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省长跪在地板上含鸡巴,权力巅峰的母猪宣言 苏牧在省长官邸住了下来。
名义上是“陪新任省长度过适应期”,赵秉文帮忙把这件事安排得妥妥帖帖,苏建国那边也打了电话说了一声,老爷子在苏家老宅养身体有钱姨照顾着,听说儿子去陪母亲也觉得放心,嘱咐了两句“照顾好你妈”就挂了。
官邸三楼有两间客房,苏牧住了东侧那间,窗户朝花园的银杏树,房间不大但被褥全是新换的,洗漱间也配齐了。
白天他照常去省政府办公厅上班,下班后回官邸,从安保岗亭刷脸进门,安保人员对这位省长的儿子已经习以为常了,登记本上每天傍晚六点前后都有一条苏牧的进出记录。
钱姨白天来打扫做饭,下午四点之前离开,周末不来。
到了晚上,整栋楼就只剩下了母子两个人。
周六。
四月中旬的澜城还没完全入夏但白天已经能看到穿短袖的行人了,到了晚上温度降下来,风从后花园的银杏树梢间穿过来带着清淡的草木气息。
官邸一楼是会客厅和餐厅,二楼是主卧和衣帽间,三楼是客房和储物间,书房在一楼的左侧尽头,和会客厅之间隔了一条走廊,门是厚实的胡桃木实木门,推进去之后是一间将近四十平的方正空间,靠墙一整面到顶的黑胡桃木书柜,对面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面是深棕色的实木台面,上面摆着一盏绿色罩灯笼式台灯、一个笔筒、一台打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摞贴着标签的文件夹,桌后是一把黑色真皮大班椅,靠背极高,扶手宽厚,椅脚是抛光的不锈钢滚轮,坐上去的时候椅背微微后仰,发出了皮革轻微形变的“吱”的一声。
晚上九点半。
苏婉清坐在大班椅上。
穿着一身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这条旗袍是她最爱的几件之一,暗红的织锦缎面料上绣着同色系的暗纹牡丹,立领盘扣,收腰裁剪把腰线勒到了最紧,高开叉从大腿中段一直开到了胯骨的位置,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开叉自然分开露出了一整条穿着肤色丝袜的大腿,脚上踩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因为周末没出门所以头发只是松松地盘了一个发髻用一根乌木簪子别着,脸上没化妆但唇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签字笔,在一份文件的边角上写着批注,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着。
桌上的绿色台灯把光线集中在了文件和双手上,往上照在了面部的下半截,下巴和嘴唇清晰明亮,眼睛以上的部分在阴影里,看起来端庄到了冷峻的程度。
门被推开了。
推开的幅度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走进来的宽度。
苏牧穿了一条黑色的居家长裤和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赤脚踩在了书房的深色木地板上,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进来之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锁扣“咔”地扣了一声。
锁了。
苏婉清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写,没有抬头。
“苏省长,周末还在加班?”
“省长的工作量比副省长大了不止一倍。”苏婉清头也不抬地说,翻了一页文件,眼睛扫过上面的内容,笔尖在一行数据旁边画了一个圈。
“这几份是周一省常务会的材料,要提前过一遍。”
“那你需要放松。”
苏牧走到了办公桌前面,没有绕到桌后去,而是停在了桌子正前方大约一步远的位置。
“跪下。”
两个字。
干净,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语气修饰。
像是一个上级在给下属下达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指令。
苏婉清的笔尖停住了。
签字笔被放在了文件旁边,摆得整整齐齐,笔帽的方向和文件的边缘平行。
抬起了头。
台灯的光线从脸部的阴影里把那双眼睛照了出来,在暗红色旗袍的映衬下目光带着一层被打扰工作的微微不满,但不满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种东西替代了。
那种东西在这一年多的训练里已经变成了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
从大班椅上站起来。
走出了办公桌和椅子之间的空隙。
穿着高跟鞋的脚步在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了三声,绕过了办公桌的侧面走到了苏牧面前。
然后,膝盖弯了。
穿着深红色高开叉旗袍的青江省代省长在省长官邸书房的深色木地板上跪了下来。
旗袍的开叉在跪下的过程中自然分开了,丝袜的光泽在台灯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温润的亮色,膝盖碰到木地板时发出了轻微的“咚”一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挺直了腰背,仰起脸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
这个动作已经不需要犹豫了。
不需要内心斗争,不需要咬牙下决心,不需要把脑子里那个叫做“母亲的尊严”或者“省长的体面”的开关关掉。
条件反射。
苏牧说跪下,身体就跪下了。
像是听到了口令的军犬,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像是在某个深夜、在某次被操到意识模糊的高潮里、被彻底改写了的神经回路。
苏牧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母亲。
暗红色的旗袍在跪姿下把胸前的弧度撑得更加夸张了,立领下面的盘扣处布料绷得紧紧的,双乳被旗袍的收腰结构挤出了一条深邃的沟壑,从这个站着往下看的角度可以看到乳沟里那一线白得刺眼的嫩肉。
脸仰着,下巴微抬,嘴唇上薄薄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苏牧把宽松长裤的腰带松开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到了大腿中段,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青筋盘绕的粗壮棒身在书房台灯的绿色光线里投下了一道骇人的长影,龟头涨到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肉粒在光线下清晰如同浮雕,马眼微微张开着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
鸡巴的前端指向了跪在地板上的母亲的脸。
“张嘴。”苏婉清张开了嘴。不是被动地微微张开一条缝等着被塞进来,而是主动地把嘴巴打开到了最大的幅度,嘴角被撑得往两侧拉平,舌头从下唇的位置往外伸了出来铺在了下巴上,像是一条等待投喂的通道。
龟头送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碾过了舌面滑入了口腔,冠沟上的肉粒刮过了舌头表面那些粗糙的味蕾,每一颗肉粒擦过去都让舌面上产生了清晰的触感,龟头太大了,光是龟头一个就已经把嘴巴填满了小半,嘴角被撑得发酸。
苏婉清的嘴唇裹紧了棒身冠沟下方的位置,口腔内壁的黏膜贴在了龟头的表面上,舌头开始动了。
熟练。
非常熟练。
舌尖从马眼的边缘起笔,绕着龟头的球面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经过了冠沟外翻处的每一颗肉粒,舌尖卷过了每一颗凸起的顶端然后陷入了凸起之间的沟壑里舔过去,再从冠沟的底部沿着另一侧翻回来,反复地画圈舔舐。
“唔嗯……”喉咙里发出了含混的声音,不是抗拒,是嘴巴被塞满后试图呼吸时自然发出的气音。
苏牧没有动腰。
站在那里不动,让跪在地板上的母亲自己来。
右手伸下去按在了苏婉清的头顶上,手指穿过了她松松盘着的发髻,乌木簪子被勾出来了,头发在手指的搅动下散了开来,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披泄下去铺在了深红色的旗袍面料上。
“苏省长。”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语调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
“跪在省长官邸的地板上舔自己儿子的鸡巴。”
“唔……嗯唔……”舌头加快了舔舐的速度,绕圈从顺时针换成了逆时针,舌面从平舔变成了侧卷,用舌头的侧边缘刮擦龟头表面那层绷紧的薄皮,然后整个舌面往上兜住了龟头的底部把龟头向上颚的方向顶了一下,嘴巴发出了“啧”的一声。
口水开始控制不住了。
含了太久嘴巴分泌出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沿着青筋盘绕的沟壑往根部淌。
苏牧的手指在她头顶收紧了一把,不是用力推头,只是攥了一下头发。
“你觉得你是全省最有权力的女人,还是全省最骚的母猪?”
苏婉清含着鸡巴试图回答,只发出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唔唔唔”的振动声,声带的振动通过口腔黏膜传到了龟头上,振感让苏牧的大腿肌肉紧了一下。
鸡巴从嘴里抽出来了。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拖出了一长串银色的口水丝,从嘴唇连到了龟头,中间断成了三截掉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和旗袍的前襟上,留下了几道透明的水渍。
“回答我。”
苏婉清喘了一口气,嘴巴终于从被塞满的酸胀中解放出来了,嘴角边还残留着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黏滑液体,嘴唇上的润唇膏已经全部被擦掉了只剩下吮吸得微微发肿的原色唇肉。
跪在地板上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
“妈妈……是全省最有权力的女人……”
声音沙哑,嗓子被龟头顶过之后带着一丝嘶。
“也是全省最骚的……”
停顿了不到一秒。
“……母猪。”
苏牧的瞳孔在那两个字说出来的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大声点。
“大声点。”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胸口起伏了一次,深红色旗袍的盘扣处绷紧了又松开,巨乳在深呼吸里鼓胀了一圈。
然后嘴巴张开了。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炸了开来。
从书柜上弹回来的回音清晰地重复了一遍“骚母猪”三个字。
“省长是儿子的骚母猪!”
第二句比第一句更大声。
大到连书房门外走廊里如果站着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苏牧的鸡巴在听到这两句话的一瞬间硬度又涨了一截,棒身上那些盘绕的青筋全部鼓胀了起来,血管像是活的蚯蚓一样在皮肤下面跳动着。
“好。”苏牧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含着滚烫的占有欲。
“起来。”
一只手伸下去抓住了苏婉清的上臂把她从地板上拽了起来。
膝盖跪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一瞬间发软,被苏牧扣住了腰稳住了身体,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推到了办公桌前面。
背撞上了桌沿。
苏牧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把整个人往后摁,上半身被压倒在了办公桌的桌面上,后脑勺碰到了那几摞文件夹的边角,文件被压散了挤到了桌面的一侧,笔筒歪了,那支黑色签字笔骨碌碌滚到了桌边掉在了地上,绿色台灯的灯罩被手肘碰歪了,光线角度一偏照在了天花板上,书房一半亮了一半暗了。
苏婉清的后背平躺在了省长官邸书房的实木办公桌面上。
旗袍的高开叉在被按倒的过程中完全张开了,从大腿根一直到胯骨的缝隙敞开着,露出了一整条穿着肤色丝袜的大腿,丝袜的裆部把白虎的穴缝裹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穴缝的轮廓在丝袜下面清晰可辨,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合拢的线条在肤色面料后面画出了一道纵向的凹陷。
丝袜裆部的面料已经湿了。
被从口交时就开始渗出来的淫水浸透了,薄薄的莱卡面料吸饱了水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贴在了穴缝上面把底下穴口的嫩肉颜色透了出来。
苏牧的手指捏住了丝袜裆部湿透的那一小块布料。
用力一拽。
“嘶啦。”
丝袜从裆部的正中央被撕开了一个洞,撕裂口从穴缝的正上方往两边扩展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洞口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丝线断头,中间露出了完全光洁的白虎耻骨和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穴缝。
“嗯……”苏婉清在丝袜被撕开的一瞬间腰部微弓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
苏牧没有给任何过渡缓冲的前戏时间。
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碾开了两片大阴唇,挤开了薄嫩的小阴唇,撞进了穴口。
全根没入。
一直捅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啊啊!!!”苏婉清的后脑勺在桌面上往后仰了一下,肩胛骨的弧度从桌面上弓了起来又落了回去,手指抓住了桌沿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螺旋穴的名器效应在被贯穿的一瞬间启动了全部的绞杀机制,穴壁的螺旋纹路像是拧紧的毛巾一样从四面八方旋转着包裹了棒身的每一寸面积,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密集的神经末梢和柔软的肉芽,被粗壮的棒身强行撑开时褶皱从折叠变成了铺展,铺展开来的肉壁紧贴在了青筋暴突的棒身表面上,把每一条鼓起的青筋都嵌进了褶皱之间的沟壑里。
苏牧的双手从她的膝盖内侧穿过去,握住了两条腿,把双腿往上推。
推过了竖直。
推过了九十度。
继续往她身体的方向折叠。
膝盖往两耳的方向压去,大腿贴上了腹部,小腿越过了胸口的位置被巨乳挡了一下苏牧用力按了过去,膝盖弯曲处卡在了耳朵的两侧。
压腿折叠位。
和两天前在主卧大床上的同一个体位,但这次的承力面不是弹性十足的乳胶床垫,而是坚硬平整的实木办公桌面。
没有回弹。
每一下砸下去的力量全部由坚硬的桌面和她身体之间的夹层承受了,力量无处分散无处缓冲,全部灌注在了鸡巴和穴肉的交合点上。
第一下重砸。
龟头从穴口退到了只剩冠沟卡着的位置,然后全身体重从上往下以自由落体的姿态砸了回去,砸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撞穿了宫颈口的窄环碾在了宫壁的嫩肉上,冠沟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粒刮过了穴壁的全程。
办公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咣”。
四条桌腿在木地板上滑了小半寸。
“啊啊啊啊???”苏婉清的声音在合不拢双腿的折叠姿势里变得又尖又亮,嗓子被之前的口交搞得沙哑了一层之后反而在尖叫时多出了一种破裂的质感。
不等反应第二下就砸了下来。
“咣。”
桌子又滑了小半寸。
笔筒从桌面上掉了下去,摔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几支笔骨碌碌滚到了墙角,文件夹的标签翘了起来,台灯的灯线被震得晃了一下。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咣。”
“咣。”
“咣。”
桌腿拖着桌子一下一下往后退,在木地板上留下了浅浅的刮痕,从原来的位置退了快有一尺远了。
“妈。”苏牧边砸边说话,声音被发力的节奏切割成一段段的短句。
“两天前我在你的床上操了你,今天在你的办公桌上操你。”
“嗯啊啊……”
“这张桌子上摆着省常务会的文件。”又一下重砸,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旋转了半圈,文件被身体的晃动挤到了桌面边缘摇摇欲坠快要掉下去。
“你批文件的笔掉了,桌子也被操歪了。”
“嗯啊……文件……文件别弄脏了……啊……那是周一要用的……嗯……”
居然还在操心文件。
苏牧笑了一声,空出一只手把那几摞文件夹推到了桌面最远的角落固定住了,然后手拽回来抓住了旗袍的领口。
用力往下扯。
盘扣被直接崩开了两颗,发出了“啪啪”两声脆响,盘扣的绳结从布料上弹飞出去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领口从锁骨的位置被扯开到了胸口正中央,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向两侧裂开了一道深深的V形豁口。
巨乳从旗袍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两团浑圆饱满的白色乳肉在挣脱了面料的压制后疯狂地弹跳了两下才稳住了,没穿内衣,整颗乳房完全暴露在了书房台灯歪斜的光线下,乳晕粉嫩如少女左右对称,乳头已经完全从凹陷中硬挺突出了,像两颗小小的红豆立在了乳晕的中央。
苏牧双手按在了两颗巨乳上面。
手指陷进了乳肉里,十根指头全部嵌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深处,握紧了,用力揉搓。
揉搓的同时腰部的猛砸不停。
上下同时进行。
手上揉捏着蹂躏着把巨乳拧成了各种变形的形状,指缝间的乳肉被挤出来又被按回去,指甲刮过乳晕的表面留下了浅红色的抓痕,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拽,拉到了乳房被拽起一个锥形的尖然后松手让乳肉弹回来,弹回来的同时下半身又是一记重砸。
“啊???又揉又操……嗯啊……奶子要被揉烂了……嗯……轻一点……老公……”
“轻?”苏牧捏着乳头往两侧拧了半圈,拧的动作让乳晕的皮肤上泛出了一层粉红的充血。
“省长的奶子就是得狠狠揉,越大越要揉,不揉的话穿旗袍的时候太挺了,省常务会上那帮老头子盯着你的奶子看怎么办?”
“那你……嗯啊……那你把我奶子揉变形了我穿什么出去见人……啊……”
“见人之前恢复好了不就行了。”重砸的频率提上来了,从一下两秒变成了一下一秒,连续不断的撞击让办公桌的四条腿在地板上发出了“哐哐哐”的规律节奏,像是有人在用锤子钉一颗特别大的钉子。
“你的骚奶子弹性这么好,怎么揉都能弹回来。”
确实弹性好。
每次被掐变形松手后都迅速地恢复了原来的浑圆形状,乳肉的弹力让苏牧揉到了上瘾根本停不下来,一边猛砸一边揉捏,两只手把两颗巨乳当成了揉面团一样反复拉扯挤压旋转按揉,直到乳房的表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掌印,原本白瓷般的皮肤变成了一片斑驳的粉红和绯红。
旗袍被汗水浸出了深色的水渍。
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在吸收了汗水之后颜色变深了两度,从暗红变成了酒红,从腰部到后背都是湿漉漉的,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了每一条肋骨和脊椎的轮廓。
“嗯啊啊啊……不行了……这个桌子太硬了……后背……嗯……硌得疼……”苏婉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吃痛,实木桌面没有任何弹性和缓冲,每一次被猛砸的力量都让她的肩胛骨和腰椎被硬生生地磕在桌面上,和两天前大床上的感受截然不同。
“换个地方。”苏牧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把被砸到半失神的母亲从桌面上拉了起来。
鸡巴退出来了。
拔出时穴口发出了“啵”一声。
一股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滴在了办公桌的桌面上,在那些公文和批注旁边留下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苏牧松开了她的身体,自己先走到了办公桌后面那把黑色真皮大班椅前,坐了下去。
椅背被体重压得往后仰了一个角度,皮革发出了“吱”的一声,不锈钢滚轮的底座在地板上微微滑了一下被脚跟踩住了。
坐在了省长的大班椅上。
长裤和内裤早就脱在了地板上,整个人赤裸着下半身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椅面上,勃起的鸡巴竖在了双腿之间,棒身上沾满了苏婉清穴里的淫水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龟头在台灯歪斜的光线里依然涨得紫红发亮。
“过来。”苏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背对着坐上来。”
苏婉清扶着桌沿站稳了身体,双腿还有些发软,旗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大V口,两颗巨乳从开口中裸露着挂在胸前,乳房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揉痕,高开叉被完全撩开了,丝袜裆部的破洞把穴口完全暴露着。
转过了身。
背对着坐在大班椅上的苏牧。
慢慢地往后退了两步,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不太稳的“哒哒”声,退到了大班椅的正前方。
苏牧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了她的胯骨两侧。
“坐。”
屁股往下沉。
旗袍的裙摆顺着臀部的弧度铺展在了苏牧的大腿上面,深红色的缎面料盖住了交合处的视线但盖不住下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穴口对准了竖着的鸡巴顶端,龟头抵在了穴口的嫩肉上压了一个凹陷,然后身体的重量继续下沉,重力把龟头挤进了穴口。
“嗯……嗯……”
整个人坐了下去。
重力加速的下坠让鸡巴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从穴口贯穿到了宫颈深处,全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屁股拍在了苏牧的大腿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肉响,睾丸被臀肉压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之间。
叠椅抱操位。
苏婉清背靠在了苏牧赤裸的胸口上,后背的旗袍被汗水浸湿的面料隔着一层料子贴在了苏牧的皮肤上,头发散落在了苏牧的肩膀上。
苏牧的双手从臀部移到了腰侧,再从腰侧绕到了前面。
两只手分别从旗袍的V形开口里伸进去,各自抓住了一颗巨乳。
满把握住了。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掌根按在了乳房的底部把乳房往上推了一截改变了形状,十根手指全部嵌入了柔软到极点的乳肉深处,手指微微合拢的动作让乳房被挤成了上窄下宽的锥形。
同时两条大腿从内侧卡住了苏婉清的两条腿往外掰。
腿被分到了最大的角度。
穴口从旗袍的开叉和撕裂的丝袜洞口之间暴露了出来,棒身深入穴口内部的连接处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穴口边缘泛红充血的嫩肉紧紧地箍着鸡巴的根部。
“妈妈母猪。”苏牧的嘴贴在她的后颈上,嘴唇碾过了后颈最细的绒毛,呼吸喷在了颈侧的动脉搏动点上。
“告诉我你是谁的。”
“妈妈是老公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层被操到微微发颤的细碎颤音。
苏牧的腰从下面顶了一下。
不是轻顶,是猛顶,是从坐姿的臀部发力以骨盆为支点把整根鸡巴往上猛然弹射的暴力输出,龟头在穴里从深处的宫颈口处被弹了一下撞在了宫壁的顶端,冠沟的肉粒在宫颈口里面刮了一整圈嫩肉。
“啊???”
“继续说。”
“妈妈的骚屄……嗯……只给老公操……”
又一下猛顶。
又一声尖叫。
“省长的屄穴……嗯啊……只给儿子的鸡巴用……”
苏牧的双手在她说话的间隙里开始了对巨乳的新一轮蹂躏,不再是简单的揉搓了,而是把两颗巨乳往中间挤到了一起让两个乳晕碰在了一起,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了两颗挨在一起的乳头,捏着两颗乳头互相磨蹭。
“嗯啊……不要……两颗一起……嗯……”
“两颗一起怎么了?省长的奶子天生就是一对的,一起玩有什么问题?”挤在一起的巨乳被两只手同时往外拉了一下又弹回来,拉的力度让乳房被拽成了一个横向的椭圆然后松手恢复了形状。
腰部的猛顶变成了连续输出。
从一下一下的间歇式猛顶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频率顶弄,苏牧坐在大班椅上以骨盆为发力核心带动腰部把鸡巴以每秒钟两到三次的频率往上猛送,每一次送上去都带着响亮的“啪”一声肉体碰撞,是穴口的嫩肉和棒身根部猛力撞击发出的水声和肉声的混合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是下暴雨时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
椅子在地板上被顶弄的力量推得来回移动,滚轮转了半圈又转回来,椅背的皮革在两个人身体的挤压下发出了持续不断的“吱吱”声,像是在抗议这种超负荷的使用方式。
“嗯啊啊啊……太快了……嗯……老公……这个椅子……嗯啊……以后我坐这个椅子办公的时候会……嗯……会想起来今晚的……”
“那不是更好。”苏牧含住了她的左侧耳垂,嘴唇裹着耳垂吮吸了一下,舌尖在耳廓的弧线上画了个圈。
“以后你坐在这张椅子上批文件的时候,屁股碰到椅面就会想起今天晚上你是怎么坐在你儿子的鸡巴上被操的。”
“你……嗯啊……你就是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主卧的床,书房的桌子,书房的椅子,全都操过了,你的省长官邸每一个家具上面都留了我的痕迹。”
双手松开了巨乳,改为从腰侧掐住了腰肢,十根手指扣在了纤细到一手能圈大半的腰线上把她的身体固定住不让晃动,然后下半身的顶弄力度和频率同时拉到了最大值。
大班椅在地板上被顶得“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滚轮在地板上画出了短短的来回弧线。
“嗯啊啊啊……要去了……嗯……不行了不行了……”苏婉清的双手往后伸抓住了大班椅的两侧扶手,手指扣住了扶手的皮革边缘,指甲在皮革上留下了浅浅的弧形痕迹,整个人的身体开始了失控的痉挛前兆。
“射给谁?”
“射给……嗯啊……射给妈妈……”
“什么妈妈?”
“骚母猪妈妈……嗯啊……射进省长妈妈的屄穴里……嗯啊啊啊……老公……主人……射进来……求你了……”
“求我什么?”顶弄的速度不减反增,龟头在宫颈口里面以疯狂的频率反复碾磨着宫壁,冠沟上的肉粒把宫颈内膜刮得翻卷起来。
“把话说全了。”
“求主人……嗯啊啊……射满省长妈妈的骚屄……妈妈是老公的母猪……省长是儿子的母猪……嗯啊啊……求你射进来……呜……”
苏牧在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呜”飘出来的同时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连续十几下不间断的暴力猛顶,每一下都是从坐姿能发出的最大力道,骨盆用力到了髋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鸡巴在穴里的进出速度快到了穴口的淫水被打成了白色的细腻泡沫堆积在了棒身根部和穴口的连接处。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高潮来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了,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到胸口,像是被电流从下往上贯穿了一样,高跟鞋从脚上滑落了一只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啪嗒”一声,另一只脚的脚趾在鞋里蜷曲得把鞋跟都撑变形了,手指扣在扶手上的力道大到了指节全部泛白。
螺旋穴在高潮的瞬间进入了终极绞杀模式,螺旋纹路从分散的旋转变成了统一方向的拧转,穴壁整体以同一个方向像拧麻绳一样绞在了棒身上,褶皱夹住了每一条青筋每一颗冠沟上的肉粒,穴口的括约肌痉挛锁死了棒身的根部,阴蒂的小豆在旗袍盖下的穴缝外侧跳动着充血到了极限。
苏牧被绞到了极限。
射了。
龟头在宫颈口里面涨到了最大直径,马眼搏动着打开了,第一股精液滚烫浓稠地射进了宫腔里面,冲击力把痉挛中的宫壁内膜冲得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浇了进去叠在了第一股上面,精液在宫腔里迅速累积扩散。
从省长的大班椅上仰着头射进了省长子宫的最深处。
“嗯啊……好烫……嗯……又射进去了……好多……”苏婉清的声音像是被捏碎了的玻璃渣子,每一个碎片都带着气声和颤音,后背靠在苏牧胸口上,能感受到两个人的心跳都在剧烈地撞击着。
精液射了很久。
久到苏婉清能清楚地感受到子宫被一股一股的热液灌满的温度变化,从热到更热再到烫,灌得满满的,多到子宫兜不住了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混合着淫水的白浊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丝袜撕裂的洞口边缘流到了椅面上,在黑色真皮的大班椅上留下了一滩醒目的白色液体。
省长的大班椅上。
苏牧的呼吸在耳后慢慢平复了下来,双手松开了掐在腰上的力道,改成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嘴唇贴在了耳廓的后面。
“苏省长。”
鸡巴还没退出来,在穴里慢慢地软了半分但依然塞得满满的。
“你刚才说的话还记得吗?”
“……记得。”
“记得什么?”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声音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带着高潮后浑身脱力的虚软气息。
“省长是儿子的骚母猪。”
精液从省长的穴口缓缓渗出来,浸进了省长官邸书房大班椅的黑色真皮椅面里。
第一百一十九章:省长和即将升任的厅长,官邸里的权力双飞
苏婉清就任代省长后做的第一件实质性的人事调整,就是向省委常委会提名陆锦瑶为青江省公安厅厅长候选人。
这个提名在省委常委会上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周德海倒台之后,省委常委会的格局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原来周系把持的几个席位因为牵连被调查或主动靠拢苏系,常委会中苏婉清一方的声音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陆锦瑶在破获周德海案件中立下的功劳是有目共共睹的,从刑侦到情报到最后的关键证人保护,公安系统内部几乎没有人能质疑她的能力和资历。
常委会讨论不到四十分钟就通过了提名,接下来走省人大常委会的任命程序只是流程上的事情了。
赵秉文周五下午在办公厅走廊里碰到苏牧,低声说了一句“陆厅长的事定了”,苏牧点了点头,表情不变,回到四楼自己的工位上打开了手机。
给母亲发了一条微信:今晚在官邸等我,让锦瑶也来。
给陆锦瑶发了一条:今晚来官邸,穿警服来。
两条消息都没有附加任何解释。
发完消息之后把手机揣回了裤兜,拇指在桌面下面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周五晚上九点。
省长官邸一楼的客厅亮着暖色调的落地灯。
客厅的面积比书房大了一倍有余,靠墙是一整面装饰柜和一台壁挂电视,正中央摆着一组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三人位大沙发配两张单人沙发,围着一张黑色大理石面的茶几,沙发前面铺着一张厚实的米白色高绒地毯,毛绒质感极佳,赤脚踩上去能陷进去半个脚掌。
苏婉清坐在大沙发的左侧位置。
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
居家的状态,没化妆,长发披散在肩上,睡裙的吊带细细的搭在锁骨上,丝质面料轻薄到了半透明的程度,贴在身上把底下皮肤的颜色隐约透出了几分,胸前两团巨乳的轮廓在丝绸下撑出了令人移不开眼的弧度,因为没穿内衣,乳头的位置在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若有若无的突起,睡裙的下摆堪堪盖到了膝盖上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在绒毛里微微蜷着。
陆锦瑶坐在大沙发的右侧位置。
穿着全套警服。
深蓝色的制服上衣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卡在了喉结下方的位置,肩章上的副厅级标志在落地灯的光线里泛着金属光泽,制服里面是白色衬衫的领口翻出了一小段,下身是同色的制服长裤,笔挺的裤线从膝盖到脚踝笔直如刀裁,脚上穿着黑色制式皮鞋,鞋面擦得铮亮能照人,腰间系着制式腰带,金属扣环在身体转动时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两个女人之间隔着两个沙发坐垫的距离,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安静到略显尴尬的氛围。
苏婉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下摆搓了两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说明她已经猜到了今晚会发生什么。
陆锦瑶坐得很直,后背没靠沙发靠垫,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目视前方茶几上的一只空白瓷杯,表情是公事公办的那种端着的沉稳,但眼角的肌肉绷得太紧了,暴露了内心并不比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苏牧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
穿着一条黑色的宽松居家裤和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走到了大沙发正前方的位置站定了。
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黑色真丝睡裙扫到深蓝色警服。
“妈,锦瑶。”声音不大,客厅里就三个人用不着大声。
“今晚庆祝两件事,妈当了省长,锦瑶要当厅长了。”
“这种事在省长官邸做……”苏婉清的语气里带着犹豫,不是道德层面的抗拒,那个阶段在很久以前就彻底翻篇了,是安全层面的实际顾虑。
“万一有人……”
“钱姨四点就走了,周末不来,安保在岗亭那头,进主楼要刷脸登记,没人会过来。”苏牧把她的顾虑一条一条拆掉了。
“窗帘拉着的,门反锁了,没问题。”
“你什么时候把门锁了?”
“进客厅之前。”
苏婉清看了陆锦瑶一眼。
陆锦瑶也看了苏婉清一眼。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上下级之间那层微妙的默契在这个瞬间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这不是第一次了,几个月前在苏家别墅的庆功夜她们就在同一张床上被操过,那次还有沈若兰和顾明月在场,四个人一起,相比之下今晚只有两个人反而……
“正因为是省长官邸才有意义。”苏牧的声音打断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无声交流。
“一个省长,一个准厅长,被同一个男人操,在全省最高级别的官邸里。”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陆锦瑶叹了口气,声音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已经习惯了的无奈和认命,身体没动,没有站起来要走的意思。
苏牧笑了。
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礼貌微笑,是从嘴角往一侧歪上去的、带着赤裸裸占有欲的那种笑。
“坐好,并排坐着别动。”
苏婉清往沙发中间挪了一下,陆锦瑶也往中间靠了靠,两个人的肩膀之间还隔着半个坐垫的距离,黑色真丝睡裙的边缘差一点碰到深蓝色制服裤的裤腿。
苏牧蹲了下来。
蹲在大沙发正前方的地毯上,面对着并排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左手伸向了苏婉清。
手指从睡裙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白皙的嫩肉一路往上滑,指尖碰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碰到了那片光洁得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耻骨。
指腹贴上了穴缝。
饱满合拢的大阴唇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条缝,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碰到了底下薄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嫩肉湿润而微凉,指尖刚触上去就感觉到了穴口的肉唇贴了上来。
右手伸向了陆锦瑶。
警裤太紧了没法从裤腰伸进去,苏牧的手指滑到了裤裆的位置,隔着裤子按了按,硬邦邦的布料底下是丝袜的薄层,再底下是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浓密的阴毛透过内裤和丝袜形成的一层厚度。
“把裤子解开。”
陆锦瑶的右手动了一下,去解腰带上的金属扣环,动作利落但比平时慢了半拍,手指在金属扣环上按了两下才把扣环推开了,腰带松了,裤子的拉链被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黑色丝袜裹着的内裤轮廓。
苏牧的右手从裤子的开口钻了进去,指尖隔着丝袜摸到了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推把内裤和丝袜一起拨到了旁边,指腹碰到了浓密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短硬的毛发扎着指尖带着一种完全不同于白虎穴的粗粝触感。
继续往下摸。
穿过了阴毛覆盖的区域碰到了穴缝,陆锦瑶的穴口比苏婉清的窄一些但阴唇更厚实,指腹压在穴缝上面时两片大阴唇像是两个弹性十足的软垫夹住了手指。
两只手,左手在母亲的白虎穴上,右手在陆锦瑶的浓密穴上。
同时开始了揉搓。
左手的中指沿着白虎穴缝慢慢地上下滑动,指腹从穴口的底端划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巧的阴蒂在指腹碾过时抖了一下,苏婉清的大腿肌肉跟着紧缩了一瞬,指尖绕着阴蒂画了两个圈,然后滑回穴口,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探了进去,穴口的螺旋纹路在手指插入的瞬间启动了裹缠机制,穴壁的褶皱旋转着吸附在了指腹上。
“嗯……”苏婉清的声音极轻,从鼻腔里漏出来的。
右手的中指在陆锦瑶的穴缝上也开始了同样的动作,但触感完全不同,穴口的入口比螺旋穴更窄更紧,但指尖一推进去内壁的光滑程度让人吃惊,像是涂了一层润滑的油脂,指腹在穴壁上滑了一下差点打滑,淫水分泌极其迅速,苏牧的指尖才刚伸进去了一个指节,穴口就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液体了。
“嗯……”陆锦瑶的声音也从鼻腔里漏了出来,音调比苏婉清的高了半阶,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
“两位领导。”苏牧蹲在两人面前,左右两只手同时在两个穴里慢慢地抠挖揉搓着,抬头看着面前并排坐着的省长和准厅长。
“汇报工作之前先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身体状态。”
“你少贫……嗯……”苏婉清话说到一半被左手手指突然深入了一截打断了,中指的第二个指节也送进去了,螺旋穴壁的褶皱绞紧了手指像是在拧螺丝。
“苏省长的身体状态不错。”苏牧把左手的中指在穴里转了半圈,指腹刮过了穴壁上一圈密集的螺旋纹路。
“又紧又热,淫水也开始出了。”
右手在陆锦瑶的穴里加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光滑的穴壁里做剪刀式的开合,每一次张开都把穴口撑大一点,每一次合拢穴口又紧缩回来,吸水穴的收缩反应在被刺激后开始有了规律性的搏动感,穴壁像是长了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吮着手指。
“陆副厅长……哦不对,准厅长的穴也出水了。”苏牧的语气带着调侃。
“你这条裤子可是制式警裤,裆这么湿回去怎么穿?”
“你闭嘴。”陆锦瑶的声音绷得很紧,下唇被牙齿咬着嘴角微微发白,大腿并拢的力度把苏牧的右手夹在了中间,但夹的动作反而让手指在穴里嵌得更深了。
“两个穴的手感完全不一样。”苏牧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像是在做对比实验。
“螺旋穴裹着手指绞,绞到指头发麻,吸水穴在吸手指,吸到以为手指要被吞进去。”
“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摸一边做解说……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变了调,因为苏牧的左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揉弄穴口的同时碾上了阴蒂的顶端,指甲轻轻刮过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
两个女人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
苏婉清的胸口起伏加大了,黑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边的肩头滑落了一半,半边锁骨和肩膀的肌肤暴露在了灯光下,巨乳的上半球从领口探出来了一截。
陆锦瑶的肩膀在往后靠沙发靠垫的动作里终于放弃了挺直后背的端正坐姿,警服上衣最上面一颗纽扣处的布料被胸部起伏的动作扯得更紧了,纽扣孔的边缘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
苏牧把两只手同时从两个穴里抽了出来。
左手的中指和食指上沾着透明粘稠的淫水,右手的两根手指上同样亮晶晶的,质感不太一样,左手的淫水更稠一些挂在指尖拉出了丝,右手的淫水更稀更水,量多到顺着手指流过了手背。
苏牧站起来了。
把T恤脱了扔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宽松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踢到了地毯边缘,整个人赤裸着站在了两个女人面前。
完全勃起的鸡巴竖在两腿之间,棒身上青筋贲张血管鼓跳,龟头涨到了深紫红色,冠沟上的肉粒在灯光下投出了细碎的阴影。
“妈,躺下。”
苏婉清没有犹豫,身体往沙发中间移了移然后慢慢地往后仰倒,后脑枕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面,长发铺散在扶手的皮革面上,整个人顺着沙发的长度躺了下来,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躺下的过程中滑到了大腿根的位置,白虎穴的光洁耻骨从裙摆底下微微露出了一截。
苏牧单膝跪上了沙发,跪在了母亲一条腿的外侧,双手抓住了睡裙的下摆往上一卷,卷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从耻骨到大腿根部到小腹全部暴露在灯光下,白虎穴的穴缝已经被手指揉弄到了微微分开的状态,淡粉色的小阴唇从缝隙间探出了薄嫩的边缘。
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膝窝往两侧掰开,大腿分到了一百二十度以上的角度。
传教士位。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碾了一下,把穴口的淡粉色嫩肉压出了一个凹陷,然后腰部发力往前推。
龟头挤开了大阴唇,挤开了小阴唇,冠沟上密密麻麻的肉粒刮过了穴口环形肌的内壁,每一颗肉粒碾过去穴口都紧缩了一下。
鸡巴被螺旋穴吞了进去。
“嗯啊……”苏婉清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在沙发扶手上压出了一个凹痕,手指抓住了身下沙发坐垫的皮革面。
全根没入。
苏牧停了一秒,让螺旋穴的褶皱完成了全套的裹缠程序,穴壁上每一道螺旋纹路都嵌进了棒身上每一条鼓起的青筋之间的沟壑里,丝丝入扣严密贴合,绞紧了。
然后转头看向了旁边坐着的陆锦瑶。
“锦瑶。”
“什么?”
“坐到她脸上去。”
陆锦瑶愣了半秒。
“你说什么?”
“我说,坐到苏省长的脸上去,让她舔你的穴。”苏牧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裤子脱了,留着警服上衣,坐上去。”
陆锦瑶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穴口塞着鸡巴的苏婉清。
苏婉清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陆锦瑶看到了苏婉清眼睛里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也不是什么被迫的无奈,而是一种已经习惯了这种荒唐安排之后的平静接受,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陆锦瑶站起来了。
把警裤解了,制式腰带“当啷”一声搁在了茶几上,裤子顺着大腿褪到了脚踝蹬掉了,连着黑色丝袜和内裤一起都脱了,光裸的下半身和笔挺的警服上衣形成了一种荒谬到色情的对比,从上面看是一个穿着制服肩章齐全纽扣笔挺的公安副厅长,从下面看是一个穴口湿淋淋大腿根部嫩肉泛着光泽的赤裸女人。
一条腿跨上了沙发。
跪在了苏婉清头部两侧的位置,膝盖压在了沙发坐垫上,面对着苏牧。
穴口悬停在了苏婉清仰着的脸正上方。
浓密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从苏婉清的视角看过去,就是一片短硬的黑色毛丛围绕着一道淌着淫水的穴缝。
慢慢地往下坐。
穴缝贴上了苏婉清的嘴唇。
“嗯……”陆锦瑶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穴肉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
苏婉清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了陆锦瑶穴缝之间淡粉偏褐的阴唇嫩肉,舔了一下。
苏牧看着这一幕。
母亲躺在沙发上穴里插着鸡巴,脸上坐着穿警服的女副厅长,舌头伸出来在舔上面那个穴。
省长给准厅长舔穴。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让鸡巴在穴里又硬了一截。
腰开始动了。
大力抽插。
第一下是从全根没入的位置猛然往后退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龟头上的肉粒刮着螺旋纹路往外拖了全程的长度,穴壁的褶皱被拖拽得拉长变薄发出了“啾”的一声水音,然后猛地顶了回去,全根再次没入,耻骨撞在了白虎穴上方光洁的耻骨上面发出了“啪”的一声肉响。
“唔嗯???”苏婉清的呻吟声被上面压着的穴肉堵在了嘴里变成了含混的振动,振动传到了陆锦瑶的穴壁上。
“嗯……振的……”陆锦瑶咬住了下唇,从苏婉清嘴里传上来的呻吟振动顺着舌头和穴肉的接触面传导了进来,吸水穴的穴壁对这种振动的反应极为敏感,开始了规律性的吸吮搏动。
苏牧开始了持续的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是从头退到尾再从尾捅到头的全程往返,棒身上每一条鼓胀的青筋都在穴壁的螺旋纹路里碾过了全程,冠沟的肉粒刮着穴壁像是一把旋转的锉刀在穴壁里来回打磨,速度从慢到快,力度从重到更重。
“唔???唔唔???”苏婉清的呻吟全被堵在了嘴里,振动越来越强,舌头在穴缝里的舔舐动作被撞碎了节奏变成了胡乱的舔搅。
陆锦瑶的上半身开始晃了。
苏牧冲刺的力度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推来拽去的,连带着坐在脸上的陆锦瑶也跟着一前一后地晃动,穿着警服的上半身在晃动中纽扣处的布料终于承受不住了。“啪”一声最上面那颗纽扣崩飞了出去弹在了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领口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和衬衫也崩了一颗扣子之后露出来的炮弹乳的上半球。
“骚母猪妈妈。”苏牧一边操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场景,穿着黑色真丝睡裙的省长被鸡巴钉在沙发上嘴巴含着另一个女人的穴,穿着警服的准厅长骑在省长脸上穴口贴着省长的嘴唇。
“给我使劲舔,把准厅长的骚穴舔到高潮,省长给厅长舔穴,在华国的官场上是不是头一遭?”
“唔……”苏婉清在鸡巴的猛力抽插中无法回答只能含混地发出声音,舌头被刺激得更卖力了,舌尖从穴口一路往上舔到了阴蒂的位置,绕着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豆用力吮吸了一口。
“啊?!”陆锦瑶的声音清亮地炸了出来,和苏婉清沙哑低沉的含混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高音调带着穿透力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手不自觉地往下按住了苏婉清的头顶把穴口更紧地压在了嘴唇上。
苏牧操了一阵子,腰部的抽送速度在持续加快,苏婉清的腿在被操的过程中从膝窝的位置松脱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部,脚跟在他的腰后交叉扣住了,大腿内侧嫩肉贴得紧紧的,每一次被操到最深处时双腿就痉挛着缩紧一下。
下面操着母亲,上面坐着陆锦瑶,两个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闷在穴肉底下沙哑含混如同隔着水在叫,一个在空气中清亮高亢带着警官干脆利落的底色。
苏牧猛顶了十来下之后把节奏慢了下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退了出来。
拔出时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了一截又弹了回去,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淌了出来浸在了沙发坐垫的皮革面上。
“锦瑶,下来,趴到沙发上去。”
陆锦瑶从苏婉清的脸上撑起了身体,膝盖在沙发上移了一下,一条腿跨了过去又踩回到了地毯上站了起来,苏婉清的脸上全是淫水,嘴唇周围到下巴到脸颊都是湿漉漉亮晶晶的液体痕迹,喘着气躺在沙发上没有力气动弹。
陆锦瑶转身走到了大沙发的侧面,弯腰趴在了沙发的宽扶手上面。
上半身伏在了皮革扶手表面上,警服的衣摆从后腰处翘起来了一截,下半身光裸着翘起了臀部,蜜桃般紧致的翘臀高高拱起,穴口从两腿之间暴露了出来。
浓密修剪的倒三角形阴毛从后面的角度看被大腿根部遮住了一部分,但穴缝中间那道淌着淫水的沟壑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趴伏按颈位。
苏牧走到了她身后。
左手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五根手指扣住了后颈的两侧,拇指按在了脊椎最突出的那块颈骨上面,往下压了一下力量不大但足以让她的脸贴在了扶手的皮革表面上不让抬起来。
右手掐住了腰部,掐在了警服衣摆下面裸露的腰线上,手指嵌进了纤细腰肢的凹陷里。
鸡巴抵在了穴口上。
龟头碾开了穴口的嫩肉,不同于刚才插进母亲的螺旋穴时被旋转绞杀的感觉,吸水穴的入口虽然窄但内壁极度光滑,龟头一挤进去就被润滑到位的穴壁引导着顺畅地滑了进去,像是被一张专门为吞咽而生的嘴巴含住了。
全根没入。
“唔嗯???”陆锦瑶的脸贴在皮革扶手上,声音被压变了形,穴壁的吸吮收缩在鸡巴插到底的瞬间达到了最强烈的程度,穴口收紧了棒身根部像是一个橡皮圈箍死了不肯放松,穴壁深处开始了有规律的吸吮搏动,一下一下地像是嘴巴在吞咽东西。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吸水穴的吸力太猛了,和螺旋穴那种旋转绞杀的快感截然不同,这个穴是直接用吸力把鸡巴往里面拽,龟头被穴壁深处的吸吮拉着往宫颈口的方向送。
按住后颈的手加了一点力。
腰部开始了全力冲刺。
从后方猛力抽送的角度让鸡巴以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在穴道里进出,龟头上的肉粒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穴壁前壁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冠沟在穴口处来回碾过环形肌的边缘,棒身上鼓胀的青筋被光滑的穴壁吸附着每一条都受到了穴壁蠕动的按摩。
“啊???啊???”陆锦瑶的声音在脸被压住的状态下变得尖锐而碎裂,警服的衣摆在猛烈的撞击中被晃得前后飘动,肩章上的金属标志随着身体的震动发出了细微的“叮叮”碰撞声。
“妈。”苏牧在猛操陆锦瑶的间隙喊了一声。
“过来。”
苏婉清从沙发上撑起了身体,脸上的淫水在刚才躺着的时候已经用手背擦了大半但嘴唇和下巴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痕迹,睡裙的吊带从两肩都滑落了,整件睡裙只靠巨乳的弧度挂在胸口没有完全掉下去,从沙发上下来跪在了地毯上。
“过来舔。”苏牧用下巴朝自己的下半身示意了一下。
“舔睾丸。”
苏婉清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了苏牧身后的位置,仰起头从下方找到了鸡巴根部下面沉甸甸的睾丸。
两颗胀大充血的睾丸在抽送的过程中来回晃荡,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汗,丸体饱满得把阴囊皮撑得发亮。
舌头伸出来。
舌尖从下方兜住了一颗睾丸,用舌面托着往上送进了口腔里含住了,嘴唇裹紧了阴囊的皮肤开始了轻柔的吮吸。
“嗯……”苏牧从鼻腔里闷出了一声低吼,睾丸被含在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舌头在丸体的表面画着圈舔舐,同时自己的鸡巴正在陆锦瑶的吸水穴里以最高速度进出。
前面操着准厅长的穴,后面口含着省长舔自己的睾丸。
“骚母猪妈妈在后面舔睾丸,骚警花在前面被操穴。”苏牧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低沉粗粝。
“全省排名前两位的女领导伺候同一根鸡巴,这个画面值多少钱?”
“唔嗯……”苏婉清含着睾丸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振动。
“啊???嗯……你……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嗯啊???”陆锦瑶的声音在被按着后颈从后面猛力冲刺的状态下变得支离破碎,每隔两三个音节就被一次撞击打断。
“不行。”苏牧加大了按颈的力度,腰部的冲刺速度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每一下前顶都让陆锦瑶的小腹撞在了沙发扶手的皮革面上,翘臀被冲击得臀肉如波浪般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啪?”声肉响。
操了十来分钟。
鸡巴从吸水穴里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穴壁的吸力在做最后的挽留,穴口收缩了好几下才放开了龟头。“啵?”的一声,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垂直往下流到了沙发侧面的皮革上。
“换。”
走回了母亲身边,把跪着舔睾丸的苏婉清推倒在了地毯上,面朝上躺着,睡裙被卷到了腰以上巨乳完全暴露出来,白虎穴大开着等待重新被填满。
传教士位再次压了上去。
鸡巴带着陆锦瑶穴里的淫水混合着苏婉清嘴里的唾液捅进了螺旋穴里。
“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在重新被贯穿的瞬间沙哑地叫了出来,螺旋穴包裹住了沾满另一个女人淫水的鸡巴,穴壁上每一道螺旋纹路都绞紧了。
“锦瑶,过来跪着,舔睾丸,和刚才一样。”
角色互换了。
省长被操着穴,准厅长跪在后面含着睾丸。
陆锦瑶从沙发扶手上撑起了被操得发软的身体走到了苏牧身后跪在了地毯上,弯下腰去含住了那两颗饱胀的睾丸,舔法比苏婉清更用力更直接,不是温柔的舌面舔舐而是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发出了响亮的“啵啧啵啧”水声。
苏牧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
每人操十来分钟就拔出来换另一个,鸡巴上交替沾着两个穴里不同质感的淫水被送进了另一个穴里,螺旋穴的粘稠液体被带进了吸水穴,吸水穴的水润液体被带进了螺旋穴,两个穴的淫水在棒身上混合成了一层复杂的半透明液膜。
操着母亲的时候穴壁旋转绞杀,操着陆锦瑶的时候穴壁吸吮吞咽。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替冲击着神经让高潮始终被吊在了临界点上方不肯降下来也不肯彻底翻过去。
来回切换了三轮之后苏牧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
龟头在两个穴里被反复轮流绞吸了将近半个小时,棒身上的青筋全部鼓到了极限,马眼的前液开始大量渗出和两个穴的淫水混在一起打出了白色的泡沫。
“最后一次。”苏牧把鸡巴从陆锦瑶的吸水穴里拔出来,声音粗喘着。
“两个人面对面抱着躺到地毯上去。”
苏婉清和陆锦瑶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婉清先从地毯上挪了一个位置,仰面躺在了客厅正中央那块厚实的米白色高绒地毯上面,头发铺散在了绒毛上,黑色真丝睡裙已经被扯得不像样子了,吊带落在了大臂上,整件裙子只堪堪挂在腰线的位置上面全是裸的。
陆锦瑶走过来躺了下来。
面对面。
侧身面对着苏婉清然后翻了过来趴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警服上衣的面料压在了苏婉清裸露的上半身上,制服的金属纽扣硌在了皮肤上留下了圆形的红色压痕,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了一起,苏婉清的巨乳因为仰躺的体位而往两侧微微散开了,陆锦瑶的炮弹乳被崩开了纽扣的警服衬衫挤出来压在了苏婉清的乳房上面,巨乳贴着巨乳。
四颗乳房挤压变形贴合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之间。
苏婉清的粉嫩乳晕贴着陆锦瑶的浅褐色大乳晕,两对乳头互相顶着,苏婉清硬挺的小乳头嵌进了陆锦瑶粗壮乳头的顶端凹陷里。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呼吸喷在了对方的嘴唇上。
“苏省长。”陆锦瑶小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锦瑶。”苏婉清也小声回了一句,手臂环上了陆锦瑶穿着警服的后背,掌心按在了制服面料上。
两条腿互相缠绕着交错在了一起,大腿嵌入了对方的大腿之间。
苏牧站在两个女人面前。
低头看着躺在省长官邸客厅地毯上面对面拥抱着的省长和准厅长。
穿黑色真丝睡裙的省长母亲,和只穿着半敞上衣的穿警服的准厅长。
两个人的穴口从贴合的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暴露了出来,一个是白虎穴光洁的穴缝在上面,一个是浓密阴毛围绕的穴缝在下面。
苏牧跪在了两个人并拢的双腿之间。
扶着鸡巴先对准了上面那个穴口。
母亲的白虎螺旋穴。
龟头从两个人紧贴的身体缝隙中挤了进去。
角度极其刁钻,因为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太紧了,鸡巴要从极窄的空间里穿过两层大腿和两个穴缝之间的缝隙才能对准穴口,龟头碾着两个人大腿内侧的嫩肉挤了进去,擦过了陆锦瑶大腿根的浓密阴毛捅进了苏婉清的螺旋穴里。
“嗯啊……”苏婉清的声音从陆锦瑶的肩膀后面传出来。
抽插了十来下。
鸡巴退出来了。
带着螺旋穴淫水的龟头往下滑了不到两寸,对准了下面那个穴口。
陆锦瑶的吸水穴。
挤了进去。
“啊???”陆锦瑶的声音在苏婉清的胸口上闷闷地炸开。
又抽插了十来下。
退出来,往上滑回了白虎穴,插进去。
来回。
在两个紧紧贴合的身体之间在两个不同的穴口之间来回滑入抽出,龟头每次切换都会碾过两个穴之间那一小段大腿内侧的嫩肉,冠沟上的肉粒刮着嫩肉留下了一道浅红的擦痕。
“操省长的穴十下,操准厅长的穴十下。”苏牧一边来回切换一边计数。
“交替着来,一个不落,两个穴的淫水全都混在我鸡巴上面了,你们闻闻,你们两个人的骚水味道是不是不一样?”
“你……嗯啊……你到底怎么能边操边说这种话……”苏婉清的声音在被插入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天生的。”苏牧的腰部加速了。
切换的频率越来越快,从十来下换一次变成了七八下换一次、五六下换一次、三四下换一次,最后快到了每两下就切换一个穴口的疯狂频率,龟头在两个穴之间像是打乒乓球一样来回弹射。
螺旋穴绞一下,吸水穴吸一下,绞一下吸一下,两种截然不同的穴肉快感以极高的频率交替刺激着龟头上每一颗肉粒每一条冠沟沟壑里的神经。
“妈妈母猪,准厅长骚警花,你们两个的穴是我的,省长的穴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厅长的穴我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苏牧的声音因为临近高潮而变得粗粝嘶哑。
“全省最有权力的两个女人,屄穴里交替挨着同一根鸡巴。”
“嗯啊啊……”“啊???嗯……”两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一个沙哑低沉一个清亮高亢,和声般在客厅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苏牧把鸡巴停在了母亲的螺旋穴里。
最后的冲刺。
连续猛力顶弄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腰骨带动骨盆全力输出的深砸,龟头在螺旋穴的宫颈口里面碾压着宫壁旋转翻搅,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高潮前的痉挛中疯狂收紧绞杀。
“啊啊啊???”苏婉清先高潮了,全身痉挛的力量把趴在身上的陆锦瑶也夹紧了拽紧了,两个人的身体在地毯上抽搐着纠缠成一团,巨乳挤压变形贴合在一起随着痉挛的节奏剧烈颤抖。
苏牧在螺旋穴的终极绞杀中射出了第一波精液。
滚烫浓稠的液体冲进了宫腔里,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省长的子宫。
射了三股之后猛地抽出来了。
龟头还在搏动着射精的状态下从螺旋穴里拔出来往下滑到了陆锦瑶的吸水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陆锦瑶的高潮被这一下带着精液的突然插入直接触发了,吸水穴在高潮中开始了疯狂的吸吮痉挛,穴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把鸡巴往里面吸,把还在射精的龟头吸得酸疼发麻。
后面几股精液全部射在了陆锦瑶的子宫里。
一根鸡巴射出的精液分别灌进了两个女人的子宫。
省长和准厅长各分了一半。
苏牧趴在了两个女人身上喘着粗气,额头抵在了陆锦瑶穿着警服的后背上,汗水从脸上滴在了深蓝色的制服面料上渗出了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
鸡巴慢慢从吸水穴里退出来了。
软下来的龟头从穴口滑了出去,带出了一串白浊和透明混合的液体连在了龟头和穴口之间,然后断了掉在了地毯上。
翻身躺在了两个女人旁边。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苏婉清躺在地毯上动弹不得,黑色真丝睡裙已经完全乱了只勉强挂在了腰间一小截,巨乳裸露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揉痕和挤压纹,白虎穴合不拢地微微张着,穴口边缘的嫩肉泛着充血的殷红,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慢慢地渗了出来,沿着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往下淌,淌过了大腿根部滴在了身下的米白色高绒地毯上。
陆锦瑶趴在苏婉清身上力气耗尽了,警服上衣敞着领口衬衫扣子崩了两颗炮弹乳恢复了形状从衬衫领口的缝隙里鼓出了半球,身下的穴口同样在渗着精液,吸水穴的收缩在高潮后依然没有完全停下来,每搏动一下就往外挤出一小股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苏婉清的大腿上再流到了地毯上。
两个女人的精液汇合在了一起。
省长穴里流出来的,和准厅长穴里流出来的,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米白色的高级地毯的绒毛尖端混合交融,浸进了绒毛的根部,在省长官邸客厅的高级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洗不掉的潮湿痕迹。
第一百二十章:澜城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永不餍足的野兽
夜风从澜江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四月末的潮润和温热。
省长官邸二楼主卧的阳台面朝南面,视野没有任何遮挡,铸铁栏杆外面是官邸花园的树冠,再往外是家属区围墙外面延伸到天际线的整座澜城。
苏牧赤着上身靠在栏杆边上。
居家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赤脚踩在阳台的石板砖上面,手肘撑着栏杆的扶手,下巴微微抬着,目光越过了家属区的围墙落在了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上。
澜城的夜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一张巨大的棋盘。
密密麻麻的灯火铺满了视野的每一个角落,从脚下的家属区一直延展到了十几公里外的澜江大桥和江对岸的新城区,高楼大厦的窗户亮着深浅不一的光,街道上的车灯连成了流动的光带,远处省政府大楼的顶部射灯在夜色中打出了一圈金白色的光晕。
四千万人的省。
GDP排在全国前五的省。
公安系统、军方关系、媒体喉舌、省委常委会过半数的席位,全都在他能触及的范围之内。
苏牧的拇指在栏杆扶手上慢慢地蹭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年。
从一个刚毕业回家的大学生到现在,只用了一年。
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让他欲望勃发的东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饥饿感,和色欲有关但又不完全是色欲的东西,权力的味道比任何女人的体香都更让人上瘾,但权力的味道和女人的体香混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瘾就变成了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省长倒了。
父亲出来了。
母亲坐上了省长的位置。
按照正常的叙事逻辑,这应该是一个故事的结尾了。
但苏牧知道这不是结尾。
因为他看着澜城万家灯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我赢了”,而是“这还不够”。
青江省只是一个省。
华国有二十三个省。
风吹过来了,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勾出了清晰的轮廓,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块头,是匀称而结实的,穿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了衣服之后每一块肌肉的分界都能看得分明。
身后的主卧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帘没拉严实的那条缝隙透进来的月光铺在了地板上,顺着地板一直延伸到了那张两米二宽的乳胶大床的床脚。
苏婉清侧躺在床的左侧。
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
那种薄到近乎透明的面料,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裹在一层水雾里面,睡裙的肩带从左肩滑落了,锁骨和半边肩膀暴露在外面,领口被巨乳撑得大开了,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半溢出来,乳沟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邃的暗影,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睡裙的下摆被推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没有整理回去,从后面看过去能看到桃心形的丰臀从下摆底下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弧度,大腿并拢着微微弯曲,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踝搭着脚踝,赤裸的白嫩双足从床单的边缘伸出来。
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白虎穴口慢慢渗出来之后留下的痕迹,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合不拢的穴缝往外淌了一部分,顺着大腿根的弧度流到了大腿内侧,再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纹路流下去沾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被操到彻底虚脱之后的沉睡。
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嘴唇微微张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水润的光,脸上的表情是放松到了极致的柔软,所有白天属于“冰面省长”的棱角在睡眠中全部消失了,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彻底保护着的、被彻底拥有着的女人。
苏牧看了一会儿。
从阳台上收回了视线,低头看了看靠在栏杆上的手机。
屏幕亮了。
连续震动了三次。
第一条是微信消息,陆锦瑶发过来的。
点开。
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是一间办公室,比原来副厅长的办公室大了至少一倍,深色实木的大办公桌后面挂着国旗和警旗,陆锦瑶站在办公桌前面,正脸对着镜头。
穿着一套崭新的公安厅厅长制服。
和之前副厅级制服的款式一样但肩章换了,金色的星和杠在照片里反射着办公室日光灯的光,制服上衣笔挺合身,但在胸口的位置被饱满的炮弹乳绷到了面料的承受极限,每一颗纽扣之间的布料都被撑出了横向的拉扯纹路,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边缘,腰带系得很紧,把纤细的腰肢和宽肩阔臀之间的比例勾勒得极具视觉冲击力,表情是端正严肃的公事面孔,但眼睛里的光不是对着镜头的而是对着镜头后面那个特定的人的。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
“厅长的第一张工作照,主人要不要来检查制服合不合身?”
苏牧嘴角往一侧弯了一下。
手指点了进去回了三个字:等我来。
退出来。
第二条是短信。
发信人是一个没有存微信只存了手机号的号码,备注名写着两个字。
点开。
短信内容只有六个字。
“下周来澜城。”
末尾跟了一个表情符号,是一个极简的笑脸。
这个表情符号如果出现在任何普通人的短信里都不会引起任何注意,但出现在这个发信人的短信里就意味着完全不同的东西,一个把纪律和规矩刻进骨头里的人,一个在军方通讯中从来只用标点符号从不用任何表情的人,在私人短信的末尾放了一个笑脸。
这比写一百个字的情话都更能说明问题。
苏牧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又删掉了句号重新发了一遍:好的不加句号,这是他在跟那个人沟通时逐渐摸索出来的分寸,太热情会让对方本能地退缩回军人的壳里,太冷淡会让对方以为自己不在意,不加句号的“好的”,随意但不敷衍,轻松但不轻浮。
退出来。
第三条是微信消息,顾明月发来的。
点开。
是一段视频。
视频不长,十来秒。
画面里是一间化妆间,背景是那种电视台专用的、环绕着一圈灯泡的化妆镜,镜子前面坐着一个刚卸完妆的女人,五官精致素颜清纯,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穿著录完节目还没换下来的主播装上衣,下半身换了一条宽松的休闲裤。
画面的重心不在脸上。
是一条腿。
穿着肤色丝袜的一条腿被翘起来搭在了化妆台的边缘上,小腿倾斜着对准了镜头,脚踝纤细白嫩透过丝袜的薄层能看到骨节的轮廓,脚背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流畅如一件瓷器,脚趾在镜头前面缓缓地蜷缩了一下又慢慢地舒展开来,五根脚趾在丝袜里面一根一根地张开再合拢,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邀请。
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
磁性的,带着穿透力的女声,在电视上这个声音是全省观众最熟悉的新闻播报音色,但在这段只发给一个人看的视频里,这个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尾音带着若有若无的上挑。
“主人,今晚的晚间新闻你看了吗?收视率又破纪录了,奖励我一下?”
视频结束。
苏牧把视频看了两遍。
第二遍的时候目光在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趾上停了几秒,脚趾蜷缩舒展的动作在脑子里叠加上了另一个画面,那些纤长的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揉搓的触感从记忆里浮了上来。
回了一个字:乖。
把三条消息全部看完之后锁了屏幕。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栏杆上的金属扶手反射出了一小块月光,映在了苏牧的脸上。
居家裤里有东西在变硬。
不是缓慢的充血膨胀,是快速的、暴烈的、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的胀硬,粗长的轮廓在薄薄的居家裤布料下面顶了出来,从裤裆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龟头的形状把布料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青筋的脉络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凸起的走向。
一个省长,一个厅长,一个少将,一个首席主播。
四个女人。
全省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四个女性位置上坐着的人,穴里流过的精液全是同一个男人的。
苏牧把手机揣进了裤兜,从栏杆上直起了身。
转身。
穿过阳台的门框走进了主卧。
月光从身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了一个拉长的影子,影子的轮廓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床脚,延伸到了苏婉清侧躺着的身体旁边。
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三步。
站在了床边。
低头看着母亲。
白色真丝睡裙在月光中像是融进了皮肤里一样,分不清哪里是布料哪里是肌肤,巨乳从领口溢出来的弧度在月光的侧面照射下投出了弧形的阴影,阴影落在了床单的褶皱里,大腿内侧嫩肉上渗出来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湿润光泽。
呼吸均匀而沉。
睡得很深。
“妈。”
声音不大。
苏婉清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嗯……”
“妈,醒醒。”
苏牧弯下腰,一只膝盖压上了床垫的边缘,床垫在膝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个坑,带动着苏婉清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苏婉清的眼皮颤了颤,睫毛在月光中投出了细碎的扇形阴影。
“嗯……老公……”
从睡梦里被叫醒时脱口而出的称呼,不是“小牧”,是“老公”,这个称呼已经在无数次被操醒的经验中形成了条件反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身体和嘴巴已经先做出了反应。
“又要了……”眼睛还没睁开,声音绵软到了像是掺了水。
“妈妈刚才已经被你操到没力气了……”
“我知道。”
苏牧的手掀开了搭在苏婉清腰上的薄被。
白色真丝睡裙的下摆还停留在被推到大腿根的位置,没有被整理回去,从腰部往下全部裸露着,光洁无毛的白虎穴缝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莹白的色泽,穴缝两侧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操干还没有完全合拢,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着,淡粉色的小阴唇边缘从缝隙里探出了薄嫩的一截。
穴口附近的嫩肉泛着亮晶晶的湿润光泽,那是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渗出来之后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留下的,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股已经开始变干的白浊痕迹,半透明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干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白色轨迹。
“但我又硬了。”
苏牧的手指碰上了穴缝。
指腹从穴口的底端慢慢地往上划了一条线,划过了微张的穴口、划过了薄嫩的小阴唇、划过了阴蒂的位置,指尖上沾到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滑腻粘稠的触感。
苏婉清的身体在手指划过穴缝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大腿并拢的力度加大了一瞬又松开了,这个微小的反应说明穴口的嫩肉在刚才被操过之后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一点点触碰都能引发过度的反应。
“嗯……”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苏牧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骨的两侧,力度不大但角度精准,让那张脸从枕头上仰了起来。
月光正好落在了那张脸上。
苏婉清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瞳孔还没有完全从睡眠的涣散中聚焦回来,眼神迷蒙着像是被一层水雾覆盖了,被情欲和疲惫浸透之后残留在眼底的东西和省长办公室里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完全是两个人,嘴唇因为刚才被反复亲吻吮吸而红肿着,在月光里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妈,你是省长了。”
苏牧的拇指擦过了那对红肿的嘴唇,指腹在下唇的丰厚唇肉上按了一下。
“四千万人的省长。”
苏婉清的眼神在这句话里稍微聚焦了一些。
“嗯……”
回答只有一个字,但这一个字里装着很多东西,是对事实的确认,也是一种复杂到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绪,四千万人的省长,这个头衔是用十几年的铁血手腕和不眠不休换来的,从县级干部到副省长到代省长再到很快要去掉“代”字的正式省长,这条路上踩过的泥泞和吞下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此刻四千万人的省长躺在床上,穴口淌着精液,下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掐着。
“但你首先是我的。”
苏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从穴缝上移开了,掐住下巴的手也松了,双手撑在了苏婉清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膝盖在两条大腿之间往前挤了一下把并拢的腿分开了。
居家裤被单手褪了下来。
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棒身在月光下投出了一道粗长的阴影落在了苏婉清白皙的小腹上,龟头涨到了深紫红色,冠沟上密布的肉粒在月光中像是一圈细密的倒刺,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龟头的弧面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龟头对准了穴口。
对准了那个被操了无数次却因为名器体质永远紧致如初的螺旋穴入口。
穴口的嫩肉还残留着上一次操干后的殷红充血色泽,淡粉色的小阴唇边缘比平时更红更肿了一圈,合不拢的穴缝里还在渗着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残余,但当龟头的热度贴上穴口的时候,穴壁内部的螺旋纹路已经本能地启动了收缩蠕动的准备程序。
“妈,你是省长。”苏牧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声音低沉到了像是从胸腔深处振出来的。
“但省长的屄穴是我的,省长的奶子是我的,省长这个人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嗯……”苏婉清的声音软到了碎掉了的边缘,眼睛半睁着看着月光中压在身上的轮廓,瞳孔里映着窗外澜城远处灯火的一点微光。
“妈妈是老公的……妈妈整个人都是老公的……”
腰部一挺。
全根没入。
龟头挤开了穴口残留着精液的湿润嫩肉,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穴口环形肌的内侧刮出了“啾”的一声水音,棒身上暴突的每一条青筋都被螺旋穴壁的褶皱卷裹着一层一层地绞进了穴道深处,龟头在没入到底的瞬间顶在了宫颈口上面,冠沟上的肉粒嵌进了宫颈口周围一圈柔软到极致的穴壁嫩肉里。
“啊嗯???”
苏婉清的身体从床垫上弓了起来。
脊背弯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头往后仰枕头从后脑下面滑走了,两只手攥住了身侧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苏牧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扣死了,脚趾蜷得死紧每一根都绷成了弯钩。
刚被操过一轮不到一个小时的穴道比平时更敏感也更紧,螺旋纹路在鸡巴全根没入的冲击下一层一层地旋转绞紧,像是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按压揉搓旋拧。
“操。”苏牧也闷声骂了一个字,螺旋穴不管被操了多少次,名器体质恢复之后的紧致度永远让人头皮发麻,穴壁的褶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棒身上做着螺旋式的旋转绞杀,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棒身都被不同方向的褶皱包裹着施加不同角度的挤压力。
“太紧了,骚妈妈。”苏牧压低了身体,额头抵在了苏婉清的额头上,呼吸喷在了她的嘴唇上。
“操了你这么久了,这个骚穴还是紧成这样,天生长了一个给鸡巴吃的名器是不是?”
“嗯啊……老公……慢一点……妈妈里面刚才被你操得还在疼……嗯……”
“疼也要操。”
腰开始抽动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慢速启动,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暴力冲刺。
鸡巴从全根没入的最深处猛然退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冠沟上的肉粒刮着穴壁的螺旋纹路发出了连续密集的“啾啾啾”水声,每一颗肉粒碾过每一道螺旋褶皱都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然后毫不停顿地猛顶回去,耻骨撞在了白虎穴上方光洁的耻骨上面发出了清脆的“啪?”声肉响。
“啊???啊???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深夜的主卧里炸开了,沙哑低沉带着被操到破碎的颤抖,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成了零散的碎片。
传教士位的大力冲刺。
苏牧的双手撑在苏婉清头部两侧的床垫上,上半身微微抬起形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腰部的发力是整个身体上半截的重量加上腰骨带动骨盆的全力输出,每一次前顶都像是要把这个身份高到了省级巅峰的女人钉进床垫里。
“省长妈妈。”苏牧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粗重沙哑。
“四千万人白天叫你苏省长的时候,有没有人知道你晚上穴里塞着亲儿子的鸡巴?”
“嗯啊……不要说了……嗯……”
“不说?不说怎么行。”苏牧的腰部在抽送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一秒,龟头碾压着宫颈口的嫩肉画了半个圈,穴壁深处的螺旋纹路被龟头旋转碾压的动作搅乱了排列顺序疯狂痉挛着收缩。
“妈,你告诉我,你是谁?”
“嗯……我……啊……我是苏婉清……嗯啊……”
“苏婉清是谁?”
“是……嗯啊……是青江省的……省长……啊???”
“省长还是什么?”
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宫颈口,冠沟上的肉粒全部嵌进了宫口周围的嫩肉里面。
“啊啊???”苏婉清的声音变成了尖叫,背部弓起来了又被苏牧的上半身压了回去,巨乳被压在了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挤得变形往两侧膨出来。
“省长是……嗯啊……省长是老公的骚母猪……嗯……省长的骚穴是老公的……嗯啊……”
“好妈妈。”苏牧低下头含住了她红肿的下唇,用力吮吸了一口,嘴唇贴着嘴唇说。
“省长妈妈真乖。”
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向自己的方向。
舌头撬开了嘴唇搅进了口腔。
强制深吻。
舌尖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地搅弄着,卷住了她的舌头吮吸拖拽,唾液在两张嘴之间交换混合从嘴角溢出来流过了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同时腰部的抽送没有停。
边操边吻。
鸡巴在螺旋穴里全力进出的同时舌头在口腔里做着同样频率的抽插,上面和下面同时被侵入的双重刺激让苏婉清的大脑过载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混的嗯嗯声,嗯声在嘴被堵住的情况下变成了振动传到了苏牧的舌头上。
吻了半分钟松开了。
两张嘴之间拉出了一根银亮的唾液丝,断了,掉在了苏婉清领口露出来的巨乳的乳沟里。
苏牧直起了上半身。
把苏婉清缠在腰上的两条腿解开了,双手扣住了她的膝窝往上推。
推到了胸口的位置。
继续推。
把两条修长的腿折叠着往上压,膝盖压到了肩膀两侧,小腿从膝盖弯折的地方搭上了苏牧的肩膀,脚跟垂在了他的背后。
锁腿深砸位。
两条腿架在了肩膀上面被压得紧紧的贴在了胸口上,臀部因为腿被折叠而离开了床面翘了起来,白虎穴以一个近乎朝天的角度彻底暴露在了月光下。
穴口在这个体位下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彻底张开了,淡粉色的小阴唇像两片薄嫩的花瓣一样完全展开了,穴道入口的螺旋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圈一圈的褶皱从穴口向里面延伸着旋转着渐渐消失在了深处的黑暗中。
残留的精液从穴道深处随着体位变化的重力改变往外倒流了一小股,白浊的液体沿着穴壁流到了穴口在月光下晃了一下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淌了。
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对准了穴口。
“这个体位妈妈知道的。”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最深的体位,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去。”
“嗯……知道……”苏婉清的声音发着颤,两只手攥着身侧的床单,目光从被折叠的双腿之间的缝隙看上去能看到苏牧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脸和竖在两腿之间的粗长鸡巴,月光打在他的背上形成了一圈光晕的轮廓。
全身重量砸了下去。
鸡巴以垂直角度猛砸进了穴道里。
“啊啊啊???”
这一下的深度达到了极限。
龟头不是顶在宫颈口上面而是直接碾穿了宫颈口挤进了宫腔里面,冠沟上的肉粒全部嵌进了宫口环形肌的最内层,棒身上每一条鼓胀的青筋都塞满了穴道里每一寸螺旋纹路之间的沟壑,苏婉清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宫腔内壁碾压时从外面都能看到的轮廓。
以全身体重为发力源头开始了往下猛砸式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从拔出到只剩龟头的高度坠落式地砸回穴道最深处,重力加上腰骨发力的双重加速让每一次深砸的冲击力都足以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弹跳一次。
床垫在这种频率和力度的冲击下开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弹簧声。
床头板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响。
巨乳在被折叠的体位中因为重力的改变而从领口彻底倒出来了,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失去了睡裙的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下,随着每一次深砸的冲击上下剧烈地颤动弹跳着,乳肉的波浪从乳根荡到了乳尖又荡回来,粉嫩的乳头在反复的震荡中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完全硬挺了出来变成了两颗殷红的小石子。
“啊???啊???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锁腿深砸的极限深度刺激下彻底失控了,音调从沙哑低沉一路攀升到了尖锐的极限,每一声呻吟的尾音都被下一次撞击截断了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碎叫。
“四千万人的省长。”苏牧的声音在每一次深砸的间隙里挤出来。
“被亲儿子的鸡巴操进了宫里面。”
“啊???操……操进去了……嗯啊……老公操到妈妈的宫里面了……嗯啊???”
“说。”又是一记重砸,龟头在宫腔里碾了一个圈,小腹上的凸起跟着画了一个圆。
“省长是什么?”
“省长是……啊啊……省长是老公的骚母猪……是老公的肉便器……嗯啊……省长的骚穴是老公的屌套……”
话被操到支离破碎了。
每一个词之间都隔着一次撞击带来的尖叫,完整的句子被鸡巴一下一下地砸成了散落的音节碎片。
苏牧在锁腿深砸位上猛操了十几分钟。
苏婉清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神涣散着失去了焦点,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粗重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全身的汗水把白色真丝睡裙浸得彻底透明了贴在身上,每一寸皮肤的纹理都透过了湿透的面料清晰可见。
苏牧没有射。
把鸡巴从螺旋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时穴口发出了响亮的“啵?”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了一小截又弹回去了,穴缝彻底合不拢了大张着,穴口边缘充血殷红微微外翻,穴道深处在持续痉挛着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从穴口往外挤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残余的透明液体。
把苏婉清的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弯腰一把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苏婉清整个人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被捞起来的时候头往后仰着长发垂到了腰后面,手臂无力地搭在了苏牧的脖子上挂住了。
抱着走向了阳台。
赤脚踩在了阳台的石板砖上。
夜风吹过来了,吹在了两个人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了一层凉意。
苏牧把苏婉清靠在了阳台的铸铁栏杆上。
背部抵在了栏杆的扶手上面,铸铁的凉意透过湿透的睡裙传到了脊背上让苏婉清打了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
“老公……这是阳台……”
“我知道。”
苏牧托住了臀瓣。
两只手的掌心分别扣在了两片桃心形肥臀的底部,手指嵌进了臀缝两侧紧致弹性十足的臀肉里,往上一提。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双脚离开了阳台的地面。
苏婉清的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锁死了,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脖子,整个体重悬在了苏牧的双手和鸡巴上面。
靠墙悬空位。
但不是墙,是阳台的栏杆。
背后是铸铁栏杆的扶手,面前是苏牧的胸膛,下面是悬空的双脚,体重全部由重力牵引着往下坠。
鸡巴从下方滑进了穴口。
因为体重下坠的力量,鸡巴以一种比任何体位都更深的角度滑到了最深处。
龟头碾穿了宫颈口直接顶在了宫腔的底壁上面。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声在开放的阳台上传了出去,被夜风裹着往官邸花园的方向飘散了,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响亮。
“别叫那么大声。”苏牧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
“安保在岗亭那头,隔得远但不是聋子。”
“嗯……老公……太深了……啊……”苏婉清把脸埋进了苏牧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了肩膀的肌肉上发出了被压制的颤抖嘶哑。
“看外面。”苏牧的一只手从臀瓣上移开了,扣住了她的后脑把脸从肩窝里掰了出来,转向了阳台栏杆外面的方向。
“睁开眼睛看。”
苏婉清的眼睛在被掰转过来的过程中勉强睁开了。
澜城的夜景铺满了整个视野。
万家灯火。
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际线。
密密麻麻的灯光像是地上的星星一样铺满了四千万人居住的这座城市和这个省的每一个角落,省政府大楼顶部的射灯光晕还在远处亮着,澜江大桥上的车灯还在流动着。
苏婉清看着这一切。
穿着被汗水浸透到完全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被亲生的儿子抱在阳台上悬空着插着鸡巴,背靠着省长官邸二楼的栏杆,面对着自己治下四千万人的省的夜景。
“你看到了吗,妈。”苏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这些灯火,这些人,这整个省。”
“嗯……看到了……嗯啊……”
“全是你的。”
腰部开始往上顶了。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是纯粹的从下往上的猛顶,每一次往上的力量都在抵消重力下坠的同时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宫腔里面,苏婉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被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然后又因为重力落了回来,落下来的瞬间鸡巴以重力加速的力量全根没入。
“嗯啊???啊???”
“这些灯火全是你的。”苏牧一边猛顶一边说。
“但你是我的。”
“我是老公的……嗯啊……妈妈是老公的……”
“省长是我的骚母猪。”
“省长是老公的骚母猪……啊……”
“省长的骚穴是我的鸡巴套子。”
“省长的骚穴是老公的……嗯啊……鸡巴套子……”
每一句话都被操到变了形。
苏婉清的声音在夜风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完全失控了,音调忽高忽低,气息断断续续,嘴里说出的词语一半是被命令复述的一半是身体本能挤出来的呻吟碎片,两者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既色情又绝望又欢愉的声音。
苏牧在阳台上以靠墙悬空位操了十来分钟。
苏婉清已经高潮过两次了。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全身痉挛,螺旋穴壁疯狂绞紧鸡巴的脉冲式收缩,缠在腰上的双腿痉挛得差点松脱又紧紧地缠回来,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苏牧的大腿上再往下滴在了阳台的石板砖上面。
苏牧感觉到了高潮的前兆从脊柱底端往上攀升。
抱着苏婉清往回走。
从阳台走回了卧室。
没有回到床上。
直接在卧室的窗户旁边站住了。
窗帘没有完全拉合留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窗户的方向正对着澜城的夜景。
苏婉清的后背抵在了窗户旁边的墙壁上。
依然是悬空的姿态,双脚离地,双腿缠腰,鸡巴深深地嵌在穴里面。
“妈。”苏牧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月光中两张脸离得极近。
额头抵着额头。
“我要射了。”
“嗯……射进来……射给妈妈……”
最后的冲刺。
连续十几下全力往上的猛顶,每一下都是腰骨带动全身力量的爆发式输出,龟头在宫腔里碾压着旋转着搅动着,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高潮前的终极痉挛中把鸡巴绞到了极限。
苏婉清第三次高潮了。
“啊啊啊???”
全身痉挛的力量把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螺旋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以最大力度旋转着收紧了,穴口的环形肌痉挛着箍死了棒身根部,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夹紧了苏牧的腰,脚趾蜷到了骨节咔咔作响。
苏牧在螺旋穴的终极绞杀中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进了宫腔里面。
滚烫的、浓稠的、腥味浓烈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省长的子宫,第一股的冲力把宫腔壁冲得痉挛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灌进去和第一股混合在了一起,第三股溢出了宫腔从宫颈口倒流回了穴道里,穴道里塞不下了从穴口被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根部往外渗透,滴在了地板上。
射完之后苏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靠在了墙上。
鸡巴还嵌在穴里面。
精液还在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渗出最后的余量,每一小股渗出来的精液都在穴壁的螺旋纹路里打着转被揉进了宫腔的液体中。
两个人靠着墙站着喘了两分钟。
苏牧慢慢把鸡巴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响,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到了膝弯又流到了小腿,从悬空的脚趾尖滴落到了地板上。
苏牧把苏婉清抱到了床上放下。
苏婉清落在床垫上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人瘫在了床单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成了一滩,白色真丝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巨乳从领口完全溢出来裸露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揉痕和挤压印,下面的白虎穴大张着合不拢,穴口边缘的嫩肉充血外翻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眼神迷蒙涣散着,嘴唇红肿到了不像话的地步微微张着呼吸,长发湿了半边贴在了脸颊上和脖子上。
被操到了彻底虚脱的废人状态。
苏牧拉过了被角盖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十二点了。
退出了时间界面又看了一眼三条消息的对话框。
陆锦瑶的厅长制服照,沈若兰的六字短信加一个笑脸,顾明月的丝袜脚趾视频。
裤子没穿回去,赤裸着走到了阳台上。
靠回了栏杆边。
夜风吹干了身上的汗。
鸡巴垂在两腿之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的状态在月光下投着一截粗长的阴影。
万家灯火还在闪。
比刚才少了一些了,快到午夜了,一些人关了灯睡了,但更多的灯还亮着,这座城市的夜从来不会彻底暗下去。
苏牧的右手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看着远处省政府大楼顶部那圈永远不灭的射灯光晕,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不是温文尔雅的那种。
是野兽在看到更广阔的猎场时的那种。
身后的卧室里苏婉清已经沉沉睡去了,被子底下穴口还在渗着精液。
手机的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陆锦瑶回复了一个字:嗯。
是沈若兰回了一个句号。
是顾明月发了一张嘟嘴的自拍。
苏牧把手机揣进了裤兜。
鸡巴在月光中开始重新胀硬了。
粗长的轮廓一点一点地立了起来,青筋在棒身上鼓跳着,龟头涨到了深紫红色。
转过了身。
面向了卧室。
月光在身后,万家灯火在身后,整座澜城在身后。
面前是黑暗中的大床,是沉睡中的省长母亲,是被子底下裸露的、浸着精液的白虎穴。
苏牧迈步走了进去。
走向那张床。
走向那个穴口还在渗着他精液的女人。
走向永远不会被填满的欲望和永远不会到达终点的野心。
鸡巴硬到了极致。
这个故事没有结局。
因为苏牧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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