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6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4 5:51 已读2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三部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22:15
# 第06章 夜还长

「这只是开始。」四个字还在耳膜上转。

门合的余响刚落,顾浩却没有往浴室去。他站在玄关灯下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清颜——职业裙湿贴腿根,黑丝挂在膝弯,花妆泪痕糊成一片——又看了他一眼,声音平得像安排出差:「换地方。跟着。」

张志磊愣了一下:「顾总……这儿不是……」

「公寓今晚不用。」顾浩已经拉开门,「套房开好了。进去听我的。」

苏清颜抬眼,恨意还亮着,身子却软得撑不住。张志磊半托半拖把她扶起来,掌心贴到她腰侧湿透的裙料,触到滚烫皮肉,鸡巴立刻又硬了一截。她想甩开,甩不开,只能被架着走出门。电梯镜里又是三个人:顾浩衣冠整齐,张志磊油头啤酒肚,她花妆狼藉——冰山总裁的轮廓还在,狼藉却把厂房那一晚全钉在镜面上。

车再次发动。城灯从窗外一格格往后甩。苏清颜靠在后座,闭着眼,唇线咬紧,腿间余精还在往外渗,渗湿了职业裙内侧。她夹了一下腿,夹出一声极轻的「咕啾」,随即恨恨松开。张志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摸裤袋里的工牌边角,摸得边角发热。

「顾总……这房……」张志磊低声问。

「进去。听我的。」顾浩头也不回。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停在一栋灯光偏暖的楼前。招牌不大,写着「悦夜」两个字,旁边有一行小字:主题套房。张志磊架着苏清颜下车,地毯铺得厚,脚踩上去声音发闷。走廊灯是暖黄的,墙上挂着几幅模糊的人体剪影,门卡「嘀」一声亮绿光。顾浩侧身让他们进去。

套房比公寓还大一圈。暖光先砸进眼里——大床铺着深色床单,床头立着两根粗木柱;落地镜斜对着床;浴室门半掩,隐约能见花洒头;靠墙一排壁柜,柜门缝里露出一截红东西,像绳卷,还有几只黑盒子的边角。张志磊目光在柜缝上停了一拍,喉咙发干。

「顾总……这房……什么都有啊。」

「王拿钱走了。」顾浩把苏清颜的手机扣到茶几远处,「今晚没他的份。嫂子,跑不了了。」

苏清颜被张志磊放到床沿坐下,腿一软几乎滑下去。她抬眼看他,又看顾浩,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畜牲。」

张志磊贱笑出声,手往她腿根摸了一下——指腹触到湿滑的精混淫水,穴口还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残液,「咕啾」一声软。她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嘴里的恨话更哑了,哑得像嗓子被砂纸刮过。「别碰……」

套房里暖气开得足。张志磊站在客厅中央,啤酒肚起伏,目光又扫一圈:大床、床头粗木柱、落地镜、壁柜门缝里那截红绳卷、茶几上的冰桶和两只杯、浴室门半掩露出的花洒。高档情趣酒店——顾浩早就开好的。王德贵不在。今晚没他的份。这句话还在耳朵里转,转出得意,也转出一点忌惮——顾在旁,规矩是他的。苏清颜抬眼看壁柜,又看床柱,像是意识到今晚不会只是简单清洗。

「洗干净再说。」顾浩已经往浴室走,「张志磊,拖进去。」

张志磊「哎」一声,把她从床沿拖起来。工牌边角硌着掌心。套房暖光、镜、大床、壁柜——全进眼里。王不在。顾定规矩。夜还长。

---

浴室灯一开,白光很刺眼。花洒头很大,一拧就砸下水柱,水声立刻灌满瓷砖四壁。顾浩把水温调到偏凉些,抬下巴示意:「洗干净。厂房那身味道,一点都别留下。」

张志磊把苏清颜推进淋浴区。职业裙、衬衫、黑丝、胸罩、内裤——一层层剥。衬衫扣子有的已经扯掉,他扯掉剩下的,布料湿透贴在皮肤上,揭下来时「啪」地轻响;职业裙湿得贴在腿上,往下褪的时候刮过腿根红肿;黑丝从膝弯往下撕,撕到脚踝时「嘶」地一声。乳上牙印还在,腰侧指印青紫,腿根精痕白浊混着透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嘀嗒」落在瓷砖上。花妆糊成花,湿发贴脸,冰山总裁的冷艳被水冲得发颤,却冲不掉恨。水柱从肩砸到背,再砸到臀,她激灵一下,肩膀往里收,牙缝挤声:「别碰……」他让她转一圈,正面冲,背面冲。乳上牙印被水冲得发亮,他用掌心搓过去,搓一下她就抖一下,乳尖在掌心里硬挺。腰侧指印青紫,搓的时候她牙关咬紧,从喉咙里挤出气音:「……轻点……」

「洗干净。」张志磊学顾浩的口气,手却不轻。指缝刮过腿根,刮过穴口那圈软肉,刮出残精,「咕啾」一声,被水冲淡成白雾往下淌。他又伸进两指,在穴里搅了两下,搅出更多残精,搅得她腰软,软得扶住瓷砖墙。「嫂子里面还夹着……夹那么紧干什么?」

「滚……拿出去……」她恨着,水砸在脸上,花妆彻底花开,睫毛上挂着水珠和泪分不清的东西。

顾浩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走进来,伸手关掉花洒一半水压,自己拿起花洒头,对准她腿心冲。水柱直接砸上阴蒂,她身子猛弹,腿一软,被张志磊从背后架住。穴口被水冲得「咕啾」冒泡,残精混着水往下淌,「嘀嗒嘀嗒」落进地漏。顾浩冲了十几秒,才把花洒挂回去。

「黑丝也剥干净。」他说。

张志磊蹲下去,把挂在踝上的黑丝残骸扯掉,扯的时候指甲刮过脚背,她脚一缩。职业裙、衬衫、胸罩、内裤——湿透的一堆扔到墙角,堆成一团狼藉。水还在砸,腿根的精潮白浊被冲淡,冲进地漏,「咕啾」冒着泡。他用指缝又刮了穴口两下,确认没有残精,故意多刮一下,刮得她腰软,扶住瓷砖。

「嫂子身上全是……洗掉了。」张志磊喘着贱笑。

「够了……」她恨着,声音发颤,湿发贴在颊上,一缕一缕往下滴水。

顾浩关掉花洒。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蒸汽和水滴「嘀嗒」往下掉。苏清颜扶着墙站着,腿还软,湿发贴脸,花妆冲尽之后露出原本的冷艳骨架——眉眼冷,唇色被水泡得发淡,颊上却有未褪的潮红。腿根干干净净,只剩一点红肿——厂房的精潮狼藉洗掉了,恨没洗掉。

顾浩走过来,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蒸汽里他的脸很近,拇指擦过她下唇:「今晚时间还长。洗干净只是开始。」

张志磊拿浴巾从她肩往下擦,擦过背脊,擦过腰窝,擦到臀,故意在腿心多停两秒,用毛巾按住穴口蹭了蹭,蹭出一声极轻的「咕啾」。擦到乳时拇指碾过乳尖;擦到腿心时指腹又按上阴蒂蹭一下,蹭得她吸气。她身子一颤,恨声哑:「……够了。」

「嫂子,洗干净了。」张志磊喘着,把浴巾裹上,裹得松,乳尖还从浴巾上沿顶出来一点。托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她几乎半挂在他臂弯里,浴巾滑落一截,乳晃出来,他伸手托回去,托的时候拇指又碾过乳尖。她想骂,骂声被蒸汽噎住半截。顾浩已经在套房干灯下等着,壁柜门开了一条缝,红绳卷的边角露出来。

张志磊回头看一眼墙角那堆湿透的职业装和黑丝——厂房的壳留在瓷砖上,人已经被拖出来了。

拖出浴室时,蒸汽跟着涌进套房。大床、镜、壁柜——干灯已经亮着,暖黄,照得她皮肤上的水光发亮。清洗完的身子干净、发软,恨还在,正好换装、上绳、灌药。蒸汽散尽,干灯照着她浴巾下的轮廓——乳尖顶着毛巾,腿从下摆露出来,湿发滴水,「嘀嗒」落在地毯上。张志磊喉结滚动,裤裆顶着,跟在顾浩身后往壁柜走——清洗完了,下一场是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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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浩走到壁柜前,拉开一扇门。

柜里东西一眼扫过去:几盒包装精致的内衣,一卷卷红绳叠得整齐,黑盒子里隐约能见口塞、眼罩的边角。张志磊喉咙滚动:「顾总这柜子……什么都有。」

「套房标配。」顾浩随口一句,从里抽出一个盒子,拆开,扔到床上——黑蕾丝胸罩,细带开裆裤,吊带袜,还有一双细跟凉鞋。他对苏清颜抬下巴:「换上。」

苏清颜浴巾裹着,站在镜前,腿还软。她不伸手。顾浩眼神一沉:「自己换,还是我让他按着换。」

张志磊已经凑过去,手抖着去扯她的浴巾。浴巾滑落,湿身子全露出来——乳沉甸甸坠着,腰细,腿长,腿心还带着刚洗过的水光。她想挡,挡不住,他把胸罩绕到她背后扣上,扣眼滑了两次才扣好。罩杯薄,乳尖顶着蕾丝花纹,陷进去一点点。开裆裤往上提,细带勒进臀肉,裆部那条开缝正对着穴口,阴唇挤在缝边,挤出一线嫩红。

「吊带……」张志磊喘着,蹲下去给她套吊带袜。先是左腿——他握住她脚踝,把袜口从脚尖往上推,推过脚背,推过小腿肚,推过膝弯,一直推到大腿中段,袜口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痕。右腿同理。吊带四根,左右前后,往上扣到开裆裤的金属小环上,「嗒」「嗒」两声。勒好之后,腿被吊带分成几段线条:袜口、裸露的腿根、开裆细带、腰。细跟凉鞋卡进脚掌,她站不稳,他扶着她腰,鸡巴在裤裆里顶得发疼。

顾浩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胸罩再往下扯一点。」

张志磊把两边罩杯的上沿往下用力一拽。薄黑蕾丝被扯歪了半寸,乳尖几乎整颗从蕾丝花纹的空隙里顶出来,陷在花纹边上,又硬又挺,把网纱撑出两个小小的尖。暖灯一照,乳肉从罩杯边沿溢出来一圈白,网纱细密的孔里透出肉色,透得乳尖周围那一圈乳晕颜色都看得分明。他喘着气,又蹲下去拨开裆那条细缝——细带滑到一边,他把细带拨正,拨的时候指节陷进阴唇边,触到一片湿意,指腹立刻滑了一下。「才洗完……又有水了。」苏清颜咬住下唇,不答他,眼底恨意亮得吓人,可她不敢抬手挡,只能让那两粒乳尖在蕾丝边沿外面顶着,让开裆缝正对着腿心敞着。

换完之后,张志磊握住她的肩,把她慢慢转着圈看。先看背面:开裆细带深深陷进臀缝,把两瓣臀肉勒出一道窄沟;四根吊带从开裆裤的金属小环往下勒,勒住臀峰下缘,勒出一道浅肉痕;背脊光洁笔直,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窝浅浅一道,暖灯在那道窝里积了一点亮。网纱在臀侧几乎贴成一层黑雾,透出白肉,透得他喉咙发干。再转到侧面:乳的弧度从薄蕾丝罩杯里沉甸甸地坠出来,罩杯只托住下半截,上半截乳肉和几乎露出来的乳尖全敞在灯下;腰收得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腿被吊带袜分成几段长线——袜口勒进大腿中段,裸着的腿根白得刺眼,细跟凉鞋把脚背弓成一道好看的弧。最后转到正面:那张脸先撞进眼里。湿发贴在颊边,几缕黏在颈侧;眉峰还冷着,细而直,压得整张脸都收着;眼尾微挑,眸色偏淡,恨意却烧在眼底,烧得睫毛都像在颤;鼻梁直,唇形冷,唇色被她自己咬出一点血色,嘴角既不下垂也不上扬,像把所有表情都冻在骨头里。可这张冰山脸底下,是露着乳尖的薄黑蕾丝,是开裆细带勒开的腿心——阴唇挤在布边,嫩红湿亮,一线水光自己冒着。美艳还钉在骨架里:颧骨干净、下颌线利、颈侧白净、锁骨浅浅一道,锁骨上还留着厂房没消干净的红痕。高冷和这身情趣内衣叠在一起,叠得张志磊裤裆里的鸡巴跳得发疼。他看够了,才把她定在落地镜前,让她正对着镜子站住。

顾浩从壁柜里又抽出一样东西——黑色眼罩,在手里转了一圈,捏了捏带子,又随手扔回柜里。「眼罩一会儿再用。先让她看着自己。」他抬手指了指落地镜,「张志磊,你从脚看到头。看清楚。今晚要玩的就是这个。」

张志磊依言又扫一遍,扫得比刚才更慢。目光先落在细跟凉鞋的鞋尖上,鞋尖黑亮,陷进地毯一点;再往上是脚背,弓着,脚背上的筋细细一道;吊带袜的袜线从脚踝贴着小腿肚往上爬,贴得小腿外侧起一层细细的光泽;膝弯内侧皮肤更白,白得能看见一点细小的血管影;大腿中段袜口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痕,痕上的肉微微鼓着。再往上,开裆细带陷进腿根,腿心那条缝完全敞着,阴唇被布边挤着,嫩红湿亮,一线水光在灯下发颤。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肚脐浅浅一窝;胸罩薄得几乎只剩一层黑雾,乳尖从蕾丝花纹里顶出来,顶得网纱孔都撑开一点;锁骨上的红痕还没退干净,红痕旁边是湿发贴着的颈侧。最后才是脸——冷,恨,潮红没退干净,可眉骨的弧、眼形的长、唇峰的尖,仍是那张让他在城中村脏灯泡下想一夜的脸。每一寸都看进眼睛里,也看进裤裆里。鸡巴在裤缝里顶出形状,顶得他自己都觉得丢人,可他移不开眼。苏清颜被迫站着,腕还没绑,可腿软得站不稳。她伸手扶住他的小臂,指尖刚碰上他的皮肉,又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回去;缩了一下,腿还是软,膝盖往里扣,差点跪下去。张志磊立刻靠过去,用啤酒肚抵住她的腰窝,抵得她身子往镜前倾,乳尖几乎要贴上镜面。镜里映出两个人:他油头、啤酒肚、工牌还挂在裤腰上;她一身黑蕾丝网纱、开裆、吊带袜、细跟凉鞋,冷脸恨着,身子却软在他肚皮前面。

「畜牲。」她又骂一遍,声音却发颤,颤得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站到镜前。」顾浩说。

她被张志磊转过去,面对落地镜。他站在她侧后方,目光从脚开始往上扫——细跟凉鞋鞋尖先入眼,脚背弓着,吊带袜一线贴着小腿肚往上;膝弯内侧皮肤白;大腿中段袜口勒肉;再往上,开裆细带陷进腿根,腿心那条缝里阴唇挤着,嫩红湿亮;腰细,肚脐浅浅一窝;胸罩薄蕾丝贴乳,乳尖顶花纹;锁骨上还有没消的红痕;最后是脸——湿发贴颊,冷,恨,眼底潮红没退干净。

「操……」张志磊低骂一声,「嫂子,这就像样了。」

顾浩绕到镜侧,看了一眼镜中的她,嘲声很淡:「这就像样了。」

换的过程写得很慢。胸罩扣好之后,他故意从正面托了一下她的乳,托得乳尖在薄蕾丝里陷得更深。「沉……嫂子奶真沉。」她恨恨偏头。开裆裤往上提的时候,细带勒进臀缝,张志磊用手指把细带拨正,拨的时候指节蹭过穴口,蹭出一点水光——清洗后本该干净,春药还没灌,可她被摸到那里还是会有生理反应,一线湿意自己冒出来。

「才洗完又湿……」张志磊喘着。

「闭嘴。」她牙缝挤字。

吊带袜一套,左右对称。张志磊跪在她脚边,手沿小腿往上抚,抚过膝弯,抚到大腿中段袜口,把袜口勒紧,勒出一道肉痕。吊带扣进环里时「嗒」一声轻响。细跟凉鞋卡脚掌,她站不稳,一手扶着他肩,扶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想缩,缩不开——腿还软。

顾浩把她转到镜前,自己退到侧光里。「脚分开一点。」

她不听。张志磊用脚踢开她的踝,踝分开,开裆缝敞着,镜里清清楚楚——阴唇挤在布边,嫩红,一线湿。他站在她身后,下巴几乎搁到她肩上,两人一起看镜子。目光从鞋尖往上爬:脚背、袜线、膝弯、腿心、腰、乳、锁骨、冷脸。爬完一趟,又从脸往下爬回腿心,停住。

「顾总,」张志磊嗓子哑,「这就像样了。比厂房那身好看。」

顾浩嘲声很淡:「厂房是厂房。这儿是这儿。这就像样了。」

苏清颜镜中的眼睛盯着他,又盯着顾浩,恨意像要划过来:「……畜牲。两个……畜牲。」

张志磊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腰侧往上托住她的乳,隔着薄蕾丝揉。揉一下乳尖就顶一下花纹,顶一下她身子就颤一下。镜里两个身影叠着——他的油头啤酒肚贴着她的细腰,她的冷脸被他下巴搁在肩上,被迫一起看。顾浩绕到镜前,伸手抬起她下巴,逼她看自己:「这就像样了。黑蕾丝,开裆,红绳一会儿也有。比白天那身职业装诚实。」

「顾浩……」她牙缝挤名字,「你会后悔。」

「后悔的人不是我。」顾浩松开手,转向壁柜,手指已经搭在红绳卷上,「张志磊,先摸够。摸完绑。」

张志磊手又往她腿心摸,指尖触到开裆缝边的嫩肉,触到一点湿。「嫂子里面又湿了……」湿意薄,却真实——清洗过后的身体被看、被揉,自己渗出来的。她身子一颤,恨声哑:「滚……」穴口却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收缩一下「咕啾」一声极轻。

顾浩抬手止住他:「先绑。药也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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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从柜里抽出一卷红绳。绳是软的,却结实,红得刺眼。张志磊嘀咕了一句:「还真有……」

「手伸出来。」顾浩对苏清颜说。

她不伸。张志磊抓住她两腕往前拖,她挣,挣不开,腕骨在他掌心里扭,扭得他虎口发疼,他却更兴奋——嫂子在挣,挣不开。顾浩把红绳绕上她双腕,绕过腕骨,绕过手背,一圈圈绕上去,最后两腕并在一起,绳结打死;再把绳头往床头柱上一勒——勒紧,张志磊故意多勒半圈,双腕被拉上去,乳跟着抬高,胸罩下沿微微外翻,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指头。她脚尖几乎踮起来,细跟凉鞋在地毯上点了两下,点一下绳就吃紧一下。

「疼……」她吸气,眼底恨亮。

「忍着。」顾浩检查腕结,指尖探进绳与皮肉之间,只容一指,「这样。踝也要死。」

「踝。」顾浩又扔一段绳给他。

张志磊蹲下去。先抓她左脚,细跟凉鞋鞋尖抵着他膝盖,他把红绳绕上踝骨上方,绕三圈,勒紧,勒得皮肤微微鼓起,打结;再把绳头拉向床尾左侧木柱,绕柱两圈,打死结。右脚同理——抓踝、绕绳、勒紧、拉向右侧柱。双腿被拉开的角度很大,开裆缝完全敞着,阴唇挤在布边,穴口一张一合,还带着清洗后的水光。红绳勒进腕肉和踝肉,勒出浅浅的红痕。他绑的时候手抖,抖的是得意——嫂子被红绳捆在情趣套房的床柱上,黑蕾丝、开裆、吊带袜,全是他刚亲手换上的。

顾浩检查腕结,又检查踝结。指尖探进绳与皮肉之间,只容一指宽,点头。「别松。太紧会肿,太松她能挣。这样刚好。」他又从柜里瞥了一眼口塞,没拿,「嘴先留着。要叫就叫。叫够了再堵。」

张志磊低头看了很久,看得鸡巴在裤裆里跳。开裆缝完全敞着,阴唇被细带左右挤着,穴口一张一合,清洗后的水光还在,春药还没灌,却已经因为羞耻和凉意微微收缩。

「嫂子,红绳勒着好看。」张志磊喘着贱笑,「腕也红,踝也红,配这身黑蕾丝……」

「放开……」她挣,床柱吱嘎,绳死,「疼……顾浩……你疯了……」

「手伸出来的时候就该清楚。」顾浩声音平,「今晚时间还长。药先吃。」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自己先吞一粒,倒了半杯红酒送下。另一粒丢给他:「吃。」

张志磊接住,扔进嘴里,红酒送下去,苦,冲,苦味在舌根停了两秒才下去。鸡巴却更硬——硬得裤裆发紧,硬得他想立刻插进去。「这药……我能撑久。」他嘀咕,得意里带着点急,急着验证药是不是真能让他多操几个来回。

顾浩自己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药已经下去。他从柜里另取出一小瓶琥珀色液体,瓶身没有标签,倒进杯里约两口的量,兑了点矿泉水,颜色变淡。端到苏清颜唇边:「喝。」

她偏头,牙关咬死。「不喝……」

「喝。」顾浩重复,声音更平,「自己喝,还是灌。」

张志磊掐住她下巴,拇指压进颊肉,逼她张嘴。顾浩把杯沿抵上去,液体灌进去。她呛,有一半从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淌到锁骨;另一半被他捏着鼻子逼着咽下去。咽的时候喉结艰难地滚,滚完她剧烈咳嗽,咳得乳在薄蕾丝里晃。他松开手,她恨声沙哑:「……毒……死我……」

「死不了。」顾浩把杯子放下,「只是让你湿着。后面还会再灌。今晚防止嫩穴操一夜没水会干。」

张志磊站在床侧看她咽药之后的变化。延时药在他自己肚子里发苦发热,鸡巴硬着,却知道一时半会儿射不出来——这感觉又爽又急。顾浩衣冠还整齐,只有衬衫领口松了半颗扣,眼神凉,像在看一件已经到手的货。苏清颜腕上红绳勒着,踝上红绳勒着,黑蕾丝歪着,开裆敞着,整个人被钉在床柱之间。

张志磊盯着她小腹。热意明显爬上来——皮肤泛出一层薄红,从肚脐往下蔓延到腿心。开裆缝里那一线嫩红变得水润,穴口自己往外吐水,吐一下「咕啾」一下,亮水顺着细带往吊带袜上沿淌,淌出一道亮痕,「嘀嗒」落在深色床单上,积出硬币大的一滩。苏清颜自己也感觉到了,眼底恨意更亮,羞和恨绞在一起,腰却软得往下坠,腕上红绳吃紧。

「自己流水了……」张志磊伸手去沾,指尖触到穴口,触到滑,「嫂子,药劲这么快?」

「别碰……!」她想夹腿,踝绳死,夹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志磊把沾到的水抹在她小腹上,抹出一道亮。

顾浩用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刮出一声「咕啾」,亮水挂在指尖上。他捻了捻指腹看黏度,抽回手:「湿了。可以玩了。」

苏清颜气音沙哑:「……代价……你们会……」

药劲还在爬。她小腹的薄红蔓延得更开,乳尖在薄蕾丝里硬挺,腿根一阵阵发颤。穴口不停吐水,吐得床单那一小滩扩大成掌心大,「嘀嗒嘀嗒」清清楚楚。张志磊盯着看,裤裆顶得发疼,伸手去解皮带——裤链拉到一半,被顾浩一个眼神钉住。

「先别急着插。绳再检查一遍,药劲再等两分钟。等她湿透。」顾浩绕着床走半圈,检查腕结、踝结,把床头柱上的绳又勒紧半指,「今晚时间还长。听我的。先玩透。」

张志磊只好把裤链拉回去,改用手隔着裤子压自己的鸡巴。延时药已经在体内起效,鸡巴硬得发胀,却射意很远——撑得住。苏清颜被红绳拴在床柱上,双腕上拉,双踝分开,黑蕾丝、开裆、吊带袜、细跟凉鞋——整个人像情趣套房里的展品。春药首剂的热意还在往腿心爬,穴口不停冒水,「咕啾」「咕啾」,亮水积在床单上已经有一小滩。她挣了一下,绳死,挣得乳晃,晃完只有更重的喘。

「放开我……」她气音沙哑,「沈亦白会……」

「杭州。」顾浩打断,很淡,「他还信。你手机在我这儿。公司群也报过身体不适。」他把苏清颜的手机在茶几上往远处又推了推,「今晚没人来救你。」

张志磊听见「杭州」两个字,想起车上顾浩那句嘲——沈亦白回了爱你,真信。得意冲上来,忌惮也在——顾在旁定规矩,他只能听。苏清颜眼底恨意燃到最亮,唇抖,想骂,骂声被药劲掀起的热意截成气音。小腹更热,穴更滑,腿根发颤,颤的时候踝绳轻轻晃,晃出细微的绳响。他盯着床单上那滩水,喉咙滚动。顾浩用手指又刮了她穴口一下,确认滑度,亮水挂指尖,抽回手:「可以了。听我的。先玩透。」

张志磊又摸了一把工牌边角——工牌不知何时搁到了茶几上,边角还粘着一点不知是汗还是别的湿。得意顶到嗓子眼。顾浩站在床侧,开始解袖扣,一颗、两颗,袖口松下来,露出小臂。「听我的。」他又说一遍,「先玩透,再插。夜还长。」

夜还长。红绳死。药起。内衣在身。床头柜上那瓶春药还剩半截——后面还要分次灌。柜门半掩,口塞和眼罩的黑盒子开着一条缝,红绳卷散落一截在柜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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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磊先站在床尾,没有马上上手,只从她的脚尖往上又扫了一遍。

细跟凉鞋的鞋尖还踩在地毯上,脚背弓得很紧,脚趾微微蜷着。脚踝上那几圈红绳勒得死死的,皮肉被勒出浅浅的红痕,绳结贴在踝骨外侧,她腿一颤,绳结就轻轻磨一下。吊带袜贴着小腿肚,一线一线往上贴,袜面把小腿的弧度裹得发亮。膝弯内侧露出一截白肉,软软的,没有一点晒痕。大腿中段的袜口陷进肉里,勒出一圈软软的窝,窝边上的肉微微鼓出来。再往上就是开裆的细带:两条细带勒进腿根,把腿心往两边扯开一点。腿心那两片阴唇挤着布边,嫩红的肉缝又湿又亮,布边陷进缝里,把那两片软肉挤得更紧。春药劲已经发作,穴口不停往外冒水,偶尔「咕啾」一声,软软的,亮水顺着布边和腿根往下淌,滴到床单上,积出一小滩,床单被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腰细得能一把掐住,小腹绷着,呼吸一起一伏,穴口那点水声跟着一起一轻。胸罩是薄蕾丝,贴着两只奶子,乳尖把花纹顶起来,蕾丝网眼里隐隐能看见乳晕的颜色。锁骨上留着几道红痕,绳印和指印叠在一起。再往上看她的脸:冷着,恨着,潮红却盖不住,眼尾湿着,湿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气时齿间带出一点湿意。红绳从她腕子上拉到床头柱,两臂被吊高,勒得两只奶子抬得更高,乳沟扯得更深,胸罩肩带也绷得更紧。

「顾总,嫂子这模样……」张志磊嗓子哑了,目光还停在她腿心那一小滩水上。

「先看够。」顾浩已经脱掉西装外套,衬衫扣子解开两颗,站在床侧,「然后动手。听我的。」

张志磊绕到她背后。顾浩绕到正面。两人合围。他双手按上她臀肉,指尖陷进去,把两瓣臀往两边掰开;顾浩握住她一条抬起的腿——踝上红绳还拴着,他只把膝弯托高,让开裆缝敞得更开。低位看进去:穴口湿亮,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头,春药把那里弄得又滑又敏。他拇指按上臀缝,往下刮到会阴,刮出一声「咕啾」。

苏清颜身子往前倾,腕绳吃紧,乳在胸罩里晃。「……别……」

顾浩伸手扯她胸罩带。带子往下滑,罩杯外翻,乳坠出来,乳尖硬挺,上面还有厂房留下的牙印浅红。他低头,嘴贴上她颈侧,牙齿轻轻啃,啃一下她身子就颤一下。张志磊的手从臀转到腿心,中指顶进穴口,「咕啾」一声闷,穴肉立刻绞上来,湿得要命。

「湿透了。」张志磊喘着,「嫂子里面在吸……」

「手指先。」顾浩啃着她颈侧说,「别急着插。」

张志磊加一根指头,两指在里面屈伸,屈一下「咕啾」一下,淫水被搅得起沫,沫白,糊在开裆细带上。苏清颜腰软,软得往下坠,腕绳死死勒住,勒痕加深。她恨声断成碎片:「……滚……啊……拿出去……」身子却诚实地绞他的手指,绞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水,「滋」地浇在他指根上。

顾浩扯开她另一侧胸罩,两边乳全露,沉甸甸坠着。他用手掌托住一边,拇指碾乳尖,碾一下她穴就绞一下,绞的时候「咕啾」尖一截。张志磊蹲下去,脸凑近腿心,鼻尖几乎贴上阴蒂,呼出的热气喷上去,她腿根猛地一颤。他伸出舌头,舔过阴唇外缘,舔到穴口,尝到春药湿意和一点腥甜,「啧」一声,再把舌头顶进去。

「咕啾……」穴口裹着舌尖往里吸。

「别……舔……!」苏清颜哭腔漏出来,立刻又咬回恨声,「畜牲……」

张志磊舔了一会儿,双手扯开开裆细带两边,把阴唇扯得更开,穴口完全敞着,里面嫩肉粉红,水光发亮。近潮在积——他感觉得到,穴壁一阵阵发紧,水往阀口涌,却还没到喷的份。一线透明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嘀嗒」落在地毯上。

踝绳还拴着苏清颜的脚踝。那条绳子斜绷成一条红线,把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腿根跟着被扯开,开裆细带只剩窄窄一条,勒在湿亮的肉缝中间。张志磊绕到她侧面,掌心托住那条抬高的小腿,把腿根又掰开一寸。胸罩两侧被顾浩从正面扯开,肩带滑到胳膊肘外。沉甸甸的乳肉全露出来,坠着晃,乳尖硬挺挺顶着空气。顾浩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咬一下,再吸一下,嘴边发出「啧」的一声。另一边乳肉让他手指揉着,软肉从指缝溢出来,乳尖在他指腹下碾得又红又肿。

张志磊的两指已经在穴里加快。指节屈伸、抠、刮上壁,刮一下穴里就「咕啾」一下。淫水被搅出白沫,沫糊在开裆细带和张志磊的指根上,再拉出细丝。丝断的时候又带出一声轻「滋」。苏清颜的颈线绷紧,头仰着,嘴张开,浪叫和恨声绞在一起:「……拿出去……啊……不要指……」身子却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穴肉吞一下,就挤出一股水,「滋」地浇下来,浇在张志磊的腕骨上,再淌到床单。阀口发紧,近潮在积。一线透明液持续往外渗,渗到吊带袜上沿,渗到床单,「嘀嗒嘀嗒」响个不停。

顾浩刚松开乳尖。嘴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凉:「积着。别急着喷。今晚要喷好几次。」苏清颜的眼角发红,牙咬着下唇,神情又羞又恨,身子却还在发抖。张志磊的指根带出一声轻「啵」,手指抽出来。三指上全是亮水,他伸到她眼前让她看,再伸到自己鼻子前闻:「嫂子自己闻闻……多骚。」牙痒得她偏头,恨得说不出话。亮水被他抹在她唇上,抹得唇亮。舌头吐出来想舔掉,又停住,涎水反而把那点亮舔开,嘴角湿了一小片。

四只手同时往下。张志磊跪着,顾浩也半蹲,一起扯开裆细带。细带被扯到一边,湿布贴着大腿根。两双手指再扯阴唇、按腿根。视线齐聚胯间——穴口湿亮,阴蒂肿胀探头,春药把那里弄得又红又敏。指节扣住两边嫩唇往外扒开,嫩穴整个露出来。里面粉红的肉壁还在轻轻抽动,一层一层叠着,亮得反光。穴口一张一合,深处一小汪水聚在最里,亮得像一小镜。被扒开的瞬间,那汪水又「咕啾」挤出一股,顺着指节往下淌,淌过腕骨,滴到床单上,「嘀嗒」一声。张志磊的指节把两边嫩唇再扒开一点,把里面看得更清:肉壁上细细的纹路在抖,深处那圈软肉一缩一放,缩的时候把残留的水挤成细线,放的时候又吞回一点。顾浩盯着里面,低声骂了一句骚,手指在穴口边缘刮了一圈,刮出一声「咕啾」。

舌头贴上阴蒂。舔一下,身子就弹一下。苏清颜的腰往上拱,腕绳吃紧,脚尖在凉鞋里蜷起来,嘴里挤出碎浪叫:「啊……别舔……啊……」顾浩两指重新插进去搅,「咕啾咕啾」连响。指节刮过上壁,刮一下水就喷一小股。舔和搅叠在一起,阴蒂被舌头压着打圈,穴里被手指抠得发软。近潮积到边缘,穴口一抽一抽,水声更响。顾浩忽然一声「停」——舌头停住,手指抽离。只留她空着发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吐得丢脸,「嘀嗒嘀嗒」又滴到床单上。开裆细带歪在一边,吊带袜上沿全是湿痕,乳肉还敞着晃,乳尖亮着唾液。苏清颜的眼尾全是水,嘴张着喘,神情又空又羞,身子却还在轻轻抖,抖一下穴口就再吐一小股。

「还早。」顾浩说,「补药。然后用嘴。」

他又倒了半杯,兑了春药,掐着苏清颜下巴灌进去。她呛,咽,泪涌出来。药劲再爬——不到两分钟,穴里的水明显更多,他两指再插进去,「咕啾咕啾」连响,滑得几乎抓不住内壁。苏清颜眼底恨还在,身子却软成一滩,腕绳吃着她的重量。

「用嘴。」顾浩松开她下巴,把自己的皮带解开,裤链拉下,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已经胀成深色。「蹲下去。张志磊,把腕绳从柱上解半圈,留在你手里控着。」

绳结在床头柱上松了半圈。张志磊把绳头攥在掌心里,往下一带。苏清颜双腕还绑着,人从半吊慢慢沉下去,膝盖折成深蹲。吊带袜的边沿勒进大腿肉里,细跟凉鞋的鞋尖点着地毯,鞋跟悬空。开裆那道缝正对着下面,穴口被布边挤着,湿意已经透出来。乳坠着晃,乳尖擦过空气,凉得发紧。她的脸刚好停在顾浩胯前,鼻尖几乎碰到那根发硬的鸡巴。

「含。」顾浩说。

下巴偏开。绳又被拽紧,腕往上提半寸,乳跟着抬,疼得胸口一抽,气从牙缝里吸进来。嘴不得不张开。龟头抵上她下唇,湿热的前端往里送。鸡巴进嘴,「啧」一声,顶到舌面,把舌头压扁。眼眶发红,恨意地抬眼看他,舌头却动不了,只能含着。后脑被按住,鸡巴慢慢往深处送,送一下,「咕啾」一下。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垂到乳尖上,「嘀嗒」一声,又「嘀嗒」一声。

「换我。」顾浩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地挂着,还在往下滴。

绳交到顾浩手里。张志磊解裤,鸡巴弹出来,比顾浩稍短一截,却硬得发紫——延时药撑着,根部胀得发疼,青筋鼓着。他握住她后脑,把龟头塞进嘴里。「嫂子……含住……」牙关想合,合不上。他往里顶,顶到喉口。干呕一声,眼角立刻挤出泪,泪顺着颊往下淌。抽送起来,唾液「咕啾咕啾」响,丝从嘴角拉到他阴毛上,扯不断,又黏回去。

身后脚步绕过来。双手掰开臀瓣。开裆缝里,穴口还在吐水,「咕啾」一声软响,亮水顺着腿根淌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手指探进去,两指搅,搅一下,「咕啾」一下。含着张志磊鸡巴的嘴呜咽起来,呜咽的震动传到柱身上,爽得他头皮发麻,手指扣紧她头发。身后手指加快,专刮上壁那一点。刮一下,身子就弹一下;弹的时候,嘴被顶得更深,干呕,泪涌得更凶,恨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含糊得不成句。

「含深一点。」张志磊按住她后脑,学顾浩的口气,「牙齿收好。」

牙齿不得不收。唾液「咕啾咕啾」响得更凶,嘴角全是泡。身后手指抽出去,换成鸡巴在臀缝里蹭。龟头蹭过穴口,不进;蹭过会阴,烫一下;蹭到后穴入口,浅浅抵一下就离开——威胁,不全入。身子僵住,含着鸡巴的嘴发出含糊的抗拒音,像要骂,又咽不下去。

「换回来。」顾浩说。

鸡巴从嘴里抽出来,绳又递过去。嘴重新含住顾浩。身后蹲下的人,舌头舔过穴口,舔一下,「啧」一下,舔得腰软,膝弯发颤。手指再插进去,三指并拢搅,「咕啾」闷响大,搅得穴口一张一合,水顺着指根往下淌。前后夹着玩了很久。延时药撑着,他们都不急着射,只把嘴和穴轮流玩弄到发颤。乳晃着,吊带袜勒痕更深,细跟凉鞋在地毯上蹭出细响。穴里积着的水越来越多,却还没到喷的地步,只是一股一股往外冒,沾湿开裆的布边,嘀嗒落在地毯上。

弯腰那一段更过分。背脊弯成一道线,红绳从腕垂下来,被张志磊攥在手里。嘴含着张志磊的鸡巴,臀对着顾浩。龟头抵在穴口,浅浅顶进半寸又退出。顶一下,「咕啾」一下;退出时,穴口挽留,「啵」地轻响。前口后抵,来回十几次。身子吊在插入边缘,发颤,气音碎成:「……进来……不要……进来……」自相矛盾,恨声和身体诚实绞在一起。偏不给整根,只浅浅磨。磨到穴口一张一合地求,求一下,「咕啾」一下。浪叫压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哼,又被鸡巴顶碎。

「立起来。」他终于说,「抬腿。真正开始。」

张志磊把她拉直。顾浩解开床尾一侧踝绳,托起她一条腿,膝弯挂在臂弯里,开裆缝彻底敞开。他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咕啾啪——」

一声实响从腿心最深处砸出来。浪叫跟着冲出喉咙:「啊……太深……!顾浩……啊啊……顶到了……!」腕上红绳猛地吃紧,勒痕立刻加深一圈,从浅红勒成深红,陷进腕肉里,勒得指尖发白又发麻。双乳在已经被扯歪的黑蕾丝罩杯外乱晃,薄蕾丝上沿挂在乳根,罩杯外翻着,乳尖硬挺,上面还留着厂房那层浅红牙印,每被深顶一下就前后甩一下,甩得乳肉拍在她自己小腹上「啪」地轻响,又弹回去,再甩,再「啪」。吊带袜袜口勒进大腿中段,勒出一道肉痕,四根吊带跟着颠,金属小环「嗒嗒」轻撞开裆裤的环;开裆细带被顾浩的胯骨扯歪到一边,完全不起遮挡,只剩细带勒进臀缝和腿根,勒出两道细红印。

顾浩慢,深,每一下都碾到最里面。柱头碾一下,穴里「咕啾」一下;再往前顶半寸,「噗嗤」一下,白沫就从穴口挤出来。柱身抽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和亮水,嫩肉翻着红,亮水挂在柱身上往下淌;再整根没入时穴口「啪滋」溅开一圈白沫,沫子糊在阴阜上,又被下一记顶开。热意从花心一路往腰眼窜,窜得腿根发软,可红绳勒着腕,身子没法往后躲,只能一下下把那根粗硬的全吞进去。

侧面站着张志磊。一只手托住她晃出来的一边乳,拇指碾过乳尖,碾得乳尖又硬一分,硬得发疼;另一只手撸自己的鸡巴,撸得马眼冒水,水亮亮地挂在顶端,又被拇指抹开。目光从交合处往上爬又往下压——暖灯下那张脸:湿发贴颊,几缕黏在颈侧;眉峰还冷着,睫毛却湿成一簇;颊上潮红从颧骨烧到耳尖;唇张开,浪叫从齿间冲出来,涎水在嘴角积了一点亮,又垂到锁骨上,「嘀嗒」。腰细得被顾浩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腰窝里已经积了一点被顶上来的水光,一晃就「嘀嗒」往下淌;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落回,落回时穴口「咕啾」挽留,像舍不得那根抽出去;腿心那条缝完全敞着,阴唇被粗硬柱身左右挤开,嫩红肿着,白沫糊边,亮水顺着会阴淌过吊带袜上沿,再「嘀嗒」落进地毯。冰山总裁的轮廓还在——鼻梁直、下颌利、唇形冷——可眼底冷和浪来回撕,撕一下,顾浩就深顶一下,顶得她眼尾发红,泪在眶里转却不肯全掉。喘着骂,骂声和浪叫绞在一起:「……畜牲……啊……太深了……慢一点……嗯啊……那里……!你……你顶那儿……呜……坏蛋……!」每骂一句,穴就绞紧一分,绞紧时「咕啾」闷亮,绞得顾浩进出带出更多白沫,「噗嗤噗嗤」连响。红绳勒腕、黑蕾丝歪挂、开裆细带扯歪、吊带袜湿亮、穴口红肿吞着别人的鸡巴——这具被别人操开的身子全落进张志磊眼里,妒和馋一块顶上来,撸得更狠,马眼里又挤出一滴水,「嘀嗒」落在他自己脚边。

顾浩抱着她一条腿往怀里捞的时候,吊带袜袜口更深地勒进大腿肉,勒痕湿亮;那条腿被抬高,腿心敞得更开,穴口把柱身吞得更深,深处「咕啾」一声闷,又「啪滋」溅开一点白沫。张志磊绕到正面,双手托住她两边乳,揉,捏,把乳尖夹在指缝里碾,碾一下乳尖就跳一下,跳一下穴就跟着绞一下。身子被前后夹着,脸埋进他肩窝又抬起来,泪蹭在他短袖上,蹭出一小块湿印。顾浩每一下都慢,深,碾花心,碾得穴绞着,绞一下挤一股水,水还积在里面,没喷完,只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过他的阴囊,淌到地毯上,「嘀嗒」「嘀嗒」。黑蕾丝罩杯在乳下晃,一边带子已经滑到臂弯;开裆细带勒在臀缝里,跟着每一次深顶轻轻勒紧又松开;吊带袜四根吊带绷直,金属小环「嗒嗒」响。浪叫压在肩窝里又冲出来:「……顾浩……啊……太深……慢……嗯啊……夹不住……!」骂完穴又自己绞紧,绞得「咕啾」一声软亮,白沫从穴口挤出来,糊在阴唇边上。

「换我。」张志磊喘着,声音发哑。

顾浩抽出来。穴口合不拢,圆洞似的张着,里面嫩肉抽动,「啵」地轻响,亮水往外涌,「咕啾」一声软,涌到开裆细带边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吊带袜上沿,「嘀嗒」落进地毯。空出来的那一下凉意刚蹿上腰眼,热物就立刻顶上来——张志磊整根打进,「咕啾啪」一声实,「噗嗤」一声闷,啤酒肚砸上她小腹,砸得她腰往后一折,腕上红绳吱嘎吃紧,勒痕又深一分,勒得腕肉发麻。已经被扯歪的黑蕾丝罩杯在乳下晃,一边带子滑到臂弯,两边乳全露着沉甸甸坠着晃;开裆细带被他这一下顶得更歪,细带勒进一边臀肉,勒出一道红印;吊带袜湿透的袜口贴着大腿肉,四根吊带绷直,跟着他的打桩一下下颠,金属小环「嗒嗒」撞个不停。

他急,可延时药让他射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打桩。抽出时「咕啾」拉长,嫩肉被带出一圈;插入时「噗嗤」溅开,白沫飞到阴阜上;根部拍上阴阜「啪滋」一声,白沫糊在交合处,飞沫溅到他啤酒肚上,又滑进肚脐。浪叫碎开又咬回恨声:「……混蛋……啊啊……太快……张志磊……你这个……畜牲……啊……顶坏了……!慢……嗯啊……不要……!」目光钉在整个人身上,不只钉脸:半睁的眼里冷被撞散又强行聚回来;眉心拧着,拧出一道浅痕;颊红得发烫,唇被自己咬出白印又松开,松开就漏浪叫,浪叫里骂「混蛋」,骂完涎丝从嘴角垂到锁骨,「嘀嗒」一声轻。双乳被他自己双手托着揉,揉一下乳尖就硬一下,硬一下穴就绞一下;细腰被他啤酒肚一下下撞得发红;腿心完全敞着,粗硬柱身整根进出红肿穴口,抽出翻出一圈嫩肉,插入又吞到根,阴蒂被根部蹭得探头,肿亮;踝上红绳斜绷,吊带袜勒痕湿亮。美艳还在骨架里——颧骨干净、鼻梁直、下颌线利——可这会儿被整根钉着,冷艳碎成潮红和恨,恨得牙痒,穴却绞得死紧,绞一下「咕啾」挤一股水浇在他柱根上,水还积着,只溅沫、只往外挤,没喷完。反差让他打桩更狠,狠得喘着哭腔骂:「……慢……啊啊……不要这么深……嗯……夹不住了……!你……坏蛋……畜牲……啊……!」骂完穴又自己往上吞,吞得「噗嗤」一声响,白沫再溅一圈,亮水顺着会阴淌过吊带袜上沿,「嘀嗒」落进地毯。
近潮积得很满。张志磊感觉阀口发紧,水往外涌却喷不出——顾浩伸手下去揉阴蒂,揉得又准又狠。苏清颜脚趾蜷紧,腕绳勒出更深的红,身子绷成一张弓——

「啊啊……要……!」

第一股潮喷从苏清颜红肿的嫩逼里中量涌出,「哗」地浇在张志磊的大腿和啤酒肚上,烫得皮肉一缩,腥甜气直往上冲,「啪滋」溅开一大片水花。第二股跟着喷,从红肿穴口「噗嗤」直射出来,溅到地毯上,「啪滋」一声,积出一块发亮的水滩。第三截余波「咕啾」挤着往外涌,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过他的阴囊,再「嘀嗒嘀嗒」滴到地上。浪叫声在她喉咙里碎开,哭腔和恨绞在一起:「……混蛋……嗯啊……停……啊啊要喷了……张志磊……你……畜牲……停啊……!」嫩逼喷着水还在被他整根鸡巴操着,喷一下就绞一下,绞一下又「咕啾」闷亮地吞回去,嫩逼牢牢咬死那根粗硬的鸡巴,像不肯松口。白沫被潮喷冲成稀沫,糊在开裆细带和腿根上。捆住之后这一潮把她整个人都喷开了,身子一下子瘫软下去,软得连绷着的力气都泄光。他先看见她的脸——眼半翻着,睫毛上全是泪;眉心死死拧着,忽然又松开;嘴唇张到合不拢,涎水拉成细丝垂到乳尖上;颧骨到耳根一片潮红,湿发贴着汗湿的额角往下滴。喘息一阵比一阵急,呻吟从鼻子和嘴里一起挤出来,又软又碎。目光再往下压:腕上的红绳勒得「吱嘎」响,勒痕深红,陷进肉里;双乳抬着乱晃,黑蕾丝罩杯早就歪到乳下,一边带子挂在肘弯,乳尖硬挺着,被涎丝点到;细腰绷成一张弓,腰窝里积着潮喷溅回去的水;小腹一下下抽,抽一下穴口就「咕啾」再挤出一股。开裆细带彻底歪扯到一侧臀瓣外,细带勒进肉里勒出红印;吊带袜的袜口湿透,勒痕发亮,四根吊带湿漉漉地贴在腿上;踝绳斜绷着,细跟凉鞋的鞋尖在地毯上点着发抖。腿心那处嫩逼红肿外翻,合不拢,潮喷过后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张一下「噗嗤」吐出残水,合一下「咕啾」吮住他埋在里面的柱身,嫩逼咬得更死,像要把鸡巴嵌进软热的肉里不放。阴唇肿亮,阴蒂探出头来,白沫稀了又糊上一层。那张冰山脸在暖灯下美艳刺眼——美艳里冷散了,浪堆着,恨还嵌在眼底最深处,像不肯灭的一点火;可他同时看得清楚的是红绳、歪掉的黑蕾丝、湿透的吊带袜、还在喷着水的红肿穴口,全钉在这具被捆着潮喷、瘫软发抖的身子上。她还在喘着骂,骂声发颤,身子却软得抬不起劲:「……会死……啊……不要再顶……嗯啊……喷不停……!」张志磊看得耳鸣,得意冲到嗓子眼,腰却不停,每顶一下交合处就「咕啾啪」「噗嗤」叠响,嫩逼仍旧牢牢咬死鸡巴,喷一下、绞一下、吞一下,水声和皮肉声搅在一起不肯停。

「潮了……嫂子潮了……」张志磊得意冲到耳鸣,延时药却让他射不出来,还能继续顶。

顾浩眼刀过来:「够了这一轮。上榻。」

立姿潮喷完之后,她腿软得站不住。细跟凉鞋落地那只脚打滑,张志磊托着她腰,托手全是潮喷的水。地毯上那滩亮还在反光。顾浩把床头柱上的红绳重新勒紧,张志磊把人抱到褥上——抱的时候她乳贴着他胸口,湿发蹭过他下巴,鸡巴又硬得发疼。放下时穴口「咕啾」挤出一截残水,溅在已经有潮湿斑的褥面上。

「踝。」顾浩扔绳。

张志磊重新分绑双踝,拉到床尾两侧柱,拉得很开。她成了仰躺大开的姿势,腕上拉,踝外扯,黑蕾丝歪着,开裆细带完全不起遮挡作用,腿心狼藉:红肿、白沫、潮喷残水、吊带袜湿透。他从床尾又扫了一遍脚到头——鞋、绳、腿心、腰、乳、冷脸——扫完喉咙发干。

「仰着。腿分开。」顾浩重复口令,尽管她已经被分开。

短玩弄再积。张志磊低头埋进腿心,舌头舔过阴蒂,舔过穴口,把潮的残水和春药湿意全舔进嘴里,「啧」一声。顾浩两指插进去搅,搅出「咕啾咕啾」。苏清颜腕绳吃紧,腰弓,气音:「……别……舔了……要……又要……」近潮又在积,被顾浩一声「停」按住——手指抽出,舌头离开,只留她空着发颤,穴口一张一合,「咕啾」「滋啾」空咬空气。

「补药。」顾浩灌第三口。她呛,咽,泪涌。药劲再爬,穴更滑,小腹发热,穴口自觉冒水,冒得比刚才更凶,「嘀嗒嘀嗒」落在褥上。

「防干。」顾浩说得很淡,「继续。」

张志磊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交合预备:穴口红肿,合不拢,残水往外吐,「咕啾」一声软。他把鸡巴抵上穴口,蹭了两下,「滋」「滋」,然后整根没入。「咕啾啪」一声实,她腰弓起来,腕绳吃紧,乳晃。他先慢,整根磨,磨到最深处再抽到只剩龟头,再没入。水声「咕啾……咕啾……」又闷又亮。苏清颜咬着下唇,恨声从牙缝漏:「……滚……啊……轻……」身子却把他绞得很紧,绞一下就挤水,水浇在柱根上发烫。

顾浩上床,跨到她脸侧,把自己的鸡巴递到她嘴边:「用嘴。」

她偏头。顾浩捏住她下巴,龟头抵进唇缝。她不得不含。前后同时——张志磊在胯间抽送,他在喉口浅顶。唾液「咕啾」响,穴里「咕啾啪」响,两股水声叠在一起。褥面湿斑扩大。他加快,专往花心砸,砸一下她就呜咽一下,呜咽震动传到顾浩柱身上。玩了许久,延时药撑着他不射,水却在她穴里积到阀口。

顾浩伸手下去,揉她阴蒂。揉了十来下,苏清颜身子猛绷——

潮主喷。大股透明液「哗——」地喷出来,浇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溅开的水花打在褥面上,「啪滋啪滋」,湿斑瞬间连成一片,像一小湖。她哭腔拔高:「啊啊啊……!不行……要死……」喷的时候穴死死绞他,绞得他马眼发麻,延时药却把射精卡在半路,只能继续顶。第二波跟着涌,又喷一截,溅到顾浩膝侧。苏清颜眼半翻,涎水从含着鸡巴的嘴角溢出来,拉丝垂到枕上。

「操……嫂子喷了这么多……」张志磊喘着贱笑,低头看交合处——白沫糊边,穴口喷完还在无意识收缩,收缩一下「咕啾」挤出残水。

潮之后她软得像没骨头。张志磊还硬着,埋在里面不拔,感受穴一阵阵收缩,收缩一下「咕啾」挤残水。顾浩让他拔出来,自己接手——他抬起她两条腿压向胸,开到极限,踝绳斜绷,鸡巴整根没入,比张志磊更深。「咕啾啪。」他慢,每一下都让她看清楚自己被吃进去的过程——张志磊把落地镜角度调了一下,镜里交合处一清二楚:粗硬的柱身进出红肿穴口,白沫糊边,每抽出就带出亮水,「滋啾」。

苏清颜被迫看着镜子,眼底恨意和生理泪绞在一起。「……别……看……」

「看着。」顾浩说,「白纸黑字签过了。身子也是。」

张志磊爬到她头侧,把鸡巴塞回她嘴里,堵住她的恨声。双攻重新开始——一跨脸,一胯间。她含着呜咽,穴被深顶,顶一下呜咽一下。褥面湿斑扩大,扩大到一压就冒水,「咕啾」。玩了很久,顾浩忽然加快,打桩,拇指揉阴蒂,积到——

潮吹袭来。比刚才喷潮更猛。水「哗」地溅上顾浩小腹,溅到他腹肌上往下淌,淌进阴毛里;另有一股溅到张志磊手臂上,烫。她喉间呜咽拔高,含着鸡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嗯嗯啊啊」的断音。褥面湿斑成片,深色连成湖,一压就「咕啾」冒水。苏清颜眼睫上全是泪,恨声断断续续挤出来:「……停……求你……停……」不是求爱,是求停。顾浩不听。

顾浩抽出半截,示意张志磊:「换你深顶。我托腰。」

张志磊抽出她嘴里的鸡巴,绕回胯间。顾浩躺到她身下侧,双手托住她腰,把她小腹拱起来;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鸡巴整根没入拱起的穴,「咕啾啪」一声实,角度更深,顶到前所未有的地方。苏清颜浪叫碎开:「太深……啊啊……要坏……!」腕绳死,踝绳死,人被托着腰承接他的打桩。水声「咕啾啪」「咕啾啪」连成一片,白沫飞,飞沫打在他啤酒肚上又滑下来。

春药劲还在,穴滑得像化了。张志磊感觉阀口又在积,顾浩的手从腰侧绕过去揉阴蒂,揉一下她就弹一下。积到极限——

脚趾把床单抠出一道道褶子的时候,苏清颜还是没喷出来。

张志磊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腰窝陷进他掌心。他每一下都往最深里顶,龟头撞到花心,撞得她眼白半翻,下颏仰起来,嘴里只剩碎气。水声跟着他的进出响——「咕啾」「咕啾」,每拔出来都带出一截黏丝,再捅进去又挤成响亮的一声。

顾浩从她腰侧绕过去,两指压在阴蒂上,又快又准地揉。指腹打着小圈,揉一下,穴里就跟着收一下,把张志磊的鸡巴绞得更紧。水积在阀口,积得发颤,积到她大腿内侧一片滑亮,脚趾死死抠着床单,抠出皱来——可阀口还是抿着,没喷。

顾浩忽然停了揉。手指只轻轻按着,不再动。张志磊也跟着放浅,只剩半截在穴口浅浅抽送,「噗滋」「噗滋」的水响变小了,吊着她。

苏清颜的腰自己往上追。追的时候穴口「咕啾」一声,像舍不得那半截离开;追不到就整个人抖,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气音:「……别停……手……」

顾浩这才重新揉开。两指一压一转,阴蒂又麻又烫。张志磊也重新沉腰,整根捅到最深,「啪」的一声撞在臀根上,花心被顶得发软——

淫水「哗——」地喷出来,量大,溅得褥面「成湖」,湿透到床垫边缘,「嘀嗒嘀嗒」往地毯上滴。她身子抽搐,抽一下穴绞一下,「咕啾」挤残水;嘴张开,涎丝拉到锁骨上;眼半翻,失神半拍,又被恨意拽回来,气音沙哑:「……代价……嗯啊……会……后悔……」

张志磊被绞到极点,延时药终于松了一线——低吼,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精液灌进去。「咕啾」一声闷实,柱根死死抵住花心。第一股打在花心上,她四肢紧缩,腕上红绳勒得吱嘎响,勒痕深红;双乳猛地一抖,黑蕾丝歪挂在乳下晃;腰被顾浩托着拱起,小腹贴着他啤酒肚发烫;踝绳吃紧,吊带袜勒进腿肉,开裆细带早就歪到大腿外侧,完全敞着被内射的穴口。她哭腔浪叫冲出来:「啊……射进来了……!混蛋……啊啊……好烫……灌满了……不要……!」第二股、第三股接着灌,「噗嗤」「噗嗤」两下脉动,灌得穴口溢出来,白浊混着潮喷残水往外淌,淌过会阴,淌到已经成湖的褥面,「嘀嗒」。第四股、第五股还在脉动,他咬牙全射满,每脉一下交合处就「咕啾」挤一圈白浊,白浊糊在红肿阴唇边上,糊成一圈浓沫。射的时候他死盯着整个人,脸只是其中一层:眼半翻又被恨拽回一拍;眉心松着,唇微张,先是无声地喘,喘一下涎丝就断一下,随即又挤出碎浪叫:「……满了……啊……张志磊……你……畜牲……射太多了……嗯……!」颊上泪痕亮晶晶,花早洗尽了,冷艳骨架却还在——鼻梁、唇峰、下颌线仍是那张让他夜夜想硬的脸。可身子更狼藉——红绳把腕踝钉死;黑蕾丝罩杯外翻、带子挂臂;吊带袜湿皱贴肉;开裆细带歪扯;穴口红肿合不拢,正含着他还在脉动的柱身,白浊从结合处一股股「咕啾」往外涌,涌一下「啪滋」一下溅在褥上。这会儿被内射钉在红绳床上,失神与恨交替,美艳碎成狼藉,狼藉里还不肯认输,嘴却诚实浪着:「……好满……啊……别再射……夹不住……咕……!」射完他埋在里面不拔,感受穴还在无意识收缩,收缩一下「咕啾」一声软,再「噗嗤」挤出精混淫水,挤到他自己阴毛上,亮晶晶的一片。

「贱人……都射给你……」张志磊喘着。

顾浩拍了拍他肩:「拔出来。翻过去。还早。」

张志磊拔出来,「啵」地轻响。混合液从红肿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嘀嗒」落进褥面那片湖里。顾浩把她翻过去——腕前拉的红绳不解开,只改成脸朝下、胸贴褥;踝绳松了一侧又重新勒到能跪趴的开度。她趴着,臀抬起来,开裆细带完全歪开,穴口对着他们,合不拢,精混淫水还在往外吐,「咕啾」一声软。红绳勒过背脊两侧,勒出浅痕;腕被拉向床头,肩胛骨收紧。

「趴好。」顾浩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捆着操你。听清楚了?」

俯身从脚后跟往上扫:细跟凉鞋一只还挂着,踝绳勒痕,小腿吊带袜湿皱,膝弯内侧水光,大腿根精混淫水糊成片,臀被红绳侧面勒出浅痕,腰窝里积了一点淌上去的水,背脊,肩胛,腕上拉的红绳,侧脸埋进枕——失神与恨交替。这是翻面后的重新打量。张志磊看够了,才动手掰开她的臀。

顾浩先来。他跪跨在她身后,龟头抵进穴口,一点点往里送,送到底,「咕啾」一声闷。然后抽送。慢的时候整根磨,快的时候拍肉「啪啪啪」密成鼓点,水声「咕啾啪」叠上去。苏清颜脸埋着,浪叫闷在枕里,闷一下绳就吃紧一下。她想往前爬,膝刚挪一寸,踝绳和腕绳同时拽回来,拽得她臂膀发麻。

「跑什么?」顾浩按髋,狠顶十几下,「绳还在。今晚都在这儿。」

张志磊把鸡巴塞进她侧过的嘴里,堵住她的骂。她含着,泪淌,恨声变成呜咽。前后夹着操了很久——顾浩在后面死按髋狠干,他在前面抽送她的嘴。唾液拉丝,拍肉连响,穴里水声不停。延时药撑着,他们都不急射,只把她捆着往潮的渗上逼。

苏清颜脸埋在枕里,恨声闷:「……滚……」

顾浩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髋骨,鸡巴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咕啾啪」一声实,拍肉声跟着响。他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把啤酒——不,他把胯骨砸在她臀上,「啪」「啪」「啪」连响,水声「咕啾啪」叠上去。苏清颜被顶得往前冲,腕绳死死拽住,乳在褥面上磨,磨得乳尖发麻。她想逃,腿往前爬,爬不出一寸——踝绳和腕绳把她钉死在原处。

「想跑?」顾浩冷笑,按髋的手更死,「绳还在。跑不了。」

张志磊跪在床头一侧,把鸡巴凑到她脸边。她侧过脸,被迫张嘴含住。前后同时——顾浩在后面狠操,他在前面操她的嘴。唾液「咕啾」响,拍肉「啪啪」响,穴里「咕啾啪」响,套房里全是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苏清颜呜咽着,泪把枕头洇湿一块。

顾浩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把鸡巴抽出来,龟头顺着会阴往后蹭,蹭到后穴入口,浅浅抵住,不进,只威胁。「这里……今晚先欠着。」他抵着磨了两圈,苏清颜身子猛僵,恨声拔高:「不要……那里不行……!」顾浩笑了一声,很淡,把鸡巴移回穴口,整根重新打进去,「咕啾啪」砸实。「暂时不开。听我的。」

张志磊听着,鸡巴在她嘴里又胀一圈。顾浩继续后入,死按髋,打桩。水又在积——不是大喷那种积法,是连续往外渗。每抽一下,穴口就「滋」地冒一小股,冒到后来连成线,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进褥面,「嘀嗒嘀嗒」。潮弱喷来的时候,苏清颜只是身子一阵阵抽,抽一下渗一大股,「哗」地一小截浇在顾浩大腿上,不是潮④那种湖,是连续的渗和弱喷,渗得褥面更湿,湿到一按就冒泡,「咕啾」。

「还在喷……」张志磊喘着看,「嫂子穴停不下来……」

顾浩不答,只顾着狠顶。顶到他自己也接近边缘——延时药撑了这么久,终于松线。他低吼,整根埋进,精液灌进去。一股、两股、三股,灌得穴口白浊溢出来,混着她的潮渗往外淌。射完他埋着不拔,喘了几口气,才慢慢退出。「啵」一声。精混淫水立刻涌出,顺着腿根淌成河。

「换你。」顾浩对他说,「继续。夜还长。」

张志磊眼睛发红,绕到她身后。鸡巴硬着——延时药还没完全褪,他还能再来。整根打进去,「咕啾啪」一声,啤酒肚砸在她臀上。他急,抽得快,拍肉声「啪啪啪」密得像鼓。苏清颜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气音:「……停……啊……受不了……」绳死,逃不了。他操了许久,又内射一股——精液打进去,她四肢紧缩,腕绳吱嘎,穴绞着挤,「咕啾」挤出混合液。

杯沿还沾着一点温水。中间歇了半拍,顾浩才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了两口,把剩下的兑进一点春药,再掐住苏清颜的下巴,把第四口硬灌进去。

她已经虚得抬不起头。喉咙里那口带着药味的水往下咽,呛得她连连咳嗽,药劲却还是一点点爬开。穴里又开始自己冒水,冒得滑,把干涩顶住了。

湿意回来的时候,顾浩看得很清楚。下巴往她那边一抬,开口道:「再翻仰着。把膝往外掰开,脚心相对。」

张志磊把她翻回来。腕前拉仍死,踝绳拉开到极限,膝弯向外折,腿心完全敞着。穴口红肿得可怜,合不拢,精混淫水糊成一片白浊亮光。顾浩捏住她两边乳,指腹碾乳尖,碾得她身子轻颤。他跪在床尾,鸡巴再一次对准,整根没入。「咕啾啪。」

又一轮。水声再起。顾浩有时接手深顶,有时让张志磊操,自己跨到她脸上让她含。窗外夜色从窗帘缝渗进来,灯还是暖黄。苏清颜眼半睁半闭,涎丝挂在嘴角,恨还在眼底,身子却软得任摆——药湿和红绳把她钉在床上,逃不掉,合不拢,喷过五次还在被操。

张志磊又射了一次,射在她小腹上,白浊横过肚脐,淌进腿心。顾浩最后又内射一股,灌得穴口溢出来,「咕啾」挤残精。射完两人都喘。苏清颜大字躺着,腕踝仍缚,红绳松垂却未解;湿褥成湖;黑蕾丝歪到腋下;吊带袜湿透卷到膝弯;细跟凉鞋一只挂在脚尖,一只不知踢到哪儿。失神。涎丝。眼睫动一下,又停。

顾浩坐在床沿,点了根烟,烟灰落下。窗外夜色还黑。红绳未全解。苏清颜唇动,气音极轻:「……禽兽……」声音哑,带着被操过的破。恨未熄。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无意识收缩,收缩一下「咕啾」挤一点精混淫水,挤到褥面上那片湖里。

中间又歇了一次。顾浩去浴室冲了把脸,出来时衬衫脱掉,只剩西裤松松挂着。他从冰桶里取出矿泉水,喂苏清颜喝了两口——正水,不兑药。她喝的时候喉结滚动,喝完喘,喘的时候乳跟着起伏。腕绳还在,踝绳松了半结,她腿能并一点,并的时候腿心「咕啾」挤出残精,挤得她眼睫一颤。

「顾总……」张志磊坐在地毯上,背靠床沿,鸡巴软了半截又硬起来,「安禾今晚不来?」

「安禾今晚不来。」顾浩随口一句,眼神却没离开床上的人,「今晚只有你们两个。听我的。」

苏清颜听见「安禾」两个字,眼底闪过什么,随即被恨压下去。她不说话。张志磊爬上床,手指探进她穴口,确认湿意——还滑,春药余劲加上多次潮喷之后的敏感,指尖一碰她就颤。「嫂子还湿着……」

「再灌一口。」顾浩把最后一点春药兑进水里,掐着她下巴灌。她挣扎,被张志磊按住肩,灌进去,呛咳,泪涌。药劲爬得慢一些,爬到后来穴又开始自觉冒水,冒得「咕啾」软响,防住了半路干涩。

顾浩把她腿重新拉开,踝绳勒紧。「蛙腿。你来。」

腕绳「吱嘎」又紧了一寸。张志磊跪到褥上,膝盖压开她两条腿,鸡巴头先抵住穴口,蹭开一圈黏湿,再整根慢慢没进去。「咕啾啪。」龟头一顶到底,穴肉立刻裹紧,把那根东西吞得严严实实。

这一轮他边操边盯她的脸。眼半睁,泪挂在睫毛上往下滚,乱发黏在颊边和唇角。美艳的样子被一下一下捣碎,碎成浪,又硬生生恨回来。延时药的余劲还在,他撑得住,专往花心那一点磨。磨一下,穴里「咕啾」一下;再磨一下,又「咕啾」一下。磨得她腰软下去,塌在褥上;磨得她嘴张开,却骂不出完整的字,只剩气音往外漏。

顾浩跨到她脸上,鸡巴垂下来,顶开她的唇,让她含。含深,顶到舌根,唾液「咕啾」「咕啾」地响,从嘴角溢到下巴,再滴回胸口。双攻又开始了。下面张志磊整根进出,「啪」「啪」撞在臀上;上面顾浩顶着她的喉,逼她吞吐。褥面那片湿湖被两具身子压得往外溢,溢过床单边缘,「嘀嗒」「嘀嗒」落进地毯里。

起初她还想骂,想咬,想把牙关关紧。操到后来,骂声断了。渐渐地,苏清颜沉默下去,只剩婉转的呻吟贴在耳旁,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短。张志磊听着那声,操得更狠,鸡巴整根拔到只剩头,再整根没入,「咕啾啪」「咕啾啪」,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她忽然又喊出来:「老公……」

张志磊笑了,腰却不停,边撞边问:「老公厉害么?」

她喘着,声音碎:「厉害……」

话一出口,便开始叫他的名字,叫「志磊」,叫「老公」,一声一声叠着。身子也不再只是挨着,腰自己抬起来迎合,穴口一张一合,把鸡巴往里吞。不知道是真的被操服了,还是想尽快让男人射精,好少挨几下。

张志磊听她叫,操得发狠。延时药余劲到底也有尽处。他忽然闷哼一声,鸡巴胀大,一股精液狠狠灌进去,射得很满,烫得她四肢猛地紧缩,腕上红绳「吱嘎」响,指尖都蜷起来。穴肉一下一下绞着,把精往深处吸。

他拔出来时,「咕啾」一声,白浊跟着往外冒。顾浩立刻接手。他让她侧躺,抬起上面那条腿,鸡巴从侧面抵进穴口,一插到底,「咕啾啪」一声又实又深。侧着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擦着花心过,水声「咕啾」「咕啾」连成串。她的乳尖在空气里颤,红绳勒着腕,勒出深红印。

顾浩又把她翻成仰躺,捏住两边乳尖往外拧,同时鸡巴从上往下狠顶。「啪」「啪」「咕啾啪」。顶到他自己也忍不住,一股精再灌进去,内射得满,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股沟淌到褥上,把那片湖扩得更大。

苏清颜已经接近虚脱。眼半翻,涎丝从嘴角拖到枕上,腕上红绳痕深红发亮。穴口张着合不拢,精混淫水不断往外吐,「咕啾」「咕啾」挤着,挤一下,淌一截,滴到床单上,再「嘀嗒」进地毯。内衣绳还勒在身上,勒出皮肉的红印,随着呼吸轻轻抖。恨还在眼底最深处,像一粒不肯灭的火。身子却软透了,软得任摆,任操,任捆。

灯不知过了多久。烟灰缸里积了两截烟蒂。苏清颜腕上的红绳还在,勒痕已经从浅红变成深红,陷进皮肉里。张志磊下床倒了杯水,咕咚灌下去,啤酒肚起伏,鸡巴在延时药余劲里又抬起头。顾浩看了他一眼,没拦,只说:「再来一轮。轻一点也行。别把人弄晕——合同还要用。」

张志磊爬回床上。褥面那片混着精和淫水的湿印先贴上他的膝盖,凉意从膝头漫上来。苏清颜的眼睫动了一下,看见他硬着凑近。恨意在她眼里先闪了一下,随即被身体里那股软劲吞掉半截。穴口还合不拢,精混淫水糊成一片,把那圈软肉涂得又亮又滑。

他用龟头在那圈软肉上蹭。「滋。」龟头把糊住的白浊碾开一道缝。「滋。」又碾回去。蹭得她腰自己轻轻抬了一下,抬完又恨恨落回去。

「嫂子还抬……」张志磊贱笑,腰一沉,整根没入。「咕啾啪。」肉棒把穴口撑开的那一下,把里面积着的水挤得往两边溢。

这一轮他故意慢。整根磨进去,磨到花心停住,龟头抵着那一点软肉转半圈,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咕啾……」抽出去时穴肉跟着往外带,「咕啾……」再顶回去时水被压进深处,闷闷黏黏地响。春药第四口的劲还没散,穴滑得像化开的脂。他每抽一下,她就挤一下水,「滋啾」一声尖响,从交合处溅到他小腹上。

顾浩坐在单人沙发上抽烟,偶尔抬眼看一眼,像在监工。烟头明灭之间,他把目光从她被撑开的腿心移开,又慢慢移回去。

苏清颜脸侧着,涎水又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枕头上。气音碎成一段一段:「……够了……求你……真的够了……」

「顾总说夜还长。」张志磊喘着,加快几下,专往花心砸。「咕啾啪。」花心被撞得往里缩。「咕啾啪。」又一下叠上去。「嫂子穴还在咬……咬这么紧,谁信够了?」

她咬唇,咬出白印,眼底恨亮着,穴却绞得更死。张志磊被绞得头皮发麻,延时药的余劲终于又松一线。他正要往深处顶,苏清颜却先开口了,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

「快射吧……嫩穴受不了了……求你都射里面……」

张志磊低吼一声,整根钉进去,内射。精液打进去,一股一股地灌。她身子轻抽,腕上的红绳「吱」地一声绷紧。穴「咕啾」地挤出混合液,白浊夹着水,挤到已经成湖的褥面上,湖面晃了一晃。拔出来时「啵」地轻响,白浊立刻往外涌,涌成一条线,淌过会阴,淌到褥面,「嘀嗒。」又「嘀嗒。」

顾浩把烟掐灭,起身走到床边。他解开她一侧踝绳,把那条腿折向胸口,膝盖几乎贴到她锁骨旁。鸡巴自己又硬起来——延时药在他身上比张志磊更稳。他用龟头先在那片狼藉上蹭了两下,「滋」「滋」,把涌出来的精和淫水重新涂回穴口,再抵进去。慢,深,每一下都碾到底。「咕啾……」整根推进去,水被压得从交合处往外冒,「咕啾啪……」根部撞上会阴,闷响一声。

他不急着射,只操。操得苏清颜眼半翻,操得她嘴张开发不出恨声,只有「啊……啊……」的气音。他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再停在花心上磨半圈,再抽,再顶。「咕啾……咕啾啪……咕啾……」水声一串一串地往外溢。操到后来,穴里又渗水,弱得像潮的余波,渗一下「滋」一下,渗湿他的阴毛,把那片毛沾成一缕一缕的。

苏清颜的腿在他手里抖,腕绳又「吱」地响了一声。她涎水淌得更长,气音碎成哀求:

「快射吧……嫩穴受不了了……求你都射里面……」

顾浩听完,才深深顶进去,射在里面。又是一股。灌完抽出来,「啵」地一声轻响,精混淫水涌出,顺着会阴淌成新的一条线,褥面那片湖更大,边缘漫到她大腿外侧。

苏清颜大字躺着,一条腿还折着,一条腿踝绳仍死,腕上红绳未解。失神。涎丝挂在嘴角。乳上全是指印和牙印。腿心狼藉到看不清原本的形状——红肿、白浊、亮水、开裆细带歪到大腿外侧,细带上还挂着一滴正要往下滴的浊液,「嘀嗒。」落进褥面的湖里。

「睡。」顾浩把她膝弯放平,重新把踝绳松到能并拢一点的程度,腕绳却不解开,「余韵留着。别让她以为结束了。」

张志磊躺在床另一侧,啤酒肚起伏,盯着天花板暖灯。工牌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毯上,边角还粘着一点湿。他伸手摸到,摸进掌心,摩挲。还操得到——念头冒出来,被困意截断半截。窗外夜色仍黑。苏清颜呼吸渐渐均匀,均匀里偶尔颤一下,颤的时候穴口无意识「咕啾」挤一点残精。红绳松垂。湿褥。柜门半掩,红绳卷散落在柜沿上。

---

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缝里渗进一线灰白。

天亮了。

张志磊先醒。眼屎糊着,啤酒肚上凉,褥面潮冷贴着大腿。侧头看——苏清颜还躺着,腕上红绳解开了大半,只剩一圈松松挂在床头柱上,腕肉勒痕深红,触目惊心。肩上齿印青紫。唇线干裂,嘴角还有一点干了的涎痕。眼睫动了一下,又停,像醒非醒。黑蕾丝扔在床角,吊带袜卷成一团,细跟凉鞋一只在地毯上翻着。褥面大片干湿痕——潮吹的物证,深色,一圈圈,散发着腥甜和精味。

顾浩已经衣冠渐整。衬衫扣好,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头发用手指捋过。他站在落地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灰白天光切进来。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张志磊瞥见合同照片的边角,白纸黑字,签名那一栏能看见苏清颜的笔迹。他又把苏清颜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拇指点了两下,像在确认什么没有被拆穿,然后把手机扣回茶几远处。

短商务电话打进来。顾浩接了,声音平:「嗯。六十%。纸面已经定了。今天对接。」挂断。

张志磊坐起来,摸到地上的工牌,别回裤腰。裤裆还有腥味,手指洗不掉。苏清颜肩齿印和腕上红绳勒痕并排躺在晨光里,冰山总裁的轮廓还在,狼藉却把一夜全钉死了。情趣柜门半掩,红绳散落,口塞和眼罩的黑盒子开着一条缝。烟灰缸里三截烟蒂。

「顾总……」张志磊嗓子哑,「她老公那边?」

「杭州。」顾浩头也不回,「还信。你少废话。」

他把合同照片又放大看了一眼,冷声对床上的人说——也不知她听见没有:「合同在我这儿。她清醒也会认。白纸黑字。」

苏清颜眼睫又动了一下。唇微微张开,没有出声。腕上红绳痕在晨光里发红。

张志磊还想说什么。顾浩转头,眼神凉:「起来。还没让你滚。——这只是开始。」

四个字又落下来。跟昨夜门合时一样,却更沉。窗帘缝亮一线。苏清颜眼睫停住。张志磊手指搭在工牌边角上,搭着搭着,那截「还操得到」的念头冒出来,被晨风从窗缝里灌进来的凉意截断。柜门半掩。红绳散落。湿褥成湖的痕迹在天亮里发暗。

张志磊站在床边又看了她一眼。腕上红绳痕。肩齿印。唇线。潮吹物证在褥面上发暗。工牌边角硌着掌心。顾浩已经在整理合同照片进加密相册,动作稳,稳得像昨夜签合同的那双手。窗外灰白一线变亮。苏清颜眼睫彻底不动了——睡过去,还是昏过去,分不清。只知道恨还在,药劲还在余波里,红绳散落在柜沿和床头。

「走了。」顾浩拎起外套,「人留这儿。房费我结。你先回城中村——别嚷嚷,别发朋友圈。听见没?」

「听见了,顾总。」

「这只是开始。」他又说一遍。

门卡灯暗下去。走廊地毯厚。电梯下行。晨光从大堂玻璃门外灌进来。张志磊摸着工牌边角往外走,鼻腔里还留着潮喷的腥甜和红绳勒过皮肉的那点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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