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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尽欢录】第一卷(11-13)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架空历史 #正太 #后宫 #古装 #种马 #全家桶 #第一人称视角 #高H 第一卷 顾家正太 第11章 外祖母的奶子 翌日午后,书房里照旧摆着课。陈月如站在案前讲《列女传》,声音却压得又轻又颤,时不时断一下,咽口唾沫再接上。她那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每吐一个字都要费些力气,讲得断断续续的。 我坐在椅上,她衣服敞开,半拉屁股坐在我膝头。她比我高出许多,坐在我腿上,后背贴着我的脑袋,那脊背又宽又软,隔着薄薄的里衣也能觉出底下肉的温热。 我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着她左边那只奶,掌心里那团肉又热又沉,软中带韧,只一按,指头就陷进肉里,往上托一托,沉甸甸地压回来,压得我手心里满满当当的,指缝里都鼓着肉。那奶头在我掌心里蹭来蹭去,蹭得硬了,顶着我手心,像颗小石子儿。 “妇……妇有四行……”陈月如哆嗦着念,刚吐半句,我两根手指捏住顶头那颗奶头,不轻不重地一捻。 “嗯……”她一个字念得半截就变了调,腰一软,往我怀里塌下来,整个人往后靠,后背压在我胸口,压得我小小一个身子直往后仰,可到底是撑住了。她咬着下唇把话续上,“一曰妇德……嗯……”我偏在她喘气的时候捻紧那颗奶头往上一提,她整个人一激灵,话又断了,“啊……嗯……妇、妇言……” “女师,你现在还有妇德吗?你下面湿了吧?是不是很想要?”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裙底探进去,指尖摸到底下那条缝隙,早湿透了,滑腻腻一片,热乎乎地往外冒水,指头刚探进去个尖儿,就被一圈嫩肉吸住了往里嘬,嘬得我指头尖儿一麻。 “嗯啊……想……”陈月如把书卷攥得死紧,纸都皱了,喉咙里的呻吟压得低低的,可那点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漏,跟猫叫春似的,“嗯……想要少爷的肉根……嗯……啊……”我手指在里头缓缓地抽送,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腰就往前耸一下,素净的裙子底下,两瓣屁股绷得紧紧的,一缩一缩地嘬着我的手指。 她坐在我膝上,我指头在底下动着,她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我腿上,沉甸甸的,一耸一耸地蹭,蹭得我裤裆里头那根东西也跟着胀起来,顶在她臀缝底下。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昊儿,我给你送了——” 叶莲娜端着一碟子桂花糕站在门槛外头,脸上那点笑还挂着,眼珠子已经定了。她看见我怀里搂着个半解的陈月如,看见我一只手攥着那团白奶子,一只手没在裙子里。她那么高的一个人站在门口,把门框里的光都挡了大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上头的睫毛忽闪忽闪地打了两下,才把眼前的光景认明白。 碟子晃了晃,桂花糕滚出来两块,在砖地上骨碌碌滚到案脚底下。 “小……小昊……!”叶莲娜脸一下红到耳根,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三步并作两步进来,那步子又急又快,裙摆带起一阵风。她把碟子往案上重重一搁,“哐”的一声,碟底磕在案面上,“你、你们这是做什么!陈管家,昊儿才多大的年纪?你……你……”她一把把陈月如从我怀里薅起来,那女人腿都软了,扶着书案才站住,“呜呜……老夫人,我,我……” 我赶紧仰起脸:“外祖母,这不怪陈女师,怪我,都是因为我实在学不进去,陈女师才用这个办法教我的!现在所有的字我都认识了!” “所以字你都认识?我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说着叶莲娜拿起书本指了起来,她那根白生生的指头在纸面上一点,点一个字,瞧我一眼。 我便一字一字读出来,读得清清楚楚,一个磕巴都不打。她指得快,我读得快,她指得慢,我读得慢,一页读完了,她又翻一页,还是那般指,我还是那般读,读到末了,她把书卷往案上一搁,回头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那眼里的气恼散了大半,换上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嘴巴微张着,好半晌才道:“这……这些字你都识得了?” 可她转眼又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冷冷地看了陈月如一眼。那一眼又冷又沉,看得陈月如缩了缩脖子,脸都白了。 之后叶莲娜拽着我胳膊就往外走,她的手又大又暖,五根指头把我细胳膊圈得严严实实,攥得我胳膊上的肉都往里凹。一路拽到她的房里,门在身后掩上了。 叶莲娜看着我,那对琥珀色的眼珠子在光里泛着澄澄的色,像两汪蜜。“小昊,你还小,怎么可以……可以做那种事?” 我看着叶莲娜,这是个机会,于是假装哭了起来,嘴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呜呜呜……都是你们,顾家庄的小孩子有妈妈陪着,我都是一个人。上次我说被梁虎吓死了,你也不要我跟你睡。”呜哇,我假装更加伤心,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 叶莲娜心疼地弯腰来抱我:“没有……不是的昊儿……不是的……”她太高了,弯腰来抱,我的脸才到她那处,隔着裙布也能觉出那处的温软丰腴,鼻尖抵着那一片软肉。我继续哭:“你根本不爱我!你们都不爱我,只有陈管家,她说只要我好好学习,她就做我妈妈,我好好学习她就给我吃奶了!你们都不好……呜呜呜——” 叶莲娜忙不迭地拍我后背:“不哭了昊儿,外祖母很爱你的。”她拍得又轻又柔,那大手贴在我背上,暖烘烘的。 我假装天真地仰起脸:“那昊儿可以吃你奶吗?” 叶莲娜慌了,那对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溜圆,“啊,这……这不行的昊儿!” “呜呜呜,你看,我就说外祖母不喜欢我,你根本就是骗我!”我假装又要哭了,嘴巴一咧。 叶莲娜面色纠结了一会儿,那眉头皱了松,松了又皱,末了羞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昊儿乖,给你,不要哭了昊儿,外祖母给你吃……” 我内心一喜,面上却是不信之色:“外祖母你不会又是骗我吧?” 叶莲娜咬咬牙,那牙咬着下唇,咬得唇肉都泛了白,然后坐到榻上,脱下了外衣,她个子高,坐在榻上,膝头都顶到我胸口了。那外衣一褪,里头的白肉便露出来,里衣再一解,胸前那对东西便沉甸甸地坠出来,兜都兜不住,从里衣的缝里往外挤。 她上半身脱干净了,我仰着头看,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那对奶子大得不像话,她那么高的身量,那对奶子坠在胸前,奶盘子又宽又圆,底下的肉厚厚地铺开,把腰都遮去小半。奶头是浅褐色的,嵌在那大片白肉中间,周围一圈细密的纹,乳晕淡淡的。 她坐在榻沿上,我爬上榻,我的个头才到她胸口,站着跟她坐着一般高。她那对奶子就在我眼前,垂着,晃着,奶头还没碰就微微地缩着。 我凑上去,张嘴含住一边的奶头。那奶头一进嘴,又软又韧,比陈月如的奶头大些,我含了小半个在嘴里,舌头一舔,她就“嗯”地哼了一声,腰一颤。 我两只手捧住那奶盘子,捧都捧不过来,那肉从指缝里往外鼓,我捧着往嘴里送,腮帮子鼓起来,用力一吸—— “嗯啊……”叶莲娜仰起脖子,那脖子又长又白,喉头一动一动的,“昊儿……轻些……嗯……”她那声音又低又哑,跟平时说话全不一样,带着一股子颤劲儿。 我吸得“啧啧”有声,那奶头在嘴里越吸越硬,她还拿手扶着我的后脑勺,怕我摔了,可那手也在抖。我换了一边吸,吸得那奶头也硬了,她才松了半口气,又“嗯”了一声。她的奶水倒没有,可那奶头被我吸得涨涨的,一吐出来,亮晶晶地挂着我的口水,在光里亮着。 “外祖母的奶子好大……”我含着奶头含含糊糊地说。叶莲娜脸更红了,偏过头去,可那手还是扶着我的后脑勺。 我吸得“啧啧”有声,那奶头在嘴里越吸越硬,越吸越长,像颗软皮儿裹着的小石子儿,在我舌头上滚来滚去。 我拿舌尖抵着奶头顶端那小小的孔,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叶莲娜“嗯嗯”地哼,哼得嗓子眼里发颤,两条腿在榻沿上不安地挪,膝盖碰着我的小腿。她那奶盘子大,我一张嘴含不住多少,只能含住奶头那一圈,腮帮子使劲往里嘬,嘬得那奶头周围的嫩肉都跟着往嘴里陷,陷成一个浅浅的坑,松了嘴又慢慢弹回来,弹得那圈肉微微一颤。口水顺着奶盘子往下淌,淌成亮晶晶的一道,从奶头一直淌到底下肚皮上,在光里亮着。 她一只手扶着我后脑勺,那只手又大又软,掌心贴着我后脑,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把我脑袋往她怀里按,按得我整张脸都埋进那团白肉里,鼻尖压得扁扁的,喘气都喘不匀,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奶盘子上,喷得那片白肉泛起一层薄薄的潮。 “昊儿……轻些……嗯……”叶莲娜仰着脖子,那脖子又长又白,喉头一动一动的,像有话堵在里头出不来。她另一只手支在榻上,指头攥紧了榻席的边,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我吸够了这边,吐出奶头,那奶头从我嘴里出来亮晶晶地都裹着我的口水,比方才涨大了好些,硬挺挺地翘着,周围那圈淡淡的乳晕也被吸得泛了红。 叶莲娜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偏过头去。可我两只手还捧着她另一边那只奶,那团肉沉甸甸地坠在我手心里,软得像揣了一兜温水,我托着它往上送,送到嘴边,张嘴又含住这边的奶头。 这回我含得深些,把奶头连同旁边一圈乳晕都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那圈乳晕打转,从下往上舔,舔到奶头顶上,又拿上嘴唇轻轻磨蹭。叶莲娜“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比方才高了些,又慌慌张张地压回去,压成一声闷闷的“嗯”。 她把我脑袋往怀里按得更紧,按得我嘴唇贴着她奶盘子,吸得“吧唧吧唧”的,唾沫和奶盘子上的潮气搅在一处,黏糊糊地响。 我一边吃,一边拿手去揉方才那一边。那奶头被我吸得又胀又硬,我拿两根手指头捏着它,不轻不重地捻,捻得叶莲娜整个人一颤,腰往上挺了挺。 “外祖母的奶子好大……”我含着奶头含含糊糊地说,声音从嘴里挤出来,闷在肉里,她自己都未必听得清,可我故意说得响些,把那句话喷在她奶盘子上。 叶莲娜脸更红了,偏着头,那对琥珀色的眼珠子不敢看我,可那手还是扶着我的后脑勺,没松开。她咬着下唇,咬得唇肉泛白,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漏出一句:“你……你个小祖宗……嗯……好好吃……别说话……” 我偏要说:“这边也吃,那边也玩,外祖母的奶子,昊儿一个人吃。” 她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那声儿又软又绵,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跟她平时说话全不像一个人。 我吐了这边的奶头,换回方才那一边,又含又吸,吸得那奶头在我嘴里直打滑。她两只奶头这会儿都涨得硬邦邦的,翘在奶盘子顶上,裹着亮晶晶的口水,一左一右地颤。 我吸一阵,玩一阵,吃吃这边,揉揉那边,反复地折腾。叶莲娜起初还咬着牙忍着,忍到后来,那点忍耐像被水泡软了,一点一点化开,哼声也从闷闷的“嗯嗯”变成了拖长了调的“嗯啊……”,腰一耸一耸地往我脸上凑,两条腿在榻沿上蹬来蹬去,裙摆都蹬得卷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那么高的一个人,坐在榻上,被我这么个矮墩墩的小人儿吃得前仰后合,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哼得连她自己都羞,可羞归羞,那手却一直扶着我后脑勺,没舍得挪开。 第12章 顾琴 “外祖母,你在吗?”门外传来顾琴的声音,又清又脆,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莲娜正被我含着一只奶头,嗞嗞地吸着,那声音在屋里响得跟水牛喝水似的。听见这声喊,她整个人一激灵,像被针扎了屁股,猛地直起腰来,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从我嘴里啵地蹦出来,乳尖上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拉得长长的,垂到奶盘子底下才断。 她慌得手忙脚乱,一把扯过里衣往身上裹,那对巨乳太大,里衣一时套不进去,她拿胳膊挡着胸,胳膊上的肉挤得鼓鼓囊囊的,奶盘子从胳膊底下往外溢,挡了跟没挡一样。 “啊!在的,在的!”她应着声儿,嗓子还带着方才那股子又软又哑的调,应完了自己先觉出来,清了清喉咙,把声音重新压稳了,又应了一声,“在呢,小琴,你等一等。” 她手忙脚乱地系里衣的带子,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带子怎么也系不上。我缩在榻角,叶莲娜回过头来看我一眼,那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珠子还潮着,脸上红晕未退,她朝我摆了摆下巴,意思是让我下去站好。 她到底把衣裳系上了,又拿手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把胸口那片被口水洇湿的衣襟往里掖了掖,深深吸了口气,才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顾琴从门缝里挤进来,一脸单纯,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一点别的颜色都没有,仰着头就去抱叶莲娜的胳膊,抱得紧紧的,小脸贴在她臂弯里蹭,“外祖母,我想吃糕点了!” 叶莲娜低头看她,那点子慌已经压下去了,脸上漾出宠溺来,拿另一只手摸了摸顾琴的脑袋顶,“好,外婆去给你拿。”她说着又回头扫我一眼,没说什么,抬脚往外走了。她那么高的身子一转身,裙摆带起一阵风,闻得见一股子奶腥气混着脂粉味儿。 门掩上了。 顾琴那小脸上的软和劲儿登时收得干干净净,像揭了张面具一般,转过脸来冷冷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眯着,眼珠子又清又凉,看得我脊梁一紧。 “你不要装了,刚刚我一直在门外。” 她声音不高,可一个字一个字都钉得稳稳的。 “顾昊,你上次让李蓉小九母女勾引梁虎,再激怒我娘,让大青它们……”她冷笑一声,那笑挂在嘴角。 我赶紧把脸一垮,瞪圆了眼,装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呆相:“表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顾琴眼皮都没抬,“梁虎那天进门到离开,没有看我一眼,反而一直在偷看我娘、二姨母还有外祖母。最后小九说出梁虎要、要对我那个……”她说到这里,脸皮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红得快,褪得也快,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又冷回去了,“呵呵,这事十之八九就是你逼小九母女做的,你太能伪装了,你还猜中了我娘的心思。” 说到着她顿了顿,接着道:“以前装成一个无法无天的废物,所有人都被你骗了。想不到你的心机竟然如此深,特别是今日,你竟然用外祖母对你的爱,来占她的便宜!” 她说到“占她便宜”四个字的时候,那语气里带出明晃晃的厌恶来,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你把我们顾家女人都当什么了?我们是你亲人,你不该动这种心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穿越过来这些时日,处处装乖卖巧,除了拿下陈月如时候暴露了一些,其他人都没有发现,想不到倒叫原主这个看着最文静无害的表姐给看穿了!这…… 面上却不敢耽,仍是那副憨样:“表姐,你在说什么啊?”嘴角还涎着点孩童气的笑。 顾琴眼里的嫌恶更浓了,往前逼了一步:“有我在,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无论什么心思,都不可能让你得逞。” 正说着,外头脚步响,叶莲娜端着几块糕点回来了。顾琴那张脸跟变戏法似的,登时又换回那副文文静静的模样,微微低着头,嘴角挂着浅浅的乖巧,伸手去拿糕点,小小地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真好吃……” 叶莲娜笑盈盈地看着她,“多吃点,小琴……” 看来会演的不止我一个。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到了空地,脚还没站稳,便瞧见意外的一幅光景。 小姨母顾晚夏站在场中,一身窄袖短打,束着腰,那小巧的倒三角身材绷得利利索索的,直角肩又平又直,胸前那对很挺的奶子把短打的襟口撑起两个圆鼓鼓的弧。 可她身旁还立着一个人——顾琴。她穿了身素净的家常衣裳,袖子挽到小臂上,瞧着文文弱弱的。 顾琴看见我来,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顾晚夏拿手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小琴说身子弱,也想跟着锻炼锻炼。”她说着瞥了顾琴一眼,那眼里倒真信了外甥女的说辞。 我无奈,只好点点头。可因为有顾琴在旁边杵着,小姨母今日刻意跟我拉开了距离,站得比我往常远了好几步,纠正姿势也只动嘴,再不肯伸手来按我的肩、掰我的胳膊。她一向火辣脾气,今日却端得这般正经,分明是碍着顾琴在场。 我心里越发郁闷。 顾琴踱到我跟前,压着声儿,那双漂亮的眼睛清清亮亮地看着我:“我说了,有我在,你不会得逞。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她说完,停了停,又添了一句,声儿轻得很,只落进我耳朵里,“她们是你小姨、你外祖母,都是我顾家的人,你真是畜生不如。” 我假装愤怒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你……” 这时候小姨母顾晚夏走了过来,把袖口又往上叠了两折,露出两截匀称紧实的小臂,她拿脚尖在泥地上碾了个圈,冲顾琴一扬下巴:“小琴你也是个大姑娘啦,近来,今日不教别的,先学怎么脱身。” 顾琴应了一声,脚下轻飘飘踏进圈里,顾晚夏绕到她身后,两手掐住她腰,指头一收,衣料便陷下去一层。 “若被人从后头搂住了,先别挣胳膊,挣不脱的。腰往下一沉,屁股往后一拱,把重心压稳了,再拿脚后跟去跺他的脚面。”她说着拿自己作样子,腰一塌,那挺翘的屁股往后一撅,短打下头绷出两道圆润紧实的弧,又火又辣,火得人眼珠子发烫。 “懂了。”顾琴点了下头。 “懂了就试。昊儿,你过来,从后头搂你表姐。”顾晚夏退开一步,抱起胳膊立在旁边。她抱臂的时候胸前那对挺奶往中间一挤,襟缝里漏出一线白肉,日头一照,白得晃眼。 我依言绕到顾琴身后,抬手才够着她腰侧,索性一咬牙整个搂上去,两条胳膊往她小腹前一扣。 她身子猛地一僵,那腰细得我两臂一围就合拢,隔着一层薄衣料能清清楚楚觉出她很紧张,肚皮绷得紧紧的。 “沉腰,拱屁股。”顾晚夏提点道。 顾琴把腰往下一塌,两瓣屁股往后一送,正撞在我小腹上。隔着裤子也觉出那臀肉又圆又弹,撞上来一颤,弹回去还颤,颤得裙子底下窸窸窣窣一阵轻晃。 我手上一紧,往她小腹里扣了扣,指头隔着衣裳掐进软肉里去。她喉咙里忽然“嗯”了一声,极轻极细,像不留神漏出来的,腰眼跟着一软,整个人往我怀里塌了半寸,后背贴上了我前胸,又猛地挺回去,像被自己那一下吓着了。 “怎么了?”顾晚夏问。 “没……脚下滑了一下。”顾琴声音稳稳的,可那耳根子浮起一层薄红…… “再来。这回脚底下也要动。”顾晚夏抱臂站着,没瞧出名堂。 我又搂上去,这回手往上挪了挪,正卡在她肋骨下头那一圈。 她照方才的法子沉腰拱胯,屁股撞上来的当口,我故意把两只手掌往上一滑,掌心从她胸脯下沿那道弧上蹭过去。那一蹭,隔着衣裳又软又坠,一触便往里陷,像按在一团刚发好的面里,底下却硬着一颗小小的核。 我掌心才扫过去,顾琴整个人就像被抽了一鞭子,“嗖”地弓起腰——这一弓腰,那两瓣屁股往后一顶,正顶在我裤裆上。 偏生就在这时候,我裤裆里头那根东西已经胀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叫她这么一撞,正撞在顶端正头。 顾琴整个身子僵住了,那两瓣屁股悬在半空,不敢落回去,也不敢再往前。她当然觉出来了——硬挺挺一根,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底下,又烫又硌,还隐隐跳了一跳。 她脸上的红“腾”地一下从耳根烧到两颊,连脖颈都透着粉,牙咬着下唇,咬得唇肉泛白。 她想骂,可这么羞耻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僵在那儿,僵得那腰底下一阵细细的哆嗦,两条腿不由自主夹紧了…… “嗯……”这一声到底没憋住,从鼻子里哼出来,又软又黏,跟她平日里那副文静冷淡的模样全不像一个人。她慌忙咬断声尾,可那一口气泄了,腰塌下去,半软在我怀里,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绷紧,又一节一节地松开。 顾晚夏瞧着不对,偏过头来:“小琴,你脸怎么这么红?身子不舒坦?” “没……没有。”顾琴的声音哑了些,细了些,“外头日头……晒得慌。” 我凑到她耳朵底下,拿只有她听得见的气声,慢悠悠道:“表姐,可不得了,你方才一撞,顶得我发疼。你说,怎么这么巧……” 顾琴猛地一僵,那点软劲儿“唰”地收了个干净,偏过头来,眼里那股子冷又翻上来了,牙咬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嚼:“你……闭嘴……你。”可那两瓣屁股却偏偏在这当口轻轻一缩,缩得臀肉绷紧又松开,像方才那烫意还在皮肉上打转,甩不脱,又不敢明着动。 “那再练一回,练完就歇。”顾晚夏终于皱起眉,伸手来扶顾琴的肩。那手掌一搭上去,顾琴跟被烫着了似的缩了一下,肩头一抖又勉强稳住。 我又搂上去,这一回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我故意拿它在后头蹭了一蹭,隔着裤子往她两瓣屁股中间那道缝里贴。顾琴整个人一颤,腰底下一阵哆嗦,那手猛地攥紧了裙子,攥出一把褶子。 她压着声儿,恨恨道:“你……你故意的!”我不答,反把膝盖往前一顶,正顶在她腿缝底下,只觉那处早被磨得热烘烘的,隔着几层布也透出一股子潮气。她“啊”地一声,又慌忙咬住,那两条腿这回夹得死紧,夹得我膝盖都觉出她腿心的肉又热又软,一缩一缩地嘬着我的膝头。 “小姨母,我……我想起来了,我妈还交代了我点事,今天不练了……”顾琴说完挣脱开来,逃跑般离开了! 第13章 马贼 山坳里的营地烧着好几堆篝火,火苗子窜得老高,把四周的树干都映得红彤彤的。架上烤着的整羊滋滋冒油,油珠子滴进火堆里,“刺啦”一声腾起一小股白烟,混着焦香往人鼻子里钻。 酒坛子在人群里传过来递过去,坛口沾着亮晶晶的酒液,这个喝完了往那个怀里一塞,那个仰脖子灌完了又拍给下一个,磕磕碰碰的,洒出来的酒水顺着坛壁往下淌,把抱坛子的胳膊都沾得湿淋淋的。 汉儿们扯着嗓子猜拳,手指头戳到对方鼻尖上,输了的骂一声娘,赢了的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乱飞。 胡人那边围成一圈,拍着膝盖唱起来,调子又粗又野,唱到高处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声儿大得像要把山坳的顶掀了。粗犷的笑声、骂声、歌声搅在一处,乱糟糟的,却透着一股子谁都不服谁的野劲。 陈永昌坐在主位上,一条腿屈着踩在石头上,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手里攥着半坛酒,跟麾下的头目们有说有笑。他笑的时候嘴咧得大,露出两排白牙,眼角的褶子堆起来,瞧着豪爽得很。 不过若是细致看去,陈永昌看向众人的眼中却是透出一丝不屑之色! 陈永昌本是上党陈家的旁系子弟,因主家欺压,干脆杀了人后叛出家门落了草。他就凭手中一柄阔背长刀,在上党郡打出了名声,交手的人往往只看见一道寒光,胜负就定了。 这些年他在上党群山和河谷之间打转,收拢逃兵、亡命汉,胡人,慢慢攒起一支五六百人的马队,因为队伍敢冲敢杀,而且都是马队,来去如风,在上党一带名头响得很,人送外号“闯天王”。 这时候,一个心腹从吵吵嚷嚷的人群里钻过来,猫着腰,肩膀缩着,一路从人缝里蹭到陈永昌身边,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陈永昌听完,嘴角还挂着笑,嘴里笑骂了一句:“老子先去尿一下,都好好等着,一会非把你等喝趴下!”说着随手把喝剩的半坛酒往旁边头目怀里一塞,独自往林子深处走去。 越往里头走,篝火的光越薄,树影一层叠一层,黑得浓。脚下踩着的落叶软塌塌的,发不出什么响。走到深处,树影里已经站着一个人,那人看见他,上前半步,低声道:“永昌少爷。” 陈永昌摆了摆手,那只手又粗又大,指节上全是老茧,“不必叫这个。家主派你来,有什么吩咐?” 来人是陈胜,陈家派出来的信使。他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着,一双眼睛在暗里也亮得瘆人。 陈永昌回头望了一眼来路,脖子扭过去的时候,颈子上的筋绷了一绷,确认没人跟过来,才凑近一点。 陈胜声音更低了:“少爷,那个姓顾的女人最近抢了咱们陈家好几条路子,生意都被她截走不少。家主的意思……”他没有多说,只是抬手在脖子上一横…… 陈永昌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家主也太抬举我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清醒,眼珠子在暗里转了一转,“那女人和郡守夫人是手帕交,等于背后拴着郡守。她自己又几乎不踏出长子城,城里兵丁不少,我手下这帮人再能打,也不能直接冲进郡城拿她。” 陈胜并不急,嘴角浮起一点阴笑,那笑意只挂在嘴角,往上去就没了:“家主的意思是……顾家真正的底子在顾堡,堡里主事的都是些女人,要是我们平了顾家堡,她就算还在城里,也翻不起大浪。” “理由家主都替你备好了,”陈胜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像蛇在草里游,“前几日有个叫梁虎的……” 陈永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眼珠子在暗处亮得跟狼似的,瞳仁里映着远处透进来的一线火光。 他盯着陈胜看了片刻,重重一点头,下巴往下一沉,脖梗子一梗,“行,这个路子可以。” 两人又飞快说了几句细节,陈胜便借着林木悄悄撤走,陈永昌在暗处站了一会儿,抬手在脸上搓了一把,把脸上那点算计压下去,压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副莽汉的豪气,才转身回到篝火旁。 他一走近,就抬手狠狠往空中一压,那巴掌往下一劈,带起一阵风。 “都静一静!” 喧闹慢慢落下来,像潮水退下去似的。胡汉头目和底下的汉子都抬眼看向他,火光在一张张黝黑、凶悍的脸上跳动,有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有的嘴里还叼着肉,都停了嚼。 “跟大伙说一件事。”陈永昌的声音陡然沉下来,沉得发闷,带着怒意,像石头压着胸口,“前些日子,我有个兄弟叫梁虎,好心在给她们顾家当教头,可最后顾家却直接把人给杀了。” “我这个兄弟,跟我出生入死好几回,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他们手里。”他说着一把扶住身后那柄阔背长刀,手掌在刀柄上攥紧,指节泛白,刀鞘上的铜件碰着石头,“铛”地一声轻响,“顾家敢动我的人,那就得偿命。我打算带着弟兄们过去,血债血偿。” 篝火边顿时静了一瞬,火星子爆了一下,噼啪一声脆响。 不少人心里犯嘀咕:跟着闯天王这么久,从没听说有个叫梁虎的兄弟啊! 胡人头目互相看了看,眼神递来递去,汉地来的老匪也在心里打问号,嘴里嚼着的肉都慢了。不过大当家既然把这事摆出来,那就是得支持,这道理不用人教。 下一刻,有人率先吼了起来:“天王义薄云天!兄弟不能白死!” 紧跟着,胡汉两拨人都炸了,声浪猛地往上一冲。 “踏平顾堡!” “杀过去!给梁虎报仇!” “愿随大当家走一趟!” 喊叫声裹着篝火的火星往山林外面冲,火星子被声浪震得往上飘,飘飘悠悠的。胡人抽出短刃敲击皮盾,“砰砰砰”的响声又密又急;汉匪拍着刀鞘,拍得手掌发麻也不停,一片嗷嗷的战意,震得树上的宿鸟扑棱棱飞起来,翅膀扇出一阵乱响。 陈永昌等喊声稍微弱下去,再拔高声音:“今夜饱吃一顿,喂好马。顾家在壶关县,我等两日后……” 后面的话被哄然应和的声浪盖住了,酒坛再次撞在一起,“砰”的一声碎了也不管,碎瓷和酒水混在泥里,只是这一回,热闹里多了一层实打实的杀气,连篝火的烟都像是带着刀光。 并州上党郡壶关县,天色将暗未暗,西边山头还剩一抹血红,照着官道两旁枯黄的野草。陈永昌的人马就歇在这片野地里,四五百号人,马匹拴了一片,有的蹲着啃干粮,有的歪在草垛上打盹,刀随手搁在身边,人跟刀一样乏。 陈永昌自己坐在一截断碑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大咧咧伸出去,手里捏着块肉干慢慢嚼。 这时候有个瘦条条的汉子凑过来,蹲在他脚边,压着嗓子道:“大当家,这顾家庄都是些被顾家收留的破落户,也没啥油水,人数还众多,真闹起来咱们多少有些…… 不如先放出风声,就说此番来只为梁虎兄弟报仇,只杀顾家之人,其余一概不追究。那些破落户一听,谁还肯替顾家卖命?” 陈永昌嚼肉干的腮帮子停了停,眼珠子转了一转。他把剩下的肉干往嘴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冷笑一声:“你这话在理。顾家起家不过几十年,根基浅,如今又是一群娘们当家,风一吹就晃。放出话去,就说闯天王要平顾堡,只诛顾家,余者不问。” 于是当夜这伙马匪便派了几个伶俐的,快马往壶关县和顾家庄方向散消息去了。一路走一路喊,喊得沿途的村子、驿道边上的人都听见了——“闯天王为兄弟梁虎报仇,踏平顾家坞堡,其余皆不追究!破落户们莫要替顾家陪葬!” 这消息天没亮便传进了长子城,又顺着牙行、茶铺、车马店的嘴,传进了顾家在城里的宅子。 顾婉清正在内堂看账。她穿一身素青的窄袖长衫,头发用一根银簪绾得利利索索,坐在灯下,一手翻着账本,一手还捏着一块算筹。 灯芯“啪”地爆了个花,她眉头先是一皱,等听完底下人喘着气报上来的话。 “只杀顾家的人?”她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可底下人听着脊背发紧,“好个只杀顾家的人。顾家是根,那些破落户是围在根上的土,土都刨干净了,根还活得了?” 她站起身来,那身量在灯下显得格外挺拔,胸脯把窄袖长衫的前襟绷出一道浑圆的弧,腰却掐得细细的,裙摆底下臀肉把裙子撑得沉甸甸地往后坠。她三两步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吩咐:“备马,去郡守府。” 郡守府后堂,郡守夫人正歪在榻上拿银签子剔指甲。顾婉清进去的时候也不客套,把门一掩,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姐姐,闯天王要平我顾堡。我的生意,三成在你家老爷兜里揣着。顾堡若是平了,往后这三成……” 郡守夫人银签子停在半空,脸上懒怠的神色一下子收了干净,坐直了身子:“这马贼真这么大胆?” “人已经在壶关县外扎营了,四五百马匪,都是见过血的。” 郡守夫人把银签子往桌上一拍,起身就往外走:“跟我来。” 郡守正在书房里数着银子,被夫人推门进来吓了一跳。顾婉清跟在后面,几句话把事情说了,郡守的脸色就变了,手指头在桌沿上敲了两下,猛地站起来:“调兵!我这就遣人去军营调一队人马,连夜驰援顾堡!” 话音刚落,旁边一直没吭声的两个客卿就站起来一个,是个留山羊胡的,拱手道:“郡守大人,不可。” 另一个胖些的也跟着起身,肉乎乎的手往空中一按:“大人,陈、王、李几家郡中大户方才都遣人来递了话。贼人此来,打的旗号是只诛顾家,余者不问。咱们若贸然调兵,万一是贼人声东击西之计,把郡城空虚暴露了,这个干系,谁担得起?再说了,顾家坞堡墙高沟深,未必就撑不住这几日。” 山羊胡接上:“陈家的意思也是,不妨先观望观望,若贼人真只攻顾堡,郡城发兵不迟;若是调虎离山……” 郡守的步子停了,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到底叹了口气,对顾婉清道:“顾东家,不是我不肯发兵,实在是……” 顾婉清站在灯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胸脯起伏了一下,慢慢吐出一口气来。她不等郡守把话说完,便一拱到底:“既如此,不敢劳动郡守大人。婉清自己走。” 她出了郡守府,连夜点了商队里的护卫、镖师,凑了五六十骑,个个腰里别着刀,马上捆着弓。她也不多话,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子,那马便窜了出去。身后所有人哗啦啦跟上,马蹄铁在石板街上敲出一串急雨似的响。 一路快马加鞭,跑了一整夜,午时左右遇上一群从顾家庄方向逃出来的人,扶老携幼,背着包袱,有婆娘抱着娃,有汉子推着独轮车,走得慌慌张张。 顾婉清勒住马,马在原地打了个转,她低头问一个老汉:“庄上怎么样了?” 那老汉拿袖子擦汗,喘着气道:“闯天王放了话,只杀顾家的人……其余一概不追究,大多数顾家庄的都去了顾堡,我等实在不安心就,就……” 这话一落,顾婉清身后那二三十个护卫里,便有人长出了一口气,肩膀松下来,握着缰绳的手也松了。有人回头跟旁边的小声嘀咕:“只诛顾家……那咱们家眷都在庄上,是不是就没事了?” 另一个点头,小声接话:“听着是这意思。” 这些个护卫的婆娘娃子都在顾家庄的破落户里住着,一听“余者不追究”,心先放下了一大半。 原本来时还绷着的一股劲,这一下就泄了口,马也不催了,落在后头的也不再追上来。 顾婉清回头扫了一眼,看见这光景,脸沉下来,声儿也冷了:“你等真是异想天开!贼人的话,你等也信?” 她勒转马头,对着那二三十骑,声音不高,可一个字一个字都是砸出来的:“他说只杀顾家的人,你们便信了?刀在他手里攥着,话还不是由他说?他杀完了顾家,掉过头把你们这些人的婆娘娃子都拿下,你说她们拿什么去挡马贼的马刀?” 她越说越急,胸脯在窄袖长衫里剧烈地起落,脸上那层冷霜底下透出火来:“顾家庄若是血流成河,你们信不信,你们一家老小一个也跑不脱!还在这儿磨蹭什么?还不赶紧的!” 说完她一夹马肚子,那马“嘶”了一声,四蹄翻腾,扬起一路黄土便冲了出去。 众人面色一变,方才松了的那股劲又绷回来,一个个咬着牙抽马,马蹄声又密又急,跟着前头那道素青的身影一路卷着烟尘往顾家庄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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