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警母】(11-12)作者:秦苏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4 6:19 已读15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铁骑警母】(11-12)

作者:秦苏

字数:20000

铁骑警母 11

“哈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嫂子。”得了便宜的男人大笑着,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有些意犹未尽,满脸得意地看着妈妈,看得妈妈一阵气结,又不好当场发作。

“没事......”妈妈轻咳了一声,抬手轻轻拂去男人的手掌,抽出几张纸巾轻轻擦拭掉剩余的水渍他,她的动作缓慢,在胸前的动作缓慢而优雅,肥硕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看着在场的几位“衣冠禽兽”又是一阵眼热。

“啧......”卢天龙看着妈妈那晃来晃去的奶子,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只觉得连牙花子都有些发酸,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将这对大奶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妈妈被这群男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轻轻挣扎了一下,湿冷的布料黏在脊背,湿哒哒的很不舒服,邻座的男人目光黏在那片湿痕上,喉结滚了滚,端着酒杯又要凑过来。妈妈指尖攥着餐巾,面上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只是那笑意淡得像一层薄纱,掩不住眼底的一丝冷意。

“失陪片刻。”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不等旁人开口挽留,便拿起随手放在一旁的背包,缓缓直起身子,步子不疾不徐地往门口走。

鞋跟敲在包厢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响被震耳的音乐吞没。她推开门的瞬间,走廊里的凉风吹进来,拂过颈间的湿意,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没回头,只随意拢了拢身上的衣料,将那道落在背后的、灼热的视线,彻底隔绝在门内。

走到走廊拐角,确认身后没人跟来,她才松了口气,抬手拂去衣服上沾着的酒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拨出了司机的号码。

“嘟,嘟嘟......”电话被接通,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瞬间切换得又急又慌,还裹着点没见过世面的惶恐,“您,您好?请问XA·88888是您的车吗?我、我刚从停车场过来,看见您那辆车,好像被旁边的车刮到了!”

她刻意将那辆车的车牌号说了出来,这是她刚才进门时特意记下的特征,足够让这个亲信瞬间警觉。

电话那头果然顿了顿,随即传来压抑的沉声:“在哪刮的?严不严重?”

“就在停车场 B 区的拐角,我看着好像蹭掉了一块漆,对方车主还在那儿呢,好像要找您理论,说是您的车挡了他的路。”妈妈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刻意营造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起来那群人实在是难缠,叫嚷着要是人再不来就砸了那辆车,我怕闹大了不好看,您赶紧过来看看吧?”

这话正好戳中了司机的软肋,齐飞的车从不让外人碰,更别说在他眼皮子底下闹出剐蹭纠纷。

“知道了,马上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硬,挂电话的忙音短促又急切。

妈妈勾了勾唇角,迅速收起手机,指尖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将手机揣进风衣口袋,转身就往消防通道的阴影里缩。她屏住呼吸,将身形压得极低,目光紧紧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果然,不过半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裹挟着风冲了过来。司机的身影出现在拐角,黑色夹克的领口敞着,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脚步又快又沉,甚至没往消防通道这边瞥一眼,径直就往停车场的方向冲去。

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林岚才缓缓站直身体,眸底的慌乱尽数褪去,只剩下冷冽的清明。她贴着墙壁,像一道影子般滑进走廊,高跟鞋的鞋跟被她刻意抬起,落地时悄无声息。

走廊里的霓虹光影晃得人眼晕,两侧的包厢门大多虚掩着,漏出里面的笑闹声和划拳声。林岚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亮着的门牌——101、103、105......

她的脚步停在最靠里的那扇门前。这扇门紧闭着,和其他包厢的喧嚣不同,里面静悄悄的,只隐约传出低沉的谈话声。

果然是在这里,妈妈靠在门旁听着传来的低低的交谈声,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暗自记下了门牌号,估摸着司机发现自己的车没有事情,一定会很快就回来的,自己该撤了。

思索着,妈妈动作迅速且轻地撤离,转身就往回走,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出来透口气的寻常客人。

刚拐过一个弯,一只温热的手掌就揽住了她的腰。

妈妈浑身一僵,反手就要扣住对方的手腕,却被那人轻轻按住。抬眼一看,是卢天龙,他的身上带着浓浓的烟酒的气息,显然是没少和那群人喝酒,妈妈的眼眸低垂,看着卢天龙身上似是有一抹暧昧不清的水渍,挑了挑眉,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跑什么?” 卢天龙的声音带着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亲昵,“不是说好了,把衣服换好就回来,是不是找不到路了,想让我来接你?”

妈妈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这男人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就连搂着自己的腰肢的时候都要揩上两把油,指尖在自己的腰窝处打转,弄的人腰间酸痒极了,差一点就瘫倒在了他的怀里。

“行了。”妈妈用手肘轻轻怼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别闹了,快点回去吧。”

两人依偎着往前走,步履从容,像一对刚从包厢里出来透气的情侣。擦肩而过时,服务生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走到 KTV 后门的僻静处,妈妈才甩开他的手,将记录下来的号码写在了手机的备忘录之中,展现在卢天龙的眼前。

“收到。” 卢天龙颔首,手掌轻轻抚摸过妈妈的手背,指腹摩挲着娇嫩的肌肤,带着几分赞赏的意味,“只不过咱们暂时还不能出警,怎么着也得放长线钓大鱼了,行了,拿到了情报该撤了,这一趟也算值得了。”

卢天龙话说的暧昧,那“值得”二字咬得极重,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指哪一方面。

妈妈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没抽回手,只是抬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双方才还漾着娇嗔的眸子,此刻冷得像淬了冰,眼底的警告明明白白,在这时候耍花样,别忘了他们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怒气冲过来,伴随着低骂:“妈的,敢耍老子!”

听到这声咒骂,两人同时侧目,却看到司机正从不远处疾步走了过来。

司机此时正攥着手机,黑夹克的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脸上满是戾气,他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显然是在停车场扑了空,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正往 KTV 里冲,要回去找那个打电话的女人算账。

狭路相逢,避无可避。

卢天龙眼疾手快,立刻重新揽住妈妈的腰,掌心贴上她腰肢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裹着布料下细腻柔软的线条传来,顺着掌心的纹路往心底钻,竟让他莫名心神荡漾了一瞬。他下意识地手掌收紧,将她更紧地往怀里带了带,鼻尖甚至隐约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着夜风与KTV的酒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埋在颈窝里面吸上一大口。

虽然卢天龙的动作太过于夸张,只是眼下没有旁的办法,妈妈只得顺势垂下眼睑,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你慢点走,我脚有点疼……”

卢天龙低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温柔:“乖,我扶着你,不急。”

两人依偎着,脚步放得极慢,和司机撞了个正着。

司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落在妈妈埋起的脸上,又扫过卢天龙,眉头皱得死紧。

卢天龙毫不避让,迎上他的视线,甚至还微微颔首,露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笑,像极了带着女伴出门的富家子弟。

妈妈的指尖攥得发白,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却硬是没动分毫,只维持着依偎的姿势。

空气顿时凝滞了两秒。

司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多问,KTV里成双成对的男女太多了,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回去找齐飞禀报,没工夫理会这对看着就碍眼的情侣。他冷哼一声,侧身撞开卢天龙的肩膀,脚步飞快地冲进了回去。

直到那道怒气冲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妈妈才猛地推开卢天龙,重重地喘了口气,眼底的冷冽重新凝聚。

“走。” 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卢天龙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只是重新揽住她的腰,快步走向停在阴影里的车。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卢天龙宽大的办公桌铺展成一片暖白。妈妈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脸上褪去了昨夜KTV里伪装出来的慌乱与脆弱,只剩职场秘书特有的沉稳与干练。她正低头整理着卢天龙今日的行程报表,指尖划过纸张的动作利落而精准,仿佛昨夜那场伪装从未发生。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提前通报的脚步声拖沓而沉重,带着一身酒气与脂粉味,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妈妈下意识抬头,撞进齐飞浑浊的眼眸里。男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高端定制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颈间因纵乐留下的淡红印记,身形微胖却不显臃肿,体态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佝偻,油腻之下尽是年轻气盛的猥琐与算计。他眼角没有厚重纹路,却因常年熬夜酗酒布满红血丝,眼神浑浊黏腻,扫过妈妈时像贴了层胶,尤其在她胸前流连,几乎要嵌在上面,带着年轻人不加掩饰的窥探欲与冒犯感,久久不肯移开。

“刘小姐啊,卢总呢?”齐飞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眼神依旧黏在妈妈胸前,脚下踩着皮鞋,刻意放缓脚步,一步步凑到妈妈身边,几乎是紧贴着她纤细修长的脖颈站定。不等妈妈回应,他竟微微偏头,凑近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热又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语气轻佻又猥琐:“呼......刘小姐真香啊......这才多长时间不见,感觉刘小姐更迷人了呢。”

说话时,他手臂微微抬起,似是无意地往妈妈腰侧靠了靠,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边,带着明显的试探与冒犯。感受到齐飞的举动,妈妈心头一紧,强压下心底的反感与厌恶,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立刻起身往后微撤半寸,避开他的触碰,随即朝着齐飞微微颔首,语气维持着极致的专业与疏离:“齐总,您好。卢总临时去会议室开会了,估计还要很久才能回来。您要不要在会客区稍等,我给您泡杯茶?”

说着,妈妈刻意挺直脊背,拉开两人距离,神色平静无波,只用细微的动作抗拒着冒犯,以免这个畜生在这里做出什么不合乎时宜的事情才好。

齐飞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眼底闪过一丝阴沉,仿佛在不屑于妈妈的躲避,心中不免嗤笑妈妈的故作矜持,明明都快被自己操烂了,还要在办公室里装模作样的。

不过心中想归想,齐飞倒也没说什么,他脚步拖沓地挪到卢天龙的办公桌旁,还算紧实却带着虚浮感的指尖随意搭在桌沿,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他目光依旧黏在妈妈身上,涣散却刻意聚焦,透着年轻人沉不住气的急切与猥琐。见妈妈要转身去泡茶,他忽然开口叫住她,语气带着挑衅:“不必了。我今天倒也不是来找卢总的,我是来给刘小姐你,介绍一位你最想见的人的。”

齐飞顿了顿,眼神顺着妈妈的脖颈往下滑,重新落回她的领口,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甚至故意抬起手指,隔空点了点她西装领口的纽扣,眼底泛起直白的猥琐光,只不过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到底还是心有不甘的收回了目光,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轻咳一声,故作正经道:“张总回来了。”

听到“张总”二字,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不禁攥紧了些,张总回来了,意味着她的任务可以进一步进行了吗?只是......妈妈抬起眼眸看向齐飞,对上他那满是猥琐与算计的眼眸,总觉得事情并不会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有什么条件,齐总大可以直接提出来,没必要在这里兜圈子。”妈妈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神色,一下子就戳破了齐飞心中的小九九。

“刘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齐飞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猥琐,眼神黏在妈妈身上不肯挪开。他脚步一跨,毫无预兆地逼近妈妈,不等她反应,手掌已然搭在了她的肩头,指腹故意用力摩挲着她西装面料下的肩头,发出“沙沙”的轻响,带着令人不适的触感。他微微俯身,凑近妈妈的耳畔,温热的酒气喷在她的肌肤上,话语说得暧昧又带着胁迫,“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张总,记得,要好好表现啊!”

齐飞的话语与肢体冒犯交织在一起,听得妈妈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心底的厌恶翻涌而上。她下意识地想挥开他的手,却又强行按住动作,此刻若是撕破脸惹恼了齐飞,估计就很难再见到张总了,不行,她此时还不能这般冲动行事。

妈妈微微侧头,避开齐飞的凑近,嗓音依旧是淡淡的:“齐总只管带我去就是了,至于做什么,怎么做,就不劳齐总您费心了。”

感受到妈妈的抗拒,齐飞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手掌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快要碰到妈妈的锁骨,语气愈发轻佻暧昧:“看来刘小姐也是个聪明人,都不用我教了吗?”

齐飞故意收紧手指,感受着掌心下的触感,眼底猥琐的光芒更甚,他舔了舔嘴唇,调笑道:“张总那边,我替你搭好了线,但能不能接上,全看你懂不懂事......走吧,只要你令张总满意,想要什么,还不是张总一句话的事情吗?”

说罢,齐飞将妈妈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娇软入怀,芳香钻进了他的鼻腔之中,让齐飞不禁眯起了眼眸,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手掌搭放在妈妈的腰间不禁用力一握,捏的妈妈不禁发出一声闷哼,听到猫儿一般的轻哼,齐飞满意地笑了,这才半强迫一般的将妈妈带出了办公室。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驶离市中心,窗外的高楼从窗边处滑过,形成一道道的残影,看得人眼前发晕。驾驶座上,司机目视前方,神色紧绷,大气不敢出。空调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驱不散后座车厢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与油腻气息。

妈妈坐在后座左侧,脊背挺得笔直,指尖在座椅边缘悄然攥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尽可能的想要和齐飞拉开距离。然而齐飞就坐在她身旁,双腿随意岔开,将后排本就不多的压缩的更小,姿态慵懒又猥琐,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妈妈,眼底的猥琐像黏腻的蛛网,缠得人喘不过气。

一时间气氛显得格外的尴尬,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人压抑的氛围,只是抿了抿唇,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草草抬头看了一眼便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前方驾驶的道路上面。

车子转过一个弯道,车身微微倾斜,齐飞借着惯性,顺势往妈妈身边又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身上,浓重的酒气瞬间笼罩住妈妈。他手臂一伸,朝着妈妈伸出了手掌,精准地落在了妈妈的大腿上,指尖刚碰到妈妈身上的布料,就迫不及待地轻轻按了按,指腹摩挲着,像是在感受布料下的肌肤触感。

那只手带着几分粗糙与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指尖故意蹭过细腻的面料,留下一丝令人不适的灼热感。紧接着,他的指尖开始慢悠悠地摩挲,从大腿内侧往膝盖方向轻轻滑动,又猛地收回来,捏住一小块肌肤轻轻拧了拧,力道不大,却惊得妈妈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光滑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顺着被男人触碰的地方而带起一层酥麻。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恶寒顺着脊椎攀岩而上。她强压下起身推开他的冲动,睫毛微微颤动,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致的厌恶,随即又被一层淡淡的顺从覆盖。她没有转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放软的沙哑,像极了妥协后的无奈:“齐总,有司机在,注意点。”

妈妈的语气很淡,她极力压下自己心中的抗拒,才忍住没有骂出声来。

齐飞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猥琐,还带着几分轻佻的戏谑,他刻意抬眼扫了一眼驾驶座,语气带着挑衅:“司机而已,难道刘小姐不觉得,如果有人看着的话,会更爽吗?”

说着,齐飞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得寸进尺,指尖顺着妈妈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划着,力道渐渐加重,还故意用指腹蹭过敏感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擦过妈妈的胳膊,往她的肩头伸去,想要拨开她的西装领口,看一看里面的肌肤。

“刘小姐,你不是急着见张总吗?”他侧头凑近妈妈,温热又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和颈侧,舌尖甚至不经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语气暧昧又带着胁迫,“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会让你顺顺利利见到人,别扫我的兴,不然你是知道我的,你也不想前功尽弃,对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搭配着手上令人不适的触碰,还有他指尖快要碰到领口的冒犯,妈妈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给眼前的男人抽上一嘴巴,把他满脑子的精虫抽散,好好清醒清醒。

妈妈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翻涌的冷意和厌恶,假装顺从地往座椅里靠了靠,微微偏过头,给了他一个看似温顺的姿态,看似放松了警惕,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指尖攥得更紧了些,连带着指节都泛了白。

齐飞见她不反抗,眼底的猥琐更甚,放在肩头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衣领,往两边扯了扯,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灼热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截白皙纤弱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连带着手上的力道也愈发放肆。

“唔......”妈妈整个人被一团暖流包裹住,身子不由得有些发软,鼻腔轻哼一声,发出一声有些暧昧的嘤咛,听的驾驶座上的司机的身子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眸色暗了暗,染上了几分嘲讽。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个不停,敲得我心里乱糟糟的,抬起头看向挂钟的时候,却发现时针此时已经快走到了10,心中没由来的有些烦闷。

已经十点了,我抬头看向玄关处摆放着的女士拖鞋,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玄关,指尖碰了碰门把手,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不安。我踮着脚,趴在猫眼上往外看,楼道里的声控灯灭着,一片漆黑,没有妈妈的身影。

我攥着手里的手机,反复点开和妈妈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下午发的,我编辑了一句“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删了又改,改了又删,终究还是没发出去——我怕打扰到她,更怕得到一个敷衍的回复。

不安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漫过我的心头,我坐在沙发上,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一遍又一遍地看手机,盼着妈妈的消息,可屏幕始终安安静静的。

墙上的挂钟一点点转动,从十点走到十一点,再走到十二点,楼道里终于传来了拖沓又沉重的脚步声,随后便是钥匙开门的轻微的细细簌簌的声响,是妈妈回来了。

听到响动,我立刻站起来,冲到玄关,还没等我开口,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酒气混合着烟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呛得我直皱眉,要知道烟酒这两样东西妈妈是向来不会触碰的,如今却同时出现在了她的身上,这很难不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妈妈的脸色不大好,白皙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尾带着几分潮红,满是化不开的疲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外套都是皱巴巴的,连眼神都有些涣散,脚步也有些踉跄。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正好与我的视线对上,见到我此时还没有睡觉,妈妈的眉头不仅蹙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呵斥道:“这都几点了,还不去睡觉,明天是不用去上学了吗?快回房间睡觉去!”

没有过多的交流,说完,她就弯腰踉跄着换了鞋,随手将外套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连手机都忘了拿,径直走进了卧室。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疲惫的背影,到了嘴边的疑问,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夜深了,我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很久,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我知道偷偷看妈妈的手机不对,是不尊重她,可最近妈妈确实格外反常,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有时候身上还会带着浓重的烟酒气,还有那些藏在她眼底的疲惫与迷离,都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里,让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弄清楚真相。

最终,我还是轻轻推开门,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妈妈睡得很沉,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角抿着,看上去真的是累极了。我咬着唇,指尖因为紧张控制不住地发抖,目光落在玄关柜子上她落下的手机上,悄悄退了出去,拿起手机,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妈妈的卧室,走到了她的身边,蹑手蹑脚地将她的手指抬起,尝试指纹解锁。

或许是妈妈太累了,向来浅眠的她这一次居然没有惊醒。

解锁成功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飞快,砰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先点开了她的聊天记录,没什么特殊的,里面只有一些零散的工作消息,大多是关于会议、报表的,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妈妈的微信实在是太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我又翻了翻其他对话框,都是一些同事、亲戚,聊天内容也很平常。

我不死心,又点开了通话记录,往上翻了好几页,一个备注为“齐总”的陌生号码,反复出现了好几次,有白天打的,也有深夜打的,通话时长都不短,最短的也有十几分钟,甚至还有今晚我给她打电话时,她刻意挂断的记录。

我盯着那个号码,心里的疑心更重了,妈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什么“齐总”,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接过这个号码的电话。

我又点开了妈妈的相册,翻了翻最近的照片,大多是我和家里的日常,没有什么异常。可就在我准备退出相册时,无意间看到了一张被删除又恢复的模糊照片,照片里很暗,像是在车里,只能隐约看到妈妈的侧脸,她的神色很僵硬,旁边似乎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因为太模糊,看不清长相,只能从那模糊的身影中看出,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似乎有些暧昧。

妈妈她......我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手机,一个不好的念头从我的脑子里浮现,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甩了甩脑袋,想要将这荒谬的念头从自己的脑子里甩出去,我的手有些颤抖,想要再接着往下翻看,却听见妈妈轻哼了一声,发出一声嘤咛。

听到妈妈的动静,吓得我我慌忙把手机调回原来的界面,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生怕被妈妈发现自己的偷偷窥探她的隐私,我小心翼翼地做完这一切,又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她依旧睡得很沉,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唉......”我慢慢退出去,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书桌前,胸口闷闷的,压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不敢问,也不敢说,甚至不敢去想。

妈妈最近反常的厉害,虽然平日里有时候赶上值班也会晚归,但却从来没有这样频繁过,她似乎真的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只是我不敢细想,生怕自己心中的念头是真的。

我慢慢走回书桌前,趴在桌子上,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砸在作业本上,晕开了小小的墨痕,胡乱地思绪涌入我的大脑,弄得我心里头乱糟糟的,就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商务车里的气氛逐渐升温,已然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齐飞的手还在妈妈的大腿上流连,一会儿轻轻捏揉,一会儿用指尖划着圈,另一只手则搭在妈妈的肩头,指尖时不时蹭一蹭她的脖颈,描摹着妈妈脖颈上血管的纹路,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他侧头凑近妈妈,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贪婪地汲取着妈妈身上的香气,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猥琐,声音带着轻佻的笑意,在耳边反复呢喃:“刘小姐,你这么懂事,真招人喜欢。等见了张总,我一定替你多美言几句,保准让你如愿以偿。”

说着,齐飞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妈妈的侧脸,略带些胡茬的下巴刮蹭在妈妈的脸蛋上,弄得妈妈不由蹙起了眉头,白皙的脸蛋都被蹭的有些泛红,指尖还在她的领口处不安分地摩挲,想要进一步侵犯妈妈的身体。

妈妈垂着眼,假装被他的许诺说动,她的指尖嵌进掌心,语气却是依旧平静:“那就多谢齐总费心了,只是不知道张总愿不愿意给您这个面子了,毕竟我听说张总最近在忙集团的大事,事关重大,恐怕顾不上帮衬你我啊。”

说着,妈妈的眼神淡淡地扫过齐飞,眼里带上了几分嘲弄,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就凭你,也能让张总乖乖的听你的话吗?

妈妈的语气刻意顿了顿,精致的眉眼上下打量了齐飞一番,似是不经意间提起:“而且我好像听卢总提过一句,好像是关于货物进出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和张总您要办的事有关?”

齐飞被妈妈那若有似无的挑衅惹得心中多了几分怒火,对于看不起自己的女人,他有些迫于证明自己的能力,丝毫没察觉她眼底的算计,不屑地嗤笑一声:“卢天龙?他也就配知道点皮毛。实话告诉你,张总在负责集团的走私生意,最近一批货要从港口进来,避开海关检查,只要这事成了,咱们都能赚大钱。你只要听话,好好伺候我和张总,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至于货物的事,不用你多管,只需要你安分守己,别乱说话就行。”

齐飞说得极其含糊,却也泄露了关键,走私、港口、货物。妈妈指尖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将齐飞所说的话悉数记在心里,面上却不显,只是忍辱负重地任由齐飞在她的身上胡乱摸索。

驾驶座上的司机听到齐飞的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却也不敢随意打断齐飞的谈话,只是默默加快了车速。

不多时,车子缓缓驶入一家豪华酒店的地下车库,稳稳停下。齐飞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语气带着命令:“好了,到地方了,收敛点神色,别给我惹事,不然别说见张总,你连这里都出不去。”

妈妈缓缓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髻和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掩去眼底所有的厌恶和冰冷,只是垂着眼眸,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轻轻点头,声音平静:“我知道了,齐总。”

妈妈的指尖在袖口里悄悄攥紧,她清楚,真正的考验,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齐飞率先下车,绕到妈妈这边,伸手就要去扶她,妈妈下意识地往旁边微撤,又立刻反应过来,主动伸手搭住他的胳膊,假意顺从齐飞的心思,不然这人若是一个不满意,不带自己去去见张总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店电梯,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妈妈平静的侧脸,轮廓精致,眉眼如画,被身旁的齐飞衬托得更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一般。

电梯行驶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达了顶层的总统套房,齐飞轻车熟路地带着妈妈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刷卡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带着轻佻:“进去吧,刘小姐,张总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妈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抬步走了进去。套房装修奢华,灯光暧昧,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端着酒杯,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他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眯着的眼睛里透出毒蛇一般的阴毒,见到妈妈走进,那阴沉的目光中染上几分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妈妈来。

“张总。”见到张总打量起妈妈,齐飞心头染上几分不快,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猎物被人惦记上了,不过自己到底是靠着张总才走到现在的位置的,即便心里不爽,齐飞也不敢表现出来什么,而是换上了一副略显谄媚讨好的神色,朝着张总笑呵呵道,“这就是我之前和您的说的刘小姐,您看......”

-------------------------------
铁骑警母 12

张总没有看齐飞,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妈妈身上,那目光像锐利的刀子,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审视着她的每一个神色、每一个动作。盯着这般赤裸裸的火热的目光,妈妈微微低头,主动走上前,微微颔首,语气带上了几分恭敬:“张总,您好,我是卢总的秘书。”

张总缓缓抬手,示意她不用多言,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忽然起身,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他身形中等肥大,靠近妈妈的时候带来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的压迫感,迎着灯光将阴影笼罩在了妈妈的身上,感受着张总有些粗重的喘息,妈妈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却依旧维持着温顺的姿态。

瞧着眼前温顺可人的猎物,张总咧开嘴笑了起来,他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般,眼神扫过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在那光滑的肌肤处流连,在灯光的照耀下,匀称的肌肤上透露着一抹淡淡的莹白,像极了饱满的珍珠一般。

忽地,张总缓缓抬起了胳膊,手背有意无意地拂过妈妈的手腕,带着些许粗粝的手指摩挲过妈妈的手臂,温热的触感带着刻意的试探,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贴到妈妈的耳边,带着几分威胁说道:“刘秘书是吧?长相不错,不过要是想要跟着我做事......总要拿出来一些诚意才是,来吧,刘秘书,总要你证明一下自己的忠诚才是。”

话音刚落,他指了指旁边的酒柜:“去,给我倒杯酒,要醒透的。”

颐指气使的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妈妈不禁蹙了蹙眉头,只不过碍于如今需要完成的任务,妈妈只得忍气吞声,点头应是,她的指尖在袖口里悄悄攥了攥,压下心底的抗拒,转身走向酒柜。她的步伐放得极缓,后背绷得笔直,缓缓走到了酒柜处。

酒柜上摆着各式名酒,指尖在昂贵的玻璃瓶上游走着,按照齐飞与她所描述的张总平日里饮酒的习惯,拿起一瓶红酒,又取了一只水晶酒杯,指尖捏着杯脚,缓缓倾斜酒瓶,深红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淌,泛起细密的酒花,妈妈刻意放慢倒酒的速度,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后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懈怠。倒至七分满时,一个温热的躯体贴到了她的身后,妈妈捏着杯脚的手指紧了紧,动作变得有些僵硬。

看着那曼妙的背影,纤细的腰肢衬得那丰臀越发的饱满,在倒酒的时候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底越发的燃起欲火,张总大步走到了妈妈的身后,毫无预兆地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他肥硕的肚子紧紧贴在了妈妈的腰肢上,滚烫的鼻息拍打在妈妈的脖颈处,混着淡淡的酒气,霸道地笼罩住她。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酒液险些洒出,她慌忙稳住力道,垂下眼睑,不敢再动一下,生怕蹭到什么不该蹭到的地方。张总却不肯罢休,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温热的呼吸带着压迫感,直直喷洒在她的颈侧、耳畔,甚至能感受到他发丝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暧昧,带着几分不屑的调笑:“呵呵,刘小姐就这么想证明忠诚?倒个酒都这么小心翼翼,是怕我吃了你,还是心里有鬼?”

妈妈浑身僵硬,指尖捏着杯脚的力道越来越重,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颈侧的肌肤被他的呼吸熏得发烫,浑身上下都透着不适与厌恶。可她无法反抗,甚至不敢有丝毫抵触的神色,只能强压下心底的翻涌,乖乖低垂着脑袋,白皙的肌肤上分布着淡淡的青紫色的血管,露出脆弱的脖颈,一副温顺的模样。

妈妈缓缓转过身子,眼底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温顺,抬起头看向张总,嘴角勉强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将酒杯轻轻递到他面前,声音放得又柔又轻,带着几分怯懦的讨好:“张总说笑了,我只是怕倒多了浪费您的好酒,绝没有别的意思。能为张总做事,是我的荣幸,我自然是真心的,只想好好证明自己,不辜负您和齐总的信任。”

她说着,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所有的冷意与警惕,只留下一副柔弱顺从的模样。张总盯着她的侧脸,冷笑了一声,指尖却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带着刻意的摩挲,他没有立刻接酒杯,反而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看着她指尖微微颤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妈妈强忍着缩回手的冲动,任由他的指尖触碰,身体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疙瘩,妈妈的身体僵硬,目光却时不时的瞟向客厅茶几上张总放在那里的手机。

妈妈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避免自己那起伏的胸脯蹭到张总的胸膛上,两个人离得极近,张总微微低着头,将呼吸洒在妈妈的颈间。

忽地,屏幕渐渐亮起,来电提示的字样浮现,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暗暗祈祷电话能快点接通,既能避开眼前的张总这令人作呕的试探,或许还能打探到更多线索。

张总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抬手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打量与猥琐的占有,他刚想要接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数字,上面标注着“虚拟号码”的来电。

见到来点提示,张总眉头一皱,松开捏着妈妈下巴的手,转身走向茶几,拿起手机,刻意压低声音,却还是有零星的话语飘进妈妈的耳朵里:“......这批货定在后天凌晨三点,避开海关的巡逻时间......记住,一定要隐蔽,不能出任何差错......”

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藏着刺骨的试探:“”转身走向酒柜,拿起酒瓶和酒杯,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红酒。就在她转身递酒的瞬间,张总忽然上前一步,紧紧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妈妈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气,语气暧昧又带着胁迫:“哦?刘小姐,就这么想证明忠诚?你这么听话,卢总知道吗?”
妈妈浑身僵硬,胃里一阵翻涌,强压下心底的厌恶与抗拒,微微仰头,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将酒杯递到他面前:“能为张总做事,是我的荣幸,我自然是真心的。”她刻意放软了语气,任由张总的呼吸喷洒在颈侧,不敢有丝毫反抗,目光却悄悄瞟向客厅茶几上张总放在那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似乎有电话正在进来。

妈妈垂着眼,假装整理自己的衣角,耳朵却竖得笔直,将“后天凌晨三点”“港口”“避开海关巡逻”这几个关键信息牢牢记在心里。这是此次任务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要知道平日里能够接触到这条大鱼的机会不多,她必须要将这个消息牢牢地记下来和卢天龙交接情报。

不知熬了多久,浓重的疲惫终于压过了心底的焦虑,我趴在书桌上昏昏沉沉睡去,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梦里全是妈妈的身影,乱得像一团麻。

模糊中,我仿佛来到了一个漆黑的夜晚,妈妈站在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旁,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他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的一只手臂死死地环在妈妈的腰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妈妈嵌进自己怀里。

妈妈的身体绷得笔直,神色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垂在身侧,指尖紧紧攥着,却没有抬手推开他,她的脸上满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与无助,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连嘴角都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隐忍。

见到妈妈被人“胁迫”的模样,我急得浑身发抖,张开嘴拼命大喊“妈妈”,声音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丝毫声响。我想要冲过去,一把拉开那个男人,把妈妈从那个恶心的男人的禁锢中拉出来,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双腿沉重得抬不起来,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那个陌生男人紧紧抱着,看着她因为厌恶身体变得颤抖,却无法将男人推开,看着妈妈冷淡又有些厌恶的神情,我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衣袖上,晕开一片湿痕。

直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我才在一阵慌乱中猛地惊醒,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黏在身上,凉得刺骨,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几乎要冲出胸膛。

此时,窗外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天边染上一层浅浅的灰白,天快亮了,可屋子里依旧透着一股冰冷的压抑。

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书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闷痛感还未消散,梦里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陌生男人的背影、妈妈僵硬的神色,每一幕都清晰得可怕。

那种无力感与恐惧感,比昨晚偷偷看到妈妈手机里的秘密时,还要强烈数倍,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我的心脏,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和泪水,指尖冰凉,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足。

妈妈她到底在做些什么,手机里的那些照片还有那个怪异的梦......究竟是我想多了,还是......

不,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一定要弄清楚妈妈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哪怕知道妈妈平日里的工作,我也想要偷偷跟着她,想要一探究竟。

而此时的豪华酒店套房里,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窒息。

张总挂了电话,肥大的手指重重按在挂断键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深沉猥琐的模样。他缓缓转动手中的红酒杯,深红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映着他的眼眸,看不出丝毫情绪。

齐飞依旧献媚地站在一旁,腰微微弯着,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神却像黏腻的虫子,时不时瞟向妈妈,眼底的猥琐与觊觎丝毫未减,却因为忌惮张总,不敢轻易插话,只能双手垂在身侧,规规矩矩地站着,等着张总的吩咐,偶尔还会偷偷观察张总的神色,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妥,惹来斥责。

套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红酒杯碰撞杯壁的细微声响,还有空调吹风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红酒和烟草的味道,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张总缓缓走到妈妈面前,身影再次将她笼罩,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抚摸过妈妈的脸颊,调笑道:“今天表现得不错,看来,你是真心想跟着我做事。”

“给你一个机会,今晚就留在这儿吧,好好陪我,等事成之后,我不仅让你爬到更高的位置,还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怎么样?”这赤裸裸的暧昧邀请,像一根针,刺得妈妈心底一阵翻涌,厌恶感几乎要压不住,她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强撑着扬起一抹微笑,却并没有答应张总。

她今日还需要将情报告诉给卢天龙,怎么能够一直在张总这里浪费时间,但是若是直接拒绝张总,恐怕之前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的。

妈妈微微垂眸,脸上挂着温顺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恳求,声音放得轻柔:“多谢张总抬爱,只是我家里今天恰好有些事情,若是很晚不回去的话,家里人一定会担心的。”

见到张总脸色有些不善,妈妈刻意顿了顿,抬眼看向张总,眼底泛起一丝柔弱,妥协一般说道:“等周末得空了,我一早就过来,一定好好表现,让您看看我的诚意,可以吗?”

张总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审视她话语里的真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终究还是缓缓收回了手,语气冷淡:“也好,既然你今晚有事,就先回去吧。记住,别耍什么花样,周末准时过来,若是敢迟到,后果自负。”

妈妈心中一松,连忙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多谢张总体谅,我一定准时到,绝不敢耍花样。”

齐飞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张总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悻悻地闭上嘴,看着妈妈转身走向门口。妈妈的脚步放得极稳,直到走出套房大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才缓缓卸下脸上的温顺伪装,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厌恶与疲惫,嫌恶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次日清晨,妈妈勉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床,简单洗漱、整理仪容,掩去眼底的红血丝和周身的疲惫,换上干净的西装,便准备开车去到公司工作了,要知道卢天龙可是在公司里等了她整整一天,估摸着按照那家伙的脾气,应当是早就发起了牢骚吧。

抵达公司后,妈妈像往常一样,先回到自己的秘书工位,快速整理好桌面文件,抱着厚厚的一沓文件便走到了电梯处,朝着卢天龙的办公室走去。

“叩叩叩”敲门声缓缓响起,知道屋内传来男人的“进来”的声音,妈妈这才将门推开,抱着文件走到了卢天龙的面前。

妈妈将文件放到了卢天龙的面前,随后走到门口处,确定周围没有人能够偷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这才反手关上门。

“见到张总了?”见到妈妈略显疲惫的模样,卢天龙挑了挑眉,语气中有些不满,“昨天和齐飞倒是走的干脆,把我自己晾在这里一整天。”

“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妈妈斜睨了卢天龙一眼,声音淡淡的,她将一张小巧的纸条放在了卢天龙的面前,语气严肃:“昨天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这上面是港口交货的消息,你看一看。”

卢天龙闻言,立即将纸条打开,查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神色愈发凝重:“明天凌晨三点?时间太紧了,我们必须尽快把消息传出去,安排人手布控,不能让这批货物顺利进来。”

忽地,他抬头看向妈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有没有暴露?张总他有没有对你产生怀疑?”

“目前还没有。”妈妈摇了摇头,想起张总那猥琐的目光和明显暧昧的邀约,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与厌恶,“但张总显然不是一个善茬,看似是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男人,实际上可是一个老油子了,我们还是要尽快动作才好。”

卢天龙指尖重重抵在纸条的港口地址上,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指尖来回的摩挲着,几乎要将纸面上的字迹抹平,语气闷闷的:“我明白你想要尽快收网的心情,可是现在时间实在是太过于紧张,这群人和吃人的畜生没有区别,拖的时间越长越难办。只不过昨天你孤身赴局,所有风险都压在你身上,可我连你的实时情况都掌握不到,一旦你出事,整条线索直接断掉,我们前期所有的潜伏铺垫都会作废。今后你的行动,最好还是先同我知会一声才是。”

“行了,我自有分寸。”妈妈抬眼看着卢天龙,倒是没怎么在意卢天龙说的话,她做事情向来都是有分寸的,语气中也依旧是那般淡然的模样,“我的行踪,卢总倒也不必掌握的这般清晰,你最应当在意的,还是应该想一想,应该怎么行动才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上妈妈冷冰冰的神情,卢天龙皱了皱眉,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我们一同出行任务,我认为队友的安危,要先于任务,任务不能耽误,但是你的安危也同样重要。”

“卢总,我做事向来是有把握的,你莫要本末倒置。”妈妈皱眉,原本应付齐飞和张总两人就已经让人心中非常的烦躁,如今又得面对卢天龙这副模样,妈妈的神情也多了几分不耐,声音不免提高了几分。

两人各持立场,气氛瞬间僵持下来,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滞。卢天龙深知她说的是实话,可眼底的担忧依旧压不住,刚要开口辩驳,门外忽然传来清晰的皮鞋的脚步声,伴随着说笑的交谈声,正缓缓朝着办公室靠近。

卢天龙的神色猛地一变,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跨步上前,单手精准扣住妈妈的腰肢,猛地将她拉近自己,将她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怀里。

眼下情况紧急,为了不被其他人看出破绽,二人立马终止了争吵,重新贴在了一起,她刻意放松身体,顺势配合着微微贴近,完美伪装出亲昵的姿态。

卢天龙压低声音,语速低沉:“行了,配合一下,要是被齐飞的人看出来什么破绽可就糟了。”

话音未落,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掌便不再安分,卢天龙嗅着鼻尖处淡淡的清香,心底也不免多了几分躁动,借着伪装的名义肆意越界。掌心牢牢贴死她腰侧柔软的面料,指腹细腻又缓慢地反复摩挲打圈,顺着腰线轻轻游走,时不时轻轻按压、蹭蹭细腻的布料,动作细碎又黏腻,带着刻意占便宜的猥琐感,完全超出了正常伪装的分寸,一点点揩过腰侧、腰窝边缘的肌肤轮廓。

腰间处传来滚烫的温度,烫的妈妈身子不由得一僵,带着薄薄的汗意,传到妈妈的腰间,好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妈妈的腰间爬来爬去的,弄得妈妈不免生出几分厌恶,对于齐飞这种越发放肆的行为,妈妈抬起手,用力抵在他的胸口,猛地发力将他狠狠推开,动作干脆又决绝,没有丝毫犹豫,眼底满是冰冷。

力道干脆又决绝,卢天龙猝不及防,被推的踉跄着后退半步,眼底瞬间掠过错愕。妈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声音淡淡的:“就这样便好。”

卢天龙揉了揉眉心,语气褪去了方才的焦灼,多了几分凝重:“不能再靠零散的偶遇和偷听获取情报了,太被动,也太冒险。张总行事谨慎,港口交易防守严密,我们只掌握交货时间,根本抓不到他的核心交易链条,就算这次拦截成功,也打不死他的根基。”

妈妈闻言微微颔首,冷静下来,缓缓开口补充:“我昨晚陪张总应酬时,无意间听到他和齐飞闲聊,提到了一个私人会所,说是‘只接内部人、不留交易记录’。他很多隐秘谈判、资金对接,都不会放在公司和港口,只会在那个私密会所进行,这里大概率是他的核心交易窝点。”

“私人会所?”卢天龙眼神一亮,随即迅速沉下,“难怪我们查了这么久,始终找不到他私下交易的实证,原来主战场一直在我们视线盲区。只要能潜入会所,拿到内部账本、交易名单、资金流水,就能彻底锁定他的犯罪证据,连根拔起整个走私团伙。”

妈妈和卢天龙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妈妈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领口,语气淡然:“周末我要单独赴张总的约,这是目前最好、也是唯一的潜入契机。他主动邀我私下见面,戒备心会大幅降低,我可以借机打探会所位置、准入规则,找机会潜入取证。”

卢天龙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知晓她早已做好万全准备,沉声道:“风险太大,会所必定戒备森严,处处是监控和暗哨。我会提前排查周边地形,安排外围接应,你伺机而动,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取证为辅。一旦察觉异常,立刻撤退,不许硬撑。”

妈妈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疲惫:“我知道了,待到周末的时候,我再打探些情报。”

日子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周末。妈妈依旧身着一身合身的商务西装,剪裁利落规整,版型贴合身形,衬得肩线平直挺拔,腰身纤细紧致,四肢线条匀称舒展。简约正式的西装款式收束得体,勾勒出流畅利落的身体曲线,衬得胸前的两团鼓鼓囊囊的,几乎快要将胸前的衬衫撑开。出门前,她细细整理好仪容与西装领口,压下心底所有的忐忑与警惕,故作平常地检查好随身物品,驱车独自前往和张总约定的碰面地点。

车子平稳驶入繁华路段,朝着市中心的高端商圈驶去。一路之上,妈妈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常年的潜伏试探早已让她养成了极致的敏锐。行驶至一条僻静的小路时,她的余光数次捕捉到后方不远处,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小轿车始终不远不近地跟随着,车速完全贴合她的节奏,不快不慢,始终甩不开、也不靠近。

心底的警铃骤然响起,妈妈瞬间绷紧了神经。她没有立刻提速、也没有刻意变道试探,生怕打草惊蛇,只不动声色地保持匀速行驶,借着前方路口的倒车镜、路边商铺的反光玻璃,一点点暗中观察、确认后方跟踪的人影。

光影交错间,那张青涩又熟悉的小脸清晰映入眼帘。

看清跟踪者的瞬间,妈妈浑身一僵,心头骤然一沉,那道瘦小的身影的出现,全然将她的所有计划都悉数打乱,那不是张总的手下,也不是任何可疑的陌生人,我的出现,完全是在妈妈的意料之外的,她似乎怎么也想象不到,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妈妈不禁皱紧了眉头,她倒是想不到我竟然这么大胆,居然偷偷的雇了一辆车跟在她的后面,偷偷的跟踪。

虽然明面上她是一名交警,但实际上,她现在可是以“秘书”的身份,像那群所谓的老总们靠近,从他们的手中获取情报,这过程可谓是一丁点差错都不能出的。

她担心我的出现会被齐飞等人注意到,又担心这会导致整盘棋局崩盘,若是撞见张总、齐飞这群凶险之人,只怕是会陷入无法挽回的危险。

车窗外的风拂过窗沿,吹动她鬓边的碎发,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收紧,一股莫名的烦闷涌上她的心头。

妈妈稍一迟疑,借着路口红灯缓缓踩下刹车,借着正面挡风玻璃的倒影,坦然朝后方望去。

后方正坐在轿车里面探头探脑的我见到妈妈忽然回头,瞬间慌了神。身子猛地一僵,手忙脚乱地想要缩回脑袋,将车窗摇上去,却因着眼神躲闪不及,直直撞进妈妈望过来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隔着数米车流与微凉的风,空气瞬间凝固。

我的眼底满是慌乱、倔强,还有积攒多日的委屈与疑惑,被妈妈这一眼看得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他本是偷偷尾随,只想查清妈妈的秘密,从未想过会被当场撞破,心虚与不安瞬间席卷全身。

而妈妈望着我那青涩紧绷的小脸,心中又气又恼,只是眼下她也无法直接开窗呵斥,也不能直接当场拆穿,生怕动静引来旁人注意,更怕让暗处的人抓到丝毫破绽,只能用沉静的目光无声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警告。

可二人谁也没有察觉,路旁临街的暗色商务车内,一道阴鸷的视线早已锁定了前方的车辆。

齐飞奉张总之命,提前沿路蹲守,暗中监视妈妈的一举一动,原本只是防备她私下串通外人、泄露行踪,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他压低车窗大半,隐在阴影里,目光锐利,死死盯住后方小轿车上的少年,将那张青涩稚嫩的脸庞、身形轮廓、穿着样貌一一清晰记下,眼底迅速掠过一抹算计的阴笑。

他旁观着二人隔空对峙的微妙氛围,摩挲着下巴,打量起我们二人的样貌以及关系,虽然距离我们两人远了些,看不大真切样貌,但是那种微妙的气氛确实无法忽略的,齐飞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眼神在我和妈妈的身上游走。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是最完美、最无法反抗的把柄。

齐飞默默拿出手机,远距离拍下少年的侧影,动作轻悄无声,没有惊动任何人。他指尖摩挲着屏幕里少年的模样,眼底是捉摸不透的阴沉,心里已然打定主意,要立刻让人彻查这个少年的身份、就读学校、家庭信息,将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他不急着上报,也不急着戳破,只将这个秘密牢牢攥在手里。日后若是妈妈有什么举动的话,这便是拿捏她最好的筹码,足以死死牵制住她所有的退路,让她乖乖听话,不敢再有半点违抗。

前方路口车流放缓,妈妈找准时机缓缓靠边停车,车身稳稳停在路边树荫下。她转头透过车窗,直视着后方不远处僵在车上的我,换上一副冰冷严厉的神色。

她降下车窗,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呵斥:“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跟着我的?”

突如其来的严厉质问,让我瞬间僵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紧紧握着拳,满心的委屈与忐忑瞬间涌了上来。我看着车窗里神色冰冷的妈妈,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怔怔地望着她,眼底的慌乱慢慢被失望取代。

妈妈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解释半句真相,哪怕看见我眼底泛红的眼眶,也当作是没有看到。她现在每同我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暗处监视的齐飞捕捉破绽,一旦我的存在被彻底摆上台面,后果不堪设想。

“我上班处理私事,不是你该管的事。”妈妈语速极快,语气愈发严厉,没有给我丝毫辩驳的余地,“立刻回家去,乖乖待在家里,不许再偷偷跟着我,不许再乱跑。”

听着妈妈的话,我愣愣地看着她,连日的疑惑、的噩梦、偷偷翻看手机的不安、担忧与牵挂,在这一刻尽数轰然爆发。我心中越发的怀疑,妈妈这般,到底是不是为了藏住身边那陌生男人的秘密,才一次次瞒着、避开我,现在更是当众冷脸呵斥、刻意推开我。

我心底那点仅剩的担忧与体谅,瞬间被彻骨的失望、委屈与愤怒彻底碾碎。从前积攒的所有亲近、依赖与信任,在这冰冷的呵斥里荡然无存,消散得干干净净。巨大的被欺骗感死死裹住我的心脏,酸涩又尖锐的痛感蔓延全身。我抿紧嘴唇,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妈妈毫无温度的冷漠侧脸,眼底的慌乱彻底褪去,只剩下愠怒与失望,还有几分委屈。

妈妈没有多看我一眼,担心停留太久露出破绽,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听到没有?马上回去!别在这里给我添乱。”

简短又绝情的呵斥,像一盆冰冷的冷水,彻底浇灭了我心中所有的侥幸与期待,我对上妈妈冷冰冰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得闷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这才依依不舍地让司机掉头,往着反方向驶离。

直到确认我彻底离开之后,妈妈这才缓缓放松了下来,只要我不再她的身边,才能让她更好的继续下一步的工作,不需要过多的顾及到我。

而路旁暗色商务车内,齐飞将这一幕完整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眼底算计更深,手中的照片被他妥善保存,只待日后拿来制衡拿捏。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行敛去所有情绪,升上车窗,重新踩下油门,车子提速驶入车流,朝着凶险的私会地点疾驰而去。一场更深的博弈,正在前方静静等候。

我安静坐在小轿车中,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微凉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灌入,拂过脸颊,却吹不散胸口堵得发慌的闷痛。方才妈妈冰冷呵斥我的模样,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锋利又伤人,每一次回想,都让心底的凉意更深一分。车厢内死寂沉闷,没有人声,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偌大的城市车水马龙,可我心里却空落落的,没有半分往日的温热,只剩刺骨的冷清,衬得心底积压的委屈与愤怒愈发翻涌浓烈。

我没有开灯,任由昏暗笼罩全身,垂着手站在客厅中央,连日积压的疑惑、不安、噩梦画面彻底炸开。我再也说服不了自己是胡思乱想,妈妈的隐瞒、深夜的迟归、满身的酒气、陌生的通话记录,还有方才为了赶我走的绝情模样,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困住我。

我走到书房,点开电脑,翻出妈妈近期的出行行程记录,一条条日期、一个个陌生地点,清晰地摆在眼前。大多都是深夜出行、凌晨归宅,没有一条是正常的工作应酬,和她口中的加班、出差完全对不上。

上次没看清的模糊车内照片、频繁往来的陌生来电号码、深夜未来得及撤回删除的工作闲聊、被刻意删除又残留痕迹的聊天记录碎片,每一处细节都在狠狠印证我心底的猜想,让我心中越发的怀疑起来。

浓烈的被欺骗感彻底压垮了我,让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种混乱之中,几乎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