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7-10) 作者:身患懒癌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4 11:23 已读86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7-10)

作者:身患懒癌

标签:#架空历史 #败北 #受孕 #雌竞 #异种族 #子宫奸 #肛交 #全处全收(QCQS) #高H #白给

  第7章 空战(二)

  面对抓狂咆哮的涂山月姬,易天涯笑吟吟地伸手替她顺了顺胸口,不经意地捏了两下奶子,语气宽慰地开口。

  “娘子莫要动怒,方才剑光缭乱,外头那些修士哪里认得出你的真容?”

  “退一万步讲,就算被人听去些许动静,只要咱们咬死不认,谁敢把这事往万妖共主头上安?”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神色间满是读书人的儒雅正经。

  “依为夫之见,这等高空之上的风雅韵事,若是就这般埋没了实在可惜。”

  “等日后得空,为夫定要亲自执笔写上一篇飞剑云中记,用化名将咱们今日的快活细细描摹一番。”

  “届时刊印出来流传九州,既不损娘子威名,又能成就一段万古佳话,岂不美哉?”

  【把万剑归宗改造成春宫剑阵,这种前无古人的壮举若写进书里必定流传后世,可让天下人瞻仰本公子的风流才情。】

  涂山月姬听到这话,整个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混账东西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馊水?!还嫌不够丢人,居然想把刚才的荒唐事写成黄书到处卖?!】

  【你那算哪门子的化名啊,全天下除了本王,哪只狐狸精还有九条尾巴供你在天上折腾?!】

  “你敢写一个字试试!本王今晚就把你的手筋挑断拿去喂狗!”

  涂山月姬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张嘴再去啃他的下巴,高空侧后方的云层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嘲讽娇笑。

  “咯咯咯!万古佳话?我看是万年难遇的狐族大笑话才对吧!”

  “堂堂十万大山的万妖共主,居然在半空中被个人族男人按着操得哭爹喊娘,现在还被人拿来写艳情话本!”

  “涂山月姬,你这两百年修来的脸皮,今日怕是连底裤一块儿全丢在荆州天上了!”

  伴随着狂风呼啸,一道夺目金光骤然撕裂云海,稳稳悬停在了青竹飞剑前方十丈开外。

  来者是一名身材高挑火辣的绝美女子,身穿一袭剪裁大胆的黑金羽衣,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她背后舒展着一对足有两丈宽的灿金色华丽羽翼,满头金发张扬飞舞,狭长金色眸子里写满了幸灾乐祸的戏谑。

  此女正是盘踞在荆州西北部巫山一带的妖王迦羽,身怀上古金翅大鹏血脉,与青丘狐族虽说井水不犯河水,但偏是喜欢逗弄挑衅走兽妖精。

  简称嘴贱。

  易天涯看着突然现身的金发鸟妖,眼底没有半分意外。

  这只大鸟从刚才撤掉剑阵起就跟在后头看热闹了,他原本懒得理会,没成想对方居然自己跳出来送上门。

  瞧这双金灿灿的大翅膀和这一身紧致的皮肉,倒是图鉴里不可多得的羽族极品。

  迦羽双臂环抱在丰满的胸前,将一对浑圆雪白的乳肉挤出深邃的沟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衣衫微乱的涂山月姬。

  “本王今日不过是顺路去巫山北麓巡视领地,居然能撞见你这只骚狐狸吃瘪的场面,真是开了大眼了!”

  【刚才她在剑球里浪叫的动静,本王在十里外都听得一清二楚,加上刚才他们夫妻俩的对话,这把柄够本王笑话她一辈子!】

  “迦羽?!你这只死杂毛鸟怎么会在这里?!”

  涂山月姬看清来者面容,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从易天涯腿上猛地站起身来。

  “谁准你在旁边偷听的?!赶紧给本王把刚才听见的话全都烂在肚子里,否则本王今日拔光你的鸟毛!”

  迦羽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扇动着巨大的金色羽翼往近处凑了凑,脸上满是挑衅冷笑。

  “哎哟,本王好怕怕呀!你涂山月姬平时在万妖大会上威风凛凛,怎么如今连站都站不稳,两条腿还在打摆子呢?”

  “要不要本王发发善心,现在就飞回十万大山,把咱们女帝陛下被男人干得求饶自尽的事迹宣扬一番?”

  “反正你那九条笨尾巴追本王几十年,也连本王的一根羽毛都摸不着,有本事你现在过来咬我呀!”

  涂山月姬气得七窍生烟,掌心妖力涌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这张臭嘴撕烂。

  【该死的杂毛鸟,每次吵架打不过就仗着翅膀快往天上钻,本王空有一身更高修为,却愣是追不上她!】

  【要是让她跑回妖族领地乱嚼舌根,本王这辈子真的只能找块豆腐撞死了!】

  眼珠子飞快一转,涂山月姬突然散去了掌心的妖力,低头看了看身旁气定神闲的易天涯。

  【本王追不上这只死鸟,但身边这个连天狐宫大阵都能一剑劈开的变态肯定追得上啊!】

  【既然这臭流氓精力旺盛得没处使,正好拿这只自己撞上来的蠢鸟去堵他的枪眼,让他们狗咬狗去!】

  念及此处,涂山月姬瞬间收起了抓狂表情,一把拽住易天涯的胳膊,抬起纤纤玉手指向半空中的迦羽。

  “夫君!你刚才还问为夫有没有熟人引荐,这不就巧了吗?!”

  “这只死鸟乃是巫山的大鹏妖王迦羽,平日里最喜欢跟本王作对,刚才还敢偷听咱们夫妻的私密闺房话!”

  “本王现在命令你,立刻过去把她抓过来按在剑上狠狠肏死!只要你能把她干得哭着向本王求饶,你在飞剑上折腾本王的账就一笔勾销!”

  易天涯听着自家娘子这番义正言辞的号令,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无比光芒。

  【卧槽,我还以为娘子要亲自出手打架,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指派为夫去用肉棒降妖除魔!】

  【自家娘子这种拉人下水的手段当真是卑鄙无耻,呸,当真是通情达理、贤良淑德到了极点啊!】

  迦羽原本正准备随时振翅高飞躲避涂山月姬的攻击,冷不丁听到这番虎狼之词,瞬间凝固。

  “涂山月姬你疯了吧?!你自己犯贱被男人骑,还想拉本王下水?!”

  【这骚狐狸脑子连着胞宫,被撞坏了不成?居然指使一个小白脸来对付本王,本王只需轻轻扇一下翅膀就能飞出百里之外!】

  易天涯拍了拍涂山月姬的手背,缓缓从软垫上站起身来,迎着高空猎猎狂风活动了一下手腕。

  迦羽见易天涯真敢迈步上前,发出一阵讥诮笑声。

  她双翼猛然一振,狂暴罡风瞬间在云海炸开。

  金色流光眨眼间便蹿出百丈开外,直奔九霄云外而去。

  “哈哈哈!傻小子,下辈子多长双翅膀吧!”

  嚣张的娇笑声尚在原地回荡,迦羽得意地回头瞥了一眼。

  然而青竹飞剑上只剩涂山月姬一人,旁边青衫男子的身影早已凭空消失。

  【人呢?难不成被本王扇出的罡风吹下山涧摔死了?】

  她心中刚升起一丝疑惑,前方云雾里突然探出一只大手朝她胸口袭来。

  易天涯立于她必经之路的前方,衣袂飘飘,面带温和浅笑。

  “迦羽姑娘飞得这般急促,莫非是在跟在下玩捉迷藏?”

  迦羽吓得魂飞魄散,双翅急忙倒扇,险之又险地刹住身形才免遭袭胸之危。

  【见鬼了!他一个人类修士,怎么可能比本王这金翅大鹏还要快?!】

  她咬紧牙关,周身妖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曲折金电朝左侧疾驰。

  可她刚飞出不足五十丈,易天涯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再次挡在面前。

  他甚至还有闲心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扇了两下凉风。

  “姑娘这左冲右突的身法颇为别致,只可惜准头差了些许。”

  迦羽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掉头又往下方山谷俯冲。

  无论她如何变向加速,那抹青衫身影永远闲庭信步地堵在她鼻尖前方。

  短短半盏茶工夫,迦羽在天上画了十几个圈,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不远处的青竹飞剑上,涂山月姬捧着腮帮子看得眉开眼笑。

  【哈哈哈哈!叫你这只死杂毛鸟平时在老娘面前显摆翅膀快!】

  【在夫君这等变态的速度面前,你连扑腾逃命的份儿都没有!】

  “不跑了!你这臭男人到底使得什么妖法?!”

  迦羽彻底绝望地停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满眼惊骇地瞪着易天涯。

  易天涯收起折扇,并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抹。

  一柄宽如门板的青色灵气巨剑凭空凝结,横亘在迦羽背后。

  紧接着两道寒芒一闪而逝,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她黑金羽衣的两侧宽袖。

  铛铛两声脆响,两柄附带禁制的飞剑将她双臂平展着死死钉在巨剑表面。

  另有两道灵气绳索凭空涌出,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绑在剑身。

  整个人呈十字刑架般的羞耻姿态,被彻底压制在万米高空的巨剑之上。

  任凭她如何催动妖王修为,体内妖力都如石沉大海般提不起半点力气。

  “混账东西!快放开本王!士可杀不可辱,你有种就一剑劈了我!”

  迦羽拼命挣扎扭动,胸前两团浑圆雪肉在紧身羽衣里晃得人眼花缭乱。

  易天涯飞身落定在巨剑前端,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羞愤的鸟妖,神色庄重地叹了口气。

  “迦羽姑娘此言差矣,易某向来怜香惜玉,怎会做那辣手摧花之事?”

  “只是姑娘方才出言无状,伤了我家娘子的颜面与心神。”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姑娘诚心诚意地向我家娘子赔个不是,易某这便放你离去。”

  【她若是肯低头认错便交个善缘,若是嘴硬不从,那就怪不得本公子用家法替她洗涤心灵了。】

  涂山月姬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抱起胳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装,你接着装!裤裆里那根大铁杵都把袍子顶成帐篷了,还在这儿满嘴仁义道德呢!】

  迦羽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闻言更是破口大骂。

  “我呸!让我给涂山月姬那只不要脸的骚狐狸赔罪?你做春秋大梦去吧!”

  “她自己在天上发浪挨肏,本王就是死,也绝不会向她低头半寸!”

  易天涯闻言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神情。

  “唉,本以为姑娘是个明事理的聪明人,奈何你这般冥顽不灵、口出恶言。”

  “既然你不愿用嘴赔罪,为夫身为月姬的夫君,今日便只能委屈自己,替娘子好好管教你一番了。”

  话音未落,他伸手抓住迦羽腰间的黑色高叉短裙与蕾丝底裤,刺啦一声彻底撕碎。

  高空冷风瞬间吹拂在她仅有绒毛的私密处,两片饱满紧致的浅粉色软肉暴露在阳光之下。

  “呀!你、你这无耻淫贼敢扒本王的裤子?!本王要生撕了你!”

  迦羽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骂间,就见易天涯解开腰带放出了那根狰狞滚烫的擎天巨物。

  硕大的紫红冠首抵住那道紧窄幽谷,浓郁的骚媚之气混合着少女幽香扑鼻而来。

  易天涯双手握住她纤细紧实的腰肢,没有半分犹豫,挺起腰胯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冲锋。

  “噗嗤!”

  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紧闭的穴口,一路势如破竹地撕裂处子屏障,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芯之上。

  “呃啊!!?”

  迦羽嘴里的叫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整双瞳孔猛然缩成细针状。

  下身传来的剧烈撕裂痛感与前所未有的恐怖饱胀感,让她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易天涯低头看着彻底没入鸟妖体内的阳具,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鸟族妖女的体温本就比常人高出许多,此刻穴道内部更是烫得犹如一座沸腾的岩浆熔炉。

  紧窄肉壁由于受惊和疼痛,正以恐怖的力道死死箍住肉棒每一寸皮肤,细密的软肉褶皱疯狂蠕动挤压。

  “唔……迦羽姑娘嘴上凶狠,这身子倒是将为夫咬得紧得很呐。”

  易天涯笑着拍了拍她丰满弹手的雪白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咿!滚、滚出去!!痛死本王了~你这畜生快拔出来呀!!”

  迦羽从剧痛中回过神来,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在肆无忌惮地刮擦着嫩肉,羞愤得双眼通红。

  她背后那对足有两丈宽的灿金色大翅膀不受控制地剧烈扑腾起来,狂暴的羽翼将巨剑拍得砰砰作响。

  漫天金色羽毛如同下雪般胡乱纷飞,有好几根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渗血。

  易天涯见状眉头微蹙,低头看了看她那对漂亮华丽的金色羽翼。

  【这鸟娘子扑腾得也太凶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一对极品金翅膀非得自己撞成秃毛鸡不可。】

  【为了保护娘子未来的姐妹不破相,看来本公子今日不得不施展前世看过的驯兽本领了。】

  “娘子莫要乱动,仔细伤了这身漂亮的羽毛,为夫这便换个温和些的法子与你讲道理。”

  易天涯心念一动,直接撤去了钉住她双袖的禁制飞剑与脚下的门板巨剑。

  在迦羽惊呼着下坠的瞬间,他双臂如铁箍般一把揽住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在怀里。

  粗壮的阳具依旧死死钉在她滚烫的花穴最深处,将两人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

  “抓稳了,且看为夫这一招!”

  易天涯体内真气轰然运转,抱着怀中的金发妖王,直接在万米高空中以自身为轴心高速旋转起来。

  起初还只是寻常的转身速度,眨眼间便化作了一道横冲直撞的青金色龙卷风。

  狂风呼啸着将迦羽那对胡乱扑腾的大翅膀顺势裹紧在两人身周,再也无法乱扇半下。

  更为恐怖的是,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易天涯腰胯挺动抽插的频率也跟着成倍暴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倾盆的肉体撞击声在风眼中心炸响,粗大的肉棒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残影。

  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数十次深入骨髓的狂暴顶弄,硕大的龟头将滚烫滑腻的穴肉碾磨得翻卷不已。

  “啊!停、停下!!哦!噢!!转、转得太快了~”

  迦羽双手死死搂住易天涯的脖子,整个人被转得天旋地转,漫天云海在眼前彻底糊成了一片白光。

  她原本还想张嘴咬他,可下身穴道里传来的灭顶快感实在太过凶猛。

  原本干涩紧绷的处子嫩穴,在这等不讲道理的高频摩擦下,瞬间溃不成军地涌出海量滚烫爱液。

  混合着处子落红的透明蜜水顺着两人交合的腿根疯狂飞溅,在半空中甩出一圈圈晶莹的水雾。

  “呕~要吐了!头好晕……齁噢噢!!!别、别顶那里呀!!”

  极度的眩晕感让迦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子宫口被巨物连续重击的酸麻爽感又直冲脑门。

  这种又想吐又爽到灵魂出窍的诡异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大鹏妖王引以为傲的平衡感与理智。

  旁边不远处的青竹飞剑上,涂山月姬原本正优哉游哉地晃着九条大尾巴看戏。

  当她看到易天涯突然抱着迦羽变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边在天上乱钻一边狂暴打桩时,整只狐狸都看傻了。

  她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剑身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不断飙射淫水与传出淫叫的龙卷风。

  【不是……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玩意儿?!】

  【哪有人操逼还要把自己拧成麻花在天上转圈的?!】

  【听里面那只死杂毛鸟叫得跟杀鸡一样,这得转得多快啊,本王光看着都快晕剑了!】

  足足在半空中旋转狂肏了一刻钟,易天涯这才大喝一声,稳稳停下了身形。

  狂风散去,只见迦羽一头耀眼的金发已经彻底炸成了鸡窝。

  她两眼呆滞地翻着白眼,粉嫩的小舌头歪在嘴角外面,浑身上下被汗水与淫水浸透,正一抽一抽地干呕着。

  “呕~哈啊~~混、混蛋……本王的脑浆子~都被你摇匀了……”

  易天涯低头嗅了嗅她脖颈间浓郁的热汗气息,腰下动作丝毫不慢,继续维持着单腿站立般的悬空抱姿,一下下重重往上颠弄。

  “迦羽娘子,如今清醒了些没有?可能好好向我家月姬娘子赔罪了?”

  “只要你将自己如何鬼迷心窍、如何出言不逊、日后又当如何做牛做马嫁给为夫赔礼的章程一字不差地说出来,为夫立刻停手。”

  迦羽被颠得浑身散架,胃里的恶心感还没消退,穴心深处又被那根滚烫铁杵磨得一阵阵发痒发麻。

  为了早点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她强忍着眩晕与羞耻,颤抖着嘴唇准备服软。

  “我、我赔……刚才~是本王嘴贱……”

  她嘴皮子本就因为头晕而不利索,刚吐出几个字,易天涯眼底便闪过一抹笑意。

  他双臂猛然发力将她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如蛮牛般狠狠往上一顶。

  粗壮的冠首直接撞开早已软化微张的宫口,重重凿进了滚烫子宫腔内!

  “哦噢噢噢!!??什么东西~进、进到肚子里去了!!”

  迦羽到嘴边的道歉词瞬间被顶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破了音的高亢浪叫。

  她的小腹表面被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粗大轮廓,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剧烈痉挛起来。

  “娘子怎么话只说一半?莫非是诚意不够?”

  易天涯一脸正经地责备了一句,随即抽出半截肉棒,对着那紧致吸吮的宫口又是一记狂暴重击。

  “本王……呜咿咿咿!!别、别顶了!让本王把话说完呀~齁噢噢!!!”

  “涂山……姐姐!我错……哦哦哦噢!!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每一次迦羽刚艰难地组织好语言吐出两个字,迎接她的必定是易天涯毫不留情的连续深顶。

  滚烫的穴肉在一次次打断与重击中彻底记住了肉棒的形状,层层叠叠地缠绕在柱身上疯狂吸吮。

  迦羽从最初的挣扎求饶,渐渐变成了眼神迷离的胡言乱语,金色大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不说了~本王说不出来!!小夫君~求求你慢一点!哦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浑身抽搐,迦羽仰起修长的脖颈,滚烫的处子潮吹蜜水如决堤般喷洒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绚丽的彩虹。

  飞剑上的涂山月姬全程围观着这荒唐至极的审讯场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麻木的死鱼眼。

  【畜生啊……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人家明明都准备磕头认错了,你倒好,人家一张嘴你就往死里顶,这神仙来了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啊!】

  然而吐槽归吐槽,听着耳边长达一个时辰不绝于耳的靡靡水声与高亢浪叫,涂山月姬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她嗅着风中飘来的浓郁阳气与欢好麝香,只觉得自己刚刚才被喂饱的小穴又开始一阵阵发空发痒。

  【该死的……这杂毛鸟叫得也太浪了,害得本王身子又有些发烫……】

  涂山月姬脸色绯红地咬住下唇,悄悄夹紧了一双丰腴的雪白美腿,隔着红白长裙偷偷摩擦起来。

  她这点细微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拥有恐怖神识的易天涯。

  易天涯一边将瘫软如泥的迦羽翻了个身,改成悬吊的姿势继续狂猛抽插,一边转头朝涂山月姬露齿一笑。

  “娘子在旁督战辛苦了,既然你也觉得燥热难耐,为夫怎好厚此薄彼?”

  涂山月姬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就感觉裙摆底下的虚空中突然凭空生出一股熟悉的恐怖压迫感。

  “噗嗤!”

  一根看不见摸不着、却与易天涯真身一般无二的粗大滚烫阳具,毫无征兆地破开她湿润的花唇,一竿子捅进了她的花芯最深处!

  “啊!!?你、你明明在那边……呜嗯嗯嗯!!怎么连本王一块儿干上了?!”

  涂山月姬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倒在飞剑的软垫上,九条大尾巴刷地一下全部炸开。

  “娘子莫怕,此乃为夫避免家庭不和、争风吃醋的无上神通:神念通感棍。”

  那边易天涯解释后,每挺腰撞击迦羽的蜜桃臀一下,这边凭空诞生的神念阳具便同步在涂山月姬的仙窟嫩穴里狠狠捣弄一次。

  两份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顺着冥冥中的联系同时传回易天涯的脑海,形成双层叠加的快感,爽得他闷哼连连。

  高空之上顿时呈现出一副荒诞壮观的淫靡画卷。

  左边是金发大鹏妖王被男人抱在怀里悬空打桩,右边是银发九尾狐帝躺在飞剑上对着空气抓狂浪叫。

  “嗯!啊!哦!易天涯你个王八蛋~快把这鬼东西撤走!!”

  “咿~涂山月姬你居然也……哦噢噢!!活该!咱们俩一块儿被他操死算了~”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霸主妖王,此刻连斗嘴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哭喘与求饶声。

  这一场荒唐的高空赔罪,硬生生从午后持续到了日落西山。

  漫天晚霞将云海染成一片瑰丽的赤红,足足两个多时辰未曾停歇的狂暴耕耘终于迎来了尾声。

  易天涯双手死死扣住迦羽纤细的腰窝,对着那早已被撞得彻底软烂张开的子宫腔,发起了最后的百次冲刺。

  “哦噢噢噢噢噢噢!!~~~~要、要坏掉了!全射进来吧!!”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夫、夫君饶命!本王又要去了!!”

  在两女同步达到巅峰的凄厉尖叫声中,易天涯低吼一声,真身与神念阳具同时剧烈搏动。

  滚烫浓稠的海量纯阳精元化作两道狂暴的白色洪流,精准无比地轰入两女的子宫最深处,将她们的肚皮双双撑起一个浑圆的弧度。

  看着怀里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的迦羽,易天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他伸手凌空一摄,直接将飞剑上浑身抽搐、正在喷洒爱液浇灌自然的涂山月姬吸了过来,将两具滚烫丰满的妖王胴体严丝合缝地叠抱在了怀中。

  第8章 事后

  夜色笼罩着荆州边界的崇山峻岭,树林间升起一团噼啪作响的篝火。

  易天涯坐在火堆旁,手里转动着串在树枝上的肥美山鸡,油脂滴落火中激起阵阵浓郁肉香。

  涂山月姬早已穿戴整齐,正蹲在他身旁乖巧地递上香料罐子。

  她体内九尾天狐血脉运转自如,先前灌入腹中的海量阳精已被她尽数炼化吸收,此刻非但毫无疲态,连肌肤都透着一层水润光泽。

  “夫君,左边那只翅膀再刷点蜜汁,本王刚才闻着味儿都快流口水了。”

  【这臭流氓活儿虽然糙了点,但那股纯阳精元真是大补之物,本王全吸收完不仅腰不酸腿不疼,修为都精进了一丝!】

  【不过这话可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肯定又要厚着脸皮拉着本王胡来。】

  易天涯接过刷子涂抹均匀,温和一笑。

  “娘子稍候片刻,待这层外皮烤至金黄酥脆,为夫便先撕一条腿喂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地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声。

  全身赤裸、仅披着一件残破黑金羽衣的迦羽睫毛微颤,伴随着肚子里咕噜噜的饥鸣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烤肉的霸道香气钻入鼻腔,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头顶的树冠,沙哑着嗓子喃喃自语。

  “我是谁……我在哪儿……本王这是已经被那根大铁棍捅死了吗?”

  她脑子里空荡荡的,只记得天上全是大剑,还有永远也说不完的赔罪词。

  难道这里已经是幽冥地府了?

  听到动静的涂山月姬立刻放下手里的调料瓶,摇晃着九条大尾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抱着胳膊冷笑。

  “哟,死杂毛鸟你可算舍得醒了?地府哪有这么香的烤山鸡给你闻!”

  迦羽猛地回过神来,看清眼前的死狐狸和火堆旁微笑的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下意识想要撑起手肘站起身,可腰腹刚一发力,小腹深处便传来一阵沉重无比的坠胀感。

  被连番灌入宫腔的浓稠白浊在肚子里晃荡作响,撑得她肚皮高高隆起,双腿更是酸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唔嗯……好重……”

  迦羽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又重重跌坐回草地上,穴口处被挤压出一大股白花花的粘稠精液,瞬间浸透了身下青草。

  【见鬼!那混蛋到底往本王肚子里灌了多少东西,重得像揣了个铅球,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为什么涂山月姬这只骚狐狸明明挨了同样多的肏,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

  涂山月姬瞥见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故意弯下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大肚皮。

  “怎么着,我们威风凛凛的金翅大鹏王,现在连路都不会走了?”

  “下午在天上那句赔罪的话,你可是卡在嗓子眼里整整两个时辰都没说利索呢!”

  “来来来,现在夫君把那根大宝贝收起来了,你赶紧把话补全,但凡少一个字,本王立马让夫君把你抓回来接着捅到明天早上!”

  【爽死本王了!平时这死鸟仗着飞得快没少给本王脸色看,今天不把场子找回来,本王就不姓涂山!】

  易天涯在火堆旁翻转着烤鸡,笑呵呵地帮腔。

  “娘子所言极是,小生这人最重礼数,迦羽妖王若是还没想好怎么道歉,小生现在依旧精力充沛得很。”

  他看这鸟妖满肚子精水都兜不住的样子,今晚怕是经不起折腾了,也只是配合娘子吓唬吓唬对方。

  迦羽听见易天涯的声音,裤裆里残留的酸麻感瞬间涌上心头,吓得脸色发白,背后的金色翅膀紧紧缩成一团。

  她死死咬着嘴唇,屈辱地低下头颅,声音蚊子哼哼似的挤出齿缝。

  “对不起……本王下午有眼无珠,不该出言嘲讽涂山妖王,更不该冲撞这位公子,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饶过本王这一遭!”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本王回领地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干净,定要闭关苦修,定要报仇血……算了,本王绝不再踏足这煞星半步范围!】

  涂山月姬满意地拍了拍手,昂着下巴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本王大人不计小人过,滚吧!”

  迦羽如蒙大赦,连忙胡乱拢住身上的破烂羽衣,催动体内仅存的一丝妖力,摇摇晃晃地振翅腾空。

  由于飞行的动作牵扯到了尚且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她刚飞出树梢,两腿之间便如同漏水的壶嘴一般,在半空中洒下一连串晶莹白浊的液体。

  夜风一吹,煞是清凉。

  她一边死死夹着双腿试图堵住洞口,一边歪歪扭扭地化作金光消失在天际。

  涂山月姬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狼狈逃窜的背影,双手叉腰仰头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本王了!一边飞还一边往下漏夫君的精水,这死杂毛鸟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欢快地蹦跳着回到篝火旁,一屁股坐进易天涯怀里,顺手撕下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鸡腿塞进嘴里。

  易天涯望着天边那道一边飞一边洒下点点白浊的金光,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思。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大口啃着鸡腿的涂山月姬,又瞥了一眼架在火堆上滋滋冒油的另一半山鸡。

  一个极具开创性的食补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娘子,为夫方才观迦羽妖王飞遁洒水之景,忽生一计。”

  “寻常蜂蜜酱料虽甜,却终究是凡俗之物,缺乏灵韵。”

  “为夫体内的纯阳琼浆既能助娘子精进修为,质地又极为浓稠挂汁,何不取来刷在这烤鸡之上,做一道独家秘制的阳精蜜汁烤鸡给娘子尝尝鲜?”

  他心想这主意当真绝妙,既能喂饱娘子的肚子,又能顺便帮她温养经脉,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厨道大成之作!

  涂山月姬刚咬下一块鲜嫩的鸡肉,听到这话动作猛地僵在原地。

  她嘴里的鸡肉瞬间就不香了,狐狸眼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噗……咳咳咳!易天涯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荒唐事物?!”

  涂山月姬剧烈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九条大尾巴气得根根倒竖,直接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白色毛球。

  她转过身跨坐在易天涯腿上,伸出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露出了两颗尖锐的小狐牙。

  “本王拿你当夫君,你居然想拿那种羞人的东西给本王拌饭吃?!”

  “下面被你灌得满满当当还不够,现在连本王嘴里这块净土你都不打算放过是不是?!”

  “你要是敢往这烤鸡上弄哪怕一滴,本王今晚就算拼着崩断两颗门牙,也绝对要把你那根作恶多端的祸害给咬下来扔进火堆里烤了!”

  【这家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哪有正常人会想着拿自己的子孙根去给烤鸡刷酱料的,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本王的胃都要翻江倒海了!】

  看着涂山月姬那副炸毛哈气、眼角泛红的凶悍模样,易天涯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神色难得有些讪讪。

  这还是他出关以来,头一回被自家这位耳根子极软的狐狸娘子给正面凶到。

  “咳,娘子息怒,为夫也只是本着医食同源的道理随口一提。”

  “既然娘子偏爱传统风味,为夫自然万分尊重娘子的味蕾,绝不乱加佐料便是。”

  看来这道超前了数千年的养生名菜暂时还无法被世人接受,他只能先打消这个念头。

  易天涯老老实实地举起双手示意妥协,顺手拿起旁边的正常茱萸粉末,均匀地洒在火堆上的烤鸡表皮。

  涂山月姬见他终于安分下来,这才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松开他的衣领重新缩回他怀里。

  “这还差不多!赶紧把左边那只鸡翅膀撕下来,本王刚才都被你气饿了!”

  【算你小子识相,要是真敢胡来,本王明天就回青丘收拾包袱离家出走!】

  易天涯笑着摇了摇头,运转真气隔空震落烤鸡上的些许灰烬,撕下焦香四溢的鸡翅递到她嘴边。

  涂山月姬张嘴咬住,满足地眯起狐狸眼,头顶毛茸茸的雪白狐耳一抖一抖。

  易天涯自己也撕下一块胸脯肉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顺便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灵酒。

  山林间的夜风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篝火的暖光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映照得亮橙。

  吃饱喝足后,易天涯随手一挥震散骨头残渣,从怀中摸出了那本天蚕丝装订的册子。

  涂山月姬原本正剔着牙,一看到这本册子,九条大尾巴瞬间警惕地竖了起来。

  “喂!你又把这本下流破书掏出来干什么?本王那篇你可不准再乱改半个字!”

  这混蛋该不会吃饱了撑的,又想往本王那页添油加醋写些羞死人的细节吧!

  易天涯温和一笑,翻开全新的一页,提笔蘸了蘸墨汁。

  “娘子莫慌,为夫乃是严谨学者,一字千金。今日偶遇迦羽妖王,自然要将这二号样本及时记录在册。”

  听到写的是迦羽,涂山月姬耳朵动了动,原本紧绷的身子顿时放松下来,好奇地凑过脑袋。

  “哟,写那只死扁毛畜生啊?快写快写,让本王看看你准备怎么编排她!”

  月姬突然发现,只要写的不是本人,拿这破册子来记录手下败将的糗事,看着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嘛!

  【二号样本

  芳名:迦羽

  种族:金翅大鹏雕

  容貌:九成三

  上古猛禽异种化形,身段高挑矫健,四肢修长有力,肌肤紧致弹手且泛着漂亮的小麦光泽。

  眉眼间自带一股桀骜凌厉的野性美,最为夺目者乃其背后一对展开足有数丈宽的璀璨金色羽翼,羽毛坚韧华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然世间以白为分,且稍降其分。

  性格:五成五

  此女脾性恶劣,实乃缺乏管教的扁毛泼妇!

  仗着天赋极速便目中无人,专好落井下石、出言讥讽,毫无半点名门大妖的涵养与礼数。

  初被擒住时更是嘴硬异常,满口叫嚣辱骂,不见棺材不落泪。

  唯有以雷霆手段将其贯穿,逼其一边承受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一边背诵赔罪词,每逢卡壳便重重撞击其最深处,连番折腾两个多时辰方才磨平其爪牙,令其哭爹喊娘、涕泗横流地低头认错。

  事后亦不懂温存,夹着满腹琼浆狼狈逃窜,性情之差着实令人摇头。

  好孕:八成五

  禽鸟一族虽由卵生演化而来,然化形至妖王境后,其胞宫构造已与人族女子无异,且因长年搏击长空,体内气血旺盛如烘炉,内里温度较寻常妖物高出数分,对阳精活性更具考验,故而稍加降分。

  易某于高空之中将其宫口强行破开,连续数次抵住宫腔深处倾泻海量阳精,直接将其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

  虽因其不善炼化,飞遁逃跑时如漏水壶嘴般沿途洒落下些许白浊,但绝大部分精元已被其灼热胞宫死死锁住,想来诞下羽族幼崽亦非难事。

  好交:九成四

  虽说脾气臭不可闻,但这具肉体的滋味却着实妙不可言!

  猛禽血脉赋予了她惊人的腰腹与私处肌肉,穴道紧窄炽热,内壁肉褶坚韧富有嚼劲,一旦插入便如铁钳般死死咬住肉身不放。

  在万米高空迎风驰骋时,其体内滚烫的软肉受激后疯狂痉挛绞紧,到了巅峰处更是毫无形象地大股喷涌出滚烫热流,在云端化作漫天淫雨。

  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极速妖王被钉在剑上翻白眼吐舌头,背后的大金翅膀无助乱颤,那份彻底碾压驯服的快感足以弥补其性格上的诸多扣分。

  通婚点评:八成二

  常言道“恶马恶人骑”,对付这等自诩天下极速、鼻孔朝天的桀骜雌鸟,切不可像哄骗狐族那般温言细语,必须直接以绝对的修为与速度将其正面击溃!

  将其四肢束缚、剥去傲骨后,根本无需任何前戏,直接以大棒破门而入,一边重锤其宫口一边逼她背诵几百字的悔过书。

  只要她敢漏掉半个字,便往死里猛顶其敏感软肉,保准不出两个时辰就能把一只凶悍大鹏操成只会哭着求饶的小母鸡。

  不过此女修为尚浅,肚量有限,灌满之后连路都走不稳,日后若再撞见,还得备些消食固精的丹药塞进她嘴里才是。】

  易天涯笔走龙蛇,很快便将容貌填满,给出了九分以上的高评。

  接着他略作沉吟,提笔准备在性格分一栏写下八点五分。

  【迦羽妖王虽脾气火爆,但那种桀骜难驯的野性风味亦是世间少有,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旁边的涂山月姬一看那数字,当场就不乐意了,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停停停!易天涯你瞎了眼啦?那只死杂毛鸟满嘴喷粪,性格分你居然敢给她打八成五?!”

  “必须给本王改成不及格!顶多五成五,多一分本王今晚都睡不着觉!”

  易天涯握着毛笔,神色有些为难地眨了眨眼。

  “娘子,为夫向来秉持客观公正,她后来哭着背诵赔罪词时,态度还是颇为诚恳的。”

  涂山月姬柳眉倒竖,伸出纤纤玉指戳着他的胸口,语气霸道无比。

  “那也是被你捅穿了肚子肏服的!她刚冒出来嘲笑本王那副嘴脸你忘了?!”

  “就写她是缺乏管教的扁毛泼妇!你要是不改,本王现在就把你这破本子扔火堆里烧了!”

  【这家伙对女人未免也太宽容了,本王今天非得好好纠正一下他那饥不择食的毛病不可!】

  看着自家娘子那副气鼓鼓的护短模样,易天涯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

  哎,给美人打低分实非本意。

  【不过迦羽妖王起初确实出言不逊,事后又夹着尾巴逃跑,说她性情恶劣倒也勉强解释得通,不算撒谎。】

  “也罢,娘子高见,为夫这便依言修改。”

  易天涯抹去原先的字迹,老老实实写下五成五分,又顺着涂山月姬的口述添上了几句辛辣点评,可谓私货塞满。

  涂山月姬捧着写好的册子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笑得眉眼弯弯,在易天涯怀里直打滚。

  “哈哈哈!扁毛泼妇!漏水壶嘴!写得太妙了,本王真想拓印一百份全洒到她老巢去!”

  【原来跟这混蛋一起在背后偷偷给别的妖王打分记黑账,居然这么好玩!】

  她合上册子塞回易天涯怀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他。

  “喂,夫君,等明天咱们到了云梦大泽把沧溟那条臭泥鳅也办了,你可得把她的性格分打得更低,听到没有?”

  易天涯将品鉴册妥善收回怀中,眉头微挑,眼神里带着几分纯粹的疑惑看向怀中佳人。

  “娘子,你白日里在听竹轩时,明明同为夫说沧溟妖王是你的知心好友。”

  “怎的如今又要为夫将她的性格分打得比迦羽还要低?”

  涂山月姬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头顶那对雪白狐耳心虚地往后撇了撇。

  【哎呀!光顾着痛快,差点把忽悠这混蛋去云梦大泽的借口给忘光了!】

  【要是让他知道本王跟那条臭泥鳅是死对头,万一他不去教训她了可怎么办!不对,他利用这个借口同时教训本王和臭泥鳅的可能性更大!】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连忙伸手捂住嘴巴干咳两声,强行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柔顺模样。

  “咳咳!夫君有所不知,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嘛!”

  “沧溟确实是妾身顶要好的闺中密友,只因她平日里性子过于冷僻孤傲,妾身这才想借夫君的妙笔敲打她一番。”

  “你明日见了她,尽管使出浑身解数去磨磨她的傲气,那才叫真正帮了她的大忙呢!”

  【对对对,往死里折腾她就是帮她,本王可真是天底下最体贴的好姐妹了!】

  易天涯闻言恍然大悟,满脸赞叹地握住她的柔荑。

  “原来娘子竟有这般苦心,为夫定不负所托。”

  就在此时,易天涯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几步外迦羽方才跌坐过的草丛,动作微微一顿。

  他好奇地抱起涂山月姬走过去,蹲下身拨开沾满粘稠白浊的茂密杂草。

  第9章 明明是我先来的

  他好奇地跟涂山月姬一并走过去,蹲下身拨开沾满粘稠白浊的茂密杂草。

  只见草窝正中央,赫然躺着一枚足有碗口大小、表面布满暗金色纹路的大蛋。

  那蛋壳上还裹着厚厚一层尚未干涸的浓稠精液,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隐约透出一股微弱却鲜活的生命脉动。

  涂山月姬瞪大了眸子,整只狐狸都看傻了眼。

  【老天爷啊!那只扁毛畜生刚才夹着尾巴逃跑的时候,居然被吓得直接把蛋给拉在这儿了?!】

  易天涯伸手敲了敲温热的蛋壳,脸上浮现出严谨神色。

  “想来禽鸟一族受惊或是高潮极致时便会排卵,这应当是迦羽妖王方才遗落的卵。”

  “方才在天上为夫灌入她胞宫的阳精何止千毫升,观其内里已有灵机孕育,想必已经被为夫干得受精了。”

  涂山月姬嘴角剧烈抽搐,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叫什么事啊!才刚干了一架,连名字都没记熟呢,这就直接搞出个鸟蛋来了?!】

  易天涯却已是喜上眉梢,随手将蛋上的白浊擦拭干净,又从乾坤袋中取出纸笔刷刷写就一封家书。

  “白日里才同爹娘承诺过,一旦有了孩儿便寄回家中交由二老照料,不想今日便有了着落。”

  “我这便捏一把稳妥的飞剑,连同家书一并送回洛阳易府,也好叫爹娘早些享那含饴弄孙之乐。”

  话音未落,他指尖剑气凝聚,化作一柄宽厚平稳的青色巨剑托住那枚金蛋与信笺。

  随着他屈指一弹,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北方洛阳方向的夜空尽头。

  涂山月姬呆呆地望着飞剑消失的方向,手腕上那只婆婆苏婉清才送的翠绿玉镯仿佛瞬间变得烫手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本王才是明媒正娶、敬过茶的易家大娘子啊!】

  【结果本王的肚子还没动静,反倒让一只半路冒出来的杂毛鸟抢了先,把头胎孙子给公婆寄回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本王这个万妖共主的脸面往哪儿搁!在易家的主母地位岂不是要被一个鸟蛋给威胁到了?!】

  【这扁毛畜生的好孕评分不是比本王低吗?!没天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生育危机感直冲脑门,涂山月姬呼吸变得粗重,九条大尾巴烦躁地在身后狂甩。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揪住易天涯的衣襟,那双琥珀色竖瞳里燃烧着熊熊的胜负欲,拉着他就往篝火旁的软垫上拽去。

  涂山月姬一把将易天涯推倒在篝火旁的狐裘软垫上。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九条雪白大尾巴像孔雀开屏般在身后急促摇晃。

  【听说金翅大鹏一族的鸟蛋血脉霸道,少说也得温养数月才能破壳!】

  【狐族怀胎虽久,但只要今晚怀上,本王就能想法子抢在那扁毛畜生孵出来前跟公婆报喜!】

  这位万妖共主显然已经彻底钻进了牛角尖。

  她完全忘了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满打满算才认识了两天,甚至连正式的喜酒都没喝上一杯。

  “夫君,今晚你不许偷懒,必须把所有的精华全给本王交出来!”

  “本王才是敬过茶的易家大娘子,头胎长子的名分绝不能让一只死鸟给抢了去!”

  易天涯顺势枕着双手躺在软垫上,眼里盛满了温和笑意。

  娘子平日里总是羞羞答答,难得今日这般积极主动,他这当夫君的,自该舍命陪娘子。

  “娘子既有此等传宗接代的雅兴,为夫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藏私。”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解开腰带,将衣摆向两侧拨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阳物顿时弹跳而出,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直指夜空。

  涂山月姬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柱,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妈呀,明明都已经吃过好几回了,怎么每次看到这根大凶器还是觉得腿肚子发软!】

  【不管了,为了本王的正房宝座,拼了!】

  她一咬牙,伸手撩起自己的华丽裙摆,迈开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跨坐在易天涯腰间。

  双手有些颤抖地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掌心一阵发麻。

  她微微抬起饱满挺翘的雪臀,将自己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粉嫩细缝对准硕大的龟头。

  “唔~哈啊~”

  随着她咬紧牙关缓缓沉下腰肢,硕大的冠首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入温暖湿滑的甬道。

  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般主动吸附上来,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

  易天涯只觉得下身被一团滚烫滑腻的温玉紧紧包裹,穴壁上细腻的褶皱不断刮擦着敏感的柱身。

  涂山月姬的小腹表面迅速凸起一道清晰可见的柱形轮廓,一直顶到肚脐下方。

  “嗯!啊~好、好胀!怎么还是这么大呀~~”

  她双手死死抓着易天涯的衣襟,才刚把整根阳物吞到底,整个人就已经喘得像刚跑完八百里山路。

  硕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抵在紧致的宫口上,酸胀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娘子,你既居于上位,便请自行动作吧。”

  易天涯伸手抚上她纤细得盈手可握的腰肢,笑吟吟地看着她。

  涂山月姬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倔强,扶着他的胸口努力想要抬起臀部。

  “哼!动就动~本王难道还怕了你不成!”

  她费力地将臀部往上抬起小半截,紧接着又因为大腿酸软而重重跌坐回去。

  “哦!?噢!嗯咿咿咿!!”

  粗长的肉棒在狭小的肉穴里狠狠刮过一圈敏感软肉,最后又重重撞在宫口上。

  清澈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被挤压出来,打湿了易天涯的胯下毛发,散发出浓郁的狐媚甜香。

  涂山月姬只上下起伏了不到五下,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便开始剧烈打颤。

  “你这……混蛋的肉棒……又粗又沉,每动一下……都跟拿大铁杵……在肚子里捣药一样!”

  “呜~哈啊~喔!噢!不……不行啦!本王的腰要断了,腿也使不上劲了啦!”

  她那点可怜的体力在灭顶的快感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小。

  最后她干脆双眼一翻,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般,软绵绵地趴倒在易天涯宽阔的胸膛上。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无力地耷拉下来,贴在易天涯的下巴旁轻轻磨蹭。

  “呼~哈啊~~不动了,本王动不了了~”

  “夫君~好夫君~~腿软得像面条一样了,快点自己动嘛~”

  【什么狗屁上位,根本就是酷刑,还是躺着挨肏比较适合本王!】

  易天涯感受着胸口压着的两团绵软乳肉,不由得朗声一笑。

  这娘子方才气势汹汹,结果才摇了三两下便软得像泥一般,当真是娇气得紧。

  既如此,这播种耕耘的重任,还是得由他这当夫君的亲自发力才行。

  “既然娘子乏了,那便抓稳为夫的肩膀。”

  他双手猛地扣住涂山月姬那丰满滚圆的两瓣雪臀,五指深深陷入紧实弹手的臀肉之中。

  紧接着,他腰腹骤然发力,挺起胯部由下往上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顶撞!

  “噢!?哦哦哦噢!!”

  猝不及防的剧烈贯穿让涂山月姬瞬间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尖叫。

  粗壮的阳物在湿滑滚烫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白沫与淫水。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山林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惊得远处树梢上的夜鸟扑棱棱乱飞。

  “啊!啊!哦!噢!太、太快了!!”

  “要顶穿了!夫君慢一点~肚子里全都是大肉棒的形状了!!”

  易天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顶着她那紧致吸人的宫口狠狠一撞,直接将硕大的龟头挤入了温热的子宫腔内。

  “齁噢噢!!!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涂山月姬浑身剧烈痉挛,九条大尾巴猛地绷直,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易天涯低喘一声,抵住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内壁,将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海量精液瞬间灌满整个胞宫,把她原本就凸起的小腹又撑大了一圈。

  涂山月姬吐着娇嫩粉舌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易天涯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打算,体内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在泥泞的宫腔里缓缓研磨了一圈,顶得狐王哼唧不止。

  他抱着怀中浑身瘫软的狐王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软垫之上,双手直接架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借着腰腹的恐怖力量再次沉身猛顶。

  硕大的冠首破开泥泞湿滑的软肉,顶着早已灌满白浊的宫口一路碾压进去。

  “哦!?噢!嗯咿咿咿!!”

  “慢一点~肚子里装不下了呀!!”

  涂山月姬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狐裘,刚刚积攒起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

  【这混蛋是铁打的机关傀儡吗!本王只是让他别藏私,没让他把本王当成面团往死里揉啊!】

  易天涯听着身下佳人娇媚入骨的讨饶,面上依旧是一副端方君子神色。

  “娘子白日里才说过,长子名分关乎主母威严。”

  “为夫若是不多卖些力气,岂不辜负了娘子一片拳拳求子之心?”

  话音未落,他双手托起她丰满滚圆的雪臀,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了数倍。

  滚烫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将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刮擦得泛起阵阵痉挛。

  “啊!啊!哦!噢!”

  “要死了!别顶宫口了~哈啊~”

  “齁噢噢!!!哦噢噢噢!!~~~~”

  整座山林间的夜风似乎都被这激烈的交合声染上了几分春意。

  从明月高悬一直到东方吐出鱼肚白,篝火旁的那方影子就没有停下过摇晃。

  正面压着双腿灌满一次,便翻过身来跪趴着捉住九条大尾巴再灌一次。

  到了后半夜,涂山月姬连喊叫的力气都彻底耗尽,只能吐着小舌头发出幼狐般的撒娇呜咽。

  “呜~唔~夫君饶命~真的一滴都装不下了~~”

  哪怕她哭着求饶,易天涯依旧秉持着送佛送到西的态度,将最后几股浓稠阳精结结实实地夯进了她的胞宫深处。

  直到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这场旷日持久的造狐壮举才终于落下帷幕。

  数个时辰后,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一柄数丈宽的青色巨剑正迎着晨风平稳地向南疾驰。

  剑身中央依旧摆放着那套紫檀木桌椅,桌上的灵果点心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然而往日里威风凛凛的青丘万妖共主,此刻却毫无形象地趴在桌案上。

  涂山月姬用双臂垫着下巴,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狐耳无精打采地耷拉向两侧。

  那双琥珀色眸子正一点一点地往下合拢,脑袋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见鬼了……本王堂堂大妖境的九尾天狐,就算三天三夜不合眼跟人斗法也该龙精虎猛才对!】

  【结果居然被一个人类在草窝里干了一整宿,现在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

  【腰酸得跟断成两截一样,肚子里全是那混蛋射进来的热浆,沉甸甸地直往下坠!】

  她迷迷糊糊地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要撑起上半身维持一下妖王的体面。

  可刚一动弹,腿心深处那股被撑开研磨了整夜的酸麻感便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唔……哈啊……”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晶莹的泪水,整个人又软绵绵地瘫回了桌面上。

  易天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神采奕奕地坐在她身侧,手里还拿着一把玉梳帮她梳理垂落桌边的九条大尾巴。

  “娘子,这晨间云海的景致颇为壮观,你怎的刚上来便一直闷头贪睡?”

  “莫不是昨夜山林间露水太重,让你染了风寒?”

  涂山月姬听到这句一本正经的体己话,闭着眼睛都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

  【染你个大头鬼的风寒!本王为什么会困成死狗样,你这罪魁祸首心里没点数吗!】

  【换谁被一根大铁杵顶着胞宫狂轰滥炸四五个时辰,第二天早上还能精神抖擞地看风景啊!】

  她连睁眼瞪他的力气都欠奉,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地哼哼。

  “闭嘴……你再敢跟本王提昨夜半个字,本王现在就从飞剑上跳下去……”

  “本王昨晚炼化了整整一宿的灵力,现在神魂俱疲,急需闭关补觉……”

  “不许吵我……也不许乱摸本王的尾巴根……”

  易天涯闻言恍然颔首,手上的玉梳顺着蓬松柔顺的雪白狐毛轻轻滑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原来娘子是在专心炼化阳元以求早日受孕,实乃劳苦功高。”

  “那便靠在为夫怀里睡吧,这紫檀木桌面坚硬冰凉,莫要硌坏了身子。”

  他说着便伸出双臂,轻柔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狐王从桌案上捞了起来,横抱在自己宽阔的大腿上。

  涂山月姬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纤腰,闻着鼻端熟悉的清爽青竹香,紧绷的身体很快便彻底放松下来。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这怀抱倒是比木头桌子软和多了……】

  【先睡饱了再说,等到了云梦大泽,看本王怎么忽悠你把沧溟那条臭泥鳅也折腾得下不来床!】

  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往易天涯胸口一埋,九条大尾巴自动卷曲起来当成被子盖在身上。

  不到三个呼吸的工夫,怀中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轻浅呼吸声。

  飞剑破开层层云雾,下方的崇山峻岭逐渐被一望无际的浩瀚水域所取代。

  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天尽头已然能够望见云梦大泽那波澜壮阔的碧蓝轮廓。

  第10章 寻人

  洛阳皇宫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十几名白发苍苍的宗正寺老臣刚擦着冷汗退下,御案上堆满了泛黄的陈年族谱。

  大虞皇帝虞景炎满脸红光,亲手将一卷前朝玉牒摊开在易怀远与苏婉清面前。

  “爱卿啊,朕让宗正寺彻夜翻查了三百年前的旧档,总算查明了一桩天大的喜事!”

  “咱们两家往上追溯十八代,太祖皇帝的亲叔叔落难民间,后为报恩,入赘过江南易氏,算起来你我竟是同气连枝的亲叔侄!朕当称你一句皇叔啊!”

  【管他十八代前到底是哪门子野账,只要能把易家那尊煞神死死绑在皇家战船上,就算让朕管易怀远叫亲爹都行!】

  易怀远捧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陛下折煞微臣了,微臣不过一介太常寺少卿,岂敢高攀天家血脉?”

  他见这族谱墨迹都还没干透,怕是现抄现写的,只叹世风日下。

  陛下为了拉拢犬子,连祖宗入赘这种荒唐借口都能编出来!

  苏婉清坐在一旁掩唇轻笑,温婉眉眼间满是得意。

  “陛下既这般看重,我们两口子若是再推辞,倒显得生分了。”

  “说起来,怀远在太常寺兢兢业业数十年,为朝廷掌管礼乐祭祀也是劳苦功高呢。”

  虞景炎连忙顺水推舟,一拍大腿朗声附和。

  “嫂夫人所言极是!皇叔为国效力数十年,朕心甚慰,今日便进封皇叔为太常寺卿,赐一品紫金鱼袋!”

  君臣三人正互相吹捧得热火朝天,殿外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剑鸣。

  一道青色流光直接无视了皇宫九重护城大阵,穿窗而入,稳稳悬停在御案正上方。

  飞剑之上托着一枚足有碗口大小的大蛋,通体流转着璀璨金纹,散发着惊人的浑厚气血。

  蛋旁还压着一封墨迹淋漓的家书。

  “这……这是翔儿的剑?”

  苏婉清感到熟悉的气息,惊讶地站起身,伸手取下那封信笺展开细读,易怀远也赶紧凑过脑袋去看。

  信纸上字迹潇洒飘逸,将昨日路遇金翅大鹏妖王迦羽、一番激战后顺便诞下此蛋的前因后果写得明明白白。

  信末还特意叮嘱二老好生照料这第一个大孙子,莫要摔着冻着。

  御书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易怀远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枚金光闪闪的大蛋。

  “胡闹!简直是胡闹!这臭小子昨天上午才刚带着青丘狐王敬完茶出门,怎么今天上午就把另一女妖的蛋给寄回来了?!”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听说有人出门游历连一天都不到,就能在半道上跟只扁毛大雕生子来!】

  苏婉清更是捧着信纸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那温热坚硬的蛋壳。

  “天呐,这上头当真是有不凡的血脉气息,咱们易家这是要有第一个大孙子了?”

  【虽说还得自己动手孵,但这臭小子的手脚未免也太利索了些,狐狸儿媳妇的肚子还没动静,大鹏孙子居然先到家了!】

  一旁的虞景炎同样伸长了脖子看完信件,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坐在龙椅上。

  【金翅大鹏妖王迦羽?!那可是一方凶名赫赫的顶尖妖王,居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易天涯给办了,甚至连蛋都生下来了?!】

  【朕原本还整日提心吊胆,生怕易家仗着绝世武力谋朝篡位,砍了朕的脑袋自己坐龙椅。】

  【如今再想想这位便宜皇弟出关时在洛阳天上写的除膜慰道四个大字,好家伙,这爷压根就是个对妖族少女情有独钟的人间种马啊!】

  【普天之下飞禽走兽草木精怪足有上万个品种,照他这个抓一只生一窝的耕耘架势,等朕百年归老驾崩了,他怕是都还没忙活完呢!】

  想通这一节后,虞景炎心头忌惮瞬间消散不少,转郁为喜。

  他一个箭步冲到御案前,小心翼翼地用龙袍袖子擦了擦金蛋表面的灰尘,脸上笑开了花。

  “大喜!此乃我大虞皇室与易家千载难逢的天大喜事啊!”

  “皇叔,皇婶,这金翅大鹏幼崽孵化极耗天地灵气,普通炭火哪里配得上咱们家的大孙?”

  “来人呐!速去内库取十万斤极品火灵晶,再把朕压箱底的千年梧桐木搬出来,朕要亲自为侄儿搭建灵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不同于易家热闹气氛,易天涯这边悠哉悠哉,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青色巨剑缓缓压低高度,悬停在云梦大泽浩瀚无边的碧波上方。

  四周水汽氤氲,浓重雾霭遮蔽了远方的水天交界线。

  原本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数十道强弱不一的妖气正从四面八方的芦苇荡与深水中悄然聚拢。

  那些气息阴冷晦涩,锁定在飞剑之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与排斥。

  易天涯负手立于剑首,目光扫过下方翻涌的黑影,低头看向怀里刚睡醒的狐王。

  “娘子,这云梦大泽我们已经到了,怎的半点不见你那位手帕交的踪影?”

  “反倒是水底下钻出来不少虾兵蟹将,一个个剑拔弩张,瞧着可不太好客。”

  “你堂堂十万大山的万妖之主,怎的连底下的徒子徒孙都管束不好?”

  涂山月姬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慢吞吞地从他腿上坐直身子,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管束个屁!这帮满脑子长满水草的臭鱼烂虾归沧溟那死女人管,平日里见了本王就跟见了鬼一样!】

  【要真能随便号令她们,本王当年抢那颗极品夜明珠的时候何必跟沧溟打得天翻地覆!】

  她随手拢了拢垂落的银白长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夫君把万妖共主这四个字想得太威风了,我这个位置说白了就是个挂名的战时大统领。”

  “只有跟你们大虞朝全面开战的时候,各山各水的妖王才会听我调遣,凑到一块儿打群架。”

  “天下妖物成千上万,飞禽走兽与水族草木全都按自家的血脉族群抱团,各部落零散得很。”

  “平日里大家各占山头自己过日子,我就算长出九十条尾巴,也管不过来这么多闲事呀。”

  话音落下,水底下的暗流愈发湍急,几头体型硕大的黑甲巨鳄浮出水面,铜铃大的竖瞳死死盯着飞剑。

  当涂山月姬身上那股属于九尾天狐的气息散开时,水妖们非但没有行礼退避,反而发出了低沉的威胁嘶吼。

  有几只巡逻的蟹将甚至高高举起巨螯,对着半空中的白狐虚影比划着剪断的动作。

  易天涯眉梢微挑,指了指下方那群蠢蠢欲动的水族原住民,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娘子说管不来旁人族务,倒也在理。”

  “可我瞧着这云梦大泽的原住民,似乎跟娘子半点不显生分,一眼就认出了你的来历。”

  “只不过她们瞧你的眼神,怎的跟瞧见了上门讨债的仇家一般,印象着实不大好啊?”

  涂山月姬顺着他的手指往下一看,脸上的慵懒神色顿时有些尴尬了。

  【好哇,这群没眼力见的王八羔子,本王十几年没来砸场子,她们皮又痒了是不是!】

  【肯定是沧溟那条小心眼的臭泥鳅,天天在水晶宫里编排本王的坏话,才把底下小妖教唆成这样!】

  【绝不能让这色胚看出端倪来,否则他要是怀疑本王故意坑他来打架,回头又得在床榻上折腾本王!】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干笑两声,故作镇定地拍了拍易天涯的肩。

  “哎呀,夫君有所不知,水族的脑子大多被水泡得不太灵光,认人全靠气息强弱。”

  “我与沧溟妹妹交情太深,早些年常来她这儿切磋武艺,难免出手重了些,不小心拆过几座水府。”

  “底下这些小妖没见过世面,八成是当年被我的狐火烤怕了,留下些许心理阴影罢了。”

  “你看我这就给她们打个招呼,保准一个个老实得跟孙子一样。”

  涂山月姬话音落下,狐眼眸子骤然缩成危险的形状,周身大妖境的恐怖威压轰然砸向水面。

  浩瀚的大妖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倾泻而下,平静的水面瞬间炸开百丈巨浪。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黑甲巨鳄与巡逻蟹将齐齐吐出白沫,翻着白肚皮晕死过去。

  一名背着厚重龟壳的老龟丞相颤巍巍地浮出水面,趴在波涛间磕头如捣蒜。

  “鄙妇有眼无珠,不知是青丘狐王驾临,求大王饶命啊!”

  涂山月姬得意地哼了一声,高高扬起精致的下巴。

  【跟本王斗,这群水草脑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少废话,本王今日带夫君来寻沧溟叙旧,还不快叫她出来迎客?”

  老龟丞相苦着一张老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回狐王大人的话,我家大王她今日实在不在水晶宫内啊。”

  易天涯赶忙上前一步,温和地开口询问。

  “不知沧溟妖王去了何处,可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老龟丞相叹了口气,如实道出原委。

  “公子有所不知,我家老龙王与老主母前些日子托人从海外捎回严令,逼着大王尽快成家绵延子嗣。”

  “这催婚一事对寻常小妖来说倒也简单,随便去人间掳个顺眼的男子回来交差便是。”

  “可我家大王身为百万水族统帅,心气极高,若让她挑选个男宠,只怕条条框框都严苛到了极点。”

  “老主母派来的几个长老天天在耳边念叨,大王实在不堪其扰,昨夜便偷偷溜出去躲清静了。”

  涂山月姬听得眼角直抽抽,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沧溟那条死要面子的臭泥鳅居然也有被催婚逼得离家出走的一天!】

  【她那个挑剔的臭脾气,既要男子皮相绝顶,又要修为能压得住她的龙气,普天之下上哪儿找去?】

  【等等,这条件怎么听着跟本王身边这个色胚一模一样?!】

  易天涯闻言眉头舒展,眼底漾起一抹灿烂笑意。

  哎呀,来的真是时候!

  原本他还琢磨着该如何说服这位眼高于顶的覆海妖王,没曾想人家正巧缺个如意郎君顶缸。

  遥想他这一身纯阳气血外加半步陆地神仙的修为,简直就是为对方量身定做的救星啊!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下方的老龟丞相拱手笑道。

  “原来沧溟妖王正为终身大事烦忧,这倒巧得很,不知老丈可晓得她如今躲在何处?”

  老龟丞相趴在翻涌浪花间,两只绿豆眼滴溜溜地乱转,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她支支吾吾地张了张嘴,眼神飘忽着往西面的水道瞟了一眼,脖子往龟壳里缩了半寸。

  “这个……回公子的话,大王她老人家行踪向来不定。”

  “小的也只知道大王昨夜气冲冲地离开了定海渊,至于具体藏在何处,小的当真不敢妄加揣测啊。”

  易天涯瞧着这老龟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这底下定然藏着些不方便向外人道破的隐情。

  他对这类恪尽职守的下属无意刁难,当即摆手。

  “既然有难言之隐,那易某便不多问了。”

  “你且退下歇息吧,顺便将水里这些晕过去的虾卒蟹卫带回宫中好生照料。”

  老龟丞相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磕了三个响头,转身一头扎进碧波深处,带着满水面的晕厥水妖沉入水底逃命去了。

  飞剑之上,涂山月姬斜睨着身旁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男人,狐耳嫌弃地往后撇了撇。

  【瞧这色胚一脸荡漾的德行,眼珠子都快掉进水里去了!】

  【一听人家龙女缺个男人顶缸,他那根大棒槌八成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易天涯腰腹。

  “喂,夫君,你那副得意的嘴脸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二?”

  “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云梦大泽底下藏着什么绝世佳肴呢!”

  “人家沧溟眼高于顶,挑剔得连东海龙宫的贵客都看不上,你乐个什么劲儿?”

  易天涯握住她作乱的柔荑,笑着摇了摇头。

  “娘子此言差矣,为夫这叫胸有成竹,皆是为了两族和平大业而欣喜。”

  “况且有娘子这位万妖共主在旁掠阵,区区一点小波折,又岂能难倒咱们夫妻二人?”

  “只是这云梦大泽广袤无边,不知娘子可有什么寻人的妙法?”

  涂山月姬听得直翻白眼,胸口饱满的弧度气得一阵起伏。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你想白睡人家百万水族的统帅!】

  【偏偏每次都能把这种下流勾当说得跟拯救苍生一样伟光正,本王真是服了你这厚脸皮!】

  她懒得再跟这厚颜无耻的家伙争辩,从袖中摸出三枚赤金铜钱。

  “行了行了,少在本王面前念你那些歪理邪说!”

  “这八百里云梦大泽水网交错,光靠眼睛找,找到猴年马月也摸不着那条臭泥鳅的尾巴。”

  “且看本王施展我涂山氏秘传的卜算之术,给你指条明路出来。”

  话音落下,涂山月姬指尖燃起一缕粉红狐火,将三枚铜钱高高抛向半空。

  铜钱在火光中急速旋转,发出清脆悦耳的嗡鸣,随后叮当三声落在紫檀木几案上。

  三枚铜钱呈品字形排开,字面皆朝向西面偏北的水域深处。

  涂山月姬低头扫了一眼卦象,秀气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

  【咦?这卦象怎生如此古怪,主位动荡,四周更有千军万马的杀伐之气缭绕?】

  【沧溟那死女人躲个催婚而已,难不成还跟哪路神仙干起仗来了?】

  她收起铜钱,抬手指了指西北方那片笼罩着薄雾的宽阔水道。

  “找着了,她如今正在大江支流往上游去呢。”

  “咱们顺着这条水路追过去便是,保准能逮她个正着。”

  易天涯闻言精神一振,当即催动脚下青色巨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西方疾驰而去。

  飞剑贴着芦苇丛生的水面高速掠过,两侧青山绿水飞快倒退。

  不过百余里,下方浩瀚的湖面逐渐收窄,化作一条奔流不息的宽阔江道,空气中的水腥味也随之浓重了几分。

  易天涯低头打量着下方的江水,眉头渐渐蹙了起来,察觉出几分不同寻常。

  只见浑浊的江水底下,隐约有大片的黑影正逆流而上,将原本平缓的暗流搅动得波涛暗涌。

  “娘子,这水路底下的动静瞧着有些古怪,咱们先隐去身形探个究竟。”

  易天涯抬手掐了个法诀,一团柔和清光瞬间将整柄飞剑与两人笼罩在内,彻底隐去了所有气息与光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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