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百依百顺的闷骚处女阿姨】(14-17)作者:jw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4 6:05 已读13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对我百依百顺的闷骚处女阿姨】(14-17)

作者:jw

字数:10000

14.

林晚晴在玄关的石砖地上趴了好一会儿,身体里的高热慢慢退下去,又像是全都沉到了小腹深处,变成一团闷闷的酸。铃铛声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频繁,只有她移动膝盖或调整姿势时,颈间和手脚上的小铃铛才会“叮”地响一下。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楚,像从她身体里漏出来的,让她每听一次都忍不住要再把脸往臂弯里埋一点。

她知道自己还没被允许起来。牵引绳的另一端仍带着极轻的牵引感,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咒,让她连抬一下腰都觉得自己是在违背什么。她的呼吸还是很浅,喉咙里干得发苦。刚才在巷子里喝下的晚风、混着花香和自己体液的腥甜,现在全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喘,像一条玩累了的狗,把热乎乎的身体贴在冰凉的玄关石砖上,借那点凉意把皮肤上火烧般的羞耻压一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脸颊上还黏着几缕淡红色的发丝,被汗水和眼泪弄得乱七八糟。她的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挂着没干透的泪,视线却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体上看。她先看到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手腕上那圈深红色皮环已经被汗浸得有些发软,皮环边上的银铃随着她手腕极轻微的颤抖“叮”地滚出一点细响。她的手指又白又细,指甲盖透着粉,此时正可怜巴巴地抓着地砖缝,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顺着自己的胳膊往下看,看见自己没遮没掩的胸,两颗奶子垂在身下,像两只灌满热水的软袋子,乳头上的金色小铃铛还牢牢夹着呢。那两颗乳头已经被夹得深红发紫,乳孔比平时大了许多,像两个小小的、会呼吸的洞。铃铛夹子随着她的呼吸和心口起伏轻轻晃动,每当她喘得重一点,乳尖就被扯一下,又痛又痒,让她小腹每次都跟着抽一下。

她把视线移开,又落到自己跪着的双腿上。膝盖已经破了皮,红沁沁的,还沾着巷子里带回的尘土,有几粒细沙嵌在破皮边上的软肉里,正微微发亮。她的大腿根全是水,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那里流出来的东西。那水把她腿根内侧的软肉泡得发亮,一直蜿蜒到膝盖弯,又顺着小腿往下,有些浸到了脚踝上的皮环里。她那无毛的肉户就那样敞着,两片阴唇又肿又红,像被揉烂了的花瓣朝两边翻着,中间那个小洞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偶尔收缩得狠了,那洞会“啵”地吐出一小口清液,然后沿着会阴慢慢滴下去,在玄关地砖上再添一小片湿痕。她看着看着,竟觉得自己的穴口像一张还饿着的小嘴,正无意识地空咬着,想吞点什么进去。这个念头一起,她的小腹又酸得厉害,后穴也猛地一抽,带动得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乳尖上的金铃“叮铃”一声,像在替她应了那点羞耻的渴望。

“我……我是不是很下流……”她终于哑着嗓子开了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她不是在问谁,只是忽然很想把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说出来一点。她知道凌云就在附近,也许正看着她。这让她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用手遮一遮自己那还在流水的穴,可手一抬,手腕上的铃铛又响,响得她浑身发麻。她又乖乖把手按回地上,让自己继续趴着,像在等他发话。

夜风从玄关外面钻进来,带着花园里湿凉的青草气,轻轻拂过她光裸的背和屁股。她的背脊凹下去,像只把腹部贴地的小动物,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支棱着,显得又白又薄。那风吹到她敞开的腿间,凉飕飕的,像谁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唇,她立刻“哼”了一声,腰软软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撅高了一点,让那处更完整地迎着风。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像什么,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又冷又热的感觉逼疯了。阴蒂还肿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红红的头,被风一吹,像被人用指尖轻轻一弹,她整个人都埋在臂弯里叫出一声压抑的哭吟,脚趾全都蜷了起来,脚踝上的铃铛响成一小片细碎的星子。

“门……门还开着呢……”她断断续续地说,像在求他,又像在提醒自己。其实她一点点爬回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要她去关门,她只能再爬过去用嘴或用身体顶。她想象自己赤条条地爬过去,用额头把门顶上的样子,那该多像一条真正的小母狗。这想象让她喉咙发紧,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她觉得自己真的坏掉了,脑子里全是这些下流的画面。她甚至开始想,要是凌云现在让她爬过去关门,她会不会乖乖照做,一边爬一边让铃铛响给整条巷子听。她为自己这个想法羞得想死,可身体却因此更热了,连后穴都跟着一阵阵地空虚起来,像在渴望被什么东西从后面填满。

她终于还是动了。不是要去关门,而是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躺。石砖的凉意一下子贴住她的背和屁股,她舒服得轻哼了一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都打开了,手脚软软地向两边摊着,只有脖子上和手腕脚踝上的铃铛还在偶尔响。她的胸乳因为仰躺而向两边微微摊开,像两团快要化掉的雪糕,奶头朝上挺着,那两只金色的小铃铛立在她的乳晕中央,随着呼吸轻轻打圈。她的双腿弯起来,又慢慢朝两边倒下去,膝盖分别向外,脚心对在一起,形成一个极羞耻的姿势。那湿淋淋的阴户完全地对向了门口方向,夜风可以从门外直接吹到她最里面。她半睁着眼睛,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已经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小腹因为凉意和快感轻轻起伏,几滴汗从肚脐边滑下来,流进那一片早已泥泞的腿心。

“你过来好不好……”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蜜。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抱她,还是想要他继续像刚才那样欺负她。她只知道现在一个人躺在这里,太冷了,太静了,静得她只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水声和外面的虫鸣。她抬起一只手,动作很慢,像在水里划动一样,最终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的手掌心热烘烘的,贴在小腹中间,能感觉到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她没有再往下摸,只是用指尖轻轻画着圈,像在安抚自己,又像在提醒自己那个地方有多空。

铃铛又响了几下。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声音小得几乎融进风里:

“你还没……把我放开呢……”

时间在玄关这里像是变得很稠,每一秒都裹着她的喘息和铃铛的余音。她知道今晚大概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更过分的对待。只是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是会被抱到浴室清洗,还是会被继续按在地上,用那些她只敢在自慰时想象过的玩具,把她打开成更淫乱的样子。可无论哪一种,她都好像已经没有办法说“不”了。

15.
林晚晴不知道自己又躺了多久。玄关石砖的凉意从后背和臀尖慢慢渗进来,像一层薄薄的水,先把皮肤上的滚热降下去一些,又让她觉出一点从骨头缝里泛上来的酸。她的两条腿还是维持着刚才打开的姿势,膝盖向两边软软倒着,脚心对着脚心,把她下面那张湿淋淋的肉嘴完全袒露在夜风里。风吹进来的时候,她的阴唇会轻轻地动一下,像两片被雨打过的花瓣,裹不住中间那点热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咬空气。那种空虚感太要命了,明明身体已经累得快要散架,可里面还是痒,还是烫,还是想要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撑开、磨到最深处。她慢慢把眼睛闭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抖动的影。铃铛声已经弱了很多,只有她呼吸重一点的时候,乳头上的小金铃才会极轻地“叮”一下,像从她胸腔里溢出来的回音。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比方才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可膝盖还是疼得厉害,手掌也火辣辣的。她侧过脸,看见玄关门还半开着,外面有一线黄黄的路灯光斜斜铺到门槛上。要是有人从那儿经过,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她。这个念头像一根羽毛,从她光裸的小腹往下扫,扫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夹了一下。可一夹紧,阴蒂就被自己大腿根的软肉从两边压着,又疼又麻,她顿时“嗯”地弓起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沙的呻吟。她连忙把腿重新打开,整个人都羞得发抖。这一下,铃铛响了好几声,像是在嘲笑她的淫荡。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费力地按住自己起伏的小腹。掌心里全是汗,贴上去又热又滑。她的手指没有往下,只在肚脐下那一小片软肉上轻轻揉着,像在安抚那只正不断往里收缩的小口。她的手腕上还扣着皮环,银铃随着她的动作细碎地响,那声音搅得她脑子里更乱了。她忽然又想起凌云小时候的事。那个时候他还那么小,光着两条肉乎乎的腿,穿着开裆裤在她面前跑来跑去。他尿尿的地方只有一小团粉粉的软肉,像颗没吹开的气球。她还用手逗过,软乎乎、滑溜溜的,那孩子还会咯咯笑。现在那东西已经长成能把她从里到外都捅开、捅得她满身铃铛响、像条母狗一样在巷子里爬的肉棒了。这变化简直像一场下流的梦,可她偏偏已经湿得不像话,光是想,就又有水从穴里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地上。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后穴都在跟着想,想被那根东西从后面塞满,把她肚子里还空着的地方全填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按着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滑,指尖先摸到自己被淫水泡得发凉的阴毛处——不,她没有阴毛,指尖只碰到一片软嫩的、滑腻腻的肌肤。她轻轻地“啊”了一声,声音又抖又轻。她没有真的把手指插进去,只在阴户外面摸索,一会儿揉揉肿起来的阴唇,一会儿避开更肿的阴蒂。她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可即使这样,她的穴里还是涌出一小股水来,把她的手指都浸湿了。她抬起手,借着门外路灯的光,看见自己指间挂着亮晶晶的丝,像融化的糖。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腥咸。她的脸刷地红了,红得连耳根到脖子都烧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下面更热了,像有团火在肚子深处烤着。

“呜……好空……”她终于带着哭腔说了出来。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她背上的汗已经干了,可胸前和腿心又湿得厉害。夜风再吹过来时,她冷得缩了缩,乳尖上被夹着的铃铛跟着一阵乱晃,乳孔被扯得生疼,她“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两颗奶子正对着门外,像两团被灯光照到的雪白软脂,乳尖上的金色小铃像两颗熟透的果蒂。她的脸更烫了,忙用双臂环住胸口,可手腕上的铃铛和乳夹搅在一起,动作又急又笨,反而更显得可怜。

她忽然很想凌云抱抱她。不是那种急着插进来的抱,是先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紧紧抱住,说一句“没事了”。可她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太不要脸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能正常恋爱的人,这个年纪了,又和亲侄子做出这种事,还有什么资格要温柔的抱。她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耳朵里,热乎乎的。她张了张嘴,想叫凌云,可声音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阵急促的喘。她觉得自己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在他视线里这样敞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腿终于能动了。她先是把两条腿慢慢收起来,膝盖并着,小腿向一边折去。这个姿势让她胯骨扭过去,屁股还贴在石砖上,可至少不再对着门大张着。她用手肘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一点,后脑勺离开了地面。脖子上的项圈随之轻轻勒了一下,铃铛又响了一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那里已经积了一小片水,把她身下的地板染得发暗。她的穴口还在细细地抽,像在哭,里面的粉肉偶尔翻出一点又在缩回去。她看着看着,竟觉得那地方不再像自己的,倒像一朵被揉烂了还在滴蜜的花。她觉得自己快不认识自己了。

她慢慢把屁股挪了挪,想转过身趴着往里面爬。地砖上湿滑一片,她的膝盖刚撑起来就又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跌回去。她“呜”地叫了一声,两只手忙撑住地面,铃铛“砊啷”地响成一团。最后她还是趴好了,像从门口爬回来时那样,两只手在前,膝盖分开,屁股高高撅起。她不知道自己要爬去哪儿,只是这个姿势能让她稍微好受一点。她的阴户又完全打开了,从后面看,那肿成一朵的肉花上全是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分开,中间的肉洞一缩一缩,像在呼吸。她的后穴就在上面一点,颜色比从前更深,周围的嫩肉收缩得厉害,像在不知道羞耻地期待着被侵犯。她趴着,慢慢向客厅里爬了两小步,牵引绳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轻响。她的乳房垂在身下,绷得发胀,奶尖夹着铃铛在地上划了一小段,又凉又刺,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自己爬。也许是因为她太想要了。想要被当作一条真正的小母狗来对待,想被男人从后面骑上来,把整个身子都钉在地上。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小声哭着,断断续续地说:“你还不来……我里面好难受……像有蚂蚁在爬……你摸摸我……或者用那个……用你的……插进来……好不好……”她的声音又软又抖,说到最后已经没了力气,全变成细小的气音。铃铛还在响,像在替她把不敢说的话都响给身后的人听。

她的手指慢慢抠紧了地砖缝。她不知道凌云还在不在这个方向。也许他一直在看,也许他早就走到她身后,正等着她自己爬过去的这个动作。她的心口跳得厉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回头,只能把屁股又往上翘了翘,两条腿分得更开,让那张湿得发亮的肉口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蒂在屁股撅起时被前面的阴唇夹了一下,她“啊”地叫了一声,小腹重重一抽,竟又喷出一小泡水来。那水从她穴里涌出来,打在她腿根和身后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彻底软了,像只发完情的小畜生,趴在那里只剩喘息的力气。

16.
林晚晴趴在那儿,额角抵着自己交叠的小臂,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上没一处是干的。铃铛已经不再因她的动作乱响,只有乳尖上的两枚小金铃还会随着她短促的呼吸轻颤一下。她没力气抬头,只觉得玄关外面的夜风还在一点一点往屋里灌,像凉水漫过她的背、她的臀、她那还张着的腿间。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还在极轻微地收缩,不是她想收,是那圈肉已经坏掉了一样,自己一跳一跳地抽。她的穴口前面那一小片石砖地上,已经积出一滩深色的湿痕,混着她从巷子里爬回来时沾上的灰。风一吹,那儿就凉丝丝的,像有只小手在摸她。

她又趴了很久,久到膝盖和小腿开始发僵,久到后穴那阵一抽一抽的渴慢慢从深处涨上来,像有人拿指腹在她尾骨下边慢慢画圈。她不自觉地塌了塌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颈上的牵引绳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拖出“沙”的一声,像在提醒她,她还被拴着。

“凌云……”她终于又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哑,像哭完以后喉咙里只剩下一点气音。她没说要什么,只是把脸从臂弯里稍稍抬起一点,朝客厅的方向看去。那里暗着,只有地板被窗外漏进来的光照出几块灰白色。她看不见人,也听不见脚步声,只听见自己身下细小的水声和外面越来越密的虫鸣。这让她更怕了,怕凌云是不是已经走了,把她一个人光着身子留在玄关,项圈还没解,铃铛还没摘。怕自己这副样子连爬回卧室的力气都没有。怕天亮了会被发现。她鼻尖一酸,眼睛又热起来,却没有泪掉下来,只有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极轻的响动,像有人正从客厅那边走过来。不是脚步声,是衣服摩擦时那种细碎的窸窣声,又或只是风把窗帘吹得贴了一下墙。她不敢确定,却还是本能地把头又低了下去,额心抵回小臂上,把后颈和整条背都露给对方看。她的脚趾慢慢在石砖上蜷缩起来,脚心凹着,像在等什么降临。铃铛安静了一瞬,然后因为她身子的颤抖,又开始“叮”地轻响。她的乳头被夹子扯着,又肿又麻,乳孔里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要渗出来。她把手往前挪了挪,胸几乎压到地面,奶子被挤得从身体两侧鼓出来,软白软白的,像两团刚发好的面。奶尖那两枚金铃因此贴在地上,凉得她差点叫出来。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太不堪了,可她没有力气再去遮掩。她只希望凌云能快一点,要么进来,要么把她牵走,别让她这样不上不下地晾着。

夜风又起,把半掩的门吹得轻轻一动,门轴发出一点极细的吱呀。她以为有人从门外经过,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屁股和大腿同时一抖,穴口“啵”地挤出一小股水,热热地流到石砖上。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等到那阵风过去,门外再没有别的声息,她才慢慢松了一口气,身子重新软下来。可是这一吓,反而让她的里面更空了。阴道深处的肉像在哭一样,一下一下地吸着,连后穴都开始发酸。她不知道还要这样等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被这种“空”逼疯。她甚至想自己把手指伸进去,又怕凌云突然过来,看到她自己插自己的样子。更怕自己真的插进去了,就再也停不下来。

她开始小幅度地摩擦自己的膝盖,不是为了爬,只是想让身体的重量在乳头铃铛和阴户之间转一转,好让自己好受一点。每动一下,铃铛就响一声,声音又轻又碎,像有只小铃在她肚子里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你……你不来吗……我里面好烫……好酸……真的不行了……你碰碰我……哪里都好……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压在喉咙里的哭吟。她不再管什么羞耻了,右手慢慢从地上抬起来,顺着小腹往下摸,先碰到自己那两片肿得不像话的阴唇。她痛得“嘶”了一声,手指却没拿开,反而更轻地分开它们。她的指尖很潮,一碰到自己就沾满了那种又滑又腥的水。她找到自己正发烫的穴口,在外边轻轻绕了两圈,终究不敢进去,只是用指腹在边缘上一下一下地按。那里软得厉害,又肿又热,每按一下,她全身都会抖一下,铃铛跟着响,像在替她叫。她的另一只手还撑在地上,指节发白,小臂细细地颤。她的胸因为这个动作垂得更低,两颗金铃在乳头上来回蹭着地面,冰凉与刺痛交替,快感从乳尖直直打进小腹。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竟开始自己摸着自己,像条被独自留在门边、又饿又胀的小母狗。

“嗯……哈啊……”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抖。她不是想自慰,只是里面有千只蚂蚁在爬,不碰更痛苦。她知道这样下流,可身子已经不听使唤。她的中指慢慢往里面探进去一个指节,穴口立刻“咕”地吸了一下,热辣辣地裹住她的指尖。她只进去那么一点点,就感觉里面像要化掉一样,又紧又烫,水多得像要把她整只手都打湿。她不敢再深,只小幅度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屁股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摇,铃铛在颈间和脚踝上丁零丁零地响,声响虽小,却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她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根,可她的手指也动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不远处一缩一缩地跟着跳,像在羡慕前面那根手指。这想法让她又羞又爽,差一点把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屋外小巷里的虫鸣忽然停了片刻。她的动作也跟着一僵,手指从穴口里滑出来,拉出一条细长透明的丝。她侧耳听着,像在确定有没有人靠近。心跳快得发慌,连奶子上那两颗铃铛都跟着心口一起“叮”地响。她不敢再动,只用湿漉漉的手掌捂住自己的腿心,像这样就能挡住什么。可那水还是从指缝里慢慢渗出来,滴在石砖上,轻得只有她自己听见。

“我不行了……”她小声哭出来,额头抵在地上,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着。铃铛声乱了一阵,终于又静下去。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她又没有力气起身,也没有勇气去找他。她只能继续趴在玄关这里,像只刚被牵回来、又被短暂丢下的小狗,等他下一次扯动绳子,或者等自己彻底被想要的感觉烧穿。

17.
林晚晴在玄关又趴了好一阵,久到她自己都分不清外面巷子里的虫鸣是近了还是远了。她的身体像被分成两半,下半身还泡在情欲的热水里,上半身却被夜风吹得发凉。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等下去,否则天快亮的时候,她还会是一副光着身子、戴着铃铛的母狗模样,谁推门进来都能把她看个干净。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强撑着把两条手臂往前伸,膝盖跟着往前挪了半寸。颈上的铃铛“叮”地滚出一串轻响,像在鼓励她,又像在嘲笑她。

她开始往客厅方向爬。地板从玄关的石砖变成客厅的木地板,凉意没那么重了,可每爬一步,她磨破的膝盖就火辣辣地疼一下。她不敢太快,只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小幅度地换着手和膝盖,圆滚滚的屁股在身后慢慢摇摆。那根深红色的牵引绳还从项圈上拖下来,在她身体旁边蜿蜒着,随着动作“沙沙”地响。她的奶子垂在身下,像两团被灌了热水的软袋,最前端的乳头被金色小铃夹得又肿又硬,随着她每次爬动都轻轻擦过地板。木地板不像石砖那么凉,反而因为白天的热气还未散尽,温温地贴着她的乳孔。奶尖被这么一压一磨,又疼又酥,竟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小孔里被挤出来似的。她忍不住把胸口压得更低,似乎这样能好受一些,可那两个金铃却响得更欢了,像在她的奶子里摇出无数细小的电。

“呜……好难受……”她小声哭着,声音细得跟猫崽一样。她的腿间几乎没有干过,爬动时,两片肿得合不拢的阴唇互相磨着,中间那道小口被扯得一会儿开一会儿合,不停的往外淌水。她的淫水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黏稠,变得又清又稀,像失禁一样沿着大腿根往下爬,把膝盖弯和脚踝都弄得滑溜溜的。木地板上被她拖出一条弯弯曲曲的水痕,在月光里发着微弱的光。

她爬过客厅中央,经过沙发时停了下来。就是在这里,昨晚她第一次被凌云从后面操到失禁,当时她跪在沙发垫上,脸埋在靠枕里,被他撞得魂都散了。现在沙发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气味,是她自己的淫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心里一阵发紧,小腹里的空虚感像被这气味勾得更深了。她竟不自觉地朝沙发那边爬了两步,把滚烫的脸贴在沙发座垫边沿,像在寻找什么。那儿已经干了,只留下一点深色渍痕。她的呼吸喷在布料上,又热又潮,像在亲吻那个印子。她甚至伸出舌头,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是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她的后穴也在这时猛地缩了一下,像被这行为刺激到了,从尾骨深处泛出一阵强烈的酸意,让她“嗯”地一颤,整个上半身都软在了沙发边。

“凌云……你在不在……”她有气无力地喊,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客厅安安静静的,只有她身上的铃铛随着她喘息的节奏在响。她等不到回应,只能又继续往前爬。这次她朝楼梯口的方向去。那儿黑漆漆的,只有二楼楼道里一点极淡的夜光。她抬起头,看见楼梯像一条通往黑暗的舌头,一级一级伸到上面。她忽然很害怕,怕自己这副样子爬到一半,被谁从后面看见。可如果继续留在一楼,她又怕有人推门进来。身体和脑子都在打架,只有腿间那阵要命的空像一只手,从里面推着她往前。

她爬到了楼梯口,两只手搭上第一级台阶。木台阶的边缘在她的掌心压出印子。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把右边膝盖抬上去。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整个阴户从下面完全暴露出来,对着身后黑沉沉的客厅。夜风从玄关那边追过来,像一只手从她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最后钻进她敞开的腿心。她抖得厉害,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像受惊的鸟。她不敢再动,只把额头抵在台阶上,小声地喘。

“啊……后面……也好空……”她的手不自觉地往后伸,先摸到自己湿淋淋的阴户,又沿着会阴往后,碰到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小洞。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菊穴就猛地吸了一下,像要把她的手指吞进去。她吓得不敢再动,可那一碰之后,后面更空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从尾骨往里钻。她的手又往前移,摸到前面肿大的阴蒂,轻轻揉了揉。快感像细针一样从那儿炸开,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奶子压在台阶上,金铃被压得“叮”地响。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想不想等凌云。她就是要,要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让身体再这么空下去。

“进来……进来好不好……前面也好,后面也好……我都要……”她边哭边揉,把脸埋在台阶上,像只发了疯的小母狗。奶子上的金铃跟着她手的动作乱响,手腕和脚踝的银铃也响,整间屋子里像有一场只属于她的下流风暴。她的腿突然蹬直,脚趾在木地板上抓出细细的声。她高潮了,就在楼梯口,自己把自己揉到了。这次的高潮不深,却让她浑身每一块肉都跳起来,穴里喷出一小滩水,顺着台阶淌下去。她“啊”地叫了一声,随即又捂住嘴,怕声音传出去。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把台阶打湿一小片。

高潮过后,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台阶上滑下来,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两条腿还保持着爬行的姿势,一条屈着,一条半伸。她的阴户整个露着,在昏暗中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阴唇外翻,穴口还不满足地张着,一股股水从里面往外涌。她的菊穴也在一抽一抽,像还在等她去碰。铃铛声慢慢轻下来,变成她呼吸之间的细碎回响。她侧着脸,望着黑洞洞的楼梯上方,小腹里那团火竟然又隐隐烧起来。她知道,今晚如果没有人从后面进来,她怕是真的要自己把自己玩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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