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20-21)作者:红玫瑰骑士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1-04 3:39 已读6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章、接客


  这当然是我和赤芷的约定。为了不得罪姬家的长老,她只要求一件事,不可以真正伤害甄岫的身体。

  至于我倔强地要扮演甄岫,她才懒得理会。赤芷本就特别喜欢把好好的女子一点点逼成娼妓,我现在的做法,恰好极大地满足了她的“爱好”。而且,姬家作为中土第一世家的傲慢,也让同为五玫宗的赤芷心怀不满。凭什么甄岫犯下那样大的过错,就可以被安安稳稳接到洛京,免受为奴为娼的惩罚?就因为她是姬家送来的缮灵师吗?

  正好有我这个小家伙,疯疯癫癫地非要在屁股上刺青「荡妇甄岫」,还要假借这个姬家缮灵师的身份去接客,赤芷自然乐得成全。

  可我并不疯癫。我只是要学赫连玉。在自己被男人肏的时候,把甄岫的分魂推出去顶替。

  刚刚赤芷那些话,显然是在给肉妓竞艳大会造势。而毫无准备的我,就这样上下两张嘴都吞下了最烈性的媚药。这当然是最低等的媚药。

  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我接触过品级稍好一些的。那些药吃下去,会真正让春心荡漾,从心底深处涌起对男人的渴望,身体和情感一起发情。而最低等的媚药,不过是单纯的燥热与麻痒。它不会让女人动真情,只是让身体燥热,阴道里麻痒,逼着你不停地想用手去扣、用大腿去夹、用任何能碰到的东西去摩擦那处难耐的地方。

  如今的我,正是这样。赤裸的身体站在人群中央,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肥软的臀瓣随着动作微微晃荡,上面那四个「荡妇甄岫」的刺青也跟着轻轻抖动。双腿不停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腿心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痒意。

  我的纤手一次次地向下探去,想要触碰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第一次刚碰到阴唇,就被赤芷的小皮鞭抽开。

  “啪!”火辣的痛感让我轻呼一声,手指被迫缩回。

  可不到一息,那股麻痒又涌上来。我再次伸手,指尖刚陷入湿软的缝隙,鞭子又落了下来,抽在手背上。

  “嗯啊~!”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试图自慰,都会被及时打断。我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高高翘起屁股,或者双腿分开轻轻下蹲,让红肿的阴蒂和不断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乳尖硬得发痛,乳环被撑得向外拉扯,随着身体的轻颤轻轻晃动。

  周围人群的呼吸越来越重。而我只能在赤芷的皮鞭下,一次次地被禁止触碰自己,被逼着把最下贱的姿态展示给所有人看。

  “我说赤练仙子,你带来的小淫奴倒是够骚的,多少钱一次啊?”

  果然,看到我放荡赤裸的模样,人群里立刻有人问出了价格。

  赤芷语气平淡,却清晰地报了出来:“半钱灵石一次。若是两个人一起上,也只需要一钱。”

  所谓的一块灵石,大约就是一两的重量。一两等于十钱。也就是说,我至少要伺候二十个男的,才能赚到一块灵石。

  “有点贵啊!明媚坊那些婊子,才不过两分灵石一次。”立刻有人抱怨。

  一钱等于十分,两分相当于一两灵石的百分之二。

  赤芷却毫不在意,反而提高了声音,生怕周围的人听不到似的:“你说的那些婊子,不都是北狄贱种儿吗?我这个叫做甄岫的婊子,可是洛京娇生惯养出来的缮灵师。要不是犯了大罪,宗门可舍不得把她贬为淫奴。”

  “洛京来的?”

  “这可不得了……!”

  “高低得尝尝。”

  “你看她屁股上的刺青,是五玫宗的手笔,假不了!”

  “赤练仙子调教出来的淫奴,还能假得了吗!”

  果然,一听说是中土核心洛京来的女子,还曾经是个缮灵师,周围男修的眼睛瞬间亮了。要知道,缮灵师的地位本就超然,而洛京更是宛如前世唐代的扬州、益州,没有大把灵石根本不敢踏足的繁华之地。能把那里娇生惯养的女修踩在身下,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征服欲满足。

  有人已经伸手要掏灵石。

  赤芷却立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不过,得等她参加完肉妓竞艳大赛之后,才可以使用她。”

  “赤芷……,我要坚持不住啦!”低等媚药的那种麻痒我低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抖。

  “你现在是甄岫。受不了,咱们就回去。”赤芷的传音冷静地响在耳边。

  “啊,啊!”想到计划,我只是不断地轻哼,没有回答。

  春花院,是举办肉妓竞艳大赛的地方。

  当我被赤芷一路拖到这里时,已经娇喘连连,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呦~!是什么风儿把赤练仙子吹到咱们这儿来啦?”一个看起来只有炼气二层的老鸨,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赤芷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把我往前一拉:“她,要参加你们的肉妓竞艳大赛。听说你们弄得不错,连宗门里都传开了。”

  老鸨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她先是托起我一边丰软的肥乳掂了掂,又蹲下身,近距离盯着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这小婊子长得可真俊。就是这奶头和下身……,看起来已经是个熟货了啊。”

  “啊!”我忍不住轻呼出声。肉穴痒得发疯,我几乎希望她能直接用手把阴唇扒开检查,可她只是看了看,就站了起来。

  “啪!”赤芷再次用小皮鞭抽开我已经伸向腿间的手。

  “没规矩!让你自己弄了吗?”老鸨也跟着斥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审视的意味。

  “不是熟货,也不会送到你这里参赛啊。”赤芷面罩下的红唇微微上挑。

  “我可还指望她帮我赢得比赛多赚十块灵石呢。”

  老鸨眼珠转了转,终于点头:“行吧。不过今儿赛事已经过半了,明儿跟新来的一起上。”

  “放心,她用的是地摊货的媚药,不用过夜也能消下去。”赤芷轻笑一声,显然看穿了老鸨在担心自己给她用了什么高级货,好让她在比赛里出风头多赚钱。

  临走前,赤芷忽然用传音问我:“姜烨妹妹,你可想好了?现在变卦还不算晚。”

  我咬着红唇,轻轻摇了摇头。

  “不。”

  “那好。十日后,我亲自来接她。”

  赤芷说完,又转向老鸨,声音淡淡的:“这婊子春药劲儿过了就烈得很,你要好好收拾她。”说罢,她隔着面罩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暗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老鸨点头哈腰地送走“赤练仙子”,一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又冷又恶毒。

  “看什么看!还不上楼接客?看你骚的!”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臂,用力往里拉。

  我就这样光着屁股被她拖着穿过院子。春药的效力还在体内翻涌,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湿滑地互相摩擦,已经红肿的阴蒂被自己的动作来回刮蹭,激得我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臀上的刺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痛,上面的乳环在微微颤抖着。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不知道是嫖客还是龟公的男人远远地站着,目光赤裸地落在我身上。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

  “洛京来的缮灵师。”

  “屁股上还纹了字。”

  这样的话语传入到我的耳中。

  老鸨把我推进一间狭窄的房间,随手把门带上。房间里只有一张低矮的木床、一张小桌,空气中混着廉价香料和情欲的味道。

  她转身盯着我,眼神冰冷:“赤练仙子说你药劲过了会很烈。那正好,咱们春花院最会收拾烈性子的婊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软鞭,在手里转了转。

  “现在给我听好!我不管你是不是洛京来的下贱缮灵师,现在你被宗门贬成肉妓。谁给钱,你就给谁用。敢反抗、敢咬人、敢不叫出声,就按院规打。今晚接客,去去你的烈性,明日再参加肉妓大赛。”说罢,老板用鞭梢点了点我湿漉漉的腿心。

  “先把腿分开,让我看看你下面还能不能用。”

  春药让我的身体变得诚实,即使内心一直在抗拒。我咬着唇,双腿还是微微打开了。淫水让腿间两片阴唇变得湿漉漉的。

  老鸨冷笑一声,伸手直接拨开我的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快速抠挖了几下。

  “嗯啊!”我的腰肢猛地一软,几乎站不住。

  “确实够湿。行了,今晚先接十个,热热身。等明天正式比赛,再好好让你出风头。”

  她抽出手指,把黏腻的淫水随手擦在我的乳房上,然后拉开门,对外面喊道:“一号房准备好了!洛京来的缮灵师甄岫,半钱灵石一次,先来几个尝尝鲜!”

  门外立刻响起脚步声和低笑声。

  我赤裸着靠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体内不断上涌的燥热逼得只能轻轻发抖。旋即,我开始默念朱昧真教给我的『引魂渡劫术』。

  感知在一点点抽离。先是身体的燥热与空虚变得遥远,接着连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也逐渐失去。可我的意识却没有中断,反而像是飘到了更高的地方,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在看一场色情视频。

  “啊,啊!”我看见那具赤裸的曼妙女体眼神忽然清明了几分,随即发出一声尖叫。是甄岫的分魂被成功引了出来,替我接客。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高傲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脖颈上还戴着银色的禁灵环,连一丝灵力都调不动,那种惊恐可想而知。

  “畜生!五玫宗竟敢如此对我!还给我的屁股上刺青,好生无礼!”

  “嗯唔,这种感觉。还有媚药!”

  甄岫的呵斥声清晰地传入我的意识。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房间里慌乱走动,肥软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臀上的「荡妇甄岫」四字刺青也跟着微微抖动。那种既诡异又隐隐兴奋的感觉,让我的神魂微微发颤。

  虽然用的是我的肉身,但此刻控制它的已经不是我,所以我还是称她为甄岫。

  “哗啦!”房门被推开。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一个手里提着镣铐的矮小男人。个子很矮,模样丑陋,活像电视剧里的武大郎。以我的经验判断,他显然不是嫖客,而是妓院里专门负责制服人的打手。

  “你别碰我!我是甄岫,是姬家的客卿!你若敢碰我,姬家人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我是缮灵师,我一定会报复的!啊!我的手被拷上了!你别摸我那里!你听我说,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能这样……啊!”甄岫还在不停地喊。

  那矮小的男人只是随意动了动念力,沉重的镣铐就自动扣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嗯唔!”甄岫还想挣扎,可双手的镣铐已经被他挂上了床头的铁钩。由于手铐与脚镣之间用铁链相连,双手被高高吊起后,躺在床上的双脚也被迫跟着抬了起来,整个人呈现一个标准的、双腿大开的姿势,活像主动在床上求欢的婊子。

  她不停地哀求、咒骂,可妓院的打手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已经被剥夺修为的五玫宗淫奴吓住?

  虽然中土各方都忌惮姬家,可这里是兖州。被北狄统治了上百年的兖州,姬家的威名传到这里,早已被打了又打的折扣。

  我看到甄岫的双手高高吊起,躺在床上,双腿也被脚镣的锁链拉扯着抬起,正是女人等待被进入的标准姿势。而实际上来说,那具身体就是我的,让我有种诡异的兴奋感。

  那个丑陋的侏儒把长着几根胡须的大嘴埋进她丰满的乳房里,用力吸吮着已经挺立的乳头,一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体香。他的大手在柔软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最后停在那对肥美的巨乳上疯狂揉搓。每一次挤压,大拇指都恶意地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打转,还时不时拉扯着上面的乳环,将女人的乳头拉长。

  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他握住甄岫浑圆的臀瓣又抓又捏,把软肉玩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随后那只手滑到她的腿心,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已经湿润的阴唇,直接揉上了柔软的肉缝。

  “啊!哈!停,停下啊!”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猛地窜起。甄岫的娇躯开始微微发颤。原本因为羞愤而僵硬的身体,在这双粗糙却极为熟练的大手下一点点软了下来。她的俏脸不再左右摆动躲避,连被脚镣拉高的双腿都下意识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我知道甄岫是有道侣的。按照姬家的门风,她应当从未与道侣以外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从一而终是姬家客卿一直坚持的准则。可现在,她正被一个丑陋的侏儒压在床上玩弄。即便戴着手铐脚镣,我原以为她会疯狂反抗、撕咬、尖叫,然而在这持续而精准的挑逗下,她竟然很快就放弃了剧烈的挣扎。

  或许是那低等媚药的效力仍在发挥作用,又或许是这个侏儒确实懂得如何对付女人。总之,她很快就娇喘连连,发出她的道侣从未引出过的声音。

  奇怪的是,我竟能隐约听到她部分的心声,要么怎么知道她和道侣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前戏呢。不知道是『引魂渡劫术』的副作用,还是金手指带来的某种感知。

  见到她已经不再拼命反抗,侏儒发出一声低低的嘲笑,随即把那张长着绒毛的大嘴向她的红唇凑了过去。

  甄岫死死闭紧牙关。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拨开的阴唇之间,有一根手指正在快速地上下滑动,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逼出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啊!你~!哦!”甄岫再也忍受不了肉穴里持续的挑逗,连忙开口想要阻止。可嘴巴刚一张开,一条湿滑的舌头就强行挤了进来。

  那侏儒的口腔里没有让她厌恶的腐臭味,柔软的舌尖灵活地缠住她的香舌,吸吮、搅动。美妙又可耻的快感迅速在两人之间蔓延。甄岫竟在戴着手铐脚镣、赤身裸体被禁锢的情况下,对这个丑陋的侏儒生出了感觉。强烈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他们吻得越来越深,舌尖纠缠,唇齿交叠。甄岫不停溢出细碎的嘤咛,被动地伸出香舌任由对方吸吮。直到双方都几乎无法呼吸,才勉强分开。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下身早已泥泞不堪。侏儒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间熟练地滑动,充足的淫水让动作畅快无阻,稍一用力就能整根没入。涂过媚药的内壁敏感得可怕,在持续的抠挖下不断痉挛。甄岫成熟的身体不停轻颤,红唇间溢出一串串压抑又动情的呻吟。

  “果然是个贱婊子,臭骚屄!”侏儒突然吐出这句下流话。

  甄岫浑身一僵。她长这么大,似乎从未被人如此辱骂过。这话让她心碎的同时,却又诡异地涌起一股奇怪的快感。是啊……,她现在戴着手铐脚镣,被一个陌生的丑陋男人玩得淫水直流,难道不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吗?

  “不行!你不能……!啊~!别那样,要去啦!”女人的理智刚想反驳,最敏感的阴蒂就被对方的手指死死按住,开始快速而激烈地旋转摩擦。

  “怎么样?还说不是贱婊子?在这里的女人都是贱婊子,都是天生的妓女。”侏儒一边狠狠揉弄她的阴蒂,一边用那双丑陋的眼睛盯着她。

  甄岫愣了一下,竟真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天生下贱。可很快她就失去了思考能力,那根灵活的手指像抓痒般精准地刺激着肿胀的豆豆,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冲击全身。肉穴酥麻,淫水狂涌。剧烈的扭动让吊起的手铐和脚镣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这种被彻底羞辱却又舒服到极致的感觉,仿似打开了一扇她从未体验过的大门。她的道侣从未给过她这样强烈的淫欲快感。

  “贱婊子,你的骚屄爽不爽?”侏儒露出一口黄牙,气势汹汹地追问。

  “嗯!啊,嗯!”甄岫被刺激得全身发麻,欲火随着手指的动作越烧越旺。她闭着眼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回应,心底竟隐隐期望这个男人能用更粗硬的东西彻底贯穿自己。

  终于,一根粗壮如驴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入口。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惊人。它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地整根没入。甄岫的肉穴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娇艳多汁,被一下子撑开到极限。大量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淌。

  侏儒开始熟练而猛烈地抽插。肉棒在她被迫大开的双腿间畅快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充足的润滑让动作顺滑无比,不多时整根肉棒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相公肏得你爽不爽?”他一边挺动胯骨,一边以征服者的姿态低声问道。

  “不是!你不是我相公,哦啊~!”甄岫话音未落,侏儒已经抓住她肥软的臀肉,再次加大了力道。腰胯像密集的鼓点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甄岫的臀瓣被撞得不停颤动,一对丰满的巨乳更是如波浪般剧烈晃荡,乳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再次默念『引魂渡劫术』,将甄岫的认知稍微修改了一下。

  若是赫连玉在场她已经会惊掉下巴,因为这显然不是『引魂渡劫术』的功法,而是我金手指的能力。我也是在使用后,才惊讶的发现,我居然还可以修改分魂的认知,虽然只能挪动那么一点点。

  “啊,啊!我不行啦!小相公,饶了人家吧!”甄岫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狂野的抽插,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求饶。她的双手高高吊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铁链,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扭曲。臀部却诚实地高高抬起,迎合着那根粗壮肉棒的进出,整个人都沉溺在强烈的快感里。

  侏儒听到她喊“小相公”,兴奋得眼睛发红。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双乳,腰部挺动得更加凶猛。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一圈,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狠狠搅动。交合处很快被白浊的泡沫覆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线。

  终于,侏儒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与此同时,甄岫也达到了顶点。她的美眸猛地睁大,整张艳丽的脸庞都露出彻底失控的表情。吊起的修长双腿剧烈颤抖,肉穴痉挛着喷出混合着白浆的淫水,腰肢不停地向上挺动。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征服的高潮。

  “吃饭啦!”院子里突然传来老鸨刺耳的喊声。

  “吃完再回来干死你这骚货!”侏儒意犹未尽地骂了一句,提上裤子,把还半硬的肉棒塞回去。他随手解开吊着的铁链,让甄岫可以戴着镣铐下床,然后自己先一步跑了出去。

  “甄岫!你个贱婊子也给我出来吃饭!刚才全院都听见你叫春的声音了!”老鸨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甄岫的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刚刚是莫名地真的动了情,也真的和一个丑陋的侏儒一起高潮了。思绪混乱得像团乱麻,好像所有的理性都被人搅乱了。是该走出去接受自己已经变成妓女的事实,还是就这样戴着镣铐羞死在这张湿漉漉的床上?

  下一秒,老鸨已经拿着戒尺走进来。看到几乎全裸的她,老鸨二话不说,戒尺直接朝臀肉抽了下去。

  “啪!”

  “什么洛京缮灵师,还不是被肏得服服帖帖的母狗!快出去吃饭!不吃饱,拿什么继续挨肏?”

  老鸨一边污言秽语地骂着,一边又抽了两下。火辣的痛感让甄岫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自己的屁股。

  “等,等一下!让我喘口气啊!别打啦!”剧烈的疼痛把甄岫最后一丝羞耻也打碎了,她只能软着声音求饶。

  “明日就要正式参加肉妓竞艳大赛,你可给我吃饱点。”老鸨恶狠狠地警告。

  “什……什么大赛?”甄岫捂着微微发颤的乳房,光着身子靠在墙上,声音发虚。

  老鸨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还不知道?首先是公开验货,接着是强制发情展示,然后是媚药潮吹比赛。最重要的是限时侍奉,看你能让多少男人射出来。最后还有加刑和轮流使用。只有拿下第一名,才能得到一块灵石。而你的主人,要求你在这十天里,每一次都要夺冠。”

  “啊……!”甄岫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第二十一章、天魔残卷


  “快点过来吃饭!”

  老鸨刺耳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我感觉自己悬浮在一旁,清楚看着自己那羞耻而赤裸的身体,她此刻由甄岫的分魂控制着。

  听到老鸨的声音,赤裸的娇躯浑身一僵,然后无奈地挪动脚步。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亦步亦趋地走进大屋。

  饥饿有时候的确会让女人更加的老实。在原来的世界里,我听那些老军人说过,台湾的军中乐院里,不听话的女人会被饿一天,一天后再不服的也会认命的听话了。

  老鸨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老鸨和那个丑陋的侏儒坐在椅子上,桌面摆着几盘还冒着热气的菜。另一个同样赤裸的娼妓正跪在桌子下面,双腿分开,双手撑地,像条母狗一样仰着头,等待主人施舍。

  “甄岫,看到没有?你和她一样,等着我们喂。”老鸨语气平淡,似乎女人光着身子跪在她椅子下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看着甄岫想拒绝,可她的目光扫过侏儒那张带着满足余韵的丑脸,又想起刚才被他肏到高潮的样子,心底明显涌起强烈的羞愤与自卑。最终她还是咬着唇,学着那个娼妓的样子,戴着镣铐,跪爬到侏儒脚边。

  只是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

  ……啧,甄岫你也有今天,那日让我给你敬酒时,你不是说过姬家的婢女在主人宴会上都要饿上几日方显教养吗?

  你怎么哭啦。

  还哭得这么凄惨,对于甄岫这样的贵女,我倒是第一次见。

  老鸨和侏儒用筷子夹起菜叶、肉片,随意扔到肮脏的地面上。那个先来的娼妓立刻伸手抓起塞进嘴里,表情既惊恐又麻木。

  甄岫却一动不动。

  作为姬家的客卿,让她像狗一样在脏地上捡食,她宁可饿着。

  这点傲骨倒是还在。

  当然我也希望她能坚持,否则就没有意思了。

  “不吃饭是吧?那就饿着。明天比赛要是没力气,看我怎么收拾你。”老鸨看了她一眼,语气厌恶,随即开始收拾碗筷。

  “你们两个,去给那废物喂饭。要是敢偷吃,打断腿。”老鸨恶狠狠地吩咐。

  “是,妈妈。”先来的娼妓立刻跪地磕头。

  甄岫犹豫了一下,也低声应道:“……是。”

  “是什么?”老鸨端着碗,眯起眼睛盯着她。

  “你刚才被我这里的人用过了,该叫我什么?”

  我看着自己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亲,亲妈妈。”

  甄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哈哈,洛京来的高贵缮灵师,现在要管一个妓院老鸨叫亲妈妈。

  这场面,可真够讽刺的,我的内心暗爽。

  随后,她跟着那个娼妓,端着一碗稀粥走进后院一间更破旧的屋子。

  一进门,刺鼻的尿骚味就扑面而来。

  连我这神魂状态都觉得熏得慌。

  “他经脉受损,下半身废了,所以都拉在屋里。”

  那个娼妓低声解释。

  “认命吧。很快你就会忘了自己以前是谁。”

  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头,眼神浑浊,身体萎缩得厉害。

  “啊!过来~!给我,给我奶头!”老头含糊地喊着。

  那个娼妓脸色微红,却还是熟练地撩起自己的胸,把一侧乳头送进老头嘴里。老头立刻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下次该你了。这老头嘴巴力气大,吸得奶头生疼,比前面那个侏儒还会折腾人。”娼妓抽出被吸得发红的乳尖,幸灾乐祸地看了甄岫一眼。

  “我不行……!”甄岫立刻摇头。

  我能感觉到甄岫的抗拒,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厌恶。

  这是一个有着心理和生理双重洁癖的女人。

  而让一个肮脏的残废吸吮乳头,对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来说,恐怕比被侏儒肏还要难以接受。

  “妈妈!甄岫不听话,不肯让爷爷吸奶!”娼妓尖声喊道。

  很快,老鸨带着侏儒走了进来。

  几个人动作熟练地把甄岫赤裸的娇躯(其实是我的身体)重新吊起来。这一次是四马攒蹄,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一起,整个人悬在房梁上,丰满的双乳正好垂到床上老头伸手可及的位置。

  老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伸出枯瘦却有力的手,一把抓住那对乳房用力揉捏。

  “新来的?长得倒是水灵~!”

  “好痛啊!放我下来啊!”甄岫痛苦地哀求。

  这个姿势让四肢的关节都在发痛,乳房更是被老人肆意把玩。

  我能清晰地“看”到甄岫的乳肉在那双脏手里变形,白嫩的肌肤上都蹭上了乌黑的油脂。

  老头却只是笑了笑,张开没有几颗牙的嘴,直接含住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巨大的吸力让柔嫩的乳尖瞬间变形,上面的乳环被他咬着,他又用牙床研磨乳头上的嫩肉,痛得甄岫眼泪直掉。

  “爷爷先喝粥。”那个娼妓坐在炕沿,趁老头吸吮的间隙,把稀粥喂进他嘴里,同时得意地看着被吊在空中、双乳晃荡的甄岫。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

  这具身体是我的,乳尖被一个残废老头吸得红肿充血,痛楚和强烈的羞耻却全部由甄岫承受。

  而我,只需要冷眼旁观,这种诡异的感觉当我也有些情欲的冲动。即使戴着禁灵环,身体也在运行着烈马诀的周天。

  整整一个时辰,甄岫就这样被吊着,忍受着老人一次次用力的吸吮和啃咬。两边的乳尖都被吸得通红,就连乳环的疮口都要崩开,痛楚和羞耻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可当她被放下来的时候,老鸨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

  “明日还要参加大赛。今晚好好伺候客人,别给赤练仙子丢人。”

  甄岫靠在墙边,双手护着红肿的胸口,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在这春花院里,她已经不再是洛京的缮灵师。她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肉妓。

  而我,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这才第一天,还有十天赤芷大人才会来接我。

  “回你卖屄的地方去!”当甄岫被解开绳索后,那老鸨把嘴巴凑到甄岫耳边,声音却带着对漂亮女人的嫉妒与恶毒。

  甄岫美颈猛地一缩,赤裸的娇躯本能地颤抖起来。

  而我在一旁清楚地看着。

  甄岫本以为对她的惩罚,最多不过是在宗门里被几个弟子轮流使用几天,只要咬牙熬过去,就能回洛京继续做她的缮灵师。这是那个姬家女人认知的极限。

  可她没想到,那个叫姜烨的婊子,真的把她卖进了窑子。

  “我乃是姬家客卿……,若你能给姬家长老带个口信,我甄岫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甄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她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明明前一刻还在刑具坊,下一刻就变成了赤身裸体的婊子,乳头上还穿着那些恶心的环子,不仅要伺候侏儒,还要伺候老头。

  老鸨却只是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她臀上的刺青。

  “呦,看看你屁股上这几个字。你这样的婊子我可见多了,还不认命?还想找姬家的长老?他老人家哪有时间理你这种下贱货色。你现在是我们春花院的婊子,这里就是你卖屄的地方。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狠狠收拾你。在这里比你更顽劣的女人多的是,妈妈想让哪个女儿接客,才不管你是什么贞洁烈女还是大家闺秀。我就没见过落在我手里还敢反抗的!”

  老鸨掐着腰,泼妇般的看着甄岫。

  “够了!姬家答应过我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甄岫看见院子里那一排接客的小屋,心中紧张到极点,却还是强撑着挺直美颈,瞪着老鸨。

  “谁答应过你?你等十日后靠你的骚屄和屁眼赚够十块灵石再说!赤练仙子可不光让你接客,还要你参加肉妓大赛!你若是有一次拿不到头名,我便把你打得屎尿横流!”老鸨毫不客气,拿起妓院专用的戒尺,对着她光裸的后背就是一抽。

  “啪!”

  甄岫身体猛地一挺,最终还是痛苦地呻吟出声。戒尺的力道不轻,留下一道迅速浮起的红痕。

  甄岫再也撑不住,只能颤着身子,一步步爬向那排接客的小屋。

  我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戒尺抽得轻颤,看着甄岫的分魂在极度的屈辱中被迫屈服,唇角微微动了动。

  在北狄为奴时,若是能成为这样一个只用接客就能活下去的婊子,都已经是我心中的奢望了。

  可惜,那个叫做姜烨的女人,在胜利前的最后一刻魂飞魄散,却把我拉过来代替了她。

  要不是那个可以沟通法器执念的金手指,恐怕我最后的归宿也会是这样。

  一个炼气三层、经脉枯萎、家族早已湮灭的女子,在这个人吃人的修仙世界里,又能走多远呢?

  我看着一个男人走进了甄岫的房间。

  很快,里面就传出女人压抑又放荡的“嗯啊”声,混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虽然内心确实有些解恨,但我也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那毕竟是我的身体。看着自己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按在身下进出的样子,总让我隐隐有种向着受虐方向滑落的危险感。

  『引魂渡劫术』这门功法颇为玄妙。

  它并非以寻常修士的灵力作为驱动力,而是依靠一种叫做「情愫」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我一个炼气期的女子,才能让甄岫这个筑基巅峰的分魂暂时接管我的身体。

  只是这种「情愫」,必须在女子处于极端痛苦与厌恶的同时,又被强行推上极端愉悦的巅峰时,才能在魂魄深处凝结生成。

  便是赫连玉那样的天牝宗圣女,用了近百年时间,也不过才积攒了十枚完整的情愫。

  而我如今得到的这一枚,大约只足够让甄岫代替我承受十日左右的痛苦。而朱昧真,也要靠其余的「情愫」来为此对赫连玉身体的控制。

  也就是说,『引魂渡劫术』一旦把这些情愫用尽,就再也无法启动了。

  十日。

  我必须在这十日之内,让甄岫彻底崩溃。

  还有,我要尽快启动天牝宗的宝藏。

  哎呀呀,好难啊。

  甄岫的骚屄一刻不得闲呢。

  我看到第一个男人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满意的走了出去。

  但很快第二个男人就走了进去,作为妓女,甄岫并没有选择结束的权力。

  这一次,我听到里面女人的呻吟有些嘶哑起来。可是我知道,那并不是我的极限,也不是甄岫的极限。在姜烨的记忆里,我一晚上最多伺候的男人是十七个。

  当第三个男人走进房间的时候,甄岫已经开始明显不满。

  她赤裸的身体在男人的拉扯下挣扎着,声音却仍带着傲气:“够了!我是姬家的人,你们不能一直这样……!”

  这些男人都是炼气期的,甚至只是凡人。他们根本不理会甄岫的厌恶,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姬家是什么,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过后,女人的抱怨声没有了。他直接扯开她的双腿,对准还在往外吐着残精的肉穴,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嗯啊!”

  湿滑的穴肉被瞬间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男人抓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把臀肉拍得啪啪作响。浊白的泡沫很快在交合处堆积起来。

  第四个进来时,她已经带着哭腔开口:

  “让我洗一下,求你!至少让我清理……!”

  回答她的是更重的一记耳光。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直接进入,双手还用力揉捏她晃荡的乳房,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甄岫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的,穴口却诚实地绞紧,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第五个特别喜欢玩奶子。

  他把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前,一边用力吸吮已经破皮的乳尖,一边下身猛烈冲刺。牙关时不时啃咬,拉扯着乳环发出细微的金属声。甄岫的双手被铐在床头,只能无力地抓着铁链,乳房在他脸上被挤压变形,浪叫一声接一声。

  第六个几乎没有任何前戏。

  进来就分开她的腿,龟头在红肿的穴口蹭了两下,随即整根没入。他喜欢九浅一深,每一下深顶都故意研磨最敏感的地方。精液混着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甄岫的声音已经哑了大半,只剩下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第七个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他让她双腿夹紧自己的腰,自己则一边抽插一边用手不断拍打她臀上的刺青,每拍一下就骂一句“荡妇甄岫”。雪白的臀肉很快布满红印,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反抗已经变得很弱。

  到第八个的时候,房间里几乎听不到她完整的句子了。

  只有肉体激烈碰撞的响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偶尔漏出的、极轻的抽气和呜咽。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分魂在剧烈消耗,却还是一次次被强行送上小高潮。

  第九个射在她体内后,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侧躺着,红肿的穴口合不拢,浊白的液体慢慢往外流,把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乳尖高高挺着,上面全是牙印和指痕。然而我却听不到女人的浪叫声了,只有呵呵的喘息声。

  当第十个男人进门时,她突然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痛苦的哀鸣。

  “不行!太痛啦!求求你!用后面,用屁眼啊!前面已经肿得进不去啦!啊~!好痛!”

  我在一旁听得眉心微跳,那可是我的身体啊~!

  “哟,洛京来的婊子,现在知道主动求人肏屁眼了?”

  男人显然很受用。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分开,对准那个紧致的后穴,龟头挤开皱褶,一点点狠狠顶了进去。甄岫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又痛又爽的长长哀叫。被使用过度的肉穴同时往外吐着残精,整个下身一塌糊涂。

  他开始在后穴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媚肉。甄岫的浪叫已经完全变了调,又羞耻又沉溺。

  第十一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只能一边被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

  “痛。好痛!前面好痛!后面也……!啊~!轻一点!不行啦!又要,又要!去啦!”

  强烈的屈辱、被彻底践踏的愤怒,以及身体被连续强迫送上巅峰的快感,在同一瞬间爆炸开来。

  我一下愣住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情绪波动。

  之前我就能感觉到,只是被甄岫的浪叫与情欲掩盖族了。如今,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要猛烈。

  就在第十一个人将精液深深射进她后穴的瞬间,我的神识猛地一沉。

  原本炼气期是没有神识的,或者说神识是不能离开身体的。可是在引魂的秘法下,我的神识是可以离体的。当然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是因为我曾经是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我知道神识离体的感觉。可现在,我只有炼气期五层,居然也可以了。

  春花院的景象迅速远去。

  我落入那片灰白的虚空。

  虚空中央,巨大的半透明屏幕正亮着暗金的光,那宽大的屏幕就好像我的导师在研讨会上的宽屏。

  屏幕一侧,一枚刚刚凝结的淡紫色情愫结晶正缓缓旋转,表面不断有光点剥离,融入屏幕底层的魔纹之中。

  屏幕上赫然写着:【天魔残卷·残页】

  检测到完整情愫,正在融合……。

  旋即进度开始跳动。

  那是甄岫在连续被十一个人使用、主动求人肏屁眼、前后都肿痛不堪、一次次被迫高潮后,于极端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被迫凝结出的第一枚真正完整的情愫。

  而所谓的「天魔残卷」,正在将它一点点吞噬。

  我看着屏幕上的进度,嘴角微微抽了抽。

  等一等……

  这又是什么?

  是精神分裂前夕的幻觉吗?

  还是因为修为太低,强行使用『引魂渡劫术』后带来的走火入魔?

  不!

  我下意识地抬起纤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拍了拍。

  触感清晰,虚空是真实的,悬浮的屏幕也是真实的。

  我的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那里整齐排列着一串淡金色的文字,像极了前世电脑里的运行日志。

  通过天魔残卷,修缮一枚灰色禁灵环(低阶法器)。执念残留:微弱。获得基础缮灵权限。

  修缮一枚低阶禁灵环,获得部分执念记忆。

  修缮一枚金属贞操带(低阶刑具),获得执念欲望,渴望让佩戴者得到比执念本身更加痛苦的感觉。

  接触并尝试解析金色禁灵环(高阶法器)。执念异常浓郁,核心渴望:与执念者(朱昧真)亲密,以阴唇互相摩擦的方式讨好执念。

  获得『欲念引魂术』。俘获甄岫的分魂,检测到新的未知能量,也就是认知中的「情愫」。

  以肉身作为媒介,连续承受并记录「甄岫」分魂的极端屈辱与强制快感。

  新的「情愫」凝结成功。

  当前状态:情愫融合中……

  看着这些一行行的记录,我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居然是具象化的金手指。

  妈啦……,我的金手指原来叫做「天魔残卷」。

  天魔!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喂,你能帮我解决烈马诀的问题吗?”

  我对着屏幕喊了一声。

  屏幕没有任何反应。

  它只是静静地亮着,那枚淡紫色的情愫结晶仍在缓缓旋转,表面的光点不断剥离、融入底层的魔纹。

  一行字始终停留在原处,没有任何变化:

  【当前状态:情愫融合中……】

  进度从刚才的数字又往前跳了一点。

  它完全不理我,好像我根本不配和它说话的样子。

  【情愫不足,不能进行升级。】

  一行冷冰冰的提示突然弹出。

  旋即,屏幕上的所有光点都停住了。

  进度条冻结,暗金的魔纹迅速黯淡,整块半透明的屏幕像断电的显示器一样,在我眼前彻底熄灭,随即消失在灰白的虚空里。

  妈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

  虚空也开始溃散。

  下一息,我的神识重新落回春花院的房间外。小屋里还隐约传来肉体碰撞的声音,显然第十一个男人还没完事。

  看来,想让「天魔残卷」继续进化,现有的情愫远远不够。

  还得好好压榨自己……

  哦,不!是好好压榨甄岫啊。

  “亲妈妈啊!今后,您一定要好好惩罚我。无论我是否愿意接客,你都要打我、骂我、折磨我啊!”

  我跪在老鸨面前,抬起脸,露出一个又软又贱的媚笑。

  发髻早已彻底散乱,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两边的乳头红肿得几乎变了形,上面布满牙印和指痕,乳环被拉得微微歪斜。双腿之间更是凄惨,被使用过度的肉穴微微外翻,红肿的媚肉合不拢,还在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浆;后穴同样红肿不堪,稍一动作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楚。我甚至没完全擦干净,舌尖上还残留着不知是哪个男人留下的腥咸白浊。

  肉穴和屁眼都火辣辣地疼着,腰肢也酸得让人发疯,可我却生出一种近乎执着的感觉。

  妈啦……!早晚被逼成受虐狂。我内心暗暗吐槽。

  可老鸨明显愣住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一个接了一整夜客的婊子,不吃饭,只啃了一块咸萝卜,就跪在自己面前,主动求着被打、被骂、被折磨。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1_04 3:40: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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