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后,我被这群美貌…】(21-25)作者:test114514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4 15:27 已读9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父亲去世后,我被这群美貌长辈包围着成为了家族唯一的男人

作者 :test114514

2026/11/05 发布于:pixiv

第二卷第六章 高冷泳装姐姐借钱为由引我进淋浴间,生涩跪地深喉吞精后又夹紧双腿被我撞击到发软失控

十月中下旬的一个下午,微凉的秋风扫过景华中学的校园,卷起操场边两排香樟树凋落的枯叶。

  最后一节课前的大课间,高中部的苏锦月专门穿过连廊,径直走到了初二教室后门口。

  少女身姿修长匀称,一头乌黑硬朗的齐肩长发利落地扎成了高马尾,随着迈步在脑后轻快地甩动;束起的发丝展露出白皙光洁的修长颈项,平直舒展的一字锁骨在微敞的衬衫领口间清晰可见。她眉骨略高,眉型微浓,眼眸生得修长而清亮,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审视般的认真;高窄挺拔的鼻梁下,薄薄的双唇唇峰轮廓分明,素净的面庞上自带一股清丽英气。她身上规整地穿着景华高中部的炭灰色西装外套与雪白衬衫,百褶裙摆下是一双被薄透黑丝曼妙包裹的修长美腿,小腿线条流畅有力,举手投足间全是常年高强度竞技游泳塑造出来的健美与飒爽。

  苏锦月站在后门旁,没有直接进教室,瞧见一个正要进门的男同学,便抬手招呼了一声:“同学,麻烦帮我叫一下林逸。”

  男同学回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林逸闻声放下手中的黑色碳素笔,起身迈步走到教室后门口。

  苏锦月转过脸打量了他一眼,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专注的神色,开门见山地问:“放学后有空没?”

  林逸看着她:“有空,怎么了?”

  苏锦月朝过道两侧扫视了一圈,把声音压低了些,干脆利落地说道:“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见底了。队里过两天要搞团建,购买装备和聚餐的经费还差一些,想找你先借一千五百块周转一下。”

  林逸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抬眼问她:“一千五够不够用?”说着指尖在屏幕上轻快一点,直接多加了一千,给她转了两千五百块过去。

  苏锦月外套兜里的手机随即轻微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点亮屏幕扫了一眼到账通知,清冷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抬头说了声:“谢了啊。”接着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直直迎着林逸的目光,补了一句:“放学之后你去一趟学校游泳馆,到了地方我把钱‘还’你。”

  林逸神色自若地应道:“行,放学我过去。”

  苏锦月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半句废话,迈开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转身朝连廊走去,背影利落干脆。

  林逸回到座位上坐下。前排的初晴立刻转过身来,两条白嫩的胳膊搭在椅背上,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八卦之色,探过小脑袋问道:“哥,刚才那是锦月姐吧?她特意从高中部跑来找你干嘛啊?”

  林逸把手机塞回课桌抽屉:“没干嘛,找我借点零花钱。”

  初晴撇了撇粉嫩的小嘴,一脸狐疑地追问:“她怎么不找青瓷阿姨要,偏来找你借?你们刚才站在门口嘀咕什么呢,放学还要一起走?”

  林逸随手翻开课本:“队里团建差点经费。放学我去趟游泳馆看她训练。”

  初晴轻哼了一声,还想再探听两句,上课预备铃恰好打响,她这才咕哝了一句“神神秘秘的”,不情不愿地转回身去。

  放学铃声响起后,林逸收拾好书包下楼。苏锦月单肩挎着运动背包,正站在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等他。两人碰面后没多说什么,并排顺着校内的林荫道朝游泳馆走去。

  进了游泳馆大门,湿润微温的空气扑面而来,宽敞空旷的馆内回荡着空灵的水声。苏锦月指了指岸边的看台:“你先在看台边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冲个水。”

  林逸依言走到泳池看台边的塑料长椅上坐下。

  过了几分钟,更衣室推拉门一响,苏锦月走了出来。她换好了一件队里的深蓝色竞技连体泳装,外面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纯棉浴巾,赤足踩着防滑拖鞋走到看台边。少女周身散发着泳池消毒水与清新沐浴露混合的清爽皂香,肩颈和手臂外侧泛着健康的浅麦色,与浴巾下若隐若现的细腻冷白肌肤形成鲜明诱人的反差。

  这时候,游泳队的七八个女队员陆陆续续背着包进了馆。正值青春年华的体育生少女们个个身段高挑舒展,刚脱下校服外套,里面单薄的纯白短袖与紧身运动背心勾勒出起伏有致的青涩胸线,平坦的小腹与短裤下一双双修长笔直的健康美腿晃得人眼花缭乱。瞧见看台上坐着个面生且长相极为出挑的俊秀男生,几个人立刻笑着凑上前围观起哄。

  为首一个留着利落齐耳短发的娇俏少女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两腮泛着运动后的红润,笑嘻嘻地打量着林逸:“哎,锦月,看台上这小帅哥谁啊?长得这么精神。”

  旁边另一个扎着丸子头、生得一张白净瓜子脸的清秀女生也凑了过来,一双杏眼波光流转,抿着红润的唇瓣娇笑着拿出手机:“哪个年级的呀?小帅哥,留个联系方式呗,加个微信好不好?”

  苏锦月秀眉微蹙,快步走上前,直接侧过身子横在林逸面前,冲着那几个嬉皮笑脸的队员摆手笑骂:“去去去,都少打歪主意,这是我弟弟!赶紧换衣服去,待会儿教练过来抓迟到!”

  队员们见她护得紧,纷纷笑着打趣:“弟弟啊——行行行,不抢你弟弟。”说完,几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娇美少女便挽着胳膊,迈着白生生的大长腿嬉笑着散开走向更衣室。

  苏锦月转过身,抬手将身上的宽大白浴巾解了下来,整整齐齐折好放在长凳上。

  卸下浴巾后,少女那一身紧实流畅的健美身段顿时展露无遗。深蓝色的竞技泳装剪裁极度贴身紧绷,大露背的式样将她开阔利落的肩背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圆挺的起伏被紧绷的泳衣布料牢牢压住,透出极富弹性的诱人轮廓;腰线收得极细,平坦紧实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高叉泳裤边缘勒出紧致挺翘的臀部弧线,一双笔直修长的雪腻美腿结实有力,散发着无可抵挡的青春活力与肉感张力。

  她单手把额前微湿的碎发往上一拨,对林逸叮嘱道:“老老实实坐在这儿看我游,别到处乱跑。”

  林逸笑了笑:“知道了,看着呢。”

  集训哨声吹响,队员们陆续跳进水里。苏锦月一入水,整个人立刻宛如一尾矫健舒展的游鱼。她先是规律地蹬壁滑行热身,随后转入高强度的蝶泳冲刺,修长的双臂有力地划开翻滚的水面,带起大片飞溅的晶莹水花,双腿并拢有力地拍打水浪,全身每一寸肌肉都舒展起伏,动作流畅又极富爆发力。

  林逸靠在看台椅背上看着。苏锦月每游完一个来回,都会在池边冒出头,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水珠,任由乌黑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透粉的颊侧,转头往看台林逸坐的方向看上一眼。

  在其中一组蝶泳冲刺触壁后,她两手扒在瓷砖池沿上,抹掉眼角的水珠,摘下泳镜露出眼周一圈浅浅的白痕,仰起那张因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庞,冲着林逸喊了一声:“林逸,刚才那组冲刺看到没有?”

  林逸朝她点了点头:“看到了,游得挺快。”

  苏锦月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没再多说,重新拉下泳镜,宛如灵动的美人鱼般潜入水里游下一组。

  一个多小时后,常规训练全部结束。队员们各自收拾东西陆续离开,整间游泳馆逐渐陷入了静谧之中。

  更衣区里头的淋浴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锦月随手把门反锁上,靠在光滑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抬起一双泛着水汽的美眸看着林逸,紧致起伏的胸脯因训练后的疲惫微微喘息:“大课间说好的,到了地方还你。”

  说完,苏锦月咬了咬薄薄的红唇,在清秀冷艳的俏脸泛起红晕的同时,她顺势在林逸膝前缓缓蹲下身来。

  少女伸出一双白皙柔软的小手,轻轻拉下了林逸的裤子。那根狰狞粗长、青筋盘绕的滚烫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硕大的伞状龟头几乎直接抵在了她精致小巧的下颌上,散发着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因为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荒唐事,苏锦月动作僵硬而生涩,修长的眼睫毛因紧张而剧烈颤抖,呼吸紊乱急促,原本素净的脸颊刷地一下红到了晶莹的耳根。

  她轻启那微凉湿润的娇艳红唇,露出里边洁白的贝齿与粉嫩的小舌头,生疏地将那滚烫灼热的硕大龟头含进了口腔。嘴唇包裹上去的时候,尖细的牙齿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了肉棒敏感的柱身;含到一半的时候,那股滚烫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喉咙深处,让从未经事的少女难以忍受,她只得停下来把螓首偏向一侧,急促地喘着香气。

  林逸伸手按住她那覆盖着几缕湿发的后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声提醒了一句:“别急,慢一点,用舌头舔。”

  苏锦月努力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仰着艳若桃李的通红小脸,重新凑上去继续吞吐。那柔软滑腻的小香舌笨拙地刮蹭舔舐着坚硬滚烫的柱身,喉咙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抽动。林逸伸出手掌,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穿过乌黑湿凉的发丝,顺着抽送的动作引导着进出的节奏。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温热多汁的小嘴里一下下捣弄进出,带来难以言喻的吸吮快感。十多分钟后,林逸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狠狠一挺,抵在她喉咙深处疯狂喷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注入了苏锦月温软的口腔之中。

  浓烈的石楠花气息弥漫开来,强烈的窒息感随之涌上心头,苏锦月泛着水雾的美眸剧烈颤抖,喉头吃力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喉咙深处传来咕嘟的吞咽声,她硬生生把嘴里那股巨量的滚烫精液尽数咽进了腹中。

  待林逸射精完毕,苏锦月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两只娇嫩的小手下意识推了推林逸坚实宽阔的胸膛。林逸反手一把抓住她那带着薄茧的温热手腕,顺势将这具散发着清新体香的健美娇躯拉回怀里,低头狠狠封住了她那沾染着白浊余腥的娇艳红唇。两人的舌尖紧紧纠缠在一起,唇舌间满是彼此体味与浓稠精水交织出的甘涩滋味。

  林逸伸手剥下了苏锦月身上那件湿透紧绷的深蓝连体泳衣,自己也褪尽了衣物,拧开了淋浴间的喷头。

  哗啦啦的温热水流自头顶倾泻而下,水幕冲刷着少女滑嫩细腻的雪肤肌理,顺着她开阔优美的锁骨、挺拔圆润的娇嫩雪乳,一路蜿蜒滑落到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小麦色的圆润肩头在水光与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惊心动魄的润泽光晕。

  林逸单手霸道地环住她紧实柔韧的纤细柳腰,将她压在温暖的水幕与瓷砖墙壁之间,另一只大手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探到那嫩白腿心之处,修长的指节拨开紧紧闭合的花唇,耐心地揉捏着充血挺立的粉嫩花核,抚弄着早已春水泛滥的紧仄蜜穴。

  “啊……嗯呜……”从未被造访过的极品私处遭受这般玩弄,苏锦月本能地发出急促的娇媚呻吟,修长美腿瞬间绷紧,整个人溃不成军。在林逸手指熟练的翻搅与按压下,花宫深处剧烈痉挛,温热黏稠的花浆混杂着淋浴的热水狂喷而出,强烈的快感在短短片刻间便连续两次将苏锦月送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苏锦月整个人犹如一摊软泥般瘫在林逸怀里,浑身脱力,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发颤,红嫩小嘴微张,急促地喘着热气。

  林逸扶住她酸软的细腰,让她把一双雪白滑腻的美腿紧紧并拢,将那重新坚硬滚烫的狰狞肉棒卡在她两条大腿内侧那充满肉感的缝隙深处,以大腿交的方式剧烈抽送冲撞起来!伴随着皮肉碰击的啪啪脆响与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林逸腰身疯狂发力,在少女娇软无力的抽噎声中,闷哼一声狠狠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将滚烫火热的浓白精浆尽数喷溅在她平坦紧实、毫无瑕疵的小腹之上。

  热稠的精液沿着她紧绷的马甲线缓缓流淌,淫靡无比。

  紧接着,林逸握住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抵在她那张合吐水、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雏穴入口处,正要挺腰真正破门而入——

  察觉到那破身侵犯的凶悍势头,苏锦月娇躯骤然一缩,她立刻抬起颤抖的双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将通红发烫的侧脸扭向一边,泛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呼吸紊乱,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道:“今天……先别,我今天还不想这么快走到那一步……”

  林逸见她眼底泛起泪光,便克制地收住了腰胯的动作,低头看着她:“累坏了?”

  “嗯……”苏锦月如释重负般闭上眼睛,顺势软绵绵地贴进林逸怀中,修长的双臂环住他的后颈,整个人依偎着他,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喃喃道,“今天就先这样……再多抱一会儿……”

  林逸没有再勉强,伸手取下淋浴花洒,将水流调得更加温润轻柔,细心地帮她冲刷掉留在小腹、大腿内侧以及腿心缝隙间的浓稠精浆。

  清洗完毕后,两人各自穿衣收拾。苏锦月先换好了贴身内衣裤,外面罩上一件宽松的深蓝色队内训练运动外套,走回更衣室,疲惫地坐在冰凉的长木椅上等候林逸。

  等林逸穿戴整齐从淋浴间走出来时,苏锦月单手撑着木椅边缘试图站起身来,然而刚刚经历了连续高潮与激烈的腿交,她此刻只觉得一双美腿酸软无力到了极点,身子晃了晃,迈出步子的节奏明显慢了半拍。林逸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托住了她纤细的臂弯,苏锦月也没有半点抗拒,顺从地抬起手,紧紧握住了林逸结实的小臂,借力站直。

  两人依偎着刚迈出更衣室的大门,正好撞上一名落了钥匙折返回来的女队员迎面推门进来。那女生生了张明眸皓齿的鹅蛋脸,身上宽松的运动短袖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柔滑的修长脖颈,百褶裙下晃荡着一双结实匀称的修长光腿,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健美与爽朗。

  女队员抬眼猛地撞见眼前的景象——只见平日里素来冷艳凌厉的校队主力苏锦月,此刻竟然满面娇艳的潮红,眼角眉梢挂着未褪的春情,发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大半个身子软软贴在清秀男生的身上,脚步虚浮,双腿隐隐发颤。女队员愣在原地片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暧昧戏谑的坏笑,打趣道:“哎哟,锦月,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啊?连路都快走不稳了,今天教练留的冲刺组有这么要命吗?”

  苏锦月心头一紧,眼底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但还是咬着嘴唇强作镇定,试图掩饰地搪塞道:“刚才游最后两组大强度冲刺……体力透支了,稍微有点低血糖。”

  女队员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两人,目光在他们紧紧挨靠的身体上转了一圈,扑哧一声顺着她的话笑道:“是吗?那赶紧让你这个‘好弟弟’扶你回去好好歇着吧,免得在半道上直接摔趴下啦!”

  苏锦月含糊其辞地应了两声,低着头脚步虚浮地仓促往前走。

  两人走出几步,拐过了安静无人的走廊转角,彻底避开了旁人的视线。苏锦月这才整个人卸下了防备,侧过通红发烫的俏脸,带着一丝近乎撒娇的羞恼,对着林逸小声坦白道:“走慢一点……两条腿真的软得不行了……”

  林逸转头看着她那副罕见的娇羞模样,伸手自然地揽住她那柔韧紧致的香肩,笑着安抚道:“知道了,靠着我慢慢走。”

  说完,林逸揽紧了少女酥软无力的娇躯,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游泳馆,穿过渐暗的黄昏校园。

第二卷第七章 遍体鳞伤的同班可怜少女被我接回豪宅诊治,深夜高烧同床取暖后她竟主动掀起衣衫任我抚摸涂药

十月中下旬的一个清晨,深秋的薄霜凝在景华中学操场旁的樟树叶上,在晨光下泛着微凉的白芒。

  上午第二节大课间,周念独自蜷缩在教室靠后排角落的座位里。少女的面容生得极是清秀耐看,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眉眼清淡,单眼皮下的那双黑眸如同小鹿一般黑白分明,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净;只是身上正发着虚汗,额头抵着课桌,两腮泛起病态的潮红,身形单薄得如同一枝纤细柔弱的嫩柳,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怜爱的羸弱与苍白。

  突然,周念猛地伸手捂住胸口,脚步虚浮慌乱地冲出教室,一路跌跌撞撞奔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她整个人趴在白瓷水池边缘,单薄瘦削的脊背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干呕起伏,呕得几乎直不起腰来,额前细碎的乌黑刘海早已被虚汗浸得湿透,黏在她惨白光洁的额角。

  林初雪正好抱着整理好的钢琴谱从连廊经过。瞧见洗手间里那道晃动的纤细身影,初雪脚步微顿,推门走了进来,一眼便撞见了正扶着冰凉瓷砖墙壁摇摇欲坠的周念。初雪琼鼻上架着一副精致小巧的银框细边眼镜,镜片后那双水灵灵的清眸柔和灵动,身上景华中学的雪白衬衫,领扣规矩地系到最顶上一颗,平添了几分静谧出尘的书卷气,身姿修长纤细,尽显名门少女特有的端庄与温婉。

  见周念两腮泛着异样的潮红,初雪连忙快步上前,伸出一只白净柔嫩的小手扶住她细瘦的臂弯,另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覆上周念的额头,顿时蹙起秀眉:“周念,你身上怎么这么烫?烧成这样还在硬撑?”

  周念有些慌乱地垂下那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避开初雪关切的目光,摇了摇头小声说:“没事,初雪……就是夜里受了点风寒,回宿舍躺躺、吃两片退烧药就好了。”

  初雪常年练琴,养出了一双触感极度敏锐的手。指尖隔着那层单薄发白的外套布料,她清晰地察觉到周念娇弱的身子在不住地发颤。初雪没有松手,一双美眸定定地凝视着她那张满是冷汗的苍白小脸:“不对,你昨天不是特意请假回家拿东西吗?是不是家里又出事了?”

  周念被她问得娇躯微僵,螓首埋得更低,垂在身侧的小手死死攥紧了洗得起球的外套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眼眶渐渐泛红,咬着没有血色的柔嫩下唇,带着鼻音轻声承认道:“昨天回去拿冬天的换洗衣裳……我爸喝多了酒,又动手了。”

  初雪心口一紧,伸出白皙修长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挽起周念那只洗得发白的袖管。随着衣袖被一点点往上挽起,少女那截如嫩藕般纤细却布满伤痕的白皙小臂显露出来。只见柔嫩的雪白皮肉上,纵横交错着大片斑驳青紫的新旧淤痕,最严重的一处皮肉甚至被钝器生生撕裂破开,破口周围红肿高热、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明显已经感染化脓了。

  初雪脸色骤变,眼底满是心疼与急切,立刻从校服裙兜里掏出手机:“伤成这样必须去看医生!我先给班主任打电话替你请假,或者直接帮你报警……”

  周念一见她掏手机,整张脸蛋吓得惨白,急忙伸出两只冰凉细软的小手,死死按住初雪温热柔滑的手背,眼眶通红,带着颤抖的哭腔苦苦哀求道:“初雪,求求你千万别打电话……找老师或者报警都没用的,只会让我爸打得更狠!他每次喝大酒之后都会直接睡死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只要我不回去,他酒醒前就绝对不会找我。求你了,初雪,千万别声张出去。”

  初雪看着周念那双黑眸里浮现的绝望与哀求,心尖微颤,只好收起了手机。她抬手用柔软的指腹替周念拭去滑落的晶莹泪珠,帮她把挽起的袖管仔细拉平理好,轻声叮嘱道:“好,我不打电话。但你放学后一定要在教室里等我,听到了吗?绝对不能一个人偷偷回宿舍。”周念含泪用力点了点头。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好书包走光了,整座教学楼渐渐冷清下来。初雪收拾好书包,起身走到后门外叫来了林逸,反手轻轻合上了教室后门。

  两人快步来到周念课桌前。初雪轻抿粉唇,小心翼翼地帮周念把深灰外套脱下,托起那截细瘦的小臂。脱去肥大的旧外套后,周念的身段显得愈发单薄伶仃,少女体态纤细削瘦,窄小的香肩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感;而那截左小臂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不仅布满深浅交叠的淤青,破口处更因发炎而红肿发亮,甚至手腕内侧细嫩的雪肤上,还隐约留有早年被粗粝绳索长时间绑缚后磨出的淡白印子。

  周念窘迫地咬着下唇,本能地想把手臂往背后藏,声音轻细得几乎听不见:“真不用麻烦你们……我回宿舍躺一晚,多喝点热水,明天退烧就没事了。”

  林逸往前跨了半步,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纤细如柴的腕骨,不容置疑地制止了她退缩的动作。林逸垂眸审视着那处流脓发炎的创口,语气沉稳而坚决:“宿舍连瓶碘伏都没有,伤口都烂了化脓了,你打算怎么熬?烧到快四十度,半夜在宿舍烧出肺炎连叫人都叫不应。”

  周念被他握着手腕,少年掌心传来的阳刚温热让她整个人莫名有些心慌意乱,两腮漫上一抹病态与羞怯交织的粉晕,声音细若蚊蝇:“可是……去医院看病拿药要花很多钱,我身上没有钱。”

  林逸抬起眼看着她清秀而楚楚可怜的面庞,直接替她做了决断:“不去医院,去我家。家里有专业的医生,常用药也都齐全。先去看看,处理完伤口要是没什么大碍,我亲自送你回学校。”

  听到林逸这般平淡却极有担当的安排,周念心头那层防备的硬壳悄然剥落了一角。她看着少年英挺俊朗的面孔,迟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谢谢你们。”

  周念伸手去抓桌角的旧书包准备起身,可高烧虚脱加上猛一起身,眼前顿时一阵发黑,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歪倒。林逸反应极快,迈前半步,一手揽住她单薄纤柔的肩头,另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小臂,将她整个人护进臂弯里。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阳刚气息瞬间涌入周念鼻端,指尖下意识地收紧,紧紧抓着林逸结实的小臂借力站稳。她红着眼眶,仰起清丽的小脸轻声道:“谢谢林逸……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林逸顺手替她拎过书包,与初雪一左一右护着她走出了校门。

  傍晚时分,暮色四合,三人回到了林家宅邸。玄关处铺着温润的木地板,进门换鞋时,林逸的母亲林雅宁恰好端着骨瓷茶杯从客厅缓步走过。她身着一袭剪裁考究的深色长裙,勾勒出成熟典雅的身段,神态平和从容;见林逸领回一个带着伤的小姑娘,她的目光只是在周念身上淡淡掠过,并未多加盘问,朝着林逸微微颔首示意后,便步履款款地顺着弧形楼梯走上了二楼,将家里的琐事交给儿子定夺。

  林逸领着拘谨不安的周念直接穿过门厅,拐进了一楼的私人诊疗室。

  推开房门,室内飘散着极淡的医用酒精气味与草木清香。正在整理药柜的秦疏影闻声转过身来。她身上雪白挺括的白大褂并未系扣,里头贴身的柔软羊绒衫将胸前那一对极其饱满圆润的雪乳勾勒得惊心动魄,沉甸甸的乳肉仿佛随时要将单薄的衣料撑破;她鼻梁上架着精致的金丝无框眼镜,白净素雅的面容沉静典雅,象牙白的肌肤细腻滑润,眼波转动间自有一股令人安心的长辈风韵。

  秦疏影见周念脸色惨白、步履虚浮,立刻上前拉开检查床边的软凳,温声招呼她坐下,取来体温计递过去。几分钟后拿出一看,水银柱赫然停在三十八度七的高位。

  秦疏影动作利落地戴上一副医用乳胶手套,伸手轻轻托起周念受伤的小臂。当目光触及那些新旧重叠的钝器击打淤痕、撕裂破口,以及腕间早年留下的绳索勒痕时,秦疏影眸光微微一凝,行医多年的她一眼便看出了这姑娘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残酷真相。但她极其专业地克制住了所有情绪与探寻的念头,没有多问一句令人难堪的话,只专注投入到救治中。

  秦疏影取来金属托盘,倒出双氧水冲洗创口,并用镊子夹着棉签轻柔细致地擦拭清理发脓的破口。棉签深入到皮肉溃烂的最深处时,周念疼得整个人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弱痛哼,修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秦疏影放轻了手劲,柔声安慰着:“忍一忍,把脓血清出来好得快。”她换上消炎药膏与无菌敷料,动作极其轻巧熟练地用透气绷带一圈圈缠好,随后在桌前开好了口服退烧药与抗生素胶囊。

  周念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得平整干净的手臂,有些自卑地咬了咬泛红的下唇,怯生生地抬起湿润的眸子看向秦疏影:“医生阿姨……这道口子,以后会留下很丑的疤痕吗?”

  秦疏影脱下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洗净双手,转过身来温婉地揉了揉周念的小脑袋,安抚道:“放心吧,小姑娘皮肉底子嫩,消炎及时,往后按时涂药膏,不会留下难看的印子。”接着,秦疏影合上病历夹,美眸微转看向林逸,神色严肃了些:“小逸,她体内的炎症很厉害,今晚多半会反复起高烧。必须留在这儿观察,夜里身边不能离了人,得随时提防高热引发的惊厥。”

  林逸点头应承:“好,秦姨,今晚我看着她。”

  入夜后,周念被安排住进了一楼紧邻门厅的独立客房。这间客房自带独立卫浴,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干净清雅,让习惯了逼仄阴暗环境的周念生出一股受宠若惊的局促。林逸把倒好的温开水和药盒整齐放在床头柜上,指了指座机叮嘱道:“床头这个分机连着内线,按1就能直接通到我卧室。要是夜里难受、想吐或者口渴,千万别硬撑,随时按键叫我。”

  周念两只娇嫩的小手揪着被角,清丽素净的小脸上满是局促与感激:“嗯,我知道了……林逸,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林逸笑了笑:“快把药吃了,早点睡。”

  熄灯过去两个多小时,刚过午夜,林逸放心不下,穿上睡衣轻手轻脚地下楼推开了客房房门。

  借着走廊夜灯洒进来的微弱光线,林逸看见周念整个人紧紧蜷缩在棉被深处,瘦弱的香肩在被子下不停地剧烈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前细碎的乌发全被冷汗浸得湿透。退烧药的药效消退后,高烧果然卷土重来。

  林逸快步走过去拧开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伸手一探她的额头,烫得惊人。林逸重新倒了杯温热的水,取了退烧药片,单手揽住周念单薄柔滑的后颈将她半扶起来,把药片和水杯抵到她发干的唇边:“又烧起来了,把药吃了再睡。”

  周念迷迷糊糊地张开微干的娇艳红唇,就着林逸的手咽下了药片,一口气把温水喝得干干净净。药物和高热让她神智陷入迷离,在林逸放下水杯抽身准备离开时,平日里那个谨小慎微、把自己紧紧包裹在硬壳里的小姑娘,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周念伸出一只滚烫而纤瘦的小手,带着近乎本能的依恋,轻轻拽住了林逸睡衣的下摆。她仰起那张烧得酡红如醉的娇柔小脸,美眸中泛起水雾,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颤抖,软软地乞求道:“林逸……你别走……我身上好冷,骨头好疼……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林逸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脆弱模样,没有抽回衣角。他在床边褪下了拖鞋,掀开被子一角,靠在柔软的床头半躺下来,将被角替她掖好,温声宽慰道:“好,我不走,就在旁边守着你,安心睡吧。”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余下床头加湿器喷吐水雾的细微声响。

  过了大约半小时,体内的药力开始发挥作用,周念被高烧折磨得难受,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像只在寒夜里寻找暖源的幼兽,循着林逸身上那股沉稳好闻的男子阳刚气息,一点点朝他身侧挪了过来。她试探着伸出一只冰凉细软的小手,五指抓紧了林逸长裤的布料。

  林逸低头看着她,伸出温热厚实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指腹缓缓抚过她细滑的指节。

  感受到林逸掌心源源不断渡过来的踏实暖意,周念紧绷的防线彻底松弛,整个人顺势挪得更近,软绵绵的身子直接依偎在林逸身侧,将发烫的额头安安稳稳地抵在林逸结实的肩头,小嘴含糊地发出几声细碎甜糯的梦呓,原本蹙紧的秀眉终于完全舒展,安稳地沉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初升的旭日透过纱帘,将一片柔和的晨曦洒在床前。

  周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漫长的深眠中苏醒过来。退了烧的她神清气爽,只是稍稍一动,便发觉自己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埋在林逸怀中,一条修长细嫩的玉腿甚至无意识地搭在林逸腿侧。

  此时的周念完全清醒了。换作以往,她必定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羞涩地弹开,但此刻躺在这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周念的心底却没有一丝惶恐,反而漫过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眷恋。

  她没有后退,而是安安静静地侧躺着,眨着那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凝视着林逸俊朗沉静的睡颜。周念忍不住轻轻抬起食指,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柔,从林逸英挺的剑眉、笔挺的鼻梁,一路轻轻描摹到他线条分明的唇峰。接着,她大着胆子将整只温软细腻的小手平平贴在林逸坚实的胸膛上,掌心下传来少年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每一下都震得她耳根发烫。

  周念把清秀的面庞往林逸胸前蹭了蹭,将脸蛋深深埋进他柔软的纯棉睡衣里,闻着那股令人心安的清爽气息,像只贪睡的小猫般喃喃自语:“真暖和……好想再多躺一会儿。”说着,她五指悄悄收紧,将林逸腰后的睡衣布料攥得紧紧的。

  这细微的动作弄醒了林逸。他缓缓睁开眼,低头便看见怀里周念那头柔顺乌黑的秀发,以及她紧贴在自己胸口处发烫的小脸。

  林逸没有移开身子,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磁性,随口问了一句:“醒了?几点了?”

  周念娇躯微微一僵,却没有撒手,反而将整张通红娇艳的小脸埋得更深,闷在他怀里,声若蚊蝇地娇怯回道:“……还早呢。”

  林逸唇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抬起手臂,自然而然地揽过她单薄纤柔的后背,手掌在她背心轻轻拍了拍:“那就再睡会儿吧。”

  周念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把软绵绵的身子更紧地蜷进他的臂弯,轻声应道:“嗯。”那只攥着他睡衣衣角的小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半分。

  到了当天下午,林逸遵照秦疏影的医嘱,端着托盘来到客房帮她换药。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床边,周念乖巧地坐在床沿,洗漱过后的她换了一件林家准备的干净宽松上衣,素净清秀的面容泛着健康的象牙微光,褪去高烧后的双眸水润清亮,透着一股江南少女特有的灵秀韵致。

  林逸坐在她身旁,手法轻稳地撕开透气胶布,揭下覆盖在左小臂上的旧纱布。经过昨夜的药物治疗,溃烂的破口已经完全收敛结痂,周围那圈触目惊心的赤红也褪成了淡淡的浅粉。林逸拿棉签蘸取活血化瘀的药膏,细细地帮她重新涂抹覆盖,包扎得严实平整。

  收拾托盘时,林逸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过周念因抬手而略微上移的宽松衣摆,隐约瞥见她腰侧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竟露出一抹深紫暗红的淤斑边缘。

  林逸手上动作一顿,抬起黑眸认真看着她:“周念,除了小臂,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带着伤?”

  周念迎着林逸专注关切的目光,清秀的眼眸里没有了最初的自卑与遮掩,反而多了一份近乎袒露心迹的彻底信赖。她没有片刻犹豫退避,当着林逸的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两只白嫩的小手抓住宽松上衣的下摆,径直往上掀起,拉到了后颈处。

  刹那间,少女那片单薄脆弱却晶莹如雪的优美玉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逸眼前。

  她的肌肤底子极佳,在微暖的阳光下泛着宛如凝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泽,脊背线条曼妙纤柔,两片薄如蝶翼的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肢更是纤细得一只手便能轻易环住。然而,在这片令人心生怜爱的娇柔脊背上,却纵横密布着触目惊心的大片青紫淤痕,几道暗红的创痕深深烙印在肩胛与脊柱两侧,与她雪白无瑕的娇嫩肌肤形成了残忍而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心生痛惜。

  林逸的眼神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怜惜。他伸出手,指尖蘸取了清凉滋润的活血药水,掌心带着适度的温热,轻轻覆上了周念青紫交加的柔嫩背脊。

  “唔……”

  当带着药香的温热大掌触碰到腰侧淤痕的瞬间,周念纤细的身躯本能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背脊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等待惩罚般僵在原地。

  林逸放轻了力道,掌心贴合着她细腻滑润的肌肤,沿着她纤细的脊椎由上至下缓缓推揉打圈,将化瘀的药力一点点揉进皮肉深处,声音低沉而温和地问:“这样按,疼不疼?”

  预期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林逸掌心那浑厚、沉稳而舒适的暖意,像一汪温热的泉水缓缓化开了体内郁结的寒气与痛楚。周念原本紧绷耸起的单薄香肩,在林逸温柔的抚按下一寸寸松弛舒缓下来,原本苍白的耳根甚至悄然爬上了一抹羞涩动人的绯红。

  她微微垂下螓首,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声音娇软得几乎化在空气里:“不疼……林逸,你按得暖暖的……很舒服。”

  林逸耐心地帮她把整片后背的淤痕细致揉按了一遍,直到药水彻底被温热的肌肤吸收。

  上完药后,周念轻轻放下衣摆,将衣服整理抚平,安安静静地背对着林逸坐了片刻,平复着胸口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随后,她转过身来,仰起那张清丽脱俗、带着几分羞怯的绝美俏脸,乌黑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抿着粉唇极其认真地轻声说道:“谢谢你,林逸。”

  林逸收起药瓶,迎着她清澈见底的双眸微微一笑:“明天记得按时把抗生素吃完。在学校或者家里遇到任何难处,随时来找我。”

第二卷第八章 借古装指导把知性学者按在书桌上肆意占有,排练拍照时元气妹妹更是毫无防备地下腰一字马任我拍尽春色

十月底,秋意渐浓,校园连廊两侧的银杏叶悄然染上了一层晃眼的金黄。

  晨会课上,班主任快步走上讲台,伸手敲了敲黑板,宣布了全校文化节的活动安排。各个班级都要准备一个舞台节目,经过班委会和同学们的几番商议,班里最终敲定排演一部原创的古装短剧。在具体分派角色时,为了舞台效果,大家刻意反其道而行之,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与平时性情大相径庭的角色。短剧本身的剧本算不上复杂,但反差极大的角色安排瞬间点燃了大家的热情,班级由此正式进入了紧张的筹备阶段。

  下午没有大课,林逸便以请教短剧服饰形制为由,来到了庄园二楼郁书颜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书卷墨香与木质花香。郁书颜正伏在案前翻阅着图册,金丝细框眼镜衬得她侧颜文雅恬淡;身上穿着一件素雅贴身的浅灰色薄针织衫,勾勒出文弱纤瘦的腰线,松挽的长发下露出一截修长白腻的后颈。整个人散发着书斋浸润出的知性诱惑,通身如凝脂白玉般惹人爱怜。

  听到门响,郁书颜放下手中的钢笔回过头来,伸手点着桌上摊开的资料温声开口:“这次短剧如果定在唐宋或者明代,服饰形制差异很大,唐代主要是齐胸或齐腰襦裙,明代则偏向比甲和长袄的搭配……”

  林逸迈步走上前,直接从身后伸出双臂,将她单薄纤柔的娇躯揽进怀里。宽厚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缓缓抚摸,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轻轻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后与修长白嫩的颈侧,细嗅着她身上每一缕清淡雅致的体香。

  “唔……”

  郁书颜娇躯微微一颤,被林逸碰到最为敏感脆弱的耳际与颈侧时,两腮瞬间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呼吸骤然乱了几分,娇喘微闻。但她完全没有推拒的意思,甚至顺从地往他结实的胸膛里靠了靠,任由他温热的手掌在自己纤腰与腹侧流连抚弄,强撑着讲课时的平稳语调继续把话说完:“……比甲剪裁合身,排练走动时更利落些。”

  等讲完最后一个字,郁书颜合上了面前的图册。她转过身来,一双白皙柔嫩的手臂自然地环住林逸的脖颈,清亮镜片后的长眸里泛着清澈温柔的水汽,红润小嘴微张,轻声唤了句:“小逸……”

  这是两人确立关系以来,她第一次在清醒相处中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微凉柔嫩的唇瓣紧紧相贴,带着一丝红酒般的醉人甘甜。林逸的舌尖刚闯入她娇嫩的口腔,郁书颜便生涩而痴缠地迎合上来,两人的唇舌吸吮纠缠,室内瞬间响起旖旎的亲吻声,等到两人唇瓣分开时,双唇之间拉扯出一条晶莹的银线,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淫靡光泽。

  林逸胯下那因无法压抑的情欲而怒涨坚挺的肉棒早已滚烫似铁,他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将她整个人抱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他掀起她单薄针织衫的衣摆,大手顺着笔直白腻的长腿一路往上,褪下了那薄薄的一片底裤,将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郁书颜粉嫩的私处瞬间展露在眼前,幽香扑鼻,穴口早已因情动而春水涔涔,溢出晶莹滑腻的蜜液。

  林逸挺动腰身,将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水润柔嫩的蜜穴,龟头顶开那两瓣腻脂,一鼓作气长驱直入地整根插了进去。火热坚挺的硕大挤开层层紧致柔软的肉褶,尽根没入,直接顶到了花穴深处。

  “啊……嗯啊!”

  郁书颜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媚呻吟,纤细的双臂死死扣住林逸的后背,两条柔嫩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肢。那紧致湿热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着肉棒,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销魂快感。

  林逸腰肢有力地挺动着,加快了抽插频率,在狭小温软的蜜穴中猛烈肏干起来。每一次贯入都深深顶弄在娇嫩的花心深处,沉重激烈的冲击撞得书桌不住摇晃,室内回荡着粘腻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郁书颜被肏得美眸迷离,金丝眼镜滑落到了鼻尖,整个人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颠簸,娇躯阵阵酥麻,嘴里溢出一串串破碎甜腻的浪叫。

  终于,在数十记快如骤雨的狂暴撞击后,郁书颜娇躯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痉挛,大量的汁水喷涌而出,整个人无力地迎来了高潮。林逸亦是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柔软的香肩,将硕大的龟头紧紧抵在湿热微张的花宫口前,腰身急速发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利箭般狠狠喷射而出,尽数灌入花心深处。

  高潮过后的郁书颜浑身脱力,犹如烂泥一般瘫软在书桌上,雪白滑腻的胴体泛着一层粉红的光泽,久久动弹不得。林逸将硬挺的阳物缓缓抽出,带出一阵粘腻的水声,只见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娇嫩微翻,正一张一合地抽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蜜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慢慢溢出,淫靡不堪。

  单单应付那连绵不断的高潮余韵,就耗尽了郁书颜的全部心神,她伏在桌上微微喘息着,眼眸泛着迷离春水。过了一会儿,两人才收拾好微乱的衣物。林逸看着她鬓发散乱、两颊潮红的动人模样,伸手捏了捏她微烫的耳垂,开口说道:“短剧的衣服还要跟供应商核对版型,我打算顺便多订一套青楼花魁样式的,到时候送到你房间,你穿上帮我看看效果。”

  郁书颜何等聪慧,心里自然明白这不过是两人私下欢好玩乐的借口。一想到要穿上那般妖娆暴露的花魁裙衫任他肆意摆弄,她眼底涌上一层羞涩,却又带着几分任由他支配把玩的隐秘兴奋,垂下眼帘轻声应道:“好……送到了你拿过来就是。”

  数日后,短剧的台词排练在学校里正式展开。

  因为几个班都在筹备节目,学校的多功能教室等排练场地格外拥挤,几组同学挤在教室后排对戏,转个身都觉得局促。有同学忍不住抱怨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林逸适时向全班开口提议:“学校场地有限,周末要是大家方便,可以去我家庄园排练,那里宽敞,具体的时间和安排之后定。”

  周围的同学们闻言一阵欢呼,纷纷点头答应下来。

  排练轮到林星燃与林逸对戏。林星燃两手捏着薄薄的剧本页角,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字句,照本宣科地念道:“这位公子,前方已无去路,还请止步。”

  林逸站在她对面,神色如常地接话:“在下只是迷路途经此地,并无冒犯之意。”

  对完一句,两人同时翻过一页纸。林星燃顺着本子念出下一句,林逸接着平稳应答。两人在语气、眼神和互动上跟身边的普通同学完全一样,规矩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丝毫没有流露出彼此私底下的特别关系。

  不久后,第一批订购的短剧古装送到了学校。林逸借着核对版型做工与上身效果的名义,把大家叫到空教室里逐个拍照记录。

  初晴换上了一身宽袍大袖的月白交领襦裙。少女虽然才十二岁,但在常年严苛的体能与柔韧训练打磨下,身骨长得极为匀称,腰肢细窄柔韧,臀瓣紧致微翘,整副身段柔若无骨却又内蕴惊人的张力。宽大的古风衣料松垮地笼在她身上,非但遮不住身形,反倒衬得她那尚未熟透的幼嫩身躯格外惹人怜爱。

  林逸举起手机对初晴说:“初晴,试几个幅度大一点的动作,看看衣服容不容易扯坏或者卡住。”

  初晴甜甜应了一声,爽快地点头道:“行啊,这身料子挺软的,我试试看。”

  话音刚落,她便轻巧地往后仰身,利落地做了一个漂亮的下腰。那柔韧至极的脊柱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弯出了一道令人屏息的惊艳弧线;宽大的古装交领瞬间向两侧彻底滑开,锁骨精致修长,衣襟深处,初具起伏的雪白嫩乳在单薄的小背心下若隐若现,大片滑腻的雪白肌肤从胸口一直延伸到紧致平坦的小腹与凹陷可爱的小肚脐,尽数袒露在空气中。少女毫无杂念,就这么仰着脖颈,水灵灵的圆眼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白光,两腮因气血上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晕,甚至还转过小脸问:“哥,这个角度看得清版型吗?”

  林逸连按了几下快门,咽了下口水,接着开口:“再侧压腿试一下。”

  初晴依言直起身,抬起一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架在身旁的课桌上。轻薄的裙摆顺着紧绷滑腻的腿线一路倒滑,直接堆叠到了大腿根部,将一整条雪白泛粉、没有半分赘肉的柔嫩长腿尽数暴露出来,连带着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细薄的软肉也清晰可见。

  随后林逸又让她做反手抓脚踝和贴地一字马,初晴全听他的指令,轻盈地坐在水磨石地面上,双腿顺势笔直劈成一条直线,私密处隔着单薄布料紧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宽大的裙裾如莲花瓣般凌乱散落在腿侧,衣领也随之敞开。出于对林逸毫无保留的绝对信任,初晴任由自己娇嫩的身体大开大合地舒展着,两手轻松按在膝头,眨着眼睛乖巧地看着镜头,自始至终没有伸手去扯一下衣角。

  拍完全套动作,林逸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体内被勾起的燥热,才出声说道:“行了,衣服活动度没问题,起来吧。”

  轮到林星燃拍照时,林逸示意她站到白墙前:“站直就行,看镜头。”

  林星燃换上了一袭素色汉服长裙,原本一头挑染的浅金长发垂在肩头,那张桀骜妖娆的绝美脸蛋配上古典温婉的裙装,碰撞出一种格外惊艳却又极不协调的反差美感。长裙虽然将平日里晃眼的白嫩长腿裹得严严实实,但贴身的高腰系带却将她纤细的柳腰与起伏诱人的饱满胸脯紧紧勒了出来,在静止的站姿下,腰臀交界处的曼妙弧度愈发显得惹火;少女平日里那股混不吝的野性与流气,在这一身素净端庄的汉服包裹下无处施展,站在白墙前时,涂着斑驳黑甲油的双手紧紧贴着大腿外侧的裙料,两只胳膊直挺挺地垂着,白皙的肩膀绷得死紧,一双修长的凤眼虽然正对着镜头,眼神却飘忽地闪避着林逸的视线,显得非常拘谨僵硬。

  林逸接连按了几下快门,出声提醒了一句:“放松点,别这么僵。”

  林星燃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移开视线低低回了一句:“我没僵。”

  她不仅站姿丝毫未变,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换过一个。林逸拍了几张后便收起了手机,没再继续难为她。

第二卷第九章 古装拍照时文静妹妹主动撩开裙衩展露美腿,偏厅为丰满青梅排尽奶水后更让傲娇同桌彻底红了脸

第二批订购的古装戏服送到了景华中学,林逸继续借着核对版型做工与查看上身效果的由头,把大家挨个叫到空置的多功能活动室里拍照记录。

  轮到初雪时,她和平常一样安安静静地站在白墙前任他取景,全程话很少。一身素净雅致的交领襦裙笼在身上,衬得她身姿格外端庄出尘,细窄的柳腰仿佛单手就能揽过来。林逸举着手机拍完两张规整的站姿照,初雪没有马上走开,而是垂下眼帘,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侧边的开衩。随后,少女抬起那双白皙纤巧、常年抚琴的素手,捏住裙摆布料顺着腿侧一路向上撩到了大腿根部,将大半条修长匀称、白生生的嫩腿露了出来,微凉的雪白皮肉在日光灯下泛着如凝脂白玉般诱人的光泽。初雪平静地迎着林逸的镜头轻声问:“这样拍也可以?”

  林逸按下快门连拍了两张,出声应道:“可以,这个角度能看清内衬做工。”

  初雪轻声应了句“嗯”,两腮悄然漫上一层极淡的微粉,这才松开手指,把裙摆齐齐整整地放下来抚平,转身退到一旁。

  随后轮到李柚拍照。李柚表现得格外自然大方,就像在拍日常写真一样。她生着一张娇甜可人的小脸,颊边漾着天然的粉晕,浑身散发着纯稚甜美的气息。偏偏在这副娇小玲珑的身架上,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峰高高隆起,发育得惊人至极。她身上的古装领口拉得很低,外面的衣襟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细带子,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稍微一动便晃荡得惹眼,深邃诱人的乳沟在薄薄衣襟间展露无遗,浑圆乳根四周挤溢出来的雪肉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林逸连拍了几张,放低手机开口提醒她:“领口有点低,往上拉拉,稍微整理一下。”

  李柚低头看了看自己撑得滚圆饱满的胸口,两手却自然地垂在身侧动都没动,任由领口大开着,抿着软糯的红唇笑盈盈地回了句:“衣服本来就是这个版型嘛,动来动去容易皱,就这么拍挺好的呀。”

  拍完后,李柚抬手用食指在自己的锁骨下方轻轻点了两下,冲林逸使了个暗号。林逸会意,收起手机低声说了句:“去偏厅。”

  随后林逸带着她穿过连廊走到旁边的偏厅里。关上门后,李柚解开衣襟,将那对早已涨得发紧、沉甸甸下坠的硕大雪乳彻底露了出来,淡粉色的乳尖早已充血硬挺,泛着嫣红光泽。

  林逸俯下身,直接张嘴一口含住那颗翘立熟透的嫣红乳蒂,用温热的舌尖裹着乳尖灵活打转,大口吮吸起来。大手则托覆在另一只酥软绵柔的玉瓜香乳上,掌心顺着乳根一圈圈揉按推挤,入手温软滑腻,乳肉仿佛乳酪凝就一般柔嫩。随着唇舌的大力吸吮与指掌的挤按,那饱胀多时的甘甜乳汁便顺着乳孔激射而出,一股股温热甘醇的白浆尽数灌入口中,被他顺着喉咙大口咽下,喉间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水声。

  林逸两边换着含咬吸吮,引得李柚仰起修长白腻的雪颈,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难耐的细碎喘息与娇吟,浑身酥软得几乎站不住,两只小手无力地揪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软绵绵地化在林逸怀里,任由他把两团雪白沉坠的乳肉吸得泛起一层层动人的水光与晕红。

  吸完奶后,李柚微张着红润小嘴轻声喘息,胸口那阵憋胀沉重感彻底消退,通体泛着满足的酥软余韵。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在林逸的注视下重新扣好领口,拉上拉链,低头理了理衣摆。

  接着轮到陈疏云拍照,她显得格外别扭和不自在,站在镜头前两手垂在裙侧。宽大的汉服被高腰系带束紧,勾勒出她曼妙纤细的腰肢与身段,隐在裙下的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亭亭玉立,透着一股清冷孤傲的架势。

  林逸举起手机示意她:“抬头,看镜头。”

  陈疏云撇了撇薄翘红润的嘴唇,嘴上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麻烦死了,拍个照还要挑这么多角度。”但下巴还是听话地抬了起来,目光对准镜头。

  林逸一边取景一边随口夸了句:“比想象中上镜。”

  陈疏云愣了一下,冷白的面颊蓦地飞起两团绯红,立马反驳道:“谁要你夸了,多管闲事。”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立刻别过脸去避开他的视线,修长白皙的玉颈与小巧泛红的耳垂分外惹眼。

  林逸趁机快速按下了快门,正好抓拍到了她偏过头去、微蹙眉头的侧脸。拍完后,陈疏云快步走上前凑到手机屏幕前看照片,要求道:“给我看看拍成什么样了。”

  她盯着画面瞧了半晌,虽然没承认拍得好,但也没挑出什么毛病,嘴里嘀咕了句“还行吧,没拍变形就行”,默默退开了。

  到了周末,全班同学按照之前的约定,第一次来到林逸家的庄园排练短剧。庄园地方宽敞,大家自然分成了好几组:客厅里有人在走戏排位置,后院草坪上有人拿着本子对词,偏厅里则坐着候场的同学。林逸拿着剧本在各个场地之间来回走动,协调排练进度。

  排练间隙,燕玲珑两手端着一整盘刚出炉的精致点心从厨房走到客厅,将托盘稳稳放在茶几上。她松松挽着的发髻垂下几缕发丝,衬得修长的后颈白腻柔美。她的身姿依旧丰润曼妙,微隆的小腹更为她平添了几分熟软温柔的母性风韵。

  搁下托盘的时候,燕玲珑先抬眼看了看林逸,眼波流转含情,见林逸冲她点头,她才转过身,微笑着招呼客厅里的同学们:“刚烤出来的酥饼和其他点心,大家都趁热尝尝,排累了垫垫肚子。”

  身旁有同学连声道谢接过点心,燕玲珑顺手递过去湿纸巾,温声嘱咐道:“慢点吃,旁边还有温茶水,别噎着。”

  周末的排练结束后又过了几天。某天放学时,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陈疏云在座位上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林逸正低头整理桌上的材料,陈疏云正要拉上书包拉链,手上动作忽然停住,转过身主动对林逸说了句:“周末庄园那边的排练……安排得挺好的,效率比在学校高多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陈疏云自己先顿住了。林逸抬头看了她一眼,陈疏云迅速低下头,拿起桌上的两本练习册塞进书包,拉上拉链,两手抓起书包带子,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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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章 给知性学者套上妖娆花魁装尽情享乐,随后更是彻底击碎不良少女的辣妹伪装将她按在床上破处采撷

距离文化节正式演出的日子越来越近,订制的最后一批古装短剧戏服终于整整齐齐地送到了景华中学。全班同学拿到各自的行头,兴高采烈地在空置的多功能活动室里集体试装。

  大家平日里的性格各异,分配短剧角色时偏偏反着来,因此换上戏服后个个反差极大。

  初晴换上一身修身利落的少侠劲装,大方地在穿衣镜前伸展胳膊,活动着修长柔韧的四肢,动作利落而舒展,半点都不拘谨;初雪安安静静地站在一侧,一袭素白交领襦裙衬得她清幽宁静,她任由旁边的生活委员帮忙抚平裙角的褶皱;李柚则低头拉扯着自己的衣领,原本合身的古装襦裙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挺拔的软白乳肉撑得鼓鼓囊囊,衣襟几乎扣不住,她娇憨地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这件衣服的领口真的好勒人呀,勒得胸口闷闷的……”陈疏云则抱着双臂站在墙边,虽然蹙着眉,嘴里一直念叨着“穿这种宽袍大袖的衣服走路真麻烦”,但那清丽的面容配上高腰束带的汉服,更衬得她腰肢细窄、身段袅娜,最后在林逸举起手机时,她还是抿着微红的嘴唇站到镜头前,配合着拍好了定妆照。

  而在所有人里,反差最惹眼的莫过于坐在后排的林星燃。

  平日里总爱穿短裙露腰、野性张扬的林星燃,今天却规规矩矩地换上了一袭素雅的古装长裙。长长的裙摆垂到脚背,将那一双平日里晃人眼目的雪白长腿遮得严严实实;高腰的束带紧紧勒出她那纤细柔韧的柳腰,更将胸前起伏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极为醒目。那张画着精致眼线的明艳俏脸在素净长裙的衬托下,竟透出一种前所未见的端庄文雅与纯美之感。

  周围的同学们顿时看直了眼,纷纷围拢过来拍手起哄打趣道:“星燃,你穿这一身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太好看了吧!”

  林星燃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十指上涂抹的黑色指甲油早已斑驳剥落,两只手死死攥着长裙的布料,嘴上强撑着像往常那样回了句浑话:“看什么看?平时没见过仙女下凡啊?再直勾勾盯着看,眼珠子给你们抠出来。”

  可她说话的声音明显发飘,连平时的底气都没了。林逸正拿着相机走过来,抬眼朝她看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林星燃迎着林逸沉静探询的目光,心口冷不丁剧烈跳动起来,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凤眼慌忙往旁边一闪,头一次心虚地先避开了林逸的视线,两只手下意识地紧贴着裙侧,耳尖悄悄漫上了一层滚烫的粉红。

  试装结束后不久,林逸之前特意为郁书颜订制的那套特殊服饰也送到了林家庄园。

  下午庄园里格外宁静,林逸拿着包裹走上二楼,推开了郁书颜的房门。郁书颜正坐在书桌前翻阅文献,见他进来,抬眸温和地看过来。

  林逸把手里的精致锦盒搁在桌上,轻笑着开口:“郁老师,之前说好给供应商看效果的那套花魁装送过来了,换上试试看?”

  郁书颜看了一眼盒子里华美妖娆的艳色薄纱,白净的面颊刷地一下泛起动人的绯红,心知这哪是看什么版型,分明是少年变着法子要折腾她。然而压抑了整整二十年的暗恋在老城那夜尽数宣泄之后,她在林逸面前早就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甚至对少年的肆意摆弄隐隐带着顺从的期盼。

  “你……你先转过身去。”郁书颜轻咬下唇,柔声叮嘱了一句。

  她褪下平日里素雅的衣衫,将那套大红洒金、极尽妖冶的花魁衣裙穿在了身上。整件衣裳大半由透光的薄纱制成,大敞的抹胸领口低垂,将那一双小巧挺翘、宛如玉碗般精致的酥乳大半露在空气中,雪白滑腻的乳肉中央,一道微陷的乳沟若隐若现,锁骨精致迷人;薄纱下摆高高开衩,直开至腿根,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艳红的纱幔间半遮半掩,纤腰被细带轻轻束紧,更显出弱柳扶风的身段。平日里端庄自持、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高校女学者,此刻竟换上这般艳靡风尘的行头,那股知性文雅与妖艳放荡剧烈撕扯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林逸转过身来,目光瞬间变得灼热,拿出手机对着她。

  “稍微侧过身一点,手扶着领口,看镜头。”林逸温声指挥道。

  郁书颜整张雪白俏脸连同纤细的脖颈全都羞得通红,宛如熟透的水蜜桃。她修长柔软的手指轻颤着搭在大开的薄纱衣襟上,顺从地侧过身子,任由林逸从各个角度拍摄那些极其私密、甚至带着些许淫靡意味的画面。她长眸含春,水雾朦胧,羞怯难耐地软声求饶:“小逸……这样拍太不知羞了,稍微拍两张就行了吧……”

  林逸连按快门,拍下了十数张娇媚撩人的私房美照,随后将手机顺手扔在床头。他伸手揽住郁书颜纤细柔软的柳腰,一把将她那具散发着幽香的温软娇躯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咬着她滚烫的耳垂低语:“郁老师穿成这样,真是美极了。”

  郁书颜被情欲撩拨得浑身酥软,双臂温驯地环住林逸的脖颈,眼波迷离地迎接着他的亲吻。林逸直接撩开那薄如蝉翼的轻纱裙摆,褪下她那薄薄的一条底裤,将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大大分开。只见那白腻胜雪的大腿中央,一抹湿漉漉的粉嫩蜜穴已然春水盈盈,诱人至极。林逸再也按捺不住,扶着早已怒涨如铁、青筋环绕的粗长肉棒,龟头对准那水润柔嫩的花唇,狠狠顶了进去。

  “啊……嗯啊!”

  郁书颜仰起修长白嫩的雪颈,发出一声蚀骨销魂的娇吟,花穴内紧致湿热的软肉瞬间贪婪地吮咬上来。林逸挺动腰身,在狭窄滚烫的肉道中大开大合地猛烈冲撞起来。每一次抽插都直捣花心最深处,撞得身下的床垫吱呀作响,郁书颜被肏得美眸泛泪,长发散乱,金丝眼镜半挂在鼻尖上,娇躯随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剧烈摇晃,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破碎的求饶与浪叫。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剧烈挞伐下,郁书颜娇躯猛地弓起,蜜穴内剧烈痉挛着喷出大股滚烫的淫汁,整个人娇颤着攀上了高潮;林逸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香肩,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到底,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离弦之箭般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事后,郁书颜浑身脱力,软绵绵地伏在林逸宽阔的怀抱里,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粉红的光泽。林逸将拍下的私照尽数收入手机私密相册,两人的生活在此刻彻底融入了庄园安稳的节奏。

  到了周末,全班短剧的排练再次在林家庄园的大客厅里展开。

  排练一直持续到傍晚才告一段落。同学们互相打着招呼,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散去。客厅茶几上一片狼藉,堆满了大家喝空的玻璃水杯和吃剩的点心碎渣。

  林星燃背着小包却没有跟着人群一起走,而是反常地留了下来,挽起袖子默默走到茶几旁,弯下腰帮着燕玲珑将杯盘一个个收拾到木质托盘里。

  系着围裙的燕玲珑看着低头默默做事的少女,温和地笑着伸手拍了拍林星燃的肩膀:“星燃,剩下的我端去厨房洗就行了,折腾一天你也累坏了,早点歇着吧。”

  “没事儿玲珑姐,我顺手的事。”林星燃小声应了一句,语气乖顺得和平日截然不同。

  燕玲珑端着沉甸甸的托盘转身进了厨房,厚重的推拉门缓缓合拢,偌大空旷的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了林逸和林星燃两个人。

  秋日黄昏的余晖穿过高大的落地窗斜斜洒在地毯上,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林星燃站在茶几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身上隐隐飘来廉价草莓润唇膏与淡淡体香混合的微甜气味。林逸迈步走过去,在真皮沙发上坐下,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侧坐下。

  林星燃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垂着眼帘,任由林逸将她揽进怀里。

  两人的面庞越靠越近,林逸捧起她的侧脸吻了上去。唇瓣相贴的那一瞬,林星燃的动作明显僵住了,她虽然张开嘴想要迎合,可笨拙得连舌尖该怎么摆放都不知道,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林逸的嘴唇。为了掩饰自己的生疏,她急慌慌地侧过头,学着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黄片里看来的样子,凑上去笨拙地轻咬林逸的耳垂,整个人呼吸急促,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林逸伸手解开她外套的拉链,温热的大手顺着贴身小背心的边缘探了进去,覆在她平坦光滑的腰腹与饱满柔软的胸乳上。当林逸的手掌顺着她改短的裙摆一路下滑,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滑腻敏感的软肉时,林星燃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硬,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惊呼。

  接吻不知换气、被抚摸时浑身发僵、连前戏都全凭生搬硬套——这一连串生涩笨拙的表现与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彻底击碎了她平日里苦心经营的假象。全校都风传她是人人可上手的混混辣妹,让她在私底下背负着各种不堪的流言,可撕开那层伪装,她分明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是一个货真价实、纯洁无瑕的处女。

  林逸察觉到了她浑身的紧绷与战栗,停下了游移的大手,没有继续往下探,而是动作温柔地顺着她单薄柔韧的脊背轻轻拍抚,低头看着她通红的面颊,低声开口:“星燃,你以前……其实根本没有跟别人做过吧?”

  林星燃浑身一震,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死死咬着发抖的下唇,知道在林逸面前再也装不下去了。眼眶刷地一下红了,积压在心底深处最黑暗、最惶恐的不安与自卑,在这一刻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

  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发颤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林逸……你心里,是不是也觉得我平时特别骚、特别放荡?”

  林逸摇了摇头,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沉声答道:“没有。我知道那些都是你为了不受欺负,故意装出来的。”

  林星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哽咽着问出第二个问题:“学校里那些男生都那么传我,说我是公交车……你、你心里嫌不嫌我脏?”

  林逸抬起手,极其温柔地替她擦去脸颊上滑落的泪珠,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一点都不脏。比谁都干净。”

  听到这句话,林星燃的眼泪彻底决堤。她抽噎着,用尽全身的勇气问出了压在最心底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今天要是做完了……以后你是不是就会像扔垃圾一样,再也不理我了?”

  林逸伸出双臂,将这个浑身发抖的脆弱女孩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声许诺:“不会。你在我这里,永远算数。”

  林星燃所有的防线与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看穿她坚硬带刺的外壳,接纳她所有的狼狈与自卑。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林逸的脖颈,主动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小脸,用尽全身力气吻上他的唇,泪水混合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化作一声呜咽的恳求:“林逸……要我,你抱我进屋去……”

  林逸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穿过走廊迈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房门合拢,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余晖。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林逸动作轻缓地将林星燃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除,少女那具白皙匀称、宛如凝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娇躯便彻底展现在眼前。她身材苗条纤细,腰身柔韧平坦,胸前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发育得极好,随着剧烈的呼吸轻轻起伏,宛如初绽的玉蕊;往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白生生的大腿,大腿内侧肌肤嫩滑得像能掐出水来,腿心深处那道紧紧闭合的粉嫩细缝散发着独属于处子的淡淡幽香,纯洁诱人到了极点。

  林逸俯下身亲吻她光洁的额头与泛红的眼角,大手覆在她酥软柔嫩的雪乳上轻轻揉弄,掌心顺着她平坦的腹部抚摸至大腿根部。林星燃小脸烧得滚烫,修长圆润的大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又在林逸温柔的注视下强忍着羞耻慢慢分开。林逸低头吻上她纤细敏感的脖颈,舌尖滑过锁骨,接着将那一双嫣红充血的乳尖含入口中辗转吮吸,惹得林星燃呜咽着弓起细腰,指甲掐紧了身下的床单。

  当林逸的手指探入腿心,触碰到那紧仄闭合、干涩中刚刚渗出一丝滑腻清露的娇嫩花唇时,林星燃整个人又忍不住轻颤起来。林逸耐心地抚慰揉按,直到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被爱液润泽得一片泥泞,才扶着早已怒涨粗硕、滚烫如铁的肉棒抵住了那道生涩的花径。

  “星燃,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林逸低声贴着她的耳朵哄道。

  林星燃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咬着唇瓣轻颤道:“嗯……我不怕……你来吧……”

  林逸腰身微微下沉,坚硬滚烫的龟头顶开那两瓣娇嫩紧闭的花唇,向着幽深逼仄的甬道挤压进去。极度的紧致与阻滞感瞬间包裹住肉棒,林逸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一沉,青筋环绕的粗长肉棒一鼓作气冲破了那一层象征着处子贞洁的薄膜阻隔,长驱直入,硬生生顶进了最深处!

  “唔……好痛……”

  林星燃柳眉骤然蹙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一双雪白娇嫩的长腿猛地绷直,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两只小手死死掐住林逸的肩膀。下身被彻底撕裂填满的胀痛让她眼角再次渗出了晶莹的泪花。林逸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停留在她滚烫温软的花径深处,一下下亲吻抚摸着她的眉眼与面颊,柔声安慰,直到感觉到身下少女紧绷的娇躯慢慢放松软化,那紧咬不放的生涩肉壁开始因情欲升腾而分泌出更多湿滑温热的爱液,他才扣紧少女温软的大腿,缓缓抽动起来。

  破瓜的剧痛在少年温柔而坚定的抽送中渐渐化作了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少女那未经人事的肉道湿热紧仄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褶仿佛无数张小嘴,贪婪而紧紧地吸吮咬裹着粗大的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水声。林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握住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撞击的节奏,大开大合地在她娇嫩的甬道内急速抽插挞伐起来!

  “啊……哈啊……林逸……慢、慢一点……”

  林星燃被撞得整个人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一头秀发散乱开来,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与迷离。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大白兔随着猛烈的冲撞剧烈晃荡,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雪白肉浪,原本青涩生疏的呻吟渐渐变为了婉转动人的娇啼。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从床面抬起,如软若无骨的白蛇般紧紧缠绕在林逸结实的腰际,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沉重有力的贯穿,十指深深陷入林逸后背的肌肉里。

  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回荡在静谧的卧室内,肉棒在泥泞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腻的泡沫与粘稠的蜜浆。抽插到深处时,龟头每一次重重顶撞在娇嫩的花宫软肉上,林星燃的小腹便不由自主地上拱,喉间溢出一声尖细悠长的哭腔呻吟。

  终于,在连续几十记快如骤雨的凶狠抽插下,林星燃的娇躯猛然如过电般剧烈战栗,双腿死死箍住林逸的后腰,花穴最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痉挛,大股滚烫浓郁的处子元阴混杂着晶莹的蜜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林逸的肉棒狠狠浇裹!肉棒被极品紧致的高潮肉穴疯狂夹吮,让林逸的喉咙里也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腰身彻底压到底,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被高潮浸泡得酸软微张的子宫口前,粗壮的棒身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暴射进了少女稚嫩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在体内尽数射精之后,林逸将沉重的身子压在她汗湿柔嫩的胸前,久久未将肉棒拔出,就让它紧紧堵在蜜穴深处,静静享受着激战过后的温存与余韵。

  林星燃的身体还在因初次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雪白如玉的胴体泛着一层诱人的桃粉色,浑身香汗淋漓。肉棒缓缓自她紧致的体内抽离出来时,带出一声粘腻淫靡的轻响,只见那娇嫩微翻的花唇红肿微颤,一股混杂着点点嫣红处女血与浓稠白浊精液的浑浊浆液,正顺着湿漉漉的花径缓缓溢出,流淌在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肉上,分外淫艳,惹人怜惜。

  初夜过后,林星燃光洁的身子蜷缩在被窝里,枕着林逸的臂弯,小手紧紧拽着被角。她仰起那张褪去浓妆与防备、显得格外清秀乖巧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珠,眼眸清亮濡湿,用从未有过的细软嗓音小声问道:“林逸……以后没有别人的时候,我还能像今天这样来找你吗?”

  林逸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答应:“当然可以,随时都行。”

  林星燃嘴角绽开一抹安心满足的笑意,整个人像只温驯的小猫,软软地贴进他的怀抱里睡去。

  良久之后,林星燃悄悄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拉开林逸卧室的房门准备离开庄园。

  然而就在她低着头快步穿过二楼走廊拐角时,迎面正好撞见了端着玻璃水杯走过来的初晴。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林星燃脸上潮红未褪,眼神慌乱,低着头连招呼都没敢打,几乎是一溜烟跑下了楼梯。

  初晴握着水杯站在长廊处,目光顺着林星燃跑开的方向望去,又落在那扇刚刚关上的林逸卧室房门上,手指下意识紧紧攥住了杯壁。

  她没有出声喊叫,也没有当场拆穿,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先是李柚在门后把门反锁,现在又是林星燃从林逸屋里出来……初晴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胸膛里那股被其他女生不断抢先的焦灼与急迫正在翻涌滋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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