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明牌上海寸土寸金。靠近CBD的房子贵得离谱。张志磊手里还有苏清颜给的那十万块,也撑不住这边的高消费。他挑了个稍微偏一点的三人合租,租了其中一个单间,一个月一千多。另外两个室友都是男的,各自关着门,不怎么搭话。他回到出租屋,坐在窄床上。心脏跳得比平时快。服务区那通电话还挂在脑子里——苏清颜冷冷问他为什么打亦白,他慌着解释,她却直接挂断。到现在他还摸不清她信不信自己说的「断片」,也不知道她生不生气。生气的话就得抓紧跑路。他舍不得嫂子,可也不想把自己送进去几年。里面没女人,憋也得憋死。脑子不受控制地浮出雪白的奶子、细腰,还有被自己射了一脸精液的模样。胯下那根肉棒又挺起来了。---背包里还躺着她走时没收走的浅蓝比基尼。他把那条比基尼内裤掏出来,先凑到鼻子上闻。布料上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像是她身体留下的味道。他闭着眼回味了一会儿,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迫不及待地拿内裤裹住龟头,上下撸动。龟头在布料里胀得发烫,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酒店床上她微闭着眼、满脸精液的样子。撸了一会儿还是不过瘾。他拿起手机,解开私密相册的密码。里面一张张都是她。有的是断片那晚躺在酒店床上,眼睛微闭,脸上、胸口、嘴角全沾着他的精液。有的是腿敞着,结合处糊着白浊。他盯着那张射脸照飞快套弄,呼吸越来越粗,手上水声黏腻。浓精一股股射出来,糊在浅蓝比基尼内裤上,拉出黏腻的丝。他盯着那条被自己弄脏的内裤,喉结滚动,低声嘀咕:「嫂子……你的骚逼味道真他妈香……」又对着相册撸了一两轮,才算泄干净。赤着身子走到窗边点烟,一边抽烟一边再看那些偷拍图。肉棒又有了反应。可他心里很清楚——处境危险。苏清颜语气冷,最坏的打算是跑路。可他又舍不得。昨晚把她操到昏睡的那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把烟掐灭,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开始疯狂运转。---决定刺激一下老沈。他点开沈亦白的微信。从相册里挑了几张断片夜的床照。一张是她被射了一脸,眼睛半闭,嘴角挂着白浊;一张是腿敞着,小穴红肿外翻;还有一张结合处特写——嫩逼穴口盖着一层抽插带出来的白浆泡沫,他那根大鸡巴正从白沫正中插着,抽出时还挂着白丝。构图糊是糊了点,可那一层白沫钉死在画面中间,红肿穴口被白沫盖住,粗鸡巴居中进出,看得人下腹发紧。配文一条条敲过去:「老沈你看清嫂子被我操成啥样了」「夹得真紧」「你老婆穴里全是我带出来的白沫」又翻出一段断片夜短录音——她喘得断断续续,夹着几声压抑的娇吟。他截了一小截一并甩过去,试水。长失控的「老公」「鸡巴」「厉害」他留着以后用,这回先拿旧照砸过去。发出去之后盯着屏幕。很快变成已读。过了几秒,对面蹦出一句脏话加问号。张志磊坏笑着低念:「老沈你受得了吗。」刺激他犯错——绿帽上头,乱阵脚,最好当场失态。他不打算再开沈亦白那边的长戏,只盯着自己手机上的回执就够了。---另开一条线试探苏清颜。手指在她对话框停了很久,才发出两条:「嫂子,你那边怎么样了,找到打老沈的凶手了吗?」「嫂子你还生我气吗?昨晚我真是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已发送。没有回复。「对方正在输入」也不出现。他盯着屏幕,心里更慌。真要动手?跑不跑?色胆和心虚搅在一起,弄得他一夜都睡得浅。---闹钟响的时候,他光着膀子摸到手机关闹铃。点开微信,想看她有没有回昨天那几条。结果看见一条新的:「明天晚上,你来我家,沈亦白也会在,但这次,我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他愣了一下,猛地坐起身。肥脸上先是错愕,随即变成兴奋。把手机凑到眼前又看一遍,确认没看错,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操?」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昨天还冷冰冰几乎要断联,现在主动让他去她家?还特意强调沈亦白也会在?脑子转了几个弯。先怀疑是圈套,想骗过去彻底解决掉自己。很快又否定——以她性格,真要动手早动手了,不需要玩这种。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嘴角慢慢勾起猥琐的笑。「嫂子……这是要继续玩了?」想起酒店里压着她操到喷水、弄得满脸精液的样子,肉棒又硬起来。压下冲动,谨慎打字:「嫂子……你说让我去,我肯定去,但你说让我按照你说的做……具体要怎么做?你直接说,我听你的。」发完盯着屏幕等。手指在床单上摩挲。腿间又硬得发疼。他从被窝里掏出浅蓝比基尼胸罩闻了闻,低声自语:「嫂子……今晚你到底想玩什么?」「不管你想怎么玩……老子都奉陪。」隐约觉得她对沈亦白的态度变了。这种变化,对他来说是机会。猥琐又阴狠的眼神在眼底转了一圈,又收起来。---晚上八点半。门铃响。沈亦白开门。张志磊今天特意换了新衬衫,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讨好。看见开门的是老沈,眼神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被兴奋盖住。「老沈……」沈亦白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重新坐回沙发。换好拖鞋后,张志磊不敢往沙发中间坐,只站在客厅中央,不知所措地环顾。茶几上有一杯已经凉了的白水,他余光扫过一眼。「嫂子呢?」沈亦白声音低沉:「在卧室。」两人各坐一边。冷场了大概两三分钟。主卧门终于开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清脆而缓慢。苏清颜从卧室走出来。极薄的黑色真丝短睡裙只到大腿中部,深V领几乎把乳沟完全露出来。腰收得极细。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隐约能看见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黑内裤边缘。她没穿内衣,胸前形状在真丝下若隐若现,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光。头发散在肩后,眼线微微拉长,唇色是那种性感的红。整个人又冷又艳。张志磊直接看呆了。盯着那身睡裙,身子不自觉站起来,呼吸明显粗了几分。裤裆硬得顶住布料,他只好微微侧身想藏。她走到客厅中央,扫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坐。」他屁股只敢沾着沙发边缘坐下。「今晚,我不想再玩那些遮遮掩掩的把戏了。」她先看向沈亦白,余光里声音冷得几乎没温度,「你不是喜欢看吗?今天让你看个够。」又转头看向张志磊:「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按照我说的做。敢擅自多做任何一步……」顿了顿,眼神冷下来,「彻底从我面前消失。」他咽了口唾沫,讨好地点头:「嫂子放心……我听你的。」---她走到沈亦白面前。「亦白。我跟志磊进屋了,你如果想看的话,自己进来。」弯腰拉起张志磊的手,带着他一步步走进主卧。张志磊余光里只看见沈亦白还坐在沙发上,胸口起伏,喘着粗气。他没心思细看,心跳已经快得发响。门在身后没有关死。---主卧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暧昧。苏清颜走到床边停下,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张志磊愣了一下,脸上立刻涌起兴奋的红。他几乎立刻解扣子,衬衫扣子崩开两颗,裤子急着往下扒,只剩内裤。爬上床躺好后,她又冷冷补一句:「内裤也脱了。」他激动得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迅速把内裤褪掉。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微微发红。肥胖身子摊在床上,有点滑稽,却满是期待。他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她。她直接穿着高跟站上床,居高临下。真丝睡裙很短,从这个角度他几乎能清楚看见雪白的大腿根,以及睡裙下黑内裤的边缘。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大腿内侧那截软肉泛着冷白的光。鞋跟陷进床单,床垫微微下沉。一只脚缓缓抬起。鞋底冰凉,直接踩上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啊……!」身体明显一颤。高跟鞋鞋底带着凉意,前后缓慢摩擦,像在用鞋底打磨一件不顺眼的东西。鞋跟的位置正好抵在龟头下方,又痛又麻,全身发抖。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渗出来,沾湿鞋底,磨起来渐渐发黏发热。「嫂子……轻、轻一点……」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温度。「轻一点?」忽然冷笑一声,脚下力道猛地加重,鞋底用力踩下去。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惨叫,身子弓起来,双手死死抓床单。肉棒被踩得发胀发紫,可偏偏在这种折磨里跳得更凶。鞋尖压着茎身,鞋跟刮着敏感带,痛和爽搅在一起,脑子发白。「前天晚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嘲讽和惩罚,「敢对我做那种事,还敢射在我脸上?现在知道疼了?」脚掌用力前后碾动。鞋底不断摩擦肿胀的肉棒,细高跟偶尔轻轻刮过龟头,一阵阵近乎折磨的刺激传上来。他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被踩着的那根却因为强烈刺激反而更硬,青筋在鞋底下面一鼓一鼓地跳。每一次鞋跟刮过冠状沟,他都要倒抽一口气。「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她没有理会求饶,调整姿势,用穿着高跟的脚掌更用力地碾。鞋跟对准龟头用力碾了一下。他哭喊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肥脸上表情扭曲,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涌。余光里,沈亦白已经站到卧室门口。喉咙里咽唾沫的声音隐约能听见。人影贴着门框,手不知道放在哪儿。苏清颜似乎察觉到那道视线,却没有看过去,只是继续用脚玩弄,声音平静开口:「老公。看着。看清楚……这就是你想要的画面吗。」她忽然加重力道,用鞋底上下套弄那根肉棒,动作不再是单纯踩踏,而是带着明显的羞辱和玩弄。张志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肥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泪光。鞋底磨得又热又麻,龟头被鞋尖刮过时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她却偏偏在那一刻停住,用鞋跟轻轻一抵,把他从边缘拖回来。「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睡我吗?现在……就用这种方式,慢慢享受吧。」她语气很轻,「今晚还早。想射也得问过我。」她故意控制节奏。时而用力踩下去,时而用鞋底缓慢前后摩擦,鞋跟偶尔刮过龟头。快要忍不住时,她忽然停下,或者加重力道让他疼得清醒过来。就这样反复了三次。每一次他都哭着求饶,腰往上顶想多蹭一点,每一次她都把边缘掐断,脚掌一压,快感断成痛。他已经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肥胖身子在床上不停扭动,声音带着哭腔:「嫂子……求你了……我不行了……要射了……让我射吧……」她终于停下脚下的动作,居高临下看着他。「想射?」「想……想……嫂子……」沉默两秒,她淡淡开口:「可以。但是你得记住。今天晚上,你只能在我允许的情况下射。如果敢擅自射出来……那你今晚就别想碰我一下。」他连忙点头,哭着保证听她的。嗓子都哑了。肉棒在她鞋底下面还在跳,铃口不停往外吐透明的丝。「可以射了。」像被判了死刑后又突然得到赦免。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理智。她继续用穿着高跟的脚掌缓慢而有力地在肿胀肉棒上来回碾压,没有加快,也没有停下,只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一下摩擦。鞋面已经沾满他渗出来的透明黏液,磨起来又滑又烫。龟头被鞋掌压扁又弹起,胀得发紫。「啊……嫂子……要射了……要射了……!」他脸几乎扭曲在一起,身体猛地绷直。第一股浓稠白色精液从龟头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糊在高跟鞋鞋面上,黏糊糊一大片。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量大得夸张,沿着鞋尖和鞋侧往下流,有些甚至溅到鞋跟上,拉出细丝挂在鞋边。他射得全身发抖,嘴里还发出破碎的喘息,小腹一阵阵抽搐,脚趾蜷起来。她没有立刻把脚拿开,故意用鞋底在还在跳动的肉棒上轻轻碾了碾,把残留的精液也涂抹在鞋面上,涂得均匀又脏。他被这一下弄得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抽搐一下,又挤出一小股余精。她这才慢慢把脚移开,低头看着鞋面上黏糊糊的白色液体,眉头微微皱了皱。床头灯昏黄,精液在鞋面上反着光。---她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沈亦白。「亦白,过来。」「帮我擦干净。」「想看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也参与进来。」沈亦白身体明显一僵,最终还是慢慢走过来,站在床边。她把那只沾满精液的高跟鞋往前伸了伸,鞋面上白浊反着光。张志磊躺着喘气,余光看见老沈抽纸巾,手指抖着擦鞋面,每擦一下都像在拖延。她似乎也有些累,竟直接坐在张志磊肚子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丈夫。啤酒肚被她坐得往两边挤,他喘不上气,却兴奋得鸡巴又跳了一下。张志磊心里嘀咕:老沈绿帽加重了?今天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平时那个清高的老沈,现在弯着腰给他嫂子擦鞋上的精?擦了大概十几秒,鞋面上大部分精液擦掉,只留下一层淡淡水痕。用过的纸巾捏在沈亦白手里。她低头看一眼鞋子,「擦得还算干净。」从他身上站起来,脱掉高跟,赤脚走到床头柜前,脚趾踩在地毯上。拉开抽屉,拿出湿纸巾和新的一盒避孕套。湿纸巾直接扔在他肚子上:「自己擦干净。」他又仔细擦着肉棒,把鞋底碾过的残精和自己的黏液擦掉,心里满是兴奋与未知的恐惧。她拆开避孕套,从里面拿一只丢给沈亦白。包装落在沈亦白掌心。「现在,你来做出选择。希望我跟张志磊做爱——亲手给他戴上。不希望——现在让他离开,以后当没发生,你也尽量克制。」卧室里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张志磊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盯着沈亦白,生怕他选后者——那样自己就没有了任何价值,会被她像扔垃圾一样扔掉,甚至扔进粉碎机。肉棒还半硬着,铃口又渗出一点透明的丝。过了大概一分钟。沈亦白忽然苦笑一下,慢慢走近床边,拆开包装,抽出那只薄薄的套,弯下腰,双手微微颤抖,指尖快要触碰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时——「停下吧,不需要你了。」她声音更加冰冷,甚至掺杂一点厌恶。「滚到一边去吧。」「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看着。」沈亦白的手慢慢垂下去,套子从指间滑了一下又被捏住,退后两步,站在床边不远处。她另拆一只新套,亲自握住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往下推。掌心温度凉凉的。尺寸太大,只能勉强套到约三分之二,根部还露着一截青筋和黑色耻毛。套膜绷得发亮,像随时要裂。抬眼对沈亦白说,声音很轻却带着嘲讽:「看清楚了,既然你选择了这一步,那就好好的看着吧。」---她当着张志磊的面把内裤一点点褪下来,跨坐到他身上。黑内裤顺着雪白大腿滑下去,落到一边。穴口已经带着湿意,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两片软肉微微分开。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已经戴好套的肉棒。龟头抵上湿滑的缝,对准自己的小穴。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看着我。」他立刻抬起头。肥脸上挤出猥琐又兴奋的笑,眼睛瞪得发直,死死盯着身上的人。睡裙还穿着,深V里乳沟随着呼吸起伏,黑真丝贴着皮肤。他胸口被她手掌压着,心跳撞得掌心发麻。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慢慢、一点一点往下蹲。紧致的穴口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种被慢慢贯穿的感觉让她眉头微微皱起,鼻翼轻轻翕动,却没有发出太大声音,只是咬着下唇,控制节奏,一寸寸吞没。穴肉湿热,绞着龟头往里吸。套子被挤得发出细细的声响,像湿布贴紧又松开。每进去一寸,他小腹就紧一分,啤酒肚跟着起伏。他手指在床单上抠紧,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又把那声喘咽回去。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扯。龟头完全没进去的时候她停了一停,喘了口气,再往下坐。茎身一寸寸被湿热裹住,青筋刮过内壁。他仰着脸看她。她睫毛轻颤,额角渗出一点细汗,眼神却依旧冷。当整根终于被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嗯……」声音短,却烫得他头皮发麻。坐在他身上,感受着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嘴角却几乎不动。龟头抵在最深处,她停了两秒才适应。穴口紧紧咬着根部那截露在套外的肉。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缩,像小嘴在嘬。她转头看向床边的沈亦白,声音很轻,却清晰传进耳朵:「亦白。现在……好好看着。看清楚你老婆怎么跟你的好兄弟做爱。这是你自己选的。」双手撑在胸口,开始缓慢上下。骑乘动作一开始并不快,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吞吐。每当她坐下去,湿热穴肉就死死绞着他的肉棒。结合处挤出黏腻的水声,咕啾一声,又咕啾一声。淫水被挤得沿茎身往下淌,凉丝丝地贴上他小腹。抬起时穴口咬着龟头不放,再沉下去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出一点弧度。可那根实在太长,好几次她都差点顶不住软在他怀里。腰一软,肩就垮半寸,可她还是咬着唇坚持,腰肢一下一下沉下去。汗顺着锁骨往乳沟里滑。睡裙肩带滑到臂弯。他盯着那道肩线,嘴角抽动,眼睛发亮,像要把眼前的画面刻进脑子里。呼吸越来越粗,肥脸涨红,连耳根都热。他爽得深喘气,肥脸上表情扭曲,忍不住骚话往外冒:「好紧……比上次还紧……嫂子你吸得老子……啊……」抬手想摸她的胸。睡裙里那两团随着起伏晃。他手指刚碰到软肉,掌心刚陷进去——「啪!」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警告和厌恶。肥脸瞬间肿起一块红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了一声,眼冒金星。他愣住,嘴还微微张着,那半句脏话卡在喉咙里。眼角湿了一点,不是哭,是疼出来的。「闭嘴。」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再敢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你现在滚出去。」他立刻闭嘴,只敢喘着粗气。脸上传着热辣辣的印子,连眼皮都不敢乱抬。肉棒却在她穴里跳得更凶,被绞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交代。他死死咬住牙,腮帮子一鼓一鼓,不敢再出声。手从她胸口缩回来,僵在半空,又慢慢落回床单两边。指尖还在抖。她收回手,动作忽然加快一些。渐渐适应后,用更沉、更快的节奏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几乎把整根吞进去,穴口紧紧咬着根部。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穿。结合处带出清晰的水声,啪唧、咕啾,一下接一下。淫水顺着茎身往他小腹淌,把套子根部那截露着的肉也打湿,积成亮晶晶的一片。睡裙被顶得一晃一晃,乳沟挤得更深。黑真丝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尖的形状。她咬着唇,鼻腔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喘,偶尔漏出一声「嗯啊」。眉心皱着,眼尾却红了一点。他听着那些短促的声音,喉结又滚一下,肥脸涨得更红。腰下意识往上迎,又怕再挨一巴掌,只好把力气都憋在下腹。「张志磊。用力一点。用你的肉棒……顶我。」他像得到命令一样,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往上顶。啪啪撞击声在昏暗卧室里格外清晰。肥腻的小腹拍在她臀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床架轻轻吱呀。床头灯晃出一道影。她被顶得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雪白乳沟被睡裙挤压得更明显。她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呻吟。可每一次被顶到宫口,还是忍不住短促地叫一声。「嗯……」「啊……」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颤。他抬头看她。她眼眶发潮,冷脸上终于裂开一丝失控。他看得心里发烫,手上抓得更紧,指腹在她腰侧留下浅浅的红痕。呼吸越来越乱。小穴里快感迅速堆积。被粗大肉棒一下下撞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越来越难控制。腰肢沉得更快,穴肉绞得更紧,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声连成串,中间夹着肉体拍打的闷响。他抓着她的腰配合上顶,龟头每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套子摩擦出细细的热。他鼻翼张大,喘得又重又急,额头全是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掉。眼神发直,嘴角挂着一点涎。「要……要高潮了……」忽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死死夹住他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吸,像要把精液榨出来。透明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弄湿他的小腹,积成一小滩,甚至溅到他胸口。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向前一软,直接趴在他胸口。「啊……嗯啊……」声音贴着他耳朵,热乎乎的。心跳隔着真丝睡裙撞在他啤酒肚上。长发散在他脸上,带着她常用的那股冷香。他闭了闭眼,又睁开,肥脸上写满爽到发懵的痴相。双手还抓着她的腰,指腹发烫,不敢乱挪。高潮后余韵让她四肢发软,穴还在一下一下绞。他被突然的收缩夹得差点当场射出来,强忍着没动,指甲在她腰侧留下浅痕。腮帮子咬得发酸,眼角都挤出一点泪花。余光里,沈亦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死盯着他们快速撸动。手速很快,呼吸粗得听得见,眼睛里全是欲望。张志磊看见那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心里骂了一句:老沈,你就这么看着吧。她喘息了好几秒,先看了一眼床边的沈亦白,眼神里闪过复杂,再低头看着他,声音有些沙哑:「你继续动,不用管我。」兴奋像一头被放开的野兽。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凶狠往上顶。她被突然猛烈的动作顶得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向上晃。奶子在睡裙里晃出浪。睡裙里乳沟挤得更显眼。他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有力向上撞击,每一次都凶狠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套子根部那截露着的青筋反复刮过穴口。啪啪声连成一片。淫水被捣出白沫的前兆,在结合处拉出细丝,糊在他小腹上。她压着呻吟,身体却诚实得很,穴一下比一下绞得紧。「嗯……啊……」一声接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他盯着她微张的嘴,听着那些压不住的喘,肥脸笑得更歪,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强忍着射意,抱住她的腰,一把翻过来压下。「啊……!」她被粗暴动作弄得发出一声低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身下。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抓住黑真丝睡裙肩带,粗暴往下一拉。肩带扯落,发出细细的撕拉声。雪白丰满的胸部瞬间弹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乳头已经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乳晕在昏黄灯光下颜色更深。他眼睛发直,喉结狠狠一咽,嘴角淌出一点亮。双手撑在她耳侧,肥脸低下来,呼吸喷在她锁骨上。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含住其中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转,同时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又粗又硬的肉棒凶狠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到最深,穴肉猛地绞紧。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嗯啊……!」叫声比刚才更亮一点。「慢、慢一点……!」她被又吸又肏,身体不断颤抖。他不管不顾,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含着乳头用力吸。舌头快速打圈,牙齿轻轻咬着拉扯,把乳尖咬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都凶狠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晃。奶子在嘴里晃出形状。另一边奶子空着手抓揉,指缝里挤出乳肉。结合处水声咕啾作响,一下比一下响。床单湿了一大片,淫水溅在他小腹上。他边干边抬眼偷瞄她的脸。她眉头拧着,眼角湿亮,冷淡的表情已经碎成一片乱。嘴微微张着,喘息一下比一下短。他边肏边吸,故意大声对床边的沈亦白说骚话:「嫂子奶子……好软……夹得老子……」苏清颜余光瞥见老沈正死盯着他们快速撸着,心里涌起一股火,忽然伸手抱住张志磊的脖子,故意说得很大声:「顶得我好深……比亦白粗多了……」「亦白从来没操得这么深过……」沈亦白手上的动作明显一僵。张志磊被这话刺激得更兴奋,腰撞得更狠,龟头一下下砸在宫口上。他眼睛亮得吓人,肥脸涨红,喘得像破风箱。「嫂子……你夹得……」她一边被凶狠地操着,一边继续故意用带着喘息的声音说:「他每次都很快……不像你……每次都能让我高潮……」他听着,腰更沉,每一次都撞得床架咯吱响。水声混着肉体拍打声,在卧室里甩来甩去。他额头顶着她肩窝,汗往下滴,嘴角却笑得收不住。又被凶狠顶了十几下后,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要去了……又要去了……!」第二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紧紧夹住肉棒。身体弓得极高,透明淫水从结合处喷溅出来,弄得床单一片狼藉,溅到他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溅到沈亦白站的方向。她眼泪从眼角滑落,嘴里发出破碎的叫。「啊……啊……」声音发哑,带着哭腔。他被夹得眼珠上翻,额头青筋鼓起,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怕她逃走。他被剧烈收缩夹得差点缴械,强忍着没有射,猛地拔出——穴口发出一声「啵」,带出一股水——改成跪趴后入。把她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往前倾,脸几乎正对着站在床边的沈亦白。握着又粗又硬的肉棒,对准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凶狠整根捅进去。穴口被撑成圆形,套子绷得发亮,根部露着的那截青筋一并没进去又拔出。他看着那圈软肉被撑开又缩回,喉间滚出一声低喘。腰一沉,整个人贴上去。「啊……!」从后面抓住细腰,开始凶狠后入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撞得雪白屁股啪啪直响,臀肉浪起来。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脸正对着老沈,表情失控,嘴微微张着,涎水拉丝。他低头看她后背的汗线,再抬头看老沈发白的脸,嘴角扯出嘲讽的笑。手上抓得更紧,拇指在她腰窝来回摩。「老沈……你老婆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还在流水……你是不是从没肏成这样?」他一边肏一边喘着粗气对沈亦白说,又问身下的人:「我爽还是老沈爽?」腰不停,结合处咕啾、啪唧,白沫已经开始往外翻。臀浪拍得又响又亮。她被撞得有些失神,却故意带着喘息和挑衅开口:「你……比他强多了……」「他每次都能操到最里面……你从来做不到……」沈亦白站在床边,手里死死握着自己的肉棒,动作已经完全乱了。下一秒,身体猛地一颤——浓稠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射在地上,也溅到自己手背上。白痕落在地毯上,刺眼。他弯着腰喘气,眼神复杂得几乎要碎。张志磊看见了,嘲讽着笑,腰却没停:「老沈你射了啊……真喜欢看嫂子被我操……」他边说边撞,臀浪拍得更响。肥脸上全是胜利者的得意,眼睛眯着,像在等下一句夸奖。苏清颜也看清了那一幕。眼神里闪过厌恶和失望。她忽然撑住床面,声音带着喘息却冷了下来:「停下。」他正操得兴起,愣了一下,腰却没停,继续凶狠撞了两下,装作没听见。穴肉还在绞,他不想拔。龟头还顶在最深处磨。他喘着气,眼神发红,像听不见命令。手指在她腰上又收紧一分。「张志磊,我说停下。」这次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喘息,只剩一片冰冷。「现在,立刻拔出来。」「我还没射……」他一脸不甘,还在试探底线,腰微微又顶了一下,套子根部那截还埋在白沫边上。「三秒钟……否则你这辈子别想再有自由的一天。」身体明显一僵。他很清楚她说到做到。想起她处理人时的手段,心里涌起一股寒意。十分不舍地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每退出一寸都像在跟穴肉较劲。「啵。」沾满淫水的肉棒从红肿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拔出瞬间——穴口红肿外翻,抽插带出来的白浆泡沫糊在穴口一层,套上的鸡巴从白沫中抽出,牵着细细的白丝,拉不断,挂在铃口和穴口之间。那层白沫盖住嫩逼,中间还留着被撑开的形状,湿亮亮的,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混着白浆的黏液。她拉睡裙遮住胸口,下床走到沈亦白面前,居高临下:「够了吗?」又转头看向张志磊:「滚。」「真的还没射……」他跪在床上,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甘,肉棒还硬着跳,套子上全是她的淫水和白沫,铃口还在吐透明的丝。「滚。」那一眼冷得几乎没有温度。他被吓得一激灵,慌慌张张从床上爬下来,迅速捡起地上衣服边穿边往外走,衬衫扣子扣错了也不管。走到卧室门口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眼神里带着不甘和淫秽,最终什么都没敢说,灰溜溜离开。玄关换鞋时,他掏出手机,飞快把相册里断片夜那张结合处白沫特写——嫩逼一层白沫、大鸡巴正中——配上一句短刺,微信甩给沈亦白:「老沈,你老婆穴口那层白沫,全是我操出来的。」发出去后看见已读,坏笑一声,推门出去。裤裆还硬着,气得牙痒,夜里的风灌进领口。---深夜。刚走出苏清颜家的小区,心里就开始忍不住骂娘。「妈的,真把老子当工具人了,自己高潮了,老沈那个傻逼射了,就让老子滚。」「苏清颜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下次看我不往死里操你。」一边走一边骂。夜晚街道上本就没几个人。一个醉醺醺的女人从身边经过,不由多看了几眼他这满脸怨气边走边骂的样子。「看看看,看什么看,再看把你按地上操死你,妈的老子火气现在大着呢。」把女孩吓得直接摇摇晃晃跑了。他看着她慌张的模样坏笑一下,继续走。半夜也没看见几辆出租车,不想再动,就站在马路边等着。「妈的,什么破上海,连辆车都打不到。」---站在路边骂骂咧咧等了大概五六分钟,终于来了一辆出租车。车子缓缓停在面前,后车门打开,一个身材丰满、气质熟美的女人从车上下来。看着大概四十多岁,身材保养得极好,一身深色套裙把腰肢和臀部勾勒得格外有料,胸前十分饱满,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他下意识多看两眼,总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司机探出头:「走不走?」他赶紧点头钻进去。车子刚起步没多久,他忽然猛地瞪大眼睛——想起来了。这是姥爷葬礼上见过的那位女人。当时她穿着一身黑衣,坐在角落里哭得特别伤心。他当时年纪还小,不太记得清楚这女人跟姥爷是什么关系。立刻喊停,不管司机想骂人的表情,打开车门就下了车,跑向刚才那个女人身后。稍微犹豫一下,走近开口:「阿姨……我好像在哪见过您。」「姥爷去世那年您来过葬礼……哭得很伤心。」女人明显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他几秒,忽然轻声:「你是……老张的孙子?」「对对对,我叫张志磊。」问到关系,女人先说「小孩子别问这些」。他坚持自己都快三十了。她沉默很久,才慢慢开口,声音带着哽咽和回忆:「我跟你姥爷……相恋过一段时间。」东北项目出差、小饭馆挡醉汉、在一起将近一年、年龄悬殊家里反对分开、偷偷奔丧哭得难看——她一五一十说了。张志磊听着,心里忽然亮了:葬礼那天来了那么多陌生女人哭,答案很清晰——这些女人都是被姥爷用那本《房中术》征服过的!女人擦了擦眼睛,问他:「你现在一个人住吗?要不去我那待一晚上吧?这么晚了,路上也不安全。」他摇头。这个女人风韵犹存,但毕竟是姥爷曾经的女人,自己再混蛋也不可能染指。「不用了阿姨,我自己回去就行。」道别后站在路边抽了根烟。烟雾在夜色里缓缓散开。握紧拳头,眼神从怨毒渐渐转成沉稳和算计。「那本书必须找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房中术》找回来。」拦下一辆出租,回合租。---次日早起,背上小包,公司请了假,直奔机场。飞东北,转大巴好几趟才到老家。一回去先找他妈,简单说了近况,就要钥匙:「妈,你把姥爷家钥匙给我找出来,我要过去看看。」「你去你姥爷家干哈,你这瘪犊子,是不是想看看能找点啥卖了?」「快给我拿来吧,真想我姥爷了。」张妈还是从抽屉里把钥匙给了他,嘱咐回头上坟上柱香。他拿到钥匙立马跑向姥爷家。打开门。里面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什么都很旧,像很久没人来过。墙缝里长满蜘蛛网,大炕上甚至有褪掉的蛇皮。翻箱倒柜找了一个多钟头,什么都没找到。心慌起来。「这老头不会把东西搞丢了吧,或者一怒之下给烧了?」找了张破旧木板凳坐下,仔细扫着全屋边边角角。---忽然发现桌子角下有一块砖头,跟别处不太一样。正常屋子都是水泥地,突然多了一块跟水泥地颜色一样的砖,引起他的注意。把桌子挪到一边,用手碰了碰,发现可以活动,能拿起来。心里瞬间激动——应该就是这了。小心翼翼把砖头翘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跟砖头差不多大的木盒子。连忙拿起来打开。盒盖涩涩的,里面有股旧纸和木头的味道。盒子里面是一本破旧发黄的书。封面模糊不清,小楷写着几个字:《房中术-第一卷》。满脸惊喜又小心翼翼地翻开。首页心法大意他勉强能读懂——传男不传女;先调气后攻穴;以阳养阴;先攻心后动身。气顺则液生,穴开则潮涌。读着这些字,心里更加笃定,姥爷就是靠这本书征服了那么多女人。连忙往后翻,却发现只剩下几页还能看清,再往下早已模糊,甚至有被撕毁的痕迹。失望——本来以为能得到全部真传,却只是个残卷。手指在残页上摩挲,纸屑掉下来。能辨认的:会阴、命门(已经会了),加上口舌配合;九浅一深等皮毛。攻心篇看不清。体位和用力方式只剩零碎。大约只得姥爷十之二三。可他仍自信:「对付苏清颜……足够了。」躺在床上坏笑一声,把书抱在胸口:「苏清颜,你迟早是我的。」端详了约莫一天一夜。把能看清的几页翻来覆去背。三日后,他才回上海。---返工那天,整个人给人感觉非常自信。坐在工位玩手机等着。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余光里苏清颜走进公司——黑色短袖西装外套,中间一根抽绳绑着,衬出腰线;下身长款黑色半身拖地裙,裙摆有流苏;脚上黑色高跟。整个人气质极高。她进办公室时余光扫过他趴在桌前玩手机的模样,嘴角稍微露出一丝弧度。没多久,许安禾走过来。职业套装,大长腿。尽量保持礼貌微笑:「张志磊,苏总叫您去办公室。」他看着那双长腿和柳腰,眼神变得猥琐,小声说:「好的,安禾妹妹,我这就去。」许安禾听见「安禾妹妹」三个字,恶心得想吐,却还是保持着微笑,迅速离开了。他没有再跟,也没有伸手——安禾这茬到此为止。挺着紧身衬衫鼓出来的肚子,走在走廊上,到办公室门口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推门进去。---「嫂子…您找我。」「嗯。」她坐在办公桌前,看都没看他一眼。安静了几秒。过了片刻,她才抬起头,那眼神平静得近乎疏离,像在看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晚上八点半,你来我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正愁回家练了房中术没地方施展。「今晚还要继续吗?」「沈亦白这几天表现得挺老实,但我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好。今晚你来,我要继续刺激他。」「最好把持住。不该碰的别找死。」他连忙保证自己就是工具,听她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她淡淡补一句:「八点半之前到。晚一分钟别来。」「放心吧嫂子,绝对准时。但是……今天就别用高跟鞋踩我了吧。」她嘴角微微一笑,不是礼貌,是冰冷的:「你不喜欢的话,那我换个人也可以,不要觉得自己是无可替代的。」他连忙慌张表示:「想踩就踩……只是重复老沈看过的戏码,刺激会变低……换不同花样,他猜不到下一步。」她沉思片刻,双手抱在胸前。他拍着胸脯:「放开点让我来……表现不好你直接赶我。」「那你随意吧。」他喜形于色,又问尺度。她想了一下——「除了不可以内射……其他你随意吧。」像中了彩票一样退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晚上八点二十五,他准时出现在她家楼下。今天特意换了新衣服,还喷了香水。上楼按门铃。门很快打开。苏清颜站在玄关,穿着黑色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比较低,雪白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比平时更显冷艳的妆。脚上仍踩着高跟。看了他一眼:「进来。」客厅灯光调得有些昏暗。沈亦白坐在沙发上,看见他进来,眼神闪过复杂,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亦白,今晚张志磊会留下来。」「你今晚去客卧睡吧,张志磊会跟我在主卧睡。」「受不了现在就说。」过了好几秒,沈亦白才沙哑开口:「我没意见。」「跟我来。」她转身走向主卧。张志磊得意瞥了沈亦白一眼,跟上。刚准备关门——她示意别关。他懂了:以前是沈亦白故意留门缝偷看,现在反过来,留给沈亦白看。床边,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和自信:「嫂子……今晚你彻底放松下来吧。把你自己交给我。」「以前那些老沈都看过了,今晚我用别的方式。你只要躺着就行。」她审视两秒,淡淡开口:「别太夸张。」说完转身坐在床沿,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他蹲下身,双手轻轻捧起她的一只脚,先把高跟鞋脱掉,露出白净的脚面。没忍住对着脚面亲了一口,唇贴在细嫩的皮肤上停了一停,呼吸喷在脚趾缝里,然后慢慢把她的腿分开,让她半靠在床头。睡裙下摆滑上去,露出黑内裤包裹着的那一截。灯光昏黄,大腿内侧泛着一层薄汗。没有急着脱内裤。鼻尖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已经微微发热的小穴,布料中央已经有一点湿意。张开嘴含住那片布,用舌头缓慢打圈舔弄。布料很快被舔湿,贴在穴口上,透出一点柔软的形状。他换着角度,时而用舌面压着布料来回磨,时而用舌尖隔着布挑那颗已经微微挺起的肉珠。水声隔着布料闷闷地响。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她身后,按在会阴穴上——稳定而有节奏地按压、揉动、释放,再按压。力道不重,却准。每按一下,她小腹就轻轻一紧,穴口隔着布料往他舌头上送一点。她呼吸明显乱了一下,咬住下唇,双手撑在床沿。「嗯……」低声叫了一句:「张志磊……」声音带着沙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听出来的颤。指节因为用力撑床而发白。他把内裤往旁边拨开一些,舌头直接舔上去。没有了布料隔着,湿热和腥甜立刻涌上来。舌尖精准找到阴蒂,以极慢却极有技巧的节奏打圈、轻吻、吸吮,同时按在会阴上的手指一按一放,像在引导快感一点点积聚。阴蒂被舌面刮过时她腿根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他换着花样。先是舌面横向轻轻刮过阴蒂,一下一下像打磨;再变成舌尖快速上下拨动十几下;忽然整张嘴覆上去,含住那颗肉珠用力吸,舌头在里面打圈。会阴上的手指始终没有乱,按、揉、放,跟嘴里的节奏咬在一起。偶尔用两指并拢在会阴上画小圈,她腰就会猛地一弹。她身体发颤。那种从小穴上传来的暖流像细细的电流,缓缓往上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身体好像一点点变轻,像要漂浮起来。指尖抓床单抓出褶皱。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送,又像被烫到一样想躲,最终还是把穴口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够了……今天到此为止……」她带着喘息试图推开他的头。掌心按在他头发上,却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把脸往自己穴上按。他没有停。忽然加重会阴上的按压力度,同时舌头快速卷住阴蒂用力一吸。「啊……!」身体猛地弓起。那股要飞起来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全身重量消失,只剩下不断涌上来的、让她无法思考的快感。淫水喷溅出来,浇在他嘴唇、下巴和胸口上,温热黏稠。他把嘴更贴近一些,像要把喷出来的液体全都接住,继续用舌头缓慢舔弄还在痉挛的小穴。穴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水,他一寸寸舔干净,又故意用舌尖顶进一点点,搅出湿响,把还在抽搐的内壁舔得发软。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微失神的眼神,声音低哑:「嫂子……今晚才刚刚开始,你……今晚就彻底交给我吧。」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重新低头,这一次不再缓慢试探。舌面横向刮、快拨、含吸搅,三种节奏来回切。会阴上两根手指配合着一按一放,像把快感往更深处按。她再推、再哭着说「够了」「要去了」——第二波飞升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弓起,淫水再次喷溅,浇得他整张脸都湿了。余韵里她还在轻颤,腿根夹着他的头微微发抖,眼睛失神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黑真丝睡裙被汗贴在身上。门口隐约有人影站着。细碎的喘息从门那边传过来。他没空管。只觉得残卷上那几页口舌和会阴,今晚算是用对了。---趁她还在高潮余韵里失神,他伸手抓住黑真丝睡裙肩带,一点一点往下拉。雪白丰满的胸部弹出来,粉嫩乳头因为刚才的高潮带着一点湿润光泽,微微挺立。睡裙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遮不住什么。他脱光自己,背靠床头,抱住她的腰,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准确地按在后腰命门穴上,掌心轻轻缓慢按压揉动,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先是用嘴唇轻轻磨蹭唇瓣,像安抚又像试探。等到呼吸乱了,才轻轻咬住下唇,舌尖舔过唇线,一点点挤开牙关深入。舌头卷住她的舌尖引导回应,又忽然加快,扫过上颚、舌侧、齿龈。每一次变化都让她大脑短暂空白。命门上的手掌配合吻的节奏一按一放——热流从后腰往上冲,冲到后背再蔓延到全身,和下身残留的高潮余韵绞在一起。他没有闭眼。吻着她的时候,他半睁着眼看她的脸。那张平时在公司里冷得像冰的脸,现在睫毛在抖,眉心微微皱着,又在快感里一点点松开。嘴唇被他含住的时候软得不像话,一点点水光从嘴角溢出来。他心里那股得意往上涌——嫂子这张漂亮脸蛋,现在是给他亲的。她软在他怀里,手指抓着他的肩。他感觉到回应,动作更大胆。松开嘴唇,把脸埋进雪白的巨乳。舌尖先绕着乳晕缓慢打圈,用舌面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快速上下拨动十几下,整张嘴含上去用力吸吮,舌头在里面快速搅动卷弄。另一侧用手指轻轻捏住拉扯揉捏。牙齿极轻咬一下,再快速舔过被咬过的地方。又痛又痒又酥麻。她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他抬起头看她。她仰着脸,潮红从耳根烧到锁骨,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那副样子又漂亮又浪。他盯着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身体彻底软了。小穴因为刚才高潮还在一张一合,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往下流,弄湿他的腿根。腰不由自主往前挺,像要把更热的地方送到他嘴边。嘴上什么都没说,肉体已经先迎上来了。他觉得时机成熟。扶着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湿滑穴口,腰部微微往前一顶。龟头挤开湿软穴肉,缓缓往里推进——铃口已经渗着透明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就在硕大龟头即将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她忽然睁开眼睛,双手猛地抵在他胸口。「停下。」「戴套。」他身体明显一僵,随即低低笑了一声,点头:「好。」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新避孕套,当着她的面拆开,慢慢套上。尺寸太大,只能勉强套到三分之二,根部还露出一截青筋。故意大声说给门外听:「嫂子,下次买超大号……这个套子太小了,不适合我。」重新扶着她的腰,让套好的龟头再次抵在湿滑穴口。这一次他没有往上顶。腰停住。两只手只是松松扶在她腰侧,掌心发热,却不发力。「嫂子……现在可以了吗?」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开头。没有再推开,也没有再拒绝。他看着她的侧脸,声音更低,带着一点坏笑:「那你自己来。」她睫毛动了一下。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不愿意认。他故意把腰沉得更稳,鸡巴只拿龟头抵着她又热又湿的穴口,一下也不往里送。淫水把套膜沾得发亮。门口隐约有人影。他知道门外能听见一点动静,心里更得意。「自己坐下来。」他把她的一只手带到两人中间,让她摸到那根又硬又烫、只露出根部一截的东西。「嫂子,你刚才不是喷得很厉害吗?身体比嘴老实。」她咬住下唇。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羞耻、犹豫,还有一层压不住的燥。他盯着她的眼睛,看那双平时冷冰冰的眼慢慢失焦,又被迫聚回来。过了好几秒,她的腰终于自己往下沉了一点。龟头挤开穴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心皱起来,又强迫自己松开。再往下一点。湿热的嫩肉一点点把他吞进去,紧、滑、烫。他爽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忍着不动,只扶着她,让她自己决定吃多深。「对……就这样……」他看着她的脸,声音发哑,「自己坐下来的。嫂子你看看你自己。」她没有抬头看他。可他看得见——睫毛湿了,脸颊红得发烫,嘴唇被自己咬出浅白印,又慢慢充血变红。腰继续往下。半根。再半根。直到整根被她自己坐到底,根部那截露着的肉贴上她湿漉漉的腿根,卵袋轻轻撞到臀缝。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要把他吸住。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微微陷进肉里。他低低笑出声,得意得几乎要哼出来。「夹得真紧……这可是你自己吃进去的。」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抹过她眼角那一点生理性的水光。不是温柔,是在确认——确认这张漂亮脸蛋现在完全乱了。她偏开头想躲,穴却更紧地绞了他一下。肉体比脸诚实得多。他看着她偏开的侧脸,得意得牙都有点痒。「嫂子,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他故意把话说慢,「公司里谁见过你这样?沈亦白见过吗?」她没有回答。可腰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自己又往下沉了半分,像要把他吃得更深一点。乳尖轻轻擦过他胸口。他倒抽一口气,还是忍着不动,只让她自己把这份羞耻坐实。他开始也不动腰。只是按着她后腰的命门,掌心一按一放,热流往下赶。她被迫自己小幅度地上下挪。每一次提起,穴肉都恋恋不舍地吮着套膜往外刮;每一次坐下,又自己把鸡巴吞回去。淫水越来越多,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他小腹弄得一片亮。「骚逼在吸我……」他盯着她的脸说,「老沈在外听着是不是更兴奋?」一提沈亦白,穴肉就明显绞紧一下。她的表情乱了——羞耻、恼,还有更深一层被顶出来的迷。眉心皱着,眼角却红了。他喜欢看这个。高冷女总裁被自己坐在鸡巴上,漂亮脸蛋全是矛盾,比直接狠操还有意思。九浅一深他也不自己做满。他只偶尔在她坐下的时候往上轻轻一顶,给她一个深的,然后又停住,逼她自己找。浅的时候她难受,穴口被刮得发痒,腰自己往下沉想吃深;深的时候她仰起脸短促地叫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灯光下发颤。「啊……」那一声很短,却软。他盯着她微张的嘴,看那一点舌尖若隐若现,心里那股征服感涨得发疼。她自己上下了不知多少下。腿开始抖。腰的力气明显不够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软,常常坐到底就懒得再抬,只会小幅度磨,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无声求更深。汗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睡裙挂在腰间湿了一圈。那张美丽的脸已经完全不像白天的苏清颜——潮红、迷离、带着一点要哭不哭的水光,嘴唇肿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嫂子,你自己骑累了?」他故意问,手掌仍按在命门上不给她彻底缓过来,「那就喷一个给我看。」他忽然加重命门的按压,同时拇指绕到前面,轻轻揉上阴蒂。她身体猛地一弓。自己那点残存的上下节奏全乱了,小穴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喷溅出来,浇在他小腹和根部那截露着的肉上。她整个人软软地塌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肩膀发抖,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鸡巴仍整根埋在里面被绞着。潮吹之后她几乎没了骨头。手脚软得搭在他身上,只有穴还诚实地吸着他。他把她微微推开一点,好看见整张脸。潮红从颧骨烧到耳根,睫毛湿成一缕,嘴唇微张着喘气,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齿。眼睛对不准焦,却漂亮得吓人。他盯着看了好几秒,心里那股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不是他按着她坐下来的,是她自己坐下来的;不是他一上来就狂操,是她先把自己骑软、喷软,现在才轮到他狠。他这才笑出声来。「好了。」他低头看她失神的侧脸,吻了一下她汗湿的太阳穴,声音又低又坏,「现在……换我了。」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正面沉腰,这一次不再停。腰部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撞击,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套膜被淫水打出细密的白浆。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眼睛却抬着看她的脸——看她被顶得仰头、看她眼泪挤出眼角、看她嘴唇张开却叫不全的样子。「啊……啊……慢……」她双手死死抓床单。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不断往外涌,把套子根部那截露着的肉都打湿了。肉体却在迎他。腰在塌软里仍会轻轻抬起迎撞击,腿根下意识张开,穴肉一下比一下绞得紧。嘴上求慢,身体在求深。他看得得意极了。每顶一下,他都要看她一眼。看眉心怎么跳,看嘴角怎么抖,看那双平时能把下属看得发冷的眼睛怎样被顶得失神。她偶尔还会抬手推他胸口,指尖却没有真用力,推着推着就变成抓住他的肩往自己身上带。他低笑出声,故意放慢两下,看她难耐地自己把腰送上来,再忽然整根捅到底,逼出一声又软又破的叫。「自己送上来的。」他贴着她耳朵说,「嫂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操了一会儿,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抱住。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按在会阴穴揉动,另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乳房用力揉捏,肉棒从侧面凶狠抽插。这个角度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凑过去看她的脸。侧躺着,半张脸埋进枕头,露出的那半边潮红得厉害,眼睛眯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喘气。漂亮。浪。他的。「叫大声一点……让老沈听听你现在有多骚……」又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抱住腰凶狠撞击。啪啪声清脆下流,雪白屁股被撞出浪。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一些,逼她脸朝门口的方向,另一只手用力拍一下屁股。她被这一拍和拉头弄得身体猛颤,却没有反抗,反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轻点……要坏了……」他看见她被拉起头时的表情——眉心拧着,眼睛里水光直晃,嘴唇抖,却在下一次深顶里软软地叫出声。肉体本能地往后迎,臀尖主动撞上他的小腹。他低笑,打得更狠。快感越来越强。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发出清晰而放浪的声音。「要来了……啊……」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他加快速度,同时从下面按住会阴用力揉动。「啊……要去了……要喷了……!」身体猛地绷紧。透明淫水猛地喷出来,喷得他大腿和床单到处都是。全身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从眼角滑落。他俯身去看她的脸。潮吹那一下她眼睛几乎翻白,嘴巴张得很大,叫到后半截变成气声,整张绝美的脸彻底失控。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水。人又一次软下去,上身塌在床上,只有腰还被他抓着。他没有停。等她瘫软的余韵刚过一半,又开始凶狠抽插。「嫂子……你刚才喷得好厉害……脸好看极了。」她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理智,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放浪:「想被你操……啊……好深……」「你的鸡巴好硬……顶到我了……」「要被你操坏了……!」「说……谁的鸡巴比较爽?」「你的……啊……又要去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全身抽搐,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小穴疯狂收缩,又喷出一股淫水。结合处已经糊上一层薄薄的白浆泡沫——抽插带出来的白沫,盖在红肿穴口上。他抽出来半寸再看——白沫层,鸡巴从正中插着。再抬头看她的脸:泪、汗、口红花了一样的红,眼睛对不准焦。他得意地喘着笑。他把她翻过来仰躺,抬起两条长腿扛在肩上,凶狠抽插。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双手死死抓床单,脑袋往后仰。他偏要俯身盯着她的脸操,看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眉心怎么跳、嘴角怎么抖、眼睛怎么失神。第三次高潮来得特别猛——他忽然用手指按住阴蒂快速揉动,同时肉棒凶狠撞击最深处,她身体猛地弓起,近乎撕心裂肺地叫出声,全身剧烈抽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来。漂亮的脸完全皱在一起,又在余韵里一点点摊开,失焦,软,好看。他被高潮时疯狂收缩的小穴夹得差点射出来,强忍着又操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滚烫精液喷射在避孕套里。拔出来时——红肿的嫩逼穴口被一层白浆泡沫覆盖。抽插带出的白沫糊在穴口,他那根还戴着套、根部露着一截的大鸡巴从白沫正中抽出来,牵着细细白丝。套外根部也糊着泡沫。那一层白沫盖住红肿穴口,中间还留着被撑开的形状,湿亮亮的,一缩一缩往外吐着黏液。他盯着这一幕,又抬眼看她瘫在枕头上的脸,满足地笑。可夜里还长。肉棒软了一会儿又硬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硬了。换了新套,把她压在床上继续。她已经彻底放开,一边被操一边大声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快感。「用力……再用力一点……」「好深……顶到我了……」「喜欢被你操……你的鸡巴……好硬……」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一次他先靠着床头,又故意不动。「自己坐。」她跪在他身上,双手撑胸口,自己对准,一点一点往下沉。穴口吃到龟头时她哼了一声,漂亮的脸上全是又羞又急的红。整根坐到底之后,她才开始自己上下蹲起。一边骑一边低头主动吻住他,舌头缠绕,发出水声。他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按在命门配合按压,眼睛却睁着看她骑乘时的表情——咬唇、皱眉、突然失神、又被迫睁开。肉棒在湿滑穴里进进出出,白沫被捣得更厚,盖在结合处一圈。「别说话……继续……给我……」她自己骑到腿再次发软,潮喷着瘫在他胸口。穴还在喷,人已经没力气抬腰。他这才扣住她的胯,从下往上狠命顶。她哭着叫,脸埋在他颈侧又被迫抬起来接吻。又高潮。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弄得他下腹一片水渍。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再操一会,又抱起来扛着两条长腿站着操。她双手死死抱住他脖子,身体完全被他扛着,嘴里发出放浪而破碎的呻吟。白沫随着进出拉出丝,滴在地板上。他边走边顶,边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泪痕、红唇、失焦的眼睛。嫂子这张脸,今晚全是他操出来的样子。这一夜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直到凌晨。他又换了几次。把她按在床头正面狠顶,含着奶子问她舒不舒服,抬头就看她答不上来时微张的嘴;侧躺从后面抱着按会阴,每一下都顶得她哭,他凑过去看她侧脸的泪;跪趴抓着头发让她对着门口叫,白沫在结合处被捣成一圈厚边;扛腿肩上深顶,宫口被撞得发麻,她仰脸的弧线漂亮得不像话;女上主动骑的时候她自己沉腰,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命门被他按着,整个人像钉在鸡巴上,他仍先让她自己动到软,再抓住她狂顶。站着抱操的时候她双腿缠他腰,淫水顺着他腿往下流,白沫滴在地板上拉丝。肉体一直在迎他。腰、穴、腿、胸,全都诚实。只有那张脸还会偶尔闪过一丝清醒的羞耻,随即又被顶碎。她彻底放开了。哭腔浪叫里夹着「喜欢被你操」「你的鸡巴好硬」「要被你操坏了」。问谁的鸡巴爽,她答「你的」,又高潮,又喷,穴口那层白沫越积越厚,鸡巴从白沫正中进出,带出白丝又插回去,把泡沫搅得更密。他每次都要在她高潮的瞬间盯着她的脸看——看那张美丽容颜怎样失控、怎样动人、怎样一点一点变成只记得他鸡巴的表情。得意得几乎要哼出声。趁她又一次失神潮喷、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穴口糊着厚厚一层白沫、他的鸡巴还抵在白沫正中的间隙——他摸到扔在床边的手机。先开了录音。她迷乱里被他低声诱导「叫老公看看」,哭腔里真喊出了「老公……好厉害……」;又有「鸡巴……好硬……」「喷得好厉害……」——短短几句,够了。他看着她喊这些词时的表情,漂亮脸蛋全是水光和浪,心里那股得意涨到顶点。再偷拍特写:嫩逼红肿穴口盖着一层白沫,大鸡巴从白沫正中插着,抽出时带白丝。闪光灯亮了一下。构图钉死——白沫层盖穴,鸡巴居中。他故意放慢抽插,让手机镜头对准结合处。嫩逼红肿,穴口被一层厚厚的白浆泡沫盖住,大鸡巴从白沫正中缓缓抽出,带出白丝,再整根插回去,泡沫被挤到两边又涌回来。套外根部那截露着的肉也糊满泡沫。特写里只有白沫、穴口、鸡巴,构图钉死。闪光又亮了一下。镜头抬高一点,把她失神的侧脸边缘也带进画面一角,随即又对准结合处。微信甩给沈亦白。图加上音频。配文:「老沈你老婆今晚喷成这样」「自己睁眼看」「听听她叫得多浪——老公、鸡巴、厉害,全给你听」。发出去。盯着屏幕——已读。对面像狂回了几条又删了,最后只剩已读。门外客卧方向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响。他只看见这些。刺激他犯错——够了。最后一次射进套里。拔出来,盯着红肿白沫的穴口,又看了看她侧躺着、睫毛还在颤的漂亮脸,满足地笑。「嫂子……今晚你很爽吧?」她侧开头,迷离,没有回答。门外已经静了。---过了些日子。某次独时。他赤膊坐在凌乱的床上,把那本残卷摊在膝盖上,一页一页翻。前面几页还算清晰——穴位、口舌、九浅一深那些皮毛,已经用在嫂子身上,确实见效,弄得她高潮不断、喷水失神。可越往后字迹越糊,墨迹像被水浸过又像故意涂毁。勉强辨认出「九转」「采阴」几个词,后面跟着大片毁掉的痕迹。烦躁地揉眼睛,把书摔在床上。「姥爷你保管好了呀?」「不可能只留残的。」想起他妈收拾过老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不会塞进储物间了?「打电话问一下。」点开老妈的号码。眼神坚定又猥琐。想把嫂子彻底玩服,手里这本残卷不够。手指按向拨号键。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他妈略显疲惫的声音。「喂?志磊啊,你这瘪犊子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你老娘打电话了?」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孝顺儿子。「妈,我上次在整理姥爷留下的东西,想问问,您之前回去收拾老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古书?就是那种老旧的、发黄的、看起来挺古怪的书。」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疑惑。「古书?你姥爷那老古董,确实留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握紧手机,声音压低一些,带着试探:「古书现在值老鼻子钱了,尤其是古代发黄的古籍,随便一本好的都能卖好几万,甚至十几万。我小时候记得有一次姥爷喝多了,把那本东西拿出来给我看过,挺神秘的,上面还有画……您上次收拾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类似的?如果有,我拿去卖了,您不得提前退休了?」对面又静了一会儿。他妈的声音明显犹豫,带着点动心。「真的能卖那么多钱?」他心里一喜,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能!妈,我可没骗您。在上海这种老东西现在特别吃香。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拿去问问熟人,先给您估个价。我要是卖了钱,绝对先给您和爸寄回去。」他妈被「提前退休享福」几个词打动了,语气软了不少,叹了口气。「行吧,你等一下,我去翻翻之前从你姥爷家收拾出来的那些箱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塞在储物间了,你别急。」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肥胖的身体往前倾,手机几乎贴在脸上。「好!妈,您慢点找……我等着!」电话那头传来起身走动、翻箱倒柜的声音。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狂转——如果能拿到完整的房中秘术,就能把苏清颜彻底玩服。那些被毁掉的进阶手法,让女人从身体到心神都上瘾,让她哭着求他操,全都能实现。裤裆不受控制地鼓起来。过了大概七八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他妈略显惊讶的声音。「还真有,志磊,你等等,我好像翻到一本跟你说的差不多的,上面还有画。不过志磊,这画可不是什么好画啊,咋那么不对劲嘞。」他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带了颤。「妈!就是它!您快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微信发过来!快点!」他妈犹豫着:「你这么急干什么?我拍给你看。」他几乎立刻把电话切到微信语音,急促得像喘不过气。「妈,您拍清楚点!尤其是后面那些页面!多拍几张!」几分钟后,微信叮了一声。照片发过来了。他点开第一张。屏幕上出现泛黄的手抄古籍页面,字迹比他手里那本清晰得多。后面几页赫然写着心神归一、采阴补阳、九转归元,还有他完全看不懂的复杂穴位图和配合方法。第二张、第三张……被残卷毁掉的关键部分,在这里几乎都出现了。呼吸乱了。下身硬得发疼。「妈……这本……您先别动,我……我现在就想办法过去拿!」他妈察觉不对,警惕起来。「志磊,这书看着就不正经,你姥爷当年……算了,你先别管了,我觉得还是别碰这些东西。」他哪还听得进去。眼睛死死盯着微信里的照片。「妈……您先帮我保管着。我明天就买票回去。」「一定……一定要拿到。」挂断电话后,他赤裸着肥胖的身体坐在床上,盯着那些照片,呼吸越来越粗。他知道,这本才是真正的房中秘术下篇。有了它,就能把苏清颜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自己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狠而猥琐的笑。「苏清颜……等着。」「等我拿到完整的……你就是我的了。」他再也睡不着。打开手机疯狂搜索机票。上海到东北老家最早一班是第二天下午两点多,只剩商务舱和头等舱。他咬着牙订了商务舱,付完钱把手机扔到一边,喘着粗气。「必须尽快拿到……不能再拖了。」---早上八点多,他洗了把脸,换了件皱巴巴的衬衫,给苏清颜发微信。「嫂子,我妈身体不太舒服,我得回东北老家一趟,明天就走,可能要请两天假,您看行吗?」苏清颜回得很快,也很短。「嗯」他看到这条消息,肥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随即又浮现猥琐的笑。「嫂子,你现在就继续高冷下去吧。等我回来,你就彻底完了。」然后他去了机场。傍晚,他拖着行李箱走出东北的机场。空气带着熟悉的潮湿和寒意。打车直奔老家。一路上满脑子都是拿到完整古籍之后怎么把苏清颜征服——进阶手法、主动哭着求操、当着沈亦白的面把她操到高潮。裤裆隐隐发硬。他妈住在村子边缘的老宅子里。天已经黑了。他推门就喊:「妈!您把那本书拿出来给我看看!」他妈正在厨房做饭,探出头,脸色不太好看。「志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过两天吗?」他连鞋都没换,往里屋走,声音掩饰不住激动。「妈,那本书呢?您昨天拍给我的那本!您快拿出来!」他妈擦着手出来,眼神警惕又犹豫。「志磊……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书看着就不正经,你姥爷当年留下的东西……我看还是别碰了。」他脸色沉了一下,又强挤出笑,声音压低。「妈,您就别管了,那书我有用。这东西在上海能卖大价钱。您要是信不过我,我拿去问问熟人先估个价。真的,卖了钱绝对先给您寄回来。」他妈不情不愿,似乎还在纠结。他上前两步,声音发颤。「妈!给我!快给我!」他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书递了过去。他接过书的时候手都在抖。当场就在客厅灯光下翻开第一页,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清晰的字迹和复杂的穴位图,呼吸越来越急。「没错,就是这个。」抱着古籍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脚步急促。躺上炕,小心翼翼翻开。封面写着:房中术第二卷。第一页字还算清晰。黄帝问素女,房中之事首重和志,攻心之旨非徒肌肤之亲,实以心意为先。后面列出六法:调心定志、甜言美语、察微观欲、渐进攻取、持久予乐、事后收心。文言绕来绕去,他看得云里雾里,嘴里骂「狗屁文字」,下身却越来越硬。索性不再死磕前面,往后翻到有图的部分。手指停住了。后面果然有图。一整叠手绘穴位图和动作示意图。第一张:男人和女人面对面跪坐,男人一手按在女人小腹下方关元穴和气海穴,另一手按在后腰命门穴,红线标出穴位和气流走向。他记得在苏清颜身上用过类似手法,当时她被按着就喷了。第二张更直白:男人从后面抱住女人,一手伸到两腿之间按在阴蒂和会阴,另一手按小腹,手指动作轨迹画得很清楚,女人身体微微弓起。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继续往下翻。第三张、第四张……越来越露骨。舌头舔下体的重点位置,九浅一深的腰角分解,持久予乐——进入后先按关键穴位,让她慢慢积累,直到自己扭腰求深入。还有面对面时按后背命门和心俞、女人眼睛失神嘴巴微张的示意图。「操……原来是这样……」他低声呢喃,声音发颤,「不是光操……是要先把她心神弄乱,让她自己求我……让她高潮到神志不清……然后再慢慢把她收服……」他把书翻到持久予乐那张,脑子里已经把图里的女人换成苏清颜。想象按着她的会阴和关元,鸡巴只插一半,让她自己扭腰求整根进去……前面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一片。这两天他除了吃饭几乎闭门不出。他妈以为他修了什么邪术,甚至怀疑是不是有大仙附身。两天后,他收拾行李,把书仔细包好,无比自信地返沪。虽然还没完全吃透精髓,但他觉得已经够了。---又过了一天,他终于回到公司。他觉得自己现在不一样了。以前靠皮毛把苏清颜弄得高潮喷水,现在有了完整下篇,他相信能把她从身体到心神都玩服。嘴角一直挂着猥琐的笑,进公司时甚至挺了挺胸。刚把背包放好,屁股还没坐热,许安禾就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的职业套裙,表情疏离又复杂。走到桌前,声音平静却公事公办。「张志磊,苏总让我通知你,你被公司开除了。」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从兴奋变成错愕,再变成愤怒。「什么?」「按照公司规定,你请假超过期限且未及时报备,属于旷工。苏总已经决定解除劳动合同。人事部会按照正规流程结算工资和补偿。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离开公司。」脑子嗡的一声。这两天在老家满脑子都是回来怎么接近苏清颜,结果一回来就被开了?他死死盯着许安禾,声音压低,不甘:「开除?为什么?嫂子……苏总不是同意我请假的吗?我只是多待了两天……」许安禾淡淡看他一眼。「苏总说一切按照正规流程。你如果有异议可以走劳动仲裁。东西收拾一下,我一会儿让人过来清点工位。」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没有停留。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表情越来越阴沉。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开除……?」低声呢喃,「苏清颜……你他妈现在翅膀硬了?敢直接开我?」胸口火气上涌。原本的计划是慢慢用甜言美语、持久予乐把她心防拆掉,现在人家直接把他开了。眼神越来越阴狠。「你以为开了我,我就会死心?」「等我把这本书里的东西都用在你身上,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对我。」忽然把目光转向不远处许安禾的工位。她正低头处理文件。一身粉色职业套裙把身材勾得玲珑,清纯里带着秘书的干练,修长的腿和鼓起的胸部在他眼里格外诱人。嘴角慢慢勾起阴狠而猥琐的笑。「还有这个骚秘书……许安禾。」「老子先拿你试试水。」「反正你跟苏清颜关系那么好,等我先把你玩服了,再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她,应该会轻松很多。」深吸一口气,整理衣服,朝着她的工位慢慢走过去。脸上已经换上讨好的、带着点猥琐的笑。「安禾小姐……」他压低声音,「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能借一步说话吗?」许安禾抬起头,眼神闪过厌恶,仍维持职业礼貌。她其实不太想跟这个被开除的男人私下接触,可又有些好奇——为什么苏总会对这个油腻男人有特殊对待?酒店那晚的叫声,她到现在还记得。见她没有立刻拒绝,他讨好的笑更明显了。「就几分钟……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她沉默两秒,点了点头,语气疏离。「好,跟我来。」转身朝休闲茶水间走。他跟在后面,眼神细细打量她饱满圆润的臀部。到了茶水间,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靠着桌子站着,语气平静。「你想说什么?如果是因为被开除,我建议你直接找人事或者走正规流程,我帮不了你。」他没有立刻回答。盯着她清纯又干练的脸,脑子飞转。调整表情,声音变得柔和,刻意模仿书里「美言如春风」的感觉。「安禾小姐,其实……我不是来找你帮我的。我只是想问一句……苏总她……最近还好吗?」她微微皱眉。他继续,带着试探和关切:「我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表现不好,也知道苏总为什么开我,但我真的……很担心她。苏总平时那么忙,那么辛苦。我走了,她身边会不会没人照顾?」她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沉默几秒,防备还在,却没有刚才那么冷。「苏总很好,你不用担心。公司不缺你这个闲职。」他嘴角微抽,听着「闲职」心里不爽,继续压低声音装作更柔和。「我不是想求你把我留下来。我只是想当面跟苏总道个别。就几分钟。我想当面说声谢谢,谢谢她这段时间没有立刻把我赶走。」她沉默更久。看着他这副「真诚」的样子心里反感,却又被这句话勾起更深的疑惑——苏总到底为什么对这个男人特殊?他见她没有立刻拒绝,胆子更大,往前走一小步,声音更低。「安禾小姐……要不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感谢你这段时间在公司对我的照顾,也当临走前的告别。你帮我问问苏总,她愿意见我一面,我就走;不愿意见,我就彻底消失。」她明显愣了一下。其实很不想去。这个男人让她从心底反感。可她又犹豫——她想求证一些事。咬了咬下唇,语气带着抗拒和试探。「吃饭就算了。我可以帮你问问苏总,但不保证她会见你。」他心里一喜,却没有立刻松口。「别拒绝啊,这饭我必须请你吃。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公司旁边那家日料店吧。晚上我还能跟你讲讲我跟苏总的一些小秘密。」她眉头微皱。终究没能像苏清颜那样干脆说出「不用」。因为她真的很好奇。脑海里又不由自主闪过那天晚上的声音。他见她沉默,赶紧补一句,带着点恳求。「就一次……我保证不耽误你时间。你跟苏总关系那么好,我觉得你也许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她咬了咬下唇。最终点头,语气勉强。「好吧,晚上七点半吧,公司旁边那家日料店。我只给你半小时。」他眼睛瞬间亮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用力点头。「谢谢安禾小姐!那我晚上准时到!」她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茶水间。刚走两步又回头。「我会跟苏总说你想见她。至于能不能见到,我就不知道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肥胖脸上慢慢浮现阴狠而兴奋的笑。「许安禾,你果然上钩了。」「今晚,老子就先拿你试试水。」---过了一会儿,许安禾来传话:苏总同意了,让他去办公室,十分钟。他站在总裁办门口深吸一口气,肥腻的手掌在裤子上擦了擦,才抬手敲门。「进来。」苏清颜的声音平静冷淡。他小心翼翼推门进去。宽大办公桌后,她坐在椅子上低头处理文件。今天一套黑色职业套裙,领口扣得一丝不露,黑丝包裹修长美腿,细高跟,姿态高冷优雅。他看见她,肉棒几乎瞬间就硬了。赶紧把视线从胸前移开,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嫂子……我来了。」她没有立刻抬头。过了几秒才抬眼,冷冷扫过他。「坐。」他屁股只敢沾着椅子边缘。她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张志磊,沈亦白已经恢复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和星途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了。东西收拾一下,离开公司。」他嘴角抽了抽,心里骂:妈的把老子当工具人,说扔就扔,有你求我的那天。表面上只是低着头,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嫂子……真的不需要再帮老沈巩固一下吗?」「出去。」他见她非常决绝,只能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低声说:「嫂子,如果您哪天需要我,我随时可以回来。」她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回应。他关上门,站在走廊里,心里非常生气。拿出手机给许安禾发消息:「安禾小姐,谢谢你,晚上见。」回到工位,东西其实没多少,就一个破旧背包。「妈的,真把我当工具人啊,说扔就扔。」可他心里不慌——他有完整的房中术第二卷。只要手法研究透,只需要一个机会,苏清颜迟早还会回到他身边。背起包,头也不回走出公司。---傍晚,寿司店。他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挑了靠窗卡座,点了几个寿司和清酒。给许安禾发消息:「安禾小姐,我已经到了,靠窗的位置。」今晚是计划的第一步。这个秘书颜值虽不及苏清颜那般清冷,也是校花级别,身材不错,脸蛋清纯。更重要的是跟苏清颜关系好。先把她玩服,以后对付苏清颜会轻松很多。七点二十五分,许安禾出现了。一身粉色职业套裙,头发随意披在肩上,淡妆,清纯又干练。进店扫一眼,找到他的位置,眉头微皱,还是走了过来。他赶紧站起来,堆满讨好的笑。「安禾小姐!来来来,坐这边!」殷勤拉开椅子,「辛苦你了,这么晚还出来陪我。」她坐下,表情疏离厌恶。其实很后悔答应这次饭局,又确实想知道他跟苏清颜到底有什么关系。他坐下后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包臀裙包裹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闪过贪婪,很快掩饰过去。「你想吃什么?寿司、刺身还是别的?我都点。」「随便吧,我不挑。」他叫服务员又加了几个菜。等服务员走后,端起啤酒杯,语气柔和下来。「安禾小姐,其实今天在茶水间的时候……我没说实话。」她抬起眼。他继续,声音带着一点低落。「我不是真的想跟苏总道个别,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她。」她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他见她惊讶,连忙说:「其实……我跟苏清颜的关系不只是表面上的。我们是大学同学,以前喜欢过她,但是她嫁给我室友沈亦白了。然后其实……她现在就很不性福,所以才把我找来的。」她听得云里雾里。「苏总跟沈先生感情一直很好啊,怎么会不幸福呢?」他脸上挂着些猥琐:「是不性福……不是幸福……老沈其实是……性无能阳痿了。」她顿时惊得张大嘴巴。「怎么……怎么可能……」他看着她被震惊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故意压低声音,带着无奈和同情继续说:「安禾,你别这么惊讶。苏总表面上那么强势、那么完美,可她也是女人啊。沈亦白……他其实早就不行了。结婚这么多年他们几乎没怎么做过那种事。苏总欲望那么强,一个人扛着公司那么大压力……所以她才让我经常去给她按摩,缓解身上的压力。」她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从他房间里传出的压抑却又歇斯底里的呻吟。他趁热打铁。「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个工具。苏总让我去,我就去,她让我按哪里,我就按哪里。按着按着……她就忍不住了。后来次数多了,她就干脆让我直接帮她解决……安禾小姐,你别看苏总平时那么高冷,其实她一旦放开了……真的很……很要命。」故意停顿,暧昧地扫她一眼。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死死盯着他,声音带着颤。「你……你胡说……苏总不是那种人……」他笑了笑,声音更柔和,却带着挑逗。「我没胡说。如果你不信……以后有机会,我可以让你亲眼看看。」忽然伸手拿起酒杯,朝她举了举,语气一转变得轻快。「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我请客,喝酒喝酒!来,安禾小姐,别光坐着,喝一杯!」直接把清酒倒满,推到她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来来,先干一杯!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就陪我喝几杯吧。喝多了……我再跟你说说苏总那些……你肯定感兴趣的事。」她看着面前的酒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来,声音带着不情愿。「就一杯。」他眼睛亮了,立刻举杯碰一下,大口喝下去。「安禾小姐真爽快!来,再来一杯!」一边说一边又给她倒酒,眼神在暗处变得越来越阴狠而兴奋。他知道,今晚的试水已经开始了。---他看着她那副明显动摇又充满好奇的表情,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编的故事把这个清纯秘书的心防撕开了一道口子,现在要继续把她拉下水。声音压得更低、更温柔,带着一点真诚和无奈。「安禾小姐,其实我这按摩手法是祖传的……我姥爷以前就是专门给人调理身体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一些穴位按压和气血疏导,专门帮女生缓解压力。尤其是像苏总那种长期高压、欲望又得不到满足的女人,按完之后真的非常舒爽。」喝了一口酒,眼神看似无害,却带着一丝暧昧。「真的,我保证绝对不碰隐私部位,就按肩膀、脖子、后背、腰眼这些地方。尤其是腰眼和命门穴那里,按一按,女生就会觉得全身发热、很放松……苏总就是这样,每次按完她都说舒服得想睡过去。」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表面上还维持疏离,可这些话像细针不断刺进心里,开始不由自主想象苏清颜到底是怎么被按到非常舒爽的……甚至那天晚上叫了整整一夜。他见她没立刻反驳,胆子更大,继续添油加醋。「而且这手法特别温和,不会疼。按完之后女生往往会觉得……下面那里也会莫名地舒服一点,但绝对不是我碰了那里,是身体自己放松了。」故意停顿,观察她的反应。她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一些,下意识夹紧双腿,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继续听。他又倒了两杯酒推过去,语气轻松却带着诱导。「来来来,别光听我说话了,喝酒喝酒!安禾小姐,你平时工作也这么辛苦,要不要我给你也按按?就当是今天请你吃饭的附加服务,我保证手法很正经,不会乱来的。」举起酒杯,眼神带着试探和贪婪。「真的,就按肩膀和脖子,按完你会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很多,比喝再多酒都舒服。」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其实很想拒绝。可他描述的那些按完非常舒爽的画面已经像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最终还是端起酒杯,声音带着不情愿的试探。「就按肩膀和脖子?」他眼睛亮了,立刻点头,声音更柔和。「对对对,就那些地方,我保证手很规矩。」一边说一边又给她倒酒,嘴角勾起阴狠而兴奋的笑。「来,先喝一杯……喝完我再给你按。」她没有拒绝。抿了一口,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抗拒。他又绕着说苏总那么高冷有洁癖,怎么可能随便让男人碰——「肯定是因为我这手法真的好啊。」她呼吸乱了,盯着他,眼神满是震惊和动摇。他往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按按?就当是今天请你吃饭的谢礼。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马上停手。真的,就按肩膀和脖子。」她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咬了咬下唇,最终小声开口。「就按肩膀和脖子?」他瞬间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来,安禾小姐,你坐好,放松一点。」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手指轻轻按了按,动作看似专业,却带着试探。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推开。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十指轻轻按在肩井和脖子两侧,力道不重不轻,像真的在做普通放松按摩。「放心,就按这里……你肩膀这么硬,肯定是平时工作太累了。」起初真的很正常。她以前谈过男朋友,也只停留在亲亲抱抱,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认真按过肩膀。犹豫着没有立刻推开,只是小声重复:「就按这里啊……」他一边继续用正常力道按脖子和肩膀,一边低声哄。「对,就这样……放松,呼吸慢一点……苏总每次被我按到这里,都会说舒服得想睡过去。」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慢慢放松。就在她彻底放下戒心、闭上眼睛想好好放松一会儿的时候——他忽然变了动作。一只手还按在肩膀上,另一只手猛地按向后背,大拇指狠狠按在背部的命门穴上,同时用力一推。「啊……」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上天灵盖。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更没被男人这样突然刺激过要害穴位。又麻又胀、又热又酥的强烈感觉瞬间炸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却带着明显快感的呻吟。「唔……啊……」声音又软又颤,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感觉到指下剧烈一颤,兴奋得几乎要硬起来。死死按着命门不放,力道又重又稳,低声在她耳边说:「怎么样……舒服吧?这就是我祖传的手法。按这里,能一下子把全身的压力和欲望都释放出来。苏总每次被我按到这里,都会忍不住叫出声。安禾小姐,你也一样啊。」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死死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却忍不住身体的反应。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把大拇指在命门上轻轻揉动,力道忽轻忽重,时而按压时而打圈,另一只手还按在肩上假装继续正常按摩,声音又低又黏。「安禾小姐,你看,你身体多诚实啊……别忍着,放松。苏总每次被我按到这里,都会全身发热,下身都会不由自主的……」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从命门传来的酥麻像无数细小电流在脊椎和下腹之间窜动。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甚至隐隐有液体渗出的感觉。死死夹紧双腿,双手抓着椅子边缘,指节发白。「张……张志磊……够了……别……别再按了……」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喘息和慌乱。他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用拇指在命门上缓慢打圈,另一只手顺着后背往下,假装放松腰部,其实把力道一点点往下引导。「别动,马上就舒服了……」「停下!」她猛地往前一倾,声音软绵绵却带着强烈羞耻,「张志磊……真的……够了……我……我不要按了……这……这太奇怪了……我没……没经历过这种事……你停手……」他在命门上最后重重按了一下,才慢慢松开。看着她又羞又慌、身体却还在轻颤的样子,肥胖脸上露出得意的、带着压抑兴奋的笑。故意把声音放得温柔又遗憾。「安禾小姐……你反应这么大,我还以为你很舒服呢……好吧好吧,我不按了……」慢慢把手收回来,却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喘着气,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死死按在大腿上。他看得出来——下身大概已经湿了。坐回自己位置,靠在椅背上,脸上还挂着得意猥琐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关心。「安禾小姐……这里人来人往的,确实不太方便。要是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躺下来,我的手法能发挥得更好……你刚才那一下虽然反应大,但其实只是皮毛。躺下来好好按一次,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舒服与放松。」她没有说话。低着头,脸还是红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我先去洗手间。」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扶着桌子,强迫自己走得自然一些,头也不回朝洗手间方向走去。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更深了。他知道,她没立刻拒绝,就说明心里已经动摇了。她回来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不情愿。「张志磊,你说的那个按摩……如果真的只是按肩膀、脖子和后背的话……我可以试一次。但只能按这些地方。如果你敢乱来,我立刻走。」他眼睛瞬间亮了,赶紧点头,声音又低又诚恳。「安禾小姐放心!我保证就按那些地方,绝对不碰其他地方。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让我停手。」她微微点了点头。他继续说:「只是……这里毕竟是餐厅,不太方便继续。要是能趴着的话那肯定更好。安禾小姐,既然你同意了……要不我们现在就走?附近有个挺安静的酒店,环境干净,躺下来按的话效果会好很多。我保证手法很正经,不会乱来的。」她犹豫了。他生怕她反悔,连忙补:「放心吧,苏总都放心让我按了。你要是觉得不妥,你自己到时候直接报警。现在法制社会,谁敢搞那些违法的。」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那只按你说的那些地方……」他立刻站起身,肥胖的身体因为兴奋微微发颤。「走吧,安禾小姐,我结账。」---附近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他用手机APP开了房,拿了房卡,带着她上了电梯。电梯里很安静。她低着头站在角落,双手紧紧握着手机。房间是普通的大床房,灯光昏暗,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他关上门,立刻把声音放得温柔又专业。「安禾小姐,你先躺到床上,趴着就行。我保证只按你同意的地方——肩膀、脖子、后背、腰眼和背部的穴位。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说,我马上停手。」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走到床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只按该按的地方就好。」他走到床边坐下,先把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力道很轻,像真的在做普通放松按摩。「放松,先从肩膀开始……」十指缓慢有节奏地揉捏肩井和脖子两侧,表面上非常专业。其实看着她这身形,早就垂涎得要流口水了。「放松,身体别太紧绷。身心放松才能有解乏的效果。」她趴在枕头上,一开始很僵硬,随着他的手法,渐渐感觉肩膀的酸痛被一点点揉开,呼吸慢慢平稳。他一边按一边暗暗观察。书里的手法最关键的从来不是一开始的正常,而是后面突然加重的刺激。手慢慢往下移,沿着脊椎两侧向下,隔着白色衬衫轻轻按压后背,力道逐渐加重,来到后背正中。「这里,腰眼和命门穴附近,按一按能把全身的气血都带动起来……」故意把声音说得像在讲解专业手法。两只手的拇指已经精准找到背部正中的命门穴,先轻轻打圈,然后忽然加重力道,用指腹用力按压下去,同时配合缓慢的揉动,像要把那股热气一点点灌进她身体深处。她猛地感觉那种酥麻的电流感又涌进来。「唔……」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强烈的酥麻从命门炸开,像一道电流直冲下腹和腿根。下身瞬间发热,之前在餐厅里被按得湿掉的内裤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感觉到她身体的明显反应,嘴角勾起猥琐的笑。没有停,反而把拇指在命门上更用力地按压、打圈,另一只手按在腰眼附近配合前后推揉。「感觉到了吗?这里一按,全身都会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苏总每次被我按到这里,都会忍不住叫出声。安禾小姐,你也是这样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抓紧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想说话,想让他停下,喉咙里只发得出压抑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张……张志磊……够……够了……」声音又软又颤,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清冷。他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主攻命门,指腹用力按压揉动,低声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别忍着,身体这么诚实。你看,腰都已经开始发软了。再放松一点,我再给你按深一点……」她的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并紧又分开。内裤完全湿透了。死死埋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几乎要哭出来。他把手指在命门上最后重重按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力道,手掌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后背曲线缓慢往下移。先是腰,掌心隔着衬衫轻轻抚过纤细腰肢,慢慢向下。她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动作很慢,故意带着试探。见她没有强烈反抗,胆子更大一些,手掌直接从腰部滑到圆翘的臀部上,轻轻按了按。她身体猛地一颤。「……!」想开口,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屁股被男人隔着衣服摸,还是第一次。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来,可身体因为刚才穴位的刺激敏感得可怕。她没有阻止。她只觉得非常舒服。他看着那形状饱满的蜜桃臀,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边轻轻抚摸一边欣赏。渐渐不老实起来,隔着裤子,掌心贴着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小穴的位置上。湿得一塌糊涂。即使隔着裤子和内裤,也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和黏腻。手指轻轻一按,就感觉内裤深深陷进去,湿得几乎要滴出来。她的腿瞬间夹得更紧。「啊……」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极具诱惑力的呻吟,身体猛地往前一缩,又因为小穴被这样直接触碰而全身发软。死死咬着枕头,声音又哑又颤。「张……张志磊……不要……那里……不能……」可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在隔着内裤被手指轻轻按压时,竟然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湿意渗出来。「已经湿成这样了。」他声音低低的,满是兴奋和戏谑。「安禾小姐的身体,比你自己想的还要敏感啊……」他没有停手,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手指轻轻按在小穴上,缓慢上下抚摸。「安禾小姐,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如果真的很讨厌,你早就推开我了。可你没有。你只是说不要,却没有真的阻止我。为什么?」她半天终于挤出一句柔软的话,声音又软又碎。「我……我不知道……我……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他听着这句近乎投降的话,嘴角的笑更深了。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最敏感的位置上缓慢打着小圈,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说:「那就别想了……把身体交给我一会儿……就像苏总一样。等你真正舒服起来,你就会明白……这种感觉其实不是坏事。只是……你以前从来没被好好照顾过而已。」她没有再说话。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急促而混乱,双腿却在他手指的动作下越来越难以用力夹紧。他很清楚她已经彻底没了抵抗的力气。刚才那些冠冕堂皇的按摩话术,加上命门穴的持续刺激,已经把这个单纯小秘书的身体彻底点燃了。「安禾小姐……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就帮你把衣服脱了,趴着按会更舒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骗,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先把她的职业套裙拉链拉开,从两侧往下褪。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套裙褪到膝盖处时,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像想护住什么。他只是低笑一声,直接把裙子连同高跟鞋一起脱掉扔到床尾。接着是内裤。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贴在圆润的臀瓣上,中间甚至还能看到明显的透明水丝。他盯着那一小片湿痕,眼睛都红了。手指勾进内裤两侧,慢慢往下褪。「唔……」她发出极轻的一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死死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却没有伸手去阻拦。内裤褪到大腿根时,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不断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根毛都没有,非常粉嫩,上面还有少许水丝。他再也忍不住了。肥胖的身体往前一倾,直接把脸埋进她的臀缝之间。「啊……」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却带着明显颤音的叫声。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亲过下面。那种湿热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触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从湿滑的穴口一路向上,重重舔过会阴,然后又往下,舌尖甚至试探着往紧闭的穴口里钻了钻。她的腿瞬间发软,腰也不由自主往下沉,屁股却因为强烈刺激而微微抬起,像在无声迎合。「张……张志磊……不要……那里脏……啊……」他舔得越来越起劲,舌头在湿滑的穴口和会阴之间来回扫动,一边舔一边低声含糊地说:「不脏……好吃……苏总都被我舔过喷水了……你也一样……」舔了一会儿,满意地抬起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按照书里记载的前戏攻心手法,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先在湿滑的穴口上打圈沾满淫水,然后直接按在最敏感的会阴穴上。会阴穴位于小穴与肛门之间,是书里反复强调的女性欲火开关。指腹用力按下去,同时缓慢地打着圈。「啊……」她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一颤。会阴穴被精准按压后,那股比命门更直接、更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炸开,直冲小腹和大脑。从来没有被这样刺激过。手指每一次缓慢的按压和打圈,都像有电流直达小穴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又软又长的呻吟。他看着她这副反应,眼睛亮得吓人。一边用拇指继续按压会阴穴,一边把两根手指慢慢推进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滋……」手指被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一路推进到第二指节时,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像在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吸。「真她妈的紧……比苏清颜那个骚货还紧……」她已经彻底崩溃了。死死咬着枕头,发出压抑却又无法控制的破碎呻吟,腰和屁股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她是处女,从来没有被真正进入过。可现在,他的手指却已经把她最宝贵的地方撑开,缓慢地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看着她这副又软又颤、欲火被彻底点燃的样子,脸上那抹猥琐的笑已经彻底藏不住了。「安禾小姐……你这屁股……真他妈骚……」低声骂了一句,直接双手用力,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躺在床上。「啊~」她发出一声惊呼。脸上的潮红和眼里的水光完全藏不住了。平时美丽动人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迷离,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混乱。小穴因为刚才抽插的刺激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淫水,腿根湿得一塌糊涂。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发现双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他肥胖的身体直接压上去,一只手粗暴地抓住白色衬衫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扯。「撕拉……」衬衫的扣子被直接扯开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雪白的胸部被紧紧包裹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胸口已经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啊……!」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想去挡,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压住,声音又软又颤:「张……张志磊……不要……别这样……」他根本不理。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蕾丝内衣狠狠抓住她左边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操……好软……好大……安禾小姐平时藏得这么好……谁知道里面藏着这么一对骚奶子……」一边骂,一边把内衣的罩杯往下拉扯,露出粉嫩的乳头,用手指直接夹住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用力揉搓。「啊……不要……那里……」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又软又长的呻吟。乳头被这样粗暴地玩弄,又麻又痛又酥,眼眶瞬间湿润起来。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碰过胸部。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内衣抓住右边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吸吮,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打圈。「唔……啊……张志磊……你……你别……」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乳头被他又吸又舔又咬,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安禾,你这表情,真他妈欠操……」他继续用力揉捏两团雪白的奶子,手指不时用力捏住乳头拉扯,完全没有了刚才按摩时的伪装。「操,安禾,你这骚样,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操你不可。」肥胖的身体从她身上稍稍抬起,粗暴地解开裤腰带,拉链拉开,肥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处。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粗长得惊人。龟头马眼张开着,黏糊糊的液体拉丝往下滴,撞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她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真正的生殖器官,更别说这么近距离、这么赤裸地被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恐惧和一种说不清的颤栗同时涌上心头。他根本不管她脸上的表情,直接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还软绵绵的双腿,把那根滚烫又笔挺的鸡巴直接顶在湿滑的小穴外面。没有插入,只是蹭。粗大的龟头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沿着湿透的穴缝上下摩擦。龟头每一次刮过肥美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都带起黏腻的水声。龟头马眼偶尔故意对准紧闭的穴口轻轻顶了顶,却又不真正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磨蹭、碾压,像在故意挑逗。「啊……不要啊别碰我了……不……到这结束吧……张志磊……别……别这样……」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又软又碎的惊呼。想夹紧双腿,却发现他的膝盖已经死死撑开她的大腿,根本合不拢。他故意把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缓慢前后磨蹭,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只是用龟头马眼轻轻顶着她紧闭的穴口,感受里面一阵阵收缩的吸吮感。「安禾,你里面在吸我,知道吗?……这么湿……这么紧……老子现在就想整根插进去,把你操到哭……」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看着她眼睛红润掉眼泪,他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操,哭什么?老子还没操你呢,你就哭成这样……安禾,你这骚样真他妈欠操……」低声骂了一句,肥胖的身体往前一压,右手死死握住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小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啊!!!」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的惨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尖叫声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整根凶狠地捅了进去。因为太紧了。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小穴被这根远超想象的粗长肉棒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瞬间炸开。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被强行撑开的触感,层层紧致的内壁被那根滚烫的鸡巴一路顶开,直到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中间似乎还遇到了什么阻力。他感觉到龟头插进去时前端噗的一下,似乎撞破了什么薄薄的阻碍,但他根本没有在意,反而因为那股突然增加的紧致感和湿热而兴奋得发颤。「操,真紧,你的小穴怎么会那么紧……」低吼一声,腰部继续往前猛顶,把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她的身体里,直到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沉重的卵蛋贴在湿滑的臀缝上。她瞬间感到非常的痛,是那种撕裂的痛感。眼泪瞬间决堤。死死咬着嘴唇,发出压抑却又无法控制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疼……疼……张志磊……你……你拔出去……啊……好疼……」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粗的肉棒完全没入粉嫩小穴的画面,兴奋得几乎要发狂。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疼?安禾,你里面吸得我好紧,应该是爽才对吧……」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地捅到底,撞得雪白的屁股啪啪直响。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上下抖动,发出破碎的哭叫和呻吟。「啊……啊……不要……痛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坏了……张志磊……求你……慢一点……啊……」他完全不管她怎样哭喊。看着她被操得哭着求饶、眼泪直流的模样,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操,太他妈爽了,安禾,你的小穴比苏总还紧……老子要把你操到只能记住我的鸡巴……」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还在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着拉扯,同时一只手按在会阴穴上,配合抽插的节奏用力揉动。抽插了十几下后,他忽然感觉到鸡巴上黏糊糊的,似乎多了点不一样的触感。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那根黑粗的肉棒上,竟然沾上了明显的血迹!鲜红的血顺着鸡巴往下流,混着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血丝,弄脏了床单。「操……」他猛地一惊,动作瞬间停住。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自己鸡巴坏了?刚才操得太凶,把自己弄伤了?赶紧把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混着血和淫水的肉棒从湿润的小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液体和鲜红的血,顺着屁股缝往下流。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杀猪般的哭叫声,小穴被突然拔空,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血和淫水,颤抖得厉害。他低头仔细一看自己那根鸡巴,顿时愣住了。血不是从他自己身上来的。似乎是……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的。看着鸡巴上那抹鲜红的血迹,又看了看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还在轻颤的模样,忽然反应过来。处女……这小骚货,竟然是处女!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得几乎要发狂。刚才还以为自己鸡巴出问题了,结果……这他妈是破处!「操……安禾,你他妈竟然是处女?!」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极致的兴奋,肥脸上露出又猥琐又惊喜的笑,眼睛死死盯着她还在流血的小穴。她哭得更厉害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崩溃。「疼……好疼……张志磊……我……我不要了……呜呜呜……」他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惊喜一样。重新握住自己沾满血和淫水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流血的小穴,又一次凶狠地整根捅了进去!「啊!!!」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惨叫。血和淫水被他再次凶狠地挤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处女,哈哈,安禾,你他妈竟然是处女,老子今天要把你操穿,把你这个处女操到只能记住我的鸡巴……」兴奋得几乎要发狂,腰部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血被他操得四处飞溅,弄得床单一片狼藉。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身体在剧烈的疼痛和撞击下剧烈颤抖,眼泪不断往下流。而他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操得哭着、流着血的模样,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鸡巴一次次进出小穴的画面,声音又低又下流。「操,流这么多血,安禾,你这个处女小穴……真他妈爽,老子第一次操处女……」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处女而手下留情,反而因为这个发现而更加兴奋,操得更加凶狠。「啊……疼……好疼……张志磊……求你……停下……不要了……啊……要坏了……」她哭喊着让他住手。可随着他越来越凶狠的抽插和会阴穴的持续刺激,那股之前被按摩手法点燃的酥麻电流又开始在身体里蔓延。疼痛中混杂着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麻痒感,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啊啊啊啊……不要……疼……嗯……啊……」试图继续哭喊让他停下,但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破碎,从求饶的哭喊渐渐变成无助的、带着颤音的呻吟。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痛,但小穴却因为被粗暴撞击和穴位刺激而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淫水混着血往外涌。他听着她哭喊声渐渐变成呻吟,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低头看着她这副哭着却又忍不住发出呻吟的模样,腰部更加用力地抽插。「操,骚货,你他妈哭着却又叫得这么骚,处女就是欠操……」忽然俯身,一口覆上她诱人的嘴唇。「唔……」她身体猛地一僵,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他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嘴里,卷住舌尖用力吮吸,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所有的哭声都吞进去。吻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你这嘴巴,哭着还这么软,真甜。」双手突然用力,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她惊呼出声,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他粗暴地分开,只能慌乱地双手环上他肥胖的脖子。整个人被完全托离床面,重量全靠他的双手和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滚烫肉棒支撑。他托着她圆润的臀肉站稳,肉棒还深深嵌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没有拔出。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女人——衬衫凌乱敞开,雪白的奶子暴露着,脸上的泪痕未干,小穴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血丝混着透明黏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不要……放我下来……张志磊……」声音带着哭腔。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重力与姿势的挤压下更深地顶入最深处,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眼泪又涌出来。他却只是坏笑,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屁股,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抱动她的身体。每一次往下压,那根粗长的肉棒就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抵住最深处;再缓缓提起,只留前端卡在穴口。如此反复,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啊……疼……太深了……不要……嗯……」一边抱着她凶狠地抽送,一边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后背正中的命门穴上,用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打着圈,按压、揉动。「唔……啊……」「爽不爽,小骚货?」「啊啊啊啊……不……我不是骚……骚货……」他一边操一边微微一笑。「你不是骚货是什么?第一次做爱就流那么多水,真是个骚货,草死你。」「啊啊啊……我不是……不……不要了……」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嘴巴直接再次亲上她的樱桃小嘴,舌头伸进去吸吮。「唔……不……呜呜唔……」吻到她几乎窒息,才稍稍退开,看着她眼尾泛红、呼吸混乱的模样,猥琐地笑着说:「安禾,你这张嘴,亲着真特么舒服,真他妈欠吻。」说完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托着她圆润饱满的屁股用力抽插,每一次都狠狠一插到底。她的奶子随着节奏摇晃。「啊啊……太……真的不要了啊……放……放我下来啊啊啊……」声音带着哽咽与颤抖,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他看着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那股征服感彻彻底底满足了。抱着她操得越来越凶,喘息也渐渐粗重。忽然感觉到下腹一阵紧缩,那股压抑已久的快感迅速攀升,低吼一声。「操……要射了……」没有继续抱着她,而是双手用力将她重新放回床上。她的身体一接触床单就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分开,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水。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重新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开始凶猛而密集地抽送。这一次不再是抱起落下,而是纯粹的、近乎野蛮的撞击。「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疼痛还在,但那股被穴位刺激唤醒的酥麻浪潮已经彻底压过痛楚。小穴在剧烈的进出中一阵阵痉挛收缩,内壁紧紧吮吸着入侵者,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从交合处被带出,弄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啊……嗯……不要……要……要去了……啊……」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在凶猛的抽插下剧烈颤抖。第一次被这样彻底开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近乎失控的快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他低头看着她这副哭着却又忍不住发出呻吟的模样,兴奋得几乎发狂。加速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凶狠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明显的收缩与湿热。「安禾……夹得这么紧……要射给你了……全部射进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带着压抑已久的力道,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最深处,热流直冲子宫口,量大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穴口缓缓淌出,混着血丝与淫水,弄脏了床单。几乎在同一时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啊……」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失控。第一次高潮来得凶猛而突然。小穴疯狂痉挛收缩,内壁一阵阵吮吸着,透明的液体混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湿了两人交合之处。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身体剧烈颤抖,眼神已经彻底失神,只剩下本能的颤栗与破碎的呻吟。他喘着粗气,身体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低头看着她这副哭着却又在自己身下达到第一次高潮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猥琐的笑。「第一次就喷成这样……安禾,你他妈天生就是欠操的料……」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缓缓地抽动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全部送进她体内,才终于停下动作,喘息着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还在轻颤,眼角挂着泪水,嘴唇微张,呼吸凌乱而急促。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彻底失去了控制,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这一晚,他并没有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每次做完隔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再次把她以各种姿势操着。一开始她还带着抗拒,直到一次比一次开始放松,一次次高潮……她甚至觉得那种疼痛感全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那舒爽的感觉。身体也开始主动起来。一晚上在床上、沙发上、窗台前、浴室里、甚至洗手台前,都留下了两人做爱的痕迹。直到凌晨四点半。她躺在地上,浑身都是吻痕,奶子上布满了红色手印,脸上都是白色的精液,急促地喘息着,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眼中并没有纯粹的痛苦,甚至有一丝被操到高潮后的快乐。以前从没觉得……做爱竟然是一件那么舒服的事情。眼前坐在床边的他,看起来也似乎没有往日那般猥琐、让人厌恶了。他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满足而猥琐地笑着。卷二里那些图,今晚在她身上试过了。有效。很有效。「苏清颜……」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下一个,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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