫:

“啊❤️❤️❤️……不行了……小桑要去了……主人的鸡巴……把小桑操上天了……啊❤️❤️❤️……”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穴心喷出来,浇在钱攸然的龟头上。

她的身子软软地塌下去,像被抽空了骨头,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一下一下地抽。

“你输了。”

钱攸然咧开嘴,笑得又贪又狠,“小桑,你输了。老子要开你的宫。”

顾小桑瘫在草地上,喘着气,脸上却还挂着那丝笑。

她偏过头,从散乱的发丝间望向他,眼波流转,又媚又软:

“主人……小桑……小桑输了……主人想怎么罚小桑……就怎么罚……”

钱攸然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折到胸口。

他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一次,他不再轮换,而是专心地、发狠地,朝她那道紧闭的宫口撞去。

“开宫。”

他低吼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凿着那道铁铸般的关口,“老子今天,非把你这道宫开了不可。”

顾小桑的叫声变了调,又尖又惨,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草地上一寸一寸地滑,那对巨乳甩得快要飞起来,奶水从乳尖喷得到处都是。她的两条腿被折到极限,脚趾蜷得发白,白嫩的脚心朝着天。

“啊——!!主人……主人轻点……小桑的子宫……还没准备好……啊❤️❤️……”

“放屁!”钱攸然低吼,“你输了,就得给老子开!”

他发了狠,腰上运足了力气,龟头对着那道宫口,用尽全力一顶。

可那宫口,还是不开。

比昨夜更紧,紧得像道铸死的铁门。

他越顶,它越缩,缩到最后,连他的龟头都挤不进去半分了,只能卡在那道软肉的边沿,进不得,退不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命根。

“他娘的!”

钱攸然骂了一声,满头大汗,“你这妖女,到底藏了什么在里头?”

顾小桑仰着脸,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可那眼神,却清亮得吓人。

她望着他,嘴角慢慢勾起来,笑得又冷又媚:

“主人……小桑不是说了么……小桑的子宫,还没准备好呢。等它准备好了……自然会开给主人看。到那时,主人可别……受不住。”

钱攸然被她这句话激得火起,却又无可奈何。

他抽出来,又顶进去,反复地试,反复地撞,可那道宫口就是不开。最后他精关一松,一股浓精喷在顾小桑肚皮上、奶子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草地上,眼里满是不甘。

顾小桑却慢悠悠地坐起来,也不擦身上的精液,只冲他笑。

那笑,又甜,又毒。

钱攸然盯着她,忽然觉得,这妖女,比他想的还难缠。

他扭头看向江芷微。

那女人还趴在柳树干上,两条腿大敞着,腿心一片狼藉。他一把把她拽过来,压在身下,扶着鸡巴,朝她那口已经被开过宫的穴里,狠狠地捅了进去。

“你不开,老子拿她撒气。”

他喘着气,在江芷微身体里横冲直撞,那根鸡巴整根地进,整根地出,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

江芷微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的子宫口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开过了,如今那根鸡巴能直接捅进去,撞在她子宫壁上,撞得她眼前发白。她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潮水从交合处喷出来——失禁了。尿水混着淫水,浇得满地都是。

“啊❤️❤️❤️……不要……子宫……子宫要坏了……啊❤️❤️❤️……”

她的哭叫断断续续,混着失禁的声响,在这日头底下荡来荡去。

钱攸然操了她几百下,又转向阮玉书。

那弹琴的女人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琴也丢在了一边。钱攸然把她拽过来,让她趴在江芷微身上,掰开她的两瓣肥臀,鸡巴对准她那朵已经被开发过的菊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赏你的。”他喘着气,“给老子夹紧点。”

阮玉书的菊穴被整根贯穿,疼得她一声惨叫,眼泪“唰”地下来了。可那菊穴早在一个月前就被操熟了,没几下就软了下来,肠液分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黏。钱攸然掐着她的两瓣肥臀,疯狂地抽插,肉打肉“啪啪”地响。

三个女人,一个被开宫,一个被贯穿子宫,一个被插菊穴,叫声混成一片,在这片青天白日底下的溪边,奏成一支淫乱到极点的、末日的曲。

钱攸然操到最后,自己也精疲力竭。

他低吼一声,把最后一泡精液全射进了阮玉书的菊穴里,然后仰面倒在草地上,喘得像条快死的狗。

日头已经偏西了。

风从山坡那头吹过来,卷着满地的腥臊,把三个女人身上混着精液与汗水的气味,一丝一丝地,吹向更远的地方。

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瘫在草地上,浑身是精、是汗、是泪,谁也没说话。

只有顾小桑,慢慢地、极慢极慢地,撑起了身子。

她浑身是伤,是精,可她的眼睛,却在渐渐西斜的日头里,亮得吓人。

她看着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他餍足又疲惫的丑脸,嘴角,极轻极轻地,勾了起来。

这个男人,把她当玩物,把她当战利品,以为操遍了她三个洞,就等于是征服了她。

可他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那根藏在最深处的“针”,她死也不会给他。

那是她留着,给那个人的。

——只是那个人的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心里念过了。

顾小桑坐直了身子,看着溪水。

溪水里映着半个山坡,两棵柳树,还有她自己。她看着水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风从山坡那头吹来,卷着满地的腥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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