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11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4 9:18 已读3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三部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22:15
# 第11章 快感/办公室里的喘息

窗帘只拉了一半。清晨的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那张彻底乱掉的大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干涸的精斑和淡红的血迹糊在布面上。空气里还飘着昨晚留下的腥甜味。

啤酒肚一起一伏。张志磊含糊哼了一声,肥手揉开眼睛,打了个很大的哈欠。床垫另一侧沉了沉。他一睁眼,就看见许安禾裹着床单坐在床边。

乱发遮住半边脸。脖子、锁骨、胸口露出来的那截皮肤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床单往上裹到乳沟上方,遮住两大团,却遮不住大腿根。干涸的精液和血丝糊在腿间,黏在皮肤上。

嘴角立刻歪起来。

「醒了?」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赤裸的上身往床头一靠,床板吱呀一声。软着的大鸡巴大大咧咧搭在腿间,一点都不遮。眼睛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停在被床单挡住的胸口和露出来的大腿上。

「安禾,昨天晚上……」故意拖长调子,眯起眼,「是不是很爽?」

床单被她攥紧。耳根一下子红到脖子。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贱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往她那边靠了靠,热气和还没散尽的腥味一起扑过去。

「怎么不说话?昨天叫得那么大声,喷得床单都湿透了,现在倒装起哑巴了?」

手伸过去想扯那床床单。她往后缩,「你别碰我……」软得像没说。

手停在半空,没收回去。

「别碰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声音压低,「昨晚你夹得那么紧,还一直吸着我不放……安禾,你下面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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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红透了。头扭到一边。眼睛一下子湿了。不是慢慢渗,是直接涌上来。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微微发抖,却不让自己出声。

嘴角那点猥琐的笑慢慢收干净了。

赤着身子往她那边靠过去。床垫跟着沉下去。粗壮的胳膊从后面伸过来,连人带床单一起搂进怀里。

「别……」她一边哭一边推胸口,推了两下就软了。胳膊像铁箍一样箍着。

「安禾,别哭了。」下巴抵在她头发上。一只手搂背,另一只手笨拙地拍后脑勺。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

「我会负责的。」

语气忽然很稳,没有刚才那种贱兮兮的调笑。

「第一次是我的,我知道。你要是觉得委屈,我认。以后……我会负责。」

哭声顿了一下。脸埋得更深。过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变小。用床单边缘胡乱擦眼睛,鼻音还很重。

他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啤酒肚贴着她后背,热乎乎的。她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却没有再使劲推开。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才真正小下去,只剩下细碎的抽噎。

「第一次……」她鼻音很重,声音闷在床单里,「你别……别跟别人说。」

「说什么?」下巴还抵在她头发上,「说你夹得紧,还是说你叫得浪?」

她猛地抬肘撞了一下他胸口。力道软绵绵的,像撒娇多过生气。他低笑一声,没再贫嘴,只是用手掌笨拙地顺着她的背一下下拍。

「够了……」

推了推。这次松开了些。她坐直,把裹着的床单又紧了紧,遮住胸口和大腿。

「我要上班了。」

撑着床沿想站。脚刚落到地板,大腿根猛地一酸。腿一软,连人带床单摔在地毯上,膝盖重重磕了一下。

几乎立刻从床上翻下来。赤着脚蹲到身边,两只胳膊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小心点。」

手臂一用力,整个人横抱起来,连床单一起放回床上。廉价床垫闷响一声。

「今天别去了。」坐到床边看着她,「腿都软成这样,走都走不稳,去公司也是出丑。找苏总请个假吧,就说身体不舒服。」

靠在床头,乱发遮住半边脸。沉默几秒,低声说:「我自己会处理……」

拍了拍她裹着床单的肩膀。「行,你自己看着办。」

站起来,赤着脚找内裤,先穿上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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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双脚稳稳踩地板,双手撑床沿,一点点站起来。腿在抖,却没有再倒下。裹着床单,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每迈一步大腿根都扯着疼。推开卫生间的门,下意识摸门锁——这扇门根本没有锁。

赤脚踩在地毯上,她腿还在抖。卫生间的灯打开,白光打在镜子上。她裹着床单站在镜前,看见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吻痕和指印,腿间狼藉,乱发遮半张脸——哪里还有昨天那个干净的许秘书的样子。她盯着镜子看了两秒,猛地别开眼,耳根红透。

站在门口犹豫两秒。床单从肩膀上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青紫的吻痕。她慌忙把床单往上拽,耳根又红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热水的开关就在手边,她却愣了两秒,像是还没从昨晚和刚才的狼藉里完全醒过来。

腿间黏腻的感觉一下下提醒她:里面还夹着他的东西。她咬了咬下唇,把脸埋进手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脚跨进卫生间。

侧过身,声音不高,带着警告。

「我要洗澡,你不许进来。」

正把另一条腿伸进内裤,动作顿了顿。抬起头,肥脸上立刻露出惯有的坏笑。

「行。」就一个字,懒洋洋的,听不出真假。

她走进去,把门带上。床单压在门缝里挡一下。大概半分钟,卫生间里响起花洒的水声。

已经把内裤穿上了,却没有继续穿衣服。站在原地听了几秒,嘴角的笑越来越猥琐。赤着上身,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按在门把上,轻轻一推。
他听着里面的浪叫,肥脸上的笑又深了一分。手指在门把上转了转,没有立刻推开,像在故意让她多慌一会儿。水声、喘息声,全从门缝里漏出来。

门开了。

水汽混着热气扑出来。许安禾正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热水从头发上往下淌,冲刷着青紫的痕迹。水珠顺着光滑的后背往下,流过腰窝,再滑进两瓣圆润的屁股缝里。胸口和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湿头发贴在后颈上,一缕一缕往下滴水。

「我说了不许进来……」声音从水声里传出来,带着慌乱。她下意识想用手挡胸口,又想起门在身后,慌忙把胳膊交叉护在胸前,背却还对着他,护也护不全。热水冲在她交叉的手臂上,水珠从肘弯往下滴。

没回答。抬脚走进去,把门重新带上。狭小的卫生间一下子更挤。肥胖的身子直接贴上来,两只胳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整个人往怀里带。热水立刻冲到他赤裸的肩膀和后背上,又热又滑。

「别……」她身子一僵,护着胸口的手还没放下,就被他的胳膊连同腰一起箍住。

胸口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热乎乎的。手掌按在小腹上,下巴抵在肩膀上。镜子里,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镜子蒙了一层雾,隐约能看见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轮廓。腿还软着,被这么一抱,几乎靠在他身上才站稳。已经开始有点反应的大鸡巴隔着内裤顶在臀缝上,湿滑的臀肉被顶开一点,又合回来,软软地夹着那团热度。

---

一只手还箍在腰上。另一只手顺着湿滑的后背往下,拇指精准按在命门的位置,用力一压。

「嗯~」

身子猛地一软。又麻又酥的电流从腰眼炸开,直冲下腹。
命门被按着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得挂在他身上。热水冲着两人,他拇指打着圈,力道忽轻忽重,她每一次被按到那一点就往他怀里软一分。鸡巴隔着还没褪干净的触感顶在臀缝上,她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蹭,又像被自己吓到似的僵住。嘴上还在「别」,身子已经诚实得要命。

腿本来就软,被这么一按,差点跪下去,只能更紧地靠进怀里。想推开的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垂下去。热水冲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发出细碎的啪啪声。

低笑一声。拇指在命门上缓慢打着圈,力道忽轻忽重。她每一次被按到那一点,腰就往他怀里软一分,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蹭,把隔着内裤的鸡巴顶得更紧。热水冲在两人身上。还没等她缓过这波,已经转过她的脸,低头直接吻住嘴唇。

眼睛猛地睁大。舌头带着热气和一点烟草味,强硬挤进来,卷住舌尖吸吮。下意识想扭开,命门被持续按着,身子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热水从她额发上往下淌,淌进两人贴在一起的嘴角,混进这个吻里。

「唔……别……」

声音被吞进嘴里。吻得很深,时而轻咬下唇,时而深入。另一只手还在命门上揉按,把酥麻一波波往下送。手指抓紧他胳膊想推,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指甲在他湿滑的皮肤上刮出浅痕,又软软松开。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吻到后来,呜咽变了调,从抗拒变成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嘴唇被吻得发红发肿,分开时还微微张着,热水冲进来,她才猛地闭上。

感觉到她不再用力推拒。手从命门慢慢往下移,掌心贴着小腹,指腹在肚脐下方轻轻打圈。另一只手急忙往下扯自己的内裤。湿透的内裤被一把褪到膝盖,粗大的鸡巴立刻弹出来,又热又硬,直接抵进她湿滑的双腿之间。龟头贴上大腿内侧时,她身子又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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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插进去。

龟头贴着阴唇,前后缓慢碾过去。热水混着她自己渗出来的淫水,把缝隙涂得滑溜溜的。龟头碾过阴唇内侧,软肉被顶开又合上,再往上轻轻蹭过阴蒂,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又往下移,抵在会阴上缓慢画圈,那一点被热水冲着,又被龟头又烫又硬地碾着,她膝盖一软,差点往下滑。再回到穴口,龟头绕着那圈软肉转,就是不往里送。每一次路过,穴口都微微张开一下,像在等,又像在躲。

「别……别蹭……」声音从水声里挤出来,带着抖。脸埋得更低,热水冲在后颈和肩膀上,一缕湿发贴在锁骨上。

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一点。龟头更深地嵌进缝里,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吸。咕啾一声轻响,淫水被挤出来,混着热水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

「又有感觉了吧……」咬着耳垂,声音低低的,明知故问。「穴口都在吸了,还说别蹭?」

没有回答。脸埋得更低。热水冲在后颈上,身子轻轻发抖。龟头继续在阴唇、阴蒂、会阴上来回碾,每一次路过穴口都故意停一下,抵着绕半圈,再撤开。咕啾、咕啾,水声一下下清楚得很。嘴上咬着下唇不肯出声,腰却一下下往后迎,把缝隙送得更紧。有一次龟头刚好抵在穴口中央停住,她腿根猛地夹了一下,又慌忙松开,像是怕自己太诚实。

磨了好一阵,才松开她的嘴。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水丝,混着热水往下淌。嘴唇顺着下巴往下,吻过脖子,落到锁骨上。牙齿轻轻咬那块突出的骨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脑袋又往下移,直接含住左边的奶子,把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都吸进嘴里。舌头用力舔已经红肿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磨,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左手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软的穴里。

「嗯……」

身子猛地一颤。手指一进去就带出黏腻的水声。穴肉还肿着,被突然撑开时有点酸,可被填满的感觉却让腿更软。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指腹刮过内壁,偶尔故意按到更深的地方。抽出来时指节带出透明的黏液,混着热水往下滴;再插进去,咕啾一声,淫水又被挤出来。一边吸奶,一边用手指操。热水冲在两人身上,水声盖不住那细碎的、湿漉漉的抽插声——咕啾、咕啾,一下下叠着花洒声。

手抓着他胳膊,指尖陷进肉里,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脸却仰了起来。温热的水直接冲在脸上,乱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睛半闭着,就是不去看他。这是现在唯一还能坚持的一点。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穴里被两根手指撑开、搅动,乳头被又吸又舔,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下腹往上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更紧靠在他身上。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热水的声音。有一次他故意用指腹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处,她腰猛地一弓,嘴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啊」,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像在后悔自己出了声。

还是仰着头。不肯看他。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手指在穴里抠弄的时候,他换了个角度,指腹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她腰猛地一弓,浪叫差点脱口而出,又被自己死死咬住。两根手指抽出来时带出长长的透明黏丝,混着热水往下淌。他把手伸到她眼前——她仰着头不肯看,他却把湿漉漉的手指抹在她嘴唇上。

「尝尝。」

她猛地扭开脸,耳根红透,可嘴唇上那点黏腻的触感让她身子又软了一分。他低笑,重新握住鸡巴,龟头再次抵上穴口,只蹭不进,绕着那圈软肉一圈圈转。咕啾、咕啾,水声清楚得要命。她腰往后送,他往后退;她急了,穴口一下下咬着前端,他才慢悠悠把龟头塞进去一截,又停住。

「急什么。」咬着她耳垂,「昨晚被操了一夜,早上还这么贪?」

「我没有……啊……」否认的话被他整根顶进去撞碎。肿着的穴被再次撑开,酸胀混着迟到的满足感往上冲,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浪叫终于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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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指抽出来。湿漉漉的,带出一丝透明黏液,混着热水往下淌。握住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龟头对准还微微张着的穴口。

先不整根送。龟头只停在入口,撑开那一圈软肉,停住。穴口立刻咬上来,一下下吸吮着前端。热水冲着交合处,咕啾一声轻响。龟头被那圈软肉裹着,又热又紧,他低喘了一声,却还是忍着没往里顶。

「放松点……」低喘着,却没有急着顶。「你这小穴咬得比嘴巴诚实多了。」

身子明显绷紧。仰着头,牙齿咬着下唇。嘴上不吭声,穴肉却把龟头绞得更紧,像要把前端往里吞。

腰往前送了一寸。肿着的穴被撑开一点,酸胀混着一点点刺痛往上冲。她手指抓紧他胳膊,指甲又陷进肉里。再一寸。穴肉层层裹上来,又热又软,把鸡巴一节节往里吃。再一寸。每进一点都停一下,让她咬着、适应着,再往里挤。低低喘了一声。热水冲在交合处,每一次停顿都能听见穴口轻轻嘬着棒身的细响。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肿着的内壁被完全撑开,酸得发麻。几秒适应里,疼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从穴口一直胀到最里面,一步都挪不开。又酸又麻,腿软。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他伸手按了按,她身子又颤了一下。

没有立刻动。就这么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内壁一下下轻微的收缩。热水冲着两人贴紧的皮肤,蒸汽把镜子彻底糊白了。

「啊~嗯啊~」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开始压得很低,后来忍不住了,带着颤音,混着水声往外漏。

腰微微动了动,让鸡巴在里面轻轻碾了碾。「爽了?」

没有回答。还是仰着头,乱发贴在脸上,咬着下唇不肯承认。可穴里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把肉棒咬得更紧。

低笑一声。不再等。双手掐住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下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抽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再顶进去,阴唇又紧紧裹住棒身。

身子被顶得轻轻往前晃。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溢出来,又软又颤。还是不肯低头看他,身体却彻底软在怀里。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热水冲在晃动的乳肉上,水珠飞溅。

腰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前面九下又浅又快,龟头只在穴口附近来回刮,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身子一下下轻颤,穴里被这样反复刺激,收缩得更厉害。淫水混着热水往外溢,把交合处弄得又湿又滑。第十下却突然整根没入,又深又重,龟头直接撞到最里面。

「啊…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啊」

呻吟突然拔高。身子猛地往前一弓。那一下太深,酸胀从下腹炸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没有停,立刻又回到浅抽。九下轻快的摩擦后,再一次整根顶进去。浅的时候痒得她腰发软,深的时候又酸得她腿抖,两种感觉叠在一起,把她逼得连咬唇都咬不稳。

热水冲在两人身上。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下响着,混着水声和压不住的细碎呻吟。浅抽的时候穴口被反复刮弄,痒得发麻;深顶的时候又被彻底填满,酸得腿软。两种感觉交替往上涌。只能软软靠在怀里,被一下下操着。
他故意把节奏放得更慢。九下浅抽里,每一次龟头都只在穴口那圈软肉上刮,刮得她腰发软、腿发抖,淫水一股股往外溢。第十下整根钉进去时,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奶子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浪叫。还没缓过来,又是九下浅的——痒得她受不了,腰自己往后送,想把鸡巴吞深一点,却被他掐着腰控制着,只能浅浅地咬着前端。

「别……别只蹭外面……」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羞得想咬舌。热水冲在她通红的脸上,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不肯再说。

「要深的?」明知故问,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那就给深的。」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又深又重的抽送。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叠着水声,白沫被打得飞溅。她被顶得整个人贴在墙上,胳膊环着他脖子,腿软得几乎离地,只能被他掐着腰操。浪叫一声接一声,再也压不住。

交合处被淫水和热水冲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黏响,再顶进去,啪的一声闷响,臀肉撞在他小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忽然一把把她转过身,整个人压到冰凉的瓷砖墙上。

后背贴上瓷砖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奶子被挤压变形,乳尖顶着冰凉的墙面,又凉又麻。热水还在往下冲。掐着腰,腰部开始发狠地抽送。每一次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开最里面那圈软肉,直接把子宫口撑开。抽出时能看见穴口被撑成圆圆的一圈,粉红的软肉外翻,再被整根撞回去,白沫开始在交合处积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

呻吟终于彻底失控。之前还能压着的声音现在完全放出来,又高又颤,混着水声在狭小卫生间里回荡。被顶得整个人贴在墙上,奶子被挤压变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掐着腰的手支撑。每一次被撞到子宫口,酸胀和快感混在一起往脑子里冲。眼睛渐渐失了焦。嘴角有一点涎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她自己都顾不上擦。

低头去吻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嘴唇被堵住的时候,甚至下意识张开了嘴,舌头软软迎上去。水汽糊在两人脸上,吻得又深又乱,喘息和呻吟全混在一起。抽插越来越重。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穴里被操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再整根没入时,子宫口被反复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又密又响,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热水冲进排水口。

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脖子。不是推拒,是下意识地抓着。眼神彻底迷离。腰也开始轻轻往后迎,把穴口送得更深。每一次抽出去,就下意识收缩,再被整根顶回来时,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叫声。脚趾在湿滑的地板上蜷紧,又松开,脚跟着一下下轻轻抬起。

「啊啊..好…好深啊…啊啊」

掐着腰的手更用力。抽插又快又狠。热水冲在紧贴的身体上。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啪啪啪的拍打声又响又密,跟水声叠在一起。奶子被墙面挤扁又弹回,乳尖在瓷砖上反复摩擦,红得发亮。

「啊……啊啊……好深……张志磊……太深了……」被一下下顶在墙上,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嗯啊……啊……要被顶穿了……好舒服……啊啊……」

听着这副彻底放开的声音,腰部发了狠。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她的胳膊死死环着脖子,腿主动缠上腰,把自己送得更深。「啊……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好涨……好满……」声音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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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冲在她仰起的脖子上。他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她眼睛慌乱地闪了一下,还是没肯好好看他,只是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腰却诚实地往后送,每一次抽出,穴口都恋恋不舍地咬着棒身,再被整根撞回去时,发出又软又颤的叫声。

交合处被操得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热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糊在阴唇和棒根之间,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丝,再撞回去,啪啾一声溅开。腿软得站不住,脚在湿滑的瓷砖上打滑,他只好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在墙上,几乎是钉死在那里操。

「张志磊……啊……慢……慢一点……」嘴上求慢,胳膊却环得更紧,腿缠在他腰上不肯放。热水冲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水声、啪啪声、她压不住的浪叫,全挤在这间狭小的卫生间里,一下下往外响。

忽然双手托住屁股,整个人把她抱了起来。

「啊....」惊呼一声,下意识把腿盘上腰,双手死死环住脖子。这个姿势让粗硬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整根埋进最里面,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涨。重力往下沉,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让穴里的鸡巴顶得更深一点。

「啊……太深了……张志磊……」

托着她上下套弄起来。每一下都借着重力整根没入,撞击又重又狠。热水冲在两人身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密又响——啪、啪、啪,跟花洒声抢着响。臀肉被托在手里揉捏,每一次往下按时,穴口都把鸡巴吞到最根,阴唇紧贴着根部,白沫被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低头直接含住一边晃动的奶子,把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舌头用力舔,牙齿轻轻磨已经红肿的乳尖。

「嗯啊……啊……吸……吸那里……好舒服……」叫声完全放开了,又软又浪。每一次被往下按,穴里就被撑到最满。只能把脸埋在肩膀上,一边被吸奶一边被操。湿发贴在他脖子上,热水从两人贴紧的皮肤缝里往下淌。

一边托着快速上下抽插,一边换到另一边奶子继续吸吮。
墙面上的水珠被她的背脊蹭得到处都是。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奶子在他脸上晃,他张嘴就含住,用力吸得啧啧响。她被吸得腰发软,穴里又绞紧,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他卵蛋上,再滴到地板上。

「叫出来。」松开奶子,抬头看她仰着的脸。「别咬唇。叫。」

她咬着下唇摇头,可下一记深顶把唇齿撞开,浪叫脱口而出,又高又颤,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他满意了,托着她的动作更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盖过花洒。白沫飞溅,热水冲不干净交合处的狼藉。她环着他脖子,腿盘着他腰,整个人被操得上下颠,乱发贴在脸上,眼睛失了焦,嘴张着喘气,一副彻底放开的样子。

舌头绕着乳尖打圈,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腿盘得更紧,穴肉痉挛着把鸡巴咬死。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顺着他的大腿滴到地板上。他故意放慢一两下,让她挂在半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她腰往下沉着想吞回去,又被他托着不让整根进去,急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然后再整根往上一顶,借着重力把她按到底。

「啊……别……别停……」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透。

他故意把她往上托高一点,让鸡巴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热水冲进交合处的缝隙,凉得她一颤。她腰往下沉着想吞回去,脚趾蜷紧,喉咙里溢出又急又软的呜咽。他低笑一声,借着重力整根往上一顶,同时含住她另一边奶子用力吸——她整个人一抖,穴里猛地绞紧,淫水又喷出一小股,浇在棒身上。

「又喷了……」贴着她乳尖含糊地说,舌头绕着乳尖打圈。「安禾,你下面比嘴巴诚实多了。」

「不要……不要说……啊啊……」脸埋在他肩膀上,耳朵红透,可穴里又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鸡巴咬得更紧。他托着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往下按都整根没入,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白沫被挤得四处飞溅。

快感在下腹一层层堆起来。腿开始发颤,盘在腰上的力气一点点卸掉。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淫水一波波往外涌,浇在进出的鸡巴上。小腹抽搐,脚趾蜷紧,呼吸乱得接不上。

「嗯啊……啊……不行……要……要泄……」

「都泄在我鸡巴上。」贴着她耳朵,一边往上狠顶,一边低声逼她,「夹这么紧,泄在我鸡巴上。」

身子猛地绷紧。「啊……啊啊啊……去了……张志磊……」

穴里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浇在还埋在里面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整个人都在抖。腿盘在腰上的力气瞬间卸掉,只能死死抓着脖子。浪叫声又高又颤,带着哭腔。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眼睛半睁着失了焦,嘴张着,热水冲进嘴里她都顾不上咽。

根本没有停。托着屁股,依旧又快又狠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开还在抽搐的子宫口。高潮中的穴肉把肉棒夹得非常紧,却还是被强硬地一次次撑开。刚喷出来的水全被打成白沫,交合处一片黏腻的白,随着抽插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啾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深了……停……停下……」一边被操一边浪叫。眼泪都被操出来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嘴上喊停,腿却缠得更紧。小穴痉挛着把肉棒往更深处吞。每一次顶进去,她就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哭叫,像是爽到了极点又怕再来一次。

低头含着奶子,一边吸一边低声说骚话,语气又贱又兴奋。

「夹这么紧……高潮了还夹得这么狠……安禾,你这小穴肏着真爽……」

「啊……不要说……啊啊……受不了了……」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又羞又浪,带着哭腔。

「受不了?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还在喷……喷我鸡巴上了……」托着她的动作更快。「叫这么浪……昨天还装清纯……现在被老子操得喷水……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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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把两人的喘息都冲得又湿又重。他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每一次都撞得她奶子在墙上挤扁又弹回。交合处白沫积得老厚,淫水被打成细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弯,再滴进排水口。她环着他脖子的胳膊越来越紧,脸埋在他肩窝里,浪叫一声比一声颤。

「安禾……夹这么紧……」低喘着,腰发了狠。「昨天晚上夹得紧,今天早上更紧……」

「不要……不要说昨天……啊啊……」羞得想躲,可穴里又绞紧了一圈,把鸡巴咬得更死。他低笑,托着她的屁股把人抱起来换了个角度,借着重力一下下往上顶。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她被顶得眼睛发直,嘴张着,热水冲进嘴里都顾不上咽。

腿盘在他腰上的力气一点点卸掉。快感在下腹堆到要炸开的地步。她脚趾蜷紧,小腹抽搐,穴里开始一阵阵痉挛。

「又要……又要泄……」

「泄。」一边往上狠顶一边咬她耳垂,「泄给我。泄在我鸡巴上。」

身子猛地绷直。第二波高潮比刚才更猛,热流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抖得几乎要从他身上滑下去。他托着屁股不让她掉,高潮中还在抽插,把喷出来的水全打成白沫。她哭叫着,眼睛半翻着,舌头软软吐出来一点,彻底被操得失了神。

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被操得连完整的浪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又高又颤的叫声。眼神彻底失焦,眼白微微翻起。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开始猛烈抖动,棒身胀得更粗,一下下顶着子宫口跳动。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射进来……啊……」嘴上喊不要,腰却往下沉,把穴口送得更深,像要把每一滴都接住。

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体内,又浓又多,直接射在子宫里。身子剧烈发抖,穴肉疯狂收缩着,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吸。被内射得双眼翻白,嘴巴微微张开,舌头都软软吐出来一点,整个人彻底软在怀里。热水冲在她失神的脸上,她眨都不眨一下。
精液射得又深又多。她被内射得整个人都在抽,穴肉一下下绞着棒身,把浓白的精液往更深处吸。热水冲在交合处,冲不干净往外溢的白。他埋在里面又顶了两下,把最后几股也射进去,才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微张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热水冲成一道道淡白的痕迹。

她靠着墙往下滑的时候,眼睛还翻着,嘴还张着,舌头软软搭在下唇上,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他低头看了两秒,肥脸上的贱笑更深了。
他抱着她靠墙站着,鸡巴还埋在里面,感受高潮后穴肉一下下轻微的抽搐。热水冲着两人,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脸埋在他肩窝里,乱发湿漉漉地贴着。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这一次她没力气躲,眼睛半睁着失了焦,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操透了的样子。

「看我。」

她睫毛颤了颤,视线勉强对上他的脸,又慌忙垂下去。穴里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他低笑,腰微微动了动,让还硬着的鸡巴在里面碾了碾,她立刻溢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

「还想要?」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腿还盘在他腰上,没松开。

射完之后,才慢慢把她靠着墙松开手。腿软得完全站不住,顺着湿滑的瓷砖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穴口还微微张着,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热水冲淡,又在腿间积起一小滩浑浊的白。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轻轻晃,乳尖还红肿着,上面沾着水珠和一点刚才被吸吮留下的牙印。

站在她面前,握住还半硬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对准起伏的奶子。剩下的几股精液直接射在奶子上。浓稠的精液溅在已经红肿的乳尖和雪白的奶子上,顺着曲线往下淌,淌进乳沟,再往下,和腿间溢出来的白混在一起。浓精溅在奶子上的时候,她迷离地看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乳尖被精液糊着,热水冲下来,把白色冲淡,却冲不掉乳尖上的红肿和牙印。他握住鸡巴在她乳沟里蹭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抹开,她身子颤了颤,眼睛还半睁着失焦,说不出话。

眼神还迷离着,看着自己胸口被射满的样子,只是轻轻喘着气,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想擦掉,又软软垂回去。
热水冲在她失神的脸上。她靠着墙坐着,胸口起伏,奶子上的精液被冲淡,腿间还往外溢着白。他站在花洒下低头看她,肥脸上满是餍足的贱笑,一时没有说话。

热水还在往下冲,把两人身上的狼藉一点点冲淡。可她腿间和胸口那些痕迹,却怎么也冲不干净。精液被热水冲稀,在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淡白的痕迹,她坐在那里,背靠着墙,乱发贴在脸上,眼睛半闭着,还在轻轻发抖。

花洒还在响。他抱着软成一滩的她,鸡巴还半硬着埋在里面,偶尔动一下,她就颤一下,穴肉软软地咬着。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被热水冲淡,又从交合处挤出来。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声不吭,只有细碎的喘息。脖子、锁骨、胸口全是吻痕,乳尖红肿着,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被操透了的样子,被热水冲着,冲不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微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腿一软,他只好把她横抱起来,走出蒸汽弥漫的卫生间。

他用还半硬的鸡巴在她奶子上蹭了蹭,把残留的精液抹开,乳尖被蹭得亮晶晶的。她迷离地看着自己胸口,手指动了动,像想遮,又软得抬不起来。热水冲着她的脸和头发,把泪痕和涎水冲淡,可眼角还红着,嘴唇还微微张着喘气。

「起来。」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腿一软又往下滑,他只好把她整个人横抱出卫生间,连人带湿淋淋的身子放回床上。床单立刻洇湿一大片。她侧躺着,腿间还往外溢着白,胸口的精液被热水冲淡后留下淡淡的痕迹。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又歪起来,却没有立刻再说什么,只是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自己,赤着身子往床头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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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放回床上之后,整个人蜷成一团,腿间还往外溢着白,胸口的精液痕迹被热水冲淡后留下淡淡的浊色。他坐在床沿,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黏腻的,全是他射进去又溢出来的东西。她颤了一下,却没有力气躲开,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透。

「夹着。」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上班也夹着。别漏出来。」

她从枕头里溢出一声又羞又软的呜咽,没有回答。

约莫过了两小时。花洒早就关了。张志磊靠在床头刷手机,听见卫生间里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

门开了一条缝。许安禾先把湿毛巾扔进洗手池,赤着身子站在镜子前,背对着他。水珠还挂在肩胛上。她拿起搭在门边的白色蕾丝内衣,先把肩带套上,弯腰把罩杯托住自己的奶子。丝料贴上乳肉时凉了一下,两大团被兜住,沉甸甸往下坠,把罩杯撑出圆弧。乳沟挤出来。乳头顶在薄蕾丝上,鼓起两个小小的尖。她侧过一点身子,镜子里能看见侧面那截晃了一下的弧度,又赶紧别开眼,耳根又红了。

接着是内裤。腿伸进去,布料贴着大腿根往上拉,正好盖住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再套衬衫——扣子少了好几颗,只能从下往上勉强扣住能扣的。衬衫下摆盖住臀,领口却怎么也遮不严,锁骨上的吻痕还露在外面。外套披上,拉链往上拉到下巴。迈了一步,胸口在衬衫里轻轻颤一下,裙摆——她穿的是那条皱巴巴的职业套裙——拂过腿根。

他躺在床上,眼睛却没离开她。镜子里,她弯腰提内裤时,两大团奶子往下坠,乳尖还红肿着,被白蕾丝罩住后又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衬衫扣到一半扣不上了——少了几颗,只能空着领口。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看见锁骨上的吻痕还露在外面,脸色一下白了,又红了,赶紧把外套拉链拉到顶。

迈了两步试走。腿根一酸,差点又软下去。她扶着门框站稳,深吸一口气,才敢松开手。裙摆拂过大腿,里面那点黏腻的感觉跟着走路一下下提醒她:他还射在里面,她就这么夹着去见苏总请假。

衬衫下摆盖住臀的时候,她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领口遮不严,吻痕还在;外套拉链拉到下巴,才勉强像个能见人的样子。可走两步,腿间那点黏腻就提醒她:里面还夹着精液,乳尖还顶着蕾丝,腿根还酸着。她把脸别开,耳根烫得厉害。

他看着这一整套穿回去的过程,嘴角又歪了。

换装的时候他一直盯着看。白蕾丝兜住奶子、内裤贴上还红肿的穴口、衬衫扣不上、外套拉到下巴——一帧帧看完,嘴角歪得更狠。她没回头,只是把拉链又往上拽了拽,耳根红透,迈步时胸口在衬衫里轻轻颤一下。

「穿得挺整齐。下面还夹着我的东西呢。」

她没回头,只是把外套又往上拽了拽。

过了一会儿,他手机震了一下。安禾站在床边低头打字。他凑过去瞟了一眼——发给苏清颜的:「苏总,我今天身体有点意外状况,可能不能去上班了,请天假,麻烦您了。」很快回了:「好,知道了,好好休息。」

他低笑一声,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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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左右。

许安禾跟在后面,一前一后走到酒店前台。衬衫扣子少了几颗,只能用外套勉强遮住。走路的时候腿还是软,每一步都带着大腿根的酸痛。

前台那个年轻女孩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先在许安禾脸上停了一下,又迅速扫过她脖子上没完全遮住的红痕,再落到他身上。女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奇怪。没说话,只是低头快速办理退房,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眼神却忍不住又往两人身上瞟了两回。

安禾把脸偏过去,假装看手机。外套又往上拉了拉,遮锁骨。他看在眼里,肥脸上的笑更深了一点——被人看出来的羞耻,全压在她身上。
前台办理的时候,她把脸偏到一边,假装看手机,手指却在屏幕上胡乱划,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外套拉链拉到顶,还是觉得脖子上的红痕在发烫。年轻女孩多瞟了两眼,她耳根烧起来,脚步往门口挪了挪,像恨不得立刻逃出去。他跟在后面,肥脸上的笑越来越深——被人看出来的羞耻,全压在她身上,他看着却觉得格外有意思。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她站得离他远一点,眼睛盯着楼层数字,手指死死攥着外套下摆。电梯镜面映出她脖子上没遮住的一点红痕,她看见了,赶紧把衣领又往上拽。他站在角落里看她这副样子,肥脸上的笑越来越深。

「怕人看?」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见。

她没回答,只是耳根又红了。电梯门开,她几乎是逃一样先迈出去。

办好退房,一起出了酒店。中午的阳光刺眼。走了几步,他停下,转过身。

「中午了,一起去吃点东西?」

她摇头。「不用,我回家休息。」声音不大,说得很清楚。抬手拦了辆出租车。路边的车子刚停稳,她拉开后车门坐进去,连头都没回。

车门关上。看着那辆车慢慢开走,肥脸上有一瞬间有点尴尬,随即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双手插着口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嘴里嘟囔着:

「又是一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女人。」

路边随便找了家店,胡乱塞了两口就结账走人。今天消耗确实大,饿得慌。

回到出租屋,进卧室就把外套往床上一扔。床上还放着那套浅蓝色比基尼。盯着看了几秒,肥脸上慢慢露出笑。走过去,拿起那件比基尼,手指在布料上搓了搓。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清颜穿上它的样子——冷着一张脸,胸前那两团被细带子勒出形状。

「苏清颜……」低低念了一声。

手指在比基尼细带子上多停了一秒。脑子里浮现出苏清颜穿上它的样子——那张冷脸,那两团被细带勒出形状的奶子,黑丝腿,高跟。刚射完安禾,贤者模式还没散干净,可一想到苏清颜,鸡巴又隐隐有了反应。他低骂一声,把比基尼扔回床上,倒头就睡。睡前最后一眼,还是落在那套浅蓝的布料上。

刚肏完许安禾,贤者模式还没完全散,可一看到这套衣服,心思已经飘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了。把比基尼随手扔回床上,往床沿一坐,掏出手机,翻到苏清颜的微信。盯着头像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头躺下,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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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清早。

公司开放办公区。靠墙角落的一张办公桌上,张志磊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衬衫,胖子的身材把椅子撑得满满当当,正低着头刷手机,偶尔抬眼扫一下周围。那张肥脸上带着惯有的、有点贱的松弛感,和公司里所有正经的职员都格格不入。

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了一下。

抬起头。目光在空气里撞上。

苏清颜站在过道上。职场正装完整——小西装、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呼吸几乎停了一拍。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只是站在原地,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他。

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调侃又有一些猥琐的笑。没有出声,只是很轻地冲她扬了扬下巴,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提醒她:我在这儿。

她很快移开视线,恢复了那张冷淡的脸,继续往前走,步伐比刚才更稳,甚至更快了一些,径直回了办公室。

过了两三分钟。许安禾走到工位前,停住。居高临下看着他。

抬起头,肥脸上立刻换上那种人畜无害的笑,眼睛眯起来,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了,许秘书?」

她面对着他语塞了一瞬。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动作很隐秘。很快把视线移开一点,声音恢复平时的自然。

「苏总让你进去。」

说完就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更快。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加深了一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子,不紧不慢地跟着往苏清颜的办公室方向走。

带到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冷淡的声音:「进。」

迈步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苏清颜坐在真皮座椅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轻点着鼠标。没有抬头,也没有主动理会进来的人。

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旁拉开椅子,整个人坐下去。胖子的身子把椅子撑得满满当当。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放在扶手上,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有点贱的松弛笑容,就这么看着她。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她依旧看着电脑屏幕,声音却冷得像冰。

「看够了吗?」
椅子在他身下轻轻吱呀一声。他不急不忙,就这么看着她。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那张脸冷得一丝不苟——眉心平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连呼吸都控制得很浅。公司里谁见了这张脸,都会下意识把声音压低。他却盯着这张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副样子:这张脸被吻乱、被顶得失神、被操到合不拢嘴的样子。

「嫂子,你这样盯着电脑,是在躲我,还是在忍?」

她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还是没有抬头。「你要拿东西就快点拿。我很忙。」

「忙?」低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点。「忙到连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嫂子,你心跳得这么快,我隔着桌子都听见了。」

她终于抬了一下眼。那一眼冷得像刀,可眼底深处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乱。很快又低下去,盯着屏幕。

靠在椅背上,笑意反而更深了些。「嫂子永远都看不够,那么漂亮怎么可能够呢。」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还是没有看向他。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公司。」

耸了耸肩,肥胖的身子在椅子里挪了挪,发出轻微的响声。「我想嫂子了,而且忘了点东西。」顿了顿,嘴角那点贱笑又浮上来,「再说…苏总不是已经把我开除了吗?我已经不是公司的职员了,过来一趟拿点落在这儿的东西,不过分吧?」

她这时转过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依旧冷。「你忘了什么呢?拿完就走吧。」

慢慢把身子往前倾。目光坦然地回视她。「嫂子..你好像忘记点事。」语气很轻,像故意撩拨,「之前说好的我配合你,结束后你会给我一笔钱,但是我还没有收到,嫂子是不是不想让我走。」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冷,声音却比刚才更稳。「你并没有跟我一起治疗好沈亦白,所以就不要得寸进尺了。你的工资我已经让财务打到你卡上了,补偿也按照开除最高的标准走。你走吧,以后别出现在公司了。」

肥脸上的笑慢慢变成一种有些生气的表情。「嫂子,你这话说得……有点绝啊。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也非常主动地在配合你,你现在却直接要把我给丢掉。」语气很轻,却带着明显的不服气。「治疗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搞定的。再说,老沈的问题你比我更清楚。」又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点,声音压低了一些,「我过来,可不只是为了钱。我是真的舍不得离开你。老沈那个废物,他肯定满足不了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继续盯着他。

说着说着,突然站起身,伸手把裤子往下一扯。皮带扣发出一声轻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粗大的肉棒立刻弹出来,完全硬着,青筋鼓起,直直对着她的方向。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她一愣。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看见硬挺的大鸡巴的瞬间,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下一秒,脸瞬间冷了下来。
公司对峙的空气越来越紧。她坐在真皮椅上,那张完美的高冷脸绷得死紧,可桌下的腿已经悄悄夹住。他亮出鸡巴的时候,她视线飘了一秒就强迫自己抬起来——可那一秒已经够了。脸颊发烫,呼吸乱,冷意裂开一道缝。他看得清楚:这座冰山,壳还在,里面已经开始化。

「张志磊!」声音又低又狠,带着明显的怒意。「立刻把裤子穿上!」

却没有动。站在原地,胖子的身子微微前倾,硬挺的大鸡巴就这么明晃晃地对着她。肥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更贱、更得意的笑。

「嫂子,你看……它还记得你。」语气很轻,却故意放慢速度。「嫂子不是说让我走吗?至少走之前,总得让你看看,我对你……还是那么有感觉。」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大鸡巴上移开,可刚才那一眼已经印进脑子里,连带着双腿开始微微夹紧。

「你疯了?」声音发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现在立刻穿上,然后滚出我的办公室。否则我叫保安。」

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没有立刻穿上,只是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慢慢上下套弄了两下,让它在她面前晃了晃。

「嫂子,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了,穿上。」声音比刚才更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再不动,我真的叫人。」

没有穿,反而又慢慢套弄了两下,让它在空气里轻轻晃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嫂子,你腿夹得那么紧……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语气很贱,却精准得像针。「你现在这副强撑的样子,我看着更想操。」

她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下。硬挺的大鸡巴就在眼前晃,青筋鼓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那一眼只飘了一秒,她就强迫自己抬起来,可脸颊已经微微发烫。双腿在桌下悄悄夹紧,包臀裙下的黑丝大腿根轻轻摩擦了一下。

「穿上。」声音发冷,可尾音绷着。「张志磊,你现在立刻把裤子穿上,否则我真的叫保安。」

「叫啊。」握着鸡巴又慢慢套弄了两下,让它在她面前胀得更硬。「叫保安进来看看,苏总的办公室里,有个男人光着鸡巴对着苏总撸。嫂子,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她脸色彻底变了。那张完美的高冷脸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裂痕——眉心皱起来,嘴唇抿紧又松开,眼睛里又怒又乱。手指死死按在扶手上,指节发白。

「你……」

「我什么?」往前又走了半步,鸡巴离她更近。「嫂子,你腿夹那么紧,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你自己看看你的脸——还装得住吗?」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猛地放下。呼吸乱得厉害。那张冷脸还在撑着,可眼底的水光和腿根的紧绷全出卖了她。

看着她脸色逐渐有些变化,肥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点,声音也压低了。

「嫂子,最后一次。」没有再故意晃大鸡巴,只是握着它,站在原地,目光认真地盯着她。「这一次不是为了治疗老沈,是为了你。」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继续说,语气很慢,却带着一种贱和认真。「你为老沈付出了那么多,陪他、忍他、甚至为了治他的毛病,把自己也搭进去,可他给了你什么?他连最基本的都满足不了你。」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半步,硬挺的大鸡巴离她更近了一些。「你自己稍微给自己一点快乐,那又怎么了呢?嫂子,你身体里现在肯定空得厉害,我能感觉到。让我再操你一次,把你填满。这一次,只为你。」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还在强撑冷意的眼睛看着他。

见她没有说话,便连忙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几乎贴着办公桌的边缘。面对着她,一只手握住自己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开始慢慢上下撸动。节奏不急,却很刻意。每一次套弄,青筋都随着手指的滑动微微凸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抹开,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湿润的光。

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掉了。还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双手却已经死死按在扶手上。大鸡巴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一下下被撸动。

「嫂子,你一直看着它,是不是也想要了。」一边说,一边故意把速度放慢,让每一次撸动都拉得很长,龟头在她面前一次次暴露又被手掌吞没。「最后一次,让我操你,把你里面填满。」

腿根又轻轻并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看见她没有再说什么,腿根还轻轻并拢着,立刻明白了默认。不再多说,直接上前一步,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嘴巴。

身体猛地一僵。嘴唇被堵住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舌头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强硬地挤进来,卷住舌尖吸吮。那股熟悉的、带着一点烟草和雄性味道的气息瞬间涌进来。下意识想推开,双手抬起来抵在胸口,可推了两下就软了。吻又深又急,几乎把她整个人按在椅背上。胖子的身子压过来,还硬着的肉棒隔着——不,裤子还褪在膝盖,直接顶在她小腹上。

只能无力地被吻着。想骂他,想让他停下,可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呜咽。感觉到她不再用力推拒,吻得更深了些。一只手还按着后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腰往下滑,摸到大腿外侧,把腿往两边分开一点。手指还抓着他的衬衫,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长到她几乎要忘记自己现在还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吻得很深,直到她几乎有些窒息,才终于松开嘴巴。两人松开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水丝。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有些红,眼神还有点失焦。那张完美的高冷脸被吻得又红又乱——嘴唇肿着,眼角湿着,呼吸乱着,冷意薄得像要裂开。胖子的身子还压着,硬挺的大鸡巴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她推拒的手软在他胸口,指尖抓着衬衫,却使不上力。

刚想再次低头吻上去,她却连忙扭开头。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少见的、几乎可以称为扭捏的紧绷。

「进休息室.....»

说完这四个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把这句话说出口。像是听见了别人的声音。可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

动作停住。肥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和迫不及待。没有再逼她,只是直起身子,把裤子往上提了提,却没有完全拉上,还硬着的大鸡巴依旧顶在外面。

「好嘞嫂子,我们快去吧。」

她没有看他,只是自己先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地往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室走去。每一步,包臀裙下的腿都在软,黑丝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夹紧的触感。门在她身后打开。跟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

进了休息室。休息室不大。一张床,一张矮桌,窗帘拉得很严。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味,和办公室里那股冷冰冰的商务气息完全不同。她坐在床沿,手指捏着床单,指节都捏白了。那张完美的高冷脸此刻微微低着,睫毛投下阴影,嘴唇抿紧——还是苏总的脸,可紧绷得像一层随时会裂开的壳。

他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她肩头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苏清颜有些纠结地坐到床边。没有立刻看他,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床单边缘。过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抬起脸时,那点刚才被吻乱的软已经压了下去,脸色重新恢复了几分冰冷。

「这是最后一次。」看着他,声音很稳,却带着明显的疲惫。「这次过后,再也不见。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离开这座城市。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关上门后就一直靠在门边看着她。听完这句话,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慢慢走过来,停在她面前。胖子的身子把光线挡掉一部分,还硬着的肉棒就在她视线范围内。

低低笑了一声。「嫂子说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大着胆子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自己。「钱我可以要,我也可以离开,但现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侧,声音又低又哑,「先把你现在空着的地方.....填满。」

钱的事他听进去了,却没有接。只是盯着她那张还想维持冰冷的脸——眉心平着,嘴唇抿着,眼睛冷着,可耳根红着,呼吸乱着,锁骨上还留着刚才被吻出来的浅痕。公司里那座冰山,壳还在,里面已经裂了。

「嫂子,你说最后一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那我就把这一次……操到你连最后一次三个字都说不利索。」

她瞳孔缩了一下。想拧开脸,下巴却被捏着抬起来,被迫看着他。那双冷眼睛里第一次清楚地映出慌乱。

下巴还被捏着,被迫抬起头。目光对上那双带着贱意和欲望的眼睛。大腿隐隐发软。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已经快撑不住了。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改成握住肩膀,把她往后推倒在床上。

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身体微微弹了一下。她没有反抗。只是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默认马上要发生的一切。

看着她遮住眼睛的样子,脸上兴奋根本压抑不住。床垫很软。她陷进去一点,遮着眼睛的手臂微微发抖。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吻已经有些乱,锁骨露出来一截。他站在床边看了两秒——公司里那座冰山,现在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一只手遮着眼,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包臀裙的裙摆皱着,黑丝腿微微并着。那张被遮住一半的脸还想维持冷意,可耳根已经红了,呼吸已经乱了。

不再多说,直接俯下身,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她的衣服。

小西装被一把扯开,随手扔到床边。衬衫的扣子用手指一颗颗拨开,动作不算仔细,甚至带着点急躁。扣到胸口时,直接把衬衫往两边扯开。
解衣的时候他故意放慢。小西装扔开,衬衫扣子一颗颗拨,拨到胸口才一把扯开。黑蕾丝托着两大团奶子,乳尖已经顶起来。他隔着蕾丝又揉又捏,把那张还想撑冷的脸逼出一点红。她遮着眼,嘴硬「快点做完」,身体却往上挺,把奶子送进他手里。反差从这儿就开始裂——冷脸、软身子,一样都没少。

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罩杯托着两大团奶子,丝料紧紧贴着乳肉,乳头已经挺起来,顶在蕾丝上鼓出两个小小的尖。乳沟被挤出一道深缝。灯光打在黑蕾丝上,把雪白的乳肉衬得更晃眼。衬衫还挂在胳膊上,没完全脱掉,领口敞着,锁骨到胸口一整片都露出来。

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已经摸了上去。隔着内衣,粗暴地捏住她的奶子,五指用力收紧,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握在手心里揉弄。力道不轻,甚至带着一点故意的狠劲。手指陷进柔软里,把内衣都挤出褶皱。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隔着蕾丝被拇指一下下刮过,硬得更明显。

「嫂子的奶子还是这么软。」一边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下面是不是也已经湿了。」

被捏得轻轻吸了口气。遮着眼睛的手没有放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像是在迎合他的力道。加大手上的力道,把奶子揉得变形,拇指隔着内衣来回刮过已经挺起来的乳头。她咬着下唇,那张平时在会议室里冷得像冰的脸此刻微微侧着,耳根已经红了,可眉心还皱着,像在拼命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最后一次……嫂子我可要好好操你。」

她依然强撑着。即便身体已经被揉得微微发颤,遮着眼睛的手也没有放下。声音却还是冷的,带着明显的强撑。「要做就快点,做完这次,就再也不见了。」话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微微发颤,那点冷意已经薄得像一层纸。

小声笑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捏了捏她的奶子。「嫂子还是这么硬气。」一边说,一边把衬衫彻底扯开,伸手绕到背后,一把解开内衣的搭扣。黑色的蕾丝被直接掀开。两团雪白的奶子立刻弹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即便已经见过很多次,亲眼看见的那一刻还是会被惊艳到。乳尖已经硬得发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舌头绕着打转。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力揉弄着另一边。她感受到嘴唇吻住乳头时,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遮着眼睛的手指微微蜷起,呼吸乱了节奏。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更用力地偏向一边。那张完美的侧脸在灯光下还是冷的,可睫毛在抖,嘴角绷得死紧,像怕自己一松口就会泄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解内衣搭扣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多停了一秒。黑蕾丝松开来,罩杯往下滑,乳肉弹出来的瞬间,她遮着眼睛的手臂又紧了紧,像在躲。可躲不了。两团雪白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休息室的灯光下,乳尖硬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用手指又揉又捻,把乳尖捻得又红又肿。

「嗯……」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那张被遮住一半的脸侧着,嘴唇微微张开,冷意又薄了一层。平时这张脸出现在董事会上,能让一屋子人把话吞回去;现在被含着奶子揉,连完整的冷都维持不住。

越亲越疯。雪白的奶子被含在嘴里,乳头又硬又敏感,稍用舌尖刮过,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手在腰侧、大腿外侧来回游走,力道越来越重。掌心贴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腿根时,她腿明显夹了一下,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嫂子……」抬起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亮的痕迹。「你太漂亮了,每次看见你都想狠狠地按着肏。」

说完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去解裙子拉链。黑色的包臀裙被一把扯下来,连同里面的黑色丝袜一起被褪到膝盖。丝袜挂在腿上,勒出大腿根一道浅痕。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中间湿透一片,紧紧贴在穴口上。布料贴着阴唇的形状都透出来了。高跟还挂在脚上,黑丝皱在膝弯,整个人半裸着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只有那张脸还在努力维持着苏总该有的冷。

看着那处,更加兴奋。一把扯开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去,在已经湿透的小穴上来回摸了两下。指腹刚碰到阴唇,就带出黏腻的水声。

「果然……」

她仿佛知道下一秒要做什么,连忙用小声且急切的声音:「不...别...手脏。」那张脸上还是冷的,可声音已经软了,带着一点她平时绝不会有的慌。

却完全不管不顾,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在湿软的小穴内壁里抠弄。身体猛地弓起。「嗯....」遮着眼睛的手终于放下,却只是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没有叫出声,只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手指抠弄的时候咕啾作响,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溢,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咬着下唇,眉心皱着,那张高冷的脸终于裂开一道缝——眼角微微发红,嘴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齿痕。

手指还在湿软的穴里抠弄,忽然想起了什么。抽出手指,改用拇指精准地按在她的会阴穴上。力道不重,却刚好压在那一点。

身体瞬间像被电流击中。「嗯……啊~」一股酥麻从会阴处炸开,顺着小穴一路往上窜,瞬间充斥全身。连完整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急又短的呻吟。大腿猛地夹紧,小腹剧烈抽搐,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手背上。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啊……哈啊……」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脸偏向一边。那张平时开会时连眉毛都不抬一下的脸,此刻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一瞬间失了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一缕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上,她自己都顾不上拨开。

愣了一下。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高潮。明明还没怎么动,只是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就直接被刺激到喷了。

「嫂子……」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向她还在轻轻抽搐的身体,脸上露出一种又惊喜又得意的笑。「这么敏感?还没肏呢,就先高潮一次了?」

一边说,一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握住自己硬到发紫的大鸡巴,先不急着整根捅进去。

龟头贴着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缓慢碾过去。碾过阴唇内侧,轻轻蹭过阴蒂——她身子又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再往下抵在会阴上画了半圈,回到穴口。龟头绕着那圈软肉转,就是不往里送。咕啾一声,刚喷过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别……别蹭……」声音又软又抖。那张脸上还想维持冷意,可眉心已经彻底松开,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发颤。

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一点。龟头更深地嵌进缝里。穴口一下下咬着前端,像在催。

「穴口都在咬了,还说别蹭?」明知故问,继续用龟头在阴唇、阴蒂、穴口上来回碾。高跟还挂在脚上,黑丝挂在膝弯,随着她微微发抖的腿轻轻晃。每一次龟头蹭过阴蒂,她眼皮就颤一下,那点残存的冷意就被蹭掉一分。

磨够了,才把龟头对准穴口,停在入口。撑开那一圈软肉,停住。穴立刻咬上来,一下下吸吮着前端。他故意停在那里,只让她咬着龟头,不往里送。她腰微微往上顶了一下,又像被自己吓到似的僵住,脸偏向一边,耳朵红透。

「放松点……」低喘着。「公司里那座冰山,下面咬得倒挺诚实。」

腰往前送了一寸。还在高潮余韵里的穴被撑开,她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再一寸。穴肉层层裹上来,又热又软。再一寸。每进一点都停一下,让她咬着、适应着。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那张完美的脸侧着,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冷意已经所剩无几。

终于,整根没入。

「啊....」被这一下顶得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发颤。本身就还处于高潮余韵里,被这一下整根没入彻底弄得受不了了。快感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几乎同时爆开。再也压抑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啊……哈啊……太深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小穴死死夹着粗硬的大鸡巴。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手死死抓着床单,脸偏向一边,眼睛半睁着。那双平时看人时冷得能把人冻住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焦距开始散。

被她夹得低喘一声。腰开始动起来,一下下往最深处顶。「嫂子太爽了....把我夹得快射了…」

扛起她的两条腿。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被架在肩上,脚上还挂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啊……哈啊……慢、慢一点……」

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穴肉被粗硬的大鸡巴一下下撑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小腹都开始发酸。抽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撞回去,咕啾一声,淫水溅出来,打在他小腹上。

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动。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发出黏腻的水声。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脸上满是兴奋。啪、啪、啪,肉体拍打声一下比一下密,臀肉被撞得轻轻浪开。

「嫂子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根,把腿分得更开,方便进得更深。

「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动作一下下往上顶。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新一波的快感又被强行顶上来,逼得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动作越发凶狠。高跟鞋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得几乎要掉下去,丝袜在肩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扛着腿干的时候,他故意低头去看她的脸。那张完美的高冷脸已经乱了——眉心软着,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张着合不拢,涎水刚刚开始往外溢。每一次深顶,这张脸就抖一下,冷意就崩掉一分。他越看越兴奋,腰越干越狠。

「嫂子,你这张脸……」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说,「平时那么冷,现在被操成这样,比开会好看多了。」

「闭嘴……啊……」想骂,可眼睛已经开始失焦,瞳孔微微上飘,骂人的气势全碎在浪叫里。

改成单手托着她的腿根,把那条还穿着黑色丝袜、脚上挂着高跟鞋的腿举在空中,然后狠狠往里干。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子宫口都被撑开了。淫水被带出来又被撞回去,发出又湿又响的咕啾声。白沫开始在交合处积起来,随着抽插被打得更细,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啊……哈啊……太深了……慢...啊啊慢一点……」

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笑得更贱,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凑近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骚话。

「嫂子里面好会夹……刚刚高潮完还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这样干?」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顶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啊……」那一声出口的时候,她的眉心彻底松开了。平时那张完美得不近人情的脸,此刻被顶得微微扭曲,嘴唇张着,一缕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她自己都没察觉。

「说啊,喜不喜欢?」手指还在她会阴附近轻轻按了按,刺激得小穴猛地收缩。

「喜……」话刚出口,腰又是一记深顶,把后半句撞碎。「……喜……欢……别按……啊……」

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已经彻底红透,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那张高冷的脸崩得更开——脸颊潮红,眉心软软皱着,眼睛半睁着水光晃荡,哪里还有一点苏总的样子。听了更兴奋,腰部动作越发凶狠。一边干一边继续刺激她。

「嫂子下面这么骚,老沈知道吗?他那个废物能把你干成这样吗?」

「闭嘴……啊……哈啊……」想反驳,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更浪的呻吟。身体被干得不断往上顶,高跟鞋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得快要掉下去。她想把脸别过去,可每一次深顶都把她的表情顶碎一分——嘴唇合不拢,喘息又急又乱,眼白开始隐隐露出来。

一手托着她架起的腿,另一手顺着喉咙侧面轻轻掐住,力道不重,却把下颌抬起来。低头从上方倒着吻下去——倒置的吻又深又乱,舌头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尖。她眼睛半翻着,呜咽全被堵在嘴里。松开时拉出一道银丝,银丝断在她下唇上,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那张脸近在眼前:瞳孔已经开始往上飘,平时冷得像刀的眼睛此刻涣散着,眼白露出一小圈,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合不拢。
掐颈倒置吻松开之后,银丝断在她下唇上。那张完美的高冷脸近在眼前:瞳孔上飘,眼白露着,嘴唇合不拢,涎水往下淌。他盯着看了一秒,腰又是一记狠顶,顶得她眼睛彻底往上翻,喉咙里只剩气音。反差大得他胯下发胀——公司里那座冰山,被操成这副样子。

「说,你是谁的。」一边问一边往最深处撞。「穴夹这么紧——」点破她身体的反应,「夹成这样,还说不是想要?」

「不……不是……啊……」嘴上否认,穴却又绞紧了一圈,淫水啾的一声溅出来,浇在进出的鸡巴上。否认的时候眼睛已经对不准焦了,瞳孔微微上翻,又被下一记深顶撞得整张脸都软下去。

「点破你就夹。」低笑着又是一记狠顶。「嫂子,你的小穴比嘴巴诚实多了。」

狠狠顶了几十下,感觉到里面又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便故意加快速度,一下下往最深处撞。掐着下颌的手还没完全松开,逼着她把那张脸对着自己——他要看着这张完美的高冷脸,被操到彻底崩掉。

「啊……啊啊啊不要……又....嗯啊啊又要去了……」

声音已经完全失控。身体剧烈发抖。小穴死死夹紧大鸡巴。第二波高潮被硬生生干了出来。眼睛微微翻白,嘴唇张着,喘不过气来。那张平时连笑都吝啬的脸,此刻瞳孔往上翻,眼白露出来一大片,嘴巴合不拢,舌头软软搭在下唇上,涎水顺着嘴角往下巴淌。高潮的痉挛一下下抽着她的小腹,她整个人弓着,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又高又颤的气音。
第二波高潮把她脑子都干空白了。那张完美的高冷脸在灯光下完全崩开:瞳孔上翻,眼白大片露着,嘴巴张着,舌头软软搭在下唇上,涎水顺着嘴角往下巴淌,再淌到锁骨窝里。平时开会时连笑都吝啬的五官,现在软成一摊,连羞耻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他松开掐着下颌的手,她的头就软软歪向一边,眼睛还翻着,一时合不拢。

「嫂子……你这张脸。」喘着粗气,低头盯着看了两秒,像要把这副样子刻进脑子里。「老子操完安禾,再操你……你这张脸比她好看一百倍。」

她听见了「安禾」两个字,眼皮颤了一下,可高潮的余韵还在抽,根本组织不出反驳。只能软软躺着,被他看着这张失神的脸,涎水还在往外溢。

他盯着那张脸不放。平时这张脸出现在公司走廊里,谁见了都要自动让路;现在被他掐着下颌干到翻白,涎水糊了一下巴,舌头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反差大得他呼吸都粗了。腰又是一记狠顶,顶得她眼睛彻底往上翻,眼白露出来,喉咙里只剩气音。

「看着我。」力道不重地晃了晃她的下巴。「嫂子,你这张脸……平时那么冷,被操成这样才好看。」

她想瞪他,可瞳孔对不准焦,那一点怒意刚浮上来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嘴张着,涎水又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那张完美的高冷脸彻底没了样子——眉心软着,眼白翻着,嘴唇合不拢,舌头搭着,哪里还有一点苏清颜该有的体面。

趁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发软,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被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脸侧贴着床单,雪白的奶子被压得扁扁的。那张失神的脸贴着已经被自己口水浸湿的布料,眼睛还半翻着,一时合不拢。直接蹲坐在她的屁股上,双手按住她的腰,把自己还硬着的大肉棒对准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腰一沉——再次整根挤了进去。

「嗯啊……」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溢出又痛又爽的呻吟。喘着粗气,开始从上往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屁股发红。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臀肉被撞得一层层浪开,雪白的屁股在撞击下发抖,浪纹从臀尖一直荡到腰窝。

「嫂子这个姿势夹得更紧了。」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肥脸上满是兴奋。交合处白沫积得更厚,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密的白沫丝,再整根撞回去,啾的一声溅开。

后入的姿势进得太深。她脸侧贴着床单,被一下下顶得往前耸,那张失神的脸在布料上蹭来蹭去,涎水拖出长长的湿痕。他按着她的腰,整个人压上去,鸡巴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白沫拉丝,啪啾作响。黑丝大腿根被撞得发红,高跟跟着脚跟乱弹,几乎要甩出去。

「嫂子,抬头。」从后面扣住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一点。

那张脸暴露在灯光下的瞬间,他自己都喘重了。完美的高冷脸彻底垮成这样:瞳孔上翻,眼白占了大半,嘴巴合不拢,舌头搭在下唇上,涎水糊得下巴和下颌一片亮,泪痕横在潮红的脸颊上。平时那张脸能让下属把话吞回去,能让董事会鸦雀无声——现在被他操成这副翻白眼流口水的失神样。反差大得他腰眼发麻,抽插又快又狠,一下下往最深处钉。

「啊……啊啊……不……不行了……」哭腔浪叫从合不拢的嘴里往外溢,舌头搭着,话都说不利索。眼睛还翻着,根本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一下下顶到子宫口的酸胀和快感,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

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大脑。趴在床上,脸侧贴着已经被自己口水和泪水浸湿的床单,身体随着从上往下的撞击一下下往前耸。那张完美的侧脸此刻完全崩了——瞳孔上翻,眼白露着,嘴巴微微张开,舌头软软搭在下唇上,涎水糊了一小片床单。平时那张能让全公司噤声的高冷脸,现在被操得连表情都维持不住,只剩下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样子。

「啊……啊……要...要死了...别插...插那么深」

声音又软又乱,带着明显的哭腔。小穴被粗硬的大鸡巴一次次撑开又填满,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刚高潮过的敏感软肉刺激得不断痉挛。她想把脸埋进床单里躲,可每一次深顶都把她的头撞得微微抬起,那双翻白的眼睛、张着的嘴、搭在下唇上的舌头,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按着她的腰,故意放慢两下,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慢却又狠地整根钉进去。每一次钉到底,她失神的脸就往床单上蹭一下,涎水在布料上拖出一道湿痕。他伸手从后面扣住她的后脑,把脸侧过来对着自己——那双翻白的眼睛、搭着舌头的嘴、糊满涎水的下巴,全暴露在休息室的灯光下。

「苏总……」故意用公司里的称呼,一边狠撞一边低笑。「要是你的下属现在推门进来,看见苏总这张脸,会不会吓死?」

「别……别说……啊啊……」想反驳,可话一出口就碎成浪叫。眼睛还翻着,瞳孔上飘,根本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平时那张能把人冻住的脸,现在连羞耻都写不全,只剩下一副被干到失神的表情。

啪、啪、啪——他又加快了。臀肉浪得更凶,白沫溅得到处都是。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床垫里塌,却被掐着腰拖回来继续钉。每一次钉进去,那张失神的脸就抖一下,舌头搭在下唇上,涎水跟着晃。

感觉到她彻底软了之后,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重。双手按着她的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用力干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臀肉被撞得一层层浪开,雪白的屁股在撞击下发抖。脚上还挂着的高跟鞋跟着脚跟一下下往上弹,几乎要甩出去。交合处啾啾溅出水来,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他伸手从后面扣住她的下巴,把那张失神的脸侧过来一点——要看清楚。

那张脸近在咫尺。平时开会时冷得一丝不苟的五官,此刻全软了:眉心松着,瞳孔上翻,眼白占了大半,睫毛上挂着泪,嘴角淌着涎水,舌头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反差大得让他胯下又硬了一分。

「嫂子,这样干你才爽,以后没被这样干过吧。」喘着粗气,低头在她耳边低笑。「里面夹得这么紧,明明很舒服吧?你这张脸……平时那么冷,现在被老子操成这样。」

想反驳,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呻吟。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在往上飘,根本对不准他的脸。涎水又溢出来一点,顺着他扣着下巴的手指往下淌。

快感在下腹堆到顶点。穴里忽然剧烈痉挛,整个人想往前爬着逃开那一下下深顶——膝盖刚挪出一点,就被掐着腰拖回来,整根重新钉进去。这一下顶得她整个人一抖,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搭在下唇上,一声哭叫卡在喉咙里,只剩气音。

「都泄出来。」一边狠撞一边逼她。「夹这么紧,泄在我鸡巴上。」

「啊……啊啊……要……要泄……」

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埋在里面的龟头上,啾的一声溅得腿根全是。身子抖得跪不住,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又被他扣着下巴侧过来。眼睛翻白,瞳孔上翻到只剩一条缝,嘴张着,舌头软软搭在下唇上,涎水糊得下巴和下颌都亮晶晶的。高潮中还不停止抽插,把刚喷出来的水全打成白沫,啪啪声密得像鼓点。臀浪一层接一层。高跟跟着脚跟乱弹。

那张完美的高冷脸彻底垮了。没有一点苏总的样子,只剩下一张被操到失神的脸——眼白、涎水、搭着的舌头、收不回去的表情,全写在上面。

他盯着那张脸,腰一下没停。公司走廊里那座冰山,董事会上那张连眉毛都不抬的完美脸,现在被他扣着下巴干到翻白流口水。反差大得他呼吸发沉。每一次顶到底,她瞳孔就往上翻一分,眼白就多露一分,舌头就更软地搭在下唇上,涎水就再溢一点。平时那点冷意、那点苏总的体面、那点「最后一次」的硬气,全被一下下撞碎,撞成这张失神的、乱七八糟的脸。

「苏清颜……」故意叫全名,一边狠撞一边看她的表情。「你这张脸,以后开会的时候……老子一想起来就硬。」

她听见了。或者只听见自己的名字。想反驳,想把脸别回去,可眼睛翻着对不准焦,嘴张着合不拢,舌头搭着收不回去,连「闭嘴」两个字都挤不出来,只剩破碎的哭腔浪叫。涎水顺着他扣着下巴的手指往下淌,淌到她锁骨上,亮晶晶的。那张完美的高冷脸彻底没了——只剩翻白、流口水、失神、被操坏了的样子。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鼓点。臀肉浪开又合上。白沫溅在黑丝大腿上。她被钉在床上逃不开,高潮一波接一波,脸垮了一层又一层,垮到连羞耻都写不全,只剩下一张被干到失神的脸。

身体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却被按着腰,一下下钉在床上,逃也逃不开。

高潮还没退干净,新一波又被硬生生顶上来。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脸侧贴着湿透的床单,眼睛翻白翻到只剩一条缝,嘴巴张着合不拢,舌头软软搭在下唇上,涎水糊得下巴、下颌、甚至锁骨窝里都亮晶晶的。平时那张完美得不近人情的高冷脸,此刻彻底垮成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没有冷意,没有苏总,只剩失神、翻白、流口水。

他一边狠撞一边盯着这张脸,胯下又胀了一分。「嫂子这张脸……老子操一辈子都够了。」

她听不见完整的话,或者听见了也反应不过来。脑子里只剩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的酸胀和快感,眼睛翻着,舌头搭着,哭腔浪叫从合不拢的嘴里往外溢,一声比一声碎。

「啊……哈啊……太深了……要坏了……」哭腔浪叫还在往外溢。声音已经又软又碎,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像从失神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眼睛还翻着,涎水还在淌,舌头还搭在下唇上,整个人被一下下顶得往前耸,高潮根本停不下来。

休息室的床吱呀作响。他压在她背上,整根进出,一下比一下狠。她被干得连哭腔都碎了,那张失神的脸侧着,瞳孔上翻,眼白翻着,舌头搭在下唇上,涎水糊了一片。平时那张完美的高冷脸,被操到连「苏总」两个字都配不上了——只剩下一张翻白眼、流口水、彻底失神的脸。他每看一眼,腰就更狠一分;每狠一分,这张脸就垮得更彻底一分。

「泄……」他喘着粗气逼她,「再泄一次。夹这么紧,泄给我。」

「要……要泄……啊啊啊……」

穴里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热流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啾的一声溅得腿根和床单全是。她眼睛彻底翻白,瞳孔上翻到只剩一条缝,嘴巴张到最大,舌头软软搭着,涎水往外涌,整个人被高潮钉死在床上,一下下抽搐着,逃也逃不开。他扣着她的下巴,逼着这张垮掉的完美脸一直露在灯光下,一边狠撞一边看——看这张高冷脸被操成这样,看反差,看失神,看翻白,看流口水。

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没松。逼着这张失神的脸一直侧对着自己。高潮一阵接一阵,她眼睛翻白翻到几乎只剩眼白,瞳孔上翻,睫毛上全是泪,嘴巴张着,舌头软软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涎水糊得下巴、手指、床单一片湿亮。平时那张能让全公司噤声的完美高冷脸,现在被操成这副样子——翻白、流口水、失神、连表情都维持不住。反差大得他胯下发胀,抽插又快又狠,一下下钉在最深处,把她的浪叫钉碎,把她的脸钉得更垮。

臀浪一层接一层。高跟乱弹。白沫溅得到处都是。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爬又被拖回来,脸在湿透的床单上蹭出一片水痕,可那双翻白的眼睛、搭着舌头的嘴,还是被他扣着下巴露在外面,逃也逃不开。

他扣着下巴的手稍稍松了一点,她的头就软软往下坠,又被托起来。那张脸近在咫尺:眼白、涎水、搭着的舌头、收不回去的失神表情——公司里那座冰山,被操成这样。他腰没停,一下下钉着,看着这张垮掉的完美脸,看着反差,看着她连「最后一次」都说不利索的样子。

「嫂子……」喘着粗气,贴着她耳边,「你这张脸,老子记住了。」

她听不见完整的话。脑子里只剩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的快感,眼睛翻着,舌头搭着,哭腔浪叫从合不拢的嘴里往外溢。身体一波接一波地痉挛,被按着腰钉在床上,高潮根本停不下来。高跟乱弹。臀浪一层接一层。白沫溅得到处都是。休息室里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失神的、破碎的浪叫。

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鸡巴整根钉死在最深处,又快又狠地抽送。她被干得连完整的哭叫都发不出来,那张完美的高冷脸彻底垮在湿透的床单上——瞳孔上翻,眼白翻着,嘴巴张着,舌头软软搭在下唇上,涎水糊得下巴、床单一片亮。平时那张能让全公司噤声的脸,现在被操成这副翻白眼流口水的失神样,反差大得他自己都喘不过气。

「再泄……」一边狠撞一边逼,「夹这么紧,再泄给我。」

穴里又一阵痉挛。她眼睛翻白翻到极限,舌头搭着,涎水往外涌,身体抽搐着被钉在床上,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啪啪声密得像鼓点。臀浪一层接一层。高跟乱弹。休息室里只剩肉体撞击声,和她失神的、破碎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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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外。

许安禾久等敲门无人应。轻轻推开总裁办——里面空无一人。电脑还亮着,屏幕上还停着未发完的邮件。她犹豫着靠近侧面休息室的暗门,耳朵贴上去,里面隐约传来压抑又高昂的浪叫和一下下沉重的拍打声。床板吱呀作响,混着一个女人破碎的、失神的哭腔。

她瞬间明白了。公司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此刻正跟张志磊在休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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