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国:我乃当朝太子】(1-5) 作者:中原一点红 标签 :#NTL #反差 #后宫 第1章穿越 最终版,能力有限就这样了:《两界穿梭文》《双母文》《古装丝袜高跟文》《热武器修仙文》 —— 别墅里灯火通明。 沈怀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听见玄关传来动静,他转头瞧去,只见母亲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正微撅着臀部,将一双高跟鞋放到脚边。 “妈,这都几点了?还出去?” “公司有事。” 女人头也不回,踩上高跟鞋,又拎起了玄关柜上的手提包。 “您这公司,离了您就不转了?” 沈怀珩打趣了一句,就放下游戏手柄,道:“要不我送您?正好出去兜兜风。” “不用了,老周在外面等着。” “得,看来跟您约一次,还得提前预约。” 女人没接他的玩笑话,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沈怀珩也没在意,重新拿起游戏手柄,正要继续玩,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伸手捞过手机,瞧了眼来电显示,眉梢一挑按下接听键。 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女人气急败坏的骂声。 “沈怀珩!你他妈人呢?老娘千里迢迢飞到休斯敦,跑前跑后给你联系客户,连合作商都约好了,现在你人呢?玩老娘呢?” 沈怀珩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调笑道:“这不是给你时间找找那边的帅哥泄泄火嘛!” “找你大爷!老娘真要找男人泄火,第一个就找你!” “那我可有福了!” 沈怀珩下意识贫了一句,见那头呼吸加重,他急忙安慰道:”行了,你消消气,今晚我就飞过去,到时候亲自给你倒酒赔罪,怎么样?” 说着又道:“那几家合作商先晾着,等我到了再说。” “沈怀珩,老娘告诉你,你要再敢放我鸽子,我用腿把你腰夹断……” 沈怀珩听着电话那头的骂骂咧咧,也不搭腔,另一只手握着游戏手柄,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按键。 忽然,电视屏幕闪烁了两下,原本的游戏画面骤然熄灭,紧接着,屏幕中央竟浮现出一个漆黑的漩涡,缓缓旋转起来。 “嗯?” 沈怀珩停下按键,坐直身子,眼睛盯着电视。 “还有隐藏关卡?” 话刚出口,那漩涡陡然扩大,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从电视里传来。 “卧槽!” 沈怀珩脸色大变,慌忙伸手去抓沙发扶手,可还没来得及碰到,整个人就被吸进了漩涡! 手机掉落在沙发上,听筒里还传来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沈怀珩!喂!你他妈又死在哪个女人身上了?” —— 绛国,承天宫,东宫。 寝殿内天光明亮,窗外不知何处传来几声鸟鸣,殿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恍惚间,一阵女子的哭声传入耳中。 “怀珩……” “你别吓姐姐……” “姐姐经不起你这样,你醒醒……快醒醒啊……” 沈怀珩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意识昏昏沉沉,耳边女子的哭声却不曾停歇。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眼便是一片雪白。 两团丰盈的雪峰近在咫尺,中间陷着一道深深的沟壑。 沈怀珩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刚睁开眼就有这等美景等着我? 他眉梢一挑,目光往上挪去,这才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女人显然哭了许久,一双美眸红通通的,柔婉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啧,倒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 尤其是这身材…… 沈怀珩心里暗赞一声,张嘴便想安慰两句。 “美女,别哭,我会负责的……” 话还没开口,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名字。 姒国大长公主。 萧绾宁。 嗯? 大长公主? 沈怀珩眉头微微一动。 自己明明没见过这女人,怎么连她的名字和身份都知道? 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眼前的美女便发现他醒了,那双泪汪汪的桃花眸骤然有了神采 “怀珩!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她猛地将沈怀珩拥入怀中,胸前那两团高耸饱满的乳球拼命挤压着沈怀珩的脸蛋,鼻头全是乳香。 好家伙!分量好足,不过……美人恩重,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眼看呼吸越来越困难,沈怀珩赶紧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宁,宁姐姐……” 萧绾宁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哪里顾得上这些。 沈怀珩只好又拍了两下。 “宁姐姐,你再不放手,我这条命可真要交代在你怀里了。” 萧绾宁这才察觉不对,慌忙松开玉臂,一双哭红的美眸满是紧张。 “殿下,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差点没喘过气。” 沈怀珩往后靠了靠,深深吸了口气,瞧见她一脸慌乱,忍不住打趣道:“姐姐若是真舍不得我,往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萧绾宁这才听出他话里的调笑之意,顿时羞红了脸,抬起泪眼,含羞带嗔地瞪了他一眼。 “殿下!” 那软绵绵的一声娇嗔,听得沈怀珩不由一乐。 倒是个脸皮薄的美人! 不过,美人归美人,眼下还有件更要紧的事。 方才她叫自己什么? 殿下? 沈怀珩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四周。 身下是宽大的雕花床榻,锦帐从床顶垂落,两侧紫檀桌案上摆着香炉,袅袅青烟缓缓升起。 再往外看,屏风、宫灯、朱漆梁柱,还有窗外那一角层层叠叠的琉璃宫檐。 不对劲。 这里绝对不是自己家! 如此雕梁画栋的地方,倒像是古装剧里的皇宫。 可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真实,总不能是哪个剧组把自己绑来拍戏吧? 等等! 皇宫、殿下、大长公主…… 沈怀珩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自己该不会是穿越了吧? 萧绾宁见他醒来后便一直四处打量,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她犹豫片刻,轻轻唤道:“殿下……” 沈怀珩转过头,见她一双哭红的美眸满是担忧,不由得笑道:“宁姐姐,你再这么瞧着我,我可要以为你瞧上我了!” “啊?” 萧绾宁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顿时羞得连耳根都红了,慌忙垂下头,纤纤玉手揪着衣袖,半晌才憋出一句: “殿下……莫要胡说。” 啧! 还真有点意思。 沈怀珩嘴角微扬。 沈怀珩流连花丛多年,女人是真害羞还是装模作样,自认还是分得清的,尤其是方才那梨花带雨模样,更是做不得假。 看来,这副身子的主人,跟她关系不浅啊。 不过…… 沈怀珩忽然想到一件事。 姒国大长公主。 这可是方才脑海里冒出来的身份。 公主?殿下?嗯?乱…… 最后念头还没理顺呢,寝殿外忽然传来宫女齐刷刷的见礼声。 “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 沈怀珩眉梢一挑。 这又是哪位? 还不等他细想,便见萧绾宁脸色一变,慌忙从榻边起身,退到榻下,盈盈跪倒。第2章皇太后 “阿珩!” 人未进门,一道娇媚悦耳的嗓音已经传入殿中。 紧接着,一名身着绛红宫装的美妇快步走了进来,径直朝床榻而来。 姬玄妩,绛国皇太后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从沈怀珩脑海深处冒了出来,抬头看去愣了一下。 然而,待看清来人,他还是忍不住愣了一瞬。 太后? 眼前这女人怎么看也不过三十二三岁,竟然已经是太后了? 姬玄妩生得极艳,一张脸蛋白皙丰润,眉如远黛,朱唇饱满,尤其那双狐狸眼,眼尾尖尖地往上挑,眼角还泛着一抹天然的嫣红,天生一副勾魂摄魄的狐媚相,再加上那袭华贵宫装勾勒出丰腴婀娜的娇躯,胸前暗金抹胸被丰硕的酥胸撑得鼓鼓囊囊,可她又云鬓高绾,凤钗衔珠,一身雍容贵气, 特别是走起路来,腰儿款款,绛红裙裾摇曳生姿。 好一个妖媚入骨,贵气逼人的美妇人! 沈怀珩暗暗赞了一声。 “阿珩,快让哀家瞧瞧,伤着哪儿了?” 说话间姬玄妩已然来到近前,俯身便将一只玉手贴上他的额头。 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幽香扑面而来。 沈怀珩目光不经意往下一落。 嚯! 近看之下,胸前沟壑深深,乳肉挤挤,竟比方才宁姐姐的还要壮观几分。 这太后娘娘…… 还真是深藏不露。 “怎么不说话?” 姬玄妩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秀眉微微一蹙,又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烫啊。” 沈怀珩这才回过神来,“太后娘娘,您都摸了两回了,还不放心?” 姬玄妩眼尾一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呀你……” 她伸出玉指,点着他的额头,道:“还是这么没良心,哀家一听你落水,连手头的事都顾不上,急急忙忙赶来看你,你倒是唤哀家太后娘娘!” 不是? 叫太后娘娘还叫错了? 难不成以前叫的是小甜甜? 沈怀珩瞥了一眼低眉垂首的萧绾宁,这一家子都是乱? 不过眼下情况未定,他没急着追问,顺着她话道:“瞧您说的,我这不是刚从鬼门关回来,脑子还没转过弯么?” “我?” 姬玄妩品了品这个称呼,忽而一笑:“嗯,倒比你从前那声‘孤’顺耳多了!” 说罢,她又将沈怀珩仔细端详了一番,见他除了脸色苍白些,精神倒还不错,总算放下心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姬玄妩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素手拢了拢裙裾,纤细的尾指微微一翘,一抹金红便落入了沈怀珩眼中。 那是一枚镶着红宝石的赤金护指,做工精巧,金光灿灿。 沈怀珩眉梢一挑。 护指? 这不是清宫剧里那些娘娘戴的玩意儿么? “喜欢这个?” 姬玄妩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随手将护指摘了下来,丢进他怀里。 “拿去玩吧。” 沈怀珩接住,放在掌心掂了掂。 沉甸甸的。 再看看上面那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乖乖! 若是在现代,做生意的本钱不就有了。 “谢了,太后娘娘。” 姬玄妩眼波一转,似嗔非嗔地乜了他一眼,随即把玉手往他面前一伸。 “还叫太后娘娘?那便还来,哀家白给你了!” 沈怀珩赶紧将护指攥进掌心,试探问道: “那叫……小甜甜?” 跪在一旁的萧绾宁听见这称呼,身子不由一颤,忙抬头瞧了沈怀珩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姬玄妩“噗嗤”一声,掩着朱唇笑了出来,那袭绛红宫装随着身子微微起伏,连鬓边的衔珠凤钗都跟着晃了起来。 “小甜甜?” 她放将这三个字慢悠悠地念了一遍,笑吟吟地望着沈怀珩,故意问道: “叫得倒是好听,那你说说,哀家究竟哪里甜了?” 我倒是知道哪里甜。 沈怀珩瞧了瞧那两片饱满的红唇,又扫过她丰腴的胸脯:“日后,再告诉您。” “日后?” 姬玄妩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饶有兴味地瞧着他:“好啊,哀家可记着了。” 是个高手啊! 沈怀珩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行了,不逗你了。” 姬玄妩收了笑意,问道:“阿珩,你好端端的,怎么就想不开跳湖了?” 跳湖? 沈怀珩心里一突。 敢情这身子的原主人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自己跳下去的? 好端端一个太子,究竟有什么想不开的?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姬玄妩便又开口了。 “是不是你母后又给你气受了?” 说起这事,她显然有些不快,轻哼一声道:“同哀家说说,她若又欺负你,哀家替你讨回来!” 母后? 沈怀珩心思一转。 看来自己真是太子啊! 可这位母后究竟是什么人物,竟让当朝皇太后如此不满? 他正想含糊几句,顺势再套些话,殿外忽然传来一道冷厉的怒喝。 “一群废物!” 一声怒喝传来,连姬玄妩都止住话头,转头朝殿门望去。 “朕把太子交给你们,结果人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廊下的宫人呼啦啦跪了一地,一个个伏首屏息,连求饶都不敢。 “太子若有半点闪失,你们全都给朕陪葬!”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逼近寝殿。 沈怀珩循声望去。 一名身着玄黑金边龙袍的女子快步跨入殿门。 女人身姿高挑,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容貌冷艳绝伦,一袭玄黑龙袍衬得她英姿飒爽,金线绣成的龙纹随着步履起伏,愈发显得威仪逼人。 她面上怒意未消,目光一扫,殿内的宫女太监便纷纷低下头去,连站在门外的近卫也不敢抬眼。 好大的威风! 沈怀珩看得暗暗咂舌。 与此同时,一个名字从脑海深处浮现。 姜韶华。 绛国女帝。 等等! 女帝? 我家母上是女帝!!!! 可还没等沈怀珩消化这个消息,那位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女帝,竟忽然出了岔子。 许是太过心急,她跨过门槛时不慎踩住袍角,身子猛地向前一倾。 “陛下!” 身后的宫女吓得失声惊呼。 姜韶华踉跄着往前抢了两步,这才勉强站稳。第3章婆媳之争
繁 在姜韶华前倾的一瞬间,胸前的布料骤然绷紧,印出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 沈怀珩刚回过神,便瞧见那位方才威风八面的女帝,胸前那对晃荡的硕乳。 这规模…… 怎么这么眼熟? 他只在一个女人身上见过这种夸张尺寸。 他亲妈! 沈怀珩手指无意识蜷了蜷。 一旁的姬玄妩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狐狸眼轻轻一挑,却没有说什么。 “珩儿?”姜韶华哪里留意到这些,快步来到榻前,俯身握住沈怀珩的手,另一只手探上他的额头。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怀珩抬头望着眼前这位冷艳的女帝,开口道:“母后,我没事。” “当真?” 姜韶华仍不放心,仔细端详了他一番,见他面色尚好,额头也不曾发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她刚直起身,便瞥见坐在榻边的姬玄妩,脸色又冷了下来。 “太后怎么在这儿?” “哟!陛下这话问得倒是稀奇!” 姬玄妩红唇轻翘,慢条斯理地道:“阿珩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过来瞧瞧,还得先向陛下请旨不成?” “朕没有这个意思。” “那便好。”姬玄妩拢了拢衣袖,轻飘飘道,“哀家还当陛下做了皇帝,连哀家什么时候能见孙儿,都得由陛下说了算。” “太后多虑了。” 姜韶华懒得再与她争辩,淡淡道:“阿珩刚刚醒来,需要静养,太后既然已经看过,便先回宫吧。” “陛下这是嫌哀家碍事?” 姬玄妩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起身,反倒往沈怀珩身边挨近了些,娇声问道:“阿珩,你说,皇祖母在这儿陪着你,好不好?” 沈怀珩看看她,又瞧了瞧一旁的姜韶华。 得,一睁眼就赶上婆媳过招了。 “皇祖母。”他无奈道,“您老人家若真心疼孙儿,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老人家?” 姬玄妩那两道细长的黛眉顿时竖了起来。 “好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说着她伸出玉指想要狠狠戳他一下,临了没舍得下手,最后只在他鼻梁上刮了一记,娇嗔道:“哀家哪里老了?你倒是说说!” 沈怀珩瞧着眼前这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瞧着也不过三十二三岁,比自己从前那些女人还要有味道。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当即舔着脸道:“是孙儿说错了,皇祖母年轻貌美,风华正茂,是……” 他原本想说是自己见过最美的女人,可话到嘴边,余光忽然瞥见姜韶华正冷冷望着自己,赶紧改口:“正是有皇祖母和母后这样的美人,孙儿才能生得这般俊俏!” 姬玄妩听着前半句还颇为受用,待听见后半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好你个臭美的小滑头!” 说完,又转头冲姜韶华得意道:“瞧见没有?阿珩都说哀家是美人。” 姜韶华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太后若真心疼珩儿,就该让他好生歇着。” “哀家自然心疼。” 姬玄妩松开沈怀珩,斜睨了她一眼,道:“不过阿珩好端端地跳了湖,哀家这个做祖母的,难道还不能问一问?” 姜韶华脸色一沉:“此事朕自会查清。” 姬玄妩轻抬下巴,笑吟吟道: “那陛下可得查仔细了,堂堂一国太子,若是在自己宫里受了委屈,连个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岂不叫人笑话?” 姜韶华冷声道:“朕何时让他受过委屈?” “哀家什么时候说的是陛下?” “姬玄妩!” 姜韶华一声厉喝,吓得旁边的萧绾宁身子微微一颤。 姬玄妩却不慌不忙地仰起脸,红唇微微翘起。 “哟,陛下好大的威风,莫非还想连哀家一并训斥了?” 姜韶华凤眸盯着她,没有说话。 沈怀珩看得暗暗咂舌。 好家伙,这天子家也不安生啊!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起来,他赶紧轻咳一声,道:“母后,皇祖母,我这才刚捡回一条命,您二位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 “好你个小没良心的!” 姬玄妩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嗔道:“哀家替你出头,你倒嫌哀家聒噪起来了。” 不过她倒也没有再为难姜韶华,收回玉手,轻哼道:“罢了,哀家不说就是。” 姜韶华也收回目光,看向一直侍立在旁的萧绾宁。 “绾宁,太医怎么说?” 萧绾宁赶忙上前,微微欠身:“回陛下,太医说殿下虽因落水昏厥,所幸并未伤及脏腑,如今已经醒转,只需仔细调养几日,便能慢慢恢复。” 说到这里,她又满含疼惜地望了沈怀珩一眼。 “只是殿下身子还虚着,最好不要太过劳神。” 姜韶华听罢,终于放下心来,望着沈怀珩道:“这几日什么都不必操心,好好养着便是。” “知道了,母后。” 姜韶华又端详了他一阵,随后问道:“阿珩,你今日为何落水?” 来了! 沈怀珩心里暗叫不妙。 他连自己怎么来到这儿的都没弄明白,哪里知道原身为什么跳湖?可姜韶华正等着他的回答,只得略作迟疑,道: “母后,这事我眼下也说不清楚,脑子里乱得很。” 姜韶华眉头一紧:“可是落水伤着了头?” “那倒没有,就是有些事情记不真切了。” 姜韶华闻言,沉吟片刻,道:“既然记不清,便先不想了。” 说罢,她抬头喝道:“来人!” “陛下!” 殿外立即有侍卫应声。 “今日在湖边当值的宫人、侍卫,全部带去候审,此事查明之前,谁也不许擅自离宫!” “遵旨!” 侍卫领命而去。 姬玄妩将她的举动瞧在眼里,倒也没有再讥讽,只道:“早该如此了。” 姜韶华淡淡道:“此事朕自会处置。” “哀家自然知道陛下有本事。” 姬玄妩轻抬下巴,望向她道:“不过,阿珩若再出了什么岔子,哀家可不会善罢甘休。” “不劳太后提醒,朕自会护好珩儿。” “但愿如此。” 姬玄妩轻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纠缠。 姜韶华看了她片刻,道:“太后,朕还有些话要单独同阿珩说。” 姬玄妩哪里听不出逐客之意,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轻哼道:“行了,哀家知道自己碍了陛下的眼。” 说着,她扶着榻沿站起身,将垂落的衣袖拢好。 “整日不是朝政,就是国事,如今连陪儿子说几句话,都弄得跟议政似的。” 姜韶华没有接话。 姬玄妩也懒得再与她争辩,轻摇螓首,鬓边衔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转身重新望向榻上的沈怀珩。 “阿珩。” “皇祖母?” “这两日你好好养着,待身子好些了,记得来哀家宫里坐坐。还有,哀家赏你的东西可收好了?” 沈怀珩顿时明白,她说的是那枚赤金护指。 “自然收好了。” “那便好。” 姬玄妩弯起红唇,露出一排细白的贝齿:“你这小没良心的,可别只惦记哀家的东西,转头就把哀家忘了。” “哪能啊?”沈怀珩笑道,“皇祖母如此疼我,孙儿便是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呀。” “贫嘴!” 姬玄妩嗔了他一眼:“就会说这些好听的哄哀家。” 嘴上虽然这般说着,她却十分受用,伸手捏了捏沈怀珩的脸,临走还不忘转头冲姜韶华道: “陛下可听见了?是阿珩自己答应要来哀家宫里的。” 姜韶华神色不变:“太后慢走。” “哼!真是半句好话都没有。” 姬玄妩抬手扶了扶云鬓上的赤金凤钗,转身朝殿外走去。 绛红宫裙随着莲步款款摇曳,丰腴的身段被衣裙裹得玲珑有致,尤其是那翘臀儿左摇右摆,在左右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沈怀珩脑子里没来由蹦出两个字。 沙漏。 姜韶华瞧着姬玄妩那副摇曳生姿的模样,眉心再次蹙了起来。 骚狐狸。第4章护食的母上 姜韶华回过头来见儿子还未收回目光,心里不免有些吃味,忍不住轻轻白了他一眼,嗔道:“珩儿,往后少见太后。” 沈怀珩转头瞧了瞧眼前美艳又不失威仪的面孔,心中嘀咕一句:这位新近的母上大人,未免也太护食了! 心里虽然这般想着,嘴上却老老实实应道:“知道了,母后!” “嗯!” 姜韶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玉手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母后,孩儿倒没什么大碍,就是……” 沈怀珩揉了揉肚子,道:“肚子小鬼再闹腾!” 饿了便说饿了,什么小鬼不小鬼的,也不怕犯了忌讳! 姜韶华笑骂了一句,随即转头朝殿外吩咐道:“太医呢?叫他滚进来!” “遵旨!” 不多时,一名身穿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的太医便急匆匆地进了寝殿。 那太医年约五旬,额头上满是细汗,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微臣叩见陛下!” 姜韶华端坐在榻沿,方才面对儿子时的温柔已然收敛,凤眸微垂,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太医,淡声问道:“太子刚刚醒转,饮食上可有什么忌讳?” “这……” 太医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回陛下,太子殿下落水昏迷多时,虽已醒转,可体内气血是否调和,微臣尚不敢妄下定论,还请陛下恩准,容微臣再为太子殿下诊一诊脉。” 说罢,他赶忙伏下身子,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姜韶华垂眸瞧着他,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准。” “谢陛下!” 太医如蒙大赦,连忙爬起身来,躬着腰快步来到榻前,朝沈怀珩拱手道:“殿下,还请伸出手腕,容老臣为您诊脉。” “有劳了。” 沈怀珩倒也配合,依言将手伸了过去。 太医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上。 谁知手指刚一碰到肌肤,沈怀珩便觉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涌入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流转,转眼便游走至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嗯? 沈怀珩不由得低头瞧了瞧。 什么情况? 他在现代又不是没看过中医,可哪回把脉能把出这种动静来? 难不成…… 这老头还会内功? 不过两息,太医便收回手指,退后两步,重新跪地禀道:“启禀陛下,微臣方才探过太子殿下的经脉,气血运行通畅,体内也无寒气淤积,只是殿下昏睡多时,脾胃尚弱,眼下宜先用些温热软食,不可贸然大补。” 姜韶华听罢,心中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了下来。 “既如此,往后太子的饮食调养,便交由你负责,每日亲自前来诊脉,再依照太子的身体状况拟定膳方,交由御膳房照办,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朕唯你是问!” “微臣遵旨!” 太医连忙叩首应下。 姜韶华玉手一扬,挥退了太医,这才转过身来,却见儿子正低头打量着方才诊脉的手腕,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问道:“珩儿,想什么呢?” 沈怀珩闻声抬头,笑道:“在想母后!” “想我干甚?” 姜韶华奇了。 “自然是在想母后方才的威风!” 沈怀珩一本正经地说道:“您就这么抬抬手,说上几句话,便把那太医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啧啧,果然不愧是当皇帝的!” 姜韶华听得忍俊不禁,细长的凤眉轻轻扬起,故意问道:“怎么,连你也被母后吓着了?还是说,你更喜欢太后那样……”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那句“骚货”,到底没当着儿子的面骂出来。 沈怀珩哪里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喜欢!自然是喜欢!这种妖冶会来事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当着姜韶华的面说。 “怎么会!” 沈怀珩连忙笑道:“皇祖母有皇祖母的好,母后有母后的好,哪能放在一块儿比?” “算你会说话!” 姜韶华轻哼一声,脸上绽放出笑容。 绛国女帝难得露出这幅小女人模样,瞧得沈怀珩心砰砰直跳,余光不着痕迹的窥了下那滚圆的硕胸,那令布料紧绷的宽臀……这是一个地位高贵丰乳肥臀完美熟母,绝世尤物啊! 很快,姜韶华便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模样有些不妥,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道:“珩儿,你与姜明玉那桩婚事,是母后考虑欠妥了,你若实在不喜欢她,母后便替你重新斟酌太子妃的人选,绝不再勉强你。” 姜明玉? 绛国玉华郡主? 听见这个名字,沈怀珩脑海中顿时冒出有关姜明玉的身份信息,紧接着,一幅陌生的画面也随之浮现出来。 乾元宫后的御花园,湖水碧绿,杨柳依依。 他正沿着澄心湖畔行走,身旁陪着一名容貌娇美的少女。 那少女正是姜明玉。 只是记忆中的画面断断续续,他依稀记得自己走到湖边时,忽然整个人便跌进了湖中。 而当时站在他身后的,恰恰就是那位平日里娇弱可怜的玉华郡主。 姜韶华察觉儿子神色有异,忙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怀珩回过神来,望着眼前满脸关切的美妇人,又想起方才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玩味地笑道:“母后,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儿!” 姜韶华好奇的看了儿子一眼,也没有多问,正在再说些什么时候,目光忽然落在榻边一件古怪的物事上。 那东西通体漆黑,两端各有一处握柄,中间嵌着几枚颜色各异的圆钮,形制颇为奇特,倒像是什么新奇的机关玩具。 她从未见过,不免有些好奇,便伸手指了指。 “珩儿,这是什么东西?” 沈怀珩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怔住了。 游戏手柄?这玩意怎么也跟着自己穿越过来了? “珩儿?” “啊?” 沈怀珩连忙收回目光,脑中飞快琢磨着说辞,含糊道:“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偶然得来的小玩意儿,孩儿瞧着有趣,便留在身边把玩。” “原来如此。” 姜韶华轻轻颔首,瞧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萧绾宁道:”绾宁,你先回宫吧。” 听见这话,沈怀珩才想起来,那位害羞的御姐还在殿里,便也开口道:“宁姐姐,你先回去,等晚些时候我再去找你!” “是,陛下,殿下。” 萧绾宁再次俯身叩首,身后的宫裙绷紧,高高翘起蜜桃臀显露无疑。 起身后,她朝殿外走去,临出门时又回眸,拿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羞怯地朝沈怀珩一瞥,这才离开。第5章好饭不能烂在锅里 绛国东宫,太子寝殿外厅。 暖香氤氲,金炉静燃。 一名名低眉敛目,手捧鎏金漆盘的太监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致的吃食依次摆上长案。 沈怀珩坐在案前,早已提箸开动。 说实话,这些御膳的烹调手法并不算多高明,至少在他这个尝遍后世诸多花样的人看来,滋味未必胜得过街边小馆,可胜在食材新鲜,加之原身自落水昏迷至今粒米未进,腹中空空,此刻当真是饥肠辘辘。 于是绛国太子殿下吃得大快朵颐。 然对面的人却并未动筷。 那位在朝堂之上威压群臣、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的姜韶华,此刻却没了半分女帝的架子,正坐在一旁,满眼慈爱地瞧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模样。 见他吃得香甜,她那张冷艳的脸蛋上也不禁漾起笑意,一双白皙柔润的玉手不时替他夹菜、添羹,俨然就是个疼爱儿子的寻常母亲。 “慢些吃,又没人同你争,仔细噎着。” 姜韶华柔声叮嘱着,还不忘将盛好的羹汤往他面前推了推。 沈怀珩见她光顾着给自己夹菜,自己却一口没吃,不由笑道:“母后,您这是打算把孩儿喂成猪不成?您也吃两口,替孩儿分担分担!” “贫嘴!” 姜韶华听得莞尔,道:“母后不饿,你喜欢吃便多吃些。” “那儿臣可就不客气了,母后别嫌儿臣吃相难看!” 说罢,沈怀珩将衣袖往上一捋,索性端起饭碗,大口扒起饭来。 姜韶华含笑的瞧着,见他嘴角沾了油渍,便拈起一旁的绢帕,略略倾身,轻柔地替他拭去。 “谢母后!” 沈怀珩嘴里还含着饭,含糊地道了声谢。 “你呀!” 姜韶华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再管他的吃相,想起先前那桩婚事,便问道:“珩儿,你既觉得姜明玉不合适,可有其他中意的人选?” “宁姐姐!” 沈怀珩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绾宁?” 姜韶华凤眉微蹙,瞧了儿子一眼,道:“珩儿,绾宁可是姒国的大长公主,你与她还是保持些分寸为好。” 听见这话,沈怀珩直接搁下饭碗,一本正经地说道:“母后,好饭不能烂在锅里,要懂得分享,特别您还是一国帝王,更应如此。” 姜韶华听得莫名其妙,道:“什么好饭?你这又是哪里来的歪理?” “哪里寻来的不重要,儿臣只是想让母后明白这个道理!” 姜韶华眉头都拧了起来。 自己何时吃过独食了? 莫非说的不是她,而是朝中有人独占好处,他借这番话提醒自己? 她正要问个明白,殿外忽然走进一名内史,躬身禀道: “启禀陛下,国舅爷在殿外候见,玉华郡主也随同前来,另外,幽太妃也到了。” 玉华郡主? 沈怀珩眉梢一挑。 呵,趣事来了! 他也不吭声,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姜韶华将绢帕放回案侧,淡淡道: “让他们进来。” “是。” 内史应声退去。 不消片刻,殿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人在内史的引领下步入殿中。 沈怀珩抬眼扫去。 来人的身份也随之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名云鬓高绾,头戴金凤冠的美妇,身姿高挑,一袭华贵宫裙衬得身段窈窕曼妙,尤其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行走间在裙裾下若隐若现。 沈怀珩不由多瞧了两眼。 好家伙! 这腿可真够长的,脖子以下全是腿了吧? 而眼前这位美妇,正是先帝生前的幽贵妃,如今的幽太妃,亦是女帝姜韶华的亲姐姐。 她素手轻扶着一人,正是绛国国舅姜玄策。 年约五十上下,鬓角已见霜色,行走时步伐微跛,显然腿脚不便,只得倚仗幽太妃的搀扶,方能稳步前行。 在二人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穿月白色软烟罗裙的年轻女子。 女子生得清丽娇柔,乌黑的秀发挽起,髻间插着一支白玉簪,身段纤秀,腰肢细软,一袭素雅的衣裙衬得她亭亭玉立,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韵味。 她双手攥着一方素帕,低眉垂首,轻移莲步跟在二人身后,偶尔抬起秋水眸,眼圈竟还泛着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玉华郡主,姜明玉! 沈怀珩瞧见她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一翘。 这也是个高手!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人入厅,在殿中齐齐跪下行礼。 “起来吧。” 姜韶华语气淡淡。 “谢陛下。” 三人应声起身,目光落在一旁的沈怀珩身上,见他面色红润,正端着饭碗吃得香甜,不由得齐齐一怔。 怎么还活着? 姜韶华凤眸从三人身上扫过,淡声问道:“兄长、长姐,还有明玉,你们一道来见朕,所为何事?” 话音落下,她又瞧见姜玄策微微弯曲的腿,眉头轻蹙:“哥哥,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姜玄策拱手行礼道:“启禀陛下,微臣听小女明玉说太子殿下失足落水,一时心急,匆忙入宫探望,途中不慎崴了脚。” 说罢,他又转向沈怀珩,道:“如今见太子殿下安然无恙,实乃国之大幸,亦是天下臣民之幸。” 失足落水? 沈怀珩听见这四个字,心里有数了。 无非是听闻太医断言太子无救,这才赶来,想先将事情定为“意外”,好撇清干系。 沈怀珩心里明白,却懒得点破,只当没听见,低下头继续吃饭。 姜玄策见他不搭理自己,准备好的话也没法往下说,心中恼怒,却也不好发作,转头看向姜韶华,道:“陛下,太医可曾再替殿下诊过?殿下身子一向不好,这回落水怕也与此有关,可别落下了病根。”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