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99-102)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4 1:19 已读1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87-91)作者:小玩家Ver2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04 1:03
第九十九章:省长沙发的双飞夜,旗袍和兔女郎铺满地板
  一月二十五号,周六。
  晚上九点。
  省政府主楼四楼的走廊跟三天前一模一样的空荡,值班室在一楼,顶楼没有人,筒灯照着灰白瓷砖地面,每一步脚步声都会在走廊尽头折回来。
  省长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着。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一档的暖黄色,顶部那盏大灯关掉了,只有角落里的两盏落地灯和桌上那盏台灯开着,三团暖色光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投出了一层昏沉的琥珀色调子,花梨木办公桌、黑色高背椅、靠墙的落地书架、窗前的会客沙发,所有的轮廓都被暖光勾出了一层柔和的边线。
  苏牧坐在窗前的大沙发上。
  黑色真皮三人沙发,长度足够一个成年人平躺,坐垫厚实皮面光滑,是省长办公室配置的高端会客家具,正对着办公桌的方向,背后是落了百叶帘的大窗,百叶帘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澜城的夜景灯光。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下面是黑色休闲裤,赤脚踩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里,双臂展开搭在沙发的两侧扶手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里等人。
  门锁响了一声。
  钥匙在外面旋转了半圈,门把手被按了下去,门推开了。
  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穿着一身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是苏婉清的标志色。
  那种浓郁到近乎血色的深红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了一层流动的绸缎光泽,旗袍的版型贴身剪裁,从立领到腰线到胯部每一寸布料都紧紧咬合在身体的曲线上,领口的盘扣一路扣到了锁骨的位置,左侧开叉高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就有一截穿着肤色丝袜的白皙大腿从叉口里滑出来。
  巨乳在旗袍的束缚下被挤压出了一条深邃到看不见底的乳沟,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出了两团饱满的弧度,面料紧贴着乳肉的表面连乳头内陷的凹点都若隐若现。
  腰肢被旗袍勒出了一手可握的纤细弧线,到了臀部位置骤然外扩,桃心形的肥臀把旗袍的后片撑出了饱满到极致的弧度,走路时臀肉在绸缎面料下微微颤动,旗袍的布料在臀缝处陷了进去勾勒出了两瓣浑圆的轮廓。
  脚上踩着一双肤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叩出了清脆的节奏。
  走在后面的穿着一套白色兔女郎连体衣。
  苏牧第一眼扫过去的时候嘴角就咧开了。
  顾明月。
  白色缎面的兔女郎连体衣把那具完美的身体包裹成了一件活的色情艺术品,无袖高叉的剪裁让胸口、腰部和大腿的曲线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胸口的位置是一个大V的低开领,水滴形的巨乳被缎面的弹力面料从两侧挤压到了中间,形成了一条比旗袍更加直接更加夸张的深沟,粉红色的乳晕上缘隐约从领口边缘露了出来。
  腰间收束到了极致,把腰臀比的数值拉到了最夸张的状态,从腰部往下到臀部的外扩弧度如同一把提琴的曲线,圆润饱满的臀型在白色缎面下显得更加丰满。
  大腿根部的高叉开口几乎开到了胯骨的位置,修长白皙的双腿从开口处全部裸露在外面,穿着一双白色网眼丝袜,丝袜的边缘卡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用白色蕾丝吊带固定着。
  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发箍,臀后别着一个圆滚滚的白色兔尾巴绒球,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带高跟凉鞋。
  那张精致如画的脸上化了一个比平时上镜更加浓艳的妆,眼线拉长了,嘴唇涂了一层水润的裸粉色唇釉,在暖黄色灯光下像是裹了一层蜜。
  两个女人站在门口,关上了身后的门。
  一红一白。
  旗袍和兔女郎。
  苏牧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画面,右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然后双手同时握紧了。
  “妈穿旗袍,明月穿兔女郎。”声音低沉,带着赤裸裸的满足和占有欲。
  “在省长办公室里的双飞,这是我欠你们的庆功。”
  苏婉清站在前面,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暖黄色的灯光把这间曾经属于周德海的权力殿堂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巨型卧房,每一件家具都沉浸在昏暗暧昧的光线里,三天前陆锦瑶穿着警服趴在办公桌上被操过的那张花梨木桌面,已经被擦干净了,看不出任何痕迹,更早之前自己穿着黑色旗袍被儿子按在同一张桌上操到潮吹的那个周六傍晚,也被桌面的木质保养剂覆盖了。
  但记忆覆盖不了。
  站在这个房间里,身体比脑子先想起了那天的感觉。
  “在省长办公室这么大的地方做也太……”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把句子说完。
  “空间大才能换更多花样。”苏牧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掌拍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脱鞋,上沙发。”
  顾明月歪了一下头,兔耳朵发箍跟着晃了晃,嘴角弯出了一个含义复杂的弧度。
  “苏省长在呢,我一个下属跟省长一起被安排,这个画面怎么想怎么刺激。”声音里带着那种磁性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含着一种拿捏分寸的媚意。
  “叫什么苏省长。”苏牧笑了。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省长,只有妈妈母猪和明月骚货,脱鞋。”
  苏婉清低着头,两只手先摸到了高跟鞋的鞋跟往后一拨,左脚先踩出来,肤色丝袜包裹的脚尖点在了地毯上,然后右脚,两只高跟鞋歪倒在了门边的位置。
  顾明月蹲下身去解白色凉鞋的细带,动作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仪式感,每解开一根带子都要往苏牧的方向瞟一眼,白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脚趾在丝袜里屈了一下伸了一下,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撩拨。
  两双鞋放在了门边。
  苏婉清赤着穿丝袜的脚走向沙发,旗袍的高开叉在每一步都掀起来露出了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整条腿,深红色绸缎在暖光中流动着光泽。
  顾明月跟在后面,白色兔女郎连体衣在暗色调的办公室里格外扎眼,兔尾巴绒球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臀后弹跳。
  两个女人走到了沙发前面,一左一右站着。
  苏牧坐在中间,抬头看着面前一红一白两具绝色的身体,瞳孔里的暗光在暖黄色灯光下烧得发亮。
  “妈先躺下。”
  苏婉清看了苏牧一眼。
  那双平时在省政府大楼里能让整层楼的人噤声的眼睛,在这个暖黄色灯光和那个称呼的共同作用下,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坐到了沙发上,上半身慢慢往后仰,后脑勺靠上了沙发的扶手,整个人仰躺在了黑色真皮沙发面上。
  深红色旗袍的下摆在仰躺的动作中滑开了,高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敞到了胯骨的位置,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开叉口里完全裸露了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苏牧从沙发中间站了起来,走到了母亲仰躺的那一端。
  双手握住了旗袍下摆的两侧开叉边缘,往两边一掀,布料翻到了腰的两侧,从腰以下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了出来。
  丝袜裆部是连裆款,紧贴在三角区域的位置,透过肤色尼龙的半透明面料能看到下面光洁白嫩的耻骨和合拢的屄缝,没有一根毛,白虎体质的光滑在丝袜面料的过滤下反而更加色情。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面料,没有撕开,而是从边缘拨到了一侧。
  白虎屄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小阴唇薄嫩呈淡粉色,大阴唇饱满合拢严密,阴蒂的小巧轮廓在顶端的位置微微凸出,整个屄穴精致如少女,看不出年龄的痕迹。
  苏牧用中指沿着屄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指腹碾过了阴蒂的一瞬间,苏婉清的腰弹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还没开始就湿了?”苏牧的指尖在屄口的位置停住了,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妈穿着旗袍来省长办公室的路上就在想被操的事了吧?”
  “没有……”声音闷在了沙发扶手里,脸偏向了一侧不敢看他。
  “骗人。”苏牧收回了手,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顾明月。
  “明月,骑上去。”
  “骑哪儿?”顾明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笑意。
  “骑妈妈的脸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拍。
  苏婉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顾明月眨了一下眼睛,兔耳朵发箍又晃了晃,然后一条腿跨过了沙发的扶手,白色兔女郎连体衣的高叉在跨腿的动作中把大腿根部和胯骨的线条完全暴露了出来,然后另一条腿也跨了过去。
  整个人跪骑在了苏婉清脸部上方的位置。
  白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膝盖分别跪在了沙发面上苏婉清头部的两侧,白色兔女郎连体衣的裆部直接悬在了苏婉清脸的正上方。
  苏牧的手伸了过来。
  手指勾住了连体衣裆部的边缘一拉,露出了下面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
  跟苏婉清一样的白虎体质,但活穴跟螺旋穴在外观上有一个微妙的区别,活穴的小阴唇更加薄如蝉翼,穴口的位置可以看到内壁的肌肉在做微弱的自主蠕动,像是在呼吸。
  “舔。”苏牧对着仰躺的苏婉清说了一个字。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视线正对着上方不到一拳距离的顾明月的屄穴。
  能闻到那个位置散发出来的体温和气味,一种跟自己不同的女人的气味,混合着兔女郎连体衣上缎面面料的光滑质感和白色网眼丝袜的尼龙味道。
  嘴唇张开了。
  舌尖伸出来触碰了顾明月穴口边缘的薄嫩阴唇。
  “嗯……”顾明月跪在上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种极具磁性穿透力的声音在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就带上了一层酥到骨头里的媚意。
  苏牧没有看这个画面太久。
  因为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走到了沙发的另一端,站在了苏婉清仰躺着的双腿之间。
  双手握住了穿着肤色丝袜的两只脚踝,猛地往上推。
  苏婉清的双腿被推了上去。
  膝盖越过了胸口,越过了肩膀,一直被推到了耳朵的两侧。
  压腿折叠位。
  整个人被对折了,大腿贴着了胸口,小腿越过了头顶的方向,深红色旗袍的布料堆在了腰间形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绸缎,丝袜包裹的双腿被掰到了耳侧完全打开,白虎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暴露朝天,光洁的耻骨和淡粉色的屄肉毫无遮挡地展示在了苏牧面前。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叠上去的两只脚踝固定住折叠的姿势,另一只手拉开了裤子拉链。
  鸡巴弹了出来。
  从完全硬直的状态弹跳了两下,龟头的深紫红色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更加怒胀充血,冠沟上的肉粒一颗颗鼓着,棒身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龟头对准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腰胯往下一沉。
  “啊啊???”
  龟头碾开了合拢的大阴唇挤入了螺旋穴的入口,密集细腻的内壁褶皱立刻卷了上来,一层层的螺旋纹路绞缠着龟头的外表面,每一道褶皱都在对冠沟的肉粒施加旋转方向的摩擦力。
  苏牧没停,以体重为驱动继续下压,棒身一寸一寸地碾入了紧窄的穴道深处,暴突的青筋被密集的褶皱层层碾过,每一条血管上的跳动都被穴壁的紧致放大了好几倍。
  全根没入。
  睾丸拍在了翻起的旗袍布料上。
  压腿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以近乎垂直的方向从上往下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抵住了宫颈口的位置,冠沟的锋利边缘卡在了那个柔软的小口上。
  “啊嗯……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苏婉清的声音闷在了顾明月的大腿之间,因为舌头还在舔着上方的穴口,嘴唇被顾明月的阴唇贴着,声音从缝隙里挤出来带着含混的鼻音。
  “深才到位。”苏牧按着脚踝的手加了一分力度,把折叠的角度又压深了一点,鸡巴在穴道里随着角度的变化又往深处顶进了一截。
  “妈妈,你一边舔明月的骚屄一边被儿子的鸡巴操穿螺旋穴,这个感觉爽不爽?”
  “嗯嗯……别……别说了……嗯啊……”
  “不说?明月你替她说。”
  “嗯……苏省长的嘴巴好热……舌头好会舔……啊……”顾明月跪在苏婉清脸上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那种磁性穿透力的嗓音在呻吟的时候如同一把缓缓拉动的大提琴弓弦,每一个音符都能挠到人的脊椎上。
  苏牧看着面前的画面。
  副省长,不,现在是代行省长职务的苏婉清,穿着深红色旗袍被压腿折叠在沙发上,双腿被掰到耳侧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白虎屄穴被亲生儿子粗大到变态的鸡巴从正上方垂直贯穿,同时嘴巴被自己的下属、省电视台首席主播顾明月骑在脸上,舌头含着下属的屄穴在舔。
  这个画面。
  头皮发麻。
  从后脑勺一直麻到了太阳穴。
  右手松开了脚踝,双腿保持着折叠的姿态靠着惯性和体位的角度不会散开,腾出来的右手按在了苏婉清被对折后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然后开始抽送。
  以体重为杠杆,从上往下,全力下砸。
  “啪!”
  第一下。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了,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折叠的双腿被冲击力带得晃动,丝袜面料在腿部弯曲的位置绷出了好几道深痕。
  “啪!”
  第二下。
  更重,鸡巴以垂直角度全根抽出又全根砸入,龟头从穴口到宫颈口跑完了螺旋穴的全部行程,密集的褶皱在高速抽插中来不及一层层绞缠,只能以整体挤压的方式箍住了棒身。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高速下砸。
  沙发在冲击力下整体后移了,真皮沙发脚在地毯上划出了几道深痕,沙发背靠撞在了身后的窗台上发出了“咚咚咚”的闷响。
  苏婉清的嘴巴在顾明月的骑压下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所有的呻吟都被闷在了顾明月的大腿间变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唔唔唔唔???”但身体的反应比声音更直观,整个人在折叠的体位里不停地痉挛,双手抓着沙发面的皮革扯出了吱嘎声。
  顾明月骑在上面的身体也在被带着晃动,每一次苏牧的下砸冲击都会通过苏婉清的身体传导上来,让她的身体也跟着颠簸,水滴形的巨乳在白色兔女郎连体衣的低领口里晃动得剧烈,粉色乳晕已经从领口上方完全露出来了,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动。
  “嗯啊……苏省长的舌头进来了……啊嗯……好深……”
  苏婉清的舌头在舔舐的过程中被撞击的节奏带动着不由自主地插入了顾明月的活穴深处,活穴的内壁肌肉立刻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一圈一圈地吸吮着那条闯入的舌头。
  “妈妈的嘴巴含着明月的骚屄,妈妈的骚屄含着儿子的鸡巴。”苏牧边操边说,声音粗重得像是从嗓子深处碾出来的。
  “上面一张嘴舔屄,下面一张屄被操,你说妈妈是不是两头都离不开东西塞着?”
  “唔唔唔……”苏婉清只能发出闷在肉里的回应。
  苏牧的下砸频率越来越快。
  压腿折叠位的优势在于男方居高临下可以用全身的体重辅助发力,每一下都不仅仅是腰胯的抽送,而是整个上半身往下压的全力输出,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反复撞击宫颈口,龟头上的肉粒每次碾过宫颈的小口时都能引发一轮剧烈的穴壁痉挛。
  螺旋穴在持续的猛烈操干下开始大量分泌淫液,光滑的穴壁褶皱变得湿滑到极致,每次抽出的时候棒身上裹着的液体在穴口位置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了耻骨光洁的皮肤上和翻上去的旗袍下摆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连续不断的撞击声。
  苏婉清的身体在折叠位里被操得完全失控了,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在耳侧不停地绷直又蜷曲,脚趾在丝袜里抓紧到面料都凹了下去,双手从沙发面转移到了抓顾明月的大腿上,指甲隔着网眼丝袜掐进了腿侧的嫩肉里。
  “啊……痛……苏省长你轻点掐……嗯啊……”顾明月被掐得叫了一声,但声音里的痛意很快被下方舌头的舔弄吸吮覆盖了,活穴的内壁在舌头的搅动下疯狂蠕动着,分泌出的淫液顺着穴口滴落在了苏婉清的嘴唇和下巴上。
  第一轮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
  苏婉清在压腿折叠位的持续深顶和舔穴的双重刺激下率先爆发了。
  “唔唔唔唔???”
  闷在顾明月大腿间的尖叫,全身痉挛到了从折叠的双腿到抓着大腿的双手到蜷缩的脚趾全部同时绷紧又猛烈颤抖,螺旋穴在高潮时的绞缠力度达到了骇人的程度,密集的褶皱像拧毛巾一样旋转着绞紧了鸡巴的每一寸皮肤。
  苏牧咬着牙挺过了这一波绞缠。
  还不到射的时候。
  今晚有两个穴要照顾。
  在母亲高潮的余波中缓缓抽出了鸡巴,棒身上裹满了淫液和泡沫,龟头脱离穴口时拉出了好几条银丝。
  “第一轮,妈妈先来了。”苏牧的声音带着喘息。
  “第二轮,该明月了。”
  拍了拍顾明月的臀部上那个白色的兔尾巴绒球。
  “下来,去桌上趴好。”
  顾明月从苏婉清脸上翻身下来的时候,连体衣的裆部位置被淫液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白色的缎面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
  苏婉清仰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被折叠了那么久的双腿终于放了下来瘫在了沙发面上,旗袍从腰间散开了一部分覆盖在了大腿上但遮不住合不拢的屄穴,红肿的屄肉在穴口翕动着,脸上覆满了汗水和从上方滴落的淫液,妆容花了大半。
  “妈,过来跪在桌边。”
  苏婉清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深红色旗袍皱得不像样了,后片贴着汗湿的后背,前片在胸口被挤得歪了,乳沟比刚才更深了因为旗袍在折叠的体位中被扯得变了形。
  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抖,穿着丝袜的脚在地毯上踩了两步才稳住。
  走向了办公桌。
  顾明月已经趴在了桌上。
  白色兔女郎连体衣穿着的身体俯趴在花梨木桌面上,上半身贴着桌面,臀部翘起在桌沿的位置,白色缎面紧绷着包裹住了圆润饱满的臀型,兔尾巴绒球在臀缝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双臂伸展在桌面上,手指搭在了桌对面的边缘,那双精致如画的五官侧对着桌面,化了浓妆的脸在台灯的直射下泛着一层妖艳的光泽。
  苏牧走了过去。
  一手按在了顾明月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了兔耳发箍下面的长发里,攥紧了一把。
  “你把苏省长的嘴巴夹了那么久,现在该你被操了,骚兔子。”
  另一只手勾住了连体衣裆部的边缘拉到了一侧,白虎活穴暴露了出来,薄如蝉翼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穴口的肌肉在自主地蠕动着,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
  苏牧的鸡巴对准了那个蠕动的穴口。
  腰胯前顶。
  龟头挤入的一瞬间,活穴的内壁就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
  不需要任何抽插,光是静止不动,穴道内的肌肉就在对龟头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吮吸,一圈一圈的肉环从穴口到深处接力式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有节奏地咀嚼。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活穴的这种自主蠕动每次都能在第一下就让人爽到头皮发紧。
  没有停留太久,一口气全根顶入,棒身在活穴的层层蠕动挤压中碾到了最深处。
  “啊嗯???好大……好深……”顾明月的声音在趴着的姿势里依然带着那种勾人的磁性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拖着一条颤抖的尾巴。
  苏牧按着后脑勺的手猛地往后拽了一把。
  跪趴扯发位。
  头发被揪着往后拉,顾明月的脊背被迫形成了一条反弓的弧线,从腰部到颈部形成了一条紧绷的曲线,白色兔女郎连体衣在反弓的动作中被拉得更紧了,胸口的低领口被拉扯得完全敞开,水滴形的巨乳从连体衣里弹了出来挂在了桌沿的位置随着身体的弓形在桌面上碾压晃动。
  另一只手抬起来。
  “啪!”
  掌心扇在了白色缎面包裹的右侧臀瓣上。
  臀肉在掌心下剧烈震荡了一下,缎面的反光在震动中碎成了一片涟漪。
  “啪!”
  左侧。
  “啊……你打轻点……”
  “轻?你在电视上念稿子的时候语气轻不轻?”苏牧的嘴角在暗光中勾着。
  “国民主播的屁股被打出了巴掌印,以后上镜的时候坐在主播椅上能不能想起今晚在省长办公桌上被扇着屁股操的感觉?”
  没等回答,腰胯开始了全速冲刺。
  扯发位的好处是头发被抓着往后拽的同时身体脊背反弓,穴道的角度随着脊背曲线的变化而改变,鸡巴从后方刺入的时候能撞击到跟其他体位完全不同的穴壁位置。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抽送。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棒身在活穴的自主蠕动中高速进出,龟头上的肉粒刮蹭着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壁内肉,肉粒和穴壁蠕动产生的双重摩擦让快感叠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嗯啊……好爽……啊嗯……那里好会动……”顾明月的声音被扯发的动作拉成了破碎的片段,但每一个片段都带着那种能让空气都燃烧起来的磁性。
  苏牧在猛操顾明月的同时侧头看了一眼。
  苏婉清已经走到了桌边。
  深红色旗袍的裙摆拖在了地上沾了灰,整个人的状态还在第一轮高潮的余韵里没完全恢复,脸上的妆花了,头发乱了,丝袜的膝盖位置磨出了一点起球。
  “跪下来。”苏牧的声音从办公桌的后方传来。
  苏婉清跪了下来。
  双膝跪在了办公桌侧面的地毯上,脸的高度恰好跟桌面齐平,侧头就能看到苏牧的鸡巴正在从后方高速进出顾明月的活穴,棒身上沾满了淫液的反光。
  “舔。”
  苏婉清知道要舔什么。
  头低了下去,凑到了苏牧鸡巴和顾明月穴口连接的位置。
  舌头伸出来,舌尖先舔上了苏牧沉甸甸的睾丸。
  灼热的皮囊被温软的舌面托住了,舌尖沿着褶皱的纹路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从左侧绕到底部再绕到右侧,每舔过一处都用嘴唇轻轻地吮吸一下,皮囊上的细微褶皱被舌面碾平了又在吮吸的吸力下重新皱起。
  “操……”苏牧的腰胯停顿了一秒。
  母亲的舌头在舔睾丸。
  同时他的鸡巴在顾明月的活穴里。
  上面活穴的自主蠕动在按摩棒身,下面母亲的舌头在舔弄根部和囊袋,两种完全不同质地的快感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入,在棒身的根部位置交汇叠加。
  “妈妈……操……妈妈你真是……”苏牧的声音哑了。
  苏婉清的舌头从睾丸上移了,开始舔舐鸡巴根部与顾明月穴口连接处的位置。
  这个位置在每次抽出的时候会暴露出一段沾满了淫液的棒身和被翻出来的穴口边缘的嫩肉,苏婉清的舌头就在这段暴露的缝隙里舔,舌面同时碰到了鸡巴棒身的青筋和顾明月穴口外翻的屄肉,以及从穴口连接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和不断渗出的淫液。
  混合了鸡巴的腥骚味、精液残留的气味和女人淫水的腥甜味道在嘴巴里搅成了一团浓烈到让人眩晕的混合物。
  “嗯……苏省长的舌头……舔到穴口了……好痒……”顾明月趴在桌上的声音传过来。
  苏牧重新加速了冲刺。
  跪趴扯发位加上母亲舌头的同步舔舐让快感的叠加达到了一个临界值附近的位置,棒身在活穴里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穴壁自主蠕动的按摩和穴口位置母亲舌头的碰触,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鸡巴的不同区段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桌面又开始晃了。
  台灯的灯罩在震动中歪到了一边,光线打在了天花板上投出了一个摇晃的光斑。
  文件又散了,笔又滚了。
  这张桌子在十天之内经历了第三场操干。
  “啊啊啊……要去了……嗯啊……要被操到了……”
  顾明月的活穴在高潮前的蓄力阶段蠕动频率暴增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穴壁的每一圈肌肉环都在以各自不同的节奏收缩蠕动,形成了一种类似于喉咙吞咽动作的层层推挤效果,从穴口到深处一波一波地把棒身往里面吸。
  苏牧咬着牙又挺过了这一波。
  但这次差点没挺过去。
  在快感达到临界的最后一刻猛地抽出了鸡巴,棒身从活穴里“啵”地一声脱离了,龟头上挂着一大团白浊的混合物在空气中颤抖着。
  “还不能射。”苏牧的声音低沉粗重,胸腔里的气息不稳到能听出控制的痕迹。
  “地板。”
  第三轮。
  苏牧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沙发和办公桌之间那片铺着深色地毯的宽阔地板空间。
  “都下来,趴好,脸贴脸。”
  顾明月从桌上滑了下来,双腿发软踩在了地毯上,白色兔女郎连体衣已经被扯得变了形,胸口的领口大敞着两只巨乳完全露在外面,裆部的面料被拉到了一侧卡在了胯骨上,兔耳发箍歪着挂在了后脑勺上,兔尾巴绒球掉了一半只剩下半个毛团沾在了臀后的别针上。
  苏婉清从桌边的跪姿站了起来,旗袍的前片上全是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痕迹,领口的盘扣散了两颗,深红色的绸缎面料被汗水浸出了一块块深色的水渍。
  两个女人按照指令趴在了地板上。
  脸对着脸。
  苏婉清的右脸颊贴在了地毯上,旗袍的下摆散在了身体的两侧像一朵开败了的红花,从丝袜的破洞里露出的白皙大腿紧紧并着。
  顾明月的左脸颊贴在了地毯上,跟苏婉清面对面不到一拳的距离,白色连体衣的残骸挂在身上像一件被撕坏了的布条,网眼丝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蕾丝吊带断了一根垂在腿侧。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旗袍的绸缎和连体衣的缎面在两具身体之间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苏牧站在后方,看着面前的画面。
  代行省长职务的苏婉清和省电视台首席主播顾明月,一红一白,脸贴着脸趴在省长办公室的地板上,翘起的臀部并列在面前,一个穿着深红色旗袍高开叉里露出丝袜包裹的臀腿,一个穿着白色兔女郎连体衣裆部拉开露出白虎活穴。
  两个白虎屄穴并列在一起。
  一个螺旋穴,一个活穴。
  苏牧跪在了两个人身后的地毯上。
  鸡巴对准了右边的穴口。
  母亲的螺旋穴。
  一顶入,腰开始动了。
  “啊嗯……又来了……”苏婉清的声音闷在了地毯里。
  猛烈的抽送,十几下之后。
  “啵。”抽出。
  立刻转向了左边。
  顾明月的活穴。
  顶入,不同的触感瞬间切换,螺旋穴的旋转绞缠变成了活穴的自主蠕动吮吸。
  “嗯……又插进来了……啊……”顾明月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
  十几下。
  “啵。”抽出。
  转回右边。
  母亲。
  如此往复。
  每个人操十几下就换另一个,两种截然不同的名穴触感在鸡巴上交替切换,螺旋穴的密集褶皱绞缠和活穴的自主蠕动吮吸轮番轰炸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苏牧的双手分别按在了两个女人的臀部上,左手按着旗袍布料下苏婉清桃心形的肥臀,右手按着连体衣缎面下顾明月圆润饱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了臀肉之中。
  “两个穴轮着操,一个绞一个吸,你们两个的骚屄是不是商量好了怎么一起榨我的精?”苏牧边操边切换,声音里带着濒临极限的粗粝。
  “嗯啊……没有……嗯……”苏婉清被操了十几下又被换走,穴道空虚的失落感让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
  “……你切过来了……嗯啊……”顾明月在被换到的时候声音会拔高半个调。
  来回切换的节奏越来越快。
  从十几下变成了几下就换。
  鸡巴在两个穴之间高速穿梭,每次拔出都带着上一个穴的淫液插进下一个穴里,两个女人的淫液在棒身上混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谁的,白色泡沫在两个穴口之间来回传递。
  两个女人脸对脸趴在地毯上,距离近到呼吸都喷在了彼此脸上,苏婉清花了妆的脸和顾明月浓妆艳抹的脸之间只隔着不到半拳的距离,在被操到失控的时候嘴唇碰到了彼此的嘴唇,舌头在无意识的呻吟中舔到了对方的唇角。
  “吻上去。”苏牧在身后说。
  两张嘴唇贴在了一起。
  母亲和下属在省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接吻,深红色的唇膏和裸粉色的唇釉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颜色。
  苏牧看着两个女人接吻的同时继续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换。
  到了。
  控制不住了。
  鸡巴最后一次插入了母亲的螺旋穴里,以最大频率的连续深顶冲刺了几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苏婉清在接吻中发出了被撞碎的闷叫,声音全部被顾明月的嘴唇封在了里面。
  第一次射精。
  “操!”
  精液在螺旋穴的深处猛烈喷射,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浓稠灼热的液体被密集的褶皱绞缠着往深处推送,螺旋穴在精液灌入时的收缩把每一滴都挤进了宫腔的方向。
  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又一次全身痉挛了,嘴唇从顾明月的嘴上脱开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尖叫。
  “啊啊啊???主人……主人……射在里面了……”
  射精的脉动持续了好一阵。
  然后抽出。
  没有停。
  鸡巴带着残留的精液和母亲的淫液立刻转向了顾明月的活穴,一顶入。
  活穴的自主蠕动在感知到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后收缩频率暴增,像是在贪婪地清理和吮吸每一滴残存的液体。
  “嗯啊……好烫……上面还沾着苏省长的汁儿……啊……”顾明月的声音在活穴被填满的一瞬间飙到了一个极具穿透力的高音。
  苏牧在活穴里全速冲刺了好几分钟。
  第二次射精。
  精液喷射在了活穴的深处,被自主蠕动的穴壁一圈一圈地吸吮挤压着往更深处推送,活穴的肌肉环像是一条吞咽的食道一样把精液逐层往里面输送。
  “啊啊……射了……好多……嗯啊……”
  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
  在活穴里停了一会儿,感受着穴壁的蠕动把精液吸干净。
  然后抽出。
  鸡巴在空气中颤了颤,竟然还是硬的。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看向了右边。
  母亲的螺旋穴还在渗着精液,合不拢的穴口翕动着。
  最后一次。
  鸡巴重新插入了母亲的螺旋穴。
  苏婉清的身体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还没有完全恢复,被再次贯穿的一瞬间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哭腔的叫声。
  “嗯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你饶了妈妈……”
  “饶?饶了你谁饶我?”苏牧的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猛操。
  “妈妈母猪的螺旋穴今晚要吃两顿精液。”
  最后的冲刺比前面任何一轮都猛。
  鸡巴在已经被操得红肿湿烂灌满了一次精液的螺旋穴里以最大频率和最大力度反复深顶,龟头碾着宫颈口一圈一圈地碾了好几轮,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被搅打成了大量白浊泡沫飞溅在了地毯上。
  苏婉清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啊……不要了……要坏掉了……啊……”
  第三次射精。
  苏牧在母亲体内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大得离谱,浓稠的白浊在已经灌过一次的穴道深处叠加灌入,螺旋穴的褶皱被两次射精的精液量撑到了极限,穴道里已经装不下更多液体了,新灌入的精液把先前那一次的残留往外挤压,大量白浊从穴口倒流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淌在了深红色旗袍的布料上和下面的地毯上。
  苏婉清在第二次被灌精的冲击下再次高潮了,全身肌肉从脚底到头皮全部绷紧了又猛烈颤抖,眼睛翻着白露出了大片眼白,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气流从齿缝里喷出来。
  射完了。
  苏牧从母亲体内缓缓拔出了鸡巴。
  这一次是真的完全耗尽了。
  龟头脱离穴口的一刻拉出了好几条浓稠的白色精丝断在了臀缝的位置。
  苏牧往后退了一步,跪坐在了地毯上喘粗气。
  面前的画面。
  省长办公室的地板上,两个女人脸对脸趴成了一团。
  苏婉清穿着深红色旗袍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旗袍皱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高开叉敞到了最大露出了从腰到脚的全部腿部线条,旗袍的后片上沾满了汗水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脸贴着地毯眼神失焦,嘴角挂着口水和混合的液体,合不拢的穴口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两次灌入的大量精液,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丝袜上把肤色尼龙面料染成了乳白色。
  顾明月穿着白色兔女郎连体衣趴在旁边,连体衣已经完全走了形,胸口领口敞到了腰间巨乳完全裸露在外,裆部的面料卡在了一侧遮不住被操到红肿的活穴,兔耳发箍掉在了一边的地毯上,兔尾巴绒球断了别针落在了臀缝旁边,穴口也在往外渗着精液但量比苏婉清少了一半。
  深红色旗袍和白色兔女郎连体衣的布料从两个女人的身上散落到了地板上,汗水精液淫水浸透了面料,绸缎和缎面的光泽在液体的浸润下变得黏腻而暗沉,铺了半块地毯。
  苏牧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把裤子拉了上去扣好。
  走了两步,在两个趴在地上喘息的女人面前蹲了下来。
  “妈妈母猪和明月骚货。”
  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你们的屄今晚都在省长办公室里被我的精液灌满了。”
  伸出手,摸了一下苏婉清汗湿的脸颊,又摸了一下顾明月散乱的长发。
  “以后不管谁坐在这把省长椅子上,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你们被我操过的痕迹,沙发上有,桌上有,地板上也有了。”
  苏婉清闭着眼没有说话,睫毛在眼睑上颤抖着,脸颊上有两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痕。
  顾明月偏过头看了苏牧一眼,那双精致的眼睛里泛着失神的水光,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那种被操到脱力之后还能挤出来的笑。
  苏牧站直了身体。
  环顾了一圈省长办公室。
  台灯歪了,沙发移位了,桌面乱了,文件撒了一地,地板的地毯上铺着一红一白两件被汗水精液淫水浸透的衣服和两个被操到失神的女人。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满目狼藉。
  第一百章复查文件上的签名,翻案的齿轮终于转动了一月三十号,周四。
  澜城的天灰蒙蒙的,从省政府主楼四楼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远处的澜江在冬雾里变成了一条模糊的银灰色线条,沿江的高层建筑群像是一排没洗干净的牙齿戳在雾里面,轮廓发虚。
  上午十点整。
  四楼走廊尽头的代省长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足,花梨木办公桌上摆着一叠刚送过来的文件,牛皮纸封面上贴着红色的“急件”标签,右上角盖着中央政法委的朱红色大印。
  苏婉清坐在办公椅上。
  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黑色的直筒西裤和黑色高跟短靴,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固定着,妆容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唇色偏深了一点。
  面前摊开的文件页码很多,装订成了两份,每一份都有将近四十页的厚度。
  赵秉文站在办公桌的侧面。
  穿着他一贯的深蓝色中山装外套,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双手交叉垂在身前,站姿端正但不僵硬,是跟了苏婉清多年之后养成的习惯性肢体语言。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
  门关着,窗帘拉开了一半,灰白色的天光从右侧的窗户照进来,照在牛皮纸封面上那枚朱红色大印上。
  苏婉清在看第二份文件的最后一页。
  目光停在了页面底部的签名栏位上。
  那一行字印得很清楚:“青江省人民政府负责人签字”。
  下面是一条横线。
  空的。
  等着她落笔。
  手拿起了桌上的黑色签字笔。
  笔尖触碰到了横线起始的位置。
  没有动。
  赵秉文注意到了那只握笔的手。
  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办公室里暖气开到了二十四度,也不是紧张,这些年签过的文件成千上万,批示、指令、会议纪要、干部考核、财政预算,比这更重要的文件都签过。
  但这份不一样。
  这份文件的内容是:中央政法委在核实了青江省公安厅移送的空壳公司洗钱证据链和证人被操控做伪证的相关材料后,依法批示青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苏建国受贿案启动再审程序,作为省政府方面的配合文件,需要代行省长职务的行政负责人签署。
  签完这个名字,再审程序就正式启动了。
  齿轮就转起来了。
  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落了下去。
  苏,婉,清。
  三个字写完,笔尖在最后一笔的收尾处顿了一下,留了一个微小的墨点。
  手放下了笔。
  发抖停了。
  把签好的两份文件合上,叠在一起,推到了办公桌的边缘。
  “老赵。”
  苏婉清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一样。
  “五年了。”
  就这一句。
  赵秉文伸出双手接过了文件。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有湿,跟了苏婉清这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什么压力都扛过,省政府大楼里的明枪暗箭、周系的步步紧逼、纪委副书记三番五次的上门找茬、苏婉清独自撑着苏系不被吞并的每一个加班的深夜,这些都没让他红过眼眶。
  但“五年了”这三个字让他红了。
  推了推金丝眼镜,推眼镜的手指用了比平时更大的力气,镜框在鼻梁上滑了一下又被摁了回去。
  “五年了。”赵秉文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苏副省长,苏建国同志终于要回来了。”
  习惯性地称呼还是“苏副省长”,虽然现在代行的是省长职务,但跟了这么多年的称呼不是那么容易改的,也没有人要求他改。
  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轻,指甲碰到花梨木桌面发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赵秉文认识这个动作,这是苏婉清在控制自己情绪时的小习惯,跟苏牧思考时摩擦指腹一样,是母子间某种无意识的相似。
  “还不能高兴太早。”苏婉清把目光从文件上收回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再审程序还要走流程,检察院那边还需要重新审查证据链,省高院的态度虽然明确了配合中央批示,但具体承办法官的裁量空间依然存在,万一有什么变数……”
  句子没有说完。
  不是不想说完,是不忍说完。
  五年了。
  被摁灭过太多次的希望再次点燃的时候,烫手的不是火焰本身,是怕它再灭一次。
  “不会有变数。”赵秉文的语气异常坚定,比他平时那种谨慎细致的说话风格硬了整整一个级别。
  “这次是中央直接批的,不是省里自己推动的,不是走内部渠道暗示的,是中央政法委发的正式批示文件,盖的是那边的大印,谁都挡不住。”
  顿了一下。
  “周德海在位的时候能挡,因为省里的司法系统有他的人,但现在他自己都被中纪委带走了,他留下来的那些人现在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还来不及,谁还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阻挠中央政法委的批示?那不是挡翻案,那是挡自己的活路。”
  赵秉文很少说这么多话。
  平时在省政府大楼里,秘书长的身份要求他沉稳寡言、滴水不漏,说话永远留三分余地,表态永远带着“原则上”“基本上”“待研究”这类缓冲词,但今天不一样,今天面对的不是省政府的例行公务,面对的是跟了多年的人等了五年的事。
  苏婉清听完,半天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只有暖气管道里热水流动的细微声响。
  “你说得对。”终于开了口,声音比刚才稍微稳了一些。
  “是我太紧张了。”
  “该紧张的。”赵秉文把两份文件夹进了自己带来的公文包里。
  “不紧张才不正常。”
  苏婉清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文件今天下午就送到高院去,走正式移交程序。”赵秉文拉好了公文包的拉链。
  “高院那边接到中央批示后已经在走立案前的准备了,再审合议庭的法官名单估计这周内就能定下来。”
  “合议庭的名单定了之后给我看一眼。”
  “明白。”
  赵秉文抬起头,看了苏婉清一眼。
  那张保养极好的脸上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依然是外界熟悉的那个冷面副省长的样子,但眼眶底部有一层极薄极淡的红意,在灰白色天光的映照下像是眼皮内侧渗出的微血管颜色。
  赵秉文没有多看。
  有些东西看到了就当没看到,这是秘书长的基本素养。
  “我先去了。”赵秉文夹着公文包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苏副省长。”
  “嗯?”
  “苏建国同志是好人,好人不该蹲那种地方。”
  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底部挤出来的。
  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苏婉清一个人。
  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面前的花梨木桌面上只剩下了一支黑色签字笔和签名时垫在文件下面的一张白纸。
  白纸上透印着签字时笔尖压力留下的痕迹,苏婉清三个字的反面凹痕清晰可见。
  伸出手,把那张白纸翻了过来。
  看着上面空白的正面。
  什么都没有。
  但脑子里满满的都是。
  五年前那个秋天的下午,苏建国穿着他那件灰色的夹克站在家门口,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是一种已经预料到了结局的平静,说了一句“照顾好小牧”,就跟着来的人上了车。
  那之后,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是周德海。
  现在周德海走了。
  自己坐在了这把椅子上。
  签了那个名。
  齿轮转起来了。
  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睁开,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秀芝,帮我倒杯热水过来。”
  声音平稳。
  副省长的壳子又盖回去了。
  同一时间。
  省政府主楼二楼,办公厅综合二处。
  苏牧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没写完的调研报告,光标停在第三段的中间位置闪烁着,旁边的茶杯里泡着已经凉了的绿茶,茶叶沉到了杯底变成了一团深色的渣。
  消息是十分钟前从内部渠道得到的。
  不是苏婉清告诉的。
  是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从秘书长办公室出来的同事,对方随口提了一句“赵秘书长一早就去四楼了,好像有中央政法委的急件”。
  中央政法委,急件,四楼。
  三个词在脑子里碰撞了不到一秒,结论就出来了。
  翻案的正式批示下来了。
  当时站在走廊里,面上没有任何变化,跟那个同事点了一下头说了句“辛苦”,就转身回了工位。
  坐下来之后也没有立即做什么。
  没有给母亲打电话,没有给赵秉文发消息,没有去四楼确认,没有对任何人表露任何异常的情绪。
  就坐在工位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但光标下面那行没写完的句子一个字都没进眼睛。
  脑子里在算。
  再审程序启动之后,要走的流程是什么?需要多长时间?中间有多少个可能出问题的环节?
  拇指摩擦着食指的指腹,一下,两下,三下。
  他不是法律专业的,虽然是政法大学毕业,但主修的是政治学不是法学,对司法流程的具体细节并不精通,需要一个途径来了解这些信息,但不能问母亲也不能问赵秉文,因为那样会暴露出他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在省政府大楼里任何一点不该有的关注都可能被人注意到。
  想了几秒,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翻到了通讯录。
  方小曼。
  政法大学的同学,现在在办公厅综合一处,跟自己一栋楼但不同楼层,经常在食堂碰面,是那种可以随便聊天不需要设防的关系。
  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接了。
  “苏牧?”方小曼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毫无遮掩的开心,声调往上扬了。
  “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小曼,帮我查一下高院再审案件的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接问。
  这是苏牧跟方小曼说话的常见模式,不是刻意冷淡,是习惯性地把她当成一个可靠的信息终端来使用,方小曼虽然身材不符合审美也完全没有让苏牧产生过任何欲望,但有一个极大的优点:她的信息检索能力极强,在政法大学读书时就是图书馆的常客,任何冷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程序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查到。
  “你查这个干嘛?”方小曼的语气从开心转成了好奇。
  “替一个朋友问的。”
  “哦?什么朋友?什么案子?”
  “你别管什么案子,就告诉我一般的再审流程从立案到裁决要多久就行。”
  “哎呀你这人,问个问题跟挤牙膏似的,前因后果都不给。”方小曼在电话那头抱怨了一句,但能听到她已经在翻东西的声响,大概率是在翻桌上的法律工具书或者在手机上搜索。
  “等我看看……再审案件的话,区分刑事和民事,刑事再审的话……”
  苏牧等着。
  目光落在了窗户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上。
  “找到了。”方小曼的声音回来了。
  “一般刑事再审案件,从高院立案到作出裁决,法律规定的审限是三个月,但实际操作中因为案件复杂程度不同,可以延长,一般来说大概三到六个月吧,简单的案子快一些,案情复杂、证据量大、需要重新调查取证的就会拖得久一点,不过如果是上级批示要求再审的案件通常会优先排期,能比正常流程快一些。”
  “三到六个月。”苏牧重复了一下。
  “对,具体看案件复杂程度和高院排期,你那个朋友是什么情况?我可以帮你查得更细一点。”
  “不用了,够了,谢谢。”
  “别老这么干巴巴的嘛。”方小曼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小抱怨和更大的一点期待。
  “苏牧你最近在忙什么呀?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上次在食堂碰到你打个招呼就走了,连坐下来聊两句都不肯。”
  “最近确实忙,过段时间请你。”
  “你说的哦!我记住了!上次你也说过段时间,后来就没有下文了。”
  “这次算数。”
  “那我可等着了。”
  “嗯,先挂了。”
  “哎等等……”
  苏牧已经按掉了通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了半张脸的模糊倒影。
  三到六个月。
  最快今年春天,最迟今年夏天。
  也就是说在这个区间里的某一天,父亲会从北方那座监狱里走出来。
  走出来之后呢?
  苏牧把手机放回了桌面上,身体靠进了椅背里。
  椅背是硬的,办公厅的标配座椅没有沙发那种柔软度,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椅背边缘的硬塑料框架隔着衬衫硌在肩胛骨的位置。
  目光穿过面前那块没关掉的电脑屏幕上的光标,穿过桌面上的文件和茶杯,穿过窗户的玻璃,落在了外面灰白色的天空上。
  天空什么都没有。
  但那层灰白色的空旷里面装着很多东西。
  五年前。
  那个秋天的下午。
  记得很清楚。
  不是记得天气怎么样,不是记得穿的什么衣服,不是记得来的人开了几辆车。
  记得的是脚下的感觉。
  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底踩在灰色的水泥台阶上,感觉那个台阶在往下沉,不是真的在沉,是脑子里的地面在塌。
  父亲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夹克的拉链没有拉到顶露出了里面白衬衫的领口,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那种表情苏牧后来想了很多遍才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认命。
  不是对罪名认命。
  是对棋局认命。
  父亲知道自己输了,知道对手比自己更狠更精更不择手段,知道这盘棋从布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所以被带走的时候脸上只有平静。
  说了一句话。
  “照顾好小牧。”
  对着母亲说的。
  母亲站在门框边上,两只手攥着门框的木头,指节发白,点了一下头,没哭。
  然后父亲上了车。
  车门关上了。
  车子往巷口的方向开走了。
  站在台阶上看着车尾消失在巷口拐弯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拳头攥得指甲刺进了掌心,那个时候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拳头攥得再紧也做不了任何事,只能看着,只能站着,只能把脚下那块地面踩得更用力来告诉自己这不是一个梦。
  五年过去了。
  不再是站在台阶上什么都做不了的孩子了。
  这五年里做了很多事。
  做了很多父亲绝对无法想象的事。
  苏牧的右手在桌面下面无意识地握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那些事情在脑子里闪过的时候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而是按照画面的冲击力排列的,省长办公室的花梨木桌面,瑜伽房的落地镜,泳池更衣室的瓷砖墙壁,军营指挥部的地图桌,电视台演播室的主播台,旗袍、警服、军装、兔女郎,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气味、那些温度,全部都装在这五年的时间线里面,跟“翻案”和“回家”这两个词并列存放在同一条记忆线上。
  父亲回来之后会看到什么?
  会看到妻子从副省长做到了代省长,会看到儿子从一个半大的孩子变成了省政府办公厅的年轻干部,会看到苏家从五年前的风雨飘摇重新站了起来,会看到周德海倒了、案子翻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会看到这些。
  只会看到这些。
  那些看不到的东西永远都不会被看到。
  苏牧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也不是苦笑,是一种嘴部肌肉微微抽动的表情,像是在压住什么东西不让它浮到表面上来。
  拇指又开始摩擦食指的指腹了。
  一下,两下。
  然后停了。
  深吸了一口气。
  把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手指重新放到了键盘上。
  面前电脑屏幕上那份调研报告的光标还在第三段中间闪烁着,等着他把剩下的句子敲完。
  敲了几个字。
  停了。
  删掉。
  重新敲。
  停了。
  又删掉。
  靠回了椅背上。
  今天写不了报告了。
  目光第三次移向了窗外的灰白色天空。
  三到六个月。
  父亲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苏家会怎么样?苏婉清坐在省长的位置上,苏建国回归家庭,苏牧在省政府从最底层开始往上爬,看起来是一个完美的权力家族重新起步的剧本。
  但剧本里有一条暗线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
  和那些女人们知道。
  苏牧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看到的不是黑暗,是五年前那辆警车的车尾在巷口拐弯处消失的画面,以及那个站在台阶上攥着拳头的少年。
  那个少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不一样了。
  做了太多。
  但目标没变。
  从来没变过。
  让苏家重回巅峰。
  方式是父亲绝对无法想象的。
  代价也是。
  但结果是一样的。
  苏牧睁开了眼睛,伸手端起了桌上那杯凉透了的绿茶,喝了一口。
  凉的。
  苦的。
  咽了下去。
  第一百零一章:一整夜的COS服轮换,从兔女郎到护士到女仆
  二月一号,周六,晚上八点。
  苏家别墅二楼主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不亮不暗,照在墙壁上像铺了一层蜂蜜色的薄膜,暖气开到了最大,室内温度高得穿一件薄衬衫都觉得热。
  苏牧站在衣柜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和灰色的家居长裤,头发没打理,额前的碎发微微搭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卧室的样子,松弛、随意、漫不经心。
  但面前竖着的那个落地衣架不随意。
  不锈钢杆子上挂着三个衣架,每个衣架上套着一套完整的COS服,从左到右排列整齐,最左边是一套黑色兔女郎连体衣,中间是一套白色护士装短裙,最右边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三套衣服旁边各配了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对应的配饰和丝袜。
  苏婉清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
  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家居吊带裙,没穿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处随着走路的幅度微微晃动,两团丰满的轮廓在薄薄的真丝下面起伏着,乳头的凸点隔着面料若隐若现。
  看到衣架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目光从左扫到右。
  兔女郎,护士,女仆。
  翻了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极其自然,是一种已经习惯了被这种事情刷新下限但依然忍不住要表达不满的条件反射,眼珠往上一转,露出了下面一截白多仁,配合着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的动作,像是在说“又来”。
  “你一次买了三套?”声音是平的,带着洗完澡之后的那种松弛的慵懒气。
  “不是一次。”苏牧伸手整了整最左边兔女郎连体衣的衣领,黑色的仿皮面料在灯光下反着一层亚光的质感。
  “兔女郎上个月就买了,护士装是前天到的,女仆装今天早上才收的快递。”
  “那你攒了三套一起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今晚每套穿一小时。”苏牧转过身看着母亲,目光从头顶包着毛巾的湿发往下滑,掠过吊带裙领口被巨乳撑出的弧度,掠过纤细的腰身和真丝面料下隐约可见的桃心形臀部轮廓,一直滑到赤裸的脚踝和脚背上才收回来。
  “被操一小时,然后换下一套。”
  “你对你妈的精力估计太高了。”苏婉清走到梳妆台边上坐下来,拆掉了头上的毛巾开始用吹风机吹头发,吹风机的热风把吊带裙的领口吹得微微飘动,左边那团巨乳的上沿露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乳沟的起始线隐进了布料底下。
  “三套换下来就是三个小时,我可撑不了。”
  “你撑不了的时候我帮你撑。”
  苏牧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你吃不完的菜我帮你吃”一样轻描淡写,但右手已经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头。
  “换第一套,兔女郎。”
  苏婉清关掉了吹风机。
  半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有几缕贴在了锁骨的位置,被浴后的水汽润得发亮。
  站起来,走到衣架前,把最左边的兔女郎连体衣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没有多说什么。
  背对着苏牧,把吊带裙从肩膀上褪下来。
  真丝面料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落,经过胸部的时候被巨乳的弧度卡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过了那道坎,沿着腰身、臀部一路落到了脚踝。
  整个人赤裸着站在衣架前面。
  背影在暖黄色灯光下像是一座用白瓷烧制的雕塑。
  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地往下收,在腰部收窄到一只手可以握住的程度,然后猛地扩张出去,撑出两瓣浑圆饱满的桃心形臀肉,臀缝深邃,两瓣臀肉的交界线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阴影里,脊椎的凹槽在背部正中画出了一道笔直的阴影线,像是一把刀从颈椎劈到尾椎。
  苏牧靠在床头柱子上看着。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充血了。
  苏婉清撕开了兔女郎连体衣配套的透明塑料袋,先拿出了里面的黑色网眼丝袜。
  坐在衣架旁边的矮凳上,抬起右腿,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
  网眼丝袜的编织比普通丝袜粗,菱形的网格在白皙的大腿皮肤上撑开之后,每一个菱形格子里都鼓出了一小团嫩白的肉,像是被渔网捕获的鱼腹,丝袜从脚趾穿过脚背,绷过脚踝,沿着小腿往上拉,经过膝盖的时候网眼被撑得更开了,到了大腿中段用弹力带固定住。
  左腿也套好了。
  然后站起来穿连体衣。
  黑色的仿皮面料有一定弹性但弹性有限,从脚踝往上穿的时候需要用力拽拉,面料贴上大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经过臀部的时候需要左右交替地把臀肉往布料里面塞,桃心形的肥臀被黑色仿皮面料包裹之后,每一寸曲线都被勒勒实实地贴出来了,臀缝的弧度在面料上画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最困难的是胸部。
  连体衣的领口是深V设计,但那个V字再深也不可能完全容纳那对巨乳,苏婉清往上拽的时候,两团乳肉被面料从底部托起来向上挤压,乳沟在V字领口的最深处被挤成了一道窄窄的肉缝,深到看不见底,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领口之外,粉嫩的乳晕边缘已经冒出了V字的边界线,再低一点就会整个滑出来。
  “这领口也太低了。”苏婉清往下拽了一下面料试图遮住更多的胸部,结果下面的扣子被拉紧了一截,裆部的缝线勒进了两腿之间。
  “就是要这个效果。”苏牧已经从床头柱子旁边走了过来,站在了母亲的身后。
  声音从耳后传过来的时候,苏婉清感觉到了一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腰侧。
  手掌贴着仿皮面料往上滑,滑过了肋骨,滑到了巨乳的下缘,隔着面料托住了两团乳肉,从下往上掂了掂。
  沉甸甸的。
  两只手的虎口和指缝被乳肉填满,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留下了凹陷的指印。
  “兔耳朵还没戴。”苏牧的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说话,热气喷在耳后的细小绒毛上,绒毛竖了起来。
  苏婉清从透明袋子里拿出了那对毛绒绒的黑色兔耳朵发箍,弯下腰去看梳妆镜,把发箍卡进了半干的发丝里。
  弯腰的动作让臀部往后顶了出去。
  正好顶在了苏牧的裤裆上。
  隔着灰色家居裤的薄棉布料,一根滚烫的、硬到像铁棍一样的东西贴在了臀缝上。
  苏婉清的腰微微僵了一下。
  那根东西的长度从臀缝底部一直顶到了腰椎的位置,粗到臀肉被撑开了一道缝隙,热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烫到皮肤。
  “兔耳朵歪了。”苏牧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只手伸过去帮她调正了发箍的位置,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把鸡巴贴着母亲的臀缝上下蹭了两下。
  “你自己先把裤子脱了再蹭。”苏婉清直起了身,转过来面对着苏牧。
  正面的视觉冲击力比背面更大。
  黑色兔耳朵歪在微湿的长发间,深V领口里两团巨乳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皮面料绷在腰腹上把纤细的腰身勒出了比实际更夸张的弧度,网眼丝袜从大腿中段以下一直包裹到脚趾,菱形格子里鼓出的白嫩腿肉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
  苏牧的眼神变了。
  从懒洋洋变成了一种集中的、灼热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注视。
  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上床。”
  两个字,声音低了半度。
  苏婉清看了看那双眼睛,知道今晚的前戏时间已经到头了。
  转身往床的方向走了两步,还没走到床沿,腰就被一双手从后面扣住了。
  整个人被提起来转了个方向,后背砸在了床垫上,弹了一下,巨乳在领口里剧烈地颤动,左边那只险些从V字领的边缘滑出来,乳晕露了一大半,粉嫩的弧线卡在黑色面料的边界上。
  苏牧的T恤已经脱掉了。
  灰色家居裤也在往下拽的过程中。
  裤子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那根充血的东西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暗紫红色的龟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冠沟锋利外翻,棒身上的青筋鼓胀跳动,整根鸡巴像一根嵌满了蚯蚓状血管的肉柱,从胯下直愣愣地翘向天花板的方向,前端微微弯曲带着一个向上的弧度。
  苏婉清躺在床上,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的时候,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不是害怕,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被这根东西操过太多次了,身体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反应链:看到它勃起大腿夹紧屄穴开始分泌液体乳头在面料里面硬起来呼吸变粗。
  整套反应在三秒之内全部完成。
  苏牧踢掉了裤子和内裤,赤裸着爬上了床。
  跪在苏婉清的两腿之间,伸出双手,扣住了母亲的脚踝。
  往上。
  往两侧。
  把两条穿着网眼丝袜的腿掰了开来。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网眼丝袜的菱形格子里鼓出来,被掰开的角度越大鼓出来的肉就越多,大腿根部的肌肉拉伸到了极限之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颤抖。
  继续掰。
  不是往两侧了,是往上。
  往耳侧。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一直往上推,越过了腹部的水平线,越过了胸部的高度,越过了下巴,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的身体被完全对折了。
  膝盖压到了耳朵边上,大腿贴在了胸口的两侧,两团巨乳被夹在两条大腿中间向上挤压变形,从深V领口里几乎完全涌了出来,左边的乳晕已经整个暴露在了面料之外,粉嫩的乳头因为挤压刺激而从微凹的状态硬挺了出来。
  连体衣的裆部缝线因为这个极端的折叠角度被拉到了最紧,面料陷进了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勾勒出了一道清晰的屄缝轮廓。
  苏牧低头看着。
  一只手维持着母亲右腿的位置不让它滑下来,另一只手伸到了裆部缝线的位置。
  找到了扣子。
  啪。
  一声轻响,暗扣弹开了。
  裆部的面料像帷幕一样往两边分开,露出了下面的内容。
  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嫩白,没有一根毛发,在暖黄色灯光下像是一块刚剥壳的荔枝肉,大阴唇饱满合拢,小阴唇薄嫩的淡粉色边缘从合拢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瓣的边缘,在折叠体位下屄穴完全朝上暴露,从正上方看下去能看到阴蒂的小肉粒在包皮下面微微鼓胀。
  已经湿了。
  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从合拢的屄缝里渗了出来,沿着两片大阴唇的弧面往下淌,淌到了臀缝的起始位置积成了一小滩。
  “都没怎么碰就湿成这样。”苏牧的拇指按上了那颗鼓胀的阴蒂,轻轻碾了一下。
  苏婉清的腰剧烈地抖了一下,被折叠的身体因为这一抖而绷紧了,两条腿差点从耳侧滑下来。
  “啊……别先碰那里……”
  “骚妈妈的屄比脑子诚实。”苏牧用拇指把阴蒂的包皮往上拨开,露出了下面充血发红的小肉粒,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大阴唇,让屄口完全暴露出来。
  “嘴上说撑不了三套,屄穴一看到鸡巴就流水了。”
  “那是……生理反应……嗯……”苏婉清的声音在拇指碾压阴蒂的动作下碎了一个角。
  “生理反应?”苏牧松开了按着阴蒂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充血到发紫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屄口的位置。
  “那我让你的身体做一个完整的生理反应。”
  龟头挤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比屄口的直径大了一整圈,挤入的过程是一个缓慢的、强行撑开的过程,淡粉色的小阴唇被龟头的外缘撑开到了极限,薄嫩的皮肤被拉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毛细血管的紫红色网络,屄口的肌肉圈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沟位置,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屄口内侧的嫩肉,刮出了一阵细密的痉挛。
  “嗯啊……”
  苏婉清的脚趾在网眼丝袜里面蜷了起来,十根脚趾同时蜷缩,把丝袜的网格撑出了凸起的小包。
  继续往里推。
  棒身跟着龟头的路径碾压进去,青筋暴突的棒身表面如同搓衣板一样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螺旋穴的特殊构造在这个过程中被完全激活了,密集细腻的内壁褶皱形成的螺旋纹路如同无数只柔软的肉指,随着鸡巴的推进被依次碾开又迅速合拢吮吸回来,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
  苏牧操了很多次了,但每次插进去的时候还是会被这个名器绞得头皮发麻。
  螺旋穴的褶皱不是静止的,是会主动收缩的,每一圈褶皱的收缩方向都不一样,有的顺时针有的逆时针,形成了一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碾磨吮吸效果,鸡巴插到哪一段都像是被一张满是柔软肉瓣的嘴含住了在用力嘬。
  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身体在折叠状态下剧烈地弹了一下,两条腿绷直了脚尖指向天花板,嘴巴张开但没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个尖细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唔……”
  压腿折叠位让插入的角度变成了完全垂直的从上往下,龟头以最直接的路径刺穿了整条阴道通道,抵在了最深处的宫颈上,在这个体位下苏牧可以清楚地看到鸡巴从屄口进入的全部过程,棒身上沾满的淫水在暖黄灯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泽,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上都挂着一缕透明的液体。
  从母亲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龟头在体内撑出来的弧度。
  苏牧俯下身,双手按住母亲的两条大腿,把折叠的角度压得更紧。
  开始动了。
  抽出半截,砸回去。
  第一下的力度就不是试探。
  是全力。
  胯骨撞在了母亲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桃心形的臀瓣被撞得向两侧弹开如同两团被拍扁的面团,又在弹性作用下颤抖着合拢回来,整张床在这一下的冲击下往后滑了半寸,床头板撞上了墙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啊!!!”苏婉清的叫声被这一下撞了出来,声音尖锐而短促,被撞碎成了两截。
  第二下。
  更重。
  苏牧的髋关节像是装了液压装置一样,高高抬起然后全身体重砸下去,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刺穿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龟头重重碾压在宫颈口上,冠沟的锋利边缘在宫颈的表面刮出了一个弧形的轨迹。
  “操……嗯啊……太深了……”
  “太深了?”苏牧的声音在第三下砸进去的时候从上方压下来,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低沉和愉悦。
  “堂堂代省长穿着兔女郎的衣服被亲儿子操屄,说太深了有用吗?”
  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建立起来了。
  每一下都是完全抽出到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全根砸入直到胯骨和臀肉发出“啪”的碰撞声,频率稳定在每秒一下,每一下的力度都足以让整张床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兔耳朵在剧烈的撞击中从发箍上飞了出去。
  第一次飞。
  黑色的毛绒兔耳朵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掉在了床头柜上。
  “耳朵掉了。”苏牧抓过来重新卡进了母亲的发丝里,手指在头发间穿过时顺带掐住了一缕发根。
  “兔子不能没有耳朵。”
  “你操轻……嗯啊……操轻点耳朵就不会掉了……啊!”
  “操轻了还叫操吗?”苏牧加快了频率,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髋关节的摆动幅度没有缩小但速度翻了一倍,鸡巴在螺旋穴里面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能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在棒身和屄口之间拉出一条条白色的丝线,丝线在鸡巴砸回去的时候被打碎溅到了连体衣的裆部面料上。
  兔耳朵又飞了。
  第二次。
  这次飞得更远,弹到了床边缘的位置。
  苏牧懒得捡了,一手按着母亲的左腿保持折叠角度,一手伸进了深V领口里面,整只手掌插进了左边那团巨乳和面料之间的缝隙里,五根手指张开抓住了整个乳房,用力往外拽。
  巨乳从领口里被拽了出来。
  离开了面料束缚的乳肉在重力和手指的拉扯下变了形,柔软的乳脂像面团一样在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晕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上拉拽,原本微凹的乳头在刺激下完全挺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指腹上。
  “妈妈兔子的奶子真他妈大。”苏牧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领口,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团巨乳,一边操一边揉,揉捏的力度很大,指尖陷进了乳肉的深处,白皙的乳房表面出现了红色的指印痕迹,乳头被拇指的指甲刮蹭着发出了一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刺激。
  “兔女郎的奶子是给客人看的,妈妈兔子的奶子是给儿子操的。”
  “你嘴巴……嗯啊……能不能……啊……别这么脏……”苏婉清的话被每一次撞击打得七零八落,句子之间全是喘息和呻吟的碎片,咬着下唇试图控制声音但完全控制不住,每一声呻吟都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了夹杂着“?”一样的甜腻尾音。
  “脏?”苏牧突然停了动作,鸡巴整根插在里面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碾了一个圈。
  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屄穴里的螺旋褶皱在龟头碾压宫颈的刺激下疯狂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鸡巴,绞得棒身上的青筋被肉壁的压力挤得更加凸出。
  “你自己说,你是谁?”苏牧松开了一只手上的乳房,伸到了母亲的下巴上。
  掐住了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在腮骨的两侧,力道不大但控制力极强,把苏婉清的脸强行转向了正上方,强迫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直视自己。
  “说。”
  苏婉清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龟头碾压宫颈的刺激让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快感和酸胀混合在一起涌上来刺激了泪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我是……嗯……”
  “大声点。”
  “我是你的……骚妈妈……”
  “骚妈妈是什么?”
  “是……是你的骚母猪……”
  “好,骚母猪妈妈穿兔女郎给儿子操,真他妈够骚的。”苏牧松开了下巴,恢复了抽插的动作,但这次没有恢复之前的频率,而是换了一种更凶狠的方式。
  慢抽快砸。
  缓缓地抽出到只剩龟头,让冠沟的锋利边缘一寸一寸地刮蹭过螺旋穴每一层褶皱的嫩肉,刮得苏婉清的大腿根部不停地颤抖,然后在抽到尽头的一瞬间,猛地砸回去。
  砸的力度比之前更大。
  苏牧的胯骨带着全身的体重坠下去,鸡巴像一根打桩机的桩头一样垂直砸进去,龟头撞在宫颈上的声音是一种沉闷的、湿润的“噗”声,混合着屄穴内壁大量淫水被高速排挤的“咕叽”声。
  “啊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不再是碎裂的了,是完整的、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声音穿透了主卧的隔音墙壁回荡在房间里,混合着床板撞墙的闷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了一首节奏分明的淫靡交响曲。
  兔耳朵第三次飞了出去。
  这次直接飞到了地板上。
  没人管了。
  苏牧弯下腰,在维持压腿折叠的同时把嘴凑到了母亲的嘴边。
  掐住下巴,拇指按在了下唇上把嘴巴掰开。
  舌头伸进去了。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侵入式的搅弄,舌尖勾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上颚被舌面扫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在两张嘴的交合处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边吻边操。
  折叠位下苏牧的额头几乎贴着母亲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挤在一起,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对方的脸上,睫毛交错着刷在彼此的眉骨上,苏婉清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嘴巴里变成了含混的鼻音,从鼻腔里涌出来的气流把鼻翼吹得微微颤动。
  操了快一个小时。
  苏牧感觉到了睾丸收紧的信号。
  最后十几下是毫无保留的全速输出,髋关节的摆动频率快到了肉眼几乎看不清运动轨迹,只能看到臀肌剧烈收缩舒张收缩舒张的交替画面,听到的是密集到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声和淫水被高速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苏婉清已经在这轮的后半段高潮了两次了,第一次是在龟头碾压宫颈的时候,屄穴猛烈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溅了苏牧一小腹,第二次是被吻到窒息的时候,全身抽搐了好几秒,脚趾在丝袜里蜷到了极限像是要把网眼面料扯破。
  苏牧的射精来得猛烈而集中。
  鸡巴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抵死在宫颈口上不动了,棒身上的青筋在射精的瞬间全部暴跳起来如同活物一样跳动,精液从马眼里涌出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刷着龟头前端的黏膜,浓稠的液体穿过宫颈口灌进了子宫内部,灌注量大到了苏婉清的小腹出现了一个微微膨胀的弧度。
  “嗯啊啊……好烫……灌进来了……”
  苏牧趴在母亲身上喘了几秒钟。
  然后拔了出来。
  鸡巴抽离屄穴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流,从合不拢的屄口涌出来淌进了臀缝里,在黑色连体衣的裆部缝线边缘积成了一摊黏腻的白色水渍。
  兔女郎连体衣的领口已经被扯歪了,左边完全滑到了乳房下方露出了整只被揉红了的巨乳,右边还勉强挂在乳晕的边缘线上,裆部的暗扣在剧烈运动中已经被撑坏了一个,合不回去了。
  “第一轮。”苏牧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起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可观的长度和粗度,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换护士装。”
  苏婉清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折叠后的大开角度,合不拢,大腿内侧在网眼丝袜的菱形格子里泛着潮红的颜色,那是剧烈摩擦和拍打造成的充血,屄穴微微张着口,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淌在床单上晕开了不规则的水渍。
  “让我缓缓……”声音软得没有骨头。
  “两分钟。”
  苏牧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苏婉清撑着手肘坐起来,接过矿泉水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了锁骨上。
  喝完水,把兔女郎连体衣从身上往下剥。
  面料因为汗水变得黏腻了,剥离皮肤的时候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像是在撕开一层贴紧了身体的保鲜膜,连体衣从肩膀褪到腰部的时候卡住了,因为汗湿的面料紧贴着腰部的皮肤不肯滑动,苏婉清扭了两下身体才把它拽过了臀部,沿着大腿往下拉的时候连带着把网眼丝袜也拉脱了一截。
  “丝袜也换。”苏牧把中间衣架上的护士装取了下来。
  “护士装配白色丝袜。”
  苏婉清把黑色网眼丝袜也剥了下来,十根脚趾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在床单上蜷了蜷舒了舒,白嫩的脚背上还留着网眼的压痕,菱形的红印密密麻麻地铺在脚背和脚踝上。
  拿过了白色丝袜开始穿。
  白色丝袜比网眼的薄很多,几乎是半透明的,穿上之后大腿的肤色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粉的色泽,像是被一层蒙着雾气的玻璃纸包裹着,脚趾被包裹在丝袜里面时的形状清晰可见,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透过白色丝袜变成了更浅的一层粉。
  然后穿护士装。
  这套护士装是短裙款的,上身是白色的短袖翻领上衣,领口很低胸部分有两颗圆形白扣子,下身是白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配了一顶白色的小护士帽和一双白色的平底小白鞋。
  上衣穿上去的时候扣子差点系不住。
  白色的面料被巨乳撑到了极限,两颗扣子之间的布料绷出了一个横向的椭圆形开口,从那个开口里能直接看到里面乳沟的起始线和两团乳肉互相挤压的缝隙,胸口的面料因为过度紧绷而出现了水平方向的褶皱,从正面看去像是两颗炮弹硬塞进了一个只能装一颗的弹药箱里。
  短裙穿上之后刚好露出了大腿中段以上的所有区域,白色丝袜从裙摆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脚上的小白鞋,整条腿在白色系的包裹下反而比赤裸更有一种禁欲的诱惑感。
  小护士帽别进了半干的头发里。
  苏婉清站在床边看了看梳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身材极其夸张的“护士”,白色上衣被巨乳撑到爆裂边缘,短裙勉强遮住了臀部的下沿,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小护士帽歪在凌乱的长发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完全不属于医疗机构的色情气息。
  “这种尺码你也买得到?”苏婉清扯了扯胸口的面料试图减轻紧绷感。
  “定制的。”苏牧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走到了苏婉清面前,鸡巴在刚才的间歇时间里已经重新充血勃起了,硬邦邦地翘在胯下指向了前方,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后没擦掉的白色精斑。
  “上面只差一个听诊器。”
  “买听诊器的话你更变态了。”
  “下次买。”苏牧伸出手,食指勾住了护士装胸口两颗扣子之间的那个椭圆形开口的边缘,往外一拉。
  啪。
  上面那颗扣子崩飞了。
  白色的小圆扣在空中弹了一下落在了地板上,无声地滚到了墙角。
  失去了上面扣子的束缚,领口一下子裂开了大半,右边那团巨乳从领口里弹了出来,圆润饱满的乳肉在跳出面料的瞬间因为惯性晃了两下,留下了一个余波未消的颤动轨迹。
  “你!扣子……”
  “不需要扣子。”苏牧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扣住了下面那颗扣子的边缘。
  啪。
  第二颗也崩了。
  整个上衣领口彻底敞开,两团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有上衣的肩部还挂在肩膀上,像是一件解开了拉链的马甲松垮垮地套着,乳晕粉嫩的颜色在白色面料的对比下格外鲜艳,乳头因为第一轮被蹂躏过还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尖端微微充血发红。
  “站好。”苏牧走到了侧面。
  “面对床。”
  苏婉清转过身面对着床的方向。
  苏牧蹲了下去。
  一只手从后面伸到了母亲的右腿后方,扣住了膝盖窝。
  然后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同时把母亲的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站立扛腿位。
  苏婉清的右腿被架在了苏牧的右肩上,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搭在肩膀后面,小白鞋悬在了苏牧的后背旁边,脚踝的骨节隔着丝袜硌在了苏牧的肩头,左腿单独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穿着小白鞋的脚在地板上微微打颤,脚趾在鞋子里面蜷着试图抓紧地面维持平衡。
  这个体位下苏婉清的双腿形成了一个将近一百八十度的一字开叉角度,白色短裙在两腿大开的状态下完全翻了上去堆在了腰间,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白虎的光洁耻骨和合不拢的屄口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上一轮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稠白的液体挂在屄口的边缘和小阴唇的褶皱上,有一缕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被白色丝袜的边缘吸收了一小块,在丝袜上晕开了一个圆形的透明湿斑。
  “苏护士,站好了。”苏牧一手扶着母亲扛在肩上的右腿固定位置,另一手握着鸡巴从侧下方找角度。
  “你少……嗯……站都站不稳你还……”
  话没说完。
  龟头从斜下方挤进了屄口。
  站立扛腿位的插入角度跟压腿折叠位完全不同,折叠位是垂直下砸,扛腿位是从侧下方斜刺,龟头进入的路径不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而是带着一个明显的偏转角,擦着左侧的屄壁挤进去的,硕大的龟头把左侧的屄壁嫩肉碾压变形,推开了几层螺旋褶皱的肉壁后才回到了中轴线上继续深入。
  这个角度能顶到平时触碰不到的位置。
  龟头在斜刺的路径上碾过了左侧屄壁深处一个从未被刺激过的区域,那里的嫩肉比周围更细腻更敏感,被冠沟的外翻边缘刮蹭了一下之后,苏婉清的左腿猛地软了。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嗯啊?!”
  单腿支撑的身体差点倒下去,苏牧空出来的手臂迅速搂住了母亲的腰,把整个人的重量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扛着的肩膀之间。
  “苏护士的屄穴检查结果出来了。”苏牧的嘴巴贴着母亲的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诊断报告:太紧太湿,需要持续扩张治疗。”
  “你少拿这种借口……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在鸡巴开始抽插的第一下就碎了,左腿在地板上剧烈打颤几乎站不住。
  “护士装都被汗湿透了……”
  确实湿透了,白色的上衣面料被汗水浸润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了背部的皮肤上,脊椎的凹槽和两侧肩胛骨的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胸前两团暴露在外面的巨乳表面也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颗汗珠在暖黄灯光下都像是一粒微型的琥珀。
  “湿了才好。”苏牧搂着母亲腰的手往上移,抓住了左边那只暴露在外的巨乳,手指陷进了柔软湿滑的乳肉里。
  “湿了的护士装才能看到里面的奶子,堂堂代省长的奶子被儿子操得汗湿了一身,要是让你的下属看到了苏副省长穿着护士装被二十出头的小子操屄是什么表情?”
  “别说了……嗯啊……求你别说了……”
  “叫老公。”
  “老……老公……”
  “老公在干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操妈妈的屄……”
  “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骚母猪……是老公的骚母猪……”
  “骚母猪穿护士装被老公操屄,够不够骚?”
  “够……够骚了……啊啊……太深了老公……顶到了……”
  苏牧的抽插在对话进行的过程中一刻也没有停过,而且频率在逐步攀升,站立扛腿位的发力方式是从胯部往上顶,每一次顶送都带着腰腹核心肌群的全力收缩,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的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时候都能碾过那个刚才发现的敏感区域。
  苏婉清的反应从呻吟变成了半失控的尖叫。
  每碾过那个位置一次,整个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左腿已经完全没有支撑力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苏牧搂着腰的手臂和扛着的肩膀上,像是一个被提线操控的人偶。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
  高潮来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左腿的膝盖猛地锁死,小腿肌肉抽搐着绷成了一条直线,脚趾在小白鞋里面蜷到了极限把鞋面顶出了一个个小凸包,右腿在苏牧肩膀上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在空中痉挛般地伸缩,一只小白鞋被抖得脱离了脚后跟挂在了脚趾上摇摇欲坠。
  屄穴在高潮的瞬间猛烈收缩。
  螺旋穴的褶皱全部同时绞紧,一层一层地箍住了鸡巴的棒身,收缩的力度大到苏牧能感觉到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肉壁的压力挤压得几乎陷进了皮肤下面,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穴深处涌了出来,沿着鸡巴和屄壁的缝隙往外挤,从屄口溢出来喷了苏牧一裤裆,不对,没穿裤子,喷了一大腿根。
  苏牧没有停。
  高潮中的螺旋穴绞得太紧了,紧到鸡巴在里面几乎无法运动,但苏牧的腰力足以突破这种阻力,每一下顶送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鸡巴从痉挛的肉壁里拔出来然后再塞回去,进出之间的摩擦力成倍增大,带来的刺激也成倍增大。
  苏婉清还没从第一波高潮里回过来就被第二波逼上了。
  “不……不要了……刚去完……再来会……嗯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叠加在第一波的尾巴上,整个人的身体软成了一滩,如果不是苏牧搂着腰扛着腿,早就瘫在了地板上,白色护士帽从发间滑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小白鞋彻底脱落了一只落在了床脚边,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上。
  苏牧在第二波高潮的绞紧中射了。
  今晚的第二发。
  鸡巴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去,量依然很大,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宫腔然后从宫颈口往外溢,混合着高潮时屄穴分泌的大量淫水从屄口涌出来,沿着苏婉清的左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了白色丝袜的大腿围边浸进了丝袜里面,白色的精液在白色丝袜上晕开了半透明的湿斑。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噗嗤”的水声。
  苏婉清被放下来之后整个人站不住,双腿打颤着往旁边倒,苏牧伸手扶住了肩膀让她靠在了床沿上坐了下去。
  护士装已经面目全非了,两颗扣子都崩了,上衣敞开着挂在肩膀上像一件披风,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一大片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小白鞋一只在地上一只还勉强挂着。
  “换最后一套。”苏牧的声音没有任何疲态。
  “女仆装。”
  苏婉清靠在床沿上,胸口急剧起伏着,两团巨乳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跟着上下颤动,乳头红肿挺立着像两颗被反复揉搓过的红豆,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我真的……撑不动了……”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用过头的嗓子。
  “说好了三套。”苏牧走到衣架前取下了最后一套女仆装,黑白配色的面料在手里展开,蓬松的裙摆、低胸方领、蕾丝袖口、白色围裙、蕾丝头饰,整套衣服比前两套更精致也更复杂,配件多了好几样。
  “最后一套,穿完就结束。”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每次都没完没了。”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套,三套衣服我都买了,总不能浪费一套。”
  苏婉清闭了两秒眼睛。
  然后睁开了,伸手接过了女仆装。
  把身上残破的护士装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白色丝袜也剥了,赤裸着身体颤颤巍巍地开始穿女仆装。
  女仆装的结构比前两套复杂,先穿打底的黑色连裙,从脚往上套,经过大腿时裙摆的蓬松纱层擦过了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引发了一阵鸡皮疙瘩,连裙穿上之后腰部需要在背后系带收腰,苏婉清的手从背后够不太到,苏牧走过去帮她拉紧了系带,拉的时候故意用力拽了一下,纤细的腰身被勒到了极致,腰臀比在女仆装的收腰设计下呈现出了一个夸张的沙漏形弧度。
  然后套白色围裙,围裙从胸口延伸到裙摆的前面,用两根布带在身后打了个蝴蝶结,低胸方领把两团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外面,方形的领口像一个画框一样框住了乳沟的全貌,白皙的乳肉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格外耀眼。
  最后戴上蕾丝头饰,白色的蕾丝发带卡在额前,边缘的蕾丝花纹垂到了眉毛上方。
  整套穿好之后苏婉清站在卧室中间,蓬松的黑色裙摆在膝盖上方的位置微微晃动,白色围裙服帖地贴在身前,低胸方领里两团巨乳因为呼吸而一起一伏,整个人像是一个从二次元COS展走下来的真人版角色,身材的夸张程度和服装的精致程度形成了一种超现实的视觉冲击。
  “趴床上。”苏牧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不一样的质感,比前两轮更低更沉更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命令感。
  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勃起。
  苏婉清转向了床的方向,双手撑在了床沿上,膝盖跪上了床垫,然后整个上身趴了下去。
  跪趴的姿势让蓬松的裙摆从臀部翻了上去。
  黑色裙摆和白色围裙的布料层层叠叠地堆在了腰部,像是一朵翻卷的花朵的花瓣,臀部以下完全暴露了出来,桃心形的肥臀在跪趴的角度下高高翘起,两瓣臀肉的弧度在暖黄灯光下投射出了两道对称的阴影,臀缝深邃地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之间的暗处,白虎的光洁耻骨从臀缝底部反射着一小块光斑。
  屄穴还是合不拢的状态,经过了两轮的猛操之后屄口微微外翻着,淡粉色的小阴唇充血变成了深粉色,阴道口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精液还在往外渗,稠白的液体挂在屄口下缘慢慢拉长然后断裂滴在了床单上。
  苏牧爬上了床。
  跪在母亲身后,一只手伸到了前面,抓住了一把头发。
  向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扯着往后仰,脊背在拉力的作用下反弓起来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从后颈到腰椎拉出了一条紧绷的曲线,带着蕾丝头饰的额头朝向了天花板。
  另一只手伸到了背后,抓住了围裙蝴蝶结的带子。
  攥紧了。
  像是攥住了缰绳。
  “最后一套了,妈妈女仆。”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愉悦、充满了占有的满足感。
  “女仆不听话的时候主人怎么办?”
  “打……”苏婉清的声音因为脊背反弓导致的胸腔压迫而变得有些气短。
  “打哪里?”
  “打……屁股……”
  啪!
  苏牧松开头发的手抡圆了一巴掌拍在了右边的臀瓣上。
  清脆的一声响。
  桃心形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像水面投入石子一样荡开了一圈肉浪,从拍打的中心点向外扩散,整片臀肉颤抖了好几秒才停下来,拍打的位置迅速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
  “嗯?!”苏婉清的身体往前弹了一下,但被攥着围裙带子的手拉了回来。
  “不许跑,女仆跑什么?”
  啪!
  左边也来了一巴掌。
  对称的掌印出现在了两瓣臀肉上,白皙的臀肉变成了两块通红的面饼。
  苏牧没有继续打。
  重新抓住了头发,另一手攥着围裙带子,鸡巴对准了翘高的屄口。
  一顶到底。
  没有任何缓冲的全根没入。
  经过了两轮的扩张和精液的润滑,屄穴在被全根贯穿的时候没有了第一轮那种被撑开的阻力,但螺旋穴的名器特质让它在被填满的瞬间依然紧紧地绞住了整根鸡巴,每一层褶皱都在鸡巴的压迫下被碾开然后迅速贴合回来吮吸着棒身。
  “啊啊啊???”苏婉清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爆了出来,声音比前两轮的任何一次都更尖更烈更失控,因为前两轮的高潮已经把屄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刺激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现在再被这么不留余地地全根贯穿,带来的快感和刺激几乎是生理极限级别的。
  苏牧开始了跪趴扯发位的全速勐力冲刺。
  一手扯着头发让脊背保持反弓的弧度,一手攥着围裙带子当缰绳往回拉,每一次拉缰绳的动作都配合着胯部的前冲,等于是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在苏婉清的身体上,前面拉后面顶,身体被夹在两股力之间完全动弹不得。
  扯头发的动作改变了脊背的弧度,脊背反弓之后骨盆的角度跟着变了,屄穴的入口朝向从正后方偏转到了略微朝上的方向,鸡巴的插入角度也跟着改变,龟头不再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直捣宫颈,而是偏向了上方的屄壁,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着上壁的嫩肉一路碾进去,碾过的路径跟前两轮完全不同。
  换了一条新的路线来操。
  上壁的嫩肉比两侧更薄更敏感,被冠沟刮蹭的时候产生的反应更剧烈,苏婉清的大腿根部肌肉在每一次冲刺时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跪姿越来越不稳,膝盖在床单上打滑。
  “老公……嗯啊……太快了……操死妈妈了……”
  “操死了才好。”苏牧加大了扯头发的力度,母亲的头被扯得更往后仰,从侧面能看到她的喉结暴露在灯光下跟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下巴朝向了天花板,嘴巴张开着来不及合拢就被下一声呻吟撑开。
  “骚妈妈女仆被儿子操死在床上,明天的新闻标题是:代省长穿女仆装死在亲儿子鸡巴上。”
  “你……你嘴巴太……嗯啊啊……”句子根本说不完整了,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打碎成了音节和呻吟的碎片。
  苏牧松开了攥围裙带子的手,那只手改为扇打臀部。
  啪!
  打在了右臀上,之前的掌印上叠加了新的掌印,红到了发紫的边缘。
  啪!
  左臀。
  边操边打。
  抽插的“啪啪”声和扇打臀部的“啪”声交替响着,节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密集的、野蛮的、原始的击打声序列,伴随着淫水在鸡巴高速进出时被挤出屄口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苏婉清越来越失控的叫声。
  “啊……不行了……又要……嗯啊啊啊???”
  第三轮的第一次高潮。
  苏婉清的屄穴猛烈收缩绞紧,螺旋褶皱像是拧毛巾一样拧住了鸡巴的棒身,整个人的身体从跪趴变成了趴软,上半身塌了下去脸埋进了枕头里,臀部还翘在空中被苏牧托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完全控制不了。
  蕾丝头饰掉了。
  围裙的蝴蝶结散了,白色围裙从身前滑落堆在了床单上。
  苏牧没有停。
  在高潮的痉挛中继续全速输出。
  鸡巴在绞紧的螺旋穴里面硬操硬顶,每一下抽插都需要克服极大的阻力,但这种阻力带来的摩擦感让两个人的刺激都翻了倍,苏牧的睾丸在抽插的过程中拍打着苏婉清的阴蒂位置,沉甸甸的卵袋每一次拍击都在充血的阴蒂上碾过一下,相当于在操穴的同时用睾丸给阴蒂做高频率的碾压刺激。
  苏婉清从第一波高潮直接被送进了第二波。
  没有间歇的。
  连续高潮。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老公……老公饶了妈妈……”
  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的,从眼角沿着鼻翼淌到了枕头上,枕面上出现了一块深色的湿斑。
  苏牧松开了扯头发的手,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母亲湿漉漉的后颈上。
  舔了一口。
  汗水的咸味。
  “妈妈女仆还剩最后一个任务。”声音贴着皮肤震动着传进了身体里。
  “把老公的精液吃进子宫里。”
  “嗯……”回应已经不是语言了,是鼻腔里发出的一声细弱的颤音。
  苏牧直起了身体,双手掐住了母亲的腰部,那个被女仆装收腰系带勒到了极致的腰。
  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全部拉到了极限。
  鸡巴在螺旋穴里面以人体能做到的最高频率进出着,每一次没入时龟头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拔出时冠沟都刮蹭着屄壁的每一寸嫩肉,淫水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屄口两侧溢出来溅在了床单上,肉体碰撞声密集到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啪啪啪啪啪”。
  苏婉清已经说不出话了。
  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了嘴唇的外面,眼睛翻白了大半只能看到下面一丝虹膜的颜色,面部表情已经不受控制了,是那种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失神状态。
  苏牧射了。
  今晚的第三发。
  鸡巴抵在宫颈口不动,精液的涌出伴随着棒身上青筋的暴跳和睾丸的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子宫里,前两轮灌进去的精液还有大量残留在宫腔内部,第三发的精液涌入之后宫腔内的容量接近了极限,苏婉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
  抽出来的时候。
  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一股一股地流,稠白的液体顺着屄口往下淌过了大阴唇的弧面,淌过了阴蒂的位置,滴在了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
  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完全趴软在了床上,四肢摊开着没有任何力气,女仆装的蓬松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像一团烂布,低胸方领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巨乳被压在了身下变成了两团从两侧挤出来的乳肉,围裙掉在了一边,蕾丝头饰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但苏牧的鸡巴在射完之后没有完全软下去。
  余韵中的半勃起状态维持了几分钟之后,在看着母亲赤裸虚脱的身体躺在报废的女仆装残骸中间的画面刺激下,重新开始充血了。
  苏牧翻了个身躺在了母亲旁边。
  伸手把苏婉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躺。
  已经失去意识了。
  不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眼皮在微微颤动,但眼睛睁不开了,嘴唇微张着发出了极轻极细的呼吸声,像是深度睡眠和昏厥之间的某种中间状态。
  苏牧看着母亲的脸。
  汗湿的头发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嘴唇红肿微张,下巴上有一缕口水干涸后的痕迹,整张脸因为三轮高强度性爱而泛着潮红的色泽,像是烧瓷窑里刚出来的一块上了粉釉的白瓷。
  身体的状态比脸更惨。
  两团巨乳被揉搓了三轮之后红肿胀大了一圈,乳晕上布满了指印的红痕和指甲刮蹭的浅白色划痕,乳头硬挺充血到了深红色的程度,臀部两侧叠加了多个掌印,红到发紫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数出掌纹的纹路,白虎的光洁耻骨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屄穴微微张着口,小阴唇充血外翻呈深粉色,精液从屄口缓慢渗出淌在了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小腹、腰际、锁骨,到处都是吻痕和齿印,红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星星点点地分布着。
  苏牧坐起来看了看地板。
  三套COS服的残骸散落在地板和床上的各个角落。
  黑色兔女郎连体衣的裆扣坏了一个合不回去,网眼丝袜的脚趾部分被蜷脚趾的动作扯出了一个洞,兔耳朵发箍掉在了地板上踩变了形,白色护士装的两颗扣子全崩了,短裙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痕迹变成了一块脏抹布,白色丝袜被精液浸透了大半变成了半透明的黄白色,一只小白鞋在床脚一只在墙角,黑白女仆装的围裙掉了,蕾丝头饰不见了,收腰的系带松了散了,蓬松裙摆皱成了一团被精液和淫水浸湿了好几块。
  三套全部报废。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射了四次之后的鸡巴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棒身上沾满了三轮累积下来的混合体液,精液、淫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白色的膜,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四次。
  今晚射了四次。
  他把被子拉了起来,盖在了母亲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躺了下来。
  旁边是已经失去意识的苏婉清,蜷缩在被精液浸透了好几处的床单上,呼吸绵长而细弱,偶尔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神经系统的残余反射。
  凌晨两点。
  窗外的澜城已经沉入了深夜的静寂。
  苏牧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零二章:军营探望的代价,单人床吱呀到天亮
  二月八号,周六。
  晚上十点出头,苏牧把车停在了第七集团军驻地外面的停车场。
  熄了火,拔了钥匙,在驾驶座上坐了两分钟。
  窗外是军营外围的铁丝网围栏和水泥岗亭,哨兵在岗亭里站得笔直,刺刀步枪在路灯下反着冷光,远处营区的轮廓在夜色里只剩下几栋建筑的黑色剪影和零星亮着的窗户。
  二月初的夜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军营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柴油、松木和操场沙土的干冷气息。
  苏牧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到了,在门口,”回复很快。
  “等着,”两个字,简洁利落,是军人的风格。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营门方向出现了一个人影。
  走路的姿态辨识度很高,步幅均匀、脊背挺直、双臂摆幅规整,哪怕是在夜色里都能看出那种被十几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头的仪态。
  走到停车场灯光的覆盖范围之后,整个人的细节清晰了起来。
  穿着一套军用迷彩训练服。
  上衣是标准的丛林迷彩图案,领口立着翻折在锁骨下方,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失女性柔和的前臂,腰间扎着制式帆布腰带,皮质的腰带扣在路灯下反射着一点金属光泽,腰带把迷彩上衣的面料束进了裤腰里面,勒出了纤细到不合军人气质的腰身,然后腰线以上的面料被两团鼓胀的东西从内部撑了起来。
  那个撑的幅度很夸张。
  迷彩上衣的面料本身是宽松的军用裁剪,但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绷平了所有褶皱,布料从腰带上方开始向外膨胀,到了最高点的时候面料几乎是水平延伸出去的,两团巨乳在迷彩图案的遮掩下依然骄傲地宣示着存在感。
  下半身的迷彩裤同样是宽松裁剪,但臀部的位置被撑得很紧,走路的时候裤料随着步伐交替地贴紧左右两侧的臀肉然后松开,勾勒出浑圆上翘的弧线之后又恢复成松垮的状态,像是两个倒扣的碗在布料下面交替被按压。
  脚上穿着军用黑色作战靴,靴筒到小腿中段,鞋带系得紧紧实实。
  沈若兰走到了车窗外面,弯腰看着车里的苏牧。
  “你怎么又来了?”
  声音平淡,但不是冷淡,是一种带着无奈的平淡,像是已经预知了结局但还是要走完流程的认命语气。
  “每次你来都没好事。”
  苏牧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站到了沈若兰面前。
  路灯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间,苏牧比沈若兰高了十几公分,低头看下去的视角正好能看到迷彩上衣立领下方两团巨乳从内部撑起的弧度,以及巨乳之间因为面料紧绷而形成的一道浅浅的纵向凹陷。
  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
  “若兰,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我来不能只是探望吗?”
  “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只是探望’这几个字毫无可信度。”
  沈若兰抬起头直视苏牧的眼睛,军人的目光不回避也不闪躲,但在对视的第三秒钟,视线还是往旁边偏了一下。
  叹了口气。
  是那种很轻的、从鼻腔里呼出来的叹息,混合着认命和妥协和一点点连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期待。
  “跟我走吧,别在门口待着。”
  沈若兰转身往营门方向走,步子依然是军人的规整步幅,但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一点。
  苏牧跟上了。
  过了哨岗,沈若兰对值班哨兵说了一句“我的客人”,哨兵敬了个礼放行,穿过了训练场边缘的水泥路面,经过了几栋黑灯瞎火的营房,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军官宿舍区的房间门,副政委的宿舍在走廊最里面的位置,门上挂着一块小铁牌但看不清字。
  沈若兰掏出钥匙开了门。
  “进来。”
  房间不大。
  准确地说是很小。
  一张铁架单人床靠着左墙放着,床垫是军用标准的薄硬垫,上面铺着军绿色的被褥,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放在床头,一张军用书桌紧挨着窗户,桌面上摆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把折叠椅,墙角有一个铁皮衣柜,柜门微微开着露出里面挂着的几套军装的衣角。
  整个房间可能只有十个平方。
  苏牧进来之后沈若兰随手把门关上了,锁扣转了一圈发出了一声“咔嗒”的响声。
  “坐吧。”沈若兰指了指那把折叠椅,自己走到书桌边靠着桌沿站着,双手抱在了胸前。
  抱臂的动作把两团巨乳往上挤了一截,迷彩上衣的领口被挤压的乳肉从内部撑开了一条缝,锁骨下方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苏牧没坐。
  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沈若兰。
  “若兰。”
  “嗯?”
  “谢谢你。”
  这三个字说得很认真。
  不是调情的铺垫,不是进攻前的伪装,是真的在感谢。
  沈若兰帮苏婉清完成的那份军方证据交叉比对报告,是整个三面合围计划中军方线的最后一块拼图,没有那份报告,孙大伟的立案审查就缺少了最关键的内部证据链条,苏建国案件中军方配合的部分就无法被完整揭示出来,翻案的法律程序就会在军方证据这个环节卡住。
  “没有你在军方的调查和报告递交,我爸的案子翻不了。”
  沈若兰的目光闪了一下。
  “我说了,不是因为你。”声音硬邦邦的,但硬邦邦的外壳下面裹着一层不太想被看穿的柔软。
  “是因为婉清,是因为正义,是因为那件事本来就不对。”
  “我知道。”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臂之内。
  “你是为了正义,为了若兰阿姨对我妈二十多年的友谊。”
  又走了半步。
  “但我想用我的方式谢你。”
  沈若兰的后腰已经顶到了书桌的边缘退无可退,抱在胸前的双臂没有放下来,像是一道最后的防线,军人的目光警惕地盯着越来越近的苏牧的脸。
  “苏牧,这里是军营……”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伸了过来。
  拇指和食指扣住了沈若兰的下巴两侧,力道不大但指向性极强,把那张英气的面庞微微仰起了一个角度。
  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直接的、强硬的、舌头从一开始就强行撬开了牙关搅进去的侵入式亲吻。
  舌尖刺过了唇齿的防线,碾过了上颚的粗糙表面,勾住了沈若兰的舌头用力吮吸,口水在两张嘴的接合处被搅动出了细微的水声。
  沈若兰的抗拒持续了几秒。
  最初的反应是身体往后缩,但后腰已经抵着书桌退不了了,然后是双手推了一下苏牧的胸口,推的力道不算小,军人的臂力能让普通男人踉跄几步,但苏牧的上身纹丝没动。
  然后是抱在胸前的防线松了。
  先是右手从胸前滑了下来,垂在了身侧,然后左手也跟着落了下去。
  嘴唇软了。
  从紧抿着抵抗变成了微微张开配合,舌头从被动的逃避变成了犹豫的迎合,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了苏牧的面颊上。
  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绕到了沈若兰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进了利落的短发里面,按住了后脑把吻的深度又加了一层,舌头几乎伸到了喉咙入口的位置。
  另一只手落在了迷彩上衣的领口。
  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解开了。
  第二颗,第三颗。
  迷彩上衣的扣子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被解开,面料从领口开始往两边裂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件军绿色圆领背心,背心的棉质面料被巨乳撑出了两个浑圆的弧形凸起,背心的下摆塞在了迷彩裤的裤腰里面。
  苏牧结束了这个吻。
  嘴唇离开的时候在沈若兰的下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但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沈若兰的嘴唇在被咬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军营怎么了?”苏牧的声音贴着沈若兰的嘴唇说话,气息全部喷在了对方的口鼻间。
  “堂堂少将副政委的宿舍,关起门来谁管得着?”
  “你……”
  苏牧没给说完话的机会,双手抓住了迷彩上衣领口的两片衣襟往两边一扯。
  剩下的扣子还有两三颗没解的,被直接扯开了,金属扣子弹开的时候发出了细碎的声响,有一颗弹到了铁皮衣柜上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
  迷彩上衣被从肩膀上褪了下来,沿着手臂滑落,沈若兰的双臂在袖口的位置被卡了一下,然后整件上衣掉在了身后的书桌上盖住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军绿色的背心是贴身穿的,面料比上衣薄很多,巨乳的形状在背心下面一览无余,因为没有穿文胸(军营里的习惯,训练服下面只穿背心不穿内衣),两颗乳头在背心的薄面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凸点的位置微微偏上,说明乳房的形态极其挺翘,几乎没有下垂。
  “每次脱你的军装都像拆礼物一样惊喜。”苏牧的手掌贴上了背心外面的巨乳表面,隔着一层薄棉布从下往上掂了一把。
  弹性惊人。
  和苏婉清的柔软饱满不同,沈若兰的巨乳因为长年军事训练保持了极高的胸肌支撑力,乳肉虽然丰满但紧致度堪比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性,被手掌托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下坠的变形,像两颗熟透但皮很紧的大蜜桃。
  苏牧掀起了背心的下摆。
  往上卷。
  面料经过腹部的时候露出了那道淡淡的训练伤疤,从左侧肋骨的位置斜斜地延伸到腰际,疤痕已经很浅了,在白皙的腹部皮肤上只剩下一条银白色的细线,手指抚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疤痕组织微微凸起的触感。
  继续往上卷。
  经过巨乳的时候面料被卡了一下,苏牧加了点力把背心拽过了乳房的最高点。
  两团挺翘的巨乳从被掀起的背心下弹了出来。
  弹出的动作有实际的物理动感,因为被背心压制着的乳肉在面料离开的瞬间获得了释放,向外弹跳了一下然后微微晃动了两圈才停下来,乳晕小巧粉嫩得像是两片淡粉色的花瓣贴在了乳房的顶端,乳头尖挺敏感,被冷空气一激已经硬了起来,尖端微微朝上翘着。
  苏牧低下头把右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舌尖拨弄了两下乳头的尖端,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了乳晕的边缘往外拽了一下,拽出了一小截乳肉的弧度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嗯……”沈若兰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克制的低吟,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住,但牙齿和乳头之间的那种又疼又痒的刺激让下唇被咬到了发白。
  苏牧的手已经摸到了迷彩裤的腰带扣上了。
  帆布腰带的金属扣被拨开了锁舌。“咔”的一声响,腰带松了。
  迷彩裤的裤扣也解了。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的“嗤嗤”声像是在给什么仪式做倒计时。
  迷彩裤被往下拉。
  宽松的军用裤料沿着臀部的弧度往下滑,经过臀部最翘的那个位置时被浑圆的臀肉卡了一下,苏牧两手抓着裤腰用力往下拽,臀肉从裤料里面弹了出来,和巨乳弹出时一样带着实打实的弹力,两瓣紧致上翘的臀肉如同两个倒扣的碗终于脱离了容器的压制,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肉色光泽。
  迷彩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时候被军靴的靴筒挡住了,拉不下去了。
  苏牧没有继续往下拉。
  裤子堆在了膝盖上方到军靴靴筒上方的位置,两条大腿从迷彩裤料的上缘暴露出来,军人体质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但皮肤依然保持着白皙细腻的质感,内侧的嫩肉因为不常暴露在阳光下而格外白净。
  然后是最里面的那层。
  军用内裤是标准的深绿色棉质三角裤,裤腰上印着军用物资编号,面料紧紧贴在了胯部的位置,三角区域的面料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
  苏牧的拇指钩住了内裤的侧边。
  拉下来了。
  淡金色的阴毛出现了。
  稀疏的、细软的、颜色淡到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的淡金色绒毛,从耻骨的顶端向下延伸,疏疏落落地分布在阴阜的弧面上,数量比普通女性少很多,像是一层轻薄的金色绒雾。
  内裤被拉到了和迷彩裤一样的位置堆在膝盖上方。
  千层穴暴露了出来。
  极度紧窄。
  即便已经被苏牧操过很多次了,长年独身的体质加上千层穴的特殊构造让它在每次恢复之后都能回到接近初始的紧致状态,两片薄嫩的小阴唇紧紧合拢着,缝隙几乎看不到内壁的颜色,只有一条细细的线从阴蒂的包皮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
  但那条细缝的边缘已经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了。
  “少贫嘴……嗯啊!”
  最后的两个字是在苏牧的手指碰到屄缝的时候蹦出来的。
  食指的指腹沿着那条紧合的细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遍,经过阴蒂的时候微微加了点力,充血的小肉粒隔着薄薄的包皮被碾了一下,沈若兰的腰往后撞在了书桌沿上,桌上的文件被颠得滑了一摞。
  “湿了。”苏牧的手指在屄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嘴上说每次来都没好事,屄穴倒是很诚实。”
  “你闭嘴……”
  “若兰少将的屄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碰两下就流水了,传出去你的兵怎么看你?”
  “你!你少拿这个……嗯?!”
  食指挤进去了。
  千层穴的紧窄度在手指进入的第一瞬间就体现了出来,屄口的肌肉圈紧紧箍住了指根,食指推进去的过程像是在挤进一根极细的管道,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贴上来,每一层都在不同的方向上对手指施加着挤压和摩擦,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褶皱的密集程度。
  太密了。
  千层穴不是比喻,是真实的触感,那些褶皱一层挨着一层,每两层之间的间距小到指腹几乎分辨不出独立的层次,只能感觉到一种连续不断的、多方向的、细密的摩擦力在从各个角度包裹着挤压着入侵的手指。
  苏牧又加了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千层穴里面缓缓搅了一圈。
  “啊……别……别搅……”沈若兰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但还在努力维持军人的体面,牙齿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上床。”苏牧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细丝。
  沈若兰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铁架单人床。
  床很窄,标准的军用单人铺,宽度不到一米,两个人躺上去会紧紧地贴在一起,铁架床的结构很简单,四条铁管焊接的床腿支撑着一块铺着钢丝弹簧的床板,上面垫着军用薄床垫,这种床的承重设计是给一个人睡觉用的,不是给两个人做剧烈运动用的。
  “这床……两个人会塌的。”
  “塌了再说。”
  苏牧已经在脱衣服了。
  T恤从下摆往上拽过头顶扔在了折叠椅上,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然后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踢到了墙角。
  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暗紫红色的龟头在宿舍日光灯的白色光线下显得比暖黄灯光时更加凶悍,冠沟的锋利边缘在白光下投射出了一圈清晰的阴影,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在充血状态下鼓起得如同一条条蚯蚓爬在了铁柱的表面。
  沈若兰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
  和苏婉清的条件反射式湿润不同,沈若兰的反应是军人式的,嘴唇紧抿,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书桌的边缘。
  是一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会很激烈,在心理上做好了承受准备”的战前状态。
  苏牧走过去把沈若兰从书桌边上拉了起来,两只手托着臀瓣把她抱起来放在了铁架床上。
  床板在接受两个人的重量时发出了第一声“嘎吱”。
  沈若兰仰躺在了薄硬的军用床垫上,背心被卷到了锁骨的位置堆在那里没脱下来,两团挺翘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面,乳头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通透的粉嫩色,迷彩裤和内裤堆在膝盖上方绑住了双腿的活动范围,两只军靴还好好地穿在脚上,黑色的靴面在床沿的位置晃了晃。
  苏牧爬上了床。
  铁架床又叫了一声,比第一声更尖锐,是钢丝弹簧床板在承受超额重量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跪在沈若兰的两腿之间,伸手把堆在膝盖上方的迷彩裤和内裤往下扯了扯,扯到了军靴靴筒的上缘卡住,扯不动了。
  两条腿在裤子的束缚下打不开太大的角度,但苏牧用膝盖把沈若兰的双腿从内侧撑开到了裤子允许的最大限度,露出了两腿之间淡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和紧合的屄缝。
  屄缝已经不再是干涩的了,透明的液体从合拢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在淡金色的细毛上挂成了亮晶晶的小水珠。
  苏牧握住了鸡巴,龟头对准了那条紧合的屄缝。
  “放松。”
  沈若兰咬着下唇没说话,但腹部的肌肉动了一下,是在有意识地放松盆底的肌群。
  龟头挤了进去。
  千层穴的紧窄度对龟头的挤入产生了强烈的阻力。
  屄口的肌肉圈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最大直径位置,薄嫩的小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能看到皮肤下面紫红色毛细血管的网络,龟头的冠沟外翻边缘刮蹭着屄口内壁的嫩肉发出了一种极轻的“噗”声,然后整个龟头挤过了最窄的入口滑了进去。
  千层穴的内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全部激活了。
  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片柔软的花瓣一样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每一层褶皱的方向和角度都不一样,有的是水平的、有的是斜向的、有的是带着弧度的,它们同时对龟头施加着不同方向的摩擦和挤压,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在从各个角度按摩吮吸着入侵者。
  继续往里推。
  缓慢但坚定。
  棒身跟着龟头的路径碾进了千层穴,每推进一寸就要碾过一层新的褶皱带,每一层带来的摩擦方向都和前一层不同,第一层是左右方向的挤压,第二层变成了上下方向的碾磨,第三层又切换成了斜向的螺旋摩擦,层层叠加的不同方向触感让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在被多角度刺激。
  “啊……你的东西每次都把我的每一层肉都撑到极限……”沈若兰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眉头拧得更紧了,腹部的马甲线在紧绷的状态下凸出了一条条清晰的纹路。
  全根没入。
  龟头抵在了千层穴的最深处。
  千层穴的深度比螺旋穴浅一些,所以全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是实实在在地顶死在了宫颈口上的,没有任何余量,冠沟的锋利边缘紧紧卡在了宫颈的环形组织上。
  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背部离开了床垫形成了一个桥形的弧度,两只穿着军靴的脚在床沿的位置一蹬,铁架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嘎吱”,钢丝弹簧在弯曲的应力下发出了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
  “嗯?!太……太深了……”
  “深吗?”苏牧俯下身,双手撑在了沈若兰头部两侧的枕头上,整个人的重量通过胯部压了下来。
  “深才能把你的每一层都操到。”
  传教士位。
  开始抽插了。
  第一下抽出的时候,千层穴的褶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层层叠叠地吸附着鸡巴的棒身,每一层褶皱在棒身经过的时候都紧紧贴上去吮吸了一口然后被拖开,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吱”声,像是嘴唇吮吸手指然后放开的声音。
  第一下砸回去的时候,铁架床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嘎吱”。
  不是普通的响声,是钢丝弹簧床板在承受两个人的体重加上抽插冲击力的合力时被压到了形变极限的金属尖叫,整张床都在震动,四条铁管焊接的床腿在水泥地面上微微打滑。
  “床太响了……隔壁会听到……”沈若兰的声音带着不安和急促。
  “隔壁的兵都在训练场呢。”苏牧完全没在意,第二下砸了下去,力度比第一下更大。
  嘎吱。
  “叫吧。”
  “我……嗯啊……不叫……”沈若兰咬着下唇试图把声音吞回去,军人的自制力在这种时候发挥着最后的作用,把呻吟压缩成了鼻腔里闷哼的气音。
  但苏牧不给她维持体面的机会。
  加快了频率。
  每一次抽出都带到了千层穴褶皱的极限附近,棒身上挂满了被拖出来的嫩肉褶皱,淡粉色的内壁从屄口翻出了一小圈,然后被下一次的猛力插入碾压回去,龟头在进入的路径上碾过每一层不同方向的褶皱时产生了一种复合式的三百六十度摩擦感。
  铁架床疯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连成了一串不间断的金属噪音,节奏和苏牧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每一下前冲时“嘎”一声、每一下拔出时“吱”一声,床板上的钢丝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下被压成了弧形,四条床腿在地面上发出了“嗞嗞”的摩擦声,整张床在慢慢地往墙壁的方向移动。
  “嗯……嗯……你能不能……啊……慢点……床要塌了……”
  “塌了再说。”苏牧加了力度,一手撑着床垫一手抓住了沈若兰的腰带,腰带已经从腰间松脱了一半挂在迷彩裤上,被苏牧抓住当做了固定的把手,每次前冲的时候同时把沈若兰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拽,形成了双向对撞的效果。
  沈若兰咬不住了。
  第一声完整的呻吟从牙缝里漏了出来的时候,整个防线就崩了。
  “啊……操……你太……嗯啊……太用力了……”
  “堂堂少将副政委在自己的宿舍里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操到叫出来了。”苏牧俯下身贴着沈若兰的耳朵说话,热气喷在了耳廓的敏感软骨上。
  “外面的哨兵如果听到了,会不会以为你在被人强上?”
  “闭嘴……嗯啊……你闭嘴……”
  “你的千层屄穴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是谁在强上谁?”
  “你……嗯啊啊???”
  苏牧在传教士位上猛操了一阵之后,铁架床的声音已经从“嘎吱”变成了一种令人担忧的“咯吱咯吱”声,像是某个焊接点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松动了。
  得换个方式。
  苏牧停了动作,鸡巴整根插在里面不动,俯下身在沈若兰被汗水浸湿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翻过来,侧躺。”
  沈若兰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被苏牧的手翻了个方向,侧躺在了狭窄的床铺上。
  苏牧从后面贴了上来,也侧躺着,胸膛贴着沈若兰的后背,卷到锁骨的背心面料蹭在了苏牧的胸肌上。
  侧入位。
  这个体位对床的冲击小很多,因为运动方向变成了水平的而不是上下的,但鸡巴的插入深度和角度反而变得更刁钻了。
  侧入的角度让鸡巴的棒身贴着千层穴的侧壁碾进去,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压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之前正面进入时碾不到的侧面褶皱群被开辟了出来,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层在龟头碾过的时候产生了比中央褶皱更强烈的反应。
  苏牧的一只手从身后绕到了前面,抓住了沈若兰的左胸。
  紧致挺翘的乳肉在手掌里面被揉捏变形,手指陷进了乳肉的深处但弹力极强,几乎要把手指推回来,苏牧加大了力度,整只手掌罩住了乳房用力往外拽,拽出了一截夸张的弧度然后松开,乳肉“啵”地弹回了原位。
  “嗯……轻点揉……”
  “揉了这么多次还没揉软?军乳就是硬。”苏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乳头极度敏感,被捏住的瞬间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一下。
  “你的奶子比你妈的硬多了。”
  “别……别提婉清……嗯啊……”
  “怎么不能提?你最好的闺蜜被我操着,你也被我操着,你们俩的屄穴都被同一根鸡巴灌过精液,这算不算闺蜜共享?”
  “你这个……嗯……混蛋……”
  骂人的话被呻吟劈成了两截。“混蛋”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带着颤抖的尾音,更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骂人。
  苏牧在侧入位上的抽插速度没有传教士位那么快,但每一下的行程都拉到了最长,从龟头几乎脱出屄口到全根完全没入顶到最深,每一个来回都碾过了千层穴从入口到最深处的全部褶皱层,那些层层叠叠的肉壁在被碾过的时候发出了一种连续不断的、像是丝绸在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
  铁架床的声音小了很多,从之前的疯狂嘎吱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微吱呀,像是一首放慢了节拍的金属乐曲。
  但苏牧不满足于这个强度。
  侧入位的好处是角度刁钻,但坏处是发力受限,没办法像传教士位那样用全身的体重往下砸,髋关节的摆动幅度也受到了侧躺姿势的约束。
  操了一阵之后苏牧做了一个决定。
  “起来。”
  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站到了地上。
  沈若兰还侧躺在床上,迷彩裤堆在军靴上方束缚着膝盖以下的活动,背心卷在锁骨,全身上下只有军靴是完好的。
  “干什么……”
  苏牧没说话。
  弯腰把两只手穿过了沈若兰的腋下,然后直起了身体。
  把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沈若兰不算轻,军人体质加上那对巨乳,但苏牧的臂力和腰力足以支撑这个动作。
  双手从腋下滑到了臀瓣的下方,十根手指嵌进了紧致如碗的臀肉里面,托住了整个人的重量,沈若兰的双腿在本能的反应下缠上了苏牧的腰部,但迷彩裤堆在膝盖以上限制了缠绕的紧度,两只穿着军靴的脚在苏牧的身后悬空着晃荡。
  抱起悬空位。
  沈若兰的全身重量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完全依靠着苏牧的双手和她缠在腰上的双腿,以及两个人之间那根粗长的鸡巴。
  体重下坠的力量让鸡巴在千层穴里面滑到了最深的位置,龟头实实在在地抵死在了宫颈口上面,不是抽插的顶到,是重力下压的持续抵压,冠沟卡在宫颈的环形组织上一动不动地碾着。
  “啊啊???太……太深了……你放我下来……”
  “放你?”苏牧把沈若兰的身体往上抬了一截,鸡巴从千层穴里面滑出了大半截,层层叠叠的褶皱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退出的棒身。
  然后松了手上的力。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沈若兰的身体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猛地坠了下去,整根鸡巴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以自由落体的力量撞在了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声,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这一次坠落中被同时碾开又同时合拢,产生了一种从入口到最深处的全通道吮吸效果。
  “啊啊啊???”
  叫声在小小的宿舍里炸开来,反弹在水泥墙壁上形成了一层混响。
  苏牧没给喘息的时间。
  抬起来,松手,坠落,再抬起来,再松手,再坠落。
  如同在操控一个提线木偶。
  每一次坠落都是全根没入加重力加速度的双重冲击,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口的力度都比抽插时更大更猛更不可控,沈若兰的身体被颠弄得在空中一起一落,两团挺翘的巨乳在每一次坠落的冲击下剧烈跳动,乳肉虽然紧致但在这种级别的惯性力下也不得不上下弹跳,每一次跳的幅度都很大。
  军靴在空中晃荡。
  黑色的军靴随着身体的起落在苏牧的后腰两侧摆来摆去,鞋带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弧线,靴底的花纹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的。
  苏牧看到了军靴晃荡的画面。
  征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极致。
  堂堂少将副政委,穿着军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像提木偶一样抱在空中操,全部体重坠在一根鸡巴上面,军靴在空中摆荡,叫声回荡在军营宿舍的水泥墙壁之间。
  “沈少将……你的千层屄穴吸得我鸡巴要断了。”苏牧边颠弄边开口,声音因为发力而略带喘息但语调依然充满了肆无忌惮的愉悦。
  “你知不知道你被抱起来操的时候军靴在我背后晃来晃去的样子有多骚?”
  “别……别说了……嗯啊……放我……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苏牧故意放慢了颠弄的速度但加大了每一次坠落的高度。
  “你的穴自己紧紧夹着不让我出来,我怎么放你?”
  千层穴确实在疯狂地收缩。
  悬空体位让鸡巴的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向上的状态,重力把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都压向了棒身的下半侧,褶皱层在重力和收缩力的双重作用下紧紧地贴在了棒身上吮吸着。
  “不行了……嗯啊……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了。
  悬空位的高潮反应比其他体位更剧烈,因为身体没有任何支撑面可以借力,所有的肌肉痉挛都变成了全身的抽搐,沈若兰的双腿从苏牧腰上松开了一瞬又痉挛般地夹紧了,军靴在空中疯狂地晃荡,两只手死死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指甲嵌进了后颈的皮肤里,整个身体在苏牧怀里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千层穴的高潮收缩是一层一层递进的。
  从最外层开始,第一层褶皱先收紧,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触发了第二层的收紧,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一直传递到最深处的褶皱层,每一层的收紧方向都不一样,形成了一种从外到内的连续绞紧效果,鸡巴被从各个方向交替挤压着。
  苏牧差点没忍住。
  咬了咬牙。
  还不到射的时候。
  抱着痉挛中的沈若兰转了个方向,走了两步走到了床边。
  把她放了下来。
  沈若兰的后背落在了床垫上的时候铁架床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嘎”声,整个人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颤抖着,眼睛半闭半开,嘴唇微张喘着气,汗水把短发浸湿了贴在了额头和太阳穴上。
  苏牧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锁腿深砸位。
  双手抓住了沈若兰的两条腿,把两条穿着军靴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迷彩裤堆在军靴靴筒上方的位置,军靴的靴底硌在了苏牧的肩头上,黑色的靴面在视线里占据了两块对称的位置,靴带的金属扣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
  用肩膀把沈若兰的双腿压向了胸口。
  腿被压下来的时候带动了骨盆的角度变化,屄穴的入口从水平方向被翻转到了朝上的方向,苏牧的身体跟着压了下来,全身的重量通过肩膀压着双腿再压着沈若兰的身体,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紧凑的弧形。
  鸡巴以垂直角度对准了朝上的屄口。
  “最后了。”苏牧的声音低沉到了喉咙的最底部。
  砸了下去。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鸡巴以几乎九十度的垂直角度砸进了千层穴。
  这个角度和深度是所有体位里最极端的。
  龟头不是抵在宫颈口上,而是直接碾压过了宫颈口的环形组织,那个环形组织在压力下被撑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龟头的前端卡了进去。
  “啊啊啊啊???”
  沈若兰的叫声变了调,从正常的女性呻吟变成了一种尖锐的、近乎破音的嘶喊,整个身体在这一下的冲击下绷成了一张弓,从脚趾到手指全部绷直了。
  军靴的靴底从苏牧的肩膀上滑了一下,右脚的军靴因为脚趾蜷曲的动作在靴子里面打滑了。
  苏牧没有停顿。
  开始了锁腿深砸位的全速冲刺。
  铁架床在这个体位下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每一次向下的砸击都是两个人的体重加上苏牧全力发力的冲击力叠加在一起的垂直载荷,钢丝弹簧床板在每一次冲击时都被压到了极限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又正好赶上了下一次冲击的开始,形成了一种共振效应。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铁架床的噪音已经大到了可以称为“暴躁”的程度,四条床腿在地面上跳动着,每一次冲击都让床腿离地弹起一小截然后落回去发出“咚”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地面。
  “啊……整栋楼都听到了……嗯啊……”沈若兰的话被每一次砸击打得七零八碎。
  “听到就听到。”苏牧的声音在全力发力的状态下变得粗重低沉。
  “让你的兵都知道沈少将在宿舍里被操,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副政委是个被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操到尖叫的骚军人。”
  “你……嗯啊啊……混蛋……”
  “说,你是什么?”
  “我是……嗯啊……”
  “大声点。”苏牧加重了下砸的力度,小腹上能感觉到龟头在沈若兰体内撑出的轮廓通过腹壁顶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我是……骚军人……是你的骚军人……”
  “骚军人的千层屄穴是给谁用的?”
  “给你……嗯啊……给你用的……”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死我了……嗯啊啊???”
  苏牧的下砸频率在最后的冲刺阶段达到了极限。
  每秒钟三到四次的垂直砸击,每一次都是全身力量的输出,鸡巴在千层穴里面以极短的行程做着超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反复碾压着宫颈口的位置,冠沟的锋利边缘在宫颈的环形组织上来回刮蹭着,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在这种疯狂的频率下被碾到了接近痉挛的状态。
  沈若兰的第二次高潮和苏牧的射精几乎同时到来。
  千层穴在高潮瞬间的收缩触发了苏牧的射精反射。
  褶皱一层接一层地绞紧,从外到内的波浪式收缩把鸡巴挤压到了极致,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肉壁紧紧包裹着,这种密不透风的全方位挤压让射精的快感被放大到了头皮发麻的程度。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涌出来。
  因为龟头正抵在宫颈口上,精液直接被挤射进了千层穴的最深处,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宫颈口附近的每一层褶皱缝隙,液体在褶皱的褶皱之间渗透扩散,像是往千层饼的每一层夹层里灌了奶油。
  “啊???好烫……灌满了……每一层都灌进去了……”
  沈若兰的声音在高潮和被灌精的双重刺激下碎成了喘息和音节的混合体,军人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眼睛翻白露出了大片眼白,嘴巴张开来不及闭合,舌尖微微探出了嘴唇的边缘,两只穿着军靴的脚在苏牧的肩膀上痉挛般地抖动着。
  右脚的军靴在抽搐中被踢飞了。
  黑色的军靴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了军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声。
  脱了靴的右脚露出了白色的军用袜子,脚趾在袜子里面蜷曲到了极限,袜面被撑出了凸起的趾节轮廓。
  苏牧趴在沈若兰身上喘了几秒钟。
  然后缓缓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是千层穴最后一次吮吸的过程。
  每一层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都紧紧吸附了一口然后不舍地放开,从最深处到最外层一层一层地松开,像是在给入侵者做最后的告别仪式,棒身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腻光泽。
  龟头脱出屄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
  合不拢了。
  千层穴的入口被撑开之后没有立刻恢复原状,淡粉色的小阴唇充血变成了深粉红色微微翻卷着,屄口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径,从里面能看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层被精液浸泡后泛着白色光泽的表面,一股稠白的精液从屄口慢慢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了臀缝里。
  沈若兰瘫在铁架床上。
  真的是“瘫”的准确状态。
  四肢摊开着毫无力气,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乳头红肿充血到了深红色,背心卷在锁骨位置像一条绿色的围脖,迷彩裤挂在左腿的军靴上方只有一边的裤腿还套着,另一边已经完全脱离了腿部挂在了右腿的大腿根附近,右脚的军靴被操掉了落在地板上,左脚的军靴还穿着但鞋带松了一半。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透了,贴在了耻骨的皮肤上。
  那道腹部的训练伤疤在剧烈运动后微微泛红,银白色的疤痕线在白皙的腹部上更加显眼了。
  苏牧从床上爬了下来,光脚踩在了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低头看了看铁架床。
  床的右后方那条腿歪了。
  不是焊接断了,是焊接处松动了,铁管从床板的连接点往外歪了一个角度,大概有个十来度的倾斜,导致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右后方略低的不平面,床板上的钢丝弹簧在右后方的位置也凹陷下去了一块。
  沈若兰躺在歪了腿的铁架床上,侧过头看到了那条歪掉的床腿,闭上了眼睛。
  “操。”
  一个字。
  干脆利落。
  军人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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