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者之战】(15)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4 15:15 已读2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御者之战】(15)

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2026/11/05摘自:UAA

第15章 青梅表嫂

白君武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先看见苏青娥坐在外间,端着杯茶,抬眼看他。

“来了。”她站起来,“你们谈,我在外面等。”

白君武点点头。苏青娥出去,把门带上。

里间,沈淑娴坐在办公桌后,赵诗韵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沈淑娴穿了件低领的米白色针织衫,外面罩着深色开衫,头发松松挽着,几缕垂在耳侧。她坐着,两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没了平时的锐利,只剩下一点收拾过的疲惫。眉眼还是好看的,知性里带着艳,只是今天这好看有点空。

赵诗韵坐在沙发上,一身浅灰的学生会西裙,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她坐得很端正,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却绞在一起。人还是那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端端正正,可脸上那点血色褪了,嘴唇抿着,睫毛垂着,像一支被人从花瓶里抽出来的花,还开着,可没了根。

两个人看见他进来,都抬起头。

沈淑娴先开口:“坐。”

白君武在她们对面坐下。

“沈校长,赵学姐。”他说,“我来,是想跟你们说清楚文琦的事。”

沈淑娴没说话,赵诗韵低着头。

“文琦为什么这么做,你们可能只知道一半。”白君武说。

他把赵文琦那些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小被管着,穿什么、学什么、跟谁玩,全是母亲定;姐姐看他的时候从来都是用眼角;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活得没意思。

沈淑娴听着,手指慢慢攥紧了。

“可他说得最多的,不是这些。”白君武说,“是怕。”

“怕?”沈淑娴抬眼。

“是的,首轮对战马上要开始了。”白君武说,“他的母亲和姐姐都是紫卡,是他最亲密的人。可他自己是什么实力,他心里清楚。真到了那时候,他知道自己保不住你们。如果到时候你们被别人夺走,落到不认识的人手里,会崩溃的。”

沈淑娴的脸色变了。

“所以他选了我。”白君武说,“他说,与其让别人夺走,不如交给一个他信得过的人。”

赵诗韵抬起头,眼圈红了。

“他不是出卖你们。”白君武说,“他知道自己护不住你们,才想着给你们找个能护住的人。”

办公室里静了很久。

沈淑娴闭了闭眼。

“这孩子。”她说,声音哑了,“从小到大,什么都不跟我说。这么大的事,也不说。”

“他不敢说。”白君武说,“他怕您骂他。”

沈淑娴苦笑了一下,她睁开眼,看着白君武,那眼里的东西比刚才松了些。

“你这话,说得实在。我原先以为你是来收取我们两个的。”

“并不是,我很尊敬你们。”

“看出来了。你要真是那种人,说不出刚才那番话。”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这些年,一个人带着诗韵和文琦。十几年了,没让男人碰过。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白君武点头:“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

赵诗韵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声音很小:“我……”

两个人都看向她。

赵诗韵的脸红了,低着头:“我还是……第一次。我害怕。”

她抬起头,眼里有水光,还有不甘:“不是不愿意。是我过不去自己这关。我从小到大什么都按规矩来,念书,考试,学生会,一样都没出过格。现在忽然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淑娴伸手,握住女儿的手。

白君武看着她,声音放缓了:“学姐,我比您小,是文琦的同学。我想跟你们说一句:这事,我不急。”

赵诗韵看着他。

“我要追求你们。”白君武说。

沈淑娴和赵诗韵都愣了一下。

“追求?”沈淑娴失笑,“你追求我们母女两个?”

“是。”白君武说,“我知道这话听着怪。可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么办。我要是把你们当战利品,今天来就能把事情办了。可那样,你们会不甘心,我也不想让你们有遗憾。”

他停了停,语气很实:“我是晚辈,本来没资格说这话。可我想跟你们从头相处。追求你们,得到你们的心。”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淑娴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孩子。”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说话倒是不绕弯。”

“行。”沈淑娴说,“这话我记着。你要真能做到,那我们母女不会辜负你。”

赵诗韵在旁边,脸还红着,可那点不甘慢慢退了。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叶紫鸢在客厅里等他,见他进门,把手机放下:“回来了?饭在锅里温着。”

叶紫鸢说,“明天晚上,跟我去你姥爷家。老爷子寿宴,在郊区那栋别墅。你舅舅一家也去。”

“姥爷寿宴?”白君武坐下来,“怎么这么突然?”

“是的,我这几天忙忘了跟你说。”叶紫鸢说,“明天下午早点回来,换身衣服,一起去。”

“好。”

叶紫鸢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表哥也回来。”

“战龙哥?”

“嗯。”叶紫鸢说,“还有你表嫂,秦泠秋。你还记得吧?”

白君武想了想。

秦泠秋。

那时候她还不是表嫂,是隔壁院子里的姑娘。比白君武大上几岁,可最不好惹的一个。有一年夏天,院子里的孩子分西瓜,几个孩子吵吵闹闹分不明白,她直接把西瓜抱走了,说“分不匀就谁都不许吃”。后来大人们来劝,她把西瓜往桌上一放,说“那就听我的,我来分。”

那时候她就那样。什么都要讲个道理,讲的还是她自己的道理。

再后来她上了法学院,成了天京市最著名的美女律师,前年嫁给了叶战龙。

“记得。”白君武说,“好像泠秋姐自己开了个律所。”

“对,她那律所在天京很有名。”叶紫鸢说,“你表哥这两年做生意发了,人也跟着飘。你去了少说话,别跟他争。”

“知道了。”

第二天傍晚,郊区。

姥爷家的别墅在半山腰,院墙很高,门口停了不少车。白君武跟着叶紫鸢进去,院子里灯火通明。

姥爷坐在堂屋正中,精神还很好。白君武跟着叶紫鸢过去请安,说了几句话,才出来。

出了堂屋,正往偏厅走,迎面撞上一个人。

“君武?”

那人比他矮半头,肩膀却很宽,穿一身深色休闲西装,头发剪得短,五官硬朗。

“战龙哥。”

“好小子。”叶战龙上来拍他肩膀,力道不小,得微微抬手才够得着他肩头,“几年没见,长这么高了。”

“战龙哥你也够壮的。”

“这几年练出来的。”叶战龙笑了,随即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白君武的手机也同时震了。

两个人同时低头。

【检测到御者·叶战龙】

【是否进入战斗?】

白君武抬头,正对上叶战龙的目光。

叶战龙先是一怔,随即笑了,冲他晃了晃手机,按了按。

白君武会意,也低头,按了【否】。

【对方已选择中止。双方七日内无法再次触发对战。】

“得。”叶战龙把手机收起来,“咱们兄弟俩,还真是缘分。”

“系统也选中了你?”

“是啊,上个月的事了。”叶战龙说,“可以啊,老叶家出了两个。”

他压低了点声音,语气里那股得意藏都藏不住:“我这开局不错。手里几张卡,品级都好。等首轮对战开了,你看着,哥给你露一手。”

“嗯。”

正说着,一个人从走廊那头过来。

“战龙。”

声音不高,很清楚。

白君武转过头。

秦泠秋站在走廊那头。

她穿了身深蓝色的短裙,裙摆到膝上两寸,一双长腿露在外头,白得晃眼。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段修长的颈。她的眉眼生得深,眉峰像用尺子比着裁出来的,利落,不带一点软;眼窝略陷,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钉在原地。鼻梁直,唇形饱满,唇峰清楚,不笑的时候嘴角天然带着一点向下的弧度,显出一种拒人的冷。皮肤白,却不是那种娇嫩的白,是从不见日光的、带着凉意的白。整个人往那儿一站,不用开口,那股律师磨出来的、压人的气就先到了,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觉,是个冷艳绝伦的大美人。

可她的脸色不对。

有些生气的样子,有种什么都不想说的那种冷。

“泠秋。”叶战龙迎上去,“来,看看这是谁,君武。小时候咱们一块儿玩的。”

秦泠秋的目光落在白君武脸上,停了一下。

“君武。”她叫了一声,“长这么大了。”

“表嫂。”

“嗯。”

她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叶战龙在旁边笑着说:“泠秋这两天不太舒服。”

“没有不舒服。”秦泠秋说,“挺好的。”

说完,转身走了。

叶战龙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扯回来,冲白君武耸耸肩:“她就这脾气。走,进去坐。”

白君武跟着他往里走,回头看了一眼秦泠秋的背影。

那背影挺得笔直,走路很稳。

宴开在偏厅,两张大圆桌。

白君武被安排在叶战龙旁边。

秦泠秋坐在叶战龙另一侧,一整顿饭没怎么说话。那双长腿交叠着,从短裙下面伸出来,灯光照在上面,白得发亮。圆桌上几个男人都往那边瞟,可没人敢多看。

叶战龙倒是热闹,跟几个表兄弟喝酒说话,声音很响。

酒过几巡,白君武凑近他,低声问:“哥,你那边的游戏情况怎么样?”

叶战龙放下酒杯,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一种笃定。

“还不错。”他说。

“这系统挑人,不是随便挑的。”叶战龙说,“天京这么大,做生意的、教书的、当官的,加起来多少人?出几个御者?到最后也就那么几个。你猜挑的是什么?”

“什么。”

“我觉得是咱们爷们的真本事。”叶战龙说,“系统挑的是有本事的人。我这些年,生意从南边做到北边,什么人不打交道?什么叫眼光,什么叫手腕,都是练出来的。系统应该也是认的这个。”

他说,“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优秀,一个比一个有身份。以前这种人,你见了得仰着头看。现在系统认了你,她们就得听你的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她们本来就不该跟那些平庸的人过。”

“哥。她们也是人。”白君武说。

“我知道她们是人。我又没说不把她们当人。可规则是规则。”叶战龙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主就是主,次就是次。你得分得清。分不清,你不配霸占她们。”

白君武没有接话。

叶战龙还在说:“你嫂子那事儿。你别看她现在拉着脸。女人要面子,慢慢就转过来了。”

话没说完,旁边秦泠秋站了起来。

“我有点不舒服。”她说,声音不大,可那张桌上的人都听见了,“先上去歇会儿。”

叶战龙的话头断了,转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秦泠秋说,“酒喝多了。”

她推开椅子,走了。短裙下摆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叶战龙看着她背影,脸上的笑没了,随即又扯回来,转头继续喝。

又喝了一阵,白君武也有些不胜酒力。

他推说去歇一歇,起身出了偏厅。别墅二楼有个小客厅,他记得小时候来过,那儿有沙发,有电视。

上了楼,小客厅的灯亮着。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秦泠秋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眼睛看着电视,可那眼神是散的。

白君武在门口站了一下。

“表嫂。”

秦泠秋回过头,见是他,把遥控器放下。

“君武。”她说,“你也上来了?”

“有点喝多,上来坐坐醒醒酒。”

白君武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隔着一段距离。

两个人看着电视,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秦泠秋忽然开口:“你哥跟你说什么了?”

白君武一愣:“说什么?”

“他肯定说了。”秦泠秋的声音很平,“说他当了御者多得意,说他应该配最好的女人。”

白君武没说话。

秦泠秋笑了一下,那笑很冷:“我就知道。”

“表嫂。”

“你别叫我表嫂。”她忽然说。

白君武看着她。

秦泠秋转过头来,灯光落在她脸上。她还是好看的,好看得很利落,可那好看底下,是一层一层压着的东西。

“君武。”她说,“我跟你哥,从小一块长大。我十六岁就跟他好了。我念法学院,他在外面跑;我毕业当律师,他还没个正形。我跟他结婚,我妈说我下嫁,我说他心不坏,将来会有出息,也会对我好。”

她停了停。

秦泠秋说,“他这两年变了。整天在外面弄那些有的没的,我问他,他说是系统给的。我系统塞给他女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我在乎的是,他当着我的面,跟那些女人做。还说,这是规矩,让我看着,学着点。”

她的手,攥紧了沙发扶手。

“我做了几年律师,什么场面没见过。”秦泠秋说,“可那天,我坐在那儿,看着他……我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白君武的呼吸沉了一下。

“我秦泠秋在天京打了这么多年官司,什么场面没见过。没有一个人敢这么作践我。”

她转过头,看着白君武。

“君武,你说,我是不是该认命了?”

白君武看着她,不知怎么接话。

他想起小时候,院子里分西瓜那次。她把西瓜抱走,说“不给我就不给你们吃”。大人们来劝,她把西瓜往桌上一放,说“那得重新分”。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姑娘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觉得我不该认命,你说怎么办。”秦泠秋说,“我秦泠秋活了这么多年,没受过这种气。他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

她说不下去,攥紧了扶手。

“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往前倾了倾身。

“君武。你也是男人。”

白君武没说话。

“他能找别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找别的男人?”秦泠秋说。

“表嫂——”

“我说了,别叫我表嫂。”她说,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清楚,“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答不答应。”

白君武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一边是秦泠秋,小时候心里那个人,如今就在眼前。另一边是叶战龙,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

“他是我表哥。”白君武说。

“他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做的时候,想过我是他什么人吗?”秦泠秋说。

白君武无话可说。

秦泠秋看着他,忽然站起身。

“行。”她说,“你不答应。”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世上这么多男人,总有愿意陪我的。”

白君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泠秋回过头。

“我秦泠秋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说,“如果你不答应就放开手。”

白君武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很亮,亮里有赌气,有不甘。

他想起小时候在院子里,那时候他就对这冷颜又漂亮的女孩有些异样的感觉,后来长大了,看她嫁给了表哥,心里那点东西也就压下去了。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说要去找别的男人。

他要是今天不答应,她真能出去找别的男人。

白君武心里那点火,被她这一句“去找别人”拱了起来。他表哥的脸在脑子里晃了一下,又被眼前这个人压了下去。

他想着,她这脾气,决定了就不会改。与其让她去找别的男人毁了家庭。

还不如就满足自己儿时的那点念想。

“好,我答应你。”他说。

秦泠秋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白君武看着她,“你别去找别人。我答应。”

秦泠秋看着白君武,然后笑了。

那笑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方才脸上那层结了冰似的东西化开了,眼底浮起一点说不清的光,像静水底下烧着的一团火,忽然透了出来。

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我早就知道。”她俯下身,声音压得低,“你从小就对我有想法。”

话音刚落,人就跨坐到他腿上来了。

秦泠秋这一坐,就跟方才那个冷着脸的秦律师不是一个人了。

她跨在他腿上,两只手搭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尾那点冷意散尽了,眼底那层水光似的东西又亮又勾人。她微微倾身,胸口贴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软软地压着,压得白君武呼吸一重。

“刚才在楼下,”她声音压得低,尾音往上挑,“一口一个表嫂,叫得倒规矩。”

白君武喉咙动了动,没答上话。

秦泠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从鼻腔里出来,又软又懒。她抬起手,指尖从他眉心一路划下去,划过鼻梁,落在他嘴唇上,轻轻点了点,又顺着下颌、喉结,一路滑到胸口,停在那儿。

“弟弟。”她忽然叫他,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勾着,“你抖什么。”

白君武被这一声“弟弟”叫得心口一烫。她是表嫂,比他大着几岁,但这一声叫出来,不像长辈,倒像根钩子。

“你哥还在楼下喝酒。”她低下头,嘴唇离他耳朵只有一寸,“你就在楼上这样。”

“是你先……”

“是我先。”她认得很干脆,眼睛弯了一下,“怎么,后悔了?”

白君武没说话,抬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真细,隔着那条薄裙,能摸到绷着的劲儿。秦泠秋被他这一扶,身子往前又倾了倾,胸口整个贴上来,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

“弟弟。”她又叫了一声,这一回声音软了,软得不像她,“我今晚不想听人讲道理。”

她低下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方才那个冷着脸的秦律师一点关系都没有。又急又狠,嘴唇压着他的,舌尖顶进来,毫不客气,带着酒气,带着一股发了狠的劲儿。白君武扶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她就势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吻得更深。

她的吻没有停。从嘴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下颌,又顺着下颌一路往下,贴在他脖子上。她张开嘴,牙尖在他颈侧轻轻一咬,咬完又用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

白君武倒吸了口气。

“你——”

“别说话。”她抬起头,眼里的光比方才亮,声音有点哑,“今晚我不想听你说话,只想听你喘息。”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按在他胸口上,又往下,落在他小腹那里。

隔着裤子,已经硬了。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他的脸,眼里有点笑意,也有点别的。

“你这儿。”她的手隔着布料按了按,指腹慢慢揉,“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它就成这样了。”

白君武的呼吸一紧。

秦泠秋的手在那处慢慢揉,眼睛看着他,嘴角那点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她的头发散了两缕下来,垂在脸侧,灯光照着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的脸,此刻有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舒展。

“在这儿不行。”白君武说。

“为什么不行。”

“楼下都是人。”

“我知道。”她说,“所以咱们要快点。”

她把手抽回来,自己把短裙的裙摆撩起来,撩到腿根以上。

白君武的呼吸顿住。

底下那条黑色的内裤,细边,薄得像一层影子,只遮住那一小块地方。她的腿白得晃眼,从裙摆下一直伸出来,膝盖抵在他腿两侧。

“好看吗。”

“好看。”

秦泠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她伸下手,把那条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拨,露出那一处。

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发亮。

她没急着坐下去。她扶着他,先用自己那处贴上去,贴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慢慢磨。

磨得很慢,很轻。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腰先软了半分,额头抵在他肩上,“你这个……”

她咬了咬唇,“就是……比我想的烫,也比我想的大。”

她说着,又磨了一下,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整个人都跟着一颤。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节微微用力,眼尾那点红一点点漫上来。

白君武被她磨得难受,手扣着她的腰。

“急什么。”她抬眼看他,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却翘着,“我还没试完呢。”

“试什么。”

“试试你够不够格当秦泠秋的男人,”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音吐进去。

话音落下,她扶着,慢慢坐了下去。

“嗯——”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头往后仰了仰,脖颈拉出一道弧,手撑在他肩上,指尖掐进他的衬衫。

“别动。”她说,“你的好大,让我缓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紧,热,还有一点颤。

过了一会儿,秦泠秋低下头,睁开眼看他。

“行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你动吧。”

白君武扶着她的腰动起来。

秦泠秋整个人一颤,咬着唇,声音憋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脱,只是内裤拨到一边。这个姿势下,两个人的动作被那条短裙遮着,只有细微的摇晃,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点动静私密得厉害。

“嗯……”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按在他胸口,“你……你快点……”

“快了怕你受不了。”

“谁说我受不了。”她嘴硬,声音却软了。

白君武笑了一下,动作快了些。

秦泠秋的身子随着他往前一晃一晃,胸口紧紧贴着他。她的额头顶在他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热得发黏。

“弟弟……”她喘着,叫了一声。

白君武的呼吸一滞。

“你这个人……”她没说完。

“我怎么了。”

“没有什么。”她说,“就是……比我以为的厉害。”

“什么厉害。”

“别问。”她抬起头,眼神有点乱,“问了我也不会说。”

白君武看着她这个眼神,心里那点火更旺了。

他扣着她的腰,动作重起来。

秦泠秋整个人都软了。她撑着沙发靠背,上半身往后仰,胸口敞开来,裙摆堆在腰上,一双腿还缠在他身上。她的声音压不住了,一声一声从喉咙里往外冒。

“不行……”她喘着,“弟弟……你这是要我的命了……”

“你让我快的啊。”

“谁……谁让你……”

秦泠秋咬着唇瞪他,可瞪着瞪着,自己先笑了一下,那笑很快又被撞碎了。

正做到紧处,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一僵。

“有人上来了。”秦泠秋压低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带着说话声,是叶战龙:“泠秋?泠秋你在上面吗?”

秦泠秋的脸色变了。

白君武还没来得及退出来。

“泠秋?上哪去了?”叶战龙的声音已经到了楼梯口。

白君武一咬牙,弯下腰,一把抄起秦泠秋的两条腿。

她整个人被抱起来,背靠着他,两条腿被他托着分开。那根东西还在里面。

“啊——”

秦泠秋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了手背。

白君武抱着她,往阳台走。

他一走,那根东西就在她里面动。

一步,一下。

秦泠秋整个人都在抖。她的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咬着手指的牙齿都在打颤。她里面的软肉一紧一松,随着他的步子被顶开又缩回去,一下一下,磨得她自己都受不了。

“嗯……嗯……”

“别出声。”白君武贴在她耳边。

“我忍着……”她喘着,“你慢点……”

“你——嗯……”她话没说完,白君武又迈了一步,那根东西又在她里面深深顶了一下。秦泠秋整个人软了,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蜷起来。

“到了,别出声。”

白君武把她往帘子后面一收,两个人躲进阳台的角落。

阳台不大,堆着几盆花和一把旧藤椅。帘子从顶上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个阳台,只留下一条窄缝。白君武背靠着墙,把秦泠秋整个人托在怀里。她背贴着他的胸,两条腿被他分开托着,短裙堆在腰上,内裤拨在一边,那根东西还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

夜风从院子那边吹上来,带着桂花和泥土的潮气。她身上却全是汗,后背贴着他的衬衫,很快就洇湿了一片。

客厅里,叶战龙走了进来。

“泠秋?”他喊了一声,“人呢?”

秦泠秋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往白君武怀里缩,可这一缩,那根埋在体内的东西就跟着动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声音漏出来。

白君武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收缩,一下,一下,绞得他头皮发麻。

叶战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我这是喝多了……”他嘟囔一句,“她人跑哪去了……”

秦泠秋的呼吸又急又乱,热气一阵一阵喷在白君武的颈侧。她的手死死捂着嘴,肩膀在抖。白君武低头,能看见她的侧脸——一半在暗处,一半被院子里的灯照着,睫毛上挂着水光,鼻尖上沁着细汗。

他试着动了一下。

很轻,只抽出了半寸,又慢慢送回去。

秦泠秋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脚趾在空中蜷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喉咙里那声呜咽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指甲掐进白君武的胳膊,掐得很深。

白君武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又动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深。

秦泠秋的腰猛地一颤,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她的嘴唇离开手掌,张了张,又赶紧咬住。

“别出声。”白君武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她的气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这小坏蛋不要动了……”

沙发上,叶战龙翻了个身。

“泠秋……”他含糊地喊了一声。

秦泠秋浑身一颤,里面猛地一缩。白君武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牙。

她吓得不敢动,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一缩之后,里面又慢慢地松开,松开之后,又忍不住绞紧。

过了一会儿,沙发上传来均匀的鼾声。

叶战龙睡着了。

秦泠秋伏在白君武怀里,听见那鼾声,先是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透过帘子的窄缝,看向沙发。

叶战龙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睡得很沉。

她看了很久。

“弟弟。”她忽然开口。

白君武一顿。这一声叫得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挑,跟方才在沙发上那声一样,可这会儿听着,多了点别的东西,让人浑身一酥。

“你听见了吗。”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他睡着了。”

“……嗯。”

“睡得真沉。”秦泠秋说,眼睛还看着那边,“你说,他要是现在醒过来,看见我们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白君武没说话。

“抱我过去。”她忽然说。

白君武一顿:“什么?”

“抱我过去。”秦泠秋重复了一遍,转过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到他面前去。”

“秦泠秋——”

“她在我面前干别的女人,还让我看着,我受不了这委屈。”她打断他,声音低而狠,“我今天就在他面前,他老婆在别的男人怀里,是什么样子。”

白君武看着她。她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狠。

“他睡着了。”白君武说。

“我知道。”秦泠秋说,“他要是醒着,你还敢么?”

她说着,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侧,声音软下来,像哄,又像求:“弟弟,抱我过去。就当我求你。”

白君武的呼吸重了。他知道这有多疯,可她那声“弟弟”叫得他心口发烫,加上这满肚子的火,他到底没扛住。

他托着她,一步一步,往帘子那边走。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里面深深顶一下。秦泠秋咬着唇,一声不吭,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帘子那边——盯着沙发上那个熟睡的男人。

走到帘子边,白君武停了一下。

“真要去?”

“去。”秦泠秋说。

白君武掀开帘子,抱着她,走了出去。

沙发就在几步之外。叶战龙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鼾声一下一下,睡得很沉。

白君武抱着秦泠秋,站到了沙发前。

秦泠秋低头,看着自己的丈夫。

他睡着,脸上还带着酒气熏出来的红,眉头微微皱着,呼吸粗重,胸口一起一伏。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白君武,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弟弟,操我。”

白君武的脑子嗡了一下。

“当着他的面。”秦泠秋说,一字一字,“狠狠地操。”

白君武没再犹豫。他托着她,一下一下地顶起来。

这个姿势下,她整个人被悬在半空,两条腿被他分开托着,短裙堆在腰上,内裤拨在一边,那根东西从下面直直地贯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背靠着他,胸前挺着,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垂下来的长发在灯下晃出一道道弧。

叶战龙就躺在他们面前,不到一步远。他的鼾声一下一下,像在给这场交合打着拍子。

秦泠秋低头,看着那张睡脸,眼里慢慢浮起一点东西。

“啊……弟弟……”她叫得又软又浪,声音不大,可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你比他强多了……”

白君武抱着她,越顶越深。水声在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响起来,很轻,却很密,混在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里。

“他以前……”秦泠秋忽然说,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碎成一片,“那时候……我还觉得,这个男人能靠一辈子。”

她说着,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也很冷。

“弟弟。”她抬起头,看着白君武,眼睛里烧着一点狠劲,“你的鸡巴比他大得多。他当着我的面,干别的女人。现在,他的老婆就在他面前,被弟弟的大鸡巴干着。”

白君武的呼吸重了。

“你满意了吧。”秦泠秋低下头,看着睡着的丈夫,声音很轻,却像一刀一刀往下割,“这下满意了吧。”

沙发上的叶战龙,忽然动了一下。

秦泠秋的声音一顿,可她没停。她甚至笑了一下,低头看着丈夫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睡吧。”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睡吧。你的老婆,现在在别人怀里被大鸡巴干呢。”

白君武被她这句话激得头皮发麻,动作更狠了。

“啊……”秦泠秋仰起头,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弟弟……再深点……”

她挂在他身上,被他顶得上下起伏,可她始终看着沙发上的丈夫。

“让他听听。”她说,声音又软又狠,“让他听听,他老婆被弟弟干成什么样了。”

白君武咬着牙,抱着她,往死里顶。

秦泠秋整个人都在抖。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腿在空中乱蹬,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绞。她的脸上,羞耻和快意搅在一起,眼眶红了,可她硬是没让泪掉下来。

“不行了……”她的气音碎在他耳边,“弟弟……我要到了……”

“那就到。”白君武咬着牙,“当着他的面。”

“啊——”

秦泠秋整个人绷紧了。她的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靠在白君武肩上。那张脸露在客厅的灯光下,眼睛里的水光,嘴唇半张着,一声都出不来。

她到了。

那一瞬间,白君武感觉她整个身子重重一颤。

然后一股热涌出来,打在他手上,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秦泠秋整个人软了,瘫在他怀里,喘着,浑身还在轻颤。

白君武抱着她,慢慢地退回了阳台。

帘子落下,把沙发那边重新隔开。

秦泠秋伏在他肩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她脸上还带着那种未褪的红,眼里的东西却比方才复杂得多。有快意,有狠,也有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软。

“接着来。”她说。

白君武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托着她,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比方才更放得开。

“弟弟……”她贴着他的耳朵,一声接一声地叫,又软又黏,“好弟弟……别停……”

白君武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动作越来越快。

“不行了……”她的气音碎成一片,“我真的不行了……”

“忍不住了?”

“嗯……”

他抱着她往前挪了两步,走到阳台边。

阳台外头有一个花坛,种着几株月季,叶子被院里的灯光照着,绿得发亮。

白君武抱着她,把她对着花坛。

“放开了。”他贴在她耳边,“别忍着。”

秦泠秋摇着头,咬着牙,可她已经忍不住了。

白君武没停。他抱着她,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秦泠秋整个人绷紧了。她的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靠在白君武肩上。那张脸露在院子里的灯光下,眼睛里的水光,嘴唇半张着,一声都出不来。

她到了。

那一瞬间,白君武感觉她整个身子重重一颤。

然后一股热涌出来,打在他手上,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哗哗地,落进花坛里。

她身下涌出一大片水,浇在花坛的泥土上,把月季的叶子打得直颤。

秦泠秋整个人软了,瘫在他怀里,喘着,浑身还在轻颤。她的腿还在他臂弯里,一抽一抽的,像离了水的鱼。

白君武没停。又动了几下,自己也到了,深深地顶进去,把东西全给了她。

秦泠秋被那阵滚烫一激,整个人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沙发上的叶战龙,鼾声还在响。

白君武抱着秦泠秋,站在阳台上,两个人都没动。

院子里的灯照着花坛。泥土湿了一大片,月季的叶子被冲得七零八落,有几片断了的,落在泥上。

秦泠秋慢慢缓过来,看见那片狼藉,脸一下红了。

“别看了。”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该看的都看了。”

“你——”她抬手要打他,可手抬到一半,没力气,又落回去了。

白君武把她放下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扶着阳台的栏杆,站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见她的裙摆下,那条黑色的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另一头垂着,晃晃悠悠的。

白君武弯下腰,把它从她腿上取了下来。

秦泠秋抬头:“你干什么?”

“这条内裤。”白君武把那条薄薄的黑色布料捏在手里,看了看,“我收下了。”

“你——”

“就当是纪念。”他把内裤叠了叠,塞进怀里,“跟天京最美的大律师,共度一夜的纪念。”

秦泠秋的脸腾地红了。

“你还给我!”她伸手去抢,“白君武,你疯了——”

白君武往后退了一步,把内裤按进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不给。”

“你还给我!”秦泠秋急了,扶着栏杆扑过来就要掏他的衣襟,“那是我——”

白君武一把把她的手腕抓住,另一只手撑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秦泠秋撞进他怀里,抬头正要骂。

他已经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把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秦泠秋挣扎了两下,手抵在他胸口上,可那点力气,推不动他。他吻得又稳又霸道,舌尖顶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头,一点余地都不留。

秦泠秋的挣扎一点点软了下去。

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抓,抓着他的衣襟。她的身子也越来越软,最后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仰着头,由着他吻。

白君武吻了很久。吻到她的呼吸全乱了,吻到她鼻子里漏出一点细软的气音,吻到她的腿又开始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

他才慢慢松开。

秦泠秋的眼睛湿漉漉的,脸烧得通红,嘴唇被他吻得有点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还抢不抢了。”白君武低头看她。

秦泠秋咬着嘴唇,别过脸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拿走就拿走吧。”

声音小得像蚊子。

白君武笑了一下,把怀里那条内裤揣进了兜里。

“这才对。”

“你这个人……”秦泠秋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却轻得很,“拿女人的内裤,真是变态。”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扶着栏杆,回头看他。

“你先走。”她声音有点哑,“别让他看见。”

白君武理好自己,掀开帘子,回头看了她一眼。

秦泠秋还站在阳台上,靠着栏杆,月光落在她脸上。

她点点头,没说话。

白君武悄悄下了楼。

第二天早上,白君武下楼的时候,叶战龙正坐在堂屋里喝醒酒茶。

“君武!”他抬头喊,“昨晚跑哪去了?”

“喝多了,在楼上睡了。”

“行。”叶战龙笑,“下次咱们兄弟再好好喝一顿。”

正说着,秦泠秋从楼上下来。换了身浅灰色的针织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色如常。

“泠秋你去哪了?昨晚找你半天。”叶战龙说。

“我说了不舒服,在楼上睡了。”秦泠秋淡淡说。

她走过来,跟白君武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

可白君武注意到,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轻轻地摸了他的后背。

然后她就过去了,端端正正地坐下,端起茶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君武低头喝了口茶。

他心里,有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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