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花园里求肏的公主 苟令欢鲜少能与公主独处,如今得了这机会,自然也懒得再去管他们,拉着公主向宫门走去。在宫门口候着殷凝的宫女,早已等的焦头烂额,一瞧见公主走近,赶紧拉着她往里走去。
殷凝知道今天定然又是迟了,反而不紧不慢起来了,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瞧见满园奇花绽放,又是好奇,拉着苟令欢往花丛里走去。
没想到才往里走了一段,便听到了一声女子低微的呻吟声:“不行了,就在这里做吧,人家受不了了。”
两人本想绕开,可是殷凝心中却也好奇,便循着声音悄悄绕了过去,于是在墙根的角落里看到了两人,那女子殷凝也是认得的,原来是殷绣公主。
殷绣公主年方十八,是启国的四公主,她的母妃虽非宠妃,不过因为早早产下龙子,便也位列四妃,素以端庄贤良着称。她的相貌虽不及殷凝出众,却也算得是个美人,继承了母亲的端庄之态,平日里殷凝与她接触,也感觉她是个成熟稳重的姐姐。
然而此刻的殷绣公主却哪里还有往日那副端庄的模样,衣服敞开着,亵兜也被扯开,半搭在腰际,两只绵白豪乳傲然挺立在外,毫无遮掩。
殷绣平日里穿着严谨,鲜少着那低胸露乳的抹胸,此时殷凝才发现皇姐这对豪乳之大,远胜自己许多,堪比那哺乳的奶娘,不过乳晕儿却也偏大颜色发暗,倒真像被嘬吸久了的奶娘,没有自己那般粉润小巧。
殷绣虽比殷凝年长了几岁,可是初潮却来得晚,妹妹们一个个有了欲奴伺候,便也少来找她玩了。
那一天她未曾通报就进了八公主的寝殿,便听见账内传来嘤嘤的呻吟声,那时她未通男女之事,却也奇怪,偷偷潜入,便看到欲奴抱着小公主,含着那一对小巧的乳儿舔吸着。
听着妹妹的舒服的娇吟,她心中忽然开了窍,于那事物也好奇了起来。
可是没来初潮,便也没有欲奴,服侍她的只有宫女和内侍,殷绣公主便忍不住让那内侍帮她舔,可是内侍毕竟从未受过调教,哪里懂得怎么舔揉,便学着小儿嘬奶一般帮着公主每日嘬吸舔揉。
这一番舔弄虽也解欲,可是奶儿却是大了起来,奶尖儿也变成了妇人那般,后来虽然有了欲奴重新调养,却也没了少女娇俏之态,反而因为初潮前便舔弄过头,胀大的更加迅速。
殷绣也自知大过了头,平日里便是裹的紧了,而且她为人低调稳重,所以谁也不知道她胸中暗藏乾坤。
此刻那肥硕豪乳,正被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含在口中,不断舔吮,另一边挺立的乳珠儿则被男子捏在手里不断揉捏,只把那雪乳揉的一阵阵乳波荡漾
“啊别舔了,快些插进来,下头痒死了。”
“公主您小声一点,莫要叫旁人听见。”
“怎的了,你是本公主的欲奴,这般伺候我,碍着谁了。”
“可是公主行欲只能在自己寝殿里头,在外头似乎不妥”那欲奴似乎有些不情愿。
“还不是那个尽欢公主,次次都是最迟,今日倒好,迟了半个多时辰都没到,亏了我还早早赶去,这前前后后坐了也不知道多久了,你让我怎么忍得住。”
那尽欢公主说的便是殷凝,尽欢是她的封号。
“我们还是回寝殿里吧”
“本公主说想要就要了,出了事情我担着,你怕什么,快些下面好难受”
“是。”那欲奴点了点头,掀开了公主的长裙,然而那长裙里头竟然什么都没穿,腿心间三角区域的黑色耻毛瞧得一清二楚。
殷绣并不觉得如何羞耻,竟还把腿敞开了往那欲奴身上贴,反倒是一旁偷窥的殷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个公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敞着穴儿,还和欲奴公然在外头肏穴,哪里还是殷凝往日认识的那个稳重的姐姐啊。
殷绣的腿心也和殷凝一样,插着一个碧绿的塞子,陌如玉疼惜她,每日临睡前便会为她上药养穴,然后用碧玉塞子塞上,殷凝只当姐姐也是如同自己一样。可未曾想那欲奴捏着玉塞尾端慢慢拉出,她才发现那竟是一柄粗长玉势。
这东西殷凝还是认得的,她知道后宫里那些嫔妃都会偷偷的用,不过她却心中奇怪,虽说公主不可在外公然行欲,不过回了寝殿,便可随心所欲,为什么出门还要插着玉势,夹着那个硬硬的东西走路一点都不舒服呢。
殷凝哪里知道绣公主虽然平日看着沉稳,然而性欲却极其旺盛,每日里都要和欲奴肏干数次。
今日是惯例,要去皇后那里请安,之后便有茶会。绣公主知道这前前后后少不得要一个多时辰,想到穴里空着难受,出门前便插入了玉势解解馋。
可未曾想殷凝今日迟到的更为过分,皇后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尽欢公主,才让大家各自回宫去了,然而她骚穴早就忍不住了,便是等不到回寝殿,便就近找了地方,要和欲奴肏干起来。
欲奴的动作极慢,慢慢拔着穴里的玉势,像是怕弄疼了公主一般,然而殷绣反而好像更难受的样子,满面潮红春色,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殷凝细细瞧去,才看到那露出半截的玉势极其粗大,而且雕的极为细致,便是上面突起的青筋也是根根毕露,似真的一般,想必在小穴里慢慢磨蹭的感觉也应该是极为细腻逼真的,露出的半截上头沾满了粘腻的清液,湿漉漉的往下滴着。
玉势拔出一半,那被淫水浸透的小穴口,开始收缩,一张一合恋恋不舍的吮吸着玉势,叫那欲奴不好拔了。
见此情景,那欲奴不拔反入,又将那东西慢慢又推进去了一些,瞧见公主舒服的呻吟一声之后,更是大胆的握着尾端,开始进进出出,犹如插穴一半抽插起来,插动中竟也发出了肏穴的一样噗叽的水音,想是里头已经盈满了淫液。
“你个狗奴才谁让你用这糊弄本公主我要要肉棒子才不要这个快些插进来肏我狠狠肏快痒死了”殷绣一边红着脸喘息一边说教着欲奴。 025、欲求不满强肏欲奴的公主 那欲奴也终是作罢,一鼓作气的将玉势“啵”得一声拔出,玉势一抽离,小穴里便是一股子浓浆涌了出来,瞧那浓浆白浊一片,似乎不是淫水,而是一大股精水。
浓浆哗啦啦得往外涌着,滴落的殷绣腿根尽是,那欲奴也不嫌弃,蹲下身,凑到她腿根处,就着那浓浆白浊开始舔弄起绣公主的骚穴。
大舌扫过两片肥厚的花唇,将外头的浓浆简单刮过,然后舌尖儿打着转儿开始啧啧有声得舔弄起顶上的花核来。
那欲奴嘴里动着,手上也没闲着,指头儿就着穴口的浓浆,插进了绣公主的小穴里,仿着阳物一般抽插了起来。然而不是一指,而是直接三指并拢,那宽度虽有些大,然而刚刚拔出粗大玉势的小穴却是轻易的纳了进去。
三根手指打着转儿,贴着细嫩肉壁,来回抽插着,也不知他的手指抠弄到了什么地方,殷绣突然“啊啊”得叫了起来,翘臀随之剧烈的抖动起来,把那小穴里的手指扭得都脱了出去,然后一股子浓浆夹带着淫水喷薄喷出,洒在正下方男子脸上。
分明已经让公主攀到了一个小高潮,可是殷绣却反而生气的样子,竟是一脚踢向那欲奴。
那欲奴跪在地上,不敢言语,脸上沾满了绣公主的淫水,而绣公主的敞开的骚洞里还在一波波往外涌着淫液。
“本公主说了要肉棒子,你又这般磨磨唧唧用指头,这是作甚,难道连怎么伺候都不会了”
“是。”那欲奴终是有些不情愿的脱了裤子。
宫中的男子,除了皇族,其余在外走动都需要戴套,以防和后妃发生什么奸情,那欲奴明着里也是戴套的,然而那套子却是极大,而且压根没有什么锁具,把那扣子一解,一根粗大肉棒便弹跳了出来。
男子长的健硕,身下肉棒的尺寸也是极大,紫黑一条,比那玉势还要大上好多。
殷凝也是见过不少欲奴的肉棒子,她是嫡出的公主,一旦有了新来的欲奴,她是第一个挑选的,殷凝喜欢好看的男子,于那尺寸并不特别苛求,这男子长相一般,阳物的尺寸却绝对算得上欲奴中数一数二的。
见了那肉棒子,殷绣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扭着屁股,便将那小穴往肉棒子上贴:“快,快些插进来。”
此地是一片树丛,地上皆是杂草园土,欲奴自也不好让公主躺下,便让公主后背抵在了围墙上,架起她的双腿,缠住了自己的腰身,巨大的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穴口,就这淫水和精水“噗叽”一插到底。
殷绣仰着头长叹一声,颇为满足的哼哼着:“啊果然还是着肉棒子插着最舒服快快些动起来”
那欲奴托住了公主的两瓣肉臀,终于开始耸动了起来。
紫黑一条粗长阳物破开红润的穴口,不断进出,粉嫩肉瓣被撑到极致,不断吞吐着里头的巨物。
“啊舒服好粗好大肉棒子好棒啊啊”殷绣被肏弄到舒坦极了,忍不住叫了起来
“公主,您小声点我们这是在外头。”
“可是啊真的好舒服嘛”刚才还有些凶巴巴的殷绣此时也做了小女儿之态,也是怕叫得太大声,叫人察觉,公主攀住欲奴的后背,一张嘴咬在他肩头,双眼微阖,满脸享受的情迷欲乱之态,随着男人的撞击,不断嗯嗯的哼着。
殷凝的方向并看不清穴口那里,只能瞧见那条紫色之物,不断在雪白臀肉缝隙里进出,黑白对比,分外淫靡。不多时穴口淫水满满溢了出来,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沿着腿根一路往下。
殷绣公主的淫水极为充沛,若非如此大约也纳不下那巨大之物,小穴里“噗叽噗叽”的响声越来越大,竟是大有盖过那嗯嗯鼻音之势。
“公主,别看了。”苟令欢在一边忍不住出声,刚才听了一路肏穴声,好容易压下了欲火,如今又直接目睹这一场活春宫,叫他如何还忍得住,便不住催促着殷凝。
“嗯。”殷凝缓缓回头,苟令欢一瞧,公主比自己也好不到哪里,一张脸儿也羞得通红,夹着腿儿,羞羞的扭着身子,怕是小穴里也已经泛出了蜜水。
看着公主娇羞的模样,苟令欢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忍不住开口:“公主,你还好吧,下面可要奴帮你舔舔。”
“你坏死了,凝凝可不能像绣姐姐那样在外头做这种羞羞的事情。”
两人又低头说了几句,苟令欢就要拉着殷凝离开,殷绣公主那里忽然“啪”得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掌声。两人也没回头去看,以为不过是拍屁股之类的情趣,却听见那边殷绣公主却是骂了起来。
“叫你快一些,怎得还这般磨蹭,是没吃饱吗”
“奴早上才伺候过您呢。”殷绣小穴里那泡浓精便正是欲奴早上射入的,也是极力讨好公主,灌得满满当当的。
“刚才去皇后那里不都歇了那么久了吗”
“可是昨天晚上,奴还肏弄了大半宿啊”
“你,你个没用的东西”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
殷凝他们听了争执,又回过了头,瞧见那欲奴已经平躺在了地上,虽然从刚才的对话里听出,那欲奴似乎有些体力不足的样子,可是那肉柱却还是一柱擎天的竖在那里,尺寸不减刚才。
殷绣蹲下,悠悠然道:“我知道这两天都是你一人服侍的我,有些累了。不过本公主最喜爱你这粗大,也不忍心将你换下,这一次便饶过你。”
说着殷绣指尖儿绕着那沾满了自己淫液的肉柱打转,然后俯下身对着肉柱顶端的马眼上舔弄了起来,那是男人最敏感的所在,虽然他们是欲奴,可以尽情肏弄公主,可是却哪有人这般服侍过他们,男人忍着发泄的欲望,在快感的刺激下,受不住的轻哼起来,那肉茎也又胀大了一分。
看着那又大了一圈的肉柱,殷绣的眼睛出光来,仿佛看到了肉的狼,迅速从怀里掏出了一根丝带,将欲奴肉柱根部用丝带缚住,然后便掀了裙子,对着那肉柱慢慢坐下,。
“啊”硕大龟头破开穴口慢慢挤入,殷绣扬起昂长天鹅颈,一声畅快呻吟又自口中溢出,屁股便是用力往下一坐,将整根肉柱没入骚穴,然后扶着男子的胸口,摇着屁股,上下挺动,主动套弄起了那男子粗大肉柱。
那欲奴心中哀叹一声,却也不曾想遇到了这么一个性欲旺盛的公主。
到了这时,他才知道殷绣公主的欲奴为何换的最为勤快。期初见她,欲奴只觉得她端庄文雅,还想自己一只巨屌,不知这公主吃不吃得下。到了如今才发现,自己都快被公主吃的精尽人亡了。
殷绣性欲之旺,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小穴里都含着肉棒子。一天少不得要肏弄七八回,若是性起之时更甚,便是不肏弄的时候,比如看书吃饭,也是坐在肉柱上。出门的时候,小穴里便塞上玉势。
殷绣并非嫡出公主,虽然也有欲奴伺候,却哪里像殷凝那般有单独的宫殿,一群男奴伺候,不过便是他们两个,其余的便是宫女内侍。
早先是两人伺候,虽然累些,但是毕竟受过调教的身子,公主也经常弄些补品给他们,倒是还能应付,可是谁曾想另一个欲奴这几日病了,说是病,其实他又何曾不知,那是“操”劳过度。新的欲奴还没有找来,所有的担子便落在了他一人身上,让他如何应付得来。
白日里不算,昨日晚上刚吃过晚膳,公主便缠着他肏弄了两个时辰,射了三四回,早上他才恢复过来,公主又缠着他射了几回,直把小穴里灌得满满的才肯放过他。
骚公主写起来很带劲啊,可惜不是主角。 026、桌子下用玉势偷插骚穴 这边的情事,愈加激烈,殷凝瞧得脸红心跳,哪里好意思再看下去,恰逢宫女们找了过来,便也拉着苟令欢往皇后的宫殿急急走去。
殷凝不住在皇宫,每月便会一次去宫中看望皇后,向她请安,皇后也会安排茶会,让殷凝和其他公主们聚一聚。
然而此刻茶会早就散了,只剩了皇后一人,气呼呼的坐在大堂里。
皇后长的和殷凝很像,三十五六的人,看着却不过二十多岁,皮肤也似少女一般娇嫩,和殷凝站在一起,便似姐妹一般,却也多了殷凝身上没有的成熟风韵,举头投足之间尽显风姿。
“你还记得记得我这母后啊,以前还只迟到一会儿,今日好了,茶会都散了也不见你人影。”
“凝凝不是故意的嘛,母后母后你不要生气,要长皱纹的,不好看了。”小小的人儿,拽着母亲的衣袖一个劲撒娇,然后又帮着母亲揉着眼角,皇后只她一个女儿,哪里会真心生气,说了几句重话,便也罢休。然后便命人重新准备了茶点,母女两坐在一处,便是一番畅谈。
谈了些许时候,有宫女来报,说是殷绣公主求见。
听到殷绣这名字,殷凝便是楞了一下,不过皇后并未发现她的异常,然后殷绣公主便翩然而至。
与刚才那放浪的模样截然相反,一身正统宫装,有条不紊,与殷凝半露酥胸的装扮不同,殷绣穿的甚至很是保守,抹胸也是把整个胸脯裹在里头,没露出半分。
“凝妹妹,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还好,我刚才听了宫女说,便特意折返回来。”殷绣娉娉婷婷的走过来,甚是端庄,不过今日里殷凝才注意到,她竟夹着腿走路的,心里忽然生出个想法,难道是因为她腿心里插着玉势
绣公主与殷凝关系本也不错,此时便也热情,握着小手嘘寒问暖。
正说着,便又有两个公主,也得了消息陆陆续续来了,五个人围坐在圆桌前饮茶闲聊,也是热闹。
殷凝坐在殷绣的对面,瞧见她那张脸,却总也神思恍惚,低头绞着手里的帕子,一不小心那帕子便飘落到了地上。
她弯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拾帕子,便看到对面桌子底下,殷绣公主的裙子在大腿处掀开,一只手探入了裙子里,在腿心处一动一动的。
许是在挠痒吧,殷凝这样回答自己,毕竟这里众目睽睽,又是在皇后面前,不应该做什么吧。
可是,那动作却很有规律,缓缓动着,并不像在挠痒。
殷凝实在好奇,便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裙子本是半遮半掩,看不到她腿心的景象,而此时殷绣竟然把腿心张开了些,透过裙子的缝隙,殷凝便看到了她里头淫靡的样子。
如同刚才一样,殷绣没有穿亵裤,刚被肏弄过的两片肥厚的花唇还在充着血,像鲜花般敞露在白嫩的腿心之中,而她的腿根处却还糊着一层白白的硬块,该是干透的精液还没有好好处理。
然而最让殷凝注意的却是她花心之中插着的一个碧色的塞子,殷凝用的只是小小玉塞,而于殷绣公主而言,该是那个粗大的玉势吧。方才离得远了,也并未看清,原来这玉势底部还有个圆环,此时绣公主的纤巧的手指正套在那个圆环里。
并不用费力去抓握,只是轻轻动着手指,便将玉势慢慢抽出一截,然后再动一下,又将它慢慢塞进去。玉势不断进出,雕刻精细的青筋剐蹭过娇嫩花壁,将那红肿的肉唇也肏弄的不断翻出。
桌子底偷插,殷绣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只是小幅度的将那玉势在小穴里缓缓推挤着。保持着那微妙的快感,却也不会让自己太过兴奋。
明明刚肏弄过,怎么又那个欲奴那么粗,殷凝自觉也吃不来,可是绣姐姐却好像依旧欲求不满的样子。
而殷凝又哪里知道,殷绣性欲强到可怕,便是出门也一直是插着玉势的,见着没人的时候,便自己这般偷偷抽插几下,解解馋。
小穴里灌满了欲奴的浓精,虽是极为轻微的抽插,离得近了,却也能听到“噗叽”的水声,甚至随着她的抽插动作,白浊也沿着缝隙逸出了些许,淫糜沾染在她大腿内侧,散出一股精水特有的味道。
如此场合,她竟然正在在自渎
殷凝爬起了身,看着桌面上的殷绣,端庄典雅,一手端着茶杯,面带微笑的正在说什么,除了脸颊微有泛红,没有一丝慌乱。 027、当着女儿面让狗奴舔插的皇后1 殷凝脸色愈加难看,皇后瞧出了不妥,问她是否不舒服。她无奈之下只得点了点头,便被皇后和苟令欢扶着送到了卧室,合衣躺下,外室的那一场茶会便也借此解散了。
她也不是真的不舒服,只是想到平日里敬重的姐姐竟然私底下竟然是这般模样,心里受了些打击。
躺在凤塌上翻了个身,殷凝看到母亲的枕边,放着一个锦盒,并未关紧,敞开着一道缝隙,里头散出绿油油的光景,她这人总也掩不住好奇,便伸手要去打开。
皇后刚要出声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锦盒整个得敞开,只见一排大小不一的玉势,并排放在盒中,其中几个上头还有些已经干透的水痕。
“母后,你你也用这个吗”
其实后妃偷用玉势,早已是个公开的秘密了,大家心照不宣。甚至有个嫔妃还因这偷插玉势得宠。
那本是个不得宠的小嫔妃,虽被开苞,可是后来便没再侍过寝,份位低的嫔妃没有单独的寝殿,而是几人一间,那嫔妃骚穴实在难耐,却又把怕偷插玉势被别人看到,便将玉势缝在了亵裤内部。那亵裤却也不选贴身,而是肥肥大大穿在裙子里头,玉势便就这么松松散散的插在骚穴里,随着走路一颠一颠。
那日也是巧,这么一路颠走着,不觉快要到了高潮,便遇到了皇帝,皇帝见她满脸桃色,媚态横生,说话声也如呻吟般媚啼,便心生了欢喜,当即召幸。
此事本也隐蔽,不过后来却也传到皇后耳中,皇后却也无可奈何,总不可能禁了此物,便只得封住传出此话的宫女的嘴,怕别人效仿。
若是几年前皇后定要找借口隐瞒,不过如今女儿也是早已得尝个中滋味的,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反而大方了起来:“我虽为一国之后,可是床笫之间却还不如你一个公主,有那么多男奴伺候。”
皇后说着,瞥了一眼边上的苟令欢。少年带着贞操带,套子套在外头,所以看着鸡巴分外大,虽没达到勃起的状态,却也将裤头顶起了一截。
“今年宫中选妃,又来了好几个新人,你父皇都好些天没来我这里了,我也是女人,总也有需要的”
皇后虽和殷凝说着话,可是一双眼睛却再没从少年腿间离开过。
瞧见母亲的眼神,殷凝忽然想到了刚才花园里的绣姐姐,急忙挥手:“不可以,不可以的,母后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做的,父皇要生气的。”
皇后咽了咽口水,镇定了一下表情:“谁说我要和着狗奴才做,我是一国之后,岂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
“不过什么”
“你这奴才是狗奴吧,听说狗奴都是舌功了得,若是用舌头其实也不算出格吧”皇后凤眼微眯了起来,其实除了玉势,那些寂寞的宫妃也常常叫内侍帮着舔穴揉奶,甚至于皇后每次小解之后,从来不是用纸擦干,而是让内侍帮她舔干的。
眼前的苟令欢,虽然年轻,可是毕竟是真正的男子,自然和那些内侍不同的。
殷凝也是疼惜皇后,想了想,便点了点头,扶着母亲在春椅上躺下,然后便让紧让苟令欢跪趴下去。
“狗狗乖,一定要舔的母后舒舒服服哦,要是不让母后舒服的泄出来,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了哦。”
苟令欢心中只有殷凝,可是公主的命令她却也不好违背,只好去掀了皇后的裙子。
皇后虽然提出让狗奴帮他舔,可是在女儿面前也有些放不开,扭扭捏捏得半躺在春椅上,少年也不好去强扯下皇后亵裤,便托着她的翘臀,隔着亵裤舔弄了起来。
皇后的亵裤是真丝制成,薄而透气,可是一沾了水便会紧贴在皮肤上。
少年湿热的大舌一扫过,便将那丝薄布料打湿,让它紧贴在了肉瓣之上,白色的亵裤也因为沾水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隐约间透出花穴美好的形状。舌尖儿滑到腿心柔软的花缝之中,然后用力一抵,让舌尖连同布料一起挤到了花缝之中。然后便沿着细小的花缝自上而下的舔过,将那布料一点点挤入,勾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苟令欢的呼吸自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气息,想到腿间那是个带着鸡巴的是真男人而不是内侍,让皇后有种和别的男人偷情的感觉,小穴也变得分外敏感起来,不觉间,淫液便自小穴里慢慢溢出。
察觉到淫液的味道,少年便隔着布料开始大力地吮吸起来,皇后虽然已生育,可是春液却也透着一股子特别香甜,并不难吃。
真丝丝薄,却也有不同于肌肤的触感,尤其被舌尖抵着,滑溜溜却带着一点摩擦的的感觉让皇后感到新鲜,隔着布料的嘬吸更是让她穴口一阵阵发颤,花径一缩,又是一股子淫液涌了出来,将穴口外的布料也弄得湿透。
察觉到皇后已经动情,苟令欢的手指从裤脚里钻入,压住了两片唇瓣,向两边拉扯,然后将裤脚边上的布料,一点一点全部塞在了花缝里,最后再合上花瓣,让那湿透的布料挤作一团,完全的藏在了花缝里头,远远得看着,那一道鼓鼓的肉缝,便似没穿亵裤一般。
少年唇舌重又覆下,含住两片唇瓣舔吸了起来。少年没有去刻意去玩弄皇后的的花核,可是卡肉缝里的布料却是层层叠叠得挤压在小花核上,引得皇后娇喘不已。
“啊你个狗奴才怎么想出这么个舔法别别隔着布料直接舔”下身传来的愉悦,让皇后终于放开了负担,只把苟令欢当成了自己的内侍,指使起来。 028、当着女儿面让狗奴舔插的皇后2 “是。”苟令欢抬起了头,微抬起皇后的屁股,将亵裤慢慢退下,没想到那花缝紧裹着搓成一条的裤裆竟是不舍放开,少年微一用力才将之拉扯下来,那沾满了淫液的裤裆里,竟还拉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一头还黏连在穴口。
少年赶紧将那银丝舔入口中,然后将舌头贴到了那春水满溢的穴口,大力的嘬吸起来。
“咕叽咕叽”苟令欢的嘴里含了一大口淫液,不吐却也不吞,只是将嘴上移,来到了女子最敏感的肉核之上,双唇微启,含住了肉核,然后将淫水吐出,让那骚核完全泡在淫水之中,舌尖撩拨,开始拍打起小小花核,一时间,水花四溅,水声啧啧,淫浪不已。
这拍花核本是苟令欢的独门秘技,是他为公主而钻研的,所以并不想全力而出,然而他只用了三成功力,皇后便已经被他拍的嘤嘤的呻吟了起来。看来宫中内侍舔穴的本事实在太差。
泡在淫水里的小骚豆,便似真的泡了水的豆子,开始慢慢变大,挺出肉缝。在这刺激下,皇后骚穴里是水流不止,将屁股底下的春椅也打湿了一片,染得室内一片淫糜香味。
苟令欢吞下了口中的淫水,暂离了花核,又去舔她穴口的汁液,然而皇后却依依不舍,爱上了那骚核被玩弄的感觉:“别继续继续舔花核舒服啊”
少年又故技重施,却不再含了淫水,只是舌尖儿一下下撩拨嘬吸着已经发肿的花核。
时轻时重的的舔吮让皇后几乎失神,双眼迷离中竟是喊出了:“进来快插进来骚穴好痒要”
苟令欢吃了一惊,抬起了头。
皇后双眼通红得看着他,一双手竟是向他的的裤裆摸去,然而当她摸到那贞操带时,便急呼起来:“钥匙,凝凝快给他解开。母后好想要”
“母后,母后不可以插的。”殷凝也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急的要哭了出来,幸而她一转头,便看到了床上的玉势,赶紧拿过一个递给了苟令欢。
苟令欢拿着玉势便也明白过来,重又低下头,将那玉势插入溢满淫水的穴口。
“啊”空虚的骚穴一下子被充实的感觉让皇后忍不住又是一阵缠绵呻吟。
皇后虽然生育过,但是之后便极力养穴,常服那缩阴丸,小小的穴口早已宛若处子,玉势插到一半便有些难以挤入了,苟令欢还是童子,虽然见过肏穴,可是却也从未感受过女子花穴内是何情景,只以为是自己力道不够,便把玉势旋转着往里钻去,四壁的嫩肉不住被玉势剐蹭,终于把玉势一推到底。
皇后以往自插,皆是是小心翼翼,慢慢磨蹭着往里钻,哪有这般狠命推挤的,幸而穴里溢满了淫液,玉势四壁又光洁,倒也并不生疼,反倒生出股难言的快感,刺激得皇后屁股也不禁扭动了起来。
“啊啊好胀你个坏东西”
在皇后刚刚适应了穴里的胀满,那玉势又毫无征兆的一下子又整个的抽离,连带着花穴里的淫水一同被勾出一股子,滴落到床榻。
然后又是整根没入,而且这次比刚才更甚,便是连扭动都没,直接就这样这般一推到底。如此又是反复数次。
“啊别别这样拔出太刺激了受不住”
苟令欢得令,玉势便没有再整根抽出,只抽到龟头的位置便又重新插入,不过即便如此,这般的大进大出也已经让皇后受不住了。
“要死了啊”皇后只皇帝一个男人,哪里有过这种玩法。花穴里已被刺激得酸软不堪,花径一阵阵收缩,眼看就要高潮。
然而苟令欢却也不是故意,他只是知道大进大出得抽插会让女子更为刺激。他却不知只因他是手里拿着玉势,故而能如此从容,若是真的肉棒如此抽插,刺激的岂非只有女子,只怕寻常男子也早已刺激得射了。
“啊不要不行了”
苟令欢眼看皇后就要到了,突然将玉势整根抽离,“别别拔插进来还要”皇后毫无羞耻的大喊起来。
然而苟令欢却没有听令,他是狗奴,自要用唇舌让皇后激到高潮。
将舌尖缩成一团,刺入花穴里,寻着她浅穴处内壁的一处嫩肉,那是他为公主舔穴无意间发现的一处,果然母女两是一样的,舌尖大力戳刺过那处嫩肉。
那处的刺激虽然不及花穴深处的那些敏感点,然而苟令欢的手法又岂是尔尔,更何况皇后本已到了零界点,加上这个
舔戳的同时,少年将挺巧的鼻尖故意顶在肿胀的花核之上,不断碾压。
“啊啊”在这多重的刺激下,皇后花穴里猛烈的收缩,终于攀上了高潮,骚穴的里的淫水如潮涌一样往外喷着,不愧是妇人,那淫水的力道之大直把苟令欢的舌头都冲出了花穴。
那汁水喷洒了数刻方才停下,地上都积起了一小摊水洼,皇后仰躺在春椅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满脸都是畅美满足的表情。 029、在母亲的指导下和童男做 从衣柜取了新的亵裤,皇后重新穿上,又将衣裙整理好,俨然又是一副万人之上的端庄模样。
“凝凝,你怎么了”从刚才拿了玉势,殷凝便坐到了屋子的一角,也不看皇后的方向。低着头,一言不发,只一张小脸儿涨的通红。
“过来,和母后聊聊。”然而殷凝却是坐着一动不动,皇后一瞧便也看出,“可是也受不住了。”
殷凝摇了摇头,皇后一笑,走过身去拉她:“在母后面前有什么好隐瞒的。”
这一拉之下,殷凝终于起身,皇后一眼瞥到她屁股底下的椅子上,竟是湿了一滩。皇后解下了她的裙子,果然那裤裆里早已是湿哒哒了一大片,连着贴在下头的裙子也被打湿。
皇后轻笑,又帮她脱下了亵裤:“我还当我家凝凝多正经呢,瞧这小裤上还剪了个小洞呢,我说呢,刚才茶会一直心不在焉,瞧瞧这小花核,肿成这样,看来早上没少让你那几个奴才伺候呢。对了,这狗奴才的钥匙给我。”
“母后,你还要不可以的。”听到钥匙,殷凝终于开口。
“傻女儿,母后怎么会乱来呢,这是帮你呢,都湿成这样,光舔可解不了欲呢,好歹这奴才也是带了把儿的,让他帮你插插解解痒吧。”
殷凝羞答答的拿出了钥匙,帮苟令欢解开了贞操带。她总以为苟令欢还未成年,那腿间的东西必然也是小巧,然而,带子褪下之后,她才发觉十五六岁的少年,腿间的肉柱尺寸竟也和他那几个欲奴相仿,不容小觑。
“其实若是普通人家,这女儿初次行欲,都是要母亲在一旁指导的,你是公主,有欲奴伺候,我这母亲也没有尽责过,今日倒不如补上一回。”
下身已经光溜溜了,皇后便把她的兜儿也一起解了,让她就这般赤裸的躺到了春椅上,分开了她的双腿。
小穴里已经湿的够透了,皇后便示意苟令欢无需前戏,直接插入即可。
然而少年却是兴奋不已,不单是因为初次入穴,也是因为身下是心中爱慕的少女。
扶着肿胀的肉柱,哆哆嗦嗦之间,竟是一时找不到入口,一下便顶在了花核上,然后一路往下,滑过湿漉漉的穴口却依然没有停下,直到到了后穴才略微停顿,压着菊穴的褶皱直想往里钻,幸而殷凝的后穴塞着玉塞,才没让那东西得逞。
“不是,不是那里。”殷凝有些急的叫了起来。
苟令欢自然知道不是那里,只是太过紧张。扶着肉柱又往上挑去,巨大的龟头滑过穴口,挑起一串水珠,却仍是偏了方向,于是圆润的龟头不住在少女花缝中滑动,却依旧没找对地方。
还没入穴,苟令欢便有些受不住了,刺激得快要泄了出来,本是粉嫩的玉茎都憋成了肉红色。
再看殷凝也好不到哪里,她本就是性致勃勃,却被少年这般磨着,花户上最敏感的区域还被那硬邦邦的龟头如此撩拨研磨,只激的她娇喘连连,穴口失禁般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水,只让那龟头的滑动好似真的龟儿游泳一般,徜徉在水中。
皇后见两人磨了半天也不入穴,女儿下身已经泄的水流如柱,却也是急了:“凝凝,扶着点。”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握住男人的阳物,可是母亲就在一边,那感觉岂会相同。所以她之前憋得如何难受,也不敢说出,诸如“插进来,受不住”那样的淫话。
殷凝羞答答握握住了巨物,只感觉滑溜溜,滚滚烫一条,一惊之下,手上不觉用力。
被公主柔弱无骨的小手这般握着,让隐忍许久的苟令欢的“嘶”的一声叫了出来,口里急呼了一声“别”
那龟头儿一挑,一小股精水竟是射了出来,洒在了殷凝的小腹之上。
“怎得这般无用公主还没舒服呢,你倒是先泄了,难道还是个雏儿”
“是,奴是第一次。”苟令欢羞愧难当。
苟令欢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皇后想着女儿特意带他出门,想是平日里宠爱的,却未曾想还是个童男。
欲奴可以侍寝公主,贱奴是贴身服侍公主的男奴,平日里带着套,不可随便和公主行欲,不过若是公主喜欢,自然可以随心所欲。
虽是意外泄精,但是少年也克制着自己,精水滴滴答答,并未一泄而净,泄的并不畅快,软下去肉柱在温润的的花缝中跳动了几下,便很快又硬了起来。
苟令欢看着自己的阳物又挺立起来,红着脸对殷凝道:“公主,奴这次不会再错了。”
发泄过一次的少年心绪也平稳了下来,扶着肉柱,对准了穴口,终于慢慢挤了进去。苟令欢只感觉到龟头陷入一团热烘烘的凹陷之中,仿佛带着一股子漩涡般的吸力,让他的顶端的圆润不断往里钻着,那突然被紧裹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苟令欢真想就这么一插到底。
然而如同刚才的玉势那般,滚烫的肉柱插入了一半,再往里便有些难入了,层层密密叠加在一起的媚肉便阻了前进的道路。
少年不敢太用力,怕是弄疼了公主。自己的肉棒自然不能像玉势那般打转,不过少年却扭着胯,把那巨物一点一点往里纳去。 030、一边被肏一边被母亲揉奶 凸起的青筋慢慢剐蹭着,磨得小穴里的媚肉又酸又疼,殷凝被这感觉磨得愈发难受,喘息着道:“其实你可以用力一点挤进去的”
皇后在边上一听,也是一笑:“你这奴才,刚才对我倒是一插到底,毫无怜惜,遇到公主怎么如此矫情了”
“是”苟令欢点了下头,终是一咬牙,扶着殷凝的窄腰一插到底,肉棒推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
“啊”少女立马被这填满的充实舒畅得叫出了声。
少年扶着殷凝的大腿,气喘吁吁,不敢再动弹一分。龟头被花心里的小嘴含着的感觉,肉柱被花壁上那不规则凸起的媚肉用力吸吮的感觉,让苟令欢差一点便又要泄了。
“好了,别再磨着我家凝凝,快些动起来。”
少年享受着那奇妙的感觉,浑身兴奋不已,屁股上的肉也一颤一颤起来。然而皇后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动起来。
苟令欢依样画葫芦,依着刚才用玉势肏弄皇后的样子,又是几番大进大出,他并没有经过特别的调教,总觉得若不这样尽心,定然不能肏弄到公主舒心。
少年的身子健壮而有力,用力挺腰之间,抽插倒也并不费力,迅速整根拔出,然后再破开穴口,直顶进去,先头两下倒也生疏,偏不了偏了些方向,后来便熟练,龟头一顶便直顶花心,这般只插了十来下,殷凝便已经刺激的大声娇啼起来。
“不要了不要拔出来再啊啊”
在少年再一次快速拔出的时候,穴口粉色的嫩肉都被搅得翻了出来,一道爽利的汁液也随之喷涌而出,把苟令欢的小腹也淋得湿透。
苟令欢很开心,这么快便让公主潮喷了一回,可是他自己也感觉有些受不住了,虽然刚才射了那么一小会儿,肉柱不算特别敏感,可是这般大肏大干,龟头被迅速磨蹭的感觉却依旧刺激的不行。
少年强忍发泄欲望,不能让自己再丢脸了,额角细密的汗水不断渗出,滴滴答答的顺着下巴流淌到了小腹。
这一阵潮喷之后,殷凝却也不再叫了,人也躺在春椅上不在动弹,只剩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以及小穴在一张一合得吐着淫水。
“坏狗狗你怎么可以这样”
“奴奴只是想让公主舒服”苟令欢多想摸一摸公主的脸儿,亲一亲她,可是身份低微的他却是不敢,只低头看着公主,一条尚未发泄的肉还竖在那里,弹跳着不断擦过她的花户耻毛。倒是殷凝忍不住伸出了小手,摸了摸他的脸蛋。
“公主奴还想要”见到公主如此,少年倒是大了胆子,说出了心中所想。
殷凝知道苟令欢还没有发泄必然难受,她这人也总是心软,想着少年的第一次,总要让人家尽兴,便点了点头:“不过你不可以像刚才那样了”
“是。”少年红着脸一笑,等到殷凝穴口的淫水不再喷出,便扶着肉柱又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将那龟头插入花径之中,慢慢抽动了起来,比起刚才的大肏大干,这温柔的抽插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看着身下的少女随着自己动作不断,一双美乳不断抖动,苟令欢不由得又血脉喷张了起来,加快了抽动得节奏。
殷凝正半眯着眼享受着小穴里细密的缠绵,却因为少年大动作呼吸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
看到公主又兴奋起来,苟令欢也不敢再快,便一直保持着这个速度抽插着,少年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而少女在则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两个人都全身心的享受着这最原始最简单的快乐。
皇后见着两人渐入佳境,竟也解开了自己的肚兜,露出了一双雪白丰满的奶儿,殷凝眼角隐约看到,可是正沉浸享受,嘴里只嗯嗯啊啊得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过皇后却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刮弄了刚才苟令欢喷洒在公主小腹的精水,将它涂抹在了自己的双峰之上,开始揉动起来。
“母后你啊”苟令欢大约也是被皇后这举动吓到,身下不觉用力,重重顶向花心深处,惹得殷凝一句话未说完又一声呻吟。
“傻女儿,别跟我说你没用精水揉过乳,这男童的精水,可是比普通男人的要强百倍啊,你看母后,这年纪了,还如此挺立,都靠它呢。虽然这狗奴年纪大了一点,不过这精水是刚才入穴前射的,勉强也算是童精吧。”
“可是母后啊”殷凝被身上的少年撞得厉害,咬着嘴唇,皱起了眉头,然而这表情却是被皇后又误会了。
“真是的,我知道这狗奴是你的人,不过用了一点精水,便这般小气,要耍小性子,还你便是。”
殷凝还在想着这东西如何还来,皇后却是在一边又偷偷褪下了亵裤,往小穴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压着一对大奶儿俯身贴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乳儿贴着乳儿,将那沾染了的男精,打着转儿,抹到了女儿的乳肉之上。
殷凝的奶儿让男人的手儿揉过,舌头舔过,肉棒搓过,却是第一次叫着绵软的乳肉磨着。皇后是生育过的,那奶儿便特别柔软,便似一块最嫩豆花一般柔嫩,摩擦过奶儿的时候便似是一波波的水浪打过。
“母后的奶儿软吧,你父皇也是最爱了。”皇后颇为得意。
“嗯。” 031、把母女两同时伺候到高潮(3P) “瞧你那表情,是不是舒服极了嗯”皇后说着说着,突然眯了眼,舒服的哼了一声。
“母后岂非也好舒服的样子”虽然自己的奶儿没有母亲的软,可是看着母亲那媚柔享受的神情,想来这般互揉着,也定是很舒服的。
然而殷凝却哪里知道,皇后这般享受,大多却也不是因为胸部的快感,而是此刻的她,骚穴正叫人舔弄着。
殷凝只顾着和母亲说话,而且被皇后的的身子挡着,所以也未看清,只觉得母亲的姿势有些奇怪,不过脑中早已被那兴奋的快感占据,哪里还有空去细想。
皇后面对面的贴着她的雪乳,也并不是侧坐的姿势,若不是殷凝的腿心里还跪坐着苟令欢,此刻她应该是趴在少女身上的。然而正是有了苟令欢,皇后便把大腿架在了少年的肩膀上,身体呈现出腿高头低的趴姿。
苟令欢便不得不把头钻在皇后的裙子里,扶上了她的大腿根,一张脸便也正对上了皇后的敞开的花户。
苟令欢此刻只想服侍好身下的殷凝公主,并不想再帮皇后舔穴,可是皇后耸了耸腰,夹着腿儿让少年的头不由得又往下了一些,一张嘴眼看就要贴上皇后的骚穴。
少年嗅了嗅鼻子,忽然闻到了一股子异香从皇后的肉穴里飘出,这是刚才为她舔穴没有闻到过的,他自然不知道这是皇后偷塞了幽香丸在小穴,此丸遇到淫水便化,一则可使得女子穴里飘香淫水更甜,二则这味道可以刺激男子的性欲,算是一种闺房情趣,不过对于动了情的男人来说,便似一味春药。
从皇后想到把精水揉到女儿乳上,她便想好了,要再让苟令欢帮她舔一次穴,只是她再出口要求,便显得太过淫浪,有失尊严,便塞入了幽香丸,故意诱着少年。
果然闻着那阵阵幽香,苟令欢便把持不住自己,伸出舌头开始舔吸起皇后穴口溢出的淫水。
可渐渐的,公主的呻吟和下身的快感,让苟令欢有些无法再去专心舔弄,舌尖儿一滑,竟然滑到了皇后的后穴,还下意识的往里钻了几钻,发现有些干涩,略一回神才发现走错了道儿,不是那水润的花穴,可是舌尖儿再要退出,却被四周的菊肉紧紧绞住。
好容易将舌头扭着从菊穴里撤去,要再去舔那花穴,可是皇后却是扭了屁股,直把那菊穴又对上他的舌头。
皇后的后穴也是开过苞的,不过皇帝于那后穴并不热衷,只偶尔几次,后来便也少了调教,这少年舌头方一挤入,便让她忆起当年调教的趣味。
皇后后穴虽没什么异味,可是对于苟令欢来说,他更喜欢前穴的蜜水潺潺,可是皇后既然把后穴迎了上来,他也不好拒绝,一边舔弄着前穴,一边空出一只手,刮弄了不少淫水,抹在菊穴口,然后伸了手指插进去搅弄起来。
后穴的紧窄更甚前穴,少年立时感觉到四面八方层层裹狭而来,也不知是皇后后穴也能生津,还是刚才刮弄挤进去的蜜水,里头竟然并不干涩,微微搅动,竟也能听到轻微的啧啧水声。
前后穴都被伺候着,舒服得皇后不能自已,娇喘连连,连着胸口的奶珠子都开始兴奋得硬了起来。绕着女儿乳肉打转的丰乳,也失了分寸,发硬的奶尖儿不时摩擦过着女儿的早已挺立的乳珠,两个硬硬的东西撞在一起,便是激得两人都兴奋不已。
骚穴里香甜的淫水失禁一般的涌出,让苟令欢几乎来不及吞咽,只能任由着从自己的口角溢出。而他身下那根肉柱亦被那紧箍的媚肉刺激的不行,挺了腰身更是大力的肏干了起来,每次抽插都喷溅出一股水花,插弄得骚浪的小骚穴咕叽叽直响。
渐渐地大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碾压过骚芯,挤入了花径的最深处,气势汹汹地顶开细缝,撞入了少女的胞宫,挤压着里头的的嫩肉不住研磨。
想到自己用两处服侍皇后,可是公主却只一根肉棒,苟令欢便将另一只手也垂了下来,摸索到公主腿心的花核,两指夹着硬硬的小肉核开始揉弄起来。
“啊啊里面不行了太深了啊不要按那里太刺激了啊要死了”少女的花核今日本就被玩惨了,这么经得起这一番折腾,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少女早已攀到了极乐,尖叫了起来。
苟令欢知道她马上就要到了,奴才们不可以违背公主的命令,然而只有在这种时候却是例外,无论公主如何命令求饶,他们都是不能停下的。
大肉柱在胞宫内狠插狠捣,顶撞刮蹭着娇嫩的内壁,每一下都戳弄到公主的敏感处,甚至在公主的喊叫中,更是加大了力道,终于一声长啼之后,一道水柱从从宫胞深处喷洒了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之上。
苟令欢也被这热流冲刷得终于泄了出来,滚热的浓浆喷薄而出,让他插在后穴里的指头也完全乱了分寸,横冲直撞的也不再抽插,然而大力的捣弄了起来,也不知碰到了后穴哪处,皇后竟然也是昂起脖颈,尖叫一声,攀上了一波高潮。
苟令欢的初精射得厉害,一股股的往外喷射着,仿佛要把攒了十多年的精力全部喷洒而出,直到皇后从殷凝的身上爬了下来,他还跪坐在那里,眯着眼享受着断断续续射精的快感。
长喘了一口气,少年的精水终于射完,殷凝的也小腹也微微鼓了起来,拖着软了下来肉柱,苟令欢就要拔出,皇后却忽然出声:“小心着些,莫要将精水洒出。”
苟令欢不知何谓,不过拔出的动作却也是小心温柔,不敢刺激到公主。
肉柱撤出,皇后赶紧拿了殷凝口袋里的玉塞为她堵住了穴口。
欲奴的精水虽然不会受孕,不过往日里都会尽快处理,不会让他们留在穴内,更何况这苟令欢算不得欲奴,平日里也未曾服药。
“男子的初精最补身子,凝凝可别浪费呢。”皇后说着帮着女儿揉按起了小腹,这般按了几下,眼神示意,苟令欢便会意过来,接着皇后继续揉按了下去。
皇后又提示了几句手法的重点,便走到了一边,重又穿戴整齐。
揉了那么好一会儿,苟令欢才在皇后的示意下,重新拔了玉塞,精华被吸收后的精液,稀稀拉拉,也不见了浑厚的白浊,混着淫水,便一股脑儿的如水般流了出来。
“帮公主舔干净吧。”
这是苟令欢第一次尝到自己精水的味道,混了公主的蜜水,竟是一股说不出甘美,然而这一次他却并不打算让公主潮喷喷出残余的精水,甚至都没有深入花穴去嘬吸淫水,只是舔干净了穴口的水渍,他只想让他的精水能更多的留在公主的体内。
不过皇后却取了一枚极小玉势,插入殷凝的花穴搅动了几番,见着不再有水流出,才命宫女打了清水过来,简单为公主擦洗之后,也为她将衣裙重新穿戴了起来,皇后原想为女儿换条新亵裤,可是两人的尺寸并不相同,所幸那露着花核的的亵裤也已经干透,便也重勉强穿上并不碍事。 032、选驸马还要看公主挨肏 母女两恢复了刚才端庄之姿,闲聊了几句,看着天色不早,殷凝便要去太子哥哥那处,可是却被皇后叫住。
“你蓉姐姐怀了胎儿,这几日被我接回了宫中调养,你去看看她吧。”
殷蓉公主并非皇后亲生,不过她母妃生下她没多久就过世了,那时候殷凝还未出生,便被皇后接过来教养,自小便也是和殷凝一同长大,情同亲生姐妹。
殷蓉公主年满十八,已经择了夫婿,嫁了出去,如今成婚半年便已有了身孕,皇后怕外头的人照顾不好公主,便让蓉公主回宫养胎,驸马爷便也随着公主,一起到宫中小住。
殷凝虽有些急着想去见哥哥,可是想到蓉姐姐,便也点了点头,本想带上苟令欢一起,可是却被皇后留下,说是那狗奴舌功了得,让他暂时留下教下内侍,等她离宫在一起回去。
殷凝噘了噘小嘴,便独自去了蓉公主的住所。
蓉公主住在皇后中宫的偏殿,离着并不远,屋外种着一片翠竹,除了门口的两名内侍,也没看到什么服侍的宫女,倒也安宁。
殷凝进了内殿的时候,只看到驸马爷李泽恒一人,李泽恒虽是武将出生,不过模样倒也俊秀,身材健硕,却也不似寻常莽夫那般膀大腰圆壮得吓人,说话也是文文静静。
殷凝与这姐夫并不熟稔,只在姐姐大婚上见过一回,只觉得这姐夫一表人才,是个难得佳婿。而且成婚时,殷蓉公主并未让欲奴陪嫁,想来是时分喜爱这夫婿。
年满十八,公主便要择婿,嫁人后的公主,依旧可以豢养欲奴,不过只能与驸马生育。而驸马不可再纳妾,虽然有些正统的男子受不得这几条,不过因为能与皇族攀上亲事,于那仕途自然也是事半功倍,故而愿意娶公主的男子依旧趋之若鹜。
这驸马的选择,第一看的家室,少不得功臣子弟,勋贵世家。
第二选的才貌,貌自然是相貌,而才,除了才华之外,最重要的是那床笫间的本事,简单来说便是要器大活好。
满足条件的官宦子弟便可参加初选,初选最是简单,剔除那些相貌丑陋,口臭狐臭,身材瘦小无肉,有那些个武将出生,满身伤疤的,怕是吓着公主的也会被淘汰。
然后进入复选,因都是官宦子弟,倒也没有什么目不识丁之辈,粗粗淘汰了几个口齿不清,面相看着呆笨的人,便到了最重要的选拔那身下的肉器。
勃起后的肉柱长度粗度都有一定标准,会有嬷嬷们拿着皮尺一一丈量,太短太细样子古怪的淘汰。
然后是看那持久和射精的力度,要求自渎半个时辰不射,射出之后还会丈量距离,有些人虽然持久,可是滴滴答答射得不痛快,甚至还湿了裤腿的,必然也是淘汰。
这一遭过后便已是淘汰了大半人。
最后便是精水的质量,射出的精水盛于容器之中,若是达不到一定的量会被淘汰,量虽合格,可是太稀稠不行,有异味不行,颜色不纯也不行。
如此苛严选拔之下,便也没剩下多少人,期间公主还会偷偷观察,若是得不到公主眼缘的,即便全部合格,也是没有资格,而层层考验之下,李泽桓便是进入了最终的面试。
这面试是一个个进行了的,谁也不知道内室里做了什么,第一个进去了一会儿,便捂着裤裆红着脸退了出来,众人问他,要做什么,那人却是闭口不谈。
第二个人刚进去便马上出来,直呼着荒唐荒唐,便拂袖而出。
李泽桓是第三个进去的,还未入内殿,便有掌事的嬷嬷,让他脱了衣衫,赤裸了身子,然后跟他约法三章,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做了什么都不可以外传,否则他便懂的。
内殿里香烟袅袅,一声声女子曼妙的轻吟断断续续的传出,李泽桓并非童男,一听这声音便知是女子欢爱时发出的声音,那女子声音好听,叫的他下身的肉柱不由得便发硬起来。
隐约瞧见里头人影,他掀开了帘子,便见了一个轻纱薄衫的美貌女子,背对着跨坐在一个男子身上,身子微微起伏着。
女子脸上满是娇媚之态,闭了眼睛似是享受,听到有人进来,微微抬眼看向了他。
那女子长得貌美,正和他的心意,李泽桓看着心里便是一动,她身上丝缕未着,只披着一件薄纱外套,露出曼妙身材,窄腰肥臀,肌如凝雪,难得的秒人。她的乳儿不算特别大,却挺翘秀丽,随着起伏的动作,乳尖红点不断的上下摇摆着,看的男人一阵口干。
女子双腿撑开,花户上黑色的耻毛修剪得当,能瞧见下头如小包子微微般鼓起的花唇。她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男子脸面被她挡住,并瞧不太清楚,不过可以看到两人下身的性器相连,他扶着女子的纤腰,身子不住往上顶着,粗大的肉柱不断在女子的下身进出着。
男人的动作很慢,也很温柔,李泽桓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眼睛,如此活春宫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虽是男子,却也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下身的肉柱却硬的停了起来。
“李公子没有跑开也没有出言不逊,很好,第一关便过了。”身后随他一起进来的嬷嬷笑着说道,“那如此,便帮公主舔穴吧,可务必要舔到公主满意,若是舔到公主泄身,那是再好不过。”
果然眼前这个女子便是蓉公主。 033、驸马就要器大活好敢玩3P 可是舔穴李泽桓这才移了目光又去看,那男子已经如小儿把尿一般的姿势,把公主的双腿架起,让腿心里整个花户袒露无疑,原来那男子入得并非公主的的前穴,而是后穴。
粗硬的肉茎在红嫩的后穴里进出不断,翻搅出一股白色泡沫。
公主的前穴此时却是空空荡荡,羞答答一开一合,往下淌着春露,而花唇上还沾着点点白浊,也不知是谁沾上的精水。
“嬷嬷,怎得还要做这事情,羞死了。”原先身子还是半遮半掩,蓉公主倒也能接受,此时却是如此敞了穴,叫一个陌生男人看着,还要让他帮自己舔穴,蓉公主脸皮也薄,羞得就要遮住花户。
“公主,莫羞,这是规矩,奴婢们也没办法。”嬷嬷使了个眼色,那身后的欲奴抓了公主的手掌移开,露出了花穴。
李泽恒看着那湿淋淋的小穴,不断吞咽着口水,身下肉柱亦是不断变大,涨得发疼。
可是初次见到这般淫秽场面,还要两男与公主同欢,李泽恒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驸马爷虽是公主的丈夫,可是却也要忍耐公主和其他男子寻欢,甚至和其他男子一起服侍公主。众人虽也知道公主并非驸马爷一个男人,可是毕竟只是听说,若是真的亲眼所见,还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所以面试便特意设下这一环节。若是不能放下世俗负担一同伺候公主,那便也是没了资格。
那第二个夺门而出的男子便是实在接受不了淫浪之事。
李泽恒想了一想,心里虽还有些想法,可是腿脚却已经不由自主的跪坐在公主腿间,对上了花穴。
用指尖抹去了花唇上那些白浊,男人轻扒开公主的花唇,他原以为是谁在里头已经射过一泡,然而公主的小穴里,只有透明的淫液粘滑在四壁,深处的粉色花心一收一缩的不住的蠕动着,这显然是一个被调教到动情却还没有得到满足的骚穴。
骚洞里,阵阵媚香传出,淫水不断流淌出来,李泽恒看得心头一阵猛跳,低下头狠狠的吸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帮女人舔穴,男人并不懂得舔穴之道,只是想把那香甜淫水卷入口中,舌头探入肉洞,便狠狠嘬吸了起来,李泽恒是武将出生,没有什么技巧,有的却是力气,一嘬之下,淫水纷纷吸入了口中,嘬得小洞里的媚肉也跟着一起发颤,仿佛要被男人吸走一样。
“啊啊别你别只嘬啊”那不住的嘬吸让蓉公主无处逃避,小穴抖个不停,快感奔涌而来。
可是李泽恒并没有换其他舔法,只是不停的嘬吸着她的美穴,后穴的欲奴还在不住进出,肉柱离得那样近,仿佛随时都会碰到李泽恒的嘴巴,可是他却也全然不顾,只是一心嘬着。
“啊啊不要要到了”殷蓉的身子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前后穴一起夹紧,不单把那舌头紧夹了住,更是夹得后穴的的欲奴直吸冷气。
在一声呻吟之下,公主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嘴里便泄了身,大波大波的蜜水失禁般涌出,让李泽恒不用再嘬,嘴里便溢满了大股的淫水。
“李公子真是不错,这么快便让公主泄身了。那还请李公子穿了衣服去另一侧殿外等候。”嬷嬷站在一边瞧着,不住点头。
李泽恒收了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边的水渍站起了身。
殷蓉却伸手,抓住了他的的大腿:“不不要走进来啊快些插进来里头好痒”
若只是单纯的舔穴,并不会使公主如此动情,而偏偏李泽恒是用了吸,那大力的嘬吸让她的小穴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虽然淫水连绵,却全被男人吸了去,只叫她小穴深处更加饥渴,希望能找了东西填满。
“公主不可,现在还没正式定下来,可是不能入穴的,而且后头还有几位等着呢。”
“嬷嬷,便是他了我中意他,其他的不想再试了。”复选的时候,公主早在一边偷看了,她初看李泽桓便已倾心,此刻舔弄的自己又泄了一身,不比那欲奴差,叫她如何不喜欢。
“那恭喜李公子了,可要好好服侍公主。”嬷嬷笑着退出,去通知其他面试的人了。
“公主,我真的可以吗”到了此时,李泽恒倒也有些紧张了。
“入了穴,你便是我的夫君了。”殷蓉低着头,甜甜一笑,李泽恒便扶着那肿胀的肉柱,一点点挤入了蜜穴。
“啊好粗好胀”他的肉柱粗大,虽是慢慢挤入,却也叫公主有些吃不消了。
“公主,放松一些莫怕”李泽恒强忍抽插欲望,只慢慢磨蹭,直到公主蜜穴里淫水泛滥起来,浸润了他的肉棒,他才借着水泽抽动了起来。
“啊公子的肉棒插得蓉儿啊好舒服”
“公主喜欢,那我以后便天天插得蓉儿的小穴那样舒服。”
“嗯蓉儿要公子插啊”
“怎么还叫公子,不是说,入了穴,便是你的夫君了吗,快叫夫君。”
“夫君”殷蓉娇羞的叫了一声,把头埋到了李泽恒的怀里。
肉棒不断进出,男人大力的肏弄,将公主穴口粉嫩媚肉也不断拉扯出来,淫水淌了男人一大腿,啪啪声不觉。
李泽恒自年少时被教习了房事之后,便久未肏弄,如今入得公主美穴,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仿佛要把这几年的空缺都给补上,狠命得抽插,又快又深。
那速度之快,便是一同肏弄的后穴的欲奴也跟不上他的节奏,公主被李泽恒肏弄得出了啊啊大叫之外,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媚肉阵阵绞动,连带着后头的菊穴也不住收缩,欲奴刺激的不行,早早得便泄了身。
然而李泽恒却还没到,公主还坐在欲奴的身上,半软的肉柱已经退出了后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白浊,他忽然一把抱起了公主,扶着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间,将她抵在墙上又肏弄了起来。
李泽恒知道公主初潮后便被欲奴尽情调教,她总以为公主都是欲望强烈骚浪不已的,然而他还未尽兴,身下的殷蓉却又是叫了起来,
“夫君啊太快了蓉儿受不住了要到了”
李泽恒想是公主之前承过欢了,而这久违的开荤自己也太过冲动,在公主又攀上一波高潮,小穴里紧绞的时候,便故意松了精关,将一泡久违的浓精射在了公主小穴里。
男人喘了口粗气,想要得到公主的夸赞,可是低头一瞧,却见到公主已然昏了过去。
之后便是婚礼的筹备,那一个月中,他便再也没有碰过公主,直到大婚后那晚才又得偿所愿。没想到时隔一月的肏弄,却又将公主肏昏过去。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并非所有公主都如殷绣那般要的很,殷蓉自小体弱,于那性事也是索然。后来身子倒是调理好了,可是也不能做的过分,若是寻常男子便也勉强,可偏生遇上他这个厉害的,大婚后连着两天将公主肏昏,倒是被掌事嬷嬷责骂了一顿。
后来便是每月规定了次数,不然公主的身子受不住。大多是时候,为了怕把公主又肏昏,他都尽力克制不能尽兴,后来公主怀了胎儿,他更是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皇后知他性欲强,便特意安排他住到了宫中,除了内侍嬷嬷,不让年轻宫女服侍,便也是怕他出轨。
李泽恒正是憋得难受,忽然间,便看到殷凝一个人翩然走了过来,殷凝的美貌比她的姐姐更甚,虽然个子娇小,可那一对半露的胸脯却是比她姐姐大了许多,脸上笑容也是一派甜美天真,男人看着她,下身不由得又硬了起来。 034、姐夫插进去帮她检查小穴 李泽恒看着貌美的小姨子微微一笑:“你姐姐服了安胎药,刚睡下。”
殷凝听到姐姐睡着,不便打扰,便要告辞,却被李泽恒拦下:“尽欢公主难得进宫一次,你姐姐也是想你,我们进屋看一看吧,若是你姐姐醒了,你们姐妹也好聚聚,若是没醒,那你在旁看一眼姐姐也算尽了情分。”
“也好。”殷凝随着李泽桓进了内殿,殿门口只两个内侍,里头却更加清净,可能是怕打扰到公主,竟是一个人都没。。
殷凝走到内屋床边,只见了殷蓉公主穿了件薄纱的衣衫躺在了床上,闭着双眼,呼吸均匀,她轻轻推了一推姐姐,殷蓉想是睡熟,并没有醒过来。
轻薄的料子里能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殷蓉公主面色红润,看来是照顾的很好,殷凝小心为她把被子拉好,便要往回走去,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殷凝本能的要大叫,嘴巴却被人一把捂住。她挥舞着手臂想要挣扎,可是身后的人孔武有力,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那人贴的她极近,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双腿间凸起的阳物顶在她的臀缝里,难道是姐夫。
“凝妹妹,你可别乱叫,要是大喊大叫吵醒了你姐姐,动了胎气可不好。”男人浑厚的声音悠悠从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不断吹拂在她的耳畔,果然是李泽恒。
殷凝点了点头,男人便也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李泽桓熟门熟路的把殷凝的抹胸往下一拉,让她整儿雪乳弹跳出来,然后大掌抓握住丰满酥胸揉捏起来,殷凝乳肉丰满,男人一只手掌也握不过来,虽然还未产过奶,但是长期精水揉奶,让她奶儿绵软无比,男人手上不觉用力,将那雪白乳肉从指缝里挤压了出来,丰乳在手掌玩弄下,揉捏成各种形状,可是一松开却又是柔柔软软的白乎乎的一团。
疼痛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殷凝不由得嘤咛了一声,李泽桓笑了笑:“看来凝妹妹还是很满意。”
殷凝还未说话,便被李泽桓推到了床上。
殷蓉已然有孕,便是和驸马爷分床而睡,说是分床其实还是在同一张床上,定制床铺比一般的大床还要大些,中间拉了帘子分成两个区域,隔而不断,若是出了什么情况,也好照应,而此时,李泽桓迅速拉下了帘子,将殷凝推倒在了另一侧。
李泽桓压在了殷凝身上,嘴巴一口含住了一只奶儿,这软肉含在嘴里的感觉比那手里把玩更是舒服,好似最软嫩豆腐,入口就要化了一般,连着乳尖儿一起被男人含在嘴里头,随着大舌的不断搅动。
李泽桓只恨自己没有生出两张嘴,可以一起玩弄这美乳,便用另一只手去玩弄她的另一只乳儿,丰满乳肉刚才已经捏过,此时男人变了法子,用指头捏住了殷凝的乳尖儿,向外拉扯,当乳肉被高高扯起,变了形状,他又一下子放掉,奶儿弹性极佳,猛地回收,便如水波一样,在她胸前荡出一片波涛汹涌。
“啊”往日里服侍殷凝的欲奴,舔弄奶儿皆是小心翼翼,就怕弄疼了公主,哪里有他这般狠命玩弄,疼的殷凝忍不住叫了出来。
“嘘凝妹妹小声一点呢。”男人松了口里的乳肉,抬起头,指尖压住了殷凝的嘴唇,看着她坏坏的笑着。
“你快些放开我,你现在住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想着姐姐有孕,殷凝还不想和姐夫闹翻。
“难道凝妹妹不舒服。”
“疼死了,怎么会舒服。”
“骗人可不好呢,我看妹妹可是舒服的很呢。”李泽恒说着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只间殷凝紧夹的双腿,裤裆里透出了一片湿痕。
“瞧瞧,亵裤都湿了,还说没感觉。呦,我还是头一回见着裤子上剪了小洞的公主呢,你还说你不骚。你这个穿法,到不如不穿了,来,姐夫帮你脱了。”
“不是的,凝凝不骚,你不要”殷凝小手努力护着亵裤,可是怎么抵得过男人的力气,亵裤一下子便被剥了下来,从脚踝处脱了下来。
李泽恒拿着亵裤,放在鼻子下使劲的闻着,同样是公主,这嫡公主的骚水可真是比他夫人更加香甜啊,不过除了淫水的味道却还有其他味道。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这小裤上可还有精水的味道呢,想是刚跟男人肏弄过,没擦干净就出门了吧。”
殷凝脸涨的通红,想要否认,可是却也撒不出谎,只是捂着下体,嘴里只是支支吾吾得嘀咕着:“不是,不是的。”
“撒谎可不好呢。”李泽恒抓住了她的双腿,往两边扯去,让她的花户瞬时坦露出来,只见了两片粉嫩花唇红肿未消,正兀自翕动,“这小穴都叫男人肏肿了,还说没有,看你年纪小小,怎得如此骚浪,我以前与你姐姐不过三五日才做一回,看看这小穴,看着这一日里至少都被人干了三五回了。”
李泽恒看着那一开一合的小穴,还在往外吐着蜜水,下身胀大得更是发痛,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又粗又大,怕是贸然进入,真是伤了小公主,便将手指插了进去。
“姐夫帮你看看,里头还有没有男人留下的精水。”
武将出生的李泽恒,手指并不像欲奴那般精心保养,虽然成亲后留在了京城做文职,不过手上的茧子却没有褪净,粗糙带着磨砂质感的手指一探入紧窄的花径里,殷凝便是惊得将腿儿一蜷,可是任凭她怎样扭着腰,用小手去抓那作恶的大掌,男人的手指却依旧牢牢的塞在花穴里头,没有出来半分,反而打着转向里头钻去。
那坚硬的剐蹭,让殷凝的小穴一股股的收缩着,想要把那异物给推出去,可那手指偏要往里头硬闯,到处乱撞乱刮,把那娇嫩的肉壁磨得一会微疼一会酥麻一会瘙痒,百般滋味难言。
殷凝心里起初还有几分抗拒,可是随着男人的手指开始旋转着抽插,刮弄起四壁密布的褶子时,她的身体里便只剩了滔天的快感,紧绷的身子不由得一松,一股子蜜水便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顺着男人的指头,流到了他的手腕上。 035、快插进来帮她的骚穴解痒 “姐夫不过是查看一下,凝妹妹怎么就流了那么多骚水,是不是里头痒得不行了。”
殷凝敏感的身子在李泽恒的挑逗下已然动情,然而她心中着实不愿意,呜咽咽一幅要哭出来的样子,嘴巴也却也还是倔强:“呜不是的,你快点放开我”
“哪个公主没个三五个男人,我又不是乱七八糟的男人,你就当我是伺候公主的欲奴吧。”
“不是的,不一样,你是姐夫,不可以的,姐姐要生气的。”
“你姐姐最喜欢你,若是知道你憋得那样难受,说不定还会让我帮你插插呢。”李泽恒一幅歪理说来丝毫不脸红心跳,手上却也不空着,将殷凝翻了个身,让她屁股高高撅起,跪趴的姿势躺在了床榻上。
男人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粗大发涨的肉棒。掀了殷凝的裙子,刚要登堂入室,忽然便瞧见她后穴里还塞这个碧玉的塞子。
李泽恒于那后穴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见着塞子好奇,便顺手要去拔。
殷凝被他强压在身下,没有半分退路,忍不住就要大叫起来,可嘴巴刚张开,便察觉到后穴的异样,便急了起来:“后面,后面不行,呜呜”
“怎么就不可以了又不是没开苞。”虽说也有公主并不喜欢被入后穴,可是后头塞着玉塞,也正说明后穴一直被调教着,殷凝反常的举动,反倒引得他满是好奇,用龟头不住去磨她后穴的四周的肉褶,装作要入的样子。
“后面是哥哥的,你不可以的阿玉都没入过”
“哥哥你这骚浪的小贱妇,竟然还和哥哥私通,我是你姐夫,没有血缘关系,你却是这般百般不愿,好似我要强上你似的,你知不知道你和哥哥那是乱伦啊,要扒光了衣服游街的啊。”
殷凝虽也知道和哥哥肏弄有违常伦,可是什么趴光衣服游街却是第一次听说,吓得又瑟瑟发抖起来。
“若是你父皇知道此事,你猜会怎么样”虽不知道殷凝说的哥哥到底是哪一位皇子,不过发现了此事,李泽恒的立场也一下子调转,反客为主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告诉父皇。”李泽恒若说是皇后,殷凝还没有那么害怕,可是皇帝,她却也是怕的,此刻吓得竟是真的呜呜哭出了声。
“若是姐夫也和你行了那事,那自然是没有理由去告诉皇帝陛下的。”盯着殷凝因为紧张不断吐着蜜水的美穴,李泽恒强忍着插入的欲望,只用龟头在她穴口不住磨蹭。
“姐夫你要入便入吧,凝凝不会说出去的。”殷凝虽有些天真却也不傻,知道是李泽恒跟她谈条件。
“啊呀呀,你这话说的,好像姐夫要强上你,难道不是凝妹妹骚穴痒得难受,要我插进去帮你解痒吗”
“不是的呜呜”
“原来不是啊,那可就算了,皇帝陛下这几天可经常会过来看你姐姐呢,或许我就不小心说漏了嘴”
“插进来,快些插进来呜呜凝凝骚穴痒得难受,要姐夫帮我解痒呜呜”殷凝一边哭着一边说出了不情愿的骚浪话语。
李泽恒深吸了一口气,腰间一沉,终于一鼓作气把那龟头顶入穴口,狠狠肏进了蜜穴。
他的肉根粗大,以前和蓉公主肏弄,每次都要足够湿润了才慢慢插进去,而此时男人早已性起,也不怕这小公主说出去,哪还有那磨蹭功夫,直接便是一顶而入。
饶是殷凝刚才被他手指玩弄了一番,穴里已经得了滋润,可是这一下,却依旧顶的她忍不住一声尖叫,差点翻了白眼。
“凝妹妹真是够骚,是不是想叫醒你姐姐一起来看呢。”殷凝抽泣一声,拉了被褥咬在口中,堵住了自己叫出的声音。
殷凝也没仔细看过李泽恒的阳物,入了穴,才发现他这东西似乎比陌如玉的还大了些,怕是跟殷绣公主那欲奴有的一拼,巨大的阳物牢牢撑开花径的每一道褶皱,内壁被极致撑开,阵阵痛意出来,惹得少女身子不住瑟瑟发着抖,蜜穴里便也不自觉得大股大股分泌着蜜水来缓解这苦痛。
这下意识的动作显然让李泽恒感到舒畅,他低吼一声,便大力的撞击起来,次次都往那最深最娇嫩的地方死命撞击。花心尽头那一块软肉不住被戳弄,酸麻酥痒一股脑儿卷来,叫殷凝又刺激又怕。
几番撞击之下,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了胞宫的细缝,男人入得太快太深,只叫殷凝苦不堪言,她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只觉得小穴都要被顶穿了,惊吓得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然而在这一波痛苦过去之后,一道白光便直冲脑门,一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沿着脊髓遍布全身,好似泡的最温暖的泉水之中,殷凝全身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整个身子开始都起来抖了起来,而胞宫的那道细缝却是一张一合紧咬着龟头不肯放。
“果然骚的很,下头的小嘴咬得那样紧”李泽恒得意的笑了一声,然后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殷凝的屁股上,一个红红的印子顿时印上雪白的臀肉。殷凝痛的松了口中被褥,又是一声尖叫,同时那下身的小嘴也是松口,男人抓着他的纤腰,一个挺身,把那龟头整个的塞进了胞宫里。
李泽恒插进去的一瞬间,殷凝小小的身子便被撞得飞了出去,酸软的腿脚再也跪不住,整个人便趴在了床榻上。李泽恒不满地把她的小腰提起来,让她继续跪着,狠了劲得往里头继续乱顶,殷凝哭戚戚,口中不断求饶,可是男人哪里肯停。她想大概只有等他泄了才会停下来,然而这男人却似乎又无穷无尽的气力。
殷凝歪了头,看到自己的小腹都被肏得凸起了一块,她感觉大概这次真的要被撑坏了,却也想起,早上的时候,世无双也将自己的腹部肏得凸了形状,她挪了小手,朝着那处狠命的按压了下去。
她只想让男人快些泄出来,却也忘了,这一按席卷而来还有一股极致凌虐的快感。 036、在睡着的姐姐边把她肏到尿喷 殷凝摇着屁股,疯狂的扭动起来,小穴里的蜜水失禁般的喷涌而出,冲刷在李泽恒的肉棒上。男人自然也受不住这一压,一阵剧烈抖动,终于将一泡滚烫浓精射在了她的小穴里,男人射精的力度很强,便是一道急流冲刷在内壁上,竟是又激起了殷凝的一波小高潮,少女呻吟不觉,刺激得脚趾也卷缩了起来。
“姐夫你都射过了放开凝凝吧”好一会儿,殷凝回过了神,气喘吁吁的说着。
“凝妹妹果然骚的很,你姐姐到这时候早就昏了过去,没想到你还那么精神。”
李泽恒这辈子没肏过几个女人,娶了公主之后更是没碰过其他女人,而公主体弱每次都不能尽兴,难得遇到殷凝这么个如此身娇体柔的美人,还如此耐肏,怎会轻易放过,那射过精的肉柱在殷凝体内很快又硬了起来,开始了第二轮肏弄。
他攒了两个月的精水可不是一次就能射得完,定要全部灌给这小美人才好。
“姐夫不可以啊凝凝不要了”
“胡说,刚才还一个劲的扭屁股,分明是骚穴还在痒,怎么会不要”
殷凝嗯嗯啊啊的呻吟着,泄身后的余韵让她更加敏感,小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将床铺也打湿,而那粗长的阳物在里头速度不减得狠命顶弄,青筋凸起的肉棒子紫黑一条,不断在娇嫩的小穴里进出,丰溢出的淫水都被捣成白沫,噗嗤噗嗤地四处飞渐,盖住了两人黑色耻毛。
在那根巨大肉柱得捣弄下,殷凝朦朦胧胧间又泄了几次身,期间李泽也射了一次,可是还不满足,依旧不肯放过她,只停了一下便又大肏大干起来,只让让那花心酸麻到极乐。
殷凝无力承受,只觉得浑身酸软无比,小穴里射了两波的精水,被堵在肚子里,无处发泄,让小腹一阵酸胀,一股股激流直冲上头顶的,到底是快感还是苦痛,她也分不清了。
她上身趴在床榻上,咬着被褥,呜咽咽的哭着,却又不敢放开声音,殷凝透过光看向帐子对面的姐姐,委屈得向殷蓉轻喊着:“姐姐救救我”
床铺被肏弄的摇晃不已,嘎吱嘎吱乱响,殷蓉却丝毫没有要醒的样子,这有节奏的摇晃似乎也变成了摇篮的摆动,让她的反而睡得更加香浓。
李泽恒尽心尽力的肏弄着,却发现殷凝的反应没了刚才的激烈,男人有些赌气,竟是探了到她腿心,开始拨弄起她的小花核。
今日里小肉核本就被玩弄过头,并不用去刻意寻找,便已经俏生生的挺出肉缝,李泽恒指腹上生着薄茧,只是捏着小肉核揉动,那粗糙的质感便已刺激的殷凝不行。肉穴里一阵抽搐,又是一大股蜜水奔奔流了出来。
“不要不要捏凝凝那里呜呜”
李泽恒得了着趣味哪里肯停手,手上不觉用力发力,或重或轻揉捏起那已迅速充血胀大的小花珠,还时不时用将那花核拉起,待到殷凝疼的叫起来,才一下子又松开,只把那小珠珠玩的肿大不已,红的要滴出血来。
殷凝已经被玩弄到失神,却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大肉棒在体内怎样的捣弄,她两眼迷离,脸上布满了泪痕,极度的羞耻充斥着她的全身,一股子别样的感觉自小腹里涌出,她红着脸,口齿不清的喊着:“停下不要肏了凝凝要尿尿啊”
“尿出来,快些尿出来”李泽恒听到非但没生气,反而开心的笑了出来,手指变了方向,去捏殷凝的尿道口,腰间更是极尽疯狂的飞速抽插着,粗硬滚烫的龟头不断在胞宫内,顶撞着娇嫩敏感的肉璧。
“啊啊啊”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快感铺天盖地而来,殷凝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花穴里的淫水似洪水一般倾泻,浇灌在体内的阳物上,李泽恒再难忍耐,迎着那水流,一大股精水也是喷薄而出。
而同时,殷凝前穴附近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也从尿道冲了出来,直接冲刷在李泽恒的手上,将男人的手掌淋得湿透。
李泽恒已经射了两波,这第三次更是激烈,扶着殷凝的腰射了许久,射的少女小腹也鼓了起来,好像怀胎的妇人,不过这一射,男人也将存货清的差不多了,又享受了一小会小穴的细密,才依依不舍的把肉柱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冒着热气的龟头离开了花唇,堵在里头许久的淫水混着精水也慢慢顺着花心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沾得大腿都是,极尽淫糜。
李泽恒简单的擦了下,便把殷凝抱她下了床,为她拉好了抹胸长裙。
殷凝被肏浑身酸酸软,几乎站不稳,还是李泽恒扶了她,让她在一边的座椅上坐下休息。
床榻被淫水精水尿水淋的不堪,李泽恒也并不理会,只是拿了被褥盖上,然后点上了熏香,掩盖屋里淫糜的味道。然后又笑盈盈的看向殷凝:“凝妹妹,可还痒了”
殷凝吓得以为他又要入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李泽恒也没再说什么,走到外室,让内侍打了盆水端了进来,拧干了毛巾让殷凝擦了把脸。抹去满脸泪痕。
“可不可以把亵裤还给我。”
“那东西,就让姐夫帮你收着吧,姐夫想你了,也好拿出来闻闻凝妹妹的骚味。”李泽恒说着将那揉成一团的亵裤拿出,放在在鼻子下闻了闻。
“啊,你怎么这样”
两人正在争执间,房间那头忽然传来了殷蓉公主的声音:“可是凝妹妹来了”
“姐姐”看到殷蓉,殷凝一肚子委屈无处述说,便是一下子扑到了姐姐怀里。
“这妹妹还真粘人。”李泽恒在一边笑着。
“刚才朦朦胧胧睡着,好像梦里又听见你哭声,你小时候便总是那么爱哭。”殷蓉摸了摸殷凝的脑袋,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刚才总觉得床摇得好厉害,不知道怎么了。”
“怕是你又做梦,想起了小时候帮尽欢公主摇摇篮的事了吧。”李泽恒忙不迭在一边解释。
“大概吧。”安胎药里有助眠的成分,殷蓉虽然醒了,却还有些迷糊,看着两人衣冠整齐,压根也没往那处去想。
李泽恒就站在一边,殷凝也不好说什么,与姐姐闲聊了几句,便也匆匆告辞。急急忙忙要赶去太子哥哥那里。 037、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水被哥哥拍花核 知道今日妹妹要来,太子殷宸阳早已支走了大半奴仆,所以殷凝未及通传,她便径自走了进去。
殷凝进屋的时候,殷宸阳正坐在书桌前,画着一幅雪中红梅,刚起笔的画,才粗粗画了几支枝干。
殷凝一看到殷宸阳便扑了过去,绕进他的是手臂,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胸口,亲热的唤了起来。
殷宸阳却并未理她,继续画着手里的丹青。
“哥哥,哥哥,你怎么不理凝凝啊。”小小的手臂使劲的晃着男人的身子,殷宸阳手里的笔墨一抖,滴下了一滴墨汁,他皱了下眉,放下了毛笔,却依旧不理会殷凝,拿起了桌案上的茶杯饮了一口。
茶水还未下咽,殷凝的小嘴儿便凑了上来:“凝凝渴了,哥哥喂凝凝喝水。”
少女说着,便把嘴唇贴上了男子的薄唇,小小软软的舌头划过殷宸阳的齿关,殷宸阳虽是有些生气她今日晚到,可是妹妹如此这般挑拨,身子却也不由得热了起来。
舌尖儿一挑,探入了少女的嘴里,将口中茶水顺着舌尖递到了她嘴里。等到殷凝喉头滚动几下,将茶水咽下之后,那大舌便是肆无忌惮动了起来。
灵巧的舌尖舔过妹妹的口腔,尝遍她嘴里的每一寸甜美,再吮着诱人的丁香小舌,勾弄缠吮,仿佛要把她的津液全部吸干似的,啧啧的水声在两人的唇间不住传出。
殷凝口中被他玩弄的涎水四溢,可是被缠住的舌头却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流出,直到在下巴上流下一条水痕,殷宸阳这才松了她的小嘴。
“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叫哥哥等了这般时候。”
“刚才去看了蓉姐姐,所以来晚了,哥哥别生气。”殷凝坐在哥哥的腿上,不住扭着小腰撒着娇。她本就是跨坐的姿势,这般扭动却是将那挤在腿心的肉柱却也带着搓动了起来。本是垂着脑袋的肉柱,一下子便抬起了头,顶出了下摆。
殷凝察觉到那肉柱的便化,少女非但没有害怕,反到是把身子往前挤了挤,将那肉柱夹得更紧了。
殷宸阳是皇后的嫡子,也是殷凝唯一同胞的兄长,自小便是一起长大,虽比殷凝年长七岁,可对这唯一的亲妹妹,却自小格外疼爱,抱着她逛花园,抱着她用嘴巴为她吃食,抱着她在一个被窝里睡觉,甚至洗澡也是抱着她一起。
皇后疼爱一双儿女,只觉得孩子还小,又是亲兄妹,便也没有阻止,任由他们这般。
待得殷凝七八岁时,殷宸阳已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初窥了人事,便忍不住偷偷亲亲她的小奶儿,摸摸她的小屄儿,殷凝虽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却喜欢哥哥这般亲亲摸摸,便是殷宸阳后来自觉不该对妹妹如此,殷凝却依旧缠着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小奶小屄。
妹妹主动,少年又如何忍得住,为怕了破坏公主名节,没有插入她小穴,便是把男女之间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个遍。
再后来欲奴为公主破了处,兄妹两便也再无顾忌,每次回宫看望母后,便会来找哥哥欢爱一番,若是公务不忙,太子也会找了借口出宫去“看望”妹妹一番。
殷宸阳喜欢妹妹这般撩拨他,一手拉下妹妹的抹胸,把玩起那早已丰满的肥乳,一手探入妹妹的裙摆,顺着大腿而上,摸到了少女滑溜溜的小屁股。
“妹妹今日可真着急啊,是不是刚进门就把亵裤脱了啊。”
“哼,哥哥还不是也没穿亵裤。”夏日衣裤单薄,那顶出下摆的丝绸料子,都透出了龟头的形状,别当她看不出。
殷宸阳的手继续前行,滑过后穴,探到了她的前穴,指头往里伸了伸,触手便是一边粘腻:“怎得今日骚成这样,才亲了小嘴,下头就湿成这样。”
“嗯不,不是的”殷凝与哥哥亲热,也早已忘了方才的事情,如今殷宸阳一提,才想起了起来。眼神漂移,脸色泛红,忍不住要夹住腿儿。
殷宸阳察觉到她异常的表情,只以为妹妹害羞,便是把她拦腰抱起,一个翻身,让殷凝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架起她的双腿,搁在扶手两侧,掀开了她的裙摆。
“别哥哥,别看”殷凝忍不住把手护向腿心,却被男人一把拨开。
“一个月未见,怎么害羞”
“不不是的哥哥看了要生气的”
“我为什么要生气”刚说完这句话殷宸阳本是灿烂的面容顿时阴沉了下来,只见到少女的花核肿大,早已挺出了花缝,两片花唇更是红肿得翻起,连穴口都不再并拢,而是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里头依稀还能见到一丝白浊,大腿内侧更是沾满了精斑。
李泽恒虽然刚才帮她把外头的精水擦了干净,可是他射的太多,少女的小肚子被塞得鼓鼓囊囊,这一路走来,便是又逸出不少,沾染在了大腿内侧。
看到此情此景,如何叫殷宸阳不生气。他化手为掌,对着红肿的媚肉便拍打了下去,小肉核鼓鼓的突出,那一掌正拍在小肉核上。
“你看看这小穴,到底叫男人肏了多少回”
“啪”第一掌拍下,殷凝又惊又怕,只觉得肉核一阵疼痛,然后小穴深处钻出了一股子难以形容的麻痒。
“被肏了被射了便也罢了,竟然还不知羞耻,擦都不擦”
“啪”第二掌拍下,疼痛之后,竟是涌出了一丝特别的快感,而小穴里那麻痒却更加汹涌。
“竟是这般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水就来找哥哥啊。”
“啪”第三掌拍下,那快感更是强烈,早已盖过了疼痛,小穴里那股子麻痒也化作一股暖流急冲冲往外涌着。
“哥哥为了你婚事一推再推,你却这般”
“啪”第四掌拍下,殷凝一声娇吟,一小股精水竟是从小穴里喷了出来。
“被打了竟还这般骚浪得喷水”
“啪啪啪”又是三掌拍下,每一下,都激出一股白浊精水,将殷凝的腿心染得更是淫靡不堪。
“你到底叫人射了多少”殷宸阳见此情景真是气坏了,便是连打也懒得打了,气呼呼的坐到了一边。
殷凝翻身下了椅子,撅着湿漉漉的小屁股,跪在了殷宸阳的腿间,撩起了他的长袍下摆,露出了挺立的龙茎。
“凝凝错了,哥哥不要生气,凝凝吃哥哥的大肉棒好不好。” 038、饿了要吃哥哥的大肉棒 殷凝知道,以前无论她犯多大的错,只要把哥哥的肉棒用嘴又舔又吸,哥哥就会气消的,若是把那肉棒整个吃嘴里,吞吞吐吐的含着,哥哥非但不生气了,还会非常高兴,大肉棒会喷出甜甜的白稠汁液奖励她,哥哥还会帮她舔尿尿的地方,舔的她好舒服好舒服。
只是哥哥的肉棒子太大,她的嘴又太小,每次把那巨物吞进嘴里,总是撑得她口角发酸,而且那东西顶到喉头也有些难受,所以除了惹哥哥生气的时候,她最多只是舔舔,并不会把那东西吃进去。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叫做吹箫,是可以让男人舒服的法子。
她初尝人事之时,也有欲奴看她年纪小,哄着让她吹箫吞精,可是欲奴是为了让公主舒服的,她怎么可能去做那事,这世上能让殷凝主动服侍的男人只有哥哥一个,她也只愿为哥哥一个人吃大肉棒。
殷宸阳胯下的阳物早已动情,殷凝伸出两只小手,方才能完全捧住,她微侧过头来,对着那微微发颤的巨物,开始舔吻起来。
哥哥的大肉棒一定有好好的洗过,非但没有怪怪的味道,还带着一点花草的清香。
丁香小舌沿着四壁,一点一点舔过,描摹出整支轮廓,待到那肉柱被她舔的湿透,她又改舔为吸,一遍遍嘬吸,好像在尝着什么人间极品一样,不时发出“滋遛滋遛”的舔吸声。
“你别以为这样哥哥便会原谅你哥哥才不喜欢呢”
明明说着不喜欢,可是殷凝却感觉到那大肉棒在她的舔吻下,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火热热的烫着手心,那粗硬的硕大周身青色筋络也已经暴起,顶端的龟头更是变成了一片浓郁的紫红,饱满肿胀地像是快要爆裂了一般。
“可是肉棒棒明明变大了。”殷凝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哥哥。
“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殷宸阳撇头转了过去。
自殷凝离皇宫住到含春宫之后,他们聚少离多,每次相会,便是忙着肏弄两处肉穴,自己也是好久没有帮哥哥吃过大肉棒了,殷凝想着,一定是自己技艺生疏了,舔的哥哥不舒服,哥哥才不喜欢的。
小公主铆足了劲,想着以前能令哥哥舒服的办法,她一边握着肉柱,上下揉动起来,一边张了小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然后伸了舌尖儿轻轻地舔弄着紫红色的圆润顶端。
“唔”殷宸阳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殷凝抬眼偷偷看向哥哥,哥哥挑着眉,似乎还是很生气的样子,不过她知道她的方法是用对了,男人的前端最是敏感,她只要用心舔这里,哥哥一定会舒服,若是让哥哥射出了精水,那哥哥一定不会生气了。
舌尖儿舔上那圆润顶端的缝隙,对着那个小小的孔洞嘬吸了起来。
“不要吸”只那一小口嘬吸,殷宸阳便觉后腰发麻,整儿头皮也跟一阵发酥起来,“你个坏东西,吃了那么多男人的精水,连哥哥的也不肯放过吗”
“哥哥的不一样,凝凝是用嘴巴吃的,凝凝只吃哥哥一个人的大肉棒。”殷凝可怜巴巴的望向殷宸阳,“哥哥,凝凝肚子饿了,哥哥的肉棒棒快些吐了甜水给凝凝吃呀。”
殷凝长的貌美,一双眼睛更是会说话一样,若是看着你一笑,便能轻易的勾走了你的魄儿,此刻却是水雾弥漫,一幅欲落泪的模样,只看着令人心疼,便是什么无理的要求都愿意答应她,更何况这样“无理”的要求。
“你个坏东西,给你吧,都给你吃。”
“凝凝吃了,哥哥就不要生”殷凝的话还未说完,殷宸阳便一挺腰身,将那肿胀的肉柱塞入了她微启的小嘴之中。
殷凝眉眼儿含笑,想要说什么,可是嘴里已经塞着哥哥的肉柱无法言语了。
她张着小嘴儿,费力的吞下了那粗长滚烫的巨物,那尺寸对于她的樱桃小口来说实在太过粗大,幸而殷凝也并不是第一次这般,掌握着分寸一点一点地往小口深处吞去。
小嘴撑得有些发麻,口中涎水也不自觉得溢出,却也恰好滋润了这吞吐。
湿热紧致的小嘴犹如肉穴一般,紧紧包裹住了肉柱,那柔软却又微硬质感却是小穴所没有的,还有那牙齿轻轻磕碰剐蹭过凸起微硬的青筋,只让殷宸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酣畅美意。
发硬的龟头被柔柔地顶在又暖又热的喉头,殷凝被这巨大深深塞入,忍不住要干呕时喉咙的律动的节奏,更是惹得殷宸阳快感犹如闪电一般,从后腰顺着脊椎直往后脑而窜
分明是妹妹哀求着要吃他的肉棒,殷宸阳却终是耐不住妹妹那磨蹭的样子,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耸动,在那温暖湿润的小嘴里大力的抽送了起来。
殷宸阳虽有侍妾却并不愿意碰她们,每日里,便是养精蓄锐,只要将最好的要留给妹妹。刚才妹妹那般挑逗,早已憋得受不住,此时得了主动权,大半月未曾发泄的情欲,一股脑儿全用了上来。
后腰不住挺进,享受着小嘴里的湿热,感受到小舌温柔的舔舐,时不时还能享受到牙齿摩擦过肉柱青筋的快感。
津液不受控制的涌出,殷凝塞了肉柱的小嘴本分根本无法吞咽,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拉扯出一根根暧昧银丝,然后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口腔里溢满了涎水,抽插之间,竟然发出了犹如肏穴一般“噗嗤噗嗤”的水声,津液的润滑让他的进出更加流畅,每一次抽送捣弄都带出一股子淋漓快感,也让殷凝的鼻腔里逸出一声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呜咽。
殷宸阳肏得舒爽,可是却看到妹妹的眼角含泪,他知道,自己的肉柱粗大,含的久了,妹妹的小嘴会受不住,便不由得加大了抽动的速度,腰身一挺,将那大肉棒顶端深深送进那细窄的喉咙深处,那吼口便如花穴里的花心一般软嫩,却还带着一股子吸力,男人被这东西紧紧一夹,便也松了精关,一声低吼中,汹涌的精液便蓬勃而出
为了怕呛到妹妹,在喷出的一刹那,他也及时的拔出了半截,只让那精水完全落入她口中,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不知做了多少次,可是今日里却也生疏了,竟是洒了不少在妹妹的下巴上。
殷凝砸吧砸吧嘴,将嘴里的精水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挑了手指,将嘴角下巴的精水也全部吞咽了下去,最后仿佛贪吃一般,竟将肉柱上残余的精液也添了个干净。
“哥哥的精水真好吃,是甜的呢。”
殷宸阳看着妹妹如此淫浪的表情,半软的肉柱又硬了起来,为了分散注意,他深吸了口气。
“你可知道,每次知道你要来,哥哥便是提前戒斋,不食荤腥油腻,我还听人家说,吃了极乐果精水会甜,每日里饮食都要吃上好几个,你知道那果子有多难吃吗,哥哥可都是为了你。”
“哥哥,说好了不生气了。”殷凝擦了擦嘴角,坐到了哥哥的腿上,抱着他,丰软的酥胸磨着男人的胸膛,开始撒娇起来,身子扭动不住磨蹭间,却又感觉到殷宸阳凸起的下体。
殷凝双脚站在了椅子上,扶着哥哥的肩膀,抬起了腰身,小屁股扭动着,往殷邵阳的肉柱上凑去:“哥哥喂了凝凝上面的小嘴,也喂下凝凝下面的小嘴好吗”
殷宸阳扶了她腰将她放在地上:“哥哥才不要碰你那被人肏烂的小骚穴。”
“不是前面,是后面。凝凝一直有好好保护后穴,没有叫任何人碰呢,后面是哥哥一个人的,阿玉都没有入过呢。”殷凝翻转了身子,上身趴在了桌子上,翘起了小屁股对着殷宸阳,“你看塞子都好好的塞着呢。”
殷凝的粉臀圆润挺翘,中间一条窄窄的臀缝,又细又紧。殷宸阳轻轻剥开臀瓣,只见光润的臀沟内嵌着一个碧色的玉塞圆孔,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宛如一朵娇嫩的雏菊,藏在雪臀深处,等待着有人采撷。
殷宸阳伸手拔去了那碧玉塞子,一股子碧色的汁水流了出来,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那只嫩肛微微向外一鼓,彷佛初绽的花蕾般张开,接着向内一收,紧紧缩成一团。
殷宸阳看心口也跟着一阵收缩,小腹里一股热血顿时涌上头顶。只恨不得立即撞入着粉嫩娇穴,这只为他一人开放的花蕊。
身下肉柱涨的有些发疼,不过殷宸阳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要哥哥入也行,不过你可得先好好洗洗你前面的骚穴。” 039、用舌头毛笔毛刷为她洗穴 “那哥哥帮凝凝洗嘛。”殷凝站起了身,躺到了书桌边的贵妃榻上,敞开了双腿,等着殷宸阳。
小的时候哥哥也总帮她洗穴,用的却不是什么帕子,然而一条舌头。
那时候,她还是和哥哥睡在一起的。
那天,她晚上起来起夜,不觉吵醒了哥哥,哥哥没有叫醒宫女,而是亲自抱着她去隔壁的便间,双手从她双肋下绕出,扶住她的大腿,帮她把着尿了出来。
白日里,宫女服侍她如厕之后,会帮她用厕纸擦干净滴落的尿水,然而哥哥却就着刚才把尿的姿势将她又抱回了卧房。
“哥哥,凝凝尿尿脏了,要擦干净的。”她忍不住出声提醒。
哥哥将她平放在了床榻上,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下去。
舌尖儿沿着肉鼓鼓的阴阜而下,小心的舔过那窄小的缝隙,然后湿热的大舌头便横扫过两片丰腴的花唇,把那肉瓣舔的晶亮湿透,最后钻入花缝里,寻到那小小的尿道口,轻舔着。
她慌乱的叫了起来:“哥哥,尿尿脏的,别舔。”
“脏了,哥哥才要帮凝凝舔洗干净啊。”哥哥抬起了头,唇角上沾满了晶亮水渍,“而且凝凝身上的水,怎么会脏呢。”
哥哥低头又帮她舔了起来,鼻尖儿顶到了上头小小的花核,激得她浑身一颤。舌尖儿上移,从尿道口来到了花核,大舌卷扫,撩拨舔弄。
明明说了是洗,哥哥却坏心眼的用嘴唇包裹住,用牙齿咬住了那小小的肉粒。
“哥哥,你别咬,会弄疼凝凝的。”
哥哥平日里最疼惜她,但凡她受到了丁点儿伤痛,便会气得责罚照顾她的宫女,可是此刻却一点都不温柔,非但没有停下,竟然还含住了那小豆子,嘬吸了起来。
“啊”身体传来莫名的感觉,她惊得尖叫起来,想要推开哥哥。
可是她小小的身体,怎么也推不动哥哥,身下嘬吸的水声不住传来,身体里那奇怪的感觉也潮水一般的涌来,惹得她腿根都在打颤,她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不是疼,只是第一波惊恐过去后,涌出来的竟是说不出的舒服,她再也舍不得推开哥哥,反而伸了小腿勾缠住哥哥的肩膀,将小穴往哥哥的嘴里送了送。
那时的她并不知道尿水和蜜水不是一个肉洞里出来的,只是被哥哥这般舔吸着,感觉下身胀胀的,一股水泽便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哥哥,凝凝又尿尿了。”她羞红着小脸。
“那不是尿水,是凝凝甜水,因为你舒服了,才会流出来的哦。”哥哥指尖儿扫过一缕蜜液,抹在了她的唇上,“是甜的哦,哥哥最喜欢了。”
容不得她再问什么,哥哥的大舌寻到甜水的源头,迫不及待的钻入了花穴里头,舌头舔过那小穴里细细密密的皱褶,湿滑舌面扫过那些微粘的液体,卷入口中,啧啧有声的吮吸吞咽起来。
后来每日入睡前,即便宫女用帕子帮她擦洗过小穴,哥哥都要这般细致的帮她再舔洗一遍,舔到她流了好多甜水,才会抱着她睡下。
殷凝敞着小穴,以为哥哥也会像小时候那般用舌头帮她洗穴,然而殷宸阳没有俯下身,却是拿了桌上的茶壶,将那壶嘴塞入了她的小穴。
茶水已凉,灌入穴中,并不烫,然而殷凝却是撅着小嘴满脸的不痛快。
“怎么了,还不够”
“哼”殷凝生着闷气,转过头去,也不回答。
殷宸阳薄唇勾起一笑,又将茶壶以凉水灌满,再次塞入小穴,原先的茶水虽已发凉,却还带着微微余温,然而这凉水却是冰冷,刺激的殷凝小穴一阵哆嗦。
小穴里本也灌满了姐夫的精水,此时一壶半茶水灌下,殷凝的小腹一下子鼓了起来,犹如怀胎的妇人。然而殷宸阳的动作却还没停下,继续着那小半壶的倒灌。
“唔好胀停下吃不下了”少女张嘴发出痛苦的呻吟,穴口里茶水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
“灌得了别人的精水,灌不下这茶水不准漏出来,否则哥哥今天再也不会碰你了。”
“凝凝错了,哥哥不要不理凝凝。”壶嘴抽了出来,殷凝紧缩着穴口,不敢漏出去半分,但是她不知道所谓的洗穴其实刚刚开始。
殷宸阳取过了书架上最大号的狼毫笔,沾取了一些皂液,插进了殷凝小穴。
狼毫笔较之羊毫,更是挺刮,富有弹性,一钻进那水润的小穴里,柔软的细毛摩擦过花壁,便惹得花径一阵阵发颤。
笔尖打着旋儿挤入,将那皂液涂抹在肉壁上,一次次撩拨着体内的敏感的肉褶,生出些不同于粗硬肉柱剐蹭的瘙痒感。
头端的软毛撩的殷凝一片瘙痒,而后端的笔杆却又硬挺,摩擦得她又是一阵阵快感。
殷凝为了怕哥哥生气,咬着下唇,强忍着快感,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殷宸阳将毛笔又往里推了一推,正顶在了敏感的嫩心上,往日里只有粗硬的龟头能撞击到那处,她何曾受过这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的撩拨,刺激的她花心里一阵收缩,又有泄身之兆,穴口也是哆哆嗦嗦再也夹不紧了,一股股的水流顺着缝隙溢了出来。
“怎么了,看来是很喜欢这毛笔啊,那你便用毛笔再捅捅后穴,也不需要哥哥帮你什么了。”
殷凝的小脸涨的通红,眼圈儿也泛了红,一个劲得摇着头:“凝凝要哥哥的大肉棒,不要毛笔”
殷宸阳哼了一声,将那毛笔抽了出来,看着那被淫水淋的晶亮笔杆,摇了摇头:“这毛笔只头上有毛,只怕是洗不干净呢。”
说完转身,打开了书桌旁的抽屉,翻找了什么。
殷凝躺在榻上,终于松了口气,除了小腹涨的难受,倒也还能忍耐。却未曾想殷宸阳拿着一只毛刷又走了过来。
那毛刷也不知平日用来刷什么,比笔杆还长上一些,四周围着一圈粗短刚硬的猪鬃毛。
看到那直比肉棒子粗细的毛刷,殷凝心头儿一颤,两眼一闭再也不敢去看。
殷宸阳将之也抹上了皂液,插了进去。
不同于毛笔笔杆光滑的插入,这毛刷四壁都是鬃毛,撑开肉穴往里推着,那毛刷看着平整,实则长短不一,一根根硬硬的毛刺戳刺花壁,摩擦过肉褶,一点点往里挤着,初时有些刺痛,然后便是一阵麻痒最后便成了酸软,而且前后左右皆是毛刺,将整个小穴方方面面全部都照顾到了,只叫殷凝无所遁逃,欲仙欲死。
那股泄也是再也忍耐不住。
“哥哥不要了不要用毛刷凝凝受不住的啊凝凝错了哥哥饶啊”
饶是殷凝苦苦哀求,殷宸阳却还是不肯手软,将毛刷顶到嫩心,然后退至穴口,再如是这般抽插了数回,直到殷凝终于忍不住一声尖叫,泄身而出,将那颇有分量的毛刷也冲的顶出了一截,淫水混了皂液,泛着一大股白沫,从毛刷的细缝里,如螃蟹吐沫一般噗嗤嗤挤了出来。
殷宸阳这才将毛刷抽了出来,看着殷凝哭唧唧的小脸亲了一口:“凝凝乖了,哥哥不刷了。”
待的少女的喘息平稳了一些,殷宸阳的大掌盖上了殷凝的小腹,轻轻的揉了起来,仿佛是要将那皂液打匀,时不时得还轻压一下。殷凝穴口收缩得再紧,叫这一压,却如何憋不住,一小股白沫便不由得从穴口喷了出来。
“不听话了,不是说不能再漏了吗”
“可是,哥哥,你不要压呀,凝凝憋不住的啊。”
看着妹妹一脸的委屈,殷宸阳觉得“惩罚”也是够了,刚要松手,少女的小穴口,忽然吐了一个皂液的泡泡。
“凝凝,快看,你的小穴会吐泡泡呢。”说着,便又去按殷凝的小腹,看着妹妹的小穴,不时得被挤出泡泡。
殷宸阳玩的起劲,殷凝却哪里好受,满脸的不开心,也顾不得刚才个哥哥的嘱咐,穴口一松,将那满肚子的皂水泄了出来。
到了此时,殷宸阳也怪不得妹妹,又为她灌了一壶清水,请她穴里残余的皂水洗了出来,这才寻了帕子将她腿心擦洗了干净。
几番清理之后,小穴虽是干净了,可是穴口却比刚才更加红肿,花唇也翻了出来,殷宸阳看在眼里一阵心疼。
从抽屉里取了养穴的膏药,小心的涂抹在她的花唇阴核上,然后中指蘸了些药膏钻入花穴,往里探去。
他手指轻轻按在那穴口,打着圈儿往里探入,往日里一插进去便会紧咬住的小穴,此刻果然是松了许多。
殷凝的小穴里褶皱重重,殷宸阳再添一指探入。两指在穴内或张开或弯曲,往内壁一点一点摸索过去,将药膏填入细密沟壑处。如此磨了片刻,终于将药物涂抹大半,然而再里头的,便是手指所不能及的。
殷宸阳刚想撤出手指,却发现妹妹穴口含住两根手指不放,吮吸着不舍他撤出,殷凝纤腰瑟瑟发抖,满眼含春,显然已经忍耐不住,而他又岂能再忍得住,下身的肉柱早已高高的顶起,涨得发疼,将下摆撑起。
“马上就好了。”殷宸阳说着,又取过了一枚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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