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绝望中的母亲被操到只剩哭喊和求饶
苏家别墅的客厅灯没有全开。
只有沙发旁边那盏落地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圈勉强覆盖到沙发的范围,把客厅的其余部分全部留在了昏暗的阴影里。
苏婉清蜷在沙发角上,腿收在身下,真丝睡裙的裙摆铺散在沙发垫上,深酒红色的丝绸在台灯光线里泛着隐约的暗泽,头发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膀和靠垫之间,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脖颈线条。
手机攥在右手里,屏幕亮着,微信的对话列表在指尖下一条一条地翻。
每翻一条,嘴唇就抿紧一分。
从傍晚到现在,至少收到了七八条消息,来自不同的人,有省政府体系内的中层干部通过隐晦的措辞旁敲侧击打听动向的,有澜城本地几个跟苏系有利益关联的企业家发来“嘘寒问暖”实际上在试探风向的,还有一两条来自京城那边模糊的老关系,语气比前面那些人更直接。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收到的。
一个多年前在中央党校进修时认识的同期学员,现在在国务院某部委当副司长,跟苏婉清不算深交但偶尔会互通消息,对方发来了一段不长的文字,措辞克制但信息量很大。
大意是:组织部干部二局的拟文已经进了部务会的预审清单,流程走得比正常节奏快了不少,上面有人在催,预计年底之前就会正式下文。
年底之前。
还剩不到一周。
苏婉清把手机翻扣在沙发扶手上,屏幕朝下,不想再看了。
台灯的光照在脸上,能看到两块颧骨附近的皮肤比平时更薄更透,底下的毛细血管若隐若现,不是因为保养不好,是因为血色在一点一点从脸上退走。
眼眶是红的。
但没有掉眼泪。
苏婉清这辈子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在任何人面前掉眼泪,包括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丈夫被带走那天晚上她也没有哭,把卧室的门锁上,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六点准时起来练瑜伽,然后去省政府上班。
眼眶里的酸涩和热意一直在往上涌,但就是不让它越过下眼睑那道线。
这不是坚强。
是习惯。
是十几年独自撑一片天撑出来的条件反射。
客厅里安静到能听见落地台灯灯泡内部的灯丝在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还有厨房方向的冰箱隔几分钟一次的压缩机启动声。
钱秀芝在晚饭后就被打发回自己的住处了,苏婉清说今晚不需要人在旁边,明天上午的日程也取消了,不想见人。
苏牧今天白天不在家。
早上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去见个朋友”,苏婉清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知道儿子在外面有自己的圈子和事情,不想事事过问,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的注意力被调令的事情牵扯得几乎没有余力再去关心别的。
也不是不关心。
是没有那个心力了。
客厅的门锁响了一下。
苏牧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十二月底的夜风,灰色卫衣的领口和袖口都沾了点冷气的凉意,换了拖鞋之后走进客厅,看到了蜷在沙发角上的母亲。
台灯的光只照了半张脸。
另外半张在阴影里。
但那双眼睛是亮的,红的,带着一层没有溢出来的水光。
苏牧的右手在走到沙发边之前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又松开了。
“妈。”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不算是笑。
“回来了。”
“嗯。”
苏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离母亲大半个身位的距离,后背靠进了沙发靠垫里,侧过头看着蜷在角落的这个女人。
真丝睡裙的领口很宽,一侧的肩带从肩头滑落了大概两指的宽度,露出了一截光洁的锁骨和肩膀的弧线,再往下是被丝绸拢住的胸部曲线,那对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巨乳在宽松的睡裙下面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呼吸起伏缓慢地膨胀和收缩,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座柔软的小丘。
苏牧看了几秒,收回了视线。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等你。”苏婉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沙哑,像是嗓子里垫了一层砂纸。
“等我做什么?”
苏婉清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背面摸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小牧。”
“嗯?”
“妈可能真的要被调走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嗓音裂了一下,最后那个“了”字的尾音带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苏牧没有说话,但身体往母亲那边移了一点。
“你知道吗,今天一整天,所有人给我发消息,全是同一个意思。”苏婉清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山水画上,没有看儿子。
“组织部的文件快了,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快,年底之前就会正式下文,政协副主席,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把我从青江省连根拔起。”
“赵叔那边怎么说?”苏牧问了一句。
“秉文说他在京城有个关系在帮忙打听,还没有确切消息。”苏婉清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很苦的弧度。
“锦瑶也说在想办法了解情况,若兰前天在电话里说让我再等等。”
“所以呢?”
“所以没有人有办法。”苏婉清的声音降到了最低。
“小牧,妈在官场混了快二十年了,什么局面没见过,但这一次……周德海动了中央的关系,组织部那边有人在推,推的速度比正常程序快了至少一倍,这种力度不是我能挡的。”
停了一下。
“如果妈被调去政协,你爸翻案的事……就更难了。”
这句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碎了。
不是哭。
是喉咙里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把最后几个字咬得断断续续。
苏牧看着母亲侧脸上那层被台灯光照亮的薄薄的绒毛,和下颌线收紧到极限的弧度。
十几年官场铁娘子的面具,在这间只有母子两人的昏暗客厅里,裂了一条缝。
不是碎了,只是裂了。
裂缝里透出来的东西比碎裂更让人心疼,因为碎了就碎了,裂了意味着她还在用最后的力气试图把碎片拢住。
苏牧的身体又往母亲那边移了一截。
一只手伸过去,搂住了苏婉清的肩膀。
手指碰到了真丝睡裙滑下去的那根肩带,感受到了底下皮肤的凉意,肩膀的骨节在指掌下微微发颤,不是冷,是在忍。
“妈,看着我。”
苏婉清没动。
苏牧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手指扣住了母亲的下巴,不是性爱时那种用力掐的方式,力度很轻,但方向很坚定,把那张侧向墙壁的脸转了过来。
台灯的光一下子照满了整张脸。
苏婉清的眼睛红得厉害,下眼睑的皮肤微微肿了一圈,但里面积蓄的水光就是不肯掉出来,鼻翼两侧因为长时间的情绪压抑而微微泛红,嘴唇干了,上唇的唇峰因为反复抿压而比平时更加立体。
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这个角度和光线下,看不出任何年龄的痕迹,只有一张被疲惫和隐忍打磨得几乎透明的脸,和一双拼命忍着不哭的眼睛。
苏牧看着那双眼睛,拇指在母亲的下巴上缓缓摩擦了一下。
“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
苏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说的是……”
“你是我的女人。”苏牧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
“不是青江省的副省长,不是苏系的核心,是我的女人,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你还有我,还有我的鸡巴。”
最后那三个字砸进了客厅昏暗的空气里。
苏婉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碾碎的呜咽。
不是抗拒的声音。
是那层一整天都在拼死维持的壳子终于被这几句话击穿之后从裂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苏牧的手从下巴移到了母亲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散落的长发里,掌心贴住了后脑骨的弧度。
吻了上去。
不是他惯常的那种侵略性的强吻,没有用力撬开嘴唇也没有舌头第一时间搅入口腔,而是一个缓慢的、嘴唇完全贴合的、带着温度和呼吸的深吻。
下唇贴住了母亲微微颤抖的上唇。
上唇包裹住了母亲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的下唇。
然后才是舌尖,轻轻地,缓缓地,探入了那道紧闭的齿缝。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松了。
像是绷了一整天的弦被人从中间剪断了一样,所有的力气在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全部从四肢百骸里抽走了,肩膀塌了下来,脊背靠进了沙发靠垫里,手指抓住了苏牧卫衣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地流,是伴随着亲吻时嘴唇间挤出来的呜咽一起掉下来的,热的,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滚过太阳穴,没入了散落在靠垫上的头发里。
苏牧尝到了眼泪渗进嘴唇交汇处的咸味。
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勾住了母亲的舌尖,吮吸了一下,感受到了对方口腔里因为一整天没怎么喝水而略带干涩的触感,和唾液在舌头的搅动下逐渐分泌出来的温热黏滑。
苏婉清的手从卫衣前襟移到了儿子的脖颈后面,抱住了。
十指交叉在后颈的发际线处,抱得很紧,像是抱住了唯一一块不会沉没的浮木。
亲吻从温柔的试探慢慢变成了深入的纠缠,苏牧的舌头在母亲的口腔里搅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舌面贴着上颚刮过去,舌尖勾着对方的舌头翻卷拉扯,吮吸的力度让嘴唇之间发出了湿漉漉的黏腻水声。
苏婉清在亲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气息全部被搅进了彼此交缠的口腔里,吸气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急促而细碎。
苏牧的右手从后脑勺滑下来,顺着脖颈的侧面往下,指尖掠过了锁骨的凹陷,然后是肩膀上那根已经滑落了大半的肩带。
手指勾住了肩带往下一拨。
真丝睡裙的领口立刻从左侧肩头滑了下去,丝滑的面料顺着手臂的弧度一路滑到了肘弯的位置,连带着原本被丝绸拢在里面的左侧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
没有内衣。
浑圆饱满的乳肉脱离了丝绸的覆盖之后在台灯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白皙,乳晕是极淡的粉红色,乳头微微内陷在乳晕中央的小凹里,因为客厅的温度不够高而有一点点收缩变硬的趋势但还没有完全挺立出来。
整颗乳房的体积大到苏牧的手掌张到最大都无法完全覆盖,从下方托起来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的手感让手指陷进去之后又被弹回来,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到没有任何毛孔的痕迹。
苏牧的嘴唇离开了母亲的嘴,往下,亲在了下巴上,然后是下颌线,然后是脖颈侧面的颈动脉搏动点,能感受到皮肤底下血管在嘴唇下跳动的频率明显比平时更快。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来,沙哑里带着鼻音,带着哭腔。
苏牧的右手在左侧乳房上揉了一把,指腹按住了那个微微内陷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
乳头立刻起了反应。
从凹陷处缓缓硬挺出来,像是被唤醒了一样一点一点地支棱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略深一些的粉红,质地从柔软变成了坚挺,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嗯……”苏婉清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哼,双臂下意识收紧了抱住苏牧脖颈的力度。
苏牧把另一侧的肩带也拨了下去。
真丝睡裙的上半身全部滑落到了腰际,两颗巨乳完整地暴露在了台灯的光线下。
右侧的那颗因为苏婉清蜷缩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堆叠出一条深邃的乳沟,左侧的已经被揉得挺立了起来,乳头硬邦邦地支在浑圆的乳球顶端,台灯的光在乳房表面投下了一道弧形的高光。
苏牧双手捧住了这对巨乳。
十指陷入了乳肉里,掌心被温热的、弹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手感填满,两颗乳球被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深邃的乳沟瞬间变成了一道窄缝,乳肉从指缝和掌根处鼓胀出来。
“妈。”
“嗯?”
“今晚我要操你到天亮。”苏牧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彻底换了质感,温柔的底色还在,但上面覆盖了一层浓稠到几乎发黏的欲望。
“把你操到忘掉所有烦心事。”
苏婉清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被刚才的深吻亲得湿润发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次极其复杂的变化。
副省长的尊严和体面在最外层挣扎了一下,然后被底下一层更深、更热、更无法抗拒的东西从内部吞噬掉了。
“嗯……老公……操我……”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完整地、主动地说了出来。
“只有你了……”
最后这四个字是贴着苏牧的耳根说的,热气喷在耳廓上。
苏牧的鸡巴在运动裤里硬了。
不是慢慢勃起的那种硬,是瞬间充血膨胀到极限的那种硬,裤裆被粗长的轮廓撑得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棒身上暴突的青筋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凹凸不平的纹路。
苏牧一只手从母亲的巨乳上移开,往下,掀开了堆在腰际的睡裙下摆。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上,皮肤细滑到手指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没有内裤。
手指直接触到了光洁的耻骨。
白虎体质,天生无毛,这片区域的皮肤比大腿内侧更加嫩滑,更加细腻,光溜溜的触感让苏牧的呼吸粗重了一度。
中指顺着耻骨的弧度往下滑,划过了饱满合拢的大阴唇的缝隙。
干的。
还没有湿。
苏牧的指腹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力度很轻,只是浅浅地在外面磨蹭,指尖偶尔划过阴蒂顶端的小小肉粒。
苏婉清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整条腿痉挛般地抖了一下。
“啊……轻点……”
嘴上说着轻点,但身体的反应完全相反,两条腿原本蜷在身下的姿势自己就松开了,膝盖往两边分了几寸,给苏牧的手留出了更多的空间。
苏牧的中指在屄缝上磨了十几秒之后,指尖下的触感开始变了。
从干燥到微微潮湿到明显的滑腻,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五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身体,压抑到了极限的性需求,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手指摩挲屄穴的刺激下,分泌出的反应比年轻女人还要敏感。
淫水从阴道口的位置一点一点渗出来,把中指的指腹打湿了,然后沿着指缝往手掌的方向蔓延,温热的,黏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牧的中指从缝隙处挤入了两片大阴唇之间。
薄嫩的小阴唇立刻被手指撑开了,阴道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指尖,内壁的褶皱在手指探入的一瞬间全部收缩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裹住了苏牧的中指,蠕动着,吮吸着,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含住了什么东西不肯松口。
“啊嗯……”苏婉清的脊背弓了起来,脑袋仰进了沙发靠垫里,喉咙里的呻吟被咬碎了只溢出了一个尾音。
名器体质的反应。
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手指进入的时候从不同方向同时施加压力,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指腹,苏牧甚至能感觉到内壁深处有一股微弱的、节律性的抽吸力,像是穴道本身在有意识地将手指往更深处拉拽。
苏牧加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极度紧窄的穴道里勉强撑开了一个缝隙,屄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弹性和紧致度高到让两根手指的活动空间几乎为零,每一次弯曲和搅动都需要对抗来自内壁的强力挤压。
苏牧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了一圈,指腹碾过了穴壁前侧那一小片比周围更粗糙的凸起区域。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嗯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声音从脑袋仰进靠垫的姿势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搅在一起的混合音。
苏牧的手指又碾了一圈。
然后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淫水从指缝间拉成了一条透明的细丝,在台灯光线下折射出隐约的光泽,从穴口一直连到指尖的距离足有好几寸才断开。
苏婉清的屄穴在手指抽离之后还在微微张合着,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痕迹还没有恢复,淡粉色的小阴唇之间能看到一个浅浅的、黑暗的、正在缓慢合拢的甬道入口,有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苏牧站起来把运动裤脱了。
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一件兵器。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粗长到让人头皮发麻,棒身上的青筋盘绕暴突如同树根,血管在紧绷到发亮的皮肤下跳动着,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在台灯光线里投下了一圈细碎的阴影,整根鸡巴微微向上翘起,随着心跳的节奏有力地弹动着。
苏婉清从靠垫里抬起头来,红肿的双眼看到了那根东西之后,瞳孔明显地扩大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次。
无论被这根鸡巴操过多少次,每次重新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身体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本能震颤。
苏牧把真丝睡裙从母亲身上彻底扒了下来。
丝绸的面料顺着丰满的臀部曲线一路滑到了脚踝,苏婉清整个人赤裸地仰躺在了沙发上。
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身体在深色的沙发垫上铺展开来。
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滑落,但形状仍然保持着完美的饱满弧度,两颗硬挺的乳头支在乳球顶端,纤细的腰肢在肋骨和髋骨之间收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凹弧,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的马甲线在呼吸的起伏中若隐若现,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嫩白,下方两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被淫水打湿了表面,泛着水光,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姿势的挤压而微微溢出了柔软的弧线。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分开,膝盖撑在了沙发垫上,一手扶住了硬到发烫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妈,看着我。”
苏婉清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政治绝望,是因为龟头的热度已经贴在了穴口的嫩肉上,那种滚烫的、沉甸甸的、将要填满一切空虚的压迫感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发抖。
额头贴上了额头。
苏牧的额头贴着母亲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嘴唇之间不到一寸的距离里。
然后腰往前送。
龟头挤开了穴口。
饱满合拢的大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从中间撑开了,淡粉色的阴唇肉被向两侧展平拉薄,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龟头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在挤入的过程中刮蹭过了小阴唇的内侧,带起了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激。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嗯……”
苏婉清的双手抓住了苏牧的上臂,指甲陷进了肌肉里。
苏牧没有一插到底。
慢慢地送。
鸡巴在螺旋穴极度紧窄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棒身经过的时候以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收缩挤压,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每一层褶皱时都带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抖,龟头上的肉粒碾过穴壁嫩肉的触感从棒身一直传导到了苏牧的脊椎。
苏婉清的脸在额头贴着额头的距离里扭曲了。
嘴唇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又放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了干燥的上唇,然后整张嘴都被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撑开了。
“嗯啊……老公……太大了……慢点……再慢一点……”
苏牧真的慢了。
慢到几乎是静止的速度往前推进最后那段距离。
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全根。
苏婉清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顶住了,硕大的头部撑开了最深处那一圈极其敏感的肌肉环,带来了一种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的酸胀感。
“到底了……太深了……嗯啊……”
苏牧停在了最深处。
额头还贴着额头,呼吸喷在母亲的嘴唇上,四只眼睛在不到几寸的距离里互相凝视。
苏婉清的眼里全是水光,泪水和情欲和绝望和依赖搅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来又被睫毛兜住。
“妈妈。”苏牧叫了一声。
不是“妈”,是“妈妈”。
这两个字在这个距离和这个场景下被说出来的时候,身份和禁忌的冲击力比任何淫词秽语都要强烈。
“嗯……”
“我要开始了。”
然后退出。
鸡巴缓缓地从穴道深处抽退,螺旋穴的内壁在鸡巴退出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吸吮般的负压,像是不愿意让这根东西离开一样紧紧地裹着棒身往回拽,冠沟的边缘在退出时刮蹭穴壁褶皱的方向跟进入时相反,带起了一波完全不同角度的快感冲击。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位置。
然后再送入。
全根。
比第一次送入的速度快了一点,但仍然是缓慢的、完整的、从头到尾不间断的一次全根贯穿。
“啊嗯……老公……”
再退出。
再送入。
每一次都是完整的全根抽插,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行程,没有短促的浅戳也没有暴烈的冲撞,就是这种缓慢的、绵长的、每一寸穴壁都被完整碾压过的深度贯穿。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下被一波一波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跟被暴力猛操到大脑空白的感觉完全不同。
慢节奏的全根碾压让每一寸穴壁的感受都被放大到了极限,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鸡巴缓慢通过的时候有足够的时间对每一个凸起和沟壑做出反应,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蠕动、吮吸,然后又一圈一圈地被撑开、碾平、展薄。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带来的酸胀感不是一闪而过的冲击,是一种持续的、绵延的、从小腹深处往上蔓延到整个腹腔的胀满感。
“太慢了……”苏婉清的声音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全根碾压之后终于变了调,从隐忍的低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老公……快点操我……求你了……快一点……”
两条腿缠上了苏牧的腰,脚跟勾住了腰后面的皮肤,试图用腿的力量把苏牧的身体往前拉。
“急什么。”苏牧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跟她分享一个秘密。
“今晚有一整夜。”
“不要……这样太折磨了……嗯啊……我受不了……老公求你……用力操我……”
苏婉清的手从上臂移到了苏牧的后背,指甲在肩胛骨的位置抓出了几道红痕。
苏牧又慢慢地全根碾了三次。
每一次都故意在龟头顶到宫颈口的位置停留了几秒钟,让那种酸胀感在最深处充分地膨胀和发酵,然后再缓缓退出,让空虚感和填满感交替轰炸母亲已经快要崩溃的神经。
苏婉清被折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了。
手指在苏牧后背上抓出的红痕越来越深,两条腿绞紧了腰部的力度越来越大,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迎合苏牧的插入节奏,试图在苏牧慢得令人发疯的抽插中自己去寻找更多的摩擦和冲击。
“骚妈妈。”苏牧的称呼变了。
“急成这样?”
“嗯……你快操我……真的……求你……”
“那你告诉我,妈妈是谁的?”
“你的……妈妈是你的……”
“妈妈的骚屄是谁的?”
“是你的……嗯啊……是老公的……妈妈的骚屄只给老公操……”
“妈妈的大奶子呢?”
“也是你的……都是你的……啊……求你……快操我啊……”
苏牧满意了。
额头离开了母亲的额头,上半身撑了起来。
双手伸到了苏婉清的膝弯下面,扣住了两条腿,往上掰。
往耳侧掰。
一直掰到苏婉清的膝盖碰到了自己的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被对折了,臀部抬离了沙发垫向上翻起,屄穴从原来面朝前方的角度变成了完全朝上暴露,双腿大开到了极限位置,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拉伸得绷紧泛白,淫水从穴口往下流淌的方向因为姿势的改变从会阴变成了沿着臀缝往上往小腹的方向蔓延,在白虎体质光洁的耻骨上淌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苏牧居高临下,鸡巴的角度从平行变成了近乎垂直朝下的方向。
没有再给任何预告。
腰胯下砸。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客厅里炸开了。
跟刚才慢节奏全根碾压完全不同的冲击。
全身体重加上腰胯的爆发力集中在鸡巴上以垂直角度猛砸下去,龟头在螺旋穴里的行进轨迹从之前的水平推进变成了自上而下的直线俯冲,冠沟的锋利边缘从一个全新的角度犁开了穴壁上尚未被碾压过的褶皱区域,肉粒在全新方向的穴壁嫩肉上刮蹭出了一片炸裂般的刺激。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
硕大的头部碾压着宫壁,在苏婉清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啊嗯……太深了……天啊……啊啊……”
不对。
苏婉清嘴里蹦出了“天啊”两个字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另一记猛砸让她的大脑再次被撞成空白。
苏牧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操干。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的从上往下的砸。
腰胯抬起到最高点之后以最大的加速度落下,鸡巴在穴道里走完全部行程只需要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从龟头到根部的全部长度在这不到一秒内完整地贯穿了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然后龟头撞上宫壁的那一刻整个沙发都跟着震了一下。
沙发的木质框架在身体反复撞击的重力下发出了痛苦的吱嘎声,沙发脚在地板上每一次都往后滑移了几毫米。
苏婉清的巨乳在压腿折叠位的姿势下因为身体的对折而被挤压在了膝盖和胸腔之间,但每一次猛砸的冲击力仍然让乳肉在狭窄的空间里剧烈弹跳,从两侧溢出,乳头在挤压中被自己的膝盖蹭过,又硬又红。
“骚妈妈,这下够快了吗?”
苏牧边砸边说话,嗓音里的喘息被控制到了最低,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够了……太快了……啊……慢……慢一点……嗯啊……”
“刚才还求我快点,现在又要慢?”
“受不了……太深了……嗯啊……要被你操坏了……啊啊……”
“操坏了就对了,堂堂副省长的骚屄,就该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操坏。”
苏婉清的眼泪在猛砸的冲击下从眼角飞溅出去,混着汗水一起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身体完全被对折的姿势让她除了抓紧沙发两侧的坐垫之外毫无反抗的余地,双腿被掰在耳侧动弹不得,屄穴完全暴露在苏牧自上而下的全力轰炸之下,每一下砸入都能清楚地看到鸡巴的根部撞上穴口的画面,穴口的嫩肉在撞击的一瞬间被压扁展开,淫水在冲击力下从交合处四散飞溅。
“妈妈的骚屄是我的。”苏牧每砸一下说一句。
“是的……”
“妈妈的奶子是我的。”
“嗯……是的……”
“妈妈整个人都是我的,谁也带不走。”
“是的……啊嗯……妈妈是你的……妈妈的骚屄只给你操……嗯啊……主人……”
苏婉清的声音在连续的猛砸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夹在两声呻吟之间,像是被捣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碎片。
苏牧在压腿折叠位上操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苏婉清的喉咙因为持续尖叫而开始沙哑,长到沙发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长到两颗巨乳被自己的膝盖反复碾压到了红肿充血。
第一次高潮在苏婉清完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炸开了。
“不……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去了——啊——!”
穴壁在高潮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收缩,螺旋穴的层层褶皱全部同时收紧,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箍住了深埋在里面的鸡巴,苏牧能感觉到龟头上的每一个肉粒都被穴壁的褶皱卡住了在拼命挤压,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裹紧了在吮吸。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蜷曲的脚趾扣进了沙发靠背的织物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小腹的肌肉在持续的痉挛下一阵一阵地抽搐,穴口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高潮的挤压下被喷射出来,打湿了苏牧的下腹和耻骨。
潮吹了。
淫液喷射的力度不大但持续时间很长,从穴口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沿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流淌,跟之前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滩。
苏牧在母亲高潮的时候没有停下来。
继续砸。
在穴壁痉挛收缩的最紧的时候强行对抗那股绞紧的力道继续全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要对抗螺旋穴吸附的巨大阻力,每一次插入都在已经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的穴壁上碾出了成倍的刺激。
“不行了……啊……高潮还在……不要操了……嗯啊……太……太过了……”
苏婉清的声音变成了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一种失控的混合声。
苏牧的第一次射精就在苏婉清的高潮余韵中到来。
“妈妈,我要射了,射在你最里面。”
“嗯……射……给妈妈……全部射进来……”
鸡巴在最后几下的冲刺中达到了极限的硬度和胀度,龟头在宫壁上猛顶了几下之后,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宫腔最深处,射精的力度大到苏婉清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冲击宫壁的温热触感,精液的量远超常人数倍,几秒钟之内就把宫腔的空间填满了,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穴口往下流淌。
“嗯啊……好热……好多……射了好多……”
苏婉清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了,整张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和被撞飞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无意识地露在齿缝外面。
苏牧在射完之后停留了几秒钟,让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被穴壁的蠕动挤压出来,然后缓缓拔出了鸡巴。
拔出的过程中穴壁恋恋不舍地裹紧了棒身一路吸吮到龟头滑出穴口。“啵”的一声轻响,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鸡巴抽离后从穴口涌了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跟透明的淫水搅成了一坨糊糊状的东西往下淌。
屄穴在鸡巴拔出之后没有合拢,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红肿充血外翻,能看到内壁深处还在蠕动收缩的穴肉和正在往外渗流的精液。
但苏牧没有给母亲休息的时间。
射精后不到几分钟,鸡巴再次完全勃起了。
苏婉清半阖着眼睛用余光看到那根东西又直挺挺地翘了起来,比刚才射精之前似乎还要粗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上还残留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还……还要?”
“说了一整夜。”
苏牧把母亲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着后背,一只手托着臀部,苏婉清整个人被打横抱在了怀里。
巨乳在抱起的晃动中弹跳了两下,被操到红肿的乳头蹭过了苏牧卫衣的面料,敏感到一个简单的摩擦就让苏婉清轻轻地哼了一声。
从客厅走到卧室的距离不长,但苏牧在这段路上把嘴唇贴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不是亲吻。
只是贴着。
苏婉清的手臂环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锁骨和颈窝之间的位置,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潮湿。
“老公。”
“嗯?”
“不管外面怎么样……只要有你在……”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苏牧已经把她放到了床上。
卧室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方向透过来的一线台灯光勉强在床上投下了一个模糊的光斑。
苏牧把卫衣脱了。
上身赤裸的身材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结实匀称的肌肉轮廓,肩膀宽阔,胸肌紧实,腹肌在台灯投射过来的侧光下切出了清晰的线条,人鱼线从腰侧延伸到下腹,汇聚到那根直挺挺翘起来的粗长鸡巴的根部。
苏婉清仰躺在床上看着这具年轻的、充满力量的、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眼睛里的水光在暗色的瞳孔下面波动了一下。
苏牧翻了她的身。
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把她从仰躺翻成了趴伏,另一只手扣住了腰部往上提,让臀部翘起来。
苏婉清的脸被按在了枕头上,巨乳压在了床单上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得往两侧摊开,纤细的腰肢因为臀部被提起来的姿势而塌下去形成了一个极深的弧度,桃心形的肥臀高高翘在了空气中。
跪趴扯发位。
苏牧的左手抓住了母亲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五指插入发间握成了一把,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从枕头上拉起来,脖颈后仰,脊背被迫反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从腰部到肩胛骨的整条脊柱线在皮肤下面鼓出了每一节的轮廓。
“啊……疼……”
不是真的疼到受不了的程度,但扯头发的力度确实不小。
苏牧的右手在母亲翘起来的右侧臀瓣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荡起了一圈圈涟漪般的波浪,白皙的臀皮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嗯?!”苏婉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伦不类的声音,说是痛呼不像,说是呻吟又太短促。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那个刚被操过一轮、灌满了精液、穴口还红肿着没合拢的屄穴。
一插到底。
“啊啊啊???”
整根鸡巴在一秒之内完成了从穴口到宫壁的全部行程,龟头在滑过那些被精液润滑过的螺旋褶皱时阻力比第一次小了一些但刺激丝毫没有减弱,冠沟的边缘在高速通过穴壁时刮起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带到了最深处。
扯发反弓的姿势改变了穴道的角度,鸡巴的入射方向比压腿折叠位时更偏向穴壁的后侧,龟头碾过了后壁上那些之前从未被完整碾压过的褶皱区域,一整片全新的敏感区被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和力度碾开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一下的冲击下整个往前弹了一截,被苏牧抓着头发的手拽了回来。
“骚妈妈,这个姿势爽不爽?”
“嗯啊……太……太深了……后面……好深……”
“多久没从后面操过你了?上次是在厨房吧?今天换个地方,在你的床上,跪好了。”
苏牧开始了猛操。
扯着头发的手在每一次冲刺时都往后多拽一分,让母亲的脊背弯弧加大,屄穴的角度随之变化,龟头能够碾到的穴壁区域也在不断变化,右手交替扇打两侧臀瓣,每一巴掌都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掌印叠着掌印,很快整个臀部都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红色。
操干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全速全力的暴虐输出。
每一下抽插都是腰胯的全力爆发,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速度快到穴壁的褶皱来不及收缩吮吸就被下一次的冲刺碾开了,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交合处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水声,混着臀肉被耻骨撞击的“啪啪啪”肉声,还有苏婉清被撞碎的呻吟声,三种声音编织成了一张淫靡到极致的声网。
“骚妈妈的屄穴真紧啊,射过一次精了还这么紧,名器体质果然不一样,操了快一年了还是每次都像是第一次操一样,夹得我头皮发麻。”
“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啊啊……”
“不让说?那我换个词,妈妈的骚屄天生就是给儿子的鸡巴量身定做的,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的屄穴比你更能夹,你知道吗?比陆阿姨紧,比沈阿姨紧,比顾明月那个骚货更紧,你是天下第一的名器骚母猪。”
“啊……不要拿我跟她们比……嗯啊……”
“怎么,吃醋了?”苏牧扯着头发的手用力往后拽了一下,苏婉清的脊背弯到了极限,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放心,妈妈永远是第一个,也是最特别的那个,谁也替代不了。”
苏婉清的眼泪在扯头发的拉扯中又涌了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单纯的疼痛了。
是一种被暴虐对待的同时又被言语上确认为“最特别”的矛盾快感,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肉体的刺激和精神的满足搅在一起,混合出了一种让她从灵魂深处发颤的东西。
“老公……我是你的……只是你的骚母猪……”
“妈妈乖。”
“啪!”又一巴掌扇在了臀瓣上。
苏婉清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穴壁在巴掌的刺激下反射性地收缩了一次,箍紧了里面的鸡巴。
苏牧被夹得舒服地低吼了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操到苏婉清在跪趴扯发位上经历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身体已经被第一次高潮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耐受力,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防线几乎为零,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趾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穴壁的收缩力度强到让苏牧都感觉到了明显的绞紧感,淫液混着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滴了一路。
“啊啊???又……又去了——不行了???啊啊——!”
苏牧在母亲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松开了头发。
苏婉清的上半身立刻瘫倒在了枕头上,脸侧着贴在枕面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打湿了枕套,眼睛半睁半阖,瞳孔没有焦距,整张脸上全是泪痕汗水和被撞飞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的狼狈痕迹。
但臀部还翘着,因为苏牧的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苏牧松开了头发之后两只手都腾出来了。
两只手从后方伸到了母亲的身下,抓住了那对被体重压在床单上的巨乳。
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十指收紧,把两颗巨乳从床单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被揉了一整晚的巨乳在指掌的暴力抓握下变形得厉害,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鼓胀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乳头已经硬到发紫了,被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卡住往外拧转。
“嗯啊……奶子……奶子被你玩坏了……”
“还没坏呢,等我用妈妈的大奶子夹鸡巴的时候才叫坏。”
苏牧拔出了鸡巴,翻了苏婉清的身体让她仰躺回来,然后跨坐到了她的腰腹上方,硬到发紫的鸡巴搭在了两颗巨乳之间的乳沟上。
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和穴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腥甜的气味在两人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弥漫。
苏牧把两颗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丰厚到几乎没有边界的乳肉在挤压下合拢包裹住了鸡巴的棒身,只有硕大的深紫色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
G罩杯的饱满乳肉完美地吞没了整根粗长鸡巴的主体部分,从侧面看,乳肉的柔软曲线贴合着棒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视觉画面。
“妈妈,夹紧。”
苏婉清的双手虚弱地抬起来,从两侧按住了自己的巨乳,把乳肉往中间挤得更紧,鸡巴被夹在了乳肉构成的柔软甬道里,温热弹性的触感完全不同于屄穴内壁的紧致吸附,是另一种更柔和更绵软更包裹性的快感。
苏牧开始挺腰。
鸡巴在乳沟构成的甬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往上送的时候龟头从乳沟上端探出来,硕大的紫红色头部对准了苏婉清的嘴巴。
“舔。”
苏婉清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龟头每次从乳沟里顶出来的时候用舌尖舔过马眼的位置。
舌面上尝到了精液残留的腥味和淫水的微酸,龟头上的肉粒在舌尖滑过的时候一颗一颗地碾过了味蕾,粗糙的触感让苏婉清的舌头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又伸了回去。
“妈妈的奶子真软,夹起鸡巴来比屄穴都舒服。”苏牧从上方俯视着母亲一边用巨乳夹鸡巴一边伸舌头舔龟头的画面,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满足。
“全青江省的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副省长大人跪在床上用自己的大奶子给亲儿子夹鸡巴,还乖乖伸舌头舔。”
苏婉清的脸在这几句话的刺激下烧得通红,但嘴上舔弄龟头的动作没有停。
乳交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苏牧觉得不够了。
要更深,更猛,更彻底。
苏牧从腰腹上撤了下来,站到了床边,把苏婉清从床上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着臀部,一只手扣着后腰,苏婉清整个人被从床面上举到了空中。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条件反射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部,双臂紧紧搂住了脖子,整个人挂在苏牧身上,脚尖离地,身体的全部重量落在了苏牧托臀的手掌上和两腿缠腰的支撑上。
鸡巴的角度在悬空的姿势下变成了正下方向上的垂直方向。
苏牧的手掌松了一下。
重力。
苏婉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屄穴对准了从下方直立朝上的鸡巴,整个人的重量在一瞬间全部转化成了将鸡巴推到最深处的力。
“啊啊啊啊???”
声音尖利到在卧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撞来撞去产生了回声。
重力加速度的全根没入。
比任何体位的插入都更深更猛更不可抗拒。
龟头在身体下坠的力量下不是“顶”到宫壁的,是“撞”上去的,冲击力大到苏婉清感觉小腹深处的内脏都被颠了一下,宫壁被龟头碾压出的凸起在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苏牧开始颠弄。
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上下颠动,每一次把整个人往上颠起几寸然后松手让她落下来,每一次落下都是重力辅助的全根贯穿。
苏婉清除了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身体在空中被颠得像一个提线木偶,每一次下落的冲击都让巨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苏牧裸露的胸膛发出了“啪啪”的肉响声,乳头在弹跳中反复蹭过苏牧的胸肌,又痛又爽。
“啊……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啊……要被你操死了……”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词句被颠弄的节奏撞成了零散的音节,呻吟和哭喊分不清界限,嗓子因为持续的尖叫而彻底沙哑了。
苏牧颠得更快了。
每一次颠起和落下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节奏越来越密集,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速度达到了全新的高度,龟头在重力的辅助下每一次都撞上宫壁的同一个位置,那片被反复碾压的穴壁嫩肉已经肿了,每次撞击都在肿胀的嫩肉上碾出了加倍的刺激。
“骚妈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牧的声音在苏婉清的耳边响着,低沉粗粝的嗓音里带着满满的征服感。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钉在空中操,双腿缠着儿子的腰,像只发情的母猪一样被颠来颠去,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母猪?”
“是……妈妈是骚母猪……是老公的骚母猪……啊啊……”
苏婉清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和意志了。
政治上的绝望和肉体上的极致快感在同一个夜晚里合流了,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不是官场上的防线,不是道德上的防线,是存在层面上的防线,那个“我是谁”的问题在鸡巴把她钉在空中操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得到了最简单也是最残酷的回答。
我是他的。
不是副省长,不是苏系核心,不是苏建国的妻子。
是苏牧的女人,是苏牧的骚母猪,是苏牧的屌套。
“老公……再操我……再用力……啊……把妈妈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如你所愿。”
苏牧在抱起悬空位上射了第二次。
精液依然是灌入了宫腔最深处,射精的力度在站立悬空的姿势下更加集中,浓稠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宫壁,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达到了第三次高潮,穴壁的痉挛收缩和射精同步进行,螺旋穴的吸吮力在高潮中达到了最强,把每一滴精液都拼命地往宫腔深处吸。
苏牧抱着高潮中持续痉挛的母亲走回了床边,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苏婉清的身体落在床垫上之后完全瘫软了,手臂无力地摊在两侧,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滑落,被揉捏和碾压了一整夜的乳肉红肿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乳头硬挺发紫,乳晕周围布满了指印。
大腿合不拢。
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掰开和缠绕而完全酸软无力,两条腿微微张开瘫在床上,从大腿根部到膝弯的内侧全是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水渍。
屄穴更不用说了。
两次射精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渗流,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单上蔓延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穴口红肿外翻,穴壁的嫩肉被操到了一种几乎可以说是“外露”的程度,小阴唇的边缘被充血胀到了原来的几倍厚度,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但苏牧还没有停。
鸡巴在第二次射精之后没过几分钟又硬了。
苏婉清看到那根再次挺立起来的东西时,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近乎绝望的水光。
“不……不行了真的……已经……老公已经射了两次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还早呢。”苏牧爬上了床,把母亲翻了个身面朝下,然后一把把上半身从床面上提了起来,手臂从身后绕过去扣住了腰部。
苏婉清被从趴伏的姿势拎成了跪立的姿态,后背贴着苏牧的胸膛,头仰靠在苏牧的肩窝里,两条腿跪在床上但膝盖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了。
苏牧的手从后方绕到前面,一只手揉住了左侧巨乳,另一只手向下探入了两腿之间。
手指在红肿的屄穴外面轻轻揉了一圈,碰到穴口肿胀的嫩肉时苏婉清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介于痛和爽之间的低吟。
“疼?”
“嗯……有点……”
“没事,进去之后就不疼了。”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穴口,在苏婉清背靠自己胸膛的姿势下缓缓推入。
第三次进入。
穴道已经被操了两轮了,内壁被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了,但螺旋穴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穴道在短暂的休息后再次收紧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鸡巴推入的时候仍然需要对抗来自穴壁的强力挤压,每一圈螺旋褶皱都在重新裹紧棒身,像是之前两次的操干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啊嗯……又进来了……又被填满了……”
苏牧的双手空出来之后全部用来蹂躏巨乳。
十指深陷乳肉之中,揉捏的力度大到乳肉在指掌的暴力塑形下扭曲变形,两颗巨乳被从下方向上托起、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从根部向乳头方向搓揉,每一种手法都让红肿的乳肉和敏感到极限的乳头承受了新一轮的暴虐。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卡住了两颗发紫的乳头,同时往外拧转了一圈。
“啊???”苏婉清的脊背猛然弓起来又砸回了苏牧的胸膛上。
从后方在母亲背靠自己的姿势下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不需要太大幅度的抽插就能达到极深的插入效果,苏牧的腰胯只需要向前顶送几寸,鸡巴就能在穴道深处碾过宫壁。
而空出来的两只手可以同时做很多事情。
揉奶子,掐乳头,捏阴蒂,扇臀部,掐下巴强迫母亲转头接吻。
苏牧边操边把母亲的下巴掰过来,嘴唇从侧面贴上了她的嘴。
舌头搅入了口腔,吮吸舔舐,嘴里有刚才舔过龟头的味道残留,精液的腥味和唾液的气味搅在一起从两人交缠的嘴唇之间溢出来。
“嗯……嗯嗯……”苏婉清在被操和被吻的双重刺激下只能从鼻腔发出含糊的呜咽。
苏牧在这个姿势下射了第三次。
精液又一次灌入了宫腔,加上之前两次射进去的量,苏婉清的子宫已经被精液灌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小腹因为宫腔内液体的蓄积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拔出鸡巴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涌出来的量多到在床单上淌出了一条白色的小河。
苏婉清在第三次高潮后彻底虚脱了。
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湿布一样瘫在了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头发散乱地铺了一枕头,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和口水和从嘴角溢出的精液残渍,眼睛半睁着但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大,眼白因为哭泣太久而布满了红血丝。
巨乳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痕迹,指印、掌印、齿印密密麻麻,乳头被拧转揉搓到了一种几乎变形的状态。
大腿之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到大腿内侧到臀缝到床单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但苏牧说了一整夜。
他又硬了。
第四次。
苏婉清已经没有力气说“不行了”了,只能用眼神传递出一种近乎哀求的祈望。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用肩膀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全身重量压上去,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砸。
这个体位的插入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极限的。
龟头碾压宫壁的力度大到每一下都在苏婉清的小腹上砸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个轮廓从小腹表面鼓出来又消下去,一次又一次。
“啊……不……不行了……真的……老公……饶了妈妈……”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成形了,嗓子完全哑了,呻吟和求饶变成了一种沙哑的气声,每个字都虚弱到几乎听不清。
“说‘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说了就轻一点。”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苏牧没有轻。
反而更重了。
锁腿深砸位的猛操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操到苏婉清在这个体位上经历了第四次高潮和第五次高潮,两次高潮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连续的痉挛让穴壁的收缩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紧绷状态。
第四次射精。
第五次射精。
每一次都射在了最深处。
整个过程从深夜持续到了后半夜。
苏婉清在最后一次射精结束之后,蜷缩在被精液浸透得几乎需要换掉的床单上,身体偶尔还在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巨乳被蹂躏到了一种需要好几天才能消肿的状态,屄穴合不拢,穴口大开着,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流,流了整个身下,大腿内侧全是掌印和指印,脸上全是被操干时飞溅的汗水泪水口水精液混合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一个完完全全的废人。
但嘴巴还在动。
含糊的,沙哑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从被操到失神的副省长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老公……”
“嗯。”苏牧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老公……不要丢下妈妈……”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母亲。
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
这个女人,十几个小时之前还在省农业厅的视频专题汇报上一字一句地审定工作报告,条理清晰雷厉风行,让一群厅局级干部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蜷在被精液泡烂的床单上,嘴里含糊地叫着“老公”。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发顶上。
不会丢下你的,妈妈。
不会的。
因为棋已经下出去了。
第九十三章:安全屋的奖励,副厅长的丝袜被精液浸透
东郊拆迁安置小区的路灯坏了两盏。
从小区东门走到六号楼的那段路,有一截大约二十来米的漆黑地带,头顶的灯泡不知什么时候烧了,物业没有来换,住户也不在意,这一片的住户本就稀少,安置小区入住率不到三成,整栋六号楼亮着灯的窗户数得出来。
苏牧走过那段黑暗的时候,右手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两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陆锦瑶的消息:“到了,六楼,”电梯没有修好,从一楼走楼梯到六楼,水泥台阶上落了一层薄灰,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鞋底碾过灰尘的细碎声响,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亮一截黑一截,走到六楼的时候只剩最后一盏灯还在发出昏黄的光。
安全屋的门没有锁。
苏牧推门进去的时候先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两杯已经凉了的矿泉水,然后才看到站在窗边的陆锦瑶。
窗帘拉了一大半,只留了一条缝,外面路灯的冷白光线从那条缝里透进来,刚好打在陆锦瑶的侧面。
没有穿警服。
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把上半身包裹得严丝合缝,但越是严密的包裹,炮弹形巨乳撑出来的弧度就越发骇人,毛衣的面料被胸部顶得绷紧到了极限,从侧面看,乳球从胸腔前方突出来的高度和弧度让整件毛衣的下摆都被向上牵扯了一截,露出了腰际一小条收紧的皮肤,下半身是一条灰色西装裤,裁剪合体,裤线笔直,但在臀部的位置被紧致上翘的蜜桃翘臀撑出了两个浑圆的弧度,裤腿笔直往下,裤脚处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面下隐约透出黑色丝袜的暗哑光泽。
便装打扮的公安厅副厅长,站在一间拆迁安置小区六楼的安全屋窗边,手指夹着刚放下的手机,侧脸被窗缝的光线切出了一道锐利的轮廓。
英姿飒爽中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在这个角度下被衬得格外明显。
苏牧的右手在走进门的那一瞬间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来了。”陆锦瑶转过身,下巴朝茶几的方向抬了一下。
“东西在那儿,你看看。”
苏牧走到茶几边,把牛皮纸信封拿起来,拆开,抽出了里面的两页纸。
打印纸,没有抬头没有落款,但内容的措辞方式一看就是体制内通报的行文格式,第一页是一份简要的受理情况说明,核心信息不多但每个字都很关键:中央政法委秘书处已将送交的材料完成登记归档并上报分管副书记审阅,副书记在材料首页批示了八个字。
“着重关注,安排核实。”苏牧念出了那八个字,声音很轻。
“嗯。”陆锦瑶从窗边走过来,在茶几另一侧站定。
“我的渠道拿到的消息,批示是前天下的,秘书处已经按照批示精神把材料转给了中央政法委下属的执法监督局,由执法监督局来安排后续的核实工作。”
“执法监督局。”苏牧的拇指又在食指上搓了两下。
“这个层级够了。”
“够了。”陆锦瑶点了一下头,嘴角的线条微微放松了一些。
“执法监督局一旦启动核实,会直接对涉及的省级政法系统负责人进行调查核实,周德海通过公安厅和法院系统运作你父亲案件的那些操作,只要中央的人真正深入去查,经不住的。”
“核实周期多长?”
“正常流程一到两周,但要看核实组的人什么时候下来,如果年前就派人,最快年后就会有初步结论,如果拖到年后才动,可能要一个月左右。”
苏牧把两页纸放回了信封里,放在茶几上,矿泉水没有碰。
“沈阿姨那边呢?你们之间有通气吗?”
“没有,你说了全线静默,我跟若兰最近完全没有联系。”陆锦瑶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职业性的严谨。
“但从时间节点推算,军委纪检那边应该也在走类似的流程,孙大伟的事情比周德海的事更好查,军方体系内部的调查效率比政法委快。”
“顾明月那边的舆论弹药呢?”
“也没通气,你让我们三个各管各的线,我就只管我的。”陆锦瑶看了苏牧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点公安系统的人特有的审视。
“其他两条线的进展,你自己掌握就行。”
苏牧点了一下头。
三线互不联系,每条线只跟他一个人汇报,信息汇总的节点只有他自己,这是当初在新安全屋那次核心会议上就定好的规矩,陆锦瑶执行得很严格。
“辛苦了,陆副厅长。”
苏牧说这句话的时候把信封从茶几上拿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折叠桌上,然后转过身,走到了陆锦瑶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变成了半臂。
陆锦瑶的眉毛动了一下。
这个距离,这个眼神,这个嘴角微微勾起来的弧度,她太熟悉了。
“又来?”嘴角的弧度拉成了一条带着无奈的直线。
“我刚汇报完工作你就……”
“奖励你。”
苏牧的右手抬起来,两根手指扣住了陆锦瑶的下巴。
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卡住了下颌骨的角度让她无法偏头的那种力度。
嘴唇贴上去了。
侵略性的强吻。
舌头撬开了陆锦瑶紧闭的嘴唇,搅入了口腔深处,舌面碾过了上颚和齿列内侧,舌尖勾住了对方的舌头往外拽,吮吸的力度让嘴唇交合处发出了“啾”的一声湿响。
“唔……”陆锦瑶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苏牧的胸口,但推的力度跟她在审讯室里一巴掌拍碎嫌疑人嘴硬的力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推了个寂寞。
苏牧掐着下巴的右手没松,左手已经绕到了陆锦瑶的腰后,手指精准地摸到了灰色西装裤腰带扣的位置。
金属搭扣被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安全屋里格外清晰。
“至少让我把文件收好……唔!”
后半句话被苏牧加深了三分的吻堵了回去。
舌头几乎伸到了陆锦瑶的喉咙口,搅动的幅度大到口水在两人交缠的嘴唇之间溢了出来,沿着陆锦瑶的下巴滑落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腰带扣解开了,裤头的暗钮也被拧开了,拉链被拽下去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苏牧的手掌从拉链敞开的裤头伸了进去,隔着黑色丝袜的面料摸到了小腹下方那片光滑紧致的皮肤,手掌往下滑,指尖碰到了丝袜裆部下面的内裤边缘。
不对。
没有内裤。
丝袜裆部的面料下面直接就是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倒三角形的毛发透过丝袜的薄纱能感受到蓬松粗硬的触感。
苏牧的嘴唇从吻中微微离开了一寸,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安全屋里勾得更深了。
“陆副厅长,没穿内裤?”
陆锦瑶的脸在那一瞬间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
“丝袜连裤的,不方便穿内裤。”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做工作汇报。
“是吗。”苏牧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片浓密的阴毛区域揉了一把,感受到了底下屄丘的饱满弧度。
“连裤丝袜,裆部不穿内裤,是方便我直接撕开操你吧。”
“你少……嗯!”
苏牧的中指隔着丝袜按上了阴蒂的位置,用力碾了一下。
丝袜的面料在手指和阴蒂之间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摩擦介质,纤维的细密纹路透过布料碾过了敏感到极点的肉粒,一种不同于直接触碰的、被布料过滤了一层的刺激从下腹直冲大脑。
陆锦瑶的膝盖打了一下软。
苏牧一把把她推向了安全屋角落里的那张折叠床。
折叠床的弹簧在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砸上去的时候发出了尖锐的“嘎吱”声,陆锦瑶的后背撞上了薄薄的床垫,整个人弹了一下。
灰色西装裤已经在推搡中滑到了膝弯的位置,苏牧两手一扯,把裤子从膝盖以下一气扒了下来,丢到了地上。
黑色高领毛衣还穿在身上,炮弹巨乳在毛衣下的弧度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滑落,但挺翘的形状让下坠的幅度远小于苏婉清的那对G罩杯,乳球从胸腔前方高高隆起,把黑色毛衣的面料绷得几乎透光,能隐约看到乳头支起来的小小凸起。
下半身只剩了黑色丝袜和那双黑色细高跟。
连裤丝袜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尖,黑色的半透明面料把陆锦瑶修长结实的双腿包裹得光泽水润,大腿根部浓密的倒三角阴毛在丝袜裆部的深色面料后面形成了一片蓬松的暗影,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丝袜的紧缚下显得更加流畅有力。
高跟鞋还挂在脚上,细长的鞋跟在折叠床的边缘翘着。
苏牧的目光从脚尖扫到了裆部。
右手伸到了丝袜裆部中间的位置,食指和中指钩住了丝袜的面料。
用力一撕。
“嘶啦——”丝袜的面料在指力下从裆部中心撕开了一个口子,破口的边缘卷曲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浓密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从破口处暴露出来,深棕色的毛发被丝袜压得服帖了一整天,在丝袜被撕开的瞬间弹了起来,毛发之下是紧窄合拢的屄穴,穴口的嫩肉在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微微泛红的颜色。
苏牧的中指从丝袜破口处探了进去,指尖拨开了阴毛,按在了屄缝上方往下滑。
还没碰到穴口就已经感受到了湿意。
“嘴上说‘又来’,下面已经湿了。”苏牧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脊椎发麻的笑意。
“陆副厅长的骚屄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闭嘴……嗯……”
中指滑到了穴口的位置。
刚一碰到穴口的边缘嫩肉,手指就感受到了一股微弱但明确的吸附力。
吸水穴的特性。
这个穴道不需要手指完全插入就会开始产生吸吮反应,穴口的肌肉环在感知到有物体接近的时候会主动收缩产生负压,像是一张小嘴在试图把靠近的东西含进去。
苏牧的中指被穴口的吸附力轻轻拽了一下,然后顺势滑入了穴道内部。
跟螺旋穴的层层褶皱不同,吸水穴的内壁要光滑得多,但淫水的分泌量大到手指一进去就被温热黏滑的液体包裹了,内壁的肌肉在手指进入之后立刻开始了有节律的收缩吮吸,频率比心跳慢一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嘴巴在用力吮一下。
“嗯啊……”陆锦瑶的牙关咬紧了,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
苏牧用手指在穴道里搅了几圈,指腹碾过了前壁那片粗糙的凸起区域,感受到了手指周围的吸吮力度在刺激加大时成倍增强。
淫水在手指的搅动下从穴口被带出来,打湿了丝袜破口边缘的面料,黑色丝袜的纤维吸收了液体之后颜色从纯黑变成了微微透光的深灰。
苏牧抽出了手指。
站起来,脱裤子。
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整间安全屋的空气都变了一个味道。
完全勃起的粗长度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更加骇人,龟头的深紫红色在昏暗灯光里像是一颗发暗的果实,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肉粒在棒身跳动的青筋映衬下构成了一幅让人呼吸加速的画面。
陆锦瑶半撑着身子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喉结滚了一下。
被这根鸡巴操过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了,但每一次重新看到它完全勃起的状态,身体最深处都会有一种本能的紧缩感,像是穴道内壁在提前做好被撑到极限的准备。
“过来坐。”苏牧坐在了折叠床的边缘,双脚踩在地板上,鸡巴直挺挺地翘在双腿之间朝上。
陆锦瑶没动。
“什么姿势?”
“背对着我坐下来。”
叠椅抱操位。
陆锦瑶在折叠床上转了个身,背对着苏牧,双腿分开跨在苏牧的大腿两侧,高跟鞋的鞋底踩在了安全屋水泥地板上,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嗒”。
苏牧的双手从后面扣住了陆锦瑶的腰,把她往下按。
穴口对准了龟头。
身体下坐的过程中,龟头挤入穴口的触感从臀部传导到了陆锦瑶的整条脊椎。
“嗯啊……慢点……让我适应一下……”
苏牧没慢。
双手在腰上往下一按,腰胯同时往上一顶。
上下夹击。
整根鸡巴在一秒之内完成了全根没入的过程,穴道内壁在鸡巴高速贯穿时被猛然撑开到了极限,吸水穴的特性在鸡巴插入的瞬间被激活到了最强模式,穴壁的肌肉没有像螺旋穴那样层层挤压,而是像一张嘴巴吞下了太大的东西之后拼命收紧嘴唇不让它滑出去一样,以一种持续性的、稳定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加的吸吮力牢牢锁住了深埋在里面的鸡巴。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嘴角却是笑的。
“你的屄每次都这样,一插进去就开始嘬我的鸡巴。”
陆锦瑶的脊背僵了一瞬,头微微后仰靠向了苏牧的肩膀方向,脖颈侧面的颈动脉在紧绷的皮肤下跳得飞快。
“嗯……我控制不了啊……”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你的东西太大了……吸水穴被你撑得太满了才会疯狂收缩……”
“是吗,那就让它吸个够。”
苏牧开始从下方猛力上顶。
坐在床沿的姿势让腰胯的发力角度从下往上呈四十五度斜向,每一次上顶都是臀肌和大腿肌群的全力爆发,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虽然不如站立位那么大但角度极其刁钻,龟头在上顶的最高点时能碾到穴壁前侧靠近宫颈口的那片区域,冠沟的锋利边缘每次滑过那个位置都刮出了一波足以让陆锦瑶整个人弹起来的刺激。
陆锦瑶的身体在每次上顶时被颠起来一截,重力又把她拉回去坐下,坐下的力量让鸡巴再次全根没入,循环往复。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板上。
每一次颠起和坐下的过程中,鞋跟都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嗒”声,节奏跟苏牧上顶的频率完全吻合,像是一个有规律的节拍器,给整场疯狂的性事打着节拍。
“嗒,嗒,嗒嗒嗒嗒嗒——”
频率越来越快。
苏牧的双手从腰部绕到了前面。
黑色高领毛衣的下摆被从腰际往上推,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肋骨下方紧致的皮肤,毛衣被推到了胸部以上的位置,两颗炮弹形巨乳从毛衣下面弹了出来。
没有穿内衣。
挺翘得几乎抗拒地心引力的乳球从胸腔前方高高隆起,形状如同两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头部,圆润饱满但弧度比苏婉清的G罩杯更加尖锐凌厉,乳晕偏大呈浅褐色,乳头粗壮如小指头的第一节,在安全屋偏凉的空气中已经硬挺突出,颜色深到发紫。
苏牧的双手复上了这两颗炮弹。
十指收紧,陷入了弹性十足的乳肉里。
炮弹乳的手感跟苏婉清的巨乳不同,苏婉清的乳肉柔软绵密弹性极佳,像是捏一团最上等的面团,陆锦瑶的乳肉在柔软之下还有一层紧致的弹力,手指陷入之后不是被乳肉包裹而是被弹回来,像是在揉捏一对充气到八分满的气球。
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两颗乳球被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到变形,又被从下方往上托起到乳头几乎贴到了下巴的高度,然后被整个手掌包住往不同方向搓揉,乳肉在暴力的塑形下像两团被反复拉扯的软泥一样变换着形状。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硬挺的粗壮乳头,同时往外拧了一圈。
“啊?!”陆锦瑶的身体在拧转的刺激下猛然弹跳了一下,穴壁的吸吮收缩在这一跳中骤然加强了三倍,吸水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箍紧了鸡巴。
“操,你的屄绞得我快废了。”苏牧的呼吸粗了一度。
“拧你乳头的时候屄穴就疯狂嘬,你这个身体是不是全部连通的?碰哪儿下面都吸?”
“我不知道……啊嗯……你不要一边操一边揉了……嗯……两边一起来我受不住……”
“受不住就对了。”
苏牧加快了上顶的频率,同时双手在前面更加暴虐地蹂躏炮弹巨乳。
叠椅抱操位的核心在于女方被完全禁锢在男方的怀中,背靠着胸膛,双腿被从内侧撑开无法合拢,下面被鸡巴从下往上顶得颠来颠去,前面的乳房暴露在男方的双手之下毫无遮挡,除了抓紧男方的大腿或者床沿之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陆锦瑶的双手抓紧了折叠床金属框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后背紧贴着苏牧裸露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肌肉在每一次发力上顶时的膨胀和收缩,还有贴在脊椎上的心跳,强有力的,沉稳的,跟下半身暴虐的操干节奏完全不匹配的冷静心跳。
这个男人操她的时候心率都不怎么加快。
这一点每次都让陆锦瑶感到一种矛盾的屈辱和兴奋。
“陆副厅长,中央政法委的副书记都批示了你的材料了,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你?”苏牧的嘴唇贴在陆锦瑶的耳根后面,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嗯……什么……奖励……”
“操你操到你求饶,这就是奖励。”
“去你妈的……啊……轻点……嗯……”
“嘴还这么硬,看来还没操够。”
苏牧突然加了一把力,连续几下的上顶频率和力度都拉到了全速全力。
陆锦瑶的整个人在这几下的冲击下被颠得上半身前倾,差点从苏牧的怀里滑出去,被苏牧从后面揽住了腰才稳住,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声。
“嗒嗒嗒嗒嗒嗒——啊???”
鞋跟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安全屋密封的空间里撞来撞去。
操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苏牧觉得叠椅抱操位的深度不够了。
要更深,更猛,更彻底的掌控。
鸡巴从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吸吮力强到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像是嘴巴松开了一颗被用力吸住的糖果。
陆锦瑶在鸡巴拔出的瞬间整个人软倒在了折叠床上,趴在薄床垫上喘着粗气。
苏牧一手按住了陆锦瑶的后颈。
用力往下压。
陆锦瑶的脸被压进了枕头里,侧脸的颧骨陷入了填充物不算充足的薄枕头面料中,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呼吸从鼻腔和嘴角的缝隙里艰难地挤出来。
趴伏按颈位。
另一只手掐住了陆锦瑶的腰侧,五指陷入了纤细腰肢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臀部稍微提了一下。
蜜桃翘臀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翘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因为刚才叠椅抱操位的剧烈运动已经扩大了不少,从裆部中心一直延伸到了左侧大腿内侧的位置,破口的边缘卷曲起来露出了更多的皮肤。
浓密的阴毛从扩大的破口处更加完整地暴露了出来,倒三角的底部边界一直延伸到了屄穴上方的耻骨处,深棕色的毛发在穴口周围变得稀疏,露出了穴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肉,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打湿了丝袜破口边缘的面料。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那个张合着的穴口。
一手按颈一手掐腰,从后方全速冲刺。
“啊啊???”
陆锦瑶的尖叫被枕头闷成了一团模糊的噪音。
趴伏按颈位的角度跟叠椅抱操位完全不同。
从后方进入的鸡巴在穴道里的行进轨迹偏向了后壁方向,龟头碾过的穴壁区域是刚才叠椅抱操位里完全没有被触及过的一片嫩肉,全新的刺激区域被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和力度犁开,每一寸褶皱都在鸡巴高速通过的时候被暴力碾平再弹回原状。
吸水穴在后入的角度下吸吮的模式也变了。
正面体位时穴壁的吸吮是均匀包裹型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力,后入时因为鸡巴偏向后壁,穴壁后侧的贴合面积比前侧大得多,吸吮力集中在了后壁和棒身的接触面上,变成了一种偏向性的、像是有一面墙在用力吸着鸡巴不让它退出的感觉。
苏牧被这种集中式的吸吮爽得低吼了一声。
“操,你这个骚屄,从后面吸得更厉害了。”
“嗯嗯……太快了……你慢一点……嗯啊……”陆锦瑶的声音从被脸压进枕头的姿势里传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抽插的冲击力撞得支离破碎。
“慢?你的屄在吸我的鸡巴吸得这么带劲儿,我怎么慢?”
按住后颈的手加了力。
陆锦瑶的脸被更深地压进了枕头里,整个头部几乎完全被枕头包裹了,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鼻腔发出了“呼呼”的粗重喘息。
掐腰的手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把陆锦瑶的身体往回拽,配合鸡巴向前贯穿的力量形成了前后夹击。
折叠床的弹簧在暴虐的操干节奏下发出了近乎崩溃的金属尖叫声,整张床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往前滑移,床腿跟水泥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响。
苏牧的操干速度拉到了全速。
每一下抽插都是腰胯的全力爆发,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速度快到穴壁的吸吮来不及做出完整的一个周期就被下一次的冲刺打断了节奏,原本有规律的“吸——松——吸——松”循环被搅成了混乱的持续性紧缩,穴壁的肌肉在疯狂的刺激下失去了控制,只能以一种痉挛般的方式胡乱收缩。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丝袜破口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流淌,黑色的丝袜面料在液体的浸润下颜色变浅,从纯黑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
丝袜在剧烈的运动中进一步撕裂了。
裆部的破口从原来的一条缝扩展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破裂的边缘沿着左侧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纤维在拉扯中脱丝,一圈一圈的线头从破口处蔓延开来,右侧大腿的丝袜也在膝弯处出现了一条横向的裂口。
完好的黑色丝袜变成了一件千疮百孔的半透明残骸,勉强挂在陆锦瑶的腿上。
“你的丝袜快被我操烂了,陆副厅长。”苏牧边操边看着自己鸡巴在丝袜破口间进出穴道的画面,棒身上沾满的淫水在每次退出时甩到了丝袜的面料上。
“一条丝袜……嗯……值什么钱……啊……你轻点……床要散了……”
“床散了我就按你在地上操。”
“你……嗯啊……”
陆锦瑶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趴伏按颈位的感觉跟叠椅抱操位完全不同层次。
被按住后颈压在枕头里动弹不得的姿势带来了一种极致的被压制感,身体除了翘在空中的臀部之外所有部位都被钉死了,没有任何空间去躲避或者调整角度,只能被动承受从后方灌入的全力冲击。
耳朵里能听到枕头另一侧弹簧的尖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噗嗤”声、苏牧粗重但控制得很好的呼吸声,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从枕头的面料过滤后变成了一团闷沉的噪音团,像是被淹没在了一个全是声音的海底。
“让罪犯闻风丧胆的铁面副厅长,趴在安全屋的折叠床上被一个刚毕业的小子按着后脑勺操屄,你觉得你手下那帮刑警看到了会怎么想?”
“闭嘴……啊……不要说这些……嗯……”
“怎么,怕了?你的屄可不怕,我越说它吸得越紧。”苏牧笑了一声。
“骚警花,你被我操的时候屄穴比你审讯罪犯的时候嘴巴还会嘬人。”
“我操你……嗯啊……”
“你在操我吗?你搞反了,是我在操你。”
苏牧说着,突然把抽插的节奏从持续高速切换成了短停顿加猛冲刺的模式。
停一秒。
猛砸一下。
停一秒。
猛砸一下。
每一次猛砸都是全力到极限的单次冲击,鸡巴在停顿的那一秒里退到了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位置,然后以最大的加速度全根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下冲击力比连续高速抽插时要大得多。
“啊???”停。
“啊???”停。
“啊啊???”停。
每一声尖叫之间都有一秒钟的空白,那一秒钟里陆锦瑶的身体在冲击的余震中颤抖着,穴壁在短暂的空档里疯狂地吸吮着龟头不让它退出,然后下一次猛砸到来的时候又被暴力撑开。
这种间歇性的极限冲击比持续的高速操干更加折磨。
因为有了间隔,每一次冲击到来之前大脑都有时间去“期待”那一下,期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等期待变成现实的那一瞬间,快感和冲击的叠加比纯粹的肉体刺激多出了一个精神层面的维度。
陆锦瑶被操得在枕头里闷声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到了一种无法用正常方式表达的程度,身体的反应通道已经超载了,呻吟不够用,尖叫不够用,只有哭泣这种最原始的情感出口才能勉强释放哪怕一小部分从穴道最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的电流。
“骚警花哭了?”苏牧的声音在上方响着。
“我还没射呢就把你操哭了。”
“不是……嗯……太……太过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那翻过来。”
苏牧松开了后颈和腰部,一把把陆锦瑶从趴伏的姿势翻了过来。
陆锦瑶仰躺在了折叠床上,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和压在枕头上留下的褶皱印痕,黑色高领毛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的位置,两颗炮弹巨乳完全暴露在了外面,被刚才趴伏时体重压得有些变形的乳球正在慢慢恢复挺翘的形状,乳头硬挺发紫。
下半身的黑色丝袜已经不忍直视了。
裆部的破口扩大到了几乎跟两条大腿内侧的破口连成了一片,浓密的阴毛、红肿的穴口、淫水流淌的大腿根部全部从支离破碎的丝袜面料后面暴露了出来,只有大腿外侧到小腿和脚部的丝袜还勉强保持着完整,高跟鞋挂在脚上歪了一只。
苏牧把陆锦瑶的双腿抬起来。
往上掰。
一直掰到膝盖碰到了耳朵两侧的位置。
压腿折叠位。
大腿内侧那些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嫩肉在对折的姿势下被绷紧到了极限,肌肉的纤维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结实有力但不失女性柔美的腿部线条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了一种力量与臣服交织的画面。
屄穴完全朝上暴露。
穴口红肿微张,被操了两轮的痕迹清晰可见,小阴唇的边缘充血肿胀到了原来两倍的厚度,从倒三角阴毛的底部边缘延伸出来的深棕色毛发被淫水打湿了贴在了穴口两侧的皮肤上,穴道深处还在蠕动着,吸水穴的肌肉在没有东西可吸的状态下空虚地收缩着。
“看看你的骚屄,空着的时候还在一张一合地嘬,饿成这样?”
“你快……嗯……快点进来……不要看了……”
“急了?”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
苏牧没有再废话,居高临下,全身体重加上腰胯的爆发力集中在鸡巴上以垂直角度猛砸了下去。
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
跟趴伏按颈位的后入角度完全不同,跟叠椅抱操位的上顶角度也完全不同,是一种从上到下的直线俯冲,鸡巴在穴道里的行进方向跟穴壁完全平行地贴合,龟头沿着穴道的中轴线一路推到最深处,每一圈穴壁的肌肉都被完整地碾过了。
吸水穴在垂直插入的角度下爆发出了最强的吸吮力。
穴壁的肌肉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段距离上同步收缩,形成了一种从外到内的波浪式吸吮,像是一连串的嘴巴在接力般地将鸡巴往最深处吸。
苏牧的头皮炸了一下。
“操,你这个吸水穴,这个角度吸得我灵魂都要出窍了。”
“嗯啊……那你……还不射……”
“急什么,让你的骚屄多吸一会儿。”
开始猛砸。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的从上往下的砸,全身体重压在被折叠的陆锦瑶身上,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反复贯穿穴道的全部深度,龟头碾过宫颈口撞上宫壁的力度大到每一下都让折叠床发出了一声金属的惨叫。
陆锦瑶的巨乳在压腿折叠位的姿势下被自己的大腿挤压在了胸腔和膝盖之间,炮弹形的乳球在狭窄的空间里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来,乳头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嫩肉来回摩擦,又痛又麻。
“啊……太深了……啊啊???顶到了???”
“顶到哪了?说清楚。”
“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嗯……被你的鸡巴顶到了……”
“副厅长大人的子宫被我的鸡巴顶着操,是不是很爽?”
“爽……爽死了……啊???不行了——要——”
高潮来了。
吸水穴在高潮的瞬间爆发出了这种名穴体质的终极形态。
穴壁的所有肌肉在同一时刻以最大力度收缩,产生了一股近乎真空级别的吸吮力,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段穴道变成了一个持续施加负压的密封腔体,鸡巴被从所有方向上锁死了,别说抽出来,连在穴道里移动半分的余地都没有。
苏牧被这股吸力锁住了。
“操!”低吼了一声。
不是疼,是爽到了一种超出预期的程度。
吸水穴平时的吸吮已经足够恐怖了,高潮时的全力绞吸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体验,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穴壁的肌肉紧紧吸附着,龟头上的每一个肉粒都被穴壁的褶皱卡进了缝隙里挤压吸吮,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裹紧了在节律性地被“嘬”。
像是整根鸡巴被含进了一张有力的、贪婪的、不知疲倦的嘴巴里。
这种吸力直接把苏牧推上了射精的临界点。
“妈的,你这个骚屄吸得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射满我……”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被高潮占据大脑之后的本能呻吟,眼睛翻到了半白的位置,眼球在上眼睑下面微微颤动着。
苏牧在最后的冲刺中连砸了几下,每一下都是在对抗穴壁锁死般的吸力中强行完成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要动用全身的力量去撕开那层真空般的吸附,每一次插入都被穴壁的吸力加速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
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那一刻,吸水穴以最高功率的吸吮力对准了龟头的马眼口,精液被一股一股地从龟头里吸出来,而不是被射出来的,射精变成了被吸精,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在穴壁的负压下被拽进了宫腔最深处。
苏牧的射精时间比平时长了将近一倍。
因为穴壁的吸力在持续不断地从睾丸里往外抽精,马眼被吸得发麻,精囊被负压吸瘪的感觉让苏牧的下腹深处产生了一种酸爽到极致的痉挛。
“操……你的穴在吸我的精液……”
“嗯……吸进来了……全部吸进来了……好热……”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才结束。
精液被吸水穴完完整整地吸进了宫腔里,一滴都没有从穴口漏出来。
苏牧在射完之后尝试拔出鸡巴,但穴壁的吸力在射精后还没有完全消退,拔出的动作受到了明显的阻力,像是从一个吸住了的吸盘里拽东西出来一样。
用力一拔。
“啵!”一声比之前更响的脱出声。
鸡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原本被吸力封锁在穴道内的淫水和一小部分精液失去了负压的约束,从穴口涌了出来,温热的白色液体沿着穴口的嫩肉往下流淌,流过了会阴,流过了丝袜破口的边缘,浸入了破口附近那些还勉强挂在腿上的丝袜面料里。
黑色丝袜的面料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浸润下,质地从轻薄干燥的半透明纱变成了湿漉漉的、带着光泽的、半粘在皮肤上的深灰色烂布。
陆锦瑶瘫在折叠床上。
双腿从压腿折叠位的姿势上被苏牧松开之后无力地落在了床垫上,微微张开着,合不拢。
黑色高领毛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堆成一团,两颗炮弹巨乳暴露在空气中,被揉捏蹂躏了一整场的乳肉红肿变形,乳头硬挺发紫,乳晕周围布满了指印。
下半身的黑色丝袜彻底完了。
裆部到两条大腿内侧完全撕裂,残余的丝袜面料以不规则的形状挂在大腿外侧和小腿上,从裆部一直到膝弯以上的区域全部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原本纯黑的颜色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灰色和半透明色,丝袜纤维在液体的浸润下紧紧贴在了皮肤表面,把底下大腿肌肉的纹理和毛孔都透了出来。
高跟鞋在这场剧烈运动中掉了一只,另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右脚的脚尖上。
穴口红肿外翻,即使吸水穴有在射精后收缩复原的趋势,被操了三个体位之后的穴口仍然没能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有精液从里面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陆锦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声粗重到在安全屋里回响,额头和颈窝处全是汗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睛半阖着,眼白因为高潮时翻白眼而残留着微微的充血。
“我的丝袜。”过了好一会儿,陆锦瑶的声音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怎么了?”
“你知道这条丝袜多少钱吗,进口的。”
“买十条赔你。”
“……去你的。”
陆锦瑶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抬起手来想要揪苏牧的领子,但手指碰到了光裸的胸膛,才想起来这个混蛋上半身也脱了。
手指在苏牧的胸肌上无力地拍了一下,然后垂了下去。
“下次带换的衣服来。”苏牧把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捡起来放到了床边。
“下次?”陆锦瑶的眼睛翻了一下。
“下次来这儿汇报工作我穿防弹衣。”
“穿什么我都能扒了操你,陆副厅长。”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陆锦瑶没有再接话。
身体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慢恢复,穴壁深处吸水穴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做着微弱的收缩动作,像是在消化那些被吸进宫腔深处的精液。
折叠床上的薄床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一小片。
茶几上的牛皮纸信封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着重关注,安排核实”那八个字此刻就装在那个信封里,跟安全屋里弥漫着的腥甜气味和残留在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但它们在同一间屋子里交汇了。
权力和欲望,从来就在同一个房间里。
第九十四章:隔壁包间是周德海的酒局,这边是旗袍被掀开
澜江会所的停车场在入口左侧,地面铺了深灰色花岗岩,车位之间种了修剪齐整的矮冬青。
苏牧从副驾下来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遍停车场。
三辆黑色A8排在VIP车位的前三个,车头朝外,车牌号以“青A·0”开头,这是省级领导的专用号段,最左边那辆A8的牌照末尾三位数苏牧记得很清楚。
周德海的车。
苏婉清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也看到了。
脚步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了均匀的“嗒嗒”声,节奏没有乱。
今晚穿的是一身深红色高开叉旗袍。
面料是上好的真丝缎面,在停车场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立领扣到了颈下第三颗盘扣的位置,锁骨以上的皮肤被完美遮住了,但旗袍的裁剪从胸口开始就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往下走,巨乳的轮廓被真丝缎面紧紧包裹住,每走一步胸口的弧度都在面料下产生微妙的晃动,腰身收到了最窄处,把一手可握的纤腰勾勒得纤细到不真实,过了腰线之后面料顺着肥臀的桃心弧度铺开,翘臀的曲线在缎面上形成了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轮廓。
高开叉从左侧大腿根部一直劈到了旗袍的下摆边缘,走路时开叉处的布料随步伐翻开合拢,每一步都能看到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嫩肉在深红色面料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妆容精致,唇色是跟旗袍同色系的深红,眉毛画得锋利利落,但眉心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竖纹,不仔细看注意不到,那是近一段时间以来持续焦虑在五官上留下的痕迹。
苏牧跟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那道微不可察的眉心竖纹上,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进了会所大厅,前台的女服务员看到苏婉清立刻站起来微微鞠躬:“苏副省长,您常用的桂花厅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苏婉清点了一下头。
苏牧在前台停了一步,看了一眼走廊墙上挂着的包间分布图。
桂花厅在走廊的东侧倒数第二间。
隔壁的兰花厅是VIP专用包间。
赵秉文中午在电话里告诉过苏牧:周德海今晚在澜江会所设了一桌酒,请的是省财政厅和国资委的人。“年底了,按惯例要走动走动”。
年底走动是借口。
周德海请财政厅和国资委的人,是在巩固自己在经济系统的基本盘,也可能是在为后续的某个动作做人事铺垫。
但这些不是今晚苏牧关心的重点。
走廊里铺了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声音变闷了。
母子两个走到桂花厅门口的时候,苏牧的余光扫到了走廊尽头兰花厅的方向,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了暖色调的光线,隐约能听到酒杯碰撞和男人笑声的零碎片段。
苏婉清推开桂花厅的门走了进去。
苏牧跟在后面,回手把门关了,反锁。
“咔嗒。”
锁舌归位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桂花厅不大,二十来平方的空间,靠窗放了一张红木圆桌和四把椅子,角落里有一组皮质沙发和茶几,墙上挂了一幅仿古山水画,灯光调成了暖黄色的柔光模式,地板是深色实木,窗帘半拉着,外面澜江的夜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一些冷色调的光斑。
苏婉清走到圆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今晚没约人?”苏牧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菜单翻了一页。
“约了赵秉文,但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你跟我来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陪我妈来坐坐?”
苏婉清看了儿子一眼。
这个眼神里有母亲对儿子的熟悉,也有官场中人对反常行为的警觉,苏牧平时不跟她来会所,今晚主动说要来,一定有原因。
“妈,你知道隔壁是谁在吃饭吗?”
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周德海。”声音平了一度。
“我看到他的车停在外面了。”
“嗯。”苏牧把菜单合上放回了茶几。
“赵叔说他今晚请的是财政厅和国资委的人,一桌十来号,在兰花厅。”
“我知道他年底会走动。”苏婉清的语气没有波动,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把经济口的人叫来吃顿饭,这不是新闻。”
“那今晚我就在他隔壁的包间里操你。”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
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僵,是大脑在极短时间内处理了太多信息之后产生的短暂宕机。
眼睛盯着苏牧,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疯了。”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
“隔音再好也……”
“妈,想想这个画面。”
苏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圆桌旁边,站在苏婉清的椅子侧面,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母亲。
“周德海在隔壁跟他的人喝酒庆祝,以为他马上就要把你赶出青江省了,而你在这边,被自己的儿子操到潮吹。”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苏牧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后颈发凉的温柔。
“不管他怎么折腾,你该享受的一点都不会少。”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窗帘缝隙外面澜江的水面在夜色里反射着零碎的光点,隔壁兰花厅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被墙壁过滤得模糊的笑声,男人们碰杯的声音。
“你这孩子……”苏婉清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到无法分类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拒绝,是一种疲惫的、无奈的、带着隐约颤抖的认命感。
“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嗯!”
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被掐断的闷哼。
苏牧没等她说完。
右手扣住了母亲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骨的两侧,力度精准地控制在不会留下痕迹但足以让对方无法转头的程度。
嘴唇压了上去。
强制深吻。
舌头撬开了深红色唇膏覆盖的嘴唇,碾过了上颚的软肉,勾住了母亲的舌头往外拽,吮吸的力度让口腔里的空气被抽空了一瞬间,苏婉清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唔”的闷响。
掐下巴的那只手没松,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旗袍的高开叉处。
深红色真丝缎面在手指的拨弄下从左侧大腿被掀开,面料滑过了黑色丝袜的表面发出了“沙沙”的细响,旗袍的开叉被完全翻开后,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腰胯侧面的整片区域都暴露了出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丝滑的光泽,丝袜的面料紧贴着皮肤,底下的肌肉纹理和毛细血管的淡青色隐约可见。
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过了膝盖以上,滑过了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嫩肉区域。
手指碰到了丝袜裆部的面料。
底下没有内裤。
苏牧的嘴唇从吻中微微离开了一寸。
“妈,穿旗袍的时候不穿内裤?”
“旗袍太贴身……穿内裤会有痕迹……”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被吻过之后的微喘,嘴唇上的深红唇膏被蹭花了一小块。
“方便我。”
手指钩住了丝袜裆部中心的面料,用力一撕。
“嘶啦。”
丝袜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底下白虎体质光洁如少女的耻骨皮肤,没有一根毛发,穴口的两片大阴唇饱满合拢,淡粉色的小阴唇薄嫩的边缘从合拢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
苏牧的中指按上了那条紧闭的缝隙。
从阴蒂的位置往下滑。
刚碰到阴蒂的瞬间苏婉清的大腿就抽搐了一下,小巧敏感到极点的肉粒在指腹的碾压下传来了一波电流般的刺激,不到两秒的抚摸就让穴口开始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手指继续下滑,滑过了穴口,指尖拨开了大阴唇的合拢线,触碰到了穴口嫩肉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螺旋穴名器体质的特性。
穴口的肌肉环在感知到手指的接近后开始了微弱的蠕动,内壁的螺旋纹路褶皱即使在没有插入的状态下也在做着细微的收缩运动,像是一张活的、有呼吸的嘴在等待着被填满。
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压抑到极限的身体,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开发了之后,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水一样贪婪。
“已经湿了。”苏牧的手指在穴口揉了两圈,指腹上沾满了温热黏滑的淫水。
“嘴上说我疯了,屄已经准备好了。”
“你少说两句……嗯……隔壁……”
“隔壁怎么了?隔壁那个老东西正在跟他的人碰杯呢。”苏牧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你就安心让你儿子操。”
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苏婉清坐在椅子上的视角刚好跟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度平齐。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深紫红色的龟头上,冠沟锋利外翻的轮廓投下了一圈阴影,表面的肉粒在灯光下形成了细密的凹凸纹理,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在完全充血的状态下鼓得像是要破皮而出,整根鸡巴微微向上翘着,角度和硬度都到了极致。
苏牧一把拉住了苏婉清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旗袍的高开叉在站立的瞬间合拢了,深红色缎面重新遮住了被撕开丝袜后暴露的穴口。
苏牧推着母亲的身体往包间的东侧墙壁走。
这面墙。
东侧墙壁的另一面,就是兰花厅。
就是周德海此刻正在举杯敬酒的那个房间。
苏婉清的后背贴上了冰凉墙面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知道这面墙的另一侧是什么。
“苏牧……不要在这面墙……”
“就要在这面墙。”
苏牧的双手托住了母亲浑圆上翘的臀瓣,十指陷入了旗袍缎面下臀肉的弹性中,用力往上一提。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高跟鞋的鞋尖悬在了空中。
靠墙悬空位。
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部,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面料贴在了苏牧腰侧的皮肤上,真丝旗袍的高开叉在双腿大开的姿势下被完全翻开,深红色的缎面垂在两侧,中间暴露出了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和口子里白虎穴口的全部。
穴口对准了翘在下方的龟头。
苏牧的腰胯往前一顶。
龟头挤入穴口的一瞬间,螺旋穴的特性被完整激活,穴道内壁密集细腻的螺旋纹路褶皱在鸡巴头部侵入的过程中被逐层碾开,每一圈褶皱都像一排柔软的肉指在对龟头进行环形按摩,从穴口到深处的整条通道以螺旋式的运动方式吸附着入侵的物体。
整根没入。
苏婉清的后背被鸡巴贯穿的力量撞在了墙上。
“砰。”
闷响。
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可闻。
“啊……”苏婉清把呻吟咬碎在了牙关里,只漏出了一个极低极短的气声,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有恐惧也有被深度贯穿后无法抑制的快感,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在眼底打架。
“小声点……隔壁……”
“妈,你咬住我的肩膀。”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上,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婉清的嘴唇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张开,咬住了苏牧左肩的三角肌。
牙齿陷入了肌肉的表面,不是真的用力咬,是含住了一块肉作为呻吟的封口。
苏牧开始冲刺。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跟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女方的全部体重悬挂在男方的腰胯和双手上,身体唯一的支撑点是后背贴着的那面墙壁,每一次冲刺都是男方的腰胯带着女方的整个身体先往后退半寸再猛力向前推,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伴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被放大到了极限,而每次向前推的终点就是后背撞上墙面的那一刻。
“砰。”
“砰。”
“砰砰砰砰砰——”闷响的频率越来越快。
苏婉清的后背,隔着深红色旗袍的真丝缎面,一次又一次地撞在这面墙上。
这面墙的另一侧。
周德海的酒局。
每一声闷响都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穿透了墙壁的隔音层,穿透了两个空间之间的物理屏障,在苏牧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清晰得近乎疯狂的画面:那个想要把母亲赶出青江省的老东西,此刻正坐在这面墙的另一侧端着酒杯跟他的马仔们觥筹交错,而这面墙的这一侧,他要搞垮的那个女人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悬空钉在墙上操屄。
这个念头让苏牧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冲刺的力度加大了。
苏婉清咬在肩膀上的牙齿收紧了,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变成了闷哼。“唔唔”的声音被肌肉和皮肤过滤成了微弱的振动。
“妈,你猜隔壁能不能听到墙上的声音?”
“唔……”苏婉清的眼睛在恐惧中瞪得更大了,嘴巴咬着肩膀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放心,他们在喝酒划拳,不会注意。”苏牧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
“就算听到了,以为是家具碰墙,谁能想到是堂堂苏副省长被亲儿子的鸡巴钉在墙上操呢?”
“唔唔……”苏婉清咬着肩膀闷哼了两声,大腿缠绕苏牧腰部的力度骤然加紧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苏牧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螺旋穴内壁的褶皱突然加速收缩了,淫水的分泌量在极短时间内翻了一倍,黏滑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渗出来包裹了鸡巴的整根棒身。
苏牧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穴道变滑了,吸力变强了,内壁的螺旋运动频率加快了。
“妈的骚屄在听到‘周德海在隔壁’之后变得更湿了。”苏牧的声音压在母亲耳根后面,气息喷在了耳廓的皮肤上。
“你嘴上害怕,屄比脑子先兴奋了。”
苏婉清终于松开了咬着的肩膀,因为呼吸已经跟不上了,嘴唇上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
“不是……嗯……不是兴奋……是你操的……嗯……太用力了……”
“不是兴奋?那我停下来?”
“不要停……”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苏婉清就后悔了,嘴唇咬了一下,但声音已经收不回去了。
苏牧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骚妈妈,说实话,隔壁是周德海,你是不是觉得被我操得更爽了?”
“嗯……”
“说。”
“……是……”
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但苏牧听得清清楚楚。
“副省长大人在政敌的酒局隔壁被亲儿子操到潮吹,你觉得谁更惨?周德海还是你?”
“老公……不要说了……操我……你用力操我……”
苏牧的鸡巴在这句话之后的冲刺力度拉到了靠墙悬空位能承受的极限。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前推送,鸡巴在穴道里走完了全程之后龟头撞上了宫颈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蹭宫颈口周围的嫩肉,肉粒在经过最敏感的区域时碾出了一波波从穴道最深处往外扩散的电流般刺激,同时苏婉清的后背在鸡巴贯穿到底的力量作用下被撞在了墙上。
“砰?”
“砰???”
“砰砰砰砰???”
闷响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苏婉清的旗袍后背已经被墙面和汗水打湿了一片,深红色的缎面在潮湿后颜色变得更深,贴在了脊背的皮肤上,背部肌肉在每次撞击时的紧绷和放松的节奏透过湿透的面料清晰可见。
巨乳在悬空姿势下被地心引力拉扯得微微下沉了一些,但旗袍的收紧裁剪像是一件天然的束缚衣把两颗乳球压在了胸腔前方,乳肉在旗袍面料下随着每次撞墙的震动剧烈摇晃,从领口的缝隙里能看到乳沟深处的白嫩皮肤被挤压得泛红。
苏牧的视线从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扫过,嘴唇凑过去叼住了旗袍立领第一颗盘扣的位置,用牙齿往下一拽。
盘扣脱开了一颗。
又一颗。
第三颗盘扣脱开之后旗袍的领口松开了,锁骨以下到胸口上缘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但巨乳仍然被旗袍剩余的面料兜住,乳沟的上半部分从敞开的领口里涌出来,两颗乳球被旗袍的面料挤压成了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沟壑。
苏牧的嘴唇埋进了那道乳沟里。
舌头在乳沟的缝隙中上下舔舐,舌面碾过了两侧乳球相贴的嫩肉,口水混着汗水在乳沟里形成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泽,嘴唇吮吸着乳沟底部最深处的皮肤,把那一小块嫩肉吸得发红。
“嗯……老公……奶子……你把旗袍弄坏了……”
“弄坏了再买。”苏牧的声音从乳沟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的奶子比旗袍贵。”
操了一段时间之后苏牧调整了姿势。
靠墙悬空位的撞墙声太明显了,虽然不大但持续时间长了总会引起注意。
苏牧的手从臀部往下移,托住了母亲的左腿膝弯处,右手继续托着臀部。
双脚往后退了半步,让苏婉清的后背离开了墙面。
苏婉清的右腿在离开墙面支撑后本能地伸向了地面寻找支撑点,高跟鞋的鞋尖踩到了实木地板上,但只有一条腿着地,身体摇摇晃晃地靠苏牧的手和这只高跟鞋维持着平衡。
站立扛腿位。
苏牧把托着的左腿往上抬,一直抬到了膝盖搭上了自己肩膀的位置。
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面料在腿部被扛上肩膀的角度下绷到了极限,丝袜的暗哑光泽在这个拉伸角度下变得更亮了,能看到丝袜底下大腿内侧嫩肉被绷紧后的肌肉纤维纹理。
旗袍的高开叉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打开了。
深红色缎面从左侧大腿根部垂下来,右侧的面料贴在着地的那条腿上,整件旗袍在站立扛腿位的姿势下变成了一块只遮住了右腿和躯干正面的布料,左侧从腰到脚踝全部暴露,丝袜裆部的破口和白虎穴口在开叉翻飞的面料缝隙里若隐若现。
鸡巴的角度在站立扛腿位下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靠墙悬空位是正面对冲,站立扛腿位因为一条腿被扛上了肩膀另一条腿踩在地上,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一百二十度的夹角,穴道的入口方向从正前方偏转到了斜下方,鸡巴从斜下方向上刺入的角度极其刁钻,龟头进入穴道后碾过的位置是前壁靠上方的区域,那是平时几乎触碰不到的一片穴壁嫩肉。
“啊???”苏婉清在新角度的第一下插入时就叫出了声。
声音没压住。
在这个包间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
苏牧的手立刻捂住了母亲的嘴。
“小声。”嘴唇贴在耳根。
“你刚才叫出来了。”
苏婉清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惊恐,身体僵了一瞬间,耳朵竖着去听隔壁是否有什么动静。
没有。
隔壁兰花厅的方向传来的仍然是男人们喝酒的嘈杂声和笑声,没有任何异常。
苏婉清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点点,但心跳频率明显加快了,脉搏在颈侧的颈动脉位置跳得飞快。
苏牧感受到了掌心下嘴唇的开合和鼻腔急促的呼吸。
“妈,你怕了?”
“唔唔……”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怕也要操。”
手捂着嘴不松,腰胯开始了站立扛腿位的冲刺。
这个体位的发力方式跟靠墙悬空位完全不同,不需要全身的推送,只需要腰胯的灵活摆动,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角度刁钻到每一次抽送都能碾到不同位置的穴壁嫩肉,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肉粒在经过前壁敏感区域时如同一排微型的按摩器在对最脆弱的嫩肉进行地毯式轰炸。
苏婉清的右腿在每一次冲刺的力量下都被撞得膝盖发软,高跟鞋的鞋跟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了“嗒嗒”的声响,但比靠墙悬空位的撞墙声要轻得多。
呻吟被苏牧的手掌封在了嘴巴里,只有“唔唔”的闷哼和鼻腔呼出的急促热气。
“妈妈的骚屄被我操得真紧。”苏牧边操边在母亲耳边低声说着。
“螺旋穴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紧,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屄有多贱?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能绞得这么带劲。”
“唔唔……”
“周德海想把你调走,想让你离开青江省,离开你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地盘,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想搞垮的这个女人,此时此刻正在他酒桌隔壁被自己儿子用鸡巴操得淫水直流。”
“唔???”苏婉清的身体在这句话之后猛烈地颤抖了一下,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颤抖中加速旋转收缩。
恐惧和禁忌的双重刺激让身体的反应完全背离了大脑的意志。
脑子里想的是“隔壁是政敌,万一被发现就全完了”,穴道里做的却是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和力度吸吮着入侵的鸡巴。
理智说“不行”,屄说“要”。
“你的屄又变紧了,每次我提到周德海,你的穴就绞得更狠。”苏牧感受到了鸡巴周围螺旋式绞紧力度的变化。
“骚妈妈,你是不是被这种‘政敌在隔壁’的感觉操上瘾了?”
苏婉清在捂嘴的手掌下用力摇了摇头。
但穴壁的反应出卖了一切。
苏牧笑了。
站立扛腿位的操干持续了很长时间。
旗袍的高开叉在整个过程中充当了完美的配合者,深红色缎面不需要脱掉也不需要推开,只要腿一抬开叉就自然翻开,穴口暴露出来之后鸡巴可以毫无障碍地进出,旗袍的面料在鸡巴进出时随着腰胯的摆动飘荡着,深红色的缎面擦过棒身的表面带走了一层淫水,面料上出现了深浅不一的湿痕。
苏婉清的体力在站立扛腿位下消耗得很快。
只有一条腿支撑体重,另一条腿被扛在肩膀上无法动弹,核心力量和支撑腿的肌肉都在超负荷运转,高跟鞋的鞋底在实木地板上滑了好几次,每次打滑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往下沉一截,鸡巴因为下沉而更深地捅入了穴道,龟头碾到了宫颈口附近。
“站不住了吧。”苏牧把母亲扛在肩上的腿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腿在两脚着地的瞬间都在打颤,膝盖碰在一起,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两步才站稳。
苏牧走到了包间角落的皮质沙发前,坐了下来。
解开的裤子敞着,鸡巴直挺挺地从裤头里翘起来,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过来,背对着我坐下来。”
苏婉清的双腿还在发抖。
但身体已经听不进大脑的抗议了。
高跟鞋踩着实木地板“嗒嗒”地走到了沙发前面,转过身,背对着苏牧。
深红色旗袍包裹的背影在暖黄色灯光下投出了一个修长的剪影,腰身纤细臀部丰满的轮廓在缎面上构成了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苏牧的双手从后面抓住了母亲的腰,往下拉。
苏婉清的身体往下坐。
穴口对准了龟头。
叠椅抱操位的坐下过程缓慢而致命。
重力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鸡巴上,龟头从穴口开始缓缓往穴道深处推进,螺旋穴的褶皱在鸡巴缓慢沉入的过程中一层一层地被碾开,跟之前站立扛腿位的快速冲刺不同,缓慢的插入让每一圈褶皱被碾过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苏牧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龟头表面旋转着包裹上来的过程。
“嗯啊???”
坐到底了。
整根没入。
苏婉清的整个体重坐在了苏牧的大腿上,后背靠着苏牧裸露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振动传过了脊椎。
苏牧的双手从腰部绕到了前面。
旗袍被捂嘴的手掌和之前解开的盘扣弄得领口松松垮垮的,两颗巨乳从领口的开口处微微露出了乳沟上方的弧度。
苏牧的手指伸进了旗袍领口的松弛处,从上方伸入了乳沟里。
旗袍的面料没有脱掉,手指是从领口的缝隙里插进去的,十指在旗袍的包裹下摸到了两颗巨乳的顶部,掌心覆盖了上去。
乳肉被隔着旗袍面料也能感受到的惊人手感从指缝间挤出来,柔软绵密弹性极佳的乳球在手指的按压下形变程度远超想象,手指按下去的白色指印在松手后迅速弹回原色。
拇指和食指在旗袍面料底下摸到了乳头的位置。
微凹内陷的乳头在拇指指腹的碾压下从凹陷中被刺激得硬挺突出,从内陷到外突的过程像是一颗小小的果核从面团里被揉了出来,硬度让人指腹发麻。
苏牧掐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往外拧了一圈。
“啊???”苏婉清的腰肢在拧转乳头的刺激下猛然弓起来,穴壁在腰部弓起的角度变化下改变了对鸡巴的包裹方式,螺旋纹路从均匀分布变成了偏向前壁集中。
“骚妈妈的奶头又硬了。”苏牧在母亲耳后轻声说着。
“穿着旗袍不脱衣服,我从领口里面揉你的奶子,你说这是不是更骚?”
“嗯……你怎么什么姿势都想得出来……”
“因为我妈的身材太好了,穿什么都让我想操,旗袍不用脱,开叉一掀就能插,领口一松就能玩奶。”苏牧说着开始从下方猛力上顶。
“这身旗袍就是为了让我操你准备的。”
“去你的……这是我的工作着装……嗯啊……”
叠椅抱操位从下方上顶的节奏开始加速了。
苏婉清被禁锢在苏牧的怀中,背靠着胸膛,双腿被苏牧的大腿从内侧顶开无法合拢,高跟鞋的鞋尖勉强撑在地板上,每一次上顶都让身体被颠起来一截又落回去,旗袍的缎面在颠动中飘来飘去,开叉处的面料拍打着大腿发出了“啪啪”的轻响。
苏牧的双手在旗袍领口内持续蹂躏着巨乳,手指隔着面料把两颗乳球揉得变形变色,指甲碾过乳晕的粉嫩皮肤留下了浅浅的红痕,拇指和食指交替掐拧着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掐拧都伴随着从下方猛力上顶的节奏,上下两端的刺激精准同步。
“啊……老公……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你的子宫口被我的鸡巴顶开了,骚妈妈。”苏牧的上顶力度拉到了极限。
“我要射进你子宫最深处,让你带着满肚子精液出去跟周德海打照面。”
“不要……出去会流出来……”
“流出来就流出来,反正你穿了丝袜,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也被丝袜兜住了。”
“你这个混蛋……嗯啊???不行了——要去了???”
高潮的前兆信号从穴壁的反应中传来了。
螺旋穴的纹路收缩频率在高潮临近时骤然加速到了平时的数倍,穴壁的所有褶皱同步做着高速的螺旋式旋转运动,鸡巴在这种旋转式的绞紧中被从所有方向上施加了扭转力,像是被拧入了一台旋转的绞肉机里但力度是柔软的、吸附式的、让人头皮发麻的。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高跟鞋在地板上不受控制地敲击着。“嗒嗒嗒嗒”的急促声响像是倒计时。
苏牧在最后的几下上顶中把频率和力度推到了叠椅抱操位的极限。
鸡巴在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位置反复碾压,龟头的冠沟一次次地刮过宫颈口边缘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来了???啊啊???”
高潮到了。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高潮的瞬间从头到脚绷成了一条弓弦,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着,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高潮的巅峰以最大力度锁死了鸡巴,嘴唇张开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眼球往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苏牧被螺旋穴高潮时的绞紧力度推上了射精的临界点。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时候,龟头正抵在宫颈口的正中心位置,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以极大的压力直接灌入了宫腔深处,一股一股的精液在穴壁高潮后仍在持续的螺旋式收缩中被拧着搅进了子宫最深的角落。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一波精液的涌出都伴随着穴壁的一次绞紧和苏婉清身体的一次微小抽搐,像是子宫在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射进来的东西。
射完了。
苏牧靠在沙发靠背上粗重地喘了两口气。
苏婉清瘫在苏牧的怀里,后背贴着胸膛,完全失去了力气,双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高跟鞋歪了一只。
旗袍的领口松垮敞开着,能看到乳沟上方被揉搓得发红的皮肤,面料上出现了汗渍和淫水蹭过的湿痕,开叉处的缎面贴在了大腿上,底下的丝袜裆部破口边缘沾着一层白色的精液泡沫。
“我要出去的时候怎么办……”苏婉清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精液……在里面……”
“夹紧。”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上。
“你当了这么多年副省长,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
“……操你的。”
苏牧轻笑了一声。
鸡巴缓缓从穴道里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液体沿着穴口往下淌了一截,被丝袜破口边缘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滑。
苏婉清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大腿间流动的触感,紧了紧穴口的肌肉,阻止了更多的精液外流。
接下来是漫长的整理过程。
苏牧先站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裤,系好了裤子拉上了拉链,衬衫的领口扣好了,头发用手指拢了一下,看起来跟走进包间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苏婉清的整理要复杂得多。
旗袍领口被解开的盘扣要一颗一颗重新扣回去,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高开叉被掀开后乱掉的面料要理顺铺平,深红色缎面上的汗渍和湿痕在暖黄色灯光下不太明显但凑近了能看到,丝袜裆部的破口没有办法修复,但旗袍的面料垂下来之后遮住了大腿根部以上的区域,只要不走太大步就看不出丝袜被撕裂了。
最难处理的是妆容。
深红色唇膏被吻花了,用手包里的口红补了一层,眼角的泪痕用纸巾擦掉了,额头和颈窝的汗水用面巾纸吸干了。
苏婉清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了自己的面容。
“走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副省长的平稳和从容。
只有苏牧知道这个面不改色的女人大腿间正夹着自己射进去的满满一肚子精液,每走一步都要用穴口的肌肉控制着不让液体流出来。
苏牧拉开包间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亮了不少,冷白色的光线照在了深红色旗袍上,缎面的光泽在这种光线下更加明显了。
苏婉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桂花厅的门。
脚步稳定,腰背挺直,下巴微抬,步幅不大不小,深红色旗袍在每一步中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摆荡着,高开叉处偶尔翻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光泽又迅速合拢。
端庄,高雅,无可挑剔。
走廊的尽头,兰花厅的门打开了。
几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酒后微醺的红润,在走廊里站着互相握手道别。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人身形偏高,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打了暗红色领带,面容和蔼可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堆出了层层皱纹,但笑意不达眼底。
周德海。
两拨人在走廊中段相遇了。
苏婉清的脚步没有任何变化。
周德海的目光扫过了苏婉清身上的深红色旗袍,停了不到一秒,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
“苏副省长,气色不错嘛。”
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老辈对晚辈的关怀语气,但每个字底下都铺了一层看不见的刀锋。
苏婉清停下脚步,微微侧身面对走廊另一侧的周德海,嘴唇的弧度刚好够得上一个得体的微笑。
“谢谢周省长关心。”
声音平稳,语气从容,音调不高不低,嘴角的弧度精确到了毫米级别的恰到好处。
周德海的目光在苏婉清脸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移到了她身后半步的苏牧身上。
“小苏也来了?年轻人陪母亲吃饭,孝顺。”
“周省长好。”苏牧微微欠身,脸上挂着阳光得体的笑容,眼神恭敬而温和,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这就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周德海点了一下头,带着他的人往停车场方向走去了。
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苏婉清站在走廊中段,看着周德海离去的背影,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大腿间,精液在穴道深处因为站立和行走的挤压缓缓向下渗,被苏婉清用穴口的肌肉紧紧兜住了,只有极少量的液体顺着穴壁滑到了穴口附近,被丝袜破口边缘的残余面料吸收了。
温热的,黏稠的,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精液,此刻正贴着她子宫的内壁慢慢降温。
苏牧站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周德海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右手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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