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后,我被这群美貌长辈包围着成为了家族唯一的男人作者:test1145142026/11/04 发布于:pixiv 第二卷第一章 才升上初二就被青梅与冷傲同桌包围,放学后甚至还要被威严端庄的教务主任阿姨留堂到天黑?!九月初开学第一天清晨,微风拂过景华中学的校门口。一辆黑色的专属座驾平稳地滑入落客区,悄无声息地刹停熄火。驾驶座上的陆晨歌双手紧紧扣在真皮方向盘上,那张巴掌大的清秀鹅蛋脸素净温顺。她正垂着眼帘努力平复着急促紊乱的喘息,白皙修长的颈侧泛起一片淡淡潮红,薄透丝袜下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温热甜腻的体香。林逸推门下车,反手顺势替她将车门轻轻带上。 经过校门口的几个女生原本正说说笑笑,瞧见林逸下车的瞬间,话音冷不丁齐刷刷顿住,几双眼睛直勾勾地在他身上黏了好几秒。直到林逸走远了,她们才忍不住凑在一起红着脸窃窃私语。 “哥,走这么快干嘛,等等我啊!”林初晴从后头小跑着追了上来,脑后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步子俏皮地晃动,一张透着蜜橘般健康红润的小脸上满是青春朝气。她身上的校服穿得随性散漫,衬衫下摆松松垮垮地搭在百褶裙外,未系整齐的领口露出一片白嫩细腻的肌肤,短裙下一双紧致匀称的大白腿在晨光下泛着晃眼的象牙光泽。 初晴抬手在林逸肩膀上亲昵地拍了一记,与他并排朝校门里走去,侧过头低声叮嘱道:“跟你说声,放学后我们体操队要集训,初雪也约好了要去琴房拿琴谱,你自己看着办,可别傻乎乎在门口干等我们。” 林逸转头打量了她一眼,随口应道:“知道了,你们忙你们的,我放学自己有安排。” 初晴天生唇色红润水嫩,宛如熟透的樱桃。她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说道:“那就行,省得回头妈问起来,又该念叨我不带你了。” 初二新学期重新分班,宽敞明亮的教室里熙熙攘攘。班主任站在讲台前拿着名单宣读座次,林逸被指派到了靠窗中排的第二桌。他拉开椅子坐下,随意扫了一眼,只见课桌抽屉里正露出两封信的信角,一封叠成了精巧的心形,另一封则是装在透着淡香的粉色信封里。他伸手抽出来塞进书包侧兜,侧过头望向窗外。教室里几个女生原本还在假装整理文具,视线落在他身上痴痴地跟了好几秒,才依依不舍地移开。 这时,扎着乌黑高马尾的陈疏云拎着书包走了过来。她生得一身毫无瑕疵的冷白皮,五官清秀精致,不笑时眉眼间隐隐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般的清冷。她身上的校服穿得一丝不苟,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扣到最上一颗,却依然遮挡不住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娇嫩乳峰,将胸口的布料撑得微微绷紧,百褶裙下一双纤细笔直的大长腿白得晃眼。 陈疏云拉开椅子在他身旁坐下,放书包时眼尖地扫到了他侧兜里露出的信角,清冷的美眸多盯了一眼,这才移开。她暗自咬了咬下唇,从笔袋里抽出一支圆珠笔,按在课桌正中间用力划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落笔极重,划完扭过俏脸瞪着他冷声道:“看清楚了,这条线就是边界。过界别怪我不客气,平时管好你自己的胳膊和卷子,少往我这边挤。” 林逸侧头看了看桌面,顺势把胳膊往自己这边收拢了些,语气平淡:“放心,碰不着你。” 陈疏云那白皙秀气的耳垂悄然透出一抹动人的粉晕,她轻哼了一声,转过脸去没再搭理他。 第一节课打铃前,班主任领着新转来的插班生李柚走进了教室。李柚个子娇小玲珑,生了一张粉雕玉琢的娃娃脸,大眼睛宛如小鹿般水灵灵的,笑起来颊边漾着一对甜软的酒窝,唇角微启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皮肤白里透粉,宛如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偏偏在她身上那套规矩的校服下,胸前沉甸甸的一对丰满雪乳发育得过于诱人,第二颗纽扣处几乎被撑出放射状的紧绷细纹,反倒将那不盈一握的细软腰肢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使她整个人完全是一副童颜巨乳的人间尤物模样。 李柚站在讲台上,声音软软糯糯地自我介绍:“我叫李柚,刚转过来的,请大家多关照。”说话间,她的目光扫过全班,落在林逸脸上停顿了一会儿。眼角弯起浅浅的笑意后,她这才移开视线。老师指了指第一排靠过道的空位:“李柚,你就先坐前排那个位置吧。” 李柚乖巧地应了声“好的老师”,抱着书包走过去塞进桌斗,侧过头跟斜后方的初晴甜甜地打招呼:“初晴,好巧啊,居然跟你分在一个班。” 初晴冲她弯了弯眼睛,笑道:“是啊,以后课间能一块儿玩了。” 快打上课铃的当口,林星燃才晃晃悠悠地从后门溜了进来。她一头挑染的浅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耳骨上一排细密的金属银钉闪闪发亮,眼线拉得修长妖娆,唇色偏深。她的校服外套大敞着没有系扣,里面仅仅裹着一件黑色短款紧身背心,一截白嫩平坦的小腹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改短到大腿根的百褶裙下是一双白生生的大长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充满叛逆与野性的漂亮小妖精味道。 班主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林星燃,开学第一天就踩着点进教室,去后面坐着吧。” 林星燃随口应了声“知道了”,迈着步子晃过去,拉椅子时椅脚不偏不倚蹭到了林逸的椅背。林逸没回头。林星燃俯下身,周身瞬间弥漫出一股混着草莓唇膏与淡淡薄荷香的迷人体香,她用纤细修长的指节在他课桌上敲了敲:“喂,同学,笔借我一支使使呗,开学走得急忘带了。” 林逸回过头,从桌角抽出一支黑色中性笔递了过去。林星燃伸手接下,修长指尖上涂着的黑色指甲油有些许剥落。在触碰了一下笔身后,她嘴角扯出一抹散漫的笑:“谢了啊。”说完大剌剌地拉开椅子落座。 下课铃一响,李柚立刻转过身来,两只肉乎乎、软绵绵的小手搭在林逸课桌上,下巴垫在手背上,水汪汪的圆眼睛含笑凝视着他。她开口问道:“林逸,这么多年没见,你看着倒是长高不少啊。六岁那会儿咱们在院子里玩过家家,你当新郎我当新娘,那枚野花戒指你还记得不?” 林逸看着她娇憨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记得,当时你不是还嫌花茎扎手,哭着非要换一朵么。” 李柚两腮微微鼓起,像只护食的小仓鼠般抿嘴轻笑,两颗小虎牙格外惹眼。她娇声说道:“亏你还记着这茬呢,我还以为你早把小时候的事全给忘光了。” 初晴这时从前排探过身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打了个转,满脸好奇地追问:“等等,你们俩以前就认识啊?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起过?” 李柚刚要张嘴答话:“何止认识,当年咱们两家……” 话音未落,林星燃忽然从后排站起身走过林逸桌旁,顺手将借去的笔往他桌上一搁,收回手指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压低声音快速补了句:“用完了,谢了啊,下节课我自己带。” 林逸顺手收回笔:“没事。” 林星燃迈着两条晃眼的大长腿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陈疏云坐在旁边装作充耳不闻,手里那本书明明已经翻到了第三页,目光却死死钉在眼前的段落上一动不动。她嘴里低声嘀咕了一句:“课间吵死了。” 初雪这时起身去接水,纤细文静的身影从过道轻轻走过。折返回来时,她悄悄抬眼看了林逸一眼,镜片后的黑眸温润澄澈,白皙如瓷的脸颊泛着淡淡羞涩,单薄透光的耳廓更是泛起一层迷人的淡粉。她经过桌边时放轻声音细语道:“哥,少喝点凉水。” 林逸应道:“知道了。”初雪抿了抿唇,抱着水杯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二节课后,林逸去教务处领取班级名单,在楼梯拐角处正撞见温静萱训斥一个迟到的男生。温静萱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雪白修身衬衫与黑色过膝包臀裙,成熟妇人的身段丰腴挺拔,胸前那一对饱满高挺的熟透雪乳把衬衫布料撑得紧绷鼓胀,细窄腰线下,圆翘的臀部被裙摆勒出诱人的弧线,金丝眼镜后的面容端庄严厉,整个人自有一股让男人心头微颤的熟美风韵。 男生低着头连连称是,温静萱冷着脸摆了摆手:“行了,下不为例,赶紧回教室去。” 等男生离开后,温静萱余光瞥见台阶下的林逸,便转过身叫住他:“林逸,站住。” 林逸在台阶前停下步子:“温阿姨。” 温静萱单手端着文件夹,神色严肃地注视着他:“在学校叫老师。新学期了,把心收一收,别整天散漫没个正形。班里的事情主动配合班主任,成绩别往下掉。” 林逸点头:“我知道了,温主任。” 温静萱镜片后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她缓了缓语气交代道:“放学之后你叫上初晴和初雪,一起到我办公室来,把这批初一新生档案分一分类。” 林逸应道:“好,放学我带她们直接过去找您。” 温静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俊朗的眉眼上多停留了片刻。她这才颔首示意:“去吧,名单拿好。”说完踩着高跟鞋优雅转身离去。 中午,初晴和林逸在食堂打好饭,李柚也端着餐盘跟在一旁。三人刚找了张餐桌坐下,林清霜便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她身形修长,神色清冷出尘,乌发如瀑披在肩头,眉眼秀逸绝俗。跟在她身旁的苏锦月则透着一股矫健英气,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字锁骨和修长天鹅颈格外舒展。 林清霜在林逸对面款款落座,苏锦月挨着她顺势坐下。林清霜放下餐盘,清冷的美眸落在林逸身上。她开口问道:“暑假作业都补完了没?别第一周就被你们班主任叫家长。” 初晴嘴里含着汤匙抢着答道:“清霜姐你多心啦,我早写完了,哥他也全写好了!” 林清霜侧眼看了初晴一眼,语气淡淡的:“我又没问你,你急着答什么。” 李柚在旁边咽下嘴里的饭菜,两腮鼓囊囊的,比划着接话道:“是啊清霜姐,作业加起来整整六本,厚得跟砖头似的,我赶到最后一个周末才算彻底收工,林逸肯定早搞定了。” 初晴冲林逸挤眉弄眼地笑了笑:“反正下午各科老师要是抽查,谁没带谁倒霉,我大不了就推说落在家里忘装包了。” 林清霜又看向林逸:“新学期重新分班,坐在窗边感觉怎么样?跟同桌相处得来吗?” 林逸吃了一口饭说:“还行,同桌挺守规矩的,划了界限谁也不耽误谁。” 林清霜点了点头:“那就好,初二关键,别分心。”说完低头掰开一次性筷子用餐。 吃完饭大家起身收拾餐盘时,苏锦月将手里的水瓶放回随身包里,走到林逸身边停下。她微微俯低修长健美的身躯,低声交代道:“下午有体育课,你们班安排在操场东侧,天气热,记得穿短袖,别迟到了。” 林逸抬头迎上她明亮的目光,应了一声:“知道了锦月姐,肯定准时到。” 放学后,林逸带着初晴和初雪来到了教务处办公室。温静萱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材料,指了指茶几上一大堆厚厚的文件吩咐道:“按班级把这些档案分好,挨个贴上对应的索引标签。弄完之前谁都不许走。” 初晴拉了个软凳坐下,揉了揉手腕娇嗔道:“天哪,这么多份,得弄到什么时候啊。” 初雪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纤细的双腿并得严严实实,柔声道:“别抱怨了,快点动手还能早点回家。” 三个人围着茶几开始忙碌。初晴手里动作飞快,翻两页就贴一张标签,时不时漏下一两页;初雪一页一页对齐抚平,贴得极慢极仔细;林逸坐在两人中间,一边核对分类一边指点,随手指出初晴的疏漏:“这页学籍表你倒着贴了,撕下来重弄。” 初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手忙脚乱地揭开重新粘好。她忙活了一阵,把最后一摞档案往桌上一撂,甩着酸软的手腕喊道:“妈,总算弄完了,这下能走了吧?我胳膊都酸死了。” 温静萱从办公桌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摞歪歪扭扭的档案,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她冷声道:“回去再仔细查一遍,连顺序都没排齐,确认没漏再走。做事毛毛躁躁的,初雪查了没?” 初雪抬起清澈的美眸,轻声细语地应道:“妈,我这边查过两遍了,都齐的。” 初晴撇了撇嘴,只得重新缩回茶几前坐下:“查就查嘛,哥你帮我看看这几份。” 林逸低头帮她翻阅复查手里的材料。初晴凑了过来,伸手去抽林逸手里那份档案时,温热滑腻的指尖似有若无地顺势刮过了他的手背。她贴在他耳边,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小声嘀咕:“累死了,回家我要吃冰棒。” 办公桌后的温静萱余光敏锐地扫到了这一幕,目光在林逸和初晴身上停顿了片刻。她手中转笔的动作微微一顿,胸前那对丰满雪乳随之起伏了一下,但她终究没有出声打扰。 全部整理完毕,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温静萱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包臀裙勾勒出成熟曼妙的腰臀线条。她开口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弄得差不多了。你们收拾收拾早点回家,路上初晴你老实点,跟着林逸走。” 初晴拉上书包拉链欢呼一声:“终于解放了!” 三人收拾妥当走出办公室,长长的走廊里白炽灯亮了一半。初晴走在前头,两手高高举起舒展着身体,露出柔韧紧致的腰身曲线,回头笑着冲两人说:“今晚回去谁也不许提作业的事,听到没有!” 初雪抿嘴轻笑,抬手推了推细银框眼镜:“知道了,就你话多。”她和林逸并排走在后头。 等三个人的脚步声彻底在走廊尽头远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温静萱一个人。她在桌后静坐了良久,抬手轻轻揉了揉微蹙的眉心,这才起身按熄了日光灯。第二卷第二章 豪宅借给冷傲同桌办生日派对引来美妇母亲暗中窥视,深夜更是与双胞胎姐妹同床初尝抚弄温存午后的自习课上,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格外安静,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与纸笔摩挲的轻微沙沙声清晰可闻。靠窗中排的座位上,陈疏云乌黑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垂在纤细白皙的后颈边。她生就一身惹眼的冷白皮,偏冷的清秀五官透着股端庄静气;身上那件合体的雪白衬衫虽然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却依然勾勒出少女初长成时的饱满酥胸;课桌底下,一双修长笔直的冷白美腿端正并拢着。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合上手头的练习册,侧过俏脸,澄澈清冷的美眸直视着林逸的眼睛,压低声音开口:“这个周末我过十四岁生日,想借你家院子办个聚会,行不行?” 林逸迎上她清冷的视线,看着她微扬的精致下颌,神色平静地颔首应道:“行啊。”他顺手扯过桌角的一张草稿纸,提笔写下自家的住址,推到她那白皙纤细的手边。 坐在正前方的李柚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娇躯,两只肉乎乎、软绵绵的小手搭在桌沿上,圆溜溜的小鹿眼眨巴着,颊边漾出一对甜软的梨涡。她趴在桌前微倾着身子,胸前那对远超同龄人的沉甸甸雪乳直接被课桌边缘挤压出诱人饱满的软肉弧度。她笑嘻嘻地打量着两人:“你们俩这是和好啦?” 陈疏云当着李柚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写着地址的纸片仔细折好收进文具袋,转过清丽的俏脸对着林逸补了一句:“明天放学请你喝奶茶,不许推。” 随后的课间,借场地的消息很快在班里传开了。林家庄园早先便有招待同学办聚会的先例。走廊栏杆边,几个相熟的男女生立刻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上次去他家地下泳池玩到挺晚,水温特别舒服。”“他家影音室也能坐七八个人呢,音响巨爽。”“这次聚会还能点上次那家炸鸡吗?”“算了吧,上次等送餐等了半天,换一家点。” 陈疏云身姿窈窕,径直走上讲台,捏起半截粉笔在黑板角落写下周六的具体时间和地址,拍了拍白嫩指尖上的粉笔灰,神色自若地招呼道:“周六下午大家都来啊。” 讲台底下顿时有男生嬉皮笑脸地起哄:“那岂不是能顺便参观校草卧室了?”旁边的女生笑着拍了他一巴掌:“想什么呢你,别瞎起哄。” 林逸坐在中排靠窗的位子上没接话,后桌一个男生探过身来,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周末给你们家添麻烦了啊。” 放学后收拾书包的当口,挑染着浅金长发的林星燃快步追了上来。她身上的校服外套大敞着,露出里面短款小背心下一截白生生、平坦滑嫩的纤细蛮腰,改短的百褶裙下晃着两条修长扎眼的白皙长腿。她单手插兜走上前叫住陈疏云:“喂,我刚才看到你妈在家长群里发消息,问有没有家长能帮忙提前送食材。” 陈疏云收拾好背包,应道:“嗯,确认过了,我妈就爱瞎操心。” 林星燃周身飘散着草莓唇膏的甜香与淡淡薄荷香,凑近压低声音问:“那我周六能不能带几瓶果酒过去?餐后当饮料喝。” 陈疏云打量了她一眼,点头应允:“行,别让老师瞧见就行。”走出教室之前,陈疏云特意折回桌边敲了敲林逸的桌面,叮嘱道:“周六你早点到场,帮我搬搬东西。” 到了周六下午,苏雨桐开车载着女儿提前赶到了庄园。这位三十出头的单亲妈妈眉眼生得极温婉端庄,长发随性挽成低丸子头,几缕碎发散落在修长雪白的颈侧,妇人的身段丰腴婀娜,胸前那一对挺拔丰满的雪乳将简约针织衫撑得紧绷饱满,腰臀线条丰润动人,整个人散发着毫不费力的成熟母性韵致。她自己搬了一整箱饮料进门,放在玄关处,抬眼打量了一圈宽敞明亮的大厅,目光在迎上前接箱子的林逸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眉眼含笑地夸道:“你就是林逸吧?长得比我们家疏云天天挂在嘴边念叨的还要俊呢。” 苏雨桐走到一楼半开放厨房的中岛台边放下手提包,见沈菡侧着身子正低头切果盘,浅粉长裙勾勒出成熟女人丰腴曼妙的熟软腰臀,便凑上前客套搭话:“真是麻烦你们了,每次孩子们聚会都得让你们跟着忙前忙后。” 沈菡抬起温婉美艳的脸庞,泛起柔和浅笑,温言应道:“哪里的话,家里平时也热闹,多来几个同学挺好的。” 母亲林雅宁身着剪裁考究的常服长裙从二楼缓步走下,成熟冷艳的面容带着几分威仪,优雅端庄的气度不怒自威。她站在楼梯缓步台朝苏雨桐点头致意:“你好,院子和楼下随便用,要是缺什么直接跟沈菡说就行。”交代完一楼和地下室可以随便用、高层区域不开放后,林雅宁便转身回了二楼。 大客厅里,初晴光着一双健美修长的白嫩大腿,踩在林逸的肩膀上往墙壁高处悬挂彩带和气球,蜜橘般红润的小脸上满是明朗朝气。挂完后,她一把按着他的脑袋跳了下来,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旁的初雪秀气文静,正低头用白嫩的手指把长餐桌的桌布边缘一点点抚平拉直。林清霜正好推开后院的落地窗进屋,身姿高挑修长,从冰箱里取了瓶矿泉水,清冷的美眸扫了一眼客厅的布置进度,便拧开盖子一边喝着一边走开了。 苏雨桐端着玻璃杯退到中岛台旁,静静看了一会儿林逸在几个姑娘之间从容利落的身影,凑到陈疏云耳边低声打趣:“我看这小伙子真不错,跟你挺般配的。” 陈疏云嘴硬摇头否认:“妈你别胡说八道!”清冷白皙的脸颊与耳根却一路羞红到了脖子根。 到了下午两点多,全班三十多号人陆续到齐,宽敞的宅子很快热闹起来。同学们自然分散在客厅、地下室泳池、影音室和桌游区各自玩闹。陈疏云坐在客厅正中央拆礼物,李柚抱着一个扎着夸张大蝴蝶结的粉色礼盒递过去,随后一屁股挤在林逸身边并肩坐下,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微敞领口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团软玉般温热黏糊地贴紧他,特意拔高声音当着几个同班同学的面说道:“林逸,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六岁那会儿在院里玩过家家?你当新郎我当新娘,你还拿野花给我编了个戒指呢。”周围同学听了跟着哄笑起来。 林星燃把外套系在腰间,迈着白花花的长腿在影音室门口晃了晃,又晃到中岛台倒了半杯饮料靠在墙角慢慢抿着,散场前隔着喧闹的人群朝陈疏云抬手打了个手势便先溜了。 切蛋糕时客厅的大灯熄灭,烛光跳动。陈疏云闭着眼睛在蜡烛前许愿,烛火映得她那张冷白绝美的脸庞泛着动人光泽。吹灭蜡烛后周围有人起哄:“寿星许了什么愿啊?说出来听听呗!”陈疏云只是抿着粉润的薄唇摇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苏雨桐举着手机在旁边连拍了几张,其中一张的画面正好带到了林逸俊朗的侧脸,她低头翻看回放后把照片留了下来。 切蛋糕前,初雪悄悄领着同班平时住校的周念从玄关走了进来。周念身形单薄瘦削,骨架极小,窄窄的肩膀透着惹人怜惜的羸弱;她眉眼清淡素净,乌黑的眸子定定出神,虽然因营养不良而肤质微带青调,却掩不住底子里的清秀;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拉链拉到领口的深灰旧外套。初雪替她倒了一杯温水,轻声叮嘱道:“周念,坐这儿歇会儿吧。”说完拉着她微凉纤瘦的小手,引她在走廊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周念坐下后两手一直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坐了一整场没挪窝,直到后来沙发上空了,只在茶几上留了半杯没喝完的温水。 中间林逸擦着头发从地下室泳池回屋拿喝的,路过偏厅走廊时发现了这个独自坐在阴影里的纤弱身影。林逸走过去主动问道:“渴不渴?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周念只是垂着细密的长睫,声音细若蚊蝇:“不渴,挺好的。” 林逸去厨房拿了罐没开封的果汁折返回来,随手搁在旁边的窗台上:“放这儿了,想喝自己拿。”周念两只手依旧紧紧攥着衣摆,没敢伸手去碰。 林逸转身正要走,视线不经意扫过她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瞥见她那细瘦手腕处露出一块发紫的淤青。周念一察觉到他的目光,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猛地把手腕往袖管深处缩了回去。林逸脚步顿了顿,没有当面追问,转头回了主客厅。 晚上九点多聚会结束,同学们三三两两道别散场。陈疏云站在门厅台阶前送客,再次跟林逸当面道谢:“今天多亏你了,明天放学奶茶我请定了。” 苏雨桐的车停在门厅外的车道上亮着车灯,离开时母女俩在车里低声说着话,苏雨桐感慨道:“林逸这孩子真挺稳重的。” 李柚背着双肩包走下台阶,伸手在林逸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我先走啦,周一见!”迈出院门时还特意回头瞅了他一眼。 林星燃腋下夹着喝剩的大半瓶果酒,冲林逸摆了摆手道:“走了啊。”踩着步子晃出大门。 初晴和初雪则一路将周念送到侧门通往车站的小路上,周念全程低着头没跟林逸打招呼,走出十几步后在小路岔口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入夜色。偏厅窗台上林逸给周念放的那罐果汁从头到尾没人动过。 散场后林逸在楼梯口叫住初雪:“初雪,刚才偏厅坐着的那个女生,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初雪见林逸察觉到了,低声说:“周念家里情况挺复杂的,回屋再说吧。” 夜深人静,留宿在林宅的初晴和初雪洗完澡换好睡衣待在客房里。林逸抬手敲门,初晴拉开房门,身上只穿着一件薄透宽松的短款睡裙,秀发微湿散在肩头,一张红润娇俏的小脸上还漫着沐浴后的粉润水汽,短裙下一双紧致修长、泛着象牙光泽的雪白美腿晃得人眼热心跳。她一见到林逸,唇角便漾起甜美动人的笑意:“快进来。” 初雪则穿着柔软贴身的纯棉睡衣坐在床头翻看书本,细银框眼镜下的小脸清丽文静,修长秀气的雪白玉颈与精致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纯净温软的书卷香气。林逸进屋顺手反锁了房门,来到床边掀开薄被,三人很自然地并排挤在了一张大床上。 初晴那滚烫娇软的身子最先贴了上来,宛如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般直接钻进林逸怀里。林逸低头吻住她那泛着草莓香气的水嫩樱唇,贪婪地吮吸着少女口中的津液。初晴动情地发出一声轻柔的嘤咛,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缠了上来,小舌笨拙却热烈地同他交缠。初雪跟着从身侧软软地靠了过来,如同一块微凉滑腻的羊脂美玉贴在他臂弯里,垂着眼帘任由林逸偏过头去亲吻她的眉骨与泛红的耳垂,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紊乱。 被窝底下,被情欲撩拨得滚烫粗长的肉棒早已怒涨如铁。三人在被窝里一边热吻一边忘情地抚弄摩挲,林逸的大手顺着初晴那单薄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覆在她那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与滑腻的大腿根部,随后更是不客气地探向那早已湿热泛滥的泥泞腿心,修长的指尖拨开那娇嫩的花唇,轻轻抠弄着敏感的花核,引得初晴娇躯一阵阵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迷乱呻吟。与此同时,初晴与初雪两只柔若无骨、软嫩微凉的小手也顺着林逸的腰腹探了下去,一同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跳的滚烫肉棒。两名少女心跳得飞快,她们用那娇嫩滑腻的掌心软肉,合力为他轻柔而又紧致地上下撸动套弄起来,时而轻缓抚弄,时而加快频率揉搓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伺候得林逸喉间发出阵阵舒爽沉醉的闷哼。 在两只软嫩小手的紧箍套弄与抚慰下,初晴有些喘息地微微仰起泛着迷乱酡红的小脸,水雾氤氲的美眸凝视着林逸:“哥……你大半夜敲门溜进来,是为了打听周念的事吧?” 林逸低声应道:“嗯,看她手上好像有伤。” 初雪停下了手中的套弄动作,身子软绵绵地依偎进林逸怀里,将周念的底细全说了出来:“我和她认识挺久了。她原名叫周招娣,家里日子难过得很,她爸一喝大酒就抄家伙动手打人。她拼命考进初中选择住校,就是为了躲着家里不回去。她袖口底下的新伤,是昨天周五回家拿换洗衣物时又被她爸打出来的。” 初晴也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软软地补充道:“周念在班上整天一句话不说,除了初雪去找她,她谁都不搭理。” 林逸沉默着听完,手上抚弄花核的动作也变得轻缓温存下来,没再多问。三人就这么紧紧相贴在床上厮磨温存了一阵子,直到初晴被揉按抚弄得浑身酥软无力,娇躯瘫软如泥般翻身躺平,迷迷糊糊闭上双眼之前,还依依不舍地凑过去亲了亲林逸的下巴:“好困……哥,先睡了。” 初雪则像只温驯的小猫般,将泛着红晕的秀气小脸紧紧枕在他的肩窝上,唇角挂着满足恬静的浅笑,沉沉睡去。两具雪白温香的少女娇躯紧贴着他,空气中弥漫着清甜迷人的处子体香。林逸等身旁的两个姑娘呼吸匀停睡熟后,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薄被下床,替她们掖好被角,带上房门悄然退了出去。庄园走廊里的微弱地灯,此时早已在沉寂的夜色中尽数熄灭了。第二卷第三章 甜美青梅借送点心登门主动献吻,意外尝到初乳后在风骚女医生的医嘱下正式接手专属排奶重任九月下旬的一个周六午后,秋阳斜斜洒在林家庄园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庭院里静悄悄的,唯有微风拂过树梢的细碎沙沙声。 林逸刚从楼下接了杯水回到二楼卧室,门铃声便在楼下玄关清脆地响了起来。林逸下楼拉开大门,只见李柚正俏生生地站在台阶前,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扎了粉色丝带的精致保鲜盒。 少女的面容娇憨甜美,今天扎着利落的半丸子头,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白嫩修长的颈侧,浅鹅黄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单薄纯白的细吊带打底衫,下身穿着一条合体的米色百褶短裙。明明体态娇小玲珑,偏偏胸前乳峰高高隆起,发育得过于良好,那对D杯雪乳极为饱满挺翘,沉甸甸地将薄薄的衣料撑得紧绷,把纤细的腰身衬托得更为柔韧,宛如细枝挂硕果一般,散发着诱人的熟甜气息。 “林逸,可算找到你在家了。”李柚一见到他,颊边立刻漾起一对甜甜的酒窝,唇角微弯露出一对俏皮可爱的小虎牙,献宝似的将手里的保鲜盒举到他眼前,“上次在疏云的生日聚会上,大家都光顾着吃蛋糕和炸鸡,我亲手烤的小酥饼被挤在茶几角上都没怎么动。我昨晚特意重新烤了一大炉,今天趁热给你补送过来。” “进来吧。”林逸侧身让她进门,顺手带上大门,领着她穿过宽敞安静的一楼大厅,一路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卧房。 进了卧室,林逸反手将房门虚掩上。屋里开了适宜的恒温空调,李柚一点儿也不拘谨生分,熟门熟路地将手里的保鲜盒放在书桌上,随手解开那件鹅黄色针织开衫的纽扣,将开衫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靠背椅上。 没了开衫的遮掩,少女那具凹凸有致、青涩却又极其丰腴的娇美身段顿时展露无遗。单薄贴身的纯白细吊带紧紧裹着胸口,两团饱满白腻的雪峰呼之欲出,深邃诱人的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吊带下摆紧紧束进短裙腰头,勾勒出平坦柔嫩的小腹。空气中悄然弥漫开一股清甜好闻的气息,像是少女特有的纯净奶香混杂着水果味护手霜的蜜桃甜味,甜丝丝地往人鼻尖里钻。 李柚将一双白嫩的小手背在身后,踩着软底凉鞋在林逸的卧房里慢慢溜达,在宽敞的书架前停下步子,歪着小脑袋一本本地看着书脊。翻看了几本漫画和小说,她又转过身踱回书桌边,轻巧地揭开保鲜盒的盖子,顿时一阵浓郁的黄油香与奶香飘散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小熊饼干,踮着脚尖直接递到林逸嘴唇边,圆溜溜的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快尝尝看,我加了双份杏仁粉,酥得很呢。” 林逸垂眼看着递到嘴边的饼干,顺势张嘴咬了一大半,慢慢嚼碎咽了下去,酥脆香甜的口感在舌尖弥漫开来。他看着李柚在屋里磨磨蹭蹭的俏皮模样,忍不住扯起嘴角笑了一声:“手艺确实挺好。不过东西既然都送到了,怎么瞧着你一点儿都不急着回去?” 李柚背着手轻轻晃了晃纤细的身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噘起娇艳水润的唇瓣娇嗔道:“外头大太阳晒得人头晕,我大老远坐车给你送点心,好不容易来一趟,连口水都还没喝上呢,你就急着赶我走啊?” 林逸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走上前,直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可闻,李柚那张俏丽的小脸上飞起两抹娇羞的淡粉,但她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仰起脸来,大大方方迎上林逸深邃的眼眸。 林逸再也忍耐不住,抬手握住李柚白嫩柔软的手腕,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李柚娇躯轻轻颤了一下,瞬间,少女温软的身躯与沁着清甜蜜桃奶香的气息,一同冲击着林逸的感官,她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很顺从地抬了起来,轻轻环抱在林逸精壮结实的腰侧,任由他的唇舌撬开她那整齐的贝齿,探入其中肆意勾弄吮吸起那条温热软嫩的香舌。李柚呼吸骤然急促紊乱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猫儿般软糯的轻哼,闭着眼眸笨拙却毫无保留地热情回应着他的深吻。 林逸揽着她柔软温热的身子,一边吻着一边缓步退向床边。李柚双腿发软,几乎是半靠在林逸怀里被他带着走,脚腕撞在床沿,两人顺势一起跌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两人陷在松软的被褥间,接吻的节奏愈发浓烈粘稠。林逸的手顺着少女柔韧平滑的腰肢一路往上抚弄,温热的掌心隔着纯棉细吊带覆上了那团沉甸甸、饱满胀实的柔软乳球,五指张开又收紧,细细把玩起来。 然而手掌刚贴上去握住那团软肉,掌心便猛然触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渍。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股潮湿不仅温热滑腻,甚至还在隐隐向外渗透。 林逸动作一顿,停下热吻,撑起身子垂眸看去。 只见李柚身上那件纯白色细吊带小背心的前襟上,正对两只饱满乳峰顶端的位置,不知何时竟早已洇开了两大团巴掌大小的深色水渍。薄透的湿布紧紧贴在皮肉上,将两颗娇嫩发红的敏感凸起勾勒得清晰可见,甚至还有几股浓白的温热乳汁正顺着布料边缘缓缓渗出。 “呀!”李柚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吓得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收回手臂,手忙脚乱地用双手捂住胸口,两腮连同白皙修长的颈项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逸……你别看!求求你别看……”李柚急得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死死按着胸前濡湿的衣裳,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蝇,“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怪物……” 林逸看着她慌乱无助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点嫌恶或惊诧,反而伸手握住她冰凉发颤的小手,稍稍用力拉开,低声询问道:“怎么回事?胸口疼不疼?” 感觉到林逸掌心传来的沉稳温热,李柚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些许,但眼角依然挂着泪珠。她把发烫的脸蛋深深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小声坦白道:“我……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吃,特别爱吃甜品小吃。可是我不管吃多少高热量的东西,身上从来不长赘肉,不知怎么全长到了胸上……自从刚上初中胸部开始发育那会儿起,乳头就会莫名其妙地渗出奶水来。” 李柚吸了吸泛红的小巧鼻尖,继续说道:“我当时吓坏了,我妈也带我去大医院里里外外做过全身检查,医生查了好几遍都说激素正常、乳腺也没有任何病变,根本不是生病。而且……而且我的肠胃吸收好像和胸部直接连在一起似的,只要一吃饱吃甜,胸口就胀得飞快。这阵子转学回来重新见到你之后,只要离你近一点、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心里一慌一激动,两边就胀得越来越凶,发紧发痛得厉害……” 听到这里,林逸完全明白了过来。他抬手揉了揉李柚乱糟糟的发顶,温声道:“不用慌,身体好端端的,怎么会是怪物。起来穿好开衫,我带你去一楼找秦姨看一眼,听听医生怎么说最放心。” 林逸扶着她坐起身,替她把搭在椅背上的针织开衫穿好,仔细扣紧了上面的两颗扣子挡住胸前的湿迹,随后拉着她柔软微颤的手下了楼。 穿过庄园一楼幽静的长廊,林逸抬手轻扣位于东侧的诊疗室房门。 不多时,房门从里面拉开。秦疏影正站在门内,鼻梁上架着精致小巧的金丝无框眼镜,白净素雅的面容沉静典雅。雪白挺括的白大褂并未系扣,里头贴身的衣物勾勒出成熟妇人丰腴曼妙的身段,整个人自有一股让身边人彻底定下心来的从容气度。 “小逸?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秦疏影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林逸身上,随即便看到了他身后缩头缩脑、两腮通红的李柚。 “秦姨,李柚身体有点特殊情况,您帮忙检查检查。”林逸简明扼要地开口。 秦疏影侧身让两人进屋,顺手反锁了实木房门,温言招呼道:“进来吧,别紧张。” 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医用酒精味和草木清香。秦疏影走到洗手池前仔细洗净双手,戴上一副一次性医用乳胶手套,拉开旁边铺着雪白无菌布单的诊疗床帘子,示意李柚躺上去:“小姑娘,把开衫脱了,打底衫褪下来,平躺好深呼吸。” 李柚红着脸顺从地脱下开衫,咬着下唇将那件已经被奶水彻底浸湿贴肉的纯白吊带慢慢褪至腰间。 瞬间,她那没有一丝瑕疵、宛如凝脂白玉般的上半身就彻底展露在诊室柔和的灯光下。那对惊人的雪白硕乳一下子弹跳了出来,两团丰硕浑圆的玉乳毫无遮掩,娇小柔嫩的淡粉色乳晕中央,两粒熟透樱桃般的红润乳头正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乳孔处挂着晶莹剔透的浓白奶珠,细细的乳线正顺着饱满圆润的弧线缓缓向下流淌,空气中原本淡淡的药水味立刻被一股纯粹甘甜的乳香彻底掩盖。 秦疏影站在床边,神色依旧是一贯的专业与平和。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覆在李柚那两团白嫩滚烫的乳肉上,指腹带着沉稳而均匀的力道,从乳房外侧边缘、乳根处缓缓打圈向内推揉,细致地检查着乳腺组织的弹性和分布,随后又抬手按压检查了她双侧腋下的淋巴结。 秦疏影触诊得极为耐心细致,按到有些发硬淤积的部位时,李柚忍不住咬唇蹙眉轻吸凉气。 过了片刻,秦疏影收回双手,从托盘里抽出一块温热的消毒湿巾,动作轻柔地替李柚擦净了胸脯上流淌的乳汁,温声开口道:“行了,把衣服穿起来吧。” 李柚如蒙大赦般坐起身,慌忙把吊带拉好,一双小鹿眼紧张兮兮地仰视着秦疏影:“秦医生……我、我这毛病能治好吗?” 秦疏影脱下乳胶手套扔进污物桶,在水龙头下冲洗着双手,语气笃定而平和:“放宽心,你乳腺发育得非常好,没有任何硬块和病变结节,淋巴也完全正常。这在医学上属于少见的良性体质性泌乳,是个别发育期女孩子吸收代谢过于旺盛带来的生理现象,本身不仅不伤身体,反而是身体底子强健的体现。” 听到秦疏影的权威诊断,李柚整个人长长松了一大口气,颊边重新漾出浅浅的笑意:“真的不是病呀,太好了……”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秦疏影抽过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指尖,转过身来,金丝眼镜后的秋水长眸透着医者的认真与严谨,“你本身吸收代谢极强,产乳量又比寻常人多出不少。既然开始泌乳,体内的奶水就必须定时彻底排空,不能任由它在里面憋着。要么你自己每天下死力气忍着酸痛一点点揉挤排尽,要么就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出力帮你吸净揉透。要是犯懒长期憋胀不排,很容易引发乳腺炎并伴随高烧,到时候少不了要动针清创,受罪的可全是你自己。” 交代完严肃的医嘱,秦疏影合上手头的病历夹,美眸微转,似笑非笑地瞥向站在一旁的林逸,语气里多了几分长辈特有的打趣与戏谑:“医嘱我都说明白了。排奶这活儿可不是随便揉两下就算完的事,回回都得耐着性子揉透吸净,是个实打实的体力活。小逸,你确定要把这份伺候人的差事全揽到自己身上?” 林逸迎上秦疏影那意味深长的清亮视线,面色坦然自若,平静地颔首应道:“秦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疏影唇角微挑,摆了摆手道:“行了,回楼上去吧,别让小姑娘受了风。” 两人辞别秦疏影,重新回到了二楼卧室。 房门关上的瞬间,李柚站在原地低着头,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紧紧绞着衣角,软糯糯的嗓音里满是不好意思的歉疚:“林逸……真的对不起啊,今天头一回私底下跑来找你,就闹出这么丢人又麻烦的事情,还让秦医生跟着操心……” 林逸走上前,伸出双臂将她温软的娇躯轻轻揽进怀里,下巴贴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柔声宽慰道:“傻丫头,道什么歉。秦姨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好事,不是生病。往后只要觉得胸口发硬发胀难受了,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随时发消息给我,或者直接过来找我。” 李柚把发烫的小脸贴在林逸坚实温热的胸膛上,眼角微微湿润,重重地点了点头,娇声应道:“嗯……以后全听你的。” 林逸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灵动眼眸,再度俯身深情地封住了她微张的水嫩樱唇。李柚温顺地仰头迎合,娇躯像是一团被温水泡软的棉花糖,彻底融化在林逸怀里。 林逸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背脊,另一手撩开那件单薄的纯白吊带,让那对饱满白皙的雪乳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白腻如雪的莹润乳肉沉甸甸地坠成饱满圆润的弧度,林逸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在滑腻软肉中,揉弄起胸前这沉甸甸的胀痛。 他遵循着秦疏影方才叮嘱的顺时针手法,修长的手指从敏感娇嫩的淡粉乳晕边缘开始,轻柔而带着深层力道地向中心聚拢推挤。每按揉推挤一圈,林逸便俯下身,张口含住那一颗熟透湿滑的娇嫩乳头,在嫣红乳尖上肆意舔舐吮吸,喉结剧烈滚动,大力吮吸起来,将那涌出的温热甘甜乳汁尽数咽下。 “嗯哼……呀啊……轻、轻一点……”李柚被吮弄得浑身酥软,提不起半点力气,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娇柔低吟,两只小手无力地攀在林逸坚实的肩头。林逸双手掌心张开又收紧,大团柔软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溢了出来,随着林逸不断地大力吸吮与推揉,那两颗鲜红的小乳头更是在刺激下娇艳欲滴、傲然挺立。 随着林逸耐心的揉按与一口接着一口的吮吸,原本憋胀得发硬生疼的雪白双峰一点点变得温软松弛,那股几乎快要将胸口撑裂的酸胀沉坠感终于尽数退去,化作了一阵阵通体舒畅的酥麻暖意。排空了奶汁的李柚眼神涣散,满脸潮红,整个人彻底脱力地瘫软在林逸怀里大口喘息着平复呼吸,眼角挂着点点动情的泪花,胸前红痕斑驳的一对软嫩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唇角抿着发自内心的恬静笑意,宛如一只被彻底喂饱揉软的小奶猫。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前,将两人的身影长长地拉在一起。在这间静谧私密的卧室里,只属于林逸和李柚的秘密已然悄然确立;而负责林家健康的秦疏影,也自然而然成了这个秘密里最心照不宣的见证者。第二卷第四章 两位挺肚美妇赤裸上身挂着吸奶器揉面做点心,一边后入催奶一边把害羞厨娘玩到高潮失控十月初的一个下午,秋日微暖的阳光透过林家庄园的法式落地窗,在静谧的大厅里切出明暗交错的金色光块。林逸刚从二楼书房下来,路过一楼半开放式厨房时,便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说笑声,其间还夹杂着某种电器规律运转的轻微嗡鸣。 他随手推开半掩的厨房推拉门,迈步走了进去。 宽敞明亮的大理石中岛台前,燕玲珑和季云舒正并排坐在两张高脚凳上。两人全都毫无遮掩地光着上半身,雪白诱人的胸前各挂着一台透明的电动吸奶器。 燕玲珑生得极其明艳大气,肤若凝脂、白里透红,两腮常年带着被灶火与蒸气熏出来的天然好气色,一头乌黑蓬松的长发随性挽在脑后,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白腻修长的颈侧与锁骨边。她脖子上只松松挂着一根白色围裙的细带,搭在深陷的锁骨间,光滑丰腴的雪白美背与柔润腰侧完全敞在空气中。胸前那对丰硕熟软的D杯雪乳沉甸甸地高高隆起,乳型圆润挺翘,乳肉仿佛乳酪凝就,浑圆乳根四周雪肉挤溢而出,淡粉色的乳蒂与乳晕边缘随着机器抽动的节律微微起伏,肚腹处已显出怀胎四个多月那温润小巧的隆起。 挨着她坐的季云舒则全然是另一番清冷脱俗的江南韵致。她身姿纤细轻灵,原本宛如谪仙般出尘的清丽面庞,因怀胎六月而添了几分温婉少妇特有的丰润韵味,额角渗着一层晶莹细汗,眉眼微蹙,眼神透着一股水波般的慵懒。她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水洗棉麻孕妇裙被一路卷到了锁骨处,白皙精巧的下巴颏正轻轻抵着翻卷上去的布料。纤长优美的颈项与平直舒展的锁骨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意,高高耸立的浑圆乳峰在孕期激素催化下格外胀挺饱满,乳晕颜色略深,圆滚滚的六月孕肚白皙光滑,宛如一尊泛着象牙光泽的温润白瓷。 两台吸奶器规律地发出轻微的抽气声,细长的透明导管里正断断续续滴出淡黄色的初乳,顺着管壁落进底部的奶瓶里。大理石中岛台面上整齐摊着发酵黄油、细砂糖和过筛好的低筋面粉,燕玲珑左手正扶着一只不锈钢搅拌盆,顺手把刚吸出来的一小碗母乳倒进面粉堆里,用硅胶刮刀来回轻柔翻拌。季云舒见林逸推门进来,不仅没有抬手拉扯裙子遮挡,反而把下巴底下压着的裙摆又往上拽了一截,整对浑圆白皙的乳房与隆起的肚子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燕玲珑伸手从旁边刚出炉的黑色烤盘里捏起一块金黄微焦的小酥饼,侧过身递到林逸嘴边:“来,尝尝看刚出炉的,用我自己的初乳替了纯牛奶和的面。” 林逸低头张嘴咬住,酥脆掉渣的饼干在嘴里化开,带着浓郁的奶香与坚果味。他嚼了几下咽下去,冲燕玲珑点了点头:“挺香的,甜度也刚好。” 燕玲珑眼角微弯,露出两个娇嗔甜美的浅浅酒窝,唇肉红润饱满宛如熟透的樱桃,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香是挺香,就是做起来太磨蹭。每次机器吸半天才积了小半杯初乳,想凑够烤一盘的量,非得提前攒上两三天不可。” 季云舒在旁边偏过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调侃,打趣道:“天天在这瞎折腾,连自己的奶水都拿来烤饼干,亏你想得出来。” 燕玲珑一边揉着手里的面团一边笑着回嘴:“怎么就是瞎折腾了?这营养可比外头买的牛奶好得多,小逸爱吃就行。” 林逸抬手拍了拍指尖沾上的细碎饼干屑,视线在中岛台两台吸奶器上来回看了一圈,目光停在奶瓶底部浅浅的那一层乳汁上:“每次就出这么点?要不要我来帮你们催一催?” 季云舒和燕玲珑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 林逸绕到季云舒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低下头贴上去,唇舌顺着她后颈修长的线条一路吻到泛红的耳垂。季云舒脖子本能地往后仰,靠在林逸的肩窝上,整个人跟着软了下来,长睫微颤:“小逸……别闹,玲珑还在旁边看着呢……” 林逸低声道:“看着就看着,又不是外人。” 为了吸奶穿脱省事,她宽大的孕妇裙底下本来就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林逸一边咬着她的耳廓,一边顺势将腰侧的裙摆一路推到肚脐以上堆着,宽厚温热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常年习舞的腿部肌肉紧致修长,大腿内侧的软肉却细腻得宛如凝脂。林逸指尖探入腿心泥泞的花唇间来回打圈揉弄,翻搅着娇嫩的蜜肉。季云舒喉咙里立刻溢出难耐的轻喘,白皙如玉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动人的粉霞,呼吸骤然乱了节奏,连忙伸出两只修长柔韧的手臂紧紧撑在中岛台冰凉的大理石边缘,努力稳住发软的腰腿。 林逸探指试了试,指尖沾满黏腻拉丝的清亮淫液,确认那两瓣裂口包子般的肥美嫩穴早已彻底湿透翻开,便扶着季云舒让她背部下弓,双手向前撑在台面上稳住重心,自己则从背后扣住她的腰身,将青筋环绕、怒胀坚挺的滚烫肉棒对准湿淋淋的花心,一记挺腰插了进去。季云舒怀胎六月的身子极度敏感,被硕大狰狞的肉棒破开紧窄肉褶尽根没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耸,双腿直打晃,宛如一只受惊的白天鹅般仰起优美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销魂呻吟:“慢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林逸双手死死掐住她圆润丰满的腰胯,低声应着:“放心,有分寸。” 随后由浅入深、由缓到急地抽送进出,每一次深深顶入,粗长的肉棒都结结实实撞击在子宫颈那一圈柔软油润的嫩肉上,带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皮肉撞击声,激烈的抽送持续了十几分钟,林逸额角青筋微暴,大吼一声,双手狠命扣住季云舒的腰胯,将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入最深处的宫口,下身剧烈抽搐跳动着,将巨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内射在她宫腔深处。 季云舒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彻底脱了力,花宫剧颤喷吐着滚烫蜜汁,浑身薄汗涔涔,汗湿的碎发贴在绯红的颊边,整个人面朝下软软瘫趴在中岛台面上,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迷离哼唧声。 林逸将肉棒缓缓退出她的小穴,穴口一张一合,不时吐出大股大股混着白浆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他顺手取下她胸前挂着的吸奶器轻轻晃了晃。在高潮激发的强烈刺激下,乳腺早已彻底喷通,透明瓶身里的奶水不知不觉涨了大半,奶量比平时足足多了一半。林逸把瓶子递到她眼前:“看看,这不就满了?” 季云舒被林逸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腿酸软得根本无法并拢,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失神地盯着吸奶器上的数字,胸口剧烈起伏着叹道:“你这法子……真是要人命。” 在季云舒被干的整个过程中,燕玲珑一直坐在旁边的圆凳上看着。她的目光紧紧钉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挪不开,丰润诱人的唇瓣微微张着,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下剧烈颤动,一只白嫩的手悄悄滑进围裙底下,在自己腿心处来回揉捏着。 林逸放下季云舒的吸奶器转过身来,燕玲珑咽了咽口水,颊边飞起两团被情欲蒸腾出来的艳丽红晕,嘴上打趣道:“怎么着,刚折腾完云舒,这眼神是要把我也收拾了?” 还没等林逸开口发问,她自己便挪下凳子转过身去,双手老老实实撑在了中岛台边上,把那丰腴肥美的熟软腰臀高高翘起。林逸走上前,伸手解开她脖颈后的细系带,整条围裙从胸前滑落下来,雪白晃眼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林逸一手从背后探过去托揉她沉甸甸的乳房,掌心陷进那团温软肥弹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向下探进她腿心温热的花唇间轻重交替地抠揉。 燕玲珑紧紧咬住下嘴唇,眼角泛起娇媚入骨的水光,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哼出声:“轻点儿揉……手上全是揉面的劲道……” 没过几分钟,整具成熟丰腴的胴体泛着透亮的樱粉,在剧烈颤抖中被揉弄到了高潮,泄了一身水。高潮退去后,燕玲珑撑着台面缓了好一会儿,低头看胸前吸奶器里滴落的初乳,奶量果然也跟着明显涨了一大截。 季云舒坐在椅子上缓过劲来,侧过头看着燕玲珑,轻声问她:“玲珑,你心里对明远……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燕玲珑动作顿了顿,默默把案板上剩下的面团装进保鲜袋封好放进冰箱冷藏室,背对着两人低声说:“我原本也以为放不下……可日子总得往前走。”她停了几秒,没有继续深聊,顺手抓起抹布擦了擦料理台,岔开话题道:“行了,今天身上发软,剩下的面明天再烤。” 当天下午林逸按时回学校上课。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声刚落,坐在前排的李柚立刻转过身来。少女那张粉雕玉琢的俏丽面庞上笑意盈盈,颊边漾着甜软的小酒窝,水灵灵的圆眼睛透着娇憨。偏偏那身规整的白衬衫校服下,一对本就饱满傲人的雪乳在涨奶催化下愈发鼓胀紧绷,将胸前的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纯稚又格外招人的甜软体香。 她眼神偷偷往走廊瞄了一眼,随后抬起右手食指,在自己锁骨下方隔着校服轻轻点了两下。林逸会意,在草稿纸上写了“天台”两个字推过去,李柚看了一眼悄悄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避开人群上了教学楼天台,林逸反手将厚重的消防铁门紧紧关好扣死。李柚背靠着背阴处斑驳的砖墙,娇俏的小脸泛着羞涩的潮红,低着头有些局促地解开校服白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的纯白蕾丝内衣。胸前单薄的布料早已被奶水浸湿,透出了两团拳头大的水痕,将里面娇嫩挺翘的乳头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李柚一边咬唇吸气,一边小声埋怨道:“疼死了……下午体育课刚跑完八百米,两边就胀得跟石头似的,衣服蹭一下都难受。” 林逸走上前拉开她的内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娇嫩雪峰瞬间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上正挂着晶莹的浓白奶珠。林逸伸手覆上硬邦邦的乳肉,耐着性子一点点推揉打圈,低头凑上去帮她把两边积攒的奶水彻底吸净排空。李柚两腮红透,双手抓着林逸的校服下摆轻哼着,直到胸脯彻底松软下来。 李柚重新扣好校服扣子,一边理着领口一边仰头对林逸说:“林逸,我昨晚在网上查到了,母乳营养特别高,能拿来代替牛奶烤点心。等这周末,我也用自己的奶水烤一盒小饼干给你尝尝好不好?” 林逸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嘴角和手指仔细擦干净,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随口道:“周末直接来我家吧,正好玲珑姐也在厨房折腾母乳点心,你去了还能跟着学学。” 李柚动作一顿,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玲珑姐?她怎么也会有奶水做这个呀?” 林逸平静地回了句:“她也怀孕了。” 李柚愣了愣,睁圆了眼睛脱口追问:“她也怀了?怀了几个月了啊?” 过了几天放学后,林星燃在距离校门口两条街的偏僻死胡同里被三个校外小青年堵在了墙角。少女额前几缕浅金色的碎发在拉扯中微微凌乱,耳侧的一排银色金属钉在暮色下泛着冷光。即便身处劣势,她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野性依然分外惹眼——敞开的外套底下,贴身的短款黑背心将纤细平坦的白嫩蛮腰尽数勾勒出来,短裙下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在狭窄阴暗的巷道里晃得人眼晕,整个人宛如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野猫。 领头的黄毛手里晃着一张皱巴巴的借条,伸手用力推搡着林星燃单薄娇小的肩膀,把她推得撞在砖墙上,破口骂道:“林星燃,跟哥几个装什么死呢?当初借六百块买耳钉改裙子的时候嘴挺甜啊,拖到现在利滚利整两千四了!今天要么掏钱,要么跟哥几个去后街台球厅陪客人喝几杯抵账!” 林星燃咬着牙死死瞪着对方,嘴上还在硬顶:“放你妈的屁!本金就六百,你们这是敲诈!要钱没有,动老娘一下试试!” 但她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粗糙的墙砖,垂在百褶裙边的双手抖得厉害,眼圈已经被吓得泛红发酸,浓黑眼线下的大眼睛透着掩饰不住的无助与惊惶。 林逸放学正走出校门准备上车,瞧见了巷子口探头探脑的异样动静,便敲了敲车窗,吩咐专职司机陆晨歌把车拐到巷子口斜停下,并按响两声短促的喇叭,刺眼的车前大灯笔直地穿透暮色打进阴暗的窄巷深处。 林逸迈步走进巷子,顺势侧身挡在林星燃身前。领头的黄毛被车灯晃得眯起眼,骂骂咧咧道:“你他妈谁啊?少在这多管闲事!” 林逸没搭理他的叫嚣,神色平淡地伸出手:“借条拿来我看看。” 黄毛愣了一下,把借条递过去。林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据,拿出手机打开扫码界面:“本金六百,再给你们两百算利息,一共八百,现在转账。”随后抬手拍了拍黄毛的肩膀,指了指巷口打着双闪的黑色豪车,又指了指墙角高处亮着红灯的监控探头,语气沉稳道:“钱货两清,借条当面撕碎。巷口有车,头顶有监控,以后要是再在这条街堵人,大家都下不来台,明白么?” 三个混混看着巷口停着的专车和驾驶座上的司机,又见面前的少年眼神冷淡、处变不惊,自知敲诈无望,而且对方明显来头不小。黄毛咬了咬牙,当场伸手把借条扯成了碎末,嘴里嘟囔着“算你小子讲究”,撂下两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撤出了胡同。 林逸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碎纸片捡起来,随手扔进巷口的垃圾桶里,没有多问一句她为什么要借钱,也没有摆出任何教训人的姿态,拍了拍手转身就往外走。 林星燃一个人在墙角发愣,回过神来快步追到巷口,抓着校服衣角咬唇追问:“喂!林逸!你怎么会突然跑过来?” 林逸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只回了句:“路过,刚好看见。”说完便上了车,车门轻轻阖上。 第二天放学后,林星燃早早跑去天台的消防门后堵林逸。等林逸推开铁门走上天台,林星燃几步冲上来,一把用力拽住林逸校服的前襟,仰着脑袋直直贴上去,挑着眉毛故意大声道:“昨天那八百块钱还有解围的事,谢了啊!不过我林星燃在道上混,从来不平白欠别人的人情和钱。你昨天帮我垫了钱出了头,想怎么样?直说吧,让你摸一把,咱们昨天的账一笔勾销!” 林星燃动作极快,硬撑着一副混不吝的市井做派,两人离得极近,少女身上那股微甜好闻的体香混着草莓唇膏的味道直往人鼻端钻。林逸看着她没说话,伸手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顺着改短的裙摆边缘滑了下去,直接摸上她的大腿外侧。那是一截雪白幼滑、触手温热的娇嫩长腿,温热宽厚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覆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 林星燃被他手掌贴紧的那一瞬间,浑身的肌肉骤然死死绷紧,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荤话和老练做派瞬间卡在嗓子眼里,整张俏脸连同白皙小巧的耳垂刷地一下烧得通红,一双猫儿似的妩媚大眼慌乱地轻颤,身子僵直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 林逸掌心覆了一会儿,收回手静静看着她。林星燃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在紧身背心下剧烈起伏,嗓子发干发紧地憋出一句:“摸、摸够了吧?行了吧!” 没等林逸搭腔,她慌里慌张地往后退了两大步,一把推开消防门,低着头狼狈地逃下了楼梯。第二卷第五章 厨房学做母乳点心被撞个正着,当晚青梅挂着吸奶器被破处狂干到高潮喷奶失控十月中旬的一个周末午后,秋阳斜斜穿过林家庄园的法式落地窗,将静谧的大厅切出明暗交错的浅金光块。 李柚如约来到了林家庄园。宽敞明亮的厨房里,燕玲珑正站在大理石中岛台前系着围裙,教她怎么用母乳做烘焙点心。她身上只松松挂着一根围裙细带,光滑雪白的后背与柔润腰侧袒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丰硕熟软的雪乳沉甸甸地高高隆起,随着揉面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浑身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甘甜体香。 季云舒正坐在旁边的圆凳上,清冷的面庞上带着几分孕期特有的慵懒。她身上那件棉麻孕妇裙被卷到了胸口以上,整对白腻圆挺的雪乳和圆滚滚的六月孕肚毫无遮掩。两只透明的吸奶器罩杯紧紧扣在挺翘泛红的乳头上,细长的塑料导管连着奶瓶,吸奶器正规律地发出轻微抽气声,将一滴滴淡黄色的初乳抽进瓶底。 林逸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拿不锈钢筛网筛细面粉,顺手递量杯和硅胶刮刀。李柚凑在中岛台边,娇小玲珑的身子微微前倾,规整的白衬衫校服下,胸部发育得极其丰满沉坠,周身透着一股甜丝丝的蜜桃奶香。 她微微踮着脚,低头盯着导管里断断续续淌下来的奶液看。燕玲珑一边用手轻柔地翻拌面团,一边跟她说:“母乳比外头买的纯牛奶稠得多,甜味也更明显,所以配方里的细砂糖的分量得减半,黄油软化的温度也得再低两度。” 正说着,燕玲珑转头瞧见李柚校服胸前洇出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浅色湿痕,薄透的布料紧贴在胸口,勾勒出里头娇嫩凸起的轮廓。燕玲珑便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她问:“柚子,你胸口是不是也胀了?” 李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襟,两手下意识绞着衣角,白皙透粉的脸蛋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小声应道:“嗯……稍微有一点发紧。” 正教着的时候,厨房推拉门被一把推开,林初晴迈步进来想拿橱柜里的薯片。她高高扎着一束利落的马尾,衬衫下摆随意散在百褶裙外,未扣整齐的领口露出一片白嫩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短裙下一双匀称长腿迈得飞快。她冷不丁抬眼撞见中岛台边的景象,脚下一顿愣在原地。 季云舒看到初晴进来,抬了抬手想把翻上去的裙摆拉下来,停了一瞬,又把手慢慢放回了膝盖上,索性没去挡。 初晴的目光在季云舒胸前挂着的吸奶器上扫了一圈,张嘴问:“你们……在厨房里干嘛呢?” 燕玲珑用刮刀抹平盆里的面糊,抬头笑着解释:“在教柚子烤点心呢,试着用母乳当原料。” 初晴应了声“哦”,没再追问,径直走到侧面的零食柜前拉开柜门。她全程背对着中岛台拿了包黄瓜味的薯片,转身留下一句“我回屋吃去了”,快步往门外走。 林初雪跟在她后头走进来,及肩乌发柔顺地垂着,鼻梁上架着精致小巧的细银框眼镜,神情安静温婉。她步子放得很轻,隔着几步远停下,视线先落在那两根滴淌着乳汁的透明塑料导管上,伸手朝着吸奶器指了指,耳廓泛起一丝淡淡的粉意,轻声问季云舒:“云舒阿姨,这个机器抽着疼不疼?” 季云舒摇了摇头,温声回答:“不疼,一开始稍微有点发麻发紧,吸顺了就好了。” 初雪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那就好”,清澈的黑眸转过来,看了看站在中岛台另一侧的李柚,什么也没多问,转身跟着初晴退出了厨房。 到了晚上,李柚穿着单薄粉嫩的纯棉睡衣,手里拎着两盒便携吸奶器,敲开了林逸的房门。进屋后,她把盒子放在桌上,绞着手指,两腮泛着动人的红晕,有些局促地说:“林逸,我白天在厨房挤出来的奶量不够做一盘饼干的……我想借你房间再吸一次行不行?” 林逸点头说行。她坐在床沿上拆开包装,把两个喇叭口形状的吸奶罩杯顺着睡衣领口探进去,扣在胀痛发硬的胸口上。按下开关后,机器发出轻微规律的嗡鸣,透明导管垂在睡衣外面,两只小奶瓶悬在胸前,奶水一滴滴顺着导管落进瓶底。 李柚低着头盯着瓶子看,林逸走上前,伸手关掉了机器的电源开关。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李柚仰起那张娇艳动人的娃娃脸看他,眸子里水汽蒙蒙,小声说:“机器吸得其实有点慢……”说着便抬手解开了睡衣胸前的一排纽扣。 睡衣滑落的瞬间,一对雪白细腻的饱满乳球顿时弹跳出来,白嫩滑腻的软肉沉甸甸地坠着,透明罩杯下的乳晕泛着娇嫩的浅粉,两颗挺立发胀的殷红乳头顶端挂着晶莹剔透的浓白奶珠,整个房间弥漫开一股纯净醉人的奶香。 感受着胯下那无法压抑的欲望,林逸将小脸通红的少女放倒在床上,迅速脱去身上的衣物,浑身赤裸地压了上去。他俯下身含吻着李柚娇艳水润的唇瓣,舌尖钻进她柔嫩的口腔中勾舔缠咬,细嗅着少女身上每一缕纯净甜美的体香。他的大手贪婪地覆上那一对软弹沉坠的雪乳,五指张开又收紧,大团滑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挤溢而出。 两人的初夜,竟是在胸口还扣着吸奶器罩杯的荒唐姿态下开始的。林逸将李柚那一双娇嫩长腿分开,将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从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腰身发力,一记挺腰破开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褶,一寸寸插了进去。 “呜……疼……轻一点……”破瓜的撕裂痛感让李柚本能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修长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林逸精壮的腰身,两只柔嫩的小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少女初启的雏穴又热又紧,娇嫩的花肉宛如一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龟头与棒身。 林逸咬着牙缓过那一阵销魂的紧致,扣紧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由浅入深地抽送,每一次深深顶入,都结结实实撞击在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上,带出噗嗤噗嗤的湿滑水声。少女敏感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中惊慌颤抖,雪白如玉的肌肤逐渐染上诱人的樱粉色。抽送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林逸低吼一声,死死扣住李柚圆润的腰胯,将肉棒抵在最深处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尽数喷射在她纯洁的花宫深处。 李柚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中浑身紧绷发颤,修长双腿死死勾着他的腰,仰着雪白优美的颈项发出难耐的呻吟。体内剧烈的收缩不仅让蜜穴喷涌出滚烫的汁水,更让胸前的吸奶器奶瓶跟着一阵乱晃,底部的奶汁激荡出一层浓白的泡沫。在狂乱的抽插与高潮痉挛中,受挤压的双乳各自向小奶瓶里导出了足足三分之一瓶母乳。 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刚被内射的粉嫩小穴宛如鱼嘴般无力地蠕动着,浓白的精浆混合着拉丝的透明蜜液从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李柚浑身薄汗涔涔,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棉花糖。 缓了好一会儿,李柚才强撑着酸软发颤的身子坐起来,把吸奶器取下放到床头柜上,拧紧两只奶瓶的密封盖,套上林逸的一件宽大棉T恤,光着脚悄悄下楼去厨房。她在厨房把母乳灌进储奶袋封好,拉开冰箱冷藏室的门,将储奶袋放在中层,正好看到季云舒下午留在那里的两袋奶,袋子角上贴着写了日期的白胶布。李柚在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记号笔,在自己的两袋奶上也写下名字和当天的日期,并排放在季云舒的奶袋旁边,然后合上冰箱门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李柚回到林逸房间后反手把房门关紧扣死,把吸奶器推到桌角,扯了扯宽松的T恤下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柔嫩大腿。她仰头看着林逸,眸子里泛着动情的湿润水光,两腮红得透亮,主动凑上前小声说:“林逸,刚才那次不算……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二次做的时候,李柚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舒展,初次的撕裂痛感散去,快感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肉棒在泥泞湿滑的蜜道里畅通无阻地狂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激起连绵不绝的啪啪皮肉碰击声与淫靡水声。李柚双手环抱着林逸的脖颈,被肏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抽送到了中途,李柚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极乐的尖叫,在花宫剧烈痉挛与高潮的强烈刺激下,胸前那对脱离了吸奶器束缚的雪白硕乳顶端,两颗红艳的乳头竟自行嗤嗤地喷射出一道道细白滚烫的浓醇乳线! 房间里满是甜腻的乳香,林逸俯下身,直接凑过去含住喷涌的乳尖,喉结剧烈滚动着大口吞咽吮饮,舌尖卷着充血坚挺的乳蒂肆意品尝,把李柚刺激得眼角泛泪、浑身如筛糠般战栗。 其实,初晴心里一直压着下午在厨房看到的事。早在半小时前李柚刚进林逸房间那会儿,她就拉着初雪从客房出来,快步上楼想找林逸问个明白。两人刚走到二楼走廊拐角,正好瞧见李柚穿着睡衣闪进林逸房门的背影,紧接着就是咔哒一声门锁扣死的轻响。 初晴快步冲上前,一把攥住金属门把手用力拧了几下,把手纹丝不动。她抬手在门板上砰砰拍了两下,大声喊道:“李柚!你在里面干嘛呢?开门!” 屋里却只有隐隐约约的机器嗡鸣与模糊喘息,根本没人应声。 初晴咬了咬唇瓣,低声骂了句“装什么聋”。初雪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了客房。回到屋里,初晴抬脚狠狠踹了一下床脚的实木立柱,气呼呼地说:“她大半夜穿成那样跑林逸屋里去,摆明了没安好心!” 初雪坐在床沿上没动,平静地提醒她:“门都反锁了,李柚今晚肯定不会出来了。你现在在走廊敲门大闹,除了让大家下不来台,没有任何用处。” 初晴咬了咬嘴唇,没再吭声。后来隔壁卫生间洗澡的水声停了,初晴拉过被子蒙住脑袋,翻来覆去一直折腾到深夜。 周末过去之后,周一到周三在学校里,初晴整个人变得格外黏人。周一早自习铃刚响,她进教室时故意绕过自己的座位,快步走到林逸桌前,把手里的保温水杯往他桌角一顿,仰着下巴说:“哥,水杯放你这儿,替我看着,别让人碰。” 课间李柚刚转过身想跟林逸说话,初晴立刻从前排转过身,整个人趴在林逸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插进两人中间说:“哥,今天放学后把数学卷子借我抄一下,我好几道大题都没动呢。” 午休前,初晴直接在走廊一把拽住林逸的校服袖子,拉着他非要去食堂一起吃饭,嘴里念叨着:“走,中午跟我一块儿吃,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到了食堂打好饭,她挨着林逸身边的空位坐下,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整条温热的大腿连同膝盖都贴在林逸腿侧。 初雪的举动低调很多,但步步紧跟:午休后林逸桌上会无声无息多出一瓶她顺路买的乌龙茶;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她抱着双膝在看台上坐到林逸身旁,白皙纤细的肩膀挨着他,轻声细语地问:“哥,李柚周末在你屋里待得习惯吗?” 最后一节自习课前,初雪抱着作业本路过林逸桌边,顺手帮他把桌角歪掉的金属书立扶正对齐,弯下腰凑在林逸耳边低声说:“下午回家别喝凉水,我给你温了茶。”说完就抿唇走开,耳廓泛起一阵动人的绯红。 坐在后排的林星燃冷眼看着前面这一出接着一出的动静。她挑染的浅金长发随意披散,敞开的外套里,紧身黑色短背心勾勒出白嫩小腹,改短的百褶裙下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她忍不住伸脚用力踢了踢林逸的椅背。 林逸应声回头,两人脸对着脸离得很近,林星燃身上带着熟悉的草莓唇膏甜香与淡淡薄荷香,语气认真地问他:“喂,林逸,那个新来的转学生跟你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林逸顿了顿,反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私事了?” 林星燃被他一句话顶了回来,俏脸刷地飞起一层羞恼的红晕,下意识硬撑着回了句:“切,谁稀罕管你的破事,我随便问问不行啊?”只是话音越来越低。她转回身子没再追问,垂在桌沿边的手指却悄悄在木质边线上重重抠了一下。 李柚趁着大课间拉林逸上天台,圆圆的眼眸眨巴着,靠在砖墙边小声跟林逸说:“林逸,初晴今天看你的眼神全在冒酸气,分明是在吃我的醋呢。” 林逸笑着应了句:“看出来了。” 放学铃响后,初晴早早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大树下等林逸一起回家,李柚从教学楼台阶跑下来瞧见了,直接大步迎了上去,笑眯眯地说:“初晴,这么巧啊,咱们正好顺路,一块儿走呗!” 初晴瞪了她一眼,但也没拒绝,最后三个人并排顺着街道往外走,初晴被夹在中间,谁也不肯先放慢脚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