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3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4 2:04 已读1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三部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22:15
第三章 如你所愿

沙县的热气还粘在领口上。张志磊人字拖拍地,往城中村走了两步,背后有人喊他名字。

沈亦白追上来。停车场的车灯一排排亮着,沈亦白腕表的针还没走到晚饭那一格。张志磊本想拒绝再跟,嘴上却说:「带你看看我住的破地方。真正的城中村。」

沈亦白沉默着跟了。

两条窄巷,握手楼挤在一起。楼道没灯,扶手灰厚,墙上贴着开锁、通下水道、高价回收旧手机的小广告。三楼门一开,热浪混方便面味扑出来。不到十平,一张床,一张桌子,椅子都挤不开;行李箱上架着摇头扇,吱吱转。窗外是对面楼的墙,伸手能碰到,阳光进不来,整间屋子像忘在地下的牢房。

「看到了吧。」张志磊往床上一倒,双手枕脑后,T恤卷上去,啤酒肚白肉一晃。「这就是我的日子。你老婆苏清颜那个骚货把我从上海扔出来,工厂又把我从宿舍扔出来,我就到了这儿。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动的手脚?那个工厂待遇好到不像话,库管一个月八千,我一个被开除、履历稀烂的人凭什么?面试HR正经问题都没问几个就让我入职,不到半个月随便找个理由开了我。我又不是傻子。」

沈亦白站门口,说不出话。

「但我不怪她。我只想操她,做梦都想。」张志磊盯着天花板上布满灰尘的灯泡。

沈亦白靠在门框上。大学四年的室友躺在十平米出租屋里,对着发黄灯泡说——

「我还是想操她。」

「我走了。」沈亦白转身下楼。

张志磊没送。临到楼梯口,他又喊了一句,声音不大,热风里却清楚:

「如果你有办法帮我操她,我会给你一次永生难忘的性癖满足感。」

沈亦白没回。脚步声远了。

风扇继续吱呀。张志磊躺着,裤裆顶起来一块,伸手隔着大裤衩按了按,骂了句操,又笑。[还是想操。沙县里说过。灯泡下再说一遍。他听进去了。]

---

被拉进黑名单之后,热和穷贴在皮肤上。风扇整天吹热风,吹得人更烦。

工厂那句「试用期不合格」把张志磊开了。本地跟星途集团有往来的单位,听说名字都不肯录用。口袋里的钱快见底。隔壁吵架能听清脏话,偶尔床板响,女人压着嗓子叫——叫的人换成苏清颜的脸,鸡巴就硬,射完之后又骂自己混蛋。

微信小号几乎成了还能跟人说话的地方。沈亦白时不时上线,转一点生活费过来,敷衍两句「找工作」。张志磊把话题一次次绕回苏清颜,问有没有性感照,问下次还有没有机会。老刘那次的细节没亲眼看见,只听过结果那几句话,可那几句已经够他对着手机撸到肚皮上全是精。

有一回打字打到兴奋:「别啊兄弟,我告诉你,我练的可是有我们家祖传的房中秘术,包让嫂子爽上天。」

沈亦白回得慢:「你说什么也没用,你压根碰不到。」

张志磊不气。姥爷那套记在骨头里——穴位、呼吸、抽送的深浅快慢,手和腰自己会找节奏。夜里赤膊坐床边,风扇吹啤酒肚上的汗,一只手握自己那根约十八厘米、粗得像婴儿手臂的鸡巴,一只手按着大腿内侧的筋,先试呼吸,再试停顿,再试浅抽和深顶。射在卫生纸里的时候,牙关咬紧,眼前闪过苏清颜高潮时用手背挡脸的样子。[门缝里看过。]

后来沈亦白还是问了:「你说的那个什么房中术,是真的还是编的。」

「绝对真的!老张家祖传的。保证让嫂子爽到飞起来——前提是你能让我碰到她。」

沈亦白隔了很久回四个字:「我想办法。」

屏幕上的字一跳,鸡巴当场硬到发疼。张志磊没回太骚的话,只回:「我随时准备着。」然后关灯,对着那四个字又撸了一管。

城中村的夜特别长。手机里沈亦白早删掉又被截图留下的「我想办法」四个字亮着,手腕练到发酸——呼吸沉进小腹,抽送拆成停顿,浅的时候虎口松,深的时候腰眼发力。卫生纸上的精液拉丝,天花板上的脏灯泡晃一下,嘴里骂:「碰得到她才算数,碰不到就全是自己撸。」骂完鸡巴又硬,硬完再练。房中术写在腰和手指记得的节奏里;真要应验,得进苏清颜那张逼里。

日子继续热。楼下小卖部的方便面和烟偶尔进门,巷口有人打牌。微信里沈亦白又问过两句房中术「具体是什么」,回「打字说不清,当面教;你得先让我碰到嫂子」。沈亦白不再追问细节,只时不时转钱,叮嘱别回上海露面。

张志磊白天睡觉,晚上醒着。一醒鸡巴就硬,硬了就练——呼吸压进小腹,抽送拆成停顿和深入,手指按在腿根试力度。射完躺着听隔壁女人压着嗓子叫,心里笑:[叫的不是她。等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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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得比想的快。

沈亦白微信打得很短:「有办法了。地点在苏州,一家五星度假村,封闭研讨三天。你准备好。」

张志磊坐起来,风扇吹得头发粘额角。手指抖着回:「收到。老沈你真牛逼。」

星途跟恒远的项目进第三阶段,双方团队来苏州封闭研讨。苏清颜必须亲自把关。沈亦白以陪老婆散心跟去。张志磊按沈亦白吩咐,提前到同城,住得近,洗澡,刮脸刮不干净,换上干净一点的黑T恤和运动裤——啤酒肚还在,手臂和肩膀练了两个月,线条比城中村那阵明显。[嫂子会不会喜欢?]镜子里晃了一眼,又把镜子盖上。喜欢不喜欢先搁着。插进去才算。

度假村附近那家便宜旅馆的床硬邦邦。白天不敢在大堂晃,怕被苏清颜或者星途的人眼熟。手机时刻亮着。沈亦白偶尔回一句「开会」「晚宴还早」「别乱动」。旅馆床上撸了一管,脑子里全是即将发生的画面:睡裙、奶子、十八厘米整根没入。射完清理干净,再洗一次澡,啤酒肚上的汗冲掉,胯下洗到自己闻着都干净。[操冰山不能一身臭。]骨子里还是城中村那股味,洗归洗,洗不掉。

白天研讨看不见。张志磊在酒店外围转悠,等沈亦白发短讯过来——会议厅的灯还亮、宴会厅的酒杯还响、酒会的音乐漏出来。第三天晚上,消息变得密起来。

「酒会。她喝了几杯。微醺。」

「回房了。你等。」

楼层消防通道里,烟头按进矿泉水瓶。心跳快得像要炸。裤裆已经半硬,手按下去,按不下去。[大学起。厨房厌恶脸。门缝里志磊。今晚进她逼。]

手机震:「现在来。房间号。门我留条缝。」

张志磊回:「收到。」

---

房门虚掩一条缝。

张志磊推门,反手关上,动作很轻。空调凉。床头灯昏黄。衣帽间方向有极小的缝,张志磊压低声:「老沈,你在吗?」

缝里「嗯」了一声。

张志磊的目光这才落到床上。

苏清颜侧身睡着。床头灯把真丝睡裙照出一层薄光,呼吸把胸前的布料轻轻顶起又落下。

腿先入眼。黑色真丝睡裙下摆卷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修长白腿——刚洗过的皮肤,匀,凉光似的,膝弯软窝里有一点阴影。脚踝细,脚趾修干净,甲缘齐,一只脚微微蜷着,像梦里还在忍什么。小腿肚线条干净,没有疤,没有毛茬。大腿内侧更白,睡裙下摆边缘贴着肉,布料被空调吹得轻轻起伏。

目光往上挪。睡裙贴身,勾出腰线——细,细在常年站会议室还能收住的那一截。臀在侧卧里叠出圆润弧度,真丝贴上去,股沟浅影清楚。腰窝一小片,呼吸时轻轻起落。

肩带细得像两根墨线,松松挂在锁骨上。一边肩带已经滑到臂弯,露出半边雪白肩头。胸在真丝底下沉甸甸起伏——D罩杯的轮廓被布料托着,乳尖位置隐隐顶起两点。锁骨窝浅,颈侧有一根细青筋,随着平稳呼吸跳。头发散在枕头上,黑,长,有几缕贴着颊边,还带着一点沐浴露潮气。

睡颜冷艳。眉峰不描却利落,眉心没有白天开会时那道压人的纹,只极淡地松着。睫毛投下短影。瞳闭上了,眼尾那点平时扫场的不耐也睡没了。鼻梁直。嘴唇微微抿着,润,没有艳色,唇形饱满却毫无媚态——会议室里否决提案时那张嘴,此刻只剩呼吸。整张脸精致到刺眼,高冷总裁卸了妆也还是冰山,只是冰山睡着了,毫无防备。

张志磊喉结滚了一下。「真他妈漂亮……」

张志磊蹲到床边。指尖抖着碰脸颊——凉,细。苏清颜没醒,呼吸依旧平稳。[大学校花。上海商界冰山。把我赶出五百米的女人。睡在这儿。]

鸡巴在运动裤里胀满,粗硬一条顶着布。张志磊膝盖跪上床沿,手从脸滑到锁骨,隔着睡裙握住一只奶子。手感软,弹,沉。掌心揉了一下,力不轻。苏清颜眉头微微皱,没醒。

「操……这奶子……」

肩带被拉下来。整片雪白的巨乳露出来,粉嫩乳头在空气里挺着,乳晕不大,颜色偏粉。张志磊低头含住一侧,大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转,啧啧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清楚得吓人。手指伸进睡裙下摆,摸到大腿内侧光滑的肉,再往上——没有内裤。刚洗过澡,苏清颜习惯不穿。

指尖碰到小穴。缝里已经有一点湿。睡裙完全撩到腰间,粉嫩阴唇被分开,阴蒂被轻轻揉。苏清颜身体无意识颤了一下,穴口渗出透明液体。

「这么快就湿了?嫂子你平时装那么高冷,下面骚得很啊……」张志磊低声说着,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抽插。穴肉软热,裹着手指。苏清颜睡梦里发出一声轻哼,眉头皱紧,药效和酒让她醒不过来。

手指在穴里弯曲,指腹向上刮过内壁。苏清颜睡梦中腰轻轻一颤,穴口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水,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张志磊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前闻——淡淡的腥甜,刚洗过澡的干净底下那点女人味。指节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下巴又凑到腿间。舌面先贴上阴蒂,慢慢碾,再往下舔开缝,把缝里的水卷进嘴里。舔的水声「啧啧」轻而黏。苏清颜腿无意识地想夹,被肩膀挡住,只能敞着挨舔。舔够了,下巴抬起来,灯下那口舔亮的粉穴微微张着,阴蒂充血探头,穴口一张一合。缝里的水被舔得发亮,亮到能看见内里软肉随着呼吸轻轻缩。下巴上挂着她的水,腥甜贴着胡茬。

鸡巴硬得发疼。根部被握住,龟头在阴唇上上下滑动,沾满穴里的水和唾液,紫红顶端把粉缝拨开又合上。每滑一下,呼吸就乱半拍。对准,腰沉——

运动裤脱掉。那根约十八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顶端已经渗黏。张志磊跪在床上,把双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龟头对准湿润的穴口,腰往前一沉。

「滋——」

龟头第一次真正挤进穴口的那两拍,呼吸都忘了。十八厘米还在外面大半截,光是最粗的顶端就把粉穴撑成薄薄的一圈肉环,环的边缘发白,水光把它照得发亮。热,紧,湿,软肉做的环把婴儿手臂粗的顶端咬住。张志磊倒吸一口气,眼前发白半拍。[进了。真进了。苏清颜的逼。]

睡颜还是冷艳,眉心淡,唇微抿,真丝肩带滑落,粉嫩乳尖挺在空气里。鸡巴挤进去的时候,那张脸变了——眉心猛地皱深,皱得发紧,身体里全是胀。嘴巴微微张开,唇瓣分开一条缝,露出一点齿缘。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嗯……」,尾音发颤,睡梦里被撑开的闷哼。脸颊原本冷白,此刻从耳根开始浮红,红意往颧骨爬。睫毛抖了两下,没睁开。锁骨随着那一声「嗯」轻轻起伏,被含过的那边奶子乳尖还湿着唾液,在灯下发亮。散在枕上的黑发有一缕贴到唇角,呼吸把它吹开又吹回。睡颜碎开一角,全是被撑开的胀。

腰又沉一寸,再一寸。每进一寸,苏清颜就颤一下、哼一声,奶子抖一下。粗热的柱身把穴口撑成圆洞,粉嫩的肉外翻一点又吞回去。身体猛颤,腰无意识想躲,又被手按住胯骨。穴里更紧,软肉层层叠叠往里推。张志磊骂出声:「操……太紧了……比我想象中还紧……嫂子你老公那小鸡巴肯定满足不了你吧?」

龟头再进一半。碾过内壁某一点时,喉咙里滚出更长的一声「嗯啊……」,眉心皱成川字,下唇被自己的牙咬住一点白痕。额头沁出薄汗。散在枕上的黑发有几缕粘到颊边。奶子随着呼吸晃,乳尖点着空气。小腹微微鼓起那根的形状——十八厘米还没全进去,鼓起已经清楚。

腰停住,让穴肉适应婴儿手臂的粗。内壁热得发烫,水越来越多,裹着柱身往外冒,顺着囊袋往床单滴。腰再沉,婴儿手臂粗的柱身一寸寸消失在冰山总裁的身体里,直到囊袋贴上臀缝。整根没入的画面盯了三拍才敢动。粉穴被撑成圆洞,阴唇外翻贴着根部,水亮亮一圈;小腹鼓起那根的浅弧,随着呼吸轻轻跳。

苏清颜整个人像被钉住。嘴巴张得更大,发出一声从牙缝挤出的、又长又颤的呻吟:「嗯……啊……」胀——被缓慢撑开、无处躲藏的胀。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泪。冷艳的脸此刻潮红一片,从耳根红到锁骨,再红到敞着的胸前。粉嫩乳头硬挺着抖。脚趾蜷紧,又慢慢松开。大腿内侧的肉在腰侧发抖。

[大学起想操。厨房厌恶脸。门缝里喊志磊。现在鸡巴在她逼里。]

张志磊第一下故意抽得慢,穴肉一片片刮过青筋,水声「咕啾」清楚得像贴着耳道。苏清颜跟着那一下轻轻晃,散开的黑发扫过枕面,冷艳的喉结滚动,溢出半声软得不像总裁的呻吟。退出半根再整根撞回去,穴口那圈嫩肉刮过每一根青筋。苏清颜被顶得往床头挪,又被抓着胯骨拽回来套到底。奶子随之甩浪,乳尖在灯下点出浅粉弧。张志磊目光在两团白浪、交合处被撑成圆洞的粉穴、皱眉张嘴耳根红睫毛湿的脸之间来回扫,鸡巴更硬。水声「噗滋、咕啾、啪」一下绑一下动作,囊袋拍腿根拍出浅红。牙关咬紧才没当场射。

龟头每一次退出穴口,粉肉都被带得外翻一圈,亮晶晶的水拉成丝;再顶进去,丝断,肉吞,发出一声湿响。苏清颜睡梦里的脚趾跟着这节奏蜷了又松,蜷了又松。一只脚踝被抓住抬高,穴口张得更开,十八厘米进得更顺,整根没入时囊袋紧贴臀缝,停住,感受宫颈口轻轻吻着马眼。喉咙里溢出长长的一声「嗯啊——」,眉心皱到最深,又在抽送开始时微微松开,松开又皱——冷艳的脸被操出浪,浪里还残留着冰山的皱眉。

张志磊低骂一声操,腰再沉,整根婴儿手臂粗的鸡巴在穴里横着搅半圈,搅得水声「咕啾」变稠,搅得腿根猛地一夹又被膝头撞开。
穴肉跟着那半圈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柱身,吸得头皮发麻,吸得不得不停住喘气。

整根埋死的姿势里,宫颈口轻轻吻着龟头。穴肉一层层裹上来,热得像要把人融化。张志磊低头看两人相连的地方:粗黑的根部被粉嫩穴口咬成一个圆,阴唇外翻贴着柱身,水亮亮的。再抬头看脸:眉心川字,嘴张开,耳根红,睫毛抖。差点直接射。咬牙忍住,开始小幅度抽送,只退出两三寸再顶回去,让穴肉适应婴儿手臂的粗。水声立刻起来:「咕啾……咕啾……」轻,稠,一下绑一下动作。

苏清颜的呻吟也跟着小幅度抽送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嗯……嗯啊……」奶子随着小幅度顶弄轻轻颤,乳尖在灯下划浅粉的点。张志磊手伸去捏,捏一下穴里就夹一下。[夹。冰山的逼在夹我。]得意得低笑,笑完腰沉,幅度加大,抽出半根再整根没入,「啪」一声,啤酒肚撞上小腹。苏清颜整个人一颤,脚趾蜷紧,又一声「啊」撞出来。

张志磊开始抽插。先慢,适应那份紧。抽出时穴肉恋恋不舍地翻出来一圈粉,带着水光;插入时「噗滋」一声吞没,臀被啤酒肚撞得轻颤。龟头刮过内壁褶皱,刮一下穴就咬一下,咬一下水就往外冒一股。肉体拍打在安静房间里清楚得吓人——「啪……啪……啪……」节奏渐渐加快。水声从细细的「咕啾」变成更稠的「噗滋、咕啾、啪」。床单上的湿渍一圈圈扩开,凉意贴着臀肉。

苏清颜眉头一直皱着,睡梦里像感到不适,身体却本能回应: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洇出深色水渍。呻吟断断续续:「嗯……啊……嗯……」每一下深顶撞出一声变调。真丝睡裙堆在胸口以上,雪白身体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巨乳晃出浪,乳尖划过空气。小穴被粗黑的鸡巴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堆在阴唇外沿,又被下一记撞散。

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十八厘米婴儿手臂粗的柱身把穴口撑成圆洞,粉肉外翻又吞没。每一次抽出,穴里的水被带出来,拉成亮丝,断在柱身和小腹之间;每一次插入,「噗滋」一声拍响,白沫堆高一圈。苏清颜睡梦里的腿张到最开,膝弯挂在臂弯,脚背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软下去。冷艳的脸在枕头上侧着:眉心越皱越深,皱得发紧,身体里全是这根鸡巴;鼻翼轻轻扇,呼吸乱;嘴唇张开又合,合上又被下一记深顶撞开,漏出「嗯……啊……轻……」——「轻」字含混,像梦里在跟谁求,求完穴却咬得更紧。张志磊低头看交合处:粗黑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在冰山总裁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太阳穴突突跳。[亦白那根短。我这根把她撑满。]

张志磊俯身含住另一侧还没怎么吸过的奶子,牙齿轻轻蹭乳尖,舌头用力舔,啧啧水声跟下身的「啪啪咕啾」叠在一起。苏清颜肩猛地一缩,胸往上送,像要把奶子送进嘴里。吸得腮帮子凹下去,手揉着这边乳肉,五指陷进软里,挤出指缝间的白。奶子被吸得发亮,乳尖红一圈。睡裙肩带完全滑掉,堆在腰侧,上身全裸在灯下。张志磊抬起脸看:耳根红透,颈侧细汗,锁骨窝里积着一点亮;睫毛湿,眼角那滴生理泪滑进头发。[冰山的泪。被鸡巴顶出来的。]

抽送加快。啤酒肚一次次砸在小腹上,闷响跟水声缠在一起。囊袋拍得腿根发红。张志磊故意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住,看粉嫩阴唇裹着紫红龟头一吸一放;再整根没入,顶到宫颈,「啪」一声,整个人往床头窜半寸,又被抓着腰拽回来套到底。苏清颜喉咙里滚出长长的一声「啊——」,尾音发颤,手指把床单抠出两道深皱。小腹被顶起的弧更明显,手按上去,隔着皮肉摸龟头的位置,按一下穴里就绞一下。「感觉到了吗,嫂子……顶到这儿了……十八厘米……全在你逼里……」低声说,知道听不清,说给自己听,也说给衣帽间里那个「嗯」过一声的人听。

汗都下来了,张志磊才把人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更深——十八厘米整根没入时,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双手抓着纤细的腰,猛烈撞击,啤酒肚拍在雪白屁股上,发出又闷又响的「啪啪啪」。水花溅在小腹和腿根。

「啊啊……嗯……」苏清颜睡梦中发出断续呻吟,身体随撞击前后晃,巨乳垂下来荡着。脸埋进枕头,侧脸能看见:眉心皱,眼角湿,嘴张开,口水把枕套洇湿一小块。冷艳卸成浪,冰山在醉药里化开一截。

张志磊一边肏一边低声骂:「骚货……平时看不起老子……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叫啊……叫大声点……」伸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加快抽插。囊袋拍腿根「啪啪」脆响,水声「咕啾咕啾」连成片。

后入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双手抓着腰,拇指按在腰窝里,把人往后套到鸡巴上。雪白的屁股被啤酒肚撞出浅红,臀浪一波接一波。睡裙皱布条一样搭在后腰。手伸到前面捏阴蒂,一边捏一边狠顶,水声「咕啾啪咕啾啪」响成一片。穴口每被撞开一下,白沫就堆高一点,堆高又被下一记撞散,散成细沫溅在腿根。苏清颜跪趴着晃,巨乳荡出拍肉的轻响,脸在枕头里磨,磨出一片红。呻吟从枕头里闷出来:「嗯嗯……啊……啊啊……」有一下顶得特别深,手臂一软,上身塌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挨操——冰山总裁无意识地撅着屁股吃鸡巴,这个画面让眼眶发热,抽送更狠。

「大学就想操你……」喘着说,「操场……学生会……你连正眼都不给我……现在逼里夹着我……夹这么紧……」穴肉确实在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吸柱身上的青筋。张志磊低头看粗黑的进出:抽出时带出粉肉和白沫,插入时整根没入到根部,阴阜撞上小腹,发出湿响。苏清颜的脚背绷到发抖,小腿肚子抽筋似的紧,又猛地软下去——潮吹前那一下认得,婉柔身上见过,门缝里亦白操她时也见过余波。捏阴蒂的手指加快,腰发力连顶十几下。

苏清颜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小穴紧紧夹住肉棒,一股热流喷出来——潮吹。

苏清颜跪趴着,背脊那条线弓起来,肩胛骨翅一样撑开。头猛地抬了一下又砸回枕头,黑发散乱,有几缕粘在汗湿的后颈。脸——侧过来半张:眼睛还闭着,眼皮却在抖,睫毛湿成一缕;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拽出来的、沙哑又漫长的「啊——」,尾音破掉,像哭又像叫。颧骨红透。鼻尖一层薄汗。冷艳的唇形彻底散了,下唇发抖,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拉成丝,滴在枕上。胸前垂着的奶子随着痉挛一阵阵甩,乳尖硬得发亮,乳晕周围泛起浅粉。腰眼那窝细汗积着,臀肉在掌下抖成浪。穴口咬死鸡巴,一喷一喷的热液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打湿囊袋、大腿、床单,水声瞬间从「咕啾」变成更响的「哗——滋——」,喷在交合处,溅到啤酒肚下沿。热液一股接一股,浇得龟头发麻,浇得柱身上的青筋跳得更凶。腿根夹紧又松开,脚趾把床单抠出皱。膝弯发抖,臀肉在掌下一下下抽,抽一下喷一下。[潮了。冰山潮了。喷在我鸡巴上。]

张志磊没停,把还在高潮里抽搐的身子翻过来平躺。睡裙已经卷到锁骨以上,整具雪白身体在昏黄床头灯下泛着光。小穴红肿微张,阴蒂探头,上面挂着刚喷出来的水,亮晶晶。鸡巴还硬着,十八厘米青筋跳,沾满淫水和白沫。

张志磊没有急着再插。跪在双腿之间,粗糙手掌从脚踝开始往上摸——带着节奏的按压,拇指顺着小腿肚胫骨内侧筋络往上推,推到大腿内侧时,苏清颜身体又颤,穴里又渗一小股透明液体。

「嫂子这身体真敏感。」张志磊自言自语。

双腿被曲起来,脚掌踩床,膝盖往外分开。阴户完全暴露在灯下。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沾湿,按在阴蒂上慢慢画圈,力度极轻。画三四个圈加重一点,立刻又变轻。床头灯的光斑在阴户上挪了半寸,阴蒂在指腹下充血胀大一圈,整个阴户泛起潮红。苏清颜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无意识的呻吟——懒洋洋的、像被顺毛的气音:「嗯……」

手指从阴蒂移开,沿大阴唇往下滑,停在穴口。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低头看,对着衣帽间方向嘿嘿笑,压低声:「老沈,你媳妇这逼真嫩,跟处女似的。」三根手指沾足口水,同时揉压阴唇、阴蒂和会阴。苏清颜整个盆腔弹了一下,嘴里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嗯啊……」。

手指时快时慢。快时像雨点砸玻璃,慢时每一圈拖得很长。呼吸彻底乱了,腰不自觉往上挺,屁股离开床面,像主动追逐手指。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再滴到床单,洇出深色水渍。「咕啾、咕啾」的指奸水声填满房间。

「差不多了。」张志磊把双腿架到肩膀上,龟头顶在阴唇上沾满淫水,来回蹭几下,腰再往前——先只进龟头,停住;再进三分之一,停住;再进一半,又停。像把十八厘米分成好几段,每一段都要让阴道内壁充分吃到才肯继续。

苏清颜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从牙缝挤出的、又长又颤的呻吟:「嗯啊——啊……」额头薄汗更密,嘴唇发抖。等完全吞下整根,小腹被顶起浅浅的弧,脚趾蜷到发白。

抽插重新开始。节奏跟刚才横冲直撞不同——浅的时候只进三分之一,在阴道口来回摩擦,龟头刮着穴口那圈嫩肉,「咕啾咕啾」细响;深的时候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撞在宫颈口,停住才退出,带出一大股水,「噗滋」一声。每一下深插都撞出一声变调的「嗯啊」,腰越来越往上挺,屁股在腿上有节奏地蹭,像主动迎合。啤酒肚随着深顶贴上小腹,汗粘在一起。囊袋拍腿根「啪、啪、啪」,水声稠得像有人在搅一盆热浆。

张志磊把身子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从侧面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次精准撞到那一点。一只手托着大腿,另一只手绕到胸前握住一只奶子,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碾转。上下两个最敏感处同时被刺激,整个下半身痉挛,大腿夹紧腰又松开,反复好几次。脸埋进枕头,喉咙里发出闷哑含混的呻吟,手指攥紧枕套边缘,指节泛白。真丝睡裙皱在腋下,侧卧的奶子被抓变形,乳尖从指缝挤出又缩回。穴口白沫被侧面抽插打成更细的沫,顺着臀缝往下淌,「啪滋、啪滋」每一下都带水花。

九浅一深的节奏用动作写进身体里:浅抽九下,龟头只在穴口两三寸的嫩肉里磨,磨得腰自己追;第十下整根没入,龟头撞宫颈,停住,再抽到浅处。浅的时候水声细,「咕啾、咕啾、咕啾」;深的时候一声「噗滋」加肉体「啪」,撞得奶子乱晃,呻吟变调。反反复复,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深。浅的九下把穴口那圈嫩肉磨得发烫,第十下整根砸进去,砸得床头灯影晃一下。苏清颜的叫声被这节奏拴住,浅的时候「嗯……嗯……」,深的时候「啊——」,像被训练过一样。腰越挺越高,屁股在腿上蹭,穴口一张一合地咬。汗把额发粘成一缕一缕,冷艳的脸彻底潮红,嘴唇发抖,涎水把枕套湿透更大一块。

侧入时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被膝盖压开。侧面看交合处更清楚:粗黑鸡巴把粉穴撑成圆,进出带白沫,腿根的肉随着每一下颤。张志磊低头去吻半张的嘴——吻到唇,没伸舌头,只贴着,感觉无意识地回了一下软。鸡巴同时狠顶,吻里漏出一声呜咽,穴猛地绞紧。拇指碾着乳头,腰不停,侧面的「啪滋啪滋」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张志磊把苏清颜从床上抱起来——啤酒肚用力,手臂绷紧——让她面对面跨坐进怀里。张志磊盘腿坐着,苏清颜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抱婴儿一样被托着屁股搂住。姿势进得很深,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没有大开大合抽插,只把人按在身上,用小腹发力,带动整根肉棒在体内做极小幅度、高频率的震颤——从内到外持续不断的震动,十八厘米粗硬的一根在最深处细密地颤。

两团奶子就贴在张志磊眼前,晃,挤,乳尖硬得发亮。大学起就肖想的女神胸,现在离嘴只有一寸。张志磊低头把一边奶子整个含进嘴里,腮帮子凹下去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啧啧水声跟下身细密的震颤叠在一起。空着的那只手托住另一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又拧又碾,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苏清颜无意识把胸往他嘴里送,奶子在他脸上蹭,乳肉跟着震颤一下下抖。张志磊换边吸,把两边乳尖都吸得湿亮,下巴枕在她乳沟里喘了两口,又抬起来咬乳尖侧面那圈软:「嫂子……这对奶……大学就想摸……现在含着……还在里面夹我……」震颤不停,嘴里的奶子也不停,两边一起吸、舔、揉、夹,女神的奶在掌心和舌头上发烫发颤。

苏清颜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张志磊的肩膀,指甲陷进后背的肉里。脸埋进他肩窝,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嘶哑又漫长的尖叫:「啊——啊啊——」然后潮喷——彻底失控的、全身痉挛的潮喷。奶子还被张志磊含着揉着,喷的时候乳尖在他舌面上猛地一跳,乳肉打着颤往他嘴里送。

脸从肩窝里偏出来半寸: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涣散,眼白翻上来一点,睫毛湿透;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嘴巴张到合不拢,舌头微微吐出一点尖,口水从嘴角淌到肩上,亮晶晶一条。肩窝里的皮肤被涎水洇湿一小片,热,黏。冷艳的眉峰彻底散了,眉心又皱又抬,像哭又像爽到头顶。颧骨、耳根、颈侧全是潮红,连鼻尖都红。会议室里否决几亿合同的那张脸,此刻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被操到失神,囊袋发紧。奶子贴着胸和啤酒肚挤扁,乳尖硬戳着皮肤。腰腹一阵阵弹,像脱水的鱼。穴口喷水,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喷了好几股才停,「哗——滋——滋——」水声响得衣帽间方向都像能听见。腿盘在腰上夹到发颤,脚跟磕后腰。[翻白眼。流口水。喷在我鸡巴上。老刘那次结果句——现在是我干出来的。]

张志磊没停,继续保持那种震颤,让高潮一波接一波延长。整个人在怀里弹动,又翻白眼,又流口水,完全失神,嘴里只剩含混的「嗯……啊……不……」连成气音。指甲在背上抠出血痕似的红印。

还在痉挛的身子被放回床上平躺。张志磊站在床边低头看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睡裙卷到锁骨以上,巨乳上布满红痕和牙印,粉嫩乳头还硬着颤。小穴红肿微张,阴蒂探头,挂着潮喷留下的水,亮晶晶。

角度换了,一条腿压到胸前,膝盖几乎贴着敞着的奶子,另一条腿被手肘扛着。这个折叠的姿势让十八厘米进到前所未有的深——龟头一下下砸在宫颈口上,每砸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呃」,短得像被顶断的气。小腹被顶得鼓起清楚的轮廓,按着那处鼓起抽送,感受鸡巴在皮肉下移动。「顶穿了似的……嫂子……你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被操开一寸,又绞紧一寸,水多到抽插间「噗滋噗滋」带出飞沫,溅在小腹毛上。苏清颜的脸挤在自己膝弯旁边:冷艳的眉眼被情欲撕开,眼睛还闭着,眼皮却红;嘴张着,涎水顺着面颊往枕头淌;耳垂红透。张志磊低头咬耳垂,喘着说:「叫啊……梦里也叫……叫志磊……」没叫出名字,只「啊……啊……」地浪,浪得穴更湿。

张志磊又抽送几十下,速度忽然降下来,整根埋在里面研磨——龟头在宫颈口画小圈,柱身磨着内壁每一寸褶皱。水声变成细细的「咕啾……咕啾……」,像有人在用肉棒搅一罐热蜜。苏清颜腰难耐地扭,无意识地想逃开那研磨,又被按回去,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埋,臀却自己送上来。张志磊笑出声,猥琐,兴奋:「身子比嘴诚实……冰山……下面在吃……」研磨够了,忽然连连狠顶十下,每一下全根,十下里喷了小半股,热液浇在龟头上,让头皮发麻。

鸡巴抽出,两根手指伸进穴里,指腹向上勾,按在内壁那一点上,另一只手的拇指按阴蒂,两处同时揉。苏清颜盆腔猛地弹起,屁股离床,腰弓成桥,嘴里「嗯啊——」拉长,奶子滑向两侧。淫水涌得手指缝里全是,「咕啾咕啾」指奸声响过刚才的抽插。眉心、唇、乳尖、小腹抽动——观察完再决定下一秒加快还是减慢。快的时候腿抖,慢的时候腰追。翻到无意识抬臀追手指,才抽出手指,换上那根粗鸡巴。

龟头进,停;三分之一,停;一半,停;三分之二,停;整根,再停。每一停,穴肉都疯狂收缩着适应婴儿手臂的粗。苏清颜额上的汗连成片,嘴唇哆嗦,发出「啊……胀……」含混的两个音。整根进去之后不动,只让穴夹着,十八厘米埋死,青筋贴着内壁跳。穴肉夹着夹着,自己先受不了,腰轻轻扭,像求动。这才开始浅抽——九下浅,一下深——把节奏钉进睡梦里的身体。浅的时候水声细,「咕啾、咕啾」;深的时候「噗滋」加「啪」,撞得奶子乱晃,呻吟变调。

潮吹过后的穴特别敏感。每一下浅抽都刮得腿根发抖,每一下深顶都撞出变调的浪叫。水已经多到床单湿透一大片,臀下积着一小洼,抽插间「啪滋」带起水花。苏清颜的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抓住手臂,指甲陷进小臂肉里。由她抓着,腰不停,浅九深一,把人重新送上高潮的边缘。眼睛半睁,白眼又要翻上去,嘴张开,涎水拉丝,冷艳彻底碎成浪:「啊……啊啊……不……嗯啊——」又喷。热液第三次浇上来,咬牙忍着不射,继续顶,看连续高潮里失神到舌尖吐着收不回去。热液浇在龟头上,张志磊咬牙继续顶。

张志磊又把苏清颜放平,正面慢慢抽送了一阵。这段时间里盯着脸:潮吹后的失神还挂着,白眼缓缓落回来一点,瞳孔仍对不准;嘴角涎水干了一半,又被新的呻吟撑开;脸颊红,锁骨红,胸前红痕和牙印叠在一起。每顶一下,奶子就晃一下,乳尖点灯影。水声「咕啾啪、咕啾啪」稳定得像节拍器。手伸去抹开额上的汗,动作竟有一瞬像温柔——下一秒腰又发力,把温柔撞碎成「啪啪啪」的狠。

张志磊扶着腰侧过身,半趴半侧,从斜后方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刮到另一侧内壁,苏清颜立刻发出一声变调的「嗯啊」,手指把床单抠出白印。一只手绕到前面捏阴蒂,一只手抓着垂下来的奶子当把手,腰发力连顶。啤酒肚一下下砸在臀侧,闷响混着「咕啾啪啪」。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透,黑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背脊上——冰山总裁无意识撅着屁股挨操的侧影,让囊袋发紧。淫水被打成更细的白沫,挂在阴唇外沿,又被下一记撞散,溅到大腿根。「嫂子……夹这么紧……平时开会训人的逼……现在夹我……」喘着骂,骂一句顶一下,顶一下就哼一声。十八厘米整根没入时小腹被顶出浅弧,按着那弧抽送,按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张志磊又翻回仰躺,双腿分开压到两侧,低头看交合处:粗黑鸡巴进出粉穴,抽出翻粉肉,插入吞到根,白沫一圈。看够了才抬眼看脸:半睁的眼、红透的颊、张开的嘴、乱发,冷艳散得干干净净。张志磊俯身含住乳尖大力吸吮,下身同时狠顶,上下同步,水声和啧啧声叠在一起。苏清颜无意识挺胸把奶子送进嘴里,穴同时绞紧,差点把人夹射。猛地停在最深处,咬牙忍过射精关,汗从下巴滴到锁骨窝里。

半失神的浪脸贴在枕上:半睁的眼、红透的颊、张开的嘴、乱发,嘴角还有涎水。口腔内侧被自己咬破。血腥味混着逼里的腥甜,鸡巴更涨。

冲刺前张志磊低声对衣帽间说:「老沈,看清楚。你老婆的逼在吞我的鸡巴。十八厘米。全根。她喷了三次了。」缝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张志磊得意得鸡巴更涨,抓着脚踝把腿压成M,十八厘米婴儿手臂粗的鸡巴全根打桩,每一下都带出白沫和水花,「啪啪啪啪」连成片,床头柜上的水杯晃出涟漪。苏清颜被干得只会张嘴换气,气声碎成「呵、呵、啊」,奶子甩浪,穴口翻粉。床板响。水花溅。射的时候死盯那双眼——半睁,涣散,泪。

张志磊低吼一声,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射了。

张志磊射的时候盯着苏清颜的脸。苏清颜平躺,黑发散乱贴在汗湿额角和颊边;眼睛半睁,瞳孔对不上焦,眼白还翻着一点,泪痕从眼角拖到耳廓;嘴巴微张,唇瓣红肿,嘴角挂着未干的口水印;脸颊潮红未退,冷艳散成一片被操坏的红。听到低吼、感受到最深处被热精灌进的瞬间,眉心又皱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极哑的「嗯……」,像梦里答应了什么。小腹被顶着微微鼓,随着射精的脉动一下下轻轻跳。奶子随着死顶的动作轻轻晃,乳尖点着灯。穴口被撑到极限,一圈白沫混着淫水,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子宫口,烫,稠,内壁无意识地收缩着吸——一下,又一下,像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吞。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小腹那处鼓起轻轻跳;第二股、第三股接着灌,烫得内壁绞得更紧。这个姿势保持着,每跳一下就再灌一股,爽得眼角发黑,手指掐进腿根的软肉里留红印。啤酒肚死死压着纤细腰肢,汗滴进乳沟。[射了。射在苏清颜子宫里。大学到现在。]

这才拔出来。龟头从阴道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白浊,混着淫水流到床单上。小穴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红肿穴口往外翻着,还在无意识收缩,精液混水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成线。张志磊跪在床边喘,啤酒肚一起一伏,鸡巴还半硬,挂着水和精。

射完本该立刻撤。鸡巴却半软不软,看见穴口还在吐白浊,又硬了几分。张志磊盯着那张失神的脸,低声骂了句操,扶着半硬的鸡巴在红肿穴口磨了两圈,磨得无意识哼了一声,又把龟头塞进去半根,慢磨十几下——舍不得抽离的贪。穴里又热又滑,精液被搅出更黏的「咕啾」声。半根进出带出白浊,白浊又被龟头刮回去。苏清颜眉心轻皱,嘴角溢气音,奶子随慢磨轻轻颤。张志磊咬牙抽出,怕真再射一回耽误撤离。龟头离开时拉出一道白丝,断在腿根。精和淫水的味道粘在鼻腔里,强迫自己停手。

---

张志磊瘫在床边大口喘气。衣帽间方向只有极轻的喘息。张志磊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转头看那条缝,低声说:「老沈,这房中秘术还行吧?我跟你说的没吹牛吧?嫂子刚才高潮的时候腿都夹得我腰疼,这逼真会吸。」

缝里没出声。

张志磊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鸡巴上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又拿纸去擦苏清颜的小穴。动作不算温柔,只是比刚才轻一点。一边擦一边嘀咕:「嫂子这逼真嫩,擦都擦不干净……老沈,你下次记得给我准备点湿巾。」白浊怎么擦都还有,红肿的穴口一下下收缩,又挤出一点精。张志磊目光停在那圈红肿上多停了一拍,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停手。

擦完,张志磊帮苏清颜把睡裙拉下来盖住身体,又把被子盖好。动作意外地轻。临走前,张志磊低头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像宣誓主权。

「嫂子,下次我再来好好疼你。」

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空调声匀。张志磊提着运动裤腰,啤酒肚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腿还有点软。精液味、淫水味、头发上沐浴露的潮气,全粘在鼻腔里。没等电梯,走消防通道下楼,免得撞见人。出口风一吹,苏州夜凉,点了根烟,第一口进肺,手还在抖。

[操到了。]

烟抽到第二根。夜风把度假村方向的灯带吹得远远的。腰还酸,后背上被抠出的红印火辣辣的。手机震了一下,先给沈亦白发:「到了。回了。」发完把聊天滑上去——「现在来」「门我留条缝」还在,截图存进加密相册。沈亦白回了一个字:「嗯。」盯着那个「嗯」,咧嘴笑了,笑完把屏幕按灭。烟蒂按进花坛土里。

回城中村单间的路上,夜风灌进领口。握手楼的灯稀稀拉拉。三楼门一开,热和方便面味照旧扑脸。风扇吱呀。张志磊往床上一倒,运动裤都没脱干净,鸡巴上还残留穴里的腥甜。张志磊闭眼就是那几张脸:睡着时的冷艳;龟头挤进去时眉心猛皱、嘴张开的「嗯」;潮吹时翻白眼、吐舌尖、涎水拉丝;射精时涣散的半睁眼和那声极软的「嗯」。

鸡巴又硬了起来。城中村热屋里,对着这几张脸的记忆,握着还带着味道的鸡巴,慢慢撸。射在自己啤酒肚上的时候,咬着牙没出声。精液和汗混在一起,滑进肚脐眼。喘着笑,笑完盯天花板那盏脏灯泡。

[如你所愿。老沈。]

风扇转。窗外对面楼的墙近在咫尺。张志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自己臂弯,臂弯里还有睡裙真丝蹭过的错觉。床板硬。隔壁隐约的床响听得心不在焉。女人叫得再浪,也换不成苏清颜翻白眼、吐舌尖的那种浪。

张志磊翻个身,把苏清颜往怀里再拢紧一点。她的奶贴在他胸口,还带着刚才被他咬过揉过的热;腿还软着,夹着他的鸡巴根部,穴口一缩一缩,把没流干净的精往外挤一点,又吸回去一点。床单湿了一大片,屁股底下凉,可他懒得换,就想闻着这股骚味睡觉。

手指还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蹭那一小块汗湿的皮肤。额头上那一吻的余温还在,像盖了个戳。[操完了还是她。]

睡意沉下来。隔壁又撞了两下床头,他听成背景音。风扇吱呀里,鸡巴又硬了一下,硬完才彻底软下去。

单间里只剩风扇的吱呀,和渐渐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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