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7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4 6:38 已读1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三部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22:15
# 第07章 下一个

腕上那圈红痕还在发烫。

苏清颜半睁着眼,晨光从窗帘缝切进来,切在她掌根内侧。勒痕深红,陷进皮肉,像昨夜红绳还没真正离开。她想动手指,动一下就疼,疼得她牙关轻轻一咬。肩上齿印青紫,乳尖被咬过的地方碰着被角也发麻。褥面潮冷贴着大腿外侧,腥甜混着精味还没散干净。

张志磊站在床边看她。啤酒肚上凉,裤裆腥味洗不掉。工牌已经别回裤腰,边角硌着腹侧。他昨夜摸够了这具身子,这会儿却不敢伸手——顾浩在窗边,衣冠整齐,手机屏幕亮着合同照片的白边。

窗帘缝里的灰白一点点变亮。烟灰缸里三截烟蒂。情趣柜门半掩,红绳散落在柜沿上,口塞和眼罩的黑盒子开着一条缝。苏清颜眼睫又动了一下,像醒非醒。黑蕾丝扔在床角,吊带袜卷成一团,细跟凉鞋一只在地毯上翻着。褥面大片干湿痕——潮吹的物证,深色,一圈圈,在天亮里发暗。

「起来。」顾浩声音平,「回去换衣服。今天公司有对接。六十%,纸面定了,别给我掉链子。」

苏清颜撑着坐起来,腕上红痕在晨光里刺眼。她没去捡黑蕾丝,只把被子往胸前拽了一下,拽出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嗓子哑,挤出半个字又咽回去。恨还在眼底,身子却软得撑不直。脚趾在褥边蜷了一下,蜷完又松开,像把昨夜从脚底一点点踹开,踹不开。

「听见没有?」顾浩转头,「回家。洗澡。换干净的。袖口遮住。别让人看见你腕上。十分钟内退房,房费我结。你自己打车回去。」

「……」她低头看腕,看了一眼又别开。

张志磊喉咙发干:「顾总,那我……」

「你回城中村。」顾浩拎起外套,「别嚷嚷,别发朋友圈。今天公司见——听调度。」

「听见了。」

苏清颜的手机还在茶几远处。顾浩把它推近一点:「接你老公电话。杭州那边还信。你自己清楚怎么回。」

她手指碰到手机边缘,碰到那点凉,像碰到昨夜签合同的笔。张志磊余光扫到合同照片又被顾浩收进加密相册,白纸黑字,签名栏里她的笔迹清清楚楚。门卡灯暗下去之前,顾浩又丢下一句:「这只是开始。」

张志磊先走。走廊地毯厚,脚步闷。电梯镜里他看见自己油头、肿眼袋、黑T上还沾着一点说不清的味。下行。大堂玻璃门外晨光灌进来,冷。他摸着工牌边角往外走,鼻腔里还留着潮喷的腥甜。身后套房门缝合上——合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苏清颜还坐在床沿,腕痕发红,被子裹着胸。她会回家。会洗澡。会换衣服。昨夜那套黑的不会再穿去公司。至于换成什么,他要到公司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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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握手楼的墙近在咫尺。

张志磊推开热屋门,风扇还在吱呀。方便面盒倒在床脚,汤渍干成黄圈。他往床沿一坐,床板吱一声。镜子裂痕里映出油头、肿眼袋,还有自己裤裆那点洗不净的影。空气黏,热风一下下打在脸上。窗外有人骂小孩,骂声贴着窗玻璃进来,又撞上床板。

他冲了凉。凉水浇在啤酒肚上,浇不掉指缝里的味。搓手臂的时候脑里全是褥面那片湖,全是她穴口合不拢往外吐精混淫水的样子,全是红绳勒进腕肉的深红。搓到小腹,鸡巴自己抬起来,硬得发疼。他把手按上去,按了一下又松开——不敢在屋里射。顾浩说别嚷嚷。他连喘气都压着。凉水从头顶浇下去,浇得他牙关打颤,硬却浇不灭。水顺着腿往下淌,淌进地漏,「咕咚」一声,像把套房里的水声又听了一遍。

擦干身子,换了件黑T,又换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工牌别好。裤袋里摸到手机,屏幕一亮,朋友圈编辑栏被他点开。想发什么?发「昨晚很充实」?发一张空床?发不出去。发了顾浩饶不了他。他把字一个个删掉,删到草稿空白,空白还不够,他又把整条编辑关掉。手指发白。删完还不死心,又打开相册——相册里没有昨夜,昨夜不许拍。他盯着几张旧的合影,盯得没意思,黑屏。

「安禾今晚不来。」

昨夜顾浩那句还在耳膜上转。张志磊坐在床沿,盯着脏灯泡。安禾——许安禾。苏清颜身边那个秘书,约二十二,清纯套装,递水不多话,眼神却有时发虚。她对苏清颜忠诚,这点他看得出;可对沈亦白,她看人的时候眼底会闪一下别的东西,闪完又收。昨夜她没来。今天会在公司。今晚呢?他甚至想起她开顾浩公寓门时的睡裙领口,想起她手指在杯沿上停一下又松开的样子。那点虚不是累那么简单。

他咽了口唾沫。鸡巴在裤裆里又胀一截。工牌边角硌着掌心。他不敢发消息问顾浩,只把「安禾」两个字在舌头上滚了一圈,滚完又咽下去。得意还在——昨夜操过冰山,腕上勒痕是他看见的,潮喷物证是他闻见的。虚也跟着得意一起来:合同在顾浩手里,杭州还信,他算什么?听调度的狗。狗也硬。硬着走出热屋。

握手楼过道潮气贴着脖颈。楼下有人倒潲水,腥。他挤上通勤巴士,靠窗,玻璃震。车往市区晃,握手楼往后甩,小吃摊的油烟味钻进车窗又散掉。恒远的玻璃幕墙一点点从天际线里长出来,反光刺眼。公司楼越来越近。他摸了摸裤袋,摸到工牌,也摸到一点还没散尽的腥甜记忆——像把套房晨光又嗅了一遍。虚和馋拧在一起,拧到他下车时腿都有点飘。

恒远大厅。空调冷。前台姑娘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他刷工牌进闸机,边角「嘀」一声亮绿。电梯上行。镜里油头啤酒肚,黑T,裤裆微鼓。他扯了扯衣摆遮住,遮不住心里那点得意。门开。走廊地毯。他往自己那排空工位走,路过打印区,茶水间门缝里飘出咖啡味。今天听调度。今天可能再见她。今天可能——他不敢把「安禾」两个字想完。

工位上电脑亮着,邮件堆着。他回了两封无关痛痒的,回得一个字都不用心。茶水间去了两次,两次都没碰见许安禾,只碰见咖啡机的嗡鸣。第三次他才在打印区看见她的背影——清纯套装,抱着纸,走过星途方向的连廊。他多看了两秒,两秒里裤裆又紧。紧完他摸工牌,摸得边角发热,像在提醒自己:听调度。别自己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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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先遮住腕。

苏清颜出现在星途走廊时,张志磊正在玻璃隔断外「送对接附件」。她今早已回家——这点他是从顾浩车里一句闲话拼出来的:「人回去洗过了。换干净的。你少盯着袖口看,看项目。」他没进她家门,看不见她怎么选内衣,看不见她怎么对着镜子遮瑕,看不见她把黑蕾丝扔进哪只袋子。可他看得见结果。

职业裙妥帖,深色,裙摆过膝。丝袜新的,没有昨夜的抽丝。高跟鞋声稳,稳得像冰山又立回底座。西装外套长袖,袖口拽得死死的。唇线重新画过,冷红。头发挽好,没有一缕乱。肩齿印被领口和外套盖住。只有她俯身从秘书手里接文件时,领口微微一晃——里面不是昨夜那套黑的。白。白蕾丝胸罩的边缘,细,亮,贴着乳根那一圈软肉。白得干净,干净得像故意把昨夜洗掉。

张志磊喉咙滚动一下。白蕾丝。回家换的。贴在冰山身上,像一层谎。裤裆立刻紧了。

她走进办公室。门半掩。合同对接电话从里面传出来,声音冷而稳:「六十%。纸面已定。今天把附件三对齐。法务改过的条款我下午签。顾总那边的人如果来送文件,让安禾接。」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像腕上没有红痕。像褥面没有潮吹的湖。

张志磊在等候区坐下,项目表摊在膝上,一个字都看不进。他听着她打电话,听着笔尖划纸,听着椅子轮子在地毯上滚一小截又停。冰山还是冰山。可他闻见过她腿心的腥甜,听过她喘,见过她腕上的绳痕。今天她换了白蕾丝,像换了一层壳。

杭州来电是午后。她关了门,门缝却没严死。沈亦白的声音从免提里漏出来,带着一点疲惫的关心:「清颜,辛苦了。杭州这边还要两天。你多休息。」

「嗯。」苏清颜只回一个字,冷。

「合同……顾那边没为难你吧?昨天你说身体不适,我一直不放心。要不要我提前回来?」

「不用。」她顿了一下,袖口在桌下悄悄往下拽,「你忙你的。附件我在盯。六十%已经定了。」

「想你。」沈亦白说得很轻,「昨晚梦到你了。」

「嗯。」她又是一个字。软了一点点,软得像怕自己露馅,随即挂断。挂完办公室里有极轻的一声呼吸,像恨,又像撑。椅子轮子又滚了一小截。张志磊听见她打开抽屉又关上,听见水杯放上桌面的轻响。杭州还信。信得完整。信得让他硬,也让他虚。

门开。苏清颜出来去茶水间。经过他身边时步子稳,目光不斜视。袖口滑上去半寸,遮瑕盖不住的红痕闪了一下,闪完她立刻把袖口拽回去,拽得指节发白。张志磊低着头看表,余光却把那半寸红痕刻进眼底。

「张总监。」她忽然停,声音冷,「附件在安禾那里。去拿。别在走廊堵路。」

「……是,苏总。」

她走了。高跟鞋声远。茶水间门开合。他站起来,腿还有点麻。冰山接老公电话时的冷,冷里那点软,软完立刻挂断——全被他听进耳朵里。他想笑,笑不出来,只觉得鸡巴涨得发疼。白蕾丝在西装下面,他只瞥见那一晃,却够他想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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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禾抱着文件夹从电梯里出来。

清纯套装,浅色衬衫扣到锁骨下第二颗,西装裙过膝,肉色丝袜,平底鞋。脸干净,妆淡,头发整齐挽着。约二十二岁的年纪搁在星途当苏清颜的秘书,笑的时候嘴角浅,不笑的时候像个听话的影子。腕细,白,没有任何勒痕。领口没有蕾丝晃出来——她穿得干净,干净得像还没被这张局真正咬过。可张志磊知道她发虚过,知道她开过顾浩公寓的门,知道「安禾装的眼」那句风声。

她抱着文件往苏清颜办公室走,步伐稳,肩却微微绷着。走廊灯照在她发顶上,照出一点细小的毛躁。张志磊跟在半个走廊之后,假装看手机,余光钉着她的背影。

「苏总,附件三份,法务刚改完。恒远那边催了对接表。」许安禾把门开一条缝,递进去。

苏清颜接文件。腕从袖口滑出半寸。红痕在灯光下还是盖不严。许安禾目光顿了一下——很快,快得像错觉,可张志磊站在走廊玻璃隔断外看见了。秘书的睫毛颤了一颤,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收紧,又松开。她没问。问不出口。忠把话堵在喉咙里。可那一颤已经出卖她:她看见了,她慌了,她还是把文件放整齐了。

「放桌上。」苏清颜声音冷,袖口已经拽回去。

「是。」许安禾放下,退半步,却没立刻走,「沈总上午有没有再来电?要不要我把行程表再发一版到他邮箱?杭州的会议纪要我也可以整理好发过去。」

提到沈亦白,她眼底闪了一下。不是单纯的秘书关心。张志磊看见那一下,心里「咯噔」——这女人看沈亦白的时候,跟看苏清颜不一样。看苏清颜是忠,是急,是「您脸色不好」;看沈亦白的名字,像藏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可余光里那点异样被他抓住了。

「不用。」苏清颜抬头看了她一眼,「安禾,你今天眼神不对。有事说。」

「没有。」许安禾立刻摇头,声音轻,「只是……苏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把下午对接推半小时?我去跟恒远那边说。或者我去买药膏——」

「买什么药膏?」苏清颜打断,冷得像冰。

「……没。我看错了。」许安禾耳尖红了,「您袖口……我看错了。」

「出去。门带上。再提,你就不用在这间办公室待着。」

「是。」

许安禾应声退出。门合上的瞬间,她站在走廊里呼出一口气,肩垮半寸。眼眶微红,却仍把背脊挺直。张志磊假装低头看手机,余光却钉着她——清纯,忠,手里还捏着空文件夹的边。腕痕她看见了,却被主人一句「看错了」按回去。按回去的委屈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转完又咽下去。尽职是她唯一能抓的东西。她抱着空文件夹往工位走,走过张志磊身边时脚步顿了一顿,像想说什么,终究只点了下头。

「许秘书。」张志磊低声叫了一句。

她停:「张总监有事?」

「附件……苏总让我来拿。」

「在我桌上。我去给你。」她带着他往工位走。桌面整齐,口红支却歪在笔筒边,像主人心不在焉。她把附件递给他,指尖凉,凉得像刚洗过手。「请核对页码。错了怪我。」

「不会怪你。」张志磊接过,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你今天……挺紧。」

许安禾睫毛颤了一下:「对接日都这样。苏总不能出错。」她说完就退开半步,清纯套装的裙摆贴着膝弯,像一道线。不安还在,尽职把不安按成礼貌的笑。张志磊点头离开,裤裆却紧了——不是因为她脱了什么,是因为她被盯着还在送文件,因为她看见腕痕还选择闭嘴,因为顾浩说过「听话的人有用」。

电梯叮一声。人多。张志磊挤进去,许安禾也挤进来——她要去一楼收快递。被身后的人推得往前晃了一下,肩几乎挨到他的臂膀。近。香水淡,像洗衣液多过香水。张志磊低着头,目光从她领口扫到腕——细,白,干净。清纯套装的裙摆贴着膝弯。呼吸沉了一拍。

许安禾察觉到视线,侧脸,眼神不安,却仍把快递单和文件夹抱紧,像盾。电梯数字一层层跳。有人打电话,有人看手机。她的耳尖红了一点,红得不像热,像被盯出来的。到层,她先快步出去,脚步急,像逃,逃完又在拐角站了一秒,把东西抱得更紧,再往收发室走——尽职把逃按回去。

茶水间接水是下午三点。张志磊进去时她正在倒热水。顾浩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衣冠整齐,眼神凉。星途和恒远的人在茶水间撞见不算稀奇——对接日两边跑——可顾浩靠在门框上的姿势,像这不是偶遇。

「安禾。」顾浩声音不大,「下午苏总那边你跟着。文件别出错。出错的人,我记得。」

「是,顾总。」许安禾应得快,手指却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热水溢出来一点,烫到指背,她「嘶」地轻抽,把杯子放下,纸巾擦手,擦得太用力。

顾浩目光从她脸扫到张志磊脸上,又扫回去,像在称什么东西。称重量。称「有用」。他没说破,只随口一句:「听话的人,有用。不听话的,也有用——用法不同。」

许安禾耳尖更红。她端着水杯出去,经过张志磊身边时脚步乱了半拍,水杯里的水晃到杯沿。张志磊闻到那点淡香,裤裆又紧。顾浩拍了拍他肩,力道不重,话却沉:「盯着点。别自己蹦。下一个是谁,我说了算。」

「顾总意思是……安禾?」张志磊低声。

顾浩看他一眼,凉:「我说了算。你听。今天先把眼前的做完。」

下一个。两个字砸进耳膜。张志磊站在茶水间里,热水壶咕嘟响。他想着许安禾清纯套装下的肩,想着她看苏清颜腕痕时那一颤,想着「安禾今晚不来」——来的那天会怎样?他不敢再问。只把工牌边角摩得发热。威压在茶水间里散开,散到走廊,散到秘书抱着文件的背影上。没有脱衣,没有插入,只有目光、称呼、门框、和一句「有用」。半公开。够了。够她不安,够他硬到加班灯亮起来。

四点过后,对接表出了个小错——不是许安禾的错,是法务传过来的页码乱了。苏清颜叫她进办公室改。门半开着。张志磊在等候室听见苏清颜声音冷:「安禾,你今天心不在焉。连页码都对不齐。」

「对不起,苏总。我立刻改。」许安禾声音轻,却稳,「十分钟给您。」

「十分钟。」苏清颜顿了顿,「你要是有事,可以说。我不是……」话到一半她停住。不是什么?不是不顾下属的人?可腕上红痕还在袖口里发烫,她没资格说太多温柔的话。张志磊只听见那半句断掉,断完是键盘声。

许安禾出来时抱着改好的文件,眼眶红着,背脊仍直。她把复印件分给恒远来的人,分到张志磊手里时指尖又凉。「请核对。错了怪我。」

「不会。」张志磊低声,「许秘书,你……怕什么?」

她抬眼,清纯脸上一闪而过的慌,慌完收成礼貌:「对接日都紧。我没有怕。」说完就走。走两步,被顾浩从转角叫住:「安禾。晚上有空吗?」

许安禾身子一僵:「顾总……苏总那边还有邮件……」

「问你有没有空。」顾浩声音不大,走廊里却清清楚楚。

「……听安排。」她咬了咬唇,忠与不安拧在一起,「可是今晚苏总……」

「苏总有人盯。」顾浩看了张志磊一眼,又看回她,「你先把文件做完。听话。」

「是。」

她抱着文件离开。平底鞋声急。张志磊站在原地,工牌边角硌掌心。顾浩没让他今晚碰安禾,只让他看着——看着她被叫住,看着她说「听安排」,看着她逃回工位还要改邮件。威压到此。身子不动。可「下一个」三个字已经在空气里发芽。

加班段更长。星途这边苏清颜还在改附件,恒远那边张志磊被顾浩叫去「协助对接」。两边楼隔着一条街,人却在同一张局里转。傍晚将近,许安禾又送文件到苏清颜桌边。办公室门半开。张志磊被安排在门外等候室坐着,听得见里面笔尖划纸的声音,也听得见复印机远处的嗡。

「苏总,腕……」许安禾声音压得很低,「要不要我去买药膏?我下班顺路。真的看错也可以,我就当没说。」

「闭嘴。」苏清颜冷得像冰,「你看错了。再提,你就不用在这间办公室待着。」

「……是。」安静了两秒。笔尖又响。「苏总,恒远顾总六点有电话会。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给您带。三明治还是粥?」

「带粥。别多话。」

「是。」

许安禾出来时眼眶微红,却仍把背脊挺直,把下一份文件抱好。她经过等候室,看见张志磊,脚步顿了一顿,像想说什么——说苏总腕上有痕?说顾总茶水间那句话?说自己不安?终究只点了下头,尽职地走了。清纯套装的背影在走廊灯下被拉长,拉长成一条细细的、还在发抖的线。张志磊盯着那条线。清纯。忠。不安。被盯上了还在送粥、送文件、改行程。半公开的走廊里,顾浩的威压像一层看不见的膜——不碰她身子,只碰她的位置、她的眼神、她的「有用」。张志磊懂。懂了更硬。硬完又虚:他今晚能不能轮到,轮到的是谁,全看顾浩一句。

走廊里高跟鞋声远了又近。许安禾端着粥回来,经过等候室时把一次性勺子袋放在文件上,对张志磊点了一下头,没说话。她进苏清颜办公室,门半掩,里面只有极轻的「放那儿」。出来时她眼眶又红了一点,却仍把日程表抱在胸前,像抱着最后一点秩序。张志磊看着她走过打印区,看着她在工位上坐下,看着她打开电脑又发呆——发呆的时候手指无意识摸自己的腕,摸完又放下,像在对比谁的腕上有痕、谁的没有。清纯套装的肩线绷着。忠着。不安着。被半公开的目光压着,却还没有人真正碰她的身子。

手机震。顾浩短信:「地库B2。十分钟。带人上车。听我的。」

带人。哪个?张志磊站起来,工牌一晃。走廊尽头苏清颜办公室灯还亮着。许安禾的工位空着,口红支仍歪在笔筒边。他往电梯走,心跳撞肋骨。地库。车。十分钟。听调度的狗又要咬到肉了——咬的是谁,短信没写死。可他隐隐觉得,不会是安禾。安禾今晚大概还是「不来」。今晚的肉,另有其人。威压留给秘书,正戏留给车上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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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库灯白得刺眼。

柱影长。水泥地反着冷光。消防栓红得扎眼。顾浩的车停在柱影里,车窗贴膜,后座门开着一条缝。张志磊一路小跑下来,啤酒肚起伏,黑T后背汗湿了一小片。他还没开口,就看见苏清颜已经坐在后座里——职业裙妥帖,袖口拽死,脸冷成一块冰。她怎么下来的,他没全看见;只看见顾浩站在驾驶座门外,手机还贴在耳边,对他说:「你上去。我还有个电话。十分钟后我回来。——听我的,别把车摇坏。」

「顾总……就我?」

「就你。」顾浩看了苏清颜一眼,声音仍平,「合同还在我手机里。杭州还信。她自己清楚。十分钟。」说完他关上门,脚步声往地库深处走,电话声渐渐远:「嗯,附件三我让人盯着……」

车门「砰」地关上。锁扣「咔」一声响。地库回声闷,闷进车厢里更闷。张志磊坐进后座,车内空间骤然缩小——膝几乎顶到前排椅背,肩挨着她肩,呼吸能喷到她耳廓。近。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的颤,能看见领口里白蕾丝胸罩那一截细边,白得发亮。空调出风口吹着冷气,吹在他汗湿的后颈上,凉;吹不凉裤裆里那根已经抬头的东西。皮面座椅凉,凉得她腿心一缩。

苏清颜偏头,恨意亮着:「滚开。」

「嫂子……」张志磊嗓子哑,手却已经按上她膝,「顾总让我上来的。十分钟。」

「畜牲。你敢在这儿……有监控……」

地库柱影把车身遮了一半。张志磊把她按进副驾,车顶压得低,她后脑勺差一寸就要碰上顶棚。贴了膜的玻璃外面,地库灯糊成一块块白,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谁从旁边走过。

「贴膜。顾总的车。」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膝盖往上摸。职业裙下头的丝袜又滑又凉,摸到腿根才热起来。她想把腿并上,刚并一下,就被他用膝盖顶开,顶得大腿根发酸。两人贴得太近,呼吸打在呼吸上。她鼻翼扇了一下,扇出一股恨,也扇出一点乱。他胳膊蹭过去的时候,把她袖口无意推上去半寸,腕上那圈红痕一下子露出来。她猛地拽袖子,指节都拽白了。

「别……这儿不行……有人走过……」她气音发紧,话挤得断断续续。

「没人。柱影挡着。」张志磊已经半跪进座位缝里,一只手撑在她腰侧。西装料子底下,腰侧又热又软。另一只手抓住职业裙下摆,往上推,推到腰际,整条白蕾丝内裤的边缘从裙摆下完整露了出来。

那是她回家特意换上的,一整条全白蕾丝,细到几乎没有分量。内裤两侧的细带勒进腿根软肉里,绕到臀后,又勒进臀缝,把两瓣臀肉勒得微微鼓出来。前面那一小块三角蕾丝薄得近乎见肤,花纹镂空的地方隐约透出逼缝的阴影。裆心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深色正好贴着缝,湿意把蕾丝粘在皮肉上,身子比嘴先承认了。他拇指顺着细带往里一按,细带陷得更深,她腿根一抖,并腿又并不住。

他手往上,去解她衬衫扣子。扣子解开两颗,浅色衬衫敞开,里头那副全白蕾丝胸罩一下子露全。深V半杯,罩杯薄得几乎透肤,蕾丝花纹镂空处隐约见着乳晕的颜色,乳尖把花纹顶出两点硬影,她喘一下,那两点影就顶得更清楚。细肩带从肩头滑到上臂,她想去勾回去,勾到一半又放下。他手掌从罩杯下沿往上一托,半杯托不住的乳肉从深V口挤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乳尖隔着薄蕾丝蹭他掌心,又湿又热。胸罩还好好托着乳,可托着的已经不像上班那身干净样子,干净的谎底下全是湿。

她后脑几乎贴着顶棚,喘气又短又急,一下接一下,胸跟着起伏。。地库灯在贴膜外糊着,柱影里没人走过。张志磊的膝盖还顶在她两腿之间,手却已经从那条洇深的白蕾丝裆心往里摸。

「嫂子今天换白的……」他喘,鼻尖几乎贴着那截白边,「昨晚黑的扔了?回家洗过澡换的?胸罩也是白蕾丝……」

苏清颜咬着下唇不答话。恨意从眼底烧上来,才烧到一半,就被他的手指拨开白蕾丝细带截断。逼缝露了出来。阴唇微微发肿,还带着昨夜余痕的红,缝里亮着一层水光。水并不多,可已经有了。他用指腹沾了一点,沾起来拉出细丝,那丝断在指间。

「还肿着。昨晚操的。」

「闭嘴……」

他先低下头去。脸埋进她腿间,舌头贴了上去。

舌尖一贴住,热意就涌上来,带着一股腥甜。车里空间太小,他的头埋在她两腿中间,啤酒肚挤着座椅边缘,鼻尖几乎埋进白蕾丝边。膝盖顶着地毯,地毯很糙,膝骨顶得发疼。他不管。他从缝口往上舔到阴蒂,舔一下,她的腰就颤一下。水声在密闭车厢里被放大,「啧」「啧」「咕啾」轻轻响着。她耳根发烫,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捂着嘴还是漏出气音:「嗯……别……」

「停……脏……啊……别用舌头……车里……」她双手去推他的油头,推不动,指尖反而插进他头发里,像推又像按。丝袜膝盖内侧夹住他的耳朵,夹一下,又被他双手掰开,掰到腿心完全敞着。白蕾丝细带勒进臀肉,勒出浅痕,那些痕在皮面座椅上磨来磨去。

张志磊含住阴蒂吸。她的腰被吸得离开座位,脚跟点地又抬起。接着他把舌头狠狠刺进逼缝里。舌尖一捅进去,里面层层叠障的褶皱就裹上来,粉红得像红玉,又软又热,一圈一圈往里缩,把舌尖绞住。他心里闪过一句:怪不得裹夹鸡巴这么爽。舌头又往深处刺了一下,搅开那些叠着的软肉,搅出更多水来,「咕啾」一声闷响。水顺着会阴往下淌,落到座椅皮面上,「嘀嗒」一小点,又一小点。他换着法舔。平着舔阴唇,尖着舔阴蒂,又把舌面整个贴上去磨。穴口自己一张一合,合的时候又「咕啾」软响一声。积水一点点往外冒,冒湿他下巴,也冒湿啤酒肚下摆的黑T。他抬眼看她。职业装还穿在上身,白蕾丝胸罩在领口里晃,脸侧对着车窗贴膜,泪还没掉,恨先到了。冰山一样的唇线被咬破一点,破出极浅的红。

「嫂子水好多……」他嘴离开逼的时候拉出一根银丝,银丝断在空气里,「先舔开。十分钟不够慢慢插,我先把你舔软。白内裤都湿透了。」

车座皮面发烫。张志磊又把脸埋进她腿心,这一回不急着含阴蒂,只拿宽舌头一下下刮开两片阴唇,刮到穴口,刮进浅处,刮出咕啾咕啾的软响。白蕾丝细带被他扯得更歪,歪到胯骨外侧,勒痕加深成一道红印。苏清颜捂着嘴,掌心全是自己呼出来的热气,热气散不掉,散成雾,雾贴在车窗上。她的腰想逃,逃一寸就被他双手扣住腿根拖回来,拖回来的时候逼缝正对上他的嘴,他又吸,吸得她膝弯发软,软得膝盖在皮面上打滑。

「够了……真的够了……舌头……拿开……」她气音发颤,眼尾发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他偏不拿开。舌尖抵着阴蒂快速颤,颤得她腰离座,颤得白蕾丝细带绷地更紧。水冒得更凶,冒过他嘴唇,冒进他鼻子,腥甜灌满密闭车厢。她双手推他脑袋,推着推着变成按,按着按着变成抓紧头发。腿心完全敞着,敞给舌头,敞给地库里这十分钟。

张志磊抬起头,下巴全是水光,贱笑出声:「嫂子逼比昨晚还敏感。换了白的,水还是这么多。」他用指腹抹过她阴蒂,抹一下她就颤一下,颤完他才继续往下说。

「谁要你舔……」她声音破,「顾浩叫你……这样?他叫你上车就……就用舌头……」

「他叫我上车。听我的。」张志磊抹了把嘴,解开裤链。拉链声在车厢里又尖又响。鸡巴弹出来,粗,硬,青筋涨着,龟头已经冒出一泡清液,清液沾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沾出一小块深色。车内矮,他没法好好躺,只能半靠后座,把她腰一提——「坐上来。」

「不……我不当……别让我……」苏清颜摇头,唇瓣咬得发白,可眼神已经发虚。

「坐。」他已经把她拖起来。职业裙堆在腰间,白蕾丝内裤拨到一边,细带勒在腿根,勒进肉里。她被迫跨坐到他腿上,膝跪在座椅两侧,头几乎顶着车顶,咚地轻轻碰了一下。近脸。近到鼻尖碰鼻尖。近到他能数她睫毛。鸡巴竖在她腿心,烫硬一跳一跳。她低头看见那根东西顶着自己,眼底恨亮着,身子却软得撑不住。「坐下。」他按她髋,拇指陷进软肉里,嘴角咧开,喘得又重又馋。

苏清颜咬着牙,腰往下沉。

嫩逼先碰到那颗又圆又烫的龟头。龟头抵着湿开的口,一下一下地跳,烫得穴口自己发麻,麻完又忍不住往里吸。她手指抠进他肩,指甲陷进衣料,眉心拧紧,嘴巴张开却喊不出整句。龟头硬生生顶开那圈软肉,软肉被撑成一圈紧箍,箍着那层最敏感的皮往里吞。嫩逼里头的褶皱一层层被顶开,被撑平,又立刻裹上去,裹得死紧,像自己在把那根东西往里绞。烫。又烫又胀。一寸寸往里走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青筋刮过内壁,刮一下,嫩逼就绞一下,绞得水往外溢,溢成咕啾一声。

她仰头,喉结滚动,气音碎成片:「太大……进不去……昨晚……昨晚已经……啊……」眼角挤出泪,睫毛湿透,牙关咬得咯咯响,可腰还在往下沉。嫩逼继续吞。吞到一半,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顶住,顶得发酸,酸完又发软,软得整个人往下坐。水多,滑,整根还是没入了——咕啾一声闷响,闷在两具身子贴紧的缝里。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宫口那圈嫩肉一下下跳,啤酒肚贴着她小腹。嫩逼被撑满了,褶皱全裹在柱身上,一下一下地绞,绞得根部也被穴口咬住,咬出一圈白沫,白沫挂在交合处,亮晶晶的。

张志磊仰着脸,眼睛眯成缝,嘴角扯到耳根,喘得直乐:「操……嫂子里面……吸死了……」他双手死按她髋,按得她只能坐实,拇指在她腰窝来回揉,喉结上下滚,额角青筋跳。他故意把胯往上顶一顶,顶得嫩逼里头又胀一截,胀得她小腹发紧。他看着她那张又恨又软的脸,看着她泪眼、咬唇、喘不过气的样子,贱笑出声,又把她往下按实一分,按到穴口把根部整圈咬住,咬得白沫更多。

她想拔起来,腿根发颤,膝盖在皮面上打滑。他双手死按髋,按得她只能坐实。嫩逼还在跳,还在绞,还在把那根烫硬的东西往最深处含着,含得一滴水都往外冒。

整根埋死的时候两人都喘。车内太窄,她的乳几乎贴到他脸上,白蕾丝罩杯的边缘一下一下刮过他的鼻梁。鸡巴在穴里跳,跳一下她就绞一下,绞得他又胀一圈。他不拔,只托着她的臀,让她坐实,坐到耻骨贴着耻骨,贴得她小腹发紧。

「别拔。」他喘到她嘴里,「插着。嫂子自己动。十分钟,动满。一直含着。」

「我不动……拿出去……」

他不听。双手托着她的臀,托起来半寸,再按下去,按到底。「咕啾啪。」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挤到白蕾丝细带上。她的膝在皮面上跪出浅窝,跪得发麻,麻完还是逃不掉——车顶压着发顶,他的啤酒肚顶着小腹,鸡巴钉在最里面。近到她能数清他鼻翼上的汗。

「动。」他喘,「自己动。不动我就这么顶。顶到你喊。」

苏清颜咬唇,腰慢慢抬起来一点。穴口咬着茎身往上刮,刮到只剩龟头,她腿软,软得又坐下去,坐下时整根没入,「咕啾」一声闷,闷得她自己眼睫一颤。抬。坐。抬。坐。起初是被迫,后来水声密了,密得她耻,耻得想停,停一下就被他按髋按下去。职业裙堆在腰间,像一圈皱布。白蕾丝内裤勒在腿根,细带深深陷进肉里,陷出两道红。胸罩歪着,乳尖随着节奏颠,颠到他张嘴就能含住。

他挺腰往上顶。顶一下,车身微晃,减震轻轻「咯噔」;她乳在白蕾丝罩杯里颠一下,颠得乳尖擦过罩杯内壁。她被迫上下——不上下就挨顶,挨顶更深。慢慢地,她的膝开始自己借力,起来一点,又被按下去,下去的时候「咕啾啪」一声,拍在他胯骨上。水声密起来。车窗起了一层薄雾。雾外地库灯成白团。她起来的时候穴口咬着龟头不放,坐下的时候整根吞没,吞没时她眼睫乱颤,颤完又恨恨咬唇。鸡巴一直插在里面,一寸都不曾退出去。

他先凑过去吻她的嘴。苏清颜立刻偏头,下巴一拧,嘴唇擦过他的面颊,躲开了。他追着偏过去的那一侧,手掌扣住她后脑,把脸扳回来。她又偏。偏不开了。唇被堵住。她「唔」了一声,牙关紧咬,不让他的舌头进来。他用舌尖顶她的齿缝,一下,两下。她恼了,猛地咬下去,咬到他舌尖。他吃痛,却不退,反而更深地压过来。她推他胸口,推他肩膀,指尖抵在他锁骨上使劲,推不动。他的啤酒肚仍顶着她的小腹,鸡巴仍整根插在穴里,她每推一下,穴就跟着绞一下,绞得水声「咕啾」又响一声。

「别……别伸进去……」她从唇缝里挤出半句,话没说完,他的舌头已经挤开牙关,搅进她嘴里。深吻。唾液「咕啾」响,响得跟下身的水声叠在一起。她想再咬,牙齿刚合上一半又松开——他顶得太深,舌尖扫过上颚,扫得她腿根发软。涎丝从嘴角溢出来,黏在两人唇间。他稍微退开半寸,涎丝拉长,拉断,又吻上。

这一回吻得更死。她还想偏,偏不出空。手还推着他的脸,推着推着,五指慢慢收紧,却不再使劲。他的舌在她嘴里搅,搅一下,她的舌尖躲一下。躲了几回,她忽然停住了。舌尖轻轻碰了他一下。一下。很快又缩回去。他追着舔。她闭着眼,睫毛抖,过了两息,舌尖又迎上来,迎了一下,又一下。迎得还很轻,像试,又像认输。涎水搅得更响,「咕啾咕啾」,跟穴里每一次坐下带出的水声叠成一片。

吻完小嘴,他吻她嘴角,吻下颌,吻到喉结侧,再低头——牙齿隔着白蕾丝胸罩咬乳尖。咬一下她穴就绞一下。他把罩杯扯偏,粉乳坠出来,乳尖硬着,他含进去吸,吸得「啧啧」响,吸得她背脊反弓,头又撞车顶,「咚」一声,比刚才实。

「别吸……啊……乳……别用牙……白的……会被咬破……」她手推他额头,推不开,推着推着变成攥他头发。

鸡巴一直插在里面。她上下,他顶。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没入,每一次起来都带出一圈白沫,白沫沾在白蕾丝细带上,沾在他阴毛上。胸罩一边扯到腋下,一边还挂着,挂出歪斜的白。职业装上身皱了,冷脸碎成浪,浪完又恨回来,恨完又被下一记顶碎。他换边吸另一边乳尖,吸得乳晕湿亮,吸得她腰自己往下坐得更深。

他吻遍她能吻到的地方。唇瓣、舌尖、齿关、下巴、耳垂、颈侧、锁骨窝,再到乳尖、乳晕,以及乳根那一圈被白蕾丝勒出的浅印,他一处处都吻到。吻回她小嘴的时候又是深吻,吻到她喘不过气,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吻的时候下身也不停。车内太近,她的喘全喷在他脸上,他能看见她瞳孔里映着自己的油头。近得她觉得耻,近得她逃不掉。皮面被水渍弄得黏,她的膝打滑,打滑时他又托住她的髋。

中间歇都歇不成。她刚想起身缓一口气,他就按着髋把她按下去,按到底,穴里发出「咕啾啪」一声实响。白乳颠到他嘴边,他又含住,先含左边,再含右边,含得乳尖又红又亮。深吻打断她的恨声,恨声变成呜咽,下一记顶撞又把呜咽顶碎。她双手撑着他肩,指甲陷进黑T,陷进肉里。职业装的扣子崩开一颗,崩到座缝里,她顾不上捡。白蕾丝胸罩完全歪了,两只乳都露在外面,随着上下颠动颠出浪。浪完她羞得想用手挡,刚挡一下就被他扳开,扳开他就吻乳头,吻乳沟,再吻回她的小嘴。

「看着我。」他喘着说,「嫂子睁眼。插着你的是谁。」

「……畜牲……」她睁眼,泪亮着,「张志磊……你这个……啊……畜牲……」

「畜牲的大鸡巴在你穴里。」他顶得更深,「一直插着。你自己坐上来的。」

「你按的……我没有……」她反驳到一半被深吻堵住,堵住后又被顶,反驳碎成「嗯……嗯……」。水声「咕啾啪」「咕啾啪」叠着响,响得她耳膜发麻。雾更厚。她的发髻散了一缕到颊边,被他拨开。拨开之后他又吻耳垂,吻完耳垂再堵回小嘴。深吻里下身不停,白乳贴着他的脸。车内窄到呼吸共享,她每一下坐下都能听见自己穴里的水声,听见就羞,羞完还是坐,坐着把大鸡巴整根吃到底。

张志磊喘着夸她。他说她的嫩穴又紧又耐操。昨天被三个人轮着干,一夜狂干到天亮,此刻裹夹着他自己的鸡巴还是那么紧,水多,滑润。她一听更羞,穴却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一圈。他被绞得闷哼一声,托着她的髋往上猛顶,顶得「咕啾啪」的水声更响。嫩肉一层层裹住整根鸡巴,滑润得进出全不费力,可绞起来又紧得让他头皮发麻。他一边顶一边说她耐操,说她昨天被干了一夜还敢坐上来把鸡巴吃到底,说她穴里水多得像故意润滑给他插。她摇头想否认,刚开口又被他吻住。吻里她还是坐着,一下一下把大鸡巴整根吃到底。

「嫂子夹这么紧……」他咬着她耳垂说话,下身死顶,「白内裤勒进屁股了。自己摸摸?穴还在咬。」

「不摸……」她闭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掉在他唇上,咸。「拿出去……求你……车里……羞……」

「羞什么。昨晚红绳捆着都喷了。今天换白蕾丝坐上来,一样喷。」他顶得更狠,顶得她「啊」出声,又用手捂她嘴,「小声。地库有人走路也能听见。」

她捂着自己的嘴,呜咽进掌心。水在积。穴里越来越紧,绞一下「咕啾」一下,绞得他头皮发麻。不是马上喷,是一点点往里攒,攒到穴壁自己发烫,攒到小腹轻轻抽。苏清颜眼半睁,涎丝又要从嘴角溢出来,她却死死咬唇,咬出白印。恨。耻。可腰自己在动,动得腿根发软,动得膝弯在座椅皮面上打滑。白乳在眼前颠,颠得他眼睛发红。

「要到了……?」张志磊盯着她眼睛,松开她捂嘴的手,「嫂子说话。到了说。积着别漏。」

「没……没有……别问……啊……深……」

他专往花心顶。顶一下她腰就软一寸。白乳在眼前颠,他张嘴又含住一边乳尖,舌头绕着转,下身死顶,顶得车身一下下轻晃。深吻又堵上来,堵得她鼻息乱。她忽然整个人绷紧,穴绞成一团,手指抠进他肩肉,抠出月牙印:「不……不行了……啊……要……要到……」

水积到后来,她的动作乱了。抬得矮,坐得重,重得拍肉声「啪啪」连着水声。他含着她一边乳尖不放,舌头绕,牙轻轻刮,刮一下她穴就绞一下。深吻又堵上来,堵得她鼻子出气,出气喷在他脸上。腕上红痕在袖口外晃,晃得他眼红——昨夜红绳的证据还在,今天白蕾丝的谎也在,两样叠在同一具身子上。

「积着……」他离开她的唇,咬字清楚,「别喷。我说了才准喷。」

「我……我控不住……啊……」她摇头,发丝黏泪,「太大了……一直……一直插着……受不了……」

「控住。」他按着髋放慢,慢成整根磨,磨到花心停住,转半圈,再抽到浅处,再没入。慢得她哭,哭得想自己加速,加速又被他按住。「听话。白蕾丝都湿成这样了,再积一会。」

她恨他。穴却绞得更死。他额角青筋跳。车窗雾白成一片,外面柱影只剩模糊。地库偶尔有车开过,引擎声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皮面、水声、白乳、和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

临到潮口那一下,她眼睫乱颤,唇张开,恨声破成哭腔,竟喊出两个字——

「老……公……」

她把这两个字送得很轻,轻到像怕车厢里还有人听见,又轻到像自己也怀疑自己到底喊了谁。嗓子一颤一颤的,颤得字音断开,断成细细的两截。她喊完就僵住了,手指还抠在他肩头,眼神却一下子乱了,羞和恨从眼底一起涌上来,涌得眼眶发热。她想把那两个字吞回去,可是气已经喘得接不上,吞不回去。

张志磊被这两个字激得眼睛发红。他腰往上一送,整根鸡巴一下子埋死在她穴里,顶到最深,顶得她腿根发软。他喘着粗气,嘴唇贴到她耳边:「再喊。再喊一声。喊谁?喊沈亦白还是喊大鸡巴?」

「不……不是喊你……」她哭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掉到他黑T的领口上。「沈……亦白……我……我不是……啊——」

话还没说完,积了许久的潮一下子冲开了。水先在穴里憋到发涨,涨到她小腹发酸,酸到她咬住下唇也压不住。下一秒,「哗」的一声,水从鸡巴塞着的缝里猛地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喷到他啤酒肚的软肉上,喷得白蕾丝内裤的裆心一下子彻底透开,透得布料贴在穴口上,贴出湿亮的一团。黑T的下摆也被喷深了一大片,深色从腹前一路洇开。座椅皮面跟着湿,湿出一片凉。

他鸡巴一直插着,插在最深的地方,一步也不退。她身子一抽,穴就死死咬一下鸡巴,咬一下就喷一股。抽一下,喷一股;再抽一下,再喷一股。喷的时候水声闷在车厢里,先是「哗……滋……」,滋得又急又长;后来水势小了,变成小股小股往外挤,「咕啾」「咕啾」挤着鸡巴根,挤到皮面上积成一洼。她坐在他身上喷,喷得腿根发抖,发抖的时候穴还咬着他不放,咬得他差点射进去。他咬紧牙,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把她按在怀里,让她坐着把潮喷完,鸡巴始终插在里面,插着接她一股一股往外挤的水。

车身跟着她的抽颤轻轻晃,晃得减震「咯噔」响了一声。她趴在他胸口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穴口还在「咕啾」地挤水,挤得他小腹一片黏湿。

高潮余波里她软在他肩上,乳贴着他黑T,心跳乱,乱得撞他胸膛。鸡巴还插在里面,硬,烫,一跳一跳。她想爬起来,腿软,软得只能坐着,坐着就吃着整根。他托着她的臀,不让她拔。

余波里穴还在一下下咬,咬一下「咕啾」挤一点水,挤到他阴毛上,挤到啤酒肚下沿。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埋得像逃避,逃避自己刚才那声「老公」,逃避喷湿的白蕾丝,逃避车窗上的雾。他拍她的背,拍得像安抚,安抚完腰又轻轻顶一下:「还含着。别急着拔。夸完再拔。」

「……你还有脸……」她气音哑,「让我夸……」

「有。」他笑,笑得贱,「大鸡巴把冰山操喷了。不夸说不过去。」

「嫂子……」张志磊喘着,嘴凑近她耳,热气喷进去,「大鸡巴会操吧?嗯?刚才喷成这样。白内裤全湿了。」

她不说话,只发抖。肩颤。乳尖还硬着,硬着蹭他衣服。

他挺腰,慢磨,磨得她又「啊」出声:「说。大鸡巴会不会操。」

「……会。」哭腔,恨里夹着夸,像被逼出来的,「……大鸡巴……会操……」

「再说。大声点。说清楚。」

「会操……啊……好会操……」她眼闭着,泪淌,「张志磊你……你混蛋……大鸡巴……插得太深了……会操……」

「还会吗?坐着含着说。」他顶一下,顶到花心。

「会……大鸡巴最会操……」她哭着夸,夸完又恨,「畜牲……你这个畜牲……啊……别顶了……还在里面……会操……真的会操……」

「再夸一句。」

「大鸡巴……会操……把我……操喷了……」她声音碎成气音,羞得耳根通红,「你满意了……?拿出去……」

他不拔,只磨:「不满意。再说两句。大鸡巴会不会操?白蕾丝内裤湿成这样,谁干的?」

「你……你干的……大鸡巴会操……」她哭着,恨着,夸着,「会操……插得我……腿软……还在里面……别磨了……会操……真的会……啊……」

「好听话。」他咬她耳垂,「嫂子夸鸡巴的时候最好看。比在办公室接电话好看。」

他听得鸡巴又胀一圈,却仍不射。他插着她,慢慢磨,磨了十几下。她又开始轻颤。夸声碎成呜咽。他双手托着她的腰,慢慢往上抬。鸡巴从穴里一点点往外退。退到穴口的时候,「啵」的一声,整根拔了出来。一大股亮水跟着鸡巴带出来,溅到她大腿根上,又顺着往下淌。

穴口合不拢。红肿着,张着,一张一合。合的时候「咕啾」一声,往外吐亮液。亮液吐到白蕾丝细带上,亮得刺眼。又有一股往下滴,滴到座椅皮面上,积成一小汪。他喘着气。龟头涨成紫红,青筋一下一下地跳。他拿那根鸡巴顶到她小腹上,龟头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水,在肚皮上抹开一道湿痕。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合一下吐一点,吐到白蕾丝细带上,吐到皮面上。拔得干净。不内射。

「张嘴。」他把她往下按。

苏清颜跪不稳。膝抵着座椅边缘。脸被迫凑近他那根鸡巴。龟头带着她自己的水,顶到她唇上,腥甜。她想躲,躲不开。

「含住。射嘴里。不许吐——等我说了再吐。」

「不……脏……我……」

「含。」他按住她后脑。鸡巴捅进她小嘴,捅到舌根。她呜咽,眼泪掉下来,腮帮一下子鼓起来。他抽送几下。抽送的时候龟头擦过她上颚,擦得她干呕,又忍不住含深。唾液「咕啾」「咕啾」地响。他低吼一声。精液打进她口腔——第一股又浓又热,直冲舌根;第二股跟着灌进来,灌得她腮帮鼓得更圆;第三股还在往里射,腥味一下子灌满鼻腔。口爆。她想立刻吐。他按着后脑不让她吐,按了两秒。两秒里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溢到下巴,再溢到白蕾丝胸罩边缘,挂成一小缕白浊。他眼睛盯着看,看得发直。才松手。

「吐出来。看着。对着我吐。别咽。」

苏清颜侧过脸,对着他掌心摊开的纸巾,张开嘴。白浊从舌面上往下淌,淌到唇外,淌到下巴。她「呕」地轻声吐出来,吐到纸巾上。吐得眼睛更红。吐完还咳。咳的时候乳跟着颤,白蕾丝边缘那一缕精液跟着晃。张志磊盯着看,看得鸡巴软了半截又抬起来。精液还挂在她唇角,挂在白蕾丝上,脏得刺眼。她吐完想用手背抹嘴,抹出一道浊痕,痕过唇峰。又吐了一小口残精,吐到纸巾边角,咳得肩膀发抖。唇角那一挂还没干,白蕾丝上那一挂亮着,一动就晃。

「嫂子吐得好认真……」他喘着笑,「精都吐干净了?嘴里还有没有?伸舌头我看。」

「滚……」她声音破得不成样,「滚……别看……羞死了……」

他还不滚。时间或许到了,他不管。白蕾丝细带还黏在腿根,他把那条细带再往旁一拨,拨开之后又用两指把她刚喷过、合不拢的穴口往两边扒。扒开的那一下,满是白沫的小穴整片露出来。里头的褶皱一层叠一层,被淫水泡得发亮,每一道褶缝里都挂着细细的白沫,白沫混着透明的水,随着她喘一下就慢慢往外淌。穴口一圈红肿,红肿上面还挂着刚才含鸡巴喷出来时溅到的沫子,沫子被车里的灯一照,亮得像刚搅过的稠浆。他低头看,看得久,看得她羞得想并腿,并一下又被他肘弯卡住。

「嫂子,里面还在吐沫。」他指腹在穴口边刮了一圈,刮起一缕白沫,抬起来给她看,「满了。褶皱里都是。我再扒开一点,你自己看看。」

她偏头,眼角还挂泪,却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那一眼看见自己穴里的美景:层层软肉湿漉漉地翕动,白沫嵌在褶缝里,淫水从深处一点点挤出来,挤到穴口又被白沫挡住,积成一小洼亮亮的水。她脸更红,红到耳根,嘴却软软地喘:「别……别扒那么开……脏……」

「不脏。好看。」他说完才把手指伸进去。两根,探进她合不拢的穴口。穴又湿又软,指节一弯就「咕啾」出水。他先慢着抠,抠花心,抠到她腰又软,抠到她双手撑着座椅靠背发抖。她神情一开始是躲的,眉心皱着,咬唇忍;抠到第三下、第四下,她眼睛开始发虚,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松开一点,喘得不像忍,倒像在等下一刮。

「不行了……真的不行……刚喷过……啊……指……拿出……积不了了……」

「再积一次。」他指奸得稳,稳得像在完成顾浩留下的钟,「积到才让你喷。刚才那次是坐着含鸡巴喷的。这次用手指。白蕾丝内裤拨开,我看着你喷。」

她想并腿,并一下就被他肘弯卡住膝。两根手指进到指根,弯起来刮花心,刮一下「咕啾」一下。她身子微微往前送了一点,送完又恨恨顿住,像自己也知道在迎合。他看她那一瞬的神情:眼尾潮红,瞳仁散着,嘴角还挂着骂人的样子,腰却自己轻轻扭了一下,把花心往他指节上送。

第三根也挤进去的时候她摇头,摇得发丝黏在泪痕上:「三根……不行……刚喷过……胀……」他仍挤进去,挤满,抽送,水顺着腕子往袖口里淌。拇指按阴蒂,按一下碾一下,碾得她脚尖绷直又松开。白乳随着喘息起伏,起伏时乳尖偶尔擦到他下巴,擦到他就偏头含一口,含完继续抠。

「积着。」他重复,「漏了重来。嫂子穴会记的。」

「记什么……记你……禽兽……」她骂得破,骂完又「啊」出声。水真的在积,积得穴口一圈亮,亮得白蕾丝细带都反光。他放慢,故意慢,她自己扭腰去追手指,追到一半又恨恨停住,又被他加快,加快到她哭出来。那几下她神情乱了:先是咬牙瞪他,接着眼神发软,再接着嘴唇发抖,像想骂又骂不利索,只能一边喘一边把穴口往他手上送。

他忽然换了力道,三指并拢,指腹狠狠抠挖那一点软处。抠一下,她整个人弹一下。「啊——!别……别抠那里……」声音一下子拔高,高得发颤。他不停,专抠那一点,抠得又深又狠,「咕啾咕啾」水声连成片。她呻吟变了调,从压着的哭腔变成一句句往外漏的浪叫:「啊……啊……那里……不行……张志磊……轻……轻一点……」轻完又「嗯」得又长又软,又突然绷紧,穴壁自己咬他手指,咬一下他又抠一下。

「求你……啊……下次……下次再让你操个够……这次……放过我……真的积不了了……」她求饶求得断断续续,双手还撑着靠背,指节发白,腰却不听话地一下一下迎上去,又羞得发抖。

「下次?」他笑了一声,手指反而抠得更狠,「现在就继续。积到才喷。」

「你……你禽兽……啊……要……要出来了……别抠——真的要……」她神情彻底散了,眼睛半睁半闭,泪和涎一起往下淌,嘴一张一合只剩求饶和呻吟搅在一起。「放过……放过我这次……下次……下次随便你……操个够……啊……别……还在抠……」

「喷。」

他拇指死死碾着阴蒂,三指对着那一点狠狠刮到底。潮吹第二次来得猛。「哗——」水柱喷出来,喷过他手腕,喷到驾驶座椅背上,喷得他袖口全湿,喷得皮面又是一洼。车内雾白里,那道水柱亮了一下,溅得仪表台边也挂上细点,座椅缝里往下滴,滴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身子抽得厉害,白蕾丝细带勒进肉里更深,乳尖硬着抖,嘴张开却喊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气音和哭腔。潮中那几秒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腰软下去,腿根乱颤,穴口还在一收一放地往外喷,喷一下身子就瘫软一分。

喷完她整个人瘫进后座,眼半翻,涎丝混着唇角残精,失神。手臂软软搭着,连撑靠背的力气都没了,膝盖敞着合不拢,丝袜破口处的皮肉还在细细发抖。穴口还在无意识「咕啾」挤水,挤一下颤一下,挤出来的淫水顺着臀缝往座椅皮面上淌,淌进刚才喷溅留下的那一洼里。白蕾丝内裤完全湿透,贴在腿根,透明得能看见肉。车里到处是水:他袖口湿透,驾驶座椅背上一片亮,后座皮面一洼连一洼,空气里全是刚喷过的腥甜。她瘫着,喘着,连并腿都并不利索,只剩胸口起伏,乳尖还露在扯偏的罩杯外,随着余颤轻轻晃。

张志磊抽出手指,指间拉丝,丝断在空气里。他看了她一眼——冰山碎成这样,腕上红痕在袖口外露着,白蕾丝胸罩歪着,白蕾丝内裤湿透勒着,穴口合不拢,职业裙皱成一团。第二次潮吹的水还在皮面上反光,反光里映着她失神的半张脸。他低头在她唇角残精上亲了一下,亲得她猛地偏头,偏头又被他扳回来:「记住。今天白的。回家换的。下次……」

「没有下次……」她气音虚。

「有。」他把拉链往上拉了一点,「顾总说了,这只是开始。」

十分钟。够了。不够。可脚步声已经在地库里响起来。那是皮鞋声,一步一步,很稳。

他慌忙把鸡巴塞回裤裆。拉链先拉上一截,卡在半道,再扯,才扯上。苏清颜自己抖着手扯裙子往下拽。裙摆拽不整齐,她只好先把乳肉塞回白蕾丝罩杯。手抖,塞完罩杯还歪着。她拿纸巾擦嘴,擦不净那点腥。车窗上的雾她用袖子胡乱抹了一块,抹出一条透明的痕,痕外柱影晃动。皮面上的水洼她顾不上擦,只把职业裙尽量拉平。拉平的时候,腿心「咕啾」又挤出一点残水。

门开了。顾浩弯腰进来,目光扫过后座狼藉——皮面上的水洼、湿透的袖口、她唇角一点没擦净的白、白蕾丝细带还从裙摆下露出一截、驾驶座椅背上的水痕。他没笑,只淡淡说:「十分钟到了。」

苏清颜偏过头。恨还在,羞把恨烧得更亮。她没说话。手却死死拽着袖口,拽住腕上的红痕。

张志磊喉咙发紧:「顾总,我……按你说的……没内射……」

「下车。」顾浩对他说,又看向苏清颜,「你也整理好。今晚对接邮件还要回。杭州那边——继续信。合同六十%,别给我因为私事掉链子。」

「……知道。」她声音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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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从车上下来。地库风凉,凉进领口。苏清颜站了一下,腿软,软得踩不稳细跟。她手扶了一下车门,扶完立刻松开,像不愿被看见。许安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柱影外等着——大概是顾浩电话叫来送最后一沓附件的——清纯套装,抱着文件夹。后座门一开,她看见苏清颜袖口滑出的腕痕,看见张志磊湿袖,看见车窗那条抹开的雾痕,看见驾驶座椅背上说不清的水渍,眼神猛地一颤。

她上前一步:「苏总,您……需不需要我扶?文件我可以先送上楼。要不要我去买水?」

「不用。」苏清颜声音冷得发抖,「你先回去。文件给我。」

许安禾递过文件。递的时候手指碰到苏清颜的指背,碰到凉,碰到抖。她站住。心里还忠着,不安却更重。她的目光从苏清颜脸上掠到张志磊脸上,又飞快垂下。耳尖红着。文件夹空了,双手却还保持着抱文件的姿势,像那是盾。清纯套装在地库灯下干净得刺眼。

顾浩站在车边,衣冠整齐,随口对张志磊丢下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柱影里的秘书听见——

「下一个,轮到更听话的。」

张志磊一愣,顺着顾浩的下巴尖看过去——看向许安禾。她还穿着那身清纯套装,空着手,耳尖红着。她听见了。苏清颜也听见了——冰山侧脸的线条僵了一僵,眼底闪过怒,闪过怕,闪过某种说不清的软,随即全部压成冷。文件被她抱进怀里,抱得纸边发皱。

「顾总。」张志磊低声,手摸工牌边角,「下一个……是安禾?」

顾浩不答死名。他只看着许安禾的背影——她已经转过身,往电梯走,肩绷着,脚步急,像逃,又像还要回来尽职。逃了两步,又停,回头看了苏清颜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您还好吗」,却一个字都没问出口。电梯按钮亮了。门开。她侧身让苏清颜先入。

苏清颜整理袖口,遮住腕上的红痕。白蕾丝还贴在身上,湿意贴着腿心,每走一步都像提醒。她走进电梯,许安禾跟进去。两人目光碰一下,碰出无声的裂。张志磊站在地库灯下,袖口还湿,鼻腔里全是潮喷的腥甜,耳里全是她临潮那声「老公」,全是她哭腔里那几句「大鸡巴会操」,全是她吐精时的咳,全是第二次潮吹喷过他手腕的热,全是顾浩那句「下一个」。

工牌边角硌着掌心。他抬头,电梯门合上。门镜里三个人的影子叠了一瞬——冰山、秘书、还有他自己油头啤酒肚——叠完又被门切开。下一个是谁,他说了不算。可他已经硬着,硬着知道:夜过了,车里喷过了,白蕾丝湿透了,杭州还信着。

灯下,许安禾的肩还在轻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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