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的侠女有亿点多!】(50-51)作者:一天三个馒头 标签:#武侠 #猎艳 #高H #后宫 #母子 #巨乳 #熟女 #重口 #无绿 第50章 “嗯啊❤️…哈啊❤️…噢❤️…嗯啊啊啊❤️…” 李莫愁还是保持着先前跨在胡斐身上的姿势不变,双膝跪开,身子前倾着,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去,贴在胡斐身上。 粗长的肉棒被嫩穴整根吞进最深处,直达里头最敏感的花心上,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让她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去坐直。 于是,身前那一对雪乳就直接压在了胡斐的小脸上,柔软的乳肉把鼻尖和嘴唇完全埋住,只剩下粉嫩的奶头正好送到他嘴边。 “吃奶…含住莫愁儿的奶子…” 胡斐依言张开嘴巴,含住一侧的奶头,他先用舌面压住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再慢慢去吮紧,牙齿轻轻咬住乳晕的边缘,把乳肉往口腔里不断送去。 酥麻的感觉再次袭来,李莫愁的腰便又颤了一下,臀肉不自觉地往上抬,肉棒一下子退出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上。 透明的淫水得已释放,便顺着柱身往下滴,拉出细丝。 她再往下坐去,整根重新没入,龟头又一次重重撞上花心,小腹再次被顶起,她的臀肉随着坐下的动作猛地一颤,雪白的软肉被撞得晃了晃。 “啊啊啊❤️…好深…又顶到了…肉棒…太厉害了…把莫愁儿…顶穿了…嗯啊❤️…” 她开始自己动,臀肉抬起时,肉棒便退出,穴口被拉得微微外翻。 再坐下时,整根彻底贯入,囊袋拍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厚重地闷响。 她双手托住自己的雪乳,把另一侧也往胡斐脸上送去,他理会意思,便改含那一边。 舌尖从奶头底部往上刮蹭,再用力一吮,乳肉被他吸得变形,奶头在他口腔里被来回搅动,不断发胀。 “嗯啊❤️…哈啊❤️…莫愁儿的第一次…你都不怜惜…唔❤️…嘶哈❤️…你的肉棒太大了…差点…被你捅穿…呜呜❤️…好满…顶到最里面了…莫愁儿好喜欢…再…再给莫愁儿…喔喔喔❤️…” 也许是受到李莫愁那淫荡的哼叫影响,胡斐突然伸出手臂去扣住她的腰肢,轻轻往上一迎。 李莫愁也心领神会,每一次她坐下,胡斐就往上用力顶,让龟头撞得更深,穴肉被撑开,又立刻裹紧,把整根肉棒咬住。 *就这样,李莫愁的臀肉上下不断起伏,动作越来越快,穴肉也被抽插得十分红肿,却也享受其中,发出噗呲噗呲地声音。 “啊啊啊啊❤️…又顶到了噢噢❤️…莫愁儿的穴…要被肏肿了啊啊❤️…再快点…把莫愁儿…肏…肏…哦哦啊啊啊啊❤️…” 滑落的发丝贴着汗湿的脸颊,猩红的眸子都被肏得发散,她的眉心微微皱着,嘴唇微张,不断哼哼唧唧发出妩媚又浪荡地声音。 香背微微弓起,脊骨的线条在雪白的肌肤下隐隐浮现,腰肢细韧无比,随着每一次沉落轻轻扭动。 玉腿修长笔直,膝弯处被压出淡淡的粉红,脚掌微微绷紧,白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又在下一次撞击时松开,再蜷起。 臀肉被撞得发红,动作也越来越快,臀肉上下起伏,雪白的软肉被撞得不停晃动,穴口死死咬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 李莫愁的身子突然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肉棒死死绞着,她的雪乳压在胡斐脸上不停发抖,臀肉也跟着一阵阵抽动。 “慢…慢一点…莫愁儿受不住…要被你…呜呜…要…要高潮…嗯啊啊❤️…里面好难受…轻一点…要高潮了啊啊❤️…” 与此同时,车厢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阿青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看向冰雪儿。 冰雪儿却是神色一紧,眉头微微蹙起,她拍了拍阿青的肩膀,低声道: “阿青,你留在这里看住他们二人,我出去看看。” 话音未落,车厢外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几个粗犷的声音隐隐传了进来。 “格老子滴,这马车里肯定有古怪!谁家好端端地布下这玩意?” “管他呢,进去瞧瞧!说不定那妖女就藏在里面。” 听着外头的动静,阿青不由得看向冰雪儿。 不久前,冰雪儿曾出去查看过一番。 因为俩人都进了马车,外头无人驻守,便在马车周围悄悄布下了一圈细丝,又在丝线上系了几枚铃铛,一旦有人靠近,触动丝线,铃铛便会响起,也好让她及时察觉。 如今铃声骤响,显然是有人摸到了马车附近。 而从外头传来的几句对话来看,这些人多半来者不善。 阿青也是这般想的,伸手拉着冰雪儿的衣角,轻声道: “冰姨,我跟你一块去。” 冰雪儿微微一怔,转头看她。 阿青又道: “外头来了不少人,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况且弟弟他们看起来都很稳定,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冰雪儿闻言,目光朝着他们二人看去。 师妹身子不断发抖,显然是已经快到高潮的地步,只是还在强行忍耐。 斐儿倒是十分享受,沉迷其中也没察觉外头的声音。 她略一思量,终是点了点头。 阿青的武功远在她之上,有她同行,纵然外头真有什么麻烦,也能应付得从容些。 “好,那你随我来。” 说罢,冰雪儿轻轻掀开车帘,与阿青一前一后,悄然朝车厢外走去。 …… 夜色沉沉,月华如水,远处篝火将灭未灭,只余几点暗红的余烬。 马车旁,几道身影正缓缓逼近。 为首之人正是余振海,身旁跟着赵德成及几名江湖好手,还有那个身穿道袍的老道。 忽然,车帘一动。 冰雪儿与阿青一前一后,从车厢中走了出来。 月色朦胧,依稀照见两人的面容。 冰雪儿一袭素衣,容颜清丽,眉宇间自有一股冷意。 乌发高挽,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身段玲珑,胸前丰腴饱满,腰肢纤细,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的腿线。 阿青则身形娇小,眉目灵动,青衣轻束,一身清秀中带着几分的少女的灵动。 那老道瞧见二人,眼睛顿时一亮,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打量,竟是连手中的拂尘也忘了摆动。 眼前这两人竟有如此姿色,尤其是那冰雪儿,身段玲珑,丰腴有致,一对雪乳把衣襟顶得微微鼓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肉浑圆,走起路来轻轻晃动,更叫他看得心痒难耐。 阿青虽小,却身轻体柔,腰肢柔软,双腿笔直,衬得整个人像一株刚抽芽的嫩柳。 而余振海与赵德成却是另一番心思,两人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冰雪儿与阿青的装扮,正是先前从王老二口中所说的救走李莫愁的那批人。 余振海心头一动,目光随即落在了两人身后的马车上,既然这两人出现在此处,那李莫愁多半就在车厢之中。 想到这里,他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眼前这两名女子,倘若能够识趣配合,倒也不必急着动手,以免节外生枝,错失抓获李莫愁的机会,那妖女轻功实在了得。 于是,他上前两步,拱手道: “二位女侠,在下青城派余振海,奉朝廷之命,前来追捕赤练仙子李莫愁。” 他顿了顿,又道: “先前听闻有人将那妖女救走,没想到竟是在此处遇上了二位,那…李莫愁就在车厢中?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去搜查一番?如若没有,在下向你们赔个不是。” 余振海说得客气,神色间也颇有几分礼数,只是心地的算计又不知道有哪些。 然而,他话音刚落,阿青便已柳眉一竖。 “哪来的登徒子,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余振海等人,毫不客气地道: “这马车里住着的都是女子,你们说搜就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不快滚!” 余振海脸色微微一沉。 那老道更是被她这一番言语给刺激。 “你这小丫头,说话怎的如此无礼?” 他冷笑一声,目光又在阿青脸上扫过,随即转向冰雪儿,眼中淫邪之色更浓。 “那妖女定然藏在车厢之中,贫道奉命办事,你们若是执意阻拦,可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等会儿若是落在贫道手里,倒要好好教教你规矩……尤其是这位女侠,生得这般美貌,身段又如此丰腴,一对奶子鼓鼓囊囊,腰肢细得能一把掐断,倒是比那李莫愁还要动人三分,若是能把她按在身下,好好享用一番……” 话未说完,他便自顾自地淫笑了起来。 旁边一名汉子也跟着开口,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冰雪儿身上。 “道长说得不错!这般美人,平日里可不容易遇上,那李莫愁虽说也是个美人,可论起身段,却还差了几分,尤其是这腰和屁股,一看就知道水多……” 几人说着,竟是旁若无人地笑了起来。 冰雪儿听得这些污言秽语,原本清冷的面容顿时覆上一层寒霜。 她本就知道,这些人既然一路追到此处,便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当下,她不再多言,手掌缓缓按上了腰间剑柄。 阿青却比她更快一步。 只见她眸光一冷,右手忽然向旁一探。 数尺之外,原本挂在马车一侧的青竹棒,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骤然飞起,直落入她掌中。 阿青随手一握,竹棒在掌心轻轻一转。 “冰姨,你先歇着。” 她回头冲冰雪儿笑了笑,语气仍旧轻快,眼底却已没了半分笑意。 “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便交给我来收拾!” 冰雪儿看着她,虽然知晓阿青的武功,可还是小心嘱咐一句。 “阿青,莫要大意,既如此我来替你掠阵。” “放心吧,冰姨。” 阿青应了一声,随即转过身来,手中竹棒斜指地面。 余振海等人见状,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几分。 方才那一手,他们看得分明。 青竹棒距离阿青足有数尺,她竟只凭掌心一吸,便将其隔空取来。 这般手段,寻常江湖人物绝难做到,除非有这般擒拿绝学,再加以上等的内力…… 余振海心头一凛。 赵德成也是神色微变,不由自主地向余振海身后站去。 那老道更是收起了方才的轻薄笑容,握紧拂尘,眼中隐隐露出几分忌惮。 不过,余振海毕竟是此行的领头之人,不能未战先怯。 更何况李莫愁是他此行的首要目标,若因眼前两个女子退缩,日后再想寻到这般机会,只怕千难万难。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沉声喝道: “诸位,这两个女子既然执意阻拦,便是与朝廷作对!大家一起上,先拿下她们,再搜查马车!” 似乎怕那老道不肯出气力,便又补了一句: “要是拿下她们,任你如何处置!” 话音一落,赵德成等人纷纷拔出兵刃,向前逼近。 冰雪儿缓缓抽出长剑,剑身映着月光,泛起一抹冷冽寒芒。 阿青则将竹棒横在身前,脚下微微一错,身形已然蓄势待发。 夜风掠过,吹动两人的衣袂。 …… 外头几人对峙过程中,车厢内却是阵阵火热。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啊❤️…莫愁儿受不住…要喷了…哈啊❤️…不要…不要继续了…呜呜❤️…真要…要喷了啊啊❤️…” 肉棒每抽插一下,李莫愁的臀肉便会跟着抬起,这般配合之下,她的身子愈发紧绷,声音都带着哭腔。 可胡斐却不为所动,李莫愁越是喊得急促,他越是顶得越用力,她的小腹都被顶得一下下鼓起又陷下,穴肉剧烈收缩,把粗长的肉棒死死缠着。 李莫愁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愈发紧绷,小腹被顶得一下下鼓起又陷下,穴肉剧烈收缩,把粗长的肉棒死死缠住,臀肉跟着一阵阵抽动,显然已经到了高潮之际。 “啊啊啊——!” 突然,李莫愁被这一下下顶得身子猛然弓起,从他身上坐直。 “要喷了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穴肉死死咬紧,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二人的交合处喷涌而出,透明的水柱顺着肉棒与穴口的缝隙猛地往外激射,浇在胡斐的小腹和腿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硕大雪乳不停晃动,臀肉一阵阵抽动,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上游走,她软软地将手撑在胡斐胸口,不再动弹,只是大口喘息。 胡斐已经到了临门一脚,他想继续抽插,微微挺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她完全不动了,便低声催促道: “再动一动…我也快到了…” 可李莫愁却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微微发热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些在入魔时模糊而疯狂的画面,忽然变得异常清晰:自己如何主动跨坐上去,如何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吞入最深处,如何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浪叫,如何在被顶到花心时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乃至高潮…… 一幕幕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怔怔地低头,看着身下的胡斐,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俏脸瞬间烧红,连耳根都热了。 腰肢软得发颤,上身微微晃了晃,双手撑在胡斐胸口,指尖却使不上力,只是轻轻搭着。 “你快起开…我…我已经醒了…莫要再做这种事…” 胡斐却是两眼通红,刚才高潮时的穴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现在又忽然清醒过来,眼神里带着羞耻和惊慌。 这般的模样他从未见过,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炸开。 他明明也想停,可腰眼发麻,肉棒胀得发痛,根本停不下来,甚至不容易拔出。 胡斐用行动来回应,小小的身子竟然爆发强大的力量,双手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往后推倒在床榻上。 他跟着坐起身,膝盖跪在她的腿间,胯下立刻开始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 “师叔…我…我真的要射了…不行的…不能停…真的受不了了…让我射进去…就一下…哦哦哦…师叔…” 肉棒在她淫水泛滥的穴里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一次次重重顶到花心,把最深处的软肉都撞得微微凹陷。 粗长的棒身在穴肉里进进出出,把已经红肿的穴口撑成薄薄一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水,再整根没入时把那些水重新捣回去。 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黏腻的闷响。 李莫愁的穴被撑得完全合不拢,两瓣花唇外翻着,边缘全是水光。 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咬着那根越来越烫的肉棒,像是本能地想把即将喷出的东西全部吞进去。 她已经彻底清醒,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推开他,可身子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下沉重的撞击。 “不要…师侄…呜❤️…我是你师叔啊…你清醒一点…莫要继续了…你娘呢?你娘在哪儿?快停下…不要…啊啊啊❤️…真的不行…嗯啊❤️…求你…停下来…啊❤️…” 第51章 “师叔…我要射了…噢噢…射给你…全都…射给你…哈啊…” 胡斐的声音十分沙哑,眼睛发红,就好像他要入魔一般,双手牢牢抓着李莫愁的细腰,整个人往前一顶,粗长的肉棒犹如直冲云霄的长龙一般,死死贯入穴肉的最深处。 紫红肿胀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整根都埋了进去,嫩粉的囊袋紧紧贴在她汗湿淋漓的臀肉上,再无一丁点缝隙。 “噗呲…噗呲…” 精液从深处的储精囊猛地涌出,沿着滚烫的柱身一路冲刷而上,在马眼处炸开。 第一股浓精几乎是瞬间爆发出来的,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打在最里面的花心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手臂不知何时落到胡斐的肩膀上,五指并拢,微微用力,极度忍耐这突如其来的感觉。 穴肉本能地绞紧,层层软肉死死咬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却根本拦不住后续接连喷涌的精液。 一股。 两股。 三股…… 量多得骇人。 每喷一股,她的小腹就轻轻鼓起一点,又被穴肉的收缩慢慢压回去,滚烫的精液一下下打在花心上,把最深处的软肉都烫得微微发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积蓄,一点点填满原本就被撑开的空间。 她眼睛瞬间睁大,樱唇微张,不敢置信。 “不要…呜呜❤️…你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好烫…好烫啊…你是我师侄…呜呜呜❤️…” 李莫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眼角已经被贯穿后的刺激逼出泪花。 她想夹紧双腿,想把身子往后撤去,可腰肢软得连抬一下都做不到,双手徒劳地推了推他的胸口,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软软地滑开,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冲击。 穴肉一下下收缩,把那些浓精往更深的地方吞去,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白浊被挤进最里面,又从穴口溢出一点。 精液还在往外喷,白浊的浓精很快就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一片湿黏。 胡斐仍旧死死顶着,腰肢轻轻抽动,把最后几股也全部送了进去,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让更多精液被挤进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呲”声。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和急促,微微俯下身子,额头抵在李莫愁肤骨如玉的肩头上,声音闷闷的: “师叔…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里面好热…暖暖的…好舒服…喔…你看…它还在咬我…噢噢…好多…好舒服…都射进去了…” 胡斐那心满意足的声音回荡在李莫愁的耳畔,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眉心微微皱着,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边滑落。 雪白的肌肤上蒙着一层薄汗,胸前的奶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此刻的刺激仍旧硬挺着,随着身体的细微抽动轻轻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被穴肉一下下往里吞,小腹隐隐发胀,让她既羞耻又无可奈何。 “够了…真的够了…呜呜呜❤️…我是你师叔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啊啊❤️…射这么多…里面全是…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会…比那些画本上的还要凶猛…”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你若不是我师姐的孩子…我定要一掌将你打杀…嗯啊啊❤️…你怎还往里动…嗯❤️…莫要再射了…求你…啊啊❤️…好烫…已经满了…呜❤️…” 话音未落,胡斐却又轻轻挺了挺腰,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把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了出来,每一滴都顺着柱身往里送,再被穴肉本能地吞进去。 李莫愁想夹紧双腿阻止,可腰肢软得连抬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细微却清晰的冲击。 直至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溢,顺着臀缝淌到身下的褥子上,留下一大片淡淡的痕迹。 胡斐气喘吁吁,已经没多少力气去抽动或是拔出,只好让半软的肉棒继续留在那灌满精液的穴里。 他双手缓缓撑起,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看着那些浓精一点点从穴口溢出,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的迷糊。 肉棒深深埋在里面,被她湿热的穴肉包裹着,偶尔轻轻跳动一下,却已经挤不出丝毫精液。 李莫愁抬起一只手,想要去推他的肩膀,却连抬到一半都做不到,手软软地落回身侧。 她的腿微微张开着,膝盖无力地向外打开,整个人彻底软在床榻上,只能任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留在自己体内。 “你快…快拔出去…已经射了那么多…怎还把这根家伙放在里面…肚子…好涨…” 穴肉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又往里吞了几分,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 胡斐轻轻抬起头,看着她哭红的眼角,看着她微微张开却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无力而软软摊开的身体,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却还是没有立刻抽出来。 刚才的激烈抽插和射精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来,他看了李莫愁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 半软的肉棒仍旧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没过片刻,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外边,阿青身形一晃,手中青竹棒已化作一道青影,直向老道递去。 老道只觉眼前一花,右臂便传来一声脆响。剧痛骤然袭来,他惨叫着踉跄后退,险些跪倒在地。 “啊!我的手…断了!” 话音未落,阿青手腕微沉,竹棒顺着他的手臂压下,轻轻一碾,老道只听骨节接连作响,整条右臂顿时软垂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这一切快得惊人。 旁人只见青影一闪,老道便已惨叫倒退,竟连阿青何时近身、如何出棒都没能看清。 两名江湖好手惊怒交加,拔步扑上,左右夹击。阿青却似浑不在意,手中竹棒轻轻一转,身形从两人之间掠过。 两人只觉眼前青影交错,竟扑了个空,待他们回过神来,阿青已到了老道身侧,竹棒横扫而出,直取他的咽喉。 老道惊恐地瞪大双眼,连躲闪也来不及,惨叫声戛然而止,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余长老,我们…” 两名好手仓皇回头,这才发现余振海与赵德成早已趁乱逃走,没了踪影,二人心头一沉,还未及转身,阿青已从老道身旁掠过,竹棒先后点向一人的胸口、另一人的后颈。 棒影一闪,随即收回。 两人身形骤然一僵,连声音也没来得及发出,便接连倒地,再无动静。 前后不过片刻,三人已尽数倒下,阿青手中的青竹棒仍旧干干净净,仿佛方才只是随手拨开了几片拦路的枝叶。 她收棒转身,正要追赶逃走的余振海二人,冰雪儿却伸手拦住了她。 “穷寇莫追。” 冰雪儿轻轻摇头,语气淡然,却透着几分谨慎: “江湖险恶,除了武功,还有许多阴毒手段,譬如下毒,你若贸然追去,反倒容易中了他们的奸计。” 阿青点了点头,停下了脚步。 冰雪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拔开瓶塞,将化骨水倾在三具尸身上。 不过片刻,尸身便迅速溶解,皮肉化作一滩污浊的浆水,连骨骼也渐渐消融,最终,地上只剩下一片黑褐色的痕迹。 夜风吹过,痕迹渐渐渗入泥土,再难辨认。 阿青低头瞥了一眼,仍是一脸不快。 “冰姨,为什么这些人明明武功不行,却还喜欢大放厥词?每次遇上的都是这种货色,往后再碰上,我阿青见一个打杀一个!” 冰雪儿轻轻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哄道: “谁让我们阿青这般厉害?我师妹见了他们都要小心应对,你却几招就将他们打得死伤逃散。” 阿青听了,这才稍稍消了气。 收拾妥当后,二人转身朝车厢走去。 距离方才交手之处二三里外,余振海与赵德成一前一后,施展轻功穿林越野,疾奔不止。 余振海自恃青城派轻功精妙,身形轻灵,纵跃之间如蜻蜓点水,踏叶无痕,可奔出一段路后,他回头一瞥,却见赵德成竟始终缀在身后,距离不曾拉开多少。 这厮明明只是郡县里一个小小帮派的头目,怎会有这等脚力? 余振海心头疑云渐起,尚未及细想,赵德成已在后头喘着粗气骂道: “格老子滴!那小女娃究竟是什么来路?年纪轻轻,武功竟厉害到这般地步!那老道好歹也有些本事,竟连她一棒都挡不住,幸亏老子跑得快,不然这会怕也躺在地上了!” 说着,他瞥了余振海一眼,咧嘴笑道: “余长老倒也跑得不慢,方才瞧你拔腿就走,我还当你青城派的轻功只会用来追人,没想到逃起命来也是一等一。” 余振海冷哼一声,脚下不停: “少说风凉话,若不是你也跑得快,此刻只怕已经步了那老道的后尘。” 赵德成嘿嘿一笑, “不才不才,我这人没别的长处,逃命的本事倒还过得去,不过还得跟您多学学。” 余振海听他话里有话,目光微沉: “往日打鹰,今日倒叫鹰啄了眼,赵德成,你藏得够深。” 赵德成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余长老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个粗人,平日里带着一帮弟兄讨口饭吃,哪里藏得住什么?” “粗人?” 余振海冷笑, “你若只是个寻常帮主,倒真叫余某开了眼界。” 赵德成也不恼,只道: “江湖上讨生活,总得留几手保命的本事,余长老不也一样?嘴上说是奉命追捕李莫愁,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旁人瞧不出来,我却…” 不等赵德成说完,余振海眼神一冷就要停下,掌心悄悄搁置身后,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 赵德成道,“只知道余长老一路追得紧,李莫愁身上若真有什么值得你如此费心的东西,想必不只是她的人头。” 余振海没有答话,心中却已明白。 赵德成见他不语,笑着补了一句: “既然目标不冲突,何妨各取所需?至于彼此藏着什么心思,眼下又何必说破?” 余振海沉默片刻,忽然道: “你绝不是鲨嘴帮一个小小帮主这般简单,赵德成,你究竟是什么来路?” 赵德成哈哈一笑:“在下不过是个混口饭吃的粗人,哪有什么了不得的来路。” “到了这时候,还要拿这套话搪塞我?” 赵德成笑声渐收,过了片刻,才道: “既然余长老问得诚心,我也不妨说几句,我年轻时曾在黄河边上讨生活,跟过一位前辈学过几手,那人姓彭,名头倒不小,江湖上称他作千手人屠——彭连虎。” 余振海脚下微微一顿,脸上的轻慢之色顿时收敛,眼底掠过一丝惊疑。 彭连虎这个名字,他自然听过。 此人纵横黄河一带多年,武功高强,手段狠辣,江湖上人称千手人屠,绝非寻常草莽可比。 更有传闻说,他早已投身金国,为金国权贵效力,颇受倚重。 若这传闻属实,其身份地位便远非寻常江湖人物可比,便是如今的青城派,也未必招惹得起。 余振海重新打量赵德成,心中暗自思忖:此人既曾跟随彭连虎学艺,又能在鲨嘴帮中隐忍多年,所图之事重大,该要重新审视他的地位了。 赵德成瞧见他的神色随口一笑, “不过是些粗浅功夫,算不得什么,彭前辈也未必肯认我这个徒弟,我不过是跟着他混过一阵,学了几招防身的手段。” 余振海淡淡道: “能从彭连虎手底下学得几招,又能在鲨嘴帮坐稳位置,赵帮主倒也不算寻常人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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