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父女）】（33-38）作者：谁又偷猫肉

作者：谁又偷猫肉
   
   
　　0033生病
　　我其实很少生病，大概是很久没运动了，体育课和同学们打了一节课羽毛球，回教室之后我的位置又要风扇下，后背的汗水被吹得凉丝丝的，没一会我开始打喷嚏，上晚自习的时候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了。
　　直到放学，我觉得额头有些烫，浑身没力气。
　　爸爸来接我，他看出来我不舒服，手背在我额头贴了一下，“发烧了？”
　　他的手凉凉的，贴着很舒服，我抓着他的手不想让他松开，额头蹭着他的掌心，“可能吧，有点不舒服。”
　　他任由我抓着，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又把我放到副驾上，我脑袋发晕，靠在座椅上啊，闭着眼睛想睡觉。
　　他俯下身给我系安全带，我睁开眼往他身上靠，额头去贴他的脖子，“凉快。”
　　“去医院吧，打吊瓶。”
　　片刻的凉感我清醒了些，摇摇头，“不用，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他大拇指和食指掐着我的脸，“脸都烧红了，去打点滴。”
　　“不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我大着胆子抱着他的胳膊，脑袋埋在他的臂弯，胡搅蛮缠起来，“我不想去，不去。”
　　我就想这么抱着他直接睡过去算了，为什么爸爸的手臂比我还凉快。
　　额头在他裸露的手臂上蹭着让我又清醒了一会，想起还在学校附近又悻悻松开他，“爸爸，我不想去。”
　　“不行哦。”他松开我关上副驾驶的门，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怕打吊瓶？”
　　他戳中了我的小心思，我抱着手臂闷闷点头，“疼。”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没打过吊瓶，长长的针钻进手背薄薄的皮肤，看着就害怕。
　　“没事。”他捏了捏我的手指，“我陪你去，先睡一会吧。”
　　我迷迷糊糊的盯着被他捏过的手指看了好几眼，这才昏昏沉沉地靠着座椅养神。
　　好像严重了。
　　没多久我就觉得想吐，不知道是晕车还是别的原因，尽管他车开得已经算平缓，我还是睡得不安稳。
　　我说了句我想吐之后就一直在副驾驶换着姿势坐，企图让自己舒服点。
　　但不行。
　　没办法，爸爸只能先找了个地方先靠边停车，我推开车门，还来不及走几步路到绿化带，低头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带着苦味得热的呕吐物发着酸，依稀还能看到我晚饭的食物残渣，难闻的味道熏得我流泪，我没忍住低头看了一眼，恶心地又吐了出来，我又接连呕了几声，嗓子眼辣的难受。
　　爸爸蹲在我旁边，一边用手拍着我的后背，一边把我垂下来的头发往后撩，我觉得有些难堪，想侧过身躲开他，但身体的不适让我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低着头又哇哇吐了出来。
　　但我还是尽量低着头不让他看到我因为呕吐而有些狰狞的脸，到后面我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只有黄色的苦涩的液体。
　　“还想吐吗？”他一直蹲在我的旁边没有离开过，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缓解我的不适。
　　我缓了一会，才慢慢摇头，嗓子有些疼，嘴里还有苦胆的味道。
　　他用纸巾替我擦了嘴，“我车上没水，去了医院那边再买。先在这里休息会吧。”
　　我嗯了一声，现在是胃也不舒服了，我难受地下意识往他那边靠。
　　蹲了太久，双腿都有些麻了，爸爸把我慢慢扶起来，让我靠在一边的树干上休息，我看着他从车里抽出纸巾盖在我的呕吐物上，处理好之后才走过来半扶半抱着我上车。
　　座椅靠背被他放下来，我几乎是躺在副驾驶上才好受了些，好在胃里是空的，再也吐不出来了，不然我担心我要是还想吐的话，他的车子都会被我弄脏。
　　医院很快就到了。他停好车后带着我去打吊瓶，我昏昏沉沉地等他排队挂号，然后被他带到输液大厅。
　　我太难受了，但我知道待会会有护士过来帮我扎针，一想到针扎进皮肤我就有些紧张。
　　爸爸揽着我的头让我靠在他怀里，我还有些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和他如此亲昵，僵着身体想要推他，余光看到有护士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纠结了一下，最终默默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了。
　　只要我看不见，就不害怕。
　　他胸腔震动，闷笑两声，可我笑不出来。
　　我听到他们的交谈声，不大一会就能感受到我手背上冰凉的触感，我缩了缩手指。
　　护士温声提醒，“别紧张。”
　　我又把手指张开，另一只手不由得攥紧了爸爸的衣服。
　　脑子里想的是扎针的画面，我吞了吞口水，手背上的刺痛只是一瞬间，我身体抖了下，始终闭着眼。紧接传来闷闷的绵长的疼，和胳膊上打针不一样，打吊瓶的针得停留在皮肤里，所以这疼痛更长久。
　　我咬着唇，听着护士跟爸爸说注意事项，我这会又开始头疼，想睡觉又睡不着。
　　我靠着椅背，看着他出去接水的背影，我希望他哪都别去，就在这里陪我。
　　大概是现在身体比较虚弱的缘故，我就想和他在一起，最好..他能抱抱我。
　　发了一会呆，爸爸又重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端着水杯回来。
　　“你得加强锻炼了。”爸爸揉着我的下巴，把接来的温水递到我的唇边，“喝点水，漱漱口。”
　　他没让我动，举着水杯一口一口的喂给我。输液大厅人不是很多，但我仍觉得不好意思，脸有些热。
　　我想提醒他我们的动作太亲密，又贪恋他的现在的温柔。
　　喝完水之后，我靠着他眯了一会，醒来时他正在抬头看吊瓶。他真是很好看的一张脸，五官端正，下颌线分明，岁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但眼角细微的褶皱彰显着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在他低下头的时候又很快把手缩回来。
　　“怎么了？”
　　我摇头，找了个借口问他，“还要多久啊。”
　　“这瓶打完就可以回家了。”
　　我噢了一声继续靠着他，睡了一会感觉好多了，眼睛开始在输液大厅四处转。
　　看到对面靠墙的一家三口，小男孩靠在爸爸怀里睡着了，妈妈握着他打点滴的手，闭着眼睛靠在男人的肩上，男人没有睡，一会看看输液的水，一会看看怀里的妻儿。
　　我闭上眼，手下意识摸到小腹，爸爸察觉到了，开口问我，“怎么了？不舒服。”
　　“饿了。”我没睁眼，幻想着如果我们也有自己的孩子。
　　但我知道，那不可能的。
　　“想在外面吃还是回家做？回家做吧，外面不干净。”
　　我应了一声。
　　最后一瓶点滴很快就打完了，爸爸开车带我回家，我又在副驾驶睡了一觉，到家之后被爸爸叫回房间休息。
　　肚子饿得厉害，头也还有点昏沉，我睡不着，索性下地之后靠在房间门口看他做饭。
　　他的厨艺有进步，已经开始煲汤了。
　　他回头看到我站着，脱了围裙走过来，“怎么不休息？”
　　我搓了搓手指，伸手去抱他，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我此刻格外的渴望他的怀抱。
　　他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背，我往后撤了一点，抬起头看他，他比我高出一大截，我踮起脚去亲他。
　　他不明所以，下巴往上抬了下。
　　我抿了抿唇，以为他嫌弃我，“我刷过牙了。”
　　他笑了一声，低下头在我唇上贴了一下，“去休息吧。”
　　我突然想跟他犟，八爪鱼似的扒着他，“你陪我。”
　　他今天很好说话，陪我在床上躺下了。
　　但是我想哭，于是翻过身直接趴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处，他问了几句我都没理，于是他也不说话了。
　　我伸手去拉他的裤链，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意图，上半身稍微坐起来了点，我双腿夹住他的腰，“爸爸..你别动..”
　　我知道我还在生病，可我现在就想和他做爱。
　　他的裤链被我拉下，半软的性器被我慢慢塞进穴里，我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自己揉搓着阴蒂，好让穴里不那么干涩，说实话，没有任何前戏的进来，有点疼。
　　我听不进他的劝阻，只是抬着一双流泪的眼睛看他。
　　我咬着唇，直接坐到底，把他整根粗壮都吃了进去，然后趴在他身上慢慢晃起了屁股。
　　好像阴道里被他阴茎塞满之后，心也被他填满了。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在流泪，晃着屁股动了几下又抱住了他的脖子。
　　“爸爸，我难受。”
　　“知道了。”他拍了拍我的背，任由我毫无章法地晃着腰蹭他，他慢慢硬起来了，穴里的水也越流越多，我蹭动的动作也越大顺畅，他揽着我的肩膀，但是没主动在我穴里抽插。
　　我搂着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之后发生什么一概不记得，第二天在自己的床上醒来，身上的衣服是新换的。
　　0034撒娇 微h
　　小病好的很快，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发烧了，只是脑袋还有些生病之后的晕。我在床上坐了会才发觉自己此时饿得厉害，肚子一直咕咕叫。
　　我穿上拖鞋，又在床边坐了会，头还晕着，索性又躺回去。
　　听到门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我偏过头去，看到爸爸颀长的身形由远及近。
　　“醒了？”他敲了敲门框，在我的注视下慢慢走过来，俯下身探我的额头。
　　我眨了眨眼睛，看到他身上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围裙，脱口而出，“我饿了。”
　　他握住我的手腕拉我起来，“吃饭吧。”
　　我把全身的力量都交给他，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在他转身的时候抱住他的腰，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对他撒娇，“饿了饿了我饿了..”
　　我其实是很紧张的，因为我从来没这样在他面前像小女孩那般对他撒娇。我很怕他松开我，让我误以为昨晚的温柔是我的幻觉，于是环再他身前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把他抱得更紧了，我的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拍拍我的手，却没有开口让我松开，我心里松了口气，莫名有些甜滋滋的。
　　我们就以这样的姿势走到厨房，他弯腰去柜子里拿碗，我趁机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站直身体，我绕过去，挤在他和台面中间，将爸爸往后推，直到他后背抵在冰箱上，我又扒着他的肩膀，鼓起勇气踮脚吻他。
　　他抬起下巴不让我亲，我委屈的看着他，似乎今天早上的勇气在他抬起下巴的时候全都消失殆尽了。我有些失落，又有些不服气，圈着他的脖子继续往下拉，他笑着仰头，手指捏着我的嘴巴。我不满地直接跳起来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我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得逞了。
　　爸爸托住我的屁股，低下头来，由被动改为主动，俯身撬开我的牙齿，他的舌头伸进来，我便顺从地回应着他，舌头和他缠在一起，双腿夹着他的腰。
　　哎，我觉得他变了点，对我温柔多了一点点我的心就忍不住又为他留了一方空间。
　　“嗯..爸爸..”我喘了口气，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继续努力抬起头和他接吻。
　　我拉着他的手放到我的腿间，期待又紧张，“..摸摸我。”
　　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湿的厉害，内裤贴着我的小逼，穴口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小穴深处空虚的厉害，正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隔着裤子手指抠着我的小逼，我便红着脸晃着腰前后去蹭他，一只手去拉裤子。内裤和睡裤卡在我的大腿上，我稍微分开腿，把爸爸的手夹住，然后晃着屁股动了起来。
　　爸爸的手指在我的穴口转着，我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我紧紧抱住他，“嗯..爸爸..我想要..”
　　他的手指一边往里插一边咬住我的嘴唇，“小逼又馋了？不是昨晚才吃过吗？”
　　我脸热地摇头，察觉到他的手指全部插进来之后才舒了口气，我喜欢这种身体被爸爸填满的感觉。
　　让我上瘾。
　　我恳求他，“动一动吧..”
　　于是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搅动起来，他总是能够轻易地找到我的敏感点，手指按着我的阴蒂揉搓了一会我的身体就开始发抖了。
　　我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穴里不停地流水，可是欲望的驱使让我更快速地晃着屁股向他求欢。
　　爸爸的手指插得我好舒服。
　　我抖着身体抱紧了他，呜咽着很快就高潮了，小穴把他的手指夹得很紧，以至于他拔不出去，爸爸干脆继续在里头搅弄，我嗯嗯啊啊的小声叫着，身体因为腿软而往下滑。
　　爸爸搂着我的后腰，笑我，“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没出息。”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因为我感觉到了灼人的温度，我的声音因为他持续带给我的快感而变了调，“嗯啊..爸爸..好舒服..哈啊..就是那里..啊..”
　　我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分得更开，好让他插得更深，可他碰到我的敏感点时我又紧紧夹住了他粗壮的手指，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身体变得不受控制。
　　他粗糙的手指摩擦过我穴里的软肉，好痒。
　　他手腕翻转，不知道换了个什么姿势，开始前后磨着我的阴蒂，这样一来又带动着手指在我的穴里抽插起来。
　　“啊..嗯啊..哈..爸爸..啊啊..”阴蒂处的快感尤为强烈，我软着双腿扒在他身上。
　　剧烈的爽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攥着爸爸的衣服，我的膝盖并在一起，双脚呈内八站着，身体下坠想要往地上跪，他有力的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将我托住，另一只手在穴里继续抽插，腿间水声不断。
　　小腹下的坠意越发汹涌，我啊了一声，在爸爸揪住我阴蒂的同时身体一松，穴里喷出大股淫水，哗啦啦溅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明显。
　　“嗯..”他继续揉搓着，本就还在高潮的我自然承受不住，哭叫着让他松开，他一碰我的阴蒂，我就觉得身体发软。
　　那颗小肉珠酥麻得厉害，又被他继续搓着揉着，我的脑袋顶着他的胸膛，双腿狠狠夹住他的手。
　　“嗯..我不行了爸爸..嗯啊..”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大腿抖得厉害，小腹也失控般地痉挛起来。
　　我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躲避他的逗弄，他的大手却把我的腰搂得很紧，让我半分逃离的空隙也无。
　　很快我就迎来了二次高潮，这比喷出来的感觉更难受，完全像是折磨。我哭着叫着，牙齿狠狠咬住下嘴唇，察觉到疼痛又松开，大脑完全发晕，眼前白光闪过，像是看到了星星。
　　“舒不舒服？”爸爸低头问我，我在他瞳孔里看到我因为高潮而发红的脸，我点头。
　　好舒服..
　　他侧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淫水，张嘴啧了一声，“喷了这么多水。”
　　“小逼这是欠操了。”他笑，拍了拍我的小逼，把我往下坠的身体拉起来，我咬了咬唇，问他。
　　“那你现在要不要操我？”
　　他哼笑一声，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搅动着、抽插着，他分开我的阴唇，手掌按压着阴蒂揉搓着，我身体的欲望又被他挑逗上来，开始往他怀里钻。
　　我希望我们之间，是男人和女人，而不只是父亲和女儿，我甚至希望他能够把我当成一名普通的女人，或者是，已经和他发生过很多次关系的女人。
　　像普通男女那样，撇开父女关系，然后和我做爱。
　　我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爸爸的手指浅浅戳到一处，顿时让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他总是很有办法让我觉得舒服。
　　我叫了一声，忽然听到门口方向传来一声轻响，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抱着他凝神细听，接着又响了一声。
　　我抖着嗓音，“爸爸，门..有声音..”
　　他小幅度揉着我的阴蒂，往门的方向看去，我细细的喘息声更加明显。
　　接着，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顾不得他还在我的穴里抽插，我软着腿想从他身上下来，“是..是妈妈吗？”
　　因为没有其他人有我们家的钥匙。
　　0035疯子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即便我不知道妈妈看不见，但仍然有种被妈妈发现我和爸爸在偷情的紧张感。如果她进门，就会看到厨房的地上一片狼藉——脚下是我穴里喷出来的水，还没来得及清理。
　　我的头发，我的衣服也是乱糟糟的。
　　大门的锁响了几下但是没被打开，爸爸低头看我，“我反锁了。”
　　我把睡裤拉上来，却忘记爸爸的手还在我腿间，裤子就这么卡着，我哦了一声，又想到地上的水渍，推开他连忙抽了一张厨房用的清洁布去擦。
　　清洁布的吸水效果很好，水渍在白色的布上瞬间洇开。
　　爸爸弯下腰把我拉起来，湿哒哒的布被他扔进垃圾桶里，“我反锁了，她进不来。”
　　他又说了一遍，接着俯身下来吻我，他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擦拭着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眼泪，我呜咽了一声，伸手急切地去拉他的裤子。
　　我好怕好怕，好怕我们之间又变得和从前那样——在我终于感觉到他对我有一些变化时。我想要把他对我的温柔永远留下来，即便我知道我们现在应该停下来。
　　根本没来得及找套，他挺身进来时，眼泪流的更多了，我被他抱着，一步步从厨房走到门口，我一边担心万一门被妈妈突然打开，看到我和爸爸在一起会怎么样，一边又因为身体被他完全填满而感到心脏充实。
　　爸爸将我压在门把手侧面的墙上，开始加快了速度在我的穴里抽插，我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穴也紧紧咬着他。
　　门把手晃动，门外锁芯响动，能听得出来门外的人急切地想要把门打开。妈妈应该是不耐烦了，又开始拍门，同时她大声叫着爸爸的名字，“方林，开门！”
　　“你是不是背着我换钥匙了？我告诉你我们还没离婚呢！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快点开门！”
　　爸爸深而重地撞着我，粗硬的龟头碾磨着我小穴深处的花心，又爽又痛，让我想要叫出声来，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接二连叁的狠撞让我不可抑制地小声闷哼，快感迭起，我的腰背逐渐绷直，指甲狠狠掐着他的手臂。
　　太快了..
　　他又插得好深..
　　身体被他反复撑开的感觉让我上瘾，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把一切都摊牌吧，就算妈妈看到又怎么样呢，反正我和爸爸已经这样了，我大概是离不开他的。
　　大脑已经有些恍惚，我紧紧闭着眼感受着他给我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或许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妈妈就在门外，她会不会听到我们做爱发出来的声音呢？
　　我的大脑发热头皮发麻，身体因为紧张刺激而微微颤栗。此时，我觉得我们就是一路人，都是疯子。要不然说我身上也流着他的血脉呢？
　　爸爸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有些粗，“逼水真他妈的多，嘶，怎么又高潮了？”
　　“小玉，被爸爸操的很爽对吗？”
　　“乖乖，再叫大声一点，好让你妈妈也听听。”
　　我咬着唇，紧紧抱着他，我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我看着他的眼睛，身体往上探咬住他的嘴唇，爸爸吃痛，捏着我的下巴推开我。
　　我声音低低的，“那你打开门，让她进来。”
　　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居然在他面前使小性子。
　　爸爸突然低笑一声，抬手在门上敲了一下，“拍什么，睡觉呢。”
　　我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他继续缓慢地在我的穴里抽插，低声和我说话，“腿分开点，让我好好操你。”
　　“妈的，方林你是不是故意的，赶紧开门。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敲，大不了就让邻居看笑话，反正丢脸的不止我一个人！”妈妈拍门的力度越发大了起来，她很暴躁，又拍又踹，我听到隔壁打开的声音，正小声劝她。
　　我头偏过去，闭上眼。
　　“我知道你在里面，这也是我家，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开门！”外面妈妈又开始踹门，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背后的墙壁也再跟着震动。
　　妈妈骂得越来越难听，爸爸像是听不见似的，身下动作一深一浅地继续往里凿，他甚至还有闲心，一边捏着我的乳头，一边把另一颗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舔弄。
　　我搂着爸爸的脖子，喘着，“嗯..我不想在这..”
　　他从我的脖子亲到下巴，又亲到嘴唇，含糊着应了一声，抱着我回了房间。
　　他把房间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妈妈的谩骂。
　　没过一会外面声音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爸爸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就关了手机音量，也不挂，也不接。
　　我觉得他们离婚也挺好的，没必要强求留在一个家里。两个人的心思既然都不在对方，也不在这个家，那么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想不通，又觉得自己想着他们离婚的事又太过恶毒。
　　我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爷爷奶奶，他们知道爸爸妈妈的事吗？他们是什么态度？
　　爸爸不满意我的走神，扯过枕头垫在我的后腰便开始又凶又狠地撞，他分开我的双腿，呈一个大大的m型，又让我自己抱着腿，他继续变着法地往里操。
　　房间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个不停，还有他操穴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爸爸紫红色的性器在我的腿间进进出出，完全插进去时，花心又麻又痛又爽，我张嘴叫着，仰起头和他接吻。
　　我们做了许久，他的手机在床头持续不断地响着，最终在我们快要结束时候他趴在我身上，阴茎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他接连亲了我好几口，像是安抚。然后额头和我相抵，他看了我一会，手伸过去捞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他压在我身上，手指捏着我的乳头，性器在我身体里缓慢的抽插。
　　他刚往里灌了精，我的小腹涨涨的，有热热的暖流想要往外流，又被他的粗壮堵住了。
　　我失神地盯着他的眼睛，听见他对电话那头的妈妈说，“别打了，既然你找我，那就找个地方聊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大门处的声音果然停了。
　　他又抱着我缓了会，才从我身上起来，背对着我开始穿衣服。
　　他的肩膀很宽，背上是我指甲划出来的长长短短的红痕。
　　我闭着眼从背后抱住爸爸，哑着嗓子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爸爸把我抱到怀里，又亲了下来，直到我的嘴唇发麻，才松开我。
　　“不知道。”
　　“厨房有饭，记得吃。”
　　他拉过被子裹在我身上，然后打开房间走了出去，我看到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似乎回头往我的方向转了下，却没转过身来，门被打开又很快被关上，哭声骂声混在一起，我抱着被子坐了一会，随手套了件衣服起身去厨房盛饭了。
　　没意思。
　　他残留在我体内的精液还在顺着阴道往外流，我随意抽了张纸擦了擦，可是他射进去的太多，擦完之后还有。
　　我瘪着嘴哭了，连最爱喝的青菜瘦肉粥也吃不下去了。我软着腿去厕所处理好，直到再也没有精液流出来。我抬头看到镜子里，胸口上满是红色的斑斑点点，脸颊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
　　我打开水龙头，用手接了水往镜子上洒去，很快上面晕开的水渍就让我的脸就有些看不清了。
　　0036态度
　　从他出门到我快要休息，爸爸整整一天都没回家。大概是晚上在我实在熬不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几乎是立刻惊醒，眼睛还没睁开就跳下床跑去了客厅。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听到我的动静他转过头来，一边弯腰换鞋一边同我说话，“怎么还不睡？”
　　我当然没说其实我在等他，一整晚都忐忑他们之间到底谈得如何，见到他一个人回来，我反而诡异的松了口气。
　　“有点睡不着。”
　　听到我这么说，他笑了笑，走到客厅倒了杯水，仰起头喝完一杯才坐下。我踌躇着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离得近了我这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还有他的衣服，也皱了。
　　他很少喝酒的。
　　我莫名有些难受，好半晌才抿了抿唇，开口问他，“你和妈妈，怎么说的？”
　　他双手撑着脑袋，慢慢揉着太阳穴，“还能怎么说？”
　　他冷哼一声，“过不下去就离。”
　　我僵着身体，慢慢往后靠在椅背上，“..妈妈的意思呢？”
　　“她要房子，我怎么可能给她。”他啧了一声，“跟你说了也不懂。”
　　大抵是察觉到语气不好，他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来，“我的意思是，这些事你别操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揪住了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疼，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知道，他喝酒大概就是因为今天下午和妈妈的谈话，我悲哀的意识到，在我自认为爸爸和我关系更近一步的时候，他的情绪还是会被别人带动。
　　可能我们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亲密，这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自我感动罢了。
　　“那我也有权利知道。”
　　爸爸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小孩子家家打听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突然向他发火，狠狠挥开他的手，手背打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声脆响，“难道你一直把我当作小孩子吗？”
　　我的声音很抖，嗓子发紧，因为生气，也因为难过。
　　我不想在他面前失态，再多待一秒我就会哭出来。发完火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我觉得羞愧又狼狈，像个小丑。
　　我也不敢再多看他，自顾自下地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靠着门，想着他刚刚的话，更觉得委屈。床上他穿过的衣服太过于显眼，我气不过，揉成一团直接扔到了地上，狠狠跺了几脚，然后踩着他的衣服上了床，被子一卷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
　　明天还得上学，我不能因为别的事耽误我睡觉的时间。
　　可是越在脑子里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休息，头脑就越发清醒，被子里好像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我干脆把床单被子卷起来一起扔到了地上，又从衣柜里找出新的被子，也不套被套，也不铺床单，就这么枕着身下的棉絮入睡。
　　“叩叩叩..”
　　我听见了他敲门的声音，却没下地。我反锁了，他进不来的。门把手转动几下没了动静，见我不迟迟不开，大概爸爸也是不耐烦了，没一会我就听到了门口脚步离开的声音。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泪意。房间里很安静，所以我能够很清楚的听到他洗漱的声音，他应该去客厅又倒了杯水，然后来到我房间门口。我偏过头，看到门缝里他的影子，被客厅的灯透了进来，他又敲了敲门，我还是没开。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他向来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这次他回了房间，外面彻底没了声音。
　　我不知道几点才睡，我只记得合上眼前看到窗帘里透进来一抹白。胡思乱想一整夜，导致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很昏，眼皮也很重，肿的不行。
　　本来以为爸爸已经出门了，没想到他还在厨房里忙碌，看来是在准备早饭，我看了几秒，他背对着我，没发现我已经醒了。
　　我把脸埋在冷水里好让自己清醒一些，又拍了拍脸，企图让自己消肿。
　　“吃早饭。”
　　收拾好的时候爸爸已经把早饭端上餐桌了，听到我的声音，他头也不回的叫我。说实话我没什么胃口，但一想到上午还要上课还是走过去了。
　　他做了小米南瓜粥。
　　熬的很稠很糯，我没主动跟他说话，低头小口吃饭。注意到他打量我的视线，我又稍稍低头，想用碎发挡住他的视线，没想到爸爸却凑近了看我。
　　“干什么？”我颇为恼怒地抬头，肿着眼皮瞪了他一眼。
　　他翘了翘嘴角，“还以为你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我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爸爸很快收拾好碗筷，我背着书包正要出门，就被他叁两步上前握住了手腕，我挣了挣，没挣开。
　　“我要去学校了。”今天起来的晚，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半点的公交车。
　　爸爸握住我的手腕，手往下滑，和我十指相扣，他弯腰穿鞋，“我送你。”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我坐公交车就行了。”我甩手，没甩掉，他握得更紧了。
　　“我送你。”他揽着我的肩膀出门，顺便把我的书包拎在了手里。
　　我有些无奈，却因为书包在他手里，不得不让他送我去学校了。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去学校的路上还放了车载音乐。车子照例停在学校附近，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发现车门打不开。
　　爸爸从驾驶座探过大半个身子，扣着我的后脑勺开始吻我，我一愣，却想到这是在学校附近，连忙推他。
　　“爸爸..唔..会被人看到的..”
　　他咬了口我的唇瓣，我下意识张嘴，他的舌头就溜进来了，我们的身体一起往下倒，直到我几乎缩在车门和座椅的角落里。
　　我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和他接吻，现在是上学人最多的时候，车子旁边不时有学生走过。尽管我们停在人流量比较少的地方，但有人凑近来看，就会发现我们。
　　我的心砰砰直跳，快要喘不过气时重重咬了他一口，爸爸嘶了一声，松开我。
　　我立马坐起来推开他，他唇角破了皮，隐隐能看到红色。
　　“我..我要上课了..”我擦了擦嘴，侧过身去开车门。
　　“嗯。”爸爸勾着我的书包带子，“晚上我来接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解释，“我和你妈妈的事情还在商量怎么处理，谈不拢的话可能会让法院判定。你别想太多了，出结果我会告诉你的。”
　　我愣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时，他已经解锁了，爸爸捏了捏我的脖子，“去上课吧。”
　　“知道了。”
　　我打开车门往学校的方向走，快走到校门口时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车子还在原地。
　　0037争执
　　他们在财产分割问题上似乎有很大的争执。
　　有时候在家我都能听到爸爸和电话另一头的妈妈吵架，内容无非就是围绕着车子和房子。妈妈想要房子，但是爸爸不给。
　　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因为是老旧小区，所以单价还算便宜，但因为这几年周边陆陆续续发展起来，房价也开始上涨。
　　特别是规划附近要开始修地铁以后，周边陆陆续续建了几个新的小区，新小区的房价涨到了我们原先买房时的两倍。
　　这些事爸爸没有背着我，我从他口中陆陆续续得知了事情的进展。他们以前工资怎么分配的我不清楚，但房贷车贷是爸爸在还，这段时间妈妈都没有联系过我，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手机，可她也从来没有去学校找过我。
　　他们吵到后面，据说，妈妈不要房车，但又要让爸爸给她五十万。
　　也就是房车加起来的一半钱。
　　周末妈妈过来家里，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坐在沙发上。
　　爸爸和她面对面坐着，对视时，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
　　他们之间的氛围很紧张，都绷着一根弦，似乎下一秒就会吵起来。
　　我有些唏嘘，也有些难过，没想到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也会走到这一步。在我小时候，我总觉得他们的感情还不错，以至于到现在看到他们冷眼面对彼此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可我也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爸爸回头看了我一眼，“小玉，你回房间吧。”
　　妈妈侧对着我，视线落在窗外。她穿着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不像她以前的风格，手里提着的包看起来很新，我从来没有见过。
　　她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冷漠的让我陌生。
　　爸爸刚说完，她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回房间吧，都快要高考的人了，还这么悠闲，最近考试成绩怎么样？”
　　爸爸皱了皱眉，冷笑，“现在你知道关心了？是谁那么久不和女儿联系的？”
　　“你关心过她的学习？”
　　两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我咬了咬唇，转身回了房间。
　　他们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我听得一清二楚，从我的学习到家里的开支，他们吵了个遍。
　　我心里泛酸，想哭又哭不出来，可在原地站了一会，我居然出奇的冷静下来了。
　　我甚至能够听着他们吵架的声音做题了。
　　不知不觉就做完了一套试卷，我转了转脖子，清脆的咔咔声让我缓解了些许不适，我抬起头，这才发觉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要下雨了。
　　我去阳台上把衣服收进来，恍然间发觉客厅没了声音，我犹豫了一下，推门出去。
　　妈妈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爸爸仰面躺在沙发上，手臂挡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正想仔细看看他的时候，他却把手臂挡下来了，他掀起眼皮，和我刚好对视上。
　　“你没睡呀？”
　　“现在才什么时候。”他懒洋洋的闭着眼睛，伸手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拉着，整个身体往前扑去，我勉强撑着手臂，上半身几乎是趴在了他身上。
　　爸爸把我往沙发上带，让我完全趴在他的身上，天气热，本来就穿的少，他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身上，我下巴抵着他的胸口，看他。
　　他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短短的，我伸手摸了摸，硬硬的。
　　他闭着眼，却准确无误的捉住了我的手指，“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什么？”我动了动手指，没听懂他的意思。
　　“我和你妈妈。”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爸爸也沉默了。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爸爸不明所以地睁开眼看着我，我抿了抿唇，问他，“是不是，没有爱以后，就只有吵不完的架了？”
　　他愣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或许吧。”
　　我一下抱住他，“那你现在爱我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且接着我刚刚的问题继续说，“我和你妈，很早以前就有分开的念头了。我们当年是经人介绍的，为了结婚而结婚的话，能有多少感情呢？所以其实，分开是早晚的事。”
　　他似乎是在告诉我，他们以前感情好的时候看起来是假象。或许，他这么说是为了让我减少心里的愧疚——他早就看出来我的不安了。
　　“那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他把问题又抛给了我。
　　留在他身边吗？
　　“永远吗？”
　　“看你自己。”
　　我有些失落，比起他让我自己选择，我更想让他直白的说出他其实也是需要我的。
　　我假装凶狠的捏他下巴，“不好好珍惜我，我就走的远远的！”
　　这也是我的心里话。
　　爸爸握住我的手翻了个身，让我侧躺着他和沙发之间，“知道了。”
　　他这么说。
　　0038巴掌
　　出乎意料的是，过了大概半个月，妈妈回家找到了我，说是想跟我单独谈谈。
　　爸爸不在家，他加班去了公司。妈妈进门后在屋里转了一圈才说带我出门，我没有拒绝妈妈的理由，只能跟了上去。
　　离家不远的地方，她找了一个餐馆，要了一个包厢，然后让我点菜。
　　这家是我们以前常来的，和老板还算熟悉。
　　可今天我在她面前莫名有些拘谨，把菜单推给她，忙说，“你点吧，我都可以。”
　　妈妈啧了一声，“也不知道你这个性格随了谁，想吃什么大大方方的点，怎么扭扭捏捏的，点个菜都要让我来，以后出了社会怎么办，也要让我帮你吗？”
　　其实我在家的时候吃了些零食，现在吃不下去东西，听她这么说我也懒得开口解释了。
　　她随意点了几个菜，忽然起身坐到了我旁边。
　　“方玉，你老实告诉我，你爸有没有找别的女人？”
　　我内心一跳，捏紧了手指，“没有吧，我从来没看到过。”
　　妈妈眯了眯眼睛，“真的没往家里带人？”
　　我心脏砰砰跳，生怕她发现什么，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摇头，“没有。”
　　她哼了一声，用筷子夹起桌上的盐水煮花生往嘴里送，“你也是笨，不知道看着点，别被你爸骗了。”
　　见我不说话，她放下筷子，手指戳着我的脑袋，“你也不动脑子想想，我和你爸离婚了，他肯定会再找，这房子不就是别的女人的了，你还想叫别人妈？真是读书读傻了。”
　　她手指很用力，我往后躲了躲，没想到这一躲她更生气了，“我把你生下来养这么大，也不知道心疼我。我和你爸吵架的时候也不知道帮我，就躲在房间里，我就说你应该跟我，让你爸把房子给我们！”
　　她说着给自己倒了杯水，“我跟你说话呢听见了没？要学会争取利益，房子凭什么不给我？离婚你跟我知道不？”
　　我没忍住反驳她，“你从家里离开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
　　妈妈瞪了我一眼，“我怎么带着你？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我还住宿舍，你是不知道我们厂今年业绩不行，挣钱不容易，你倒好，也不想着帮你妈说话。你爸有钱，你得向他要钱，别什么都不说。”
　　我觉得她有些陌生，盯着餐桌上某处反着油腻的光不说话了。
　　“你最好考个好大学，让你回老家你不回去，那教育资源还不错呢，你磊哥还记得不，考了个985呢，现在出来工作了，一个月好几千上万！不知道你以后出来啥样，我还靠不靠得住你哦。”妈妈叹了口气。
　　“我说了这么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爸靠得住吗？这么多年，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为什么要房子，还不都是为了我们以后在这个城市有个落脚的地方，别过几年退休了，我还没地方住。”妈妈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我的腿，“我说这么多你听进去了没有？脑子放灵光一点！”
　　她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压抑，我不想听，只能敷衍的点了点头，她不满意我的态度，“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错了吗？我不为你好我为谁好？是你爸对不起我！”
　　原本听她说了这么多话我就憋了一股火，我没忍住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妈妈吓了一跳，半抬起头看我，“搞什么东西啊，说你两句还不愿意了？”
　　“为了我好，什么都为了我好，回去读书是为了我好吗？到底是教育大省的资源好还是我们那边的贫困县资源好你真的不知道吗？我现在的高中升学率你看过吗？”我又生气又委屈，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房子是你想要还要安在我头上，你真的以为我傻吗？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想回老家，不就是为了见你那个老同学吗？”
　　我紧接着说出一个名字，妈妈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她脸慢慢涨红，拧着眉难堪又气愤，她一下站起来，扬起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没来得及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她手都在抖，原本我印象里温和的脸现在看起来有些狰狞。
　　我转过头，眼睛里的水雾让我有些看不真切她的脸，“我胡说八道？他的头像都是我们出去玩拍的，他不是还叫你宝宝..”
　　“啪”
　　妈妈又惊又怒，巴掌打断了我的话，我耳朵里嗡嗡的响，原本火辣辣的脸加上她这用力的一下更是疼的发麻，脸颊好烫，应该是肿了。
　　我冷笑一声，看也不看她，推开包厢门就跑了出去。
　　还没跑出饭店我就听到包厢里她踢凳子和骂我的声音，无非是“白眼狼”“狼心狗肺”这一类的词语。
　　我憋着一口气跑回了家，谁曾想爸爸居然也回来了。他显然是刚到家，换完鞋子还没来得及离开玄关。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闷头冲到他怀里抱住他。
　　“怎么了？出门了？”他单手搂住我，伸手去按玄关处的开关。
　　我点了点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左脸被妈妈打过的地方又肿又疼。
　　他察觉出我的异样，扶着我的肩膀想要推开我看我的表情，“怎么哭了？”
　　我说不上来的难受，胸口闷得我发慌，每一次呼吸心脏都像真刺一样的疼，喉咙又干又紧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撩开我的头发，终于看到我肿起来的脸，脸色一下就变了，他拧着眉问，“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我哭着望着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
　　爸爸连忙把我拉到沙发上，然后去冰箱里找东西给我冷敷。
　　他蹲在我面前，抬起眼睛认真的给我冰敷肿起来的脸，家里没有冰块，他临时找到冻死来的棒冰，外面裹了一层纸巾。
　　棒冰贴到脸的那一刻，又疼又凉，我没忍住瑟缩了一下，被爸爸按着后颈不能往后躲了。
　　我感觉好了些，嗓子没那么难受了才开口，“妈妈来找我了。”
　　这下他自然清楚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在我痛到皱眉时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她是不是疯了？”
　　或许是我脸上的伤太吓人，爸爸脸色阴沉的厉害，他绷着唇，呼吸都重了几分。
　　“你不要和她接触。如果再来找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这才发现，茶几上摆了一个小盒子，是他给我新买的手机。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属于自己的手机，在这之前，我上网都是用家里的电脑，平时也没什么人需要联系，他们也就默认为我不需要手机。
　　再说，在妈妈看来，有手机也是会耽误学习的。
　　“她怎么下手这么重。”爸爸拧着眉，“你们闹矛盾了？”
　　我嗯了一声，没具体说我们吵架的内容，“吵了两句。她想让我跟她，然后房子给我们。”
　　爸爸冷笑，“她倒是会打主意。你怎么说？”
　　我眨了眨眼睛，“我跟你。”
　　他盯着我受伤的脸，眼神阴翳过后，表情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