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破苍穹】(1-2) 作者:醉梦淫 2026/11/05 摘自:pixiv第1章:妹妹与未婚妻失踪了大夏国北境,镇北王府后山的地下密室里,四周的石壁上镶嵌着数十颗夜明珠。 浓稠如雾的灵气,在密室半空中缓缓盘旋,最终尽数汇聚向中央的那座紫金蒲团。 蒲团之上,唐峰双目紧闭,五心朝天,整个人正处于突破的紧要关头。 作为镇北王唐渊的儿子,他今年不过二十出头,一身修为却早已臻至金丹境巅峰。 放眼整个大夏国年轻一辈,能在弱冠之年修成金丹的人,简直凤毛麟角。 哪怕皇室里,那些用无数天材地宝堆出来的皇子,在他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但唐峰并不满足于区区一个金丹境。 他的性子向来强势霸道,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哪怕是不择手段,也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修为也是一样! 半年前,大夏国边境,突然开启了一处上古秘境。 为了争夺秘境最深处的异宝,他暗中设下毒计,将同行的几名宗门天骄引诱至绝地。 趁着那几人两败俱伤之际,他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将所有知情者尽数屠戮殆尽。 而从那座古墓石棺里抢出来的战利品,便是一部神秘莫测的上古功法。 自从带着那部功法回到镇北王府后,他便直接对外宣布闭死关,谁也不见。 这一关,就是整整半年! 此时,密室内的灵气浓度,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之声。 唐峰原本白皙俊朗的脸庞,此刻一片通红,神色严肃到了极点。 只见他的额头上,一根根粗大的青筋猛地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一般,盘踞在太阳穴两侧。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还没滴到蒲团上,就被周身炽热的气浪,瞬间蒸发了干净。 在他的丹田内部,那颗鸽子蛋大小的金丹,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着。 金丹表面,已经浮现出了一道极为细微的裂纹。 只要这道裂纹彻底炸开,化丹为婴,他就能一举冲破桎梏,正式踏入高高在上的元婴境! 二十岁的元婴境大修士! 一旦传出去,整个大夏国朝野上下,都得为之震动! 想到这里,唐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狂喜,更是不顾一切的催动体内灵力,朝着那道无形的屏障狠狠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 丹田内的壁障剧烈摇晃起来,金丹上的裂纹也随之蔓延到了半圈。 眼看着那层窗户纸,就要被彻底捅破,元婴的雏形,已经在紫府中若隐若现。 突然,异变陡生! 原本在经脉中奔腾咆哮的庞大灵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束缚。 就像是被扎破了口子的皮囊,体内的灵气,竟毫无征兆的疯狂往外倾泻! “不好!”唐峰脸色剧变,顾不上经脉受损的风险,连忙变换手印,试图强行封死周身大穴,把那些乱窜的灵气截留下来。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些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精纯灵气,根本不受他的控制,顺着全身上下数万个毛孔,争先恐后的往外逃逸。 不论他如何运转心法去堵,都像用竹篮子打水,根本留不住半点! 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密室里便刮起了一阵狂暴的灵气旋风。 而他丹田内,那颗原本光芒万丈的金丹,更是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 就连上面刚刚裂开的那道缝隙,也在灵气溃散的瞬间,彻底愈合如初,再无半点破境的迹象。 “噗!” 一口积郁在胸口的逆血,终于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从唐峰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的身体晃了晃,险些从蒲团上栽倒下去,周身的气息更是一落千丈,重重跌回了原来的金丹境!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粗重而又压抑的喘息声。 唐峰伸出衣袖,一把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阴鸷得可怕。 怎么又失败了? 这种情况,在这半年闭关的时间里,已经发生了无数次! 第一次出现灵气外泄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闭关太急,根基不够稳固。 于是,他专门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打磨金丹,还吞服了最顶级的固本培元丹。 可到了第二次冲击元婴时,还是在同样的关头,灵气毫无征兆的溃散一空! 这半年来,他前前后后尝试了不下十次。 好几次,他都已经清清楚楚的感应到了,元婴境的天地法则,距离踏入元婴只有半步之遥。 可偏偏每次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体内就会莫名其妙的漏气,将他硬生生从破境的边缘打回来!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意外,可接连几次全都卡在同一个地方,这绝对不是巧合!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唐峰死死握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发疯的暴戾冲动。 随后,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道乌光顿时闪过。 紧接着,一本材质奇特,通体泛着暗金光泽的古老卷轴,便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 这本卷轴,正是他半年前,在秘境里杀人越货,费尽心机才抢到手的神秘功法! 唐峰低着头,死死盯着卷轴封面上,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破苍穹》三个古篆字! 不过,这并不是这部功法的全名。 因为在“破”字的前面,明显还留着一个字的空位。 只是不知经历了多少万年的岁月侵蚀,最前面的那个字,早已彻底风化模糊,只剩下一点斑驳的凹痕,根本看不清原本写的是什么。 甚至就连卷轴的末尾,也有明显被利器撕裂的痕迹,少了最后几页。 但即便只是一部残篇,它的来头也大得吓人! 因为这竟然是一部传说中的帝阶功法! 要知道,在这方修行界里,功法由低到高,依次分为凡阶,灵阶,王阶,皇阶,圣阶,以及最高等级的帝阶。 莫说是他们镇北王府,就算是统御万里疆土的大夏皇室,压箱底的镇国绝学,也不过才一部皇阶上品功法罢了。 至于圣阶功法,那都是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东西,几百年都未必能现世一次。 而帝阶功法,更是连听都没几个人听说过! 当初在秘境里,刚拿到这部卷轴时,唐峰也只是觉得材质不凡,上面记载的经脉运行路线,极其霸道玄奥。 等他回到王府,试着按照上面的法门修练后,才骇然发现,自己以前的修为,简直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尽管这部《破苍穹》只是残篇,但里面却清清楚楚的记载了,从最初的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一直到大乘期的完整修炼法门! 至于大乘期往后的仙神之境,或许正是被撕掉的那几页,但他现在才金丹境,大乘期对他而言,已经足够用上几百年了。 也正是靠着这部功法,霸道绝伦的吐纳之术,他才能在短短半年内,将金丹打磨到圆满无瑕的极境。 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既然从练气到大乘期的法门一应俱全,为什么他偏偏跨不过元婴境这道坎? 唐峰皱着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上,那个风化掉的凹痕,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道是这部功法本身有问题,是古人故意留下的陷阱? 想到这个可能,他当即又摇了摇头。 为了弄清楚这部功法的真伪,这半年里,他可没少在暗地里下功夫。 虽然他对外宣称闭死关,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自己的心腹管家赵海,拿着他抄录出来的部分经文碎片,以及从卷轴边缘刮下的一丁点粉末,花大价钱,请大夏国最顶级的几位鉴宝与功法大师查验。 那几个老家伙,无一不是浸淫功法典籍上百年的老怪物,眼光毒辣到了极点。 结果,那几个大师在看过碎片和运行路线后,全都给出了同一个结论! 这确实是一部真正的帝阶功法,而且品相极高,绝无半点作假的可能! 既然功法是真的,法门也是完整的,他自己的天赋更是万里挑一,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每次破境都会功亏一篑? 唐峰越想越觉得烦躁,胸口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在这密室里干坐着,就算把脑袋想破了,恐怕也找不出半点线索。 就在这时,密室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心腹管家赵海站在门外,着急的说道:“世子殿下!菲菲小姐带着许小姐出去踏青,这都两天了,也不见她们回来!” “我命人出去找了,但翻遍北风城,也不见她们的踪迹!” 闻言,唐峰眉头一皱,当即收起掌心中的卷轴。 唐菲菲可是他的亲妹妹,从小就古灵精怪,最喜欢作弄人。 但那丫头一向知道分寸,绝不会无缘无故在外面玩上两天,连个信儿都不往家里递! 至于赵海口中的许小姐,则是汉中王的掌上明珠,许悠然。 同时,也是他唐峰的未婚妻! 按理说,到了如今这个年纪,两人早就该完婚了。 若不是这几年边关战事吃紧,父亲镇北王唐渊,一直领兵守在边关。 加上娘亲殷巧凤,和父亲之间有点隔阂,导致夫妻俩分居多年,府里一直没人张罗婚事。 不然的话,他俩早就拜堂完婚了,现在怕是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但许悠然性子温婉,对此十分理解,并没有怪过唐峰。 隔三差五,这位汉中王千金就会过来,在镇北王府住上几天。 这半年唐峰闭关的时候,许悠然闲来无事,便天天和唐菲菲凑在一起玩。 可两个大活人,不过是结伴出去踏个青,怎么会平白无故的不见了踪影呢? 想到这里,唐峰再也坐不住了,当即起身打开密室石门,走了出去。 见世子终于出关,守在门外的赵海,紧接着又汇报道:“世子殿下,还有一件事!派出去找菲菲小姐和许小姐的人,在城外还遇上了一队偷越边境的兽人!” “人族和兽人本就是死敌,双方一见面,直接就开杀了!虽然最后咱们赢了,但菲菲小姐和许小姐,依旧没有半点下落!” “什么?!还有兽人?!”唐峰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北风城附近,竟然会出现兽人的踪迹? 听到还有兽人的事,唐峰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 要知道,兽人向来凶残成性,如今突然偷越边境,谁知道是不是冲着镇北王府来的? 况且,唐菲菲和许悠然,那可都是他的至亲之人! 一个是血浓于水的亲妹妹,另一个,则是对他一往情深的未婚妻。 无论如何,她们两个绝不能出事! 想到这里,唐峰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寒芒,当即沉声吩咐道:“赵海!你带着府里的护卫继续找,把北风城周边给我翻个底朝天!” “我也亲自出去找一趟,你们要是有发现,立刻用传音符通知我!” “是!老奴遵命!”赵海不敢有丝毫怠慢,规矩的答应道。 话音刚落,便急匆匆的转身去召集人手了。 唐峰也没有半点耽搁,身形一晃,顿时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王府外疾驰而去。 他乃是金丹境巅峰的大修士,早就掌握了御空飞行的神通。 根本不需要像普通护卫那样,骑着快马在地上奔波。 眨眼之间,便越过了高耸的城墙,直接飞出了北风城外。 悬停在半空中,唐峰放眼往北方望去,眉头却越皱越紧。 北风城,乃是大夏国抵御北方兽族的第一道战线! 这里常年屯驻着重兵,城防更是修得固若金汤。 但也因为地处大夏国的最北端,这一带的自然环境,实在恶劣到了极点。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的大部分地区,全都是一望无际的荒漠,以及光秃秃的黄石山! 狂风卷着黄沙,没日没夜的在天地间呼啸。 只有靠近北风城周边的这一小片地界,因为有地下灵脉滋养,才长着成片的树林和绿植。 平日里,城里的达官显贵,想要出去踏青赏景,也就只能在这一带的树林里转悠。 一旦走出了这片绿植覆盖的区域,外面就是寸草不生的荒漠与乱石山。 人要是进了那种鬼地方,莫说是留下脚印,就算撒下一把传音符,顷刻间便会被狂风和黄沙,掩埋得干干净净! 正因如此,想要在这茫茫北境找两个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该死!”唐峰望着漫天黄沙,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 之前赵海派出去的王府护卫,大多只是练气期的武夫。 那些人只能在地面上搜寻,速度慢不说,视野还被重重黄石山挡得死死的。 就算妹妹和未婚妻真在几十里外,那些蠢货护卫,恐怕从旁边走过去都发现不了! 好在,他是金丹境修士! 不仅能够御空飞行,俯瞰大地,更拥有极其敏锐的灵识感知。 想到这里,唐峰不再耽搁,当即催动体内的金丹灵力,将强横的灵识,向着四面八方铺展开来。 方圆十数里内的风吹草动,顿时纤毫毕现的映入他的脑海之中。 先是沿着北风城外的那片树林,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圈。 林子里除了几只受惊的野兽,以及正在四处搜寻的王府护卫外,根本没有唐菲菲和许悠然的半点气息。 甚至连打斗留下的痕迹,也只在树林边缘有一处。 地上还残留着几具兽族的尸体,以及干涸发黑的血迹。 看样子,那里就是之前王府护卫,跟那群偷越边境的兽人交手的地方了。 “既然树林里没有,难道她们被带进荒漠深处了?”唐峰眼神一冷,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以唐菲菲那丫头的性子,虽然贪玩,但绝对不可能,主动带着未过门的嫂子,跑到黄沙漫天的苦寒之地去受罪。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两个在树林边缘踏青时,不小心撞见了偷渡过来的兽人! 念及此处,唐峰不敢有丝毫犹豫,脚下灵光一闪,化作一道惊鸿,径直朝着北方的荒漠深处疾飞而去。 越往北飞,周遭的绿意就越发稀少。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身下便彻底没了半点绿植的影子。 到处都是犬牙交错的黄色怪石,以及被风沙侵蚀出来的深沟险壑。 唐峰一边保持着高速飞行,一边将灵识维持在最大范围,不放过任何一处山坳和石洞。 就这样一路往北搜寻,不知不觉间,便飞出了北风城约莫两百多里地。 到了这个距离,周围已经彻底沦为了无人区,连边军巡逻的斥候都很少踏足。 可就在唐峰飞过一座高耸的黄石山时,空气中突然飘来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随风散开的焦糊浓烟。 “嗯?!”唐峰心中一动,当即收敛起全身的灵力波动,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黄石山顶的一块巨石后面。 紧接着,顺着山脊探出目光,同时将灵识朝着前方山谷里探了过去。 只见在前方两三里外的山坳里,竟然坐落着一个偏僻的人族小村庄! 这种小村子,大多是早年逃避战乱的流民,躲进黄石山深处开垦出来的。 因为水源稀缺,村子规模很小,统共也就十来户人家。 但此刻,这个原本平静的小村庄,却彻底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只见村子里的十几间茅草屋,正在熊熊燃烧,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而在村口的晒谷场上,赫然聚集着一队身材魁梧,长相狰狞的兽人! 这队兽人约莫有三十多个,个个身高八尺开外,浑身长着青黑色的粗硬皮肤,嘴里还翻出两根沾满鲜血的獠牙。 在它们脚下,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族村民的尸体! 唐峰用灵识扫了一眼,发现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尸体,上到白发苍苍的老汉,下到几岁的男童,竟然全都是男的! 整个村子里的男人,无论老少,已经被这群残暴的兽人尽数屠杀殆尽,一个活口都没留! 有的被狼牙棒砸碎了脑袋,有的更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死状凄惨到了极点。 然而,村子里的女人,却一个都没有死! 此时,二十多名衣衫破烂的人族女子,正被粗糙的麻绳串成一排,死死捆住了双手。 这些女人里,有十几岁的黄花闺女,也有四十来岁的妇人。 她们看着地上亲人们的尸首,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嘴里发出绝望而又压抑的哭喊声。 一名身材格外高大,脸上带着刀疤的兽人小头目,挥舞着手里的染血大刀,冲着周围的手下大声吼道:“嚎什么嚎!都给老子动作快点!要是走慢了耽误了大人的事,老子拧掉你们的脑袋!” 听到头目的咆哮,旁边几个兽人喽啰连忙举起皮鞭,狠狠的抽在一个女人身上,骂骂咧咧道:“快走!你们这些贱骨头,再敢哭一声,老子现在就扒光你们的衣裳!” 在皮鞭的恐吓与驱赶下,那群被捆成一串的村妇们,哪怕双腿软得站不住,也只能跌跌撞撞的被人推搡着,朝村外的荒漠走去。 看到这一幕,躲在远方山石后面的唐峰,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以他金丹境巅峰的实力,底下这三十多个兽人,最高的也不过相当于人族筑基期。 只要他愿意,哪怕站在原地动动手指头,发出一道剑气,就能在顷刻间,把这群畜生杀个精光! 但唐峰趴在巨石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并未选择贸然出手,替那些惨死的村民们报仇。 开什么玩笑? 他唐峰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性子更是自私冷酷到了骨子里。 莫说是几十个素不相识的山野村夫,就算是成千上万的平民百姓死在他面前,只要不损害他唐峰的利益,他也懒得多看一眼! 更何况,他今天出城,是为了寻找妹妹和未婚妻的! 在两个至亲之人的下落没有查明之前,他怎么可能为了几个已死之人,白白暴露自己的行踪? 不过,看着那群被兽人押着的女人,急匆匆往北边赶路的模样,唐峰心里却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奇怪!这些兽人把男的全杀了,却偏偏把女的掳走,到底要送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唐峰的眉头紧紧拧成了川字。 要知道,以前兽人南下劫掠的时候,向来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遇到人族的村镇,抢完粮食和铁器后,往往是一把火烧个干净。 就算看上了人族的女人,那群满脑子兽欲的畜生,也是当场就在村子里发泄兽欲,折腾死就完事了。 可今天这一队兽人,放着二十多个女人不碰,反而小心翼翼的用绳子捆起来,专门派人押送离开。 甚至那个刀疤头目,刚才还特意警告手下,生怕耽误了什么“大人的事”! 这些兽人费尽心机抓走人族女人,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唐峰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说来也是可笑! 兽人和人族,虽然是数万年的死敌,双方一见面就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而且从外表上看,兽人青面獠牙,体型粗犷,跟人族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但偏偏老天爷像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种族之间,却没有半点生殖隔离! 只要兽人强暴了人族女子,把肮脏的种子留在女人肚子里,人族女子是真真正正可以怀上身孕,并且顺利产下后代的! 想到关于人兽混血的那些传闻,唐峰眼底不禁掠过一抹深深的厌恶。 以前在镇北王府的卷宗里,他就见过不少这种孽种的记载。 虽然人族女人能给兽人生孩子,但生出来的这些后代,几乎全都是歪瓜裂枣的怪物! 有的生下来就是兽首人身,顶着一颗猪头或者狗头,下面却长着人族的四肢,看着就让人作呕。 还有的虽然长着人模人样的五官,但浑身的皮肤却五颜六色,跟发了霉的烂肉没什么两样。 不仅长相丑陋畸形,这些混血后代在天赋上,更是彻头彻尾的废物! 它们体内血脉驳杂不堪,经脉天生堵塞,既不像人族那样,能够感应天地灵气,踏上修仙问道之路。 同时,它们的筋骨也被人族血脉拖累,又不像纯血兽族那样,一出生就天生体魄强健,拥有撕裂虎豹的蛮力。 说白了,这种混血杂种,在人族眼里是人人喊打的妖孽,在崇尚武力的兽族眼里,同样是连当炮灰都嫌弃的累赘! 既然生出来的后代毫无用处,那这群兽人突然越过北风城防线,到处抓捕人族的女人,究竟图的是什么? 总不能是北边的兽人部落里,突然缺娘们儿发泄了吧? 越是往下深想,唐峰心里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这些山野村妇的死活,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哪怕这二十多个女人,全都被兽人抓回去日夜凌辱,沦为生育杂种的工具,那也是她们自己命苦! 唐峰最担心的,还是妹妹唐菲菲,以及未婚妻许悠然! 这队兽人,既然能出现在两百里外的村子里,说明北风城周边的荒漠中,肯定不止这一股兽人流寇。 万一妹妹和未婚妻失踪了两天,真的是撞上了这些专门抓女人的兽人,落在了兽族的手里,那可就彻底糟了! 要知道,无论是古灵精怪的妹妹,还是温婉端庄的未婚妻,那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绝色美人! 她们两个从小锦衣玉食,肌肤娇嫩得能掐出水来,跟底下那些粗糙黑瘦的村妇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 连这些姿色平平的村妇,兽人都要抓走。 若是让那群畜生见到了妹妹和未婚妻,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们? 平凡人家的女子被抓走就算了,无非是多几具尸体,或者多几个没人知道的混血野种。 可妹妹和许悠然是什么身份? 她们两个,一个是统兵百万的镇北王之女,另一个则是威震一方的汉中王爱女! 更重要的是,许悠然还是他唐峰的未婚妻! 一想到自己还没过门的娇妻,还有疼爱了十几年的亲妹妹,有可能会被那群浑身恶臭的兽人压在身下糟蹋。 甚至像传闻中那样,挺着大肚子,给兽人生下歪瓜裂枣的杂种...... 一股滔天的杀意与怒火,瞬间从他胸膛里直冲脑门! 不行!绝对不行! 这种奇耻大辱,他唐峰绝对不允许发生! 若自己的未婚妻和亲妹妹,真的被兽人给玷污了,他这个镇北王世子,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况且,这已经不仅仅是他唐峰一个人的私事了! 镇北王与汉中王,那可是大夏国撑起半壁江山的两大异姓王,手底下掌控着数十万边关铁骑。 一旦两位王爷的千金,被兽人掳走凌辱的消息传了出去,整个大夏国朝野上下,势必会颜面扫地,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到那时,边关数十万将士的士气必将大降,甚至连父亲镇北王的威望,都会受到致命的打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管这群畜生在搞什么鬼,今天既然让我撞上了,就绝不能放过这条线索!”唐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眼神重新恢复了阴鸷与冷静。 这队兽人既然急着把村妇送走,说明在北边的荒漠深处,必定有一处兽人的聚集地! 如果妹妹和许悠然,真的也是被兽人掳走的,十有八九,也会被统一押送到那个地方去! 若现在冲下去,把这几十个小喽啰杀了,固然能出一口恶气,但线索也就彻底断了。 倒不如跟在这队兽人后面,顺藤摸瓜,直接找到它们的老巢! 打定主意后,唐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等到那群兽人押着哭哭啼啼的村妇,走出五六里远后,才再次催动体内灵力,悄然腾空而起,远远的吊在它们身后跟了上去。 第2章:唐峰潜入种母石殿荒漠里的风,越往北,刮得越是凶狠。 那队兽人押着二十多个村妇,一路上几乎没怎么歇脚,从傍晚走到深夜,又从深夜走到天色发白。 唐峰收敛了全身气息,始终吊在五六里开外,借着沙丘和怪石遮掩身形。 以他的修为,赶上一夜的路,自然算不了什么。 但为了不被察觉,他连灵识都不敢放得太远,只能凭着眼力和耳力,死死盯住沙地上那一串蜿蜒的人影。 半路上,有两个村妇实在走不动,瘫在沙地里哭天抢地。 换作从前,兽人早就一刀一个砍了了事。 可那刀疤头目只是骂了两句,便让手下把她们扛在肩上,继续赶路。 见此一幕,唐峰心里的疑惑,越发重了几分。 约莫走出四百多里,眼前的地势陡然一变。 一道巨大的峡谷横亘在荒漠深处,两侧崖壁赤红如血,谷口被风沙堆得半掩,若不是兽人径直走了进去,任谁路过,也只当是一片乱石岗。 唐峰没有贸然跟进,而是落在峡谷东侧的崖顶,伏低身子往下看。 这一看,饶是他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峡谷底部,竟坐落着一座规模不小的据点。 数十座石屋依着崖壁开凿,中间是一大片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空地,再往里,则是一座半截埋在黄沙里的古老石殿。 殿门前,站着两排膀大腰圆的兽人守卫,手里的狼牙棒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 粗略一扫,光是露在外面的兽人,就不下两三百个。 更让唐峰心惊的是,整座峡谷的上空,竟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灰色光幕。 “幻阵?”唐峰眯起眼睛,心头猛地一沉。 兽人生来只会锤炼肉身,不通符箓,更不懂阵法,这是人尽皆知的常识。 能在这里布下幻阵,遮住整座峡谷,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据点里,有人族修士在替兽人卖命! 好在这幻阵品阶不高,只能蒙蔽低阶修士的眼睛,对金丹巅峰的唐峰来说,形同虚设。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敛息符,贴在胸口,然后顺着崖壁的阴影,悄无声息的滑了下去。 峡谷入口处,刀疤头目把村妇们赶成一排,冲着迎上来的独眼兽人咧嘴笑道:“巴鲁老大!这趟收成不错,二十三个,全都是能下崽的!” 独眼兽人巴鲁扫了一眼,不屑道:“全是些晒得跟炭一样的村妇,能有几个带灵根?” “嘿嘿!这个可说不准,还得让那位人族术士来验验!”刀疤头目搓着手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人,便从石屋里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此人面色蜡黄,身上灵力波动不弱,竟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 灰袍人也不多话,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测灵石,挨个往村妇们的额头上按。 前面十几个,测灵石都毫无反应。 直到按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媳妇额前时,石头里才泛起一缕微弱的黄光。 “这个有灵根,虽说只是下品土灵根,也够格送进去了。”灰袍人收起测灵石,淡淡说道。 巴鲁顿时咧开大嘴:“好!带去石殿,乌骨大人这几天正愁种母不够用。其余的,全丢进外圈的栏里,让兄弟们轮着用!” 那小媳妇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要往回跑,却被两个兽人一左一右架起胳膊,拖进了峡谷深处。 刀疤头目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问道:“老大,你说乌骨大人折腾了这么久,到底图个啥?以前那些混血杂种,生下来可全是废物啊!” 巴鲁冷笑道:“你懂个屁!那是因为以前的人族娘们,全是些没灵根的贱货,生出来的崽子,自然是废物。” “乌骨大人说了,只要娘们身上带着灵根,再挑咱们兽族最强壮的勇士去配,一代不行就两代,两代不行就三代,总能配出一个既有兽族筋骨,又能吸纳天地灵气的种来!” “到那时候,咱们兽族的战士,既能体修,又能修人族的仙法,北风城那道破墙,一冲就倒!” 躲在乱石后的唐峰,听到这里,后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这方天地,修行之路向来泾渭分明。 人族肉身孱弱,却能够感应灵气,炼气筑基,凝丹化婴,一步步修成呼风唤雨的仙法神通。 兽族则恰恰相反,它们经脉粗旷,一丝灵气也留不住,却生来筋骨如铁,只靠打熬肉身,便能修出开山裂石的神力。 数万年来,两族在北境厮杀不休,人族靠的是仙法,兽族靠的是体魄,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若是真让那个乌骨,配出兼具两种修行之路的怪物来呢? 一头肉身堪比兽族勇士,又能催动飞剑,施展法术的战争机器,同阶之中,谁能挡得住? 一头尚且如此,若是十头,百头,乃至成千上万头呢? 唐峰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这群畜生要的,偏偏是身怀灵根的人族女子! 妹妹唐菲菲是上品火灵根,许悠然更是罕见的冰灵根,放在大夏任何一个宗门,都是被抢着收入门墙的好苗子。 若她们两个真落到了这里,岂不正好成了那个乌骨梦寐以求的上等种母? 想到这里,唐峰再也按捺不住,趁着巴鲁转身的空当,闪身钻进了峡谷。 他贴着崖壁的阴影一路潜行,很快便摸到了据点外圈的木栏旁。 栏里关着的,全是人族女人。 少说也有一百来个,挤在一排排低矮的草棚底下,空气里弥漫着汗臭,精臭与骚腥混在一起的浓重气味,熏得人几欲作呕。 离唐峰最近的一处木架上,绑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 她双手被麻绳吊在横木上,身上的衣裳早被撕成了碎布条,两只沉甸甸的奶子袒露在外,上面满是青紫的抓痕。 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猪头兽人,正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的往里撞。 那兽人胯下的鸡巴,又黑又粗,足有婴儿的小臂长短,每捅进去一次,少妇被撑开的屄口,就翻出一圈红肿的嫩肉。 “啊!啊啊!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少妇披头散发,哭得嗓子都哑了,却仍旧一边挣扎,一边咒骂:“我男人是被你们杀的,我就是死,也不给你们生崽!” “嗷嗷!骂得好!老子就喜欢烈的!”猪头兽人哪管她骂什么,反而被激得更加兴奋,啪啪啪的往里猛干,撞得少妇的肥臀一阵乱颤。 “啊啊啊!不要!呜呜呜!要裂开了!” 少妇的咒骂声,很快就变成了凄厉的哭叫。 随着那兽人一声低吼,死死顶在她屄里不动,大股浊白的浓精,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叽咕叽的溢了出来,淌了她满腿都是。 兽人拔出鸡巴,在她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大笑着走开了。 少妇被吊在木架上,双腿抖个不停,嘴里还在喃喃的骂着,眼神却已经空了一半。 唐峰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目光随即挪向了旁边的草棚。 草棚底下,坐着十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她们的肚子大小不一,有的才微微隆起,有的已经圆滚滚的,看样子随时都要临盆了。 这些女人既不哭,也不闹,只是麻木的靠着木柱,呆呆的望着地面。 一个刚办完事的狗头兽人,晃着湿漉漉的鸡巴走了过来,随手揪住其中一个孕妇的头发。 那孕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便自己翻过身去,跪趴在草席上,扒开了两瓣屁股,露出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缝。 狗头兽人嘿嘿一笑,挺腰捅了进去。 “嗯!嗯!嗯!”孕妇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大肚子在身下晃荡,嘴里只发出几声闷哼,仿佛被操的根本不是她自己。 唐峰眉头一皱。 这些女人,显然是被关得久了,早已认了命。 再往里走,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只见一群刚被押进来的村妇,正缩在栏角哭作一团。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脖子上套着一个铁项圈,身上披着一件兽皮小袄,手里拎着一根皮鞭,趾高气扬的站在她们面前。 她的肚子也微微隆起,脸上却没有半点愁苦,反倒透着一股得意。 “哭什么哭!再哭,老娘抽烂你们的嘴!”妇人一鞭子抽在地上,尖着嗓子骂道。 一个年轻村妇哆哆嗦嗦的问道:“大姐!你也是人族,为什么要帮着这些畜生?” “呸!什么畜生?那是兽爹!”妇人冷哼一声,居高临下道:“老娘以前在村里,男人是个病秧子,一年到头都喂不饱我,哪有现在过得舒坦?” “能给兽爹们生崽,那是你们这些贱货的福气!等你们尝过兽爹的大鸡巴,就知道离不开了!” 正说着,一个牛头兽人从旁边经过。 那妇人立刻丢下鞭子,像条母狗一样爬了过去,跪在牛头兽人脚边,仰着脸谄媚道:“亲爹!要不要贱奴伺候您?” 牛头兽人哼了一声,扯开腰间的兽皮,一根腥臭扑鼻的大黑屌,啪的一声甩在她脸上。 妇人非但不躲,反而如获至宝般捧住,张开嘴就往里吞,吞得腮帮子高高鼓起,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唔!唔唔!主人的大鸡巴,好香!”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又满脸陶醉的含了回去,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鼓起的肚皮上。 那些村妇看得目瞪口呆,有的吓得捂住眼睛,有的却红了脸,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唐峰再也看不下去,转身朝着据点中央的空地摸去。 刚绕过两座石屋,峡谷入口方向,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唐峰连忙闪进一处阴影,循声望去。 只见巴鲁领着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令唐峰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行人,竟全都是人族!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身穿锦缎长袍,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 他身后跟着三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一个十来岁的年轻姑娘,还有一个五十来岁,风韵犹存的老妇人。 富商冲着巴鲁连连作揖,满脸堆笑道:“巴鲁大人!小人又来叨扰了!” “呵呵!钱掌柜,你这回倒是带了不少人来啊!”巴鲁打量着那三个女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可不!”钱掌柜得意的指着身后,挨个介绍道:“这是我婆娘,上回大人们也见过的。这是我老娘,她老人家听我说了这里的妙处,非要跟着来开开眼。” “至于这个,是小人的闺女,今年刚满十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那年轻姑娘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惊慌失措的拉住钱掌柜的袖子:“爹!你不是说,带我来看商队交货的吗?” “可是!他们,他们是兽人啊!” 钱掌柜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嘿嘿笑道:“傻闺女,爹这是带你来见见世面!等你尝过了兽人大爷的滋味,保管你看不上那些小白脸!” “你这孩子,怕什么!”老妇人也在一旁劝道:“老娘活了五十多年,就没见过那么带劲的东西!” 钱夫人则一言不发,只是红着脸低下头,双腿不自觉的绞在了一起。 巴鲁哈哈大笑,冲身后招了招手,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兽人立刻围了上来。 年轻姑娘尖叫一声,转身想跑,却被一个猪头兽人拦腰抱起,扛在了肩上。 钱夫人和老妇人却连挣扎都没有,被兽人们一拉,便半推半就的,跟着走到了空地中央的草垛旁。 钱掌柜也不走开,找了块石头坐下,撩起袍子,掏出自己短小的鸡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家女人。 猪头兽人把年轻姑娘扔在草垛上,三两下就扯烂了她的衣裙。 姑娘白嫩的身子一露出来,周围的兽人顿时一阵怪叫。 “不要!爹!救我!爹!”姑娘哭着往后缩,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钱掌柜一边撸着鸡巴,一边喘着粗气喊道:“闺女!别怕!张开腿,让兽爹给你开苞!” 猪头兽人嘿嘿一笑,粗暴的掰开姑娘的双腿,一根比她手腕还粗的大黑屌,抵在她粉嫩紧闭的屄缝上,猛地往前一送。 “啊啊啊!好痛!” 一道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峡谷。 几缕殷红的血丝,顺着那根狰狞的黑屌,缓缓淌了下来。 钱掌柜看得两眼发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好!好!破了!我闺女终于被兽爹大爷破处了!” 另一边,钱夫人已经被一个狗头兽人按在地上,撅着屁股挨操,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嗯啊!好深!操到花心了!比我家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那老妇人更是不知羞耻,竟主动骑在一个牛头兽人身上,扭着松垮的肥臀上下套弄,两只下垂的老奶子甩得啪啪作响。 “哎哟!哎哟!老娘的老屄,又被撑满了!” 三代女人的哭声,浪叫声,和兽人的粗喘声,混在一起,此起彼伏。 钱掌柜仰着脖子哼哼两声,一股稀薄的精水,就射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样的人,还不止钱掌柜一个。 唐峰扫了一圈,发现空地周围,竟三三两两的坐着十几个人族男人。 有的衣衫褴褛,看着就是边境上的穷苦百姓,正哆哆嗦嗦的,把自家婆娘往兽人怀里推。 有的则穿金戴银,一看就是有些身家的商贾,悠哉悠哉的喝着酒,看着自家妻妾被兽人轮番糟蹋。 就在唐峰暗自咬牙之时,峡谷入口处,又走进来一对年轻男女。 二人皆身穿月白色长袍,衣襟上绣着一轮赤日,男的剑眉星目,女的明眸皓齿,看起来就像一对神仙眷侣。 唐峰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赤日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大夏国的二流宗门,玄阳宗的标志! 而且,那男子身上的灵力波动,赫然是筑基后期,那女子也有筑基初期的修为。 灰袍术士早早便迎了上去,拱手笑道:“林道友,你可算来了!” 林姓修士微微颔首,指着身旁的女子说道:“林某答应过的事,自然不会食言。这是我的道侣苏师妹,中品水灵根,你们那位乌骨大人,应该会满意吧?” “满意!满意!”灰袍术士喜出望外,搓着手说道:“林道友放心,事成之后,答应你的破镜丹,一颗也少不了!” 林姓修士摆了摆手,眼中闪过异样的兴奋:“丹药倒在其次,林某就爱看道侣,被兽人操大肚子的模样!” 苏师妹俏脸一红,娇嗔着捶了他一拳:“师兄!你就会作践人家!” 嘴上虽这么说,她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反而偷偷瞟向石殿门口,那两排高大的兽人守卫,喉咙不由得滚动。 很快,一个身高丈余的虎头兽人,从石殿里走了出来。 它浑身肌肉虬结,胸口横着三道狰狞的爪痕,身上散发出的气血之力,竟丝毫不逊色于人族的金丹初期! 虎头兽人一把搂过苏师妹,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襟,用力揉捏着那对挺翘的奶子。 “嗯!”苏师妹浑身一软,靠在它毛茸茸的胸膛上,水汪汪的眼睛,却望着自己的师兄。 林姓修士非但不恼,反而凑近了两步,呼吸越来越急促。 虎头兽人扯下苏师妹的道袍,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臂弯里,就那么站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根布满倒刺的巨大虎鞭,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嫩屄,一寸一寸的顶了进去。 “啊!好大!师兄!它好大!要把我撑坏了!”苏师妹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长长的浪叫。 “师妹!感觉如何?比师兄的强吧?”林姓修士双目通红,声音都在发颤。 “强!强多了!嗯啊!倒刺刮得好舒服!啊啊啊!师兄的那根小东西,连它一半都没有!” 虎头兽人哈哈大笑,抱着她上下颠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上鼓起一道清晰的凸痕。 咕叽!咕叽!啪啪啪! 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顺着苏师妹的屁股沟,滴落的满地都是。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位玄阳宗的女修,便被操得双眼直翻,舌头吐在外面,浑身痉挛着泄了身子。 “噢噢!要去了!又要去了!给我!把种子射进来!我要给兽爹生崽子!” 虎头兽人一声咆哮,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兽精一股接一股的灌了进去,灌得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胀了起来。 林姓修士看着这一幕,竟浑身一抖,直接射在了裤裆里。 阴影中,唐峰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唐峰不是什么好人,这一点,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为了夺取《破苍穹》,他亲手杀了同行的宗门天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即便心狠手辣如他,看着这群人族叛徒,也恨不得一剑下去,把他们统统劈成两半! 兽族南下劫掠数万年,靠的从来不只是蛮力。 若没有这些贪图丹药,贪图刺激的败类,替它们布阵,给它们带路,甚至亲手把自家的女眷送上门来,兽人怎么可能在北风城眼皮子底下,建起这么大一座据点? 想到这里,唐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父亲,那常年被风沙吹得黝黑的脸。 父亲唐渊身为镇北王,十几年来一直守在边关,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趟王府。 娘亲殷巧凤嫌他常年不着家,夫妻俩为此吵了不知多少回。 到最后,娘亲干脆搬去静心庵,带发修行,跟父亲分居至今。 偌大一个镇北王府,连他和许悠然的婚事,都没人张罗。 若不是这群兽人和叛徒,父亲何至于天天守在边关?娘亲又何至于心灰意冷,跑去出家? 一股森寒的杀意,在唐峰胸中翻腾不止。 但他终究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杀意压了回去。 这里有两三百个兽人,还有那头气血堪比金丹的虎头兽人,石殿深处的乌骨,修为更是深浅难测。 更重要的是,妹妹和未婚妻的下落,到现在还没有半点眉目。 现在动手,痛快是痛快了,可万一她们真被关在这里,一旦打草惊蛇,那些兽人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这些叛徒的嘴脸,他已经一个个记在了心里。 等救出妹妹和未婚妻,回到北风城,再慢慢跟他们算账也不迟。 打定主意后,唐峰小心翼翼的放出一缕灵识,贴着地面,把外圈的木栏和草棚,一处一处扫了过去。 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被吊在架上的少妇,跪在兽人胯下讨好的女奴,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从他的灵识中掠过。 没有妹妹,也没有悠然。 唐峰既松了口气,心却又随即提了起来。 外圈没有,不代表她们就不在这里。 带灵根的女子,全都被送进了石殿,而妹妹和悠然,恰恰都是灵根上佳的修士。 他抬起头,望向峡谷最深处,那座半埋在黄沙里的古老石殿。 殿门前,虎头兽人正抱着瘫软如泥的苏师妹,大步走了进去,两排守卫纹丝不动,殿内隐约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唐峰眼神一冷,压低身形,借着石屋投下的阴影,朝着石殿侧面的崖壁,一点点摸了过去。 石殿侧面的崖壁,被风沙蚀出了一道道深沟,刚好够一个人藏身。 唐峰贴着沟壁蹲下,离殿门不过二十来丈,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殿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 那绝不是虎头兽人的气息。 虎头兽人的气血虽强,但终究浮在表面,而殿内这股气息,阴沉晦涩,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让人脊背发凉。 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叫乌骨的家伙! 唐峰心里很清楚,自己虽有金丹巅峰的修为,但孤身闯进去,万一被堵在里面,就算能杀出来,也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更何况,若妹妹和悠然真被关在殿里,他一个人,未必护得住两个。 想到这里,唐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玉符。 这是镇北王府特制的子母传讯符,母符在他手里,两枚子符,分别在王府两位供奉的身上。 两位供奉,一个叫洪烈,一个叫宋青山,都是金丹巅峰的老牌修士,跟随父亲征战多年,对唐家忠心耿耿。 当初他出城寻人,之所以没带上他们,是让他们镇守王府,防止被人偷家。 可眼下的局面,已经由不得他再逞强了。 唐峰在母符上飞快的画了几笔,把这处峡谷的方位烙了进去。 然后又注入一缕灵力,沉声传音道:“洪老,宋老,即刻按符上方位赶来,潜藏在峡谷周围,没有我的调令,不许露面,更不许惊动任何人!” “谷中有幻阵,有筑基修士,还有一头气血堪比金丹的虎头兽人,两位务必小心行事。” 玉符红光一闪,便暗了下去。 没过多久,母符微微发烫,洪烈那粗豪的嗓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世子放心!老夫二人这就动身,最迟两个时辰,便能赶到!” 紧接着,宋青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世子,那地方远在关外四百余里,您千万别孤身犯险,等我二人到了再说!” 唐峰没有回话,直接将玉符收回了储物戒。 两个时辰,足够发生太多事了。 谁也不知道,妹妹和未婚妻,此刻正在遭什么罪,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凶险。 况且,两位供奉赶来,是用来接应和断后的,真正要摸清石殿的底细,还得靠自己。 他重新盯住了殿门。 殿门前那两排守卫,一共十二个,个个膀大腰圆,站得笔直,连眼珠都很少转动,一看就是乌骨精挑细选的亲兵。 硬闯肯定不行,就算贴着隐身符溜过去,稍有气息外泄,也会被那些嗅觉灵敏的兽人嗅出来。 唐峰只能耐着性子,趴在沟里等。 约莫过了半炷香,空地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原来是钱掌柜那闺女,被猪头兽人操得昏死过去,又被一瓢凉水泼醒,正哭着往草垛下爬。 刚爬出两步,她就被另一个兽人拽着脚踝,硬生生拖了回去,两条白腿在沙地上蹬出两道深痕。 看到这一幕,殿门前的守卫们,终于有些站不住了。 左边最外侧的一个狗头守卫,舔了舔嘴唇,瓮声瓮气道:“他娘的!外面那群家伙天天快活,咱们兄弟却只能在这干站着,连口骚屄都摸不着!” 旁边的野猪头守卫嘿嘿一笑,压着嗓子说道:“急什么?等乌骨大人的事成了,别说那些黑娘们,就是人族城里的贵女,还不是任咱们挑?” 狗头守卫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你懂个屁!乌骨大人要的是带灵根的种母,轮得到咱们这种货色吗?” “我听里面伺候的兄弟说,前些天生下来的那窝崽子里,有一个背上长出了两撮毛,乌骨大人高兴得赏了好几枚灵石呢!” “长毛有啥稀奇的?老子浑身上下都是毛!”野猪头守卫撇了撇嘴。 “那能一样吗?听说那撮毛是金色的,乌骨大人捧着那崽子,跪在里面磕了半天的头!”狼头守卫说得唾沫横飞。 他越说越燥,干脆把狼牙棒往墙边一靠:“不行了,老子去外头泻泻火,你们帮我盯着点!” “快去快回,别让黑熊老大撞见!”野猪头守卫嘴上叮嘱着,眼睛却也跟着,往空地那边直勾勾的瞟了过去。 一时间,十二个守卫里,倒有七八个扭过了头,伸长脖子,看着空地上那一片白花花的肉体。 机会来了! 唐峰没有半分犹豫,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张通体淡金的符箓。 这是一张顶级隐身符,是他当年在宗门秘境里,从一具上古修士的遗骸上找到的,一共也就这么一张。 贴上之后,莫说身形,就连气息,体温,乃至心跳声,都能遮掩得一干二净,便是元婴修士当面,不仔细探查也难以察觉。 只可惜,这符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时效一过,便会化为飞灰。 唐峰原本打算,把它留作保命的底牌。 但眼下为了妹妹和未婚妻,也顾不得心疼了。 他将隐身符拍在额头,符纸金光一闪,便融进了皮肤,整个人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沙里,彻底没了踪影。 唐峰屏住呼吸,从沟里一跃而出,贴着殿墙的阴影,从两排守卫之间,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离他最近的野猪头守卫,鼻翼动了动,疑惑的嗅了两下。 唐峰脚下一顿,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在,那守卫只是嘟囔了一句哪来的怪风,便又扭过头,继续盯着空地去了。 唐峰暗暗松了口气,侧身一闪,钻进了石殿。 殿门后,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甬道。 两侧石壁上,每隔几丈,就嵌着一颗拳头大的萤石,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是潮热,夹杂着浓烈的腥膻味,和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走到甬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十几丈高的大厅,地面打磨得平平整整,摆着二三十张一人多长的石台。 每张石台上,都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们大多年纪不大,肌肤白皙,模样也比外面那些村妇周正得多,显然都是测出灵根,被挑选送进来的种母。 有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青筋在白嫩的肚皮上蜿蜒爬行。 有的小腹还平坦着,正被兽人压在身下,一下接一下的打桩配种。 唐峰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下品土灵根的小媳妇。 她被绑在靠近门口的石台上,双腿被铁链拉得大开,一个膀阔腰圆的豹头兽人,正掐着她的腰肢,粗大的豹鞭,在她红肿的屄里进进出出。 “呜呜!不要了!我男人已经被你们杀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小媳妇哭得梨花带雨,可两条腿,却在每一次撞击时,不受控制的抽搐。 豹头兽人狞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狠了,粗糙的胯骨撞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里面去了!” 不多时,她的哭求,竟渐渐变了调子,被操开的屄口,翻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咕叽咕叽的往外冒着白沫。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最后猛地一弓腰,哀叫着泄了出来:“呀啊!不行了!我要丢了!” 豹头兽人也跟着一声低吼,将整根豹鞭死死顶进她的花心,浓稠的兽精汩汩灌了进去。 唐峰冷眼看着,心里却一阵发寒。 他发现,每张石台的底座上,都刻着一道道细密的纹路,正随着女人们的高潮,忽明忽暗的闪烁。 而每闪烁一次,就有一缕淡淡的灵气,从女人体内被抽出来,顺着纹路,又绕回她们的小腹。 看样子,这些阵纹,似乎是在用种母自身的灵根,去滋养肚子里的孽种。 旁边一张石台上,躺着一个肚子大得吓人的女人。 从她手腕上那圈淡淡的镯痕来看,被抓之前,应当也是个戴着储物镯的女修。 可此刻,她哪里还有半点修士的模样,挺着圆滚滚的孕肚,一边被身后的牛头兽人操着屄,一边伸长了脖子,含住面前狗头兽人的鸡巴。 “咕啾!咕啾!唔嗯!” 牛头兽人每撞一下,她鼓胀的肚皮就跟着一颤,两只涨满奶水的乳房来回乱甩,甩出一道道白色的奶线。 狗头兽人揪着她的头发,往她喉咙深处猛顶了几下,粗声骂道:“骚母狗!肚子里揣着崽子,还这么能吃!” 那女修吐出鸡巴,舔着嘴角的腥液,满脸痴笑道:“母狗就是给兽爹生崽子的,主人想怎么操都行!” 大厅另一头,那个虎头兽人,已经把苏师妹按在了一张宽大的石台上。 苏师妹刚被内射过一回,浑身瘫软,可虎头兽人显然还没尽兴,掰开她两瓣雪白的屁股,又把那根布满倒刺的虎鞭,狠狠捅了进去。 “噢噢!还要!兽爹的大鸡巴又进来了!”苏师妹趴在石台上,翘着屁股往后迎合,浪叫声在大厅里来回回荡。 一个披着兽皮斗篷的老狼人,拄着骨杖站在石台边,往她平坦的小腹上,抹了一层暗红色的药膏。 老狼人咧开满嘴黄牙,沙哑着嗓子说道:“中品水灵根,比那些村妇强得多。虎烈,多灌几回,大人说了,这一胎要是能成,你记首功!” “哈哈!放心!老子今天非把这骚货的肚子灌满不可!”虎头兽人狂笑着,腰胯一下比一下凶狠。 咕啾!啪啪!咕啾! 苏师妹被操得口水直流,两只白嫩的奶子,在石台上压扁又弹起,倒刺每刮过一次,她就浑身一哆嗦。 “啊啊啊!刮到了!好舒服!师兄!你看啊!师妹要给兽爹生崽子了!” 可惜,她那位好师兄,此刻还在外面的空地上,根本听不到她的浪叫。 唐峰收回目光,强忍着心头的恶心,放出灵识,在大厅里一张一张的石台上扫了过去。 没有。 还是没有。 直到扫完最后一张石台,唐峰提着的那口气,才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妹妹和未婚妻,都不在这里。 但他心里那块石头,却并没有因此落地。 外圈没有,大厅也没有,要么是她们根本没落进兽人手里,要么,就是被关在了更深的地方。 大厅尽头,还有一道拱门,门后黑漆漆的,那股阴沉的气息,正是从里面弥漫出来的。 隐身符的时效,已经过去了小半。 唐峰不再耽搁,绕开那些正在配种的兽人,悄无声息的穿过了拱门。 拱门后,又是一条甬道。 甬道两旁,摆满了半人多高的陶缸,缸里盛着浑浊的药液,泡着一具具婴孩大小的尸体。 只瞥了一眼,唐峰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那些尸体,全都是人兽混种的孽胎。 有的长着狼耳,有的生着猪鼻,有的浑身长满鳞片,还有的干脆只有半截身子,五官挤成一团,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跟王府卷宗里记载的那些怪物,几乎一模一样。 可越往里走,缸里的东西,就越发不对劲。 靠近甬道尽头的几口缸里,孽胎的模样竟渐渐规整起来,四肢匀称,头颅也小了许多,乍一看,跟人族的婴孩相差无几。 其中一具,背上生着两撮细细的绒毛,在药液里微微飘荡,泛着暗淡的金色。 唐峰脚步一顿,脑海中不禁回响起,殿外那狼头守卫的话。 金色的毛。 也不知道,缸里这一具,是不是守卫口中被乌骨跪拜的那一个,还是又一个没能活下来的残次品。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继续往前走。 甬道尽头,是一座圆形的主厅。 主厅比外面那座大厅小了一圈,却高得多,穹顶几乎隐没在黑暗之中,四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壁画。 殿中空无一人,只有正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面上,残留着一层干涸的黑褐色血迹。 那股阴沉的气息,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却像是刚刚离开不久。 唐峰心中一凛,乌骨眼下不在殿中,但随时都可能回来。 他没有贸然靠近石台,而是先抬头,看向四周的石壁。 只看了一眼,他便断定,这座石殿,绝不是兽族建的。 兽人别说雕刻壁画,就连像样的石屋,都只会依着崖壁胡乱开凿,外面那几十座粗陋的石屋,就是明证。 可这座主厅,石块之间严丝合缝,连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壁画上的线条细如发丝,刀工精湛得令人咋舌。 但这也不是当今人族的手笔。 唐峰自小在王府藏书阁里长大,历朝历代的碑刻,各大宗门的古迹图录,他都看过不少。 可这些壁画上的纹饰和文字,他竟一个也认不出来。 石壁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龟裂,有些地方已经风化剥落,少说也是数万年前的东西,比大夏国的历史,还要古老得多! 唐峰压下心中的震惊,顺着壁画,一幅一幅看了过去。 第一幅,画的是一片广袤的大地,无数衣衫简陋的人族,扶老携幼,跪伏在地。 第二幅,人族抬着牛羊和五谷,排成长长的队伍,往一座高山上进献。 第三幅,那座高山之巅,端坐着一尊巨大的身影。 看清那身影的一刹那,唐峰呼吸猛地一滞! 那尊身影,生着人族的身躯,却顶着一颗鹰首,钩喙锐利,双目如电。 它的背后,展开一对遮天蔽日的巨翼,浑身上下刻满了放射状的线条,就像正散发着万丈光芒。 而在它脚下,那些渺小的人族匍匐叩首,虔诚得如同蝼蚁仰望苍天。 后面的几幅壁画,也都大同小异。 鹰首神祇降下光芒,替人族驱散野兽,引来甘霖,人族则年年焚香,世世供奉。 还有一幅,画着几个身着华服的人族女子,被送上山巅,跪在神祇座前,神祇张开双翼,将她们笼罩在了光芒之中。 唐峰盯着这一幕,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鹰头人身,背生双翼。 这分明就是兽族的模样! 可在这些壁画上,它却高高在上,被人族当作神明供奉。 难不成,在上古时期,兽族才是统治这片天地的神族? 唐峰博览群书,镇北王府的藏书阁,他几乎翻了个遍,就连皇宫秘库里的残卷,他也借着父亲的面子,看过很多。 可无论哪一部典籍,都只说人族与兽族自古便是死敌,从没有一个字提到过,人族曾经奉兽族为神。 况且,如今的兽族,无论是狼头猪头,还是虎头牛头,个个都是粗鄙蛮横的畜生,跟壁画上那光芒万丈的神祇,简直是云泥之别。 就算真有过这么一个神族,又怎么会沦落成今天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唐峰的目光,缓缓移向了殿中央那座石台。 又移向了身后那条摆满陶缸的甬道。 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形。 那个叫乌骨的家伙,会不会是在这座石殿里,得到了什么上古秘法? 所以才不惜越过北风城防线,四处抓捕人族女子,专挑带灵根的送进石殿,配种,生育,再一窝一窝的筛选。 那些越来越规整的孽胎,那撮金色的绒毛,还有乌骨捧着崽子跪地磕头,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在他脑子里串了起来。 难不成,乌骨是想借人族女子的肚子,生生造出一个,跟壁画上一模一样的神族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唐峰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若真是如此,那妹妹和未婚妻,灵根都远在那个苏师妹之上,在乌骨眼里,岂不是百年难遇的上等种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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