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沉沦】（3）作者：夜雨

【禁忌沉沦】（3）
 作者：夜雨
 2026/11/04  发布于：pixiv
    第三章 确认
“爸爸……爸爸他真的想要看见……看见我那样吗？为什么爸爸他会……真的是因为我吗……”
烦乱的思绪充斥着顾清苒的脑海。她抱着膝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一会儿是何湛峰那双火热的眼睛，一会儿是全叔屏幕上那行“想象你父亲就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你们”的字，一会儿又变成昨晚门缝里那道黑漆漆的缝隙，爸爸是不是就站在那里？他看见了多少？
梦里更是乱七八糟。她梦见自己站在客厅中央，睡裙的系带自己松开了，裙子滑下去，她怎么抓都抓不住；又梦见何哥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爸爸站在门缝后面，门缝越变越宽，爸爸的脸却始终看不清。她惊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指尖隔着文胸薄薄的布料，正好压在那两点已经挺立的小凸起上。
想到最后，她的脸埋进枕头里，两只脚在被子里不安地蹭来蹭去。内裤上那片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痕迹，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不知什么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早上醒来，阳光已经晒满了半张床。她看见父亲已经不在家了，桌上也没有留下早餐的痕迹，这是她第一次忘记替父亲做早餐。
“哎呀！昨天睡得太晚！连替爸爸做早餐都忘记了！”
顾清苒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露出可爱无比的懊恼表情。此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喂，星瑶。”
“清苒！你现在在家吗？”
“嗯，我在家。”
“我现在去找你，今天我们一块去逛街吧，你好久都没有买衣服了，哪有女孩子不买衣服的，今天我要给你好好挑几件好看的衣服，保证你将学校那些男生迷得不要不要的！”
“哎呀！你要死啦星瑶！谁要迷他们啦！要迷你去迷吧！”
“唉！我也想啊，可他们看到你之后，就和一只只闻见了腥味的猫一样，整天围着你转，要不是我，你烦都要被烦死了！”
“我知道你对我好，谢谢你啦，星瑶！”
对于这个好闺蜜，顾清苒充满了感激。因为她自身的美貌，从小到大免不了遭受许多的骚扰，全都是楚星瑶替她挡了下来，一直在身边保护她。
楚星瑶其实长得也很漂亮，而且性格和软糯如乖乖女的顾清苒不同，她的性格比较外向，个性洒脱，看起来就像个假小子似的，和许多男生的关系都很好。
当然，楚星瑶和他们关系好归好，可是却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按照她的话来说，那些男生她根本看不上，这辈子就不会出现能够让她真正有好感的男人。
她平时喜好健身，在学校也加入了武术社团，一般两三个男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这也造就了她更加眼高于顶，认为全天下都没有能够配得上她的男人。
她这种性格极其容易被其他女生嫉妒，再加上她长得漂亮，因为经常锻炼，身材比顾清苒更加紧实火爆，只是胸前没有顾清苒那般汹涌罢了。她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有顾清苒这么一个好闺蜜。
“行啦行啦！不说这些了，快点准备好！我马上就到！”
上午十一点，楚星瑶准时来到了顾清苒家中。她果然是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生，扎着利落的双马尾，一双大眼睛灵动闪亮，五官堪称完美，和顾清苒不相上下。
她的皮肤也很白嫩，不过比起顾清苒的如雪般嫩白，却多了一丝健康的红润，那是常年锻炼养出来的好气色。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公分的她，脸上经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促狭笑容，一双大长腿最为引人瞩目，那是一双极品美腿，肌肉线条流畅紧致，小腿笔直修长，膝盖圆润，要是穿上丝袜，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人。可惜现在她只是光着一双美腿，趿着一双平底凉鞋，倒是让她自己毫不在意。
整体看上去，她全身无一处不完美，只有一个地方有些例外，那就是她的胸部。和顾清苒那对沉甸甸、走一步晃三晃的丰满乳房一比，楚星瑶的胸前就显得有些可怜了。当然，那也只是和顾清苒相比罢了，其实她的胸部也有可观的规模，是绝大多数女人都能满意的尺寸，可是显然楚星瑶自己却不太满意。
“清苒！你的胸是越来越大了呢！”
楚星瑶一进门，就语气酸溜溜地盯着顾清苒的胸口说道。她被许多女生嫉妒，而那些女生无论是从学业还是容貌家世等各个方面，都找不出能够攻击她的点，但因为和顾清苒是好姐妹，这些人就经常拿她的胸部来刺激她，弄得楚星瑶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为自己“丰胸”，可惜都失败了。
顾清苒今天穿着一件居家的宽松T恤，可那宽松的布料根本藏不住什么，胸前依然是两座饱满挺拔的峰峦，随着她给闺蜜倒水的动作轻轻晃动着。楚星瑶盯着看了半天，越看越气。
“唔……星瑶你又开我玩笑，大了有什么好的，每天走路都累死了……”
顾清苒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甚至希望自己的胸小一点才好。
“哼！你还真是饱饭人不知饿饭人，你知道我多想让自己的胸变得你这么大吗？你竟然还说得这么稀松平常，真是气死我了！”
楚星瑶作势捏紧自己的小拳头，一脸凶狠之色，张开的樱唇之间两颗小虎牙调皮地露了出来，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凶恶感，反而给人一种十分可爱的感觉。
扎着双马尾的她，就和漫画里那些活泼性格的女主角一模一样，可是她的身材却完全不像一般漫画里的女主角那般娇小。
“好啦！快点走吧，晚上我还要替我爸做饭呢。”
顾清苒很了解自己这个好闺蜜的性格，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生气。
“我说你呀，怎么老是黏你爸爸黏得跟个什么一样，拜托，你都二十岁了，你以后可是要找男朋友的，难道到那时候你还要这么黏你爸爸吗？”
顾清苒微微一笑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找男朋友啦？你自己不是也说过，永远不会谈恋爱吗？”
“我……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我们还是去逛街吧！”
两女相拥着出了门。这一对组合走在大街上，那简直是惊爆了所有男人的眼球，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要不是两人看起来气质干净，一些女人都会忍不住上来找茬了。
“清苒！这套衣服怎么样？漂亮吗？”
“唉！这套也很好看耶！好像很适合你！你去换下试试！”
一下午，顾清苒陪着楚星瑶逛遍了S市中心大大小小的商场，买了许多衣裙鞋袜，都是各种名牌。
以顾清苒家里的财力，是不足以支撑她买这么多奢侈品的，但楚星瑶家里却很有钱，她根本不在意这些。顾清苒说要自己付款，她马上就急了，说一切都让她买单。
逛到内衣专柜的时候，楚星瑶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拉着顾清苒就往里走。顾清苒一路红着脸，被闺蜜推着量了尺寸，硬是给她挑了好几套新的内衣。当楚星瑶看到导购报出顾清苒的尺码时，整个人都酸了，抱着自己的胸口哀嚎了半天，最后化悲愤为购买力，给自己也买了一堆。
导购是个眼睛很毒的中年女人，量尺寸的时候，拿着软尺在顾清苒身上比来比去，末了多看了她两眼，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小姑娘，你这尺寸，普通款可兜不住，得选加强承托的”。顾清苒听得脸更红了，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此时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是全叔发来的消息，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心口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没敢回。
最后，楚星瑶又拎过来一大包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顾清苒怀里。
“星瑶，你买这么多丝袜送给我干什么？我……我又不喜欢穿，你平时不是也不穿吗？”
看着手中那一大包各种颜色的名牌丝袜，顾清苒不由得有些头痛。她平时是不穿丝袜的，自己也不会去买，但楚星瑶非要买给她。
“我说清苒，女人怎么能不穿丝袜呢？我妈妈她每天都穿着丝袜出门，我前段时间有一天忍不住偷偷拿了她的丝袜穿，你别说，真的很漂亮，而且还很性感，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以后我要多穿丝袜！”
楚星瑶笑嘻嘻地说道。
“你又不谈恋爱，穿那么性感干什么？而且你穿就是了，为什么非要我也一起穿啊……”
顾清苒露出无奈的笑容。
“我们是好闺蜜啊，我穿了丝袜，你自然也要穿，况且丝袜又不是只有性感的那种，白色的丝袜和连裤袜穿起来就很可爱，很清纯啊，正好符合你的气质！”
“好吧……”
顾清苒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了，只能将楚星瑶送给自己的东西全部收了下来。她拎着那包丝袜，心里忽然闪过昨晚全叔说的那些话，脸又莫名地热了一下。这些丝袜……以后会不会有用得上的时候？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把袋子塞进了购物袋最底下。
“呀！都五点了！我爸爸他就快要下班了！我先回去给他做晚餐！”
看了一下时间，顾清苒忽然惊呼一声。
“切！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好吧，我先送你回去，不然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嗯。”
将顾清苒送回家，楚星瑶也回去了，她家住在离这里不算太远的一栋豪华别墅里，父母都是商人，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
当然，对于这些顾清苒一点也不嫉妒，她只要有父亲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将刚才买的衣服鞋袜收好，顾清苒换上围裙，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就做好了，时间刚好是傍晚六点半。此刻，房门也准时被推开。
“爸，你回……何……何哥好。”
我看着女儿忽然转变的脸色，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在外人面前，我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道：
“清苒，你像什么话，何叔是爸爸的朋友，你要叫何叔才行！”
“我……”
这时，我身边的何湛峰立刻摆了摆手说道：
“老顾，你别生气，昨天我不是送你回来吗，当时是我让清苒叫我何哥的，你说我又没结婚，叫叔不是把我叫老了吗？还是何哥叫着好听，哈哈！”
“原来是这样……行，既然你让清苒这么叫你，那就随你的便吧。”
我心中一动，看样子女儿和何湛峰都没有发现我昨天一直清醒的事情，打了个哈哈，我将这个话题快速带过。
其实今天把何湛峰带回家，纯属意外。下班的时候他在公司门口堵我，说什么“昨晚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我推辞，他就顺势说那不如就去我家，尝尝传闻中“顾博士千金的手艺”。我这个人心软，又欠他人情，一时没找到理由拒绝，就答应了。可现在看着他在门口搓着手、眼睛往屋里瞟的那副样子，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爸，何哥，你们吃饭了没？我刚做好晚餐，一起来吃吧。”
“唔……真香啊！难怪我刚才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本来还以为是清苒你身上的香味呢，没想到不仅仅是这样，还有这么一桌子好吃的美食啊，呵呵！我还真是幸运，今天我可要大饱口福了！”
“何哥……你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顾清苒俏脸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何湛峰这话让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什么叫不仅仅是女儿身上的香味，难道他在故意说我女儿身上很香？这不是当着我这个父亲的面，故意调戏我女儿吗？
“算了……何湛峰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这也算是夸清苒……”
但马上，我就自己给何湛峰找好了借口。不知为什么，此刻我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起来，就像是昨天晚上躲在门口偷窥的时候一样……
来到餐桌前，我们开始享用清苒所做的丰盛晚餐。有外人在，清苒明显有些害羞，话很少，但还是时不时地给我夹一些我喜欢吃的菜。
“老顾啊，你女儿对你可真是体贴啊，弄得我都想找个女人结婚，生一个和清苒一样体贴我的女儿了！”
何湛峰看着我和清苒亲密的父女关系，眼神深处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嫉妒。没办法，无论哪个男人和顾清苒这种完美的女孩子表现得亲密，哪怕是她的父亲和亲人，都会引起男人的嫉妒。
“老何，你这句话说得倒也不错，你是该找个女人结婚，好好过你这辈子了，难道你打算一直单身下去？我是有清苒陪着，不需要再成家了，你和我可不一样啊。”
我将何湛峰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一股自豪。这何湛峰，还对我吃起醋来了，清苒可是我的女儿啊，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唉，老顾你说的对，我也想啊，可是你知道，像我们这种干工地的，平时生活又邋遢，钱也挣得不多，哪个女人瞎了眼愿意跟着我啊，而且……见到清苒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之后，我可是对一般的女人都看不上眼了，哈哈哈！”
我脸色一沉。这何湛峰平时胆子挺小的啊，怎么今天有意无意地开我女儿玩笑，难道当我这个父亲不存在吗？
“啊！老顾！不好意思啊，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可别生气啊！我这是夸清苒长得漂亮呢！”
“谢……谢谢何哥……”
清苒也羞红着脸小声开口说了一句。
“呵呵，我怎么会生气呢……来来来，吃菜！我女儿的手艺不是我自夸，那可是比某些所谓的大厨还要好！”
我们三人各怀心思，饭桌上的气氛看似很热闹，但却隐藏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而那种诡异气氛的来源，就是何湛峰和我女儿清苒的表情。
我注意到，清苒全程一直微微低着头，似乎很怕和我们对视一样，而何湛峰则一直盯着清苒看。
“咳咳……”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何湛峰立刻移开目光，但我却没有将事情说出来。何湛峰见状，还以为我完全没有发现，只是不小心咳嗽了一声而已，又继续盯着清苒看。
这一次他更加大胆了，不仅盯着清苒的脸，还直勾勾地看着清苒的胸口。我心中涌过一股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女儿就坐在我对面，而我带来的同事却盯着我女儿的胸口看，这种场景深深地刺激了我，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勃起！它硬邦邦地抵在裤裂上，隔着内裤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龟头渗出的湿意正一点点洇开。我夹菜的手都有些不稳，只能把下半身死死压在椅子上。
“何……何哥他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他的眼神好熟悉……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顾清苒这时也是坐立不安。何湛峰那火热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的胸口，她又如何感觉不到？她明白，是自己昨天晚上故意将衣服掀开一些的动作，让何湛峰误会了什么，所以今天才会这么大胆。
“爸爸……爸爸他应该也注意到了吧？他为什么不阻止……”
本来顾清苒心中还保留着一丝幻想，父亲有可能病得不深，只要他出声阻止对方，那自己之后就不用再做出那些羞人的举动了。可现在看来，父亲他好像真的……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故意试一试爸爸的反应？”
顾清苒今天还穿着和楚星瑶出门逛街时穿的一件白色裙子。这件裙子很保守，一点也不露，但胸前的领口却有几颗扣子，要是将这几颗扣子解开，就会露出她那饱满双乳之间深邃的乳沟……
昨天晚上和全茂根的视频，让顾清苒多多少少适应了一些，也对之后自己要故意暴露身体有了一些心理准备。想到父亲的病，她一咬牙，趁着父亲低头扒饭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机会，伸手将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不经意之间松开的。可就是这两颗扣子，让那件本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裙子，领口向两边敞开了一道口子，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半截乳肉的弧线，就这么悄悄地露了出来。
“嘶……真大！”
何湛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今天之所以一直盯着顾清苒看，一是因为顾清苒实在是太美了，二则是因为昨天晚上顾清苒故意露出胸部的举动，一直在他心中萦绕不去，他很想知道顾清苒究竟是不是故意那样做的。
从顾清苒给自己的印象来看，她应该是那种很保守、很容易害羞、极为单纯的女孩子，应该不会故意做出勾引自己的举动。本来一顿饭快结束，顾清苒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何湛峰还有些失望，认为是自己想多了。没想到就在刚才，她竟然将自己胸口的扣子解开了！
“妈的！好想揉一揉！这么大的奶子！要是能够夹着老子的肉棒乳交的话！肯定会爽翻天啊！”
这让何湛峰立刻血脉偾张，桌子底下的肉棒“唰”地一下就撑了起来，坚硬的棒身把裤子的裆部顶出一道长长的凸起，长度几乎要从大腿根一路顶到皮带扣。他之前的想法又动摇了，这个顾清苒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她怎么会偏偏这么巧，这时候胸口的扣子松开了？
他借着夹菜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视角往下压了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顺着那道敞开的领口，看到白裙子里更深的地方，两团被文胸半掩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壑白得晃眼，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着。他甚至能看到文胸白色蕾丝的边缘上，有一小粒细微的凸起——那丫头坐在他对面，竟然也硬着。
何湛峰握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一股热气直冲头顶。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表现得太怂，让这个小丫头觉得自己好欺负，今天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挑逗自己？
“嗯？”
我本来正低头想着事情，忽然感觉到旁边的何湛峰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我抬起头，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这一看，我的肉棒立刻快要爆炸了！
只见女儿胸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而且是松开了足足三颗！本来这套裙子就有些小，堪堪包裹住她的胸部，现在扣子一解开，那对乳房就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压力一样，形状比之前更加挺拔了！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因为胸口春光大泄，女儿衣服内的文胸也露了一小半出来，白色的蕾丝边缘就那样明晃晃地卡在敞开的领口处，再往下，就是大片白得反光的乳肉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这已经是我一个父亲无法接受的程度了，毕竟连我都很少这么直接地看女儿的胸部！
“我……我要提醒一下清苒吗？清苒的扣子为什么会松开？难道是巧合吗？对！应该是巧合，以清苒的性格，她肯定不会故意解开扣子的，妈的！让何湛峰这小子占大便宜了！”
我使劲地用筷子扒着碗里的饭菜，身体都在发抖，可我就是没有出声阻止这一切的想法，反而像是某种愿望得到了满足一样，那是我的身体在兴奋地颤抖！
从胯间传来一阵阵疼痛感，那是我的肉棒正因为兴奋而勃起、发硬所带来的阵痛！它被紧紧地压在裤裂里，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前液把内裤黏糊糊地糊在龟头上，又胀又烫。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或者说我很清楚，但我故意不去承认，不去承认自己希望看到女儿在外人面前暴露的事实，不去承认自己真的有绿帽心理！
餐桌的另一边，解开了扣子的顾清苒，握着筷子的手心全是汗。她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父亲的脸上打转。爸爸看见了没有？他的表情好像……很难受？还是在忍耐什么？
而全叔的话，又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如果父亲愤怒、生气，那就说明程度还轻；可如果父亲有别的反应……那就严重了。”
现在的爸爸，是哪一种呢？
三个人的筷子都在机械地动着，桌上的菜凉了一半，没有一个人说破那道敞开的领口。风扇在头顶慢慢转着，把这个夏天最闷热的一顿晚餐，一口一口地，喂进了每个人的喉咙里。
“爸爸他刚才看我了，他肯定注意到了我扣子松开了，肯定注意到何哥正在看我了，可是……可是爸爸他还是没有出声……而且……爸爸的眼神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他好像很兴奋一样……”
顾清苒强忍着胸口被人注视的羞涩，注意观察着父亲的反应。结果让她很失望，父亲好像真的病得不轻，他在享受着自己在外人面前暴露……
“看来全叔说的真的没有错，爸爸他的病已经很严重了，怎么办？这种程度还不行吗？难道……难道真的要让我只穿着内衣给何哥看才行吗……”
顾清苒的芳心快速跳动，她雪白的肌肤已经染上了一层嫣红色彩，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锁骨那里都透出淡淡的粉。想起昨天晚上全叔对自己说的话，再想起刚才父亲的反应，她暗暗下定了某个决心。
“呼……吃饱了！”
一顿诡异的晚餐终于结束，何湛峰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拍了拍自己撑得高高的肚皮。
“爸，何哥，我去洗碗。”
“好，累了一天了，我也先去洗个澡。”
“清苒，何哥帮你一起洗吧，毕竟白吃了这么多你做的菜，我这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女儿刚走进厨房，何湛峰就笑着跟了进去。我身体一颤，仿佛预感到了某种事情将要发生，于是我先假意拿了衣服去到浴室，把水龙头打开制造出哗哗的水声，再悄悄地退了回来，猫着腰躲到了厨房的拐角处，偷偷看向里面……
此刻我的家中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厨房里，我的女儿清苒正和我的同事何湛峰并排站在水池前，他们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至少在我看来，这已经不是何湛峰应该和我女儿保持的距离了。
而我这个父亲，则在一旁像贼一样偷偷观察。清苒一边洗着碗，一边和旁边的何湛峰聊得好像很开心，厨房里时不时地传来她欢快的轻笑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铃铛，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呵呵，何哥，没想到你们在工地上还遇到过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啊，爸爸他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呢！”
“哈哈！你爸爸他就是性格太沉闷了，什么都憋在心里。你的性格也和他一样，其实像你这种年纪的女孩子，就应该活泼开朗一些才行，太内向羞涩可是很难交到朋友的哟！”
我听着两人的交谈，心中又兴奋又难受。何湛峰这个混蛋，平时也没见他这么会说话啊，怎么今天和清苒却有这么多话，连口才都变好了？和在工地上一比，简直判若两人！
清苒也是，平时家里来人她都很少会出来露面，更别提和别人有说有笑的亲密交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我，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我这个父亲不知道的秘密。但昨天晚上我可是一直看着他们，从进门到离开，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啊，是我多心了吗？
我继续看下去。厨房的灯光很暖，清苒挽着袖子，白裙子的领口依旧敞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那对没有束缚好的乳房在布料里微微晃动着，侧面的乳肉弧线在何湛峰的眼前一颤一颤。何湛峰名义上是在帮忙擦盘子，可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侧身，擦了半天，一个盘子被他翻来覆去地擦了七八遍。
有一次，清苒伸手去够高处的洗洁精，脚下一滑，身子晃了一下。何湛峰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了过去，扶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裙子的布料，那只粗糙的大手整整停了三四秒，才慢慢收回去，收回的时候，指腹还在她腰侧轻轻擦了一下。
“小……小心点。”
“嗯……谢谢何哥……”
我看见女儿垂下了眼帘，长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的意思。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又酸又胀，可胯下那根肉棒却硬得发烫，把裤子顶得生疼。
但让我既庆幸又失望的是，清苒虽然和何湛峰挨得近了一些，聊得也比较开心，但却没有其它任何亲密的举动。一刻钟的功夫，何湛峰能做的极限也就是那一次搀扶和几秒钟的触碰，再进一步，他暂时还不敢。
“算了……我还是离开吧……”
此刻我的心中很羞愧。身为一个父亲，竟然在想着如此龌龊的事情，期待着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外人发生些什么。清苒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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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就在这时，女儿清苒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我连忙又转过头看向厨房，只见地上一个碗碎裂成了几块，瓷片散了一地，应该是清苒刚才不小心将碗给摔在地上了。
“何……何哥，对不起，我……我太不小心了……”
清苒露出一丝羞愧。虽然是在自己家里，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对何湛峰说了声道歉，然后急忙蹲下身去清理地上的碎片。
“哦！”
何湛峰此时立刻睁大了双眼。之前顾清苒将胸口的扣子解开之后，一直没有再系上，此刻由于她蹲了下去，裙摆的领口整个向前垂坠下去，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重力而向下坠着，被居高临下的何湛峰看得一清二楚！
白裙子的领口像张开的嘴，里面那件白色的文胸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汹涌的乳肉，大半个雪白丰腻的半球从文胸的边缘溢出来，两团软肉被文胸的边缘勒出一道深痕，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陷进去一根手指。何湛峰的裤裆“唰”的一下就鼓了起来，帐篷撑得裤子生疼。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顾清苒那白色文胸露出的缝隙之间，钻出的几许颤巍巍的雪白乳肉，还有那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的、布料上两个小小的凸起。
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简直是老天爷赏他的。
“啊！好痛……”
何湛峰都看呆了，不过一声痛吟却将他惊醒。只见顾清苒忽然露出痛苦之色，捂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腹上面隐约渗出几缕血迹。
“清苒！你怎么了？”
说实话，何湛峰看见这一幕还真是心疼死了。毕竟在他心中顾清苒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这样完美的瓷娃娃少女竟然受伤了，换做任何男人来都要心痛。
“唔……不……不小心划伤手指了……”
顾清苒美眸之中泛起一丝泪花，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何湛峰更加受不了。他连忙将顾清苒扶了起来，然后二话不说，将她细嫩的手腕握住，张开嘴，将那根泛着血珠的右手食指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她的指尖。
“嗯……何……何哥！你……你干什么呀！”
顾清苒先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娇喘，那股陌生的湿热感从指尖直窜上来，吓得她浑身一僵。然后她立马神色一变，俏脸血红地看着何湛峰的动作。她仿佛被吓傻了一样，虽然口中在质问，但手指却忘记了抽出来。
何湛峰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软体动物，缠着她的食指绕了一圈，粗糙的舌面反复碾过她柔软的指腹，将那点血珠仔细地舔舐干净。他眯着眼睛，鼻腔里全是属于这个女孩的、淡淡的体香。他嘴里含着的哪里是手指，分明是他这辈子摸过的最嫩的肉，比那些用钱买来的女大学生不知道嫩了多少倍。他的舌头甚至偷偷在她的指缝里钻了一下，用舌尖顶着那道软缝来回搅了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清苒，还疼吗？”
何湛峰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吸了几口，然后一脸关心地看着她问道。
“不……不怎么疼了，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何哥你不用这么担心我的……”
顾清苒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何湛峰是在关心自己。她心中感激之余，又本能地升起几分羞涩，毕竟何湛峰刚才不仅握住了她的手臂，还……还将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指尖上，怎么甩都甩不掉。她甚至觉得，自己那根手指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个粗糙的舌头碾过一遍了。
这是顾清苒从小到大，第一次和父亲以外的男人做出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芳心砰砰地跳动，胸口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何湛峰让她心动，而是因为自身的羞涩和紧张，以及，躲在不知哪个角落里的父亲，是不是也看见了这一幕？
一想到这里，她夹紧了膝盖，大腿内侧那股陌生的热意又悄悄冒了头。
“那就好，嗯，伤口不深，待会儿贴张创可贴就没事了。”
“谢谢……何哥……你……你能不能先松开我的手……”
“啊！不好意思啊清苒！你看我，急急忙忙的，真是太失礼了！”
何湛峰虽然万分不舍，但还是赶紧松开了顾清苒的手腕。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那截手臂滑腻的触感，心中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细嫩的皮肤，以及顾清苒手指上那种带着淡淡甜味的、美妙的滋味。他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烫，也只能强忍着。
“混蛋！又让他占了便宜！”
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浑身青筋都显露了出来，捏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心中涌起一丝强烈的羞辱，犹如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别人玷污了一样，那种痛苦和羞辱的感觉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强烈！
我的女儿，那根连我都没有牵过的手指，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含在嘴里，用舌头细细地舔遍了！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极度兴奋的情绪却也在快速滋长，瞬间便和羞辱与痛苦分庭抗礼。我夹在这两种完全迥异的情绪之间无比煎熬，连任何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快要顶破裤子，每一次心跳都让它狠狠地跳一下，胀痛得我额头上全是汗。
“清苒，创可贴在哪里，我帮你去拿。”
“就在我卧室里，没事的何哥，我自己去吧……”
“那可不行，要是你爸爸知道你受伤了而我只是看着，那他非要打死我不可，我扶你一起去吧。”
“这……好吧……”
看见两人向我走来，我急忙往后退去，以极快的速度退到了身后不远处的浴室里，轻轻关上了门。
在浴室里紧张而兴奋地等待了几分钟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出来，看见客厅和厨房都没有清苒和何湛峰的身影，我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难道何湛峰现在还在清苒的卧室里没有出来？
这都已经过去三四分钟了，拿个创可贴不至于要花这么久的时间吧？难道说……
拳头死死捏紧。就连我也很少进到女儿的卧室，其他人更是想都别想。现在何湛峰竟然进去了，还是经过清苒同意的！
我再也无法等待，快步走到女儿清苒的卧室门口。卧室的门并没有关，虚掩着露出一丝缝隙，我贴紧房门，屏住呼吸，勉强能够看清楚卧室里面的情况。
“清苒，你不是说创可贴在你卧室里吗？怎么到处都没有看见？”
女儿的卧室布置得和一般少女的房间无异，到处都是粉色的色调，床头上还摆着几个小熊玩偶和抱枕，窗帘也是粉白相间的纱帘。一股熟悉的香味涌入我的鼻腔，那是女儿身上的味道。
此刻女儿正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得像在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而何湛峰则在房间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翻得哗啦哗啦响。
“唔……应该是放在这个抽屉里的啊？怎么不见了？”
顾清苒也有些疑惑。
“到处都找遍了，不会在衣柜里吧，我找找看。”
“啊！不行！不能……”
我看见清苒露出极度紧张与羞涩的表情，就要起身阻止，但却来不及了，何湛峰已经自顾自地拉开了她的衣柜门。
“咕咚……”
卧室里，何湛峰呆呆地看着眼前衣柜里那琳琅满目、各种颜色的文胸内衣，忍不住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是一整排属于少女的私密风景。白色带蕾丝的、粉色带蝴蝶结的、淡蓝色无痕的、还有几件纯白的棉质少女内衣，一件件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柜的横杆上或者叠放在隔板上，每一件都打理得干干净净，散着一股好闻的柔顺剂香气。那些罩杯一个个都大得惊人，饱满的杯型无声地宣示着主人的资本，随便拿出一件，那杯罩都足以扣住大半个成年男人的脸。
“真香啊！”
从衣柜里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清香，那毫无疑问跟顾清苒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让人心旷神怡，无法自拔！何湛峰深深地吸了两口，只觉得魂都要被勾走了。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这柜子里的每一件，都贴过那丫头最私密的地方，那两团大得吓人的软肉，就是被这些东西日复一日地包着、兜着、勒着……光是想想，他胯下那根东西就涨得发疼。
“呀……”
顾清苒已经跑了过来，但已经迟了，她衣柜里的那些内衣全都被何湛峰看到了。
“唔……怎么办！怎么办！全都被何哥看到了！真是羞死人了！”
顾清苒俏脸绯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是她最隐私的东西，却这样暴露在一个外人眼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何湛峰的目光正一件一件地扫过她的内衣，仿佛能透过这些布料，想象出它们包裹在她身上的样子。
“清苒……这些都是你穿过的衣服吗……”
“嗯……是的……”
顾清苒小声地应道，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创可贴应该就在里面，我……我找一下看看……”
顾清苒神色一变。被何湛峰看到自己的内衣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要伸手去找，那岂不是说他要碰到自己的内衣吗？那些衣服可都是她曾经穿过的啊……每一件都贴过她最私密的肌肤……
“别……”
她刚想拒绝，可说了一个字之后，却又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想到了父亲的病，想到了全叔的话——“你要忘记心中的羞耻。”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竟然任由何湛峰在自己的内衣之中翻找，咬着嘴唇，坐回床上默不作声。
“清苒！清苒她怎么不阻止啊！”
我看得身体狂颤。这些可都是女儿最贴身的内衣啊！何湛峰这个混蛋马上就要碰到了！清苒她为什么不阻止他啊！
我却忘记了，现在我就站在门口，即使清苒不出声，我也是可以阻止的。但我却选择了无能狂怒，选择了继续躲在门缝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
“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这里也不是……到底在哪里呢……”
何湛峰现在简直是意气风发，感觉这段时间自己真是转大运了，不仅受到公司嘉奖，连艳福也来得如此突然，自己竟然堂而皇之地欣赏触碰着一个美少女的内衣柜！
他假装翻找，动作却慢得像在欣赏博物馆里的藏品。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被他拿在手中，他用两根手指捏着肩带提起来，对着灯光端详了半天，甚至用拇指的指腹在罩杯的内衬上按了按，那是贴着乳头的地方。然后他把鼻子凑近，若无其事地深深吸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放到床上。
紧接着是一件粉色的，然后是淡蓝色的、米白的……一件又一件的内衣被他拿在手中，欣赏片刻之后再放到床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肥。中间他还故意拿不准似的问了一句“这件是不是穿小了”，捏着一件粉色的文胸对着空气比划，那杯罩的弧度撑得满满的，仿佛里面正装着实物。不一会儿，整个衣柜里的内衣没有一件幸免，全部被他的双手触碰了一遍，整整齐齐地堆在了顾清苒的床上！
坐在床边的顾清苒，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密衣物一件件被堆到自己身边，那堆文胸内裤离她的膝盖只有十几厘米。她夹紧了双腿，指甲掐进了掌心。
“找到了！真的在这里！”
当整个内衣柜被清空的时候，何湛峰竟然真的在角落里找到了几张创可贴。
“啊！怎么会在这里？”
顾清苒自己都弄不懂了。刚才她还有些怀疑何湛峰是不是故意的，现在看来是自己误会他了，要不是他，自己怕是永远也不会想到会在那里。
“清苒，我给你贴上。”
何湛峰此时是越来越大胆。顾清苒若有若无的纵容，令他先前的忐忑和自卑全都一扫而空。他略显霸道地一屁股坐到顾清苒的身边，床垫轻轻一沉，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创可贴撕开，仔仔细细地贴到了她右手食指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这样就行了。话说清苒，你平时都穿这么大的奶罩吗？这么大的奶罩，那你的奶子该是什么尺寸啊？”
何湛峰这次没有继续贪恋顾清苒纤手的触感，而是转而将目光放在了床上那些散落的内衣上面，随手又拿起一件白色的文胸在手里掂了掂，那罩杯大得几乎能罩住他半张脸。
“嗯……我……我一直都穿这种尺寸的内衣……”
顾清苒听见他问得这么露骨，也是羞涩得不行，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那你的奶子有多大？”
何湛峰其实也是有些紧张的，他是故意这么问的。如果顾清苒生气，那他自然不会再问；如果顾清苒真的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他先前所想的东西，也许就不是做梦了！
“是……是E罩杯……”
顾清苒的回答几乎听不清，脑袋也深深地低了下去，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什么？E罩杯？竟然有这么大？”
虽然何湛峰知道顾清苒的胸很大，但却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顾清苒的长相和气质都是比较清纯的，配上这种尺寸的胸部，那反差简直是要人命！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淫靡的画面：这丫头穿上那件白蕾丝文胸的样子、脱下来的样子、那两团肉在自己手里被挤成各种形状的样子、自己的肉棒埋在那道深沟里被两团软肉夹住前后抽动的样子……光是想象，他的龟头就已经涨得发紫，前端渗出的液体在内裤里洇开了一小片。
“很……很大吗……”
“当然大啊！我见过很多女人，她们可都没有你这么大的奶子呢！”
何湛峰眼神一亮，顾清苒竟然真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他一边轻笑，一边伸手将那件白色的文胸拿在手中，仔细地欣赏起来，甚至故意将罩杯对着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下，看得顾清苒目瞪口呆。
“呀……”
顾清苒看见这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怎么会这么大胆！自己就坐在他旁边啊！
“嗯……确实是E罩杯的奶罩！”
“什么……什么奶罩啊……何哥你不要再看了，快点放下来啊！”
顾清苒都快急哭了，伸手想去抢，何湛峰却故意举高，逗得她够了两下没够到，那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裙子里剧烈地晃荡着，白花花的乳浪看得何湛峰眼都直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
“哦！不好意思啊！一时好奇，我没什么文化，平时都叫奶罩的！”
“唔……何哥……我们快点出去吧，不然爸爸马上就要出来了……”
“哦！差点忘了！那我们快走吧！”
何湛峰这才想起我这个父亲还在家，心中一慌，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文胸之后，和顾清苒一起离开了她的卧室。临走前，他还没忘帮着把那些内衣胡乱拢回衣柜，那手忙脚乱收拾的动作，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做贼心虚。
这时，我也快速钻进了浴室，花了三分钟将身体草草冲了一遍，然后穿好衣服，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地走进了客厅。
“清苒，你手指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显得很紧张地看着女儿贴着创可贴的手指。
“没事的爸爸，刚才不小心摔碎了碗，将手指划破了，现在已经不痛了。”
“那就好……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唉，老何，你还没有回去啊？”
“差点忘记都这么晚了！那行，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品尝一下你女儿的手艺啊！”
何湛峰看时间的确已经很晚，自己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就摆了摆手离开了。走到门口，他回头冲清苒挥了挥手，笑得憨厚无比：
“清苒，创可贴记得别沾水啊！伤口要是发炎了，随时给你何哥打电话！”
“嗯……谢谢何哥……”
目送他进了电梯，我关上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清苒，你早点休息。”
“嗯，爸爸你自己也早点睡。”
我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想起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幕，女儿含在别人嘴里的手指、被翻空的衣柜、堆在床上的内衣、那声细若蚊蝇的“E罩杯”……肉棒硬得生疼，胀得内裤都绷紧了。我再也无法忍耐，扯下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开始用力撸动起来！
一下，两下……脑海里全都是何湛峰捏着女儿文胸肩带的样子，全都是女儿涨红的脸和不敢挣扎的手……我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用一种近乎自虐的速度套弄着，耻辱和快感搅成一团，从尾椎一路烧上头顶。
“清苒……爸爸的清苒……那个混蛋……他舔了你的手指……他翻了你的衣柜……”
我对着空气无声地咒骂着，骂的每一个字，都让自己的肉棒又硬一分。最后，几乎是伴随着脑海里女儿坐在床边低头认命的画面，我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了出来，溅了满手满地。我瘫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羞耻得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
而此刻，顾清苒的卧室里，她红着脸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给某个人发去了一段信息。
“全叔，你在吗？”
“我在，怎么了清苒？”
秒回。仿佛那个中年男人就守在屏幕前，一整晚都在等她似的。
“全叔……刚才我……”
顾清苒将刚才发生的事又告诉了全茂根。虽然很羞涩，那些关于衣柜和内衣的部分，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一字一句地敲了出来，但现在她除了听全茂根的意见之外，根本找不到其它任何好办法。
屏幕那头的出租屋里，全茂根看着那几行字，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那个场景：那个叫何湛峰的蠢货，正一件一件地翻着他这辈子都摸不到的宝贝。他一口烟吐在屏幕前，烟雾缭绕中，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拱了起来。
“嗯……你今天的表现不错，总算是克服了自己的羞涩，这样一来，治好你父亲就更有希望了。不过这种程度依然不够，你父亲很可能根本没有看见。”
“啊？那我岂不是……”
“也不算白费功夫，在餐桌上你的动作就很好。记住，你要找到你父亲能够注意到的机会，还有，你的穿着也要注意，尽量穿得性感漂亮一些。”
“我知道了……那全叔，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全茂根盯着这句话，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他知道，慢慢收线的时刻又到了。每一次推进，都不能太急，要让这个傻丫头自己一步一滑，心甘情愿地跌进沟里。
“在进行下一步之前，你需要继续克服心中的羞耻。这种程度还是不够，你把视频打开，将上衣脱掉吧。”
视频那端，顾清苒看着这行字，脸颊的热度又一次升了起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贴着创可贴的食指，晚上那个男人舌头的温度，好像还没散去。
“好的……全叔……”
她将摄像头摆好，颤抖着手指，搭上了衣领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子解开了，她的上衣滑到肩膀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
文胸的罩杯很大，像两个大碗，扣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乳房的上半部分露在外面，白得像雪，上面还有些细小的红印子，那是文胸的肩带勒的。她的乳头在蕾丝下面，小小的，硬硬的，像两颗小樱桃。
全茂根盯着屏幕，嘴里的烟都忘了抽。他的手已经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开始慢慢套弄。他想象着自己的手放在顾清苒的乳房上，揉着那柔软的肉，捏着那硬挺的乳头，听着她的娇喘……
“把文胸也脱掉。”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顾清苒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扣子。文胸掉在了地上，她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又大又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乳头是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小葡萄。全茂根看得眼都直了，他的肉棒在手里跳得更厉害了，龟头已经流出了前列腺液。
“真美……清苒，你的奶子真美……”
他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欲望。顾清苒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摄像头。但她没有关掉视频，反而伸手去摸自己的乳房，用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揉着。
“全叔……这样……可以吗……”
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颤音。全茂根笑了，他的手撸得更快了，肉棒在手里发出“滋滋”的声音。
“可以……清苒，你做得很好……现在，用你的手，把你的奶子挤在一起，让我看看那道沟……”
顾清苒听话地照做了，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往中间挤，那两团柔软的肉被挤成了一条深沟，像一道峡谷，中间露出粉色的乳头。
全茂根盯着那道沟，脑子里全是自己的肉棒插进去的画面。他想象着自己的龟头在那道沟里来回滑动，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的龟头一紧，一股精液喷了出来，射在电脑屏幕上，溅到了顾清苒的“乳房”上。
“啊……清苒……我射了……你的奶子……真美……”
他喘着气说，顾清苒的脸已经红得像苹果，听着屏幕里传出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了……清苒，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明天我们再继续。”
全茂根关掉视频，靠在椅子上，抽着烟，看着屏幕上的精液，嘴角的笑越来越深。他知道，顾清苒已经彻底掉进了他的陷阱，而她的父亲，也离崩溃不远了。
而在隔壁房间，我正趴在女儿的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我听见女儿的喘气声，听见她的小声说话，还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难道女儿又在和别的男人……？我不敢想下去，我的裤裆又鼓了起来，那根肉棒又硬了。我握住它，开始在门口自慰，脑子里全是女儿和陌生男人的画面。
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在视频里看着女儿脱衣服，看着她的奶子，看着她的小穴。我想象着他命令女儿做各种羞耻的动作，女儿听话地照做，发出娇喘。我想象着他的肉棒插进女儿的小穴，女儿哭着喊“爸爸”，但我却只能在门外听着……
我的龟头又流出了精液，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像个偷窥狂，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掉进了欲望的深渊。
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藏在黑暗里。
没有人知道，黑暗早就被人装进了同一张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