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103-106)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4 1:24 已读1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87-91)作者:小玩家Ver2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04 1:03
 

第一百零三章:落马新闻播出时,后台化妆间的占有

  二月十二号,周三。
  晚间七点整,青江省电视台的演播大厅顶部红灯亮起。
  标准的新闻开场音乐响了八个节拍,镜头从演播厅的全景推到了主播台中央的位置,一个身影端坐在那里,浅蓝色衬衫的领口微解了第一颗扣子,深灰色的包臀裙在桌面下方被裁剪得极为合体,胸口的位置被两团饱满的弧线从内部撑起了一个柔和但不可忽视的曲面,衬衫的面料在胸部最高点的位置被拉得很平很紧,扣子与扣子之间的间隙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浅色的蕾丝边缘。
  顾明月。
  全省收视率最高的面孔。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青江省新闻联播。”
  声音极具磁性和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咬得精准饱满,气息的控制毫无瑕疵,语调平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严肃,是经过多年播音训练和无数次重大新闻播报磨练出来的专业素养。
  “今天我们首先关注一则重要消息。”
  提词器上滚动着字幕,顾明月的目光稳定地停留在镜头的正前方,眼神沉静如水。
  “据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通报,青江省原省长周德海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已由中央纪委国家监委进行立案审查调查,相关案件细节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这段话从顾明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音调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幸灾乐祸的暗示,没有落井下石的语气,没有任何个人情绪的泄露,是完美的新闻播音范本,是教科书级别的专业表现。
  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条新闻能够在今天以这个措辞、这个篇幅、这个位置出现在晚间新闻的第一条,背后有多少来自苏系的推动和运作,而推动的核心执行者,就是此刻面容端庄地坐在主播台后面的这个女人。
  新闻播报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周德海的落马报道占了前四分钟,后面是其他省内要闻,顾明月的表现从头到尾无懈可击,换稿的手势干净利落,镜头切换时的表情管理精确到了面部每一块肌肉的控制,结束语说完之后镜头拉远,红灯灭了。
  “辛苦了,顾老师。”
  场务递过来一杯温水,顾明月接过来喝了一口,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朝导播室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然后沿着主播台后方的通道往化妆间走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发出了清脆而均匀的“咔咔”声。
  化妆间在演播室后方走廊的尽头,是首席主播的专用空间,门上挂着“首席化妆室”的铭牌,需要刷门禁卡才能进入。
  顾明月推开了门。
  灯是亮着的。
  化妆台前的那排暖色化妆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明黄透亮,镜面反射的光线从正前方打回来,把走进来的人的影子和轮廓都映得一清二楚。
  但映在镜子里的不止一个人。
  苏牧靠在化妆台旁边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外套和黑色长裤,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极为日常的、好整以暇的微笑,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又像是刚到不久,总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今晚的新闻播得很好,顾主播。”
  顾明月在门口停了两秒。
  没有惊讶,没有慌张,只有一个极微小的眉梢挑动,像是在心里给自己说了一句“果然”,然后把门带上了。
  “谢谢夸奖。”顾明月走到化妆台前面坐了下来,从桌面上拿起了卸妆棉和卸妆水。
  “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门禁卡。”
  苏牧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塑料卡,在手指间晃了两下。
  顾明月在化妆镜里看到了那张卡,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上一次在这间化妆室里的时候,那张门禁卡被放在了化妆台上,结束之后一直没还回来,事后才发现多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复制卡。
  “你还留着那张卡。”
  “当然留着,你知道这张卡意味着什么吗?”苏牧把卡收回了裤兜。
  “意味着全省最出名的女主播的私人化妆间,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顾明月没接这句话,卸妆棉沾了卸妆水开始擦眼角的眼线。
  “周德海倒了。”苏牧换了话题,声音的语调从调戏变成了认真。
  “你功不可没,媒体那一环是你推的,舆论攻势的节奏把控,新闻措辞的分寸拿捏,配合中纪委公告的发布时间窗口……每一步都踩得很精准。”
  顾明月擦完了右眼的眼线,换了一块新的卸妆棉开始擦左眼。
  “这是我应该做的。”声音很平淡,但平淡里面有一种按捺住的得意,像是一个棋手在赢了一盘大棋之后故意表现得不在意。
  “苏系赢了,我的位置也稳了,台长的位子,应该也快了吧?”
  “快了。”
  “而且……”顾明月放下了卸妆棉,没有继续擦,目光从化妆镜里对上了苏牧的眼睛。
  镜子里的两道视线交汇在一起。
  化妆灯的暖光把顾明月半卸妆的面容照得很柔和,右眼的妆已经卸掉了,露出了素颜的清纯眼眶,左眼还留着上镜用的精致眼妆,一只素颜一只浓妆的不对称画面在镜子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我做这些不全是为了苏系。”
  苏牧从墙边走了过来。
  走到了化妆台的后面,站在了坐着的顾明月的正后方。
  在镜子里,苏牧的上半身出现在了顾明月的身后,比坐着的她高出了一大截,双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为了什么?”
  手掌的温度透过浅蓝色衬衫的面料传到了肩头的皮肤上。
  “为了你。”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
  不是顾明月在新闻播报时那种字正腔圆的发音方式,而是嘴唇微微张开、气息从齿间送出来的私密语气,每一个音节都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面前化妆镜里的两个人能听见。
  苏牧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捏了一下。
  “那今晚的奖励你想要什么?”
  “你不是已经在这了吗?”
  顾明月从化妆镜里看着苏牧的眼睛,红唇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嘴角只提升了大约两三毫米的幅度,但在镜头前训练了无数次表情管理的面孔上,这个微小的弧度足以传递出一个极为明确的信号。
  苏牧的右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下巴。
  拇指和食指扣住了下颌骨的两侧,把那张精致如画的东方美人面孔微微仰起了一个角度,顾明月的头被迫从镜子的方向转开,仰着脖子向后靠去。
  嘴唇从耳后开始。
  苏牧的嘴唇贴上了顾明月左耳后方的那一小块极其敏感的皮肤,舌尖轻轻碾过了耳垂下方的柔软颈肉,经过了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底部,然后沿着下颌线的弧度一路往前滑去,经过了颈侧的筋脉(能感觉到脉搏在舌尖底下跳得越来越快),经过了下巴的转角,最后贴上了那两片涂着主播专用口红的嘴唇。
  口红的味道是淡淡的蜡质甜香,被舌头碾开之后变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苏牧的舌头从嘴唇的中缝挤了进去,撬开了齿关搅进了口腔深处,勾住了顾明月的舌头用力吮吸了一口,口水在两张嘴的交界处发出了湿润的水声。
  亲吻的同时手没有闲着。
  左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前胸。
  浅蓝色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解。
  第一颗在腰线的位置,扣子被拇指和食指拧开了,衬衫下摆松了,第二颗在肋骨下缘的位置,面料张开了一个口露出了腰部白皙的皮肤,第三颗在乳房下缘的位置。
  只解了下面的三颗。
  上面的扣子保持着扣好的状态,领口的第一颗仍然微解着,第二颗和第三颗严严实实地扣着,这个解法让衬衫的上半部分保持了主播的得体形态,但下半部分的面料从第三颗扣子的位置向两边裂开了,露出了腹部和胸部下缘。
  没有穿文胸。
  不对。
  穿了,是一种极薄的无钢圈蕾丝软杯,被苏牧的手从乳房的下缘往上推了上去,推到了锁骨附近的位置堆在了衬衫里面。
  两团饱满如水滴的巨乳从衬衫的下缘弹了出来。
  顾明月的乳房形状是四个女人里最完美的水滴形,从胸壁开始向前渐次膨胀到了最高点,然后在重力的影响下形成了一个优雅的下弧线,整体轮廓如同一颗饱满的水滴被冻结在了从胸口往下坠落的瞬间,乳晕粉红小巧,面积只有硬币大小,乳头娇嫩敏感,在被冷空气激到的瞬间就硬挺了起来,尖端微微翘着。
  从正面看过去,乳房从衬衫下摆的缺口里探出来的画面极其色情,衬衫上半部分维持着主播的端庄,下半部分却露出了两团赤裸的巨乳,浅蓝色的衬衫面料框住了乳房的上缘形成了一条水平的遮挡线,遮挡线以下是白皙柔嫩的乳肉和粉红的乳头,端庄与淫荡的界线被一条衬衫的折痕精确地标注了出来。
  苏牧的手掌从下面托住了左胸。
  掂了一把。
  水滴形的乳肉在手掌里微微变形,柔软度比沈若兰的军乳高很多,但弹性同样出色,手指陷进去的深度大约到了第一个指节的位置就被弹力推了回来,像是在捏一只灌满了水的气球。
  “嗯……”顾明月的嘴唇还被苏牧叼着,呻吟是从鼻腔里闷出来的,混合着接吻的水声变成了一种模糊的鼻息。
  苏牧结束了这个吻。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条口水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然后断了,上面混合着口红的淡粉色。
  然后是裙子。
  深灰色的包臀裙是一件高腰紧身的职业款,裙摆到膝盖上方大约两指的位置,面料紧紧地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的上半段,站立时臀部的弧线在裙面上形成了两个对称的饱满凸起。
  苏牧没有脱裙子。
  双手抓住了裙摆的边缘,往上卷。
  面料沿着大腿的曲面向上翻卷,经过了膝盖上方、大腿中段、大腿根部,最后堆在了腰部的位置,像一条深灰色的腰带一样箍在了腰间。
  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穿着一双肤色的连裤丝袜,丝袜的光泽在化妆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荧光,从腰部一直覆盖到脚尖,大腿内侧的嫩肉透过丝袜的薄面料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白色,圆润饱满的臀瓣被丝袜的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臀型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丝袜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丝袜的裆部。
  苏牧的手指摸到了丝袜裆部中缝的位置,面料在那里的密度和弹力与腿部略有不同,是加固过的三角区域。
  手指捏住了裆部面料的一个点。
  用力一撕。
  “嗤”的一声脆响,丝袜的面料从裆部的位置撕开了一道口子,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撕开的口子大约有巴掌长,刚好暴露出了裆部的位置。
  白虎体质的耻骨从撕裂的丝袜缝隙里露了出来。
  光洁无毛,皮肤白嫩到了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紧紧合拢着,大阴唇饱满合拢严密,从外观上看如同少女一般精致。
  但丝袜裆部在被撕开之前就已经有了一小块颜色稍深的湿痕。
  “没穿内裤。”苏牧的语调里带着不意外的满意。
  “播新闻的时候不穿,太紧了,不舒服。”顾明月的声音在努力保持平淡,但尾音的气息不太稳。
  “播新闻的时候不穿内裤。”苏牧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笑了。
  “全省几百万观众看着你正襟危坐播报周德海落马的时候,主播台底下那条包臀裙里面是一条没穿内裤的白虎屄穴。”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描述……嗯?!”
  手指碰上了屄缝。
  食指指腹沿着合拢的两片小阴唇从上到下划了一遍,划过阴蒂的位置时顾明月的腰往后缩了一下。
  湿了。
  不是刚开始分泌的程度,是已经湿了一阵子了,指腹在屄缝上蹭了两下就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化妆灯的照射下拉出了亮晶晶的丝。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苏牧的嘴唇贴着顾明月的耳廓说话,热气喷在了耳朵上方的一缕散发上。
  “……播新闻的时候。”
  “播什么新闻的时候?”
  “……播周德海那条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今晚会来。”
  苏牧的拇指按在了阴蒂上碾了一圈。
  “啊……”
  “全省最出名的女主播,在直播间里播着政敌落马的新闻,屄穴就开始流水,因为她知道男人今晚会来操她,你说如果观众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少……嗯啊……少拿观众说事……”
  苏牧从顾明月身后退了一步。
  解腰带的声音,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咔嗒”声,拉链拉下来的“嗤嗤”声。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暗紫红色的龟头在化妆间明亮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冠沟的锋利外翻边缘在灯光下投出了一圈阴影线,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在充血状态下鼓胀跳动着。
  顾明月从化妆镜里看到了身后的那根东西。
  镜子很大,是覆盖了整面墙的那种落地化妆镜,镜面的反射把苏牧从胸口到大腿的全部映了出来,鸡巴的轮廓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尺寸的视觉冲击力通过镜面反射变成了一种平面化的、更直观的呈现。
  吞了口口水。
  苏牧走回到了顾明月的身后。
  “站起来。”
  顾明月从化妆台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高跟鞋踩在化妆间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了“咔”的一声。
  “面对镜子,手撑着化妆台。”
  顾明月转过身面对了化妆镜,双手撑在了化妆台的台面上,指尖碰到了一瓶粉底液的瓶身,化妆台上散落着各种瓶瓶罐罐和化妆刷,眼影盘、散粉盒、口红管、棉签筒、卸妆水瓶……排列在镜前灯的暖光覆盖范围之内。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极其色情的画面。
  顾明月面对着镜子站着,上半身穿着浅蓝色的主播衬衫但下面的扣子全解了,两团水滴形的巨乳从衬衫下缘弹出来悬挂在胸口,深灰色的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间堆成了一圈,肤色丝袜的裆部被撕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双手撑在化妆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翘起来对着身后的苏牧。
  苏牧一手握住了鸡巴,一手扶住了顾明月的腰。
  龟头对准了撕裂的丝袜口里面暴露出来的屄缝。
  站立后入位。
  龟头从后面挤进了屄缝。
  活穴的反应和其他三个女人都不一样。
  千层穴是被动的层层褶皱摩擦,螺旋穴是天然纹路的旋转包裹,吸水穴是高潮时的猛烈吮吸,但活穴,活穴是主动的。
  龟头刚推进去不到两寸的深度,阴道内壁的肌肉就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
  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刺激,不需要抽插的带动,活穴的内壁就像一张活的嘴巴一样自己动了起来,先是入口处的肌肉环收缩了一下,紧接着收缩的波动从入口向深处传递了过去,一圈一圈的肌肉交替收缩和舒张,形成了一种蠕动式的吮吸节律,把龟头往更深处吸了进去。
  “嗯啊……在化妆间……又来……”
  苏牧没有急着往里推,让活穴自己的蠕动把鸡巴吞进去。
  活穴的吮吸速度不快,大约每秒钟一到两次的蠕动频率,但每一次蠕动都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环形压缩,肌肉壁从鸡巴的上方、下方、左侧、右侧同时向中心挤压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这个收缩的环形波往深处移动了一截,下一个位置的肌肉壁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一圈一圈地往里吸。
  鸡巴在没有任何主动推送的情况下被活穴的蠕动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你穿着刚播完周德海落马新闻时的衣服被我操,这个画面让我硬得要爆炸。”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你这种禽兽……嗯……活穴又开始自己动了……”
  “让它动。”苏牧掐住了顾明月的腰,十根手指的力度嵌进了堆在腰间的裙料和露出的皮肤里面。
  “你的穴自己就会吃鸡巴,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活穴的蠕动在鸡巴全根没入的时候达到了最强的一波。
  整个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最深处同时进行了一次整体收缩,所有位置的肌肉同时向中心挤压了一下,如同一只手握紧了拳头,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紧紧包裹了一瞬间,然后松开了,然后又握紧了,节律稳定如心跳。
  苏牧开始了抽插。
  站立后入位的发力方式是髋关节前后摆动配合腰腹的推送,力度可以拉得很大,每一次前冲的行程从龟头到根部的全程都能被充分利用,而后入的角度让鸡巴的棒身上侧贴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碾过去,活穴的蠕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形成了一种人机合一的交互效果。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活穴的蠕动方向从外往里,帮助鸡巴更深地进入。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活穴的蠕动方向从里往外但是是收紧的方向,试图把鸡巴留在里面不让出去。
  吞吐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独特的吮吸感。
  “操……你的穴真的在自己动……嘴巴一样在吸……”苏牧的声音变得粗重了。
  化妆台在每一次前冲的力量传导下开始轻微震动,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发出了细碎的碰撞声,一支口红管在台面上滚了两圈被震到了桌沿的位置摇摇欲坠。
  镜子里的画面是全程实时直播的。
  顾明月的脸在化妆镜正中央,化妆灯的暖光从上方打下来照亮了五官的每一个细节,左眼的上镜妆还保持着完整,精致的眼线和晕染得恰到好处的眼影让那只眼睛看起来依然是全省观众熟悉的“国民主播”的面孔,但右眼已经卸了妆,素颜的眼眶在被操到表情变形的时候显得更加脆弱和真实。
  一只眼是主播,一只眼是女人。
  嘴巴微张着喘气,口红在刚才的接吻中被蹭花了大半,上唇的唇线还保持着清晰的弧度但下唇已经被舔舐到了只剩一层淡淡的底色,嘴角有一丝口水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细痕。
  身体在镜子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着,两团从衬衫下缘弹出来的巨乳在撞击的惯性力下疯狂摇晃,水滴形的乳肉向前甩出去一截然后弹回来,每一次甩出去的时候乳尖几乎碰到了镜面。
  “看镜子。”苏牧在身后说。
  “不……不看……”
  “看。”苏牧一手掐着腰一手伸过去抓住了顾明月的下巴,把脸掰正对着镜子。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刚播完新闻的顾主播,穿着主播套裙被从后面操的样子,你那些观众如果看到镜子里的你,会怎么想?”
  顾明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上半身保持着浅蓝色衬衫的端庄框架但巨乳从下缘暴露出来在晃动,腰间堆着深灰色包臀裙的卷褶,下半身穿着裆部被撕裂的肤色丝袜,身后站着一个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男人正在全力抽插,整个画面在化妆间的明亮灯光下纤毫毕现。
  “嗯啊……别让我看……”

你不是最擅长面对镜头吗?”苏牧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髋骨撞击臀瓣的声音在化妆间里变得越来越响。“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化妆品瓶罐的碰撞声混合在了一起。
  “把这当你的专属直播,只有一个观众。”
  “你……嗯啊……变态……”
  口红管终于从桌沿滚了下去,掉在了瓷砖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哒”。
  苏牧操了一阵站立后入之后,换了方式。
  没有抽出来。
  鸡巴插在里面不动,左手从顾明月的腰上移到了后颈的位置,五根手指扣住了颈部后方的一把头发和后颈的肌肉。
  往下按。
  “趴下去。”
  顾明月的上半身被按得往前倾,撑在化妆台上的双手滑了一下,前胸贴上了化妆台的台面,水滴形的巨乳被压扁在了台面上,乳肉从胸口的前方和两侧挤出了一片白色的弧面,化妆台台面的冰凉触感透过乳肉传到了皮肤的深层。
  脸被按在了化妆台上。
  右脸颊贴着台面,左眼还保持着上镜妆的那只眼睛朝上看着化妆镜,能看到镜子里自己被按趴在化妆台上的全景画面。
  趴伏按颈位。
  苏牧一手按住了后颈不让抬头,另一手掐住了堆在腰间的裙料和腰部的皮肤,从后方开始了全力冲刺。
  趴伏的姿态让屄穴的入口角度微微上翘了,鸡巴从后方进入的时候棒身的下侧贴着阴道后壁碾过去,和站立后入时碾G点的角度完全不同,刺激的区域从前壁切换到了后壁,活穴的后壁肌肉在被碾压到的时候开始了新一轮的自主蠕动,蠕动的方向和频率与前壁的不一样。
  前壁的蠕动是均匀的环形压缩,后壁的蠕动是不规则的波浪式收缩,一会儿紧一会儿松,松的时候完全放开让鸡巴在里面自由移动,紧的时候猛地一缩把棒身箍到了发麻的程度。
  “操……你后面的肉会自己夹人……”苏牧按着后颈的力度加大了,指节发白。
  化妆台在趴伏按颈位的猛力冲击下开始了剧烈的震动。
  台面上的化妆品瓶罐成片地倒下了。
  一个眼影盘被震翻了盖子,粉饼从格子里飞溅出了细碎的彩色粉末散落在了台面上,一瓶定妆喷雾从台面上滑了下去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没有碎,散粉盒的盖子被震开了,一层细腻的透明散粉扑上了台面和顾明月的右手背。
  棉签筒被撞翻了,几十根棉签散落在了台面上和地板上滚来滚去。
  “嗯啊……化妆品都……嗯……都被你撞倒了……”
  “管它呢。”苏牧按着后颈不松手,髋部的撞击频率持续攀升。
  “全省最出名的主播趴在自己的化妆台上被操,化妆品撞了一地,这个画面比你任何一次直播都精彩。”
  “你……嗯啊啊……”
  汗水开始出现了。
  顾明月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额头的弧面淌了下来流进了左眼上方的眉毛里,眉毛上的定妆膏被汗水溶化了一部分,原本画得极为精致的一字眉开始有了一点模糊的边缘。
  右脸颊贴在化妆台上被来回摩擦着,脸颊上的粉底在摩擦和汗水的双重作用下开始脱落了,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粉底色痕迹,脸颊上露出了底妆下面原本的皮肤颜色,一半化妆一半素颜的面孔在镜子里的反射中显得格外狼狈。
  左眼的精致眼妆也撑不住了。
  眼线液被汗水冲出了一条细细的黑色水痕,从眼角延伸到了太阳穴的位置,眼影的晕染边界被打湿之后变得模糊不清,深色的眼影粉随着汗水往下淌了一点点,在颧骨上留下了一小片灰紫色的晕染。
  上镜妆毁了。
  那张刚才还在电视机里端庄大方的国民主播面孔,现在被汗水弄花了妆容趴在化妆台上被撞得前后晃动,一只眼的眼线化成了一条黑色的水痕,另一只眼已经是素颜的模样,口红只剩下嘴唇边缘的一圈残留,嘴巴张开来不及合上,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流了一缕出来滴在了台面上。
  “看看你的脸。”苏牧按着后颈的手松了一点让顾明月的视线能够够到镜子。
  “妆花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叫被操哭的妆,全省观众追捧的顾主播的上镜妆,被我的鸡巴撞花了。”
  “别说了……嗯啊……”
  “从今以后你每次坐在主播台上播新闻的时候,你都会想起今晚你被按在这个化妆台上被操到妆花了的样子,你那些精心上的妆底下,藏着的全是我操你操出来的汗水和眼泪的痕迹。”
  “你……嗯啊……你怎么这么……嗯……”
  顾明月的声音被每一下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那个极具磁性和穿透力的播音嗓子,那个能让全省观众安心信赖的声音,在这一刻碎成了喘息、呻吟、气音和被撞击力截断的半截音节的混合体,偶尔从嘴巴里滑出来的一个完整的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和上翘的黏腻调子。
  活穴在持续的高强度冲击下进入了一种亢奋状态。
  自主蠕动的频率从之前的每秒一两次飙升到了每秒三四次,环形收缩的力度也加大了,内壁的肌肉已经不是在“吮吸”了而是在“嚼”了,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地对鸡巴进行着疯狂的咀嚼式挤压。
  “活穴的肉自己在咬我的鸡巴……”苏牧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因为快感积累而产生的喘息。
  “你的屄穴真的是活的,自己就能把鸡巴吃了。”
  “嗯啊……受不了了……要去了……”
  “还不到时候,起来。”
  苏牧松开了按在后颈的手,抽出了鸡巴。
  棒身从活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内壁的蠕动肌肉做了最后一次全力吮吸,屄口的肌肉环在龟头退出的瞬间收缩了一下试图把龟头留住,被苏牧用力拔了出来,发出了一声极响的“啵”声。
  活穴在鸡巴抽离之后并没有停止蠕动。
  空着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淡粉色的内壁在每次收缩时微微翻出来又缩回去,像是一张嘴巴在空咬,透明的淫水从收缩的屄口涌出来淌在了丝袜被撕裂的边缘上。
  “过来。”苏牧弯腰双手从顾明月的腋下插了进去。
  把她从化妆台上提了起来。
  抱起悬空位。
  和在军营里抱沈若兰的方式类似但有区别。
  沈若兰是军人体质,身体结实有力,被抱起来的时候双腿能有力地缠住腰部提供辅助支撑,顾明月的身体更轻更柔软,五十公斤出头的体重被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了苏牧身上,双腿缠上腰部但力度远不及沈若兰,全部重量都依赖着苏牧的双手和两人之间即将重新连接的那根鸡巴。
  苏牧双手托住了被丝袜包裹的臀瓣,十根手指深深嵌入了圆润饱满的臀肉里面,丝袜的弹力面料在指缝之间被撑出了一条条褶皱线。
  把她整个人往下放。
  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空咬着的活穴入口。
  重力做了第一步的工作。
  顾明月的体重往下坠,屄口在重力的压迫下被龟头撑开了,活穴的入口肌肉在被重新进入的瞬间爆发了一轮极其猛烈的蠕动,像是饥饿的嘴巴终于等到了食物一样疯狂地吞咽着。
  整根鸡巴在重力加速度下一口气全部没入了。
  “啊啊???太深了……”
  悬空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向上,龟头直直地顶在了活穴的最深处,活穴深处的蠕动肌肉把龟头包裹住进行着有节律的吞咽式收缩,同时穴口到深处的整条通道都在做着从外到内的蠕动波,如同食道吞咽食物时的蠕动一样把鸡巴往更深处吸。
  苏牧开始颠弄了。
  双手托着臀瓣往上举,然后松开力道让身体坠落,再举起来再坠落。
  每一次坠落都是全根没入加重力加速度的冲击,龟头撞在活穴深处的同时活穴的蠕动肌肉正好做了一次收缩,撞击力和收缩力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猛烈的双向挤压。
  “嗯啊啊……活穴……活穴自己在咬……每次你撞进来它都在咬……”
  “你的骚穴饿坏了?”苏牧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刚才在台上播新闻的时候就饿了吧?一边播着周德海落马一边想着被我操?”
  “嗯……是……我播新闻的时候就在想你……”
  顾明月的双臂搂着苏牧的脖子,指甲扣进了后颈的肌肉里,脸埋在了苏牧的肩窝处,嘴巴贴着锁骨的位置喘息着,每一次坠落的冲击都让一声碎裂的呻吟从嘴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打在了苏牧的胸口上。
  化妆间不大,苏牧抱着顾明月在房间里转了个方向。
  面对着化妆镜站着。
  镜子里映出了完整的悬空位画面。
  顾明月挂在苏牧身上,浅蓝色的主播衬衫上半截扣着下半截敞着,两团水滴乳从衬衫的缺口里露出来被挤压在苏牧的胸膛上变了形,乳肉从两具身体的缝隙里往两侧挤了出来,深灰色的裙子卷在腰间像一条褶皱的腰带,肤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缠在苏牧的腰上,裆部撕裂的口子在两人的连接处张开着,能看到鸡巴没入活穴的连接点被拉扯变形的屄口嫩肉。
  高跟鞋还穿着。
  一双尖头的裸色高跟鞋在苏牧的腰后交叉着,随着每一次颠弄的起落在空中微微晃动,鞋跟的细尖在身后画着小小的弧线。
  “看镜子。”苏牧对着镜子里的顾明月说。
  顾明月从苏牧的肩窝里抬起了头,转向了镜子。
  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抱在空中操的全景。
  妆已经彻底花了。
  左眼的眼线变成了一道从眼角延伸到鬓角的黑色水痕,眼影的颜色沿着汗水的流动路径在脸颊上染出了一条淡紫色的轨迹,右脸颊的粉底脱落了一大片露出了底下微微泛红的素颜皮肤,口红只在嘴唇的边缘残留了一点点暗红色的痕迹,嘴唇本身被吻到了充血的红肿状态。
  额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了额头上。
  脖子上有一道口水干了之后留下的浅痕。
  镜子里的这张脸和半小时前在电视屏幕上端庄播报新闻的那张脸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半小时前,全省几百万观众看着你播周德海落马的新闻,你是端端正正的顾主播,国民的嘴替,正义的化身。”苏牧的声音贴着顾明月的耳朵说,同时身体没有停止颠弄。
  “半小时后,你穿着同一套衣服被我抱在空中操,妆花了裙卷了丝袜裆裂了,活穴自己在咬我的鸡巴。”
  “嗯啊……别说了……”
  “你是全省最骚的新闻主播,播完新闻就来化妆间给我操的骚货。”
  “我是……嗯……我是你的骚货……”
  “你那张播新闻的嘴现在在叫什么?”
  “在叫……嗯啊……在叫老公……老公操死我了……”
  “声音好听。”苏牧在顾明月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用你的播音腔再叫一遍。”
  “老公……老公操死我了……”
  顾明月的声音在播音训练的底子上即使被操到了这个程度依然保持着某种穿透力的底色,呻吟和喘息被那副天生的好嗓子加工之后变成了一种极具感染力的声音产品,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共鸣腔的饱满振动,哪怕是碎裂的喘息也比普通女人的呻吟多了好几层次的音色厚度。
  苏牧被这声音刺激到了。
  颠弄的力度和频率暴增。
  双手的十根手指嵌进了臀肉的最深处,丝袜的面料在手指和臀肉之间被撑到了极限,指缝间的丝袜纤维发出了“嗤嗤”的抗议声,随时可能撕裂。
  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坠落的冲击力越来越猛,到了最后几下的时候每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声,是龟头撞击活穴最深处时空气和体液被挤压发出的声响。
  活穴的自主蠕动在极限刺激下已经失控了。
  不再是之前有规律的环形收缩和蠕动波了,而是变成了毫无规则的全通道痉挛,内壁的肌肉在各个位置各个方向随机地收缩和舒张着,有的地方猛地夹紧了有的地方松了,形成了一种极其混乱但又极其强烈的全方位按摩效果。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的位置涌了上来。
  这一次苏牧没有压制。
  最后一次把顾明月的身体举到了最高然后松手。
  重力坠落的同时射精的闸门打开了。
  龟头在撞入活穴最深处的同一瞬间开始了喷射,浓稠的精液在高压下从马眼涌出来,直接灌进了活穴的最深处。
  活穴在接收到精液的热度和冲击的双重刺激后做出了最后一次整体收缩。
  从入口到最深处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紧了,如同一只拳头握到了最紧的程度,把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箍死了,同时蠕动的方向变成了从外到内的单向吮吸,一波一波地把射出来的精液往最深处推送。
  “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活穴在……在吸精液……每一口都在吸……”
  顾明月的高潮和射精的冲击同步爆发了。
  身体在苏牧怀里剧烈痉挛着,双腿夹紧了腰部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极限,鞋跟在背后晃荡着敲在了苏牧的臀部上,指甲从后颈的皮肤上划了下来在锁骨附近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头往后仰去露出了一段被汗水浸湿的颈线,喉咙里发出了一串不受控制的高频颤音,那副播音腔在高潮的嘶喊中震出了极具穿透力的音量。
  然后整个人软了。
  从极度紧绷瞬间变成了极度松弛,所有的肌肉同时卸了力,挂在苏牧身上像一只被抽空了骨头的布偶,只有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着。
  苏牧抱着她走了两步,到了化妆台前面的那把椅子旁边,坐了下来。
  顾明月被放在了苏牧的大腿上,面对面地跨坐着,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活穴的蠕动速度已经降到了极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做着高潮余波中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精液往更深处推了一点。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态安静了一阵。
  只有喘息声。
  化妆间的地面上散落着掉下来的口红管、棉签、定妆喷雾瓶,化妆台面上的粉饼碎了一格,散粉洒了半个台面,眼影盘翻着盖子敞开着。
  顾明月的脸贴在苏牧的肩窝里,花掉的妆蹭了苏牧的衣领一脸。
  活穴在鸡巴慢慢变软之后终于结束了蠕动,但还保持着一种温热的、轻微的、间歇性的含吮节律,像是睡着了的嘴巴还在做着吞咽的梦。
  精液灌在了活穴的最深处。
  被活穴的蠕动肌肉一口一口推送到了最里面之后密密实实地塞满了每一个角落,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活穴的全部空间然后从屄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淌在了撕裂的丝袜边缘上,和丝袜的肤色面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浊的黏腻光泽。
  播完周德海落马新闻不到半小时。
  全省收视率最高的国民主播顾明月,穿着主播套裙坐在自己化妆间的椅子上,上镜妆被汗水弄花成了一张辨认不出原来面目的糊脸,浅蓝色衬衫上半截端庄下半截敞着巨乳外露,包臀裙卷在腰间成了一条灰色的布箍,肤色丝袜裆部撕了一道大口子,活穴里灌满了精液还在一口一口地吸着不放。
  第一百零四章:翻供的证人,翻案之路上突然冒出的石头
  二月二十号,周四,下午两点出头。
  东郊六楼的安全屋里暖气开得很足,窗帘拉着,只有角落里的台灯开着,把靠窗那张长条桌的桌面照出一块不大的暖光区域,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翻开了盖子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青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案件进度查询页面。
  苏牧坐在桌前盯着屏幕上的状态栏看了快十分钟。
  状态栏显示的内容还是和三天前一样:“苏建国案再审申请已受理,合议庭正在审查原审案卷及新证据材料,待通知各方当事人及证人补充质证,”进度卡了。
  按照正常流程,中央政法委的批示下达之后,高院的再审受理本身已经不存在障碍了,但受理和开庭之间还隔着一段漫长的程序性环节,调原审案卷要时间,通知原审各方要时间,安排合议庭要时间,特别是牵涉到省级在任官员(周德海虽然被带走但正式判决尚未落地)的案件,高院在程序上会格外谨慎,每一步都慢得像在水泥地上拖行李。
  苏牧关掉了查询页面,靠回椅背,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的指腹。
  慢,可以忍,程序性的慢是意料之中的事,只要方向没有问题,时间迟早会走到终点。
  但刚才那通陆锦瑶的电话,不是慢的问题。
  是方向可能出了问题。
  手机放在桌面文件旁边,苏牧盯着手机屏幕上还没来得及锁定的通话记录看了一眼。“陆锦瑶14:03来电时长02:17”。
  两分多钟的通话,信息量极大,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了最敏感的位置上。
  苏牧拿起手机拨了回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再说一遍。”苏牧的声音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从头说,把细节补全。”
  “好。”陆锦瑶那边的背景声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里关了门,声音是干练的、压低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
  “今天上午十点左右,我通过高院内部的关系收到消息,原案关键证人王某,就是五年前出庭指证你父亲收受贿赂的那个王某,向高院再审合议庭递交了一份书面声明。”
  “什么内容?”
  “撤回他此前做出的翻供陈述。”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他声称,去年他向公安厅刑侦部门做出的那份‘当年是在胁迫下做伪证’的新证词,是在外部压力和误导下做出的不实陈述,他现在认为自己五年前的原始证词才是真实的。”
  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怎么回事?”苏牧的声音还是平的,但手指捏着手机边缘的力度把指节挤得发白了。
  “他之前不是已经承认了?亲笔签字,全程录像,三方见证,承认自己当年是被孙大伟和周德海一方的人胁迫做的伪证,这些东西不是已经移交到高院了吗?”
  “移交了,翻供陈述的原件、录像资料、签字文件全都在合议庭手里,但王某现在递交的这份新声明,等于是在否认那些材料的真实性,他没有说那些材料是伪造的,他说的是自己当时‘精神状态不佳,受到了不当引导,做出了不符合事实的陈述’。”
  苏牧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往后滑了一截,椅腿在瓷砖地面上刮出了一声刺耳的“吱”。
  “精神状态不佳?不当引导?”苏牧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变化,不是升高,是降低了,低到了一种很冷的频段。
  “我记得当时取他证词的时候,你专门安排了心理评估,确认他精神状态正常、思维清晰、自愿陈述,评估报告也一并移交了。”
  “是的,那份心理评估报告是省公安厅指定的三甲医院做的,程序合规,结论清晰,但王某现在的说法是,即使通过了心理评估,他当时仍然处于‘长期焦虑导致的判断力受损状态’,做出了违背真实意愿的陈述。”
  “这套说辞是他自己能想出来的?”
  安静了一秒。
  “不像。”陆锦瑶的声音更低了一度。
  “我也在查,初步判断是有人给王某施加了压力,或者提供了某种形式的……保障。”
  “什么保障?”
  “还不清楚,可能是经济上的,可能是人身安全方面的,也可能是用什么东西威胁了他,王某这个人我接触过,胆子不大,五年前能被孙大伟那边胁迫做伪证就说明他扛不住压力,这种人翻一次供之后又翻回去,说明两端都有人在拉他,哪边的力量更大更近他就倒向哪边。”
  “谁在拉?”
  “周德海虽然被带走了,但他在青江省经营了十多年,残余势力还在,特别是财政系统和部分国企里面,有些人跟着周德海吃了多少年的红利,苏建国翻案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政治清算的问题,如果原案被定性为冤案,当年参与配合的人都要被追责,这些人有足够的动机阻止翻案。”
  苏牧踱了两步,从桌前走到了窗帘边上,伸手捏住了窗帘的边缘但没有拉开。
  “林启明呢?”
  又安静了一秒。
  “你也想到他了。”陆锦瑶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不意外的沉重。
  “林启明……周德海落了之后,他在纪委那边的处境很微妙,中纪委的调查目前集中在周德海本人身上,还没有正式延伸到林启明,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他现在有两种可能的选择:要么全面配合争取减轻处分,要么在被正式调查之前尽量搅浑水,拖延苏建国翻案的进度,让原案的定性保持模糊状态,这样他当年协助周德海罗织罪名的行为就不会被单独清算。”
  “他选了第二种。”
  “不确定,但王某翻供的时机太巧了,再审受理刚过了补充质证的准备期,合议庭马上就要通知各方当事人的时候,证人突然递交撤回声明,卡的就是程序衔接的关键节点,如果合议庭接受了王某的撤回,那我们之前移交的翻供陈述的证据效力就要重新评估,补充质证的范围也要重新界定,整个再审程序至少会被拖延两到三个月。”
  “两到三个月。”苏牧重复了这个时间。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的咬合都很重。
  “最坏的情况呢?”
  “最坏的情况是,如果高院合议庭认为关键证人的翻供陈述不可采信,新证据的链条出现了断裂,再审程序可能被中止。”
  中止。
  这两个字像一颗钉子,从耳朵钻进去钉在了脑子最中间的位置。
  苏牧的拳头砸在了旁边的桌面上。
  不是很响的一声,安全屋的桌子是实木的,拳头砸上去发出了一个沉闷的、短促的“咚”,桌面上的一支笔被震得滚了两圈,撞到了笔记本电脑的底边停住了。
  指节有点疼。
  “你手边有王某的通讯记录和最近的活动轨迹吗?”苏牧收回了拳头,活动了一下手指,声音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冷平的状态。
  “正在调,王某目前住在澜城西区的老居民区,我已经安排了人去调他这个月的通讯记录,手机的、座机的、社交媒体的都在查,但通讯记录的调取需要走内部审批,即使我用副厅长的权限加急,最快也要两天。”
  “太慢了。”
  “我知道,但该走的程序不能跳过,特别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周德海的案子正在审,中纪委的人还在青江省驻点,我们的每一步操作都可能被放大审视,如果查出来公安厅在调取公民通讯记录方面存在程序违规,那就不是拖延两三个月的事了。”
  苏牧沉默了几秒。
  陆锦瑶说得对。
  现在不是可以蛮干的时候,三面合围虽然成功收网了,但收网之后的局面反而比收网之前更复杂,周德海倒了,但倒下的大树底下有太多附着在树根上的菌丝和虫卵,有些已经暴露了,有些还藏在泥土里面,只要翻案的石头一松,这些东西就会像受惊的蚂蚁一样四处逃窜,在逃窜的过程中搅出更多的乱子。
  “见面记录呢?”苏牧换了一个方向。
  “王某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不该见的人见过面?你的人能查到吗?”
  “见面记录比通讯记录更难查,如果对方是走正规渠道约见的,比如律师或者纪委系统的人以‘了解情况’为名约谈,那是合法的,查不出问题,如果是私下见面,除非有监控画面或者目击证人,否则很难追溯,不过我已经让人去王某住所附近的社区调取小区门禁和周边路口的监控了,这个不需要走审批,我直接让刑侦的人以‘治安巡查’的名义去调的。”
  “好,多快能出结果?”
  “最快明天下午。”“另外。”陆锦瑶的语气沉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建议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王某翻供这件事,如果背后确实有人在操盘,那个人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动手,就说明他已经评估过风险了,他知道苏建国翻案的推动力来自哪里。”
  “来自我妈。”
  “表面上是,但实际上真正在背后串联证据、协调资源、设计推进节奏的人是谁,那些残余势力里面不见得没有人看出来,你一直藏在幕后没有暴露,但这不意味着没有人在猜。”
  苏牧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的幅度,是一种牙关微微咬紧又松开的小动作。
  “知道了。”
  “我会加快速度,有了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
  电话挂了。
  安全屋恢复了安静。
  暖气的出风口发出了极低极细的“嗡”声,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持续性声源。
  苏牧把手机放回了桌面上,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微微前倾,像是在承受一个从天花板压下来的重量。
  王某。
  一个在苏建国案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但苏牧此前很少直接关注的人物,当年原审的时候,王某以苏建国的前下属身份出庭,指证苏建国在任期间收受了某国企负责人的巨额贿赂,提供了详细的时间、地点、金额和交接方式,这份证词是原审判决中最核心的直接证据,没有它,其他的间接证据链条根本无法形成闭环。
  后来苏牧和陆锦瑶花了大量精力找到了王某当年做伪证的证据,包括孙大伟一方通过军方关系对王某进行的威胁和利诱的痕迹,以及王某本人在良心不安的折磨下逐渐动摇的心理状态,取翻供证词的过程很艰难,王某反复犹豫了好多次,最终是在陆锦瑶亲自出面、以公安厅副厅长的身份担保其人身安全之后才点了头。
  一个被两端拉扯的人。
  五年前被孙大伟和周德海的人拉过去做了伪证,去年被苏牧和陆锦瑶拉回来做了翻供,现在又被不知道什麽人拉了回去。
  这个人本身不是棋手,是棋盘上被反复推来推去的一颗棋子,棋子不会自己动,棋子的每一次移动背后都有一只手。
  问题是那只手是谁的。
  苏牧直起身,开始在安全屋里来回踱步。
  从桌边走到门口四步,从门口走回桌边四步,右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关节的骨节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
  陆锦瑶给出了两个方向。
  一个是周德海的残余势力,特别是财政系统和国企里面那些跟着吃了多年红利的人,他们有动机阻止翻案,另一个是林启明,在纪委系统里还有可以调动的关系,他有更直接的利害关系在里面。
  如果苏建国案被定性为冤案,那当年主导罗织罪名的人会被追责,周德海已经在接受调查了,孙大伟也在军方的审查中了,但林启明当年在纪委内部做的那些配合工作,目前还没有被中纪委的调查正式覆盖到,翻案一旦完成,林启明的问题就会从“可能被追查”变成“必然被追查”。
  这就是动机。
  一个即将被火烧到的人,在火还没烧过来之前拼命往自己和火之间塞东西,能拖一天是一天,能搅一下是一下。
  拇指摩擦着食指指腹,速度越来越快。
  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
  苏牧强迫自己不要只盯着最明显的嫌疑人,他在大学里学过的政治学分析方法在脑子里运转着:动机、能力、机会,三者缺一不可,林启明有动机不假,但他现在有能力吗?周德海被带走之后,林启明在青江省的权力基础已经被大幅削弱了,纪委内部的人都在观望风向,有多少人还愿意在这个时候为他卖命,帮他做这种高风险的操作?
  除非不是他一个人。
  除非是那些同样害怕被翻案追责的人自发地、或者在某种默契下共同行动的,不需要一个统一的指挥者,只需要一个共同的恐惧,恐惧会让散落的棋子自己动起来。
  苏牧停下了脚步,站在桌前看着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的再审进度查询页面已经自动锁屏了,黑色的屏幕上映出了一张模糊的面孔轮廓。
  自己的脸。
  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眉峰线条压得很低,下颌的轮廓线绷得很紧。
  拿起手机翻找了一下通讯录,拨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四声。
  “小牧?”赵秉文的声音。
  沉稳的、略带沙哑的中年男人嗓音,语速不快,每个字之间的间距均匀,是在官场里做了二十多年秘书长工作磨出来的说话节奏,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这个速度,不急不缓,不高不低。
  “赵叔。”苏牧的称呼切换到了日常模式。
  “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大对。”
  “证人王某翻供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约莫三秒钟。
  对于赵秉文这样的老官僚来说,三秒钟的沉默已经是非常强烈的情绪反应了,如果换成平时,不管听到什么消息他的接话间隔都不会一秒出头。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向高院合议庭递交了书面声明,撤回了之前的翻供陈述,声称原始证词才是真实的。”
  “……”又是两秒的沉默。
  “消息可靠?”
  “陆锦瑶通过高院内部关系确认的。”
  “陆副厅长那边怎么说?”
  “她在查,初步判断是有人给王某施加了压力,正在调王某最近的通讯记录和社区监控,但通讯记录的审批最快要两天,监控的调看最快明天下午才能出结果。”
  赵秉文那边传来了一个很轻的吸气声,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
  “小牧,先别急。”
  “我没急。”
  “你在哪里?”
  “安全屋。”
  “一个人?”
  “嗯。”
  “听我说。”赵秉文的语速比平时还要慢了一些,是故意放慢的,像是在用语速本身来传递一种“缓一缓”的信号。
  “证人翻供这个事,严格来说不是翻案的死棋,王某是关键证人没错,但他不是唯一的证据来源,当年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链条里面,除了王某的证词之外还有书证、物证和其他间接证据,而我们推动再审的新证据也不只是王某的翻供一项,孙大伟与周德海之间的交易记录、军方的调查结论、中纪委对周德海案件的调查进展,这些都是独立于王某证词之外的支撑。”
  “我知道,但王某的翻供是直接证据,是证明原案存在伪证的最核心一环,其他的那些间接证据能够证明周德海和孙大伟有串通的行为,但不能直接证明苏建国案件中的具体证词是伪造的,缺了王某的翻供,证据链条在‘伪证’这个点上就断了。”
  “断了可以补。”赵秉文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纹。
  “法律上的事情不是只有一条路,王某如果被人胁迫做了翻供的撤回,那胁迫他撤回翻供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新的犯罪行为,查清了这层,反而会更加坐实当年伪证的定性。”
  苏牧的步子停了。
  “你说的对。”
  “所以现在的关键不是王某翻供本身,而是查清谁在背后推他,查清了,他就是我们的,查不清,才麻烦。”
  苏牧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赵秉文的逻辑和陆锦瑶的方向是对得上的,陆锦瑶在查幕后的手,赵秉文在提供法律逻辑上的补位思路,两条线并行,一条找人,一条补路。
  “赵叔,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帮我查一下林启明最近有没有通过什么渠道联系过王某的家属,不一定是直接联系,可能是通过中间人、律师、或者纪委系统内部的人,你在秘书长的位置上,省政府内部的人事往来和行政审批记录都过你手,如果林启明近期有动用过任何行政渠道来接触王某这个名字,哪怕只是查了他的户籍信息或者调过他的档案记录,你那边应该能看到痕迹。”
  赵秉文沉吟了一会儿。
  “行政系统的记录我可以查,但纪委系统的内部操作不在我的权限范围之内,如果林启明是通过纪委内部的渠道去接触王某的,我这边查不到。”
  “纪委那边的线让陆锦瑶去查,她的公安系统和纪委系统之间有信息共享的通道,你只需要帮我看行政系统这条线就行。”
  “好,我现在就去看。”赵秉文的语气里多了一点停顿,像是想说什么又犹豫了。
  “还有什么?”苏牧听出来了。
  “小牧,冷静一点。”
  “我冷静。”
  “我不是说你现在不冷静,我是说……你已经做了这么多了,从去年到现在,三面合围、扳倒周德海、推动你爸案件的复查和再审,每一步都是你在背后布的局,你做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应该能做到的事情,而且做得比很多在官场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手都要漂亮,再审的方向没有问题,中央政法委的批示在那里,周德海的案子在那里,孙大伟的供述在那里,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一个证人的翻供就全部推翻。”
  苏牧手指的动作停了。
  “不差这一步。”赵秉文接着说。
  “翻案是一条长路,路上有石头很正常,跨过去就行了。”
  苏牧沉默了很长一阵。
  安全屋里只剩暖气出风口的“嗡”声和电话另一端赵秉文等待的呼吸声。
  “赵叔。”
  “嗯。”
  “我冷静。”苏牧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太习惯的温度,不是在官场上运筹帷幄时的沉稳低调,也不是在征服女人时的粗暴放肆,而是一种更靠近真实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沉。
  “但我不能让我爸在监狱里多待一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
  赵秉文跟着苏家十几年了,从苏建国还在常务副省长任上的时候就跟着了,苏建国出事之后又跟着苏婉清,对苏牧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十几年里,赵秉文见过苏建国在办公室里拍桌子骂人的样子,见过苏婉清在丈夫入狱那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抽了半包烟的样子,见过苏牧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长成了现在这个比很多成年人都要深沉莫测的年轻人的全过程。
  但苏牧很少说这种话。
  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
  “知道了。”赵秉文的声音也低了。
  “我马上查,有消息随时联系你。”
  “嗯。”
  电话挂了。
  苏牧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两通电话打完,安全屋重新安静了下来。
  台灯的暖光照着桌面上那几份散开的文件,文件的边角被暖气出风口吹出来的微弱气流轻轻掀动着,纸张发出了“沙沙”的细碎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文件堆里爬行。
  苏牧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盯着面前的文件发呆。
  但不是真的发呆。
  脑子里的齿轮在高速运转着。
  王某翻供这件事,不管背后的推手是林启明还是周德海的其他残余势力,本质上说明了一个问题:三面合围虽然砍掉了周德海这棵大树,但根系并没有被清干净,泥土底下的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人情关系、恐惧关系还在运作着,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是苏牧在整个翻案过程中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障碍。
  之前的每一步,不管是收集证据、策反证人、三面合围还是推动再审,虽然每一步都充满了风险和变数,但整体的推进方向一直是向前的,每一个障碍都在预判之内,每一个风险都有预案,苏牧一直走在他自己设计的棋盘上面,棋子按照他的意图移动,局势按照他的节奏发展。
  但这一次,棋子自己动了。
  不是按照任何已知棋手的指令动的,是被一只还没有露出来的手推动的,在苏牧的棋盘之外,有另一张棋盘在运作,而这张暗棋盘上的棋手正在试图干扰苏牧的棋局。
  这让苏牧感受到了一种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不是恐惧,不是慌张,是一种……紧迫感,一种“我的时间可能不够了”的紧迫感。
  高院那边的再审程序有窗口期,中央政法委的批示虽然具有约束力,但如果关键证据在审查期内出了问题,合议庭完全有权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中止再审,中止不等于终止,程序上来说日后还可以重新启动,但中止意味着父亲要在监狱里再多待一段没有尽头的时间。
  一天、一周、一个月、半年……
  每一天都是不该待的一天。
  苏牧合上了十指,指尖的力道把手背上的青筋挤了出来。
  不行。
  不能让这块石头堵住路。
  陆锦瑶在查通讯记录和监控,赵秉文在查行政系统的痕迹,两条线同时推进,最快明天下午到后天能出第一批结果,在此之前,自己能做的事情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苏牧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输入密码解锁,退出了高院的查询页面,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存着当初取王某翻供证词时的全套材料的备份,录像的截取片段、签字文件的扫描件、心理评估报告的复印件,以及苏牧自己整理的一份关于王某个人背景和社会关系的分析文档。
  打开了那份分析文档。
  王某的家庭情况:妻子、一个孩子,家住澜城西区老居民区,经济状况普通,没有大额资产,名下一套老房子和一辆代步车,社会关系简单……
  苏牧盯着“家庭情况”这一项看了很久。
  如果有人要在这个时候胁迫王某翻供,最有效的施压方式不是直接威胁王某本人,而是通过他的家人,一个胆小怕事的男人,在自己的安全和家人的安全之间做选择的时候,天平几乎必然会倒向家人。
  苏牧把这个推测记在了脑子里。
  等陆锦瑶的结果出来之后,需要重点关注王某家属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什么不正常的信息或者遭遇过什么不正常的接触。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不是在打字,是在发泄一种找不到出口的焦虑。
  然后停了。
  深吸了一口气。
  赵秉文说得对,翻案是一条长路,路上有石头很正常。
  但石头是用来跨的,不是用来停的。
  苏牧关掉了文件,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盖子,站起身走到了窗帘边上。
  这次掀开了窗帘的一角。
  二月底的澜城天色已经入了暮,下午两三点钟的阳光从西边斜着打过来,穿过写字楼之间的缝隙落在了安全屋窗户对面那栋居民楼的外墙上,在灰白色的墙面上切出了一道明暗分明的光影界线。
  光影界线在缓慢地移动着,随着太阳的西沉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苏牧看了一会儿。
  松开了窗帘。
  转身回到桌前拿起了手机,把陆锦瑶的号码和赵秉文的号码都标注了一个红色的置顶标签,确保来电不会错过。
  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等。
  等陆锦瑶的通讯记录,等赵秉文的行政轨迹,等那只藏在暗处的手露出第一根手指。
  苏牧坐在安全屋里,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姿势像是一个在等待考试结果的学生,但眼神不是。
  那双眼睛里有锋利的、压了很久的、正在被磨得更锋利的东西。
  不是慌张。
  是耐心。
  是一种知道猎物迟早会露出破绽的、冰冷的、属于食肉动物的耐心。
  第一百零五章:焦虑的夜晚被操遍全家,从客厅到浴室到阳台
  二月二十一号,周五晚上。
  苏家别墅一楼客厅的灯开着暖色调的壁灯,不是主灯,只是沙发旁边那两盏落地灯,光线很柔,把米白色的皮质沙发照得泛着一层暖黄色的绒光,茶几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菊花茶和一摞没看完的文件,文件最上面压着一副老花镜。
  苏婉清靠在沙发角上,双腿蜷起来,膝盖上搭着一本打开的省政府工作简报,身上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款,领口松松地搭在锁骨下面,看文件低头的时候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胸口和深不见底的乳沟,没穿内衣,居家的时候从来不穿。
  那对巨乳在真丝面料底下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着,乳头的凸起轮廓透过薄滑的丝绸隐约可见,每次翻页的动作带动手臂,胸口就跟着轻颤一次,真丝面料在乳肉表面滑来滑去,映着暖黄灯光泛出水一样润泽的光泽。
  头发散着,没有扎,在官场上永远一丝不乱的发髻在家里全部放下来,乌黑的长发铺在沙发靠背和肩膀上,衬得那张保养极佳的脸越发显得年轻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
  钱秀芝已经下班回去了,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
  苏牧应该快回来了。
  玄关方向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
  苏婉清抬起了头,把文件翻到了面朝下的位置搁在膝盖上,嘴角习惯性地带出了一点柔软的弧度,是那种只有在面对儿子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表情,和白天在省政府主楼里对着下属们说话时的冷峻判若两人。
  “小牧?”
  没有回应。
  玄关传来了换鞋的声音,脚步声从门口走过来。
  苏牧出现在客厅入口的位置。
  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脸上的表情很平,五官线条干净英俊的那张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苏婉清看了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
  是眉心。
  苏牧的眉峰本来就压得比一般人低,给人一种天生的凌厉感,但今天那两道眉峰之间的竖纹比平时深了一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苏婉清生了这个人、养了这个人、被这个人操了快一年了,对他脸上每一条纹路的变化比看政府文件上的数据还敏感。
  “怎么了?”苏婉清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身子微微前倾,真丝吊带从肩头滑落了半寸。
  “没事。”
  两个字的回答,干得像嚼了一嘴沙子。
  苏牧把大衣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走过来了。
  步子比平时快。
  苏婉清正想再问一句,下巴就被捏住了。
  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颌骨两侧,力道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掐”,而是真正的“捏”,指腹用力地陷进了脸颊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脸固定在一个微微上仰的角度。
  然后嘴压下来了。
  不是亲吻。
  是撕咬。
  嘴唇撞上来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碰出了一声短促的“嘶”,舌头没有任何试探动作直接撬开了牙关捅了进来,舌尖卷住了她的舌头像拧毛巾一样搅动,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烟的苦涩和晚餐残留的咖啡的酸。
  “唔……”苏婉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堵得发出了模糊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撑在沙发上想要往后仰,但后脑勺已经被另一只手扣住了,五指插进了散落的长发里攥成了一把,把她的头固定在原位不许后退。
  这个吻又狠又急,没有前奏没有铺垫,上来就是满嘴的入侵和掠夺,嘴唇碾着嘴唇、牙齿磕着牙齿、舌头搅着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到了下巴上。
  苏婉清在接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发出了断裂的声音:“你今天怎么这么……嗯!”
  后半句话被吞了回去,因为扣在下巴上的那只手松开了,顺着真丝睡裙的领口直接伸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没穿内衣的巨乳。
  整只手陷进了绵软滚烫的乳肉里。
  手指的力道大得过分,指缝之间挤出了白花花的奶肉,乳头被掌心碾压着磨了几下,从微凹内陷的状态被刺激得硬挺突出来,顶在了粗糙的掌纹上。
  “嗯……轻点……”苏婉清皱了一下眉,不是拒绝的皱眉,是疼的,今天太粗暴了,平时就粗暴,但今晚的粗暴里有一种不同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从容的、带着调侃和戏弄意味的暴虐,而是一种……急切的、不管不顾的、像是在逃避什么东西的暴虐。
  来不及思考了。
  苏牧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不是拉,是拽。
  一只手扣着手腕,另一只手抄进了睡裙底下兜住了肥臀的下沿,整个人被从沙发角上拎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脊背撞上了客厅侧面那堵墙。
  “哒”的一声闷响,后脑勺旁边挂着的那幅装饰画的画框被震得歪了。
  苏婉清的脊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真丝睡裙薄得隔不了热也挡不了冷,后背一阵激灵。
  “你等一……”
  话没说完。
  睡裙被粗暴地掀到了腰以上,底下的蕾丝内裤被一把扯开了,不是脱的,是扯的,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猛地一拽,断裂的声音“嘶啦”一下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刺耳,碎布条挂在大腿根上晃了两晃掉在了地板上。
  光洁白嫩的白虎名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对饱满合拢的大阴唇紧紧闭着,嫩粉的小阴唇从缝隙里只露出了一线。
  苏牧的黑色高领毛衣还没脱,只是拉开了裤链把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粗长到远超常人极限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深紫红色的龟头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冠沟锋利外翻,棒身的青筋暴突盘绕着跳动着,整根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杵,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龟头抵上了屄口。
  没有前戏,没有手指的探入试探,没有任何润滑的铺垫,就是那颗鸡蛋大的硕大龟头直接顶住了紧闭的阴唇缝隙,往里挤。
  “等一下!”苏婉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短促的惊慌。
  “还没湿……你直接……啊!”
  挤进去了。
  龟头碾开两片大阴唇的时候,薄嫩的小阴唇被撑得紧紧包裹在龟头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刮蹭着阴唇内侧的嫩肉,干涩的摩擦让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但名器体质就是名器体质。
  龟头刚碾进去两寸,螺旋穴内壁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就像被唤醒了一样开始分泌体液,一层薄薄的淫水从穴壁深处渗了出来,裹住了入侵的龟头表面,干涩的摩擦在两三秒之内就变成了湿滑的吮吸。
  “操你妈的。”苏牧的嘴贴在苏婉清的耳朵旁边,低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
  “这屄就是天生的骚屄,刚进去就湿成这样。”
  腰一沉。
  整根没入。
  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长鸡巴一捅到底,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刮蹭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龟头上的肉粒碾过层层叠叠的密集褶皱,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宫颈口,把子宫颈碾得凹陷下去。
  “啊啊啊!”苏婉清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高亢但短促的音节,整个身体向上弹了一下,脚尖离了地。
  苏牧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从下面兜住了那两瓣桃心形的肥臀,十根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抬离了地面。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紧贴在墙壁上,双腿被迫大开,脚尖完全离地,全身的重量一半压在被鸡巴钉住的屄穴上,一半靠着苏牧托臀的双手,真丝睡裙堆在腰间皱成了一团,上面露出了晃荡的雪白巨乳,下面露出了被粗长鸡巴撑满的光洁白虎穴。
  开始操了。
  不是抽插,是撞击。
  苏牧的腰像装了发动机一样猛力前送,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到龟头、再全根没入到底的完整行程,鸡巴进出之间带着螺旋穴壁嫩肉翻出来又捅回去的画面,淡粉色的屄肉被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刮蹭得翻卷发红。
  “嗯啊……太快了……你今天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苏婉清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被顶到最深处时控制不住的呻吟,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母亲的本能还是让她在喘息的间隙里追问着。
  “妈,别问。”苏牧的声音是低沉的、压抑的、烧着一层看不见的火的。
  “让我操你就好。”
  “嗯啊……老公……你操轻点……妈妈受不住……啊啊?!”
  “轻不了。”
  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出来。
  腰部的发力猛然加重,冲刺的频率从快变成了暴烈,苏婉清的后背在墙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挂在旁边的那幅装饰画被震得咯咯作响,画框的角已经磕掉了一小块漆。
  每一下冲刺都像是在往墙上钉钉子,鸡巴就是那根钉子,苏婉清的身体就是被钉着的东西,重力加上冲击力让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深度都到了极限,龟头碾着宫颈口反复撞击,子宫口被顶得一开一合,每次撞击都在苏婉清的小腹上碾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看看你……堂堂代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按在客厅墙上操……”苏牧的嘴贴着母亲的耳廓,牙齿咬住了耳垂轻轻碾磨,低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和不加掩饰的焦躁。
  “你说你这个代省长当得有什么意思……最后不还是要被我的鸡巴钉在墙上……当我的骚妈妈……”
  “嗯啊……别……别说了……”苏婉清的脸烧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因为仰头的姿势而微微凸起,那双在省政府主楼里能让所有下属噤声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眼角有泪珠在聚集。
  不是疼哭的。
  是被操到了那个临界点上,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羞耻同时涌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高度,从下面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神经末梢上,螺旋穴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被龟头的肉粒反复碾刮,那种密集到令人发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骚妈妈,里面绞得那么紧,是想把儿子的鸡巴夹断吗?”苏牧的嘴从耳垂移到了脖颈侧面,牙齿咬住了一小块嫩肉用力吮吸,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齿印。
  “嗯啊……没有……啊……不是妈妈想……是你太粗了……太深了……啊啊啊!”
  苏牧的双手把母亲的臀瓣往上托了一截,角度一变,鸡巴的进入方向从正面变成了略微向上的斜刺,龟头碾过了屄壁内侧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苏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绞紧了苏牧的腰。
  “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就碰这里。”
  连续十几下暴烈的冲刺全部对准了那一个点,龟头上的肉粒每次碾过去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嗒”声。
  苏婉清的呻吟声变了调,从带着挣扎意味的“不要”变成了控制不住的、高亢的、尾音上翘的尖叫,整个身体在墙壁和苏牧的身体之间剧烈颤抖着,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得变形,乳头硬挺着蹭在苏牧毛衣的粗纺面料上,摩擦的刺激让乳尖变得通红发烫。
  “要……要去了……啊啊啊???”
  “妈妈要被儿子操射了?”苏牧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低哑。
  “射吧,把骚水全喷在儿子鸡巴上。”
  苏婉清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螺旋穴壁剧烈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同时箍住了粗长的鸡巴棒身,像一只活的嘴在疯狂吮吸,阴蒂抖动着弹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沿着鸡巴根部和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把苏牧的裤子前挡全部浸湿了。
  双腿绞在苏牧腰上不停地抖,脚趾蜷曲成了一团,脚背上的筋绷得清楚可见,十个脚趾几乎要抠进脚掌心里去。
  苏牧没有停。
  母亲高潮的瞬间螺旋穴绞得他头皮发麻,那种密集到变态的褶皱吮吸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但他咬住了牙根硬生生忍住了,腰部的冲刺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的穴壁上碾出了爆裂般的快感。
  “不行了……啊……不要了……老公……妈妈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完全碎了,每个字之间被插得断成了不连贯的气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过了红透的脸颊。
  苏牧没有应答。
  只是更用力地捅,更深更快更暴烈地捅。
  像是要把今天一整天积攒的焦虑全部通过鸡巴灌进母亲的身体里。
  证人翻供了,再审可能中止,父亲可能还要在监狱里待更长的时间,有人在暗处搞事,那只看不见的手还没有露出来,陆锦瑶的调查结果还没有回来,赵秉文的行政轨迹还没有查到,所有的不确定性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
  但这里有确定的东西。
  母亲的身体是确定的,螺旋穴包裹住鸡巴的感觉是确定的,每一次撞击都能从母亲嘴里逼出尖叫的反馈是确定的,他掌控着这个女人的快感、痛苦、呻吟和高潮,这一点是确定的。
  在所有东西都在失控边缘的时候,只有操母亲这件事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掌控着什么。
  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母亲肥嫩的臀瓣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混合着淫水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苏婉清已经变成了无调性尖叫的呻吟声,三重声音像一首混乱的交响乐。
  “妈妈母猪,儿子要射了。”
  “啊……射……射进来……给妈妈……啊啊啊???”
  苏牧的腰做了最后一记深顶,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棒身上的青筋跳动着膨胀了一圈,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着宫颈口灌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精液的量大得远超常人极限,每一股都像是用注射器猛推出来的,浓稠得像酸奶一样的白色黏液在子宫腔内壁上喷溅开来,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和角落。
  苏婉清在射精的冲击下又被带出了一个小高潮,全身痉挛着,指甲抠进了苏牧肩膀的毛衣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喉咙深处传来的“嗬嗬”的喘息。
  第一发。
  苏牧把母亲从墙上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腿在落地的瞬间抖得站不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苏牧一把捞住了腰,鸡巴从屄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从撑开又合不拢的穴口里有一缕浓稠的精液缓缓渗了出来,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往下淌,滑过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滴到了脚踝上。
  真丝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上面沾了汗水和淫水,透明的面料贴着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苏牧的鸡巴依然硬邦邦的。
  射了一次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老公……”苏婉清喘着粗气,抬起因为快感而完全失焦的眼睛看着苏牧的脸。
  “你今天到底……”
  “走。”
  苏牧扣住了母亲的手腕,拽着她往厨房的方向走。
  “等等……腿还软着……走不了那么快……嗯!”
  没有等。
  苏家别墅的厨房是开放式设计,跟客厅之间隔着一个大理石台面的中岛料理台,台面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有角落里放着一个木质刀架和一组调料瓶。
  苏牧把苏婉清推到了料理台前面,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往下压。
  “趴下。”
  “这里?在厨房……”
  “趴下。”
  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按趴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是冷的。
  二月的深夜,大理石台面冰得像一块没有化开的冻石头,赤裸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上的瞬间,两颗硬挺的乳头被冷到缩了一下,乳晕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然后滚烫的乳肉紧贴在冰凉的石面上被碾磨开来,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凉……嗯……”
  苏牧一手按住母亲的后颈,五根手指卡在颈椎两侧,把她的脸侧压在台面上不让抬头,另一只手在旁边的挂钩上扯下了一条厨房用的棉布擦手带,对折了一下缠在手上,拽紧。
  趴伏按颈位。
  鸡巴从后面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屄穴口,龟头挤开合不拢的穴唇,一捅到底。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台面上弹了一下,巨乳在大理石面上滑出了两道湿润的汗痕,臀瓣被苏牧的胯骨撞得向前挤压变形。
  开始操了。
  这一次的力度比客厅还要凶。
  趴伏按颈位的好处是男方可以用全身的力量从后方冲刺,不需要分出力气去托举女方的体重,所有的劲道都集中在腰部和胯部的前送上,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全力输出。
  苏牧的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稳定而暴烈地运作着,每一次撤出到龟头、猛力贯入到底的循环只需要不到一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厨房的大理石和瓷砖构成的回声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按在后颈上的手用了七分力,苏婉清的脸被压在冰凉的台面上动弹不得,只能把脑袋侧过来一点用嘴呼吸,侧脸贴在石面上被冰得发红,嘴唇张开着不断溢出被撞碎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啊……老公……太凶了……你好凶……啊啊???”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低哑得像砂纸刮过金属。
  “代省长的屄穴被亲儿子按在厨房料理台上操,你说出去有没有人信?”
  “别说了……求你……嗯啊???”
  “省政府主楼里面坐得端端正正发号施令的苏副省长,骚屄里面还灌着儿子的精液呢,嗯?”手里缠着的布带在空中甩了一下。“啪”地抽在了翘起来的左边臀瓣上,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抽出了一道粉红色的印痕,像一圈扩散的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缩,屄穴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一波,螺旋纹路的褶皱箍住鸡巴吸了一口。
  “操,一打屁股屄就夹紧。”苏牧低笑了一声,但这个笑声里没有笑意,更像是一种自嘲式的发泄。
  “我妈还真是天生的骚母猪,屁股就是要打的。”
  又一下,布带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
  “啊???”
  又一下,这次抽在了臀缝和大腿根的交界处。
  “啊啊啊???”苏婉清的指甲在台面上抓出了“吱吱”的声音,大理石太光滑抓不住,手指在台面上徒劳地滑动着。
  苏牧一边抽一边操,腰部的冲刺节奏没有因为挥打的动作受到任何影响,两个动作完全独立运行着,下半身在猛力贯穿母亲的螺旋穴,上半身在用布带抽打母亲弹跳不停的肥臀。
  巨乳被夹在台面和身体之间碾磨着,大理石表面被体温和汗水焐热了一块,但周围没被焐到的区域还是冷的,每次被撞击的冲力推着身体在台面上向前滑动几公分,乳肉就会蹭到冷的区域,然后又被推回热的区域,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上的颗粒感清晰可辨。
  “老公……妈妈真的受不住了……嗯啊……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妈妈……啊???”
  即使在被操到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苏婉清还是在问。
  一遍又一遍地问。
  不是因为她在抗拒,而是因为她在担心。
  一个母亲,在被自己的儿子粗暴到几乎失控地操干着的时候,脑子里自始至终在想的,是这个孩子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让他这么不对劲。
  苏牧听到了这个问题但没有回答。
  他不想回答。
  不是不信任母亲,苏婉清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他可以不戴面具面对的人,但翻供的事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今晚的所有行为都不是理性计算的结果,而是情绪在驱动的本能反应,他需要操,需要用鸡巴把焦虑从身体里冲出去,就这么简单。
  冲刺的频率再次拔高。
  龟头在螺旋穴最深处疯狂碾压宫颈,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每次撤出时都刮蹭着穴壁的嫩肉带出一小股淫水,棒身上的暴突青筋和穴壁螺旋纹路的褶皱形成了完美的齿轮咬合,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密集到令人发疯的摩擦和吮吸。
  “啊啊啊……又要……又来了……嗯啊???”
  苏婉清的第二次高潮在趴伏的姿势下爆发了。
  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剧烈痉挛,臀瓣夹紧得像两块石头一样夹住了苏牧的胯,双腿绷直脚趾蜷曲,从脚跟一直到小腿肚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屄穴深处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混着之前没有流完的精液一起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料理台前面的地砖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苏牧在母亲高潮的痉挛中做了最后一轮急促的冲刺,然后腰一顶,第二发精液灌了进去。
  没有第一发那么多,但也足够浓稠足够滚烫,射进子宫腔里的时候苏婉清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冲击宫壁的每一下热度和力度,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第二发。
  苏牧把鸡巴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啵”地一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一直淌到了大腿上。
  苏婉清趴在料理台上没有力气起来了,全身都在发抖,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贴在大理石面上,乳头通红发肿,臀瓣上交叉着好几条粉红色的布带印痕。
  “老公……让妈妈休息一下……”
  “还没完。”
  苏牧把母亲从料理台上捞了起来,半抱半拖地往二楼的浴室走。
  上楼梯的时候苏婉清的腿软得几乎每一个台阶都要踩空,苏牧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怀里的身体热得像一个刚出炉的面包,G罩杯的巨乳贴在他的胸口上因为走路的颠簸晃荡着,乳头蹭在毛衣面料上蹭得苏婉清不断发出细碎的“嗯”声。
  二楼主卧的浴室。
  苏牧单手拧开了花洒的旋钮,水流哗啦啦地喷了下来,温度还没调好,最初几秒是凉的,浇在苏婉清赤裸的身体上让她猛地一激灵,打了一个寒颤。
  “冷!”
  “马上就热了。”
  水温在几秒钟之内升了上来,从凉变温变热,热水浇在两人身上,蒸腾的水汽在浴室的玻璃隔断上凝结成了雾气,视线变得朦胧了。
  苏牧把自己身上还穿着的黑色高领毛衣和裤子扒了,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花洒底下,那根射了两发依然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粗长鸡巴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狰狞了,青筋上的血管在热水的烫蒸下膨胀跳动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被水流冲成了白色的细线顺着棒身往下流。
  抓住了母亲的右腿,往上扛。
  苏婉清的右腿被整条抬起来扛上了苏牧的肩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苏牧肩膀侧面的肌肉线条,左腿单独支撑在湿滑的浴室地面上,几乎要站不住。
  站立扛腿位。
  “这样……站不稳……嗯!”
  鸡巴从斜下方对准了翕张着的穴口,一顶而入。
  角度和前两次完全不同,站立扛腿位让鸡巴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入了屄穴深处,龟头碾过了平时正面位和后入位都触碰不到的屄壁侧面的嫩肉,那片从未被照顾到的敏感区域被布满肉粒的龟头一碾,苏婉清的单腿差点直接跪下去。
  “啊???那里!不要碰那……啊啊啊???”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两人纠缠的身体一路流淌,从苏牧宽阔的肩背流到苏婉清被扛上肩膀的大腿上,从大腿内侧流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混合着被搅出来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变成了白色的浊流,冲进了脚下的排水口。
  浴室里全是水声。
  花洒的哗啦声、肉体撞击的闷响、鸡巴在湿滑穴道里搅动的“咕叽”声、苏婉清变得更加尖锐的呻吟声、苏牧粗重的喘息声,所有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和玻璃隔断之间反射叠加,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声浪。
  “妈妈骚不骚?嗯?”苏牧的声音被水声盖过了一半,但那种低哑的、充满占有欲的质感丝毫没有减弱。
  “被儿子扛着腿在浴室里操,代省长的骚屄两条腿都站不直了。”
  “嗯啊……骚……妈妈骚……啊……”苏婉清已经放弃了再追问的念头,被操到了这个份上大脑里除了快感和窒息般的充实感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了,左腿在湿滑的地面上不停地打滑,整个身体全靠苏牧扛着右腿的力道和插在穴里的鸡巴维持平衡。
  水流沿着苏婉清的脸颊往下淌,流过张着的嘴唇流进了嘴里,她咳了一下,被呛到了,但来不及把水吐掉下一波呻吟就被撞了出来。
  苏牧保持着站立扛腿位猛操了不知道多久,中间换了一次角度,把母亲的右腿从肩膀上挪到了手肘弯里,用手臂的力量把腿架着,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母亲面朝花洒方向垂挂着的巨乳,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
  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苏牧的手指找到了湿漉漉的乳头,两根手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啊啊啊???”
  又高潮了。
  苏婉清的左腿彻底发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滑,被苏牧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了腰才没有摔倒在浴室地面上,高潮中的屄穴疯狂绞缩着,螺旋纹路的褶皱像几百条小舌头同时在舔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
  但苏牧还是没有射。
  忍住了。
  他要把第三发留到最后一个地方。
  鸡巴从母亲抽搐的穴道里退了出来,关掉了花洒,从浴室的架子上扯了一条大浴巾胡乱在母亲身上裹了一圈,然后半拖半抱地把人往二楼阳台的方向带。
  “老公……不要了……真的没力气了……”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棉花里面挤出来的,全身湿漉漉的,长发打着绺贴在肩背上,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遮不住什么。
  “最后一次。”
  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冷空气灌进来了。
  二月底的澜城深夜,室外温度只有几度,和浴室里热水蒸腾的温度相比是冰火两重天,冷风扑在苏婉清湿漉漉的赤裸身体上,皮肤表面的水珠瞬间变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了全身。
  “好冷……嗯……”苏婉清打了一个从头到脚的寒颤,浴巾被风吹开了,巨乳暴露在冷空气中,两颗乳头在冷刺激下猛地缩紧硬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两颗红豆一样支棱着。
  苏家别墅二楼阳台朝南,面对着澜城远处的城市灯火,深夜的万家灯火零零散散地闪烁着,高楼的轮廓线像是用墨笔在深蓝色天幕上画出来的参差不齐的锯齿,阳台上铺着一块厚实的户外地毯,旁边放着两把折叠躺椅,是苏婉清夏天的时候喜欢出来纳凉用的。
  苏牧把母亲推到了地毯上。
  “跪下。”
  “外面……这里能看到外面的……万一……”
  “你怕什么?”苏牧蹲了下来,一只手捏住了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在阳台微弱的城市灯光里看着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
  “怕被谁看见?没有人能看到。”
  苏家别墅在干部家属区深处,周围的建筑和绿化带提供了足够的遮蔽,二楼阳台的位置不可能被外面看到,但在夜风里赤裸着身体被操的心理压力和幻想中的暴露感,比实际的危险大得多。
  “趴下去。”
  苏婉清的膝盖跪在了地毯上。
  然后上身前倾,双手撑在了地毯面上,臀部高高翘起来朝向了身后的苏牧,浴巾已经完全滑落在了地毯边上,整个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冬夜的冷风中,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月光般的冷白色。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桃心形的肥臀完美地呈现着上翘的弧线,臀缝深邃,下方是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白虎穴口,薄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着合不拢,穴口里面有混浊的液体在向外渗。
  苏牧跪在了身后。
  一只手伸出去,五指插进了母亲湿漉漉的长发里,攥成了一把,向后拽。
  跪趴扯发位。
  苏婉清的头被扯着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而紧绷的弧线,脊背被迫向下弯出了一个反弓的曲线,这个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了,屄穴的角度完全改变,变成了正对着身后鸡巴的完美对接位。
  “老公……外面好冷……”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不只是身体冷的颤抖,还有对这个露天场景的羞耻和紧张。
  “里面的鸡巴够热吧?”
  一捅到底。
  “啊???”
  鸡巴带着血液涌动的热度贯穿了被冷风吹得微微收紧的螺旋穴,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绞缩了一波,把粗长的棒身箍得死紧。
  操。
  真他妈紧。
  被冷空气刺激后的螺旋穴比室内的状态更加紧窄了至少两成,那些密集的褶皱因为寒冷而收缩,像是在给鸡巴做全方位的紧缩按摩,加上体内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提供的润滑,每一次抽插的摩擦感都浓烈到了极致。
  苏牧的腰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攥着头发的手把母亲的头向后拽着,让她的脸被迫朝向了城市灯火的方向,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侧,从后方猛力贯入。
  “啊……啊……嗯啊???”苏婉清的呻吟声在夜风里传得比室内更远更清亮,但冬夜的干部家属区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偶尔掠过。
  冲刺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最高档的,没有渐进没有过渡,直接就是暴风骤雨般的全力输出,每一下都是把鸡巴完全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力一撞全根没入的完整行程,睾丸拍打在母亲肥嫩的屄唇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在夜空下回荡着。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被喘息截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准确。
  “你看看外面那些灯火,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人住,那些人里面有你的下属,有你管的干部,有你签过文件的公务员,他们都以为他们的苏代省长是冰面菩萨,不近人情、不苟言笑的女强人。”
  “嗯啊……别说了……”
  “他们不知道吧。”腰上发力一砸,龟头碾着宫颈口拧了一圈。
  “不知道他们的苏代省长大半夜在自家阳台上,跪在地上翘着屁股让亲儿子从后面猛操,骚屄里面灌满了精液被风一吹往外流,这幅画面要是被谁拍下来,你说明天的青江省会不会炸了?”
  “求你……不要说了……老公求你了……嗯啊???”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了,但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被身份反差的极致羞耻和肉体的极致快感同时夹击到崩溃边缘时才会出现的、带着甜腻余味的哭腔。
  冷风吹在湿漉漉的身体上,让皮肤表面维持着一层凉意,但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是滚烫的,每次全根没入时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热度像是在子宫壁上烙了一个印,内外温差的对比让螺旋穴壁的褶皱不停地一收一张一收一张,像是在呼吸一样裹吮着入侵的肉棒。
  苏牧攥着母亲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把长发缠在拳头上像缰绳一样拽着,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刺的力量前后摆动,扯得苏婉清的脊背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从颈椎到腰椎到骶骨的弧线极端而色情。
  “代省长的屄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嗯?”苏牧的另一只手从腰侧摸到了前面,绕过去抓住了在跪趴姿势下向下悬垂晃荡的一颗巨乳,指甲抠进了乳晕的边缘,五根手指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这一路从客厅到厨房到浴室,巨乳已经被蹂躏得发红发肿了,现在又被这样揉搓着发出了“啵啵”的响声。
  “嗯……是……是给你操的……妈妈的骚屄是给老公操的……啊啊啊???”
  苏婉清已经完全说不出连贯的话了,每一个句子都被疯狂的冲刺撞得支离破碎,呻吟和喘息和哭腔和风声搅在了一起,在深夜的阳台上构成了一幅极端色情的画面。
  城市的灯火沉默地闪烁着。
  冬风从楼宇之间的缝隙里灌过来,卷着两人身上蒸发的水汽带走了一些热量,但交合处的温度高得像要把空气都点燃了。
  苏牧的冲刺达到了最高频率,腰像失控的发动机一样暴烈地运转着,每一次撞击都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向前推出去好几公分,然后被攥住头发的手拽回来,前推后拽前推后拽,像是在拉锯一样。
  “妈妈!”苏牧的声音终于也不太稳了,低吼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操……妈妈……儿子要射了……”
  “射进来……嗯啊……射给妈妈……老公……”
  “接好了……骚妈妈……接好了!”
  最后一记深顶。
  鸡巴完全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棒身上的青筋全部胀起跳动了一轮,然后第三发精液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这一发是三次里面最猛的。
  积攒了从客厅到厨房到浴室一路忍耐的量,精液之浓稠之滚烫之量大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一股又一股地冲击着宫颈口灌入子宫腔内,把已经被前两次射满又流掉一部分的子宫重新填满了,子宫壁被精液的热度烫得微微痉挛着,苏婉清的小腹处能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被灌满的充实感。
  “啊啊啊???”苏婉清的最后一次高潮和苏牧的射精同步爆发了,全身的肌肉像过电一样同时收缩痉挛,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压痕,脚趾蜷成了两团,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了眼白的下沿,嘴巴大张着,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口水沿着下巴尖滴落在了地毯上。
  精液射了好长时间才停。
  苏牧的身体伏在了母亲的背上,胸口压着母亲被扯发弓起来的脊背,松开了攥头发的手,手指从纠缠的发丝中抽出来的时候带下了好几根断发。
  两个人在深夜的阳台上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喘了很长时间。
  冷风一直在吹。
  汗水在凉风里变得冰冷,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
  苏牧的鸡巴在母亲体内慢慢软了下来,这是今晚唯一一次射完之后没有立刻再硬起来的时候,三发射完了,焦虑和愤怒也像精液一样被射空了,从胸口压了一整天的那块巨石终于变轻了一些。
  不是消失了。
  只是变轻了。
  鸡巴从穴道里缓缓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在寒风中冒着一缕极细的白气,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了深色的户外地毯上留下了几块深色的湿渍。
  苏牧直起了身体。
  苏婉清跪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完全虚脱了,全身布满了从身体里蒸发出来的薄薄汗层和花洒没擦干的水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在阳台微弱的灯光下,皮肤泛着一种湿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巨乳从被压扁的状态慢慢恢复着弹性,但形状还没有完全回位,红肿的乳头在冷风中硬挺着颤抖,臀瓣上布带抽出的粉红印痕和巴掌印交错着,像一幅抽象画。
  苏牧弯腰把浴巾捡了起来裹在了母亲身上,然后把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横抱,新娘抱的姿势。
  苏婉清把脸贴在了儿子的胸口,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水珠的混合物。
  从阳台到卧室只有几步路。
  苏牧把母亲放到了床上,扯过被子把她从肩膀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张失神的、红透的、带着泪痕的脸。
  “小牧……”苏婉清的嗓子哑了,被操了快两个小时的尖叫和呻吟把声带折腾得几乎要废了,发出来的声音像是砂纸上摩擦出来的气音。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今天……不太一样……”
  苏牧在床边坐了下来。
  伸手把母亲鬓角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开了,手指的动作异常轻柔,和十分钟前在阳台上扯头发猛操的那双手像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人。
  “妈,明天你就知道了。”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刚才在性爱中那种暴虐的、充满焦躁和征服欲的调子完全消退了,变成了一种只有在面对母亲时才会露出来的、很轻很沉的温柔。
  “没事的。”
  苏婉清看了儿子的脸很久。
  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上,在经历了一场遍及全家的疯狂发泄之后,眉心之间那道竖纹仍然在,比刚进门的时候浅了一点点,但还在。
  她想追问。
  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事了。
  眼皮沉了下来。
  苏牧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在被子上面,看着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卧室里安静了。
  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不知道陆锦瑶和赵秉文的调查有没有进展。
  明天。
  明天再说。
  苏牧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指腹,在黑暗中,那双眼睛没有闭上。
  第一百零六章:专车后座的审讯式操干,通讯记录里的真相
  二月二十三号,周日晚上。
  苏牧的那辆黑色奥迪A6L停在澜城东郊一条没有路灯的窄巷子里,两侧是老旧居民区背面的防火墙,灰扑扑的砖面上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藤蔓,头顶只有一线深蓝色的夜空,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引擎熄了。
  车灯也关了。
  整条巷子漆黑一片,只有车内仪表盘的微弱蓝光在前挡风玻璃上映出一小块朦胧的光晕。
  司机半个小时前就被打发走了,苏牧让他在前面的路口打车回去,说今晚自己开车,司机跟了苏家快十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分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接过公交卡转身就走了,头都没回。
  后座上坐着两个人。
  苏牧靠在左侧车门上,右腿曲起来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和中央扶手之间,左手臂搁在车窗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指腹,这个动作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了,从陆锦瑶上车开始就没停过。
  陆锦瑶坐在右侧,穿着一件灰色的中长款羊毛大衣,里面是白衬衫,下面是黑色紧身裤和黑色短靴,脚踝处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边缘,今天是周日,不用穿警服,但即便穿着便装,坐姿依然挺得笔直,脊背没有碰到靠垫,是公安系统长年训练出来的体态习惯。
  膝盖上放着一台打开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通讯运营商的后台数据截图,密密麻麻的号码和时间戳在蓝白色的屏幕光里看得人眼睛发酸。
  “查到了。”陆锦瑶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苏牧摩擦食指指腹的动作停了。
  “说。”
  “王某翻供前三天,也就是二月十七号下午四点二十六分,他妻子的手机接到了一个来电。”陆锦瑶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了一下,把一条高亮标注的通话记录拉到了屏幕中央。
  “通话时长九分十四秒,来电号码是一个预付费匿名SIM卡,常规查询查不到机主信息。”
  “匿名卡。”苏牧的语气平平的,不是疑问,是确认。
  “对,但他犯了一个低级错误。”陆锦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露出破绽时才会有的表情。
  “这张匿名卡的基站定位数据显示,从二月十五号到二月十九号,这张卡几乎只在一个固定基站范围内有信号记录,我调取了那个基站覆盖范围内的所有登记地址,做了排除法。”
  “然后?”
  “那个基站覆盖范围内有一处房产,业主登记信息是林启明的前妻名下,但实际使用人一直是林启明本人,这个信息是他在纪委系统内部的住房申报表上自己填的,三年前的记录,估计他自己都忘了。”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苏牧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按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所以这张匿名卡在林启明的房子里用了至少四天。”
  “不止。”陆锦瑶又滑了一下屏幕,调出了另一组数据。
  “我让技术科的人把这张卡从开通到现在的全部通讯记录和基站定位都拉出来了,这张卡一共只打出过三通电话,接入过两通,所有通话的基站定位全部在那个覆盖范围内,没有一次例外,这是一张专门用来做这件事的一次性卡,用完就扔的那种。”
  “三通打出去的分别打给了谁?”
  “第一通打给了一个固定电话号码,查了一下是澜城西区一家打印店的座机,就在王某家小区门口三百米的位置,我推测这通电话是在确认某些信息,至于具体说了什么,固话那边没有录音,第二通就是打给王某妻子的那通,第三通打给了一个同样的预付费匿名号码,基站定位在澜城市中心商业区,范围太大,暂时没法缩小到具体位置。”
  “第三通号码查不到?”
  “查不到,那张卡在通话结束后十五分钟就停用了,像是立刻销毁了,但这不影响核心证据链。”陆锦瑶把平板电脑关了屏幕,放到了旁边的座位上,转过身面对苏牧,车厢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仪表盘那一点蓝光。
  “有了基站定位数据和林启明的房产登记信息,已经能建立林启明与这通匿名电话之间的强关联了。”
  “但关联不等于坐实。”苏牧的声音在黑暗里冷冷的,理智极了,像一把手术刀在解剖每一个细节。
  “他可以说那个房子借给别人用了,可以说匿名卡不是他的,可以找一百个理由来否认,单靠这条通讯记录,够吗?”
  “单独看,不够。”陆锦瑶的回答干脆到了骨头里。
  “但配合王某妻子的证词就够了。”
  “她肯说?”
  “已经在谈了。”陆锦瑶靠回了座椅的靠背上,黑暗中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和抿紧的嘴唇构成了一条利落的线条。
  “前天下午我安排了刑侦二队的一个女干警以走访的名义去了王某家,王某不在,他妻子一个人在家,那个女干警跟她聊了两个多小时。”
  “结果呢?”
  “王某的妻子比王某更害怕。”陆锦瑶的声音里透出了一种冷静的判断。
  “那通电话的内容她记得很清楚,对方说的话她几乎能逐字复述,威胁的重点是他们的儿子,在国外留学的那个,签证快到期了要续签,对方说如果不撤回翻供声明,他们儿子的签证审批会‘出问题’,原话是‘出问题’,没说具体怎么出,但这三个字对一个把儿子送到国外念书的家庭来说已经够了。”
  “留学签证。”苏牧低声重复了这三个字。
  纪委副书记的手伸到出国留学的签证系统里去,这条路线并不难理解,林启明在纪委的位置虽然因为周德海落马而变得微妙了,但他在系统内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关系不是一朝一夕能清除的,找人在签证环节做点手脚对他来说大概不算什么太难的事。
  “所以王某的妻子吓坏了,逼着王某去撤回翻供。”苏牧理清了因果链条。
  “王某本来就胆小怕事,上回能被孙大伟和周德海那边胁迫做伪证,这回被他妻子一逼就更扛不住了。”
  “跟我的判断一样。”陆锦瑶点了一下头。
  “但问题的另一面是,王某的妻子在恐惧的同时也极度愤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家庭被人当成了棋子来回摆弄,五年前被逼着做伪证是一次,现在又被逼着翻供是第二次,她不想让儿子再受影响,但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家一辈子活在这种阴影里。”
  “所以她愿意配合。”
  “有条件地愿意。”陆锦瑶的语气里有了一层谨慎。
  “她要求我们保证她儿子的留学签证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并且在事情了结之前对她和王某的家人提供安全保护,我已经初步答应了,但具体的保护方案需要跟分局那边协调。”
  “你来安排。”苏牧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该给的保证都给,该调动的资源你拿我妈的名义去调。”
  “明白。”
  “那王某本人呢?”
  “他妻子答应帮忙说服他重新确认翻供声明。”陆锦瑶摊了一下手,在黑暗里这个动作几乎看不见,但苏牧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但这需要时间,王某这个人,怎么说呢,他不是那种敢做决定的人,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被身边最强的压力推着走的,上一次是孙大伟那边施压,他就倒了;上上次你们这边施压,他翻供了;这一次是林启明通过他妻子施压,他又翻了回去,所以关键不在于说服王某,关键在于让他感受到我们这边的压力比林启明那边的更大、更持久、更可靠。”
  “能在明天之前搞定吗?”
  “尽力,但我不打包票。”陆锦瑶不是那种会把话说得太满的人。
  “最迟后天。”
  “行。”苏牧的手指终于不再摩擦食指了,整只手放松地搁在了膝盖上,从陆锦瑶上车到现在,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两天的弦终于松了一小截,不是完全松了,翻供的事还没有最终解决,但至少摸到了对方的底牌,知道了林启明的手段和路径,知道了王某妻子愿意配合,知道了化解方案的方向。
  有方向就不怕。
  怕的是什么都看不到。
  “还有一件事。”陆锦瑶在黑暗中补了一句。
  “关于林启明本人,周德海倒了快四十天了,中纪委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对林启明立案,这说明要么他在中纪委的调查范围之外,要么有人在替他撑着,但他能在这个时间点还敢出手干预证人,说明他要么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要么知道但觉得自己还有退路,不管是哪种情况,对我们来说这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口子。”
  “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把这条干预司法的证据递到中纪委手上,就算之前他们没打算动林启明,看到这个也不可能当没看见,干预证人翻供、妨碍司法公正,这不是小罪名。”苏牧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在快速转着,拇指又开始摩擦食指指腹了。
  把通讯记录和王某妻子的证词打包送到中纪委,让中纪委来收拾林启明,这条路最干净、最正规、风险最小,但时机要卡好,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太早了王某那边还没重新确认翻供声明,证据链不完整;太晚了林启明可能还有后手。
  “先把王某的事了结。”苏牧做了决定。
  “等他重新确认了翻供声明,高院那边的再审程序恢复正常推进之后,再把林启明干预司法的证据递上去,两步棋必须有先后顺序,不能同时下。”
  “我知道,先救火,再追凶。”
  “对。”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正事谈完了。
  陆锦瑶把平板电脑收进了脚边的公文包里,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了“嗞”的一声,公文包放回到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她的身体转回来,重新坐正了。
  然后感觉到了左边的目光。
  不是刚才谈正事时那种专注的、分析性的目光,是另一种。
  陆锦瑶在公安系统干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眼神看过几千几万次,审讯室里的恐惧、狡辩、绝望、癫狂,她全都见过,但苏牧这种眼神,她到现在也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是猎食性的。
  不是盯着你看,是盯着你身上某一个部分看,把你拆解成局部来看。
  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大衣领口和衬衫领子之间露出来的那一截脖颈。
  “你不会想在车里……”陆锦瑶的声音没有变调,保持着公安厅副厅长做判断时那种冷静的陈述语气,但话说到一半就知道后半句是多余的。
  “上次在苏副省长的车里做过,我的车为什么不行。”苏牧的声音里有一种很轻的、带着笑意的调侃,和刚才分析证据链时那种冰冷的精密完全不同了。
  “你妈的车有隔板隔音,你这辆……”
  “安静点就行。”
  右手伸了过来。
  五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动作精准得像是做过一万次,拇指扣在下巴尖,其余四指卡在下颌骨的侧面,把她的脸转过来对向了他。
  然后嘴贴上来了。
  和两天前在家里操母亲时那种暴烈失控的亲吻不一样,今晚的吻是从容的、掌控式的、带着一种“正事办完了现在该办私事了”的笃定,舌头撬开嘴唇滑了进去,不是冲刺般的入侵,而是慢条斯理地舔过上颚、勾住舌尖、吮吸下唇,像一个人在品尝一道已经吃过很多次但每次都依然喜欢的菜。
  掐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在维持接吻角度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衣纽扣的位置。
  灰色羊毛大衣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大衣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衬衫的前襟,衬衫是收腰款,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紧绷的三颗扣子是最先被盯上的目标。
  “嗯……”陆锦瑶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鼻音,不是抗拒,是一种已经接受了这件事会发生只是对场地略有些不满的妥协感,车后座的空间不大,奥迪A6L虽然是加长版轴距,但说到底还是一辆轿车,不是SUV更不是商务车,两个成年人的身体在后排已经很挤了,要在这里做……
  “这里太窄了……”嘴巴在接吻被松开的半秒间隙里挤出了半句话。
  “我来调整。”
  苏牧的手指已经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和脱外衣的动作不同,解衬衫扣子的手法明显更慢,像是故意在一颗一颗地剥,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就敞开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第一颗扣子解开后露出了锁骨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积了一层因为暖气吹太久而微微析出的细汗,第二颗扣子解开后露出了胸口上沿,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衬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第三颗扣子解开后,那对炮弹形状的巨乳顶着白色蕾丝的罩杯几乎要弹出来了,衬衫被两颗球一样的乳肉撑成了一个弧度极大的帐篷,剩下的扣子已经快要自己崩掉了。
  “唔……你手冷……”陆锦瑶的身体缩了一下,苏牧的手指碰到了胸口皮肤的时候带着从车窗沿上被冷金属冰过的凉意。
  “你里面够热就行。”
  最后两颗扣子被一把扯开了,其中一颗扣子没有解开而是直接被拽断了线弹到了前排座椅的缝隙里,白衬衫彻底敞开了。
  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那对炮弹巨乳完全暴露在了车厢内微弱的蓝光里,形状挺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不像一般大乳房那样有自然的垂度,而是像两颗子弹头一样向前方圆润地挺出来,把蕾丝罩杯填得满满当当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了一圈柔软的弧线。
  苏牧的手从下面兜住了左边那颗乳房,隔着蕾丝掂了掂重量。
  沉甸甸的。
  手指从罩杯的上沿伸了进去,勾住了蕾丝边缘往下拽,弹性极好的乳肉从被释放的束缚中弹跳了出来,在车厢的密闭空间里发出了一声柔软的、几乎听不见的“啵”,偏大的浅褐色乳晕上粗壮的乳头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一颗小小的肉钉一样支棱着。
  右边那颗也被同样地拉出了罩杯。
  两颗炮弹巨乳裸露在密闭的车厢里,在仪表盘蓝光的映照下,乳肉表面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微光。
  “苏牧……”陆锦瑶的声音变了,从刚才公事公办的清脆变成了带着一点气息紊乱的低哑,不是因为害怕或不愿意,是身体在乳房被触碰之后自动启动了某种反应,呼吸变快了,胸口开始起伏了,刚才公安厅副厅长那种稳如磐石的气场在一双手掌揉上来的瞬间碎了个干净。
  “转过去。”苏牧在她耳边说。
  “什么?”
  “背对我,坐到我腿上来。”
  陆锦瑶愣了一秒。
  然后脑子里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体位。
  “这里真的太窄了……头会碰到车顶的……”
  “碰到就碰到。”
  苏牧没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腰间,手指勾住了黑色紧身裤的腰带往下拽。
  紧身裤的弹性面料沿着臀部的曲线向下滑,蜜桃形状的翘臀从裤腰里一点一点暴露出来,先是臀缝上方的两个腰窝,然后是整片白花花的臀肉,紧身裤被拽到了膝弯的位置就拽不动了,短靴卡着裤脚拉不下去。
  没关系,到膝弯就够了。
  里面的内裤和紧身裤一起被拉了下来,黑色的小三角内裤缠在紧身裤的腰带处,露出了陆锦瑶浓密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和紧窄的屄穴口,在暗淡的蓝光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丝袜没脱。
  黑色丝袜从脚上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的位置,但裆部的位置在紧身裤拉下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得绷紧了,苏牧的手指伸到了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处,两根手指勾住面料一扯。
  “嘶啦。”丝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裸肉和湿漉漉的穴口。
  陆锦瑶倒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撕丝袜的动作,而是因为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
  苏牧在她转过身去的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粗长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密闭车厢的暖热空气中青筋跳动着,龟头表面布满肉粒的深紫红色顶端分泌出了一滴黏稠的前液,拉出了一根细丝。
  “坐下来。”
  声音是命令式的。
  陆锦瑶的双手撑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身体半蹲着往后退了一步,后座的空间本来就窄,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膝盖顶着前排座椅、手肘碰着车门内衬、大衣的下摆缠在腿上碍手碍脚。
  但苏牧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她的腰侧,引导着她的身体往下压。
  臀瓣落在了苏牧的大腿上。
  那根竖直朝上的粗长鸡巴夹在了两瓣蜜桃翘臀之间,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蹭着臀缝的嫩肉,龟头上的肉粒刮过了臀缝底部湿润的皮肤,苏牧的睾丸沉甸甸地贴着她的会阴。
  “嗯……”陆锦瑶的背部贴上了苏牧的胸口,后脑勺几乎靠到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脊背弯成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臀部自然地向后翘起,穴口正好对准了身下硬如铁棍的龟头。
  苏牧的一只手从腰侧滑到了小腹下方,手指探到了丝袜撕裂口露出的浓密阴毛边缘,中指和食指夹住了两片紧闭的屄唇,向两边分开。
  穴口打开了。
  被冷风和紧张刺激得微微收缩的穴口在手指的拨弄下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内壁,一层薄薄的体液已经开始从穴壁渗出来了,炮弹乳和嘴唇一样,触碰就会有反应,而屄穴的反应比它们更诚实。
  “没怎么摸就湿了。”苏牧的嘴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审讯官对当事人的冷峻口吻。
  “公安厅的陆副厅长,在一个男人的后座上把腿张开了就开始流水,你说这事要是被你手底下的那帮刑警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你闭嘴……嗯!”
  龟头顶进去了。
  苏牧的双手扣住了陆锦瑶的腰侧,往下按。
  重力加上手臂的力量,陆锦瑶的身体在竖直方向上被按着往下坐,那根粗到成年女性单手握不住的鸡巴从下方垂直贯入了吸水穴,龟头碾开了紧窄的穴道内壁,穴肉被撑薄了向两边退让,一寸一寸地吞入,鸡巴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在穴壁的嫩肉上划过去,留下了一道道压痕。
  “操……好紧……”苏牧低骂了一声,吸水穴虽然不像母亲的螺旋穴那样有密集的褶皱纹路,但胜在穴道本身的紧窄和光滑度极高,整根鸡巴被穴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进入的阻力不大但贴合度极强,像是戴了一只完整的肉套。
  全根没入的时候,陆锦瑶的身体在苏牧的大腿上坐实了,臀瓣压着睾丸,鸡巴完全被吸水穴吞到了底,龟头抵住了最深处的宫颈口,整根棒身被穴壁紧紧包裹着。
  “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啊???”陆锦瑶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碰到了苏牧的肩膀,全身的重量通过臀部和大腿压在了苏牧的身上,也压在了那根贯穿她体内的鸡巴上,重力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
  叠椅抱操位。
  苏牧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陆锦瑶的大腿内侧,手指插进了紧身裤堆在膝弯处形成的褶皱和丝袜裂口之间,把她的双腿从内侧向外掰。
  腿被掰开了。
  后座空间限制了打开的幅度,膝盖撞到了两边的车门内衬,发出了两声闷响,但已经开到了在这个空间里能打开的最大角度,这个动作让本就被坐满的穴道又紧缩了一分,屄壁像一只收紧的拳头一样箍住了鸡巴。
  “嗯……太、太开了……膝盖顶到车门了……嗯啊?!”
  “忍着。”苏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皮肤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然后腰开始发力了。
  在叠椅位里男方的发力方式和其他体位不同,不是水平方向的冲刺,而是从下往上的垂直上顶,苏牧的臀部在后排座垫上用力往上抬,腰和胯像钻头一样向上旋转着顶送,每一次上顶都是把整根鸡巴从穴道里退出大半、然后猛力向上贯入到底的完整行程。
  第一下上顶。
  “啊???”陆锦瑶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一顶被向上弹了起来,头顶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车顶的内衬上,闷闷的一声响。
  “操……头碰到了……”
  “碰到了?”苏牧低笑了一声,完全没有要收力的意思。
  “那就低点头。”
  双手把陆锦瑶的腿掰得更开了一些,然后移到了上方,从敞开的衬衫前襟里各抓住了一颗裸露在外的炮弹巨乳,十根手指陷进了弹性极佳的乳肉里,揉捏的力道大到了指缝之间挤出了白花花的奶肉。
  第二下上顶,比第一下更猛。
  “啊啊???”又撞到了车顶,陆锦瑶本能地把脖子缩了一下,身体往前弯了弯想要避开碰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屄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从正面碾压宫颈口的角度变成了从前方斜向上刺的角度,碾过了一片新的敏感区域。
  “那里?!嗯啊???”
  “这里?”苏牧腰上一拧,龟头的肉粒对准了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穴壁反复碾了好几圈。
  “啊???不要……不要一直碾那里……嗯啊???”
  “不碾你碾谁?一个公安厅副厅长被一个实习生按在后座上操,你不觉得这比你审过的所有案子都刺激吗?”苏牧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毫无顾忌的淫荡,两只手在胸前揉捏着炮弹巨乳的同时,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颗硬挺粗壮的乳头,同时用力拧了一圈。
  “嗯???”陆锦瑶的脊背猛地弓了一下,炮弹乳上的乳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拧的瞬间像是有一根电线从乳头直通到了屄穴深处,穴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一波。
  “操,一拧奶头屄就夹。”苏牧骂了一声,腰部开始了连续的、不间断的猛力上顶。
  不再是一下一下地顶了。
  是连续的、每一下之间间隔不到半秒的高频冲刺。
  苏牧的臀部在座垫上快速起落,每一次上顶都把陆锦瑶的整个身体弹起来,头碰车顶,落下来的重力加上苏牧上顶的力量让鸡巴贯入的深度和冲击力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碰,碰,碰,碰,碰。
  陆锦瑶的头顶反复撞击着车顶的内衬,头发被蹭得散乱了,几缕发丝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嘴巴大张着发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被颠簸成碎片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嗯???”每一个音节都是一次上顶的节拍,声音被颠成了断断续续的急促气音,像一台坏掉的唱片机在反复跳针。
  炮弹巨乳在敞开的衬衫里疯狂晃动着,因为每一次上顶的弹跳力度极大,两颗巨乳的轨迹近乎垂直地上下弹跳,乳肉在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拉出了令人目眩的弧线,拍打着自己的肋骨下沿和锁骨下方,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响声,苏牧的双手已经不够用了,顾不上同时揉两颗,就一左一右地交替揉捏,手指陷进去的深度把乳肉挤压得像面团一样变形了。
  “骚警花。”苏牧的嘴贴着她的后颈,牙齿咬住了颈椎凸起的那一节骨头旁边的嫩肉,一边操一边辱骂。
  “堂堂公安厅副厅长,在一辆车的后座上被操到头撞天花板,你那些手底下的人要是能看到现在这个画面,估计得当场他妈的吓尿了……他们的陆副厅长,腿开着,奶子在外面甩,一边挨操一边叫得比审讯室里的嫌疑人还响……”
  “闭嘴……嗯啊……你闭嘴……啊???”陆锦瑶的声音里混进了一种又怒又爽的矛盾音色,她的性格底色就是外刚内柔的那种,在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时候从嘴里吐出来的话还是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头,但身体已经完全在诚实地回应每一次贯穿了。
  吸水穴的特性在这个体位下被最大程度地激发了。
  叠椅位的垂直进入角度让鸡巴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轻微的负压,而吸水穴的内壁会对这种负压产生本能的吸吮反应,穴道在鸡巴抽出时不是放松而是收紧,像一张嘴在用力吮吸一根抽离的棒棒糖,这种逆向的吮吸力让苏牧每次要退出来的时候都需要额外用力才能拔出去,拔出来的瞬间穴口会因为吸力而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一进一出之间。“啵、啵、啵”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像打节拍一样有规律地响着,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和陆锦瑶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整个车厢都在这三种声音的交织中微微震颤着。
  车子的悬挂系统因为后座上的剧烈运动而在做着有节奏的上下起伏,从外面看,这辆停在暗巷里的黑色奥迪A6L像是一只在呼吸的黑色巨兽,车身每隔半秒就轻微地沉一下、弹一下。
  “爽不爽?”苏牧的双手同时攥住了两颗炮弹巨乳向中间挤,在陆锦瑶的胸口前面挤出了一条深邃的乳沟,然后低下头从她的肩膀侧面伸过去,舌头舔上了因为被挤到最高点而暴露出来的右乳乳头。
  “嗯???”陆锦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又撞到了车顶。
  舌尖在粗壮硬挺的乳头表面画着圈,舔过乳头顶端的每一条细纹和纹路,然后张嘴含住了整颗乳头和大片乳晕一起吮吸,口腔的湿热包裹着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尖,和体内被鸡巴暴力贯穿的快感形成了一上一下的双重夹击。
  “嗯啊……要死了……太多了……又吸奶子又操屄……啊???”陆锦瑶的手死死撑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留下了好几道月牙形的压痕,身体在苏牧的胸口和大腿之间被上下颠弄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拍翅膀。
  苏牧嘴里含着乳头不松口,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乳尖,然后用力吮吸了一口,像是在喝奶一样发出了“啧”的声响。
  “你这对奶子,比你们公安厅的防弹衣都硬。”松开嘴的时候在乳晕上留了一圈牙印和口水的混合痕迹。
  “每次看你穿警服上那排纽扣快崩开的样子,我都在想操你的奶子操到它们红肿了是什么样。”
  “你能不能……嗯……说话不要这么……啊???”
  冲刺的力度又上了一个档。
  苏牧把身体往下滑了一截,屁股陷进了座垫更深的位置,这个微小的调整让他腰部上顶的发力角度变得更加垂直了,每一次上顶都像是在做深蹲的爆发力推举,腰臀的肌肉群全部绷紧发力,把坐在上面的陆锦瑶整个人向上弹射。
  车身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了,后排左右两个车门的内把手因为共振在微微嗡嗡作响。
  “操你这个骚副厅长。”苏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低沉的喘息,但话里面那种肆无忌惮的淫荡没有半分减弱。
  “平时在公安厅大楼里对着你那帮手下的时候,谁敢对你有想法?全省刑警系统的一把手,走出去谁不叫你一声陆厅,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裤子褪到膝盖上,丝袜裆部撕了个大洞,奶子甩在外面,坐在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男人鸡巴上被从下面往上捅……” 你够了……嗯啊???”陆锦瑶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了,但封不住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高亢呻吟,苏牧越是拿她的身份说事,体内那种背德的快感就越是猛烈地把理智冲散,这种快感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是身份被拉下来、权力被剥夺、从高高在上的副厅长变成一个在车后座上被操到头撞天花板的普通女人的那种极端落差带来的精神刺激。
  她恨苏牧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
  但她也知道,正是这些字让她湿得更厉害了。
  吸水穴的淫水没有吸水穴这个名字暗示的那样被吸走,而是源源不断地从穴壁分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随着每一次鸡巴的进出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苏牧的耻骨毛发之间,形成了一圈湿亮的白色泡沫环。
  苏牧低头看到了这一幕。
  “操,水多得跟你开了消防栓似的。”手指从乳房上移开,食指伸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在穴口边缘沾了一层淫水和泡沫的混合物,抬起来放在嘴边尝了一下。
  “味道比你泡的茶好喝。”
  “变态……嗯……你就是个……啊???变态……”
  “变态的鸡巴让你爽得屄里冒白沫了。”苏牧把沾了淫水的那根手指塞进了陆锦瑶微张的嘴里,按住了她的舌头。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唔???”陆锦瑶被手指按住舌头,嘴巴合不上了,口水和呻吟一起从嘴角溢了出来,自己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味道在舌尖上扩散开来,又腥又甜。
  苏牧在这个瞬间把冲刺的频率推到了最高。
  腰像失控的引擎一样爆发了,每一次上顶都是把全部力量压缩在那一秒之内的极限输出,陆锦瑶的身体在后座上被弹得几乎要飞起来了,头顶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车顶内衬,一下比一下重,整辆车都在跟着后座上的节奏猛烈摇晃着,悬挂弹簧在做着极限压缩和回弹。
  炮弹巨乳在敞开的衬衫和大衣之间做着疯狂的垂直弹跳,乳肉每次拍到肋骨或者锁骨的时候都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苏牧的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重新攥住了右边那颗,手指深深陷进被揉捏得已经泛红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粗壮的乳头向外拽了一下。
  “嗯啊???要去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嗯???”
  陆锦瑶的高潮来了。
  吸水穴在高潮的瞬间做出了名穴才有的极端反应。
  穴壁不是像普通屄穴那样有节律地收缩痉挛,而是整个穴道同时完成了一次剧烈的吸吮式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位置,整条穴道在同一个时刻猛力向内收缩箍紧,然后放松,然后再猛力收紧,像一张巨大的嘴在反复吮吸,每次吮吸都把鸡巴往更深处拖拽。
  这种吸力之强、频率之密,在苏牧操过的所有女人当中独一无二。
  母亲的螺旋穴胜在褶皱的密集和缠绕的手法,沈若兰的千层穴胜在层次分明的分段摩擦,顾明月的活穴胜在自主蠕动的灵活,但陆锦瑶的吸水穴,在高潮那一刻的吸吮力度,是四个人里面最凶的。
  像是整条穴道要把鸡巴吞进子宫里去似的。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忍不住了。
  本来还想再操几轮的,但吸水穴高潮时的吮吸力直接把他的射精阀门拽开了。
  腰做了最后一记猛力上顶,鸡巴全根贯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棒身上的青筋全部膨胀跳动了一轮,然后精液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苏牧闷哼了一声。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宫颈口灌了进去,吸水穴在射精的同一时刻依然在做着疯狂的吮吸收缩,穴壁的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给鸡巴里面的精液做真空抽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拖拽,灌进子宫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里去。
  精液的量不如前两天操母亲那三发来得恐怖,但也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范畴,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浓稠得像酸奶,射在宫腔内壁上发出了微弱的“噗噗”声。
  陆锦瑶在射精的冲击下身体又痉挛了一轮,高潮的余波和精液灌入的热度叠加在一起,整个人瘫在了苏牧的胸口上,完全没有力气了,头歪在一侧,嘴巴微微张着,涎水和口水沿着唇角淌到了下巴上,眼睛半闭着,瞳孔因为高潮而扩散成了一片朦胧的茫然。
  穴壁的吸吮运动在高潮结束后仍然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每一次吸都把苏牧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一点精液都给挤了出来,不放过一滴。
  整辆车终于停止了摇晃。
  车厢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息,后座的皮面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
  苏牧的鸡巴插在陆锦瑶体内没有拔出来,射完之后的半勃状态被吸水穴含着,穴壁还在做着轻微的收缩,像是在把最后一丝残余的快感拧干。
  两个人在黑暗的、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后座上沉默地喘了很久。
  陆锦瑶的呼吸最先平稳下来,公安系统练出来的体能让她的恢复速度比一般人快,她把头从苏牧的肩膀上抬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嗓子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下次想在车里办事,至少换辆空间大的。”
  “嫌我车小?”苏牧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带着笑意的轻松,和操她的时候那个低吼着辱骂的男人像是两个人。
  “你的车不小,你那根东西在车里太占空间。”陆锦瑶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鸡巴还插着,穴口被撑开的边缘有白色的精液因为重力在缓缓往外渗,和淫水混合着滴落在了后座的皮面上。
  “我衬衫扣子被你扯掉了一颗。”
  “回头让钱姨给你补。”
  “你让你妈的秘书给我补衬衫扣子?”陆锦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回到了公安厅副厅长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面孔,但嘴角有一个极小极弱的弧度翘了起来。
  “你要是想让整个苏家都知道我在你车后座上被你……算了。”
  “放心,钱姨什么都不会问。”
  陆锦瑶没有接这个话。
  她的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正事上,高潮后的余韵消散得比大多数女人都快,这也是她在公安系统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
  “王某的事,我最迟后天给你答复。”身体从苏牧的大腿上撑起来,鸡巴从穴道里缓缓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紧接着一小股混合了精液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流,陆锦瑶皱了一下眉,从座位旁边的抽纸盒里扯了张纸擦了擦。
  “后天。”苏牧把裤子拉了上来,拉链拉好了扣子扣上了,刚才那个粗暴到把女人操到头撞天花板的男人不见了,声音恢复了日常那种温文尔雅的质感。
  “越快越好,高院那边拖不起。”
  “知道了。”
  陆锦瑶把内衣罩杯归位,衬衫的扣子只能扣上剩下的那几颗,掉了一颗的地方露出了一截衬衫缝隙和里面白色蕾丝的边角,大衣拉紧了系上扣子就看不出来了,紧身裤从膝弯拉回腰间,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遮在裤子里也看不到,短靴拉链拉好。
  三分钟之内,从被操到翻白眼的骚警花恢复成了衣着得体、气场凛然的公安厅陆副厅长。
  只有丝袜裆部那道被撕裂的口子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锦瑶打开了右侧的车门,一只脚踩出去之前回过头看了苏牧一眼。
  “你前天在家里,你妈怎么样了?”
  苏牧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在你妈身上发泄,这个我知道。”陆锦瑶的语气平平的,没有醋意也没有嘲讽,只是一个事实陈述。
  “你妈那天晚上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今天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她出了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脚步声在暗巷里渐渐远去。
  苏牧靠在后座上,看着前挡风玻璃上陆锦瑶留下的那一片因为体温而起的雾气慢慢消散,嘴角勾了一下。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林启明。
  翻供这一手比他想象的粗糙,露出的破绽比他预期的多,说明林启明在周德海落马之后已经开始慌了,慌了才会犯低级错误,才会用可追溯的匿名卡打电话,才会在自己名下的房产里操作这些事情。
  先让王某重新确认翻供声明,把再审程序稳住。
  然后,送林启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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