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73-374)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4 18:34 已读5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73-374) 

作者:姜太初

  第373章 魔缠媚骨,女掌教成奴(☆夙莘)

  推开宫殿大门的一角,水映婵看清了里面的画面,顿时凤眸圆睁。

  视线所及,氤氲的雾气未散尽,混着丝丝旖旎的气息与冰火交织的浓郁药香。

  那绯红剑袍挂在鎏金宫灯上,衣摆处还凝着寒意所化的冰霜。

  只见那妖娆妩媚的美妇人仰躺在白玉案台上,绝美玉容上泛着迷人薄红,如三月桃花浸了晨露。

  她双眸失神地望着穹顶,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的胭脂晕染开来,似两瓣被揉碎的海棠。

  青丝铺散如墨,几缕黏在布满细密香汗的鹅颈侧,更衬得肌肤莹润如雪。

  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裹着海棠抹胸的巍峨雪峦如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那两团丰盈被抹胸勒出深深的沟壑,抹胸边缘因先前的拉扯而卷起一角,露出乳缘下方一道浅浅的红痕,是被指腹反复揉捏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脖颈从耳根到锁骨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有的浅红如樱,有的深紫似梅,错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像一片被风雪打落的桃瓣。

  圆润的肩头也有两三枚牙印,浅浅的,带着微微的湿润。

  那件绯红星河剑袍早已不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松松垮垮裹住胸前那两团丰盈的海棠抹胸。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横在案台边缘,原本好好的连裤丝袜此刻已被撕得不成样子——腰间的连裤部分连着一截大腿根部的丝料早已被扯碎在案台边沿,膝弯以上的丝袜全无踪影,只余两条光裸的腿根和膝弯,白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暴力扯断的丝线勒出的几道淡红痕迹。

  唯有两条小腿到足踝还裹着残破的黑丝,左边那条从膝弯往下便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丝线卷曲着翻出毛边,露出底下大片白腻的腿肉;

  右边那条更甚,从膝弯到足踝几乎裂成了碎缕,薄纱片片垂落,只余几缕丝线还缠在她小腿上,黑丝的碎片混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

  她的臀儿完全裸露在外,两瓣饱满的蜜桃肉压在冰凉的白玉案面上,被压出浅浅的凹陷,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指痕。

  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上,两片肥厚的花唇已然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比寻常时胀大了许多,颜色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深润的胭脂红,边缘微微外翻,像被反复含吮过的花瓣。

  穴口已经合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却仍有白浊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渗出来,沿着她会阴的弧度淌下,在她臀肉下方积成一小片湿润的浅洼,泛着暧昧的润光。

  那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潮意与他的精元,白腻而浓稠,随着她残余的喘息一下下地从穴口涌出一小股,又缓缓淌落,把白玉案面上洇出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而在那威严的宝座上,宁清秋已然换上一袭玄袍,感知到了水映婵出现后,眉头一挑,但旋即却又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婵儿来得刚好,莘儿为了助我突破,已然累坏了。”

  “你带她回去,好好调息一番!”

  就在刚才,他的《空色魔经》臻入了圆满,瞬间将局势扭转!

  【赤炼蚀心丹】的毒素被炼化,同时也借助【冰魄摄魂丹】将夙莘的一缕神魂抽离,打上了奴印。

  “师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水映婵连忙上前,将师姐扶了起来。

  夙莘螓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迷离美眸内的焦距逐渐重凝,神情凄迷,酥媚入骨的嗓音有些沙哑:

  “我本想牺牲身子,借着赤炼蚀心丹,让这个魔头万劫不复,但最后不仅功亏一篑,还被抽离一丝神魂……”

  “这一次,你我师妹二人,恐怕难以堪破情劫了。”

  话语间,她想到了自己的卦象。

  魔缠媚骨,情欲成牢!

  本以为可以打破,却不曾想一语成谶。

  水映婵紧紧抱着她,贝齿紧咬红唇,心疼无比:“师姐怎地那么傻?”

  夙莘神色幽幽,缓缓抬起柔荑,抚上了她的脸颊:“我答应过师尊,要好好照顾师妹的。”

  “只可惜,没有做到!”

  水映婵摇头:“师姐已经将我照顾的很好了……”

  话罢,她抬头看向了宁清秋,冷冷地说道:“你杀了我们吧!”

  师姐的清白被污,还被打上了奴印。

  而她自己也被种了魔种,根本无力反抗。

  与其被继续欺辱,还不如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杀了你们?”

  宁清秋淡然自若地坐在宝座上,手掌抚上夙莘那垂落在案边的黑丝玉腿,笑着摇头:“我可舍不得!”

  丝袜微凉丝滑,肌肤细腻柔润。

  掌心顺着腿根往下滑去,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隐约可见内侧泛着绯色的肌肤。

  腿侧黑丝上的一道长裂痕,从大腿蜿蜒至膝上,白得晃眼的腿肉从裂缝中微微鼓起,像是要挣脱束缚,却又被残余的黑丝欲盖弥彰地半掩着。

  足踝处的黑丝已然被撕成缕状,如缠绕在白玉上的墨痕。

  感受到那手掌上传来的温热酥麻,夙莘娇躯微颤,一双黑丝玉腿紧绷,染着绯红蔻丹的丝足微微蜷缩。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心中既是羞恼不甘,心中又生起了一种被征服后的异样情绪。

  水映婵连忙将宁清秋的手掌打开,贝齿咬紧下唇:“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这该问你们才对。”

  宁清秋拿起了案台上的琉璃酒盏,轻轻抿了一口美人香,好整以暇的说道:“一开始,是婵儿你想杀我,却是失手被擒。”

  “我虽给你种下魔种,但从未对你动过杀心。”

  “至于你师姐,亦是如此!”

  “哪怕她以身为饵,差点让我陷入无尽魅惑中,也仅是给予小惩大诫罢了。”

  “你……”水映婵还想说什么,柔荑却是被夙莘握住:“师妹,先带我回去!”

  看着靠在身上,脸颊还余有潮红,双眸迷离似水的师姐,她咬了咬银牙,抬手将那一件绯红剑袍摄来,裹住了那春光乍泄的胴体。

  继而又从地面上捡起云纹绣鞋为夙莘穿上,这才将她抱起,准备回房!

  “莘儿别忘了,你此前许下的诺言!”

  忽然,宁清秋的声音却是在身后幽幽响起。

  水映婵脚步一顿,看向了怀中的师姐,面露疑惑之色。

  夙莘脸色有些不自然:“自然不会忘记!”

  “如此,那就先养好身体。”宁清秋笑了笑,摆了摆手:“要不然,不仅我会心疼,婵儿也会。”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不再停留,抱着师姐转消失在了大殿内。

  目送两女消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神情略微有些茫然:“为何见到莘儿露出那般哀婉之色,会心疼呢?”

  相比于水映婵,他对夙莘应该只有欲望才对!

  但不知怎么,自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望着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就好像相识已久,并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

  “是错觉吗?”

  宁清秋揉了揉眉心,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

  ……

  卧房内,檀香袅袅,浴桶中温水轻漾,氤氲热气在烛光下流转如烟。

  琉璃屏风上,几件贴身衣物随意搭着,旁边还覆盖着冰霜的绯红剑袍与残破的冰蚕黑丝,无声诉说着先前大殿发生的争斗。

  水映婵小心翼翼地将夙莘扶入浴中,温热的水波顿时荡漾开来,氤氲的雾气如轻纱般笼住她妖娆熟美的诱人胴体。

  夙莘仰颈靠在桶沿,如瀑青丝在水中舒展,宛如墨莲绽放。

  氤氲水汽中,她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暖玉的光泽,两团丰盈似水中明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荡开圈圈涟漪

  雪颈与香肩上点点吻痕若隐若现,在雾气中平添几分旖旎与柔弱。

  “师姐究竟答应了他什么?”

  水映婵执起丝巾,轻柔擦拭着那如玉般的香肩。

  夙莘修长的双腿微微屈起,双臂环膝,螓首低垂,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水声淹没:“若败给他,便与师妹一起伺候他。”

  “如今神魂烙下奴印,倒也算兑现了诺言。”

  “是我连累了师姐!”

  水映婵指尖微微一颤,心中却满是自责。

  尤其看到那裸露出的腴美大腿,还有蜜桃美臀上,还印着几道青紫指痕,像是被人狠狠掐握过,更是无比愧疚。

  从始至终,宁清秋都是冲她来的。

  若非是她,师姐也不会失了贞洁,被他那般肆意欺辱。

  夙莘轻叹道:“是我太过自负了,以为只要做出牺牲,便能让这魔头万劫不复。”

  水映婵沉默许久,低声呢喃着:“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挽救这一切。”

  她能看得出来,那个魔头是真心喜欢她。

  无论是种魔也好,还是用尽各种办法轻薄于自己,都是想要她的心。

  或许,可以借此与其做交易,让师姐逃离魔掌。

  夙莘神情还有些恍惚,并没有听清:“师妹刚才说什么?”

  “没!”水映婵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个魔头太过狡猾了,竟然对师姐用冰魄摄魂丹。”

  提及这点,夙莘脸颊耳根有些发烫,纤手下意识抚在光洁的小腹上,那里还有淡淡的寒意萦绕。

  她的掌心贴着那片肌肤缓缓按了按,能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沉甸甸的胀意,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灌满了,胀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低下头,看见浴桶里的水面正泛起一小圈极细的涟漪,从她腿间的位置一圈一圈地荡开——那是蜜穴口还在往外渗的精液,一缕一缕地融进温水里,将那片水面洇出一小片淡淡的浊色。

  她的下毒方式已然是天衣无缝,并且防不胜防。

  谁知,宁清秋同样将冰魄摄魂丹碾碎,涂抹在武器上。

  纤手轻轻抚了抚光洁的小腹上,那里还有淡淡的寒意萦绕,与那股沉甸甸的胀意叠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在了她体内最深处,又像是有什么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她微微收拢双腿,那处黏腻的触感便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下,滴落在水中又是一圈极轻的涟漪。

  水映婵并未察觉到夙莘的异样,拿起毛巾,再次沾染了一些温水,沐洗着那纤美的玉背:“自那一日失手被擒后,我总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夙莘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不真实?”

  “我也说不上来。”水映婵低声呢喃着:“许是想得太多了。”

  对于宁清秋,她虽然总是表现出冷漠厌恶之感,但心里却总是恨不起来。

  明明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都应该对其恨之入骨才对。

  最为关键的是,无论是此前被强吻,还是那两次宣泄魔种引动的情欲,都没有太多抗拒,好像潜意识里对宁清秋极为信任。

  可为何会这样?

  两人此前仅是在二十年前见过一面,之后更是因为剑宗与魔宗的对立而水火不容,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信任感。

  夙莘柔荑捧起温水,自脸颊上洒落。

  水珠顺着她的颈线滑落,流过锁骨凹陷处积聚的小片水洼,最终没入水中。

  清脆的声音,好似在心湖内泛起涟漪,浮现出了此前发生的一幕又一幕。

  为了救师妹,潜入魔宗分舵,接近宁清秋这个魔头。

  在第一次刺杀失败后,打算借助贴身女婢的身份,让其慢慢陷入自身的魅惑中。

  但因为对方的威胁,以及想将她彻底占有的浓浓欲望,她不得不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最终,却是一败涂地。

  按理说,遭到这般失身又被奴役的双重打击,自己的道心早该崩碎,但却依旧纤尘不染,澄明如镜。

  更诡异的是,在刚才宫殿时,她却是无比贪恋他的痴迷,甚至有一种纵容他,让他更放肆的情绪在滋生蔓延。

  水雾缭绕中,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异样情绪。

  ……

  合欢欲道,宫殿内!

  裹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看着眼前星辰凝成的光幕,眉间拧着一缕化不开的忧色:“公子,师尊,莘姨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希望能尽快想起现实中的一切!”

  这些时日以来,梦雨裳想了无数办法,甚至是查询古籍,以及询问宗门的老祖,都未曾将三人从【浮梦星月图】内解救出来。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自己了!”

  梦雨裳轻叹!

  只要有其中一人能够回想起一切,便能如涟漪般扩散,助其余两人挣脱桎梏。

  而最关键者,自然是宁清秋。

  毕竟,合道心劫是因他而起!

  这时,梦雨裳似感知到了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随着灵力注入,一行清秀字迹映入眼帘。

  【师弟今日杳无音讯,可还安好】

  传讯给她的,赫然是月晗兮。

  此前,两人前往织云村寻找宁清秋与水映婵时,便互相在玄映宝鉴上留下了印记。

  梦雨裳迟疑片刻,还是涌动灵力,以指代笔,在玄映宝鉴上书写道:【公子迎来了合道心劫,将师尊还有莘姨都卷入了其中……】

  她并未隐瞒什么,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尽数道出。

  剑澜城内,裹着一袭月白长裙的清冷倩影看着上面的文字,黛眉不由蹙起。

  旁边那气质温婉,容颜绝丽的美妇人目露忧色,红唇轻启道:“合道劫怎会没有任何预兆,直接降临?”

  月晗兮猜测道:“许是师弟身上缠绕的红尘情欲太过浓郁,再加上距离合道境只差一步之遥,并且有突破的征兆,所以提前引动了天道之力。”

  碧凝也来到身边,贝齿轻咬红唇,柔荑捏紧了裙摆:“在没有任何准备下,就迎来了心劫,恐怕有些难以招架!”

  “师弟有道书在身,心境亦是无比强大,应是能安然渡过。”

  “至于需要多长时间,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月晗兮神色平静,轻声安慰道。

  但似想起什么,她不由眯起了美眸,轻声一语:“如今造化紫气出世,神洲大地正值纷乱之际。”

  “宁儿却在同一时间陷入了心劫中,看起来不像是巧合。”

  宁汐若有所思道:“应是天道想让宁儿尽快入合道境,方才提前降下了合道劫!”

  她从善面梦樱神树的记忆片段中,知晓了有关乱古时期的诸多秘辛。

  其中便有人皇相关。

  人皇,是被天道选中,维护天地秩序之人。

  如今,纷争渐起,神洲将乱。

  宁清秋为当代人皇,虽重铸道书,但境界修为还是远远不够。

  月晗兮似明白了什么:“宁姨的意思是,天道也预感到了大劫将至,借此让师弟尽快入合道?”

  宁汐颔首,缓缓说道:“乱古时期那一场足以灭世的动乱,便是人皇带领着数位乱古生灵,将其平息!”

  “其中,应是有天道的干预。”

  “只不过天道已然在那一战中被磨灭了意识,对人皇因果线的干预,应该是出于一种本能!”

  第374章 “只要主人放过师姐,婵儿愿意做任何事!”(☆水映婵)

  月晗兮闻言,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透出几分疑惑:“宁姨怎会知晓得如此详尽?”

  宁汐所知的乱古秘辛本应仅限于梦樱神树的记忆碎片,可那株神树早已一分为二,又仅是【花灵】遗蜕,记忆残缺不全。

  若真知晓天道干预这等隐秘,先前又怎会只字不提?

  “我也不清楚!”

  楼阁内烛火摇曳,映得宁汐那张温婉脱俗的绝美面容忽明忽暗,她眉宇间浮现迷茫之色。

  那些突然涌现的记忆画面,究竟来自善面神树,还是她自己?

  若是前者尚可解释,但若是后者却是有些诡异。

  毕竟,乱古时期,她还未诞生,又怎会有那段记忆?

  这时,一旁的碧凝目露忧色,忍不住出言:“国主被卷入了心劫幻境中,我们可要去一趟合欢欲道?”

  最先知晓宁清秋联系不上的,并非是月晗兮,而是夙莘留在万妖国的那具化身。

  与主身失去联系,自然第一时间感知到。

  月晗兮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心劫只能靠自身,我们三人即便在旁,也帮了什么!”

  “况且,以我们的身份,前往合欢欲道,终究是不太合适。”

  “可是……”

  碧凝红唇微启,欲言又止。

  这时,宁汐握住了柔荑,温婉一笑:“放心,宁儿能度过心劫,我们只需留在剑澜城等他便好!”

  碧凝见宁母也这般说,也只好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轻轻颔首!

  ……

  自那日大殿内的云雨缠绵,已是两日光景流逝。

  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盘旋。

  宁清秋盘坐于锦榻之上,周身佛光流转,琉璃色的经文如游龙般缠绕,梵唱之声时隐时现,在静谧的室内荡起阵阵回响。

  《空色魔经》的圆满之境,得益于【赤炼蚀心丹】的炽烈火毒与玄阴姹体的至纯元阴交融。

  轰——

  当功法运转到极致时,璀璨佛光骤然爆发。

  浩瀚灵力化作金色长河,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合道境的桎梏。

  然而那一道似横贯天地的壁障却如镜面般龟裂后又瞬间复原,反震之力周遭空间都为之震颤。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不解地呢喃道:“怎会如此?”

  他明明已经抓住了突破的契机,但不知为何无法冲破,就像是被什么诡异的力量给禁锢住了一般。

  “是心境的原因?”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他的修为已是天命境圆满,要不然不可能触碰到合道境的壁障。

  而之所以还有一层枷锁束缚着,使其无法突破,许是心境有缺。

  联想到此前总感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宁清秋眸光略微有些异样:“难不成我的记忆有所缺失,亦或是……”

  吱呀——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房门被推开,一缕寒香先至。

  只见身着一袭流云抱月裙的冷艳美妇人款步而入。

  裙色如深海凝冰,自锁骨至大腿根寸寸紧贴,将本就丰腴曼妙的身段勒出前凸后翘的弧度。

  饱满胸脯被冰丝锦绸托起,好似圣洁高耸的雪峦,随步伐轻颤如雪浪颠簸。

  蜂腰骤收,束出欲折的弧度,腰侧银线绣着幽兰花瓣,在烛光下栩栩如生,华美高贵。

  最为诱人的是,臀线如蜜桃倒扣,裙摆堪堪遮住腿根,每一步都绷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紧致。

  “婵儿穿上这一袭流云抱月裙真美!”

  宁清秋见到来人,不由放下了心中略微杂乱的思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早知晓她会来。

  “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水映婵语气极为疏离,即便她的穿着极为露骨,但却没有展露出任何妖媚,有得仅是无尽的冷艳!

  “何事?”

  宁清秋的眸光顺着那裹着两条冰蚕白丝的玉腿往下移,薄如蝉翼的蚕纱在烛光下透出肌肤的玉色。

  足下玄晶高跟鞋敲击地面,每一步都溅起清冷回音,像雪柱撞进冰潭,声声入耳。

  (水映婵配图。)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凤眸内闪过了一丝决然之色:“如何才能为师姐解开奴印,可以放她自由?”

  宁清秋捏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望着她:“我有什么好处?”

  水映婵缓缓坐在了床榻边,螓首微抬,恳求道:“只要主人放过师姐,婵儿愿意做任何事。”

  她已经放下了矜持,甚至是放下了尊严,只为救师姐逃离魔掌!

  从始至终,这个魔头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她!

  而只要这个目的达到,师姐的去与留,想必已经不重要!

  “包括将身心都给我?”

  宁清秋猛然伸手,一把扣住水映婵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丰腴熟美的娇躯撞进他胸膛,即便隔着衣裙,但那玲珑起伏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感。

  水映婵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胸膛,推不开半分:“你需以道心起誓!”

  宁清秋曾和她说过,只要她不愿意的话,不会强行夺了她的贞洁。

  可谁曾想到,最后却是自己送上门来,这是何等的讽刺。

  “可若我将莘儿放了,婵儿你违背誓言,我该如何是好?”

  宁清秋眸中上闪过了一丝精芒,左手顺着柔韧的玉背滑落,重重覆上那挺翘丰腴的美臀。

  弹滑紧致,却又带着美妇独有的丰腴,好似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若是违背誓言……无论是谁,将在天罚下身死道消。”

  水映婵娇躯一僵,双颊洇开一抹薄红,从晶莹剔透的耳垂蔓延至雪脖,清冽悦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却被魔头的大手按住腰窝,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屈着双腿,被迫坐在宁清秋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肩膀。

  这般暧昧的姿态,就像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宁清秋右手抚上了柔腴滑腻的白丝玉腿,指尖隔着丝袜陷入软肉,袜口花边将大腿根勒出了一圈诱人的红痕:“这样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的纠缠了!”

  “婵儿……没有这样想过!”

  腿上传来温热酥麻之感,水映婵试图继续维持那一份冷漠,可嗓音早已软得不成语调,凤眸内更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美艳绝伦。

  宁清秋俯身逼近,靠近那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轻笑道:“魔种可以控制你的身躯,却无法控制思想。”

  “这个交易对于我而言,不太划算!”

  “那你想怎么样?”

  水映婵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后仰玉纤背却抵上冰冷的雕花床栏,退无可退。

  宁清秋吻上了那晶莹耳垂,轻轻咬住那一点软肉:“很简单,待婵儿真正的将身心都交予我后,我便解开莘儿的奴印,让她离开!”

  水映婵浑身一颤,香腮生晕,葱白玉指揪紧了身下的锦褥。

  宁清秋沿着她绷紧的优美颈线下滑,在精致的锁骨上流连,于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轻轻一吻。

  “唔……”水映婵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攥紧的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挣扎,又像是沉沦前的坚持。

  宁清秋这时却是叹了一口气,缓缓将她松开,就准备起身:“要不,我还是去寻莘儿吧!”

  “她服侍我时,不仅不会抗拒,而且还会用尽各种花样来取悦。”

  “不行!”水映婵怔了怔,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难言的酸涩,下意识抓住了他手腕。

  宁清秋又坐了下来,似笑非笑道:“那就再给婵儿一次机会,可要好好把握住。”

  水映婵踌躇片刻,微微一咬牙,缓缓跪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双腴美性感的白丝玉腿微微发颤,足尖蜷缩着抵在榻沿,玄晶高跟的鞋面朝上。

  她的身子虽然熟美丰腴,但这般却是没有感受到多少重量。

  宁清秋笑而不语,并没有任何主动的意思,仅是望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水映婵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捧住了他的脸,螓首凑前,闭眸吻了上去。

  柔软微凉的触感袭来,像一片雪落在火炭上,又似一朵雪莲盛开,清香四溢!

  因为前两次与这魔头的吻,都是被强迫的,所以她不懂得该如何继续,只是有些生涩的贴近。

  鼻尖不小心蹭到他的脸颊,呼吸凌乱不堪,呵出的如兰吐息在两人唇角交织。

  慢慢的,似找到了要领,如藕雪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温柔地噙住了他的唇。

  唇齿相依间,彼此气息交融,透着暧昧旖旎。

  眼前的冷艳美妇人神色迷离,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蝴蝶翕动羽翅,美得令人窒息。

  忽然,宁清秋在那浑圆美臀上用力拍了一下,命令道:“睁开眼!”

  “嗯~”

  水映婵凤眸睁开,眼帘下已是布满氤氲水雾,溢出一声柔腻羞恼的鼻音。

  这个魔头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若她不主动,宁清秋便又会去寻师姐。

  想想此前师姐在宫殿时,被他欺辱后的凄迷模样,水映婵既是愧疚自责,又有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些恐惧。

  良久,唇分!

  水映婵身子软了几分,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张阖的朱唇上染上了潋滟光泽,不住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宁清秋缓缓躺在了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问道:“此前让婵儿看的那本《鸾凤和鸣录》,看了吗?”

  水映婵回过神来,有些难为情地撇过螓首,轻嗯了一声。

  《鸾凤和鸣录》不仅是一门双修功法,里面还刻录了该如何取悦男子的方式。

  她其实并不想看,但奈何这是“主人”的命令,根本无法违背。

  而在粗略阅览了一遍后,水映婵却是发现了一件怪事。

  自己好像看过似的,好多插图以及修炼方式都有种熟悉感。

  宁清秋并不知道水映婵所想,他将这门功法交给她,仅是想让她学学如何成为一位懂得取悦主人的女婢。

  “那今日便抽查一番!”

  “若我不满意的话,我还是会去寻莘儿。”

  “婵儿明白!”

  水映婵压下心中的羞恼,低声应了一句。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修炼了一整日,身心俱疲。”

  “婵儿便用里面记载的【推宫过血】之法,为我舒缓一二。”

  “待我有了精力后,才能继续商谈你所求之事。”

  水映婵沉默良久,指尖轻颤着为宁清秋解开衣带,玄色外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垂着眼帘,将那层寝衣也一并褪去,动作很慢,指尖勾着衣料边缘向下带时,手背擦过他腰侧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缩。

  玄色的亵裤松散地搭在胯骨上,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勾住裤腰边缘向下扯了去。

  那根半软的阳物便从布料间露了出来,斜斜地垂在她眼前。

  虽不似以前挺立时那般狰狞昂然,可即便是软着的模样,也粗壮得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她素来只见过宁清秋勃起时的模样,此刻乍一看他卸了那股逼人的气势,反而更清楚地看见了那根东西原本的尺寸——茎身厚实,青筋盘绕的弧度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龟头即便在软垂时也圆硕饱满,微微泛着一层浅润的暗光。

  她不由得想起此前前几日口舌侍奉时那根东西在她唇间一寸寸胀大、撑满她口腔的触感,喉间不由轻轻滚了一下。

  她偏过脸去,没有多看,只是将视线落在他腰腹以下那截线条分明的轮廓上。

  玄色亵裤已被她褪到了膝弯处,她没敢再往下扯,手便停在了那里。

  宁清秋没有催她,只是枕着手臂看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唇角微微扬着,像是在欣赏她片刻的失神。

  旋即,从旁边的案几取来琉璃瓶,将香露倾倒在掌心,在指尖凝成欲坠的露珠,才将湿软的柔荑贴上那结实的胸膛。

  初接触的瞬间,指尖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只因为宁清秋肌肤温热传来,让她有些想退缩,却仍强作镇定地开始按揉。

  润滑后的纤手在他胸腹间游走,掌心推压着坚硬的肌肉,指腹却偶尔擦过腰腹,带来了丝滑柔腻的美妙触感。

  “中极穴内有些堵塞,还需梳理一番!”

  香露的芬芳交织着美妇身上独有的如兰幽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宁清秋不禁眯起了双眸,惬意地享受着她的服侍。

  水映婵没有言语,咬了咬下唇,柔荑缓缓往下滑去。

  润滑的掌心擦过他小腹的沟壑,指腹沿着腹肌的纹理一寸寸向下游移,那层薄薄的香露在她掌心的温度下化开,贴着他紧绷的皮肤发出细不可闻的黏腻声响。

  她的手在他腰间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颤,随即继续往下探去。

  那根阳物早已在方才的按揉中半硬了起来,被她掌心覆上的一瞬,柱身猛然跳了一下,像被什么烫着了似的。

  她的指腹贴着根部那层薄薄的皮肤缓缓碾过,沿着柱身的侧缘一寸寸推上去,香露被她均匀地涂开,整根巨物在她掌心下迅速膨胀,青筋一根根地鼓起来,像藤蔓爬满了柱身。

  她的手指绕到柱身背面,从根部往顶端捋了两次,那根东西便在她掌中彻底立了起来,龟头胀得发红,直直翘着,几乎贴上了她的小臂。

  她低着头不去看它,可掌心下那根硬邦邦的触感却让她耳根烫得厉害,指腹每擦过一道青筋,都能感到它正在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搏动,热得像是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铁杵。

  宁清秋鼻息忽然急促了几分,似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那日给你的【母息丹】呢?”

  水映婵神色有些不自然地从怀里了一枚丹药,想到这种丹药能激发女子的母性,玉容上的绯色浓郁了几分。

  宁清秋抬手解开了系在雪颈后的蝴蝶结:“服下!”

  抹胸系带松脱的瞬间,那两团丰盈便从绸料的束缚中弹脱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挺翘,像两轮刚从云中露出的满月。

  烛火从侧面漫过来,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光,乳肉丰腴绵软,底部的弧线被自身的重量压出一道柔和的弯。

  顶端那两颗乳头因方才的亲密而微微挺立着,粉粉嫩嫩的,比周围乳肉的颜色略深一些,像两粒被晨露泡软的小樱桃。

  周围嵌着一圈小小的乳晕,深粉色的,不大,约莫一枚铜钱大小,边缘晕开得极浅,像被胭脂笔尖轻轻描过一圈便收住了。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丰盈随着呼吸轻轻晃了一下,顶端的乳头在烛火中微微翕动着,乳晕的边缘因情动泛着薄薄的润泽。

  听到这话,水映婵眸光落在了这枚丹药上,通体雪白,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清香。

  犹豫片刻,终是张开红唇,将丹药吞服。

  仅是瞬间,药力化作暖流途径四肢百骸,最终尽数汇集在天池穴内,令得脉络有些胀痛。

  宁清秋将脑袋忱在了那白丝玉腿上,看向了眼帘低垂的女剑仙:“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师姐的事,主人还未答应婵儿!”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强忍着那种强烈的羞耻感,问道。

  宁清秋眉目含笑,就这般注视着她:“将我伺候满意,自然就答应了。”

  “希望主人说到做到!”

  水映婵神色幽幽,低垂着螓首,搂住了他的脖颈,慢慢拥入怀里。

  “自然!”

  宁清秋仅是应了一句后,便不再言语。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静谧中。

  水映婵搂着他,螓首低垂着,鬓角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绯红的侧脸。

  烛火从侧面漫过来,将那片白腻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顶端的樱粉在光里微微翕动着。

  母息丹的药力正在她体内流转,热流自天池穴向四周漫开,沿着乳管的脉络一路涌向顶端。

  她能清晰地感到那两团丰盈正在一点点发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从深处被推上来,沉甸甸地坠着,胀得她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了几分。

  宁清秋将脑袋枕在她裹着白丝的玉腿上,侧过脸来,鼻尖几乎贴上她裸露的小腹。

  他先没动,只是抬着眼看她。

  她的乳头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着,顶端沁出了几滴细小的白色液体,挂在樱粉色的乳尖上,像晨露缀在花苞的尖儿上,欲落不落。

  他的舌尖探出来,先落在她左边那颗乳尖上,轻轻一卷,将那几滴乳液卷入口中,尝到一股温热的、淡淡的甜。

  然后他开始绕着那颗乳头打圈,舌尖贴着乳晕的边缘缓缓地磨,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偶尔把整个舌尖压上去,把那颗乳尖按进柔软的乳晕里,又松开,看它弹回来。

  水映婵的呼吸乱了。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那阵酥麻从他舌尖触及的地方漫开,顺着乳房的脉络一路淌向小腹深处,让她足趾在玄晶高跟里蜷了又松。

  他舔完左边,换到右边,舌尖沿着她乳缘的弧线滑过去,重新开始打圈。

  这一次他卷得更慢,每一圈都让她那颗乳尖在他舌面上滚过一遍,能感到它正在一点点变硬、变挺,从方才的柔软渐渐立起来,顶着他的舌尖。

  他又换回左边,左右交替,不紧不慢地舔着、卷着、按着,直到那两颗乳尖都胀得鼓鼓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拇指粗细,直直地挺在乳晕中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弹动。

  “嗯……”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被勉强挤出来。

  她搂着他脖颈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甲陷入他肩头的皮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痕。

  宁清秋这才张开嘴,用两片嘴唇轻轻合住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抵在顶端,开始吮吸。

  第一口只轻轻一吸,那股温热的液体便从乳尖的小孔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舌尖滑入口中,带着母息丹激发后特有的温润甜香。

  他吸了一口又一口,每一次吮吸都让她乳尖处那根细细的乳管被牵扯着,从乳房深处将更多的暖流推到顶端。

  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绕着那颗乳尖转圈,舌尖从乳根的底部卷上去,贴着乳晕的内侧绕到顶端,再抵着乳尖的小孔轻轻碾过。

  水映婵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一下,那声“嗯”从唇缝间漏出来,尾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意。

  她偏过头去,将半张脸埋进臂弯里,可颈侧那截雪白的肌肤却红得发烫,从耳根一路漫到锁骨。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下来,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又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

  他吸完左边,换到右边,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乳尖,齿尖啮着那处柔嫩的顶端,向外轻轻拉扯。

  她的乳尖被拉长了一小截,绷得发紧,乳房也被扯得微微变了形,然后他忽然松开齿关,那颗被拉长的乳尖弹回原处,整个乳房跟着颤了一下,晃出一圈浅浅的乳波。

  她整个人都跟着那一颤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啊”,又被她咬唇咽回去半截。

  “别咬……”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平日的冷意,尾音带着颤,话一出口她自己就闭了嘴,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宁清秋笑了一声,没有答话,重新含住那颗被他咬得微微泛红的乳尖,这一次他不再收敛,嘴唇张大,将整片乳晕连同乳尖一起含入口中,用力一吸。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混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偶尔逸出的轻吟,在烛火摇曳的室内荡开。

  他吸得津津有味,舌尖抵着乳晕内侧反复碾磨,将那处嫩肉压得微微凹陷,又将乳尖卷起来,抵着上颚反复吸吮,每一口都能吸出一小股温热的甜浆。

  水映婵搂着他脖颈的双臂收得越来越紧,指尖几乎要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抱得更紧。

  她的呼吸碎成一片,断断续续的“嗯……啊……”从她唇齿间漏出来,混着他吮吸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织成一片潮湿的韵律。

  她另一只手攥着他肩头的衣料,用力到微微发抖,像是把所有撑不住的力气都攥在了那一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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