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父亲出门的两小时,婚床上的征服 苏建国出狱后的第五天,状态比刚回来那晚好了很多。
脸上有了些血色,背也挺直了一点,毕竟在自己家里吃了好几天妻子做的饭,睡了好几晚干净柔软的床铺,人的精神气回来了大半,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摸了摸下巴说要刮胡子,苏婉清帮他找出了收在柜子里的电动剃须刀,那个剃须刀放了五年没用过了,充了一会儿电居然还能转。
吃午饭的时候苏建国提了一句下午的安排。
“秉文约了我下午两点在他办公室坐坐,还有几个老部下说要来看我。”放下筷子的时候脸上有一种久违的、被人记挂着的释然。
“大概两个小时就回来。”
苏婉清点了点头,给丈夫碗里添了一勺汤。
“让秉文派车来接你,你路还不太熟。”
“不用,我自己开,车技还在。”苏建国笑了一下,那种笑里有一点找回旧日生活节奏的微小自豪感。
苏牧坐在餐桌的对面,嘴角挂着温和的弧度,低头扒饭没说话。
拇指在筷子的侧面无声地摩擦着。
午饭后苏建国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出了门,那件夹克是苏婉清前两天专门去商场买的新衣服,旧衣服都不合身了,在里面瘦了一大圈,苏婉清站在门口看着丈夫系安全带发动车子,挥了挥手。
车子倒出车位,沿着小区的路开向了大门口。
苏牧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上。
目光跟着那辆深色的轿车一路移动,经过门卫岗的时候栏杆抬起来了,车子驶出了干部家属区的大门,汇入了外面的马路上,向左拐,消失在了行道树的遮挡后面。
走了。
走了。
苏牧的右手在窗帘旁无声地握成了拳头。
转身离开了窗边,沿着走廊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主卧的门半开着。
苏婉清蹲在主卧衣柜旁的地板上,面前摊开了一个旧纸箱,里面装着苏建国入狱前留下的一些衣物,她正在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翻看,有西装、有衬衫、有一条旧围巾,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是五年前她亲手收进箱子里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樟脑丸的气味。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是灰色的家居棉裤,头发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侧脸的角度很柔和,弯着腰蹲在纸箱前面翻衣服的样子是一个全然沉浸在妻子角色中的中年女人。
苏牧靠在了门框上。
“妈。”
苏婉清的手停了一下,拿着一件叠好的衬衫抬起了头。
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儿子,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不是“小牧”看“妈”的眼神,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兽在计算扑咬距离的眼神,是过去一年来每一次被推倒之前都会看到的、让她后脊发凉同时膝盖发软的、充满赤裸占有欲的目光。
“你爸刚走你就来了?”声音里有一丝无力的质问,但那个“质问”薄得像一层窗纸。
“就两个小时,得抓紧。”
苏牧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从门框上动了,三步走到了母亲面前,俯身扣住了蹲在地上的苏婉清的上臂,把她从纸箱旁拉了起来。
苏婉清被拉起来的动作有点踉跄,手里那件苏建国的旧衬衫掉在了地上。
苏牧没有看那件衬衫。
扣着母亲的上臂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面站着,然后双手落在了肩膀上往后推。
苏婉清的小腿碰到了床沿。
身后是苏建国和苏婉清的婚床,一张深色实木的大床,床架厚实沉重,四角雕着简单的中式纹样,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两个枕头并排放着,左边的枕头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苏建国昨晚睡出来的形状。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色的相框。
框里是一张结婚照,照片里的苏建国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很精神,苏婉清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眉眼弯弯,两个人靠在一起,背景是一片人造的花海,照片的色泽因为年月久远而微微泛黄了,但那两张笑脸在午后的阳光中依然清晰得让人心口发紧。
“不要在这张床上……”苏婉清的后腰抵在了床沿上,双手本能地撑在了身后的床面上,视线越过苏牧的肩膀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结婚照,声音带上了一种真切的哀求。
“这是我和你爸的……”
“就要在这张床上。”
苏牧的手从肩膀移到了母亲的锁骨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苏婉清的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后背落在了婚床的床面上,弹了一下,叠好的被子被压出了一个大皱褶,巨乳在宽松白衬衫的遮盖下晃荡了两拍。
苏牧跟着压了上来,一条腿跪在了床沿上,另一条腿撑在地面上,双手分别扣住了母亲的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两侧的床铺上。
居高临下。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射进来,切割出了几道金色的光柱落在了床面上,照亮了苏婉清半张通红的脸和苏牧半张沉在阴影里的面孔。
“妈,这张床你跟爸睡了多少年?”
苏牧的声音低下来了,嘴唇靠近了母亲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鼻尖。
苏婉清偏过了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目光正好撞上了床头柜上的结婚照,那张照片里自己笑得那么明亮,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承诺了一辈子的人就站在身旁,而现在那个承诺过一辈子的人出了门,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了婚床上。
“别看那边,看我。”苏牧松开了一只手腕,掐住了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这张床,从今天开始,属于我了。”
“小牧……你不能这样……”苏婉清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快速地泛红了,不是被捏疼了的那种红,是禁忌带来的极度羞耻感烧上来的灼热。
“我不能哪样?在我爸的床上操我妈?”苏牧的拇指在母亲的下巴上用力搓了一下,掐着的力道让那张精致的脸微微变形。
“四天前在客房操你的时候你咬着枕头叫我老公,今天在你和爸的婚床上你打算叫我什么?”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苏牧没有等回答。
掐着下巴的手松开了,两只手一起动了,扣住了母亲家居棉裤的腰头,指尖勾住了棉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扯。
力道不小,棉布在拉扯的过程中发出了“滋”的一声闷响。
灰色的棉裤和白色的内裤被一起扯下了大腿,扯过了膝弯,扯到了脚踝,最后从脚尖捋掉扔在了地板上。
下半身全裸了。
午后的金色阳光打在了苏婉清的下腹和大腿上,白虎的耻骨在日光里白得近乎发光,光洁的皮肤上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在一起,但合缝的中线处已经有了一丝反光的湿意。
苏牧的手又伸上来了,这次扯的是白色衬衫的纽扣。
不是解,是扯。
从第二颗开始往下一颗一颗地拽开,手指的力道大到其中一颗纽扣的线被绷断了,纽扣弹飞到了一旁滚落在了苏建国的枕头上,那颗小小的白色塑料圆片躺在了丈夫的枕面凹陷处。
衬衫被扯开了。
里面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半罩杯的款式,巨乳被蕾丝面料勉强兜住,上半球的大量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来堆成了两个白花花的小丘,乳沟深邃得像一道窄谷,阳光落在了乳沟的上端照出了一小块被汗水浸亮的细腻皮肤。
苏牧的手伸到了母亲的后背下面,指尖准确地摸到了内衣的搭扣位置,一捏一扯。
搭扣弹开了。
被释放的巨乳从蕾丝的束缚中弹了出来,两颗浑圆硕大的乳肉向两侧微微瘫软开,在仰躺的体态下呈现出了完美的水滴坠形,乳晕粉嫩得不像是一个生育过的女人应该有的颜色,乳头已经从内陷的凹处翘了出来,硬挺成了两颗粉色的小尖帽顶在乳晕中央。
“操。”苏牧低声从牙缝间挤出了一个字,视线在母亲裸露的全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白花花的巨乳到平坦的小腹到光洁的白虎名器到修长的大腿。
然后拽下了自己的运动裤。
鸡巴弹跳出来,在午后的日光中呈现出了骇人的尺寸和充血后的深紫红色泽,青筋从根部盘旋到冠沟下面,血管在棒身上凸起跳动着,龟头硕大得像一颗深色的拳头,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肉粒颗颗分明。
苏牧跪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一只手分开了苏婉清合拢的大腿,把两条修长的腿按到了两侧张开,白虎名器完全暴露在了阳光和儿子的视线下。
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上了穴口。
淡粉色的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粉嫩穴肉在日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苏牧最后叫了一声,声音里的温柔和含着的粗暴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
“告诉我这张床是谁的。”
“是……”苏婉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肋骨间被钳子拔出来的。
“是我和你爸……”
“错了。”
一挺腰。
全根贯入。
“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午后的空旷房间里回荡了开来,不需要咬枕头了,不需要捂嘴了,苏建国的车已经驶出了小区,这栋家属区的房子隔音足够好,两层楼的独栋不用担心邻居的耳朵。
粗长的鸡巴把白虎名器的阴唇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套在了棒身上,嫩粉色的屄肉被向两边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大阴唇外翻裹住了棒身根部的青筋,小阴唇被挤进了穴口的缝隙里跟着鸡巴一起被带进了里面。
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在鸡巴推入的过程中逐层绽开又逐层咬合,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脉动着收紧,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肉舌从各个角度同时裹住了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
龟头一路碾到了最深处,顶上了宫口,宫颈的软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凹陷进去包裹住了那颗硕大的头部。
“在你爸的床上……太过分了……嗯啊……”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又瘫了回去,指甲抓进了身下叠好的被子里,白色衬衫被扯开摊在了两侧,裸露的上身在阳光里白得晃眼。
“过分?”苏牧俯下了身子,一只手撑在母亲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了那张泛红的侧脸让她看着自己。
“妈,你觉得什么叫过分?在你丈夫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在客房里操你叫不叫过分?你咬着枕套潮吹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苏婉清的嘴唇在颤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张床你跟爸睡了多少年,我不管,从今天开始这张床也是我的。”苏牧的腰开始动了,缓慢地后退了半根再缓慢地推入全根,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龟头的冠沟肉粒刮过整条屄道的螺旋褶皱,摩擦的面积大到了极致。
“以后每次爸出门,我就在这张床上操你,让你躺在爸睡过的位置上被儿子操到流水。”
“不……这是婚床……嗯啊……”苏婉清的声音碎成了呻吟和词语的交替碎片,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流进了鬓发里。
婚床。
这两个字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牧的鸡巴明显跳了一下,不是因为震动而是因为血液的猛涌,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屄穴里硬度又增加了一个档次,棒身上的血管鼓起得更明显了,像一团纠结的蚯蚓在绷紧的皮肤下面跳动。
婚床。
他在操自己母亲的婚床上操自己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一壶温度刚好的油浇在了已经烧旺的火上。
苏牧的动作变了。
腰从慢速切换到了中速,抽插的幅度从半根增加到了整根,每一次退出鸡巴都拔到只剩龟头挂在穴口的位置,外翻的屄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嫩环,然后全力推入,整根鸡巴连着青筋连着冠沟连着凸起的肉粒一起碾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
婚床的实木床架开始发出了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
沉重的深色实木在有节奏的冲击下发出了木头和榫卯结构之间摩擦的声响,低沉但清晰,和屄穴里“啧啧啧”的淫水搅动声混合在一起,在午后安静的主卧里形成了一种无法被任何其他声音错认的、纯粹的性交音轨。
“妈妈,你听到了吗?”苏牧的嘴贴到了母亲的耳边。
“你和爸的婚床在叫,被你儿子操你操得它在叫。”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嗯啊……嗯……”苏婉清的手攥住了身下的被面,指节发白,巨乳在每一次冲撞中剧烈地颤荡着,两颗硕大的肉球在仰躺的身体上画着不规则的晃动弧线,乳头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肉柱在乳晕上突出着。
苏牧操到了第二十多下的时候停了动作。
鸡巴全根埋在屄穴里保持静止,双手从床面上移开了,抓住了母亲的两条小腿。
“我们换个玩法。”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腿就被抬了起来。
苏牧把母亲的两条腿往上举,双手托着小腿肚的位置一路举高,举过了腹部、举过了胸口、举过了肩膀,最后搁在了自己两边的肩膀上。
锁腿深砸位。
苏婉清的双腿被架上了儿子的肩头,小腿搭在了宽厚的肩膀两侧,脚跟悬在了苏牧的后背上方,苏牧的肩膀像两道横梁一样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方向,大腿被折叠到了腹部上面,臀部因为双腿的折叠角度而被迫抬离了床面向上翘起。
屄穴的角度从水平变成了几乎朝天。
白虎名器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暴露到了不能再暴露的程度,光洁的耻骨、充血胀红的阴唇、被鸡巴撑开的穴口,全部朝上对着天花板的方向,从苏牧的视角往下看能把鸡巴插在屄穴里的全部画面一览无余。
苏牧的双手按住了母亲的大腿外侧固定住了这个折叠的角度,然后腰部发力。
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砸了。
“啊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从控制不住的中等音量直接飙成了高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两侧的床单,后脑勺在枕头上往后仰去,脖颈拉出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在白皙的颈前隆起跳动着。
锁腿深砸位的插入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极端的。
双腿被折叠压向胸口之后,屄穴的通道被从纵向上缩短了,同时入口的角度向上倾斜到了近乎垂直,鸡巴从上方以全身体重的势能往下砸的时候,龟头的行进路线是一条几乎笔直的向下的直线,从穴口直穿到宫口,没有弯道,没有缓冲,龟头的冠沟碾过每一条螺旋褶皱的速度和力度都被重力加持到了正常体位的两倍以上。
龟头砸到了宫口。
不是“顶”到了宫口,是“砸”。
硕大的龟头以接近自由落体的势头撞击了宫颈的软肉,宫口在冲击力下被顶开了一个小缝,龟头的最前端挤进了那个小缝里,碾压着宫壁内侧的嫩肉画了一个短促的研磨弧线。
苏婉清的小腹在龟头碾过宫壁的那个瞬间凸起了一个不自然的鼓包。
在外面都能看到龟头在里面操的轮廓。
“操,看到了吗妈妈?”苏牧低头看着母亲的小腹,看着那个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下面凸起又消失的龟头形状,声音粗重地喘息着。
“你肚子上都能看到你儿子的鸡巴在里面顶你,你的屄就是为了含你儿子的鸡巴长的。”
抬腰。
砸下。
“咯吱!”婚床的实木床架在这一砸之下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呻吟。
再抬。
再砸。
“咯吱!!!”更响了。
苏牧找到了节奏。
锁腿深砸位的发力方式是纯粹的上下运动,不是腰部的前后摆动,是整个上半身抬起来再全部重量压下去的垂直砸落,每一下动作的行程大约只有十几厘米但力度巨大无比,因为苏牧的体重、肩膀上压着的双腿的重力、以及地心引力的加速度全部叠加在了鸡巴这一个支点上。
每一下砸落都是一次小型的地震。
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框在震动中开始晃了。
银色的金属相框在光滑的柜面上微微滑动着,每一次床架的剧烈震荡都让相框往边上位移了零点几厘米,框里那张老旧的结婚照在午后的阳光中随着相框的晃动而摆荡着。
“咔。”相框歪了。
本来正对着床铺方向立着的相框被震得歪斜了十几度,照片里苏建国和苏婉清的笑脸从朝向床铺的正中变成了斜斜地朝向了一个角度,恰好对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老公……不要看结婚照那边……”苏婉清的声音在连续的冲击中碎成了断裂的音节,每一下深砸都让她的话语被撞碎一次再重组一次。“老公”两个字叫的是苏牧不是苏建国,这个称呼在婚床上从妻子的嘴里喊出来指向的却是亲生儿子,荒谬到了极点淫荡到了极点。
“为什么不看?”苏牧的腰没有停,砸落的频率稳定在了一秒一次的节奏上,每一次都是全身重量的倾注。
“看着你跟爸的结婚照被你儿子操不是更刺激吗?”
“嗯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苏婉清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来反过去抓住了头顶的枕头边缘,手臂在头两侧绷直成了两条颤抖的线。
“顶穿你才好。”苏牧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低吼。
“顶穿了你就再也装不了苏建国的老婆了,你的屄被你儿子顶穿了操烂了只能含着你儿子的鸡巴过日子。”
砸落的力度在递增。
婚床的实木床架已经从“咯吱”变成了“咚咚”的沉闷撞击声,四条粗壮的床腿在地板上微微位移着,每一次深砸都让整张床往墙壁的方向推了一点点。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个被完全折叠锁死的体位中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双腿被压在儿子的肩膀下面折向了自己的胸口,大腿后侧的嫩肉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皮肤折痕,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只靠腰腹和后背的支撑悬在了空中,屄穴像一只朝天张开的嘴一样完全暴露在了鸡巴每一次垂直砸落的轨道正下方。
完全被动。
完全无法挣脱。
只能承受。
螺旋穴在这种垂直角度的深砸中被开发出了一个全新的反应模式。
鸡巴从正上方垂直插入的时候,螺旋纹路的旋绞方向和正常体位是完全不同的:正常的水平抽插中螺旋褶皱是围绕棒身做圆周运动的绞动,但垂直角度下重力让屄壁的上半部分褶皱受到了额外的压力而下半部分褶皱则因为鸡巴的重力挤压而向两侧翻开了,形成了一种“上紧下松”的不对称绞裹。
这种不对称让龟头在每次砸到底部的时候被上壁的密集褶皱死死吸住了而下壁的翻开褶皱则让精确地露出了宫口的位置,龟头每一次都能毫无阻挡地直接碾上宫颈。
“啊……啊啊……要……要死了……嗯啊嗯啊嗯啊……”苏婉清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因为不需要压抑声音了,所以每一个音节都从她的嗓子里完完整整地爆发了出来,尖锐的高音和低沉的呜咽交替着,被每一次深砸的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苏牧感觉到了母亲的屄穴在做高潮前的蓄力反应。
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从有节奏地脉动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淫水的分泌量在急剧增加,每一次砸落的时候都有粘稠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挤出来溅在了母亲的小腹皮肤上和苏牧的胯部。
加速了。
砸落的频率从一秒一次提升到了一秒两次,不是全行程的大幅度砸了,变成了龟头停留在宫口位置做短距离高速的上下碾压,冠沟的锋利边缘和凸起的肉粒在宫颈的软肉表面做着密集到了残忍程度的高速研磨。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锁腿深砸位中被折叠着僵硬了,像一块被通了电的铁板,脊背从腰椎到颈椎绷成了一条直线,腹肌在皮肤下面凸起了每一条肌肉纤维的纹路,双手抓住枕头的力度大到了指甲穿透了枕套的布料扎进了枕芯里面。
屄穴的全部螺旋褶皱同时做了一次暴风式的绞杀收缩。
从穴口到宫口的整条屄道像一条被拧成麻花的湿热肉管一样死死地咬住了鸡巴的每一寸表面,收缩的力度大到苏牧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塞进了一台绞肉机里。
潮吹了。
热液从结合处喷射了出来。“噗嗤噗嗤”地溅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往下淌落在了白色的婚床床单上,在苏建国和苏婉清每天晚上睡觉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顶着高潮中的绞紧没有退出来,在那个极致的收缩中做了最后一个全力深砸。
射了。
第一次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进了宫腔,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宫壁的内侧,每一股的冲击力都让苏婉清已经僵硬的身体再颤抖一次。
“操……妈妈……你爸的婚床上,全是你儿子的精液,你是你儿子的骚母猪……”苏牧的声音也碎了,从牙缝间挤出的字句被粗重的喘息割裂成了块状的低吼。
精液射了很久才停。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酸麻的双腿落在了床面上伸直了,大腿在不自主地颤抖着,膝弯因为长时间的弯折而发红了一圈,苏婉清的全身摊在了婚床上喘息着,白色衬衫敞开着摊在两侧,巨乳在急促的胸腔起伏中上下晃荡着,已经被操到充血胀红的白虎屄穴微微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来流到了大腿内侧。
苏牧跪在床上看着这一切。
鸡巴还硬着。
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午后的阳光中拉出了一根银丝。
没有软。
拇指在大腿上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两个小时,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时间富裕。
“妈妈。”
苏婉清还在喘息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听到这个叫法的时候眼皮抖了一下。
“别……让妈歇一会儿……”
“不歇了,翻过去。”
苏牧的手已经抓住了母亲的腰,把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发颤的身体翻了过去。
从仰面翻成了趴伏。
苏婉清的脸落在了枕头上。
苏建国的枕头。
床上并排的两个枕头,左边那个是苏建国的,右边那个是苏婉清自己的,苏牧翻身的方向精准地让母亲的脸埋进了左边那个枕头里。
鼻尖压在了枕面上的那一刻,苏婉清闻到了一股气味。
苏建国的气味。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一个男人睡了好几个晚上之后头发和皮肤在枕面上留下的那种淡淡的体味,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点烟草的古旧味道。
苏婉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你闻到了什么?”苏牧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了,手掐着母亲的腰侧,对被翻过来趴伏着的母亲发出了低沉的提问。
苏婉清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在发抖,埋在丈夫枕头里的脸能感觉到棉布下面的枕芯上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印痕。
“闻到你丈夫的味道了吧。”苏牧弯下了腰,嘴唇凑到了母亲的后颈。
“你的脸埋在你丈夫的枕头里,你的屄翘在你丈夫的床上等着你儿子从后面插进来,这种感觉怎么样妈妈?”
“别这样……求你了小牧……别这样……”苏婉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鼻塞的含糊。
“叫我什么?”苏牧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后背,掌心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滑到了尾椎,再往下就是桃心形肥臀的最高点。
“……老公……”声音闷在了枕头棉布的纤维里。
“乖。”
苏牧直起了身子,掐住了母亲的两瓣臀肉把它们掰开了。
白虎名器从臀缝的底端暴露了出来,刚刚被操完的屄穴还没有完全恢复闭合,两片充血的阴唇之间微微敞开着一条缝隙,里面的嫩红色穴肉在苏牧的视线下翕动着,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有一部分已经流出来了但还有大量留在了深处,穴口的缝隙间能看到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在阴唇的内壁上挂着。
把正在渗精液的屄穴对准了。
第二次插入。
龟头挤进了还没闭合的穴口,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进了一半,里面湿滑到了极致,上一次灌入的精液和屄穴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粘稠的润滑膜,鸡巴在这层液体的包裹中像推入了一罐温热稠密的蜜里面。
但螺旋穴的名器特质在此刻发挥了它恐怖的恢复力。
鸡巴推入到一半的时候,屄壁上的螺旋褶皱开始从松弛状态重新收紧了,一层一层的褶皱像被触发了的机关一样逐次合拢裹紧了棒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被褶皱的蠕动挤得在指缝间四处流窜,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噗叽噗叽”的声音。
全根没入的那一下苏婉清的肩胛骨在后背的皮肤下锋利地凸起了,像要从皮肤里破出来一样。
“啊嗯……又进来了……嗯啊……”
声音闷在了苏建国的枕头里面,模糊但清晰地传了出来。
苏牧的一只手抓住了母亲的头发。
五根手指插进了松散的低马尾里,扣住了一把发丝,向后扯。
跪趴扯发位。
苏婉清的头被从枕头上拽了起来,脖颈被迫后仰,脊背从腰到肩形成了一道被外力拉出来的反弓弧线,这个弧线让她的胸膛离开了床面,巨乳垂荡在了身体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白色肉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成了水滴形,乳头几乎碰到了床面。
臀部因为脊背的反弓而更高地翘起了,翘到了几乎和苏牧跪着的腰腿持平的高度,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对准了后方。
苏牧一手扯着发,另一只手的掌心抬起来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翘起的臀肉上。
结实紧致的臀肉在拍打下炸开了一个肉色的波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然后弹了回去又荡了开来,反复了好几下才停住,白皙的臀肉表面留下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拍打中弹了一下。
“妈妈,你现在的脸都不用埋在爸的枕头里了,抬起头来看看你跟爸的婚床是个什么样子。”苏牧扯着发丝让母亲的头保持在了仰起的角度上。
从这个角度苏婉清能看到什么?
能看到面前展开的婚床床面,白色的床单上已经被弄得一片狼藉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了好几处大小不一的深色水渍,叠好的被子被推到了一旁揉成了一团,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泪痕和口水印。
还能看到床头柜。
床头柜上歪斜的结婚照相框。
照片里穿着婚纱的自己在朝她笑。
而穿着婚纱的自己的身后,穿着西装的苏建国也在朝她笑。
两张笑脸,从歪斜的银色相框里看着她被亲生儿子从后面扯着头发操穴的全过程。
“不要……不要让我看……”苏婉清的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苏牧扯紧了头发。
腰动了。
从后方全力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和锁腿深砸位截然不同,不是从上到下的垂直砸落,是从后到前的水平冲撞,腰胯整体前推的力量通过鸡巴传导进了屄穴里,龟头沿着屄道的弧线一路碾到底部撞上了宫口再退回来再碾过去再撞上,每一次冲撞都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向前晃荡一下又被扯发的手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午后的主卧里响了起来,密集而有节奏,和屄穴里的淫水搅动声、床架的吱呀声、苏婉清嗓子里压不住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混乱的、淫靡的、背德的交响。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起了波浪般的晃动,白色的臀皮在反复拍打下泛起了大面积的粉红色,指印叠着指印掌痕盖着掌痕,整个臀面都在发烫和发红。
“你跟爸结婚那天是不是很开心?”苏牧一边操一边说,声音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了断续的气音。
“穿着白婚纱许了什么愿?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别说了……嗯啊啊啊……”
“现在你丈夫出门见老朋友去了,你在他的婚床上被你生出来的儿子操得叫老公,你觉得你当初那身白婚纱配不配穿?”
“配不……嗯啊……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了……老公你操得妈妈脑子都糊了……”
苏牧的鸡巴在听到“老公你操得妈妈脑子都糊了”这句话的时候硬到了要炸裂的程度,棒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一条条蓝色的小蟒缠绕着。
冲刺的频率又提了一档。
从有节奏的操干变成了无节奏的乱操,力度极大速度极快完全不讲章法,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想怎么碾就怎么碾,龟头在屄穴的深处横冲直撞地扫荡着每一条螺旋褶皱,冠沟的肉粒刮过的屄壁嫩肉从上壁到侧壁到下壁全方位无死角地被骚扰了一遍。
婚床在这种暴烈的冲击下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响声。
“咚、咚、咚、咚!”
不是“咯吱”了,是“咚咚”的撞击声,实木的床头板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墙壁,撞出了有节奏的闷响,墙面上挂的一幅装饰字画的相框也在跟着晃动。
苏婉清的呻吟被操到了失控的边缘。
“啊???啊???啊???老公……老公……要被操死了……妈妈要被你的鸡巴操死在爸的床上了……”
声音尖锐得像在唱一首走调的歌,每一个音节都被胯部的撞击拍打成了碎片又被喉咙的震动重新拼起来。
苏牧扯着发的手突然把母亲的头往下按了。
苏婉清的脸重新埋进了苏建国的枕头里。
丈夫的气味再一次灌满了鼻腔。
那种淡淡的、干燥的、属于一个出狱不久的老男人的体味从枕面的纤维里渗入了她的嗅觉系统,和此刻屄穴里鸡巴的暴操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维度上的感官刺激。
闻着丈夫的味道被儿子操。
这个认知在苏婉清的大脑皮层里形成了一次意识层面的爆炸。
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伦理、所有的妻子身份、所有的母亲身份,在这一刻全部在鸡巴的冲击和丈夫体味的夹攻下碎成了粉末。高潮在毫无前兆的情况下轰然炸开了。
不是一波,是连着来的好几波叠成了一个巨大的海啸式高潮。
苏婉清的全身剧烈地痉挛了起来,腹肌在皮肤下如同抽风一样快速收缩着,大腿的肌肉群一起拉紧了,臀肌绞成了两团铁球一样的硬块,脚趾十根全部蜷到了脚底板上。
屄穴的反应达到了一年来最疯狂的程度。
螺旋褶皱不是在绞紧了,是在做一种近乎癫痫式的急速痉挛,从穴口到宫口的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不同的方向做着失控的收缩舒张运动,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无序的、力度巨大的全方位按摩绞杀。
苏牧被这一波绞杀吸得腰都软了一瞬。
但射精的冲动在同一时刻从睾丸往上冲了。
不再忍了。
最后三下全力冲刺。
每一下都是把鸡巴从穴口拔到只剩龟头然后连同全部的力气和体重一起砸回到最深处的蛮力操干。
第一下,龟头碾过了从穴口到宫口的全程螺旋褶皱。
第二下,冠沟卡进了宫颈的入口,研磨了半圈。
第三下,全根没入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一动不动。
射了。
第二次射精。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爆发式地喷射了出来,第一股的冲击力大到苏婉清的腰腹弹了一跳,滚烫的白浆冲进了宫腔里面,和上一次已经灌在里面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宫腔里的空间已经不够了。
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大量残留在里面没有排出来,第二次的精液又大量涌入,有限的宫腔空间被粘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溢了出来,多余的精液沿着鸡巴和宫颈的缝隙倒流回了屄道,在屄道里和淫水以及空气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棒身根部的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
苏婉清的脸埋在苏建国的枕头里。
鼻尖压着丈夫的气味。
屄穴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
两种现实在同一瞬间叠加在了她的意识上。
身体的痉挛剧烈到了接近休克的边缘,四肢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像是被通了电流的蛙腿做着无规律的弹跳,意识模糊了,视线发花了,耳朵里“嗡嗡”的,只有屄穴深处那团滚烫的精液的热度和丈夫枕头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残留气息同时存在着,撕裂着她作为妻子和作为儿子的骚母猪这两个身份之间最后一丝可辨认的界限。
苏牧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因为痉挛而拱起的脊柱,呼吸粗重地喷在了后颈的汗湿皮肤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精液断断续续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每一股的量和浓度在逐渐递减,最后变成了零星的渗液和混着尿道液的细流。
全部射完了。
鸡巴在屄穴里又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那一刻,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一样,两次射精的精液总量加上大量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沿着会阴和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下流,在白色的婚床床单上淌出了一条蜿蜒的“乳色河流”。
苏婉清趴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
脸还埋在丈夫的枕头里,侧头的时候能看到从眼角流下来的泪水已经在枕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湿痕,全身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午后阳光里闪着微光,白色衬衫完全散开了瘫在身体两侧,巨乳被压在胸口下面挤成了两团,从侧面膨出了一大截,臀肉上遍布着大面积的掌印红痕,有重叠的,有新鲜的。
苏牧翻身坐在了床沿上。
看了一眼手机。
两点四十七分。
出门到现在四十多分钟。
还有一个多小时。
足够了。
苏牧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白色床单,和一个新的枕套。
走到了床头柜前面伸手把歪斜了十几度的银色结婚照相框扶正了,照片里穿着婚纱的苏婉清和穿着西装的苏建国重新朝向了正前方,两张笑脸在已经微微泛黄的照片纸上无声地凝固在了那个岁月里。
然后弯腰低下头,在还趴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母亲的后脑勺上印了一个轻吻。
“妈,起来,得换床单了,爸快回来了。”
声音温和得像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儿子在提醒母亲做家务。
苏婉清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了身体坐了起来。
双腿还在抖。
屄穴里不断有精液往外渗。
但手已经在机械地帮着苏牧扯旧床单了。
把沾满了淫水、精液和汗液的旧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洗衣机,铺上了新的白色床单,被子重新叠好放回了原位,两个枕头恢复了并排的位置,苏牧把旧枕套也换掉了,丈夫枕头上的泪痕和口水印消失在了新的棉布枕套后面。
苏婉清去洗手间冲洗了身体,换了一条干净的棉裤和一件新的家居上衣,从低马尾里散出来的头发用手指梳顺了重新绑好。
回到主卧里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床铺整洁,被子叠好,枕头就位。
床头柜上的结婚照端端正正地立在光洁的柜面上,银色的相框在午后晚些时候的阳光中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
照片里的苏建国穿着黑西装笑着,苏婉清穿着白婚纱笑着。
岁月静好。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牧重新走到了二楼的窗户旁边,手插着口袋看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表情是波澜不惊的平静。
楼下客厅里传来了苏婉清打开纸箱继续整理苏建国旧衣物的声音,衣架碰撞的金属声和衣物翻动的窸窣声构成了一种日常到了极致的生活白噪音。
四点差几分的时候那辆深色的轿车从行道树的遮挡后面驶了出来,转弯进了小区大门的栏杆口。
苏牧移开了视线,转身下了楼,在苏建国推开家门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政治学期刊。
“爸,回来了?赵叔他们都好吧?”
笑容阳光而温暖。
第一百一十五章:组织部的消息,代省长的提名终于来了
四月的澜城已经入了春。
行道树的嫩叶在早晨的光线里绿得透亮,省政府大楼前那片草坪在上周末刚被园林处修剪过,修得齐齐整整的,空气中有被割断的草茎散发出来的清新苦味,九点整,走廊里的脚步声稀疏了下来,各办公室的门都关上了,进入了一天工作的正式轨道。
苏婉清坐在副省长办公室的桌子后面。
说是“副省长办公室”,从一月份代行省长职务以来她就没有换过办公室,周德海原来的省长办公室在走廊的另一头,更大,更宽敞,两面墙都是整块的落地窗,但她没有搬进去,那个办公室现在是锁着的,里面的东西被纪委的人清点封存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上多了一把铁将军。
赵秉文当时问过要不要安排搬迁,被她一句话挡了回去。
“代行就是代行,没有正式任命之前该在哪就在哪。”
这是苏婉清的做事方式,稳,不越矩,不给任何人拿捏的把柄。
桌面上的文件按照重要程度分成了三摞,最上面一摞是今天上午必须批完的省财政厅送来的预算调整方案,中间那摞是各地市报上来的一季度经济运行简报,最底下压着的是公安厅转来的一份关于周德海案件进展的内部通报。
钢笔在纸面上走了大半个小时。
桌上的座机响了。
不是外线,是内部专线,显示屏上跳出来的号码苏婉清扫了一眼就放下了手里的钢笔。
省委书记办公室的直线。
她看了一眼号码,深呼吸了一下,拿起了话筒。
“李书记。”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从容平和,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楚利落。
“婉清同志,今天打这个电话是通知你一件事,中央组织部昨天晚上开了专题会议,关于青江省省长人选的问题做出了正式决定。”
苏婉清握话筒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脊背从椅背上离开了,坐直了。
“鉴于周德海已被中央纪委立案调查且案情重大,青江省省长一职不能长期空缺,需要尽快填补,经过综合评估,中央决定提名苏婉清同志为青江省代理省长候选人,将在下周的省人大常委会上进行表决。”
停顿了一下。
“苏副省长,中央对你的评价很高,周德海事件后你临危不乱稳住了青江省的大局,经济运行没有受到明显冲击,政法系统平稳过渡,组织部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苏婉清的呼吸在胸腔里停了一拍。
只停了一拍。
“谢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期望。”
声音平稳,没有颤,没有激动到失态的上扬,没有故作谦虚的推辞,十五年的官场打磨让她在任何一个可能改变命运走向的电话面前都能维持住嗓音的稳定和措辞的精准。
李书记又交代了几句关于下周人大常委会表决程序的事务性细节,苏婉清一一应了,挂断了电话。
话筒放回了座机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苏婉清没有动。
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搁在刚才放下的钢笔旁边,眼睛看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那幅青江省行政区划图,看着地图上用红色标注的澜城二字。
代理省长。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像一块石子扔进了深潭里,没有激起什么大水花,但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了,每一圈都触碰到了记忆里不同年份的岸壁。
十五年前她在县政府办公室里的格子间写报告写到后半夜,窗外是工业园区永远不熄灭的烟囱灯,那时候建国的事刚出不到两年,所有以前笑着打招呼的同事看到她要么绕着走要么露出那种混合了同情和避嫌的暧昧表情,县长在大会上点名表扬她工作扎实的时候用的措辞是“这位同志虽然家庭情况比较特殊但工作态度值得肯定”。
比较特殊。
丈夫坐牢叫比较特殊。
十年前她调到了市里,分管城建和环保,第一次上省厅开会的时候坐在长桌的最末端,带去的材料被一个副厅长翻了两页就扔回来说“数据不够详实回去重做”,她在散会后的走廊里站了五分钟,把那个副厅长的脸和名字记住了,然后回去把材料改了三遍在第二天一早放在了那个副厅长的桌上。
七年前她坐上了副省长的位置,是青江省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性省级领导,组织考察谈话的时候考察组的一个成员问她“苏同志你丈夫的案子对你的工作有没有影响”,她面不改色地回答说“组织上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我个人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那之后的日子是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练瑜伽,七点到办公室,晚上十点之后回家,回到冷冰冰的空房子里脱掉旗袍脱掉高跟鞋脱掉所有铠甲,对着浴室的镜子看一眼自己还没有老的脸和已经有了疲态的眼睛。
然后小牧毕业回来了。
苏婉清的指尖在钢笔的笔杆上轻轻点了两下。
从副省长到代省长,表面上看是三个月,但她知道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事情有多少是她自己推动的,有多少是被人在暗中铺好了路的,周德海的倒台,三面合围的证据链,中纪委的介入,舆论攻势的时机选择,甚至连王某翻供这种突发障碍的化解……这些事情里她做了决策没错,但提供弹药的人、制定战术的人、在幕后把一枚一枚棋子推到位的人,是她的儿子。
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一个她生下来的、喂奶带大的、送去上学的、在高考前给他煮鸡蛋的男孩。
这个男孩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帮她做成了她十五年没能做成的事。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视线落在了桌角的一张照片上,是一张铺着红绒布的桌上拍的合影,小牧大学毕业典礼那天她特地从省里飞过去参加的,两个人在校门口的合照,小牧穿着学士服笑得眼睛弯弯的,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呢大衣站在旁边,嘴角克制地弯了弯,但眼睛里的骄傲藏不住。
那个时候的小牧在她心里就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现在呢?
苏婉清没有继续往下想。
她拿起了钢笔,把还没批完的那份预算调整方案翻回了第一页,重新开始看。
工作不等人,省长的位子还没有坐上去,省长的责任已经在肩膀上了。
同一栋大楼的四楼,省政府办公厅综合二处。
苏牧拿着一份各地市上报的政策落实自查表走出了打印室,路过处长办公室的时候处长隔着玻璃朝他点了个头,他笑着点头回了一下,转身坐回了自己工位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赵秉文发来的微信。
“小牧,消息确认了,中组部昨晚定的,李书记今早通知的你妈,代省长提名,下周人大常委会表决。”
苏牧看着屏幕上的字,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旁边工位的同事在打电话,走廊里有人推着文件车经过,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吹着,一切如常。
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摩擦了两下。
打字:“赵叔,省人大常委会表决有没有变数?”
回复很快:“没有,周德海的人已经树倒猢狲散了,人大那边没有任何反对力量,表决通过是板上钉钉的事。”
苏牧的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不到一秒。
“好。”
一个字,发送。
收起了手机。
把手里的自查表放进了桌面的文件筐里,站起来跟旁边的同事说了一声“我去趟楼上”,然后走出了综合二处的办公室。
坐电梯上了六楼。
副省长办公室在六楼走廊的中段,门是木质的双扇门,左扇门上挂着“副省长办公室”的铜牌,外间是秘书的工位,钱秀芝坐在外间的桌子后面,看到苏牧进来的时候从老花镜上方看了一眼。
“钱姨,我妈在吗?”
“在,刚接完一个电话。”钱秀芝的声音不大,五十多岁的女人跟了苏婉清十五年,看着苏牧从十来岁的半大孩子长到现在,眼睛里有一种看自家侄子的温厚。
“进去吧。”
苏牧推开了里间的门。
苏婉清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钢笔,面前摊着文件,抬头看到了门口出现的人。
母子的目光碰上了。
苏婉清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少出现在她脸上的东西,不是喜悦,比喜悦更重更沉,是一种被岁月和磨难压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开了一点点之后浮上来的、克制到了极致的释然。
“你知道了?”声音很轻。
“赵叔告诉我的。”苏牧关上了门,走到了办公桌的对面站着。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间的钱秀芝会替他们守住这个空间的私密性,她做了十五年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进来什么时候该隔绝所有打扰。
“李书记怎么说的?”苏牧问。
“说中央对我评价高,临危不乱稳住了大局,组织部认为我是最合适的人选。”苏婉清放下了钢笔,声音里有一点点自嘲的意味。
“官方说法,你听听就行。”
“不是官方说法。”苏牧的声音平稳。
“你确实稳住了大局,周德海被带走的时候整个省政府几百号人等着看天塌下来,是你在第一时间开了紧急办公会议把工作盘子接过来的,财政口、人事口、国资口的交接你一周之内全部完成了,一季度的经济数据你亲自盯着没有出乱子,这些不是谁帮你做的,是你自己做的。”
苏婉清看着儿子。
看了好几秒。
然后做了一件她从来没有在办公室里做过的事情。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苏牧的面前。
两步的距离。
抬起了双臂,环住了儿子的腰,把脸侧过去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一个拥抱。
不是情人的拥抱,不是那种在卧室里被推倒之前的肢体纠缠,是一个母亲抱住了自己的儿子,是一个走了十五年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路的女人终于看到了一个路标时的、无声的、不需要语言的依靠。
苏牧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第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这个僵硬不是因为不习惯被母亲拥抱,是因为这个拥抱的质地和他预期的不一样,他以为推开门之后会看到的是一个端坐在权力宝座上的女政治家用克制的微笑接受他的祝贺,然后他们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交换几句话,但现在靠在他胸口的是一个有体温的、有呼吸的、肩膀比他记忆中窄了一点的女人,她的头发闻起来有洗发水的清淡味道,她的手臂环在他腰上的力道不重但很实。
“小牧,谢谢你。”
声音从胸口的位置传上来,带着震动,闷闷的。
苏牧的手抬了起来,搂住了母亲的腰。
“妈,你值得的。”
这四个字是真话。
苏婉清值得这个位置,抛开所有幕后的操盘不看,纯粹从政治能力和执政履历上讲,在周德海倒台之后的青江省政坛里没有第二个人比苏婉清更有资格坐那把椅子,苏牧做的事情是扫清了路上的障碍,但走到终点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迈出去的。
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否认过。
对母亲的尊重和对母亲的欲望在他心里从来不是矛盾的,恰恰因为她值得,征服她才有意义。
“你知道的比我说的多。”苏婉清靠在儿子胸口轻声开了口,声音很低,低到钱秀芝就算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也听不清。
苏牧没有接话。
“周德海的事,证据,中纪委,翻供的处理……这里面有多少是你在后面推的,我不问了。”苏婉清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
“但是妈妈心里明白。”
“妈。”苏牧的下巴抵在了母亲的头顶上,声音的振动通过颅骨传递下去。
“有些事不用说出来,你做了你该做的,我做了我该做的,结果是好的就行。”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在儿子的胸口闭着眼睛待了一会儿。
能听到心跳声,稳定的、有力的、年轻的心跳声。
这个心跳声在一年前的某个深夜里她也听过,是在那张客房的床上,她的脸被按进了枕头里的时候感觉到了身后贴着的胸膛里传来的心跳,那时候那颗心跳得很快,像一面被暴力敲击的鼓,因为欲望因为征服因为年轻男性的荷尔蒙在血管里炸裂。
现在这个心跳很稳。
稳得让她不知道该安心还是该害怕。
“等我正式当上省长,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苏婉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知道这句话里有多少自欺的成分。
但她说了。
因为这句话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和她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之间的一座桥,建国出狱了,小牧在身边,她马上就是省长了,从纸面上看这是一个完美的故事结局,一家三口团圆,冤案昭雪,有情人守得花开。
纸面上。
苏牧低下了头。
嘴唇印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轻轻地,很温柔,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好儿子亲吻一个真正的好母亲那样毫无杂质。
“会的,妈。”
声音也温柔。
苏婉清的手从儿子的腰侧收了回来,退后了半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没有泪,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用来把差一点溢出来但最终被拦住了的情绪从脸上抹掉。
“行了,你回去上班。”恢复了那个在办公室里说话简洁利落的副省长语气。
“下周人大常委会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你别往我这边跑了,让人看见不好。”
“知道了。”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让人觉得阳光灿烂无害的笑。
“妈,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去的路上买。”
“随便,你爸说今天想吃鱼。”
“那我买条鲈鱼,清蒸的。”
“好。”
苏牧转身走向了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清已经坐回了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钢笔,低着头在文件上批字,侧脸在窗户透进来的四月阳光里看起来年轻得不真实,眉心那道在做决策时才会出现的浅纹已经舒展开了,下巴尖尖的弧线和衬衫领口围出了一小截白皙脖颈。
苏牧的右手在门把上无声地握紧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推门出去了。
经过外间的时候朝钱秀芝点了个头说了句“钱姨我走了哈”,用的是和走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随意口吻,钱秀芝“嗯”了一声,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看着这个高大的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电梯里只有苏牧一个人。
门关上了,镜面不锈钢的内壁里映出了他的半张脸,嘴角还挂着那个温和无害的弧度,但眼睛里的东西在没有观众的电梯间里终于放了出来。
不是喜悦。
也不是得意。
是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像是一盘下了很久的棋终于走到了最后几步时棋手看着棋盘的那种表情,所有的棋子都已经在预定的位置上了,结局在好几步之前就已经注定了,现在要做的只是把剩下的几手走完,把“赢了”变成“赢完了”。
代省长。
他的母亲要当省长了。
他帮她扫清了一切障碍、操盘了全盘布局,把这个省最有权势的男人拉下了马,把曾经的冤案翻了过来,把他的父亲从牢里捞了出来,把他的母亲推上了这个省权力的最顶端。
当然了。
他也在这张婚床上、这间客房里、这个瑜伽房里、这个泳池更衣室里,把这个省最有权力的女人操得翻白眼叫老公。
好好过日子。
妈说的。
好好过日子。
一个被亲生儿子操的省长妈妈。
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出狱父亲。
一个胆大包天的儿子。
什么样的日子。
电梯到了四楼,门开了。
苏牧走出去的时候脸上又挂上了那个阳光开朗的笑容,路过处长办公室的时候还弯了弯腰打了个招呼。
“处长,自查表整理好了放您桌上了。”
“好好好,小苏做事就是利索。”
做事确实利索。
哪件事都利索。
第一百一十六章:竞选材料的背面,被按在办公桌上到潮吹
四月五号,周六,省政府大楼里安静得像一座空了的庙。
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应急照明把米白色的地砖照出冷淡的光泽来,大多数办公室的门都闭着锁着,值班室那边偶尔传来保安对讲机沙沙的底噪,除此之外连空调的运行都被调成了节能模式,出风口几乎没有声音。
六楼中段,副省长办公室的灯亮着。
苏婉清把最后一版施政纲要的草稿从打印机里抽出来,和桌面上已经铺开的十几份文件并排放好,述职报告的正文改到了第四稿,施政纲要初稿完成了前半部分,分管领域的工作总结从各厅局汇总上来的数据已经核对了两遍,省人大常委会表决前规定提交的个人履历材料也打印了出来,用蓝色的塑料文件夹夹好摆在了桌角。
整张办公桌铺满了纸。
旗袍和高跟鞋在周六不需要登场,今天穿的是灰色毛衫加白色衬衫,下半身是黑色铅笔裙配肤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的皮鞋,头发用一只发夹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没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钢笔在施政纲要第二章“经济结构优化路径”的批注栏里划了一道杠,旁边写了三个字:“数据差。”
苏婉清皱了一下眉头,翻回上一页重新核对财政厅报上来的一季度税收增幅。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
推门,进来,反手。
“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
苏婉清的笔在纸面上停了一下,头都没抬。
“我在准备材料,今天不行。”
声音平淡,带着处理公文时特有的干燥和简洁,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周六下午的省政府大楼没有第二个人会推开副省长办公室的门然后反手落锁。
脚步声从门口走过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不紧不慢的节奏,经过了沙发区,经过了书柜,经过了窗户和空调出风口之间的那段墙壁,最后停在了办公桌的侧面。
苏牧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偏着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铺开的文件。
述职报告,施政纲要,个人履历,工作总结,分管领域数据汇编。
省人大常委会代省长表决的全套竞选材料。
嘴角弯了。
“材料什么时候都能准备。”苏牧走到了母亲的椅子后面,两只手搭在了椅背的上沿。
“但今天是你当省长前最后一次在副省长办公室里被我操了,以后你就在省长办公室了。”
“你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嗯!”
后半句话被掐断了。
苏牧的手从椅背滑了下去,绕过了苏婉清的腰侧,从前面伸进了毛衫的下摆,隔着白色衬衫的薄料直接握住了左胸。
指头张开,满满当当地一把攥紧。
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乳肉的体积和弹性,今天没穿文胸,周六居家式的穿搭免去了所有束缚,衬衫下面什么都没有,指头一捏就能清晰地摸到乳头的轮廓,微微凹陷的那颗小东西在指腹的揉搓下很快就硬挺着凸了出来,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拇指的指肚。
苏婉清的后背抵在了椅背上,肩胛骨轻轻一颤。
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
握了两秒,松开了。
钢笔被放在了述职报告的第四稿封面上,笔帽没盖。
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等我把第二章批完?”声音已经不是拒绝了,是谈判。
“不能。”苏牧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左右各一只手隔着衬衫把两团巨乳握满了,指头陷进乳肉里揉捏,掌心碾着硬挺起来的乳头画圆,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边上,呼吸热热地喷在耳后的皮肤上。
“而且周六不是不用来办公室吗?你怎么在这儿?”
“材料下周二之前必须交,我在家里写不了,你爸老在旁边问长问短的,他什么……嗯……什么都不懂还非要帮忙出主意……”
“那正好,你来这儿清静也清静了,顺便也把别的事办了。”
“什么别的事……嗯啊……你轻点揉……”
“办了你。”
苏牧两手用力把双乳从下往上托起来,乳肉在衬衫里变了形,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了一小截白腻的弧线,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了两颗乳头隔着布料向外拧了一扭。
“嗯……”苏婉清的腰弓了一下,后脑勺靠在了儿子的胸口上。
苏牧的手从衬衫里抽了出来,绕到了前面,弯腰,一只手扣住了母亲的下巴把脸扳了过来。
嘴唇压了上去。
苏婉清的嘴是微微张开的,刚才那一声呻吟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舌头就被堵住搅住了,儿子的舌头粗鲁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卷住了她的舌尖往自己口腔里拖,吮吸着搅动着,嘴唇把她的下唇咬得发麻,口水被搅出了黏腻的水声。
吻了很久。
苏婉清的手抬起来推了一下儿子的胸口,被反握住了手腕按在了桌面上。
唇齿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在下午的光线里颤了一下断了。
“你的口红味道不一样了。”苏牧舔了舔下唇。
“今天没涂口红,是润唇膏……”苏婉清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锁门了吗?”
“进来就锁了。”
苏婉清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然后闭上眼睛又叹了口气。
是认命的叹气。
苏牧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转过来面对面,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过颧骨下面的皮肤,掌心覆盖了下颌线的弧度。
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舌头不是撬,是侵入,长驱直入地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舌根挤压着舌根,上颚被舌尖扫过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都酥了一下,膝盖发软往前倾,小腹撞上了儿子腰带扣的金属凉意。
腰带扣下面的东西是热的。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根东西的轮廓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烫得吓人,硬得吓人,从裤裆一直延伸到了腰带以下好长一截,粗壮的形状被裤料勒出了不可忽视的弧线。
苏婉清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形状的瞬间有了一个极细微的颤栗。
不是害怕。
是记忆。
肌肉记忆比大脑记忆更诚实,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每一道冠沟上的肉粒刮过屄壁嫩肉的感觉、那根东西全根没入时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钝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时整个下半身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感觉,全都在接触到轮廓的一瞬间涌了上来。
屄穴缩了一下。
丝袜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潮意。
苏牧感觉到了。
吻从嘴唇转移到了下巴,下巴转移到了下颌角,下颌角转移到了耳根,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湿了?”
“没有……”
“骗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了铅笔裙包裹下的肥臀,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一攥,臀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你这个骚妈妈,一摸鸡巴就湿,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你少说两句……”
“嫌我说?等会你被操到说不出话的时候可别求我停。”
苏牧的手从臀部往下滑,滑过了裙摆的边缘,指尖碰到了丝袜裹着的大腿外侧,顺着大腿的弧度滑上去,指头钻进了裙摆和丝袜之间的缝隙,掌心贴着丝袜下面光滑细腻的腿根嫩肉往内侧探。
碰到了裆部。
丝袜那一层薄透的料子底下是光洁的白虎耻骨,没有一根体毛的阻隔,指腹直接摸到了两片大阴唇的轮廓,两片大阴唇合拢得紧紧的,把里面的小阴唇裹得严严实实,但缝隙已经湿了,中指顺着缝隙往下一抹,丝袜面料上洇开的那一小片潮意扩大成了一团黏腻。
“没湿?”苏牧的手指隔着丝袜在穴缝上来回搓了两下,黏出了极细的水声。
“丝袜都透了,我还没碰你呢,自己就流成这样了,苏副省长,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老实多了。”
“你……嗯啊……别在这儿弄……”
“不在这儿弄在哪儿弄?”
苏牧不再跟她废话了。
两只手扣住了她的腰,猛地一转身,把她推坐在了办公桌上。
苏婉清的臀部实实在在地坐在了桌面上,身体后仰的时候双手往后撑住桌面,手掌按在了摊开的文件上面,铅笔裙太窄太紧,坐下去的时候裙摆被撑得紧绷,卡在了大腿中段上不去也下不来。
述职材料的第三页在她的臀部下面被压皱了,施政纲要的草稿被手肘蹭到了桌边,差点掉下去。
“你压到我的材料了!”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压着的文件,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真实的着急,那些文件是她花了一整个上午从头到尾校对过的,每一个数据每一段措辞都反复推敲过。
苏牧站在办公桌的边缘,两手撑在苏婉清身侧的桌面上,把她半圈在了怀里,低着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生的、无法复制的混蛋气质。
“在省长竞选材料上被操不是更有意义吗?”
苏婉清的嘴张了又合。
“以后你每次翻开这些文件都会想起来。”苏牧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抵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凑近了在她唇边说话,气息全部打在了她的嘴唇上。
“在副省长的办公桌上,你的述职材料铺在你屁股底下,你的儿子站在你两腿中间把鸡巴捅进了你的骚屄里操到你潮吹,你以后坐在省长的位子上宣读这份材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文件上的内容还是今天鸡巴操你的感觉?”
“你……嗯啊!”
苏牧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一只手伸到了她两腿之间,扣住了丝袜裆部的接缝,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
肤色的丝袜从裆部中央裂开了一道口子,白虎的光洁耻骨和两片粉嫩的大阴唇从裂口里暴露了出来,没有内裤,周六居家穿搭连内裤都省了,或者是穿了但在他进来之前的某个时间点被脱掉了,丝袜的破口边缘卷曲着贴在大腿内侧,把裂口两边的白嫩皮肤勒出了浅浅的红印。
屄穴已经湿透了。
两片大阴唇被淫水泡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薄如蝉翼的粉色小阴唇从缝隙里翻了出来一小截,阴蒂的小豆在阴唇顶端充血鼓胀着,光洁的耻骨上反射着从窗户打进来的下午光线,湿漉漉地发亮。
苏牧拉下了西裤的拉链。
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棒身上青筋盘绕如蛇,血管在紧绷的皮肤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上密布着凸起的肉粒,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尖上摇摇欲坠。
苏婉清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一种被那根东西操过太多次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屄穴在看到鸡巴的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同时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
苏牧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在丝袜的裂口之间那片湿淋淋的穴缝上来回蹭了两圈,冠沟的肉粒刮过了阴蒂的小豆,刮过了小阴唇的边缘,刮过了穴口周围一圈嫩肉。
“嗯啊……别磨了……你到底要……嗯……要进来就进来……”
“急了?”
“谁急了……嗯……是你磨磨蹭蹭的……”
“堂堂苏准省长的嘴真硬,看看你的屄穴硬不硬。”
龟头对准了穴口,腰一沉,顶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了白,冠沟卡在穴口边缘的那一刻屄穴的括约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龟头整个挤了进去,被紧致到极点的屄肉裹住了。
“嗯啊啊……”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紧了,指甲扣进了述职报告的纸页里。
螺旋穴的名器效应在龟头进入的一瞬间启动了,阴道内壁密集的褶皱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同时吮裹上来,螺旋纹路顺着鸡巴推进的方向旋转着绞紧,每一寸深入都会碰到一层新的褶皱,每一层褶皱都会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夹住棒身上的青筋和肉粒,摩擦出极致的快感。
苏牧的眉头皱了一下,牙关咬了一咬。
操了这么多次了,每次插进去还是这个感觉,像是整根鸡巴被塞进了一个活的吸盘嘴巴里,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着按摩着吸吮着,爽得头皮发炸。
继续往深处推。
一寸一寸地没入,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屄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了,血管的搏动通过褶皱传递到了穴壁最深处的神经末梢上,直到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那层软肉上,整根鸡巴全部埋了进去,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穴口下方的会阴上。
“啊……太……太深了……”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肩胛骨离开了桌面又砸回去,后脑勺差点撞上了桌面上一摞工作总结的边角。
“这才刚进去。”苏牧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沿的位置,然后双手掰开了她的大腿,往两边推到了最大的角度,铅笔裙的窄裙摆已经被完全卷到了腰部以上,两条穿着破裆丝袜的长腿大敞着挂在办公桌边缘的两侧,脚上的低跟皮鞋离了地。
苏牧把她的双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靠桌站立位。
鸡巴的角度因为双腿架起来的动作整个变了,从水平推入变成了从斜下方往上顶,龟头的方向从正对宫颈变成了斜刺屄壁上端那一条极度敏感的嫩肉带,苏婉清的臀部半悬空地卡在桌沿上,全身的重心后移压在了用来撑住身体的双臂上,述职材料被她的臀肉和后腰碾在了下面。
“苏副省长啊,不对。”苏牧开始抽插了,第一下就是从根部到龟头的全程退出,再重重一记全根没入。
“应该叫苏准省长了。”
“嗯啊……”苏婉清的身体被这一记冲击顶得往后滑了几公分,手肘压翻了桌上的一个笔筒,几支笔滚落到了地板上。
“在自己的竞选材料上被亲生儿子操。”第二下,更重,腰部的发力带动了整个下半身的前冲,鸡巴如同一根桩子一样从穴口捅到了宫颈,龟头上的肉粒刮过了屄壁内侧那条嫩肉带的每一寸,螺旋穴的褶皱在被高速摩擦的瞬间拧紧了又被强行撑开,发出了“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
“创造了青江省政坛的历史。”
“闭嘴……嗯啊……嗯……快点……”
“快什么?快操还是快停?”
“快……嗯啊啊……快操……万一老赵来找我签字……嗯……”
“周六老赵会来?”苏牧一边操一边笑了,笑容在挺动的节奏里被撞得断断续续。
“你是不是……嗯……盼着被人撞见?副省长在办公室里被自己儿子按在桌上操,你想让老赵看见你被操成什么样?”
“我没有……嗯啊啊啊!你别……别扯那些……嗯……”
苏牧的抽插频率提了上来。
两只手抓住了架在肩膀上的两条丝袜腿的小腿部分,把双腿往两侧进一步撑开,腰部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往复运动,鸡巴在屄穴里的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全速的贯穿,睾丸拍在会阴上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密集肉响。
桌面上的文件在两个身体的碰撞下开始移位,述职报告的第二页从文件夹里滑了出来,被苏婉清的后腰碾过去,纸面上留下了一道汗水洇出来的半透明弯曲印迹,施政纲要的草稿被她的肘关节蹭到了桌子另一头,叠放整齐的个人履历材料散了开来。
“妈,你看看你屁股底下压着的是什么。”苏牧的声音有些粗,喘着气,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清楚极慢。
“是你十五年仕途的总结,是你竞选省长的材料,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改到第四稿的述职报告。”
“嗯啊……你闭嘴……嗯……”
“这些文件上面,以后都有你被我操的时候流出来的汗水的痕迹。”一记深顶,龟头准确地碾压在了宫颈口上,苏婉清的小腹上隐约鼓出了一个弧度。
“你坐在省长的椅子上念这份述职报告的时候,你的屄穴会记得今天的感觉,会记得你是在被儿子的鸡巴操到潮吹之后才正式成为省长的。”
“嗯啊啊啊……不要说了……嗯……太深了……你顶到了……”
“顶到了好。”苏牧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了,螺旋穴的绞杀让他的龟头每时每刻都处在被无数肉褶吮吸按摩的极致快感中,但他压住了射精的冲动,还不够,远远不够。
“还没到位,换个姿势。”
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一股混合了淫水和前液的透明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桌面上,浸透了述职报告的第三页。
苏婉清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在巨乳的胀动下绷得到了极限。
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把架在肩膀上的双腿向上推,向前推,向她的身体方向压。
小腿从肩膀上滑过了头顶的方向,膝盖弯曲,被一路压向了两侧的耳朵。
苏婉清的柔韧性极好,每天清晨练瑜伽练了好多年,韧带的延展性远超同龄女性,双腿被掰到耳侧完全对折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发出抗议的僵硬感,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了自己的肋骨,小腿垂在了脑袋两侧,膝盖内侧压在了耳朵旁边。
压腿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办公桌上,屄穴朝天,被操到微微红肿的穴口翕张着,还在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淫液,白虎的光洁耻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小阴唇被翻了出来贴在穴口两侧,充血后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娇红,丝袜裆部的裂口已经扯得更大了,从穴口下方一直延伸到了臀缝的位置。
两条腿被完全对折压在身体两侧,苏婉清的手撑不住了,后背平躺在了桌面上,头枕在了一摞分管领域数据汇编的文件上面,散开的头发铺在了纸页上。
苏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
办公桌上,铺满了竞选材料的办公桌上,他的母亲,青江省即将正式就任的代省长,穿着半敞的白衬衫和被撕破了裆的肤色丝袜,双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白虎的屄穴朝天敞开着流着淫水,躺在了她自己的述职报告和施政纲要上面等着被儿子的鸡巴操。
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又松开。
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唇上,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的方向。
“看着我。”
苏婉清的眼睛在仰视的角度里对上了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三天前在这间办公室里亲吻她额头时的那种温存,只有占有,只有标记,只有属于一个年轻雄性面对猎物时的、赤裸裸的、不做任何掩饰的征服欲。
“妈妈。”苏牧叫了一声。
“嗯……”
“你是谁的骚母猪?”
“……你的。”
“大声点。”
“你的……我是你的骚母猪……嗯啊啊啊!”
鸡巴在回答完成的同时捅了进去。
压腿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以几乎垂直的方向从上往下猛砸进了屄穴里,龟头不是推入而是砸入的,整根鸡巴的重量加上腰部下压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龟头那一个点上,如同一根打桩机一样对准了宫颈口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后背拱起来又砸回了桌面,手指抓住了身下的述职报告把纸页攥成了一团,脚趾隔着丝袜蜷曲得发白。
苏牧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第一下之后紧接着第二下,第二下之后是第三下,每一下都是全部退出然后全力往下砸的节奏,鸡巴在垂直的角度上进出屄穴,龟头上的肉粒碾磨过屄壁的每一寸褶皱,冠沟刮蹭过穴口括约肌的嫩肉圈,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抽出时撑开屄肉在插入时被绞紧。
“啪!”
“啪!”
“啪!”
“啪!”
下砸的力度大到了睾丸拍击在屄穴下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扇耳光,沉闷而响亮,每一声都带着肉与肉猛烈碰撞时特有的厚重质感。
办公桌是实木的,很沉很结实,但在这种频率和力度的冲击下还是开始了轻微的晃动,桌脚在地板上发出了“吱嘎吱嘎”的磨擦声,桌面上没有被身体压住的那些文件纸页在震动中一张一张地滑落到了地上,蓝色塑料文件夹滑到了桌子边缘悬着没掉下来。
“苏准省长。”苏牧一边砸一边说话,声音被自己的喘息和身体的冲击打碎了节奏,但每个字都带着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你的竞选材料上面全是你被操出来的汗。”
“嗯啊啊……嗯……不要说了……”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被每一下深砸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嗓子眼里的呻吟和言语搅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刻意压抑的哪个是控制不住的。
“整个青江省……嗯……最有权势的女人……”苏牧用力一砸,龟头精准地碾在了宫颈口正中央的那个凹陷上,在那个位置旋转了半圈,冠沟的肉粒刮蹭过了宫颈口边缘那一圈最薄最敏感的嫩肉。
“双腿掰到耳朵边上,在自己的竞选材料上被儿子的鸡巴操。”
“嗯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嗯……”苏婉清的后腰拱了起来,小腹上鸡巴从内部顶出来的弧度在衬衫的布料上隐约可见。
“怎么不行?”苏牧按住了她的小腹,掌心感觉到了龟头在子宫入口处顶弄的搏动。
“你的屄穴咬我咬得可紧了,你的骚屄比你的嘴巴诚实一百倍,嘴上说不行,屄穴恨不得把我的鸡巴吸进子宫里去。”
速度在加快。
苏牧的腰部运动从一下一下的重砸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频猛操,像一台活塞机器一样运转起来,鸡巴在屄穴里的进出速度快到了穴口来不及完全合拢就被再次撑开的程度,淫水在高速摩擦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状,堆积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不断翻滚的白沫。
水声,肉声,喘息声,桌脚在地板上的磨擦声。
全部混在了一起。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被这间安静得过分的办公室放大成了足以传出门外的音量,如果走廊上有人经过一定会听到里面在发生什么。
“妈妈的骚屄。”苏牧俯下身,一只手伸进了苏婉清的衬衫里,扣住了衬衫的领口向两侧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中间的两颗纽扣被崩飞了,弹在了桌面上滚出去了老远。
巨乳从衬衫的开口里弹了出来。
没有文胸的束缚,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在挣脱了衬衫之后疯狂地随着身体被操干的节奏上下颤动,每一次被深砸的冲击都让整个乳房的形状剧烈变形,乳肉先是被惯性甩向了下巴的方向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弹回来再被下一记冲击甩上去,画出了夸张的八字形轨迹,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已经完全从凹陷中挺立了出来,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在乳肉的剧烈晃动中划出了上下摆动的弧线。
苏牧一手按住了右边那颗乳房,把晃动中的乳肉死死压在了胸口上,指头从乳肉的侧面陷了进去,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头向外拧转。
“嗯啊啊???奶……奶子疼……你轻点掐……嗯啊……”
“疼?你下面咬得更紧了。”苏牧掐着乳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食指的指甲扣进了乳头尖端的小裂缝里刮了一下。
“妈妈的骚奶子,天天穿衬衫在办公室里晃来晃去不穿内衣,是不是等着让儿子掰出来玩?”
“没……嗯啊啊……今天是周六……周六才不穿……嗯……”
“那平时穿不穿?”
“穿……嗯啊……当然穿……”
“平时穿了没用,以后你当了省长,我也一样进省长办公室把你的衬衫扯开把奶子掰出来操你,省长的奶子和副省长的奶子,不知道手感有没有区别。”
“你……你不要在省长办公室……嗯啊啊啊……那里人来人往的……嗯……”
“在不在是我说了算。”
苏牧撤开了压乳房的手,双手重新抓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小腿,把对折的双腿向身体方向压得更紧了,膝盖几乎碰到了耳垂,大腿根内侧的嫩肉完全贴平了腹部,屄穴在这个极致的折叠角度下暴露到了最大限度,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里面那层螺旋纹路的浅粉色屄肉在鸡巴每次退出时都会被带出一小圈,像是一朵被翻出来的花瓣边缘。
然后被下一记插入捅回去。
苏牧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全部的腰力和腿力集中在了下压的力道上,每一次往下砸都是以全身的体重为后盾的全力输出,鸡巴在几乎垂直的角度上以极快的速度反复贯穿屄穴的全部深度,龟头在宫颈口上疯狂地碾压顶弄,冠沟的肉粒每次进出都刮蹭过穴壁那条嫩肉带,棒身的青筋在屄肉的螺旋绞杀中暴跳着一次次撑开又被吸紧。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听不出单独的节拍。
办公桌在连续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咯吱”声,桌面上最后几张还没掉下去的文件纸全部被震落了,蓝色文件夹终于也从桌边掉了下去。“啪”一声摔在了地板上散了一地。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碎片,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碎成了单独的音节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和呻吟和喘息混在一起几乎听不清内容。
小腹上鸡巴顶出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了,每一次深砸都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下面鼓起来一个包然后缩回去,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在持续的极致刺激下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抽搐,小腿的肌肉在绷紧,脚趾隔着丝袜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脚背的筋腱全部绷了起来。
“要去了?苏准省长要被儿子操到潮吹了?”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看着操你的人是谁,是你亲生的儿子在操你,是你生下来的男人在你的竞选材料上面操你。”
“嗯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眼神在对上儿子眼睛的一瞬间失了焦。
高潮来了。
屄穴的螺旋纹路在高潮的瞬间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死死绞住了鸡巴,阴道内壁的褶皱以疯狂的频率层层叠叠地收缩吸吮,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锁死了棒身的根部不让退出,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壁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鸡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高压喷射出来,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溅在了桌面上,沾湿了述职报告的第三页和第四页的边缘。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拱了起来成了一座桥的形状,只有后脑勺和臀部着桌,腰部高高悬空持续了好几秒,双手抓着身下的文件纸攥成了一团在手心里揉烂了边角。
然后“砰”一声砸回了桌面。
四肢无力地摊开了,双腿从折叠的姿势里松懈下来挂在了桌沿两侧,丝袜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大腿内侧一片泥泞的水光,衬衫彻底敞开了,巨乳袒露在外,乳肉上留着刚才揉捏和掐拧的红印,乳头还硬挺着,在高潮余韵的颤抖中轻轻摇晃。
眼角有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眼神失焦了两三秒。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到极点,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整个乳房的剧烈晃动。
“妈。”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粗喘。
“射给你。”
还没等苏婉清从高潮的恍惚中完全回过神来,鸡巴在她还在痉挛的屄穴里重新开始了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极重极深,龟头碾着宫颈口一圈一圈地旋转研磨,冠沟上的肉粒压在了宫颈口边缘最敏感的那层薄嫩软肉上持续摩擦。
“嗯啊……不……刚去过……太敏感了……嗯啊啊……”苏婉清的大腿在发抖,高潮后的屄穴敏感到了碰一下就痉挛的程度,还在持续绞缩着的穴肉被再次插入的鸡巴搅动起来,快感和过度刺激的痛觉混合在了一起,折磨得她的脚趾持续蜷曲着放不平。
“忍一下。”苏牧俯下了身,额头抵住了母亲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了一起,在这个距离上他看到了苏婉清失焦的瞳孔里映着的自己的脸,看到了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到了她被亲吻吮吸到红肿的嘴唇。
吻了下去。
吻住了那张还在喘息的嘴。
舌头卷住了她的舌头,不是粗暴的侵入,是卷绕,是缠绞,是从舌尖到舌根的湿漉漉的纠缠,吻着的同时鸡巴在她的屄穴深处做着最后的冲刺,龟头精准地定在了宫颈口上来回碾磨,棒身上的青筋在高潮余韵的螺旋绞杀中暴跳着膨胀着。
“妈……嗯……射了……”
鸡巴在苏婉清的子宫入口处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涨大到了撑满了宫颈口内壁的程度,然后马眼一阵阵地搏动着,粗壮的精绳以连射的方式从龟头尖端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浓稠滚烫地直接射进了宫颈口里面,灌入了子宫腔,热液在子宫壁上溅开来的冲击让苏婉清刚刚平息下来的高潮余韵再次翻涌了上来,屄穴反射性地猛缩了一下绞紧了鸡巴,第二股紧跟着涌了进去,量大到了宫腔装不下的程度,从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了出来,沿着棒身的青筋往外渗,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每一股都伴随着龟头的搏动和马眼的扩张,浓白的精液在子宫里灌满了又溢出来,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桌面上。
“嗯啊……好烫……好多……”苏婉清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音被儿子的嘴唇封住了大半,从喉咙深处传出来的振动通过嘴唇传递到了苏牧的口腔里。
射了很久。
鸡巴在穴里停了好一阵子不动,等最后一波精液射完了才缓缓地退了出来,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一声,硕大的紫红龟头上挂着稠白的精液丝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马眼还在渗着最后几滴残精。
屄穴在鸡巴退出后没有合拢,穴口微微敞开着翕张着,被操到红肿充血的褶皱翻在了外面,里面那层浅粉色的螺旋纹路屄肉泡在了白色的精液里闪着水光,从穴口深处缓缓地涌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流过了会阴滑进了臀缝,滴在了桌面上。
述职报告第三页的下半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纸面变得半透明,打印的黑色文字从背面透了出来,第四页的右下角沾了一滴从大腿间流出来的精液,浓白的液体在白色的纸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圆形印迹,述职报告封面的左侧有一条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波浪形水渍,施政纲要的草稿被碾皱了大半,个人履历材料散落了一地。
苏婉清瘫在了办公桌上。
衬衫敞着,巨乳袒露,布满了红印和指痕,丝袜从裆部裂到了大腿根部,破口边缘卷曲着沾满了体液,铅笔裙卷到了腰部以上皱成了一团黑色的布卷,头发从发夹里散了出来铺在了那堆被压烂的文件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和颈侧。
眼神慢慢地恢复了焦距。
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下压着的述职报告,看到了第四页右下角那滴精液的痕迹。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嗓子在喊叫和呻吟之后彻底哑了。
“第三页的数据我改了一个下午。”
“我帮你重新打印一页。”苏牧已经拉好了裤子的拉链,走到了墙角的打印机旁边,弯腰从里面翻出了述职报告的电子版存档,打印机嗡嗡地转了起来,吐出了一张崭新的第三页。
他把新打印的纸页拿过来,换掉了那张被汗水浸透的旧页,整理了一下散落在桌面和地板上的其他文件,一页一页地按照顺序理好放回了蓝色文件夹里。
苏婉清还躺在桌上没有力气起来。
苏牧的手递到了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那只手,伸手握住了,被拉着从桌面上坐了起来,又被扶着从桌上下来站到了地板上,双腿发软,站了一下才站稳了,腿间还在往外渗着精液,顺着丝袜的破口往下淌。
“下周你坐在省长的位子上宣誓就职的时候。”苏牧在她耳边低声说,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帮她站稳,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递给她。
“屄穴里还留着今天我射的。”
苏婉清接过纸巾,抬头瞪了他一眼。
眼睛还红着,睫毛还湿着,嘴唇还肿着,瞪人的眼神本该有杀伤力的但在这副被操得七零八落的狼狈模样下只剩下了一种无奈的、认命的、懒得再跟你计较的温软。
“滚出去,我得整理一下。”
“好。”苏牧笑了,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材料在打印机那边给你理好了,第三页是新的。”
“嗯。”
苏牧走向了门口。
拉开了锁。
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清已经扣上了衬衫仅剩的几颗纽扣,把卷到腰上的裙子拉了下来,头发用手指匆匆拢了拢重新别上了发夹,从外面看过去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正常,只有走近了才能闻到办公室空气里残留的那股性事之后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腥味的暧昧气息。
铁面副省长的壳子正在一层一层地重新穿回去。
再过几天,这层壳子的铭牌就要换了。
副省长变成省长。
壳子变了。
壳子里面被儿子操烂的骚屄穴不会变。
第一百一十七章:代省长宣誓就职的当晚,省长官邸里的征服
青江省人大常委会的表决结果是全票通过。
没有一票反对,没有一票弃权。
苏婉清站在人大会堂的主席台上,面对着台下层层叠叠的常委会委员席位和两侧架设的摄像机阵列,左手平举至耳际,右手抚在宪法的红色封面上,用她那道被无数省级干部形容为“能拧出冰碴子”的铿锵嗓音,一字一字地念出了就职誓词。
深蓝色的职业套装把她的身材包裹得严丝合缝,西装外套裁剪精准地收住了腰线,内搭的白色衬衫只露出了锁骨以上的部分,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裙,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头发挽成了一个利落的低髻,妆容精致但不浓烈,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端庄,肃穆,不可侵犯。
台下的闪光灯噼啪作响连成了一片,全省排名前十的媒体全部到场,青江省电视台的机位占据了最核心的位置,顾明月今天没有亲自上阵做直播主持但安排了最好的团队,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正在见证的是什么:青江省历史上第一位女性省长的诞生。
苏牧坐在嘉宾席的第二排。
穿着灰色的西装,打着深蓝色的领带,和母亲的套装颜色对称但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位子是赵秉文帮他安排的,不在最前面也不在角落里,恰到好处地体现了“省长的成年儿子”这个身份应有的存在感。
视线越过了前排几颗灰白相间的后脑勺,落在了主席台上那个深蓝色的挺拔身影上。
母亲的嗓音从会堂的扩音系统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砸在了话筒上像锤子敲在砧板上一样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感情渲染,没有激动或颤抖,就像她过去十几年里在无数次省级会议上发言时那样,平稳而有力,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质疑的威压。
“我宣誓,忠于国家,忠于人民,恪尽职守,廉洁奉公……”
苏牧的右手在裤子口袋里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不是紧张。
是另一种东西。
目光从母亲的肩线往下滑,滑过了西装外套勒出的腰身轮廓,滑过了及膝裙裹着的圆润臀部弧线,滑过了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最后停在了那双高跟鞋上。
今天晚上,念完这些誓词的嘴巴会含着鸡巴喘息。
今天晚上,抚在宪法封面上的手会抓着床单求饶。
今天晚上,站在主席台上接受四千万人注目的身体会在省长官邸的床上被操到痉挛潮吹。
拳头攥紧了两秒。
松开了。
拇指在口袋里慢慢地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掌声在誓词念完的一瞬间从会堂的各个角落里同时炸了开来,如同一盆水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密集而热烈,苏牧跟着鼓掌,面带微笑,笑容温和谦逊,是全场最得体的儿子表情。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在想什么。
*省长官邸在省级干部家属区的最深处,隔着两道安保岗亭,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洋楼,青灰色的外墙爬满了半人高的常春藤,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黄杨和一棵高大的银杏,前后花园加起来占地半亩有余。
搬家很快。
苏婉清的私人物品不多,两个行李箱加三个纸箱就装下了所有东西,钱姨在下午帮忙整理好了衣橱和洗漱间,把换季的衣物按照苏婉清的习惯挂好分类,厨房简单补充了食材和水果。
到了傍晚,苏牧以帮忙搬最后一批行李的名义留了下来。
晚上七点半。
最后一个安保人员确认了门禁系统已经切换到夜间模式,向苏婉清报告之后退出了官邸主楼,回到了外围岗亭值守,钱姨也走了,坐赵秉文安排的车回了苏家老宅照顾苏建国的晚饭和药。
三层小洋楼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官邸的主卧在二楼的最里侧,朝南的大飘窗外面是后花园的银杏树冠,窗帘是深灰色的遮光绒布,拉上之后整个房间和外界完全隔绝,暖黄色的床头灯开着,光线柔和地铺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照亮了实木地板上的波斯地毯和靠墙放置的整面书柜。床很大。
比苏家老宅那张一米八的双人床还要宽出一大截,目测有两米二的宽度,定制的乳胶床垫厚度有二十多公分,上面铺着浅灰色的埃及长绒棉床单,摸起来光滑如丝,四只枕头叠成了两组靠在床头的软包皮革靠背上。
苏婉清洗完澡出来,换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及膝的长度,吊带款,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真丝料子极薄,乳尖的形状隐约透在了面料上面,头发披散着还带着沐浴后微微的湿润。
靠在床头,双腿盘着坐在那张过分宽大的省长专属大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今天就职典礼的新闻报道。
门没锁。
不需要锁了。
整栋楼都是空的,安保在外围岗亭,钱姨回了老宅,官邸的隔音比任何一处苏家住过的地方都好。
门推开了。
苏牧换了一身居家的黑色T恤和宽松长裤,赤着脚走了进来,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进来之后回手把门关上了。
苏婉清没有从手机屏幕上抬头,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翻过了一条新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苏省长,恭喜就职。”
苏牧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语气带着笑意,不轻不重的,像是在开一个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玩笑。
“谢谢。”苏婉清放下了手机,偏过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儿子,目光在那张英俊到让人生气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了那双眼睛里,在那双眼睛深处看到了一种她这一年多来已经无比熟悉的东西。
“你那个表情我认识。”
“什么表情?”
“你准备在省长官邸的主卧操我的表情。”
直白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苏牧笑了。
不是笑容温和的好儿子的笑,是嘴角一勾牙齿微微露出来的笑,是猎人踩到了猎物的领地边界上的笑,是那种让苏婉清这一年多来在无数个夜晚翻来覆去时又恨又渴望的、充满了赤裸裸侵略意味的笑。
“知我者,我妈也。”
走到了床边。
苏婉清盘着的腿没有动,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偏着头仰视着站在床边的儿子,那个视角让她的下巴微微扬起来,颈线的弧度在床头灯的暖光中拉出了一道优美的长线,锁骨的蝴蝶形凹陷里还积着沐浴后残余的水珠。
苏牧弯下腰。
右手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的下巴。
那个动作和过去一年多里的每一次都一样,精准,果断,不容拒绝,拇指的指腹按在了她下唇的中央,把嘴唇往下按了一点点,露出了一线湿润的唇肉和下排牙齿的边缘。
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
嘴唇直接压上去的同时舌头就强行撬开了齿关,撞进了她的口腔里,舌尖扫过上颚,卷住了她的舌头往后拖,用力地吮吸着搅动着,口水在两个人的嘴巴之间被搅出了黏腻的“啧啧”水声。
掐下巴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往后推。
苏婉清的后背从靠坐的姿势被推倒了下去,肩胛骨落在了浅灰色的埃及长绒棉床单上,后脑勺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头发在枕面上散开了一圈。
整个人被仰面按在了省长官邸的大床上。
苏牧跟着覆了上来。
吻没有断。
身体压在了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隔着黑色T恤的薄棉布料,那两团没穿内衣只隔了一层真丝的巨乳被压扁了,乳肉从两侧挤出来溢出了吊带的边缘,掐下巴的手松开了,改成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脸往上按,加深了吻的角度,舌头从搅动变成了侵占,舌根挤压着舌根,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滚动。
“嗯……嗯唔……”苏婉清在吻里发出了含混的鼻音,喉咙底部的振动通过嘴唇传到了苏牧的口腔里,双手抬起来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不是推开,是攀住了T恤的前襟,指尖扯着棉布面料。
唇齿分开的时候苏婉清的嘴唇已经被吻得湿漉漉的微微发肿,下唇被吮吸到了充血的深粉色,正红色的口红早就在化妆间里卸掉了,素唇的颜色在被亲吻之后变得像是被揉搓过的玫瑰花瓣。
苏牧直起了上半身,跨坐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被压在大床上的母亲。
官邸主卧的暖黄灯光把苏婉清的面容照得柔和而清晰,沐浴后不施粉黛的脸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不该有的细腻和通透,皮肤白得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眼角那道极浅极细的笑纹是唯一能暴露年龄的痕迹,但在这个光线和角度下反而平添了一种阅尽千帆之后的成熟韵味。
今天下午,这张脸出现在了全省所有新闻频道的头条上。
现在,这张脸仰在省长官邸的枕头上,被儿子吻得嘴唇红肿,眼神里带着一层来自肌肉记忆深处的期待和微微的紧张。
“你看什么?”苏婉清偏了一下头避开那道过于炽热的目光。
“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哪种眼神?”
“就好像……好像你要把我吃掉似的。”
“不是好像。”苏牧的手按住了她吊带睡裙的下摆,向上推。
“是真的要吃。”
真丝的料子轻薄得没有任何阻力,被从大腿推到了腰部再推到了胸口以上,只需要一个动作就把整条睡裙堆到了锁骨的位置,身下露出了全部。
巨乳从真丝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刺眼,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失去遮挡后微微向两侧摊开,形状却依然保持着对抗地心引力的惊人弹性,乳晕粉嫩得像少女的唇色,乳头因为刚才的亲吻和体温的变化已经从凹陷中微微硬挺了出来,但还没有完全立起。
再往下看。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小腹平坦,马甲线在灯光的侧影下若隐若现,腹部的皮肤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条纹理,白嫩细腻得像是用上好的瓷土烧制的。
再往下。
没穿内裤。
光洁的白虎耻骨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没有一根体毛的遮挡,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合拢着,把里面的娇嫩全部藏在了缝隙里面。
但那条缝隙已经泛出了水光。
苏牧看到了。
“苏省长。”故意把称呼咬得极重,每个字都含着不加掩饰的挑逗意味。
“你就任的第一晚就湿了?”
“废话少说……嗯啊!”
还没骂完就被呛住了。
苏牧的手掌直接复上了白虎的耻骨,中指精准地按在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手指一按就陷了进去,缝隙被中指的力道撑开了,指尖碰到了薄嫩如蝉翼的粉色小阴唇,碰到了已经充血微微肿胀的阴蒂小豆,碰到了从穴口渗出来的温热黏滑的液体。
不是泛水光。
是湿透了。
中指在穴缝里蹭了一下就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拉了出来的时候指尖和穴口之间扯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嘴硬。”苏牧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苏婉清的乳沟上抹了一道湿痕。
“你的屄穴比你诚实,省长的屄穴,就任第一个晚上就流了一床单的水,等着被谁操?”
“等着被你……嗯……你能不能快点……”
“叫什么?”
“……老公。”
“听不清。”
“老公!你快点行不行……”
苏牧拽掉了T恤,宽松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踢到了床下,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裤裆的束缚中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粗壮的阴影,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冠沟外翻的边缘上密密麻麻的肉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爬上了床。
膝盖跪在了苏婉清张开的两腿之间,俯下身,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膝窝,把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那道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穴缝。
往下压。
顶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了白,冠沟上的肉粒刮过了穴口括约肌的那圈嫩肉环,每一颗肉粒的摩擦都让苏婉清的大腿根抽搐了一下,然后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嗯啊啊……”苏婉清的背拱了起来又被压回了床面上。
螺旋穴的名器效应在龟头进入的一瞬间全面启动了,阴道内壁那些密集到极致的细腻褶皱像是接收到了信号一样同时收缩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的绞杀通道,旋转着吮裹住了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冠沟外翻处的肉粒卡进了褶皱的间隙里被夹住被摩擦,棒身继续往里推的时候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一层又一层的螺旋纹路绞过去。
继续推,一寸一寸地深入。
鸡巴太粗太长,螺旋穴太紧太窄,每一寸的深入都需要用腰部的力量强行撑开里面密不透风的肉壁,但穴口涌出的淫水提供了足够的润滑,让这个撑开的过程虽然艰难却不至于停顿,棒身被淫水泡得发亮,青筋上残留着透明的黏液,一路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
“啊……嗯……到底了……”苏婉清的脚趾在儿子的肩膀两侧蜷了起来。
全根没入。
睾丸拍在了白虎穴口下方的会阴上,沉甸甸的一记闷响。
苏牧停在最深处不动了。
抬了一下肩膀把架在上面的两条腿往前推,推过了竖直的角度继续往苏婉清身体的方向压,双腿过了肩膀以后继续向下,膝盖弯曲着往两耳的方向折去,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了腹部,小腿压过了胸口的位置,被巨乳的弧度挡了一下,继续往下压,一直压到了膝盖内侧卡在耳朵旁边。
锁腿深砸位。
双腿被对折压在了身体两侧,肩膀承受了男方全部的体重和腿部的重量,屄穴在这个极端折叠的姿态里被迫以最大幅度地暴露了出来,穴口朝天,鸡巴从几乎垂直的角度插在里面,从这个位置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看到棒身埋在穴口里的全部细节,看到穴口的嫩肉被粗壮的棒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环,看到环的边缘处粉色的屄肉被拉扯得泛了白。
苏牧用肩膀压住了双腿的力量,把全身的重量压了上来。
然后开始操了。
第一下是全部退出再全力插入。
龟头从宫颈口抽到了穴口然后以全身体重下砸的力量重新贯穿了全部深度。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官邸主卧里炸了开来,隔音再好也掩盖不了这种音量,但她已经管不了了,鸡巴在垂直角度上砸进去时的冲击力比任何位置都重,龟头从穴口碾过了屄壁全程的螺旋褶皱直接撞在了宫颈口上,冠沟的肉粒刮蹭过了穴壁上那条最敏感的嫩肉带,力道大到了整张大床的床垫都凹陷下去弹了回来。
弹了回来。
这张省长官邸的大床和所有之前的床都不一样。
厚实的乳胶床垫在承受了猛砸的冲击力后会产生一个强烈的回弹,弹性太好了,床垫先是被砸下去形成了一个凹陷然后迅速回弹把苏婉清的臀部和腰部整个往上弹了起来,弹回来的力量恰好和苏牧第二下往下砸的力量撞在了一起,两股力量叠加在了鸡巴和屄穴的交合处。
“啊啊啊啊啊!!!嗯???”
冲击力翻倍了。
龟头在叠加力量下砸进宫颈口时的深度比第一下更深,力道更猛,苏婉清的小腹上鼓出来的弧度更加明显了,龟头的形状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下面清晰地凸了出来又缩回去。
“操。”苏牧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她,是被这张床的回弹力度惊到了,弹回来的力量加上自己下砸的力量让鸡巴被穴肉绞住的瞬间快感强烈到了头皮发炸的程度。
“这张床是给我专门定制的吗?弹得这么狠。”
“嗯啊……你少……嗯……少贫……”
“妈。”苏牧没有停下腰部的运动,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连续不断地往下砸,每一下砸下去床垫都弹回来,每一下弹回来都和下一记砸下形成了共振式的叠加。
“你现在是全省最有权力的女人。”
“嗯啊啊……”
“省长。”一记重砸,龟头碾在了宫颈口正中央,旋转了半圈,冠沟上的肉粒刮了一整圈宫颈口边缘的嫩肉。
“四千万人的省长。”
“嗯……不要……不要说了……”
“今天下午你在主席台上念誓词的时候,整个人大会堂没有人敢直视你的眼睛。”退出,砸入,床垫接住了冲击再弹回来,两股力量对冲在了穴壁深处的最敏感的嫩肉上。
“但现在你被你的儿子按在省长的床上操到流水。”
“嗯啊啊啊……太深了……这张床……嗯……回弹太大了……”苏婉清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每一次被砸的同时被床垫弹回来的力量让她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大床上弹跳,巨乳在胸口前上下疯狂地颤抖晃动,丰厚的乳肉被惯性甩得变形再弹回来再变形。
“四千万人叫你省长。”苏牧加快了砸的频率,从一下一下的重砸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频猛操,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起来,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砸入都是以全身体重加上回弹力度的暴力贯穿。
“在你的就职第一个晚上,在省长官邸的床上,你的儿子把你的双腿掰到耳朵边上操你。”
“嗯啊啊啊……老公……”苏婉清的声音被撞击打碎了,每一个字都夹着呻吟和喘息,嗓子眼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了。
“操……操死省长妈妈……嗯……”
苏牧的瞳孔缩了一下。
操死省长妈妈。
这句话。
从青江省代省长亲口说出来的这句话。
在省长官邸的主卧里,在省长的床上,被掰开双腿折叠压在身下的省长嘴里喊出来的这句话。
“妈。”苏牧俯下身,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烫得灼人。
“再说一遍。”
“嗯啊……操……操死……省长妈妈……嗯啊啊……你的……骚省长妈妈……老公……”
吻了上去。
把那些碎片般的字句全部吻进了嘴巴里,舌头卷住了她还在颤抖的舌头搅在一起,嘴唇封住了她的呻吟只允许闷在口腔里的振动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同时下半身的冲击频率提到了最高,每一次猛砸都伴随了大床床垫回弹的叠加力量。“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亲吻的间隙里填满了整个房间。
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久到苏婉清在锁腿深砸位下的呻吟从尖锐变成了嘶哑再变成了气声,久到大床的床单被两个人的身体碾出了大片的褶皱和汗渍,久到巨乳上布满了苏牧揉捏掐拧留下的红色指痕和掌印,久到额头上的汗水滴在了苏婉清的锁骨上又滑进了乳沟里。
苏牧停了。
鸡巴没有退出来,停在了最深处不动了,龟头抵在宫颈口上一搏一搏地跳着棒身上的青筋在穴肉里鼓胀着,但没有射。
苏婉清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让巨乳一上一下地颤动着,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洇湿了,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反复切换。
“怎……怎么停了……”
“换个地方。”
“什么……”
苏牧的鸡巴从穴里抽了出来,拔出时穴口发出了“啵”一声,一股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流到了床单上,双手从苏婉清的腰侧穿过去绕到了背后,一手托住了后腰一手扣住了臀瓣的底部。
用力一提。
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苏婉清的身体在脱离床面的一瞬间本能地一惊,双臂搂住了儿子的脖子,两条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腰侧,整个人的重量悬挂在了苏牧的身上。
抱起悬空位。
她完全悬在了空中。
脚尖离了地,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苏牧托臀的双手和她自己搂脖子的双臂上,真丝睡裙早就卷到了腰以上皱成了一团布卷堆在肋骨下面,巨乳紧紧地贴在了苏牧赤裸的胸口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硬挺着戳在了他的胸肌上。
鸡巴在抱起的动作中自然地对准了穴口。
苏婉清身体的全部重量在重力的作用下自动往下坠。
鸡巴被整个人的体重压着从穴口一直捅到了宫颈口,不需要任何推入的力量,纯粹的重力就完成了全根贯穿。
“嗯啊啊啊啊???”苏婉清的指甲扣进了苏牧后背的肌肉里,头往后仰了一下,喉结在弧线的最高点颤动着发出了尖利的呻吟。
太深了。
重力下坠的角度让鸡巴的插入深度达到了锁腿深砸位都无法比拟的极限,龟头不只是顶在了宫颈口上而是被体重撞进了宫颈口的内壁里面,那层最薄最嫩的肉膜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发紧,冠沟上的肉粒每一颗都嵌进了宫颈口褶皱的缝隙里。
“妈,省长妈妈。”苏牧的声音从她的耳侧传进来,呼吸热热地喷在了她的耳根上,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兴奋。
“你的全部体重都压在我的鸡巴上。”
“嗯啊……太……太深了……这个姿势不行……嗯……”
“不行?”苏牧的手掌收紧了臀瓣,十根手指全部陷进了肥臀的弹性肉团里,然后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起来,提到龟头再次卡在穴口的位置。
松手。
身体的重量再次下坠。
全根没入。
“啊啊???”
提起来,松手,下坠,全根没入。
提起来,松手,下坠,全根没入。
苏牧开始像颠弄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上下反复地把她的身体抬起来再放下去,每一次提起都是龟头退到穴口处卡住不脱出,每一次放下都是整个人的体重加上重力的加速度把鸡巴重新全根贯穿到宫颈口里面,沉甸甸的睾丸在每次下落时拍在了穴口下方发出了“啪嗒”的水声。
“嗯啊啊……嗯……不行了……每一下都……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在上下颠弄的节奏里被摇晃得断断续续,手臂搂着脖子搂得越来越紧,指甲在后背的皮肤上刮出了浅浅的红痕。
“青江省的省长。”上下颠弄的间隙苏牧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下,舌尖在耳垂上画了一个圆。
“正在被儿子的鸡巴当玩具一样上下颠,你自己听听你的骚屄穴发出的声音。”
“咕……咕叽……咕叽……”
沉浮之间屄穴和鸡巴之间挤压出来的淫水在空气中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声音大到在官邸安静的二层卧室里产生了回音,从天花板反射回来又灌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听到了?”苏牧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是审讯犯人一样的笃定和戏谑。
“这是省长的屄穴发出来的声音,你下午在人大会堂念誓词的嗓子和你现在这个屄穴哪个叫得更响?”
“你……嗯啊啊……你闭嘴……别说了……嗯……”
“让你闭嘴你闭了吗?”苏牧加快了颠弄的频率,双手提起又松开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婉清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反复抛起的球一样在半空中上下弹跳,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龟头捣入宫颈深处的沉闷撞击和穴口飞溅的淫水水花。
“喊出来,让整个省长官邸都听到你怎么被操的。”
“嗯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太深了……嗯……受不了了……”
巨乳在上下颠弄的过程中脱离了两个人胸口之间的挤压空间,在空中疯狂地上下甩动着,乳肉拍在了苏牧的胸口上又弹开,拍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又弹回来,被之前在锁腿深砸位里揉搓过的红印在晃动中格外扎眼。
苏牧一边维持着颠弄的节奏一边低头叼住了在胸前晃动的一颗乳头,嘴唇含住了整个乳晕的面积,舌头用力地拨弄着硬挺到极点的乳头尖,门牙叼住了乳头的根部衔着不放,随着身体上下的颠弄扯拽着乳头画出了被拉长的弧线。
“啊???奶子……又咬……嗯啊啊……又操又咬……嗯……”
悬空位对男方臂力的消耗极大,但苏牧的体格足以支撑很长时间的颠弄。
直到他把苏婉清在这个姿势里操到了第一波极致收缩之后,才停下了颠弄的动作。
没有放下来。
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
苏婉清的后背撞上了墙壁。
“嗯!”后脑勺差点磕在了墙上,被苏牧伸过来垫在脑后的一只手挡住了,掌心接住了后脑勺的冲击然后抽了出来。
靠墙悬空位。
整个人被顶在了省长官邸主卧的墙壁上,后背平贴着墙面,双腿大开分在苏牧腰部的两侧,脚尖完全脱离了地面离地面还有大半截小腿的距离,身体只靠两个支点悬空:苏牧托在臀瓣底部的双手,和插在屄穴里贯穿到宫颈深处的鸡巴。
另外还有墙壁提供的后背支撑。
三个支点把省长的身体钉在了距离地面半米的高度上。
就像把一只蝴蝶钉在了标本板上。
“妈。”苏牧的脸凑近了她的脸,额头抵上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一步一步从最底层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十几年的拼命,十几年的隐忍,最后坐上了省长的椅子。”
“嗯……你想说什么……”苏婉清的声音极轻,被颠弄了那么久之后嗓子沙哑得快说不出话了。
“坐上省长椅子的第一个晚上,你没有在书房里看文件,没有在书桌前规划施政方针,而是被你生的儿子钉在了省长官邸的墙上操。”苏牧的腰开始了冲刺。
“你说你这个省长当的……”
“嗯啊啊???”
靠墙位的发力方式和锁腿深砸完全不同。
不是从上往下砸,是从前往后顶。
苏牧的腰部以水平方向往前发力,每一次冲刺都是把苏婉清的身体往墙壁上猛撞的动作,撞上去的时候后背拍在墙面上发出了“砰”的闷响,同时鸡巴借着冲刺的力量往穴里的最深处猛顶,龟头在宫颈口里面旋转碾磨着抵了一下又退出来,然后下一次冲刺再撞上去。
“砰。”
“砰。”
“砰。”
“砰。”
后背撞墙的声音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密,苏婉清的身体被夹在了鸡巴和墙壁之间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被反复冲击碾压,每一次撞击都让巨乳在胸前跟着惯性弹跳,乳肉甩向下巴的方向拍在了锁骨上又弹回去,汗水从乳沟里溅出来洒在了苏牧的胸口和下巴上。
“省长被钉在了自己官邸的墙上操。”苏牧的声音也粗了,喘息打断了句子但每个字都说得极清楚。
“你的后背每撞一次这面墙就记住一次你被操的形状,你以后每次走进这间卧室,看到这面墙,就会想起你今晚是怎么被操的。”
“嗯啊啊啊……老公……老公……嗯……要去了……”苏婉清的双腿在腰侧缠得越来越紧了,脚跟扣在了苏牧的后腰上,脚趾蜷曲得发白,双臂搂着脖子搂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整个身体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细密痉挛。
“叫我什么?”
“老公……嗯……”
“你是谁?”
“省长妈妈……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嗯啊啊……老公操死我……”
“大声一点,让这面墙听见。”
“操死骚省长妈妈???嗯啊啊啊啊!!!”
苏牧在那句话喊出来的同时把腰部冲刺的速度拉到了极限,连续十几下不间断的猛力往前顶,每一下都是把苏婉清的后背重重砸在墙壁上的力度,鸡巴在穴里高速进出的摩擦热量把淫水蒸腾出了细微的白色水汽,穴口周围堆积了一圈被打成泡沫状的白沫,龟头在宫颈口里面以疯狂的频率反复碾磨。
高潮来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墙壁上弓了起来,后脑勺往后撞在了墙面上,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声带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失去了发声功能,只有喉咙尽头传出了一丝嗬嗬的气声。
屄穴的螺旋纹路在高潮的一瞬间拧成了一个绞杀漩涡,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以疯狂的频率和力度收缩吮吸着,绞紧了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颗冠沟上的肉粒,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锁死了鸡巴根部如同上了枷锁,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壁深处高压喷射出来,沿着鸡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挤出了穴口,溅在了苏牧的下腹部和大腿上,洒了一地。
四肢的痉挛持续了好久。
搂脖子的手臂紧得像是铁箍,缠腰的双腿绷得像是钢条,脚趾蜷曲到了快要抽筋的程度。
“妈。”苏牧咬住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极沙。
“射给你,就职第一晚的子宫,射满了。”
鸡巴在穴里膨胀了最后一圈。
龟头在宫颈口里面涨大到了撑满的极限。
马眼搏动着打开了。
第一股精液浓稠滚烫地射进了宫腔里面,冲击力把还在痉挛的宫壁内膜冲得翻卷了起来,热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了一截,在子宫内壁上溅开来的感觉让苏婉清在高潮的余韵里又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缠得更紧了,第二股紧跟着涌了进去,浓白的精液在宫腔里迅速累积,第三股第四股后面还有更多,每一股都伴随着龟头的剧烈搏动和马眼的扩张收缩。
“嗯啊……好烫……好多……全射进去了……”苏婉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消散了,嘴唇贴在苏牧的耳朵上,每一个字都带着高潮后浑身脱力的颤抖气声。
精液射了很久才停。
子宫被灌满了。
鸡巴在穴里多停了一会儿,等最后一丝余精渗完了,才慢慢地退了出来,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沿着白虎的光洁耻骨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弯再往下滴,滴在了地毯上。
苏牧缓缓地从墙壁上把她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脚碰到了地面但膝盖弯了,腿完全站不住,被苏牧一手揽着腰才没有滑坐在地上。
搀到了床边。
放在了省长官邸那张过分宽大过分柔软的大床上。
苏婉清仰面躺着,真丝睡裙卷成了一条布带堆在肋骨下面,巨乳袒露满布着红色的指痕和掌印,肚脐下方的皮肤是一片被淫水和汗水浸透了的泥泞水光,屄穴微微敞着合不拢,穴口边缘那圈嫩肉被操到了充血红肿,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地涌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了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白色水渍。
头发散了一枕头。
呼吸在慢慢平复。
眼神也在慢慢地从失焦中回来。
苏牧拉过了一条薄毯盖在了她身上,在床沿坐下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了她嘴边,苏婉清偏过头喝了一小口水,嘴角有一滴溢出来滑到了下巴上,被苏牧用拇指擦掉了。
安静了一会儿。
官邸主卧的暖黄灯光均匀地铺在床上铺在两个人身上,窗帘外面的银杏树叶被夜风吹得窸窸窣窣的响,远处安保岗亭的灯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投了一线进来。
“这张床单得换。”苏婉清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目光瞥了一眼身下被汗水和精液弄脏的浅灰色床单。
“明天钱姨来看见了怎么说。”
“洗衣机在哪儿我去洗。”
“一层的杂物间里。”
苏牧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尝到了一层薄薄的咸意,是汗。
“苏省长。”在她额头上低声说,呼吸轻轻地拂过了发际线。
“恭喜就职。”
苏婉清闭着眼睛没说话。
嘴角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无奈的苦笑还是别的什么。
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地渗出来,浸进了省长官邸第一任女性主人就职第一夜的床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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