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5章 攻略风扇还在吱呀。灰粘在叶片上,转一圈甩不掉。张志磊睁眼,天花板那盏脏灯泡晃了一下,又定住。枕下硬边硌着后脑勺——他伸手摸进去,摸到塑料工牌的边角,又摸到烫金名片。工牌上印着「项目总监」四个字,指腹摩过去,字迹凹凸不平,像还带着昨夜公寓里那点红酒味。啤酒肚上凉席印了一道横纹。他坐起来,床板吱一声。镜子裂了一道,裂痕里映出油头、肿眼袋,还有自己捏着工牌发呆的脸。方便面盒倒在床脚,汤渍干成黄圈。窗外对面握手楼有人骂小孩,骂声贴着窗玻璃进来,又撞上床板。热屋里空气黏,风扇叶扫过热风,一下下打在脸上。手机搁枕头边。沈亦白小号置顶还在,对话框下面一片空。他点进去,感叹号灰着,像一块没愈合的痂。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打了「老沈」两个字,又一个个删掉。发送失败的记录还躺在上面,绿勾没有,只有灰色的感叹号。「老沈……你他妈真死了?」声音闷在热屋里,连他自己都听着发虚。他把工牌举到眼前,对着裂镜又看一遍:「顾总……嫂子……」工牌边角硌进掌心,硌得他手指一顿,又慢慢松开。死不了——昨夜那截念头还在,后面跟着空转:任务在,沈亦白线却静得像坟。顾浩那句「帮我利用你跟沈亦白的关系,继续攻略苏清颜」还压在耳朵里,可沈亦白连消息都不回,攻略两个字悬在半空,落不下来。中午他煮了袋面,酱油兑开水。吃完把工牌别到裤腰上试了试,别歪了,又扶正。名片另揣进上衣口袋。他抓了两把油头,换了件皱得最少的短袖,对着裂镜扯了扯嘴角,像在练习进大楼该有的表情。裂镜里油头啤酒肚配「总监」两个字,可笑,又真。他骂了句操,下楼。城中村热气扑脸,楼梯扶手上灰厚,他摸了一把,灰粘在指腹上。地铁风灌进来的时候,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拇指反复摩挲工牌的塑料边,摩得边角发热。车厢挤人,有人看他腰间工牌一眼,他又把短袖往下拽了拽,遮住半截字。---恒远大楼玻璃门一开,冷气灌脸。闸机亮绿光,张志磊刷工牌,嘀一声,闸杆抬起。前台姑娘抬眼礼貌笑:「您好,请问找谁?」「我……项目上的。顾总安排的。」他含糊带过,啤酒肚抵着闸机边,油头在电梯不锈钢门上映出一张胖脸。电梯镜里,总监两个字和他啤酒肚、油头、皱短袖配在一起,像硬贴上去的标签。他扯了扯嘴角,电梯上行,数字跳到十几层。楼层指示灯一格格亮,他盯着自己的倒影:肿眼袋、鼻尖油光、工牌反光——城中村屌丝披了张总监皮。走廊地毯厚,脚步闷。玻璃隔断里工位一排排,女人低头敲键盘,有的穿短袖衬衫,领口开到锁骨;有的穿一步裙,膝盖以下一小截腿露在外面,丝袜一线贴着腿肚。张志磊慢走,目光从走廊尽头扫过来:先扫过茶水间门口那双高跟鞋,鞋跟细,脚踝细,腿白;再扫过打印区弯腰取纸的背影,裙摆绷紧臀线,腰窝浅浅一道;再扫过工位缝里探出来的半边脸——妆淡,唇红,耳钉一闪。有个行政抱着文件夹从小会议室出来,裙摆扫过膝弯,他目光跟着腿走了三步,才假装看手机。「操,这腿……」他在心里骂,脚步却没停。茶水间飘出香水味,他多站了两秒,装作接水。纸杯接满,他假装回消息,余光钉在那双腿上——丝袜在灯下反一点光,膝弯内侧皮肤更白。女人转头看他一眼,他迅速低头喝水,水烫嘴,他也不哼。另一侧工位有人起身伸懒腰,衬衫绷紧胸前弧度,他扫过去,又装看窗外。漂亮是漂亮,可跟苏清颜一比差远了——苏清颜那张冷艳脸、那对沉甸甸的奶、那口会喷的穴,这些走廊里的腿和领口根本填不满。可他还是看。裤裆顶了一下,他骂自己色心太重,却还是把目光装回纸杯上。工位在角落。桌子空着,只有几份闲职资料,封面印着「项目对接说明」,翻开全是表格和空栏。同事路过,眼神疑惑,像在问这个啤酒肚油头怎么也挂总监。张志磊不在乎。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玻璃隔断,又扫一圈走廊:前台换班时弯腰整理名牌,领口垂下去,乳沟一线;行政小姑娘抱文件夹小跑,臀在裙里轻轻颤;财务那边有人蹲着开柜子,裙摆堆到腿根,他多看了两秒,对方站起来瞪他,他才把脸转开,贱笑一声,装作整理桌上的空表格。他心里骂:总监就这点屁事?闲得发慌。顾总说的项目总监,到了楼里只剩个名头——没会开,没人真正找他,只有工牌真、闸机能刷。他在走廊里游荡,像条闻到味的狗:路过工位多看两眼领口,路过茶水间多闻两秒香水,路过打印区假装等文件,眼睛却停在弯腰的腰线上。有人问他:「张总,您是哪个项目组的?」「顾总安排的,项目上的。」他又含糊带过,笑得猥琐又心虚。卫生间隔间里他站了一会儿,鸡巴硬了一下。脑子里先翻出苏清颜黑蕾丝、潮喷浇在腿上的烫,再叠上这些路过的女人——差远了。他骂了句操,没撸,拉链都没解,冲了把脸出去。镜子里油头湿了一点,啤酒肚起伏,工牌反光。他盯着镜中自己,忽然想起顾浩公寓里那句任务,想起沈亦白死线,想起苏清颜说「滚」时的嘴型。公司里的香水味盖不住这些。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回空工位继续发呆。第二天他又刷闸进来。走廊还是那些腿、那些领口,他扫了两眼,裤裆跟着顶起来,他骂自己色心太重,脚步却不停。沈亦白小号依旧死。公司香水味和城中村方便面味轮流砸他,砸得他白天硬、夜里也硬。中午在茶水间多站了半分钟,盯着对面工位女孩换高跟鞋——脚背弓起,丝袜一线绷紧,鞋跟踏实的时候他咽了口唾沫。女孩抬头,他立刻低头搅咖啡,咖啡凉了,苦。这些差远了,嫂子那种才算数——念头没说完,他端着纸杯回工位,路过玻璃隔断时又扫了两眼领口。工牌是真的,手里却没什么真活。名头挂在身上,色心照样停不下来。再一天他又刷闸进来。电梯里挤着两个穿一步裙的女同事,香水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张志磊假装看手机,余光从鞋跟扫到膝弯,再扫到裙摆绷紧的臀线,扫得眼睛发干。其中一人侧身,领口开得低,乳沟一线,他咽了口唾沫,鸡巴在裤裆里动了一下。出电梯时他故意慢半步,跟在后面走完半条走廊,看那双腿交替迈步,丝袜一线在灯下反光,心里骂了句操,这腿。可想到苏清颜潮喷时翻白眼的脸,又觉得这些腿便宜、浅、不够。空工位上他坐下,把项目表格翻来翻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茶水间行政弯腰拿纸杯,腰窝浅浅一道,他多站了三秒,对方起身时他才假装搅咖啡。公司游荡成了习惯:没什么正事,就到处看女人。挂着总监的名,肚子里还是城中村那点心思——想操苏清颜,又拿不到手。---第三天傍晚,城中村路口。张志磊蹲在便利店外抽烟,同学群里忽然蹦出一条:「听说磊哥进去了?经济案?」他盯着那几个字,手指发白。手机震,同学直接打进来。「磊哥?你不是进去了吗?沈亦白那边说你没了——我还以为你完了,怎么还能接电话?」张志磊嘴硬:「老子好好的。谁他妈说我进去了?」「沈亦白那边啊。有人打听,说你犯事带走了。同学群阴阳你好几天了。你真没进去?」「放屁。我好好的。」声音却虚,握手机的手出汗。电话挂了。他盯着烟头,烟头烫到过滤嘴他才扔掉。便利店灯亮,他买了罐啤酒,一口灌,苦,冲,冲不掉「沈亦白那边说你没了」那几个字。中间人约在辅路咖啡馆,摇头说别掺和星途的事:「沈亦白那边当张没了。你别再找他。星途那边风声紧。」「老沈……」张志磊把三个字咬碎,吐进咖啡凉沫里。他掏出手机,当着中间人的面又给沈亦白小号发了一句:「老沈,你说话。」发送失败。感叹号灰着。中间人看了一眼,叹气:「别发了。人当你进去了。」回城中村路上他反复刷同学群,阴阳怪气一条条往上冒。加密相册里苏州那晚、家中那晚闪过几帧——门缝、潮喷、鼓囊套、冷眼赶人——他看不下去,把相册关上。他恨苏清颜做局,也怕法务其实已被顾总摁住,可外面还在传他进去了;馋心却一点没灭。恨、怕和馋搅在一块,逼得他只能抱紧顾浩那条大腿。热屋里风扇吱呀。他躺着盯脏灯泡,啤酒肚起伏。「借沈攻苏」这会儿使不上劲。任务还压在工牌上,工牌硌着枕边,硌得他睡不踏实。夜里他梦见苏清颜说「滚」,梦见沈亦白椅子上通红的眼,梦见自己工牌掉进垃圾桶。醒来时鸡巴硬着,他对着天花板骂自己有病——骂归骂,那点病态还是压不下去。第二天他又进了恒远。走廊里那些腿还在,他扫过,心里却更空——总监只是个挂名,沈亦白那边没了声,顾总那句「少吹」还压在耳朵里,哪一样都落不下来。茶水间香水味钻鼻,他多站两秒,脑子却翻出苏清颜冷回来的眼。这些便宜货填不满他。他需要顾总再给一口真的。同学又发来消息:「磊哥你真没进去?沈亦白那边可说死了。」他回:「老子好好的。」回完把手机摔到工位上。塑料壳磕桌面,响一声。旁边同事探头,他挤出笑:「没事。」笑完嘴角发僵。沈亦白那边死透了,外面传他进去的话也钉死了。恨还在,馋也在,他只能更紧地抱住顾浩。他试过换号再发,发送失败照旧。加密相册里苏州截图和家中记忆一遍遍翻出来——门缝里的睡颜、黑蕾丝、潮喷脚边、鼓囊套、冷眼赶人——每组画面只敢看两眼,关上之后他就骂自己有病。城中村烟抽到手抖,烟蒂堆在窗台上。同学群里还有人阴阳「某位同学要进去了」,他回「老子好好的」,回完手心全是汗。中间人第二次摇头:「沈亦白那边当张没了。别找了。」张志磊把三个字「老沈」咬碎,吐进夜风里。借沈攻苏这会儿使不上劲。任务还钉在工牌上,他只能等顾浩的调度。夜里热屋闷得厉害,他对着裂镜看自己通红的眼,忽然很想冲到沈家楼下喊一嗓子,又怕法务伪结案的皮被撕破。顾浩保下他不容易——上百万封口,项目总监空衔,一句攻略。沈亦白那边死了,就得听调度。他躺回去,风扇吱呀,手搭在枕下工牌上,硬边硌着掌心,硌得他终于睡过去一会儿。梦里全是苏清颜说滚的嘴型,和当面那夜潮喷浇在腿上的烫。醒来时鸡巴硬着,他对着裂镜骂自己有病,那点病态却怎么也压不干净。---顾浩私人公寓。落地窗夜景贵得像假的。红酒杯沿反光。张志磊被召来交差,啤酒肚汗湿了黑T,工牌还别在裤腰上。许安禾开门,睡裙外面罩了件薄开衫,领口仍深,眼神却发虚——张志磊瞥见那点虚,没多想,只当秘书累。她递水,不多话,退后半步站在灯影里,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又松开,像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没吐。顾浩把平板推过来。暗光里屏幕亮着。星途休息室。镜子。苏清颜站在镜前——职业裙掀到腰,黑丝褪到膝弯,手里捏着一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画面停在事后:人已经换完,痕迹留着。乳上有红痕,指印似的,从乳丘侧边一直红到乳尖附近,红得发亮。湿蕾丝在灯下反一点水光,布料贴着她的指节发亮,边缘还挂着没干透的透明液。她的脸侧着,冷,颊上却有未褪尽的红;长发有一缕贴在颈侧,像刚出过汗。镜子里那具身子依旧是冰山总裁的骨架——腰细、腿长、乳沉甸甸坠着——可红痕和湿布明摆着:有人碰过她。张志磊咽了一口唾沫。啤酒肚前顶,裤裆硬得发疼。「操……嫂子这……红痕……」他盯着乳上那几道红,目光从乳尖附近扫到乳丘侧边,再扫到她手里捏着的湿蕾丝,扫得眼睛发干。别人碰过——妒火烧上来,馋劲跟着顶,鸡巴在裤裆里跳,跳得他想伸手进屏幕里抠一把。顾浩端酒杯,眼神凉,看着他硬,也不提醒他遮。「司机老王的手。你记着,攻略是我的节奏。」「老王?」张志磊脑子里转了一下——前些日子风声里那句「换司机」,此刻收成一个名字。屏上只有这点余痕:乳红、湿蕾丝、镜前冷脸。馋劲顶上来,妒火跟着烧,裤裆硬得发疼。他把「老王」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滚出一股腥气似的恨——顾浩把名字点到这人身上,屏上又是别人留下的红,他妒得牙痒。「沈亦白线断了?」顾浩问。「断了。同学说老沈当我进去了。小号也死。我发什么都是发送失败。」「那就等我的指令。少在外面吹。」顾浩指尖点了点屏幕,「休息室我有眼。安禾装的。你看见痕迹就行——别问过程,也别自己跑去星途。沈亦白那边断了就绕路,听调度。」许安禾在灯影里手指蜷了一下,没说话。张志磊余光扫到她发虚的眼,心里闪过一句「这女人也被拿住了吧」,随即不敢深想。平板上苏清颜的乳红痕还停着,他盯着,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顾浩把屏幕按灭:「去公司待着。绕路听调度。别自己蹦。」张志磊点头,点得很重。离开时夜风灌领口,工牌边角硌大腿。电梯下行,他闭着眼,眼前还是屏上那条湿蕾丝和乳上红痕——别人的手留下的。地铁里他张开眼又闭上,闭上又张开,胯下硬着不敢动。顾浩那句「司机老王的手」还在耳朵里转,恨和馋搅在一块,搅得他回热屋对着裂镜又硬了一回;他握着撸了几下,又硬生生停住——像在等顾总下一道令,射太早怕没劲。风扇吱呀。枕下工牌硬边硌着。他骂了句操,硬生生停手,把那点精味和冲动压回去,睡得半死不活。第二天在公司他心不在焉,走廊里的腿扫过去也硬得慢——脑子里全是屏上那条湿蕾丝和乳上红痕,还有顾浩点名时那句「司机老王的手」。他在茶水间用纸杯接水,水满了还在接,溢出来烫手才骂。同事问他项目进度,他含糊:「顾总安排的,等调度。」名头挂着更空,任务压着更沉。顾浩说攻略是他的节奏,节奏里此刻只有一张余痕图和一个名字。张志磊想操,也想恨——恨顾浩嘴里那个「老王」,恨屏上那几道不属于自己的红。可他连老王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只能等。他把平板画面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镜前、职业裙掀腰、黑丝膝弯、湿蕾丝、乳上红痕——全是事后留下来的。顾浩说「安禾装的」,许安禾当时手指蜷了一下。张志磊回公司路过许安禾工位附近,她不在,桌面上一支口红歪着,像主人心不在焉。他没敢多停。工牌烫手。裤裆里那点硬一直吊到下班,回城中村他冲了凉,凉水浇在啤酒肚上,浇不灭馋,也浇不灭妒。攻略是顾总的节奏——他反复念,念到自己成了句句听话的走狗。顾浩公寓那晚红酒味还偶尔在记忆里翻出来,和屏上湿蕾丝的水光叠在一起,叠得他洗完澡还硬。他没射。硬扛着。像把力气留给顾总下一道令。工牌放回枕下,硬边硌着后脑,硌得他睡觉也侧着身。公司游荡照旧,可色心扫腿的时候会突然卡壳——卡在屏上那几道乳红痕上。别人碰过。顾浩点了「老王」。他连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妒已先到。他甚至在恒远楼下抽烟时盯过每一辆黑车,想抓住这个名字的影子,当然抓不到。风声只到名字和余痕。顾浩说别问过程,他就不敢问。平板按灭之后,画面却在脑子里反复自己亮起来——乳红、湿蕾丝、镜前冷脸。张志磊在空工位上把项目表格折出痕,折完又摊平。裤裆硬着,妒火烧着,他只能听调度,勒着自己等下一场召见。---又过数日。恒远走廊里张志磊照旧游荡,扫腿、扫领口,空工位发呆。某天傍晚顾浩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对,捏着杯子,指节发白。许安禾从办公室出来,妆面齐,香水味却比平时淡,眼神更虚,路过张志磊身边时脚步快了一拍,像不敢停。张志磊跟上去半步,想问顾总要不要交差,顾浩摆手让他等在走廊。顾浩对张志磊丢了一句:「冰山起疑了。」「顾总……嫂子那边?」「先别动沈。等我消息。」杯子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咖啡液晃到沿口,差点洒出来。「你老实在公司待着。别问酒会,别问晚宴。」张志磊站在走廊里,工牌烫手。他看得见的只有顾总心不在焉,听得见的只有「起疑了」三个字。他继续待命,继续在公司里闲逛,茶水间香水味钻鼻,他多看两眼,心里却更紧。许安禾再次路过时,他想开口叫「许秘书」,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眼神发虚,像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顾总说过「安禾装的」,那句话还在,他不敢多问。当晚张志磊在恒远加班似的空耗到九点,其实无事可做。走廊灯一盏盏灭,只剩安全出口的绿。他站在玻璃隔断前抽烟——楼里禁烟,他躲到楼梯间——烟味混着自己的汗酸。顾浩办公室门缝里透出灯,许安禾的身影晃过去一次,脚步急。张志磊把烟掐灭,心想冰山起疑了,自己只能老实待着。手机亮了一下,不是沈亦白,是同学群广告。他划掉,摸了摸裤袋里的工牌,边角硌人。下楼时他看见顾浩的车从地库出来,车窗贴着膜,看不清里面有没有许安禾。张志磊站在台阶上抽烟,烟圈散进夜风。冰山起疑了,先别动沈——指令清楚。他只能把色心按回走廊游荡那点便宜货上,可连便宜货今晚都懒得扫。回热屋路上他买了袋卤味,吃得没味。风扇吱呀。他盯脏灯泡,想顾浩捏杯子的指节,想许安禾发虚的眼,想苏清颜起疑之后会不会查到自己头上。怕是真怕,可怕劲刚落下去,馋心又冒上来;他只能老实躺着,等消息。第二天公司里顾浩没叫他,许安禾远远瞥见他,眼神闪了一下就躲开。张志磊站在打印区假装等文件,心里转:「冰山起疑了」之后,休息室的眼还在不在?他不敢问。走廊里高跟鞋声远了又近,他扫了一眼腿,又把目光收回工牌反光上。---信号断了。顾浩办公室里摔东西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张志磊在外间等,听见骂娘,听见「眼瞎了」「摄像头呢」「八个镜头呢」。门开一条缝,顾浩脸黑得能滴墨,看见他就骂:「她起疑了。你给我老实待着。」「顾总,休息室……」「断了。全断了。你少问。」门又关上,里面继续砸。张志磊站在外间,手心全是汗。风声也到了他耳朵里——不是他打听来的细账,是同事闲聊半句、许安禾带路时压低的半句、走廊尽头有人抽烟时吐出的半句:「苏总司机又换回小赵了。」老王那个名字,连同屏上乳红痕,一起沉下去。传到张志磊耳朵里的,关于王德贵只剩这句风声:人换回去了,眼也瞎了,任务忽然没了下文。他想追问老王到底是谁,话到嘴边被顾浩一个眼神钉回去。工牌更烫。他回空工位坐着,手指摩挲塑料边,摩得发热。攻略本是顾总的节奏,这会儿节奏断了。公司走廊里那些腿还在晃,他扫过,硬不起来,只剩下焦虑——沈亦白那边死了,眼瞎了,司机又换回去,一件件堵在他跟前。顾浩又把他叫进去骂了一次:「老实待着。别自己蹦。冰山查到恒远了,你给我缩着。」张志磊点头,啤酒肚上全是汗。回城中村热屋,风扇吱呀,他盯脏灯泡,睡不着。枕下工牌硬边硌着,硌得他翻来覆去。半夜他掏出手机想给顾总发「有没有新指令」,字打好又删掉。他躺着听风扇,听对面握手楼有人骂娘,听自己心跳。「苏总司机又换回小赵」这句话在他耳朵里转了两天。老王那个名字沉下去,屏上乳红痕却沉不下去。张志磊在公司洗手间照镜子,油头、肿眼袋、啤酒肚,总监工牌反光——他忽然很想问顾浩:眼瞎了之后攻略还怎么做?话到嘴边变成「顾总我老实待着」。顾浩点头,没多看他。任务一时没了着落。焦虑像潮水涌上来,潮退的时候馋又冒头,馋的是苏清颜,也是那道别人留下的红痕。他恨别人先碰了,更恨自己只能干等。顾浩办公室里又摔了一次东西。张志磊在外间帮着收拾碎瓷片,指尖划破一点血,血珠滚在瓷片反光上。顾浩看都不看他:「信号断了就断了。你缩着。谁让你问司机谁让你问摄像头,你就给我闭嘴。」张志磊闭嘴。风声「又换回小赵」再一次从保洁阿姨闲聊里飘过,他听着,把「老王」两个字往肚子里压。屏上乳红痕变成了回忆里的刺。眼瞎了,攻略也停了。他回空工位坐到下班,表格一个字没填,工牌边角摩得发白。下班刷闸出去,玻璃门反光里油头啤酒肚还是那副屌丝样。他在地铁上盯着黑屏手机,想给顾浩发「顾总我还在」,打完删掉。眼瞎了就老实待着。司机换回小赵——关于王德贵,他手里只剩这句风声,听着扎心。扎心过后,他还是只能干等着下一条指令过日子。---暴怒来得比他想的快。顾浩办公室咖啡打翻,深色液体淌过桌面,淌过一张苏清颜的照片——照片被咖啡洇湿一角,冷艳脸还清晰。供应链、股价、内线、晚宴摊牌,顾浩嘴里蹦出一串张志磊听不太懂的屁话,他只听懂几句:亏了。亏得很惨。审计。五个亿。五个亿这个数字砸在耳朵里,砸得他腿软。顾浩盯着那张被咖啡洇湿的照片,眼神阴得像要下雨:「你动了我的供应链,动了我的内线,还想让我白白亏五个亿……」许安禾不在场。张志磊只在楼道尽头瞥见她背影——肩缩着,脚步急,眼神发虚到不敢抬。他眼前只有顾浩暴怒,只有砸杯,只有那张被咖啡洇湿的苏清颜照片,只有五个亿三个字反复砸。手机响。顾浩拨号,声音压着火,却对张志磊说得清楚:「准备一下,今晚开始行动。」张志磊握着手机,啤酒肚起伏:「顾总……嫂子那边?」「你会见到她。想操就听话。」电话挂了。张志磊站在办公室外,工牌边角硌进掌心,硌出白印。今晚能见到她——恨往上顶,馋跟着烧,怕也在,得意却压不住。他没有问怎么行动,没有问五个亿怎么还——顾总说听话,他就听话。回热屋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点的黑T,工牌揣进裤袋,拇指摩挲边角,摩到发热才出门。便利店买了包烟,站在城中村路口抽完一根,烟蒂踩灭,腿还软着,却已经往城郊方向走。废弃工业园。锈门。机油味。顾浩的指令落在他耳朵里:先到,藏好,等。他钻进厂房侧面一个堆着废弃零件的角落,啤酒肚贴着冰凉的铁皮,呼吸压低。工业灯昏黄,灰尘在光柱里浮。他摸了摸裤裆——硬了。想操就听话,他听。等的时候他反复回味顾浩电话里那句「你会见到她」。五个亿、砸杯、被咖啡洇湿的苏清颜照片、许安禾楼道里发虚的背影——全叠在一起。他只抓得住一件事:顾浩从攻略改成了报复,点名他今晚有用。铁皮凉,掌心热。外面偶有车声远去。张志磊把工牌从裤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塑料边角粘了点汗。死不了,今晚还可能操到——他咽了口唾沫,鸡巴在裤裆里胀着,等锈门外面的灯。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沉。张志磊把呼吸数着数,数到一百又从头来。手机调静音,屏幕朝下。顾浩说「越快越好」的时候他还在城中村路口踩烟蒂,现在人已经埋进废弃零件堆后面,鼻腔里全是机油和铁锈。他想起当面那夜苏清颜说滚,想起法务复印件红章,想起工牌救命,想起五个亿砸在耳朵里的重量。报复、行动、按着她——顾浩扔下的这几句话把馋重新捞起来,捞得他又硬又怕。怕警察定位,怕苏清颜冷到骨子里的手段,怕今晚之后自己会不会被灭口——可顾浩说想操就听话,他听。零件堆后面有人路过的错觉让他身子一紧,原来是风吹铁皮。他骂了句操,继续等。他想起顾浩拨号时的脸——阴沉,像暴风雨前。五个亿不是小数。他眼前落下的是后果:砸杯、照片、电话、「今晚开始行动」。许安禾楼道背影像被抽走脊梁。张志磊把自己的命和骚绑在顾浩裤腰带上,绑得紧紧的。铁皮上凝了点潮,潮气贴着啤酒肚凉。他数心跳,数到后来耳朵里全是自己的血声。锈门方向终于有光扫过来——车灯。他屏住呼吸,手指抠进零件缝里,抠得指尖疼。来了。光扫过厂房门口的碎石,又暗下去。引擎声近了。张志磊把猥琐笑先在脸上排练了一下,又收掉,只留呼吸。顾浩站在厂房中央的剪影他能看见一点——深灰休闲装,从容,像猎手。王德贵还没进门。苏清颜还没下车。可「你会见到她」已经落进尘土里的光柱中。他摸了摸裤裆,硬着。工牌在裤袋里硌大腿。这条听调度的走狗,终于要咬到肉了。---锈门外面传来车灯扫过碎石的光。张志磊把呼吸压得更低,啤酒肚贴着铁皮,铁皮凉得他皮肤起鸡皮疙瘩。引擎声近了,停了。车门开合。高跟鞋踩在碎石和尘土上,细碎、稳,一步一步往亮着灯的厂房门口走。先看见的是那个矮胖油腻的男人——黄牙,小眼睛,嘴角挂着猥琐笑,手里还拎着一只手包。张志磊脑子里「老王」两个字跟屏上乳红痕猛地对上号——顾浩点过名的那个,风声里的名字,第一次变成眼前的肉。王德贵跟在女人身后,催着快走,油腻笑里带着催促。女人从容地走进来。张志磊从零件堆后先看见高跟鞋:细跟陷进碎石里又拔起,每一步都踩出细碎而稳的声响,鞋面黑亮,鞋尖干净得不像刚走完一段尘土路。黑丝从鞋口往上裹,薄得几乎透出腿上的肤色,灯一照,小腿外侧起一层细细的光泽,膝弯内侧更白一点,大腿线条被丝袜勒得又直又长,一直没进裙摆里。黑色职业套裙剪裁贴身,领口不高不低,刚好卡在锁骨下方;肩线利落,袖口贴着小臂;胸前的布料被丰满的弧度顶出圆润的轮廓,腰却收得很细,裙身顺着腰线往下收,再贴着臀峰绷出一截浑圆的曲线,裙摆刚好盖到膝上,走一步就轻轻扫一下黑丝。长发披在肩后,黑得发亮,发梢偶尔擦过后颈;颈侧一截皮肤白净,锁骨浅浅一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脸冷。眉峰细而直,不像刻意画出来的锋利,却压得整张脸都收着;眼尾微挑,眸色偏淡,眼神平静得可怕,扫过厂房门口的光柱时连睫毛都不颤一下。鼻梁直,唇形冷,唇色淡红,嘴角既不下垂也不上扬,像把所有表情都冻在骨头里。姿态依旧端庄——肩背挺直,下巴微微抬着,碎石再硌脚,她也不乱步,像踩的不是废弃厂房的尘土,而是星途大楼的地毯。那是苏清颜。冰山。嫂子。被法务做局、被「滚」字扔出去、被社会性死亡钉死的那个女人,此刻高跟鞋一格格踏进厂房,像来谈一笔生意,不像来赴鸿门宴。厂房内部比外面宽敞。头顶吊着一盏老旧的工业灯,昏黄光线把空间照得半明半暗。角落里堆着废弃机械,空气里机油和铁锈拧在一起。厂房中央站着顾浩——深灰休闲装,居高临下,猎手看猎物的满足写在眼底。「苏总,你比我想象中镇定。」顾浩开口,声音在空旷厂房里带一点回响。苏清颜在距离他三四米的地方停下来,目光平静扫过他,又扫过门口的王德贵,最后落回顾浩脸上。「顾总,你用这种方式把我请来,不像是想谈合作的架势。」「合作?苏总,你让我亏了五个亿,现在跟我谈合作?」「那是你自找的。」苏清颜毫不客气,「你在我的休息室里装摄像头,安插内线,还想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顾浩,你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叫因果。」张志磊藏在暗处听着,手心全是汗。王德贵嘿嘿笑,似乎并不想出去。顾浩朝门口摆手又收回来:「那你就在这里看着吧。」空气紧了一拍。顾浩声音带着不怀好意:「你也出来吧,让我们好好的伺候一下苏总吧。」声音刚落下,张志磊从侧面角落走出来。啤酒肚一颤一颤,脸上是那种熟悉的、让人恶心的猥琐笑。工业灯把他油头和肿眼袋照得发亮。苏清颜看见他那一刻,眼神里第一次迸出震惊——她真的以为张志磊已经被送进去了,法务收监、伪结案,人该消失了;可他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工牌大概还揣在裤袋里,鸡巴大概已经硬了。「苏清颜,你以为你能一直赢下去?」顾浩先开口,往前走一步,伸手想摸她的脸,被她侧头躲开。苏清颜声音平静得可怕:「顾浩,我手机里有定位,如果有人发现我失联,会有警察通过定位来找你。现在放我走还来得及。」顾浩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压抑已久的怨恨:「五个亿的损失,你以为我白亏?今天你怎么也走不掉。」他侧头,目光钉在张志磊脸上,「张志磊,你不是一直想操她吗?今天给你机会。去按着她。」王德贵在旁边用沙哑嗓子补了一句,像在炫耀:「有人花了更大价钱。」张志磊耳闻这句,鸡巴更硬。苏清颜冷冷看过来:「你敢碰我……」声音不高,带着临危不乱的威压,可厂房空旷,威压撞在锈壁上,回声发虚。张志磊看见她黑丝腿、高跟鞋、冷艳脸,看见王德贵黄牙猥笑,又想起顾浩点名和屏上那点余痕,妒火和得意一块炸开。今晚这人就站在同一间厂房里。张志磊早就等不及了。顾浩那句「去按着她」还在耳边回,他已经从侧面冲出去,啤酒肚一颠一颠,脚步踩得锈渣轻响。他一把抓住苏清颜的胳膊,掌心捏住她袖口里那截细而硬的小臂,力道又急又重,把她整个人往厂房中央那张旧工作台上按。苏清颜侧身挣扎了一下,高跟鞋在碎石上刮出短促一声,肩背仍挺着,冷还在眼底,力却敌不过男人——很快被面朝下按在冰冷的铁质工作台上。铁面凉得她肩胛骨猛地一缩。脸侧贴着沾满灰尘的桌面,长发散开一缕,扫过锈斑和灰屑;双手被他从身后死死按住,腕骨叠在一起,他一只大手就能扣满。灰尘蹭上她的颊,蹭上她冷艳的下颌线,灰白一道贴在白净皮肤上,衬得眉峰更直、唇色更淡。张志磊压在她身后,啤酒肚贴着她后腰那截还被裙料裹住的软,鼻端全是机油、铁锈,和她发间那一点极淡的冷香搅在一起,搅得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他腾出一只手,从身后抓住职业裙的裙摆,一把掀到腰间。黑料堆在细腰上,露出被黑丝裹紧的臀峰和腿根。丝袜薄得几乎透出白肉,臀峰浑圆绷着,腰窝浅浅一道,灯一照,那道窝里积着一点薄汗,亮晶晶的。他手指钩进丝袜腰沿和内裤边,连着往下扯——布料勒着肉往下滑,滑过臀峰最圆的那一截时发出细细的刮擦声,再粗暴一拽,黑色丝袜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丝袜口勒进膝弯软肉里,勒出一圈浅痕;内裤卷成一条细布,卡在膝弯内侧,湿意还没上来,布料却已经蹭过穴口,带出极轻一声贴肉的闷响。雪白翘臀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臀线紧致,两瓣肉微微发抖,腰窝那道浅痕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起一伏。他伸手掌根按上她后腰,掌心烫,铁台凉,她腰肢在两热一凉之间绷紧,却挣不开。粉嫩的无毛小穴就这样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目光里——穴口紧闭着,颜色浅粉,两片嫩肉贴在一起,缝细得几乎看不见;腿根细白,工业灯一照,连细小的绒毛都没有,干净得刺眼。张志磊盯着那口穴,喉咙滚动一下,眼前全是刚才屏上湿蕾丝的余光,可眼前这张粉缝比画面更近、更真,近到他能看见穴口随着她咬牙吞声轻轻收缩一下,收缩时带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湿意预兆,像深处已经开始泌水,只是还没溢出来。工业灯把她的腰线、臀峰、腿根照得发亮。冰山总裁的身子依旧美艳到刺眼:皮肤白,腰细得盈握,职业套裙上身还整齐扣着,领口仍卡在锁骨下方,胸前的布料却被台沿抵着,丰满的弧度从衣料里顶出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她被按紧的姿势挤得更圆,乳尖隔着内衣和衬衫蹭着冰凉铁面,蹭一下,肩就微微一颤。脸侧冷艳轮廓未改,眉峰仍直,睫毛压着淡眸;可灰尘蹭颊、裙掀到腰、臀裸着、穴露着,高冷被眼前这副狼狈撕开了一道口。张志磊喘着粗气,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双手和后腰,掌下能感到她腕骨细、后腰软、脊梁却还不肯塌。另一只手已经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一响,拉链扯开,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分量沉甸甸的,在灯下晃出一条暗影,柱身又粗又烫,青筋盘着,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亮晶晶挂在龟头前端。他握着根部对准她身后那口紧闭的粉穴,龟头热气几乎贴上腿根白肉,却还没真正撞上去——只是沉甸甸晃着,晃得他自己喉结直滚,也晃得那张浅粉穴口又无意识地缩了一下,缩得像怕,又像已经在等水声响起。「嫂子……上次那样对我……这次你可要好好补偿我……你这骚穴还是这么粉,这么紧……」苏清颜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只是冷冷道:「张志磊,你敢碰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后悔。」「等一下,让我先来。」顾浩连忙阻止,让张志磊继续按着,自己走到苏清颜身后。---顾浩脱掉休闲裤,露出跟张志磊不相上下的粗壮鸡巴,龟头抵在苏清颜穴口上用力磨。粉穴被磨得一点点张开,不争气地渗出透明的水,水沾在龟头上发亮,磨一下,「滋」一声细响。苏清颜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冰:「张志磊……你放开我,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啊!」话没说完,顾浩腰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几乎完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穴里。苏清颜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被突然撑满到极限的胀痛让她眉头紧皱,指甲深深抠进工作台的铁皮缝隙,抠得指尖发白。工业灯下她的侧脸依旧美艳——眉峰冷、睫毛长、唇色被咬出一点血色——可闷哼把冷撕开了一道口子。「怎么那么紧……苏总平时装得那么高冷,下面却吸得我魂儿都要飞了……」顾浩低吼着,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淫水被带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一声绑一下动作,水沫溅在交合处,溅在他小腹上。苏清颜脸侧贴着灰尘桌面,冷还在眼底,穴却一层层绞上来,绞一下水声就尖一截。张志磊按着她的手腕,低头看见那张侧脸——眉峰仍冷,睫毛湿了,唇被自己咬出一点血色,颧骨下有灰尘蹭出的灰痕。美艳刺眼。高冷刺眼。被顾浩整根没入后闷哼的反差更刺眼。顾浩每一下拔到只剩龟头,穴口嫩粉挽着柱身,带出亮亮的水丝,「咕啾」拉长;再整根捅到底,「啪」地撞实,水沫溅在交合处,溅在苏清颜腿根内侧白肉上。工业灯下那具身子每被撞一下,巨乳就在敞襟里晃一下,乳尖扫过断了的蕾丝边,晃出浪,浪里还有不肯软的脊梁。王德贵矮胖身子绕到工作台前面,粗黑手掌直接伸进苏清颜衬衫领口,一把抓住一只雪白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拇指和食指捏着已经硬起的乳头拉扯、旋转。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白得刺眼,红痕叠着新的指印。「苏总……你的奶子真他妈极品……又大又弹……老王上次在车里就想这么玩你了……」张志磊按着她的手腕,听见王德贵嘴里蹦出「车里」,妒火又顶一下,可眼下更馋。顾浩抽插得更猛,松开让张志磊松手,自己两只手拉着苏清颜两条胳膊把她拉起来,继续挺腰抽。王德贵连忙解开她上身扣子,黑色蕾丝胸罩衬着雪白巨乳,他一把将胸罩扣带拉断,一边揉一边低头咬住另一边乳头,大力吸吮,口水很快浸湿一大片,吸得「啧啧」响。乳尖被咬得又红又肿,巨乳在昏黄灯下晃出波浪。张志磊走上前,伸手捏住苏清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双淡色眸子里还带着最后的冷傲与屈辱,泪在眼眶里转,却没全掉下来。美艳还在——颧骨干净、鼻梁直、唇形冷——可被捏着下巴被迫仰头的样子,把高冷撕成了任人摆布。「苏清颜,你不是很能吗?现在被我们三个操成这样,爽不爽?」话音刚落,他一把吻住她的嘴。苏清颜死死紧闭嘴唇,不想让他得逞,可身后抽插加胸前吸咬传来的快感一阵阵往上涌,嘴巴还是微微张开,被他肥大的舌头侵入。舌头缠上去,卷她的舌,舔她的上颚,把涎水搅在一起。苏清颜「唔……嗯……唔唔……」只能发出闷哑呜咽,眼角滑下屈辱的泪,舌头却无意识地跟他缠绕。小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咕啾咕啾」被顾浩的鸡巴带得更响,巨乳在王德贵手里被玩得变形晃荡。顾浩操得越来越猛,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子宫口。「苏清颜,你的骚穴要被我操烂了……夹得这么紧……射给你!」他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苏清颜身子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疯狂收缩——水已经积了很久,浅深抽插加上乳尖被咬,阀口到了——一股股潮喷热流浇在顾浩小腹上,「哗滋」一声,透明液溅开,顺着腿根往水泥地淌,「嘀嗒嘀嗒」。她第一次在厂房里高潮,冷脸上神情碎了一拍:眉心紧、唇张开、眼半翻,泪和涎混在一起,美艳被操成狼狈,狼狈里还残留着不肯认输的冷。潮喷的热流还在往外涌,顾浩埋在里面脉动着射完最后一股,才慢慢往外抽。抽出时穴口「啵」地轻响,精混淫水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圈浊白,顺着粉穴往下淌,淌过膝弯黑丝勒痕,滴到水泥地灰尘里,洇开深色小点。「嘀嗒」「嘀嗒」,厂房空旷,滴水声格外清楚。苏清颜手指还抠在铁皮缝里,指节发白,呼吸乱,冷声却从牙缝里挤出来:「……顾浩……你会……后悔……」声音发颤,颤里有高潮余韵,也有恨。顾浩拔出来的时候,「啵」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淫水的液体从红肿穴口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张志磊立马接力,松开她的嘴巴转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十八厘米的粗黑鸡巴,对准还在一张一合的粉穴,腰一沉整根捅进去。混合着顾浩精液和她淫水的穴又热又滑,「咕啾」一声又闷又亮,白沫立刻被打在交合一圈边上。「嫂子……你这个高冷婊子……老子终于又操到你了……奶子晃得真骚……」张志磊一边猛干一边骂,啤酒肚「啪啪」拍上臀肉,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啪」的叠响。他低头在她雪白的玉背上用力吸吮,留下一块块红印,吸得「啧啧」作响;王德贵双手死死揉捏前面那对雪乳,乳尖在指缝里被拧得又红又肿。苏清颜被操得前胸不断起伏,哭喊声从喉咙里溢出:「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可穴绞得比嘴诚实。张志磊每抽出一点,穴口就「咕啾」挽留;每插入到底,内壁就一层层吸住柱身,吸得他头皮发麻。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揉得那粒肉又肿又亮;下身同时深顶,小幅度震着,震得穴口「咕啾咕啾」连续响。苏清颜脚趾蜷紧,黑丝勒进肉里,哭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工业灯下她的美艳被汗洗亮——肩胛骨随着顶弄一下下鼓起,腰窝积了一小洼汗,灯一照亮晶晶。嘴在骂混蛋,身体在迎合,反差把张志磊的狠顶得更狠:他不怜香惜玉,只把十八厘米往最深处砸,砸一下啤酒肚「啪」一下,砸一下水沫飞一下。他故意放慢两拍,整根埋在里面,用龟头在最深处慢慢画小圈,一圈圈磨,磨得水声变成细细的「咕啾……咕啾……」。苏清颜腰难耐地扭,想逃开那研磨,又被掐着腰按回去,只能把脸往灰尘桌面上埋,臀却自己轻轻送上来——送一下,蜜就更响一下。张志磊看见这送,低笑出声,笑得又贱又狠:「身子比嘴诚实……冰山……下面在吃……」他忽然连连狠顶,一下比一下重,专往那块软肉砸。苏清颜浪叫拔高,冷傲碎成哭腔:「啊……张志磊……你……混蛋……啊……!」工业灯下她的美艳被汗和泪洗过——长发散乱贴着汗湿的额角和颊边,颧骨潮红,唇张开,涎水拉丝,半睁的眼里冷和浪拉锯。高冷总裁的脸还是那张脸,可这一眼里反差刺得他发狠:嘴在骂混蛋,穴在吞到根,臀在送。张志磊看得眼红,腰更狠,抽出来时「咕啾」拉长带水丝,插进去时「噗滋」溅开,飞沫打在他啤酒肚和她腿根上。王德贵看得眼睛发红,跟张志磊对了个眼神。张志磊猛干几下后整根抽出,「啵」一声,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白和淫水往外涌。两人一起把她抱起来——张志磊托着她被操得发红的雪臀,王德贵挺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腰一沉插入进去。苏清颜像被架在两人中间的活物,巨乳在王德贵胸前摩擦,下面随着进入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小穴被再次贯穿到底。王德贵矮胖身子喘着黄牙猥笑,抽插得又急又脏,每一下都撞出「啪啪」水声。张志磊的鸡巴不安分地顶在她后方那紧闭的菊穴边缘上,龟头烫,只顶着、浅蹭着,不全入,可威胁已经够了。那一下顶让苏清颜瞬间又绷紧——水积到了阀口,前后夹击加乳尖被蹭,潮喷再一次涌出来,热流浇在王德贵小腹上,「哗滋」连响。「啊……啊……不要……顾浩……我……签……我签……!」她终于崩溃,眼泪狂流,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高潮里发颤,美艳脸上神情彻底碎开:眉心拧着、眼半翻、唇抖着求签,冷傲被操成求饶,求饶里还有恨。王德贵低吼着猛干了几十下,把滚烫精液全部射进湿热小穴里,脉动一下灌一下,灌得穴口溢出来,顺着腿往下淌。顾浩早擦好下身,拿着准备好的合同和笔,冷冷看着:「签字。苏清颜。签了恒远和星途合作项目的利润你让出百分之六十,我就让他们停下,否则今天就把你操到怀孕。」张志磊再次把鸡巴插入还在流水的穴里,抓着她两条胳膊一边肏一边控着她往前,直到上半身重新趴上工作台。顾浩把合同摊在灰尘桌面上,把笔塞进她颤抖的手里。张志磊每顶一下,她握笔的手就抖一下,穴里「咕啾」一下。苏清颜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齿关咬着,恨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会后悔……」可还是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星途集团在该项目中的利润让出百分之六十。签完字,张志磊开始最后冲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下飞快抽插,啤酒肚拍臀「啪啪啪」急促,穴里「咕啾咕啾」赶都赶不走。几十下后他死顶,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去:「贱人……都射给你……肏死你……」第一股打在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接着灌,热得她身子痉挛,哭喊连成片:「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停下……啊啊啊……!」精液灌满往外溢,混着之前两人的浊白和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水泥地狂流,「嘀嗒嘀嗒」接成线。苏清颜瘫软在工作台上,头发凌乱,妆容完全花掉,身上布满红痕、牙印和精液痕迹,小穴红肿微张,混合液体往外淌。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工业灯,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冷笑:「你们……会付出代价的……会后悔的……」顾浩大笑,拍了拍她的脸:「后悔?苏清颜,你现在已经被我们三个轮成这样了,还敢嘴硬?」他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王德贵,「合同拿到了。王,尾款等下打你卡上——你先出去等着,车开过来。我出去接个电话。」他侧头对张志磊丢下一句,意味深长:「你继续。别把人弄死。弄完送公寓——记住,这只是开始。」王德贵黄牙一咧,意犹未尽地多看了两眼那具狼藉身子,拎起裤子往锈门外走,嘴里还嘟囔着「下次再尝尝」。顾浩整理好合同夹进文件夹,脚步声在空旷厂房里远了。工业灯还亮着。机油味和精腥味拧在一起。厂房里一时只剩张志磊和瘫在工作台上的苏清颜。张志磊站在工作台边,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啤酒肚跟着喘声上下晃。他刚内射完,鸡巴还半软着挂在腿间,柱身湿黏,挂着白浊和她穴里带出来的水。可他目光一落到台面上那具身子,鸡巴就自己又硬起来——硬得发疼,龟头重新胀成紫红,马眼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顾浩和王德贵的脚步声已经远了,锈门外只剩风刮铁皮的轻响。厂房里只剩他们两个。工业灯还是那盏昏黄的,光柱里浮着灰尘,把瘫在工作台上的苏清颜照得一览无余。张志磊先从脸上看起。长发散得乱七八糟,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几缕黏在颊边和脖颈,黑发里夹着灰屑和一点干了的白浊。花妆彻底毁了:眼线一道道黑,顺着泪痕糊到颧骨;口红花成斑驳的红,唇角、下颌、甚至下巴尖都沾着;泪痕和涎水糊在一起,在冷艳的脸上结成亮晶晶又脏兮兮的一层。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眼皮半阖着,那双平时开会能把人冻住的眼睛这会儿失了焦距,只剩潮红和虚浮。鼻尖、唇峰、下颌线还在,轮廓仍是那张让他夜夜想硬的冰山脸,可这会儿眉心松着、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垂到台面灰尘里,「嘀嗒」一声轻响,丝断了,新的又积起来。他的目光往下移。白色衬衫扣子早就敞光了、两襟摊在台面上,沾满灰和精斑。断了的黑蕾丝胸罩挂在一边臂弯,带子松着,罩杯歪到肘窝附近,随着她偶尔的轻颤晃一下。雪白的巨乳完全露在灯下,布满牙印和指痕——有的已经发紫,有的还鲜红,乳根到乳沟一路青红交错。乳尖又红又肿,挺着,上面还挂着一点点干涸的涎和别人吸吮留下的水光;她喘一下,奶子就轻轻抖一下,抖的时候乳尖在灯影里晃出一点湿亮。职业裙堆在腰间,皱成一团,裙摆的料子蹭着她自己的后腰和台沿。黑丝从大腿中段往下全破了,勒在膝弯,勒出一圈深痕,膝弯以下的丝袜卷着、挂着,脚上高跟鞋不知掉到哪边。腿根那一片最刺眼:浊白和淫水混成的亮光从穴口一路淌到大腿内侧,淌到膝弯的黑丝边,再往下「嘀嗒嘀嗒」滴到水泥地上,已经积出一小滩浑浊。灯一照,腿根的水光像涂了一层油,白的是精,亮的是她自己的水,两者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穴口近在眼前。红肿,微张,阴唇外翻着,边缘糊着一圈白沫和浊丝。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合一下,穴口就「咕啾」一声软响,挤出一点混合精液,白浊带着她的淫水往外冒,冒出来又顺着臀缝和腿根往下淌;张一下,穴口松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抽动,抽动的时候又「咕啾」一声,更软,更湿。张志磊盯着那一下下的张合,鸡巴硬得在空气里跳了一下。他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次合拢带出的那声「咕啾」,都像在告诉他这口穴里还装着他和另外两个人的精,还在往外漏。美艳没有散干净。眉骨的弧、眼形的长、唇峰的尖、下颌线的利,仍是那张冰山总裁的脸,仍是他在城中村脏灯泡下想一夜的脸。可狼藉已经把这张脸和这具身子一起改成了刚被轮过的样子——散乱的发、花掉的妆、敞着的衬衫、挂着的断胸罩、布满牙印的奶、堆在腰间的裙、勒在膝弯的破黑丝、腿根的浊白亮光、一张一合往外「咕啾」吐精的红肿穴。张志磊看得喉结直滚,伸手扳过她的脸。掌心托着她汗湿的颊,拇指扣住下颌,强迫她转过来对着自己。她眼皮抬了一下,目光虚虚地撞上他的脸。他用拇指抹过她唇角那道涎,抹开一条湿痕,指腹全是滑:「嫂子……他们走了。就剩老子了。」苏清颜眼皮又抬了一下,嗓子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恨意还压在每个字里:「张志磊……你……快……滚……」「滚?」他低笑,笑得又贱又得意。双手抓住她的腰,把人从工作台上稍稍拖下来一点,让臀翘得更高,对准那口还在流水的红肿穴。龟头先贴上去,贴着穴口左右蹭,蹭一下,穴口就「滋」地吐一点水,水又热又滑,沾在他龟头上发烫。他故意不急着进,冠状沟刮着阴唇内缘来回磨,磨得穴口一张一合,合拢时「咕啾」一声软响,张开时又「滋」地冒一股亮水,顺着他柱头往下淌。苏清颜手指在台面上抠紧,指甲刮过灰尘铁皮,「沙沙」两声。他腰一沉,粗长那根整根没入,「咕啾」一声又闷又亮,白浊混合淫水被挤得往外翻,翻到交合一圈边上,再「啪滋」溅到他小腹毛上。苏清颜身子猛地一颤,闷哼从齿缝挤出来,穴却立刻一层层绞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连马眼都跟着跳了一下。「操……还夹……」张志磊喘着骂,腰却已经动起来。先是又深又狠地往里砸,啤酒肚「啪啪」拍在她臀上,每一下都顶到根,每一下都叠出「咕啾啪」的响——前半截是穴里的水声,后半截是肚皮撞肉的实音。他抽出的时候故意抽得慢半拍,穴口跟着翻出一圈嫩粉,带出浊白拉丝,丝断的瞬间「滋」地轻响;再插进去时腰一沉,「噗滋」溅开,飞沫打在他小腹和她腿根,打得腿根那层旧水光又亮一层。他低头盯着交合处看了两息,看龟头进出时把白沫搅成一圈,看穴口被撑成圆,又抬眼看她的脸。她眼睛半睁,颊上潮红,牙关咬着,目光里冷意还在,浪意也在,两股劲在眼底来回扯。嘴角绷着恨,可腰却自己轻轻往后送了一下,送的时候穴把柱身吞得更深,内壁一圈圈吸上来,吸得他喉结直滚,眼睛都红了。他忽然放慢。整根埋在里面,不拔出来,只拿龟头在最深处慢慢画小圈,一圈圈磨,磨得水声细细「咕啾……咕啾……」,每磨一圈,穴壁就跟着颤一下,颤的时候又挤出一点水,水从交合缝里「嘀嗒」落到水泥地。苏清颜腰难耐地扭,想往前逃开那研磨,肩胛骨在灯下鼓起又落下;张志磊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回去,龟头更深地压进最里。她扭了两下,臀却自己轻轻往后送——送一下,穴就更深地吞一下,水声就更响一下,「咕啾」闷亮,像故意把那根吃满。张志磊感觉到了那一下送,也感觉到了那一下绞。他喘出一口气,笑得更贱。得意像火一样冲上头顶。他退出半根,穴口立刻「咕啾」挽留,嫩肉裹着冠状沟往里吸;再慢慢顶回去,顶得很满,停着不动,只感受穴壁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收缩一下,「咕啾」一下,软热的内壁贴着柱身伺候,像自己在舔。苏清颜骂他滚,骂他禽兽,骂他会后悔,嗓子沙哑,每个字都带着恨;可每骂一句,穴就绞紧一分,绞得他柱身发胀。张志磊伸手绕到前面,两指分开她的阴唇,把自己进出的样子看清楚——穴口红肿、湿亮,白沫糊边,潮喷过后敏感得一碰就抖,抖的时候穴口又「滋」地吐一小股残水。他用指腹轻轻刮过阴蒂侧边,刮一下她身子就一弹,穴里就喷一小股残水,浇在他柱根上,「咕啾」一声闷响。他笑出声,笑得发颤:「女神……被老子操成这样……还这么会夹。身子服了,嘴硬着。正好。」他开始玩这口穴。先是连着三记深顶,一下比一下狠,啤酒肚「啪啪啪」拍臀,每一下「咕啾啪」叠响,顶得她上身往前一窜,乳尖在铁皮上拖出一道湿痕。忽然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停在穴口浅浅地磨,冠状沟左右刮阴唇内缘,磨一下「滋」一下,磨得她腰自己追上来——追一下,穴口就把龟头多吞进去半寸,水声就尖一截。他等她追上来,腰猛沉,粗长整根没入,又连着狠顶几下,打桩似的砸,砸得她奶子在铁皮上乱蹭,蹭过旧红痕,蹭出新的痒,乳尖「啧」地粘起一点灰尘又弹开。然后他整根停在最深处,只拿龟头慢慢研磨,磨得她侍奉似的轻轻扭臀,扭一下穴就绞一下,「咕啾」一下,像在求他动,又像在催他射。嘴却始终恨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快点……射完……滚……」他停在最深处,低头贴着她耳边,喘着贱笑:「嫂子……你穴自己在吃。嘴上叫我滚,屁股在送。老子这根大鸡巴……把你这具身子操服了是不是?女神啊……被操成这样还这么紧……」「闭嘴……啊……你……混蛋……」苏清颜恨声骂,骂到一半被他一记深顶撞碎,碎成浪叫。穴绞得更紧,绞得他柱身发胀。张志磊更得意,不急着射,专拿这具被自己大鸡巴操服却狼藉不堪的身子继续玩弄。他先退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反复摩擦旋转,冠状沟刮着阴唇内缘,水声细细「滋滋」;刮够了腰一沉,整根没入,「咕啾」一声又闷又亮,停两息,在最深处高频震颤,震得穴口一圈白沫跟着颤。浅了又深,深了又浅,专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磨。他磨过去的时候穴跟着绞紧,绞紧时水从交合缝里「嘀嗒」挤出来,落在水泥地上。苏清颜手臂撑不住,上身一点点塌回工作台,胸口贴着灰尘铁皮,只剩屁股高高翘着挨操。乳尖在铁皮上来回蹭,蹭过旧红痕,蹭出新的痒,蹭的时候奶子被压扁又弹起,弹起带出极轻的「啪」声。她想把腰塌得更低,好让那根东西进得浅一点,腿软得使不上力,反而把自己送得更开。送开的时候嫩穴把鸡巴吞到根,「啪」地一声实,啤酒肚砸在臀上,白沫飞溅。张志磊看见这送,伸手绕到前面按她的阴蒂,跟着抽插节奏揉。揉一下,穴里就绞一下,水声就尖一截,「咕啾」变成更尖的「滋啾」;再揉一下,她腰自己往后送一下,送的时候穴口把柱根多吞进去一点,吞得他头皮发麻。「自己动啊嫂子……侍奉一下……」他掐着她的腰,把人稍稍抬起又按下,像用她的身子套自己的鸡巴。抬的时候「咕啾」拉丝,丝断的瞬间「滋」地轻响;按下的时候「啪滋」撞实,飞沫打在他小腹毛上。苏清颜不肯自己动,可身体在他掐着的节奏里一下下吞,吞到后来穴自己夹、自己吸,像在催他快点射完。恨声从牙缝里挤:「……快点……射……射完滚……」「求我射?」张志磊得意得鸡巴又胀一圈,腰却偏不射,继续深磨浅刮,玩弄这具狼藉女神。他低头看她的脸——花妆、泪、乱发、半睁的眼、张开的嘴——美艳碎成被操坏的红,红里还有不肯认输的恨。他含住她后颈的皮肉吸吮,吸得「啧啧」响,下身同时狠顶,顶得她奶子在铁皮上拖出弧线,乳尖刮过灰尘,「沙沙」两声。他顶一下,穴口就「咕啾啪」叠响一下,她肩胛骨跟着鼓起又落下。苏清颜被顶得神情彻底乱了:眉心紧拧,眼尾发红,唇张开吐出一点舌尖,涎水拉丝垂到铁皮上,「嘀嗒」一声轻响。冷艳散成浪,又强行往回咬。穴里的水积到阀口,浅深震旋磨了这么久,再深顶加揉蒂,就要喷。她身子发颤,侍奉似的把自己送得更开,像想让他快射、快结束,可送开反而吃得更深,吃到花心被龟头一下下顶着,顶一下穴就绞一下,「咕啾」闷亮。张志磊感觉到身体的迎合,玩心更重——他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停在穴口,蹭着不进。穴口「咕啾」挽留,一张一合地吐水,合拢时裹着冠状沟往里吸,张开时又「滋」地冒一股亮水,像在咬他。「想要就自己往后坐。」他贱笑。苏清颜恨得牙痒,骂:「张志磊……你……去死……」骂声还挂在唇边,身体却自己轻轻往后一送,把龟头重新吞进去半根。穴口吞到冠状沟时「咕啾」一声软,又吐出一点水,水顺着他柱身往下淌。张志磊低吼一声,腰猛沉,整根打到底,「咕啾啪」一声实,同时拇指死死揉阴蒂。水积到了——一股股透明潮喷喷涌而出,先是一小股浇在交合处,「咕啾」闷亮;接着大股溅在他大腿和啤酒肚上,「哗——」的水声在空旷厂房里响得丢脸,溅开的水花打在铁皮腿上,「叮」地细响。她哭腔拔高:「啊啊啊……要死了……!」潮喷还没停,张志磊继续顶,继续震,把第二波也逼出来。第二波喷得更猛,水花打在他小腹上,「啪滋」溅开,顺着啤酒肚往下淌,淌进阴毛里,再「嘀嗒嘀嗒」滴到水泥地,积出一小滩亮。苏清颜腿抖得站不住,被他掐着腰固定,穴口喷着还在被操,浪叫碎成「呵、呵、啊」。身体彻底迎合着绞、吸、送;嘴却还在恨,恨声断断续续:「……混蛋……嗯啊……你……会后悔……」她恨一句,穴就跟着绞紧,绞紧时又挤出一点残水,「咕啾」一声软,浇在他柱根上。张志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工作台上,双腿分开压到两侧。他低头看交合处:粗黑鸡巴进出红肿粉穴,抽出翻出一圈嫩肉,插入又吞到根,白沫和潮喷的水糊在交合一圈边上,水洼在臀下积着,灯一照亮晶晶。抽出「咕啾」拉长,丝断「滋」地轻响;插入「噗滋」溅开,一下绑一声。他看够了才抬眼看脸:半睁的眼、红透的颊、张开的嘴、乱发贴着汗湿额角——冷艳散得干干净净,可眼底那点恨还在,像在说你会付出代价。反差让他更硬。他俯身含住乳尖大力吸吮,「啧啧」作响,下身同时狠顶,「咕啾啪」一下叠一下,每叠一下奶子就在他嘴里抖一下。苏清颜无意识挺胸把奶子送进他嘴里,穴同时绞紧。侍奉的动作从身体里冒出来——腿夹他腰夹紧,脚跟磕他后腰,像要把他往更深处嵌。张志磊吸够乳尖,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腰一下比一下重,专往花心砸:「嫂子……被老子大鸡巴操服了……身子会侍奉了……嘴还硬……」「闭……嘴……啊……太深……」她骂,骂到一半被顶碎。穴里又涌出热液,浇得他龟头发麻,「咕啾」一声闷。他先浅刮穴口,冠状沟左右磨阴唇内缘,磨一下「滋」一下;再深顶花心,顶进去又小幅度震,震得她脚趾蜷紧,黑丝勒进膝弯肉里,勒出更深一道痕。厂房里只剩水声、拍肉声、她的哭腔和他的喘。张志磊玩够了节奏,忽然连续狠顶十几下,啤酒肚砸小腹闷响,囊袋拍阴唇「啪啪啪」急促,拍一下水沫溅一下。苏清颜眼神散了一拍,唇动,无意识漏出两个字:「老……公……」话一出口她立刻咬回,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咬出白印,眼底恨意更亮,像要划开自己那一瞬的失态。张志磊听得分明,得意冲到耳鸣,腰却忽然整根抽出来,只把龟头停在穴口,蹭着不进。穴口「咕啾」挽留,一张一合地吐水,合拢时裹着冠状沟往里吸,张开时又「滋」地冒一股亮水。苏清颜腰自己往上追了一下,追不到实处,穴口空咬着空气,「咕啾」一声软,又「滋」地吐出一小股残水。「刚才叫什么?」张志磊掐着她的脸强迫她看自己,龟头只在穴口浅浅地磨,磨一下「滋」一下,偏不往里插。「不喊老公,老子就不插。听清楚了吗,嫂子?想被这根大鸡巴干到底,就老实喊。」「……我没有……啊……闭嘴……!」苏清颜眼底恨意燃起来,泪还挂着,美艳在狼藉里冷回来半分。可身体出卖她——腿夹得更紧,臀抬得更高,穴口一张一合地咬他龟头,咬一下「咕啾」一下,像在催他插回去。张志磊偏不给。他用冠状沟左右刮阴唇内缘,刮得她腰软,刮得穴口湿亮一片,就是整根停在外面。「喊。」他把龟头抵进穴口半寸,「咕啾」一声软,又立刻退出,只留一个热乎乎的抵触。「不喊老公就不插。你穴都快咬死我了,嘴还硬?」苏清颜被吊在半空里,身子发颤,侍奉似的把自己送得更开,送开也吃不到。穴口空咬着,「咕啾」「滋啾」连响,残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嘀嗒」落进台下那一小滩里。她恨得牙痒,恨声断成碎片:「……张志磊……你……去死……」可腰还在追,追不到就抖。抖到后来,唇终于抖开,哭腔里挤出两个字:「……老……公……」张志磊听得分明,贱笑炸开,腰猛沉,整根打到底,「咕啾啪」一声实,啤酒肚砸在她小腹上,飞沫溅开。「乖……老子就爱听这个。」他连着狠顶十几下,专往花心砸,砸一下「咕啾啪」一下,砸得她奶子乱晃,穴绞得死紧。苏清颜被顶得浪叫碎开,嘴却又咬回恨声:「……混蛋……嗯啊……滚……」身子却还在侍奉——腿夹他腰,脚跟磕后腰,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嵌。他玩了一会儿,忽然又整根抽出,龟头停在穴口,蹭着不进。穴口立刻「咕啾」挽留,嫩肉裹着冠状沟往里吸,吸不到就「滋」地吐水。苏清颜腰又自己抬起来追,追到一半被他按回去,穴口空咬着空气,咬得她眼尾发红。「第二次。」张志磊喘着贱笑,拇指按上她阴蒂轻轻揉,揉一下她身子就一弹,穴口就「咕啾」吐一小股水,水浇在他龟头上发烫。「不喊老公,还是不插。刚才那声不够。再喊一次,喊清楚了,老子才给你深。」「你……做梦……啊……」她恨着骂,骂声发颤。穴里的水又往阀口积,阴蒂被揉得发麻,身子已经到了边缘,却偏偏吃不到那根鸡巴。张志磊只拿龟头浅浅地磨,磨一下「滋」一下,磨得她腰软成一滩,磨得穴口一张一合地求,就是不插进去。「喊。」他把龟头抵进半寸又抽走,「啵」地一声轻,穴口合不拢,白沫糊边,亮水往外涌。「不喊老公就不插。你不是会侍奉吗?侍奉到嘴上也行。」苏清颜手指抠进铁皮缝,指节发白,身子迎着往上送,送不到就抖。抖到后来,侍奉从骨头缝里挤出来,哭腔拔高,终于又喊出来:「……老公……插……进来……!」两个字喊得又恨又软,喊完她立刻想咬回去,牙关刚合上,张志磊已经腰猛沉,整根没入,「咕啾啪」一声砸实,撞得她眼半翻,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啊啊……太深……!」他听了第二次,得意冲到耳鸣,专往花心打桩,水声「咕啾啪」「咕啾啪」连成片。苏清颜身体彻底迎合着绞、吸、送;嘴却还在恨,恨声断断续续盖在浪叫上:「……恨你……嗯啊……会后悔……」她恨一句,穴就跟着绞紧,绞紧时又挤出一点残水,「咕啾」一声软,浇在他柱根上。张志磊忽然放慢,整根磨,磨得她腰软,磨得她自己挺腰去追。追的时候穴口「咕啾」挽留,合拢时裹着柱身往里吸,张开时又「滋」地吐水。他玩着这具被操服却狼藉不堪的女神:扳开她的腿看交合,用手沾穴口的水抹到她乳尖上,随即低头舔干净,「啧」一声,下身同时深顶,「咕啾啪」叠响;把她的手按到自己啤酒肚上,让她摸两人相连的地方,她想缩,缩不开,指尖触到湿滑的柱身和自己的穴口,触电似的抖,抖的时候穴又绞一下,「咕啾」一声软。「摸到了吗……你的穴在吃老子……」他喘着骂,又贱又得意。穴里的水又积到阀口。浅深震旋磨了这么久,再深顶加揉蒂,潮喷就要喷出来。苏清颜身子发颤,侍奉似的把自己送得更开,腿夹他腰夹到发颤,脚跟磕后腰,像要把他往更深处嵌。张志磊感觉到阀口要开,玩心更重——他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停在穴口,蹭着不进,拇指却死死按在阴蒂上揉。穴口「咕啾」挽留,一张一合地吐水,合拢时裹着冠状沟往里吸,张开时又「滋」地冒一股亮水。她吊在潮喷边缘,身子一下下弹,弹一下穴口就空咬一下,「咕啾」「滋啾」尖得丢脸,残水浇在他龟头上,浇得他更硬,就是不给她深。「还差一点就要喷了吧,嫂子?」他贴着她耳边贱笑,龟头只在穴口浅浅地磨,磨一下「滋」一下,拇指揉一下阴蒂,「咕啾」就尖一截。「想喷就喊老公。不喊,老子就停在这儿,看着你空咬。」「……不要……停……啊……」苏清颜哭腔碎开,腰自己往上追,追不到实处,穴口空咬着空气,咬得她眼尾发红,涎水拉丝垂到锁骨上,「嘀嗒」一声。身体已经到了潮喷的门前,门却被他用龟头堵着不开。她恨得牙关发颤,恨声和浪叫绞在一起:「……张志磊……你……禽兽……」可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求,求一下「咕啾」一下,求得她自己都听见了。「喊。」他把龟头抵进半寸,抵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轻轻震,「咕啾咕啾」细响连成串,震得她脚趾蜷紧,黑丝勒进膝弯肉里。「不喊老公就不插到底。想潮喷,就老实喊。」苏清颜被吊在边缘上抖,抖到后来,侍奉从骨头缝里挤出来,唇终于张开,哭腔里第三次喊出来:「……老公……!给我……啊……!」张志磊低吼一声,腰猛沉,整根打到底,「咕啾啪」一声实,同时拇指死死揉阴蒂。水积到了——一股股透明潮喷喷涌而出,先是一小股浇在交合处,「咕啾」闷亮;接着大股溅在他大腿和啤酒肚上,「哗——」的水声在空旷厂房里响得丢脸,溅开的水花打在铁皮腿上,「叮」地细响。她哭腔拔高:「啊啊啊……要死了……!」潮喷还没停,他继续顶,继续震,把第二波也逼出来。第二波喷得更猛,水花打在他小腹上,「啪滋」溅开,顺着啤酒肚往下淌,淌进阴毛里,再「嘀嗒嘀嗒」滴到水泥地,积出一小滩亮。苏清颜腿抖得站不住,被他掐着腰固定,穴口喷着还在被操,浪叫碎成「呵、呵、啊」。身体彻底迎合着绞、吸、送;嘴却还在恨,恨声断断续续:「……混蛋……嗯啊……你……会后悔……」「恨你……嗯啊……快点……射……」苏清颜恨着求快射,身子却在侍奉——臀往上抬,穴绞着不放,腿把他腰夹紧。张志磊被夹到极点,终于低吼加快,打桩几十下,每一下「咕啾啪」叠在一起,白沫飞,水洼晃,飞沫打在他啤酒肚上又滑下来。这一回他不再逼她喊,也不再停在穴口玩花样,只盯着她的脸死顶——半睁,泪,乱发,美艳碎成浪又强行恨回来——最后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精液全部射进去。第一股打进去,她四肢忽然紧缩:十指抠进铁皮缝,指节发白;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跟磕进他后腰软肉里;肩膀往里收,背脊拱起又塌下去。穴猛绞,「咕啾」一声挤出一点混合液。第二股、第三股接着灌,灌得穴口溢出来,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身子一阵阵抽搐,抽一下,穴就绞一下,「咕啾」一下,绞得他马眼发麻。第四股、第五股还在脉动,他咬牙把每一股都射满,手指掐进她腰侧软肉留红印。射到最满那一下,她唇动,无意识又喊出两个字:「老……公……」喊完人已经瘫软下去,四肢散开,腿从他腰上滑落,手指松在铁皮上,只剩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喘的时候穴还在无意识收缩,收缩一下「咕啾」挤出一点精混淫水。「贱人……都射给你……」他喘着,埋在里面不拔,感受穴还在无意识收缩。「身子服了,嘴还恨着……老子就喜欢这样。」拔出来时「啵」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淫水的液体从红肿嫩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过膝弯,滴到水泥地上,「嘀嗒嘀嗒」。苏清颜瘫在工作台上,眼睛半睁,迷离,嘴角挂一点口水,身体不时轻颤。美艳和狼藉叠在一起——花妆、红痕、牙印、精痕、潮喷的水光,全钉在工业灯下。她迅速把一点冷往眼底收,收不干净,恨声沙哑:「……会后悔的……」张志磊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头看自己小腹和大腿上潮喷的水光,又看她腿间往外淌的精。得意未冷。他又低头看了她腿间一眼——红肿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混淫水还在往外吐,吐一下「咕啾」一声软,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光一直延伸到膝弯黑丝勒痕。狼藉到这种地步,仍是那张让他夜夜想操的脸——眉眼冷过、浪过、恨过,漏过老公两个字又被逼着喊过,最后内射时还自己喊出来。他用手指沾了穴口淌出的混合液,放到鼻前闻,贱笑出声。他简单给她拢了拢衬衫,职业裙往下扯了扯,黑丝扯不回原样,只好让它挂在膝上。人几乎虚脱,被他半抱半拖往锈门外走。顾浩的车已经停在外面,王德贵不知何时领了尾款,站得远远的,黄牙一咧,带着喜悦又遗憾的表情挥了挥手,先走了。顾浩坐在副驾,手里摆弄着苏清颜的手机,黑色小盒子的接口连着机身。张志磊把几乎瘫软的苏清颜塞进后座,自己挤进去,裤裆还没完全整理好,精腥味糊在手指上。车门关上。城郊公路灯稀疏,两旁高墙和废弃厂房往后甩。苏清颜靠在后座,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唇动了动,没有出声。腿间余精还在往外渗,渗湿了职业裙内侧,她夹了一下腿,夹出一声极轻的「咕啾」,随即恨恨地松开,把脸转向车窗。张志磊看着她侧脸——花妆、泪、乱发、冷艳还在骨架里——想起刚才那句无意识的「老公」和立刻咬回的牙关,得意从裤裆顶到嘴角。他低声嘟囔:「顾总……今晚还能……」「到公寓。」顾浩头也不回,「王先回去了。你跟我进去。」手机发出发送提示音,他嘲了一声,「杭州开会——她老公信了。」又在工作群里点了几下,像在说身体不适这几天不到公司。定位解除的操作张志磊看不懂,只看见顾浩手指稳,稳得像刚签完的那份合同。车子开过城郊,灯火渐渐密起来。张志磊一只手搭在后座椅背上,指缝里精味洗不掉;另一只手摸了摸裤袋里的工牌边角——还粘着一点不知是汗还是别的湿。苏清颜靠窗,泪又滚了一颗,砸在衣领上。他余光里看见她搭在膝上的手,指节发白,像还在握那支签合同的笔。手伸向她腿根,伸到一半,被顾浩后视镜里一个眼神钉住,缩回来。「到了再说。别在车上发情。」顾浩声音很平。张志磊挤出笑,笑得猥琐,把工牌边角摩得更热。苏清颜耳尖动了一下,恨声极轻:「……禽兽。」声音沙哑,带着被操过的破。他裤裆又顶了一下。公路护栏一根根往后闪。顾浩把仿好的聊天又扫了一眼,冷笑:「沈亦白回了。爱你。真信。」张志磊只听见顾浩这半句嘲,铁锈味和潮喷的腥甜还留在鼻腔里。「送我私人公寓。」顾浩把手机放下,「记住,这只是开始。」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路。公寓楼的灯光在前方亮起来。顾浩转头,看了后座一眼:「张志磊,进去之后听我的。这只是开始——明白?」「明白,顾总。」张志磊点头,点得很重。手指还搭在工牌边角上,搭着搭着,车停了。苏清颜被半扶半拖下车时腿一软,张志磊手托在她腰侧,触到湿透的裙料和滚烫的皮肉。她恨恨甩开一点,又软得甩不开,只能被架着往电梯走。电梯镜里三个人:顾浩衣冠整齐,张志磊油头啤酒肚,苏清颜花妆狼藉、黑丝挂在膝上——冰山总裁的美艳还在轮廓里,狼藉却把今夜留在了镜面上。张志磊看着镜中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恨,冷,还有没散尽的潮红。电梯上行。门开。公寓门在前面。顾浩开门,侧身让他们进去,声音平得像在说一句普通的安排:「记住,这只是开始。」门在身后合上。外面的夜被隔开。里面的灯亮着。张志磊脚跟刚踏进门,工牌边角还硌在掌心。死不了,还操到了——念头只冒这一截,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被门响截断。苏清颜被扶到沙发边坐下,腿间湿痕在灯下发亮,她把脸转向一边,唇线咬紧。张志磊站在客厅中央,啤酒肚起伏,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顾浩往浴室方向走的脚步,听着「这只是开始」四个字在公寓四壁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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