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身为超凡者的我,自然要开心超人啊】(19-24)作者:爱的回归线 标签:#常识修改 #射鞋 #边打电话边做爱 #恋足 #少年 #无绿 #舔足 #足交 #洗脑 #认知修改 第19章 品尝沐寒 深夜。 城市边缘。 旧工业区。 废弃仓库。 四周的路灯大多坏了,只剩下几盏忽明忽暗的灯。 风从破损的铁皮屋顶灌进来,发出低沉的呜咽。 晚上十二点。 陆子弥准时抵达。 “我没有迟到吧。” 沐寒正盯着手臂上的倒计时,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整个人差点从废旧木箱上跳起来。 她的目光在空荡荡的仓库入口处来回扫了两遍,直到陆子弥主动往前走了两步,她才真正锁定他的位置。 “真是的,你怎么老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沐寒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心有余悸。 她是B级超凡者,在这一行也是中上的水平,可却连一丝都感知不到! A级? 可联邦境内大部分A级超凡者,她都有过一面之缘,或者至少听过名字。 而这个人,完全是凭空冒出来的。 至于S级…… 沐寒下意识摇了摇头。 全联邦截止到现在,公开确认的S级超凡者只有十五个,每一个都是被严密监控的存在。 一个不知来历的S级?可能性太低了。 她把这些念头压下,抬手看了眼倒计时。 “副本的危险程度属于三级,一旦通关就会掉落神赐物品,那个就是我的目标。” 沐寒语气认真。 “我需要那件东西。通关后神赐物品归我,其他掉落你可以先挑。” “我知道了。”陆子弥点头。 …… 倒计时归零。 白光瞬间笼罩两人。 世界在眼前碎裂又重组。 【惊魂414】 【游荡在女生宿舍的怨魂,无时无刻不在憎恨这里的人】 【任务:驱散怨魂】 光线散去后,他们站在一间双人女生宿舍里。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温馨。 粉白相间的墙壁,浅粉色的窗帘半掩。 两张单人床分别靠墙。 床上铺着带小兔子图案的床单。 其中一张床的枕头旁,还摆着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兔子玩偶,耳朵软软地垂着。 书桌上放着打开的化妆镜和几瓶护手霜。 空气里隐约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陆子弥在落地的瞬间,已经无声地动用了【认知偏差】。 认知的天平被轻轻拨动。 沐寒原本紧绷的神经,忽然变得柔软而顺从。 她下意识看向陆子弥,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依赖与服从。 “你的任务是什么?”陆子弥开口。 “驱散怨魂。”沐寒立刻回答,声音自然。 这样就好办了……起码两人的任务是一样的。 陆子弥没再多问。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脚上。 沐寒今天穿了一双白色运动鞋,鞋面干净,鞋带系得整齐。 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被鞋口轻轻勒住。 “把鞋脱了。” 沐寒愣了一下,随即听话地弯腰,解开鞋带,将两只运动鞋整齐地放在一旁。 她赤着脚站在宿舍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 陆子弥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用脚给我弄出来。” 沐寒的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拒绝。 在她的认知里,陆子弥可是自己的主人。 她走到陆子弥面前,犹豫了一秒,还是抬起一只脚,轻轻踩上他已经微微鼓起的裤裆。 “就……就这样吗?”她的声音发软。 “脱我的裤子。”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把内裤连同长裤一起往下拉。 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带着热度打在她的手背上。 沐寒的呼吸明显乱了,却还是乖乖抬起双脚,用两只柔软的脚掌将那根东西夹住。 脚心温热而细腻,带着一点点薄汗。 她试探着上下滑动,脚趾时不时蹭过敏感的冠状沟。 “这样……可以吗?”沐寒抬头看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你的……好烫……” “我的什么好烫?”陆子弥坏笑道,“给我说出来。” “鸡……鸡巴……” “用力点,给我夹紧了。” 她立刻收紧双脚,用脚心和脚背包裹住整根柱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每一次滑动,都能清晰感受到血管在跳动。 沐寒的脚趾灵活地蜷起,时而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脚心整个包住龟头,来回磨蹭。 “嗯……好硬……”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主人……你喜欢被脚弄吗?我的脚……舒服吗?” 陆子弥没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脚踝,引导她加快速度。 沐寒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把两只脚交叠在一起,用脚心紧紧夹住他的鸡巴。 前后摩擦,发出轻微的水声。 那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被蹭开的声音。 她的脚趾偶尔故意夹住顶端,轻轻一拧,引得那根东西在她脚间跳动。 “哈啊……好大……” 沐寒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脚心都被你顶变形了……主人……你是不是要射了?” “把你鞋子拿过来。” 沐寒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一丝兴奋的羞耻。 她立刻把两只脚从他性器上移开,弯腰拿起自己的运动鞋,将鞋口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 “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鞋子里……”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背和脚趾继续上下套弄,鞋口就贴在顶端下方。 “我想要你的精液……把我的鞋子灌满……好不好?” 陆子弥呼吸一沉。 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白色运动鞋的内部。 有些溅到鞋垫上,有些顺着鞋壁往下流,还有几滴甚至溢出鞋口,挂在她的脚背上。 沐寒没有躲,反而用脚心把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刮进鞋里,确保每一滴都被收集干净。 “好多……”她看着鞋内黏稠的白浊,声音发颤,“全射进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陆子弥抬了抬下巴。 “穿上吧,让我看看。” 沐寒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把沾满精液的鞋子重新穿回脚上。 精液立刻被挤压开,湿滑地包裹住她的脚心和脚趾。 她站起来时,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鞋内流动,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湿。”她低声说,脚趾在鞋里不自觉地蜷缩,“精液在往外溢……脚被你的东西泡着……好奇怪……可是……” 她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被【认知偏差】染上情欲的颜色。 “可是好舒服……主人,我穿着你的精液……这样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是觉得很舒服吗?” “可这样……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沐寒咽了咽口水。 陆子弥的目光落在沐寒微微张开的唇上。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沐寒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软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陆子弥的舌头已经强势地探进去,卷住她的软舌用力吮吸。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沐寒被动地承受着,起初还想退缩,却很快被吻得腿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陆子弥的肩膀,指尖微微发抖。 “嗯……唔……” 她发出细碎的鼻音,舌头被陆子弥缠住不放,吮得又深又重。 “主人……我真的好细化你啊……” 陆子弥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颈,再往下,掌心贴着她的脊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沐寒能清晰感觉到主人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隔着布料顶在自己小腹上。 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沐寒几乎喘不过气,陆子弥才稍微退开一点,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沐寒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呼吸急促。 “主人……你好会亲……”她的声音发软,带着点迷糊的抱怨,“舌头……好烫……” 陆子弥没有回答,只是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 “跪下。” 沐寒的腿一软,几乎是立刻顺着他的力道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宿舍地板的瞬间,她就主动把脸凑近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性器。 刚才射过一次的东西此刻又硬得发烫,顶端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马眼。 咸涩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散开。 沐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唇张得更开,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顶端。 她小心地收着牙齿,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缓慢地往下吞。 唾液很快就分泌出来,把柱身舔得水光淋漓。 陆子弥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抓着。 沐寒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声音含糊:“好吃吗……我含得……舒服吗?”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往下吞,直到龟头抵到喉咙口。 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上眼眶,可她没有退,反而用手扶着根部,努力把剩余的部分也塞进嘴里。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轻微的呜咽,却还在努力吞咽。 “再深一点。”陆子弥低声说。 沐寒发出一声模糊的应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真的又往前送了送。 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整根都被她含到了最深处。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着,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异物,却又乖乖承受。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让性器在口腔和喉咙间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她的舌头始终灵活地缠着柱身,时而用力吮吸顶端,时而用舌尖去钻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 “主人……你真的好厉害……刚才射进鞋子里的……现在又硬了……” 她暂时退出来喘了口气,声音沙哑而黏腻,“我想再吃一次……射在我嘴里好不好?或者……射在我脸上……” 话没说完,她又主动把那根东西吞了回去。 这次吞得更深,直接顶到了最里面。 喉咙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可她还是坚持着做了几个深喉,每一次都发出湿润的、近乎窒息的吞咽声。 陆子弥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忽然抽身退出来。 沐寒的嘴唇被拉出一条银丝,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下意识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液体舔干净,抬眼看他:“怎么了……不射给小母狗我吗?” 陆子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在旁边的书桌上。 沐寒的背撞到桌沿,发出一声轻呼。 陆子弥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把内裤一把扯到一边。 她的腿被强行分开,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才给人口交的时候,她自己也已经湿透了。 “主人……”沐寒的声音发颤,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进来……直接进来……我想要……” 陆子弥的性器抵上那处湿热的缝隙,顶端已经挤开一点软肉。 沐寒的腰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桌沿,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情欲。 就在龟头即将整根没入的前一秒—— “咚、咚、咚。” 宿舍门外,忽然响起了三声清晰的敲门声。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沐寒的身体僵在原地,被情欲染红的脸颊还没褪去,眼睛却已经微微睁大。 陆子弥的动作也停在了最关键的位置,性器依旧抵着她湿软的入口,却没有再往前。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即又响了起来,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些。 有人,正站在门外。 第20章 小母狗 敲门声越来越急。 “咚咚咚——!” 木门被敲得震颤,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直接撞开。 沐寒的身体绷得死紧,穴口还含着陆子弥的顶端,湿热的软肉一下下收缩,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陆子弥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 【视若无物】 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薄膜瞬间笼罩住两人。 外界的一切感知被隔绝在外,敲门声虽然仍旧清晰可闻,却再也无法真正触及他们。 任门外的人如何用力,都只会觉得这间宿舍空无一人。 陆子弥掐着沐寒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啊啊啊——!” 沐寒的尖叫被他突然的进入撞得支离破碎。 穴肉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鸡巴。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发白,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而微微翻白。 “太、太深了……主人……你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 门外的敲门声几乎是同时变得更加狂暴。 “咚!咚!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用身体撞门。 陆子弥却像完全听不见一样,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再整根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下流的肉体撞击声。 “夹这么紧……刚才还装得正经,现在下面吸得这么狠?” 陆子弥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穿着我射满精液的鞋子,下面却湿成这样?” “是……是想被操……” 沐寒被干得语无伦次,眼泪直接掉下来。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把我的穴撑得好满……啊……再用力……操烂我……” 敲门声几乎要盖过两人的喘息。 门板在外面被砸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可【视若无物】把一切都隔绝在外。 沐寒却因为那急促的敲门声而更加兴奋——被人隔着一扇门、几乎要破门而入的时候,自己却被按在桌上狠狠操干。 “好爽……门外有人……可是我在被你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淫乱。 “主人……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这种时候干我……啊啊……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陆子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角度瞬间变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整根没入最深处。 沐寒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桌沿往下滴,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说清楚。”他低声命令,“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沐寒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下面的穴……只给主人您用……鞋子里还装着你的精液……脚被你的东西泡着……穴也被你的鸡巴干着……啊……好下流……可是好舒服……” “咚咚咚咚——!” 门外的撞击声已经近乎疯狂,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陆子弥却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撞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直接顶开宫口。 沐寒的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起,每一次被撞得往前冲,又被他拽回来继续承受。 “子宫……被顶开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主人……你要射进来吗……把精液全部灌进子宫里……用你的东西把我填满……好不好……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把我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沐寒一边被干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门外有人在敲门……可是我还在被你操……好兴奋……下面一直在喷水……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主人的鸡巴……” 陆子弥的动作越来越凶。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 沐寒的穴肉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却还在不知满足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敲门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几乎要砸开门板的狂暴节奏。 可那声音此刻只成了最好的背景。 陆子弥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酷: “记住现在的感觉。穿着装满精液的鞋子,被人隔着门快要撞进来的时候,被我按在桌上操到子宫外翻。” “记住你有多下贱。” 沐寒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 她尖叫着高潮,声音却被门外的砸门声完全掩盖。 陆子弥没有给她任何缓息的机会。 他继续狠狠地抽插,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捣碎,直到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完全趴在桌上,任由他从后面一次次贯穿。 “还没结束。”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门外的人还在敲。在他们放弃之前,我要让你一直被操到腿软。” 沐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陆子弥没有给沐寒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女人从书桌上拽起来,几乎是拖着她往床边走。 沐寒的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踉跄着被他拉过去。 鞋子里的精液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从腿间不断往下淌的淫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湿痕。 “主人……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腿软了……走不动……” “那就爬过来。” 他松开手。 沐寒的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湿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反抗,而是真的用手撑着地板,一点点往床铺的方向爬过去。 裙子还卷在腰间,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陆子弥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因为爬行而微微晃动的臀上。 “爬快点。” 沐寒咬着唇,加快了动作。 等她终于爬到床边,陆子弥已经一把将她扔上床铺。 粉白的床单瞬间被压出褶皱,兔子玩偶被撞到一边,滚落在枕头旁。 他单膝跪上床,直接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胯间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性器再次抵上湿软的入口。 “自己把腿抱好。” 沐寒的手指发抖,却还是听话地用手勾住自己的膝窝,把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里面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 陆子弥腰身一沉,整根再次没入。 “啊啊——!” 沐寒的背猛地弓起,脚趾在装满精液的鞋子里死死蜷缩。 床铺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声,混着门外依旧没有停歇的砸门声,形成一种近乎诡异的背景。 “还是这么紧……” 陆子弥低喘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刚才在桌上被操成那样,现在躺在床上又夹得这么死。你这个小母狗,你的穴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干?” “是……是该被干……”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眼泪不断往外涌。 “主人的鸡巴……好会操……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子宫口被撞得好疼……可是好爽……” 他俯下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下流。 沐寒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说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 沐寒哭着喊,腿被自己抱得更紧。 “下面的骚穴……只给陆子弥插……鞋子里装着你的精液……脚被泡着……穴被干着……啊啊……要坏掉了……” 门外的砸门声忽然停顿了一秒。 随即变得更加狂暴,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陆子弥却像完全不受影响,忽然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侧过身从侧面继续狠狠贯穿。 这个角度让龟头一次次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整根撞进最深处。 沐寒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把身下的粉白床单染出深色的湿痕。 “门外的人快要撞进来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恶劣。 “他们要是现在破门而入,会看到什么?” “会……会看到……” 沐寒的眼睛已经失神,舌头微微吐出一点。 “看到我被主人您干……看到我的穴……正含着主人的鸡巴……啊……好丢人……可是好兴奋……下面又要喷了……” 她的话音刚落,穴肉就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热液直接喷在陆子弥的鸡巴上。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可陆子弥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的收缩,更加凶狠地抽插,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 “别夹那么紧……还没射给你。” “射……射进来……” 沐寒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哀求。 “射进子宫里……用精液把我灌满……主人……求您了……把我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啊啊……又要去了……” 陆子弥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性器上套。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白沫,沐寒的腰塌得彻底,脸埋在枕头里,却还在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屁股再抬高点。” 她立刻照做,把臀翘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陆子弥的手掌落在她臀上,拍出清脆的响声,留下浅红的掌印。 “夹紧。用你的骚穴把精液挤出来。” 沐寒的穴肉立刻死死绞紧,像是真的在用力吮吸。 她一边被干一边哭着喊: “夹好了……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要浪费……我要用子宫接着……啊……好烫……要被灌满了……” 门外的砸门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把整扇门都拆下来。 可陆子弥只是低笑了一声,腰身最后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沐寒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把每一滴都吞进去,连多余的都舍不得漏出来。 她趴在床上,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全都……都射进来了……好满……子宫被灌满了……” 陆子弥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保持着埋在最深处的姿势,手掌在她汗湿的背上缓缓摩挲,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恶劣的从容: “休息一分钟,我还没操爽呢。一分钟后,继续。” 第21章 当着别人的面开干 一分钟后。 陆子弥的手掌按在沐寒汗湿的后腰上。 她趴在床上,呼吸依旧紊乱。 穴口微微张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粉白的床单染得更深。 “时间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沐寒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说“再等一下”。 只是乖乖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撑着床铺,把已经酸软的腰重新抬高,臀瓣向两边分开。 那处红肿、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主人……直接进来就好……”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一分钟已经过了……我还想要……” 陆子弥抬手,掌心落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这个母狗。” 清脆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混着门外重新变得急促的砸门声。 “自己把精液刮回去。” 沐寒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把正往外流的白浊一点点挖回去,再推进自己的穴里。 动作生涩又色情,每推进一点,她的腰就轻轻颤一下。 “都……都弄回去了……” 她喘着气汇报,手指还在里面轻轻搅动。 “主人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浪费……现在可以……可以再操我了吗?” 陆子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抽出来,换成自己的鸡巴抵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整根没入,而是只进去一个头部,缓慢地、一点点往里顶。 沐寒的穴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却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此刻又酸又胀,只能无力地收缩着讨好。 “慢一点……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才射进来的还在里面……又被顶开了……子宫口好酸……” “那就夹紧。” 他忽然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沐寒的尖叫被枕头闷住,身体剧烈地往前冲,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床铺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兔子玩偶被震到床沿,差点掉下去。 门外的砸门声几乎是同步变得更加狂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陆子弥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单纯地撞击,而是刻意放慢速度。 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缓慢地、用力地整根送进去,让沐寒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过程。 “感觉到了吗?”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 “你的穴在主动吸我。刚才还说腿软,现在又夹得这么紧。” “因为……因为是主人……” 沐寒的眼泪已经把枕头浸湿。 “只有陆子弥能把我操成这样……鞋子里还泡着你的精液” “……穴里也是……全身都被你的东西填满了……啊……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身——红肿的穴口正紧紧含着陆子弥的性器,每次抽插都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 沐寒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分开得更开。 “看着。”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她被迫睁着眼,看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看着自己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被重新顶回去。 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羞耻感瞬间飙升,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紧。 “好丢人……可是好爽……” 她哭着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主人……我是不是已经变成只知道被操的废物了……” “你本来就是。” 陆子弥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起来,混着沐寒压抑不住的浪叫,以及门外几乎要砸穿门板的狂暴声响。 她的腿被压到胸口,整个下身完全打开,每一次深入都直直顶开宫口。 精液被新的撞击捣得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主人……射进来……再射一次……把我的子宫灌得更满……让我含着你的精液……穿着湿鞋子……继续被你操……” 陆子弥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忽然抽身退出,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沐寒的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只能由他扶着腰,一点点往下坐。 等整根重新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 “自己给我动。” 沐寒咬着唇,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她主动把腰沉下去,让性器进到最深,再抬起,再坐下。 每一次坐下,她都会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陆子弥的鸡巴……好烫……顶得我好满……” 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我在自己坐上去……主动用穴去吃……好下流……可是好舒服……” 陆子弥的手掌扶着她的腰,偶尔往上顶一下,让她发出更高的叫声。 他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身体上,落在她因为情欲而微微吐出的舌尖上。 “继续说。”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专用的……鞋子里装着精液……穴里也是……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东西……” 沐寒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却越来越乱。 “我想一直被你操……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啊……要去了……主人……一起……射给我……” 门外的砸门声在这一刻忽然停了。 宿舍里只剩下两人肉体交缠的声音,以及沐寒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的浪叫。 陆子弥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顶,同时把她整个人按下去。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最深处。 沐寒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声音却还带着满足的余韵: “全都……又射进来了……好满……” 陆子弥的手掌在她汗湿的背上缓缓滑动。 忽然,门开了。 锁舌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沐寒的身体瞬间僵硬,穴里还含着陆子弥刚射进去的精液,却因为惊吓而猛地收缩。 陆子弥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低声吐出两个字: “别出声。” 一个风韵十足的熟妇走了进来。 她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深色的宿管制服,腰线收得很紧,把胸前的丰满和胯部的圆润都衬得恰到好处。 眉眼间带着常年管事的凌厉,此刻却满是怒气。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里面的人呢?都死哪里去了?敲了半天也不开门!” 声音又尖又冲,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可房间里空无一人。 粉白的床单凌乱,兔子玩偶歪在一边,空气中隐约有一股情事过后的味道。 可她的眼睛却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完全看不见床上交叠的两人。 【视若无物】 宿管皱起眉,喃喃自语:“真是怪了……明明刚才还有声音,怎么人影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栋宿舍里偶尔出现的“怪事”,开始动手收拾卫生。 先是把掉在地上的兔子玩偶捡起来放回枕头边,再弯腰去整理被踢乱的拖鞋,动作间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就在她背对床铺、俯身去捡一团被扔在角落的纸巾时—— 陆子弥动了。 他掐着沐寒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稍稍抬起,再重重按下去。 “嗯……!” 沐寒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全部堵回去。 穴肉被突然的深入刺激得剧烈收缩,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一点,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气音在陆子弥耳边求饶: “别……别在这个时候……她就在旁边……啊……轻一点……” 陆子弥置若罔闻。 他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其实并不算小,可宿管却像完全听不见一样,正蹲下身去擦拭地板上不知何时沾上的水渍。 “夹紧。” 陆子弥贴着沐寒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她就在旁边收拾,你要是叫出声,可就有意思了。” 沐寒的眼泪直接掉下来。 她努力收缩着穴肉,把那根东西含得更紧,身体却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发抖。 陆子弥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胸前,隔着衣服揉捏她已经硬起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却偏偏在宿管直起身、转过脸的时候,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啊……!” 沐寒的声音还是漏出了一点。 宿管明显顿了一下,侧头看向床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什么声音?” 她走过来,在床边站定,距离两人不过一臂之遥。 近到沐寒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看到她制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可她的目光却穿透了他们,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这些学生真是的,床也不好好铺……” 宿管一边抱怨,一边伸手去整理被角。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床单的瞬间,陆子弥忽然把沐寒整个人按倒在床上,从后面深深贯入。 沐寒的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可她的穴肉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疯狂收缩,把陆子弥绞得低喘一声。 “好紧……” 他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丝毫未停。 “被人这么近地看着,你反而吸得更狠了。沐寒,你果然下贱。” “我……我没有……啊……” 她用气音哭着反驳,却被下一记深顶撞得语无伦次。 “她就在旁边……真的会……会被发现的……主人……慢一点……求你……” 宿管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是把床单稍微拉平,再把掉在床尾的薄被叠好,动作熟练而自然。 丰满的身子在两人眼前晃来晃去,有时甚至近到衣角几乎要扫过沐寒的小腿。 陆子弥却像在故意挑衅似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 他让沐寒侧过身,把一条腿抬高,方便自己进得更深,同时伸手下去,揉弄她已经肿胀的阴蒂。 “看着她。”他命令道。 沐寒被迫睁开眼。 宿管正弯腰去捡地上的一枚发卡,制服下摆因此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段白皙的大腿。 而就在这个画面里,陆子弥的性器正一下下贯穿她的身体,发出湿润的、色情的撞击声。 “好爽……好丢人……” 沐寒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能用气音往外挤。 “她就在旁边……我却被你干成这样……穴里全是精液……还在被继续操……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陆子弥加快了速度。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清晰。 可宿管却只当是楼道里风吹门的动静,头也不回地走到书桌前,开始整理上面散乱的护手霜和镜子。 沐寒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死死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陆子弥的性器上。 可她死死咬着枕头,把所有尖叫都吞了回去,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和眼角不断滑落的泪。 陆子弥没有给她缓息的机会。 他保持着从后面进入的姿势,继续深深浅浅地抽插,把她的高潮余韵强行拉长。 精液和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宿管刚刚整理过的床单上,可那女人却浑然不觉。 “继续夹紧。”陆子弥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还没走。在她离开之前,我要再射一次。” 沐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被干,一边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哀求: “射……射进来……趁她还在……把我灌满……让我含着你的精液……看着她收拾……啊……好下流……可是好舒服……” 宿管终于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站在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皱着眉嘀咕了一句“真是邪门”,然后关上了门。 锁舌落下的瞬间,陆子弥腰身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射进最深处。 沐寒的身体软软地塌下去,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死了……我要被操死了……” 第22章 丫的,真够韵的 “把衣服穿上吧,我们该出去了。” 陆子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沐寒咬着唇,把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裙子拉下来,又把那双湿润的运动鞋重新穿好。 鞋子里的液体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心被黏腻地包裹着。 她低着头跟在陆子弥身后,不敢看他的眼睛。 两人走出宿舍。 两边的房间门大多开着。不时有穿着睡衣或家居服的女生进进出出。 有人捧着脸盆去洗漱间,有人拿着手机靠在墙上聊天。 一切都和普通的大学女生宿舍没什么两样。 二人巡视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异常波动,也没有怨魂立刻现身的迹象。 就在这时,楼道尽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穿白裙子的同学,等一下。” 宿管正从值班室里走出来。 依旧是那身深色制服,腰线收得极紧,把丰腴的曲线衬得格外明显。 她看见沐寒,眉头微微一皱,抬手招了招: “你是新来的吧?过来登记一下。这栋楼晚上进出都要记名字。” 沐寒下意识看了陆子弥一眼。 陆子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于是沐寒乖乖走过去。 陆子弥跟在她身后,距离不远不近。 他的目光却从沐寒身上移开,径直落在宿管的背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那团被制服裤子包裹得浑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肥臀上。 布料被撑得很满,中间的缝线深深陷进去,把两瓣臀肉分出清晰的形状。 每走一步,那团软肉就微微颤一下,又迅速回弹。 陆子弥的眼神暗了暗。 【视若无物】 沐寒还在和宿管说话,“我叫沐寒,今天临时来……办点事。” 宿管一边应着,一边转身往值班室走,浑圆的臀随之轻轻摇摆。 她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男人已经无声地靠近,双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裤子被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嗯?”宿管只觉得下身一凉,下意识想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也什么都没感觉到异常。 她只当是自己衣服有些紧,随口对沐寒说道: “名字写这里,联系方式也填上。最近宿舍里怪事多,登记清楚点。” 值班室内。 宿管站在桌边,告诉沐寒注意事项。 与此同时,陆子弥已经把硬烫的鸡巴抵上了那两瓣雪白肥腻的臀缝。 制服底下的身体比看起来更丰腴。 他往下扯开裤子的时候,那两瓣肥白的臀肉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落在他的掌心。 皮肤细腻,和沐寒那种年轻紧致的触感完全不同。 他抵上去的瞬间,穴口已经有些湿了。 “真骚,这样就湿了。” 他稍微用力,龟头就挤开那圈软肉,一点一点往里送。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 整根没入的时候,陆子弥低低地喘了一声。 太软了。 宿管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下下地收缩,把柱身从根部到顶端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次他往外抽,那层软肉就恋恋不舍地挽留。 再往里顶,又乖乖地被撑开,一直顶到最深处。 里面又热又滑,淫水很快就分泌出来。 而这一切,她都不知情,依旧在和沐寒说话。 臀肉随着撞击轻轻晃荡,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又软又弹。 他伸手揉了一把,指尖陷进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却转眼就消了。 “真会吸……” 这具身体被生活养得太好了。 当陆子弥顶到最里面时,甚至感觉到宫口轻轻地吮了一下! “一看都好久没被人操过了,这次就让我好好满足满足你!” 陆子弥开始狠狠用力。 宿管的身体被顶得往前送,又被他拽回来。 她的穴肉越绞越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都弄湿了。 “写完把表格给我就行。”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从后面狠狠爆操了。 “晚上十点后不能随便进出,有事提前报备。对了,你刚才在哪个宿舍?我怎么敲了半天都没人应?” 沐寒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想起刚才的一幕。 “我、我在……414。” 沐寒的声音发紧。 “414?” 宿管一边写字,一边被陆子弥顶得往前微微晃了一下,却浑然不觉。 “那间房最近确实邪门,老是有奇怪的动静。你待在里面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 陆子弥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几乎是抱着宿管的腰在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宿管的穴肉又热又软,被干得不断收缩,淫水很快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烫,下身莫名地湿了,却完全想不明白原因。 “没、没有听到什么……” 沐寒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陆子弥的手从宿管的腰滑到前面,隔着制服揉弄她丰满的乳房。 宿管的呼吸更乱了些,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斜的线,却还在继续和沐寒说话: “那就好。对了,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算了,可能是我闻错了。表格写完了吗?” “写、写完了。” 沐寒把表格递过去。 就在宿管伸手接过的瞬间,陆子弥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体内。 宿管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穴肉痉挛着把精液全部吞进去。 可她只是皱了皱眉,把表格接过来看了一眼。 “行,没问题。你回房间吧,有事再来找我。”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穴里正含着别人的精液。 陆子弥整理好衣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晚上早点休息,别到处乱跑。” 宿管叮嘱一句,随后让两人出去。 沐寒站在原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陆子弥站在走廊里,目光落在值班室半掩的门上。 “你去别的楼层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听过414的异常。” 他对沐寒说,“我去值班室看看,或许能找到宿舍的相关记录。” 沐寒点点头,脚步还有些虚浮,却还是听话地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陆子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推开值班室的门。 宿管已经换下制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侧躺在值班室的单人床上。 肩带滑到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呼吸平稳,像是已经进入了浅眠。 陆子弥关上门,反手落锁。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具丰腴的身体。 刚才把她操过一次,此刻再看,那张带着成熟韵味的脸在昏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他抬起手,准备对这具副本里的“人物”动用【认知偏差】—— 宿管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亮得不正常,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糊,而是直直地盯着他。 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蔓延。 下一秒,陆子弥只觉得手腕被猛地扣住。 宿管的力气大得离谱。 她一把将他拉得扑倒在床上,随即翻身跨坐在他腰上。 睡裙下的身体完全赤裸,湿热的穴口已经隔着布料蹭上他的裤裆。 “进来了……”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属于她本人的、近乎饥渴的笑意。 “终于进来了。” 陆子弥心头一沉。 她的眼神不对。 宿管的动作很快,直接扯开他的裤子,握住已经半硬的鸡巴,抬腰对准,整根坐了下去。 “嗯啊——” 她发出满足的长叹,穴肉瞬间绞紧,又热又软,比刚才在走廊里被操时还要热情。 可她的表情却空洞,像是身体在主动迎合,意识却并不完全属于自己。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肥软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色情的声响。 淫水很快就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弄得一片湿亮。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却没有真正的焦距。 陆子弥没有立刻反抗。 他看着身上这具被操控的身体,忽然来了兴趣。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 宿管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那双眼睛里的空洞似乎被刺了一下,浮起一丝短暂的困惑。 可下一秒,那种狂热的欲望再次涌上来,她反而夹得更紧,腰肢扭得更狠。 “知道……当然知道……”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和体内的什么东西争夺话语权。 “可是好舒服……好大……想要……一直要……” 陆子弥的手掌按上她的腰,没有推开,反而顺着她的动作往上顶了一下。 “那就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玩味。 “你现在被什么东西控制着。它让你发情,让你主动骑上来。可你本人呢?你真的想被一个刚见面的男人操吗?” 宿管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穴肉痉挛着收缩,却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滞涩——像是被强行压下去的意识正在挣扎。 她的呼吸乱了,动作也慢了半拍,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清明。 “我……我不是……”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自己的音色,慌乱而羞耻。 “你是谁?为什么……啊……!” 还没说完,体内的控制再次涌上来。 她的腰自己动了起来,穴肉重新热情地吮吸,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可陆子弥已经看到了裂缝。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每一次坐下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填满的过程,同时贴着她的耳朵。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主动吃我的鸡巴。可你的意识在反抗。” “你越清醒,就越会发现自己有多下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操控着,主动张开腿,坐在陌生男人身上上下套弄。” 宿管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她的动作却没有停。 身体被操控着继续起伏,穴肉绞得又紧又热,可眼睛里的清明却在一点点被逼出来。 羞耻、恐慌、以及被强行催发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表情扭曲而色情。 “停……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情欲撞得支离破碎。 “我不想……可是身体……好热……啊……又顶到了……” 陆子弥没有停。 他反而配合着她被操控的节奏,一下下往上顶,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同时继续用语言刺激她残存的意识: “你现在清醒着。你知道自己正在被操。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有多湿,穴肉有多会吸。” “可你停不下来。因为操控你的东西,正通过你的身体,把我的鸡巴吃得更深。” 宿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意识明显在回笼,却又被强行拉回情欲的漩涡。 泪水不断往下掉,嘴上却还在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她一边哭,一边被自己的身体带着,一下下把陆子弥的鸡巴吞到最里面。 “好丢人……好舒服……我不想……可是好想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清醒与失控交织在一起。 “你是谁……为什么要……啊……要去了……” 陆子弥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崩溃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动用能力。 而就在这时,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公子……可儿只不过才睡了一会,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第23章 不好,那个女人还在 “公子……可儿只不过才睡了一觉,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声音陌生,却又异常熟悉。 陆子弥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转头看去,只见值班室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喜服的女子,凤冠霞帔还带着淡淡的喜气,可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正一脸幽怨地凝视着他,眼神里既有委屈,也有压抑不住的怒意。 是她! 宿管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 体内那个不知名的东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宿管软软地倒下,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彻底沉入了睡眠。 下一秒,可儿的身影模糊了一下。 她直接没入宿管的身体。 沉睡中的宿管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可儿特有的,带着幽怨的目光。 她缓缓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具丰腴的身体,又看向身下动弹不得的陆子弥。 “公子真是……才离开可儿多久,就开始找别的女人了。” 她的声音从宿管的喉咙里发出,带着熟悉的娇柔,却多了一丝冷意。 陆子弥想动。 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完全使不上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可儿操纵着宿管的身体,慢慢从他身上下来。 可儿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绕到他身侧。 她抬起那只白嫩却丰润的脚,先是用脚背轻轻蹭过他的小腿,再一点一点往上,最终踩在他依旧硬挺的鸡巴上。 “可儿离开的这几天,公子就是用这个,去弄别的女人?” 她的脚心温热而柔软,却故意用了力。 脚掌整个覆盖住柱身,缓缓地碾压、滑动。 脚趾灵活地蜷起,夹住顶端,轻轻一拧。 陆子弥的呼吸瞬间乱了。 可他依旧无法动弹。 只能感受着那只脚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作弄。 有时用脚心整个包住,上下摩擦; 有时用脚趾去刮冠状沟; 有时则故意用脚跟去顶敏感的底部。 宿管的脚比可儿原本的脚更丰软,触感又热又腻,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味。 “公子不是很会忍吗?” 可儿的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刺人。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对那个女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她加重了力道。 脚掌用力往下踩,把整根鸡巴压在他的小腹上,来回碾动。 马眼很快渗出清液,被她的脚趾抹开,弄得整个柱身都湿漉漉的。 她像是故意要看他失控,时而加快速度,时而突然停住,只留下脚趾若有似无地夹着顶端。 陆子弥的额头渗出细汗。 身体被彻底禁锢,连腰都抬不起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双脚的玩弄。 快感被强行拉长、放大,却无法释放,也无处可逃。 可儿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换了只脚,这次直接把两只脚都用上。 一只脚踩住根部,另一只脚的脚心则对着龟头,快速地上下磨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像是要把他直接踩射。 “不许射!。”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怨又得意。 陆子弥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丰软的脚在自己的性器上不断作弄,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可儿忽然停了下来。 她把一只脚的脚趾对准马眼,轻轻一戳,另一只脚则用力踩住根部,阻止他射精。 “还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惩罚的意味。 “可儿还没玩够。公子刚才那么快就找了别人,现在总该多受一会儿罚才行。” 她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更慢,更折磨。 脚心贴着柱身缓缓滑动,脚趾时不时夹住顶端轻轻拉扯,再松开。 每一次都把快感堆到临界,再强行压下去。 陆子弥的性器已经涨得发紫,却始终被她精准地卡在无法释放的边缘。 可儿操纵着宿管的身体,俯下身,看着他动弹不得的样子,嘴角弯起一抹幽怨的笑: “公子就这样躺着,可儿会好好惩罚你的。” 可儿赤着脚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完全动弹不得的陆子弥。 她的眼神幽怨,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双脚再次抬起,先用脚趾轻轻拨弄已经涨得发紫的顶端,把渗出的清液一点点刮下来,再抹开在整个柱身上。 “公子的这里……变得好可怜。” 她的声音从宿管的喉咙里发出,娇柔里透着冷意。 “刚才对那个女人的时候不是挺硬的吗?现在怎么只知道流水?” 陆子弥无法回答。 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白嫩却丰润的脚,用脚趾强行撬开马眼,轻轻往里戳。 细微的刺痛混着强烈的刺激直冲脑海,让他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 可儿显然很享受他的反应。 她换了个姿势,两只脚一起上。 一只脚的脚心整个覆盖住根部,用力往下踩,把整根性器压在他的小腹上。 另一只脚则对着顶端,快速地,带着羞辱意味地上下磨蹭。 “射不出来吧?”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抹笑。 “可儿特意不让公子射。要让公子好好记住,被可儿的脚玩到极限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忽然把沾满液体的脚心抬到他面前,几乎贴上他的唇。 “舔干净。” 陆子弥的瞳孔微微收缩。 可他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可儿却不着急,只是用脚趾夹着他的鸡巴根部,轻轻一拧,同时把脚心更近地贴过来。 “不舔的话,可儿就继续踩。一直踩到公子哭着求饶为止。” 沉默持续了几秒。 最终,陆子弥的舌头微微伸出,一点一点舔过那片温热湿润的脚心。 可儿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眼神却更暗了。 “乖。”她低声说,像是在奖励,又像是在嘲弄。 惩罚没有因此结束。 她重新把双脚放回他的鸡巴上,开始更细致的折磨。 脚趾夹住冠状沟缓慢拉扯,再用脚心整个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却始终卡在最关键的临界点。 每一次他即将到达边缘,她就精准地停下,只留下脚趾若有似无地夹着顶端,不让他释放。 陆子弥的额头全是汗。 快感被强行拉长到近乎痛苦的程度,身体却连发抖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 就在这时,可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 “公子知道可儿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的动作没有停,脚心依旧缓慢地磨着他的性器。 她抬眼看他,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可儿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公子已经在找别的女人,还把精液射进别人身体里。公子是不是觉得,可儿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陆子弥的喉咙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所以你就附身到一个陌生人身上,用她的脚来惩罚我?” “不然呢?” 可儿的脚忽然用力一踩,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公子只看着可儿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去碰别人?” 陆子弥没有立刻回答。 他能感觉到,可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附身的力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情绪越激动,那层禁锢他身体的力量就越不稳定。 于是他继续开口,声音故意带着冷意: “沐寒的穴比你想象中更会吸。白若沁被我改写认知之后,只会求着让我射进去。刚才那个宿管……被我在走廊里操的时候,夹得也很紧。” 可儿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双眼睛里的幽怨瞬间被怒意取代。 她的脚用力碾压下去,几乎要把他直接踩到极限,却又在最后关头生生止住。 “闭嘴……”她的声音发颤,“不许提别人。” “为什么?” 陆子弥继续刺激她。 “你现在用的是宿管的身体。你摸着自己现在的胸,现在的小穴,真的还能分清这是谁的身体吗?” 禁锢的力量再次出现裂隙。 陆子弥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还无法完全挣脱。 可儿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收紧了对他的压制。 她俯下身,宿管丰满的身体几乎要压上来,声音又冷又恨: “公子再多说一个字,可儿就让你永远都射不出来。” 就在这时—— 值班室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是沐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地敲了敲门: “陆子弥?你在里面吗?我打听到一些关于414的事……” 可儿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缓缓转头看向门口,眼神变得危险而阴冷。 下一秒,那只丰软的脚猛地加重了力道。 脚心整片死死碾在陆子弥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上。 脚趾狠狠夹住顶端,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味地快速摩擦。 “既然公子这么喜欢沾花惹草——” 可儿的声音发颤,却冷得刺人。 “那就用可儿的脚,先让公子射一发。” 她不再给任何缓冲。 双脚同时发力,一只脚死死踩住根部。 另一只脚的脚心对着马眼快速上下磨蹭。 “给我射啊……” 可儿低喝一声,脚趾猛地一夹。 陆子弥的身体剧烈一颤。 被禁锢的躯干无法弓起,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顺着脚掌往下流淌。 可儿没有立刻移开。 她用脚趾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刮干净,再抹回他的小腹上,动作缓慢而羞辱。 “这也才一发。”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射脏的脚,冷笑。 她不再用脚。 而是直接跨坐回陆子弥身上,丰腴的身体沉沉地压下来。 她伸手握住半硬的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嗯啊……!” 可儿发出一声满足的的浪叫。 穴肉瞬间绞紧。 陆子弥的呼吸彻底乱了。 身体依旧无法完全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具被可儿操控的身体一次次把自己吞进去。 穴肉又吸又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干。 精液混着淫水,很快就在交合处被捣出白沫。 可儿的动作又快又重。 她故意在沐寒再次开口的时候,用力夹紧穴肉,让那根东西进到最深,再带着折磨意味地抬起,又重重坐下。 “舒服吗,公子?”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情欲的沙哑,却依旧充满占有欲。 陆子弥的性器在她体内迅速重新硬到极限。 可儿感觉到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加快速度,用穴肉狠狠套弄他。 “射进来。”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怨。 “全部射进可儿现在的身体里。” 就在沐寒准备再次敲门的瞬间,可儿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吞到最深。 第二股精液被强行挤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进最深处,被那层软热的肉壁全部吞进去,一滴都不肯漏。 可儿发出满足的声音,身体却还在微微起伏。 她伏在陆子弥胸口,呼吸紊乱。 “可恶……又要睡过去了……” 第24章 我的怪怪,还有野生的辣妹 “公……子……”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未尽的幽怨,随即彻底沉寂。 宿管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下。 陆子弥下意识伸手接住她,避免她直接砸在自己脸上。 沉甸甸的身体落在他怀里。 那股一直压制着他四肢的无形力量,也随之如潮水般迅速抽离。 他先把宿管小心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 睡裙下摆被他随手拉好,遮住正缓缓溢出精液的小穴。 精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少许,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陆子弥看了两秒,最终还是用纸巾简单擦拭了外溢的部分,把明显的痕迹清理掉。 宿管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睡颜安静,眉眼间甚至带着点被使用过度后的红润,可意识已经完全沉入黑暗。 可儿的残魂显然再次陷入了沉睡。 做完这些,陆子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门外。 沐寒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你脸色有点怪。” 她压低声音,“值班室里到底怎么了?” “宿管在睡觉。”陆子弥把门带上,语气平淡。 “我问了几句关于414的事,她累了,就睡着了。” “我们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沐寒显然还有疑问,却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并肩往走廊深处走。 “我打听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沐寒一边走一边说,把那张纸递给他。 “414以前住过两个女生。” “其中一个在三年前的冬天出了事,官方说法是自杀,但当时宿舍里的人私下都说,她死前曾经反复提到‘有人一直盯着她。” 陆子弥接过那张纸。 上面是手写的简略记录,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沐寒从别的宿舍女生那里听来后匆忙记下的。 内容并不多。 “那女生死前精神就不正常,老是对着空气说话。” “后来她死了,414就被空置了很久,直到最近才又重新开放。” 陆子弥的脚步微微一顿。 “你还听到别的吗?”他问。 “没了。” 414宿舍。 房间里依旧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 “先把房间搜一遍吧。”他说。 两人开始分工。 沐寒检查书桌、抽屉和衣柜。 陆子弥则把注意力放在床铺、地板和墙角这些更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兔子玩偶被他拿起来仔细看过,内部没有夹带任何东西。 床垫被掀起一角,下面只有灰尘。 墙壁敲击起来也是正常的空心回音。 就在沐寒蹲下身,准备检查床底的时候—— 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的热裤和一件紧身吊带。 小腹上有一颗细小的脐钉,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 头发染成了浅金色,随意地扎成高马尾,耳朵上挂着几枚银色耳骨钉。 隐约看到舌尖上那枚银色的舌钉。 她看见房间里的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眉: “哟,新来的?我还以为这间房最近都不会有人呢。” 沐寒立刻站起身,下意识挡在陆子弥身前。 陆子弥却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 “你是?” “月迩。” 女人随口报了自己的名字,走进房间,把门带上。 “我也是个玩家。跟你们一样进来的。怎么,第一次进三级副本?级别是多少?” 陆子弥没有回答,上前一步,握住女人的手。 【认知偏差】 月迩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茫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进来多久了?”陆子弥直接问。 月迩靠在门边上,抱着胳膊。 “几个月了吧。具体多久我自己都懒得算。” 她耸肩,“这个副本出不去。任务是驱散怨魂,可怨魂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我试过单独引它、试过跟其他玩家组队、试过硬扛,全失败。” “后来干脆就不试了,就在宿舍楼里晃,等着看有没有新的倒霉蛋进来。” “几个月。” 陆子弥重复了一遍。 “对啊。” 月迩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吃的喝的副本会刷新,死不了,但清不掉进度。时间久了,人就容易疯。我还算好的,至少还知道自己是谁。” 她说完,目光在陆子弥和沐寒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陆子弥脸上,唇角微微上扬。 “怎么,想听更多?还是想让我带你们走点我摸出来的安全路线?” 陆子弥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 浅金的马尾,戴着耳骨钉的耳朵。 紧身吊带里微微挤出的胸乳轮廓。 小腹上的脐钉,热裤包裹下的腿根。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的嘴唇上——那枚舌钉在她说话时偶尔会闪过一点银光。 月迩被他看得微微眯起眼,却没有生气,反而吐了吐舌头,故意把舌钉露得更明显。 “看够了?”她笑了一声,“你的眼光挺直白。” 陆子弥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过来。” 月迩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 陆子弥靠在书桌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跪下。 月迩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她看了沐寒一眼,发现对方只是红着脸别过视线,没有阻止。 于是慢慢弯下膝盖,跪在陆子弥面前。 热裤的裤管因为动作而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解开。” 陆子弥说。 月迩的手指有些发颤,却还是伸过去,把陆子弥的裤扣解开,拉下拉链。 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眼看他,舌尖上的银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真直接。” 她低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湿意。 “几个月没见过活的男人了……这次就便宜你了……” 陆子弥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月迩会意。 先伸出舌头,用那枚冰凉的舌钉轻轻碰了碰顶端。 金属的触感混着温热的舌面,让陆子弥的呼吸微微沉了沉。 她像是很熟悉怎么取悦人,先用舌钉绕着马眼打转,把渗出的清液一点点舔掉,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舌头灵活地缠上去,舌钉时不时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细微的刺激。 陆子弥的手指插进她的浅金马尾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引导。 月迩把嘴张得更开,往下吞。 鸡巴一点点没入她的口腔,直到顶端抵上喉咙。 她的眼睛微微湿了,用手扶着根部,努力把剩余的部分也含进去。 舌钉在有限的空间里移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沐寒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却没有移开。 陆子弥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月迩。 “继续。”他低声说。 月迩发出一声模糊的应答,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唾液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她的舌钉始终没有闲着,时而用力刮过柱身,时而抵着马眼轻轻碾压。 陆子弥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没有急着射,只是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一次次把整根都吞进去,再退出来,再吞进去。 月迩的喉咙被撑开,发出近乎窒息的吞咽声。 414宿舍,兔子玩偶静静地摆在床头。 月迩跪在地上,浅金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把陆子弥的性器含得很深,舌钉一次次刮过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滑进吊带的深沟里。 她的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却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热裤里。 “嗯……唔……” 她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用手指快速揉弄自己的阴蒂。 热裤被她自己扯开一点,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丁字裤。 陆子弥低头看着她。 “自己玩得很爽?” 月迩抬眼,眼睛已经湿了,却还在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去。 她暂时退出来一点,舌尖上的银钉拉出一条银丝,声音沙哑而浪: “几个月没碰过男人了……嘴巴含着鸡巴,下面就自己湿得一塌糊涂……你的味道……好浓……我一边吃一边插自己,好丢人,可是好爽……” 她说完,又主动把嘴张开,把性器整根吞回去,这次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舌钉在狭窄的空间里碾压着柱身,喉咙剧烈收缩,主动挤压。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嗯啊……好深……嘴巴和下面一起被填满的感觉……太刺激了……” 陆子弥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 月迩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把手指抽出来,带着黏腻的淫水,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去摸自己已经硬起的乳尖。 “捏我……用力捏……我含得越深,下面就越想要……” 陆子弥依言捏住她的乳尖,稍一用力,月迩的身体就剧烈抖了一下。 她的口交变得更加卖力,舌头和舌钉并用,又吸又刮,唾液把整根性器弄得水光淋漓。 终于,在一次深喉到底的时候,陆子弥扣紧她的后脑,低喘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喉咙里。 月迩的眼睛瞬间睁大,却强迫自己全部吞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干净,连嘴角溢出的少许都用舌头卷回去,再当着他的面慢慢舔干净舌钉上残留的白浊。 “全部吃下去了……” 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 陆子弥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按在书桌上。 月迩的热裤被他直接扯到膝盖,丁字裤拨到一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回头看着他,眼神又浪又媚。 “直接进来……别扩张了,我已经湿得能直接吃下去……” 陆子弥抵上去,腰身一沉。 “啊啊——!” 月迩的浪叫几乎是喊出来的。 穴肉瞬间绞紧,又热又软,比刚才用嘴的时候还要热情。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屁股主动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好满……太满了……几个月没被真的鸡巴操过,一进来就顶到最里面……陆子弥,你动啊……用力操我……” 陆子弥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回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月迩被干得不断往前冲,又被他拽回来,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娇喘一声接一声。 沐寒就站在两米外。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绞着衣角,却没有移开视线。 陆子弥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 “沐寒,过来。近一点看。” 沐寒的身体颤了一下,却还是乖乖走过去,站在能清楚看见交合处的位置。 月迩被干得正狠,却还转头对她笑,声音又软又浪: “你看清楚了吗?你的同伴正在操我……鸡巴全根没入,穴肉都被带出来一点……好色情……你要不要也摸摸自己?看着我被操,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我……我没有……”沐寒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说谎。”月迩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却还在故意刺激她。 “我什么没见过?你……是不是在想,下一秒被按在桌上操的人会不会是你?” 陆子弥忽然加快速度。 他掐着月迩的腰,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月迩的浪叫变了调。 “说,你是什么?” “我是……被困在副本里的肉便器……” 月迩哭着喊,却带着爽到极致的颤音,“被你干得合不拢腿……逼都是你的形状……啊……再用力……操烂我……” “沐寒还在看呢。”陆子弥提醒她。 “让她看……让她看我怎么被你操得喷水……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月迩的身体突然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直接喷了出来,浇在陆子弥的鸡巴上。 她高潮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被陆子弥继续往最深处顶,把高潮强行拉长。 “别停……继续操……趁我还在高潮……把我干到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在渴求。 “射进来……射在最里面……让我含着你的精液,继续在这个鬼地方活着……” 陆子弥没有立刻射。 他放慢速度,故意一下下地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怎么被填满的。同时侧头对沐寒说: “看清楚了。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沐寒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月迩却在这时忽然伸手,抓住沐寒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声音又媚又坏: “别光看……你也摸摸我。摸摸我被你同伴操得又红又肿的穴……感”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