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泳池边客厅卧室,精液和淫水铺满每个角落 蜡烛的暖光还在跳。
客厅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苏牧坐在沙发上喝了半瓶矿泉水,赤裸的上身微微带着汗意,腹肌的轮廓在呼吸中起伏着,四个女人各自维持着被操完的姿态散落在客厅各处,喘息声此起彼伏。
鸡巴软了不到十分钟。
血液重新涌入了海绵体,棒身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鼓了起来,龟头从萎顿的暗红色重新涨成了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恢复了那种锋利的弧度,整根鸡巴在大腿上缓缓抬头,像一头醒过来的野兽。
“起来。”苏牧把水瓶放在了茶几上。
“都起来。”
四个女人动了。苏婉清从地毯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墨绿旗袍在刚才的折叠位中被蹂躏得皱成一团,高开叉的裙摆上沾了精液的白色痕迹,丝袜裆部撕开的洞口边缘卷着,陆锦瑶从沙发扶手上直起了身,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半臂,黑丝上有一道从裆部延伸到大腿的撕裂口,沈若兰从沙发边上站了起来,军服上衣崩掉了一颗扣子,半褪的军裤皱在了膝盖上方,顾明月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浅蓝套裙的裙摆上全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脱了。”苏牧的目光扫过四个女人。
“全部脱了,一丝不挂。”
顾明月最先动手。
浅蓝套裙的小西装被褪到了肩后滑下手臂落在了地毯上,然后是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水滴形的乳房在蕾丝的半透明面料下若隐若现,内衣的搭扣在背后被指尖拨开了,蕾丝滑落的瞬间,形状完美的双乳弹了出来,乳晕粉红小巧,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然后是窄裙的侧拉链,拉下来之后裙子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被撕裂的肤色丝袜从腰间一路卷着褪到了脚面踢开,最后光裸的双足踩在了地毯上。
陆锦瑶第二个。
吊带裙没有拉链,直接从头顶套下来,一把拽过头顶扔了出去,动作跟拔枪一样干脆,里面没穿内衣,炮弹形的巨乳在吊带裙脱去的瞬间弹跳出来,被撕裂的黑色丝袜从腰间往下剥,卷到了脚面踢掉,最后只剩下一双赤足踩在地毯上。
沈若兰的动作最慢。
军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每解一颗手指都微微发颤,衣扣全部解开后军服从肩膀上褪下来叠了一下放在了沙发上,是军人对制服的本能尊重,白色军用内衣从头顶拉过去的时候,被束缚了一整晚的巨乳终于完全弹了出来,紧致挺翘的弧度在蜡烛光下极为醒目,乳晕小巧粉嫩,跟那张英气凛然的面容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军裤拉链拉下来,连同白色棉质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弯腰解军靴的鞋带,靴带解开后军靴被脱下来整齐地放在了沙发脚边,赤足踩上了地毯。
苏婉清最后。
旗袍背后的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滋”声,墨绿色的缎面面料从肩膀上滑落,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下来,经过巨乳的时候被丰满的弧度挡了一下,然后从乳房下缘滑过去继续下落,经过一手可握的纤腰,经过浑圆上翘的桃心臀,最终堆在了脚踝,里面穿了一件浅色的蕾丝胸罩,搭扣在前面,指尖拨开后巨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浑圆饱满,无内衣时微微下垂的弧度反而更显得丰厚和真实,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早先的刺激已经从内陷中完全挺立了出来,被撕裂的肤色丝袜从腰间卷下来脱掉,再把脚从高跟鞋里踏出来。
四个女人赤裸地站在了客厅里。
四种截然不同的身体。
苏婉清的身体是最丰满的,白皙如瓷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巨乳浑圆沉甸,桃心肥臀肉感十足,腰肢细得不合比例,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白嫩,整个人是那种极致的丰腴熟女美。
陆锦瑶的身体是最有力量感的女性美,炮弹形的巨乳挺翘紧绷,蜜桃翘臀紧致有弹性,大腿结实有力但不失柔美,倒三角形的浓密阴毛在灯光下带着深色的光泽。
沈若兰的身体是力量和肉感的极致结合,肩宽腰细臀翘的军人体型,巨乳紧致挺翘到了违反重力的程度,腹肌的线条分明但不粗犷,腹部那道淡淡的训练伤疤从肋骨延伸到腰际,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覆在紧窄的穴口上方。
顾明月的身体是最精致的,水滴形的乳房形状完美如艺术品,腰臀比极致,皮肤细嫩光滑,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如玉,小巧精致的穴口粉嫩到不真实。
“后院泳池。”苏牧站了起来,鸡巴硬挺着在身前晃了一下。
“走。”
四个赤裸的女人跟着苏牧穿过了客厅通往后院的玻璃推拉门。
夜风从门缝里涌进来的时候,苏婉清的乳头瞬间硬挺了,手臂本能地环住了自己的胸前,三月初的夜风还带着凉意,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泳池的恒温系统让池面蒸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三十二度的水温在凉夜空气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温暖,池底的幽蓝色灯带把水面映成了一种梦幻的色调,蒸汽在灯光里飘散着,像一层轻纱铺在水面上方。
“妈,若兰姨,下水。”苏牧坐在了泳池边的躺椅上。
“你们俩先下去。”
苏婉清和沈若兰对视了一眼。
二十多年的闺蜜,赤身裸体地站在同一个男人面前,而那个男人是苏婉清的亲生儿子,这个事实即使到了今天也依然带着一种荒诞的冲击力。
苏婉清先迈步了。
白嫩的赤足踩上了泳池边的防滑砖面,然后踩进了水里,温水从脚踝淹到小腿,淹到大腿,淹到腰际,最后淹到了胸口的位置,巨乳因为浮力在水面上微微漂起了,两团白皙丰满的乳肉有大半浮在水面以上,乳晕和乳头露在水面外面,水面的波纹从乳房的弧度上滑过去,在皮肤上留下了闪烁的水光。
沈若兰跟着下了水。
军人的身体素质让沈若兰下水的动作比苏婉清利落得多,几乎是一步就踏进了水里,水面淹到了胸口下方的位置,紧致挺翘的巨乳大半浮在水面上,跟苏婉清丰厚柔软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熟透的蜜瓜般的柔腻饱满,一个是炮弹般的紧致硬挺。
两个女人在泳池里面对面站着,水面到了胸口的高度,相隔不到一臂的距离。
“亲嘴。”苏牧的声音从池边传来。
“然后互相舔对方的奶子。”
沈若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锁骨。
“婉清姐……”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苏婉清却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无奈,可能是纵容,也可能是在这个荒诞夜晚里对一切底线的彻底放弃。
伸手捧住了沈若兰的脸。
“若兰,别想了。”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只有二十多年闺蜜之间才有的温柔。
然后凑过去吻了沈若兰的嘴唇。
沈若兰僵了一瞬,然后闭上了眼睛,嘴唇笨拙地回应着,两个女人在温水的蒸汽里接吻,苏婉清的舌尖轻轻探进了沈若兰的嘴里,沈若兰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抓住了苏婉清的腰。
吻了十几秒之后,苏婉清的嘴唇从沈若兰的嘴上移开了,沿着下巴线向下滑,经过了脖颈的侧面,到了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下移,吻到了沈若兰右侧乳房的上沿。
舌头伸出来,舔上了沈若兰的乳头。
“啊……”沈若兰的嘴里漏出了一声低吟。
苏婉清的舌尖在沈若兰粉嫩小巧的乳头上打着圈舔了几下,乳头迅速硬挺了起来,然后张嘴含住了整个乳头连同周围的一圈乳晕,轻轻吮吸着。
沈若兰的手在水下攥紧了苏婉清的腰,指节发白,二十多年的闺蜜在水里替自己舔乳头,而闺蜜的亲生儿子在池边看着,那根操过了自己的鸡巴还硬着,这个荒诞到极致的画面让少将的大脑短路了好几秒。
然后沈若兰也低下了头。
嘴唇含住了苏婉清浮在水面上的左侧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嗯……”苏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苏婉清的乳头本身就是内陷体质,被苏牧操的时候已经刺激到了挺出的状态,这时候被沈若兰的嘴吸住了,挺出的乳头被舌头和嘴唇裹住来回碾压,快感从乳尖直蹿到了小腹。
两个女人在水中互相低头舔吮着对方的乳头。
苏婉清白皙丰满的巨乳和沈若兰紧致挺翘的军乳在水面上随着舔吮的动作起伏晃动着,水面的波纹被乳房的运动搅碎了,幽蓝的灯光在碎裂的水波中跳跃着,映在两个女人的皮肤上,一个白得像瓷,一个微微带着小麦色的健康光泽。
池边的躺椅上,陆锦瑶和顾明月赤裸地坐在旁边看着水中的画面,陆锦瑶的双腿夹紧了,顾明月的嘴唇微微张着。
苏牧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泳池边缘,没有下水,赤脚站在池边的防滑砖面上,鸡巴硬挺着指向水面的方向。
“妈,转过来。”
苏婉清从沈若兰的乳头上抬起了嘴,转身面对着泳池边站着的苏牧,水淹到了胸口下方,巨乳的上半部分和乳头露在水面上,被沈若兰舔过的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
“靠过来,扶着池边。”
苏婉清走到了泳池边缘,双手扶住了池壁的边沿,仰着头看着站在池边的苏牧,从苏牧的角度俯视下去,母亲仰着的脸、白皙的巨乳、水中朦胧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苏牧蹲下来,单膝跪在池边,一只手伸到了水面下方。
手指在水中摸到了母亲的腰,沿着腰线向下滑到了臀部,再向前绕到了腹部下方,摸到了光洁的白虎耻骨和穴口的位置,水中的穴口比在空气中更滑更热,淫液在温水中稀释了但穴壁的分泌没有停止,指尖一碰到穴口就滑了进去。
“水里面操你。”苏牧把手抽了出来,站直了身体,鸡巴的位置刚好在水面上方一点的高度。
“把腿张开,屁股翘起来。”
苏婉清在水中把双脚分开了,弯腰趴在池壁上,臀部向后翘起,水面的高度正好在腰臀之间的位置,白虎体质的穴口刚好浮在水面附近。
苏牧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从池边俯身向下,龟头的角度调整到了水面的方向。
然后一挺腰,插了进去。
“哗!”
鸡巴从水面上方贯穿水面插入了水面下方的穴口,龟头破开了水面的瞬间溅起了一片水花,温水和穴口的热度同时裹住了棒身。
“啊嗯???”苏婉清的手指扣紧了池壁边沿,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
水中操的体验跟在空气中完全不同。
温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穴口和棒身的连接处,水流在抽插的间隙里灌进了穴道和棒身之间的缝隙,再在插入的时候被挤出来,形成了一种额外的液压冲击,螺旋穴的褶皱在水流的辅助下仿佛被润滑到了极致,但同时又因为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度,穴壁在鸡巴进出时被水流带动着产生了一种在空气中不会有的波浪式蠕动。
“操……水里面操的感觉……妈妈的骚屄在水里面比在外面还会绞……”苏牧的声音从苏婉清头顶传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水花。
池面被搅得碎光四溅,幽蓝的灯光在飞溅的水珠上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斑,苏婉清的巨乳在池壁上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手臂和池壁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每一下顶撞都让整个上身向前撞在池壁上。
“啊?啊……老公……水……水进来了……好奇怪……里面又热又胀……”
“骚妈妈的屄穴在水里面都不忘吸鸡巴。”苏牧加大了力度,鸡巴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连带着穴道里的水一起带出来,再猛力顶回去的时候又把水挤进了更深的位置,形成了一种反复灌入挤出的液压效果。
“代行省长被亲儿子按在泳池里操……要是让省政府那帮人看到了……”
“别……别说了……嗯啊……”
操了十来分钟。
苏牧没有射,鸡巴从母亲的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混合着温水和淫液的黏稠液体,在水面下形成了一缕白色的浑浊。
“若兰姨,过来。”
沈若兰一直站在泳池的另一侧看着,手不自觉地捂在了胸前,听到叫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抖了一下。
走到了池壁边上,和苏婉清一样的姿势趴在了池壁上,双手扶住边沿,臀部翘起。
浑圆硬实的臀肌在水中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格外分明,因为长年训练而极为发达的臀肌比苏婉清的桃心肥臀硬度高得多,掌心拍上去的时候“啪”的一声脆响在泳池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嗯!”沈若兰咬住了下唇。
苏牧对准了穴口,一挺腰捅了进去。
“哗啦!”
水花比操苏婉清时溅得更大,因为千层穴比螺旋穴更紧更窄,鸡巴强行挤入的时候排开了更多的水,水面在穴口周围炸开了一圈白色的浪花。
千层穴在水中被贯穿的感觉让苏牧的脊背弓了一下。
水流的辅助挤压力让千层穴每一层褶皱的存在感都被放大了,在空气中操千层穴的时候,那些层叠的褶皱是柔软的、有弹性的;但在水中,温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渗进了褶皱之间的间隙,水压从外向内挤压着每一层穴壁,让原本柔软的褶皱变得更加紧实,每一层的纹路都更加分明地碾压着龟头和棒身的表面。
“操……若兰姨的千层穴在水里面更猛了……”苏牧的牙关咬紧了,棒身上的青筋在水面和穴壁的双重挤压下跳得更加剧烈。
“每一层都在往死里夹……”
“啊嗯……太粗了……水……水在里面冲……好奇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沈若兰的声音在池壁和水面之间回荡着,军人刻意压低音量的习惯让呻吟变成了一种沙哑的低吼。
苏牧在水中的抽插频率不如在空气中快,水的阻力限制了速度,但每一下的力度更大了,需要克服水的阻力才能完成全幅抽插,这意味着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更大的惯性冲量。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混合着水面被搅碎的声音,在泳池的半开放空间里形成了独特的共鸣,水花打在了池壁上又溅回来,沈若兰的背脊在每一下撞击中弓起又放下,腹部那道淡淡的训练伤疤在水面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少将副政委。”苏牧一手按住了沈若兰的后腰,把臀部固定在了最方便发力的角度。
“穿着军装的时候检阅部队,脱了军装被按在泳池里操……你说你那些兵知道了,是敬畏你多一点还是嫉妒我多一点?”
“闭嘴……求你……啊……别提那些……”
“不提那些提什么?提你这骚穴在水里面夹鸡巴夹得有多紧?”苏牧加大了力度。
“每一层褶皱都在咬,比你训练出来的握力还猛……若兰姨的穴道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练过?嗯?”
“没……没练过……天生的……啊???那里不行???”
龟头在某一下顶刺中碾过了千层穴最深处的某一层褶皱,那一层的纹路是螺旋形的,在水压的辅助下拧着龟头搅了一圈,苏牧的头皮炸了。
操了十多分钟后苏牧从沈若兰的穴里拔了出来。
鸡巴硬得发紫,棒身在水汽的蒸腾中冒着热气,马眼里挤出了一大滴前液挂在龟头上晃晃欲坠。
想射了,但还不行。
苏牧从水中跨上了池边,赤脚踩在防滑砖面上,低头看向了坐在躺椅上的陆锦瑶和顾明月。
两个女人赤裸地坐在躺椅的两端,看了二十多分钟的水中操,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陆锦瑶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淫液从穴口渗出来打湿了躺椅的浴巾表面,顾明月的乳头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你俩。”苏牧的手指在两人之间点了一下。
“六九。”
陆锦瑶愣了一拍。
“什么?”
“六九式,互相舔,锦瑶姐在上面,小顾在下面。”
陆锦瑶的目光瞥了一眼顾明月。
两个女人的关系微妙得很,一个是公安厅副厅长,一个是省台首席主播,在苏系的权力结构里各有各的位置和野心,在苏牧的床上也各有各的功能和价值,但从来没有在彼此面前做过这么直接的事情。
顾明月倒是先动了。
从躺椅上滑下来,仰面躺在了泳池边铺好浴巾的地面上,修长的身体在浴巾上伸展开来,双腿微微张开,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粉嫩的穴口朝天暴露着。
“来吧,陆厅长。”顾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笑意。
陆锦瑶骂了一声低声的脏话,然后翻身跨到了顾明月的身体上方,面朝顾明月的下半身方向,膝盖跪在了顾明月头部的两侧,自己的穴口和臀部正对着顾明月的面孔,同时自己的脸正对着顾明月的穴口。
标准的六九式。
陆锦瑶先动了嘴。
低头凑近了顾明月的穴口,舌头伸出来,从穴口下方的会阴位置开始向上舔,舌面宽而有力,一路舔过了薄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的穴口、光洁的耻骨,最后舌尖到了阴蒂的位置重重地碾了一下。
“嗯???”顾明月的身体弹了一下。
然后顾明月也抬起了头,嘴巴凑到了上方陆锦瑶的穴口处,倒三角形的浓密阴毛就在嘴唇的正上方,从阴毛的缝隙里能看到穴口紧窄的缝隙正在往外渗淫液,顾明月的舌尖钻进了阴毛丛中,找到了穴口,用舌尖拨开了紧合的穴口外缘,舔进了里面。
“操!”陆锦瑶的腰塌了一下。
两个女人开始互相舔穴。
陆锦瑶的舔法粗犷有力,舌面大面积地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荡,每经过阴蒂就用力碾一下;顾明月的舔法精细灵巧,舌尖专攻穴口内壁浅层的敏感嫩肉,像蛇一样灵活地在穴道浅处搅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舔法让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了一起。
苏牧看了一分钟,鸡巴硬到了极限。
走到了陆锦瑶身后的位置。
六九式中在上方的陆锦瑶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朝向身后,蜜桃翘臀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穴口正被下方的顾明月的舌头舔着,淫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淌下来落在顾明月的脸上。
苏牧跪在了陆锦瑶身后,双手扶住了蜜桃翘臀的两侧臀瓣,拇指向两边掰开了臀缝。
穴口暴露了。
被顾明月舔得湿漉漉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倒三角的浓密阴毛被淫液和口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深色的毛发在灯光下带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抵上了穴口。
一推到底。
“操???”陆锦瑶的嘴从顾明月的穴口上猛地抬起来尖叫了一声。
鸡巴全根没入了吸水穴,穴壁在被贯穿的瞬间猛烈收缩了,光滑的内壁紧紧箍着棒身,淫水在棒身和穴壁之间被挤得“咕叽咕叽”作响。
同时,下方的顾明月抬着头,嘴唇距离鸡巴没入穴口的连接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被挤出的淫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滴在了顾明月的下巴和嘴唇上。
“小顾。”苏牧低头看着仰面躺在下方的顾明月。
“把嘴凑上来,舔我的蛋和根。”
顾明月仰着头把嘴凑了上去。
舌头从下方舔上了苏牧的睾丸,沉甸甸的睾丸垂在穴口的正上方,顾明月的舌面托着左侧的睾丸用力舔了几下,然后含住了整颗睾丸,嘴唇裹着褶皱的囊袋皮肤轻轻吮吸着。
同时舌尖向上延伸,舔到了鸡巴根部和穴口交接的位置,那里鸡巴和穴口紧紧贴合着,穴口的嫩肉被粗大的棒身撑得薄如蝉翼,顾明月的舌尖在鸡巴根部和穴口外翻的嫩肉之间来回舔着,时而舔到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时而舔到了穴口外面的嫩肉。
“操……上面被穴夹着,下面被嘴舔着……”苏牧的声音变得粗哑了。
“公安厅副厅长的骚穴吸着鸡巴,国民主播的舌头舔着蛋……这他妈就是权力的味道……”
苏牧开始抽插。
每一次鸡巴从穴口抽出的时候,棒身暴露出来的那段被下方顾明月的舌头立刻舔住,湿热的舌面在棒身上快速扫了一圈,然后鸡巴又猛力插回了穴道深处,顾明月的舌头重新回到了睾丸和穴口根部的位置继续吮吸。
上面操,下面舔,两种刺激同时叠加。
“啊???啊???太……嗯啊???舌头……下面有舌头在舔……”陆锦瑶能感觉到顾明月的舌头在穴口外面的刺激,那种外面被舔内面被操的双重快感让她的大脑混乱了。
“嗯……”下方的顾明月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嘴里含着苏牧的睾丸,舌头忙个不停,同时自己的穴口因为陆锦瑶低头时无意间呼出的热气而一阵阵收缩着。
苏牧在陆锦瑶的穴里猛操了几分钟,吸水穴在快感积累到顶点时发动了那种标志性的吸吮性收缩,穴壁从穴口到深处一波一波地吮吸着鸡巴,配合着下方顾明月的舌头在睾丸上的吮吸,上下两张“嘴”同时在吸。
“操操操……要射了……”
精液在吸水穴的深处爆射出来。
陆锦瑶的穴壁在射精的冲击下痉挛性收缩,吸水穴的特性让精液被一股一股吸进了最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苏牧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从穴口到龟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精液丝,断裂后落在了下方顾明月的脸上,白色的精液黏在了顾明月的嘴唇和下巴上。
顾明月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苏牧喘了几口气。
鸡巴还在下方顾明月的嘴边,顾明月没有等苏牧的指令就张嘴含住了龟头,把残留在龟头表面的精液和淫液全部舔干净了,舌头在马眼的位置舔了几下,然后像奖励自己一样用力吮吸了一口。
苏牧低吼了一声,半软的鸡巴在顾明月的嘴里重新开始充血。
水中的苏婉清和沈若兰从泳池里爬了上来。
两个女人的身上全是水珠,苏婉清白皙的皮肤上水珠像珍珠一样滚动着,巨乳的弧度上挂满了细碎的水光,沈若兰紧致的军人身体上水珠沿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腹部伤疤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水。
“回客厅。”苏牧的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
“第四轮。”
四个赤裸的女人跟着苏牧穿过了玻璃推拉门回到了客厅。
身上带着泳池的水分,赤足踩在长绒地毯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湿脚印,客厅里的蜡烛还在燃着,暖光和香气把空间填满了。
“两两配对。”苏牧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大开。
“妈和若兰姨一组,锦瑶姐和小顾一组,互相舔。”
苏婉清和沈若兰在地毯上面对面躺了下来,各自把嘴凑到了对方的穴口位置,形成了第二个六九式。
陆锦瑶和顾明月在旁边也形成了同样的姿势。
四个女人两两配对,四条舌头同时开始工作。
苏婉清的舌头舔着沈若兰稀疏金色阴毛下方的千层穴穴口,舌尖试探着穴道浅处层叠的褶皱,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一层褶皱的纹路从舌面上擦过去。
沈若兰的嘴埋在了苏婉清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之间,舌头笨拙但卖力地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着,偶尔舌尖碰到了穴道浅处的螺旋纹路,那种奇特的旋转感从舌面上传来让少将的舌头僵了一瞬。
陆锦瑶的舌头在顾明月的白虎穴口里大力搅动,同时顾明月灵巧的舌尖在陆锦瑶浓密阴毛掩映的穴口外缘精细地舔弄着。
四声不同音调的呻吟在客厅里交织成了一首混乱的合唱。
苏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四个女人中间。
鸡巴硬挺着在灯光下投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先走到了母亲和沈若兰那组。
苏婉清正趴在沈若兰的腿间舔着千层穴,翘起的桃心肥臀正对着苏牧的方向,白虎穴口在臀缝之间湿漉漉地翕张着,沈若兰的口水从穴口上滴下来混着淫液把周围的嫩肉全浸透了。
苏牧跪到了苏婉清身后,对准了穴口,推了进去。
螺旋穴的褶皱立刻绞了上来。
“嗯???”苏婉清的嘴从沈若兰的穴口上抬了起来,呻吟声含混不清。
苏牧在螺旋穴里操了二十来下,穴壁的螺旋纹路每一圈都在不同方向上拧着棒身,快感如同一个漩涡在把意识往里卷。
然后拔出来了。
鸡巴从母亲的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带着一声“噗叽”的水声,棒身上挂满了苏婉清螺旋穴分泌的粘稠淫液。
苏牧起身,两步走到了另一组。
陆锦瑶正趴在顾明月的腿间,翘臀朝向苏牧的方向,浓密的倒三角阴毛在臀缝和大腿之间的区域延伸着,穴口被顾明月的舌头舔得汁水淋漓。
苏牧对准了穴口,一捅到底。
吸水穴的光滑内壁和刚才螺旋穴的旋转褶皱形成了极端的对比,从一种如同被无数手指揉搓的复杂快感一下子切换成了如同被滑腻的丝绸包裹的顺畅快感,两种完全不同的穴道触感在几秒内切换,大脑里的快感信号乱了套。
“操!”苏牧在吸水穴里猛操了二十来下。
然后拔出来,回到了苏婉清和沈若兰那组。
这次插进了沈若兰的穴里。
沈若兰正仰躺着舔苏婉清的穴口,双腿张开朝天,千层穴的穴口在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下面紧窄地合著,苏牧掰开了沈若兰的双腿把鸡巴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千层穴。
从吸水穴的光滑丝绸感瞬间切换成了千层饼式的层层碾压,每一层褶皱都从不同方向挤压着龟头和棒身,有的横着碾,有的竖着搓,有的斜着拧。
“若兰姨的穴道……操……每一层的感觉都不一样……”苏牧在千层穴里操了二十来下,每一下都因为褶皱的层叠阻力而格外用力。
“啊……嘴里……嘴里含着婉清姐的……下面被你……啊……”沈若兰的话被顶碎了,嘴巴里含着苏婉清穴口的姿势让呻吟变成了含混的闷叫。
拔出来。
走到了顾明月身边。
顾明月仰躺在陆锦瑶的身下,双腿张开,白虎穴口朝天,正被陆锦瑶舔着阴蒂,苏牧拨开了陆锦瑶的头,把鸡巴对准了顾明月的穴口。
一推到底。
活穴。
完全不需要动,鸡巴插进去的瞬间,穴壁的肌肉就自主开始了蠕动,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以不同的节律按摩着吮吸着鸡巴,如同插进了一个活的嘴里。
“嗯啊……进来了……”顾明月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磁性呻吟在客厅里回荡。
苏牧在活穴里操了二十来下,然后拔出来,又回到了母亲的螺旋穴里。
螺旋穴吸水穴千层穴活穴螺旋穴吸水穴千层穴活穴……
苏牧在四个女人的穴道之间来回穿梭,每人操上二三十下就拔出来插入另一个。
四种截然不同的名穴快感在几秒的间隔中交替冲击着苏牧的感官。
螺旋穴的旋转按摩如同被一个柔软的漩涡卷着,快感是绕着棒身旋转的,吸水穴的光滑吸附如同被一张丝绸嘴巴吮着,快感是一波一波向内吸的,千层穴的层层碾压如同被无数只手从不同方向搓着,快感是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活穴的自主蠕动如同被一条活蛇裹着,快感是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自动涌上来的。
四种快感的轮番交替让苏牧的大脑快要炸了。
“你们四个的骚穴……一个比一个会吸……操……全他妈是极品……妈妈的螺旋穴是拧着吸的……锦瑶姐的吸水穴是整条吞的……若兰姨的千层穴是一层一层碾的……小顾的活穴是自己动的……老子这辈子操过最爽的四张穴……全在这儿了……”
苏牧在第不知道多少轮切换到陆锦瑶的吸水穴里的时候,吸水穴的高潮吸附突然发动了,穴壁疯狂地吸着鸡巴,苏牧来不及拔出来,精液直接灌了进去。
第六次射精。
陆锦瑶的身体在六九式中痉挛着,穴壁的吸吮把精液全部吞进了深处,苏牧的鸡巴在穴道里被绞得生疼又爽到极致。
拔出来的时候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四种穴道淫液的混合物,从龟头到根部湿淋淋地反射着蜡烛的暖光。
苏牧喘了几口气,鸡巴虽然射过了但依然保持着硬度。
“上楼。”苏牧的声音嘶哑了。
“最后一轮。”
四个赤裸的女人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一片狼藉,苏婉清的巨乳上全是吻痕和口水的痕迹,白虎穴口红肿微张,精液从第一轮被操后就一直在缓缓渗出,陆锦瑶的蜜桃翘臀上有手掌拍打的红印,穴口刚被灌入了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流,沈若兰的军人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水珠的混合,千层穴的穴口因为多次被贯穿而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顾明月的精致面孔上有残留的精液痕迹,嘴唇红肿发亮,活穴的穴口还在自主蠕动着。
四个女人跟着苏牧上了三楼的主卧。
加大的超宽床铺着白色的高支棉床品,枕头摆了一排,床头的灯开着最暗的暖色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趴到床边。”苏牧站在床尾的位置。
“四个人,排成一排,屁股朝我。”
四个女人依次趴在了床边。
上半身伏在柔软的床垫上,膝盖跪在床沿下方的地毯上,臀部翘起朝向了站在床尾的苏牧。
从左到右:苏婉清、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
四个翘起的臀部紧挨着排成了一列。
苏婉清的桃心肥臀白嫩丰满,臀缝深邃,臀缝之间是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螺旋穴的穴口,穴口被操过了两轮依然因为名器体质而保持着紧致,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张,一根阴毛都没有的光洁感让穴口显得格外赤裸和色情。
紧挨着的是陆锦瑶的蜜桃翘臀,紧致如桃,臀缝间露出了浓密的倒三角阴毛,深色的阴毛丛中是吸水穴的穴口,刚被射过精的穴口还在微微渗着白色的精液,淫液和精液把阴毛浸湿了粘在穴口周围的皮肤上。
再旁边是沈若兰的军人翘臀,浑圆硬实如两个倒扣的碗,肌肉的紧实感和臀肉的弹性并存,臀缝间是稀疏的淡金色阴毛,毛发在灯光下带着金色的微光,千层穴的穴口极度紧窄,即使被操过了也只有一条浅浅的缝隙,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红。
最右边是顾明月的圆润臀肉,柔软饱满腰臀比极致,臀缝间是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苏婉清一样一根毛都没有,活穴的穴口小巧精致,阴唇薄嫩呈淡粉色如同少女,穴口还在不时地自主收缩蠕动着。
四种穴口紧挨着排成了一列。
白虎螺旋穴、浓毛吸水穴、金毛千层穴、白虎活穴。
苏牧站在床尾看着这幅画面。
代行省长的穴、副厅长的穴、少将的穴、首席主播的穴,四个全省最有权势的女人的屄穴排成一排等着他的鸡巴检阅。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从最左边开始。
苏牧走到了苏婉清的身后,双手扶住了母亲的桃心肥臀,拇指掰开了臀缝,龟头对准了白虎螺旋穴的穴口。
推进去。
即使是被操过了好几轮的螺旋穴,名器体质恢复后的紧致度依然让龟头在推入的瞬间被密密麻麻的螺旋褶皱紧紧裹住了,每一圈褶皱都从不同方向旋转着碾压着龟头的表面。“嗯……老公……又进来了……”苏婉清把脸埋在了床垫里,声音闷闷的。
苏牧在螺旋穴里操了三十来下,快而猛,每一下都是全幅的抽插,穴口被操出了白色的泡沫。
然后拔出来,横移一步。
插进了陆锦瑶的吸水穴。
“啊???”陆锦瑶的腰塌了一下。
刚从螺旋穴的旋转快感中出来的鸡巴一下子被吸水穴光滑的内壁包裹了,两种穴道的差异如同从漩涡里跳进了丝绸河流,苏牧操了三十来下。
拔出来,再移一步。
插进了沈若兰的千层穴。
“嗯???”沈若兰的手指扯紧了床单。
千层穴的层叠褶皱从四面八方碾压上来,每一层的纹路方向都不同,鸡巴如同被塞进了一个会动的千层饼里,从丝绸的顺滑一下子切换成了密集的碾压搓揉,操了三十来下。
拔出来,最后一步。
插进了顾明月的活穴。
“嗯啊……”顾明月那种磁性的呻吟从床垫里传出来。
活穴在鸡巴插入的瞬间就启动了自主蠕动,穴壁的肌肉不需要任何抽插就开始了按摩吮吸,从千层穴的被动碾压一下子切换成了活穴的主动吞咽,如同鸡巴被一张活嘴含住了,操了三十来下。
拔出来。
回到最左边。
重新插进苏婉清的螺旋穴。
如此循环。
苏牧像检阅士兵一样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地依次插入四个穴道,每个穴里操几十下就拔出来移到下一个。
四种完全不同的穴道触感在几秒内反复切换着。
螺旋穴的旋转,吸水穴的吸附,千层穴的碾压,活穴的蠕动。
旋转,吸附,碾压,蠕动。
旋转,吸附,碾压,蠕动。
四种快感如同四个不同频率的波形在苏牧的神经末梢上交替叠加着,每一次切换都带来一次从一种极致体验到另一种极致体验的跳跃。
“操……四张骚穴排成一排让老子轮着操……代行省长、副厅长、少将、首席主播……全省最有权势的四个女人的屄穴就在这儿……”苏牧一边移动一边低吼,声音里带着濒临失控的粗哑。
“全是老子的……全是老子的肉便器……”
“老公……”苏婉清在左边呻吟着。
“操……”陆锦瑶在旁边骂着。
“嗯啊……”沈若兰在第三个位置颤着。
“给我……”顾明月在最右边叫着。
四种声音四种音色四种呻吟混合在一起。
苏牧轮了不知道多少圈,感觉射精的冲动从睾丸底部猛烈地涌了上来。
最后一轮。
苏牧把鸡巴插进了母亲的螺旋穴里,猛砸了十下,螺旋褶皱疯狂绞着龟头,然后拔出来。
插进了陆锦瑶的吸水穴里,猛操了十下,光滑穴壁拼命吸着棒身,然后拔出来。
插进了沈若兰的千层穴里,猛顶了十下,层叠褶皱从每个方向碾着鸡巴,然后拔出来。
最后插进了顾明月的活穴里。
活穴在鸡巴插入的瞬间发动了最疯狂的蠕动,穴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以最快的频率按摩着吮吸着,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把精液从鸡巴里往外吸。
苏牧扛不住了。
“操!射了!”
精液在活穴的最深处喷射出来。
这一夜的第七次射精。
射精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很多,但依然是一股一股的浓稠液体灌进了顾明月的宫腔,活穴的蠕动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了最深处。
“嗯啊啊啊???”顾明月的高潮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被引爆了,身体在床边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扯出了长长的褶皱。
苏牧的鸡巴在活穴里被榨了个干净。
抽出来的时候整根棒身已经从紫红色变回了暗红色,龟头微微发胀,马眼翕张着,一缕最后的精液挂在顶端拉着丝。
苏牧退后了一步。
四个女人维持着趴在床边翘臀的姿势,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四个穴口从左到右排列着,每一个都微微张开着合不拢的状态,嫩肉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液从不同程度的张开处缓缓渗出来:苏婉清的白虎螺旋穴口渗着第一轮残留的精液;陆锦瑶的浓毛吸水穴口渗着被吸进去又慢慢溢出来的精液;沈若兰的金毛千层穴口因为褶皱的阻隔精液渗出得最慢;顾明月的白虎活穴口因为穴壁的蠕动把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着。
四道白色的精液细流从四个穴口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着。
苏牧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喘息着环顾了整个别墅的画面。
一楼客厅的波斯长绒地毯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把好几处地方打湿了,沙发的皮面上有手掌压出的汗印和体液的痕迹,蜡烛已经烧掉了大半截,蜡油在地上凝固成了小摊。
后院泳池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浑浊,池边的防滑砖面上有水渍和脚印的混合。
三楼主卧的白色床品上已经有了大片的褶皱和几处明显的液体渍痕。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铺满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百一十一章:黎明前的臣服宣誓,四个女人的命运被捆死
凌晨四点的主卧里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蜡烛全灭了,床头灯还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床面和周围一小圈的范围,窗帘缝隙里什么光都没有,外面的天还是全黑的。
加大的超宽床上,四具赤裸的女人身体纠缠在一起,横七竖八地躺着,谁的腿压在谁的腰上已经分不清了。
苏婉清仰面朝天躺在最里侧,巨乳的弧度在暖光下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指印、吻痕、掌印和齿痕,乳头被反复蹂躏后肿胀着挺立在乳晕中央,白虎体质的耻骨到大腿内侧有一条干涸的精液痕迹,右手搭在身侧,手指偶尔微微抽搐一下。
陆锦瑶侧躺着蜷成一团,蜜桃翘臀上有好几道掌掴留下的红印还没消退,浓密的倒三角阴毛被淫液和精液浸得纠结在一起贴在皮肤上,炮弹形的巨乳被自己的手臂压变了形,呼吸沉而稳,像睡着了又不太像。
沈若兰趴着,脸朝下埋在枕头里,紧致的军人背肌上全是汗渍和被啃咬过的牙印,浑圆硬实的臀部朝天翘着,稀疏金色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腹部的训练伤疤被枕头边缘压出了一道红痕。
顾明月半靠在床边,上半身微微歪着,水滴形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一侧倾倒,精致的面容上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嘴唇红肿发亮,白虎穴口还在以很慢的频率做着不自觉的蠕动收缩。
四个女人的身上都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彼此的唾液。
白色的高支棉床品已经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大片的褶皱间藏着深浅不一的液体渍痕,枕头也歪了好几个。
苏牧靠坐在床头。
背抵着实木床板,一条腿弯着踩在床面上,另一条腿伸直了,手里拿着从床头柜上拿的矿泉水瓶,已经喝完了大半。
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棒身上的青筋消了大半,龟头从深紫红色退成了暗红色,整根肉棒表面沾着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液、淫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带着一层黏腻的光泽。
苏牧的目光扫过床上的四具身体。
右手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集团军副政委,省台首席主播。
政府,公安,军方,媒体。
四条线,全在这张床上了。
嘴角浮起了一个很淡的笑,不是温文尔雅的那种阳光微笑,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志得意满的、猎手清点猎物时才会有的满足笑容。
从半年前回到澜城那天开始算,到今天,每一步棋都踩在了点上,母亲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然后是陆锦瑶,然后是沈若兰,然后是顾明月,一块接一块,环环相扣。
但操服她们只是手段。
让她们的资源为自己所用才是目的。
周德海倒了,苏建国翻案了,苏婉清代行省长了,这些都是阶段性成果,真正的权力根基,是把这四个女人从松散的利益联盟变成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也不敢叛。
得趁今晚的余温还在。
趁她们的身体还在自己精液的浸泡中,趁她们的意志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完全回来,趁这个夜晚的荒诞和疯狂把所有人的底线都彻底击碎了,把最后一环锁死。
“最后一个环节。”苏牧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响了起来,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都醒醒。”
四个女人的身体动了。
苏婉清先睁的眼,眼睑沉重地掀开,露出了带着血丝的眼白,瞳仁里的焦距花了好几秒才聚拢回来,转头看向了坐在床头的苏牧。
陆锦瑶从蜷缩的姿势中伸展开来,手臂撑了一下床面坐了起来,动作还保留着干练的底色,但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动作时明显颤了一下。
沈若兰从趴伏的姿势中翻了过来,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的时候枕面上留下了一个压痕和一小滩口水的湿印,军人的条件反射让少将在听到指令后本能地端正了上身的姿态,但下半身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打颤。
顾明月从半靠的姿势中直起了身,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眨了几下眼让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聪慧灵动的光。
四个女人赤裸着坐在了被体液浸渍的白色床面上,看着坐在床头的苏牧。
“跪到床边来。”
声音不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四个女人都动了。
苏婉清第一个从床上挪到了床沿处翻身下床,赤脚踩上了地毯,然后在床边跪了下来,膝盖压进了长绒地毯的柔软纤维里,巨乳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晃动了一下,双手放在了大腿上。
陆锦瑶第二个下床跪在了苏婉清的旁边,跪姿端正,背脊挺直,像跪在审讯室里的嫌犯面前而不是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一半的男人面前,区别是嫌犯面前的陆锦瑶穿着警服,而此刻的陆锦瑶赤裸得一丝不挂。
沈若兰第三个下床,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地毯上磕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响,军人的肌肉记忆让跪姿异常标准,双膝并拢,腰背如尺般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握成了半拳,像跪在军旗前而不是跪在一根鸡巴前。
顾明月最后一个下床跪好,跪在了最右侧的位置,跪姿比另外三个人都柔软些,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了大腿上方,姿态透着一种经过设计的妩媚顺从。
四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苏牧从床头移到了床沿,双脚垂到了地面上,赤足踩在了地毯上,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四个女人。
这个画面。
苏牧把这个画面刻进了脑子里。
青江省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第七集团军副政委少将、省台首席主播,四种截然不同的身份、气质、面孔、身材,全部赤裸着跪在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年轻男人脚下,身上沾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而那个男人,是其中身份最高者的亲生儿子。
“今晚的事情,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意味着什么。”苏牧的声音平稳沉着,没有了肉戏中的粗暴和淫荡,语气里只有纯粹的权力掌控感。
“但光心里清楚不够,我要你们亲口说出来,一个一个说。”
停顿了一拍。
“妈,你先。”
苏婉清跪在最左侧的位置,微微抬起了头。
暖黄的灯光落在了那张保养极佳的面孔上,眼角因为一整夜的眼泪和汗水而有些微红,嘴唇被吻得肿胀,下巴上有一块被掐出来的淡青指痕,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没有灭,只是变了。
不再是官场上不苟言笑的冰面副省长的目光了。
也不是对儿子温柔慈爱的母亲的目光了。
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沉淀下来的,安静的,笃定的,甘愿的光。
嘴唇张开了。
声音沙哑,嗓子被深喉和尖叫折腾了一整夜,音色已经不是苏婉清平时那种端庄清冷的官腔了,而是一种低哑柔软的、被操透了之后才会有的女人腔调。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没有犹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妈妈的屄穴只给老公操。”
目光没有闪避,直直地看着坐在床沿的苏牧的眼睛。
“妈妈的一切都是老公的。”
说完之后低下了头。
不是羞耻地低头,是一种完成了某种仪式之后的安定,像在佛前许完了愿,像在祭台前献完了供,这些话从半年前第一次被强吻的时候绝对说不出口,从第一次被插入的时候说出来是被迫的,从开始主动求操的时候说出来是带着自我厌弃的,但到了今天,说出来是平静的。
因为这就是事实了。
抗拒过,挣扎过,自我唾弃过,崩溃过,重建过,这条路走到了尽头,没有回头路了,那就不再回头了。
苏牧的右手伸下去,手指穿进了母亲有些凌乱的长发里,轻轻握了一下,不是扯发的粗暴动作,是一种带着温度的、近似于抚摸的握。
然后松开了。
“陆副厅长。”
陆锦瑶跪在苏婉清的右侧。
听到自己的称呼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痛苦的抽搐,更像是一种苦笑,陆副厅长,堂堂公安厅副厅长,跪在一个年轻男人脚下准备宣誓效忠,这个画面要是被省厅的人看到,整个青江省的公安系统得炸锅。
但陆锦瑶是陆锦瑶。
干练果断的性格不允许她扭扭捏捏,要做就做了,要说就说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什么好矫情的。
昂着头。
背脊挺得笔直。
赤裸的身体上,炮弹形的巨乳因为挺胸的姿态更加突出了,乳头上有被牙齿啃过的红印,浓密阴毛间还有精液残留的痕迹,但陆锦瑶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丝复杂和大片的坦然。
“我是主人的女人。”声音比苏婉清沙哑得少,干脆利落,像在审讯室里宣读口供。
“我的吸水穴只给主人的鸡巴吸。”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跳了一下,大概是对自己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吸水穴”这种词而感到了一丝荒诞的自嘲。
“公安系统的资源随时为主人服务。”最后一句回到了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带着副厅长特有的笃定和份量。
说完之后没有低头,也没有抬头,就那么平视着前方,嘴角还挂着那一丝复杂的笑意。
对陆锦瑶来说,这不仅仅是臣服宣誓,更像是一次政治表态,跟着苏牧,就等于跟着苏婉清,就等于站在了即将掌控青江省最高权力的人身后,公安厅副厅长的位置还能往上走,前提是手里有一张别人都没有的牌。
这张牌就是苏牧。
至于用穴道绑定的部分……陆锦瑶咬了一下后槽牙,操就操了,吸水穴的确只让苏牧的鸡巴进去过,这也是事实。
苏牧看了陆锦瑶两秒,微微点了一下头。
“沈少将。”
沈若兰跪在第三个位置。
军人标准的跪姿让少将的上身如松如柏,肩膀端平了,腰背绷成了一条直线,紧致挺翘的巨乳因为这个标准姿态而高高隆起,乳晕粉嫩的颜色在暖光里格外分明。
但脸是红的。
从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锁骨,红色的潮意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上方的皮肤,沈若兰的脸在一整夜的疯狂中就没白过,但此刻的红和被操时的红不同,那时候的红是快感和刺激催出来的生理反应,此刻的红是要亲口把自己的臣服说出来的心理冲击。
做和说是两回事。
身体被操是一回事,亲口承认自己是谁的人,那是另一回事。
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苏牧没有催。
沈若兰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的扩张让挺翘的巨乳膨了一圈,然后缓缓呼出来。
“我……”声音低得像从嗓子底下挤出来的。
“是你的人。”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沈若兰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不是后悔,是一种二十多年的军旅骄傲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放下了的复杂情绪,她在训练场上受过的伤都没掉过一滴泪,在边境巡逻时遭遇的危险都没皱过一下眉头,但说出“我是你的人”这五个字的时候,眼眶红了。
“千层穴只给你用。”声音更低了,低到旁边的顾明月都要侧耳才能听清。
“军方的渠道你随时可以调动。”最后一句恢复了一些军人的简洁硬朗,像一个下级向上级做出的承诺。
说完之后低下了头,颈后的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红透的耳根。
苏牧注视着沈若兰低下的头。
沈若兰是四个女人里最难征服的一个,不是因为性格最强硬,而是因为骨子里最传统,陆锦瑶和顾明月都是能在利益和身体之间找到平衡点的聪明女人,母亲是被血缘绑架的特殊存在,但沈若兰不一样,沈若兰是那种要么不给,给了就是全部的人。
军人的忠诚一旦交出去就不会收回来。
“若兰姨。”苏牧的声音放轻了一点,只轻了一点,不多不少,刚好够让少将感受到一丝被看见了的温度。
“我不会让你后悔。”
沈若兰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顾主播。”
顾明月跪在最右侧。
和另外三个人不同,顾明月的跪姿里没有苏婉清的沉静甘愿,没有陆锦瑶的坦然自若,没有沈若兰的艰难挣扎。
顾明月的跪姿里有表演的成分。
不是虚假的表演,而是一个天生的表演者对每一个场合的本能适应,即使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即使脸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即使活穴的穴口还在不自主地蠕动着,顾明月依然在无意识地调整着自己的姿态、表情和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的语气。
这就是能在镜头前永远保持完美状态的国民主播。
微微前倾的身体让水滴形的乳房垂下来形成了最美的弧度,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的姿势柔顺乖巧,仰起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虔诚,嘴唇虽然红肿但弧度完美,精致如画的五官在灯光下被精液和泪痕的残留衬出了一种浓郁的淫靡美感。
“主人。”声音磁性十足。
即使嗓子被一整夜的深喉折腾过了,那种极具穿透力的声线依然在,只是多了一层被操透了之后的沙哑,这种沙哑反而让声音更加勾人了。
“明月的活穴是主人的专属玩具。”
说“专属玩具”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明知自己在讨好但完全不以为耻的坦荡笑意,顾明月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用穴道、用身体、用媒体资源,绑定苏牧这条未来的巨龙,这是她从第一天主动接近苏牧时就想做的事情,只是当时以为自己是猎手,后来发现自己才是猎物,但这不重要了,结果是一样的。
“媒体的一切资源由主人安排。”最后一句的尾音微微上扬了,带着主播特有的收束感,像一段完美播报的最后一个句号。
四个女人的宣誓全部完成了。
主卧里安静了三秒。
苏牧从床沿站了起来。
赤裸地站在四个跪着的女人面前,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棒身上的体液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你们记住今晚说的话。”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不是粗暴的沉,是一种年轻人身上不该有的、只有真正掌握了权力的人才会有的沉稳重量。
“从今以后我们五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目光扫过四张面孔。
母亲,副厅长,少将,主播。
“公安、军方、媒体、政府,四条线全部捏在我手里。”苏牧的右手缓缓握成了拳。
“谁也不能单独行动,谁也不能背叛。”
停顿了一拍。
“明白了吗?”
“明白。”四个声音齐声回答。
四种不同的音色重叠在一起,苏婉清的低哑温柔,陆锦瑶的干脆利落,沈若兰的沉默坚定,顾明月的磁性清澈,四道声线汇成了一个干净的单音节词,在凌晨四点的主卧里回荡了一瞬。
苏牧点了一下头。
“锦瑶姐,若兰姨,小顾,你们三个休息。”苏牧的视线从右边三个女人身上收回来,落在了最左侧的苏婉清身上。
“妈,你留下。”
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各自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体液痕迹爬回了大床上,陆锦瑶倒下去就闭了眼,沈若兰趴回了枕头上,顾明月侧躺着把自己蜷成了一团,三个人几乎在一分钟之内就失去了意识。
主卧里只剩苏牧站着,苏婉清跪着。
母与子。
“妈。”苏牧的声音换了一个调,从刚才掌控四个女人时的沉稳威压里退了出来,多了一丝只对母亲才有的、混杂着占有欲和孺慕之情的复杂温度。
“起来。”
苏婉清从跪姿中站了起来,膝盖跪得太久,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苏牧伸手扶了一把,手掌扣在了母亲的腰上。
一手可握的纤腰在掌心里软而温热。
苏婉清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将近二十公分的儿子。
这张脸,五官深邃英俊,眉峰锋利,眼神里的野心和欲望从来不曾消退过。
“老公……”苏婉清的声音沙得快说不出来了,一整夜的尖叫和呻吟毁了嗓子。
“妈妈已经没力气了……”
这是实话。
从昨晚八点到现在,快八个小时,被操了无数轮,高潮了无数次,潮吹了好几回,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两条腿站着都在发抖,穴口肿得火辣辣地疼,巨乳被蹂躏了一整夜连内衣都穿不了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痛不软的。
“我帮你。”苏牧的声音很轻。
把母亲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苏婉清的头靠在了苏牧的胸口上。
耳朵贴着苏牧的左胸,能听到心跳声,沉稳有力,跟这个年纪的男人应有的强壮心脏一模一样,一下一下地敲着,这颗心脏从前在自己的子宫里孕育出来的时候,只有拇指尖那么大。
苏牧的手从母亲的腰上滑到了臀部。
掌心贴上了桃心肥臀的臀肉,揉捏了一把,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里凹下去又弹回来,手指陷进了臀缝里,指尖触到了穴口附近温热潮湿的嫩肉。
“嗯……”苏婉清的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苏牧的鸡巴在母亲贴着自己身体的时候开始充血了。
半软的肉棒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慢慢硬挺起来,棒身膨胀着顶在了母亲的小腹上,苏婉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肚子上一点一点地变粗变硬变长,从半软到完全勃起的过程不到两分钟。
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苏婉清的肚脐上方的位置,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沾在了白皙的腹部皮肤上。
“老公……真的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不是假意推拒的那种撒娇,是身体确实到了极限的真实求饶。
“不用你动。”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坐着就行。”
苏牧退了一步,坐到了床沿上。
床沿的高度刚好让大腿和地面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角,鸡巴硬挺着朝天竖立,青筋在灯光下暴突着跳动。
“背对我,坐下来。”
苏婉清转过了身。
白皙的后背对着苏牧,从后颈到腰际的脊背曲线在暖光里流畅优美,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桃心肥臀的饱满弧度。
苏牧的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扶住了母亲的腰。
“坐。”
苏婉清弯了膝盖,身体缓缓下降,臀部朝着苏牧的大腿方向坐下来,苏牧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母亲臀缝间的穴口。
穴口在龟头顶端碰上去的时候轻轻抽搐了一下。
操了一整夜的穴口嫩肉已经肿了,但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穴道内部的紧致度没有显著下降,龟头顶进穴口的那一瞬间,螺旋穴的褶皱立刻裹了上来。
“嗯啊……”苏婉清的双手撑在了苏牧的膝盖上,身体缓缓往下坐。
重力让鸡巴一点一点地往穴道深处推进。
叠椅位的精髓就在这里,女方背对男方坐在身上,背靠男方胸膛,体重的下坠让鸡巴的插入深度达到极限,而男方的双手完全解放出来可以同时蹂躏上半身。
苏婉清的臀部完全坐到了苏牧的大腿上。
鸡巴全根没入了螺旋穴,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苏婉清的体重全部压在了苏牧的大腿上,重力让鸡巴比任何体位都插得更深,龟头碾在宫颈口的压力比平时大了一倍。
“啊……好深……坐到底了……顶着了……”苏婉清的脊背弓了起来,后脑勺仰到了苏牧的肩膀上。
“靠过来。”苏牧的声音从母亲的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耳垂上。
苏婉清的后背靠上了苏牧的胸膛。
儿子宽阔的胸肌贴着自己的后背,腹肌的硬度从腰后方传来,两条手臂从身体两侧绕了过来。
苏牧的双手绕到了母亲的身前。
十根手指复上了那对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巨乳。
掌心按上去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乳肉已经被揉捏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十倍于平常的反应,苏牧的掌心按住了巨乳的侧面,指尖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然后慢慢地向乳头的方向收拢。
“嗯啊……老公……奶子已经疼了……被你揉了一整晚了……”
“疼也得让我揉。”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上,声音切换成了在床上才有的那种粗暴低哑调。
“妈妈的骚奶子就是给儿子揉的,揉多少次都不嫌多。”
双手开始用力揉捏。
巨乳在苏牧的十指间被挤压变形,丰厚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抓回去,左手顺时针揉,右手逆时针揉,两只手的力度和方向形成了一种拧毛巾似的扭转力。
“啊???轻点……老公……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挺立红肿的乳头,同时用力掐了一下。
“啊???”苏婉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穴道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了,螺旋穴的褶皱拧着鸡巴绞了一圈。
苏牧的牙关咬紧了。
“操……螺旋穴掐奶子的时候绞得更紧了……”
然后苏牧的双手从母亲的腰部移到了两侧大腿的内侧,掌心贴着光滑的大腿嫩肉向两边掰。
“腿张开。”
苏婉清的双腿被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苏牧的双腿从外侧卡住了母亲的双腿,把母亲的腿固定在了分开的状态,叠椅位的完全形态:母亲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在大腿上,双腿被从内侧掰到了极限分开的角度,整个人被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无处可逃。
从正面看,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了,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小腹因为鸡巴的深入而微微鼓起的弧度,穴口被粗大棒身撑开的紧绷嫩肉,两条被掰到极限的修长双腿。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正面的位置,能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但正面的位置是空的。
床上躺着的三个女人已经沉沉睡去了。
只有母亲和儿子在黎明前的黑暗里以这个荒诞到极致的姿态连结着。
苏牧的双手回到了巨乳上,掌心包住了乳肉,从下往上托起来又松开,巨乳在重力下坠落弹跳了一下,丰厚的乳肉发出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妈妈。”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妈妈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
“什么……什么样子……”苏婉清的声音碎了。
“堂堂代行省长。”苏牧的嘴唇碰着母亲的耳垂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喷在了敏感的耳廓内侧。
“赤身裸体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上,腿被掰到了最大,奶子被揉在手里,穴里面含着儿子的肉棒,而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三个被儿子操完了的女人。”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苏牧的右手松开了乳房,伸到了母亲的下巴上,捏住了下颌的骨节,把母亲的脸侧过来面对着自己。
掐住下巴的手指用力,迫使苏婉清仰着头侧过来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苏牧低头吻了上去。
掐着下巴的强制深吻,舌头撬开了母亲的嘴唇,搅进了口腔里,舌尖裹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嘴唇压着嘴唇碾磨着,牙齿咬住了母亲的下唇拉扯了一下再松开,然后舌头又捅了进去,在口腔里像操穴一样来回搅动。
“嗯唔……唔……”苏婉清的呻吟全被堵在了嘴里,从鼻腔里漏出了含混的闷哼。
同时苏牧开始动腰了。
叠椅位的发力方式是从下往上顶,苏牧的腰胯往上猛顶一下,鸡巴从穴道深处往上撞一截,然后落下来,再顶,再撞,再落。
苏婉清整个人被困在苏牧的身体里,背靠胸膛,双腿被大腿卡住,下巴被手指掐着,嘴巴被舌头堵着,穴里面含着的鸡巴从下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无处可逃。
连呻吟都出不来。
“嗯唔???唔???”
苏牧松开了母亲的嘴唇,一条银色的唾液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了出来,在灯光里闪了一下,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妈妈的螺旋穴。”苏牧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嗓子。
“操了一整晚了还是这么紧……名器体质就是名器体质,恢复力真他妈强……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拧着鸡巴绞……妈妈生来就是给儿子操的……”
“嗯啊……老公……不是……妈妈不是……嗯啊???”
“不是什么?不是天生的骚母猪?”苏牧的顶弄频率加快了,每一下往上撞的力度更大了,苏婉清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微微弹起一截,巨乳跟着弹跳晃动,丰厚的乳肉上下翻涌着。
“你刚才自己说的,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忘了?”
“没忘……妈妈没忘……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骚母猪的屄穴给谁操?”
“给老公操……只给老公操……”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被从下方撞上来的冲击打散了。
苏牧的双手从巨乳上移开了,改为掐住了母亲的腰。
叠椅位升级。
双手掐住纤细的腰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起一截,然后往下按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上猛顶。
上提下按加上顶的三重力量同时作用在了穴道和鸡巴的连接处。
冲击力翻了一倍。
“啊???”苏婉清的尖叫从嗓子里撕出来,声音已经哑到了变形的程度。
鸡巴在每次三重力量合击时直接顶穿了宫颈口,龟头碾进了更深处,小腹上被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龟头的轮廓在白皙平坦的腹部表面碾出了痕迹。
“操……老公……肚子里……顶到肚子里了……”
“看看。”苏牧的一只手从腰上移到了母亲的小腹,掌心按在了被顶出凸起的位置上。
“看到了吗妈妈?儿子的鸡巴顶到了肚子里面……你的穴道被儿子捅穿了……从生我的地方捅进了比生我的地方更深的地方……”
“别按???上面按着……里面顶着……嗯啊……要坏了……妈妈要被操坏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了一丝灰白色的光。
天际线泛白了。
凌晨的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的边缘渗进了主卧里,和暖黄的床头灯光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冷暖交织的奇异色调。
黎明。
苏牧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一丝天光,嘴角弯了一下。
“妈妈,天亮了。”
“嗯……天……天亮了……”苏婉清的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天亮之前要射给你。”苏牧加大了力度,掐腰上提下按的动作变得更猛了,腰胯往上顶的频率从一秒一次加速到了两秒三次,整个床都在跟着晃动,床头板撞击墙面发出了有规律的闷响。
“啊???啊???老公???太快了???妈妈……妈妈不行了???要……要去了???”
苏婉清的高潮先来了。
螺旋穴的褶皱在高潮的瞬间全部绷紧了,每一圈螺旋纹路都从不同方向猛烈地拧紧了鸡巴,如同一只拧毛巾的手同时从四面八方收拢来了,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密密麻麻的褶皱碾压着搓揉着。
苏婉清的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剧烈痉挛着,双腿绷直了脚趾蜷曲抓紧了,背脊弓成了一张弓,巨乳因为弓背的动作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碰撞着,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喊不出声音了,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浑身的肌肉在失控地抽搐。
螺旋穴高潮时的绞力直接把苏牧的精液逼了出来。
这一夜的最后一次射精。
精液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很多很多了,但依然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了母亲的穴道最深处,冲刷着已经被操到红肿的穴壁嫩肉。
“嗯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最后一波射精的冲击中彻底瘫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卸在了苏牧的身上,头歪向了一侧,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一缕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苏牧的鸡巴留在了母亲的穴道里面没拔出来。
精液在穴道深处缓缓积蓄着,被螺旋穴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住了。
苏牧的双臂环住了母亲的身体。
下巴搁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窗帘缝隙里的天光从灰白变成了浅灰蓝,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极淡的橘红色弧线,那是太阳从地平线以下推上来的第一层光。
黎明的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落在了母子连结的身体上,苏婉清白皙的皮肤在冷调的天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和暖黄的灯光混合在一起,在巨乳的弧度上、在锁骨的凹陷里、在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上投出了冷暖交替的光影。
床上三个沉睡的女人的身体也被黎明的光笼罩了。
陆锦瑶仰躺着,炮弹形的巨乳在天光里挺翘着,浓密的阴毛丛中有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
沈若兰趴伏着,紧致的臀肌在冷光中轮廓分明,腹部的伤疤在光线里若隐若现。
顾明月蜷缩着,水滴形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臂压住了一半,精致的面孔在天光下带着一种被操透后的疲惫美感。
苏牧的眼睛在黎明的光线里看着这一切。
澜城的新一天开始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监狱门口的拥抱,头发花白的父亲终于回来了
车是凌晨五点从澜城出发的。
苏牧开的车,一辆低调的深灰色国产SUV,不是苏婉清的公务用车,也不是带司机的专车,母亲坚持不用任何公务资源来办这件事,说这是家事不是公事,苏牧没有反对。
三月中旬的澜城天还没亮透,路灯打在车前挡风玻璃上一道一道地后退,苏牧开上了高速,方向朝北。
目的地在华国北方,将近一千公里的路程,导航显示要开十个小时左右。
苏婉清坐在副驾驶。
灰色大衣,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的黑色皮鞋,没有旗袍,没有高跟鞋,没有丝袜,没有翡翠耳坠,没有任何一件属于青江省代行省长的衣物和配饰。
没有化妆。
头发只是很简单地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素净得不像话。
苏牧瞥了一眼副驾驶。
母亲在刻意让自己看起来跟五年前一样。
五年前送丈夫进看守所那天,母亲应该也是这个样子的,没化妆,素衣,低马尾,把所有的身份和光环全部卸掉,只留下一个妻子的原样。
苏婉清的手里攥着一条围巾。
浅灰色的羊绒围巾,干净的,叠得整整齐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家里带出来的。
从上了高速开始,那双手就没停过。
把围巾展开,抚平,沿着长边对折一次,再对折一次,用指尖把折痕压实了,然后又展开,再抚平,再折叠。
反反复复的,像一个没有终点的循环。
苏牧没有说话。
母亲也没有说话。
车里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单调沙响,导航偶尔报一声路况,然后又归于沉寂。
第一个小时过去了。
苏牧换了一次车道超了一辆大货车,余光看到母亲把围巾展开之后没有再折叠,而是放在了膝盖上用手掌轻轻地摩挲着面料的绒面。
这条围巾是父亲的。
苏牧认出来了,浅灰色的羊绒,领口那个位置有一小道深色的痕迹,是墨水渍,很多年前苏建国签文件时不小心滴上去的,洗过很多遍都没完全洗掉。
母亲留了五年。
第二个小时过去了。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高架变成了平原上的公路,三月份的北方还没完全回暖,路边的树光秃秃的,偶尔有一片还没化尽的残雪在田野的阴面闪一下白色。
苏婉清开口了。
“你爸喜欢吃面。”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知道。”苏牧应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找个地方吃碗面吧,北方的手擀面你爸是最爱的,在里面肯定吃不到正经的面。”
“好。”
又沉默了。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苏婉清又开口了。
“小牧。”
“嗯?”
“你爸出来之后……”苏婉清的手指在围巾的绒面上停住了。
“他不知道的事情很多,这几年发生的事,不要一下子全告诉他。”
苏牧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嗓子里“嗯”了一声。
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这句话的分量在车厢里压了三秒。
苏牧知道母亲说的是哪些事,不只是官场上的变动,不只是周德海的落马和翻案的过程,那些都好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略过就行。
母亲真正想说的“不知道的事情”,是那些永远不能让苏建国知道的事情。
妻子成了亲生儿子的女人。
副省长的屄穴在过去这一年里只被自己亲生的二十多岁的儿子操过。
这些事。
苏牧的拇指在方向盘的皮面上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
“我知道,妈。”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苏婉清没有再接话,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从后视镜的角度能看到母亲的侧脸倒映在车窗玻璃上,玻璃外是灰扑扑的北方原野,玻璃上是一张没有化妆的、素净的、微微发红的眼眶。
苏牧把目光收回了路面。
第四个小时的时候苏牧在服务区停了一次车。
加了油,买了两瓶水和一袋零食,母亲没有下车,坐在副驾驶上把围巾叠了又展开了两遍,苏牧拧开水瓶递过去,母亲接过来喝了一口就放在了车门储物格里,手又回到了围巾上。
“妈,吃点东西。”苏牧把零食袋撕开了。
“不饿。”
“到了还得等,不知道多久,先垫一口。”
苏婉清从袋子里拿了一块饼干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像完成任务一样。
苏牧没再劝。
重新上了高速,剩下的路程还有一半多。
第六个小时,路标上出现了目的地所在省份的名字。
第七个小时,苏婉清的手停止了折叠围巾的动作,改成了攥住不放,指节发白。
第八个小时,苏牧注意到母亲的呼吸频率变了,从一直以来的浅而匀变成了偶尔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的节奏,在调整情绪。
第九个小时,导航提示还有九十多公里,苏婉清放下了遮阳板上的化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然后又合上了,什么也没做。
不需要化妆。
苏建国认识的妻子从来都不是那个在官场上涂脂抹粉穿旗袍踩高跟的副省长,苏建国认识的妻子是那个素面朝天扎着低马尾在家里给他熬白粥的女人。
高速公路的出口到了。
下了高速之后的路窄了很多,两车道的省道,路边是北方特有的白杨树排列,树干上涂了石灰,白一截灰一截地往远处退去。
手机的导航在拐了三次弯之后宣布目的地到了。
苏牧把车速降下来。
一面灰色的高墙出现在了视野里。
围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岗楼,黑色的大铁门紧闭着,门边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金属牌子,上面的字苏牧在几十米外就看到了。
华国第某某监狱。
苏牧把车开进了监狱外面的停车场,拉了手刹,熄了火。
车里安静得能听到发动机冷却时金属收缩的细微咔嗒声。
“妈,到了。”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围巾,手指把最后一个折痕压实了,然后把围巾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深吸了一口气。
推开了车门。
三月中旬的北方,风从空旷的原野上刮过来,干冷,带着尘土的涩味,苏婉清的灰色大衣下摆被风掀了一下,低马尾的碎发被吹到了脸上。
苏牧绕到了车的另一侧跟母亲站在了一起。
黑色的冲锋衣,深色长裤,运动鞋,也没有穿得正式,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来接自己的父亲。
两个人走到了监狱大门外面。
门口有一个武警站岗,看了一眼他们的证件和释放通知单,让他们在旁边等。
“还要一会儿才能出来,手续没办完。”武警说。
苏牧说了声谢谢。
然后就是等。
站在监狱大门外面的水泥地上,干冷的风一阵一阵地刮过来,吹得苏婉清的头发和大衣不停地飘,她也不拢一下,就那么站着,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黑色的铁门。
苏牧站在母亲身边,双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苏婉清的嘴唇被风吹得干了,她舔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牧想给母亲去车里拿瓶水,刚转身走了两步就被叫住了。
“别走。”苏婉清的声音紧了一瞬。
“就站这儿。”
苏牧停住脚,退了回去。
母亲怕的不是等太久,是怕铁门打开的那一刻身边没有人。
苏牧安静地站回了母亲身侧。
又过了将近十分钟。
铁门的里面传来了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苏婉清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苏牧感觉到了母亲的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指甲透过冲锋衣的面料掐进了皮肉里,力气大得不正常。
铁门缓缓打开了。
不是全部打开,是旁边的小门开了一扇。
门里面先露出来的是一个管教干部的身影,穿着制服走出来站到了一边,回头朝门里说了什么。
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灰色的棉衣,深蓝色的裤子,黑色的布鞋,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帆布袋子。
苏建国。
瘦了。
这是苏牧看到父亲的第一个念头,原来在家时肩膀是宽的,身板是厚的,穿上西装扣好扣子是那种让人觉得可靠的中年男人的体格,现在整个人像缩了一圈,灰色的棉衣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领口那里露出的脖子上能看到凸起的筋腱。
头发白了大半。
苏牧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的头发是在法院判决那天,当时只是鬓角有些灰白,现在从铁门里走出来的这个人,头发几乎全白了,只有零星的几缕黑发夹在其中,在北方三月的冷风里被吹得凌乱。
背比以前弯了一些。
不是弯得很厉害,但能看出来,原来是挺直的,走路时肩膀打开胸膛挺出来的那种标准的领导体态,现在肩膀微微收拢了,背脊有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像是扛了太重的东西扛了太久留下的习惯性前倾。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亮。
苏建国从铁门的阴影里走到了阳光下面,三月份北方的阳光很烈很白,照在花白的头发上泛出了银色的光,他抬起头来,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的光线,然后视线对上了铁门外面站着的两个人。
脚步停了一秒。
就一秒。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急速地涌了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抿紧了又松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步子加快了。
帆布袋子被随手放到了地上。
“婉清……”
声音是哑的,五年的牢狱没有让这个男人的嗓音变粗变硬,反而变薄了变轻了,像一张被折叠了太多次的纸在风里发出的颤音。
苏婉清松开了抓着苏牧手臂的手。
跑了出去。
灰色大衣的下摆在奔跑中翻飞着,低马尾在背后晃荡着,平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了急促的踏踏声。
一头扑进了丈夫的怀里。
“建国……”
声音碎了。
在官场上杀伐果断的冰面副省长,在下属面前不苟言笑的铁腕女人,在周德海面前面不改色的政治对手,在无数场博弈中没掉过一滴眼泪的苏婉清,在扑进丈夫怀里的那一刻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不是无声流泪的那种哭法,是真的哭出了声的那种,带着哽咽和抽噎的那种,肩膀剧烈抖动的那种,整个人把脸埋进了苏建国的胸口不肯抬起来,眼泪洇湿了灰色棉衣的前襟。
苏建国紧紧搂住了妻子。
两条手臂环过苏婉清的后背抱到了最紧的程度,下巴搁在了妻子的头顶上,花白的头发和黑色的低马尾靠在了一起。
自己也红了眼眶。
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淌进了脸颊上五年牢狱刻出来的法令纹里。
“瘦了。”苏婉清的声音闷在丈夫的胸口里,断断续续的。
“瘦了好多……头发都白了……”
“没事。”苏建国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努力压着,手掌在妻子的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像哄小孩。
“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了。”
“我没保住你……”苏婉清的哭声里带上了一种压抑了五年的东西。
“当初我应该想到周德海会动手的……我应该提前做准备的……是我没用……”
“不怪你。”苏建国的下巴蹭了蹭妻子的头顶,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和以前在家里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是我自己大意了,我知道的,这些年你一个人撑着,我都知道,里面也有消息进来的,你升了副省长,把苏系撑起来了,你受苦了。”
“别说了……别说了……”苏婉清把脸埋得更深了,手指抓着丈夫后背的棉衣面料攥成了一团。
苏牧站在几步之外。
没有上前。
双手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身体两侧。
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画面。
父亲搂着母亲,母亲埋在父亲怀里哭,三月份北方的白色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风把他们的衣摆和头发吹向同一个方向。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是假的。
苏牧此刻喉咙里堵着的这团东西,不是伪装出来的表面功夫,是真实的、滚烫的、从胸腔底部往上涌的一股情感冲击。
五年前,自己不到十七岁,站在家门口看着两辆警车停在楼下,看着父亲被两个便衣夹在中间从楼道里走出来,父亲的手被铐在身后但走得很稳,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那个窗户后面站着自己和母亲。
那天的阳光也是白的。
今天的阳光也是白的。
那天父亲被带走了,今天父亲走出来了。
中间的五年,母亲一个人扛着一切,自己在学校里发了疯一样地学习,以全系第一的成绩毕业,就是为了有能力回来,有能力做些什么,而这一年回到澜城之后做的那些事情,那些不能说的、见不得光的、和母亲之间的那些事情,那些用鸡巴和政治手腕编织在一起的征服和攀升……
全部,都是为了让这个画面发生。
让父亲从那扇铁门里走出来。
让这个家重新完整。
苏牧吸了一下鼻子。
北方三月的冷风灌进了鼻腔里,冰得刺痛。
母亲松开了父亲,退后半步,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把一直搭在胳膊上的围巾展开了。
那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领口位置有一小道洗不掉的墨水渍。
苏婉清踮起脚尖把围巾绕到了苏建国的脖子上,手指哆嗦着绕了一圈,塞好了尾端。
“风大。”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哭腔。
苏建国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围巾,伸手摸了一下那小道墨水渍。
“还留着啊。”
“一直留着。”
苏建国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很淡,但从颧骨到眼角的每一条纹路都是柔的。
然后他抬起了头,越过妻子的肩膀看向了站在几步之外的苏牧。
“小牧。”
嗓音又抖了一下。
苏牧走上前了。
走到了父亲面前,比父亲高了将近半个头,五年前父亲被带走时自己才到父亲的肩膀,现在需要微微低头才能和父亲对视。
苏建国的目光在儿子的脸上停了几秒。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欣慰有心疼有愧疚,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伸出了手臂。
“爸。”苏牧叫了一声。
然后上前抱住了父亲。
父子拥抱。
苏建国的手臂比以前瘦弱了很多,能感觉到骨骼的硬度透过薄了一层的肌肉抵在自己的背上,但搂住儿子的力量依然结实,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结实,带着一种“你是我的血脉”的不需要任何语言的重量。
“长高了。”苏建国的声音从苏牧的肩膀位置传来。
“比我都高了。”
“嗯。”苏牧的下巴抵在父亲的肩头上,能闻到灰色棉衣上有一股洗衣粉的清淡味道,和记忆里父亲身上的气味完全不同了,以前的父亲身上是檀木书桌和高级洗衣液的味道。
“长成大人了。”苏建国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掌心感受到了背部结实的肌肉。
“结实了。”
苏牧松开了手臂,退后一步看着父亲。
苏建国的面孔比记忆里老了很多,颧骨高了是因为脸瘦得凹了下去,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眼角的鱼尾纹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了耳前,额头上有好几条抬头纹是以前没有的。
但眼睛没变。
那双眼睛是亮的,干净的,没有被五年的铁窗和冤屈磨浊。
苏牧看着父亲的眼睛想:这就是为什么母亲说父亲“为人正直但政治手腕不够老辣”,这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不适合官场,但也正是这份干净让母亲嫁给了他,让自己成了他的儿子。
“爸,我们回家。”
苏建国点了一下头。
弯腰把地上的帆布袋子拎起来,苏牧伸手接了过去,袋子很轻,里面大概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随身物品。
一家三口走向了停车场。
苏建国走在中间,苏婉清走在左边,苏牧走在右边,苏婉清的手挽着丈夫的胳膊,手指扣在了棉衣袖口的面料上,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人又要被带走了。
走到车边的时候苏建国看着那辆深灰色的SUV站住了。
“这车……”
“借的。”苏牧说。
“妈说不用公务车。”
苏建国看了妻子一眼,苏婉清没有解释,只是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坐后面,舒服些。”
苏建国弯腰上了后排,苏婉清跟着上去了,坐在了丈夫的旁边,关上了车门。
苏牧把帆布袋子放进后备箱,关上箱盖,走到了驾驶位上坐下来,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后排的画面。
苏建国坐在左侧,苏婉清紧挨着坐在右侧,中间的距离近到了肩膀贴着肩膀,苏婉清的手攥着苏建国的手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座位上,苏建国的手把妻子的手反过来包住了,手指交扣着的姿态和二十多年前恋爱时没有两样。
苏牧把车倒出了停车位,驶上了出监狱的那条路。
“小牧,找个地方吃碗面吧。”苏婉清从后排说。
“好。”
“面?”苏建国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意外。
“你不是爱吃手擀面吗,三月的北方镇上应该有正经的面馆。”苏婉清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
苏建国没说话,从后视镜里能看到他侧过头看了妻子几秒,喉结动了一下。
“好,吃面。”车重新上了省道。
路边的白杨树一棵一棵地后退着,三月份的北方天高地阔,视野里全是平坦的麦田和灰蓝色的天际线。
苏建国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小牧,工作的事你妈在信里提过一些,在省办公厅?”
“嗯,综合二处,实习。”
“实习好,从基层做起,别着急,你妈的位置够高了,你要是升得太快容易被人盯上。”
苏牧从后视镜里看了父亲一眼。
“爸想的跟我一样。”
“你这孩子从小就比我聪明。”苏建国的语气里有一丝苦笑。
“比我会下棋。”
苏婉清把头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
“你以前也不笨,就是太正,不愿意动那些弯弯绕的心思。”
“正有正的代价。”苏建国说,声音平静,不带怨气也不带苦楚,就是一句陈述。
车里沉默了一阵。
“周德海……”苏建国开口了,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调没有任何波动。
“你妈信里说被中纪委带走了?”
“嗯。”苏婉清从丈夫的肩膀上抬起头来。
“一月份的事,你的案子也跟着翻了。”
“怎么翻的?”
“说来话长。”苏婉清的手指在丈夫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慢慢跟你说,回去之后慢慢说。”
不急着说。
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哪些要换一个说法,需要时间整理。
苏建国“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看向了窗外北方三月的原野,望着远处地平线上残雪和麦田交接的地方,安静了很久。
“五年了。”声音很轻。
“外面变化大吗?”
“大。”苏婉清说。
“澜城变了很多,你回去了自己慢慢看。”
“好,慢慢看。”
省道走了半个多小时,路边出现了一个小镇,苏牧减速拐了进去,沿着主街开了一段,看到了一家门口挂着“手擀面”招牌的小馆子,门脸不大,但停了好几辆车,生意不差的样子。
“就这家吧。”苏牧把车停在了路边。
一家三口下了车走进了面馆。
馆子不大,六七张桌子,塑料凳子,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价格表,简陋但干净,靠窗的一张桌子空着,苏牧拉了凳子让父母坐下,自己去柜台点了三碗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苏建国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条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手上的筷子停了一秒。
头微微低了一下。
“好吃吗?”苏婉清问。
“好吃。”苏建国说,抬头的时候眼睛红了,但笑着,嘴角的弧度很浅但很稳。
“里面的面条是机器压的,味道不对。”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把面吃完了。
苏建国吃得最慢,但碗里的面条和汤全部吃得干干净净,苏婉清只吃了半碗就放下了筷子,但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丈夫吃,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移开过。
重新上了路。
高速公路上车不多,苏牧把巡航定速开了,车速稳稳地跑着,方向盘轻了不少。
后排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牧从后视镜看过去。
苏建国靠着座椅的头枕闭上了眼睛,应该是睡着了,五年的牢狱加上今天出狱的情绪起伏耗尽了体力,脸上的倦意遮不住,睡着之后面部的肌肉全部松弛了下来,法令纹和鱼尾纹更深了,是一个疲惫的中年男人被生活碾过之后的模样。
苏婉清的头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
也闭着眼睛,但没有睡着,因为手还在动,手指在苏建国的手背上做着很轻很轻的抚摸动作,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在身边,不是梦。
苏牧看着后视镜里的这个画面。
母亲的脸贴着父亲的肩膀,闭着眼,面容平静得近乎安详,这种表情苏牧从来没在母亲脸上见过,在家里的时候母亲是温柔的但带着操心的紧绷感,在官场上是冷面的不苟言笑,在被自己操的时候是被快感撕碎了理智的崩溃失控,但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
平静。
安心。
像一个终于等到了什么东西的人。
苏牧把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回了前方的路面。
手指在方向盘上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过了十几分钟,苏婉清的手也不动了,呼吸也变得均匀了,也睡过去了,后排的两个人靠在一起睡着的姿态像两棵经历了暴风之后终于挨在了一起的老树,根系纠缠了二十多年的那种。
车里只剩苏牧一个人醒着。
高速公路的路面笔直地延伸向南方,延伸向澜城的方向,两边的隔音墙一道一道地后退着,天空从北方的灰蓝一点一点地过渡,路也在一截一截地变短。
苏牧开着车,面无表情。
脑子里在想事情。
拇指在方向盘的皮面上来回摩擦着。
父亲回来了。
这是好事,是全部计划的起点目标之一,为父翻案,让苏建国出狱,让这个家重新完整,目标达成了,三月五号高院裁定无罪,今天正式接人出来,苏建国自由了。
好事。
发自内心的好事。
苏牧对父亲的感情是真的,不管这一年来做了多少离经叛道的事情,不管母亲的穴道里被他灌进去了多少精液,不管那些荒淫的夜晚里他喊了多少声“骚妈妈”和“妈妈母猪”,他对苏建国的感情都是真的,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掺不了假的血脉纽带。
但是。
所有真实的情感说完之后都有一个“但是”。
苏牧的目光再次飘向了后视镜。
后视镜里的画面是母亲的侧脸贴着父亲的肩膀,额头靠在了棉衣的领口位置,围巾的浅灰色绒面蹭着母亲的面颊,两个人呼吸的节奏几乎同步了。
他的母亲。
他的女人。
此刻正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
理智告诉他这没什么不对的,苏婉清是苏建国的妻子,是法律上的、伦理上的、二十多年婚姻里的、正当合法的妻子,丈夫出狱了妻子靠在丈夫肩头睡着了,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画面。
但理智管不住另一个东西。
苏牧的右手在方向盘上握紧了。
指节泛白了。
不是愤怒,不完全是,也不是嫉妒,不完全是,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法精确命名的、混合了太多东西的复杂情绪:对父亲的爱、对家庭完整的欣慰、对母亲安心表情的理解,和,对“自己的女人靠在别的男人身上”这件事的本能性的、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和理智不搭界的占有欲。
即使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着。
苏牧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很小的弧度,后排的两个人就算醒着也看不到的角度。
复杂的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不是笑的那种弧度。
车继续往南开着,高速路上的里程牌一块一块地后退,离澜城的距离在数字上一点一点地缩短,后排靠在一起沉睡的夫妻不知道前排开车的儿子在想什么,前排的儿子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方向盘上的手没有松开。
握得很紧。
第一百一十三章:父亲在隔壁熟睡,母亲被操到咬碎了枕套
晚饭很简单。
三菜一汤,钱秀芝下午就准备好了食材,苏婉清亲自下厨炒的菜,不是什么大鱼大肉,都是苏建国以前爱吃的家常口味,一盘醋溜白菜,一盘红烧豆腐,一盘清炒时蔬,汤是紫菜蛋花的,清清淡淡。
苏建国坐在餐桌旁看着妻子端菜上桌的背影,眼眶又红了一次。
“在里面做梦都是这几样。”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汤之后说的。
苏婉清坐在丈夫旁边,自己只扒了几口饭,一直侧头看着苏建国吃,偶尔伸筷子把菜往丈夫碗里拨。
苏牧坐在对面。
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表情是标准的乖巧孝顺,偶尔接一两句父亲的话。“好吃吗爸”“妈做的菜一直很好”“汤再添一碗吧”,语气温和得没有任何毛病。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的画面,怎么看都是温馨的。
饭后苏建国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苏婉清给他泡了一杯茶,坐在了旁边,苏牧靠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本从茶几上随手拿的杂志,翻了两页就没再翻了。
苏建国开始讲。
讲监狱里的日子,讲得很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说刚进去的时候分到了一间六人间的号房,铺位靠门那边冬天漏风很冷,说后来调去了监狱的图书室管理图书,算是找到了一份还能忍受的差事,说牢里的饭菜永远都是那几样,馒头白菜猪肉粉条,吃了几年到现在闻到猪肉都有点反胃。
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苏婉清始终安静地听着,手搁在丈夫的小臂上,手指偶尔收紧一下。
讲到想念的时候苏建国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
“最难熬的是过年。”苏建国端着茶杯看着杯子里的茶叶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过年的时候整个号房安静得不行,谁都不说话,每个人都在想家里的事,我就躺在铺上想你们两个,想婉清在家里有没有人照顾,想小牧在学校学得怎么样了,想来想去睡不着,一整夜一整夜的。”
苏婉清的鼻子酸了,但没有再哭,只是把手指扣进了丈夫的掌心里。
“信你写的我都收到了。”苏建国看向妻子。
“每个月一封,一封都没断过,有些被审查的涂掉了几行,但大部分能看到,你升了副省长的那封我看了好几遍,高兴,真的高兴。”
“那些信……”苏婉清的声音有一丝发颤。
“每封都是熄了灯之后写的,怕白天写的时候措辞太官腔,想写得像说话一样。”
“像的。”苏建国笑了。
“每封看完都觉得你就坐在对面跟我说话一样。”
苏牧坐在旁边翻着手里的杂志页面,视线落在纸面上但没有在读任何一行字。
耳朵在听父母的对话。
目光的余光偶尔扫向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母亲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家居睡裙,淡青色的棉质面料,长及小腿中段,领口是圆领,不低不高,里面应该没穿内衣,因为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宽松的面料下晃动的幅度不对劲,那种如同没有束缚的柔软摆荡只有不穿内衣的时候才会出现。
苏牧的拇指在杂志的书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擦着。
母亲靠着父亲坐着的时候,双腿并拢得很紧。
不是一般坐着的那种自然并拢,是膝盖和大腿内侧使了力的那种夹紧,小腿也并在了一起,脚踝交叠着。
这个动作苏牧太熟悉了。
苏婉清在屄穴发骚流淫水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夹紧双腿试图压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湿热感,但越夹越紧就越压不住,淫液会沿着屄缝渗出来打湿内裤的裆部,如果穿的是浅色内裤就能看到一片暗色的水渍蔓延开来。
苏牧看到了。
晚饭的时候就看到了。
母亲坐在餐桌旁的时候并腿的动作就已经不对了,搁在桌裙遮挡下的大腿绞在一起,膝盖不停地换位置交叠着,像是在寻找一个能把液体堵住的角度。
坐在父亲旁边听他讲话的时候更严重了,身体靠近丈夫的距离越近,双腿夹得越紧。
她不是在对丈夫产生反应。
这一年的调教让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完全重写了反射弧,能让那具白虎名器分泌淫水的触发条件只剩下了一个,就是苏牧,只要苏牧在同一个空间里存在着,只要她的下意识里知道那根操过她无数次的粗长鸡巴就在几步之外,她的屄穴就会自动开始做好被贯穿的准备。
丈夫在旁边,这个念头越强烈,身体的反应就越失控。
客厅的落地钟指针指向了十一点的方向。
苏建国撑不住了。
近千公里的车程,监狱门口的情绪爆发,北方小镇的面条,回程高速上的沉睡和醒来,晚饭,聊天,整整一天的密度把五年牢狱消磨过的身体彻底榨干了。
苏建国的眼皮开始打架,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打了一个哈欠。
“建国,去睡吧。”苏婉清站起来扶了一下丈夫的胳膊。
“你今天太累了。”
“嗯,是撑不住了。”苏建国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对苏牧笑了一下。
“小牧,你也早点睡。”
“好,爸。”苏牧的笑容无懈可击。
苏婉清扶着苏建国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苏牧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杂志合上放回了茶几。
听到了主卧里面隐约的对话声,母亲在帮父亲铺床。“枕头高不高”“被子够不够厚”“空调温度可以吗”,然后是水声,应该是在洗手间里刷牙洗脸,然后安静下来了一阵,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
主卧的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了。
苏婉清走了出来。
赤着脚,淡青色的家居睡裙的下摆在小腿间晃动着,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了客厅。
苏牧还坐在沙发上。
台灯的暖光只开了一盏,照出来的光线昏黄而暧昧,把客厅的大部分区域都留在了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两个人的目光在灯光里对上了。
“睡着了?”苏牧问的是主卧里的人。
“嗯。”苏婉清站在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头沾枕头就睡着了,太累了。”
苏牧看着母亲。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淡青色睡裙下面的身体轮廓勾了出来,没穿内衣这件事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明显了,胸前两颗巨乳在宽松的棉布下面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头的位置能隐约看到两个微微突起的点,是硬挺状态的乳尖顶在薄薄的面料上形成的凸起。
没穿内裤。
苏牧注意到了,从洗手间出来到现在母亲就这么赤着脚穿着一条睡裙走了出来,裙摆下面光裸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脚踝,睡裙的面料贴合在大腿前面的弧度上,中间那个位置空空的,没有内裤勒出的痕迹。
进去帮父亲铺床之前还穿着的,出来就脱掉了。
苏牧的右手在沙发扶手上无声地握成了拳头。
“妈。”
声音低了下来,不是温和孝顺的那种低,是一个男人在深夜里看见了想操的女人时嗓子里会自动降下来的那种低沉。
苏婉清的肩膀绷了一下。
“小牧……你爸刚回来……今晚不行。”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苏牧站起来了。
从沙发上起身的动作很慢,像一只在暗处盯了猎物很久的、终于决定动了的兽,走到了母亲面前,站定了,距离不到半步,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睡裙领口内侧的一截白皙皮肤和乳沟上端最深的那一小块阴影。
“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吗。”
右手抬起来了。
指腹贴上了苏婉清的下巴,轻轻托起,让那双泛了红的眼睛不得不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今晚需要的不是你丈夫,是你儿子的鸡巴。”
苏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别……别说这种话……”声音在发抖,但身体没有后退,被托着的下巴微微颤动着,嘴唇抿得发白。
“你的屄从晚饭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苏牧的拇指从下巴沿着唇线缓缓刮过了母亲的下唇,指腹的触感粗糙而滚烫。
“你靠着爸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腿在夹,你不是在想你丈夫,你是在想我的鸡巴。”
苏婉清的脸瞬间通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浅红,是从颈根往上蔓延的、被戳破了最深处的秘密时的那种灼烧般的绯红,一路烧到了耳廓尖端,在台灯的暖光里几乎能看到皮肤表面的温度在升高。
没有反驳。
嘴唇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否认的声音。
因为苏牧说的是事实。
从晚饭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对劲了,坐在丈夫旁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应该好好照顾刚出狱的丈夫,但屄穴完全不听话,那个被儿子的鸡巴操了整整一年的骚穴在丈夫说话的时候、在丈夫温柔地看她的时候、在丈夫牵她的手的时候,疯了一样地分泌淫水。
不是因为丈夫。
是因为走廊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男人,那个从她身体里出来的男人,那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把她操到过无数次翻白眼潮吹失禁的亲生儿子。
“你不穿内裤出来的。”苏牧的手从下巴下移到了母亲的侧颈,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可抗拒的掌控感,掐着颈侧的柔嫩皮肤让母亲微微仰头。
“帮爸铺好了床,把他哄睡着了,回自己的房间脱掉了内裤,然后走出来,妈,你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在想今晚要不要被你儿子操?”
“我没有……”苏婉清的声音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喉咙里涌上来的喘息吞掉了。
“你有。”苏牧的另一只手摸到了睡裙的下摆,指尖沿着裸露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棉布面料随着手指的上移被一寸一寸地撩起来。
“你不光想了,你还做好了准备。”
手指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碰到了光滑的皮肤,没有内裤的布料阻挡,指肚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小片软肉。
湿的。
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的微湿,是粘稠的淫液已经从屄缝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段距离的那种湿法,指尖碰上去滑得打指头,黏腻的体液在指腹上拉出了一根细丝。
苏牧的嘴角弯了。
“你爸在主卧,我们去客房。”
声音是命令式的,不是商量式的。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抗拒已经碎成了泡沫,剩下的只有一个被自己身体出卖的女人的无力投降。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手腕。
不是牵,是抓,五指扣住腕骨的力度让苏婉清低低地“嘶”了一声。
拉着母亲沿走廊走向了另一端的客房。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两个人的影子被走廊里稀薄的夜灯拉得很长,在墙上交叠着,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暗色蛇影。
经过洗手间的门口时苏牧的脚步停了零点几秒。
主卧在洗手间的另一侧。
从走廊上能看到主卧的门缝下面是全黑的,没有光,苏建国已经彻底睡着了。
客房和主卧之间隔了一个洗手间和一面承重墙,距离不算近,但深夜的这种安静意味着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声响都可能在走廊里形成回荡。
苏牧拉着母亲走进了客房。
反手关门,锁舌扣进门框的“咔嗒”声在深夜里清脆得像扳机扣响。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一声脆响里颤了一下。
客房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单人大床靠墙放着,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两个同色的枕头,床头柜上有一盏小台灯没有开,窗帘拉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线落在地板上。
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和从门缝底下渗进来的走廊夜灯的光。
“小牧,轻一点。”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嘴唇几乎是贴着气流挤出字来的。
“你爸在隔壁。”
“妈,咬住枕头。”
苏牧的回应只有四个字。
话音未落手已经动了。
一把推住了苏婉清的肩膀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撞上了床垫,弹起来又落下去,巨乳在宽松的睡裙下面剧烈地颤荡了一波,圆润的弧度在深色的月光里画出了淫靡的波浪弧线。
苏牧一条腿跪上了床沿,俯身压了上来,双手分别按住了母亲的两个肩膀,把她钉在了床铺上。
体位是传教士的起手式。
但没有急着脱衣服。
苏牧的脸凑到了母亲的耳朵旁边,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后的敏感皮肤上。
“妈妈。”
叫法变了。
不是日常的“妈”,是床上的“妈妈”,带着那种让苏婉清全身起鸡皮疙瘩的、禁忌的、撒娇和占有混合在一起的低沉嗓音。
“你丈夫在墙那边。”苏牧的声音轻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见的程度,但每个字的分量重得像铅。
“你丈夫在那边睡觉,你在这边被你儿子压在身下,你的屄在流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不让声音从嘴唇间逸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回答。
双腿自动打开了。
不是主动的意志,是身体的记忆,一年的调教在肉体里写入了一套完整的反射程序,苏牧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骨盆就会自动外展,大腿就会自动分开,屄穴就会自动做好被撑开的准备。
苏牧的手从肩膀移到了睡裙的下摆,一把掀上去推到了腰际以上。
白虎的屄穴暴露在了月光里。
光洁白嫩的耻骨在银色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在一起,但合缝的中线已经被淫液浸得反光了,粘稠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来在会阴处聚成了一小滩,往下洇湿了一小片白色的床单。
苏牧的手指伸了下去,中指沿着阴唇的合缝从上端缓缓滑到了下端,只用了一个动作就让合拢的大阴唇分开了。
淫水像是被打破了封条一样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裹住了手指,内里的薄嫩小阴唇已经充血胀开了,呈现出了嫩红色,屄穴的入口像一张渴了太久的小嘴一样在手指的触碰下轻轻吮动着。
“操。”苏牧低声骂了一个字。
“湿成这样,你丈夫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在他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骚成了这副样子,你猜他什么反应。”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苏婉清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眼眶已经湿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丈夫在隔壁,丈夫刚回家,丈夫的手臂搂着她说“出来了就好”的温柔声音还响在耳边,但此刻她的屄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流得一塌糊涂。
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
苏牧抽出了手指,拉下了自己的运动裤。
鸡巴弹了出来。
早就硬了,从晚饭时看到母亲夹腿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了,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的等待只是让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在裤裆里憋得更涨更硬更凶,龟头在深色的月光里呈现出了骇人的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凸起的肉粒颗颗分明,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
对准了。
龟头抵住了屄口。
苏婉清来不及去够枕头。
一个挺腰。
贯穿了。
“唔!!!”
呻吟被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但那个闷哼还是从牙缝间挤了出来,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的脊背离开了床铺,指甲抓进了白色的床单里撕出了褶皱,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成了一团。
粗到一只手握不住的鸡巴撑开了白虎名器的淡粉色阴唇,屄肉被硬生生地往两边撑薄了,本来合拢严密的大阴唇现在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紧箍在棒身上的肉圈,嫩红色的屄肉外翻出来贴在了青筋暴突的鸡巴皮肤上,被拉伸到了极限的薄度。
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在鸡巴推入的瞬间全部绽开了又全部收紧了,一层一层的屄肉螺旋从龟头的冠沟位置一直绞到了棒身的根部,每一圈纹路都在用力地吮吸着、按摩着、痉挛着,像是一年来每一次被操穿的记忆全部同时复苏了。
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那个窄小的穴底深处最柔软最致命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碾了上去,宫颈的软肉在鸡巴的压力下凹陷下去包裹住了龟头的形状。
苏婉清的全身在剧烈地发抖。
手疯了一样地往头顶摸索着,终于够到了枕头,一把抓过来塞进了嘴里咬住。
牙齿透过枕套的棉布陷进了枕芯的纤维里。
苏牧没有动。
全根埋在母亲体内,静止了三秒钟。
感受着那具名器的疯狂反应。
五年没被男人碰过再被儿子调教了一年的身体,螺旋穴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活了过来一样在拼命地绞动着吮吸着蠕动着,不需要任何抽插动作,光是鸡巴静止不动地插在里面,屄肉就已经在自发地按摩了,从龟头到棒身到根部,无数柔软湿热的肉指同时在揉在搓在捏在吸。
“操……妈妈,你这骚屄是不是饿了一天了。”苏牧压低了声音,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说。
苏婉清咬着枕头,从鼻子里发出了高频的“嗯嗯嗯”的闷哼,眼泪已经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了。
传教士位。
苏牧的双手撑在母亲头两侧的床面上,腰部开始动了。
不是猛操。
不能猛操。
隔壁有人。
缓慢的,极其缓慢的,但极深的抽插。
腰部后退,鸡巴从螺旋穴的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退,每退一分,屄壁上的螺旋纹路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拼命地裹紧棒身想把它留住,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屄口的时候,外翻的屄肉被带出了一小圈淡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湿亮亮地闪着。
然后缓缓推回去。
全根没入。
龟头重新碾上宫口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弹一下,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鱼。
再退。
再入。
每一下都是整根出整根入,速度极慢但力度不减,龟头冠沟上的凸起肉粒在退出和插入的过程中刮蹭过屄壁上每一条螺旋褶皱的每一个褶叶,摩擦的面积和精准度比快速抽插时大了十倍不止,每一寸屄肉都被照顾到了,每一条褶皱都被翻开来碾过去了。
这种慢操比猛操更要命。
猛操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密集但每一道都是一闪而过的,慢操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每一波都涌上来了就不退了,一层叠一层,从屄穴的深处堆积到了小腹,从小腹蔓延到了腰椎,从腰椎顺着脊柱往上爬到了后脑勺。
苏婉清咬着枕头的牙齿在发抖,枕套上已经被口水洇湿了一块。
“妈妈,回答我。”苏牧的嘴唇从额头移到了母亲的耳朵旁边,声音低得像暗河在地底流淌。
“你丈夫在隔壁睡觉,你在这里被你亲生的、最亲的、叫你妈妈的儿子用鸡巴插着,你觉得你是谁的女人?”
苏婉清使劲摇头。
枕头在嘴里来回晃荡着,泪水从眼角沿着鬓角滑下来弄湿了耳后的碎发,黑色的发丝粘在了白皙到透光的脸颊皮肤上。
但摇头的同时,屄穴在做相反的事情。
螺旋穴在疯狂地收缩绞紧。
每绞一下,苏牧就能感觉到整根鸡巴被数百条细密的褶皱同时裹紧了旋转了吮吸了,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从根部到龟头地做着全方位的深喉吞吐。
“不摇头,回答我。”苏牧的腰部突然加了一下力,一个深顶,龟头狠狠碾过了宫口。
“唔唔!!!”苏婉清的呻吟被枕头堵成了一声闷哼,身体弹了一下,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了长长的褶痕。
“你是谁的女人。”苏牧的声音低沉而不容违抗,同时腰又动了,又是一个慢到极致但深到极致的全根没入,龟头的冠沟在碾过宫颈的那一刻做了一个旋转研磨的动作,把宫口的软肉搅成了一团。
苏婉清的大腿在剧烈地痉挛。
“回答我,不然我操出声来让你爸听到。”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苏婉清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咬着枕头的嘴松开了一条缝,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声音细得像蚊蚋的振翅。
“……你的……”
“谁的?”
“你的……你的女人……”
“谁是我的女人?说你的身份。”苏牧的腰不停,又一个深顶又一个研磨,龟头在宫口画了一个慢圆。
“妈妈……妈妈是你的女人……嗯啊……”最后两个音节是压不住的呻吟碎片,从枕头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气声。
“妈妈是我的什么女人?你丈夫在隔壁,你嘴里叫的却是你儿子,你说你是什么东西?”
苏婉清把枕头又咬回了嘴里。
头偏向了一侧,不去看苏牧的眼睛,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都是通红的、湿的、被泪和口水搅成了一片狼藉。
苏牧的一只手从床面移开,扣住了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强迫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正对着自己。
“说。”
同时腰部做了一个最深最慢的全顶,从外到里用了整整两秒钟的时间把整根鸡巴完完整整地送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碾过了宫口直接挤进了一点点宫颈的入口位置,那是人体最脆弱最敏感的最后一层门户。
苏婉清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崩了。
“骚母猪……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声音是哭着说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在发抖都在碎裂,泪水和口水从下巴上滴下来落在了枕套上。
苏牧的嘴角在黑暗里弯了。
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母亲的额头,轻轻地印了一个吻。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和身下缓慢而残忍的操干形成了最淫荡的反差。
“乖。”
然后腰部的节奏变了。
从慢到中速,从中速再快一档,鸡巴在螺旋穴里的抽插频率提上来了,但不是猛操的频率,是一种刻意控制在“不会让床板和墙壁产生有规律撞击声”的上限速度。
传教士的体位在这个速度下让床垫开始产生了轻微的弹簧响声。
很轻很轻的“吱呀”声,和屄穴进出时粘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客房的封闭空间里构成了一种低频的、暧昧的背景音。
“嗯……唔嗯……啊嗯……”苏婉清咬着枕头发出了节奏被撞碎的鼻腔哼声,每一下深插都让她的身体跟着弹一下,巨乳在掀上去的睡裙上方剧烈地抖荡着,两坨白花花的乳肉在月光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弧。
苏牧感觉到了腿发力的角度不够,传教士位的抽插在慢速时能保证深度但速度提上来之后床架的晃动幅度在增大。
换体位。
鸡巴没有拔出来,双手抱住了母亲的腰把她的身体横向翻了九十度,从仰躺变成了侧卧。
侧入位。
苏婉清的身体侧躺在床上,下面那条腿伸直,上面那条腿被苏牧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腰上,屄穴从侧面暴露出来,鸡巴以斜向的角度重新插到了最深处。
这个体位的好处是两个人的身体都可以贴在床上而不是像传教士那样有一个人在上面起伏运动,大幅减小了床铺的震动。
苏牧从后面搂住了母亲的腰,手臂穿过肋骨下方环住了腰身,掌心正好覆盖在了腹部马甲线的位置。
开始抽送。
侧入的角度让鸡巴在屄穴里的方向发生了变化,龟头从碾压宫口的正中位置偏移到了侧壁,冠沟的锋利边缘刮上了屄壁上一个全新的螺旋褶皱区域,那里的嫩肉从来没有被正面抽插照顾到过,这一刮就像是碰到了一个新的敏感开关。
“啊!”苏婉清的嘴从枕头上松开了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苏牧的手立刻从腹部移上来捂住了母亲的嘴。
五根手指严严实实地扣在了那张漂亮的嘴上,把后续的叫声全部封死在了掌心后面。
“嘘。”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热气喷在了脊柱最上方的那个凸起的颈椎骨上。
“你想让你爸听到吗?想让你丈夫推开门看到你被你儿子从后面操着的样子吗?”
苏婉清的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捂在嘴上的掌心能感觉到潮湿的嘴唇在下面无声地张合着,滚烫的呼吸从指缝间喷出来,每一口都带着颤抖。
“唔唔……唔嗯唔……”被捂住嘴之后的呻吟变成了全部封在鼻腔里的闷哼,听起来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牧的腰没有停。
侧入位的抽送从刮蹭变成了有节奏的冲撞,每一下前顶都让龟头碾过侧壁的螺旋褶皱再砸向宫口的方向,冠沟的凸起肉粒沿着一条弧形的轨迹刮过了屄壁从侧面到底部的整片嫩肉。
淫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啧……啧啧……啧啧啧……”粘稠的液体被鸡巴的抽出搅成了泡沫又被塞回去,空气被带入屄穴又被挤出来,形成了一种湿润的啧啧声,低沉但持续,像是一张嘴在黑暗中不停地咂舌。
苏婉清的屄穴在侧入位中表现出了名器的全部威力。
螺旋纹路在鸡巴改变了角度之后像是被激活了一个新的模式,从原来的全方位旋绞变成了单侧面的集中吮吸,靠近龟头冠沟接触面的那一侧屄壁褶皱全部翻了过来裹紧了龟头,另一侧的褶皱则在松弛和收紧之间有节奏地脉动着,形成了一种“半边绞合半边按摩”的独特快感。
“操……妈妈这骚屄能把人的魂吸走……”苏牧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母亲耳后的皮肤说出来的气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烫在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你丈夫在隔壁睡觉,你在他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在被你儿子操,你知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天底下最骚的妈妈,你是你儿子专用的骚母猪,你丈夫五年回来了,第一个操你屄的不是你丈夫,是你亲生儿子,你这辈子只配含着你儿子的鸡巴活。”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串低语中抖成了一团。
泪水从紧闭的眼睛里不停地涌出来,流到了被苏牧捂住嘴的手指缝隙里,和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弄得捂嘴的掌心一片粘腻。
但她的屄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绞得更紧了。
每听一句辱骂,螺旋穴就抽搐着收紧一次,淫水的分泌量肉眼可见地增加了,粘稠的液体从鸡巴和屄唇的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拖出了一道蜿蜒的深色水痕。
苏牧的空着的那只手从腰腹位置往上移动了。
掌心覆盖上了那颗被睡裙推上去之后完全暴露的、在月光下白得耀眼的巨乳。
揉了上去。
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到没有骨头的乳肉里,松松垮垮的乳房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状态下被手指揉捏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了几团白花花的乳肉,乳头在被手指搓过的瞬间从微凹的内陷状态弹出来硬挺了起来,如同一颗短小的粉色笔头从乳晕中央戳了出来。
一边侧入位抽送一边揉乳一边捂嘴。
三个动作同时进行。
苏婉清的感官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击着:屄穴里鸡巴的侧壁碾磨、胸前乳房被五指揉搓到变形的酥麻、嘴上被掌心封住的窒息感和呻吟的压抑感。
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的效果比任何单一的猛操都要强烈十倍。
从小腹开始的一股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窜了。
“唔!唔唔唔!!!”苏婉清的闷叫声在掌心后面变了调,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弓了起来,大腿在痉挛,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指甲抠进了面料里。
来了。
第一波高潮。
螺旋穴的所有褶皱同时暴风式收缩了,像是几百条湿热的舌头同时卷紧了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地做了一次全方位的死亡绞吸,力度大到苏牧的腰都被屄穴的真空吸力往里吸了一截。
潮吹的液体从鸡巴和屄唇的缝隙间喷了出来,不是大量的,但喷射的力度和速度很急,在小股小股地冲击着结合处的屄肉,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挤压声。
苏牧感觉到手掌下面的嘴巴在无声地大张着,滚烫的气流从指缝间喷射出来,掌心里全是潮湿的热度。
高潮持续了十多秒。
苏婉清的身体从极度的僵硬中慢慢松弛下来,瘫在了苏牧的怀里,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巨乳在每一次喘息中都晃荡一次。
苏牧没有停。
鸡巴还插在屄穴里,硬邦邦的,一滴都没有射。
“才一次就不行了?”苏牧的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咬了一下,用牙齿叼着柔软的耳垂肉轻轻扯了扯。
“你以前不是被我操五六次才会求饶的吗?是不是你丈夫回来了你就不舍得把骚屄给你儿子操了?”
“不是……”苏婉清的声音哑了,气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未退尽的酥麻。
“不是的……”
“那就翻过去。”
苏牧松开了捂嘴的手和揉乳的手,双手掐住了母亲的腰。
鸡巴从屄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粘稠淫液,在月光里拉出了好几根银色的丝线才断掉,龟头上沾满了半透明的体液和白色的泡沫。
把苏婉清翻了过去。
从侧卧翻成了趴伏。
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的后颈。
趴伏按颈位。
苏婉清的脸被压在了枕头上,那个已经被咬出了好几处牙印的枕头正好在面前,她本能地张嘴又咬住了枕套的边缘。
腰被苏牧的另一只手向下按了一把,腹部贴紧了床面,但臀部被掐着往上提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腰窝深陷臀峰高耸的弧线。
桃心形的肥臀在月光里白得刺目。
两瓣浑圆的臀肉紧致而弹性十足,中间的臀缝深邃得像一道窄峡,从臀缝的底端能看到白虎屄穴的全貌,光洁无毛的耻骨,充血胀开的嫩红色阴唇,被操到微微松开了一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里面的螺旋褶皱在下一次插入到来之前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动着了。
苏牧跪在母亲的身后,按在后颈上的手加了力,把那张沾满泪水口水的脸更深地压进了枕头里。
另一只手扶住了鸡巴。
龟头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
一挺腰。
从后面贯穿了。
“唔唔唔唔唔!!!”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被钉在了床面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连串被棉布堵成了闷雷的尖叫。
这个体位的插入角度比侧入位更深更狠。
趴伏的姿态让屄穴的角度向上倾斜了,鸡巴从后方插入的时候龟头沿着屄道的上壁一路碾了进去,所有的螺旋褶皱都被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翻开来再碾平再翻开,那些在侧入位中没有被照顾到的、隐藏在屄道上壁深处的密集褶皱区域,被硕大的龟头冠沟逐一刮了过去。
每一条褶皱迸发出的电流汇聚成了一道闪电从屄穴直劈到了头顶。
苏婉清的脚趾在身后痉挛着蜷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弓,十根脚趾抠进了床单里留下了一连串的褶痕。
苏牧的按颈手加了力,把母亲的脸完全按进了枕头的柔软里面,确保任何声音都会被厚实的枕芯吸收掉。
然后另一只手掐住了母亲的腰侧,五指扣进了纤细腰身的软肉里,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掐握点。
开始操了。
不再是慢速的碾磨。
是真正的操。
但不是那种床板撞墙的猛操,是一种专门为了“不发出太大声响”而设计的操法:每一下的幅度不大,只有半根左右的抽出距离,但频率极快,腰部的发力不是大开大合的全幅摆动而是小幅度高速的振动式冲刺,像一台微振电机被精准地固定在了屄穴内部的最敏感区域上做着高频的碾压。
这种操法对屄穴的刺激是碎片化的但密集到了极致,龟头不是退出很多再插到最深,而是就停留在宫口附近一小段距离内做着极速的进退进退进退,冠沟在同一片屄壁上来回地刮来回地碾来回地搓,那片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被刺激到了充血肿胀极度敏感的状态。
床铺的震动被控制在了最小幅度,弹簧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但另一种声音无法控制。
水声。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极速的小幅度抽插把屄穴里的淫水搅成了密集的气泡,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液体每一次插入又把液体推回去,空气被不停地吸入挤出,形成了连续不断的粘腻水声,频率快得像是一台洗衣机在运转。
苏牧顾不上水声了。
要顾也顾不住。
母亲的螺旋穴在趴伏按颈位的高速震动式冲刺下彻底疯了。
屄壁上所有的螺旋褶皱像是一群被电击的蠕虫一样同时痉挛着收缩舒张收缩舒张,每一条褶皱的蠕动方向都不一样,形成了一种三维的、混沌的、完全不可预测的绞裹运动,鸡巴的每一寸皮肤上都被不同方向的力同时拉扯着吮吸着摩擦着。
“操你妈的……不对,操你,妈妈……操你这个骚母猪……”苏牧的声音也压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了粗重的喘息和低骂。
按在后颈上的手指在用力,能看到母亲颈侧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指尖压出来的红色印痕。
“你丈夫在墙那边做梦呢,梦里他大概想着他的好老婆在隔壁等他,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好老婆正在被他的好儿子按着脑袋从后面操穴。”
苏婉清的身体在枕头和床铺之间不停地颤抖着,被按住的后颈和被掐住的腰侧让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了床面上,完全动弹不得,只有中段的腰腹区域在每一下高速冲刺的撞击下产生着微幅的弹跳,肥臀的两瓣肉在鸡巴根部的拍打下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啪啪啪”声,臀肉上泛起了一层肉色的波纹。
第二波高潮在这种密集的碾压中毫无预兆地袭来了。
没有前兆性的绷紧,没有循序渐进的攀升。
直接炸了。
苏婉清的嘴从枕头上猛地张开,一声无声的尖叫被卡在了喉咙里没有发出来,嘴巴大张着但声带完全锁死了,只有一股热气从口腔里喷了出来溅在了枕套上。
全身肌肉同时收缩了。
腹肌、大腿肌、臀肌、屄穴内壁的所有肌肉群在同一瞬间全部拉到了最紧,整个人像一根被弹弓拉满的皮筋一样绷直了,脊背从腰窝到颈椎弯成了一道反弓,屁股死死地顶住了苏牧的胯部,脚跟在床面上蹬出了一个凹痕。
螺旋穴在这次高潮中达到了一年来最猛烈的一次收缩强度。
所有的褶皱同时卷成了一个螺旋形的绞杀通道,从穴口到宫口的整段屄道像一只拧毛巾的手一样在旋转着收紧,苏牧的鸡巴被这股旋转的绞力裹得完全无法抽动了,只能感觉到从冠沟到棒身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拧着转着吸着,快感密集到了疼痛的边缘。
潮吹了。
高压的液体从屄穴和鸡巴的缝隙间喷射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往下流淌,滴落在了床单上,在白色的面料上晕开了一大片不规则的水渍。
苏牧被绞得头皮发麻。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的位置猛地往上窜了。
不等高潮的余波退去,苏牧松开了后颈上的手,改成了捂嘴。
五指从侧面兜住了母亲的下半张脸,掌心覆盖了嘴巴,指尖压在了脸颊上,把所有可能逸出的声音全部密封在了掌心后面。
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了后腰的位置按了下去,把母亲的臀部固定在了一个高翘的角度上。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不再是小幅度高频振动了。
是全根抽出全根插入的、受不了了不管不顾了的大力操干。
苏牧的腰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机一样前后摆动着,每一下退出都是鸡巴从屄穴里带着一大串淫液和泡沫拔到只剩龟头,每一下插入都是整根肉棒连着青筋连着凸起的肉粒一起碾过所有螺旋褶皱直接砸到宫口底部。
床板开始响了。
“咯吱……咯吱……咯吱……”
来不及管了。
苏牧的脑子里在精液的冲动和理智的残余之间做着最后的高速运算:主卧隔了一个洗手间和一面承重墙,苏建国白天长途劳顿加上情绪大幅波动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这点床板声不至于把人吵醒只要不出大动静只要不出持续的节奏性撞击声。
十几下。
只需要十几下。
鸡巴在螺旋穴里做了最后十几次全力的抽砸。
每一下,龟头碾过宫口。
每一下,冠沟刮翻褶皱。
每一下,棒身被旋绞。
每一下,睾丸拍打在了母亲光洁的会阴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妈妈……你是谁的……你是你儿子的……你这辈子都是你儿子的骚母猪……你丈夫在隔壁……你在含着你儿子的鸡巴……”苏牧的声音碎了,变成了牙缝间挤出来的气音和低吼的混合体。
最后一下。
全根没入。
龟头顶穿了宫口,硕大的冠沟卡进了宫颈的入口位置。
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直接灌进了宫腔里面,冲击力大到苏婉清的腰腹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地后续喷射,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压力和极高的温度,浓稠的精液在宫腔的狭小空间里填满了、溢出来了、沿着鸡巴和宫颈的缝隙倒流回了屄道里,和屄道里原本就泛滥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乳白色和半透明色交融的粘稠混合物。
苏牧的身体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胸膛贴着脊柱,呼吸粗重地喷在了后颈的皮肤上。
捂在嘴上的掌心被湿透了。
嘴唇在掌心后面无声地张合着,苏婉清的全身都在超微幅的痉挛中,像是一波漫长的余震在身体内部缓缓消退着。
精液还在射。
最后几股断断续续的,量少了但浓度更高了,稠得挂壁,喷在宫腔内壁上滑不下来。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完全结束。
苏牧的鸡巴留在了母亲的屄穴里没有拔出来,精液在宫腔和屄道里灌满了所有的空间,多余的部分从鸡巴根部和穴口的缝隙间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已经被淫水和潮吹液打湿了一大片的白色床单上。
客房里安静了。
绝对的安静。
只有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和远处主卧方向传来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的沉寂。
苏建国还在睡。
苏牧慢慢地松开了捂嘴的手,收回来的掌心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液体,他在床单上擦了一下。
把鸡巴缓缓地从母亲的屄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团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噗叽”一声堆积在了穴口位置,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往下流淌,沿着光洁的大阴唇表面往会阴方向蜿蜒着。
被操得微微合不拢的屄穴在月光下呈现出了深红色,本来薄嫩的小阴唇被充血胀成了两片翻出来的红色软肉,穴口还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着,每合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从缝隙里渗出。
苏牧翻了个身躺在了床铺上。
苏婉清趴在枕头上没有动。
侧头的时候苏牧看到了枕套的状态。
白色的纯棉枕套上留着好几处深深的牙印,不是浅浅的咬痕,是牙齿用了全力咬合之后在布料上留下的凹陷和拉扯痕迹,其中靠近拐角的位置,枕套的纤维已经被牙齿磨断了好几根,形成了一小片毛边翻开的破口,线头从破口里翘出来。
苏婉清把枕套咬破了。
为了不让声音传到隔壁的主卧。
为了不让自己的丈夫听到自己被亲生儿子操到高潮的叫声。
苏牧转过头看向了走廊的方向。
门缝下面是黑的,主卧的方向依然没有任何光和声音。
苏建国还在熟睡。
苏牧伸手把趴在枕头上还在微微颤抖的母亲拉进了自己怀里,手臂环过了那具汗湿的、滚烫的、充满了精液和淫水气味的身体,低头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妈妈,你是我的。”
声音轻得像呢喃。
苏婉清埋在儿子的胸口里,没有说话,但手指攥住了苏牧的衣角,攥得很紧。
身后的枕套上,那些深入织物纤维的牙印,在月光里清晰如铭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