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挨肏还要唱曲不能叫出声 殷宸阳正被舔吸的爽快,那男根又忍不住要勃起之时,那紧握着他肉柱的小手却是松了下来。
他低头一瞧,才发现殷凝昏厥了过去,又看了看把头正埋在妹妹腿心间,嘴里不是发出啧啧之声的殷宸严,他便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从床榻上爬了下来,殷宸阳将已经舔弄干净的男根塞入了裤裆里头,卷起袖子,将殷凝嘴角残存的精液擦抹干净。
殷凝原来的衣裙已经碎成了几片,无法穿上,身上也是沾满了汗水精水,污秽不堪,殷宸阳几分心疼,走到屋外让人准备了些换洗的用品。
等太子殿下折返的时候,殷宸严还趴在殷凝的腿心里舔吸着,这初次舔穴的男子,一尝到那甜美的汁液,便仿佛中了迷药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殷宸阳咳嗽两声示意他,他也恍若未闻,直到有人送来了新衣和热水,才被太子推开。
绞了帕子,殷宸阳帮妹妹擦净了身上的污浊,然后为她将干净的新衣换上,可是刚套上亵裤拉到低的时候,他却又皱了眉。
那原本小巧的花唇不知怎么叫殷宸严嘬吸的都红肿外翻了出来,好似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亵裤一套上,便在那薄透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形状,殷凝虽是昏厥,敏感之处被布料磨蹭,也是难受,不由轻哼了几声,扭动起腰肢,一双手也不觉往腿心伸去。
殷宸阳无奈只得将亵裤褪下,抬头看了看殷宸严,眉间染上一片怒色,只得让殷凝如来时一般,不着亵裤直接穿上了衣裙。
好一会儿,殷凝才又悠然醒来,睁眼便是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哥哥,她张开双臂,口中娇喃:“哥哥抱抱。”
殷宸阳俯下身,将妹妹抱在怀里,殷凝的小脸在他的脖子里蹭了好会儿,抬了头才看到了一旁的殷宸严:“二二皇兄你怎么也在啊”
“凝凝被坏人拐跑了,可是二哥把你救出的呢凝凝都不抱抱二哥吗”
初醒的迷茫过去之后,殷凝的脑中便也慢慢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想到兄弟两人夹肏自己,脸上不由得一红。
“怎么了,刚才还求着二哥快些插进来,怎么现在连个抱抱都害羞了”殷宸严主动走到了殷凝面前,将她抱住。
殷凝见状,便也揽了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绵软的胸脯了贴到了二哥的身上。
“好了,天色不早了,要送凝凝回去了。”两人方抱了一会儿,殷宸阳便伸了手,将殷凝拉到了自己身侧。
彼时天色已暗,一到了外头,殷凝却也是眼前一亮,只见了一片花灯璀璨,挂满枝头,便似银河落下了九天,引出道路,树荫遮挡间,能瞧见许多独栋的小院,不远处还有一栋高楼耸立,灯火辉煌,檐角翻飞,一看便是不凡。
“哥哥,那里好漂亮,我们去那里玩一玩好不好。”
“不好,因为那里是春月楼,堂堂公主怎么能去那种污秽的地方。”
春月楼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是远处的那栋高楼,也是这整片的宅院。殷凝隐约还记得那歹人跟他说,春月楼是让男人快活的地方,也是让女人快活的地方,她大约也猜出那里是青楼,可是从未去过的她,自也是充满了好奇。
可是殷宸阳却断然拒绝,殷凝低垂着头,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大哥不带你去,那二哥带你去好不好。”
“好啊好啊”少女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殷宸阳知道文殷宸严封了王是住在宫外的,远比他更方便去含春宫找殷凝,今日即便他强行将妹妹带走,说不准哪日,他便又偷偷带了她过来,便也只得应允。
然而当殷凝到了春月楼后,却觉得有些无趣起来。便似太子哥哥经常带她去的茶楼差不多,前头有歌姬弹着琵琶唱着小曲,客人在大厅里喝茶听曲,区别大约就是那些客人身旁多了几个女子在一旁端茶伺候。
“没意思,不好玩。”殷凝渴了几口茶水,便站起了身。
殷宸阳看向一边的二弟,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带妹妹出去,殷凝却隐约听到了一阵极轻的歌声,皇家的歌姬声音个个曼妙,这声音并不胜她们多少,可是那婉转的声调之间,却夹杂着喘息呻吟,便如男女欢爱之时床笫的呻吟一般,极尽诱惑,殷凝便是个女子,听得也心动了起来。
殷凝这回又不肯往走了,挣脱了哥哥的手,循着声音而去,绕过前厅,经过一片大花园,再穿过一道大门,入了一间大厅,眼前的景象终于豁然开朗。
殷凝一双眼睛发亮,看着眼前淫糜的场景,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原来这春月楼分前后两个院落,前院是有钱便可入,所有的妓子也是端庄,明面上并不会做放浪之态,主要以怡情待客,并而真正秒的却是在后院,那里才是真正淫糜的销金窟,有京城里最浪的妓子,最放荡的表演,最淫靡的游戏。
然而这后院却不是人人能进,需得官宦之家,或是皇亲贵胄,或是在京中有一定威望。殷凝虽是擅闯,不过瞧见他身后跟着的文王,门卫便也没有阻拦。
那后院和前院的布置大抵相同,也有个妙龄少女立在前头吟唱,有不少陪酒的妓子。
不过相对于前院寻常的穿着,这里的男子每个都带着面具,只露出口舌的部分,而女子却是个个裸身轻纱,一身半透的纱裙,将那身躯展露无遗,不过薄衫之下,那乳尖儿和花户上却是顶着一朵花儿,堪堪遮住了那三点的妙处。
殷凝细瞧了一下,才看清原来这乳上的红花后头是有个夹子的,正夹在那凸起的乳珠儿上。
而花户上的花儿,却是长着枝条,花枝儿微弯,贴着肉缝,插在那小穴里头。
那枝条一指多粗,说粗不粗,说细不细,全靠妓子肉穴紧夹,若是小穴被客人肏得松了,夹不住了,便不可再接客,需得调养之后,重新夹紧行走不落才可。
而前头那个唱曲的歌姬,打扮却与其他女子不同,她身上不着片缕,只一根红色的麻绳将身子紧缚起来,菱形的交错的绳带,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材,也将那丰满双乳勒得爆突出来,不过那乳尖的位置上,也顶着一朵红色的小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发颤,叫人遐想万千。
女子坦露的下身也叫一根的绳子穿裆而过,深深陷入花缝中,能瞧见两片肥厚花唇突起,含住了绳子,而那穿裆而过的绳子还在顶端打了个绳结,恰好顶在女子的花核之上。
那歌姬此刻正一手揉着肥乳,一手按压着下体的绳结,玩弄着自己的肉核,吟唱着小曲。
殷凝有些好奇,如此捆绑不知道会不会疼。可是那歌姬脸上哪有什么苦痛之色,反倒满是媚态,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
随着曲调儿加快,她按弄花核的那只手动作更是快了,不消几下,淫水不觉溢了出来,将那缚绳也浸透,原本鲜红的颜色,到了裤裆那块儿则变成了深红色,腿根之间也是湿哒哒的,连着指尖儿上都染满了淫液。
如此公然自渎,殷凝看的也是脸红,可那女子显然是做惯的样子,豪无愧色,仿若无人一般的自己享受着,快感的呻吟不时从嘴里溢出,夹杂在喃喃的吟唱中。
女子虽是呻吟一般的吟唱,可是嘴里的吐字却是清晰,能叫人听清每一个字,殷凝一听,却发现并非什么淫词艳曲,而是一首京城里盛行的赞花之词。
那正经的歌词,配着女子如此淫荡的唱法,更加听得在座的男子们心潮澎湃,有的手已经钻入了裤裆,抚弄起里头的肉根,也有的拉了一边的妓子把头按下,掏出肉柱,让她们吹箫解欲望。
一曲唱罢,有带着黑色面具的男性司仪站到了台前,询问着可有哪位公子想玩今日的肏淫曲。
台下人头攒动,议论不断,虽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却也只有两个男子上了台去。
春月楼的规矩,入楼便要支付一笔客观的缠头,然后楼中的女子,除了花魁和几个红牌,那一夜便可随意亵玩。
而这肏淫曲,便是让客人一边肏弄这歌姬,一边让她唱曲子的一个游戏。
若是一曲完毕之时,客人能肏弄到歌姬唱错唱漏了词儿,或是发出明显的尖叫声音,打断了曲子,便算那男子获胜,可全部退回缠头。
其实来楼中玩的贵人,大多是不在乎这些钱的,不过若是能获胜,却也证明了自己男性的能力,所以这游戏初开之时,玩的人也是不少,然而获胜者却寥寥。
因为若是恩客胜了,那缠头便要歌姬补贴出来,故而那歌姬便是再难耐也要忍住,便是一些客人的掐弄也要忍住,不能疼的叫出声。
第一个客人首先登台,与那司仪说了几句之后,便有人拉下起幔帐,挡住了两人身影。
这是游戏,并非楼里的表演,并不是所有客人都喜欢那般公然被人瞧着肏穴的。今日这金主便是羞涩,叫人拉上了幔帐。
不过那幔帐半透,灯光下却还能看到两人的身影。曲儿不长,男子也没有什么前戏,叫歌姬撅起屁股跪爬下来,解去了她下身的绳子,便举着紫黑的肉柱插了进去。
幔帐内女子歌声悠悠传出,男子初入便是横冲直撞,只恨不得立时顶入胞宫,叫那女子泄身尖叫,歌姬的被他这般肏弄,声音也不觉有些发颤起来,然而三四句之后,那女子的气息也缓和了下来,竟是掐准了男子肏弄的频率,调整节奏,踩着点儿出声。
那舞台是定制的,里头发出的声音,可以最大程度的传出,叫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楚,故而男子肏穴发出的啪啪声和那淫水绞动的噗叽声也是响彻。那噗叽和啪啪声反倒成了那曲儿的伴奏一般,听来更为淫荡。
一曲唱完,歌姬词儿未乱,反倒是那男子被节奏带的忍不住泄了出来,幸而幔帐挡住,众人也没看到他,他提起了裤子,便灰溜溜的下了台。 053、边肏边唱的淫荡表演 殷凝并非没有瞧见过男女交欢,可这带着表演性质的却也是头一回遇到,她很好奇歌姬被肏弄时还能如此淡然唱完曲子,那脸上到底是何表情。
她平日里莫说唱曲了,被肏弄到爽快之时,便是连话也说不完整,只剩了咿咿呀呀的呻吟和几个简单的淫词。
她盯着幔帐里头交叠的人影看了半晌,可是只能听到那媚人的声音,却瞧不清里头的情形。
一曲完毕,第一个客人灰溜溜的下来了,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倒也并未有多少人嘲笑,毕竟这肏淫曲落败的并非只他一个。
稍事片刻,第二个男子又上台,却也是拉了幔帐。
女子敏感之处,与男子不同,大多不会一上便刺激难耐,需得细挑慢弄才能到极致,有了第一个男子的前戏,那第二个男子便占了些优势,更何况小穴里还堵着前头男人的精水,外头虽是简单擦洗了一下,可是里深处却还粘腻一片,叫那第二个客人入得更是畅快。
幔帐里的影子交叠的方式诡异,叫人也猜不出到底是何种肏弄的姿势,只是那歌姬的声音比原来发闷,曲儿唱了一半,喘息声大了起来,那夹杂的呻吟也明显多了起来。
到了后来歌姬便强咬着牙,一句一呻吟,调儿也跑了,词儿也有些含糊,那呻吟声渐渐盖过了歌声,众人的耳朵不由得直了起来,然而耳听着女子马上便要忍不住呻吟尖叫的时候,曲子却是唱到了最后一句。
虽已经唱的不尽人意,可是未曾明显停歇,词句也未唱错一字,却也算不得男子获胜了。
众人无不遗憾,然而幔帐里的肏弄却还未停歇,啪啪之声依旧没断。也是,肏弄到这般激烈,哪个男子能戛然而止,必是射出才能畅快。
歌姬也不再克制,媚浪的呻吟起来。
比起那唱曲时忍不住逸出的声音,这真正的呻吟更是媚人:“啊好哥哥好厉害啊妾要到了啊啊”
媚吟持续了一会儿,里头的欢爱之事也终于到了极限,歌姬一声缠绵长吟响彻大厅,那几个鸡巴被妓子含在嘴里的客人听到此处,便也忍不住便射出了一泡精水。
这样的淫浪的游戏每日里都会进行,初始跃跃欲试者不少,到了后来也知道这歌姬的厉害,便是听的人多,主动上去玩一下的少了。
毕竟若是歌姬声线毫无变化,坦然自若,游戏失败没什么,丢脸的可是自己。
若是前半夜没有客人上来玩这游戏,那到了后半夜,便会有花月楼里的男子,与歌姬当众表演这肏淫曲。
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裸身躺在一张特质的榻上,歌姬则双腿岔开,坐在那肉柱,一边抚摸着乳儿唱着曲儿,一边慢慢耸动身子,叫客人们看到那紫黑的肉柱不断在自己小穴里进出的样子。
那男子是专门训练过,并不会轻易泄了,而那歌姬时而呻吟难耐,时而加速耸动,偶尔还会求着身下的男子快些赏了她精水,看着肏弄激烈,其实两人都有分寸,表演成分居多。
幔帐里的两个人影缓缓分开,泄了身的歌姬被扶下去,清理休息,大厅里也安静了下来,换上了乐师演奏取乐,虽也是些半裸艳姬,可是远没有的刚才表演刺激,客人们也并无兴趣,四散寻乐去了。
殷凝原也听得起劲,可是等到大厅里安静了下来,忽然也害羞起来,卷起袖子羞涩涩的捂着小脸,转身要去寻哥哥们。
可是大厅里所有的男子都是带着面具的,她哪里分得清哪个是哥哥,却也不好意思大叫。
回想着哥哥们穿的衣服,殷凝在人群里找着他们的踪影,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走了过来,低了头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殷凝瞧了瞧他,身材倒是有些像二哥,可是那衣服却不同,她仰了头看向那男子,还未说话,没想到那男子竟是二话没说,一双手便是摸向她的奶儿,一把抓握在了手里。
“个子小小奶儿倒是不小,怎么穿的跟前院的似的,没有穿薄纱呢,是新来的吗”
殷凝一惊,呆在了那里,还没反应过来,男子微微弯腰,一把便掀起了她的裙子,一只大手贴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上,直往她腿心里钻。
殷凝没有穿亵裤,那大掌一钻入腿心,便是沿着花缝摸了一把,小公主虽是女子,可是听歌姬那淫浪呻吟,也难免动情,腿心里黏黏得一片湿滑,男子薄唇一勾:“没有插花,难道还没开苞要不要哥哥帮你开苞啊”
“你不是我哥哥,你不要碰我呀”那声音她听得出,并不是二哥,殷凝抓着他的手臂,要推开他,可是她身子小小如何挣脱得了那男子。
“别怕,哥哥会温柔的。”
“放开我,你放开我呀,呜呜哥哥救我”小公主鼻子抽了几下,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就在男子要抱起殷凝的时候,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走了过来,一把将殷凝拉入了怀中:“她是我的人。”
面具虽然各式各样,可是大体是分几个颜色,表明着不同人的身份,皇亲国戚戴是金色,三品以上官员及亲属戴的是银色,其余是白色,而黑色则是花月楼里的人。
白面男子一看那金色面具,知道来的人身份不同,便也不敢争了,怯怯退到了一边。
“傻凝凝,跟你说了不要来了的,你非要来,被人欺负了吧。”
“哥哥”殷凝一把扑到了殷宸阳的怀里。
“乖了,咱们回去了。”
殷凝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却见大厅里黑色面具的男司仪又站到了前头,大声说道:“今日有六位贵人进入了花魁竞标的最后环节,各位都是相持不让,那便由击鼓传肏决定今天的金主了,若是有想观摩的客人,请随我来。”
“击鼓传肏是什么听上去很有趣的样子呢”殷凝的眼睛不由得又亮了起来,那刚跨出的腿,却又迈回来了。 054、击鼓轮肏决定今晚的男人 “女孩子家不要去看那种东西。”殷宸阳虽不知这游戏如何玩法,不过听到那一个“肏”字,想必也是和这肏淫曲差不多的游戏,不过肏淫曲尚且是听,看不到那具体的交合过程,而这游戏,司仪说“观摩”必然是可以直接看的。
“看一看嘛,凝凝好想看看花魁姐姐长什么样嘛”
“定然是没有我家凝凝好看的,回家了。”
“不嘛,不嘛。”小公主撒娇起来,撅着小嘴,拉着殷宸阳的手臂甩啊甩。
兄妹两人相持不下,殷宸严却又过来,捏了捏殷凝的小脸:“二哥带凝凝去看,可好。”
殷凝立时松了殷宸阳的手臂,抓住了殷宸严。
太子殿下眉间又浮上怒色,殷宸严却也不恼:“皇兄,看一看也无妨,我刚问过司仪,观摩的人有单独的小间,并非这大厅,有你我两人,该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其实方才兄弟两人一直紧盯着殷凝,那陌生男子与小公主搭讪的时候,殷宸严要去阻止,却被太子拦住,说需得让殷凝吃些苦头,才能知道哥哥的话是不错的。
可是没料到男子做的如此出格,倒也让他占了殷凝的便宜。
后来殷宸阳才知道,大厅里绝大部分的女子,都是可以随意亵玩的。
然而花魁则不同,需得竞标成功方能一夜寻欢,而这春月楼的规矩,却又与其他地方不同,并非你财力最盛便一定能睡到花魁,因为这是一个游戏,到最后主要也是看的运气。
花魁挂牌当日会写下一个数字,数百至数千随机的一个,便是今日的缠头。
并非每次都是数千的高额,偶尔花魁也会出其不意,写下三五百的数目。然后各方打赏竞标,最后,数字误差百两之内的便可入选。
一人自不必说,两人入选,若是双方都不介意,花魁也可三人同欢,若再多了,便要以这击鼓轮肏决定今晚的恩客。
能睡了花魁是一件事,能看花魁玩那挨肏的游戏却又另一回事,需要另交打赏。
殷凝和两位哥哥来到了二楼的小间。那房间不大,布置得倒也典雅,正对大门的地方摆着一个贵妃榻,不过方向却是背对着大门,靠墙一侧,挂着厚重的帘子,殷凝兴冲冲的跑了过去,掀开帘子,眼前又是豁然开朗。
帘子后是一间中厅,厅堂中间摆着一张一人来大的圆桌,圆桌铺着华美的软垫,此时的花魁正仰面躺在上面。没了寻常女子那三朵遮羞的小花,只一件半透薄纱遮体覆身,两点鲜红的朱果顶出衣衫,圆润挺巧的乳儿,便是躺下,还俏生生耸立在那里。
她双腿撑起,往两边敞开,屁股靠在桌沿的地方,桌子四周站了六个中了标的恩客,圆桌是可以转动的,高度也根据恩客们做了调整,那样的姿势高度,恩客们只要跨前一步,便能方便得入穴肏弄。
中庭的地面比房间凹陷下去一截,身前有栏杆挡着,殷凝无法跨前,只能隔着栏杆居高临下看去,虽看不太清那些站立的男子,不过却也将仰躺的花魁媚态却尽收眼底。
而中庭的四周还有很多类似的小间。也不知道是谁的设计,果然妙哉。
虽不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游戏,不过司仪依旧把规则重复了一遍。
有蒙眼的妓子在一旁敲鼓,在座的几位恩客转动圆盘,便是轮番肏弄花魁,当鼓声停下,哪个客人的鸡巴还堵在花魁的穴里,那便算出局了,如此周而复始,直到最后一个人留下。便可一夜独占花魁。届时会安排单独的房间,不会再有人打扰旁观。
不过若是游戏还未结束 ,恩客便已经射了出来,那也算是出局。
除此之外,还另有一条规矩,以矩公正,每一个客人需得至少抽插满三下,才可拔出,推了圆盘转向下一个人,若是没满三下便拔,也算出局。
这游戏既能让中标的恩客尝到甜头,不至于让花魁疲于同时伺候几位客人,更有一番乐趣在其中。
司仪一声令下,鼓点便敲起,第一个男子便是迫不及待的,扶着桌子挤入了小穴,娇美的小穴在游戏前是调教过的,内里滋润水泽,并不会太过干涩,而难以入内。
花魁缠绵一声,那声音竟比歌姬还曼妙几分,那男子是第一次竞标成功,显然也是紧张,心中深深记得三下的规则,挺腰捣弄三下,可是三下之后,却也尝到了甜头,又挺动了三下,这才艰难得拔出了阳物,弹跳不已的阳物,方一拔出便挑起一片水花,依依不舍得又在花魁花户又拍打了几下,男子才将圆桌推向了下一人。
如此这般,六人都捣弄了几下,鼓点也未曾停下。
殷凝看了一圈,又撅起了小嘴。
“凝凝怎么了,带你来看,怎么又不开心了呢。”殷宸阳问道。
“嗯”殷凝想了一想,“人人都说公主是大启国最性福的女子,可是我看那花魁样子,被那几个客人这般伺候,一点都不比我这公主差的样子嘛。”
“傻凝凝,你再好好看看那些客人,花魁哪里有你性福。”
殷凝看着下头的情景,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摇头。
殷宸阳指了指下头:“凝凝你看,那六个客人,一个跟瘦猴一般,还有两个大腹便便,银面具那位,肚皮倒是比那男根先顶到花魁身上了,还有那个,鸡儿如此小巧,哪个女子会喜欢,剩余两位,身材男根勉强还行,可是带着面具,谁又知道他们长得如何,万一奇丑无比呢。”
殷宸阳顿了一顿:“公主的欲奴都是万里挑一的,无论身材相貌男根能力都是拔尖,而那花魁,却是无权挑选客人,再丑再肥也要伺候,所以呢,凝凝才是最性福的小公主。”
“嗯,哥哥说的对。”殷凝本也是兴致勃勃,可是听了哥哥的话,倒也带了几分同情,看向那躺在桌上被不停肏弄花魁,“希望那小鸡鸡男人不要获胜,不然花魁姐姐可真的不性福了。”
“那应该不会,我觉得最终获胜的,该是那两个看着还行的男子其一。”殷宸严看了一番,忍不住插嘴。
“真的吗”
厅堂里的的鼓点终于第一次停下,正停在那小鸡儿男的身上,明知道出局,小鸡儿男却也不肯拔出肉柱,不依不饶,依旧还在那不停抽插,似要在出局前,尽情发泄完,花魁倒也没有出声制止,不过司仪带着两名身材健壮的男子,将那客人强行拉了下来。
在花月楼撒泼是不行的。
之后的鼓点敲打的时间比刚才短了些,很快瘦猴和一个大肚男也相继被淘汰,
殷凝满是崇拜的看着殷宸严:“真的啊,二哥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猜的吧,不过我和凝凝一样,也不希望花魁去伺候那几个丑怪男啊。”
殷宸严虽也不了解其中的详细,不过却也知道既然能做到花魁,必然是有些“选择”的权利的。
殷宸严的猜想是不错的,能做到花魁,除了相貌身材气质才艺,那小穴也是万一挑一的名穴,床上的功夫更是一流的。平日里不接客的时候,她们亦会磨练小穴,以肉穴夹铁蛋取放,练到后来肉穴便是收放自如。
据说最老道的花魁,甚至可以控制男人什么时候射出。
敲鼓的女子虽是蒙眼,可是鼓点的会敲打的次数,花魁心中是早已知晓,玩这击鼓轮肏之时,她根据对客人的喜好和鼓点,收放肉穴。
做松散之时,加之体内滑腻的淫水,花魁不动声色略微调整姿势,男根便很容易滑出,紧夹肉穴之时,层层裹缠,寻常男子哪里受不住,只恨不得肏死在她身上,怎舍得轻易拔出。
这番小动作,虽不是百试百灵,不过却也能剔除绝大部分不喜欢的恩客。
殷宸阳看着妹妹和殷宸严愈发亲近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旁人都说花月楼的主人是个神秘客,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不会就是你把。”
“皇兄误会,不过说没关系,倒也欺了您,说来花月楼我也有参股,不过具体的事宜由管家负责,这春月楼我也是头一次来呢。”
兄弟两冷眼相对,殷凝却没再看下去,退到了房间里,坐在榻上,有些发呆。
“凝凝,怎么了”
“嗯我在想回去之后,要不要阿玉他们也玩下这游戏呢,好像挺好玩的样子,可是,凝凝都没有和那么多人一起玩过,怪不好意思的呢。”
“刚才我和皇兄一起,你哪里不好意思的样子啊,分明热情的很嘛。”殷宸严靠着殷凝身旁坐下,把她揽入了怀里,耳畔花魁的呻吟不时从大厅里传来,殷宸严也不免有些动情起来,“这游戏,要人多才好玩呢,二哥倒也不介意,我们不如马上回去,和你的那些欲奴们一起试试” 055、在哥哥眼皮底下被人偷偷舔穴 “凝凝有五个欲奴,加上二哥,便也和花魁姐姐一样是六个了。”
殷宸阳在一旁听着不禁冷哼一声,今日是无奈他才三人同欢,他贵为太子,自然是不屑和欲奴们同欢的,不过一听之下,眉头却也一挑:“凝凝,你不是四个欲奴,何时变五个了”
“今天凝凝帮狗狗破处了。”说来也是羞涩,小公主看着哥哥,捂住了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我打算回去之后便让他也做了欲奴。”
“狗狗那个狗奴。”殷宸阳时常去殷凝的含春宫,对那些贴身的奴才也有些印象,“哼,难怪到我那里的时候骚逼里夹满了精水,那小童男就让你那么忍不住。”
“不是,不是的,那精水不是狗狗的。”
“那是谁,在宫里还有什么男人侍卫其他欲奴还是其他的皇子”殷宸阳并不介意殷凝有其他的男人,可是这般胡乱行淫,叫他怎么乐意。
“不是,都不是。”殷凝眉目低垂,绞着衣摆,也不知哥哥会不会生气,许久,终是吐出了三个字,“是姐夫。”
宫中出嫁的公主并不多,而如今还留在皇宫的便也只有蓉公主的驸马,殷宸阳脑中思虑几番,便也想到了是谁:“李泽恒”
殷凝抿着小嘴点了点头,太子殿下却更是气恼。
“你是不是听说他总把蓉妹妹肏得昏过去,觉得他功夫厉害,所以忍不住想要试一试了。”
若非殷宸严还在此处,殷宸阳真想掀了殷凝的裙子,再好好打一打她的小骚逼。
“不是的呜呜”殷凝委屈极了,一双眼里盈满了泪水,忍不住便要哭了出来,殷宸严见此,赶紧心疼的抱住了她,轻抚着她的后背。
“皇兄何必如此。驸马本就是伺候公主的,就当他是个欲奴罢了,何必动气。”
“若是个干干净净的男人便也罢了,这李泽恒婚前便是不洁并非童男,如今蓉妹妹怀孕,他又不安分,总与宫女们勾勾搭搭,也不知道做没做过,这等肮脏的男人怎么可以碰我家凝凝。”
“那也是李泽恒的不是,与凝凝何干,皇兄你都吓坏凝凝了。”殷宸严说完,便又转过头,安慰起了殷凝,“凝凝乖,不哭,一定是那个混蛋逼迫你的是不是,跟哥哥说说。”
殷宸严那几句也不过是安慰殷凝的话,殷凝抽泣了两下,终也止了哭声,说出了实情:“姐夫说,若是凝凝不跟他做,他就要将我和哥哥的奸情告诉父皇,还说,要把凝凝脱光了拉出去游街。”
“岂有此理”殷宸阳狠狠一脚踢向栏杆。
殷宸严却是惴惴不安:“他将精水留在了凝凝体内,不会”
“那应该不会,母后知道他不安分,早已在他饮食里偷偷加了料,免得他搞出什么野种。”
“那便好。”殷宸严点了点头,心中没却也无不遗憾没有将精水射入妹妹的小穴,都说体内射精才是最爽快的,他这初欢叫太子扰了,不得尽兴,不过不要紧,他有的是机会。
“那李泽恒不干净,二哥可是干净都很呢。今日之前还是个童男呢。”
他看着殷凝,慢慢蹲下了身子,隔着裙摆,在殷凝花户的地方吻了一下。
双唇紧贴在薄纱裙上,淫水的香甜的味道便也透出薄纱慢慢飘进殷宸严的鼻中,他本也被那花魁的呻吟叫的心神荡漾,此时再嗅到如此诱人香味,便似春药一般,刺激着男人的感官,让他身下的肉柱不由得抬起了头。
殷宸严眼神上瞟,瞧见太子殿下望着某处正在出神,大约是在想着如何处置那李泽恒,屋内灯光昏暗,他便也不由得大胆了起来,让榻上的殷凝分了双腿,口舌又凑了上去,不敢直接掀起她的长裙,便这般隔着薄裙,舔弄起来。
在太子眼皮子底下,这般犹如偷情似的,让殷宸严感觉分外刺激,他伸出舌尖用力抵上那布料,让它紧紧贴在了那花唇之上。殷凝的花唇本也湿漉漉的泛着水泽,那薄纱一贴,便是黏连了上去,薄薄的布料紧紧裹着花唇,显示出那美好的形状。
“嗯”叫人舔穴不是第一次,可是这般隔着布料,却也新鲜,那奇异的触感,不由得让殷凝娇颤,嘴里也轻轻娇吟出声。
殷宸严抬了头,冲着殷凝眨了眨眼,抬起手指,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唇舌重又覆上。
舌尖微微用力,将那布料慢慢挤入了花缝里头,然后殷宸严用双唇夹住那花唇,隔着轻纱轻轻的地嘬吮起来,啧啧声轻缓得传出。
幸而大厅里的鼓声咚咚传来,也盖住了那轻微的响声,不过殷宸严还是不免心虚,于是换了个方式,只将舌尖抵入,不断在花缝中间撩拨起来,淫水渗出布料,香甜的染满舌尖。他同时,又挑了指尖,用指甲轻轻刮弄着唇边发肿的花唇。
殷凝咬着下唇,强忍着口中发出的声音,不过花穴里的汁液却又四溢了起来,只将那穴口外的布料弄得更加湿透。
殷宸严也来了趣味,抵着那小小的肉洞,隔着布料将手指一点点往里挤着。
灵活的手指在内壁上不断滑动,外头却又偏偏包棉麻布料,带着摩挲的质感不断在敏感的肉壁上摩擦,殷凝渐也尝到了乐趣,呼吸急促了起来,小腿紧张地绷直,眯了一双水眸,竟是轻轻喊到:”“里头再进去一些”
手指缓缓移动,一点点往里探去,可惜终归太短,够不到她最敏感的深处,殷宸严便也撤出了手指,只将那长裙布料不断往里塞去,再挤入手指旋拧着往里推挤。
布料软成一片,不似手指那般灵活有硬度,然而这般胡乱的塞入,将里头的缝隙堵得严严实实,棉麻的质感磨蹭着娇嫩花壁,也别有一番快意。
殷凝的身子本也敏感, 又是在哥哥眼皮底下偷偷摸摸,那快感也是加倍。
瞧着妹妹脸色渐渐潮红,穴里头又开始一波波收缩起来,殷宸严知道她是到了,嘴角一挑,便扯着长裙,猛地往外一扯,那粗糙布料快速摩过敏感中的内壁,让殷凝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一大滩淫水也随之喷溅而出,洒在了裙摆上。
“啊”
随着一声缠绵呻吟,殷宸阳也终于发现了此处的不对劲,低头望向他们。
而殷宸严却是站起了身,弯腰帮着殷凝整理起了长裙,口中还不忘假意的嘱咐:“凝凝好了,别赖着了,起身,咱们回去了。”
烛光昏暗,殷宸阳又是站在身后,并没有瞧见殷凝腿心前的长裙又叫淫水沾湿了一大片,只是瞪着殷宸严,叮嘱了一句:“你莫再在做什么,凝凝刚才中了淫药,已然伤了身子,千万不可再行欢泄身了。”
殷凝冲着二哥调皮得吐了吐舌头,站起了身:“好了,好了,咱们回去了。”
大厅里花魁的游戏已经到了尾声,不过殷凝也没有兴趣知道到底是谁获胜,她家里可还有五个漂亮帅气的男人等着呢。
三人刚出了房门,就见到两个男子,站在廊道里在争执着什么,带着面具看不清两人的相貌,不过从声音和口气中能听出,似乎是一老一少,主仆两人。
“三公子,您倒是选一个啊。”老仆人语气着急。
“这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我才不要呢。”年轻的那位,身材倒是高挑,不过听声音却还带着几分青涩气,该是还没成年。
“三公子您已满十五,该要学这些了,驸马爷交代了,今日定要让春月楼的姑娘帮您破身呢。”
“不要不要,都是些又老又丑的,我不要。”
“也有年轻漂亮的,三公子您就挑一个吧。”
殷宸阳他们本也转身就要走了,不过听到老仆口中那驸马爷,却是停下了脚步,望向了主仆二人。
“那那”少年公子被老仆缠得无奈,立时便要转身,可抬头见便看到了殷凝他们,小公主那娇美的模样,身上散出的独特气质,与这楼里的姑娘截然不同,少年一下子便移不开目光了,他指了一指殷凝:“她,我就要她” 056、绑住肉根不让他泄出来 老仆瞧了瞧殷凝,眼睛不由得也直了起来。
只见那少女容貌绝丽,一张脸庞圆润,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身材却是前凸后翘,玲珑有致,尤其那一身紧裹的衣裙,不同寻常妓子那般暴露,这般清纯中带着几分妩媚成熟,反倒更是诱人遐想。
可是当他看到殷凝身旁两位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却也不由得遗憾起来,果然这般佳人怎可能落单,便是一向自持高贵的皇族男子也不介意同欢呢。
老仆拽了拽少年的袖子,轻声说道:“三公子,这位名花有主,咱们还是算了吧。”
少年却是倔强:“除了她,其他我谁也不要。”
老仆刚要说明这两位主金色面具,权高位重,咱们招惹不得,殷宸阳却是跨前一步,冲着少年说到:“刚才听到两位说起,似乎是驸马爷的亲眷,不知是哪位驸马?”
“蓉公主的李驸马便是家兄。”李亦坤年轻气盛,便是毫无遮掩的,道出底细。
“哦,李驸马的弟弟啊……”殷宸阳点了点头,嘴角扬起的一丝佞笑,李泽恒在宫中,若要动他,还得找个由头,不过他这弟弟,在宫外,还在此处,那可由不得他了。
太子殿下心中正想着如何惩罚下这少年,以解心头之恨,殷宸严却是开口:“李公子若是喜欢这位姑娘,我们倒也不介意割爱,不过呢,要看凝凝姑娘看不看得上李公子了。”
“不是看中了就可以的吗?”李亦坤不解nyuShuW u(·)。
“难道李公子不知道花月楼的规矩,花魁娘子可是有权力挑选恩客的呢。”
“原来是花魁,我就说这姑娘跟旁人不同呢,嗯嗯,我愿意。”少年抬眼偷偷瞧着殷凝,一个劲的点头。
“公子,这……”老仆虽没见过花魁,却也知道此刻的花魁正在玩那击鼓轮肏的游戏,怎可能在此处。
可是,还未等老仆开口提醒,殷宸严走上前,将他拉到了一边,掏出了他文王的腰牌,老仆一见那金印刻字,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殷宸严轻声对那老仆说道:“算来也是沾亲带故的,我们也不过是教教你家三公子如何开荤,你不用担心,且先到大厅等候吧。”
老仆看着对方身份了得,也不像有恶意样子,便点了点头,退去了大厅。
让龟奴寻了间房间,四人入得内,殷凝刚一在贵妃榻上坐下,殷氏兄弟便一左一右地坐在了两旁,把妹妹护得个严严实实。
“你先把面具摘了,让我们瞧瞧。”
少年摘下面具,殷凝的眼睛便是一亮。
十五岁的少年,刚是发育之时,脸蛋儿圆圆,带着还未消退的婴儿肥,加之唇红齿白,眉目清秀,竟有种男女莫辨之美,然而那美,不同于世无双那种逼人的妖美,而是一种温润之美,仿若闺秀。
还未等殷宸严发问,殷凝便拍了拍手:“好可爱,好漂亮,凝凝喜欢。”
殷宸阳不知二弟要搞什么,可是看到妹妹如此欢喜之态,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再把衣服也脱了。”
少年哦了一声,便也动作起来,脱到只剩了一条贴身亵裤。
李亦坤身材虽然高挑,不过骨架却不大,长的骨肉均匀,尤其一身肌肤胜雪,竟比寻常女子还要白嫩几分。
“白白嫩嫩,好看,凝凝喜欢。”
殷宸阳不由得又瞪了殷宸严一眼。
“贴身的亵裤也要脱了呢。”说到此处,李亦坤的脸忽然涨红,像是个羞涩的女子一般,捂着裤衩,不愿意褪下,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男童,虽都是男子,可毕竟陌生不知身份,让他如何放得开。
“怎么不脱了,那地方长的见不得人吗?”殷宸严的口气充满了蔑视。
到了此时殷宸阳也知道二弟是想借此羞辱李亦坤,便也附和道:“该不会是豆芽菜吧,这般样子,也敢来找我们凝凝姑娘,真是自不量力啊。”
“不是的,才不是豆芽菜呢。”李亦坤一气之下,经也不顾了羞耻,一把扯去了亵裤。
少年貌美,那一根肉根竟也是如同他面容一样,清秀的很,除了那黑色耻毛,便是白白嫩嫩一根,卵蛋也光洁,不似常人满是褶皱,远瞧着便是玉雕一般玲珑。
“好看,凝凝可以……可以摸一摸吗……”殷凝怯怯发问,可是转眼看到殷宸阳的眼神,小公主便也把话咽进了嘴里。
殷宸严却也不恼,低声道:“凝凝不要多话一旁看着便好。”
说完,又转向了李亦坤,瞧着那还未勃起的小肉根,摇了摇头:“有点小呢。”
肉柱还未勃起,那尺寸其实也算不得小,只是寻常,殷宸严自是故意激他。
“不是的,会大的,揉一揉就会变大的。” 李亦坤话一出口,便也后悔起来,可没想到殷宸严竟是接着他的话往下说着。
“那你便揉一揉,让我们看看到底能变多大,若是尺寸不行,我家凝凝可看不上呢。”
“这……”想到要当面陌生人的面自渎,李亦坤脸上还未退出的红潮又泛起。
殷宸严却也不理会他,殷凝却是跪在贵妃榻上,好奇的将身子凑近了一些,因为前倾的姿势,半敞的衣襟便也遮不住那丰软的乳儿,嫩嫩乳晕压在抹胸之上,堪堪露出半只。
花月楼女子虽然衣着暴露,可还是半遮半掩,李亦坤心中不喜那些女子,也并未特意去瞧,可是徒然见到自己心仪的少女,这般呼之欲出之势,不由得血脉喷张起来,身下的欲望也抬起了头。
挺巧的肉根已经露了怯相,涨的难受,李亦坤终于也不在羞耻,右手握住那东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少年咬着下唇,半眯着眼看着殷凝,想象着自己的欲望在她胸脯的缝隙里穿梭。
本是半软的肉根很快便抬起了头,硬邦邦得顶在跨前,盈盈一握的肉管也越来越粗大,一手也握不过来了。
“不可以射出来哦。”少年毕竟青涩,几番套弄之下,就要到达极限,殷宸严见此,不由得冷冷一笑。
“可是……”少年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可是那般将泄未泄,反而却憋得更加难受。
“你这才一刻钟便要泄了,怎的是好,服侍凝凝的男人,至少都要能坚持半个时辰呢。”
“这……”少年不知如何作答,花魁选男人,怎么倒像公主挑驸马。
这房间本也是寻欢的场所,各式各样的道具自然都有。殷宸阳忽然从一旁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根麻绳扔给了李亦坤:“若想不泄,倒不如把这孽根绑住。”
“啊,这个我知道。”殷凝想起今日刚到宫内,便在御花园见到绣公主,也是这样拿一根细绳,绑住了欲奴的肉根。
殷宸阳还未阻止,殷凝已经抢了麻绳,兴冲冲的跑到了李亦坤面前,蹲下身,将那麻绳绑在了肉根的根部。
殷凝绑的并不紧,只是刚好系住不掉,她哪里那般好心要去帮他绑住,只是实是好奇,忍不住想要摸一摸那根秀气的肉根。
娇嫩的小手不住抚摸在粗大的肉根之上,滑溜溜的感觉跟哥哥的完全不同,这般的爱抚叫李亦坤如何忍耐,将泄的欲望更加强烈,可是他心中知道,此刻是千万不能泄的。
然而强忍之下,那肉棒不由得又胀大了几分,如儿手臂般粗细,粉白的颜色也渐渐变成了肉红色,根根青筋爆凸出来。
本是松松垮垮系着的绳子,此刻倒也变成了紧紧勒住。那将泄的欲望一下子被绳子完全阻住,然而殷凝却还没有摸够,小小的指尖儿摸过了棒身,又去抚那顶端的蘑菇头,顶端的刺激,远比柱身更加强烈,少年再难忍耐,轻哼一声,马眼终于溢出了一点清液。
这算不算泄了,殷凝不知道,不过她能感觉出哥哥们不喜欢这个少年。
她的身子本也挡在前头,便乘着哥哥们不注意,伸出舌尖,一口舔去了那顶端的清液。
“啊……”若是此刻没有绳子,李亦坤必然是一泻千里,然而绳子阻了泄精,却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待得神灵清晰之后,他便看到殷凝抬了手指,点在唇上,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若说之前李亦坤对殷凝不过是因为美貌而产生的喜欢,此刻便是心里眼里只有了她,那少女的影子深深烙进自己的脑海,即便此刻殷凝让她去死,他也绝不会摇头。 057、后穴里插假尾裸身爬行(狗奴初养成) 殷凝摸着那粉嫩的肉根爱不释手,虽然她的欲奴也都是精挑细选,可毕竟都是成年,总也比不过这十五岁的少年,还未接受过调教的清纯质朴。
她一手捧着那根肉柱,另一只手娇嫩的指腹,一点点抚摸在那柱身之上,仿佛捧着猫狗的幼崽逗玩一般,还时不时用指尖戳一下那光滑圆润的龟头。
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上的感官,都让李亦坤兴奋不已,虽然肉根底部被绳子束缚,无法发泄,可是身下的欲望依旧激动地在殷凝手里弹跳了几下,回应着她的爱抚,那刚刚擦去的清液,也忍不住又从马眼的缝隙里溢出,流淌到殷凝的手心里。
殷宸阳虽看不清殷凝做了什么,不过看到李亦坤面色涨得通红,胸脯儿起伏,喘着粗气,便也猜到这小子定然是被妹妹摸得舒服,醋坛子一时又发作起来,站起身, 一把将殷凝又拉回到贵妃榻上。
“看着就好,不准动手动脚。”
“哥哥,凝凝好喜欢他,可不可以把他带回去。”
“不可以。”殷宸阳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可以啊,哥哥刚才还说,只要凝凝看中便可以的。”
“这种外头的野男人多脏,不准带回去。”
“可他是童男子啊,一点都不脏呢。”
“不可以!”殷宸阳原不过想羞辱一番李亦坤,却未曾想妹妹竟然真的看上了他。
殷凝知道大哥虽不介意她和其他男子,可是每每有新的欲奴送来,哥哥却总是百般挑着不对,甚至还有过尚未侍寝被便送回的例子。
嗯,看来哥哥还是很介意的,不过……
殷凝眨巴眨巴眼睛望向殷宸阳,撅了小嘴,撒娇道:“他还小,凝凝不会和他做的,凝凝就觉得他好看嘛。”
殷凝喜欢好看的男子,含春宫里便是打杂的男子,挑得也是清秀的长相,看着赏心悦目。美男多多,公主也是有分寸,除了几个欲奴,并不会和其他男子发生关系。她便也特意说清这一遭,免得哥哥不开心。
然而,殷宸阳的态度依旧坚定。
“哥哥偏心,哥哥寝殿里那么多漂亮的宫女姐姐,却不肯让凝凝找几个漂亮的奴才。”殷凝小嘴撅得更是厉害,鼻子抽了两下,竟是一幅要哭的样子。
二皇子殷宸严看到殷凝如此,心中不忍,上前解释道:“凝凝,不是大哥偏心,真的不可以哦,因为他不是普通人家,是李驸马的弟弟,是官宦子弟,不能随便带回家呢。”
殷宸严劝慰着妹妹,殷凝显然被他说得也有点动摇,可就在此时,李亦坤忽然大呼一声:“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殷宸严看向了他。
“我愿意跟这位姑娘回去。”
“你可知她是谁?”
“若是在下没猜错,她定是公主大人。”李亦坤看着两人带着金色的面具,便也知道他们必定是皇亲贵胄,又听殷凝哥哥这般叫着,也大半猜出她不是公主便是郡主,于是大胆一猜。
“看你年纪小小,野心倒是不小,你还想当驸马不成。”殷宸阳白了李亦坤一眼。
“不,不是驸马,只要待在公主身边,就算做……做欲奴,在下也是愿意的。”少年话还未说完,脸颊又是一红。
“就你也配做欲奴?”太子殿下本也不悦,出口便是毫无遮拦。
“大哥也是做了驸马的,公主也说了喜欢我,哪里不配了。”李亦坤虽是据理力争,可是声音却细如蚊声,在这两个气场满满的男子面前,几分胆怯。
“就是,哪里不配了!”殷凝在一边也一个劲得帮着他,点头附和。
殷宸阳眉头微挑,似要发飙,殷宸严见此,又抢过了话头:“做欲奴都要接受调教的,何况你年纪还小,并不适合。不过如今狗奴的位置倒是缺了一人,不如你先做狗奴吧。”
殷宸严说到一半的时候,殷凝的小脸气呼呼得又鼓了起来,不过待他说完,便是一下扑到了他怀里:“还是二哥疼凝凝。”
殷凝这话一说,太子殿下又生气起来,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殷凝眼角瞥到殷宸阳这般作态,到底心里还是最喜欢大哥,便是离了二哥的怀抱,扑到大哥怀里:“凝凝最喜欢哥哥了,其他人不过是伺候的奴才,哪里有哥哥好,凝凝帮哥哥揉揉大肉棒好不好,哥哥不要生气了哦。”
若是平时,哥哥生气了,殷凝定会帮哥哥吃大肉棒,不过如今还有其他闲杂人等,公主殿下也知自重,没有做得过分。
说话间,殷凝便将小手伸向殷宸阳的双腿之间,按在那软肉之上,轻轻揉着。
殷宸阳也是个心软的,最受不得妹妹这般撒娇,心中怒火便也消去大半,不过这般隔靴搔痒揉弄,只让他更加难受,便是抓过了妹妹的手:“乖了,哥哥不生气了。”
两人便是这般打情骂俏,边上一个声音怯怯传来:“狗奴是要做些什么?”
“先戴上这假尾吧。”殷宸严收了冷落,心也不悦,冷冷出声,扔给了李亦坤一根假尾玉势。
房间里的情趣玩具甚多,刚才殷宸阳翻绳子的时候,他便看到了,所以想到了刚才说的狗奴的事情。
“二哥果然都懂,以前狗狗也是这般带着尾巴的。”
听到公主如此说话,李亦坤便也不再有疑,拾起了假尾,在身后比划了起来。不过此刻他赤身裸体,亵裤也未穿,也没有腰带可以绑住那尾巴,不知道要如何去用。
“不用比划了,将那硬的一头插在后穴便可。”
少年是童男之身,除了看过点春宫,哪懂这些,一听到后穴,脸又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不愿意,那便算了。”
“愿意,愿意!”只要能留在殷凝身边,他什么都愿意。
所幸这假尾巴玉势比之寻常玉势的尺寸小了许多,没有那般粗长狰狞,前头也是一个圆润的锥形,然而即便再小,这对于一个后穴尚未接受过调教的童男来说,却也是可怕的。
跪趴在地上,李亦坤将那锥形的一面对准了后穴,慢慢挤入。
初次入穴,一般要配以药物滋润,可是殷氏兄弟也是故意捉弄他,怎会给他药物,粗硬之物那便是这般硬生生的挤入。
冰冰凉的玉势一挤入菊穴,便是让李亦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本也是半软下来的肉柱,一个激灵又立了起来。
大口呼吸着,直到菊口适应了那温度,李亦坤才慢慢将玉势往里推入。
前端的锥头由小及大,滑溜一下,便也入了,刺激之下倒也还能承受,可是后半截圆柱再入,却让李亦坤犯难,只觉肛口处,被撑得一阵阵撕裂之痛。nyu Shu W u(·)额角渗出一层细汗,腿根也因为害怕而发抖起来,可李亦坤一抬起,便是看到了殷凝走到了近前,蹲下身,目光殷切的看着他。
李亦坤当下把眼一闭,一狠心,将那玉势整只推入。
后穴里便似塞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火辣辣的疼,李亦坤咬紧牙关,强做镇定,便觉一双温柔的小手抚摸在自己的臀瓣之上,那双手的感觉他是熟悉,是殷凝。
他睁眼看去,果然公主面带微笑,温柔地帮自己揉着后臀,缓解着痛苦:“第一次是会有些疼的,以后就好了。”
殷凝的小手轻轻软软,其实根本没有揉到自己发痛的菊穴里,不过那手上绵软的触感却由臀肉延伸到后穴里头,酥酥麻麻,李亦坤只觉得菊穴里没有之前那么痛了,随着殷凝的指尖,轻轻抚摸过被迫撑开到发红的穴口四周之时,竟还生出些奇妙的感觉。
“便这样,摇着尾巴,出去爬一圈。”太子殿下看了看大门的方向,又是冷冷一笑。
“外面?”这般羞耻的模样,在屋内也就罢了,出去,岂非被其他人都瞧见,更何况他此刻也没有带面具,若是被人认出身份,岂非有辱家门。
李亦坤犹疑不觉,看向了殷凝,若是殷凝也点头,便是不要这张脸,他也会出去。
“狗奴是凝凝的,才不要别人也看到,要爬,在屋内就好了嘛。”殷凝把李亦坤护在了身后,她才不要她新收的狗奴,这般可爱的模样被春月楼里的那些妓子看到。
李亦坤感觉到殷凝对自己的爱护之心,心中对她的喜爱更甚,便真如一直狗儿一般,趴在地上,用脸颊蹭着殷凝的小腿,表达着对主人的亲昵。
“对了,一直忘了问你叫什么了。”殷凝摸了摸他的头顶。
“李亦坤。”
“那以后便叫你坤坤好吗?”
“公主叫什么,都是好的。”
“真乖。”殷凝俯下身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李亦坤扭了扭腰身,将那后穴里的尾巴甩动几下,便似狗儿摇尾一般,然后便开始在屋内爬动起来。 058、钻进裙子夹逼舔穴(狗奴养成) 木质的地板不算坚硬,不过磕碰在光裸的膝盖上,却还是有些生疼,然而李亦坤并不在乎,趴在地板之上,裸身爬行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殷凝的脚边。
李亦坤的个子高挺,便是趴下,那高度依旧在殷凝大腿位置,而坐下的少女,一抬手便正好摸在他的头上。
如瀑的黑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发髻,殷凝抚摸着那一头秀发,小手不觉慢慢移到了他的脸上。
当那指尖轻触过柔软的嘴唇,李亦坤竟是张嘴,一口将那小巧的食指含在了嘴里。
李亦坤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和殷凝做那男欢女爱之事,便是随便触碰殷凝的身子,也会叫那两位皇子醋意大发,然而他太想亲一亲,摸一摸眼前的少女了,便只能这般用嘴。
双唇夹住指尖儿,软滑的舌头,带着一股热气,绕着圈儿舔弄起那口中的指尖,然后整根吃进,双唇间嘬吸不觉,将那手指吞进又吐出,仿若那小巧的手指在奸淫着他的嘴巴,淫糜至极。
李亦坤正舔地起劲,那淡若无味的指尖隐约间被他嘬出了甜味,然而就在此时,殷凝却是抽回了手指,让他心中顿时一阵失落。
殷凝看着那被舔弄得一片湿痕的手指,却并没有厌恶地擦去,反倒是将那手指塞入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眯着一双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道不清的暧昧,像是炫耀,又像是诱惑。
殷凝看着他,微微的笑着,小腿儿挂在塌床上,一甩一甩,一不小心便将那绣花鞋甩得老远。
“啊呀,坤坤,快帮我把鞋儿捡回来呢。”
李亦坤摇着尾巴,爬到了鞋子处,用嘴叼起了鞋子,拾回到殷凝脚边。
殷凝本也没穿罗袜,一只光裸的小脚便是伸到了李亦坤面前,看着那光裸的小脚,柔弱无骨,小巧而又玲珑,纤细又不失丰满,李亦坤跪在地上,将那玉足捧在了手里,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坤坤,快些嘛……”殷凝低声的喊了一句,她原是想让李亦坤帮她把鞋穿上,可是那少年显然会错了意,竟然吐了口中叼着的鞋子,低头,吻上了她的足背。
薄唇紧贴在那薄透的皮肤上,湿热的大舌细细的扫过娇嫩的皮肤,双唇一点点吻过那娇嫩的足背。
殷凝并未叫人舔过足,这般新奇的感觉也是第一次,便也没有阻止,任由李亦坤将那足背舔的一片湿痕,然后舌尖下移,少年竟是一口又含住了自己小巧的脚指头。
“啊呀,坤坤……不要呀,脏的呀。”
“公主……嗯……怎么会脏呢。”嘴里含吮着指头,李亦坤口吃不清的回答着。
一个接着一个的脚趾,圆润的指头被一个个被含吮过来,然后李亦坤将大脚趾含在嘴里,模仿着刚才手指的动作,不断将之在口中吞吞吐吐,溢出的唾液,将脚趾打湿,甚至流淌到指缝之中,啧啧的吸吮声不绝。
然后李亦坤又伸了舌头,饶进指缝里将流淌的唾液舔去。
舔吮脚趾,还未曾让殷凝又多大的快感,可是当那温软的舌尖舔弄在指缝的时候,一股瘙痒之感便是油然而生,让殷凝忍不住哼出了声。
指缝平时深藏在里头,虽不起眼,却是足上最娇嫩,也最敏感的地方。
殷氏兄弟自然早已看到了李亦坤在做什么,不过舔足这等低贱的事情,在他们眼中便也只有奴才才会做,想着妹妹既然喜欢,他们便也没有理会。
滚烫呼吸喷洒在足背上,湿热的唇舌裹覆在脚趾上,殷凝从也不知道舔足竟也有此快感,当那片湿热来到足心的时候,那瘙痒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殷凝兴奋得连脚趾也卷缩了起来,小腹亦是一阵发热,花心里淫水又潺潺而出。
溢了淫水的小穴,便也跟着脚心一起瘙痒起来,恨不得也想让人这般舒服得舔上一舔。
殷凝看着那不断扫过自己雪白足底的粉色舌头,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哥哥们,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有看她这里。
殷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将那玉足一提,小脚儿便是离开了李亦坤的舌头。
李亦坤扬起了头,满脸委屈地望向殷凝,少女冲着他又眨眼了眨眼,将脚踝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小腿贴在了李亦坤脸颊边,少年立时明白过来,捧着那小腿,又舔吻起来。
殷凝的足一点点用力下压,李亦坤的身子也一点点被压低。
乘着哥哥们不备,殷凝便是一掀裙子,将少年整个罩在了长裙里头,然后分开了双腿。
眼前一下子暗了起来,可是李亦坤的眼睛却是极好的,殷凝的长裙也是薄透,映出点点烛光,让他瞧清了裙内的一片春光。
李亦坤的眼睛,顺着那嫩藕般白皙粉嫩的修长大腿往里瞧去,他知道,在那嫩藕的尽头,便是女子最为神秘诱人的地带。
当李亦坤发现殷凝未穿亵裤的时候,有一些吃惊,可是当他看清了那娇媚花户,却只剩了赞叹。
粉嫩花户顶端,有修剪得当的淡色耻毛,犹如一层细草覆盖在其上,草坪之下,是一朵挺立的粉色小花。
殷凝的小肉核,因为几番的玩弄,直到现在还未消退下去,俏生生的挺出花缝,犹如长在山峰顶端诱人采摘的粉色雪莲。
小花之下,却是一朵大花,两片粉红莹润的肉瓣似花瓣一样绽放,中间微微开启了一道细缝,细缝之中,湿淋淋的还往外冒着透明的花汁,好不动人。
李亦坤嗅了嗅鼻子,发现那汁水真如花汁一样,散出淡淡的香味。
那便是女子的花户吗?李亦坤不禁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便舔吮那娇花,可是双唇才贴上花唇,他却迟疑了一下。
来的时候,大管家教导过李亦坤,肏穴可以,舔奶也可以,但是却不可舔穴,那些妓子的骚逼里谁知道是不是还含着其他恩客的脏水。
可是当那淡淡的香味由鼻尖传来的时候,李亦坤便也顾不得大管家的嘱咐,足儿他都舔了,小穴又如何,公主的穴儿怎么会脏。
舌头扫了上去,卷了一口汁液吞入口中,李亦坤从未尝过如这样的味道,淡淡的花香中带着一股甜味,只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琼浆玉液更加美味。少年张口含住了整个肉瓣,大口大口的将那流出的淫水舔食干净。
“嗯……”少年的动作虽然是青涩,可是殷凝淫性已起,只那般笨拙舔弄,却已经叫她舒服起来。
凝紧咬着下唇,强忍着自己不发出呻吟,不能让哥哥们察觉。
花唇上的淫水显然满足不了李亦坤,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花唇,舌尖钻入了那蜜水的源泉。舌尖刚一探入,便被一阵紧致夹裹住,舒服的少年下身欲望又叫嚣了起来。
舌尖一边翻搅一边往里探去,在花径里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起来,刺激的殷凝体内淫水愈发激烈,便是不用吮吸,也源源不断流入了李亦坤口中。
这般青涩的舔弄,带着原始的淳朴,叫殷凝再难忍耐,隔着裙子抱住了李亦坤的头,扭着身子,让唇舌能触到自己更敏感的地方。
“凝凝,你在干嘛?”
殷凝正在兴头上,便是被哥哥发现,也不肯收手,反倒是更用力得夹紧了双腿,扭动着腰身:“狗奴……本来就是帮……凝凝舔穴的嘛……”
“胡闹!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殷宸阳一双眼睛不由得瞪了起来了。
“好嘛,好嘛。哥哥不要生气。”殷凝没办法,终是松开了手臂,李亦坤也跪爬着从裙子里了出来,鼻尖下巴唇角满是淫糜的汁液。
“好了好了,这里不好玩,那么我们回去吧,”殷宸严在一边做着和事老,在太子眼皮下,他也不能放肆,倒不如就把妹妹送回去,反正他住在宫外,平日里去含春宫也是既方便的,也不急在一时。
殷宸阳点了点,殷宸严叫过大管家,简单说了几句,便带着李亦坤,四人驱车回了含春宫。 059、在昏暗的车厢里被别人瞧着偷肏 马车载着四人晃晃悠悠在路上行驶着。
天色已暗,京城里热闹的夜市还在继续,路边灯光通明,从窗格里透入,照出车厢里的情景。
殷凝坐在殷宸阳大腿之上,背靠在哥哥的怀里,坐在内侧,而殷宸严和李亦坤则一左一右犹如门神一般,坐在靠门帘的外侧。
太子殿下住在宫中,平日里公务繁忙,一月只能见到殷凝寥寥几回。所以往日里,送殷凝回含春宫的马车之上,他还要与殷凝欢依依惜别再欢爱一番,将她小穴里再灌上一泡精水才肯放她回去。
今日的马车是殷宸严安排的,殷宸阳也未及多想,便上了去,等到马车行驶起来,才发现四人竟是同乘的一辆。
殷宸阳毕竟是太子,有一国储君的尊严,在这般众目睽睽之下,叫他如何还能肏穴欢爱,只得强忍下来,将怀里的殷凝搂得更紧。
然而马车缓缓行驶,微微颠簸,殷凝压在他大腿上的小屁股,也一点点往里颠簸,压到了腿根之处。
心中本也兴致盎然,这般挤压,叫殷宸阳如何耐得住,肉根不禁勃起,微微抬起了头。
殷宸阳咽下一口口水,不得已,将殷凝身子微微推了一下,离开了自己那敏感之处。
小公主却是不乐意,只觉后背无所依靠,反倒是扭着纤腰,又往后靠了一靠,坐在了肉根之上。
这般挤压,殷宸阳还如何忍得住,肉根弹跳几下,便是一下勃起,挤在了殷凝的腿缝之间,高高扬起,贴着花缝挑起。
夏日里衣物单薄,粗大的肉根隔着几层布料,依旧透出一股滚烫,熨帖在花缝之上,随着马车的颠动,一点点摩擦起来。
殷凝方才被李亦坤舔穴,尚未过瘾之时,便被殷宸阳打断,此刻正是空虚的很,那花唇翕和几下,竟是霍开一道缝隙,隔着布料,紧咬住了那肉根。从后穴到花核的几乎都贴在了上头。
棉纱的布料虽然柔滑,却带着细密的摩擦,这般一连串的舒爽,让殷凝一泄如注,丰沛的淫水从小肉洞里倾泻而出,打湿了裙摆,甚至渗透到下面,将屁股下殷宸阳的裤裆也淋得湿透。
殷宸阳能感觉到那已经湿透的布料紧裹在肉根之上,让他下身的欲望愈发昂扬,要顶破裤裆穿出来。
分明是自己淫水满溢,惹得肉根摩擦不断,殷凝却是呜咽起来,轻声的嘀咕起来:“哥哥,你不要动呀……呜呜……难受……”
“好,不动。”殷宸阳抱着殷凝的腰身,将她的小屁股抬起,然后迅速的解开了裤裆,让肉柱弹跳出来,然后便又抱着殷凝坐下,那挺立的肉柱,便是隔着薄纱裙,慢慢插了进去。
“啊……”殷凝口中忍不住呻吟出声,殷宸阳赶紧将她的头扭转过来,吻住了她的双唇,将那声音吞入口中。
待得那初入的紧张抽缩消失,殷宸阳才放开了她的小嘴。
“嘘!不要出声,他们看不到呢。”殷宸阳咬着殷凝的耳朵轻声说着。
殷凝转了头,才发现马车驶到了一处偏僻之地,这里有的百姓早已闭户,路上没了灯火,一片黑暗,唯有天上点点星光引路,车厢里昏暗,只能隐约瞧见门口两个黑影,连五官也看不清,她这才放下心来。
殷宸阳知道,两人不是傻子,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他实在忍不住了,便也只能这般自欺欺人。
然而这般偷情似的欢爱,却也更加让他兴奋。肉柱兴奋得一阵发颤,虽未顶到nyuSHu W u(·)花心,但马眼处却被那湿透布料紧裹,紧密的贴合让马眼颤抖着逸出一股清液,渗透出布料,滴落在花径之内。
颤抖中布料的磨蹭让殷凝小穴里愈发滚烫,殷宸阳还未动作起来,殷凝便是一阵缩瑟,又泄了身子。
这般热情的邀约,殷宸阳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不动,扶着殷凝的腰,便是耸动着顶撞起来。肉棒狠狠顶入,感受着小穴密实的裹吸。
殷凝今日见他之前便被人操弄过数次,虽在宫殿里上过一次药,可是后来两人又几番肏弄,甚至殷宸严都肏弄过妹妹几次,那小穴远没有了最初的紧致。
然而这纱裙的包裹,却让殷宸阳感觉到那皱起的纱裙,层层叠叠似另一层肉璧,紧紧吸附着他,挤压着他,那紧致和不同以往的摩擦感觉,远比往日里更加销魂。
不停歇的充实感,让花壁阵阵发酸,这般的感觉让殷凝也是刺激,淫水如潮一般,竟比往日还汹涌一些,若是寻常,这么多的水,殷宸阳这般激烈肏弄,早已是水声一片。
然而因为隔着纱裙,虽然两人皮肉相连,可那肏弄得水声却比寻常沉闷了许多,噗噗得有些古怪。
殷宸阳肏得激烈,殷凝虽是强忍呻吟,却也不时漏出几声,殷宸阳只怕她叫出声,掏出了怀里的汗巾堵了她的小嘴。
车厢内便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车轴震动,咕噜噜的声音传来,似乎也不那么引人注意。
殷宸阳见着端坐的两人仿佛睡着一般,毫无反应,便更是大胆起来,双手穿过殷凝肋下,扯下抹胸,握住那一对绵软双峰,便是揉捏起来。
粗粝的指腹不断磨蹭在乳珠之上,小小的红豆片刻便被磨成茱萸大小,舒服的殷凝下身又是一阵夹缩。
黑暗中沉重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原来只两人,此刻却是变成了四人。
殷宸严两人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而且殷宸阳不知道的是,虽然他这角度看不到两人,可是月光斜斜射入,正打在殷凝的胸口,雪白乳肉将月光反射的更亮,太子殿下玩弄雪乳的场景,被两人尽数看在眼里。
可是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将自己装成聋子瞎子,不过那手却不约而同,偷偷摸向了胯下。钻入了裤裆里头。
黑暗中,殷宸阳肏弄得尽兴,殷宸严两人屏住呼吸,听着殷凝缠绵的鼻音,和小穴里沉闷的水声,盯着那一对因为身体的撞击而上下颤动的雪乳,和那被玩弄到挺立的珠乳,只当是自己在肏弄她。
暗黑里偷情般的肏穴,刺激却也短暂,殷宸阳知道路途短暂,很就快要到含春宫,便不再克制,扶着殷凝一阵急速抽插,在小穴的再一次极致地夹缩中喷射出来。
虽然隔着纱裙,可是精水强而有力,透出纱裙后,竟还是喷出一道水柱,滚烫的精液烫的殷凝鼻中哼出一声长吟,一阵痉挛之中,也跟着一起达到了高潮了……
随着殷凝的长吟,殷宸严两人的裤裆里也湿了一大片。
拉起了抹胸,遮住了酥胸,扶着殷凝重新坐在自己腿上,太子殿下整了整衣衫。
含春宫近在眼前,车外灯光逐渐大亮,照进车厢,四人胸口喘息还未止住,脸上皆是潮红一片,可是却都是极正经的表情,似乎压根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儿长鸣一声,终于到了地方,停了下来。 060、含着大肉棒睡下的性福一天 一干奴才侯立在大门两侧,恭候着公主殿下。
陌如玉原以为马车上只有公主和太子殿下两人,没想到下来的却是四人。
二皇子殷宸严他也是认得的,另一个却不知道是谁。
殷宸阳抱着殷凝依依惜别,陌如玉注意到,公主裙子的下摆挑起,一大截夹在了股沟花缝里面,大滩的淫水溢出,将身后那一大片裙摆也染成了深色,想必是太子殿下下车前,又与公主玩了什么新鲜的花样。
殷宸严叫过了陌如玉,跟他交代了一下李亦坤的事情。
陌如玉听得频频点头,却也不敢多问,他知道今日苟令欢被公主破了身,提拔为了欲奴。而二皇子突然出现在马车之上,看着殷凝的眼神也是暧昧又缠绵,显然也成了公主的新欢。
公主总也这般博爱,处处留情,陌如玉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可是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直到太子和二皇子离去。
哥哥们走了,殷凝便也不再顾忌,一下子扑到了陌如玉的怀里,小公主懒懒,不愿走路,要陌如玉抱着她进屋。
陌如玉顺势抱起殷凝,便往浴池走去。
秦氏兄弟看到公主要去沐浴,也是一路紧跟,两人新来不知道规矩,世无双却是将两人拉到了一旁。
每一次,公主外出回来,都是由陌总管亲自为公主洗浴,容不得别人插手。
来到了浴间,陌如玉并没有将殷凝直接放入水中,而是让她平躺在了一旁的软塌上,架起了她的双腿,分在身体两侧,然后将手伸到公主的腿心里,扯出花穴里的那一截布料。
太子肏得激烈,花穴里挤入了好大一坨,棉麻的布料一点点被拉扯出来,摩擦着花径内壁,竟又是惹得少女一股难耐的酸麻滋味。
“阿玉,不要……”殷凝喃喃低语,花穴里被刺激得一阵收缩,穴口竟是一紧,死死地咬住了布料。
陌如玉手上不觉用力,硬扯着将那布料快速拉出。
快速的磨蹭,让殷凝还来不及叫出声,便是敏感得又泄了身,一股花液随着布料,一同溢出,喷溅得陌如玉一手都是。
除了那清透的淫液,自也有太子殿下的精水。
陌如玉用手指拨开了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那湿滑的小穴儿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发颤,一缩一缩的,似在渴求。
陌如玉伸出手指,就着那满溢的淫液,插了进去。
“嗯……”虽只是一根纤长的手指,可还未自高潮中恢复过来的肉壁,被这硬物突然的闯入,忍不住又抖了几抖。
“公主若是不舒服,那奴用嘴吧。”
“哼,你的嘴巴还不是一样坏。”殷凝撅了小嘴不满地抗议,“就用手吧。”
陌如玉一笑,手指继续动作起来,贴着发颤的肉壁,往里探去,寻到了肉壁上娇嫩的凸起,轻轻抠挖起来。
坚硬的指节曲起,顶弄在花壁之上,指腹准确地按在了她敏感的凸点上,狠狠顶弄。
殷凝本也在情欲之中,陌如玉的技术熟练,深知她小穴里的每一个敏感点,也知道如何的抠挖力度可以让小公主兴奋,不过几下,殷凝扶着陌如玉的肩膀,便是挺直了腰身。
“啊!”随着殷凝的一声尖叫,陌如玉赶紧抽出了手指,一股清亮的液体夹着白色的精水被冲了出来。
陌如玉将手放在水中清洗了一下,然后抹上了膏药,双手互搓,待的nyuSh uW u(·)掌心发热之后,按在殷凝的小腹上,推拿了起来。
残余的精水便随着他推拿的动作,一点点从小穴里流淌而出。
“今日由两位皇子护送公主回来,奴还以为精水会比寻常多呢,看来殿下手下留情了。”
“马车上还有别人,哥哥不好意思嘛。”
腹中的精水揉得差不多了,陌如玉把殷凝那一身污秽不堪的衣裙剥去,抱着她入了水中,慢慢清洗起她的身子。
肉棒搓澡,是对欲奴的惩罚,陌如玉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只是用手帮公主清洗着。
山上引的温泉,温度适宜,泡浴在其中,消肿解乏,殷凝洗罢,又泡在水中躺了一会儿。
陌如玉则从随身的衣服里取出了一枚药丸,递到了殷凝面前:“听说今日令欢射在了公主体内,童男的精水最易受孕,公主不妨吃颗避子丹吧。”
欲奴都要定期服用避孕的丹药,太子知晓殷凝进宫的日子,也会提前服药,以免公主未婚受孕。
虽然大启国,公主婚前可与欲奴随意寻欢,可是若是生下欲奴的子嗣却也是件有辱家门,丢脸的事情。
不过殷凝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狗狗的精水,都被哥哥用药洗掉了。”
“那便好。”陌如玉收起了药丸,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殷凝泡在水中,扑腾着小脚,踢打着水面:“若是凝凝要生宝宝,就要给哥哥生。凝凝最喜欢哥哥了。”
陌如玉知道,太子是公主的胞兄,自小一起长大,十多年的情分,岂是自己可比。他点了点头,脸上虽还带着微笑,眼神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殷凝是公主,只有旁人关心她的,除了太子殿下,她也从不会去留心别人情绪如何,可是烛光下,她却看到陌如玉的侧脸,显出几分落寞。
陌如玉是她第一个男人,在身边也伺候了两年多,除了肉欲之外,自也生出些不同寻常的感情。本也不必费心解释,可是殷凝看到他那样的模样,忍不住便是脱口而出:“阿玉,阿玉,凝凝第二喜欢的就是阿玉了。”
“那公主可愿意为奴生宝宝。”修长的睫毛扬起,陌如玉抬眼望向了殷凝。
“如果阿玉的话,凝凝也愿意,可是……可是凝凝不能嫁给阿玉啊。”
欲奴是奴才,自然是没有资格娶公主的,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做了陪嫁,和公主一起嫁出去,贴身伺候,在驸马爷不济之时,满足公主的欲求。
陌如玉如今二十三了,若是七年之前,他其实是有资格娶公主的。
他只是没想到父亲会得罪了奸臣,被反参一本,将他全家罚抄。
欲奴除了民间选拔从小培养,也有些罚没管家子弟,选出相貌端正,年龄适宜的送进调教所,如同官妓一样,终生为奴。
泉水温润,殷凝本也疲累一日,如今被泡得有些昏昏欲睡起来,陌如玉小心将公主从水里捞起,为她擦干了身子,穿上了一件嫩绿色的薄纱袖袍,抱着她回了寝殿。
小公主呼吸均匀,显然马上就要入眠,陌如玉却不得不将她推醒。
因为还有最后一个调养的步骤。
取过一枚粗大的玉势,在玉势四周抹上药膏,然后塞入公主的小穴里,转动玉势,慢慢磨蹭,让药膏均匀涂抹在内壁之上,待得药膏被体温融化,吸收了之后,再抽出玉势,塞上玉塞。
那一夜药水的滋润,便可让公主的小穴恢复处子的紧弹。
往日里行欲不多,不必这么麻烦。不过从太子殿下那里回来,这却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凝凝不要玉势,阿玉用肉棒棒给凝凝上药吧。”殷凝曲起了小腿,踩在了陌如玉的胯下,轻轻碾压着,很快肉棒便在玉足的玩弄下,弹跳了起来。
“今天不知吃了几根,竟然还这般贪吃。”
“凝凝才不是贪吃,凝凝只是不喜欢那冷冰冰的玉势。”殷凝辩解着。
撩开衣摆,让肉柱挺立出来,陌如玉打开盒子,手指挑了一抹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肉根之上,揉搓均匀。
殷凝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少女的小手,也伸了过来,那肉棒之上,戳戳点点。
弄箫之流,公主是不屑去的,陌如玉自然也知道殷凝只是好奇好玩。
“你看,手刚洗干净的,这回子又弄脏了。”陌如玉在一旁的水盆里洗干净的手,又抓过殷凝的小手擦洗干净,然后抱着她在床上平躺下来。
殷凝眨了眨眼睛,陌如玉还未动作,便是乖乖自觉地分开了双腿。
打开了另一盒的膏药,陌如玉又挑了一指,一手掰开两片花瓣,一手将之小心地涂抹在了里头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的小花核。
轻轻揉按,左右抚弄,他即是在为殷凝上药,同时也在挑逗着公主的身子。虽然刚清洗过的小穴不算干燥,可是他却也怕自己的粗大伤到公主,所以需要更多的滋润。
公主的身子他太过熟悉,只几下,殷凝的小腰便难耐的扭动起来,胸前的美乳也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花穴里蜜水潺潺溢出了穴口。
陌如玉这才停下了动作,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挤入了娇美的花穴,虽然他们几乎每日都要欢爱一次,可是殷凝却依旧忍不住扬起了颈脖,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陌如玉停下了动作,帮公主揉着小腹缓解着酸痛,然后再一点点,一点点的挤入,直到整个肉棒都塞了进去,然后才慢慢耸动,让肉棒细致地摩擦过花壁的每一处。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让殷凝觉得是自己的身体在蠕动。
那样的快感细致而缠绵,小穴也愈发滚烫,很快便将肉棒上的膏药融化,微粘的汁液裹覆在内壁上,慢慢被肉壁吸收,清清凉凉的不再难受。
膏药的作用下,殷凝的睡意愈加强烈,便干脆闭上了眼睛,放空的脑袋沉沉睡去。
堵穴而眠,以往也是做过的,陌如玉便也没有拔出。只是继续着刚才的耸动着,这般时候是不能射精的,可是陌如玉却在抽插了一刻后,射了出来。
不是他控制不住,而是故意而为。
他控制着射精的力度,让那精水缓缓流出,像潺潺的溪水慢慢淌入殷凝的花心,却并不会让殷凝刺激到惊醒过来。
这样的射精并不畅快,不过陌如玉却又控制着力道,没让精水全部射出。
那样的感觉着实难受,可是这样,肉棒便不会完全软下去,可以依旧堵在小穴里,不会滑出。
男上女下的姿势,只怕压到了公主,陌如玉便抱着殷凝,轻轻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殷凝哼了一声,并没有醒来,只是伸了手臂,将身下的人儿当成了抱枕紧抱在胸口。
亲吻了一下小公主的秀发,看到她唇角露出的笑容,大概又在做什么美梦了吧。
陌如玉已经半个月没有吃避孕的药丸了。
然平日里大部分的精水,会被狗奴清理出去。不过这样堵穴而眠的夜晚,他却可以将精水全部留在公主体内。
这半个月来已有数次了。不知道公主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陌如玉并不想借着殷凝的孩子谋求什么地位,他只是太喜欢殷凝了,不想让她出嫁。
若是殷凝怀上了孩子,虽是名节受损。可是依着她的脾气和皇后对她的宠爱,大约便也不用再嫁人。
这样公主便会一直住在含春宫,他便也可一直留在她的身边,直到地久天长。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