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的剑拿稳点!】(8-14) 作者:怪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4 8:13 已读195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师尊,你的剑拿稳点!】(8-14)

作者: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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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正式修炼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林绝尘座下唯一亲传。此玉佩内封存有为师三道化神剑气,若遇生死危机可自行护主。只要你不背叛宗门、不堕魔道,这四洲八荒之内,便无人敢欺你半分。”

  名分彻底落定,流程走完,接下来便是真正的重头戏——传道授业。

  此时日头已渐渐西斜,橘红色的晚霞透过霜天阁的雕花木窗洒入静室,将满地寒霜染上了一层暖金。

  林绝尘引着萧辰来到内殿中央那方最大的万年温玉榻上,示意他盘膝坐好。

  “修行之途,始于炼体,成于聚气。你虽年幼,但体内骨骼暗合天道雷韵,已自然成就炼体锻皮之效。今日为师便直接传你我太虚剑宗的根本大法——《太虚一剑决》第一重引气篇。”

  说着,她自己也撩起剑袍下摆,直接盘膝坐到了萧辰身后的软榻之上。

  为了防止这初学乍到的六岁孩童行差踏错伤了经脉,林绝尘略一迟疑,还是往前挪近了半尺,几乎是前胸贴后背地靠在了萧辰身后。

  她伸出双臂,从萧辰的腋下穿过,两只修长温凉的素手轻轻覆在了萧辰交叠于小腹丹田处的小手上,带着他摆出太虚剑宗特有的“抱元守一”剑诀手印。

  刹那间,一阵清冽幽雅的寒梅体香混杂着女子温热的吐息,从后方将萧辰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因为萧辰个头尚小,当林绝尘从背后环抱住他手把手教导结印时,她胸前那两团本就极为丰满傲人的高耸软肉,便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萧辰的后背与后脑勺上。

  林绝尘从背后环抱住幼徒,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奶子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萧辰单薄的后背上,柔软肥嫩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在孩童肩胛骨处缓慢摩挲变形,深敞的剑袍领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两团白腻浑圆的乳球正散发着醉人的幽香与温热。

  林绝尘的鼻息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下午在云端之上被那双小手抓揉的荒唐触感似乎又在记忆里翻涌起来,令她贴在萧辰背后的丰盈胸口泛起一阵奇异的微麻。

  但她终究是道心坚如铁石的化神剑尊,只一刹那便强行屏除杂念,灰蓝凤眸微阖,声音贴着萧辰的耳廓缓缓响起,带着某种直指大道本源的空灵韵律。

  “闭目,凝神。所谓引气入体,便是以自身心念为引,沟通天地间游离的五行风雷元气,自百会、檀中、气海诸穴纳入经脉,化作自身真元……抱守本心,跟着为师的真气走,莫要分神。”

  话音落下,一缕温润如春水、却又纯粹到了极致的太虚纯阳剑气,顺着林绝尘相贴的掌心缓缓渡入萧辰体内,如同一位最耐心的引路人,轻柔地叩开了他体内尚未开辟的经脉关隘。

  按照林绝尘原本的预估,即便萧辰身怀罕见的先天雷灵根,可毕竟年仅六岁,心智未熟,第一次接触晦涩玄奥的《太虚一剑决》口诀,能够静下心来坐住半个时辰、模模糊糊感应到空气中一丝灵气的存在,便已算是百年难遇的绝顶天才了。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盘坐在萧辰身后、正闭目维持真气引导的林绝尘,原本平直舒展的剑眉忽然猛地一跳!

  嗡——!

  静修内殿之中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震鸣。

  紧接着,原本静静流淌在霜天阁四周的乳白色灵气雾霭,竟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其霸道、极其古老的漩涡牵引,骤然化作数十道肉眼可见的灵气匹练,顺着萧辰的口鼻与周身毛孔疯狂倒灌而入!

  林绝尘霍然睁开双眼,灰蓝色的凤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骇然之色。

  怎么可能?!

  她渡入萧辰体内的那缕引路真气,才刚刚带着他走完半个小周天,这孩子竟已在瞬息之间彻底领悟了《太虚一剑决》第一重的全部精要,不仅越过了最初的“感应灵气”阶段,更是直接以自身经脉运转周天,开始自主吸纳天地灵气!

  更令这位化神剑尊心神剧震的是,当那些天地灵气涌入萧辰的四肢百骸时,他那具看似娇小稚嫩的凡人躯壳深处,仿佛有一尊沉睡了万古洪荒的恐怖巨兽微微翻了个身。

  一丝金灿灿的气血烘炉之象与一缕苍茫霸道的混沌雷芒在经脉深处一闪而逝,竟将那些狂暴涌入的天地灵气在眨眼间碾碎、提纯、炼化,化作一缕凝练无比、泛着淡淡紫金电弧的太虚真气,稳稳当当地沉入了下丹田气海之中!

  一日引气,当场入道!

  须知当年她林绝尘以“纯阳先天剑胎”之姿震动东苍,初次引气入体也足足耗费了三日苦功。

  而外头那个眼高于顶的首席真传柳云川,当年更是在静室里枯坐了整整七天七夜方才摸到聚气境的门槛!

  可眼前这个半天前还在泥水塘里摸鱼的光屁股小娃娃,竟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便跨过了凡人与修士之间那道天堑鸿沟,正式踏入了聚气境第一层——引气入体!

  林绝尘贴在萧辰小腹手背上的十指微微收紧,向来古井无波的识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没有出声打断,反而屏住呼吸,将自己周身的化神气机完全收敛,甚至主动挥袖打出一道隔音聚灵剑阵,将整座太虚剑峰绝顶的精纯乙木与天雷灵气源源不断地聚拢过来,任由怀里的小徒弟放开肚皮鲸吞海吸。

  窗外的晚霞一点点褪去最后一抹余晖,暮色四合,漫天璀璨的星辰悄然爬上了太虚剑峰的夜空。

  从未时末到申时,再到酉时、戌时。

  整整三个时辰,师徒二人就这样在温玉软榻上保持着前胸贴后背的环抱姿势一动不动。

  殿内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清冷的辉光,映照着林绝尘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萧辰体内的灵气运转早已无需她再分神引导,可林绝尘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把手抽回来,依旧任由这小小的身躯靠在自己柔软的胸怀里。

  直到夜风吹落院中一瓣寒梅,萧辰体内最后一缕游离灵气彻底归入丹田气海,周身隐现的微弱雷光悄然敛入皮肉之下。

  修炼结束了。

  林绝尘缓缓松开覆在萧辰小手上的双掌,看着怀中气息已然脱胎换骨、体内真正流转着聚气境修士灵力波动的幼徒,那双清冷孤傲的灰蓝凤眸之中,再也不复最初的冰寒与局促,而是盛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与骄傲。

  (半个时辰引气入体,三个时辰稳固聚气境……此子天资之妖孽,简直闻所未闻!本座这次当真是捡到了一块足以震动九天的绝世剑胚!(??????)??)

  “第一次修炼便能连行三十六个小周天,一举踏入聚气之境……萧辰,你做得很好。夜已深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可有觉得经脉酸胀或是腹中饥饿?”

  第9章 师尊抱抱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太虚剑峰高耸入云,到了深夜,九天之上的寒气便顺着山脊倾泻而下,院中的几株老梅在风雪中发出簌簌的轻响。

  霜天阁内虽然铺设着取自东苍灵脉深处的万年温玉,并不觉得寒冷,但这座屹立了千百年的孤高剑阁实在是太大、太静了。

  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雪花落在青石板上的细碎声响,连一丝人间的烟火气都寻不见。

  原本被安置在偏殿软榻上的萧辰,此刻正睁着一双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的大眼睛,毫无睡意地盯着头顶雕刻着繁复剑纹的樟木藻井。

  作为一个内里有着二十岁成熟灵魂的穿越者,白日里初入仙门的新鲜劲儿与修炼突破的亢奋散去之后,躺在这冷冰冰、空荡荡的诺大偏殿里,左翻一个身是硬邦邦的玉枕,右翻一个身还是冷清清的帷帐,实在算不上什么舒坦的享受。

  更何况,一墙之隔的主寝殿里,就住着那位白日里被他摸了胸脯还只能红着耳根强忍的绝美剑仙师尊。

  放着香喷喷、软绵绵的美人师尊不抱,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偏殿喝西北风,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具六七岁孩童的天然保护色?

  萧辰眼珠子一转,掀开身上的云锦薄被,连鞋袜都没穿,光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便踩在了温润的玉石地板上,哒哒哒地穿过连接偏殿与主寝的回廊,径直跑到了林绝尘的寝殿门前。

  化神境大修平日里多以打坐入定代替凡人睡眠,但今日林绝尘为了替萧辰护法梳理经脉,着实耗费了不少心神,此刻正卸去了外头那件繁复威严的宽腰带与外袍,只着一袭贴身轻薄的素白丝绸中衣,斜倚在主寝殿的寒玉床榻上闭目养神。

  还没等萧辰抬手去推门,殿门便因林绝尘神识的感应而无声滑开了一条缝隙。

  一抹幽淡清冷的冰心灯火从殿内漏了出来。

  萧辰顺着门缝溜进去,一眼便看见了斜倚在床头的银发剑仙。

  褪去了白日里那身代表太虚刑罚的执剑长老道袍,夜晚的林绝尘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凛冽剑威,一头如雪银丝未束冠冕,如银河倾泻般铺散在雪白的枕席与肩头。

  那件素白丝绸寝衣极为顺滑贴身,随着她斜靠的姿态,将那具修长挺拔却又丰腴惊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何事?”

  林绝尘缓缓睁开那双灰蓝色的凤眸,见这小豆丁光着脚站在殿门边,不由得微微蹙起了好看的剑眉,声音虽依旧清冷,却比白日里低柔了几分。

  “夜深露重,为何不穿鞋袜便跑过来?可是偏殿的地火不够暖和?”

  萧辰站在殿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低下头,用小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再抬起头来时,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已经迅速蓄满了水汪汪的泪花,小嘴一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怯生生的哭腔,迈开小短腿扑到了寒玉床榻边,两只小手死死拽住了林绝尘垂在榻边的素白衣袖。

  “师尊……我睡不着,我想和师尊一起睡,要抱着师尊睡觉……”

  林绝尘浑身一震,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膝头边仰起的小脸。

  夜明珠柔润的微光下,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恰好顺着孩童粉嫩的脸颊滚落下来,啪嗒一声砸在了她素白的寝衣袖口上,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萧辰抽了抽鼻子,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声音抖得可怜极了。

  “我害怕……外面的风声好大,屋子好黑,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村子,我有点想大家了……师尊抱抱我好不好,以前在家的时候,娘亲就是这样抱着我睡的……”

  轰然之间,林绝尘只觉得自己那颗坚不可摧、历经万劫而不动的纯阳剑心,像是被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狠狠揪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

  是了。

  她险些忘了,因为这孩子下午展现出的引气入体天资太过妖孽,让她下意识地用看待太虚剑宗历代天骄的眼光去衡量他。

  可剥开那层万古罕见的修炼天赋,他归根结底也才是个年仅六七岁、今日午时前还在村口泥塘里和玩伴扑腾水花的凡间小娃娃啊!

  一夕之间被她带离了生养六年的故土父母,飞越三千里山河来到这冷清孤寂的万仞绝顶,莫说是这般年幼的孩童,便是寻常十来岁的外门少年,头一夜独处时也免不了暗自垂泪。

  他能懂什么大道无情?他能懂什么清规戒律?他只是怕黑,只是想娘亲了而已。

  林绝尘看着那双泪眼婆娑、满是无助与依恋的眼睛,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三百多年来,她孤身一人居住在这霜天阁内,莫说是与男子同榻而眠,便是连只雌性的灵鹤都不曾放进内寝过夜。

  可面对这声带着哭腔的“娘亲就是这样抱着我”那句到了嘴边的“剑修当独面孤寒”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莫哭了。”

  良久,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在幽静的寝殿内响起。

  林绝尘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她俯下身,伸出温凉如玉的双手穿过萧辰的腋下,轻轻一提,便将这光着脚丫的小豆丁从冰凉的地板上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身侧那方铺着万年暖玉与天鹅绒毯的宽大床榻之上。

  她甚至还笨拙地抬起衣袖,替萧辰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虽有些生疏僵硬,力道却轻柔得仿佛怕擦疼了他。

  “修仙之人,哪有动不动便掉金豆子的道理……仅此一晚,明日为师便让人将你的软榻移到主殿外间来。”

  说话间,她往床榻内侧挪了挪,拉过一旁绣着银丝寒梅的云锦软被,打算将萧辰严严实实地盖好。

  然而,还没等林绝尘把被角掖好,刚刚还哭得抽抽搭搭的萧辰,一沾到那柔软温热的床铺和带着师尊幽香的被窝,两只小手便熟练无比地扯开了自己腰间的暗银束带。

  刺啦——

  才穿了不到半日的玄蚕丝外袍、里衣、乃至贴身的小亵裤,在短短两三息之内便被萧辰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个干干净净,一股脑地踢到了床尾!

  “你——?!”

  林绝尘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床榻上。

  她看着眼前瞬间又变得光溜溜、连半片布料都没留下的白嫩小身子,白日里在山村池塘边不小心瞄到的那一幕再度撞入脑海,那张清冷绝美的玉脸“腾”地一下烧起了两团艳丽的红云。

  “你这孩子,睡觉为何要脱得精光?!快把里衣穿上!”

  林绝尘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别开视线不敢往下看,伸手便要去捞床尾的玄蚕丝里衣。

  可萧辰动作比她更快。

  他泥鳅似的往云锦软被底下一钻,嘴里还理直气壮地嘟囔着。

  “穿着衣服睡不习惯嘛,在村里睡觉都是脱光光的,穿着衣服勒得慌……”

  这些自然都是他编的。

  话音未落,这具温热滑溜、一丝不挂的小身体,便顺着被窝里暖融融的缝隙,毫无阻隔地一头撞进了林绝尘的怀里!

  第10章 同床共枕

  如果说下午在云端御剑时隔着两层厚厚道袍的触碰,尚且还能让林绝尘用护体真气略作阻隔,那么此刻在这方寸被窝之中,便是彻彻底底的肉贴着肉、肌肤挨着肌肤!

  林绝尘身上穿的本就是一件极其轻薄透气的素白丝绸寝衣,在被萧辰这光溜溜的小身子猛地抱住的瞬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几乎形同虚设。

  萧辰两只小胳膊紧紧搂住林绝尘纤细柔韧的腰肢,两条光裸白嫩的小短腿更是顺势往上一盘,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了她包裹在寝衣长裤下的修长双腿之间。

  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则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一头埋进了她胸前那道深邃饱满的雪白沟壑之中!

  林绝尘仅着一层薄薄素白丝绸寝衣的丰满雪乳被光溜溜的幼徒迎面埋入,两团硕大浑圆的凝脂软肉在孩童脸颊的挤压下向两侧微微溢开,将那张小脸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滚烫滑腻的乳肉之间,半透明的丝绸衣料下,两颗殷红娇嫩的乳头因紧贴着孩童温热的鼻息而瞬间充血变硬,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刮擦着萧辰的耳廓。

  “唔……!”

  一声极轻、极软、完全不似绝尘剑尊会发出的细碎鼻音,猛地从林绝尘紧咬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点,修长的脖颈向后微微仰起,双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无措而剧烈颤抖着。

  萧辰身上没有半点衣物遮挡,孩童特有的滚烫体温透过薄薄的一层丝绸寝衣,源源不断地烙印在她的胸腹与大腿内侧。

  更要命的是,因为萧辰手脚并用地死死缠在她身上,他小腹下方那处毫无防备的稚嫩部位,正严丝合缝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柔软曲线处。

  而埋在她胸口的那张小脸,为了找个舒服的睡姿,还在那两团高耸入云的绵软雪峰之间左蹭一下、右拱一下,温热的呼吸直接透过丝绸纹理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之上。

  冰蚕锦被之下,林绝尘修长曼妙的玉体僵直地平躺着,素白丝绸寝衣被缠在身上的赤裸孩童蹭得凌乱不堪,下摆卷至膝弯之上,露出一双白皙紧致的绝美长腿,饱满挺翘的雪臀与纤细腰肢在幼徒手脚的紧紧箍抱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被强行占有的诱人弧度,整具成熟的仙子娇躯都在微微发颤。

  太荒唐了……这简直太荒唐了!

  林绝尘脑海中一片空白,三百余年修持的《太虚一剑决》在这一刻忘得一干二净。

  她堂堂太虚剑宗执剑长老、令四洲魔道闻风丧胆的化神剑尊,此刻竟在自己的清修禁地里,被一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男童抱在怀里,把脸埋在自己的胸乳之间当枕头睡!

  这若是传出去,莫说是柳云川和满宗弟子,只怕整个东苍龙洲的正道巨擘都要惊得道心崩碎!

  “萧、萧辰……你莫要抱得这般紧……把脸挪开一些,会、会喘不上气的……”

  林绝尘声音轻颤,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伸手将那个深深埋在自己乳肉间的小脑袋往外拨开一点。

  然而她指尖刚一碰到萧辰光裸滑腻的肩头,便像是被火烫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这孩子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她这一伸手,无论摸到哪里都是温热赤裸的肌肤,反倒让她自己愈发羞窘难当。

  而怀里的萧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怕被师尊推开似的,小手小脚抱得更紧了些,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均匀起来,显然是已经在这天下最顶级的温香软玉窝里闭上了眼睛。

  寝殿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扑簌簌的落雪声,以及锦被之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林绝尘僵硬地躺在床榻上,悬在半空中的双手举了许久,听着怀中传来的平稳呼吸,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即便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的小脑袋,眼底那抹极度的羞恼与慌乱,终究还是在漫长的夜色里一点点融化成了无声的叹息。

  罢了。

  (竟真的脱得一丝不挂便钻进来了……这小家伙把本座当成他凡间的娘亲了么?罢了,下不为例,本座定是为了稳固他初入聚气境的心神,方才允他如此放肆的……(? ???ω??? ?))

  左右这霜天阁设有化神大阵,便是掌门亲至也绝无可能窥探分毫。

  这孩子又才只有六岁,满心满眼把她当成了可以遮风挡雨的长辈,自己若是将他推开冻着了,反倒显得她这做师尊的太过刻薄寡恩。

  林绝尘闭上那双潋滟生波的灰蓝凤眸,悬在半空中的两只玉手缓缓落下,隔着云锦软被,极为轻柔地环住了萧辰光裸的后背。

  她微微侧过身子,调整了一个能让怀里的小家伙枕得更舒服一些的角度,任由那张小脸深深陷在自己丰盈温软的胸怀深处,伴着窗外漫天风雪与满室寒梅幽香,第一次在另一个生灵的体温陪伴下,坠入了浅浅的梦乡。

  ……

  一夜风雪停歇,当第一缕破晓的晨光刺破东苍龙洲浩瀚的云海、斜斜洒在太虚剑峰绝顶的皑皑白雪上时,霜天阁外的寒梅枝头正挂着几滴晶莹欲滴的融雪。

  寒梅主寝殿内,温暖如春。

  林绝尘是在一阵极其陌生的温热与酥麻感中醒过来的。

  作为一名修为臻至化神境的剑修大能,她本不该沉睡至此,可昨夜怀中多了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小肉团,那股纯粹而不设防的孩童气息仿佛带有某种奇异的安神魔力,竟让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辰时初刻。

  刚一睁开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灰蓝凤眸,林绝尘便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云锦软被之下,那个昨夜脱得光溜溜钻进来的小徒弟,此刻依旧维持着八爪鱼般的睡姿死死缠在她身上。

  两条白藕似的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细腰,温热的小肚子贴着她的小腹,而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更是在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软肉之间枕了一整夜,将她贴身的素白丝绸寝衣蹭得凌乱松垮,大半片凝脂般的雪腻风光都露在了空气里,上面甚至还印着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林绝尘耳根一热,趁着萧辰还在迷迷糊糊揉眼睛的工夫,连忙施展小巧剑气将床尾那套天青色的玄蚕丝袍摄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替这光屁股的小家伙穿戴整齐,自己也迅速换上了那袭纤尘不染的素白开襟剑袍,将一头如雪银发重新梳理垂于肩后。

  待师徒二人洗漱完毕,走出内寝来到外殿的八角石亭时,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今日的早膳。

  第11章 我要喝师尊的奶奶!

  那是太虚剑宗专门为尚未辟谷的低阶亲传弟子准备的仙家灵膳,一碗以百年苦竹叶与晨露慢火熬煮的翠竹清心羹(太虚剑宗特有的清心药膳,以百年苦竹嫩叶配以高山雪莲子炖煮,虽能涤荡经脉杂质,但入口极为苦涩清淡,毫无油盐烟火气),两碟晶莹剔透却冷冰冰的生切雪玉灵笋,以及几枚硬邦邦、专门用来磨牙养气的青木灵果。

  在林绝尘这样清修数百年的化神剑尊看来,这几样灵膳蕴含着极其精纯的乙木生机,长期食用不仅能洗练凡胎浊气,更能助长剑心通明,乃是外门弟子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

  于是她端坐在石桌主位,衣袂飘飘,神色清冷端庄地抬了抬手。

  “用膳吧。你初入聚气境,尚不能如为师这般餐风饮露,这些灵笋与清心羹最宜固本培元,莫要剩下。”

  坐在对面小石凳上的萧辰,看着眼前这绿油油、清汤寡水连半点油星子都看不见的“草叶汤”,再看看旁边那盘跟冰块似的生笋片,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作为一个内里有着二十岁现代灵魂的青年,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堪比吃草嚼蜡的苦修士食谱?

  但他表面上却是一句话也没多说,乖巧地捧起比他小脸还大的白玉碗,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翠竹清心羹送进嘴里。

  刚一入口,一股浓郁纯粹的草木苦涩味便在味蕾上炸了开来,半点盐味和甜味都没有,涩得舌根发麻。

  他又勉强夹起一片冷冰冰的雪玉灵笋咬了一口,咯嘣一声,又生又硬,带着一股子高山冰雪的寒气。

  啪嗒。

  萧辰手里的白玉调羹落回了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正在一旁闭目调息的林绝尘闻声睁开灰蓝凤眸,见萧辰低着小脑袋一动不动,不由得微微蹙眉:“怎么不吃了?可是灵气太冲,咽不下去?”

  话音未落,一颗豆大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萧辰低垂的眼眶里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掉进了那碗碧绿的苦竹羹里,荡起了一圈细小的涟漪。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萧辰抬起两只小手揉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原本粉嫩的小嘴委屈地瘪成了月牙状,带着浓浓的鼻音哭了出来。

  “呜……苦……这汤好苦,笋子也是冰冰的,咬不动……我吃不惯这个,我想回家了,我想我娘做的热汤饼了……”

  一见这小家伙又掉起了金豆子,林绝尘原本端庄清冷的坐姿瞬间乱了分寸。

  若是换作宗门里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内外门弟子敢在饭桌上挑三拣四,她早就一记冷眼扫过去罚去思过崖面壁了。

  可眼前这个才六七岁的小娃娃,昨天下午刚被她从万里之外的凡间农家抱上山,昨晚就因为想家哭过一回,如今一大早端着碗又苦又冷的药膳掉眼泪,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她这做师尊的在虐待幼徒。

  “莫哭了……是、是为师疏忽了。”

  林绝尘有些手足无措地从石凳上站起身,走到萧辰身边蹲下,抬手用自己纤尘不染的素白袖口替他擦着脸上越擦越多的眼泪。

  平日里号令七十二峰时果决冷厉的嗓音此刻绷得有些发紧。

  “膳房那些弟子不知你年幼,按内门剑修的规矩备了苦修灵膳……你既吃不惯,不吃便是。你想吃什么?为师这便传令下去,让人去山下凡间城镇给你买些热乎的吃食回来。”

  谁知萧辰听她这么一问,非但没有止住哭声,反而顺势从石凳上滑了下来,一头扑进林绝尘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抱住她的脖颈,挂在她身上抽抽搭搭地哭喊起。

  “我不要吃山下的东西,我就想家……呜呜,我想吃奶奶,我想吃师尊的奶奶!”

  轰——!

  宛如九霄震曜天降下一道平地惊雷,正正好好劈在了林绝尘的天灵盖上。

  这位半步踏入大道法则、令四洲群魔闻风丧胆的化神境绝尘剑尊,整个人维持着半蹲擦泪的姿势,彻彻底底地石化在了原地。

  她那双素来清澈冷冽的灰蓝色凤眸猛地瞪大,白皙如万年寒玉的绝美脸庞,在短短一息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后根,甚至连修长天鹅颈上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艳粉!

  吃……吃什么?!

  这小混账刚刚嘴里在说什么胡话?!

  “胡、胡闹!!”

  林绝尘像是被火钳烫了一般,猛地扶住萧辰的肩膀将他往外推开了半尺,胸口那两团饱满高耸的雪峰因为极度的震惊与羞窘而剧烈起伏着,连说话都罕见地结巴了起来。

  “你、你都已经六七岁了!怎可说出这等不知羞耻的胡话!更何况……更何况为师乃是清修剑仙,身上根本、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

  说出最后半句话时,林绝尘只觉得自己三百多年来攒下的老脸都要在这晨风里烧成灰烬了。

  她堂堂太虚执剑长老,连道侣都不曾有过,守身如玉三百余载,哪里会有什么哺育孩童的乳汁?!

  然而,她这番羞愤欲绝的辩解,落在“六七岁孩童”萧辰的耳朵里,却完全成了大人们藏着好吃的不肯给小孩吃的敷衍借口。

  萧辰眼泪流得更凶了,小手直接指着林绝尘胸前那把素白剑袍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她急促呼吸而颤巍巍晃动的惊人弧度,扯着嗓子理直气壮地哭闹起来。

  “师尊骗人!你明明就有!这么大两个,昨天在天上我都摸到了,昨晚睡觉的时候我还枕着呢!村里的大娘和婶婶们大家都有,小虎的弟弟天天都在喝,师尊比村里的婶婶们还要大,怎么可能没有!师尊就是小气,就是不想给我喝!”

  “我不管,我要喝嘛,我要喝嘛!肚肚好饿,嘴巴好苦,我就要喝师尊的奶奶呜呜呜……”

  一边哭喊着,萧辰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只小手死死抱住林绝尘包裹在白缎长袜里的修长玉腿,把沾满眼泪鼻涕的小脸往她大腿上乱蹭,哭声清亮得在空旷的太虚剑峰绝顶回荡不休。

  “你——!快闭嘴!莫要再喊了!”

  林绝尘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12章 师尊:只准试一下!

  虽然霜天阁外围设有一层禁制,可这八角石亭毕竟是在露天院落里,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巡山执事或是顾海棠那丫头又凑巧来送东西,隔着禁制听到她这新收的小徒弟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哭喊“师尊比村里的婶婶还要大”“我要喝师尊的奶奶”,她林绝尘这辈子还怎么在太虚剑宗立足?

  不如当场拔出太虚古阙自刎谢罪算了!

  这位一剑可断沧海的化神女剑尊,这辈子砍过上古凶兽、斩过化神老魔,却唯独没有带过一天孩子。

  面对这个抱住自己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门越来越大的六七岁的小祖宗,她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听,讲道理对方更是油盐不进,急得额角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别哭了……为师没骗你,当真没有……”

  “我不管!师尊骗人!我要喝嘛!就要喝嘛!”

  看着萧辰哭得小脸通红、连呼吸都开始打嗝的凄惨模样,又听着那一声声催命似的哭闹,林绝尘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极度的慌乱与心软交织下“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反、反正他才是个六七岁的小娃娃!

  一个念头如同走火入魔的心魔低语般,毫无预兆地钻进了林绝尘的识海里,乡野村童没见过世面,以为所有女子胸前鼓鼓囊囊的都能挤出奶水来。

  自己越是拦着不让他碰,他便越觉得是自己在骗他、不喜欢他,倒不如……倒不如直接让他亲口尝一下!

  等他自己吸不出来半点东西,知道为师没有骗他,自然也就死心不闹了!

  对,只是为了哄住这哭闹不止的顽童,绝非本座不知羞耻!

  这个荒唐到了极点的念头一旦生出,便成了走投无路的林绝尘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咬紧下唇,趁着四下无人,一把弯腰将还在抱腿哭闹的萧辰从地上抄了起来,像做贼一样施展瞬移般的身法,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掠回了重帷深锁的寒梅主寝殿内,反手便是一道挥袖,将殿门连同三层隔音剑阵死死封锁!

  幽暗温暖的内寝之中,重重冰蚕纱帐落下。

  林绝尘把萧辰放到那张宽大的寒玉床榻上,自己也紧跟着坐了上去。

  只是到了真要动手的这一刻,这位活了三百多年的处子剑仙,看着坐在自己腿前、正顶着两个红通通的核桃眼眼巴巴望着自己胸口的幼徒,双手还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听、听着……”

  林绝尘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摆出平日里执掌刑罚时的严厉架势,可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绝美玉脸和微微发颤的嗓音,却把她的外强中干暴露得一干二净。

  “为师说了没有便是没有。你既不信……那、那便只准试一下!若是没有的话,以后绝不准再拿此事哭闹,更不准向外人提及半个字,听见没有?!”

  萧辰连忙乖巧无比地小鸡啄米般点头,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睛却亮得惊人。

  见他答应,林绝尘一咬银牙,索性把眼睛一闭,抬起那双修长如玉、此刻却指尖冰凉发颤的手,缓缓搭上了自己腰间那条暗金宽腰带的玉扣。

  咔哒。

  腰带松开,原本束得严严实实的素白开襟剑袍随之向两侧滑落。

  紧接着,她指尖勾住里面那件贴身丝绸抹胸的系带,在极度的羞耻感驱使下轻轻一抽。

  嗡的一声轻响,那是束缚被彻底解开的声音。

  随着素白剑袍与贴身抹胸被缓慢剥开,林绝尘胸前那对从未在日光下暴露过的硕大雪乳猛地弹跳而出,两团丰满滚圆、重达数斤的凝脂软肉白得晃眼,在幽暗床帐中泛着温润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泽,饱满挺翘的乳球顶端,两颗娇嫩欲滴、宛如初雪落樱般的粉红乳头正因主人极度的羞耻与紧张而微微挺立颤抖,散发着浓郁醉人的处子寒梅幽香。

  冷空气接触到胸前毫无遮挡的滚烫肌肤,激得林绝尘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死死闭着眼睛,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长长的银白色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扑闪着,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的锦被上,整个人摆出了一副引颈受戮般的僵硬姿态,连脚趾都在白色软靴里死死蜷缩了起来。

  而坐在她身前的萧辰,哪里还会跟她客气半分?

  看着眼前这对比昨晚隔着寝衣还要震撼百倍的绝美雪峰,萧辰欢呼一声,两只小手直接扑上去一左一右捧住了那两团大得惊人的滚烫软肉,随后低下头,张开温热湿润的小嘴,精准无比地一口将左边那颗粉嫩挺立的樱桃乳尖,连同一大圈软腻的乳晕,结结实实地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了起来!

  林绝尘那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乳头被萧辰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吞没,孩童柔软的舌尖熟练地卷住充血挺立的乳尖反复舔舐刮擦,两颊用力一吸,将大片白腻浑圆的乳肉吸得变形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晶莹的津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与雪白乳沟蜿蜒滑落。

  “嗯啊——!!”

  在乳尖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含住、并被灵活的舌头狠狠一卷一吸的刹那,一道从未体验过的、犹如九天狂雷劈入尾椎骨的极致酥麻感,轰然顺着林绝尘的胸口经脉疯狂炸开!

  林绝尘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原本挺拔坚毅的剑仙脊背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锦被,甚至将坚韧无比的云锦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顺着她被吮吸的敏感乳尖直冲小腹丹田,激得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绷紧、绞合在一起,原本清冷威严的灰蓝凤眸里瞬间泛起了一层迷离朦胧的水雾。

  吸吮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内寝重帷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咕唧、咕唧……啧。

  萧辰那张带着二十岁成年灵魂的小脸蛋,此刻结结实实地埋在那团硕大无朋的雪白软肉之中。

  两只白嫩的小手丝毫没有闲着,不仅将正在吸吮的那只丰满雪乳挤压托起、让那颗粉红乳头更深地抵在自己的舌根处,另一只小手更是本能地攀上了林绝尘右侧那座同样沉甸甸、无人采撷的绝美娇峰,五根小手指陷进滑腻滚烫的乳肉里,毫无章法却极其享受地揉弄着,指缝间溢出一大团白花花的诱人肉浪。

  他口中用力地吸扯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硬豆般的粉嫩乳尖,舌尖在其孔隙间打着圈舔舐,两腮用力内陷,发出极为卖力的吧唧吞咽声。

  这位明明是他爹娘眼中"最乖、最听话"的小孩子,此刻吸得那样投入、那样心满意足,全然不似第一次。

  而坐在那里任由他含着的林绝尘,此刻的处境简直比当年独面化神老魔还要煎熬一百倍。

  她整个人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脊背死死往后仰着,长长的银白发丝乱散在锦被与肩头,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夹死,生怕那股从乳尖直冲丹田、让她真元险些逆流的滚烫酥麻感顺着经脉继续往下蔓延。

  她的牙关死死咬住,喉咙里那些无论如何都不该发出的细碎颤鸣被她以钢铁般的意志一声声逼了回去,只有眼尾那一抹深红,以及微微发颤的樱唇在暴露着她此刻到底处在何种境地。

  (就、就一下……只是为了让他死心……本座根本没有那种东西……他吸不出来自然会停……为什么还没停……为什么还没停……!(?????))

  她垂下眼帘,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往下想。

  只是隔着层层幕帐,太虚剑峰绝顶寒梅内寝的幽暗与温暖将这一切彻底包裹在了世界之外。

  窗外的晨光一寸一寸爬过雪面,无声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萧辰那张埋在那片雪白柔软之间的小脸,也终于在某一刻慢慢放松了下来,嘴里含着,两只小手紧紧攥着,眼睛弯成了两条细缝,睫毛轻轻扑闪,呼吸渐渐变得又深又匀。

  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又像是终于回到了什么地方。

  咕唧。

  吸吮的声音没有停,只是慢下来了,变成了带着某种满足感的、懒洋洋的节奏。

  就这样,萧辰喝了起来。

  第13章 师尊你的奶奶,是不是坏掉了啊?

  幽暗的寒梅主寝殿内,冰蚕锦帐将外界的晨光与风雪尽数隔绝,只留下一方充斥着温香软玉与暧昧水声的私密天地。

  “咕唧……啧、啧……”

  安静得能听见落针之音的内寝里,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与吸吮声显得格外的刺耳且绵长。

  萧辰整张小脸都严丝合缝地埋在林绝尘那敞开的素白剑袍之间,温热湿滑的口腔死死含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左侧乳尖。

  他像个真正饿极了的婴孩一般,两颊用力地往里凹陷,粉嫩的舌尖在那颗敏感至极的樱桃肉粒上疯狂地打着圈、卷弄着、刮擦着。

  伴随着每一次用力的吸扯,林绝尘那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便会跟着夸张地变形,大片白腻的脂肪被挤压出一道道惊人的波浪,甚至连那雪白的肌肤表面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嫣红色战栗。

  那颗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处子乳头,此刻正被萧辰温热的唇舌毫无节制地蹂躏着,坚挺的峰尖被吸得红肿发亮,周围那一圈娇嫩的粉色乳晕上沾满了孩童拉丝的晶莹津液,随着他吧唧吧唧的吞咽动作,一大团沉甸甸的凝脂乳肉被吸扯得向前高高耸起,散发着诱人犯罪的奶香与熟女气息。

  “哈啊……嗯……”

  林绝尘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素来清冷孤傲的眼眸里泛起水雾,修长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嘴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她体内的真元乱成一团,那股顺着胸前神经直冲脊髓的酥麻电流,将她三百年的清修剑心撞得七零八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左侧的峰峦被吸得发烫、发胀,可那孩子吸扯了半天,除了一嘴温热的津液之外,根本什么都没有吸出来。

  萧辰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

  “啵”的一声轻响,由于吸力骤然断开,那颗被含得鲜红滚烫的粉嫩乳尖从小巧的口中弹脱出来,带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暴露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

  萧辰吧唧了一下嘴巴,小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不信邪一般,小脑袋猛地一偏,直接埋向了右边那座同样饱满挺拔、甚至因为方才的冷落而更加胀涩的雪峰!

  萧辰张开湿润的小嘴,一口咬住了林绝尘右侧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卷着那一小团敏感的软肉用力往上顶弄,两只小手更是紧紧扣住那团硕大丰满的雪乳两侧,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挤压着,发出扑哧扑哧的水渍声与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唔!等……别……”

  林绝尘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前弓起,随后又重重跌回软榻上。

  两座雪峰轮番遭受这等毫无章法的凶猛侵犯,饶是她是化神期大能,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彻底抽干了一般,连抬起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任由这个小混账在右边的乳房上使劲地吮吸、啃咬、吮扯,整整试了一炷香的时间。

  然而,任凭他如何卖力,那娇嫩的肉粒里依旧只有处子幽香,半滴甘甜的汁水也无。

  萧辰终于停了下来。

  他松开嘴,抬起那张沾满了口水与微汗的小脸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沫。

  他没有乖乖退开,反而是伸出两只软乎乎的小手,在林绝尘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一片通红、满是湿痕的硕大雪乳上到处乱摸起来。

  一会儿捏捏饱满的下半部分,一会儿揉揉深邃的乳沟,甚至还用两根短短的手指扒拉开肿胀的乳尖,煞有介事地翻看、挤按着,像是在仔细检查什么器物,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

  那双温热的小手毫无章法地在那两团雪腻软肉上又捏又掐,指缝间不断溢出软滑饱满的肉浪,甚至顺着胸腹滑下去,摸到了紧绷的肋下与微凹的肚脐。

  每一次小手的触碰与按压,都激得林绝尘体内的纯阳剑气险些走火入魔,颈侧与锁骨处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摸索了好半晌,萧辰才皱着那张满是困惑的小脸蛋,仰起头,用天真无邪又极其认真的童音奶声奶气地问道。

  “师尊……你的奶奶,是不是坏掉了啊?为什么我吸了这么久,什么都吸不出来呀?”

  此言一出,林绝尘原本就羞愤欲死的心绪彻底炸了开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两边滑落的剑袍衣襟,急忙想要将自己那对暴殄天物般袒露在外的熟美双乳遮挡起来。

  她不敢去看徒弟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嗓音沙哑微喘,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慌乱。

  “你……你这小混账休要胡说八道!哪有什么坏掉不坏掉的……!为师方才便与你说过,本座乃清修之身,从未婚配生子,本就没有哺育凡胎的乳汁!这次你总该相信了吧?真的一滴都没有!快快松手,以后再也不许提这荒唐事了!”

  说着,她便想运起一丝真元将萧辰从怀里推开,彻底拉好被扯得一塌糊涂的衣衫。

  然而萧辰哪里肯如她的愿?

  他那二十岁的成年灵魂深处发出一声得逞的暗笑,身子却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呀”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两只小短腿啪嗒一下再度盘住了林绝尘纤细结实的柳腰,两只小手更是野蛮地扒开了她刚刚拢起一半的素白剑袍!

  “我不要!就算师尊的奶奶坏掉了,我也要吸!”

  萧辰把小脸再次深深埋进了那片刚刚得以喘息的饱满雪白之中,鼻尖用力蹭着深陷的乳沟,嘴里嘟嘟囔囔地撒着泼。

  “师尊的奶奶超级软,比村里所有大娘婶婶的都要大、都要香!就算里面没有水水喝,我也超级喜欢吸!师尊不给吸我就不练剑了,我就天天哭!”

  话音未落,萧辰便再度张开小嘴,精准无比地一口将右边那颗还泛着微红齿印的乳头猛地含了进去!

  这一回,他不再追求吸出甘甜的乳汁,而是纯粹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般地肆意吮吸起来,两腮鼓动,舌头卷着那颗可怜的肉粒在口腔上膛反复研磨、打转,发出极为黏腻潮湿的“滋滋”水声。

  林绝尘被扑倒在寒玉软榻之上,素白衣袍大敞,胸前一对惊心动魄的雪白乳球在孩童疯狂的吮吸下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被拉扯得长长陷入口腔,她修长的玉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直又蜷缩,浑身泛起一层薄汗与极乐的潮红,原本冰封天下的化神威严在此刻彻底沦为了任由幼徒索取的肉欲温床。

  第14章 吸得好饱!

  “哈……啊嗯……!你慢些……轻点咬……!”

  林绝尘的十指深深陷进了身下的寒蚕丝被褥中,手背上隐隐有淡青色的纤细脉络因极力克制而浮现。

  那声低呼尚未完全脱口,便已被喉间本能溢出的轻颤彻底撕碎,化作了幽暗重帷间一声近乎带着哭腔的细碎抽息。

  她想运起太虚剑气震开这肆无忌惮的小混账,可那缕纯阳真元在经脉中兜转了半圈,触及胸前那处被含吮得滚烫发麻的要害时,竟像是化作了春日融雪,软绵绵地溃散在四肢百骸之中。

  什么化神剑尊的体面,什么太虚清规与男女大防,在这接连不断的嘬弄声中被碾得连渣滓都不剩。

  萧辰那张幼态十足的小脸深深陷在白腻高耸的软肉之中,左侧腮帮鼓起又凹陷,湿滑的舌尖卷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熟透石榴子般的粉色尖端,反复在牙床与上颚间研磨、吸拔。

  每当他吸扯得稍显用力,便带出一股直钻尾椎的酸麻电流,激得林绝尘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弓起,覆在白缎长袜下的十根纤巧脚趾更是在床单上死死绷直、蜷缩,将整张床褥都抓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她这具常年以万年地脉寒煞与九霄纯阳罡气淬炼的剑修玉体,三百年来连半点微尘都未曾沾染,如今却被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孩童弄得一片狼藉。

  胸前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交错的湿润水痕与深深浅浅的红印,甚至连那深陷的雪白乳沟之中,都积蓄着几星微凉的口涎与细密的香汗。

  萧辰那双闲不下来的小手更是顺着乳肉的丰满弧度来回推移、捏弄,把那团本就柔嫩万分的娇肉变幻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羞人形状,偶尔五指微微收拢,便引得林绝尘心尖一颤,从唇齿间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微弱抗议。

  “唔……别掐……疼……”

  可这软绵绵的斥责声,落在早已食髓知味的萧辰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迎合。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在宣示所有权一般,口中吸吮的力道更足,小脑袋在两团硕大雪峰之间来回拱动,呼出的温热鼻息将周围泛起红晕的肌肤烫得愈发滚烫敏感。

  整整大半个时辰过去,直到日头彻底跃出东海云涛、万道金芒刺破晨雾斜斜映照在雕花窗棂之上,这小混账才终于像是打饱嗝的乳燕一般,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早已被吮吸得通红充血的粉嫩乳尖。

  “哈……吸得好饱,师尊的身上真香……”

  萧辰抬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线,满足无比地打了个浅浅的哈欠,随后小手揉了揉肚子,这才慢吞吞地从林绝尘身上翻滚下来,四仰八叉地瘫在了一旁的软被之上。

  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辜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只是个刚被母亲喂饱后心满意足的凡家稚子。

  而榻上的林绝尘,足足过了数息时间,被抽空的力气才一点点重新聚拢回指尖。

  她脸色红得像是熟透的朱果,胸前那两团暴殄天物般裸露在空气里的饱满雪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耸动,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泛着水津津的光泽,被清晨微凉的空气一吹,便是一阵阵钻心的刺麻与羞意。

  她近乎狼狈地猛然翻身坐起,背对着萧辰,颤抖着双手扯过两侧滑落的素白剑袍,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内衬的丝绸抹胸系紧,又将外袍的暗金腰带死死扣住。

  为了掩盖自己心神失守的失态模样,林绝尘暗自催动化神期庞大无匹的太虚纯阳真元,在体内强行周天运转了三个大来回,冰冷的剑意席卷经脉,硬生生将脸颊上滚烫欲滴的绯红逼退,重新换上了那副冰封万里的孤傲冷颜。

  只是那微微发颤的指节,以及袍服领口深处依然残留着的灼热酸胀感,在昭示着方才那场荒唐的余温尚未真正散尽。

  (荒谬……荒谬至极!本座竟真的由着他胡闹吸了那么久,连两边都被他揉弄咬了个遍……往后若是日日如此,本座该如何自处?可方才见他修炼时眉宇间的纯真模样,又分明只是个依赖师长的心无城府之子……定是本座自己道心不稳,休要再胡思乱想了!(? ?>? ?

  “……闹够了便给为师起来。”

  林绝尘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清越冷肃的宗师气派,只是若细细品味,便能听出尾音中极力压制的那丝微哑与僵硬。

  “早膳已被你胡闹耽搁,既然凡俗烟火气难合你意,今日便直接开始修习太虚剑诀的凝气之法。一日之计在于晨,莫要在榻上偷懒耍滑。”

  说着,她拂袖而起,甚至不敢低头多看萧辰一眼,径直化作一道素白惊鸿掠向了寝殿外侧的静修剑坪。

  萧辰笑眯眯地从床上爬起来,抹干净嘴角残留的处子幽香,麻溜地整理好身上的天青色玄蚕丝袍,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位高高在上的绝尘剑尊看似冷若冰霜、杀伐果决,实则在感情与男女之事上一片空白,底线更是被自己用六七岁小屁孩的无赖做派一步步踩穿。

  方才那番极尽荒唐的折腾,不仅没让她动怒,反倒将两人之间那层冷冰冰的师徒界限彻底融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依恋。

  接下来的半日,霜天阁内恢复了清正庄严的修仙光景。

  林绝尘似乎是急于用清修来洗刷清晨的荒唐记忆,教导起来极尽严苛。

  在绝顶凛冽的高空罡风之中,她亲自拔出太虚古阙剑,为萧辰演示《太虚一剑决》中最重根基的引气、周天与御风十三式。

  剑光如泼墨飞雪,每一次回旋都牵引出九天之上的丝丝天雷与乙木灵息。

  而萧辰则盘坐于万年温玉台上,借着体内荒古圣体对天地灵气的逆天亲和力,以及昨夜自林绝尘胸口被动温养得来的纯阳之气,飞速地吸纳着奔涌而来的灵雾,将新生的太虚真气一步步淬炼至纯,体内微弱的雷音隐隐与远方的太虚祖峰产生着低沉共鸣。

  直到暮色再次悄然降临,一日的静修方才告一段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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