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林怪谈】(10-12)作者:疤第十谈少年出了秘窖,一拍脑袋暗道不妙,当下已不知是何时辰,月熠公主先不谈,顾凤还叫自己速回府中,如今怕是等急了。按顾凤的脾气,若是寻不得自己,不得跑到这皇宫之内找…… 况且这出口不是通向什么僻静之处,而是在一宫殿之内,四周富丽堂皇,灯火通明,可人影皆无,就连前脚刚出去的落红亦不见踪影。 少年不敢逗留,正欲离去,忽听殿外喧喧嚷嚷,好像有不少人要进殿,只得暂且躲在一红柱之后。 此时殿门被打开,进来一群侍从,位列两旁,而后一老者在前,身后跟着不少壮年男子,进入大殿。 少年看罢,这前方老者定是巴巴国国王,因其身后跟着的第一者,便是王子巴哈,后面的几人均是皇室穿搭,只是颜色挂饰稍有不用,大抵是其他几位王子。 老国王只身一人端坐在龙椅之上,巴哈等一众均在殿下跪拜,此时老国王说: “巴哈,这么晚把本王叫至此处,是有何事?若是无事,本王得回宫休息了 。” “父王,孩儿于宫中待了三年,足不出户,只为为国谋福,如今万事具备,正要来告知您。” “哦?这本王倒听说了,不知你这三年于宫中都做甚?” “父王,孩儿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该做何打算。” “本王倒有点兴趣,你说说看。” “本国自与中原交往,向来屈膝,年年朝贡,从未索取分毫。可那中原皇帝竟不满足,次次加码,历年索金银万两,布匹粮食不计其数。孩儿早已看不惯起作风,如今已筹备精兵数万,战将千员,打算进兵中原,不知父王答许否?” “放肆!”老国王听罢,怒目圆睁,一拍龙案:“你这畜牲胡说什么,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父王,您这是哪里话,孩儿也是为国着想,您莫非甘愿看我偌大的巴巴国屈尊于中原?” “哼,屈尊屈尊,屈甚么尊?中原对我国有恩,早年我国遭那些野人蛮族进犯时,可是找中原借的兵,方解灭国之危,你怎生的虎狼之心肺,忘恩负义,妄想造反!” “父王,您在国内待久了,不晓得中原的情况。那皇帝荒淫无道,上至文武朝臣,下至黎民百姓,无不怨声载道,苦不堪言,依孩儿之见,当取而代之,也算是替天行道矣!” “逆子!光天化日,你真想反了!”老国王气的浑身立抖,吼道:“你可休怪本王无情!卫兵,把这大逆不道的逆贼拿下!” 可那些卫兵相互张望一番,都不敢上前。 “父王,您什么脾气,孩儿自是最清楚不过。既然您如此执拗,就休怪孩儿无理了!”说罢,巴哈一拍手,门外进来无数侍卫,与殿内的侍从一起把老国王一众团团围住。 “逆子!逆子啊!”老国王站起身来,指着巴哈慢慢走下台阶,不知是起昏了头还是怎得,一个没站稳,滚至阶下。其他几个王子见状,连忙围拢上去,扶起老国王。 “父王!您怎么样了……” “咳咳……咳咳……”老国王连咳带喘,还在用手点指巴哈。 “大哥!你何故如此!” “是啊大哥,父王也是为你好,你怎蛮不讲理?” 巴哈冷笑两声,拔出弯刀,那些侍卫探勾枪便架在老国王与几名王子的颈项之上。 “几位弟弟,所谓知食物者为俊杰,若是想活命,自行出列,本王自放你一条生路,到时本王做了中原的皇帝,你我兄弟齐心,一统天下……” “啊呸,大哥,你放你娘的屁,我们弟兄发过毒誓,永不背信弃义,谁愿做你那肮脏狗腿!” “哼,你比咱们大几岁,称你一句大哥,到现在才知你是猪狗不如的王八蛋!” “哈哈哈哈……”巴哈一阵狂笑:“既然兄弟都如此重情重义,那便跟那老不死的一块陪葬吧!” 接着他对着侍卫一挥手,说道:“叫她进来。” 侍卫跑出殿外,不一会,一阵沉闷的脚步传来,乳吞圣女迈着步子,来至殿上。 “姊姊,本王知您今日饥渴难耐,给您准备了些开胃小菜,忘您笑纳。” 乳吞圣女看了看老国王几人,舔了舔嘴唇,说道:“这老东西倒没甚滋味,不过剩下这几人还算可口~” “巴哈,你要怎样?” “哈哈,多亏了姊姊,本王才有今日,如今,就把尔等当礼物献上!”巴哈话音刚落,乳吞已迫不及待,就见其乳孔大开,双乳如螳螂捕蝉,一边一个,瞬间吸走了两位王子,吞入乳中。乳内印出两人模样,正挣扎不堪,不一会就化为血水与衣物一同排出。 “呵呵,不错,够味得紧。”乳吞圣女神情荡漾,好似尝到了绝世美味。 “巴哈,你不得好死!”一王子刚骂完,就被乳吞吸了进去,还有一王子被吸入之际,回头大喊: “大哥……小弟反悔了,小弟愿与你一起……” 话音未落,就被乳吞圣女吸入乳中。霎时连死四人,最后就只剩老国王孤零零一人,闭眼等死。 乳吞正欲发功,被巴哈拦了下来,而后他走到老国王面前,假惺惺问道: “父王,您还有遗言否?” 老国王只是轻哼一声,仰头大笑: “孽障,本王万万没想到,几百年的基业,如今会断送你手,天意!天意!”其话音未落,就被乳吞圣女吞入乳中。 半柱香的功夫,殿内惨死数人,所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巴哈见老国王与弟兄已死,便顺理成章夺得了王位。 巴哈做上龙椅,这摸摸,那瞧瞧,心满意足,接着唤来传旨官:杀!先前污蔑自己谋反者,一律满门抄斩。 霎时,殿外哭嚎不断,无数男女老少,上至八十老叟,下至满月幼童,被军兵捆着,一齐跪在阶下。 朝臣有的跪地求绕,放过家人孩童,有的仰首立足,誓死不屈,痛骂巴哈。巴哈一声令下,刀斧手抡起砍刀,可谓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少年狠得咬牙切齿,却束手无策,只得趁乱溜出大殿。此时其也顾不得太多,跳上宫墙,找着红夫人府邸的方位,尽全力奔去。 到了府门外,少年也未扣门,直接跳墙而入。守门的见有人跳墙闯入,因天色已晚,为未看清少年相貌,吓得直喊有贼,一时院内喧闹起来。 管家带着不少家仆侍从赶来捉贼,见是少年,把守门的痛骂一顿。少年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一把抓住管家的腕子,问道: “管家,红夫人呢?我那随从顾凤呢?” “王老爷,夫人她一路辛劳,刚用罢晚饭,正在书房歇息,您那随从在您房中候着您一天了,好像都已经等睡着了……” “你快去叫红夫人,我先回房一趟。” 管家见少年神色慌张,不知其有何打算,答应一声带着仆从离去。少年撒脚如飞,闯进客房,见顾凤果真在桌上趴着,不知睡了多久,还说着梦话: “幸天大人~呵呵~这样舒服吗~” “顾凤!顾凤!”少年连忙把她摇醒。 “谁……”顾凤睡的迷迷糊糊,朦胧着眼,一看是少年,一把将其抱住:“幸天大人,我的书信您没收到吗,怎这么晚才回来?” “顾凤,大事不好!”少年连忙把方才所见讲诉一遍。顾凤听罢,满脸惊愕。 “幸天大人,您说巴哈弑父杀兄,篡夺了王位?” “人都被那乳吞圣女用邪功化掉了,怎还有假,你快随我走。”少年拉着顾凤,就去找红夫人。 到了堂上,红夫人已更衣,在座上喝茶,见少年风是风,火是火跑来,衣衫凌乱,满头大汗,不知何故,问道: “幸天,你怎如此狼狈,有什么急事吗?” “红夫人,巴哈杀了他的王父王兄,已经造反了!” “什么?”红夫人听罢惊得从椅子上坐起,说道:“幸天,你可莫要瞎讲,巴哈怎会造反?” “红夫人,我骗您作甚,这可是我亲眼所见,您听我道来……” “大王他……”红夫人听罢,瘫坐在椅上,掩面而泣。 这时,街上火光四起,巴哈带着军兵,已出了内宫,分兵四路,自内往外。城中还有不少国王的亲信队伍,还欲抵抗,可巴哈有乳吞教一众妖女助阵,把他们杀得丢盔卸甲,四散奔逃。 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道:“夫人,大事不好了,宫内出了一众军兵,朝我们这来了。” “红夫人,此地不宜久留,得快走为妙!” “罢了。”红夫人长叹一声:“管家,快去备车。” “幸天,你们带着星辰先走,我来断后……”红夫人站起身来,招呼一旁的侍女。不一会两侍女一人托着一身轻甲,一人抬着两柄宝剑。 “红夫人,您这是……” “哼,你当我是一妇女,挥不动剑吗?”红夫人披挂整齐,双手端剑,随及舞了一阵剑花:“半载未练,倒生疏不少,可对付那些虾兵蟹将绰绰有余。” 少年看罢,忍不住叫好,这红夫人可谓智勇双全,女中豪杰也!红夫人如此,自己怎能背弃逃离,于是朝红夫人一拱手: “红夫人,我幸某当与您同进退!” “幸天,你还有重任在身,不可折于此。” “红夫人,您帮我等到这一步,幸某已是感激不尽,如今大敌当前,我若不祝您一臂之力,属实于心不忍” “有骨气,不过千万别恋战,若是势头不对,你即可弃我而去,我尽全力为你拖延……” “红夫人,这……” “不要再讲了!”红夫人吼道:“我意已决,你若不愿,便随车队逃命去罢。” “幸某遵命……”少年明白,如今便是为后方家眷拖延时间为上,至他们出城。 “幸天大人,我随你一起。” “不可,顾凤,你立刻跟着车队出城,确保安全。”少年说道:“红夫人,依我所见,教他们驶往中原方向,我有育乳教可前来接应,若是能接入教中,便是安全所在。” “好,那我这些家眷,都托付给你了。”红夫人一笑。 “幸天大人,您可要当心,一定要活着回来!”顾凤搂着少年胳膊,说道:“到时我送他们回中原,便回来接您。” “嗯,你放心吧。” 红夫人见一切安排妥当,招呼剩下的男丁和侍从,都披甲持枪,来至前门。刚出门,就见一大群军兵朝府门逃窜,为首者身材雄壮,膀阔腰圆,身披金甲,可满脸是血,肩腿各中一箭,狼狈不堪。 他一见红夫人,带着军兵停了下来。红夫人一看,正是国王麾下的金甲兵都统——墨顿。金甲兵乃是国王的贴身近卫,誓死效忠国王一人,老国王一死,他们便与巴哈的军队展开交战,本还处于上风,可乳吞圣女等一众一拥而上,便被杀得哭爹喊娘,不少金甲兵都被吞入乳中。 墨顿哪见过这邪术,还当巴哈召了恶鬼从地府出来宰人,带着余下的军兵逃了出来,路过红夫人府邸,两队人正好遇上。 两人是老相识,红夫人见墨顿如此狼狈,心中诧异,问道:“墨顿,你怎到这来了。” 墨顿见了红夫人,霎时安心许多,忍着疼痛跪在地上,深施一礼:“红夫人,我等战败,逃窜至此。此番我等未尽职责,维护国王周全,理应谢罪,要杀要剐,任凭红夫人发落。” “唉,这也由不得你们,巴哈有那些妖人相助,谁都束手无策。”红夫人把墨顿扶起,问道:“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加上伤残者,不足六百人。” “那我命你与我在此固守,维护我家眷平安,你可愿意?” “红夫人,我等愿听发落,以此赎罪!” “好!”红夫人让墨顿去后方包扎伤口,重整了队伍,自己的家兵并上墨顿的金甲兵,共七百余人。 不一会,巴哈的队伍便到了近前,为首一人,身高六尺,体格雄壮,身着铁甲,手端双锤,骑着一匹黑马。 红夫人见着眼熟,此人乃是宫中第一力士——古元,天生神力,宫中除了那位擎天乳莉亚,就属他劲最大。 就见古元高举双锤,喝道:“围着这么多人做甚?红夫人呢,把红夫人交出来!” 少年见其嚣张跋扈,抽剑想上,被红夫人拦住了:“又没叫你,不过是一莽夫,可赢不了我这双剑。” 说罢,红夫人持剑上前,站在古元面前。 “怎么,叫我何事?” “哼哼,老子还当你藏起来了,竟敢自己出来?”古元冷笑两声:“巴哈国王有旨,红鸾贱妇,煽动群众,妄改国规,触犯国法,理应当斩,诛灭九族,以示国威。” “呸,我触犯甚么国法?” “这老子倒不知道,不过等你死后,去问那老国王吧!” 两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古元双锤又大又沉,呼呼挂风,挨着碰着便落个骨断筋折的下场。可红夫人身形晃动,左躲右闪,竟一锤都碰不到,倒是古元身上,被宝剑刮开几道口子,疼得哇哇直叫。 可古元皮硬肉厚,打了几十个来回都不见汗,可红夫人毕竟长时未练剑术,加上年纪不小,不一会就有些气喘,动作亦慢了下来。红夫人知不可与之久耗,便使出绝技,名叫“天鸾点地”,这是自己年轻练剑时,自创的绝招。 就见红夫人身形一退,而后高高跃起,双剑合二为一,向下刺去。古元亦非等闲,知其是下坠的剑势,便以锤相拼,可红夫人一甩手,身上的红布飞出,挡在前方,古元被遮了眼,一时不知剑刺何处,可就在其发愣的一瞬间,红夫人的剑也到了。 只听“”噗噗”两声,古元两条胳膊被卸了下来,其大叫一声,死尸摔落马下。 好!好剑法! 两旁众人见罢,无不喝彩,对面还有四五位将士,见主帅死了,都不敢上前。 红夫人一抹剑上的血,丈剑一指:“还有谁敢过来?” 这时,一旁屋檐上有人阴阴一笑,笑声尖锐刺耳:“嘿嘿,嘿嘿…会使剑的女人…嘿嘿…不知道双乳…嘿嘿…味道如何…” 少年等人听罢,顿感毛骨悚然。 来者是一女子,佝偻着身子,披头散发,面色煞白,与女鬼相差无二,双乳大如巨缸,垂在地上,上面画满了符咒,乳首却出格得小,比苹果大不了几分。其双手持着日月弯刀,跳到红夫人面前,直围着她打转。 少年一看,暗道不妙,此人身形怪异,定不是这巴巴国中的人,若是乳教的妖女,红夫人此番定要吃亏。 “人不人鬼不鬼,报上名来!” “嘿嘿…吾乃…嘿嘿…乳切圣女…嘿嘿…是也…” “莫非,你是乳吞教的妖女?” “嘿嘿…妖女…嘿嘿…倒算不上…嘿嘿…吾只是长的…嘿嘿…怪点罢了…” 这乳切圣女,与乳吞圣女一道,为乳教的左右护法,功夫不在乳吞之下。只因其乳首生得小,无法整个吞下,只得将活物切碎,顾被称作乳切圣女。 “你们中原人,凭什么来掺和我国的政事?” “教主她说…嘿嘿…让吾来帮忙…嘿嘿…吾还没尝过异域人…嘿嘿…的滋味…嘿嘿…” “果然巴哈敢夺权篡位,都是受你们这帮祸国殃民的妖女所指,如今我要替天行道,杀了你们这群妖人!”红夫人舞剑便上,剑势比方才更急更利,直取乳切圣女二目。 乳切圣女不躲不闪,而是用弯刀一架,拨开红夫人二剑,接着探身向前,如鬼魅般,一把掐住红夫人的脖项,将其高高举起。 众人见状,无不惊骇。少年揉揉双眼,不知这乳切圣女用何招式,破招近身。就算是自己上去,怕也已命丧当场。 “嘿嘿…人儿生的美…嘿嘿…滋味定差不了…”乳切圣女舔着嘴唇,用弯刀在红夫人的双乳来回刮蹭。 正当红夫人要被勒至气绝,一旁打来三只梅花镖,直取乳切圣女面门,心口和小腹。三镖来势又快又猛,乳切圣女只得松手放开红夫人,躲过三镖。 红夫人有了喘息之机,乘机退回本队。 “红夫人,您怎么样?” “不碍事,不过这妖女功夫好生了得。”红夫人连咳带喘,一旁军兵送来清水,歇了半晌方才缓解。 此时甩镖之人已与乳切圣女战在一处,少年与红夫人一看,都喜出望外,来者非别,正是天仙乳白莲。 话说巴哈造反,宫中大乱,孙倩亦不知去向,白莲正在书房喝茶,忽听门外喧嚷,一问逃窜的宫女才知宫中发生变故,老国王已被巴哈杀死。白莲知这巴哈生性残暴,与之作对者无不放过,便直朝红夫人府中赶来,刚好遇上乳切魔女要杀红夫人,才扔暗器解救。 白莲见过乳切圣女,其也是近日才来到巴巴国,随在孙倩身旁。可光是见着,白莲便感到杀气腾腾,定不是等闲之辈。 如今动起手来,白莲更是倒吸一口冷气,就算是十个自己,也不敌这乳切圣女,若是稍有闪失,便会死在这乳切圣女弯刀之下。 “嘿嘿…你也长的…嘿嘿…不错…” “那又如何?” “嘿嘿…之前说…嘿嘿…你是教主手下的人…嘿嘿…吾才没有动手…嘿嘿…其实…嘿嘿…早就想把你…嘿嘿…剁碎了…嘿嘿…尝尝味道…” 两人打了三十多回合,白莲直打得香汗淋漓,有些招架不住,可乳切圣女依旧吊儿郎当,似打非打,与白莲闲扯。 “嘿嘿…你的功夫…嘿嘿…好眼熟…嘿嘿…难道是塞北名剑…嘿嘿…“肖一指”肖湘的…嘿嘿…徒弟…” “师傅的名号,岂是尔等叫的!” “嘿嘿…那老东西…嘿嘿…骨头太硬皮太紧…嘿嘿…切着费刀…嘿嘿…不如你细皮嫩肉…嘿嘿…吃着才香…嘿嘿…” “妖女,休得猖狂,看剑!”白莲被逼急眼了,拿出压箱底的绝招,便是塞北名剑肖湘传授的“一指神剑”。 话说肖湘年轻时,全家老小被一恶人所杀,其为报仇,拜在一隐世剑客的门下,这剑客有一邪规,欲学剑,先削指,学一载,削一指。可那仇人武功太高,肖湘连学九年,最后只剩一指,但仅凭一指,便已有万人莫敌之势,最后杀了恶人,报仇雪恨。 这“一指神剑”,便是集全身内力于一指,而后剑由指发,发之必中。 白莲找准时机,闪在一旁,换了架势,撤肘在后,运功于指,霎时一剑射出,直刺乳切圣女心肺。 只可惜,白莲方才耗费太多精力,这一击虽使全力,却稍慢一步,被乳切圣女侧身闪开,即便如此,依旧于其侧腹划开一条口子,流出的竟是黑液,腥臭难闻。 “嘿嘿…一指神剑…嘿嘿…果然名不虚传…嘿嘿…这便拿你的身子…嘿嘿…帮吾补补…”乳切圣女捂着伤口,挥刀朝白莲砍来。 白莲使完了那招,已再无气力,眼看刀到了,只得闭眼等死。 噗嗤…… 乳切圣女的弯刀顺着小腹扎将进去,穿了个透心,而后一举刀,将其高高挑起。 “白莲!白莲!”红夫人见状,持剑要上去拼命,被少年墨顿等人拦住。 “红夫人,不可!” “夫人,您切莫冲动!” “嘿嘿…先把你切了吞掉…嘿嘿…后面那几位也跑不掉…嘿嘿…”乳切圣女一阵阴笑,挥刀要剁,忽然感觉身前一股巨力袭来,已是躲闪不急,顿感排山倒海之势,双刀脱手,被轰飞出去十几米。 白莲如一折翅蝴蝶,飘飘落下,被一人拥入怀中。 “莲儿,都怪我晚来一步,害你落得如此田地……” “你叫我办的……事,我已……办妥……” “你别说话,我找人救你!” “你能……赶来,我便……放心了,来世我们再做夫……夫……”白莲一口气没接上,气绝身亡。 来者白衣白帽,脚踏云靴,正是那白面书生。他轻轻将白莲放下,脸上早已无了书生之气,而是圆睁二目,杀气腾腾。 少年不知书生与白莲是何干系,但见其到场,便放下心来,直呼“恩公”。可书生并不理会,头也不回地朝乳切圣女走去。 乳切圣女未见过此人,但先前听乳吞圣女讲过,说有一白面书生厉害的紧,内力雄厚以至能隔空击物。本她还嘲笑乳吞圣女学艺不精,给乳吞教丢脸,事到如今自己挨了一击,便知晓了书生的厉害。 “嘿嘿…你便是…嘿嘿…吾小妹说的…嘿嘿…那位白面书生…嘿嘿” 书生不搭话,径直走至其面前,抬手便是一掌。乳切圣女是明白人,看出书生与白莲关系不一般,如今白莲死在她刀下,书生定不会放过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回掌相拼。 待架住书生的掌,乳切圣女顿感无数内力奔涌而来,自己若用内力相拼,必死无疑,慌乱下收掌撤步,妄想逃跑,可书生哪能给她机会,见她身形一晃,便知其打算,向前一推掌,正打在其右乳上。 乳吞教中人,内力多存于乳内,失其乳,便与废人相差无几。 乳切圣女就感到右乳被一巨椎击中,直把右乳打变了形,乳内粘稠浓腻的黄汁顺着乳孔直冒,已感觉不到右乳所在,费了右乳,其功力便损失大半。吓得乳切圣女撒腿便跑,可跑了数十步,回头一看,不见书生的踪影,哪知书生已跳至其头顶,一脚直踩其左乳之上。 霎时血肉横飞,把这左乳踩了个万朵桃花开。乳切圣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如今双乳皆毁,已是废人。 “昆仑派的……昆仑神拳……少林派的……大力金刚掌……武当派的……八卦连环腿……你……你究竟是何人……”乳切圣女还没说罢,被书生一脚踹起,而后一拳打在天灵盖,顿时气绝。 书生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快步走至白莲身旁,将其抱起,看了少年众人一眼,正欲离去,忽然旁道来了一队人。 为首之人身高过丈,双乳垂地,竟把街道堵得严严实实,身旁跟着一人,比前者矮些,亦生的接地奇乳,乳孔滋滋冒气,恶心至极。 少年与红夫人看罢,都倒吸一口凉气,竟是孙倩带着乳吞教一众赶来。那乳吞圣女见乳切惨死在书生掌下,狠得咬牙切齿,正要冲上去与书生拼命,被孙倩拦住。 孙倩缓步走到前面,看都没看少年等人一眼,只是盯着书生一人。 “你便是乳吞圣女嘴里常念叨的那书生?能轻易杀了我的乳切护法,想必功夫了得的很呐。”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这白莲是我十乳门的人,虽已背叛我门,却被你搭救,这是为何?” “为何?孙倩,你还不知我是谁吧?” 就见书生一抹脸,把脸上的白妆擦掉,露出一副焦黄干瘦的面孔。 孙倩不看则已,一看,吓得双腿一哆嗦,竟差点跪下: “你……你你你……!” “哼,师妹,好久不见。”第十一谈话说当年乳吞教为祸江湖,乳吞教主仗着乳吞神功,已练就天下无敌之法,江湖众英雄合群起攻之,死伤惨重,不少英雄豪杰惨死其之手。最终武当,昆仑,少林等几大门派,暗中与育乳教联手,取武家百家之长,闭关苦心研究三载,作出《驭乳经》一书,力伐乳吞教主,毁其双乳并发配至北海孤岛,余下教女全部斩净杀绝,彻底覆灭了乳吞教。 因战况之惨烈,死伤之众多,武林将此事有意埋没,愿后世再不提起。 而《驭乳经》与乳吞教的《乳吞神功》两部秘籍,被一武林泰斗携走保管,除了在世的门派掌门,再无人知其下落。 文中代言,这位泰斗名为苏禅,隐居在太白山太白庙,各门各派的绝学样样精通,可谓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大武术家。其应邀至武林同盟,答应保管两部秘籍,以防其再落入世间,引起风波。众人见老泰斗点头,便都放下心去。 可到了苏禅七十岁那年,一日正在院中调戏练气,忽听有人叩门。开门一看,庙门外来了两孩童。苏禅见是一男一女两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当是逃难的人,出于怜悯将两人接入庙中,好生招待。 待其问两人家乡何处,男孩说他远自山西而来,家里本是护镖的,后来丢了镖,打了官司,父母都被抓捕,是死是活不得而知,自己流落江湖,路上遇到这女孩,便与之结伴而行。 女孩则支支吾吾,说到其出处便泣不成声,好似受了什么惊吓,道自己父母被奸人害死,迫不得已流浪在外。 苏禅听罢长叹一声,这么多年自己只顾习武 ,只身一人。如今已经年过七十,不知何时就得一命呜呼,自己这么些年所得的功法心得,若不传下,那又有何用?这太白山偏僻无比,这俩娃能找至此处,说明自己与其缘分不浅。思索了几日,最终拿定主意,把两人叫到跟前,问他们是否愿拜师学艺,将来出师后,寻亲也好,寻仇也罢,有武艺防身,亦不会吃亏。 两人听罢,都跪下叩首拜师。苏禅便从练气开始,到练各门功法,一一传授。 男孩悟性极高,一看就会,一练便成,融会贯通,深得苏禅喜爱,直倾囊相授,一点亦没保留。 女孩却缺乏悟性,一套功法就算日夜操练一月,也不见成效,苏禅也没勉强,只是教她了些防身之术,对付一般贼人是绰绰有余。 这一练便是十载,这十年里,男孩每日操练,加上苏禅的点拨,功夫已至化境,内力之雄厚在当今武林也算是首屈一指。而女孩心思倒不在练功上,每日光看着男孩练,是越看越入迷,加上流浪之时,男孩一路照顾自己,早已日久生情,若是一时见不得,便心慌神乱。可男孩寻亲心切,哪晓得她的心思? 到了苏禅八十大寿这天,请了不少朋友来太白山做客,其中一位便是“塞北名剑”肖一指肖湘。肖剑客来时,还带着一女徒弟,此人年龄不大,却生的貌美如花,双乳亦生的巨大,还使得一手好剑,霎时把男孩迷得神魂颠倒。 两人见面是极其投缘,男孩便对她说: “待我寻亲有音,安顿好家人,便去塞北找你。” 女徒弟点点头,临走时不忘拉着男孩的手,两人洒泪分别。 这一举动,可气坏了站在后面的女孩。其实这女孩实则并非善类,而是乳吞教教主的后代,其此行之目的,便是打听《乳吞神功》的下落,偷之学之,振兴乳教,以报灭教之仇。 她不知从哪得知,这秘籍被太白山上的一隐士保管,便只身前往,路上遇见男孩,本想利用,没想到被其敦厚善良打动,亦为之倾心,心想若是能与之偕老,欢渡余生,报仇之事又有何干?可自己每每表露真情,都被男孩一口回绝,而这不过刚刚相见得女子,尽把心上人这般钩走,是心如死灰。 自己向来孤身一人,本就没有牵挂,不如就破罐子破摔,报仇去得了! 一日,乘着苏禅与男孩上山练功,她偷偷溜至师父的宅中翻找,并没得见。忽想起苏禅每日都去那佛堂中练功,他是俗家,去佛堂之中是何缘故,便去佛堂中寻,最后在金佛脚下的裂砖中找到那本《乳吞神功》,至于《驭乳经》何在,不得而知。不过此秘籍已够其所需,便携之下山,不知去向。 待苏禅与男孩回庙,发觉女孩不见踪影,还当其出了什么事故,师徒二人满山寻找。直至三日后,苏禅眼皮只跳,顿感不对,一查安放《乳吞神功》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禁顿足捶胸。 这《乳吞神功》,大半都教如何吞物化功,就算女孩资质尚浅,按部就班照之练习,不出三载功力便成倍飙升,一发不可收拾。 苏禅未将此事告知武林,怕毁了自己的名声,当年自己信誓旦旦,愿以性命看护,怎会被自己的女徒偷了去?日思夜想不得,最终成疾,两载后便仙逝了,享年八十二岁。 临死前,苏禅把男孩叫至榻前,说自己死后,你便可下山寻亲去了,只是那本被偷秘籍,下落不明,你可去寻其下落,切莫使其在江湖久留。若是已被女孩或他人习得,那本驭乳经放在道观,或许能派上用场。 男孩听罢,失身痛哭,厚葬了苏禅恩师,带着驭乳经下山去了。 男孩在江湖闯了两年,尝了不少恶果,吃了不少情亏,不断成长,亦结识了很多英雄豪杰。父母的下落也已探明,父亲因不堪还债重负,累死在街头,母亲被讨债之人捋走,为保清白,已自行了断了。 好在还有些亲友,找到两人尸首,将两人安葬。男孩跪在父母墓前,对天发誓,要杀了仇人替爹娘报仇! 可当仇人死在剑下,男孩亦成长为一男人,如今已报了家仇,可师父教自己一身武艺,难道只为了报家仇乎? 想到师父的名声,和今后江湖的风波,男孩一咬牙,假扮成一书生,便朝武林同盟前去。 此时武林同盟内已得消息,乳教已死灰复燃,武林危矣。盟主“昆仑笑仙”陆程一周前已故去,如今群龙无首,都争着想当盟主。 待男孩现身堂内,此刻正吵得不可开交,男孩只好大喝一嗓,一时内力劲发,镇住了所有人。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独自走至堂上,意气风发,在座所有人都挑大拇指称赞。又听其说是苏禅的徒弟,便不再争论,当即愿立男孩为新任盟主。 可这其中定有人不服,昆仑派的“昆仑哭仙”陆云,也就是陆程的弟弟,跳了出来,说如今江湖危在旦夕,都是苏禅老头惹的祸,怎把这盟主之位让给其徒弟。男孩自是有理,朝陆云一伸手,把陆云气得咬牙切齿,两人话不投机,于堂外动手。男孩为使之服气,便只用昆仑派的武功与之过招。 昆仑拳,天罡掌,三阴手,轮回指。 斗到最后,男孩使出一记乾坤脚,正踢在陆云胸口,把其踢得倒退数步,跌坐在地。陆云站起,掸掸尘土,满脸羞愧,一拱手:“盟主在上,陆某佩服!” 众人把男孩拥上厅堂,立其为新任盟主。当了盟主,男孩便没了多少自由,每日处理联盟内大小事务,还需与众人商讨对付乳教之事。 男孩也是血性汉子,不喜在这盟内纸上谈兵,不顾众人解劝,换了夜行衣,只身一人前往乳教打探,可到了乳教,没成想中了埋伏,被众妖女团团围住。其一人连斗数敌,亦不占下风,可惊动了乳吞教主。 待教主到了,两人见面,男孩愣住了,此人外貌长相,与那小师妹好生相似,只是躯体太大,已是认不清了,莫非真是师妹偷了那邪书,自行修炼,才变成这副模样? 因少年蒙着面,这教主见着男孩,倒没甚感觉,冷笑两声,甩乳就与男孩斗在一处。 一伸手,男孩大惊失色,此人内力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若此人是师妹,单凭这五六载的时间,怎会比自己苦心连气数十年的内力还要雄厚? 可乳吞教主管不得这些,招招都是死手,全然不顾眼前之人的死活。少年见状,心想:此人已步入邪道,即便此人是师妹,亦毫无情面可言了。 于是他换了架势,使出一套拳法。这乃是苏禅的不传之秘,名为“三教一心拳”,乃是结合“三教”之长,拳由心生,随心所欲,拳到即破。 乳吞教主见势,愣了一下,可拳已到了,正打在其乳山上。这绝世武功,加上男孩的内力,无论拍在谁身上,当场便一命呜呼,可打在乳吞教主乳上,如拍上九天玄铁,只是把其拍得倒退数步。 乳吞教主大怒,晃动身躯,左乳扫在男孩身上,把其撞开数十米远。男孩见势不好,三十六计走为上,凭轻功逃离乳教。 众妖女还欲追赶,被乳吞教主拦住,其望着男孩离去背影,若有所思。 男孩回了同盟,众人围拢上来,见男孩受了内伤,都瞠目结舌,此时男孩功夫已在当今武林数一数二,若他都抵不过,换谁上都是白给。男孩消停了半月,在后室养伤,拿出那本《驭乳经》,心想如今只能自学此功,方可与那教主匹敌。 可此书第一篇,便要求有一奇乳女子陪练,同盟内女侠众多,可要达到奇乳的标准,则无一人。男孩思来想去,想起一人,自己自下山后,心绪烦乱,竟把当年的约定忘了。便派人去塞北寻人。不到一月,那人果然来了,两人相见,情由心生,相视良久,相拥入怀。 这女徒弟并非无名无姓,叫男孩称其白莲。男孩觉得读着不亲近,称其“莲儿”。两人情头意合,定下婚事,可当下危急关头,白莲便提出,待平了乳教之乱,再成婚,切不可被情所碍。男孩认其言之有理,便将此事搁置一旁,提出欲与白莲练习驭乳经。几年前相见时,白莲双乳已有南瓜大小,如今更是大上数圈,遮盖过胯,挺拔柔美,听男孩之言,虽有些害羞,但还是答许下来。 男孩练完第一篇,稍感心肺不顺,还当是内伤,便未理会,欲练第二篇,刚练至一半,忽口吐鲜血,倒地昏迷不醒,把白莲吓得赶忙抱其去盟中医治。 原来,这《驭乳经》结合了武当功法之造诣,逆阴阳而行之,方可达驭乳之功效。可男孩本会武当武功,没加注意,贸然练之,导致内力不调,阴阳两气一会相融,一会相逆,反倒冲断了几根筋脉。 男孩身体每况日下,一天只吃一顿,只落得面黄肌瘦。盟中的医者诊脉,说其体内阴阳不和,病情怪诞,如今世上大抵是无医可治,再过数载便会经脉具断,成为废人。 天命,天命! 男孩仰头长叹,已是心灰意冷。白莲伴其身旁,小声啜泣,若是自己不来,心上人哪会练此武功,落得现在下场。 可乳教日益壮大,已开始渗透武林,盟中不少人已不再来联盟赴会,都称门派家中起了事端。男孩暗中打探,才知神乳丹一事,如今联盟已摇摇欲坠,分崩离析,乳吞教眼线密布,不可轻举妄动。 于是男孩另辟蹊径,离开同盟,一路往南,欲找一有缘之人,若是此人品行端正,悟性不差,且与武林无干,自己便暗中帮助,将驭乳经授与他,佐其平武林之乱。 好巧不巧,一日路过一村镇,打听才知镇内有人被削双乳,被狩乳令所害,想乘机帮此镇一把,扫去祸害。 没成想来了一名为幸天的少年,快自己一步,杀了“妖腿老三”,救奇乳女子于水火。心中称赞,对这少年有了兴趣,便一路尾随至京城,又见其帮助赵家,救了小姐,方知其行侠仗义,一路助他直至其成为乳教教主。 那本《驭乳经》,亦是男孩使了个计策,怕少年扰的乱子太大,惊动乳教,便让盟中人故意变卦反水,欲杀少年,自己挺身而出,携其跳崖,而后让困仙谷老少二人搭救,赠予《驭乳经》一书。 至于余芳和少年恩师上官玄的恩怨,亦是纯属巧合,可这其中的万般联系,男孩感慨不已,如今《驭乳经》已交至缘人手中,自己可放心办事去了。 于是男孩去了塞外,直奔巴巴国。白莲亦不甘坐以待毙,受男孩之托,先在红夫人府中当了宫女,因其姿色唯美,后进宫做了国王的舞女。 那时乳吞教主去了巴巴国,成为国王座上宾,而后成立十乳门。这白莲于一次宴上,不小心端撒酒盏,情急之下使出功夫,把酒杯稳住,被乳吞教主看在眼里,知其身怀绝艺,便让其加入十乳门。 白莲本是不愿,可男孩却说若是加入十乳门,可做个眼线,白莲方才答许,后来把巴哈造丹,乳吞乳切二护法之事来此,都泄露出来。以至于少年等人来至巴巴国,白莲助其进宫探听消息,皆为男孩所指。 事到于今,白莲被乳切圣女杀死,男孩晚到一步,看着心上人死在眼前,心灰意冷,见乳吞教主来了,已不想藏着掖着,一切恩怨,在此了断! “师……师哥!真的……真的是你?”孙倩瞪大了眼,望着眼前的男子,越看越觉得眼熟,只是不知其为何如此消瘦。 书生静静盯着孙倩,眼都不眨一下。 “原来,几年前有人来本座教中滋事,逼本座出马,那人使出一拳,本座瞅着眼熟,想不起在哪见过,没成想竟是师父教你的‘三教合一拳’。” “你倒还记得师父!” “本座记得他作甚,本座只记得日日看你练功。” “哼,果然你现在是毫无良心可言。” “本座毫无良心?”孙倩微微一笑:“师哥,毫无良心的是你罢。” “孙倩,当年若不是你偷走秘籍,师父怎会早逝!”书生气不过,也不喊师妹了,直呼其名。 孙倩听罢,垂下了眼皮,说道:“师哥,是!是本座偷走了《乳吞神功》,你可还记得,逃荒之时,本座遇见你时,跟你说了甚么?” “你说你被满门抄斩,欲报此仇。” “那本座这乳吞教覆灭,本座爹娘以及教中教徒,全死于非命,你说,本座这仇该不该报!” “原来你是乳吞教的后人……”书生听罢,大脑嗡得一声,满脸惊愕。 “师哥,你知本座为何怪你吗?”孙倩冷笑道:“本座当年是想报仇,可惜却倾心于你,早把报仇之事抛在脑后,一时想通,那是祖辈的过错,不该由晚辈承担。” “可你却对本座置之不理,倒喜欢上一个先见不过两日的丫头,不过是比本座美些,乳大些,会些武功,怎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平日你练功,本座为你送菜送饭,端茶倒水,热了替你持裳,冷了替你披袄,到底哪点怠慢了你?只为求得你亲近,可你望而却步,丝毫不领情!” “自那时,既然师哥你如此绝情,本座便没有与你待着得必要了,只得盗取秘籍,遵祖上之遗志,复兴乳教。师哥,你说说,是你不仁,或是本座不义……” “孙倩,你是我师妹,师父有言在先,不得同门相亲,我怎能背离师门,于你共情?” “哼,既然如此,那本座现在问你,如今你我亦不是同门,你可愿与本座亲近否?你那心上人白莲已死,如今本座远超其当年优势,这对奇乳,一半便是为你修的。你若答许,与本座回乳教,我们二人结为夫妻,共统武林,师哥你看如何?” “啊呸,孙倩,你可真不要脸!”书生气的脸都绿了,大喝道:“你已步入邪道,你我早不是一路人,还敢说出这等放荡之语。” “哈哈哈哈!”孙倩一阵大笑,内力震得在场之人无不掩耳哀嚎:“师哥,本座知你绝情,只是开开玩笑,毕竟本座现已对男性无感,就算你求着本座,本座亦不愿随你一路了,你来看!” 说罢,孙倩一挺腰,扒开双乳,露出其巨大的阴蒂,在场所有人无不惊愕。即便是少年先前见过,也瞪圆了眼,当下这巨根比先前见到还要臃肿肥大,上面青筋密布,一股股火红的热流在内滚动。 “九……九阳神功!”书生目瞪口呆,嘴里吐出几字:“孙倩,你……你简直不是个人!” “师哥,你见识倒不少,竟能看出本座的九阳神功来。”孙倩笑道:“师哥,这还不是你害得吗,本座找不着男人,便想着去找女人喽~” 说罢,她随手抓其一名乳吞教女,放在阴蒂上磨蹭两下,而后扒其外服,扯其兜布,强制将阴蒂插入其阴穴,就见阴穴口鲜血只流,被撑得变形,众人清晰得看到阴蒂自腹一直捅至胸口,来回抽插。教女口吐鲜血,面色扭曲,已不是人样,待孙倩爽罢,小腹一挺,阴蒂抽动,直把浊液排在教女体内,霎时整个人鼓胀起来,被孙倩用罢便丢在地上,死状惨不忍睹,在场众人无不掩面作呕。 可孙倩却不以为意,又对着尸体喷射数发,浇得地上浑浊一片。 九阳神功乃是奇书《九阳真经》中的所载武功,讲究的便是至刚至阳,若是习得,内力便无限再生,无穷无尽。 孙倩来自巴巴,就是探听说着国内国王爱好武术,虽不练武,可亦收藏了不少武林秘籍,于是乘机讨好,便有了去藏经阁的空档,在无数破书破卷中,找到这本失传多年的《九阳真经》。 孙倩大喜,如获至宝,将其带出潜行苦练,虽不如传说那般神乎其神,可依旧对内功提升巨大,以致每日练起,双乳竟无法装下,多的内力无处可去,直往阴蒂外冲。日子久了,阴蒂便愈发肥大,与男根无异,多的内力化汽成液,从一开口排出。自此孙倩变了取向,对男人感觉渐微,对女人感觉愈烈,发情之时,竟把身旁教女举起,自己当成男性,后入之,久而久之,已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一日需排液两次,若是受者如乳吞那般生的巨大,还可共爽一阵,若是普通教女,被孙倩发情难耐时抓住,就会落得身体涨破而死的下场。
书生见此景,更是悲愤,当年天真可爱的师妹,怎会变成这等模样,莫非真是自己的错吗?反正白莲已去,自己亦活不长了,当下了无牵挂,不如拼死一搏。 想罢,书生心一横,高声断喝:“孙倩,你带着一众妖女,背离师门,为祸江湖,你我早已恩断义绝,如今我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妖女!” 书生“女”字结束,身子已飞了出去,双掌呈蛟龙出海之势,只逼孙倩面门。孙倩身体巨大,远看书生就如一利镖打靶,嗖得一声,已贴近孙倩面门。 孙倩抬掌一挡,抵住书生一击,霎时一股巨浪涌来,吹的满地尘土飞扬,孙倩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一轮车之上,整个给压在身下。 “师哥,这掌力道十足,厉害得紧呐!”孙倩撑起巨体,微微一笑,而后运功,就见其右乳微微颤抖,而后随身形一晃,如一巨锤朝书生扫来,因横扫太广,一旁的房屋都轰然倒塌。书生知此击来势汹汹,不敢如先前打乳吞圣女那般仅用折扇抵挡,可若挡不住,身后少年红夫人等一众均要遭殃。于是他扎稳马步,气沉丹田,催动内力于肘,横肘在侧,用尽全力往外一架。 就见这巨型乳锤横扫过来,中间把书生整个淹没,而后又折返过去,孙倩收功,右乳托于一侧,无半点损伤。可书生却跪在地上,嘴里发苦发咸,咳出几口鲜血。 “恩公,您……”少年想上前帮扶,书生一挥手,示意其退下。书生缓缓站起,迈步上前,与孙倩斗在一处。 书生身法极快,掌势如雷,拳法似电,化作一道白光,把孙倩围在当中。孙倩也不敢大意,深知她这师哥的厉害,方才那下自己也是用尽全力,运用乳吞神功与九阳神功二者之内力,却被书生一肘挡下,属实不容小觑。 两者正在酣战,少年这边也起了变故,乳吞圣女等人一看教主与书生斗在一起,白莲也死了,少年这边并无大将,带着一众妖女和军兵杀了过来。 双方士卒霎时拼杀在一处。乳吞圣女高大凶猛,眼前军兵在身前乱晃,不分青红宅白,除了自己带来的教女,逮着人便吞,双乳中惨叫不断,鲜血混着浊乳,顺着乳孔往外直喷。 忽然身后寒光一闪,知有人背刺,急忙闪身躲过,定睛观瞧,见是少年,一时诧异: “汝这娃娃,莫不是先前庙中的那位?” “正是!” “好啊!没成想汝竟是与那红贱人一道的,怪不得坏了吾的好事,当时没杀汝,今日便来要尔的小命!”说罢,甩乳便砸,少年已强于当年数倍,闪身躲开一击。随后举剑便砍,可自己内功相较乳吞,可差的远,砍在乳上如同劈石,被乳吞圣女用内力弹开。 “哈哈哈哈哈,小娃娃,汝还稚嫩得很,要是拿来吞掉还有些营养。”乳吞哈哈大笑,左乳一晃,把少年整个掀飞出去。少年从半空落下,本当要摔个骨断筋折,可忽然身形被人托住,软绵绵落在地上。 少年一看,救自己者非是旁人,正是残哑乳落红。方才落红亦跟在孙倩身旁,只是孙倩身形太大,挡住了后方的人,故少年没见着她,现今孙倩与书生相斗,落红被一众教女挤着来至战场之上。她也不知哪边是哪边,随手杀了几个军兵,一眼望见少年正与乳吞圣女缠斗,便踩着军兵的脑袋跳过来,于空中将少年接住。 因其单有一臂,还提着剑,只得用双乳托住少年的身体。少年一看是落红,脸一红,连忙道谢:“多谢女侠相救,幸某……” 落红并未搭理,而是拿剑一指乳吞圣女,面无表情。乳吞见状,还当落红瞧不起自己,气的哇哇直叫: “吾早规劝教主,切莫乱收教外野人。如今白莲反了,汝随了教主那么多年,也反了不成!” “看看是汝的独孤九剑厉害,还是吾的乳吞神功厉害!” 独孤九剑! 少年恍然大悟,先前在秘窖与落红斗剑时,觉得其剑势怪异,从未见过此等剑法。武林无论何种兵器,正道十八般兵刃,以及旁门六十四种兵刃,无论招式如何,都是攻守戒备,进可攻,退可守,施展开来才不会有所顾虑。 可这独孤九剑,乃是“剑魔”独孤求败自创的绝世剑法,传说此剑术总纲取自《周易》,乃是天下第一武术绝学。此剑法讲究只攻不守,以无招胜有招,对付万般兵刃如出一辙。 不过此剑法亦有利有弊,利在于无论学剑者内功如何,只要习得剑谱心得,便可施展;弊在于学剑者需悟性极高,若是没有悟性,即便把剑谱倒背如流,也难以施展。 这落红有上古宝剑“千钧”护体,又会武林第一剑法独孤九剑,身世更令人难以琢磨。 不过此人当下已背叛孙倩,少年心中大喜,与落红两人一同双战乳吞圣女。乳吞圣女这些年亦在潜心苦练,功法相较与少年初遇那时已是有天壤之别,就见其挥动双乳,面对两人的汹汹攻势丝毫不惧。 三人斗了有七八十回合,未分胜负,可红夫人一众却战况吃紧,那些乳吞教女各个身怀邪技,面对这些军兵如砍瓜切菜,不一会红夫人的队伍已被杀得只剩不足一百人,墨顿带着盾卫将红夫人围在当中,外层的军兵七零八落,已没了斗志。 而那些妖女和巴哈的军队见其士气低落,再次围攻上来,少年偷眼一瞧不好,若是不拿出驭乳经,恐怕红夫人那边要吃亏。连忙抽身跳开,抛剑于天,待乳吞圣女抵挡落红剑势之时,运功于掌,高高跃起,直击乳吞圣女的双乳。 乳吞圣女当其要与自己拼内力,便运功于乳,往上凶猛一抬,双乳便直直拍向空中。可少年哪是与她比拼内力,双掌拍在乳上,上下左右连拍数下,一个后空翻,接住天上宝剑,落地收工,一套酥乳掌行云流水。 乳吞圣女不知其做了何手脚,因其内力过于雄厚,单单失些内力倒察觉不出,可越打越不对劲,自己的气门如同开了两小孔,内力倾泻而出,灌乳乳内,化成母乳往外直淌,顿感不妙。 “小娃娃,汝使得是什么招式?” “专门对付尔等妖女的招式!” “莫非……莫非汝使得是酥乳掌!”乳吞圣女恍然大悟,心中窃喜:好啊,没想到汝便是育乳教教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要是把你抓住问出驭乳经的下落,教主定再教吾几招乳吞神功! 可毕竟中了少年的酥乳掌,一时却提不上气来,攻势逐渐放慢,被少年二人逼得连连败退,少年见情况好转,便只身跳出圈外,让落红一人单战乳吞圣女,自己去帮红夫人。 红夫人红衣红袍,当容易辨认,可少年来到战场,哪还有红夫人的影子,人人身上都被血染红,少年一边杀着教女和巴哈的军兵,一边寻找,忽然见一大个蹲在墙角,身下躺着一人。 少年杀了进去,那大个是金甲兵的将官墨顿,地上躺着的便是红夫人。见她头发凌乱,满脸是血,身上尽是刀痕。 红夫人见到少年,微微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 “幸……幸天,你要记好……” “红夫人!红夫人!”少年霎时哽咽不止。 “我国的命运,和你们……中原的……命运,都掌握在你……手上,你一定要……把握住,千万别让……巴哈和乳教……得逞……” “红夫人,我……我记住了……” “星辰……她听你的话……你要照顾好她……照顾好她……咳咳咳……”红夫人咳出几口鲜血,挣扎地说道:“你替我转告她……母后我……对不起她……今后……你便是她唯一亲人……” “红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您不能死……” “傻孩子,我该.....该走了,那……红雁姐姐在……等着我呢,你也别在此地……逗留,快走罢……” 说罢,红夫人笑着,连喘了几口气,没了动静。少年见状,失声痛哭,眼看乳吞教女要杀进来,少年背起红夫人的尸体,与墨顿杀了出去,来至圈外,落红与乳吞圣女已没了踪影,远处的书生和孙倩也不知去向,少年心一横,背着红夫人往城墙根跑去。 城墙处也是一片火海,少年见状,施展轻功,顺着城墙跑了出去,往外不知跑了多久,四周都是茫茫大漠,分不清去向,便就地挖了个坑,将红夫人尸体掩埋,做了记号,往后回来之时,亦可寻其所在。 少年见远处城内火光冲天,亦不敢久留,反正分不清东南西北,又往前走了半晌,看到眼前有一石洞,只得先入洞歇息,时辰已到了半夜,外面飞沙走石,少年裹紧衣物,朦朦胧胧昏睡过去。 第二日,天已是大亮,少年渐渐苏醒,满脸满嘴都是沙子,忽感身旁有人的气息,吓得猛地坐起。看罢又放下心来,身旁之人与自己一样,披头散发,被刮得满脸是沙,可其独臂的身形却格外显眼。 少年想起昨日自己慌着去找红夫人,把落红一人丢下去斗乳吞圣女,后来两人不知去向。这也不知是什么机缘巧合,落红竟也到此洞中躲避沙尘。 少年见落红还在熟睡,知其昨夜大抵是劳累过度,只身一人出了洞窟,外面已无黄凤,可四周茫茫一片,荒无人烟,只有稍远处的几块嶙峋巨石,是这荒漠中唯一凸起之物。 真可谓: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 如今身处茫茫大漠之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少年为难,绕了几圈,无所收获,又回到石洞之中。此时落红恰好苏醒,她见着少年,双眼直勾勾盯着,看得少年发毛。 “你是叫……落红。”少年首先搭话,落红点点头。 “昨日把你一人丢给那妖女,属实抱歉。”少年拱手施礼,落红就静坐着,亦不还礼。 “你脸色不太对,是伤着了吗?”少年见落红虽面无表情,可手却一直捂着小腹,身体微颤。少年蹲下身,轻轻把她拿开,见侧腹被刮开一条口子,伤口已经化脓,若不及时处理怕是会愈发严重。 少年打开百宝囊,拿出纱纸和膏药,随后用小刀切下死皮,上好了药,再从身上扯下衣布来,替她包好。 歇息了几个钟头,少年便想着乘身上还有些干粮,可多行些路程,若是找到人家再好不过,便与落红商量,落红听罢,点点头,被少年搀扶着缓缓站起,两人一步深,一步浅,出了石洞,朝大漠深处走去。 这荒漠白日炎炎如夏,晚上寒冷如冬,两人走了三日,身上的干粮早已吃完,清水更是所剩无几,每当喝水时,两人仅仅抿口润唇,便吐回瓶中。 到了第五日头上,落红终于支撑不住,手臂渐渐从少年身上滑落,倒地不起,少年背着她走了数十米,亦累倒在地,昏死过去。第十二谈 昏迷之中,少年忽感胃里暖洋洋,如被灌入了什么,莫非已是坠入地府,过了奈何桥,喝那孟婆汤不成? 少年缓缓睁开眼,眼前茅草铺的屋顶,身旁沸水滚滚,不知在煮着什么东西。 一孩童正在少年玩耍,见少年醒了,立马跑了出去,嘴里叽里呱啦喊着话,不大会,木门被推开,一老者拄着拐杖进屋来,见少年醒了,龇出一口黄牙,笑道: “呵呵,小伙子咧,你可算醒咧。” 少年还有些神志不清,发了老半天呆,缓缓说道:“老人家,是您救了我?” “呵呵,前两日我带着孙儿去村外赶集咧,见你倒在沙中咧,才把你缚回来照料咧。” “多谢老人家!”少年一抱拳:“您说两日前,莫非我睡了两日?” “你在我这睡了两日咧,在那沙地里还不知睡了多久咧。” “我身旁还有一女子,老人家可曾见着。” “也一齐带回来咧,你说你们两小夫妻上哪不好咧,非要在这荒漠乱走咧……” 少年听罢脸一红,问道:“她现在何处?” “在隔壁茅屋睡着咧,她情况比你要坏的多咧。” “老人家,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我包中有些银两,您老要是不嫌弃,便都拿去吧……” “小伙子,你当我是贪财之人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咧,你谢我还不如去谢菩萨咧。” “老人家教育的是。”少年揉了揉脑袋,问道:“老人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此地是塞北天玉山咧,我住的地方咧,是天玉山脚下的一小村咧,名叫天玉庄咧。” 塞北天玉山!少年猛然想起,那朵“天玉仙子”,便是从这天玉山山顶上落下的。自己怎误打误撞,跑到塞北来了? 休整了一日,少年已缓过来阳,便到隔壁去看望落红,落红由老者的老伴照顾,恢复得不错,只是伤口稍严重些,加上其体内不知为何内力皆无,恢复较慢,只得靠中药里外调治。 少年见落红并无大碍,放下心去,长时间未动,骨头酸麻,想着出门溜达。村落不大,少年走个来回只需半柱香的功夫。村中除了农民,便是一些猎户,没有什么生意人,唯一做生意的便是村子中央立的一酒楼,门匾上写“天玉酒楼”四字。少年觉得稀奇,便走了进去。 这酒楼不大,跑堂的只有掌柜和小二两人,小二正在招呼别的客人,老板见来少年进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客官,您往里请。” 少年找了个座位坐下,掌柜问道: “客官,吃些什么?” “甚么都不想吃,想打听点事。” “客官,您至少点个菜,咱们在这开酒楼,人少得很,本来就是赔本买卖,您不点菜,还占个座,岂不是有点……” “掌柜,我真不想吃饭。” “客官若不吃饭,那来点酒?我们这的酒,嘿,有一雅名,名为“天玉仙子”,全由天玉山山脚下的清泉酿造,喝了后飘飘欲仙,比那神仙都快活……” “慢着。”少年一愣:“你说你这酒叫什么来着?” “天玉仙子。” “天玉仙子?是谁起的名?” 掌柜听罢,支支吾吾,说道:“客……客官,咱这酒,其实……不叫这名字,就叫‘天玉酒’,只是前段日子,有一猎户捡到了山上的奇花,被庄主买下,又送到县上,最后被送给了公主殿下,据说公主殿下欢喜得很,把这县长官升三级,可厉害的不得了,咱这庄主也脸上贴金。故我一想,不如也趁个热闹,把咱这酒改个雅名……” “哈哈,你倒机灵得紧。” “嘿嘿,承蒙客官夸奖,不敢当不敢当,可打改了名后,不少人特地来我这酒楼喝酒咧,您要不来一壶。” “那就来一壶吧。” “一壶天玉仙子嘞!”掌柜朝后厨喊道,接着腆着笑脸问道:“嘿嘿,客官,您想问什么来着?” “我想问下,国都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掌柜听罢,瞬间变了脸色,低声说道:“客官,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但此话切莫大声议论。” 少年见掌柜惶恐,便知其意,便亦压低了声音。 “掌柜,是怎么回事?” “巴……国王登基后,各地都有造反的,现在正一个个镇压咧,您要是乱说,若是被旁人听见,跑去告状,咱们村子有人想要造反,咱们谁也脱不开干系啊!” “原来如此。” “而且我前日去县城看望一位朋友,那县城可查得严咧,说有三个逃犯在外,正抓着呢。” 少年一听,心中暗道不妙,问道:“那三个逃犯是谁?” 掌柜一皱眉,说道:“这我倒不知道,据说是两男一女,一位书生,一位少年,还有一位独臂女子,谁若是发现其踪迹,报告官府,赏银白两;若是找见尸首或是杀掉送到都城,赏银千两,封千户;若是抓住活人,赏银万两,封万户;嘿,这条件可富裕得很呐。” “不过咱们这小村,倒也不得藏什么逃犯。故无人来村中贴令,您若有兴趣,可去县城看看……” 少年听罢,又喜又悲,喜之书生未死,悲之自己与落红身处险地,需尽快逃往中原为上。他喝了口酒,说道:“掌柜,这事咱们先不谈了,晦气得很。” “嘿,客官,晦气,确实晦气。您还有事吗?” “你方才说到是猎户捡到的‘天玉仙子’,你可知是在哪捡到的?” “知道,那可太知道了,那猎户现在是村里的红人,见人都要吹乎一番,先前还说是捡到了,后来就变成去山顶摘的了。呵,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是在哪捡到的?” “天玉山西山脚下的树林,旁边是陡崖,直通山顶,上面便是雪山,大抵是从雪山上吹下来的……” “哦,我知晓了。不过我听说,这雪山上寒气刺骨,陡峭无比且瘴雾弥漫,一般人可上不去?” “嘿,那都是杜撰出来的,山上冷是真冷,陡也是真陡,不过既然人都上不去,谁又见过瘴毒呢?” “这倒也是。” “怎么?客官您想去山上逛逛?” “哈哈,我只是好奇,打听着玩的。” “不过有一诡事,说来要比那瘴雾可怕得多呐。” “哦?掌柜,说来听听。” “嘿,客官,这雪山上,有一雪山妖怪。” “雪山妖怪?” “客官,您可别不信,我那是亲眼所见,现在晚上都不敢关灯睡觉咧!” 少年听着半信半疑,接着让其往下讲。 “那还是我年轻的时候,刚开酒馆没多久,一天夜里,店里来了三个猎户,都是村子的熟人,好像猎了不少野味,几位高兴,喝得多,天色又晚,几人吹牛吹得厉害,非要晚上再去天玉山猎熊不可。” “我本是要关门,可那几位又给了些银两,让我提些饭菜在后跟着,等着饿的时候吃些。这到手的银子谁不想要呢,我那天也不知哪来的胆,切了两斤牛肉,跟着他们上了山。” “到了半山腰,他们听着动静,叫我在原地候着,三人先后进了林。我等了半晌,喊了几声见无人搭话,欲进林寻找,忽然林中传来一阵骚动,跑出两人,大喊有鬼。我亦吓得不清,回头一看,就见一巨大身影在林中若隐若现,与一宝塔相似,约莫着有两丈多高,四周树木在其身形之下摇摇晃晃,好似折断般,咔咔作响。随其走动,山脊微颤,山石颠簸。” “我亦吓得魂不附体,头也不回,跟着两人跑下山去,躲在家中几日都不敢出门。” “隔了几日才听闻,庄主派人上山寻找尸首,见者都说那遇难猎户死状惨不忍睹,整个被碾成肉泥,地上还有一臀印,长五尺,宽九尺,定是那怪物所留。可知那猎户被妖怪一屁股坐死,我逃的快才幸免于难,现在想起不由得腿肚子转筋啊。” “后来庄主便立下规定,人定过后,不许任何人上山,若是不听者,连带全家问罪。” “既然这天玉山上藏着这般巨大的怪物,怎么不见其下山做歹?”少年问道。 “客官,您此言不无道理,不仅是您,村民们都想过,后来有一老者说,是那晚打猎的猎户,惊扰了山神,放出妖怪来。后来虽有猎户白日上山,隐约见此怪物,都没再遭其迫害,人们便把老者所言当真,后来也没人提起。” “嗯,原来还有这等奇闻异事……。” 少年喝了两口酒,发觉这酒越喝越干涩乏味,远没掌柜说的好喝,心中骂娘,掏出些碎银放在桌上,出了酒楼。 回到住宅,少年见落红已下地走动,在院中看着小孩抽陀螺,放下心去。回屋喝了些水,忽听外面躁动,出门一看,村口处来了伙人,为首之人身形巨大,正是乳吞圣女,身后跟着数十名乳吞教妖女。一老者带着不少仆从,在村口迎接。 少年一看,坏了,这乳吞圣女怎会找到此处,如今自己还未完全恢复,落红更是初愈,交战不得,当下只得脚底抹油——溜! 少年回屋收拾行囊,负上宝剑。此时落红还在院中调息,少年一把拽住她胳膊就往外走,落红不知怎么回事,还挣扎地往回拉。 “落红,乳吞教来了,随我快走!” 乳吞圣女高大,自然看得更远,她见不远处一院中两人正在争执,定睛一看,一阵狂笑,推开众人便朝少年这边奔来。 此时落红也见着乳吞圣女,心中火起,拔出宝剑就欲冲杀过去,被少年一把抱入怀中,双腿一用力,跃出院墙,直往村尾处跑。 可有两名教女早已守在村尾,拦住去路,少年只得掉头,往山上跑去。乳吞圣女带着众教女欲随之上山,听庄主在后面喊: “女侠留步!女侠留步!” “怎么,汝有话讲?” “众位女侠,此时天色已晚,这山上有妖怪啊!” “甚么妖怪?” “是大妖怪咧,能把人碾碎喽,您可千万别贸然上山!” “胡说八道,再要拦吾,吾把你全村都碾碎喽!”乳吞圣女哪信这个,带着众教女杀上山去。 庄主摇摇头,只得回了村,各家各户都紧锁门窗,村中一片死寂。 话说少年抱着落红,往山上走了一里多地,已到了雪峰之下,实在走不动了,在一块巨石后坐下歇息。落红待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落红,你伤还未好,就欲与那妖女缠斗,下次可不……”少年正在埋怨,猛的被落红捂住嘴巴,发觉落红往他身上靠紧了,不知为何。 忽然,少年顿感大地微颤,腿旁石子弹跳不止,心中惊骇,莫非真遇上了掌柜说的妖怪!两人大气不敢出,就感到那巨物只离自己不到十几米的距离,树木直被挤得嘎嘎作响。 这时,乳吞圣女一众找了上来,妖怪听见声响,朝乳吞圣女走去。就听乳吞圣女喝道: “汝是何人,装神弄鬼,通名受死!” 而后听见两名教女的惨叫和骨头断裂之声,乳吞圣女惊骇不已,惊声怪叫,带着剩下的教女往山下逃窜。 少年吓得一哆嗦,乳吞圣女一众是走了,可这妖怪却比那些人可怖数百倍,当下顿时没了主意,悄悄起身偷眼观看,却不见妖怪的踪影。这时落红拉了拉少年的衣袖,指着后方,少年猛一回头,就见一高大身躯立于面前,正是那怪物,正低头看着两人。 放才离得远,加上林中昏暗,看不清身影,如今离近了看,却是一女子,就见其身高两丈六尺有余,只比周围树木稍矮半点,体态丰盈无比,身着白色裹体布衫,处处勒肉,巨臀如水车,奇乳如轮船,一直垂至胯下,一头银发及胸,借着少许月光,能看出其生得一美熟女人的面孔。 少年顿感不妙,握紧了落红的手,将其护在身后。这巨女缓缓伏下巨躯,盯着少年看了一会,又看了看落红,最后将目光落在落红身后的“千钧”宝剑上。 “师傅在上,弟子在此恭候多时了!”巨女忽开口说话,随机跪下叩首,瞬间山林震撼,少年顿感头晕目眩。 “落红,她……她是你徒弟?”少年扭回头,问落红道,落红则摇摇头。 忽然巨女一把抓住少年与落红两人,塞进乳中,少年如同被裹入一温软的肉洞,身上霎时暖和下来。 巨女起身,朝山顶走去。 愈往上,愈发寒冷,不一会天上已飘起雪花,可少年与落红两人待在乳中,丝毫感觉不到外面的寒气。 不知过了多久,乳外安静下来,听不到一丝风声,而后少年与落红两人被巨女从乳中掏出,轻轻放在地上。 三人身处一巨大洞窟,头顶乳高悬,细听两侧还有流水之声,远处点着一巨大篝火堆,四周零零散散摆着不少石制家具。 洞窟虽大,可亦容不下这巨女的躯体,只得在地上爬行,她趴在两人面前,说道: “没成想弟子等了十余载,能盼着师傅有一日归来!”声音之大,在洞内回响。落红盯着巨女,又望向少年,拿不定主意。 少年亦没辙,自己本就不知这落红的身世,怎会知晓这雪山上的巨女是谁? 巨女见两人不搭话,说道:“师父不认得弟子是自然,可您身上背着那把剑,弟子可认得。千钧在手,便为吾师。”接着,又连着叩首。 “既然你也不知何故,要不我去问问她?”少年对落红说道,落红点点头。 “喂!你到底是谁?”少年扯着嗓子喊道。 “弟子名叫秦梅,奉师父之命看守天玉洞。”巨女眨眨眼,疑惑地看着落红:“师父,您怎不说话,一直要这男仆替您?” 可把少年气笑了,说道:“你师父要说的了话,怎会不与你说?况且我亦不是他的男仆,只是同行的朋友罢了。” 秦梅未加理会,只看着落红,说道:“师父您真的说不了话?” 落红点点头。 “那他是你朋友?” 此番落红却摇摇头。 秦梅诧异,问少年:“怎与你说的不一样?”又见落红身上有伤势,还是独臂哑巴,只当其是被少年要挟虐待所致,不问青红皂白,一掌拍下。 少年未想秦梅出此变故,眼看巨掌在头顶不到一尺,想躲是躲不开了,一闭眼。可掌旋在半空,并未落下,就见落红搂住自己的臂膀,护在身前。 秦梅见状,哪敢下掌,连忙收掌跪下,不住得磕头:“弟子该死,差点伤了师父,望师父恕罪……” 眼前的坚石地面,已被其砸出一个坑来。 落红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见其抬头后,又快速回到少年身旁。 秦梅看看落红,又瞅瞅少年,问道:“师父竟能舍身护他,他与您关系定不一般,莫非,莫非……” “莫非师父你俩是情……情人?” 话音刚落,落红连忙摇摇头,而后看着少年,点点头,又看向秦梅,点点头。 少年忍不住了,拉住落红,说道:“落红,你怎瞎点头,咱们哪里是情人了?” 落红眨眨眼,摇摇头,又点点头。少年见她面无表情,加上不会说话,更不知其心中想法,属实没辙。他叹了口气,只能任凭落红折腾。 秦梅见落红点头了,喜出望外,对着少年一叩首:“不知师父的情人,如何称呼?” “唉,我叫幸天……” “那便是幸师公了!”秦梅又叩一首。 少年听罢打了个冷战,这秦梅看年龄已过而立之年,怎么与孩童般,毫无见识,真是怪异至极。可当下自己哪敢不答应,万一这巨女一不高兴,又欲拍死自己怎办? “师父师公,天色不早了,你们先回屋歇息吧。”秦梅抬起巨躯,原来其身后,还有一石洞,少年与落红两人进入后。见屋内收拾的挺干净,但到处都女子闺房的布置,想必这秦梅先前的师父,定也是一女子。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少年想罢,正要出去问问秦梅还有没有别的屋子暂住,可轰隆一声,门被一块巨肉堵死,接着传来秦梅轻微的呼噜声。 少年没辙,扭回头,惊得一捂眼,就见落红褪下外衫,只穿着内衣兜布,已在床上卧好,还往旁侧靠了靠,给少年留出一块位置。 虽然先前已见过落红的裸体,但那是在生死关头,注意力全在剑刃上,哪在乎那么多?如今安定下来,在乎起了男女之别,少年脸一红,在一旁石凳上坐下,低着头,想等着落红睡着,自己随便找个角落靠着睡便可。 可手腕忽被落红抓住,少年半推半就,被落红带到床上。两人四目相对,少年想起经历的这么多,酸甜苦辣咸,都涌上心头,轻轻扶住落红的脸,吻了上去。落红虽面无表情,可燥热的身体紧贴在少年身上,单臂紧紧搂住少年的脖项,不肯放开。 而后少年帮着落红褪下内衣,指尖触其后背,深一块浅一块,净是刀疤伤痕,每触一下,少年就感落红微微一颤,便不愿再碰,双手伸至其乳下,轻轻揉将起来。 见了这么多奇乳女子,这落红的双乳与她人都不相同,褪去内衣后,又垂又软,如两水滴挂在胸前,虽看着不得意,柔起来如捏着海绵,别有一番感受。 少年知一般奇乳女子双乳乃是敏感之处,揉了半晌,落红虽不动声色,可脸自然红润,香舌索性缠得更紧些。两人吻罢,落红仰面躺在榻前,扎开双腿,露出阴穴来。少年见落红的阴户,倒吸一口冷气,就见其阴穴早已没有原来的模样,而是松松垮垮,入口张开足有苹果大小,但颜色依旧粉嫩,淫水滋滋,并不叫人觉得恶心。 少年想起秘窑中落红被孙倩侵犯的场面,心一疼,不忍再糟蹋这苦命女子。落红见少年不动,又主动搂住少年,将他拥在怀中。 “落红,你的身子……我不忍心……” 落红却再次吻上少年,少年此时亦情欲难耐,褪下外裤裆布,将早已鼓胀的阳根缓缓插入落红的阴穴。待插到深处,少年才发觉,落红的阴道外面看着松弛,实则里面缠得紧实,少年本没动,可阴道内的褶皱缓缓蠕动起来,如是向少年索取般,快感霎时涌上心头。 “落红……落红……” 少年喊着落红的名字,已是忍耐不住,拔出阳具,朝着其下体凶猛喷射。落红松开嘴,一把掐住了少年的后背,腰部一挺,阴穴叽里咕噜,滋出不少白液。 朦朦胧胧中,少年见落红嘴角上扬,竟然笑了。可能从未见其流露其它情感,少年就觉得笑容动人无比,如那盛开繁花,把心意深深埋在内心,无以言表。可仅仅是那一瞬,少年眨眼功夫,发觉落红除了脸红以外,依旧是原来的模样,莫非,是自己看错了? 少年将落红拥在怀中,轻轻摸着她的头,问道:“落红,你真心喜欢我吗?” 落红点点头,又朝少年怀中缩了缩。 “可是我稍走了些桃花运,有几个女子跟我关系甚好,到时见着,你……” 落红听罢,摇摇头,用单臂划了几招剑式。 少年忍不住笑了:“以后要是见着,你们可不要闹,否则我可就头疼了。” 落红摇摇头,一看少年眼色,又点点头,紧紧抓住少年衣襟,生怕心上人当下就要被其口中说到的女子抢跑似的。 夜半三更,落红已在怀中熟睡,少年醒着,一直挂念不断,不知道顾凤他们回到中原了吗?若是出了事,自己如何向红夫人在天之灵交代…… 第二日,少年醒时,落红已不见了踪影,可身旁尚有余温,大抵亦是刚醒。 少年换了衣服,门口已无秦梅的巨体阻挡,于是走出门去,见洞窟中人影皆无,冷冷清清。 少年正纳闷,忽感大地闷响,见秦梅提着两头野牛,从洞外走入。她坐在地上,用手开始剥皮,其指甲又细又长,比一般刀刃还要锋利,三下两下,便把牛皮牛骨剥开剔除,接着去掉内部的零碎,两头野牛霎时变成八根牛腿与四块肋排。而后她燃起篝火,将牛腿与肋排放至火上炙烤,自己又走出洞去,抱来不少瓜果蔬菜,铺了一地。 秦梅见少年在一旁站着,微微一笑,说道: “师公,您醒啦,弟子为您和师父准备早饭,马上就好。” “落红呢?” “师父她方才往后花园那边走了。”秦梅指着一旁的岔路。 少年听罢,从岔路进去,眼前是一长廊,往下走了几步,忽然开朗,再往外走,竟上了雪山之巅。 就见山上白雪皑皑,云雾缭绕,视野开阔,万籁俱寂。少年往下一看,更是心旷神怡,就见这山体往下,是一片平地,两旁都是万丈悬崖,而这平地之上,长满了晶莹洁白的花朵,任寒风呼啸,两旁雪松都颤颤巍巍,可这些花依旧傲然挺立。 天玉仙子! 少年惊呼,这平地方圆数十里,全都是冰花!他顺着一旁台阶走下,到了这花丛之中,小心翼翼,生怕伤着半朵。落红也蹲在这花丛之中,正盯着一束花发呆。 少年走过去,拍了下她的后背。落红回头,发觉是少年,站起身来。 “落红,你还得记得这花吗?” 落红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嘴。 “没想到,这小小的冰花,竟能解掉神乳丹的邪毒,真乃神奇之造物也!” 落红想去折一朵,少年轻轻拉住她,说道: “这花可解武林之大危,切不可浪费。” 落红收手,少年见风越吹越烈,脸颊吹得生疼,便拉着落红回到石窟中。此时秦梅把烤肉水果都端在二人面前,两人这几日都吃的清淡,闻着肉香,都馋坏了,少年拿起一条牛腿便啃,落红吃相倒淑女得多,拿刀将肉片下后食用。 秦梅见两人吃饱喝足,才把剩下的东西吃尽,一点未剩。少年见她吃相,想起巴巴国的擎天乳莉亚,心道:这秦梅比莉亚生的还要高大写,吃这么少,能吃饱吗?也不知月熠公主现在怎么样了,巴哈是她亲大哥,应该不会对她如何…… “秦梅,你吃饱了吗?” 秦梅见少年问她,说道:“回师公的话,没……没吃饱。” “那何不多吃点?” “呵呵,我要顿顿吃饱,早把这山上的活物吃绝种了,以后想吃,哪还抓得到。” “那你若不吃饱,平日拖着如此巨体行动,不觉得力乏?” “师公,我与常人体质不同,一般人每日出恭是一到两次,我一周方才出恭一次。”秦梅口无遮拦,可能长时未与人交谈,张口便说:“故我吃下的东西,在肚中能保存良久。” “哦……呕!”少年刚吃罢饭,出恭虽是雅词,听着仍觉得犯呕。 “啊哟,今日正是我出恭之日……”秦梅一拍脑袋,说道:“到时还请……师父师公回避片刻为好。” 秦梅秉性虽不成熟,但毕竟是一女子,自然有羞耻之心,先前独自一人时,没甚讲究,如今山上来了两人,还是自己的长辈,也是要些隐私。少年明白其意思,与落红商量,两人一会便在石窟外候着,待秦梅完事后再回去。 待秦梅将场地收拾一番,拿出一巨盆来,此盆由梧桐木所制,长宽各九尺,外层靠钢板压着。 “师父师公,你们请在外稍等。”秦梅娇羞一笑,把木盆放在地上。 少年识趣,拉着落红出去了。来至洞外,脚下是一条小路,不知通向何处,左右都印着秦梅的巨大足印,已被落雪填埋大半。两人顺着小路前行,少年问道: “落红,虽然不该这时问起,但我属实好奇,你究竟是谁呢?” 落红扭过头,望向少年。 “你的独孤九剑,还有你背后的那把‘千钧’宝剑,处处都是谜团……” “只可惜,你发音不得,不能畅所欲言……” 落红紧握少年的手,摇摇头。 “你是说,现在告诉我,还不是时候?” 落红使劲点头,少年笑了笑,明白其意思,便没再问下去。 两人沿着山路逛了一圈,少年无甚感觉,可落红却打起了喷嚏。少年忽然想到,落红这体质毫无内力,自然难以御寒,加上其体伤尚未痊愈,可不得受了凉。于是把自己外衣解下,给落红披上,轻轻拥着她往回走 “这已过了一个钟头,秦梅她大抵是完事了。” 少年和落红两人进了洞窟,见秦梅还蹲在原地,大白屁股脱得精光。她手上捏着一足有一尺多高瓷瓶,对其来说不过是手指大小。
“苦也,怎只剩一粒了?”秦梅喃喃自语,而后拔开瓶塞,把瓶中之物倒入口中。 少年还当其已完事,吃的补品,拉着落红往里走。秦梅长的太大,没注意少年二人,直到两人靠近才发觉,吓得一哆嗦:
“师父,师公……你们怎回来了?” “落红她身体欠佳,在外面久待不得。况且这么久你早该完事了不是?” “师公,弟子方才出了差错……唔……呜哇……”就见秦梅话说一半,忽然面色扭曲,哀嚎不断,肚子发出一阵恶响。
“秦梅,怎么回事?” “师父师公……快……走……啊啊啊啊~”忽然秦梅一阵怪叫,震得石窟狂颤,而后捂紧小腹。 噗……噗……噗噜噜…… 一坨树干粗细的粪条从秦梅后庭排出,一时洞内臭不可闻不说,屁声还不绝于耳。 少年一个没忍住,把一早吃得全倒了出来,落红捏紧鼻子,鼓着嘴忍了半晌,最后还是呕在地上。 秦梅状况更是骇人,除了排泄不断,两颗巨缸般的乳头还在喷乳,乳柱狂如瀑布,可谓是前喷后射,一时屁声滋水声浪叫声不断,也不知其是兴奋还是难受。
少年忍住作呕,拉着落红往后花园跑,身后乳流从洞口喷涌而出,往外倾泻。 “可怖可怖,这秦梅属实非人哉……”看着身后狼藉,少年感叹道,落红跟着点头。两人又到了那冰花之所在,少年忽然发觉,这乳流虽看似排往山下,实则沿着山道流到花丛之中。一束束冰花本是通透,有了这乳汁的灌溉,一丝丝白流顺着花茎根部往上吸允,最后整个变得洁白如玉,在日下呈现五彩缤纷之色,与先前之景大不相同。 “原来秦梅泻的乳,把这些冰花都滋润了。如此看来奇物果然要以奇法育之啊!” 两人赏了会花,过了好一会,洞口乳势见缓,大抵是那巨女秦梅完事了。 “你这徒弟,可把她师父害惨喽!” 少年与落红折返回去,一路上两个人的鞋被母乳浸了个透,一股子奶腥夹扎着臭味不断往鼻子里灌。
此时洞中情势好转,因洞窟位于山巅,冷风把气味冲散开来,秦梅也把那恶臭之源的木盆收拾走了,除了黏在地上的乳垢,洞中基本恢复了原样。 “师父师公,弟子照顾不周,让您老二位受苦了!”秦梅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连忙趴下叩首。 “不碍事,不碍事……”少年苦笑:“等你师父养好了伤,我们就要下山去了。” 少年虽这样说,但还是想到后山的冰花,不知临走是能否带走几朵? “下山?”秦梅眼睛猛的瞪大:“您老要离开了吗?” “嗯。” “那……那……”秦梅支支吾吾,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有何疑问?” “弟子的天玉丹……已服尽,还望师父……给弟子炼制一批……” 天玉丹? “师父师公第一次到此,自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秦梅见少年和落红面面相觑,说道:“这天玉丹的制法是不传之密,弟子亦不得而知,但是这天玉的功效,乃是去火乏毒之用,只要是燥火热毒,服用后半时辰内一律乏除。” “弟子体态生的巨大,加上平日出恭偶尔,热毒逼在体内,出恭之时痛苦难言,为寒包火所致,唯有服下天玉丹,泄毒泄火,方可解便秘之苦。” 哦……少年想起秦梅拿着的那个小瓶,大抵是装所谓天玉丹的所在。 “上一师父炼完丹药,丢下弟子下山去了,弟子好不容易盼师父归来,此番还请师父救救弟子!” 少年没辙,想知落红的看法,落红听罢,点了点头,拉了拉少年的手臂。 “多谢师父,多谢师父!”秦梅见落红点头答许,硕大的身影又晃动起来。 “但是我们不知炼丹之法,这丹药该怎么炼制?” “师公莫急,你们随我来吧。”秦梅起身,带着两人往深处走去,就见洞窟的最深处,有一石门,上面刻着三个字——“天玉观”。石门正中有一插孔,大小恰好能容一剑刃。 “师父,还请您用宝剑开门。” 秦梅说的宝剑,自然是落红身后的那把千钧神剑了,落红单臂抽剑,对准洞眼插进去,轻轻一转,石门渐渐松动开启,露出一条走廊来。 “弟子身形不便,难以奉陪您老。”秦梅做了个“请”,少年拉着落红,两人进入了天玉观中。 走完狭长的台阶,两人来至一偌大的空间,乃是祠堂的布置,四周墙上刻着壁画,正中摆着一玉像,高一丈三尺,全由白玉雕琢而成,前面放着一供桌,正中央放着一本书。 少年一看玉像,觉得眼熟,仔细打量了一番,惊呼道: “落红,你看,这是不是外面的秦梅?” 落红看了片刻,使劲点了点头。 “难道她才是这天玉山的主人吗,可她又怎么会喊你师父?” 少年注意到了一旁的壁画,上面刻着不少人形,姿态各异,他沿着墙壁看着,看至最后,大吃一惊。 要说这壁画上所刻为何,原来是从这天玉山上有人到来后所发生的一切。 壁画前几张,画的是一道士,其从何而来,不得而知,但其来此之前,这天玉观已存在久矣,道士持剑插入洞口,进了观,此时观中只有这一尊玉像。于是道士坐在玉像下修炼数年,一日忽听洞外传来婴儿啼哭,竟是一女娃,被道长抚养长大后,相貌体态竟与玉像一模一样。 中间几幅,画着女娃长大后,道长交予她一本经书,叫她自行修炼,就飘然仙去了。女娃一人潜心打坐修行,还帮着道长照料山后的冰花。但修行也导致这女娃的体态日益增大,在其身体难以出洞前,头上忽闪过一丝灵光,竟对着墙壁猛戳,直至手指出血也不停歇,最后在墙壁刻下无数壁画,留下那本经书,出了这天玉观。随着其体态增大,最后除了基本的生活事宜,忘掉了先前发生所有的事,人性也与孩童相仿,记忆中只剩一句道人的叮嘱——“千钧在手,便为吾师。” 后面几幅,画着一男一女来至山上,进入观中取得经书,炼制丹药,给数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妖魔服下,将其转化为人。少年看的真真的,壁画上刻着的正是他与落红两人。莫非,这发生一切,在数十年前已被秦红刻于墙上! 少年想罢,感慨不已,原来自己此身已被天定。再看这最后几幅画的丹药,能降了变成妖魔的凡人,虽夸张了点,但是已有了解毒之意。而炼药之法,全撰写在那本经书中。 少年转头去看桌上放着的经书。这本经书也非同一般,由纸一般薄的羊皮纸所制,封皮缀着金边银框,上书四大字——《天玉心经》。 这本书的前半卷,如同鬼画符般,书着不知道是何处的文字,但是根据壁画的描述,指不定是什么修道的经文,习得即可知过去,晓未来。可少年一皱眉,心想看着秦红现在的模样,大抵也是知天意的代价吧。 后半卷是人手绘的教人如何炼制丹药的图画,还算详尽,少年看完就知了个大概。他拿着经书,拉着落红出了天玉观。 “师父师公,如何?” 少年看着秦梅天真的样子,心中难过,虽然不知那道士是何居心,但把好端端的人变成这种模样,属实可怜至极。 “嗯,制丹之法都在书中,只需按着制作便可,只是制丹的材料稍有复杂。” “需要野灵芝、人参、冬虫夏草、雪莲,天麻……最后是冰花……”少年一皱眉,这么多名贵药材,不知这天玉山上是否齐全。 “嗯,弟子知晓。待弟子出去找药,您老二人安心在洞中候着即可。”秦红不以为意,好像这些都是稀松平常之物。 少年点点头。等秦梅出去了,少年让落红去后山采花,自己把散落在洞内炼药的器皿搜集起来。这些器皿已落灰良久,已是多时不用,指不定道士给秦梅留下的丹药刚好够到两人上山? 他先用泉水清洗了一遍,这时落红捧着几束冰花走了过来,可能先前听少年提到此花无比珍贵,故走的极慢,磨磨唧唧来到少年面前,可把少年逗笑了。 “磨药成粉……”少年递来研钵,落红将冰花放入,随着手腕转动,钵中响声清脆,如瓷玉碎裂,晶莹剔透,最后磨成只有芝麻大小。 待秦梅取药材回洞,三人合力研磨,而后浸水成糊,造丸为花生大小,最后入炉炼造。少年还特地搓了一批核桃大小的,留给秦梅急用。至于秦梅无药可服,出恭之日只得生食冰花,最后落得屎尿横飞的地步,可苦了少年和落红。这冰花是极寒之物,虽有去火排毒的功效,可若不跟其他几味药材并用,则会寒攻内道,直把人拉虚脱为止,先前落红生食冰花时,虽无表情,也应是受了莫大痛楚。 按书上所说,若单单粗制一批药丸,只需初炼九日,而后回炉五日,风干三日,即可成型食用,只是药效太短,不可根除。若是想炼成丹药,则需两月之久。少年一寻思,这炼丹耗时太久,如今暂且不知乳教动向,顾凤她们的情况亦一概不知,若被巴哈与乳教一众抢先,后果不堪设想。当下权宜之计,当先携一批药丸回中原救急,待后续丹药炼毕再派人来此取走。 他找落红一议,想着教她留守在此炼丹,自己过几日便下山回中原,晚些时候再来此找她。可还没等少年说罢,落红使劲摇头,拉着少年的胳膊不肯放开。 少年又找秦梅,告知其能否留在山上炼丹,自己与落红过些日子便要回中原以及往后事宜。秦梅虽皱眉,但也知若是少年回中原,她这个刚来的师父必然跟随其一道,自己肯定是做不了主的,也点头答应。 既然说定,少年与落红两人无事时便在洞中制丹,仅三日便搓了数百颗,莫说整个武林,就连守关军兵的份都连带上了。 两人逗留了几日,直至第一批药丸炼成,就见那药丸有青葡萄大小,如白玉珍珠,透明发亮,闻上去提神醒脑,清香扑鼻,只是摸上去异常冰凉,即便刚出炉也是略带温热。 临走之时,少年给秦梅交代了炼丹的时日,说道:“两月后,我派人来取,你切莫把人碾碎了。” 秦梅听罢脸一红,娇羞一笑:“请师公放心,你只需给那些人身上系一蓝丝带,我见着自然不会伤害。”
“嗯,甚好。”少年点点头,拉着落红问道:“落红,你呢?” 落红径直走到洞外,指了指上山的泥路,又指了指自己腹部的伤,少年顿时明白了其意思,若是现在下山,倘若乳吞圣女一众还在山下堵着,单凭自己与落红两人是极难脱险。 “师父师公莫怕,若是从山道下山危险,可从后花园的滑道下山。” “滑道通往何处?” “通往山外溪涧。” 少年背上盛药丸的行李,和落红一起来到后花园,不远处果真有一滑道,只是平日净赏花去了,对此未太注意。且这滑道并不供人使用,而是防止秦梅的乳海淹没山顶而设立的排液道,当中糊满一层泛黄的乳垢。 少年闻着犯呕,一时也无他法,只能搂着落红往下一蹲,两人顺着滑道一路溜下山去,最后身体腾空,落入水中。 等着少年与落红两人上岸,才发觉身处天玉山外一片绿洲之上,此地亦有山巅之绝顶,四周林木环绕,富饶无比,与这荒凉大漠的凄凉对比非凡。绿洲中央落一湖,水色浑浊,半清半白,大抵为秦梅一人母乳所积所成。
两人折了些瓜果,找了片空地打算留住一日,第二日再随着日头南下。可到了半夜,少年忽被一阵喧闹吵醒,连忙叫醒落红,两人竖耳细听,竟是杂乱的步子,正朝绿洲走来。------------------------------------------------------------------
大家好,这里是疤。
实在对不起一直支持咱的粉丝们,因为最近临近毕业季,实在太忙,除了抽空写写稿子,基本没时间补自己的作品。
这一篇其实很早就写好了,因为为了防止自己摆烂,怕写了就发,以后就没有动力往下写了,故一般要多些一到两章才会发前面的存份。
后面会更新大的,一定会更新大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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