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墨锋 第一部】(卷三 1.12-2.1)作者:atasddd
2026-8-14 第一会所 【碧海墨锋】第一部墨染红尘 江湖血路 卷三 墨锋出云平剑劫 第一章《落花新流-12》 墨天痕只道她仍是如早晨那般,因为自己即将离开而心情不好,于是安慰道:「放心吧,待我走后,你就好好的在这等我回来。」 贺紫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却转瞬黯淡下去,只是幽幽道:「你这一走,又要几时才回?」 墨天痕手指一张,盘算道:「中原幅员辽阔,地势广大,此去南水亦有千里之遥,加上明年年初的旷世云决,怕是得有四五个月时间。」 「这么久么?」贺紫薰低声呢喃道,声音中带着些许黯然。 墨天痕见她模样,猜想是她不愿久别,于是道:「那你不如与我同去?」 若是贺巽霆身体无恙,贺紫薰自然一万个愿意,但现今这般情况,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走开,只是断然拒绝又怕男儿伤心,只得委婉道:「你知道的,义父的情况……」 墨天痕也是无法,叹了口气,又将怀中的温软娇躯搂紧了几分,道:「你好好照顾阁主,待我们成婚之时,他还得去做高堂上宾呢。」 希望越是美好,濒临破碎的压力就越是令人窒息,贺紫薰沉默良久,也不知该和墨天痕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缩在男儿怀中,他胸膛中透出的强劲而有力的心跳,仿佛沉稳的鼓点一般,令她紧张的心绪能得到一丝丝的安抚与慰藉。 二人无话半晌,墨天痕只以为贺紫薰在自己怀中睡着了,便轻轻将她娇躯放下,一抬头,却见那双优美的圆眼正幽幽的盯住自己的面容。 墨天痕一怔,道:「你醒着啊?」 贺紫薰并未答话,一双黯然却美丽的杏眼仿佛是晕开墨色的宣纸,想要将眼前的容颜印在眸中,充满着不舍与眷恋,道:「小墨,若有一天你找不见我了,那你一定要忘了我。」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即便二人对望之下,墨天痕依旧没有听清她所言为何,但这般神情,却让他倏然想起落松灭门的那一夜,陆玄音拼尽全力将他送出结界前那诀别的场景,心中猛然一悸,问道:「薰儿,你说什么?」却见贺紫薰猛然翻过身去背对着他,道:「没什么,只是想你早些回来。」 墨天痕随即从后揽住贺紫薰的纤细娇躯,在她耳边温柔且坚定道:「我向你保证,只要事情办妥,我定立刻回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人一夜无话,但静谧的空气中却有一股别离的压抑挥之不去,藕断丝连不舍,终究敌不过最后的告别,天明之际,墨天痕已背好行囊,翻身上马,回身望处,只见贺紫薰形单影只,立于西都空旷的城门洞中,显得比平日里更加单薄了几分而她脸上的哀愁,宛如一根有如实质的坚韧细线,牢牢绑在了少年的心头,让他久久都不愿策马离去。 周边进出城门的人陆续多了起来,在流动的人群中,相互凝望的二人仿若静止一般,仿佛想将时间便刻在彼此的心上。 但再多的不舍,总有离别的一瞬,贺紫薰缓缓抬起了素手,饱含热泪,向少年挥动起来。墨天痕也微微抬手,不再言语,回身策马,四蹄疾响间,驰出城外。 贺紫薰依旧能看见人群中那高低颠簸的策马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自己的心里好像也有什么一并消失了。她默然回身,却见身后一张如梦魇般挥之不去的脸,正笑吟吟的盯着自己,得意与兴奋之情早已溢于言表。 「哟,贺捕头,这么早?送情郎出城吗?」 或许,分别不但意味着挂念,也意味着……遗憾。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昏黄的油灯在石室中摇曳,投下充满欲望的暧昧光影,将晏饮霜与薛梦颖两具白皙的胴体映衬得宛如沐浴在欲火中的淫荡仙子。 事实上她们确实也刚「被」沐浴完,此刻,二人脸上的红晕并非单纯的出浴形成的淡粉,而是在水池中承受着邪人们以「洗浴」之名的尽情抚摸与猥亵后被挑起情欲的潮红。 经历如此长时间的极致凌辱,对比之前的浴室轮奸和排队竞速轮肏,如今简单的「安抚」,对她们而言,虽然依旧恶心与厌恶,却也没了初时的那般激愤,就好像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一般冷静,或者说是……麻木。 但邪人们总有方法让她们失去冷静,比如现在端上来的两盘衣物。说是「衣物」,但从那轻薄无比的布料来看,只怕能遮盖的地方少的可怜。 「这又是想拿什么东西折辱我们?」晏饮霜心中暗疑。经历先前那么多次的淫欲凌辱,又开启了一趟彻底疯狂的自我放纵,她此刻已能略显平静的面对渎魇枭魔甩出来的「新花样」,甚至在内心深处,竟隐隐的有一丝期待。 一旁的薛梦颖望向晏饮霜,似乎读懂了她内心,满眼的哀愁中却又带上了一点怜悯的意味。 「来啦?」渎魇枭魔从他的大床上坐起,挺着大屌来到二女身前,先勾起了薛梦颖的下巴观赏了片刻,又捏住晏饮霜的俏颊痛吻了她一番,方道:「看来洗澡的时候你们也没闲着啊。」接着,他拎起托盘中那件黑色的「衣物」,只见那物如画卷般向下展开,竟是一条薄如蝉翼,通体如墨的丝织罗袜! 「这……这是何物?」儒门双姝疑惑间,只听渎魇枭魔笑道:「这可是稀罕物件,我花了大价钱才在西都弄到了两条,正愁着没有女奴配的上它们,正好,你们送上门来了。」 听闻「女奴」一词,二女心中泛过一阵悲凉与叹息,她们出身儒门,原本身份已算高贵,也是受人敬仰的存在,不想此时此刻,不但被人当做妓女婊子般羞辱淫虐,更是被人当做猪狗不如的「奴」来对待! 可邪人们并不会给她们充裕的时间去伤心,当两盘颜色各异的罗袜被端至她们二人面前,薛梦颖在操魂控制下,已无法反抗的开始自行穿戴,晏饮霜微微迟疑,素手在托盘上悬停良久,直到身旁薛梦颖已经将那白色的罗袜穿戴妥当,方才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取了那黑色罗袜,缓缓的穿戴起来。 晏饮霜穿戴罗袜的速度可谓缓慢,却让一旁观赏的渎魇枭魔眼前一亮,那修长的身姿曲线流畅如水,纤腰仅堪一握,弯腰之时,秀发垂肩,露出一抹丝绸般光滑的玉背,那对高耸挺立的雪乳即便俯身之时也依旧饱满浑圆,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如樱花般粉嫩的乳尖更是隐隐挺立起来,仿佛隐隐表达着她内心的丝丝兴奋! 那条罗袜通体如墨,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点点辉光,一直提到了晏饮霜玉胯的最宽之处,即让她纤秾合度的腰身完全展现,又因极低的位置让这般穿戴更显一股色气满满的淫欲感官!而在黑丝罗袜如液态墨玉般的贴合包裹之下,晏饮霜流畅自然的腿部线条也被完美的衬托起来,弧度饱满的小腿,毫无赘肉的大腿,衬着她雪白的近乎发光的肌肤更显娇艳欲滴。 而在那最为诱人的玉胯之间,竟没有一缕布料遮掩,将她一丝毛发也无的玉关雪丘完全的暴露出来,粉嫩的蜜唇闭合一线,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亦散发着清雅的芳香,如此美景,令在场观瞻之人无不心动神摇,就连同为女子的薛梦颖也不禁一时看痴了些许,暗自感叹这具玉体的绝伦美艳! 薛梦颖自己也是不遑多让,相比晏饮霜,她的身形更为玲珑娇小,白皙嫩肌中带着一抹健康的红粉嫩,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灵动。纤细却不干瘦的身段下,胸脯虽不如晏饮霜那般饱满,却也挺翘圆润,乳尖小巧如樱桃一般,乳晕颜色也更为浅淡,透露着娇嫩的纯净,纤细的腰肢下,娇小的嫩臀与紧实的玉腿也被白绸般的罗袜紧紧包裹着,秘处同样大开,一片遮掩也无,粉嫩的蜜唇就在众目睽睽之中娇羞的闭合着,二人一黑一白,相互辉映,演绎着各自的倾国倾城,唯一不同的,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脸上红晕满面,屈辱中略含一丝期待,而少女虽的眉宇间却流动着一丝倔强与不屈,为她又蒙上一层凄婉又无助的哀怨。 唯一相同的是,她们还要继续被眼前这群邪人们恣意糟蹋、淫虐。 石室中央的大床上,渎魇枭魔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健硕的身躯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雄性威压,胯下那根巨硕的肉棒昂然挺立,宛如一条布满虬筋的狰狞黑蟒,紫红的龟头硕大无比,散发着浓烈的腥气与邪气。 「来,我的骚母狗们,自己坐上来吧!」渎魇枭魔邪笑着拍了拍自己朝天耸立的巨屌,声音充满了戏谑与嘲弄,他很享受现在的感觉,两个国色天香,亭亭玉立的美娇娘,穿着昂贵又淫荡的丝滑服饰,包含着耻辱与娇羞立在自己身前,宛如一黑一白两株娇艳的雪莲,等着他去恣意采撷! 受到操魂控制的薛梦颖顿时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却被渎魇枭魔叫住,随后伸手一指晏饮霜,挑衅般道:「本宫要你来!」 晏饮霜咬紧着樱唇,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邪人轻蔑的态度和玩弄般的意味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恨,可身体却遵循着欲望的本能,迈开步伐缓缓向前走去,黑色的罗袜如流动的墨玉般随着佳人迈开的脚步游移、贴合,反射出的辉光追摹着每一步的起伏韵律,丝缕间若有似无的微透,让其下雪白的肌肤宛如浸透在柔光的氤氲之中,在不断的光影变幻下,朦胧的散发着无比诱人的光景! 迈动着犹豫的步伐,晏饮霜指尖微颤的凝视着那狰狞却又诱人却的猥亵之物,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身为天生媚体的她,早已在连日的淫辱中觉醒了深埋的欲望,此刻,她只觉得蜜道深处空虚异常,骚痒难耐,仿若有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焚摧着她抵抗的意志,又催促着她放纵自我! 在欲望的驱使下,缓慢的却不曾停顿的脚步还是牵扯着无双佳人来到了渎魇枭魔身前,开着档部的黑丝罗袜此刻成为了她放纵的催打手,只见她胯过渎魇枭魔身前,裸露的玉胯对准那根昂扬的粗壮肉棒,饱满莹润的一线秘裂中,丝丝淫滑的爱液潺潺滴落在那硕大的紫红龟头之上,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淫事做好准备! 「师姐……不要……千万不要啊……!」薛梦颖看着晏饮霜如此主动,实在不忍见她就此沉沦,忙出言阻止,却在下一瞬便被操魂封了喉头,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晏饮霜的细腰圆臀缓缓向下沉去! 鲜润粉嫩的蜜唇像是两条凸起的腴脂,被硕大的龟头撑成了浑圆的形状,黝黑的粗壮肉棒宛如嵌入莹白的羊脂酥玉中一般,紧致的蜜道顿时层层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发出「噗叽」一声的淫靡水响! 「唔哦……」巨物入侵的饱胀与满足,让晏饮霜忍不住低吟出声,修长的玉颈后仰,青丝如瀑般向后散落,饱满而坚挺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随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好……好深……」儒门骄女的呻吟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仍存在她心中的廉耻感让她本能的想要逃避,可那无比充实的快感却又如毒药般激发着她的另一项本能。不多时,天生媚体的她便已再度适应了这参天的硬屌,开始主动的前后摆扭起纤腰,蜜穴中,层层叠叠娇嫩酥肉紧紧吮吸着深嵌其中的肉棒,而在玉蕊灵涡的深处,满是馥郁芳香的淫液正不断涌出,滋润着她的蜜道,使得她每一次的起伏,都让那根恐怖的巨物无比顺滑的插入她花径的最深之处,直抵娇嫩的花宫! 「啊……啊……好麻……好痒……但是什么……会这么舒服……」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晏饮霜感受到仿佛窒息一般!她已经分不清这是难受还是快感,但身体却不断追求着这种令她头晕目眩的刺激,淫滑紧致的蜜穴在一次次的抬起落下之间,那粗黑狰狞的肉棒也不断的在她黏腻一片的玉胯中消失、出现,在「咕叽咕叽」的肉体摩擦声中,一次又一次的顶弄在她敏感娇嫩的花芯之上! 「这么快就开始享受了?」渎魇枭魔无比惬意的享受着无双佳人的尽力侍奉,转头望向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薛梦颖,招呼道:「来,你师姐这么积极,你也别闲着!」 受到操魂控制的薛梦颖哪有反抗的余地,纵使心中想要拒绝,娇小的身躯仍是颤抖着来到激烈交媾的二人身前,俏丽的圆脸上满是不甘与不安。 「看你们感情甚笃,那你就让她更爽一些吧!」 渎魇枭魔命令之下,薛梦颖纤细的双手按上了晏饮霜正在摆动的香肩,让她的娇躯更为的下沉,坚硬滚烫的龟头和娇嫩吐汁的玉蕊灵涡更加紧密的挤压,抵死研磨在一处。二人同时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看着晏饮霜面上享受的神情,薛梦颖心中不禁涌起阵阵失望与悲哀:「师姐……你怎可如此沉沦……」只是她也是身不由己,渎魇枭魔一声令下,她便被迫俯身,柔软的樱唇吻上了晏饮霜娇挺的雪乳,粉嫩的舌尖轻舔拨弄着那早已挺立的坚硬乳尖,另一手则抚过了她平滑的小腹,那白玉般的腰肢正因为快感的不断刺激而在颤抖中紧绷出美丽筋实的腰线! 渎魇枭魔享受着晏饮霜的骑乘侍奉,上下抽插间,无数嫩滑的美肉也随之疯狂的蠕动啜吸着那昂扬坚挺的巨物,只觉被包裹的愈发舒爽,粗壮的双手不禁握住她的纤腰,像摆弄精致的玩具一般一次次的托举、按下她的敏感的娇躯,或是前后推拉着她白皙的玉胯,巨硕的肉棒也随之在那紧致无比的销魂蜜洞中不断研磨搅拌、挤压拉扯,发出阵阵尖锐而淫糜的湿润声响! 剧烈的耻辱夹杂着巨大的快感,让晏饮霜愈发的投入到这本不该如此享受的堕落淫行中,她腰身起伏的动作愈发激烈,雪臀在上下摇晃中荡漾着,蜜道内的嫩肉被昂扬的巨棒摩擦得火热而淫滑,芳香爱液如泉激涌,溢流出那两条两条凸起的腴脂,不断喷泄在邪人的小腹之上!她紧紧闭上了秀眸,不想看见渎魇枭魔那得意满满、令人生厌的猥琐神情,可她越是试图逃避内心的羞耻,那如潮的快感就越是汹涌翻腾,不断冲刷着她的廉耻心与理智!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怎会如此……舒服?难道我……我真的是个……荡妇?」内心的迟疑,却敌不过放纵堕落带来的淫糜快感,晏饮霜纤腰愈扭幅度愈大,不断摆动的玉腿上,黑丝罗袜狂乱的散射着令人眩目的淡光,蜜穴如漩涡一般绞榨着深杵其中的肉棒,攫取着更多、更刺激的堕落快感,也跟随着本能的欲望,将内心的迟疑化作不该拥有的坚定——「我……我还想要更多!」 「哈哈哈哈!这就是儒门的天之骄女吗?看你这副骚样,比窑子里那些窑姐还会扭!哦……骚货,你夹得本宫好爽!」渎魇枭魔淫笑着,目光落在了身前「兢兢业业」爱抚晏饮霜的薛梦颖身上,道:「小母狗,过来这边!」 薛梦颖虽是恐惧,却无法抗拒命令,靠近刚一俯身,后颈便被粗暴的勾住,樱唇随即便被压上了邪人的嘴唇,一条粗厚的腥舌随即钻入她檀口之中,粗暴的与她的香舌抵死纠缠起来!哀羞少女「呜呜」的闷哼声中带着几许哽咽,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抗拒,屈辱感如刀割一般刺在心头,身体却无法做出丝毫的反抗举动,唯有几滴泪水代表着她不屈的倔强,顺着她娇俏哀婉的面容缓缓滴落! 忽然,渎魇枭魔似是一个激灵,一把扯开身前的梦颖,随后双手紧紧握住晏饮霜胸前弹跃的娇乳,粗壮的十指深深嵌入那弹润的乳肉之中,顿时将那雪腻的乳肉挤压的条条道道,艳红一片,随即浑身僵硬的猛嚎一声!与此同时,晏饮霜的裸躯亦是向后仰去,被黑丝罗袜包裹的玉足用力的弯曲起来,在紧绷中微微颤抖着,目光迷离却又快乐,显是一场激烈的高潮正在她敏感的媚躯中不断翻滚炸裂! 不多时,当渎魇枭魔缓过一口气来,晏饮霜也无力的扑倒在他的怀中,大口的娇喘着,满头凌乱的青丝覆住了她倾国倾城的面庞,此刻并无法观察她的表情,但渎魇枭魔知道,此刻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完美俏脸上,定然是写满了高潮后的无边媚意! 「你这淫娃,当真厉害!」鬼狱太子端起晏饮霜的翘股,将佳人的蜜屄从从依旧生龙活虎的坚挺肉棒上剥离,只见玉关雪丘仍是迅速的密闭一线,却仍是阻不住方才被灌射进去的黏浊白浆成团成挂的向下落出,将那黝黑的粗棒又覆上一层淫糜浪荡的白浊之色! 「若非有秘法锁阳固精,只怕又要被你榨的点滴不剩!不过……这舒适程度,倒对得起这番消耗,光是这漂亮的脸蛋,让本宫这次用尽烈邪珠之力也是值当。」先前差点被榨干抹净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虽说先前已扳回一城,但仍是心有余悸,加上先前与颜若榴那场诡谲激烈的性战,让渎魇枭魔享受的同时也不敢托大,烈邪珠鬼力耗尽事小,大不了解除秘法用邪阳补充即可,但手握如此尤物,若因自己男性能力不足而不能尽兴玩弄,岂不是丢人又丢面? 想到这里,渎魇枭魔更加笃定了要趁秘法加持之中好好享受儒门双姝的心思,他虽喜好看「戏」,但总在一旁干看也是会心痒,自己干爽了,歇息时再丢给下属们看他们干,才是最为效率、刺激的方法——至少他目前为止一直是这样做的。 晏饮霜无力的趴伏在渎魇枭魔身边,娇躯因为不断的娇喘而上下起伏着,刚刚沐浴完的洁净身躯上早已是香汗淋漓,浑身散发着莹白的光泽,和她下身那发亮的黑丝罗袜映对出一副阴阳交融的完美奇景,玉胯间,闭合的蛤口仍在向外吐露着滴滴点点的肮脏白浊,勉强抬眼,只见渎魇枭魔已坐回床沿,健硕的身躯前,是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硕肉棒,棒身是还沾满了自己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的黏白稠汁,湿淋淋地散发着腥臭与芳香交织的气息。 「还没软吗……他怎会如此……强劲……」当渎魇枭魔不怀好意的扭头看向自己时,晏饮霜的娇躯都仿佛被电击一般颤抖了数下,心头更是狂跳不已,不知是害怕,还是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 「你们两条骚母狗,到本宫身跪下!」鬼狱太子的命令,并没有太多威严的成分,反给人一种淫邪猥琐的感觉。薛梦颖无法抗拒,乖巧的下了床伏地而跪,嫩臀高高翘起,真如命令中的「母狗」一般,摆出了屈辱而下贱的姿势! 晏饮霜只觉内心被一股尖锐的屈辱不断刺痛着,这几日来,她被浇尿、轮奸、踩头、排队凌辱,被迫吃下被射满精液的食物,甚至自己主动向邪人求欢,都是屈服于身体欢愉的妥协,却从未对它们表示过臣服,而如今,自己若要执行了这般「命令」,便是再一步突破了自己底线! 浑身香汗的儒门美人从心头到黑丝罗袜包裹的双腿都在微微的打颤,脑中已是天人交战! 主动跪下,便代表了臣服,便代表了进一步的堕落,那时的自己,还回的去吗? 一旁趴伏在地的薛梦颖勉力抬起螓首,想要出言阻止师姐的堕落,可话到嘴边却被生生按下,只能倔强的用眼神抛出一个「不要」的示意。 望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和精水的耸立黑棒,晏饮霜的娇喘愈发的急促,她下意识的咽了一口香唾,身子缓缓滑下了床,却倚在床边,一言不发。 「我还能回去吗?」 「已经没有希望了。你只能永远沉沦在这不见天日的淫窟之中。」两股精神在晏饮霜的脑海中不断拉扯着,仿佛自问自答一般。 「可我不能再继续堕落了……」 「你已经被数不清的人奸淫、侮辱、干出了以前从未干出的丑事,甚至像个淫荡的妓女一般向这群杀害无数无辜与同门的恶徒求欢,放纵至斯,堕落至斯,继续沉沦与现在又有何区别?」 「可是……我终究是儒门弟子……父亲,母亲……」 「你的贞洁早已不复存在,被他们蹂躏成泥,即便侥幸能从这里出去,你还有什么面目面对他们?更何况,他也可能已经不在了。」 「是了,这次反攻已然失败,也就是说,他也已经牺牲了,对吧?」 「这群邪人的手段,你早已领教,何必明知故问。」 想到墨天痕定然已经魂归武烈坛,最后一道支柱也在巨大的绝望中破碎,出逃无望,后路亦断,依托不存,终究还是「认命」二字,推动了堕落的脚步! 往日玲珑的步伐已然发软,玉柱行动间,黑丝罗袜自踝边漾开乌色的涟漪,步履间透出碎光似的肌理,半身精赤的晏饮霜宛如驾驭者一抹烟痕,踉跄又晃荡的来到了薛梦颖的身边,随即俯身,低下了清秀的螓首,双膝终是触及了那片不该触及的冰凉地面! 「哈哈哈!」渎魇枭魔兴奋的前仰后合,直拍大腿:「好好好,你总是能让本宫满意!」 儒门双姝并肩趴跪在鬼狱太子身前,半裸的娇躯在石室昏黄灯光下显出各自的风情。晏饮霜身姿高挑白皙,肌肤莹润泛光,饱满圆润的雪乳在下垂只时依旧挺翘,伏地时腰身如唐弓沉雪,算上那双裹着黑丝罗袜的油亮长腿,宛如白鹤敛翅一般,优雅高贵,只是那胯下开档的设计,让那刚经过激烈交合的的玉关雪丘黏黏糊糊的暴露在外,汩汩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流过黑丝罗袜,,反给这优美的姿势添上了一抹淫荡的色彩。另一边薛梦颖的娇小身躯则如一朵娇嫩的雏菊,纤细的腰身与娇小的臀部虽无晏饮霜那般陡峭诱人,却描摹着少女特有的青涩曲线,白丝罗袜将她充满弹性的紧实双腿包裹起来,袜筒在与莹润的肌肤交接之处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浅弧,胯下同样开档之处,馒头般饱满肥嫩的蛤口中央,翻出一道细细的粉嫩唇瓣,带着微弱的湿润,透露着少女方有的鲜活。 「很好,你们两条骚母狗,爬过来给本宫好好舔舔!」 迎着渎魇枭魔眼中的淫邪笑意,儒门双姝如母畜一般耻辱的向前爬去,一起凑近了昂然挺立的巨屌之前,晏饮霜不敢看向眼前的邪人,更不敢去迎接一旁师妹的目光,此刻她的眼中,这根肉棒宛如加了蜜糖的鸩酒,既能为她带来无边的快乐,也能让她暂时忘却绝望与哀愁,而代价,是让她不再是原来的自己,或者说,让她变成原本的自己。 「这好像……也不算是代价……」自嘲的苦笑中,晏饮霜俯下了身去,条条青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玉颜,轻启的水润樱唇中国,粉嫩的香舌灵巧的探出,舔上了那根沾满了淫液与精水的巨屌! 3-1-12【碧海墨锋】第一部墨染红尘 江湖血路 卷三 墨锋出云平剑劫 第二章《杜康空色-1》 写在前面:这两个月在全力完结定制篇章,正篇没啥所出,所以耽搁下来了,后续还是会正常推进正文的。 且说晏饮霜与薛梦颖裹着难以蔽体的床帏,脚底迈着虚浮的脚步,各自的蜜道中不断涌出白浊的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一路跌跌撞撞的寻到鬼窟出口,却正见的渎魇枭魔怒目圆瞪的矗在洞口,顿时心下大惊,薛梦颖更是吓的瘫坐在地。 「终究还是逃不出这淫窟吗……」二女心中刚生起的希望,顿时又变成了巨大的绝望,正不知所措间,却见渎魇枭魔的身体如同一根僵硬的木桩,「噗通」一声向前直挺挺的栽倒,而他身后,正立着一名浑身浴血、衣衫褴褛的曼妙女子! 「是你……?」 「你们……?」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日从渎魇枭魔手中走脱的颜若榴,晏饮霜与薛梦颖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听颜若榴道:「趁现在,跟我走!」 二女虽有一丝迟疑,却也来不及细分敌我,跟颜若榴走,哪怕她之后会对她们不利,也总比留在这魔窟之中受尽淫辱的要好,只是没走两步,却见晏饮霜眼中凶光一闪,杀意毕露,回头盯住了倒下的渎魇枭魔。 颜若榴忙道:「你在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晏饮霜咬牙切齿的道,素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却发现空无一物,她逃的匆忙,根本无暇想起去将配剑寻回,现在发现,顿时原地踌躇起来。 薛梦颖问道:「师姐,你要做什么?」 晏饮霜焦急道:「锦绣,锦绣还在里面!」 颜若榴凝重道:「是还有女子失陷其中吗?」她听闻「锦绣」之名,下意识的以为是跟她们一同被掳的女子。 晏饮霜道:「是我的配剑。」 颜若榴这才松了口气,劝道:「现在情况不明,有难得的机会,先跑再说,等安全了,召集人手回来再寻吧。」一旁薛梦颖也拉了拉晏饮霜的手腕,轻声道:「师姐……」 晏饮霜迟疑片刻,杏眸恨恨的剜了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渎魇枭魔,一跺纤足,咬牙道:「走!」 「随我来。」颜若榴招呼二人跟上,马不停蹄的远离了这死气一片的淫魔牢窟。路上,晏饮霜忽然问道:「你要带我们去哪?」 「去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要救我们?」 「我并不知是你们。」 「何意?」 颜若榴道:「他们有感应生人的能力,当日我无法靠的太近,只是远远观望,知晓他们捉了几名的女子,却也不知就是你们。之前我本打算前来营救,却遇上那小郡主也差点遭遇毒手,我与那什么狗屁太子斗了一番,抵敌不过,只得先救了那个小郡主离开,待伤势稍复,便前来探查,想看看是否有机会能救出你们。」 「刚才那些,都是你做的?」晏饮霜问道。 「你说的是那狗屁太子吗?」颜若榴道:「想来是我的靠近被他发现了,待我寻到洞口之时,迎面撞上了他,他功体似乎较之前日更有提升,我仍是不敌……」 「仍是不敌?」薛梦颖讶异道:「那他为何会变成那样?」 「我也不知。」颜若榴也面带疑惑:「我想着与他鏖战一番,看是否能找到机会,却不料他突然叫了句『怎会?』,便开始慌乱起来,出手也不复之前威力,我才能勉强与他平分秋色,又缠斗片刻,就见他面带惧色,掠了我一招,便想逃跑,只是刚刚转身,他便不再动弹了,我担心有诈,未敢冒进,只是没想到会看见你们从洞里出来。」 晏饮霜与薛梦颖相视一眼,道:「洞里的邪人们也跟他一样,就像是……突然死了一般,只不过似是在他之前。」 颜若榴道:「我失陷鬼狱之时曾见过,鬼狱之人靠邪阳供能,一旦断能,会立刻停止活动,他们的情况与之颇为相似。」 「也就是说,反攻已成,邪阳已毁?」晏饮霜与薛梦颖暗忖道,这本应欣喜之时,却让她们又心生几许悲凉。 薛梦颖忽的黯然问道:「我们失陷在此有几日了?」 颜若榴哀叹一声,自责道:「已有三日了,抱歉……」 「你为何要道歉?」晏饮霜疑道。 「我与他交手两次,深晓这狗屁太子的秉性,你们这三日,定然吃了很多苦吧。」颜若榴叹道。 闻听此言,薛梦颖再也抑制不住自身的伤悲,忽的停下脚步蹲在原地,扑簌簌的流下泪来,转瞬已是泣不成声,颜若榴忙转头温言道:「都怪我,若我能再强一些,定能早点将你们救出。」 二女自然知晓此劫赖不到颜若榴头上,她们甚至都大不信任于她,只是连日来的委屈终于在这充满安抚的话语中找到的释放的窗口,劫后余生的紧绷神经一经松懈,悲伤的情绪便再难抑制,晏饮霜也是情不自禁,跟着流下泪来。 颜若榴见二女情绪崩溃,心中不由慨叹一声,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先随我到安全的地方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石洞的密室当中,另一幅面孔的渎魇枭魔猛然睁开了眼,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他捂住起伏的胸膛大口的喘着粗气,口中如魔怔般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许久过后,杜言孝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缓缓起身,拉开了密室的石门,石门外横七竖八,尽是失去生气的尸体,宛如一副地狱绘景,但杜言孝早已无心处理这些,因为此时他的心中仍旧如乱麻纠缠,脑中更是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般状况。 「军营中昊光熄灭,当是九曜四象阵已解,解阵则意味着万鬼血岩的万千尸体不再被缚,可作大军驰援,那数量对只有寥寥十数人三教之人来说,可谓是灭顶之灾,而当时邪阳之力尚在,说明父神彼时仍然健在,胜局已是定然,可为何还会出现变故?莫非……变故是出现在我身融烈邪珠以后?」渎魇枭魔努力的想要复盘这几日的的状况,可在脑海中浮现的尽是这几日的娇淫放纵和恣意欢糜,晏饮霜和薛梦颖那两条欺霜赛雪的曼妙身姿和国色天香的绝美容颜像是充满吸力的画卷,将他的神识牢牢擒住! 「不对!不对!不对!!」渎魇枭魔狠狠地抽了自己几巴掌,又奋力的摇头晃脑,仿佛想要将脑海中的莺莺燕燕甩出去,却始终不得要领,于是下意识的开始撒腿狂奔起来,跑着跑着,忽的脚下一空,随即便是「噗通」一响,水花四溅,竟是他慌不择路之下,一头钻进了浴池之中! 浴池中的水因为无人顾及已然冰冷,却让渎魇枭魔烦躁的思绪冷静下来,也让他想到了之前根本不敢去想的可能——三教众人就是顶着万千血肉援军的境况下,杀父神,挥邪阳,灭鬼狱! 「三教!三教!!」渎魇枭魔恼怒的想要捶打地面,却打出一片冰冷的水花,他不愿更不敢相信天下无敌的父神会被三教众人打败,但感受到的事实却不容他不信——他已完全无法感受到一丝鬼阳之力,更无法感应到一丝渎天祸的反应! 先前出门迎击颜若榴时,渎魇枭魔借烈邪融身之加持,始终占据上风,但先前的盘肠鏖战让烈邪珠所存魂力即将告罄,于是解开秘法,意图得到邪阳补充,不想刚一解除,便察觉情况有异,原本无处不在可迅速补充的魂力此时竟一点也无,而仅存的魂力也因洞中的邪人们还在忘情的肏干着儒门双姝在被快速消耗!杜言孝别无他法,只得断却了手下们的魂力供给,这才有了洞中邪人们瞬间暴毙的一幕。 颜若榴也察觉出其功力正不断衰退,于是也采取了缠斗的战法,二人鏖战许久,终是榨干了烈邪珠中的最后一丝魂力,渎魇枭魔用怒意遮掩着心中的巨大恐惧,正欲路逃窜,却在转身的那一刻油尽灯枯,甚至都没能看见晏饮霜与薛梦颖从洞中走出。 「好在本宫享乐用的是备体,保得本尊无虞,不然鬼力尽失之下,怕是要交代在那妖女手上。」渎魇枭魔回想着方才的情景,不由一阵心有余悸,他身为鬼狱太子,平日里虽一直使用本尊示人,但施展烈邪融身这种对身体有损的秘法,自是不会动用,正是这番谨慎,才让他能留下一线生机。 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鬼力,杜言孝此时心中说不出的害怕,此时的他除了有点基本内力,其他已和普通人无异,从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鬼狱太子忽然变成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原本的皇图霸业、勃勃野心,都宛如一缕青烟,在此刻消散远去,如此落差,也让他颓然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 思忖许久,杜言孝忽的从水中跳起,来到石室之中,发现这里除了倒成一圈的邪人尸体,却并未发现晏饮霜与薛梦颖的踪迹,心下暗道一声不好:「若那两个骚货带人回来寻仇,我定死无葬身之地!」想到此节,杜言孝顿时慌张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寻到马厩,翻身上马,胡乱寻了一个方向便匆匆策马奔行,也不知究竟去往何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且说晏饮霜与薛梦颖跟着颜若榴一路奔行,不多时,前方竟出现两匹马。二人正惊讶间,只见颜若榴解开马桩,招呼二人上马。几人不敢停留,策马狂奔至夕阳斜天,终是到达了一处小村之外。 看见人烟,二女终是放下了紧绷的精神,加之被连日摧残的劳累,一个坐胯不住,身形一歪,几乎同时跌下马来。颜若榴赶紧上前扶住,打量了她们几眼,道:「你们在此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薛梦颖不解道:「前面就是村庄,怎不让我们进去,还要在此等候?」 颜若榴轻叹道:「你们就这样进村吗?」 二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出逃的匆忙,穿的还是那两件淫猥至极的开档罗袜和破布一般的床帏,春光外泄不说,浑身还都是凝结的精斑,经历这一路风尘,又沾染的灰头土脸,实在是没脸见人。 颜若榴又道:「这附近有条小河,你们先去洗浴一番,我自会带衣物前去寻你们。」 二女只得依言牵马寻到河边,极度厌恶的脱下身上那淫浪的装扮,跳进河中细细清理起身上的污秽。 此值夕阳正斜,二女许久不见天日,此时见河面暖光粼粼,天高气远,终是稍有安抚了两颗饱受摧残的芳心。 双姝沐浴许久,皆默然无言,不多时,只听河畔马蹄骤响,抬眼望去,自是颜若榴前来。 「农家的粗布衣裳,你们将就一下。」她原本的衣裳也在先前大战中被毁的不成样子,此时也换了一身朴素干净的麻衣,连扣子也无,只简单用扎带束了腰,那衣服尺寸有些偏小,衣襟被她胸前两团胀鼓鼓的乳峰向两旁撑开,露出两抹丰满酥滑的饱满乳肉,和当中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连几日都近乎赤裸,更还被迫戴上各种羞耻的淫具和那般淫荡的丝质罗袜,现在哪怕最普通的衣服对二女而言都如至宝一般,哪还有嫌弃的道理。不一会,二女穿戴完毕,颜若榴见了,不禁又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了?很丑吗?」薛梦颖问道。 二女天生丽质,加上刚刚出浴,洗去一身污秽风尘,宛如芙蓉出水,即便身着粗麻单衣,也清丽的不可方物。颜若榴只是心中哀叹,正是因为她们生的如此美丽,才会遭此淫辱灾厄,在这个世界中,有时人生的好看,尤其是女子,或许不一定是件值的高兴的事。 三人牵马来到村口,正见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倩影停在路中,却是那日闯营不成的千兰影,此时她也穿着一身粗麻单衣,一副村姑打扮,却也遮不住那精致的美貌容颜。 「郡主?你怎会在此?」晏饮霜刚问出口,就想起方才颜若榴好像确实提到了这位小郡主。 「说来话长。」千兰影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神情,道:「我也是被颜姐姐救来的。」 小小山村中同时聚集了四个美人,引的周围农夫们都忍不住驻足围观,此时不远处走来一名面相淳朴的村野妇人,向颜若榴招呼道:「大妹子,怎么现在才回来,午饭都没吃。」又见她身边随行的晏饮霜与薛梦颖,顿时怔在了原地,好半晌,才一拍大腿,大笑道:「哎哟,咱们村是沾了什么福气,前几日来了你们两个美人,今日又来两个,莫不是天上的仙子把咱们这儿当成了下凡的地方?」 颜若榴笑道:「康婶子,她们和我们一样,也是逃难的姑娘。」 康婶子爽朗笑道:「看出来了,看出来了,这世道不太平,像你们这样漂亮的姑娘都要逃难。要不还是听婶儿的话,再考虑考虑,就在这成个家,如何?咱们村的精壮小伙可多了,包你们满意。」 晏饮霜与薛梦颖对康婶子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颜若榴道:「康婶子是个热心肠,我们当日寻到这里,也多亏她收留,你们不必局促。」 千兰影亦附和道:「是呢,康婶子人可好了,你们就安心好了。」 康婶子像看宝贝一样来回打量着四女,只觉被美的有些眼晕,忙上前从颜若榴手中接过马缰,招呼道:「好了,妹子们都饿了吧?快上咱家吃饭去吧。」 「先回去吧,休息一晚,再作日后打算。」颜若榴道。 晏饮霜与薛梦颖也没别的选择,自是跟着康婶子回到她的家中,家里大锅中早已煮好了稀粥,康婶子随手取了几个瓷碗,为她们一人盛上一碗端至面前,道:「吃吧,看你们都白白净净的,像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别嫌咱这口粗鄙就好。」晏饮霜见这些碗都有些破旧,有的碗口还有豁口,知晓这里定然也不富裕,加上连日来都没有正经吃食,也就没有推辞,道了声谢就端起碗来,结果一看那米白色的汤粥,便猛然想到了这几日来被迫吃下的那些洒满精液的食物,顿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干呕起来,一旁薛梦颖也是这般将碗一丢,捂住胸口,一个劲的反胃。 康婶子与颜若榴忙去按抚着二女的后心,千兰影有些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稀粥,不解道:「你们儒门这么养尊处优吗?这东西本郡……我都吃得下,你们吃不下?」 康婶子却忧心忡忡的道:「看样子不是嫌弃,二位妹子,你们莫不是……有喜了?」 听闻此言,晏饮霜与薛梦颖顿时一惊,看向彼此的眼中充满着不知所措的惶恐。颜若榴也神色凝重道:「你们在这几日之前,还有过……那事吗?」 二女仔细回想了下,都颇为羞赧的道:「有……」 「咦?」薛梦颖忽然惊道:「师姐,你是有情郎了吗?」 「我……」晏饮霜与寒凝渊的关系甚至被她自己所不齿,更不会告知他人,不期却将秘密暴露在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辩解。 「有没有情郎的事之后再说,先告诉咱,你们一个月前是否行过房?」康婶子是过来人,说话也不拘小节,明着问了出来,让二女好一阵羞臊,但事关重大,她二人还是硬着头皮回想了一番,都摇摇头道:「没有。」 康婶子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了,要孕吐,也得怀上个把月才会有。」 二女这才放下心来,但晏饮霜忽的又想到什么,急切问道:「康婶子,这里可有郎中或是药房?」 「你问这作甚?你生病了吗?」康婶子反问道。 「这……」事实上,晏饮霜是担心这几日被这般无节制的内射,自己会不小心因奸成孕,想要寻得郎中开一贴避孕的药方,只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讲出口。 颜若榴好似是看出了晏饮霜的担忧,于是帮忙圆场道:「她应是这几日劳顿,怕若是生病了却没得治,所以才先问一声。」 康婶子忙摆手道:「好说,好说,咱这村虽是不大,郎中和采药人都是有的,话说,那采药的小伙子我也见过,长的精壮的很……」 颜若榴这几日在此养伤,知晓康婶子有事没事就喜欢给人搭桥牵线,忙打断她的话头:「婶子,她们稀粥喝不了的话,可有干粮?」 康婶子面露难色道:「干粮倒不好找,不过还有些粟米,咱去煮了给你们吃?」 晏饮霜还是有些反胃,气弱的道:「成,不是白色的就成……」 「不是白色?」康婶子一边取粮,量水煮粥,一边自言自语道:「咱道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没想到还吃不惯白米白面?」 颜若榴莞尔道:「康婶子心直口快,但没有恶意,你们别往心里去。」 晏饮霜抚了抚稍稍平复胸口,道:「寄人篱下,应该的。」再看对面,只见千兰影已经喝完了她的那碗白粥,正不顾形象的舔着碗底,见对面几人正看着自己,也不羞臊,小脸一扬,却轻声道:「没吃饱,不行吗?」 柴火大灶下,散发着粮食香气的粟米粥很快端了上来,晏饮霜与薛梦颖看着那黄澄澄的汤粥,也没了反胃的情况,于是忙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看的一旁的康婶子连声道:「慢点!慢点!你们这些妹子,咋都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啊颜大妹子,我没说你啊。」 几碗粟米粥下肚,虽是没有饱腹,但总算恢复了些许力气,晏饮霜和薛梦颖知晓普通人家能用这粮食招待她们,已是她们所能拿出的全部,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要吃要喝,再说,吃这些食物,哪怕勉强果腹,也要比在身陷淫窟时吃的那些盖满精液、令人作呕的食物要强上万倍。只是这食物下肚,二女同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她们二人这几日睡的并不安稳,只能蜷缩在冰冷坚硬的铁笼中不说,醒着的时候就从未休息过,一直处于邪人们的蹂躏当中,体力早已到达极限,如今危机解除,又安顿下来,哪里还撑的住,一会功夫,已双双趴在了桌上,沉沉睡去。 * * * * * * * * * * * * * * * * * * * * * * 熟悉的摇晃节奏中,晏饮霜幽幽醒转,却发现自己正浑身赤裸,眼前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却有着那一张如梦魇般令她挥之不去的丑恶嘴脸——渎魇枭魔! 晏饮霜惊恐无比,正要喊叫,却感觉自己发不出一丝声音,于此同时,蜜道之中迎来了那熟悉的热度与硬度! 「跑?跑的掉吗?当了本宫的母狗,就该一辈子被拴在本宫身边,老老实实的伺候本宫!」晏饮霜修长的脖颈上不知何时戴上了一道项圈,连接的铁链被渎魇枭魔攥在手中,他不断挺动着腰杆,肉棒在那一线蜜屄中来回杵动! 「不要……不要……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晏饮霜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都仿佛被点穴了一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渎魇枭魔继续着那令她无比恐惧的奸淫! 晏饮霜只觉自己的心脏仿佛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越是跳动就陷得越深,四周强大的压力让它越是跳动就越感觉无力,直到深深的窒息感将自己完全包裹! 「谁来……谁来救救我!啊……」 猛的一睁眼,一口长气直灌入晏饮霜的肺腔之中,胸腔都为之一陷,但出气却似卡了鞘的刀剑,半天都抽不出来,良久,在她俏脸涨红之际,紧绷的胸腔才渐渐放松,呼出气来,随之而来的猛烈的喘息,就仿佛从深不见底的海渊中拼命浮出了水面一般,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原来……是梦吗?」惊醒之后,恐惧感仍如是影随形,晏饮霜浑身衣物都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但这些温度,都不及那噩梦给她带来的刺骨凉意。 夜半惊醒,晏饮霜纵然困倦,却是睡意全无,怔怔的盯着一片黢黑的房顶半晌,只觉自己置身在幽暗的海底一般,四周静谧的有些吓人,只有一旁薛梦颖微弱的鼾声,让她有了一丝尚在人世的感觉。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数量竟有五六人之众。刚刚做完噩梦的晏饮霜心头一凛,一股本能的恐惧油然而生,忙下床附到床边向外望去,借着月色,却见康婶子与四名男子围在一圈,正在窃窃私语! 3-2-1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04 15:30: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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