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日尽欢(H) 作者:青卿
001、睡梦中为她揉穴
天光微亮,虽是卯时时分,宫人们已经开始走动起来,便是后宫中的妃嫔也陆续都被宫人门叫醒。 然而含春宫的那位正主却还在呼呼大睡。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女,容貌绝美,只是圆润的脸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显出几分青涩,此刻她蜷着身子缩在大床的一角,小手指像个婴儿一般还塞嘴里,更显娇俏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 她身上未着丝缕,只一条薄纱轻衫,被腰带束在腰间,遮住诱人酮体。 晨色微透,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打落在少女身上,使得她身上的薄衫更透,几乎成了透明,与她青涩容貌相反,她的身材却是发育的极好,丰满的乳儿鼓出薄衫,粉嫩的乳尖更是顶着白色的薄衫,透出两点诱人的肉粉色,便似两只熟透的桃子,诱人采摘。 床沿上坐着一个俊朗的男子,他这样坐着已经很久了,看着少女甜美的睡颜, “什么时辰了”男子低声的问着身边另一个站立的男子。 “陌公子,辰时了。时辰不早了,我看还是叫醒公主吧。” 陌如玉皱了皱眉,少女每日都是睡到自然醒,从没有人敢轻易打扰,可是今日是个大日子,他必须要叫醒公主。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准备洗浴的东西吧。” 他将少女的手指从嘴里抽出,轻轻地放在身子一侧,然后俯身上去,用舌尖舔去了少女嘴角溢出的口水。 腰带被解开,薄衫被左右敞开,两只乳儿便似白兔一般弹跳了出来。 男人很想揉一揉那肥美娇乳,却怕弄疼她,便用细软的舌头舔上了少女的雪乳,乳肉一点点被打湿,然后舌尖儿来到雪乳顶端,围着乳晕打起转来,只将那粉红的乳晕也舔的一片湿淋淋的,他高挺的鼻尖,不时滑过顶上的蓓蕾,搔弄的粉润的花珠,也微微开始挺立起来。 看到那已经动情的花珠,陌如玉正要去含吮,少女却是一个扬手,像是赶苍蝇一般胡乱的在胸口挥了挥。小手儿拍打在脸上,陌如玉不敢出声,只把头扬了起来。 “痒不要”少女嘤咛一声,却没有张开眼睛,手臂又滑动了几下,拉过被子,抱在了胸前。 “明明平日极爱,这回子竟嫌弃痒了。”陌如玉叹了口气,也不忍用力扯去她的被子,便把头下移,来到少女腿间,微微分开了她的双腿。 少女的阴阜有稀疏的体毛,被修剪得当,呈现出一片小小三角。 她的前穴和后穴都塞着碧玉的塞子,男子俯下身,拔去了她前穴的塞子,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药香的汁液从小穴里流了出来,顺着花缝,淌过菊穴流到了床铺之上。 安静的室内忽然传出了一声吞咽的声音,原来大床的角落的阴影里还跪趴着一个男子,探出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在公主敞开的小穴之上。 陌如玉挑了挑眉:“那水里大半都是养穴的药汁,你也要” 男人摇了摇头,又退回了阴影里。 陌如玉把手指探入了小肉洞,修长的手指方一塞入,便被媚肉紧紧绞紧,娇嫩的花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头,微微收缩着,仿佛一张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着。 他轻轻滑动手指,在小穴里抽送了几下,便把手指抽了出来。他知道花穴里虽还有几分残存的药汁,不至于干涩,可是却依旧不够滋润,一夜的药水浸泡,公主的小穴早就紧致如处子,他的阳物巨大,若是冒然塞入,只怕弄疼了公主。 拨开肉瓣,寻到那顶端藏在里头的小肉珠,修长手指轻按住小小肉豆轻轻的揉捏起来,公主轻哼了一声,似梦中呢喃,却仍未醒来,不过小穴里却已经蜜水潺潺起来。
002、用肏穴叫醒她
看着那不断溢出的蜜水,陌如玉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用更为坚硬的关节,按住肉核,揉压起来,不过片刻,那小小的肉核便鼓胀了起来,俏生生的挺出花缝,寻不到合适的按压角度,男子便用两只夹住了肿胀的花核,拈动起来。 诱人的嘤咛不住从那张微启的小嘴里逸出,纤细的腰肢也不安地扭动起来,蜜水也涌得越来越多,从肉瓣的缝隙里慢慢溢出。 暂离了花核,陌如玉将手指顺着花缝往下移动,来到了穴口嫩肉,那里早已经一片泥泞。两指分开,抵住肉瓣,手指刚掰开穴口,一大股蜜水便飞溅了出来,溅到她的白嫩的大腿内侧,也将他的手指淋湿。 轻粘了一些蜜液,手指搓动几下,试了试粘度,他知道差不多了。 公主轻哼一声,竟是不自觉的把两腿往两边张得更开,似乎在邀请他入内。 陌如玉解开了外袍,他一身宽大的衣袍之内竟然也像公主一样丝缕未挂,与他温润的相貌不同,他腿心的那条肉柱竟是儿臂般粗细,看来就令人生畏,只让人觉得公主这般娇小的身躯如何容得下。 陌如玉吸了口气,将顶端硕大圆滑的龟头对准了公主湿润的穴口,慢慢得插了进去,他插得很慢,肉柱上粗粝的青筋一点点磨着花径里的肉壁,往里钻着。 “嗯”徒然被填满的空虚,让公主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没有意识,那紧窄的花径却下意识的开始蠕动起来,排斥着这进入的异物,重重得吸嘬,细密得挤压,却更加刺激着男人。 粗长巨物,入了一半,便不再挤入,而是微微退出,开始抽插了起来。男人的动作缓慢而温柔,慢慢调整着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刚才更深一些,一点点挤入那尚未被开发过的内径深处。 最娇嫩的地方被摩擦,被搔刮,惹得身下尚在睡梦中的少女也不自觉的妖媚呻吟起来。 “嗯好舒服”睡梦中的少女终于缓缓得睁开了眼睛。 殷凝公主嘟了嘟小嘴,睡眼惺忪得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俊美男子:“你讨厌又用这种方法叫醒凝凝” “我若是推醒公主,公主贸然被叫醒,一定会生气,你那起床气,我又不是没见过。” “谁说凝凝会生气” “你还说,上个月我不在宫中,那新来的欲奴不知道你的脾气把你叫醒,你非但把床都掀了,然后衣服也不肯穿,早膳也不肯吃,对着皇后娘娘都是一张臭脸。” “哼你讨厌死了,又提凝凝的丑事。”殷凝不满得撅起了小嘴:“可是你若是肏得我不舒服,凝凝醒来还是会生气的啊。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次肏得公主不舒服了” “你还说,故意这样慢吞吞磨着凝凝,难受死了快一些大力一些嘛” 陌如玉一笑,终于加快的速度,一波一波的撞击,带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小小的身躯,令少女一边呻吟着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他,胸前的两只肥乳也随着身体的摇摆前后不住得晃动起来。 “亲亲凝凝的奶儿吧好胀呢”殷凝又带着一点小小的恳求,把陌如玉的头往自己胸前压了压。 “哼,方才谁还嫌痒,把我推开呢。” “有吗有吗凝凝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呢”少女在愉悦中喘息着一边回答着男人的问题。 陌如玉轻笑一声,也不争辩,只是低头含住了少女的红艳艳的乳珠,他下身的撞击得有些大力了,乳珠儿随着乳肉往前一荡,竟是脱口而出。 乳肉荡回,又在男人的牙齿上擦过,让殷凝一皱眉:“阿玉,疼” “乖了,不疼。”陌如玉放缓了身下的速度,一口将那粉润的乳珠结结实实含在口里,这才又耸动窄腰,大力抽送了起来。
003、让她享受最愉悦的高潮
为了怕乳尖儿又滑出嘴里,陌如玉用牙齿轻咬住了乳晕,然后舌尖便似乎忌惮在滚圆的乳珠上尽情扫荡起来。舌尖不住拍打在挺立的小珠珠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随着男人的动作,流到了蓓蕾之上,然后又被舌尖搅动,一时间,水声啧啧,淫浪不已。 “左边左边也要”殷凝抱着陌如玉的头,感受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从从胸前传来。 陌如玉吐出口中右奶的乳粒,又换到了左边,依法炮制,亵玩起来。 “嗯好舒服可是右边还想要要是阿玉有两张嘴就好了要不叫双双一起” 陌如玉是公主的欲奴,所谓欲奴,便是服侍公主,在公主出嫁前,给与她最极致愉悦的性爱经验和享受。 从初潮之后,宫中便会选派精心调教的男子,作为欲奴,为公主启蒙解欲。 欲奴并不固定,因为各种原因,比如房事粗暴弄伤了公主或者体力不济满足不了公主,亦或者只是单纯被厌烦,都会被调离。 而只有陌如玉,一直没有调换过,他是公主第一个欲奴,也是为她破处的人,服侍公主快两年了。 公主喜欢他,皇后也信任他。所以他的身份也非同一般,除了解欲,便也如总管一样,照顾着公主的生活起居。 不过如今的含春宫内,除他之外,却还有另外三个欲奴。 陌如玉虽不贪心独占公主,不过对于公主提出的建议,却也心生了些不悦,口中力道不禁加大,牙齿咬住敏感的小乳珠不住研磨了起来。 “阿玉疼太用力了”若是别的欲奴敢这么咬她,早惹她生气了,可是他是阿玉,那种疼痛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她感到新鲜,可是陌如玉却还在不断用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小奶头真的要被咬坏了,才忍不住出声制止了他。 陌如玉吐出奶粒,抬起头来,少女的手臂还缠在他脖颈里,眼睛里一片水雾朦胧,她胸前的两团雪乳顶峰蓓蕾沾满了自己的津液,亮晶晶一片,好不诱人,只是左乳被他咬的有些肿了起来。 男人看着一阵心疼,娇柔的少女却是拍了拍他的脸颊:“阿玉坏咬疼凝凝了,可是凝凝不责怪你。” “谢公主。” “最近宫里好多事情,我知道阿玉忙,不过阿玉的下面可不能再分心了哦。”殷凝扶着陌如玉的颈脖的手绕到了男人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陌如玉不再去亵玩双乳,而是把心思全部集中到了下身,他要给公主最愉悦的享受,让她开心。 他比谁都熟悉公主的身体,知道什么样扭动会让公主娇喘连连,怎么样的角度会让公主又酸又麻,甚至知道顶到哪处,可以让公主立马泄身。 可是这一次他却并没有用过太多的技巧,只是用最原始,也是最容易简单的方式,将粗硬的巨棒快速的摩擦在娇嫩的肉璧上,这方法最考验阳物的先天条件和男人的体力,然而陌如玉很自信,他觉得他可以。 晨起的第一次,小穴里分外的敏感,不过百来下的快速抽插,已让殷凝的的身上已经开始香汗淋漓起来,双腿也不自觉的开始绷紧,花穴里被捣弄的酥麻一片,肉壁更是大股大股得泛出蜜水,不断从两人相交的地方飞溅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渐渐大了起来,少女的呻吟也渐渐大了起来。 公主的大床是定制,稳固的钉在床脚,轻易不会晃动,然而在陌如玉大力快速的撞击之下,那凤床也不禁嘎吱嘎吱的响动了起来。 “啊太快了太快了慢一点凝凝啊不行了要坏了” 知道公主快要到了,陌如玉半直起身子,又是十来下,更快的冲刺,终于激得少女缩着身体一声媚叫,达到了高潮。
004、浓精灌入她的子宫
粗硬的肉棒未曾发泄,还挤在花径里,高潮中的花径痉挛得吓人,紧紧咬着男人的巨物,陌如玉却不敢动一下,不是怕会忍不住发泄出来,而是他知道高潮过后的肉壁最为敏感,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让公主又受不住。 直到感觉到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陌如玉才慢慢将肿胀肉柱从花穴里抽出,然而才抽了一半,殷凝却又糯软的道了一声:“别,别拔出去” “公主还想要大清早还未饮过膳食,便如此纵欲,对身子不好呢。” “人家才不纵欲呢,凝凝只是觉得阿玉好可怜。”殷凝歪着小脑袋,戳了戳陌如玉的脸颊。 “我怎么又可怜了”拉过的少女的小手,陌如玉那把肥嘟嘟的手指含在嘴里,舌尖搅着指尖。 “阿玉肏得凝凝那样舒服,可是自己都还没有泄呢,等下我要去母后和太子哥哥那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阿玉这样一直憋着,会难受的。”殷凝说着用小腿勾住了陌如玉的窄腰,让他半退的巨龙又插入了些许。 “公主对奴真好。”他是公主的欲奴,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公主享受到快感,并不会过多考虑自己的感受。欲奴是不能自渎发泄的,若是憋得难受只能冲凉解欲。然而殷凝对他 心中欢喜万分,他低头吻上了少女粉嫩的嘴唇,火热的舌尖滑入粉唇,舔过贝齿,缠住诱人粉色小舌,吮吸她的嘴里的香甜,他为她沉醉,为她沉沦。 嘴里还含着少女的丁香小舌,陌如便扶着殷凝的纤腰,让身下的巨物推开层层媚肉的缠绞一点点往里推挤起来,柱身青筋一边刮蹭着花壁的软肉,一边不断挤出更多的的透明水液,让他的进入更为顺畅。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身下沉浸在情欲里的少女,然后拿了枕头垫高了她的腰,让她看着自己下面的小嘴是如何一点点将那粗大吞入。 “公主的小嘴可真能吃。” “你讨厌啊”当圆硕的龟头顶到花径深处一个凸起的肉褶时,殷凝一下子呜咽着弓起了腰。 他知道那处突起的奥妙,越发有技巧的挺动撞击起那块花心软肉。 肉壁被磨得阵阵酥麻,快感累积的越来越多,少女被顶弄得有些失神,忍不住开始求饶起来:“好酸不要撞了不要啊” 在不停的撞击肏干下,花心前端霍开了一道缝隙,知道顶到了她的胞宫,陌如玉放松了自己,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欲望,将那硕大龟头急急往里冲去,可是刚一钻进缝隙,少女的身子便筛糠一样的抖动起来。 “啊”少女一声淫啼,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花径剧烈痉挛起来,那缝隙也紧扣起来,死死咬住了男人的龟头,方才刻意压制的白浊的浓液也再难忍住,直直射向了少女子宫的深处。 欲奴是可以在公主的小穴里射精的,因为那滚烫白浊射入宫胞的体验,对公主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陌如玉紧抱着殷凝,直到少女高潮的余韵完全退却之后,才慢慢地将半软的阳物拔了出来。哗啦一声,男精混着少女蜜水,从小穴里流了出来,慢慢沿着菊穴往下淌着。 那双阴影里盯着眼睛又亮了起来,待得覆在公主身上的陌如玉翻身离去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扑了过来,大口含住了少女的花户,滋溜溜得舔着她花穴里溢出的汁水。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披着半透的薄纱跪趴在公主的腿间,隐约间可以看到他的下身带着一个硬皮的套子,镶着铆钉的贞操带在腿根处锁住了男茎。而他后穴里却插着一柄人工制成的尾巴。 并不是每一次肏弄,欲奴都会内射,不过公主流出的淫水每一次都是要清理干净的,不可以夹着弄脏衣裙,更何况被射了一大泡精水,更是要舔弄干净,而他便是负责清理的狗奴。
005、舔食淫水的狗奴
狗奴原本也不叫狗奴,没有专门的名字,是贱奴之一,只因为曾经有位帮前代公主舔春水的贱奴恰巧姓苟,公主忍不住叫了他一声“狗狗”,狗奴这称呼便传了出来。后来因为他们舔穴的样子似极了一条狗,狗奴这称呼便也沿用了下来。 再后来也不知是谁出了主意,让狗奴后穴里插上了假尾巴,便更像一条狗。 含春宫内没有女眷,所有的下人皆是男子,而且都是真正的男子,并非阉割的内侍。 除了欲奴之外,其余的男子是不可以随便和公主欢爱的,不过毕竟是男子,只怕有些个不怕死,宁死也要肏上一肏公主的,所以除了欲奴,所有的男子都会带上贞操带,钥匙只有公主有。 公主自小养尊处优,饮食讲究,时常服用珍贵药材,所以她的淫水非但没有任何的异味,还有一股子香甜,更有奇怪的谣言,说是公主的淫水是壮阳补肾的良药。 所以对于无法发泄的贱奴们,舔穴的工作便是热门的差事,只差抢破头。 偏巧如今的这位少年也是姓苟,这本令他觉得有些蒙羞的姓氏,没想到因祸得福让他意外得到了这份美差。 若是欲奴内射,沾了男精之后,舔穴的狗奴一般会把汁液舔吸出来后吐掉,不过苟令欢喜欢公主淫水的味道,便是沾了其他的东西,也不舍得吐掉。 况且欲奴都是童贞之身选拔,除了公主,并没有沾染过其他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精水的味道也清淡的很,若是长期侍寝,甚至味道跟公主的淫水还有几分相似。 大嘴含住阴阜,苟令欢的舌尖开始舔弄起娇嫩的花瓣,一点一点,不放过每一寸地方,香甜汁水被舔吸咽下,甘之如饴的味道,让他迷恋。 他的脸几乎贴在了殷凝的花户之上,口中鼻中满是少女的香甜,直到肉瓣上的蜜水被舔舐得差不多了,小舌儿才又来到了菊穴。 小小的孔洞还塞着碧玉的塞子,舌尖沿着塞子,嘴唇儿轻轻嘬吸,将卡在菊穴四周的褶子里的汁液吸入口中,然后舌尖便钻入花缝,沿着菊穴,滑过穴口,直到顶上的小肉核,一一嘬吸干净。 然而当少年的嘴唇,嘬吸上肿胀得挺出花缝的小肉核,少女的翘臀又是一阵发颤,好容易舔干净的穴口,又溢出了一丝蜜水。 唇舌赶紧下移,一口含住穴口,不让那汁液再溅到别处,然后,湿软的舌头便钻入了花穴。被肏弄到两次高潮的的肉壁又湿又软,似一团软脂,舌头刚一进去,便被媚肉褶子绞弄起来,舌尖儿挑起,将那花壁不断蠕动的褶子舔平,可方一移了位置,换到别处,那褶却子重又裹覆起来,将他的舌头也纠缠在里面,让苟令欢头皮都开始发麻。 舌尖的绞弄,蜜水的香甜,让苟令欢情迷意乱,不禁挑起舌尖,开始模仿起性器,戳刺起娇嫩的小穴。 “嗯”公主娇滴滴的一声轻哼,让苟令欢有种变相肏弄公主的愉悦,下身也随之肿胀了起来,然而贞操带的束缚,却紧紧卡住了肉棒,让他一阵胀痛,终他不得不深吸了口气,强压住了体内的欲火。 舌头被摊平,展出更大的面积,沿着小穴四壁,将穴里的媚肉一点点刮过,香甜汁液混着男人的精水,不断被卷入口中,吸溜吸溜的声音不觉于耳。 明明是为了弄干净淫水,可是殷凝每次都被他这般舔弄,搞得小穴里一股难耐瘙痒,反而溢出更多的汁液。 其实明明可以用擦得嘛,而且以前的狗奴只是用舔的,或者用吸的,并不会钻进小肉洞这般胡搅,搞得好容易弄干净的小穴又湿了,小公主很想抗议,可是被他这样舔弄却真的很舒服,所以嘟着小嘴也不阻止,一边生气着一边享受着。
006、用舌头把她舔泄
小穴内入口附近的的精水舔食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便只有公主的蜜水。苟令欢知道,他这般舔法,那蜜水大概是永远也舔不干的,然而他却故意这般亵玩,只为多喝一点那好吃的淫水。 若是平时,他舔弄到这般,便也算完成了任务,然而这次却不行,她要将陌如玉射入的精水,尽可能的舔吸出来。 欲奴会定期服药,精水理论上是不会使公主受孕,不过以防万一,都是要尽量扣弄干净。 不过再深处的精液,他的舌头就够不着了。 据说在狗奴叫狗奴之前,帮公主清理精水是可以用手抠弄的,然而当他们叫做狗奴之后,便只能用舌头和嘴。 不过这事情并难不倒苟令欢。 唇舌离开了穴口,然后猝不及防得,一口含住了殷凝的花核,用力一嘬,快感骤然奔腾而起,一大滩蜜水就这么流泻了出来,刚舔弄干净的花户,又是淋得一片水渍。 不过苟令欢却不再理会那滩蜜水,这些等会再舔吸也不迟,现在他主要便是“逼”出小穴深处的精水。 少年知道“嘬”是简单能令公主愉悦的手段,然而这手段也是人人都会,毫无技巧的,他既然成了狗奴,便要用唇舌让公主体验到与众不同的快感,知道他与别人的不同。 小小花核被几番玩弄之后,早已变得肿大滚圆,挺出肉缝,苟令欢压下双唇,将小肉核固定住了位置,然后舌尖开始不断撩拨拍打起花核。 说是拍打,而不是舔弄,一则因为花核肿胀挺立已经有些发硬,二则是因为少年的舌头舔的非常用力,便像拍打一样,把那微硬骚豆子都拍的歪了脑袋,可怜的小豆子,倔强的抬起了头,可是才一挺起,又立马被拍下。 苟令欢的速度非常快,然而这并非他天赋异能,而是通过刻苦训练学来的本事。也是受了高人指点,把一枚铜钱用舌尖抵在墙上,然后通过舌尖高频率的快速舔弄,让铜钱始终贴墙不掉落下来。为了训练,他的舌头也不知道酸了多久,那几天都没法好好吃东西,不过终于,被他练成了。 果然才舔了那么一小会,公主已经耐不住的淫叫起来:“狗狗啊不要啊太快了受不住” 公主的小脸涨的通红,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也开始扭动起来,逃避着那致命的快感,一双眼眸满含泪水可怜巴巴的看向床边的陌如玉:“阿玉救救我凝凝要死了” 陌如玉看着公主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有些心疼,可是却也知道她正在享受极致的欢愉,这是他不能也不允许打扰的。 蜜水不断从穴口流出,然而苟令欢却还没有停下,他知道还没到。 直到公主挺着腰肢,大声得尖叫了起来。 少女停止了挣扎,只见一道清亮水柱自淫穴内喷射而出,冲刷在少年的下巴和胸口,淋湿了好大一滩,而子宫里的大股精水也随之被连带着一起冲了出来。 苟令欢这才停止了拍打,吐出了口中的骚核,大口大口去舔舐花户、腿跟、小屁股上沾染的汁液。 而那小小肉核却也已经变得坚硬如石。 殷凝躺在床榻上一阵失神,许久才恢复了意识,挑了眉毛故意生气的样子:“狗狗,你坏死了,又让凝凝泄了一次,大清早还未饮过膳食,便如此纵欲,对身子不好的,你知道吗” 这话本是他说教公主的,没想到却被她用了说教旁人,陌如玉在一旁听着忍不住一笑。 少年抬起了头,看着公主几分委屈:“奴只是为了冲出精水,不过若是公主不舒服,那便罚奴吧。” 苟令欢虽比殷凝虚长几岁,不过比起其他的成年欲奴,却还算小,一张俊俏小脸也未张开,几分俏皮,在殷凝眼里就像调皮的弟弟一般,而且她泄的那般舒爽,哪里真的会生气。
007、边走边插不让她睡
“哼你们总是这般欺负凝凝。”殷凝扶着床沿坐起了身。 平躺的时候,她的乳肉平摊下来,看着只是寻常的凸起,而一坐起,便显出了她的原本挺巧的模样。较之同年纪的女孩,她的乳儿大了许多,却也并没有大的似乳娘那般夸张,半球的形状,堪称完美,乳晕粉嫩,乳尖挺立,这种清纯中带着成熟的韵味,只叫男人看着血脉偾张。 “公主说话可凭良心哦,奴们这么卖力,竟然还说我们欺负你。”陌如玉戳了戳殷凝的心口,便也戳得那弹性极佳的左乳又是一阵乳波荡漾。 睡袍还搭在肩头,却早被晨起的一番肏得搞皱巴巴,还沾满了汗渍和淫水,陌如玉帮她脱去了袍子,弯下腰,用抱小孩的姿势抱起了她,小公主双腿张开,缠住了他的腰身,而他则一手托着她被舔的湿漉漉的小屁股,一手压着她的汗湿的背脊。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沐浴更衣吧。” 陌如玉长的高大,而殷凝只小小的一只,勾着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也是乖巧的很,胸前的两坨浑圆就这么紧紧贴在他胸前,随着他走动的步伐,隔着丝薄的衣料在他的胸口来回摩擦。 小公主嫌弃布料磨蹭的难受,竟然扯开了陌如玉的衣领,直接将乳肉贴在了男人的肌肤之上,凸起的乳尖尖儿就这么摩擦在男人宽厚的胸膛。 不知道是不是花户前的耻毛也被磨到了,小公主还不安分的扭动了几下小腰,虽然隔着布料,男人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少女柔软的下体轻柔地在他的腹部碾磨,臀肉随之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小腿还勾人地在他的后腰一踢一踢。 这一切都惹得陌如玉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分身也又肿胀了起来,不过他却只是抱着她,没有任何其余的动作。 被男人抱着这么一颠一颠的走着,小公主很是安稳,忍不住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察觉到殷凝均匀沉稳的的呼吸,陌如玉长叹了口,嘴角却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托着少女后背的手掌离开了原本的位置,来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撩开了下摆,让他昂扬起的龙头挺出了衣摆。 然后托着小屁股的手掌,微微卸力,让殷凝的身子慢慢下沉,最终让她的穴口,对准了自己挺立的龟头。小穴口些微湿,也不知是苟令欢的唾液还是公主的淫水,不过却让男人的插入,没有了阻碍,插进去浅浅一截之后,男人的手臂用力,不再让公主的身子下沉,然后慢慢得抽送起来。 “啊”身体里突然升起的快感,让殷凝低呼一声,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不可以再进去了。” “谁让公主又偷睡。” “凝凝才没有啊”小公主忍不住又要狡辩,可是肉棒却在花径里研磨一圈,轻轻刮弄着细密的肉褶,舒服得少女睡意全无,忍不住又低吟起来。 陌如玉动作轻柔,探入的不深,只是耐心的浅抽浅送,磨着细嫩的肉璧,不会让少女轻易泄身,却能让小公主始终保持着微妙的快意,没法入眠。 “阿玉不可以这样快点拔出来”殷凝勾着脖子,努力的把小屁股往上提起,可是无论怎么提,陌如玉的龟头却始终还陷在小穴里。 “可是若不找东西插着,公主又睡着了怎么办” “可是”殷凝不知道如何反驳,小脸又涨红了起来,“可是你不准动也不准再往里插了” “是,奴保证不动,不过公主抱紧了,若是掉下去了,可就不是奴的错了。” 陌如玉不再故意挺动,可是走路时颠簸,却让肉茎不住一颤一颤,依旧变相细细磨着穴口嫩肉,引得小公主娇喘不已。 就这么一路抱着一路插着,两人终于来到了浴池边。
008、用肉棒为她搓澡
到了目的地,殷凝的腿还没有放下,那托着小屁股的手掌却突然松开,少女始料不及,身子一下子沉了下去,整根粗大肉茎一下子贯穿了少女花径,顶入了子宫,惹的少女一声尖叫,花穴里淫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眼看就要高潮。 “公主别”只怕公主真的又泄身,陌如玉赶紧托起了少女的小屁股,往上推举,终于让自己的肉棒整根的脱出了少女的花径。 “噗叽”一声,一大股蜜水随着他的抽离逸了出来,一根粗粗的暧昧银丝还连在他的龟头上。 眼看那欲液就要滴落,陌如玉赶紧放下殷凝,然后跪趴下来,把头埋在少女腿心,将那银丝舔入口中。 然后揉着殷凝还在发颤的小屁股,安抚着快感被打断的少女。 等到少女的喘息平息,陌如玉才贪婪的卷起大舌头,将公主流到穴口大腿的淫水也舔了个干净。 谁说只有狗奴才能舔公主的淫水,他也是爱极了那甜蜜汁水,狗奴没有跟来,他自是可以独享这美味。 “你一定是故意的为了喝凝凝的水水”殷凝一边轻哼着,一边不忘生气。 “奴说了让公主抱紧的,而且公主和奴都没泄,不是吗” “哼”可怜的小公主被男人这番玩弄,不上不下得吊着,却又没泄出来,气得她狠狠的踹了陌如玉一脚,这才沿着台阶,慢慢走下水池。 凹下的水池,蓄满了清澈的池水,石雕龙头的铁嘴里,引了后山的温泉,向下不断吐着温热的清水。另一边竟然还辟出了一片土地,种了些许花草,水雾氤氲之中,当真如仙境一般。 而这仙境之中,却还站两个俊美的男子,两人的面容一般无二,便是身高胖瘦也不差半分,身着轻薄的白色棉纱,黑发如瀑散于脑后,面容如静川明波,眼眸清透浅光,周身干净得不带一点尘世的俗气。 若是不知之人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个如谪仙一般的男子却也是殷凝公主的欲奴。 看到殷凝走向了水池,两人也迎了上来,双手掬起清水,不断从公主肩头洒落下来,将她的身体打湿。 水滴飞溅,不单落在公主身上,也将两人的棉白的袍子渐渐打湿,袍子做的薄透,一沾了水,便紧贴在男子身上,透出的内里的肌肤,似穿未穿。 水面不高,只到殷凝的腰际,却也正好在两人胯下的位置,两人只是洒水,却并不触碰公主的一点肌肤,表情也是平淡,仿佛真的无欲无念,然而动荡的水波一波一波的冲刷在两人腿间,将那叠交的下摆也冲刷湿透,紧贴在男根之上,终是显出了里头肿胀的形状。 两人瞧了瞧对方的下体,相视一笑,点了点头,将公主扶到了池边的石凳上,让她坐下。却不寻找什么擦身的帕子,而是脱去了那紧贴在身上的棉袍,让那胯下巨物毫无遮掩的挺立了出来,然后在边上的小罐子里挖了一些浓浆一样的东西涂抹在柱身上。 两人一左一右抬起公主的手臂,将肉柱紧贴在小手臂上,窄臀轻摇,将自身的肉棒当做了浴刷揉搓了起来。 打了浴液的肉棒分外滑腻,少女肌肤亦是如凝脂般嫩滑,一搓之下,竟是滑溜了出去,不得已他们只得先用龟头抵住了手臂,摩擦起来,然而龟头的摩擦,却是要命死的刺激,马眼之中很快渗出了点点清露,两个男人瞬间细汗密布,呼吸声也急促了起来,两根原本如白玉般的肉棒也很快涨成了粉紫色。 男人的眉头紧皱,显然是已经忍受不住,幸而那清露沾了浴液,再轻搓了几下,竟是起了泡沫。泡沫一起,两人赶紧侧过柱身揉搓,很块大片细密泡沫泛起。 双生子我起了半天的名字,竟然还没出现。
009、沾满精水的肉棒为她揉乳
两人长叹一口气,然后卷着泡沫开始用肉棒揉搓起公主身上的其他部位。先是嫩藕般的上臂,光洁的后背,然后是柔滑的腰肢,软软的小肚子,最后到了笔直修长的大腿和光洁的小腿。 两人分工明确一左一右,手法一致,力度也相当。除了双乳和小穴,几乎将公主身上所有的肌肤都用肉棒揉搓了一遍,白白软软的泡沫遍布了少女的全身。 这肉棒搓身对他们来说是享受的,柱身青筋凸起,不断刮弄少女娇嫩肌肤,可以自己控制着角度方向,尽情亵玩公主的身体的每个角落,分外的刺激。 然而这无疑也是痛苦,点面的触碰,哪里有小穴紧密包裹那般舒畅,而且陌如玉规定只准挺动腰肢扭动肉棒,绝不能用手扶住,这一切只让他们意犹未尽,惹出更多的欲念,喉咙里也不断逸出欲求不满的淫荡轻哼。 少女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动自己的腿脚,一会伸手,一会儿抬腿,细细享受着那别样的伺弄。 秦氏兄弟的声音特别好听,轻吟起来也是特别撩拨诱人,听得殷凝也不禁跟着一起轻喘了起来,再加上滚烫的肉棒不断摩挲肌肤,竟惹得她花穴内又一阵阵发热起来。 在殷凝小些的时候,宫女帮她洗浴都是用棉布帕子帮她擦洗,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直到陌如玉想出用这种方法帮她搓澡,她才知道,这才算是真正洗浴。 那种软中带硬,肉呼呼带着滚烫体温的感觉,真的是特别的舒服,特别享受。 直到肉棒揉遍了全身,男人们才重又扶起了殷凝,将她带入水中,掬起水花,冲洗干净了少女和自己肉棒上的泡沫,然后帮她擦干了身子,让她平躺到了一张软榻上,进行起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胸部揉搓。 龟头抵在乳肉之上,沿着奶根处慢慢打起圈来,然后渐渐往上揉按那两团软肉。 男人们的呻吟愈发骚人,因为殷凝的雪乳比她身上任何一处都要柔软,便似一块豆腐一样,只让他们的顶端圆润也陷了进去,他们恨不得能立马拢过两坨丰嫩雪乳,将自己的整条肉茎埋进那双乳沟壑缝隙里搓动。 可是他们不能,甚至都能用手摸一摸那软肉。 秦非日是揉按左边的乳儿的,那左乳之下,是少女跳动的心脏,殷凝因为这畅快刺激,心儿不由得也加快了跳动。 突突,突突秦非日被这异样的跳动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也明显慢了下来,让两人同步的节奏乱了分寸。 抬起头,望了一眼对面的胞弟,秦非夜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同时一声畅快呻吟,将滚烫的浓精喷洒在殷凝的双乳之上。 精水喷的并不畅快,两人的肉棒只微微软了一下,很快又坚挺如初,眼看着精水顺着雪乳要滑落下来,两人赶紧用龟头顶住了精水,刮弄几番,将之均匀涂抹在少女的乳肉之上。 沾了精水的肉棒,比刚才更加滚烫不已,圆润顶端围着乳尖尖儿打转,时轻时重得按压,惹得小公主一双乳儿又热又痒起来,原来软绵绵的的奶尖儿也悄悄变硬,立了起来,只盼着也能被揉上一揉。 “奶珠珠,奶珠珠也要,也帮凝凝揉一揉。”小公主又娇滴滴的嚷了起来。 可是两人早已得了指示,千万不能让精水触碰到珠蕊,精水揉乳可以让奶儿更软更大更挺,可是若是乳尖了沾了精水,只会让乳晕变深,乳头变大,那便不好看了。 其实他们何曾不想,硬硬的奶尖儿顶上龟头马眼的感觉绝对会让他们疯狂。。 秦非日侧过头偷偷瞥了一眼一边看着他们的陌如玉,摇了摇头:“公主,莫要为难我们了。” 兄弟两哀叹一声,本以为帮公主揉乳也不算什么,直到后来他们才知道,这绝对是一份甜蜜的酷刑,为了惩罚他们犯下的过失。
010、换根肉棒继续肏弄她
那是他们两的第一次侍寝。 那极致的快意,现在回忆起来,还是那般销魂,让两人身下热铁不禁又胀大了一分。 他们喜欢停留着不动被那紧窄媚肉用力吸吮的快感,却也喜欢勃起的青筋炙烫,重重摩擦过细嫩肉璧的感觉,他们更喜欢粗大的顶端顶到少女花心里的嫩肉,不断撞击,打开那道窄缝,然后被细致的吸住,若有似无的往里拖的感觉。 多希望就这样插在她小穴,永远也不出来。 可是他们却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这样肏弄过身下的少女了。那曾经享受过的快感记忆,此刻却也变成了摧残和折磨。 身下的巨物,涨得发痛,为了分散注意力,秦非日终于开口:“公主你猜,我们谁是非日,谁是非夜。” 殷凝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歪着脑袋想着。 这两个人太像了,除了相貌,连声音也是一样,甚至,肏弄她的感觉也几乎是一模一样,以至于他们第一次侍寝,变着法子轮番的肏弄她,她也没有发觉。 现在想来还有些生气。 公主里也有招几人同时侍寝的,可是殷凝并不太喜欢,她总觉那样太过淫荡纵欲。那时的她只招了他们其中的一人侍寝,可是来的到底是非日还是非夜,她却至今没有分清。 悉心调教过的欲奴,总能知道如何才能伺候的她更舒服,而她的身子亦敏感,一番肏弄之下,便到了高潮。 “嗯好舒服”刚泄了一次身的小公主意犹未尽,待得稍稍恢复一些,便又扭着腰身催促起来,“快些凝凝还要” “果然一次不够呢。”男人喘着粗气,下身的肉棒微微挺动着,配合着公主小穴里的蠕动。 “阿玉每次都会让凝凝至少泄上三四次呢” “三四次吗那奴让公主今天再多享受几次,可好”薄唇勾出一抹笑容,分明满嘴淫话,可是那笑容却圣洁的没有一点杂念。 “真的可以那么啊厉害吗啊” 男人的窄臀犹如打桩一般的又耸动起来,撞得小公主声音发颤,只顾着呻吟,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扶着公主纤腰,男人大力挺动,骇人力道次次精准的撞在她的宫口的嫩肉上,硬生生将那紧闭花心里的小嘴撞出一条缝细,龟头挤进子宫,窄小的幽径被塞的满满当当,疯狂的捣送着,疼痛中带着极致的快乐,让她只能呜咽着呻吟。 花径蠕动的的越来越快,这一次的高潮和之前的相比,尤为激烈,一阵酥麻自后腰延伸到从全身,身子猛然弓起,子宫里大股蜜水喷溅了出来。 阿玉最喜欢享受她潮喷时的那股水流,然而眼前的男人,却急忙撤了出去。 她绵绵软软的瘫倒在榻上,慵懒无力,半眯美眸,男人的头往下钻去,湿热的舌尖钻入了她湿濡得还在发颤的穴口,短小舌头的舔吮只让她感觉内里更加空虚。 “不要舌头要肉棒棒” 男人的头凑到了她面前,一样的面容,几分从容:“公主真贪吃。”然后粗大的肉棒又插了进去。 那时候的殷凝根本没有意识到小穴里的肉棒已经换了一根。 小公主的花径又暖又湿,紧紧包裹住那条新鲜的肉棒,紧致的甬道如同一张小嘴一样舔吻着他,嘬吮着他,让男人分外卖力的抽送。勃起时的粗细都一模一样,甚至捣弄时的力度习惯都相仿,让殷凝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
011、轮番肏弄让她泄身七次
第三次的高潮来的又快又急,高潮迭起下的娇嫩花壁痉挛似得缠绞起来,把男人夹得险些精关失守。无力向后靠去,她紧闭上双眼,承受这股过激的快感。 眼见着身下无力涣散瘫倒在床上少女,连抓着他手臂的力气也没有了,可是那缠着他肉棒的小嫩穴竟然还一直不停收缩蠕动,紧咬着他,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重重吮吸着一般 让他有些舍不得再拔出 享受着紧窄的花道,没有如约定般的换人,男人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动作起来。 然而这一次他明显的没有了之前那般横冲直撞的劲头,抽动也缓慢了许多。几番高潮的公主却也乐于享受这种缓慢,呼吸平和了起来,胸脯的起伏也缓和了许多,然而他却有些着急了,觉得自己的伺候是不是满足不了眼前的少女了。直到 男人无意中撞到了她花穴内的一处凸起软肉,引得小公主一声尖叫,花径里也莫名一缩。得了妙处,男人一笑,揉着她的丰乳,一次次狠狠撞向那处软肉。 “啊别撞别再撞那里啊不行了”殷凝的话还没说完,高潮的情潮便淹没了她。男人也终于忍住了继续冲撞的欲望,在花径里缓慢的移动着,然后慢慢抽离了花径,让她缓了缓神。 不过只那么一小会儿,粗硬的的肉棒又再一次插入,欲求不满的又重重撞击起来,开始凶狠得去戳入花心那道细小的窄缝。仿佛只出去的那一小刻便完全养精蓄锐足了。 “不要了受不住了呜呜凝凝不行了”太多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哀声求饶,水眸氤氲,快要哭出来了。 “啊不要了不行了啊啊”花径猛的一缩,铺天盖地快感瞬间蔓延至全身,殷凝娇颤不已,只感觉到小肚子里一热流喷薄而出,向那的顶撞的地方喷射出去。。 眼泪噼里啪啦得从眼眶里掉落,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殷凝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了。 小公主已经泄得迷迷糊糊了,身子软成了一滩泥,然而片刻之后,粗硬的东西又插了进来,分明已经肏弄多时,男人却似乎根本没有泄意,甚至又开始加速。 她哪里知道是两根肉棒轮番插弄着她,他们本就是精心挑选的欲奴,体力耐力较之常人厉害许多,一根插弄的同时另一根得到休息,虽说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却也绝对能让肏弄得已经敏感至极的小穴轻易高潮。 六次,还是七次了,或者更多,殷凝已经记不清了,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喷出的蜜水淋得湿透,两人泥泞的交合处不断溅出水花,噗嗤噗嗤水声愈发响亮,好似他们在水中肏弄一般。 “不要了”喉咙喊的已经有些嘶哑,尽管心中她心中有了几分抗拒,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又一次越来越接近高潮。 殷凝一直以为陌如玉是他遇到过最厉害的欲奴,可以让她泄上三四次才射出来,可是她睁开眼,看着前面好似谪仙的男子,白净的脸庞看着比陌如玉还要清秀几分,却似乎有无穷无尽的体力,那肉棒也像是假的一样,不会软下,不会射出。 她听说过前代最厉害的欲奴可以一夜射七次,把公主的小肚子都射得鼓鼓起来。 而眼前的男人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射上七次,可是他一次却让自己泄了七次。 不行了,不行了,凝凝真的要被肏死了。 “喜欢吗公主可曾满意奴”她最后只记得男人说的这句话。 在又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可怜的小公主彻底得昏死了过去。
012、露着小肉核的淫荡亵裤
若真能让公主泄身七次,那也是他们的本事,可惜投机取巧。 于是秦氏兄弟被罚了做这肉棒搓澡揉胸的苦差,而且三月不得侍寝。 揉了半天,精水已经都渗透到了肌里,两人扶着殷凝又下水冲洗了一番。 池水不时冲刷在两人肿胀的肉柱上,本也可做了冲凉降欲之用,可惜这池水温热,非但没有解欲,却又惹得两人喘息不止,可却也不得发泄。 幸而擦干了公主的身子,他们两人的折磨也算告一段落。 今日要去宫中请安皇后,所以穿戴需得正式,敷衍不得,陌如玉寻了件绣着金线牡丹的抹胸让她穿上,而那上个月穿着尚且合适的抹胸,此刻却是显得小了。 丰满的雪乳被挤出了半个暴露在外,便是浑圆顶上粉嫩的乳晕也露出了小半个,鲜红珠蕊堪堪被绣花滚边压住,只怕稍稍一动便也要脱出兜儿。 “小了,珠珠露出来了。” 陌如玉又取了其他几件,除了平日穿的几件常服,华贵正装的抹胸竟是无一例外的小了。 殷凝的胸是被陌如玉一手带大的,他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才来了初潮,刚刚发育没多久,胸脯儿也就是有些起伏,盈盈一握都算不上。 他每日里都为她揉舔胸脯,这才让少女的乳儿鼓鼓了起来,比她那几个皇姐都要挺巧丰满,羡煞旁人。 不过那时的他并未想到用精水揉搓,没想到这兄弟两揉了才不过大半个月,却已经有此成效。 临时改衣已经来不及了,常服又显不妥,陌如玉只得挑了一件尚且能遮住乳晕的抹胸让她穿上,然后又取了亵裤。 殷凝提着亵裤堪堪拉上,却又一拧眉毛:“磨到了,痛” 丝质的亵裤用的是最好最软的布料,所有的针脚,陌如玉也一一检查过,并无毛刺:“哪里磨到了” 殷凝脱下裤子,指了指自己的小肉核。 小小的肉核方才被狗奴玩的狠了,到了现在还没缩回去,鼓得硬硬得挺出花缝,红艳艳的诱人采摘。 “凝凝可以不穿吗” “那怎么行,又不是在含春宫里,哪有出了门还不穿亵裤的,被人知道可要笑话公主是个骚贱的淫娃呢。” 在大启国,风气虽然较为开放,却还是尊的孔孟之礼,私底下或有荒淫的,可是到了公众场合,却也要遵循常道。 “凝凝才不是淫娃,哼”殷凝气呼呼的又要拉起亵裤,陌如玉却拍了拍她的手。 “我给公主上些药吧。” 命人取来了药膏,陌如玉抠挖了一勺,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了肿胀的花核上。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的花户之上,吹得顶上的耻毛一动一动,有些瘙痒。冰冰凉凉的药膏一接触到发烫的花核,便瞬间融化,刺激的少女嘤咛一声,花穴里的蜜液潺潺起来,少女夹着腿心,努力得制止那抹羞人的湿热流出。 可是离得那样近,陌如玉又怎能察觉不到,分开她腿心,小心为她舔去,这才重又为公主穿上亵裤。 然而,少女的小嘴依旧撅得老高了:“还是痛” 也是,即便良药,药性发挥的哪有那么快,而且沾了药汁的肉核,还将丝质布料上洇出了一滩水渍,更是不雅。 “不穿了,不穿了,难受,反正在里头别人也看不到。”少女又撒起娇来。 陌如玉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劝解,此时已经穿上外袍的秦非日走了进来,本是询问是否开膳。瞧见如此场景,却也心生一计,另寻了条亵裤,拿了剪刀,在肉核的地方剪了个小洞,交给了公主。 然后这露着小肉核分外淫荡的亵裤便被妥帖穿在了身上,红艳艳的花核露出雪白亵裤,这欲遮还羞的样子却更是诱人。 小公主死活不肯脱下,在要么不穿,要么穿这条的威胁下,陌如玉只能妥协。 又寻了同色系的浅碧对襟短衫和齐腰长裙让她穿上,外罩了金边烟灰色大袖衫,盘好了头发,插上碧玉步摇,一番打扮之下,娇滴滴可人的小公主倒也显出了几分成熟的内敛。
013、嘬吸小鸡儿是她的早膳
打扮妥当,陌如玉带着殷凝又到了膳厅饮食早膳。 然而膳厅桌案上却只一碗清茶,并无任何蔬果点心,倒是并排站着四个男童。 四个男童皆是十来岁的年纪,脸色红润,双手负在身后,端正的立着。他们上身穿着妥当,下身衣摆却是被腰带缚在腰间,未穿亵裤,赤条条露出下体,小小的鸡儿挺出下摆,已是勃起的状态,怕是再揉捏几下便要射出精水来。 这男童的精水,便正是小公主今日的早膳。 男童精水历来被奉为养颜极品,是宫廷美颜的秘方。 宫中自也是豢养着这么一批男童,名为精奴,每日喂以特殊的膳食草药,然后挤射精水,供给后妃饮用。 精奴都是十到十二岁的男童,介于幼童和少年之间的年纪,太小怕是没有发育好,精水不足,太大容易沾染了秽气,精水不纯。 不过后宫中的童精,却是射出之后盛在器皿中,再分给各宫,后宫之中是不允许男子随便走动的,哪怕是未成年的男童。 不过殷凝却不同,她是皇后唯一的嫡女,自小备受宠爱,十二岁来了初潮之后,皇帝便赐下这含春宫给她,送入欲奴,供其享乐,不受宫规限制。 皇后疼爱女儿,怕是宫中送出的精水不新鲜,便直接送了八个精奴到含春宫,给爱女含吮新鲜男精。 往日里都是两位精奴,替换着来,今日早上起来,公主便被他们伺候得泄了三次,远超往日。陌如玉便又多准备了两个,给公主补下身子。 殷凝坐在凳椅之上,面前摆着一个矮几,一个精奴首先走了过来,跨步站立到了矮几上,腿心高度也正好凑在殷凝的唇舌附近,无需公主弯腰附身。 小小的男童,鸡儿刚刚发育,公主略微探身,小巧的嘴儿,便刚好含住。 殷凝初次吸精,总也吸不舒畅,后来便也得了诀窍,知道男童肉棒还未长成,要用舌尖挑开包皮,才能将嫩嫩的小龟头吸吮出来。 小小的鸡儿已经被调弄过,殷凝只需含着小龟头,嘬吸几下便可。湿润小舌扫过口中小鸡儿,那小肉棒在她粉润唇瓣间跳动了几下喷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口腔中,力度并没有成年男子那般大,断断续续,一缕缕滑落,将香舌浸在一片黏滑的液体之中。 雪白的喉头微微滑动,将那白灼吞入腹中,那股液体甜甜的腻腻的,淌过喉头时又泛出一股子草药的清香,说是良药更似蜜水。 男童的精液又多又浓,殷凝一时吞咽不下,便从嘴角逸出,精奴也射得差不多了,软下的小肉棒从她嘴里退出,小公主卷着舌头将嘴角的童精又舔入口中。 殷凝喉头不断吞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身旁站立的三位欲奴却也不时吞咽着口中逸出的涎水,他们也多想让公主也吮一吮自己的肉棒,不过他们早就不是童子之身了,而且公主如此高贵是不屑为欲奴吹箫的。 这不是男童第一次献精,然而他却依旧有些兴奋,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只觉得殷凝就像仙女一样,而仙女姐姐竟然还含着他的小鸡儿,吸得他那样舒服:“公主姐姐,你吸得小竹的小鸡鸡好舒服。” 送到含春宫的精奴都是精心挑选,都是些粉嫩可爱的娃儿,说起话来也是软软糯糯,讨人喜欢。 “小竹也帮公主姐姐吸小鸡鸡,让姐姐舒服好不好。”他们虽是精奴,做着献精的淫浪事情,却压根不晓男女之事,甚至连女子的身体也没见过。 殷凝笑着点了点那软下的小肉虫:“可是姐姐没有小鸡鸡啊。”
014、吃到一根骚鸡巴
轮到第二个精奴上前,那男童长的尤为漂亮,若不是身下的鸡儿,只怕要被人认作了女童。不过这精奴却没有小竹那般爽朗,扭捏害羞的更像个女娃儿了。 殷凝含吮了几下,只射出浅浅一股,她又用力吮吸了几下,男童脸儿涨的通红,却是没再射出精水。 这精奴长得漂亮,所以殷凝颇有印象,歪着脑袋不得其解:“怎么今日就那么一点点呢,还有点稀呢” “奴,奴”男童小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半天也没吐出第二个字。 今日本不是轮到小菊献精,精水略少,也并不奇怪,可是陌如玉看到小菊如此行径,却也另生了想法,不过没有当场质问。 小菊退下站在一边,轮到第三个精奴,较之其他几个精奴,这男童的个子高了许多,鸡儿也发育的更好,比其他人都大上了一圈,龟头也顶了出来,已有了成人的模样。 将那肉棒含入嘴里,殷凝吞吐几下,精奴还未射精,马眼里先流出了一股清液,与之前两个男童不同,这清液一股骚腥味,舌尖浅尝,殷凝立马吐了出来,拿起桌上的茶水漱口。 陌如玉赶紧上前询问,小公主吐着嘴里的残液:“呸呸,有股怪味道,臭臭的。” “这精奴大概身子不舒服吧。”男人眉头一皱,也不多问,将几个精奴带到了偏房,让人另外准备其他的膳食。 到了偏房,陌如玉端起了男童小石的肉棒,细看了一番,又闻了闻,然后一把甩脱,怒斥道:“说,这几日你做了什么” “奴,奴什么都没做。”小石还心存侥幸。“奴晚上睡着的时候,他自己流了些出来,所以才会不一样吧” 小石不知,若是遗精,精水会变稀变少,却并不会变味,而男子一旦破了禁,与人肏弄过,那精水才会变味。 “到了此时,你还想狡辩吗,你当我看不出吗,你已非童子之身,竟然还敢哄骗着公主吞你的精水,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小石无奈只得道出原委,他身子发育的快,较之别人自然也更容易冲动,到了晚上的时候,鸡儿就涨得难受,隐隐作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还当自己生病了。 直到那一天,他路过花园。本是常有人散心地方,那天却意外的冷清,正当他要穿过,忽然便听到一阵呻吟声,那声音他是认得的,是殷凝公主,不知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他循着声音快走几步,然后便在花藤下看到了公主,公主平躺在滕下的软塌上,双手被缚住,高举过头顶,右腿也被同样缚住,不过却是被吊起在花藤架子上,让她的两条腿呈直角的张开,长裙也被推挤,滑落到腰间。 她的衣衫还好好的穿着,不过亵裤却被退了下来,扔在了一边,此刻腿心便是展露无遗,而小石的那个角度却刚刚好看的一清二楚。 一直以来,小石跟其他精奴一样,以为男女的下面是长得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女的胸口有两团软肉。 然而直到那天他才知道,女人的下面非但没有小鸡鸡,竟然是长着一朵花的。 粉红莹润的两片肉瓣似花瓣一样绽放在公主的腿心,沾满了晶莹的露水,中间微微开启了一道细缝,细缝之中,缝隙的上端有一颗晶莹的小花,而花瓣的中间却还有一个细嫩的圆孔花心,一张一合得像一张小嘴,湿淋淋的还往外吐着透明的花汁,好不动人。 他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到公主被缚的手脚,猜出公主大概是遇到歹人了,他正要上前去解救公主,却看到了软塌边还站着一个男子。
015、大鸡巴怎么塞得进小洞
那不是无双公子吗他知道无双公子是服侍公主的人,他会救公主的吧,自己还要不要上去,毕竟他势单人弱。 “双双,你放开我,在外面太羞羞了” 然而无双公子却没有去解开公主的绳子,而是解开了袍子,露出了腿间的大鸡巴,开始往公主花心的小洞里塞去。 无双公子的鸡巴很大,比他的粗了好多,而那小洞却只是小小一个,怎么能塞得进去呢。 “怕什么,外面风景多好啊,这里又没人。” “可是可是啊” 果然公主疼得又叫了起来,不过那叫声却听起来怪怪的。不知为何自己身下的小鸡巴也立了起来,胀胀的,就像每天晚上那样。 等他回神,那条大鸡巴却已经大半都塞进了进去,那花心本是小小的一个,却被插入的大鸡巴撑到了极致,粉嫩的肉瓣也变成了薄薄一层,公主一定很疼吧。 大概发现公主疼到了,无双公子不忍心,又将大鸡巴抽出,不过眼看要全部抽出时,那大鸡巴又狠狠得塞进去了,震得公主又是一声呻吟,花架子都颤了一颤。 然后又是这样,几乎快要抽出的时候,一下子插进去,如此这般反反复复,好似捣药一样。 “双双不要这样太刺激了受不住了啊”公主又嗯嗯啊啊得叫了起来,似乎在向男人求饶。 他知道公主一定难受极了,虽然没有流血,不过却有大股透明的水液不时从撑大的缝口飞溅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这大概就是类似眼泪的东西吧,一定是疼极了,才会流出来的。 他虽然个子娇小,打不过那男人,不过却也不能让公主受了这般欺负,可是不知为何他却迈不开步子,他怕冲了过去,制止了恶行,就再听不到公主那么好听的叫声了。 无双公子终于停下了抽动,公主明明被大鸡巴捅得好辛苦,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在他不再动弹的时候,却又小声嘀咕起来:“双双,你怎么不动了动一下嘛,凝凝要” “凝凝真骚,不过双双喜欢。”无双公子低下头,在公主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大鸡巴又开始挺动起来。 公主的叫声越来越好听,不时传出:“好棒好舒服”的呻吟。 下身的小鸡鸡痛的要炸开,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过来两人在做什么,那是他爹娘也做过的事情,是叫做肏什么来着。 你那时他突然茅塞顿开,知道了要把小鸡鸡塞入小肉洞,捣药一般的撞着就不会痛了,还会很舒服,就像被公主那小巧的嘴儿含吮一样,不,不是一样,是更舒服。 他不敢再看了,他知道他要找个小肉洞捅一捅。可是含春宫除了公主,都是男人,连个宫女都没有,怎么办 晚上洗澡的时候,他的小鸡儿依旧肿着。本是几个精奴一起洗,不过他们却早已洗好回房睡觉。只剩他和小菊,小菊擦身的香胰子忽然掉了,他弯下腰捡胰子的时候,屁股正对着自己, 他有些厌恶的要转过头,却忽然发现他臀沟内嵌着一个细嫩的圆孔,周围一圈红嫩的褶皱,仿佛一朵小巧雏菊,虽然跟公主的花儿有些不同,可是月光下却有些迷人。 他并不喜欢男人,不过却也知道再不塞进肉洞,他的小鸡鸡大概要胀爆了。小菊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痛,但是痛过之后,却也像公主那样的好听的叫了起来。然后他的小鸡鸡竟然还喷精了一回。 是以,小菊今日精水稀薄了许多。 小石记得他分明将肉棒子,来来回回洗了几遍,还用药水泡过一会儿,确保没有一点味儿,怎么竟然还被公主和陌公子察觉。 一早就想到的梗,不知道有没有撞雷的,捡肥皂那点尽量简写了。
016、用唇舌喂她蜜水
对于两人最后的惩罚,也由陌如玉一并决定,不用通过公主。小石被送去了净身房,小菊则被送去了南风馆。 陌如玉回到膳房的时候,殷凝还在生气。 秦氏兄弟跪在殷凝左右,手里各拿着盛满了花蜜的小碗,用了小勺挖了一勺送到公主嘴边,可是少女就是倔强得不肯张嘴。 “公主,你就吃一点嘛,等下要饿的。” “不要,凝凝不开心。”少女摇着头就是不肯吃。 陌如玉自是知道是那一根骚鸡巴搞得公主心情全无,两个新来的欲奴也不知道如何哄公主,正待要上前,却见门外冲进了一个红衣男子。 一头乌发披散下来,衣服也是松松散散搭在身上,显然是刚刚起床,都未来得及梳洗。 然而即便毫无打扮,一双星眸惺忪的也未全睁开,但是世无双的相貌依旧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 无双公子貌美无双,不是男人的俊美,而是真正的美,雌雄莫辨,绝色倾城,便是小公主也自叹弗如。不过世无双面容虽然女相,胯下一柄巨物,却不输其他欲奴,他的阳物虽没有陌如玉那般粗大,可是却不是直来直去一根,而是在龟头地方微微翘起,仿若一个钩子一般,此般构造,常能顶到旁人够不到的妙处,自是回回将公主肏弄到欲仙欲死。 如此这般才貌双全,自然是颇得小公主欢心。 平日里,殷凝看到世无双最是开心,早已“双双,双双”得叫了起来,然而今日她却依旧把身子埋在椅子里,头也不抬的生闷气。 世无双向陌如玉问清了缘由,然后便走到了殷凝身边:“公主怎么不乖,都不吃早膳呢。” “不要,臭臭的。” “奴的精水不臭,奴的给公主吃好不好” “不要,双双又不是童子。” “奴的第一次都给了公主,现在公主竟然又嫌奴不是童子了。”世无双轻咬下唇,眉毛蹙起,便似西子捧心,那么我见犹怜。 “可是可是双双的精水又不甜”明明很想生气,可是看到世无双那张脸,殷凝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还忍不住摸了一摸他滑溜溜的脸蛋儿。 “花蜜甜,公主吃花蜜好吗” 接过秦非日手中瓷碗,世无双将小勺子送到了公主唇边,殷凝虽然有些想吃,可是却也抹不开面子,依旧小嘴紧闭。 男人拿着小勺子的手不知道怎得一抖,将勺中花蜜大半洒在了殷凝胸口,世无双啊呀一声,低下头,在酥胸上舔吮了起来。 殷凝的衣服本也低胸,大半乳肉露在外头,大舌一寸一寸地舔着,含吮着乳肉,将花蜜一点点卷起口中,甚至故意用舌尖挑开盖在乳尖儿上的抹胸,钻入缝隙,去舔那被压在下头,却根本没有沾到花蜜的乳珠。 谁都瞧出来世无双是借机揩油,欲奴虽然本就是伺候公主,可是并不会当众宣淫。 陌如玉刚要出声,世无双唇舌却也离了公主的酥胸,还砸吧砸吧了嘴,一语双关的说了句:“真好吃啊。” 男人说话间,又挖了一勺花蜜,也不递给殷凝,而是送入了自己口中,又吞嚼了起来。 殷凝看着世无双吃的那般津津有味,忍不住喊了起来:“那是凝凝的,你怎么偷吃。” “公主不是不要吃吗” “谁说凝凝不要吃花蜜。” “那奴再喂给公主。”世无双说着喂,可是却把嘴巴覆在殷凝的小嘴唇上。刚才他吞下的花蜜并未真的咽下,而是含在口中,用口腔的热量融化,此时便是化成了潺潺蜜水,舌尖儿一搅,便纷纷流入了公主的嘴里, 男人的舌头在她口中不断搅弄,将蜜水递入她口中,等她完全咽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公主,好不好吃。” 殷凝羞红小脸,却也不言语,只是双唇凑上,又要向他口中索取。 世无双故技重施,吞了一大口花蜜,用舌腔将粘稠花蜜融了蜜水之后,又递入公主口中。
017、马眼偷玩她的小肉核
陌如玉也一直奇怪,像世无双这等美貌,当初怎么没入了南风馆,反而做了欲奴,果然是有些手段。 世无双半弯着腰用嘴喂着公主。 他身材高瘦,殷凝却是坐着,小公主抬头搂着含吮得也有些吃力,便往里坐了些,让出半个凳子让他坐下。不过凳子窄窄半条,如何容得下他,于是,他便岔开了双腿,跨坐的姿势倒坐在椅背前,略微抬起殷凝大腿,让她同样跨骑的姿势,半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而如此的姿势甚是暧昧,两人性器之间隔着的只有些布料,为了怕把裙子弄皱,世无双甚至还好心帮公主把裙摆拉起,而此番动作,却更是让殷凝的两条滑溜溜的大腿,直接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欲奴是不穿亵裤的,而他此时刚起床,急忙赶来,便也只那一条红色睡袍贴身,刚才跨坐,便故意不小心扯开了下摆,让两条腿儿露出,其实此刻他下身肉柱也是露出了下摆,不过被公主的裙摆挡住看不到而已。 如此几番“无意”加“不小心”的动作,世无双便让自己的肉棒顶在了殷凝的花户之上。 世无双也是知道,要出门的小公主是穿着亵裤的,却也故意隔着那层布料,抵住了粉嫩的花瓣,沿着花缝,轻轻摩擦滑动着。他自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就像入了小穴,不过是想让公主舒坦一下。 磨着磨着,世无双忽然察觉到亵裤顶端有那么一处嫩肉露了出来,用龟头磨了一下,便也知道了那是小公主的花核。 他知道陌如玉是安排公主起居的,他一向谨慎,今日怎么给公主穿了条这么淫荡的亵裤,这不是故意引人犯罪吗 然后坏心眼的男人,便对着那小肉核故意顶撞起来,抹了药的小肉核刚有些消肿,被世无双那么一顶又敏感得刺激了起来。 一阵酥麻刺激自花穴里奔涌,让殷凝的腿根都开始发颤,花穴里的蜜汁四溢,随着男人顶弄的动作,缓缓得流淌出来,将那亵裤也洇出一大滩水渍。 许是药水的作用,花核在男人的顶撞下虽然愈发坚硬,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肿大发涨,世无双察觉肉核没有变大,只觉是不是自己没顶到公主欢心的地方,更是往前用力一挺,没想到硬颗一般的小小花核竟然镶嵌到了马眼里。 世无双激爽的差点便要泄了,不过经过调教的身子却忍了下来。把肉柱向后扯去,没想到花核竟然没有拔出,倒是随着他的后撤,被拉扯长了一截。 “嗯嗯”也不知是痛还是爽,殷凝忍不住呻吟起来,却被他的唇舌覆在嘴上,所有话语都吞进了嘴里,变成了淫荡鼻音哼了出来。 世无双复又顶入,将龟头扭动几下,想要将花核脱出,可是花珠非但没有分离,反倒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不可思议的在花户顶上打转起来。 太过的刺激,让殷凝的腰肢也扭动了起来,想要摆脱那马眼束缚。 欲奴不可公然宣淫,这大厅里除了他们几个欲奴,可还有别的伺候的奴仆。他虽常公然搂抱亲吻公主无所顾忌,可是这下体的玩弄却也是偷偷摸摸,若是肏弄更不可被奴仆瞧见。更何况陌如玉也在,那人最是顶真。 世无双把碗勺一放,用那空下来的手掌,赶紧压住忍不住要站起的公主。 拉拉扯扯又是数下,仿若肏弄花核一般,公主鼻中娇啼不断,脸儿也涨的羞红。世无双强忍发泄欲望,可是马眼却依旧不受控制的溢出了一大股清液,而幸好流出了清液,这才润滑的洞口,让那花核终于脱出了洞眼。 而此时小公主也是头颈后仰,唇舌脱离了世无双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018、被淫水浸透的亵裤
在场的人不是傻子,看着小公主满面的潮红以及世无双下身不正常的颤动,早也看出蹊跷。 “无双,你不要胡闹,公主刚梳洗好,马上要出门了。” 陌如玉虽不知道世无双已经将小公主顶弄得亵裤都湿透,却也知道裙子底下他定然没有干什么好事。 听了呵斥,世无双这才不舍把那肉棒从小公主身上撤离,花蜜也几乎都吃完了,他便干脆站起了身,整了整衣摆。肿大的肉棒还未消去,将下摆顶开一道缝隙,将他修长雪白大腿露出半条,红衣配色白肌,看来分外有人诱人。 一旁的伺候的奴仆明知他是个男子,却依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今早都泄过了,连狗奴好好舔过一回,偏我一人还憋着。” “谁叫你赖床不起。”秦非日在一边忍不住开口。 “你们是故意的不叫我,就是不想让公主宠我。” 陌如玉白日里要处理宫务,再加上秦氏兄弟被下了禁令,这些日子世无双更是霸宠,几乎独占了小公主。虽然没有规定不能白日宣淫,不过欲奴们一向本分,若非公主需要,白日不会主动,可是世无双却是不管,白日也经常诱着公主肏弄几回。 “公主,奴也要。”世无双哀怨的看向殷凝。 便也只他一人,敢当面向公主索欢,公主宠爱他,也不舍得责备,对于公开的抱抱亲亲,小公主经常是半推半就,真正持美霸道。 而此时的殷凝有些心不在焉,忽然站起了身:“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尿尿了” 说到尿尿,殷凝忽然看了世无双一眼,世无双顿时有种心领神会的感觉,也不再吵嚷了:“公主,我带您去。” 陌如玉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口阻止,世无双便随着公主一起离去,然而殷凝却没有去便房,而是回了自己的卧房,一进得屋子,世无双便关上了房门,然后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殷凝。 “公主可是越来越坏了,竟还借了尿遁的借口,把奴引到此处,看来还是心疼奴的。” “不是的,凝凝真的想”世无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他含住了殷凝小巧的耳垂舔弄起来,大掌隔着肚兜,揉捏起她的双峰,肿胀的肉棒从后头顶了上来,嵌入了臀缝之中,便是隔着亵裤裙子,依旧能感觉到那股滚烫。 殷凝被男人这般挑逗,也渐起了性趣,可是她却也知道耽搁不起了,上回迟到,母后已经不开心了,这回可不能再犯错:“可是你每次没有半个时辰都泄不出来,若再不出门,便要迟了,回来等凝凝回来好不好。” “奴可以不泄,可是公主被吊的不上不下,没痛快泄出来,岂非是奴的错” “凝凝才没有什么不痛快。” “刚才还被奴顶的流了那么多水,亵裤都湿透了,还说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才没有湿透,只一点点而已。”殷凝还在狡辩着。 若是公主说不要,欲奴是不可强迫公主。世无双知道公主宠他,即便他如此半推半就的入了她,公主多半也不会生气,可是他却也存心怄气,非要逼她自己说出我要。 “真的让我瞧瞧,若是只一丁点儿水,奴便放公主出门,不过若是”世无双说着抱着殷凝到了床上,把她放下后,便架起她的腿,掀开了她的裙子,然后便瞧见了里头一片诱人的风景。 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湿漉漉的贴在花户之上。丝薄的面料薄透,沾了水更是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将花户的形状完美的勾勒出来,便是稀疏的耻毛也透出亵裤,一根根清晰可见,然而要人命的却是,这般半遮半掩之间,那小小的花核却无所躲藏的完全露了出来,因为他方才的玩弄,搞得充血红肿,红艳艳的仿佛要滴下血来。
019、把她舔到淫尿双喷
“小裤裤湿成这样,竟然还说不要。” “才,才不要呢”殷凝依旧倔强。 在世无双要慢慢剥下亵裤的时候,她甚至还的拉住了裤腰:“说了不要,你还如此大胆。” “难道公主想穿着这样湿透的亵裤出门,奴自然是要帮公主换下啊。” “只准换,可不准做什么哦。” 亵裤慢慢被褪下,一股子香味顿时扑鼻而来,她的淫水本就股子淡淡的香味,此刻被亵裤捂在里头,一剥开便如春梅初绽,诱人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男人忍不住低下头来,舔上了那唇瓣上沾染的淫水。 “嗯说了不准碰”湿软的舌头一碰到花唇,便激的少女一声轻哼。 “狗奴不在,奴自然要为公主处理这淫水的,不然换了新亵裤,岂非还要弄脏。” “只能舔不可以再做其他的哦” “自然。”世无双薄唇勾起,邪佞一笑。他知道她小肉核已经肿的不行,便暂时先没去碰那里,只耐心舔她湿漉漉的花唇和穴口,一点一点将她的汁水纳入口中。 舌头每挑逗一下,男人便能感觉到那只小屁股随着自己的节奏微微颤抖,然后普他索性架起了殷凝的小腿,让她挂在自的肩膀上,然后用手托住丰软的臀肉,让殷凝整个花穴朝上对向了自己。 饥渴的唇舌深埋在腿心里,舌头灵活地扫过穴口嫩肉,然后一点点往里探入,钻入花径里,去舔细密的沟壑褶子,搅动着把那带着香甜气味的的汁水吮吸到口中吞咽下去。 殷凝仰着头呻吟着,只感觉到穴里钻进了一条蛇似的,在里头拼命搅动,引得他浑身酥麻不已。 挺翘的鼻梁随着他吮吸的动作,渐渐压倒了她的花核上,上下左右地揉按得那花核一阵激爽。 “啊双双别别碰那里凝凝要” 听到那个要字,世无双的唇舌暂离了小穴,舌尖嘴角染得全是莹莹一片水光,他眯着眼看她:“要什么” “凝凝要尿出来了你你再别舔了” 男人的阳物肿胀的好似要烧起来一般,她竟然还说这样的话:“说你要,要奴肏你,奴便不舔” “不可以,会迟到的”殷凝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那便尿吧”世无双轻轻一笑,又去舔她花核,甚至故意去刺激她花核底下的尿口。 殷凝并没有撒谎,她是真的轻微尿意才回了住所,想着再顺便换下亵裤,这尿意不浓,方才她也不急,可是却被这男人一番舔弄,刺激得再也憋不住了。 男人不断吮嘬着小肉核和尿口,快感和尿意同时涌了上来,一股子那酸酸麻麻的酥痒直冲少女的头脑,殷凝双眼涣散迷蒙,只感到眼前一阵白光,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两股水柱同时从身下冲了出来。 一股清亮水柱从小穴里射出,打湿了男人的下巴和胸口,另一股淡黄色的水柱却是直接冲进了世无双的嘴里。 好一会儿殷凝才回过了神,却看到世无双的喉头不住滚动,在吞咽着她喷出的尿水:“双双你怎么还咽下去了,快吐掉,脏的呀。” “公主身上的水怎么会脏呢,非但不脏,还是甜的呢。”世无双砸吧砸吧了嘴,并不是为了讨好她才说出违心的话,公主的尿水真的没有一点骚臭,虽没有她的的淫水那般好喝,却是带着一股子草药香。 “真的吗”虽然她的淫水被欲奴狗奴们不知道舔了多少回,可是世无双却是第一个舔她尿水的,让她心里产生了些别样的情愫。 “双双喜欢凝凝,双双想要凝凝,可以吗”世无双满眼的无辜,挺着那肿胀了肉柱在湿漉漉的穴口不断磨蹭。 “那那便让你入一回吧。”余韵中的穴口,被男人磨蹭得一阵阵发酥,便是花穴深处也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麻痒,殷凝终于也忍不住,“不过不可以泄在里头哦。” 他的龟头是翘起的,虽然肏弄时别样爽快,可是入得时候却有些难,世无双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刚刚抵住那穴口嫩肉,往里入了小半个头,屋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公主,您在里头吗”陌如玉的声音响起。 两人就像偷情被发现的奸夫淫妇,赶紧分开了身子。 刚才的尿水和淫水大半喷在了世无双的身上,公主身上并未沾染多少,世无双低下头,大舌一卷,便也将那些舔了个七七八八。 “我在尿尿呢,你等一下哦。”殷凝对着屋外说着,然后又轻声对世无双说道:“阿玉来了,你别再舔了。他若知道你又将我弄的泄成这样,会生气的。” “公主,鸾轿已经备好了,您快些吧。”门外的声音又起。 “马马上就好了。” 殷凝推开了世无双跳下床去,弯腰寻着衣柜里的新亵裤,却忽然感到一个冰冰凉的东西抵到了自己的穴口,激的她还在敏感的花穴又是一股子蜜水泛出,然而那汁液却没有流下来,原来是世无双寻了塞穴的玉塞塞入了小穴。 “那么多汁水,可别流下来浪费了。” “浪费”殷凝不知所谓,她马上要出门了,即便塞着穴,回来时那汁液怕也没多少了。 “没什么,别流到新的小裤裤被陌公子发现就好。”陌如玉接过了新亵裤,依照原来的位置,剪了个小洞,让殷凝穿上,帮她整理好了衣服,然后又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去吧,不过别忘了刚才的答应奴的事情,让奴好好肏弄一回哦。” 世无双也不再逗留,翻窗跳了出去,殷凝也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扇。 陌如玉知道公主那么久才开门,定然与世无双在屋内做了什么,然而推门却不见了他的人影:“无双他是不是” “凝凝才没有做什么坏事呢你看,凝凝的小裤裤还是干干净净的呢。”为了自证清白,殷凝甚至掀起了裙子。 “没弄脏就好,时辰不早了,鸾轿已经候在门外了,我们快些去吧。” 殷凝到了外院的狗奴也已经侯在了轿子边,要帮公主掀开轿帘:“阿玉不一起去吗” “令欢陪你就好。” 寻常男子是不能入了内宫的,以往陪着公主入宫,都需要带上贞操带,一则他嫌不舒服,二则也还有些事物要处理,便叫了苟令欢陪同。 “那阿玉在家乖乖等我哦。”小公主踮起脚尖,勾住了陌如玉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钻入了轿帘。 鸾轿起,八人台的轿子沉了一下,似乎比以往的更重了一些,不过轿夫们都没出声,慢悠悠向内宫走去。
020、在颠簸的轿子里肏穴1(夹着肉棒上下动)
殷凝刚一钻入轿子,便察觉到里面似乎有人,然而在她还未看清来人的时候的,便被人一把转过身子,面朝轿帘。随即一只男人的大掌便捂住了她的嘴巴,双手连同腰身也被那人的另一只手一把揽住,轿内空间狭小,无处可躲,她便被那人一把按住,坐在了他的腿上。 轿子抬起,缓缓前行,似乎轿夫们都没发现这轿子多了一个人比往日沉了许多。 许是怕她挣扎,轿子颠簸,被送行的陌如玉察觉,男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团软布,移开手掌将软布塞入她口中,然后又用双手紧紧束缚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半分。 直到轿子离了含春宫的大门,男人的手才略微放松,却也大胆起来,一手缚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手下移着去掀她裙子,把她屁股底下的裙子抽出,堆叠到腰际。 裙子一离开了屁股,殷凝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的肉棒挤在了自己的腿心,男人似乎没有穿亵裤,就这么直接贴着她丝薄的布料,她几乎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然后那只大手便滑到她大腿边侧,摸到了亵裤的裤腰,用力往下扯着。 殷凝恼羞交加,坚持着最后的防线,扭动着臀部,不让男人得逞。 其实男人的大掌有力,撕破她亵裤,或者托起她翘臀再剥下亵裤,便是单手也能完成,可是男人却似乎做贼心虚有些慌乱的样子,只是胡乱的用力往下拉着,任由那丰软的小屁股不断挤压磨蹭着那被压在她双股缝隙里男人的肉柱。 拉了半天,男人只将亵裤褪到了跨步,后来便是急了,有些慌不择路的,直接将大掌贴着小腹,钻进裤腰,一路往下探索到她腿心的,用手指去抠弄她的压在亵裤底下的小肉洞。 “嗯嗯”殷凝无法言语,只能以鼻音抗拒。 男人的手指似乎毫无技巧,抠弄了半天,却是将她塞穴的玉塞给挖了出来。 捏着那湿漉漉的玉塞,男人将它放到了她的胸部的沟壑间。然后将她缚在胸前的手,移到了身后,接着跨步便是用力一顶,殷凝不自觉的往前一冲,整个人几乎就要冲出轿帘,却被身后的手拉住,没掉出去。 不过如此的动作,却让她屁股整个腾空了起来,男人的另一只大掌迅速往下一剥,将她的亵裤褪到了小腿处,娇美的花户和小屁股便一下子露了出来。 然后男人又向内用力将她一拉,因为惯性,殷凝重又坐回了男子的腿上,然而此刻她毫无遮掩的屁股底下的肉柱却已经竖起。 “噗叽”一声,肉柱应声插入了她的小穴,因为先前世无双的玩弄,她的小穴里盈满了蜜汁,让男人的插入意外顺畅,不过却也因为突然的坐下重力,让肉柱一下子便贯穿了她的花径,顶弄到她的花心。 “嗯”殷凝刺激的又哼出一声鼻音,眼角挤出了一地清泪,受不住穴内的激爽,她提了腰就想要站起,男人却一把按住了她,不让她动。 她动不了,男人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然而可恨的轿子却在动。 少女的身子本就是敏感,若是插着一动不动,倒也还能忍耐一下,可偏偏却被轿子颠簸的不由自主的轻微起伏了起来,肉壁夹着那粗大肉茎被迫摩擦着。 因为紧张,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根肉棒在滚烫的皮肤上不断弹跳起的青筋,剐蹭过自己的肉壁,那硬邦邦的龟头慢慢压捻在花心边上的那处软肉,这似有似无的肏弄真是要了她的命,惹得她小穴里奇痒无比。 终于殷凝忍不住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臀部,然后再缓缓地往下坐,让那肉棒在小穴里大幅度的磨蹭了起来。 “嗯嗯嗯”若是此时她口中没有塞着东西,那男人一定能听到她此时喊出的是诱人的“好舒服”三个字。 她既然已被人入了穴,若还享受不到,岂非亏待了自己,更何况那根肉棒哼 殷凝放下了矜持,又上上下下的挺动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以女上位的姿势肏弄,她是公主,便是肏穴也由欲奴们精心服侍,哪需要自己这般卖力,可是此时她才知道,这姿势却也有他的妙处,可以让她控制着自己喜欢的抽送节奏,并且能让她能以自己最喜欢的角度力度去套弄体内的肉棒,感受到最舒适的享受。 内壁上小肉褶子层层叠叠纠缠在一块,不断摩擦过男人的敏感的肉茎,男人亦被他套弄的轻喘不已,缚着殷凝的手掌也渐渐松开。 得了自由的手臂,却没有推开男人,甚至也忘了去扯开口中塞着的布团,却是撑在男人的大腿上,让自己上下套弄动作,更加省力。反倒是男人被她鼻中发出的轻哼诱的不行,扯开了她口中的布团,让她能畅快的呻吟出声。 “啊啊”媚人的声音不住从粉润小嘴种逸出。 “公主还曾满意”沉默许久的男人终于开口。 “你个坏双双又如此戏弄凝凝”殷凝原也不知那人是谁,可是自那根肉棒在小穴里抽动起来,便也察觉到了是他,毕竟那跟棒子,每日里都要入上几回,她怎会发现不了。
021、在颠簸的轿子里肏穴2(被轿子颠得被动肏)
“哪里是奴戏弄公主明明是公主在肏奴呢”世无双将手臂穿过殷凝大腿,如小儿把尿的姿势,将殷凝的双腿分开,那本是被大腿和耻毛遮得若隐若现的花户,瞬时便完全的显露了出来,那细小的肉洞已被撑成了儿臂搬粗大的圆形,少女的小屁股不断耸动,粉嫩花瓣裹住了硕大的肉茎,不住吞吐着。 殷凝哪里见过这般景象,往日里欲奴们帮她舔穴她都不好意思去瞧,而此刻竟是自己在挺动,还真像是肏弄别人一样,一张小脸不由得又羞红了起来。 瞧见殷凝耳根泛起的红色,世无双愈加心痒,公主背对着他,他可什么都看不到呢:“奴还没看到呢公主转过身来,可好” 也不等殷凝回答,世无双提起了少女的左腿,以肉茎为轴轮,将少女的身子转动半圈,绕过自己的胸口。 世无双的龟头本就顶在她花心深处,由她控制了力度微微顶弄自己的嫩肉,这一番天旋地转间,让那龟头快速磨蹭过花心边上一连串的媚肉,刺激的胞宫里一股暖流喷射而出,与此同时,大肉棒也迎着那水流随之重重顶入花心深处,浑圆顶端也嵌入细窄的宫颈口,不住剐蹭,简直要了她的命。 “啊好舒服啊啊顶到了花心啊.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太刺激了太深了啊”少女魂不守舍的胡乱叫喊起来,铺天盖地的快感刺激压下来让她毫无喘息之力,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一下子便让她攀上了高潮。 少女高潮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嫩肉紧紧夹着男子的肉棒,此时的殷凝已经面对面的跨坐在了世无双的腿上,男人看着她高潮时脸上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去掰开她紧紧裹住的花唇。 穴口本已撑大到了极致,可是被男人一掰却又拉开了一道缝隙,仿佛还有着无穷的潜力。肉缝里微露出里头粉嫩的媚肉,肉眼可见的蠕动着,密密层层的地裹着夹着她的肉棒不住抽搐着。 大股花蜜潮水一般的争相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将身下男人的耻毛也淋得湿透。 “公主喜欢吗” “你你坏死了”殷凝喘着气,坐在他腿上,不再挺动,略微缓神。轿子细微的颠簸,倒也让她享受小穴里紧绞的那波余韵。 可谁曾想,轿子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似乎是道路崎岖,竟然剧烈的颠簸起来。 殷凝身子本也轻巧,被这颠簸竟然震得整个人都抛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少女被这突然起来的深插顶弄的一声尖叫,赶紧扶住了世无双的肩膀。 而绵软酥胸也因为这剧烈的抖动整个的脱出了抹胸,抹胸本就堪堪挡住乳晕儿,乳珠儿一旦顶出了肚兜的滚边,整个绵乳便似白兔脱逃一般急迫的跳了出来。 两团绵乳随着颠簸不住上下摇摆,顶上的粉色乳尖儿,更是打着转儿在世无双眼前晃动,这景色太过诱人,男人一个低头,便大口含住了一只,大舌扫过乳肉,将那肥硕乳肉在唇齿间不住吞吐,然后一路攀到了雪乳顶峰,舌尖儿勾住了挺立的花珠不住舔吮。 他的大掌也不忘去照顾另一只雪乳,揉捏挤压,无一不惹得少女发出一声声难耐的低吟。 然而这颠簸还没完,反反复复又来了好多次,殷凝都没有挺动腰身,却被这颠簸搞得身下得大肉棒又进进出出了数十下,简直堪比肏弄。 肏弄尚且有九浅一深,三浅七深的规律,可这轿子深一脚浅一脚,谁也不知道,下一回是深是浅,这无知让殷凝感到害怕,却也让她期盼。龟头在从不同角度研磨着花心,嫩嫩的肉穴被毫无规律的横冲直撞搅得一片酸麻,少女被这颠簸,已经肏弄到神智迷离,不知身在何处,只顾着张嘴媚吟,哪里还有空去管外头发生什么。 世无双乐得享受,更是不会去管其他。甚至在小屁股落到底的时候,压住了殷凝的翘臀,打着圈儿研磨着自己的肉棒。淫水如泉奔涌,被花穴里的肉棒不住搅动,噗叽叽的水声不绝。 “不要了啊不行了啊”殷凝求饶似的又尖叫起来,浑身发颤,脚趾也卷缩了起来,露出衣衫的皮肤都被染成的粉色,顷刻间少女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 就在殷凝魂在情欲的高峰中攀爬的时候,轿子外忽然发出了苟令欢的一声提醒:“公主,您小声一点,如今我们在街上,外头人可不少呢。” 轿夫门早就知道世无双偷偷上了轿子,只是他们都被其收买,故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苟令欢原先是不知的,直到轿子里传出了羞人的声音,才知道公主和人在轿中颠鸾倒凤的肏弄起来。问了轿夫他知道那是世无双。 既然是欲奴,公主也没出声呵斥,他是没有资格去阻挠的。只是如今轿子走到了街市附近,街道上人来人往不觉,这羞人的呻吟却是越来越大声,只怕落入了百姓耳中,有损皇族颜面,不得不出言提醒。
022、在颠簸的轿子里肏穴3(狠命耸动撞花穴)
“可是嗯颠”殷凝已被这肏弄搞得欲仙欲死,早已忘了他们这是在轿中,而这轿子还是在大街上。等到反应过来,她顿时也羞得坨红一片,好似喝了就一般,只比她身上还要红。 “此段街道在修路,路上堆了好多碎石,故而颠簸了些,公主,您忍一下吧,再过去些就好了。” “嗯,知道了”殷凝克制着忍不住发出的呻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平常一些。 而殷凝和苟令欢又哪里知道,这条道,却是世无双故意让轿夫们走的,其实他也并不知道此处在修路,不过是想故意绕了远道,能多肏弄一会儿,却没想到意外得到了这个妙处。 虽说忍一下就过去,可是此刻轿子的颠簸却还在继续,而小穴里的磨蹭也还在继续。男人还未发泄的肉棒丝毫没有要退出的意思,甚至在殷凝要站起来的时候,死死扣住了她的纤腰,不过却也因为男人刻意的扣制,那抽动不如刚才那激烈。 殷凝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世无双嘴角一扬,松了手臂,公主惊呼了一声“你”赶紧又抓住了男人的肩膀,可是两波的高潮早已折磨得殷凝的腰儿酸麻不已,哪还有气力再控制腰部,缓和颠簸,只得随着这高低不平的起伏不由自主挺动,仿佛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被迫享受。 直到轿子终于走过了那一片坎坷的地面,平稳了步伐,殷凝长叹了一口气,身子往前倒去,伏在了世无双的胸口,抱着他脖子低声喘息,平息着紊乱的呼吸。 乳肉起伏,不住磨蹭过男人的胸膛,少女颈脖里的发丝湿濡,也落下几缕湿湿得粘在男人的脖子上。 “公主可曾忘了刚才在房里的承诺” “可是刚才不是给你了吗,好累呢。”坏男人果然早有打算,所以便特意用了玉塞塞住她体内的淫水,也好尽快肏弄,免了前戏。 “公主答应的是让奴好好肏弄一回可是刚才都是公主肏奴,奴压根没动啊” “你无赖”殷凝挺直了身子,一双美眸瞪向男人。 “公主金口玉言,怎么是奴无赖呢” “坏双双啊”公主突然又发出一声呻吟。 这一次,殷凝没有动,轿子也没有剧烈颠簸,世无双却是动了起来。只怕被人听见,少女只得抿上了嘴唇,不再出声争辩。 “公主不说话,那奴便开动了哦。”世无双得意一笑,扣着殷凝的杨柳纤腰,借着轿子轻微的颠簸势道,狠命耸动着窄臀,向上撞击着粉润花穴。小公主只道,轿子毫无规律的颠簸要命,没曾想,男人这般大力的撞击只让她觉得身子骨都要被他撞散了,小穴里密密麻麻都被充实,酸麻一片,片刻得不到喘息。 两颗卵蛋不断甩起,拍打在花户之上,啪啪声音不觉,花穴里透明粘腻的汁液,不断被这快速的肏弄,翻搅出一片片乳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少女的整个花户及男人耻毛的都几乎被这泡沫所覆盖。 少女被他撞击的失神,一开始还能抿着嘴唇,不发出什么声音,可后来哪呻吟却总也认不出逸出口中,到了最后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止住那娇喘呻吟。 少女很快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可是男人却并未停歇,更是乘着胞宫开启,抵进了花壶里又肏弄起来。 这般不知肏弄了多久,小公主知道,到了宫门这一场欢爱便也要结束了,虽有些不舍,可是她也确实吃不下了,只怕再泄下去,又要昏死过去。 可是轿子一直在前行,好似总也到不了目的地。 轿子外的苟令欢也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我记得皇宫不远啊,今日怎么走了那么久还没到啊,这都大半个时辰了。” 世无双将手伸出轿子挥了挥,轿子又行了一小段,终于停了下来,然而男人却还没有停下。 花壶已经折磨的酸麻不堪,殷凝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小腹,男人肉茎深入胞宫,又因他翘起的龟头,所以将那一处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她指尖儿轻揉,想要缓解自己的酸麻,却未曾想,这位置正是顶在了世无双马眼的所在,男人肏弄许多,本也有了些泄意,可是为了享受公主美穴,刻意压制着,而被少女手指这么一压,瞬间便到了喷薄的临界点。 许是因为龟头特别,他的敏感比常人要低些,平日里经常肏弄一个多时辰才能泄出来。这轿子颠簸不断,而且女上位的姿势,让公主的身子更加敏感,却也让他感受到了更多的刺激。 “坏凝凝就这么想让我射了” “明明是双双坏” 在殷凝小声的求饶下,世无双的速度不减反增,坚硬不已龟头挠着最细嫩不过的胞宫壁,大力疯狂地肏干了起来,本已落地平稳的轿子又被男人的动作震的摇晃了起来。 “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行了要泄了”殷凝再也管不了是不是会被人听到,大声的叫了起来。 在射意勃发的前一刻,世无双“啵”得一声,一下子抽出了那沾满了淫液的肉棒,然后高举起了殷凝小小的身子,将她的腿心托举到了自己的嘴巴的位置,让她伏躺在了自己的脸上。 湿热大舌扫过敞开的花唇,挺巧鼻尖儿顶着那肿胀的花核磨蹭了几下,本已是攀到了高潮的殷凝,花穴里一股汁液瞬时喷薄而出,尽数喷到了下方男人的嘴里。 蜜汁还在断断续续的喷洒,世无双又握住了殷凝两只小足,迅速剥去了鞋袜,用粉嫩脚心夹住了自己的肿胀不已的肉茎,撸动了起来。 借着滑腻的淫液,粗长的肉棒抵在脚心里不断被套弄,男人呼吸急促,快感不断攀上脊椎骨,一声低吼之后,那滚烫的浓浊精水也终于狠狠得射出,喷射在了轿帘上,直把那轿帘软布都射得顶起了一角。
023、听着肏穴声意奸她
轿子里春色一片,轿子外又岂是风平浪静。 轿子停在一处树荫下,离着宫门侍卫尚有一段距离。一则,是为了遮阴避阳,轿夫们也不知道里头的情事何时会结束,另一则,也是怕公主淫叫让人听了去,故而特意停在了稍微偏远些的地方。 里头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断,方才苟令欢提醒才停歇了一会儿,如今停下,他们只当里头已经事毕,未曾想反倒更加激烈了起来。 方才在街上,肩上担着重活,路上也行人不断,声音嘈杂,他们尚且可以分心不去细听,可如今入了皇宫,便是一片肃静。 殷凝公主娇媚的呻吟不减反增,还多出了刚才听不真切的的卵蛋撞击花户的啪啪之声,若是细听之下,还能听到狗儿舔水一般湿濡粘腻的滑动声,轿子也有规律的抖动起来,嘎吱嘎吱的响个不停。 轿夫们不想听,可是声音却不自觉传到了耳里,他们是干粗活的男丁,住在外院,平时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公主,所以并不需要带贞操带。听着这淫靡的声音,他们早已性起。裤裆里的鸡巴一个个都翘了起来,顶出了裤子一大截。 然而这里毕竟是皇宫,轿夫们也不敢造次,只能不断吞咽着口水。 可是终归有人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撸动了起来。 这事情便是有一人一旦开了头,便也破了规矩,其他的轿夫们瞧见了也纷纷把手伸了进去,甚至还有两个胆儿肥的,直接就掏出了胀成紫黑色的鸡巴,对着轿子撸动起来。众人见了也纷纷效仿,掏出鸡巴。 微眯上眼睛,粗糙的大掌圈住自己肿胀的鸡巴,他们平日虽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公主,不过公主刚才上轿时却是看的真真切切,那粉嘟嘟的小脸儿,那白噗噗软绵绵好似包子一样的大奶子,那窄窄的细腰,挺巧的小屁股,当真是处处诱人。 轿夫里大多是已经娶妻生子的,可是家里的婆娘,哪有公主那么美,哪有公主叫的这般好听。 回忆着平日里肏弄自家婆娘的最喜爱的姿势: 仰趟在榻上,小手儿揉着自己一掌根本握不过来的大奶子,敞着腿儿,露出那水花花的骚穴,扭着腰,揉着自己小骚豆子的。 也有跪趴在地上,撅着小屁股,红嫩嫩的骚逼里塞着大鸡巴。 还有双脚挂在男人腰上,被按在地上不断狠狠捣弄肏干的 不过那脸儿,那声音却全变成了公主的模样,听着那肏穴声,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在肏弄着公主一样。 直到轿子里头殷凝忍不住大声叫出:“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行了要泄了”他们的眼中似乎也看到公主高潮时骚浪的模样,一股股浓精同时射向轿子。 也有个年纪轻的,还未等公主喊出,便早早泄了,精水滴滴答答得将裤子前洇出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一场淫事过去,只怕里头的公主要出来,众人赶紧收拾,然而这高潮的叫喊过去之后,轿子不再晃动,殷凝的声音却还没有停下,虽不如刚才那般激烈,却依旧哼哼唧唧的叫着。 从他们离了含春宫到现在快要一个时辰了。他们没想到那看起来较弱的小公主竟是如此的“要”,也不知那个看着比女人还要美的无双公子,能不能满足他,倒还不如换了自己。 有几个鸡巴上的精水还没擦干净,听着小公主的媚叫又硬了起来,开始了第二轮撸动。 轿子内,世无双抱着殷凝调转了身子,让她躺坐在了轿椅上,自己则蹲下身,跪趴在少女腿间,又去舔那湿淋淋的小穴。 世无双滋溜溜舔了个不停,今日里他还未曾好好吃过早膳,又如此大肏大干了一番,肚子早已半饿,只把这少女的淫水当成了早点,贪婪的大口的吸食,舌头也钻了进去,不住刮舔着淫水,直舔得少女小肉洞又绞了起来,眼看又要起了淫性,这才罢休,拾起了地上的亵裤为她穿上。 殷凝已是累极,坐在那里也不动弹,只是嗯嗯啊啊得轻哼着,任由男子摆弄。 露着小肉核的亵裤,真是越看越淫荡,世无双忍不住又低头嘬了一口小红豆子,这才依依不舍的为她把裙子拉好。 白生生的奶儿还露在外头,男人亦不肯就这样放过,含住乳尖儿又嘬了起来,殷凝被他吸得又嘤嘤的呻吟了起来。 轿子里的男女肏弄的畅快,轿子外的轿夫也意淫着公主发泄了一番,最惨的却也要属苟令欢。 其实他心中何尝不是欲念纷起,不过他下体带着套子,便是自渎都没有办法,不过他平日少不得服侍公主,为她舔穴,这呻吟也听了不少,所以也见怪不怪,学会了忍欲的法子。只是没想到这群轿夫们竟然敢如此大胆,敢听着声意淫公主,但怕打扰到里头的公主,他也没敢出声制止。 然而世无双却还不肯放公主出来,听着声音似乎又要开始一轮,苟令欢终于忍不住出声,轿子里的男人这才不舍的吐掉奶珠子,用帕子擦干了上头的口水,为公主拉好了抹胸。 一番整理之后,世无双扶着殷凝下了轿子,众人吞咽着口水,纷纷望向小公主,期盼能看到点什么,然而除了脸上还些未退下的红晕,殷凝早已穿戴整齐,一脸坦然的表情,压根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一番淫事。 殷凝瞧见地上的一滩滩精斑却还好奇,只当只世无双方才发泄掀了轿帘射到了外头,低声道:“双双你好厉害呢,怎么射得外头都是,好多呢。” 世无双一瞧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却也没发作,只瞪了他们一眼,转言道:“不厉害怎么做公主的欲奴呢。” “公主,不是的,这些是”苟令欢忍不住要澄清。 “这些腌臜事物别跟公主细说了。”本也是世无双买通了轿夫们,才让他能在这轿子里这般畅快肏弄,便也不想说出实情,为难他们,拉过了苟令欢,将他和公主往宫门口推去:“往里便是后宫,我们这些男人不能随便进去,你快些陪公主去吧,莫要迟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1_04 6:38:3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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