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二】（18-19） 作者：二流子

【民工与校花续写二】（18-19）
 作者：二流子
 标签：校花、民工、艳情
   第18章
柳心妍突然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可怕。这种清醒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更黑暗的绝望。
第一场酒局，根本不是所谓的“应酬”。那是“看货”，是把她像一件商品一样，带到潜在的“买家”面前，让他们品鉴、评估、待价而沽。
而第二场酒局……也就是视频里记录的这场，才是真正的“消费”。那些围在桌边的男人们，显然个个都付出了高额的“门票”或“参与费”。难怪十万块的预支费用，郑鸣眨眼间就答应了，甚至主动提出。因为仅仅这一场“体验局”，他能赚到的钱，恐怕就远远不止这个数！更别说以后还会有第三场、第四场……无穷无尽，直到她彻底被玩坏，失去价值。
柳心妍眼神呆滞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自己那副任人宰割的淫靡画面，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冰冷的、死寂的虚无。现在才看清真相，又有何用？
枷锁早已套上，且层层加码。
清白？那层薄膜或许还在，可视频里记录的一切，早已将她从精神到肉体的“清白”践踏得粉碎。
并且，看郑鸣这步步为营、算计到骨子里的架势，她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脱离他的掌控了。只能乖乖地、一步步按照他的要求，丢掉所有尊严和底线，彻底沦为一件听话的、可供持续赚钱的玩物。
“啊嗯……”
就在她心神俱裂、呆若木鸡之时，视频中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声音不大，但在此刻死寂的休息室里，在柳心妍耳中听来，却显得无比清晰，无比……淫荡。
她猛地一震，瞳孔急剧收缩。
这声音……这娇媚的、带着难耐意味的呻吟……怎么可能是自己发出来的？而且，是在完全昏睡、毫无意识的状态下？！
视频画面开始继续播放。
镜头下，她的双脚不知何时已被两个人分别抓住，从身体两侧向上推起，推过了头顶，由那两人一人一边，牢牢抓握着脚踝，固定在桌面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本就门户大开的身体，更是以一种极其屈辱、毫无防备的角度彻底暴露出来——臀部悬空，腰肢被迫下压，整个下半身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呈现在镜头和围观者的视线中央。
而她的下身，正有一个人影伏在那里。
正是昨晚酒局上那个眼神最猥琐、身材矮胖的郭老板。他正埋首在她双腿之间，粗糙的舌头伸出，正在不断舔舐、吮吸着她最敏感娇嫩的私密部位。
“啧啧……咻咻……”
令人反胃的、湿漉漉的吸唆声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出来，混合着视频中其他男人压低的笑声和议论声。
高强度的、持续不断的身体刺激，让视频中昏睡的她，即便是在完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身体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那一声“啊嗯……”正是由此而来。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轻震颤，眉头微蹙，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呜咽。那神情，分明不像是在遭受侵犯时应有的痛苦或畏惧，反而更像是……像是在做一场荒唐的春梦，眉宇间甚至流露出一丝被快感侵袭的、懵懂的舒服与享受。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侵犯画面更让柳心妍感到崩溃和恶心。她的身体，竟然在那种情况下……有了可耻的反应！
镜头适时地拉近，给了她的阴户一个清晰无比的大特写。仿佛是为了故意展示那胖子的“战绩”，也为了更彻底地羞辱和击溃观看者的心理防线。
画面中，那片原本光洁紧闭的丘壑，已经发生了变化。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身体的兴奋，那片饱满的隆起变得更加丰腴肿胀，泛着情动的、诱人的粉红色泽。中间那道原本笔直紧闭的细窄裂隙，在无意识的呼吸间，轻轻地、微微地松开了一线。
它不再是一条严丝合缝的直线，而是微微地张开了一道小口，露出了内层湿润的、泛着晶莹水光的娇嫩黏膜，颜色是比外部更深的、艳丽的嫣红，像清晨带着露珠的、颤巍巍绽放的花蕊。
视频中，那胖子粗糙肥厚的舌头再次伸出，带着唾液黏腻的光，精准地舐向那道微微张开的小口。他似乎是为了照顾拍摄，故意侧开了半边脸，让镜头能毫无遮挡地拍下他舌头动作的每一个细节。
舌尖先是抵在裂隙的底端（靠近后庭的位置），然后自下而上，缓慢而用力地划动。湿滑的舌头像一把粗钝的、带着体温的刀，又像拉开一道隐秘的拉链，硬生生地、不容抗拒地推开了两侧原本紧密贴合着的、丰厚娇嫩的大阴唇。
舌头一路向上，划过湿滑的黏膜，最终抵达那道裂隙的顶端——平日里总是收敛在小小包皮之下、羞涩地隐藏着的阴蒂。
而此刻，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嫩芽，已经挣脱了包皮的轻掩，微微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探出头来。它高高地挺立着，比平时肿胀了近乎一倍，像一枚瞬间被催熟、饱满到即将绽裂的鲜红花苞，颜色是浓郁欲滴的、带着血色的嫣红，表面被一层透明黏腻的愛液完全包裹着，在聚光灯下折射出淫靡而晶莹的光点。
它微微向上翘起，直直指向她平坦的小腹方向，那种姿态里，带着某种无需言说、却赤裸裸昭示着身体已被唤醒的、本能的渴望与空虚。
胖子的舌尖，精准地落在了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开始绕着它，快速地、灵活地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重按压。
“唔嗯……！
视频中，又是一声更为高亢、更为绵长的压抑呻吟从“她”的喉咙里逸出。随着阴蒂被重点照顾，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也跟着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变得比平日更薄、更透，颜色也更红艳，像两片被强行展开的、湿漉漉的蝶翼，对称地分向两侧，将内里那道更加湿润、更加深邃的、微微翕动着的粉红色入口，半遮半掩、欲拒还迎地暴露出来。
那道入口，此刻正在断断续续地、有节奏地轻轻收缩、翕动。一缩，一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约，在贪婪地呼吸。
胖子舔舐的速度逐渐加快，舌头抽动的频率越来越急。视频中的“她”似乎也正被推向某个陌生的、身体无法控制的临界点，每一次舌头的刮蹭或吮吸，都换来一声更高、更媚、更失控的娇喘回应。呻吟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撩人，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刺激着所有围观者的神经。
突然，胖子张开嘴，不再是舔，而是整个含住了那颗完全勃起、鲜红欲滴的阴蒂！他的腮帮子鼓动，舌头在湿热的口腔内对着那粒嫩珠急速地抽动、卷弄。负压让阴蒂在他口腔中被吮吸得更加胀大饱满，时而被舌尖卷起重重摩擦，时而被整个含住用力吸吮。湿滑黏腻的水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淫秽。
“啊——！！！
视频中的“她”腰肢猛地向上高高弓起，形成一个紧绷到极致的、惊心动魄的弧度，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弓！小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一声拖长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混合着哭腔与极致快感的失控尖叫，猛地从喉间迸发！
紧接着，她的身体在昏睡中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狂跳，连带平坦的小腹都在一阵阵痉挛。仿佛连呼吸都在那阵灭顶的快意中被生生掐断。
然后，一条清澈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水线，骤然从她双腿之间、那道翕动不已的粉红缝隙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短促而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桌面上，也溅在了伏在她身上的胖子脸上。
潮吹。
在完全昏睡、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猥琐的男人，用舌头……舔到了潮吹。
而后，一切骤然松弛。弓起的腰肢重重跌回桌面，紧绷的四肢瘫软下来，只剩下胸口剧烈的、急促的起伏，和脸上那抹未被意识察觉的、矛盾的、情动未退的潮红。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破旧娃娃，瘫在桌上，只有细微的、无意识的喘息。
胖子缓缓抬起头，湿亮的嘴角扯开一道满意而淫邪的弧度，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脸上的液体，嘿嘿笑了起来。
“哈哈哈，潮吹了。
“厉害，厉害！郭老板这舌功，确实了得！
“主要还是这货极品啊！身子真他妈的敏感！换作其他那些烂货，可不一定能行。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男人粗俗的吹捧和淫笑之声。胖子得意洋洋，却又故作谦虚地摆着手，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桌上少女那依旧微微痉挛的娇躯上。
见此情形，围观的其他人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就有人上前，粗暴地拖动着柳心妍瘫软的身体，让她的头部伸出桌面边缘，失去支撑而自然后仰，形成一个更方便口腔侵犯的姿势。然后，一个早已剑拔弩张、紫红狰狞的丑陋性器，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塞入了她微张的、无意识的口中。
“呜……呕……”
视频里传来被堵塞的、类似干呕的闷哼声。
看到这里，柳心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的恶心感再也压制不住，她猛地弯下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却因为胃里空空，只吐出一些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明白了清晨醒来时，口中那股挥之不去、令人作呕的古怪腥膻味道从何而来。明白了浑身上下，尤其是喉咙深处、胸口、大腿内侧、甚至后庭那种难以言喻的酸痛与极度疲惫是因何而起。
视频还在继续。画面中，那十多个男人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轮番上阵。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被无数双肮脏的手反复抚摸、揉捏、掐弄。胸部被用力抓握挤压，乳头被吮吸啃咬到红肿。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被不同的手指探入、抠挖。甚至，连最隐秘的后庭也未能幸免，被人用冰冷的筷子、或者戴着戒指的手指，肆意地戳弄、探索。那些男人乐此不疲，交换着猥琐的点评和下流的笑话，仿佛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而郑鸣自身，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侵犯的画面中。他仿佛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或者更准确地说，一个记录者。镜头平稳地移动，切换着角度，清晰地记录下这淫乱不堪的每一个细节，偶尔还能听到他冷静的、不带感情的画外音，提醒着某些“规则”，或者指挥着拍摄角度。
视频还有很长一段，但柳心妍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的双眼，死死地、如同淬毒般盯住眼前这个神色淡漠、仿佛只是给她看了一段普通风景片的男人。
就在昨夜，就在今天早上，她还在靠着那点可怜的、自欺欺人的念头支撑着自己——至少，那层膜还在，至少没有被真正的插入，身体最内部的“清白”似乎保住了。她靠着这仅剩的、虚无缥缈的安慰，撑过了整夜的煎熬，扛下了所有的委屈与隐忍，一遍遍说服自己：只要最后的底线还在，一切就都还有坚持的意义，就还没有堕落到最不堪的境地。
此刻，这个用来自我麻醉的最后幻象，被这段高清的、无可辩驳的视频，击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处女膜未破？
可她的“清白”，早已在昨夜，在昏睡中，被这十多个男人用舌头、用手、用各种龌龊的方式，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玷污、侵犯、玩弄殆尽了！
她不仅被人像物品一样摆上了桌，供人围观品鉴，而且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孔窍，都被多人同时、反复地侵掠、亵玩。
“看到了？
郑鸣看着她濒临崩溃、眼神死寂空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的模样，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凉薄笑容。这笑容，彻底撕下了他最后一层虚伪的、温和的面具，露出了底下最真实、最冷酷的狰狞。
他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刃，精准而缓慢地，捅进柳心妍此刻最脆弱、最致命、最无法承受的软肋里，掐灭她所有残存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如果你不合作的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内容却恶毒如砒霜，“这段视频，明天就会传遍你的学校论坛，班级群，校友群……会送到你所有家人、亲戚朋友的手机上。哦，当然，还有你父亲正在住院的医院，他的主治医生、护士，或许也会‘不小心’看到。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一些，镜片后的眼睛牢牢锁住她惨白如纸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压迫感：
“而且别忘了，你还欠着公司预支的十万块薪酬。还有，那份你亲手签下的、白纸黑字的合同，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百万违约金。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光彻底湮灭的过程，然后慢悠悠地，抛出了最终、也是最重的一击：
“并且，你父亲的后续手术和康复治疗，需要的钱，现在可还远远不够。如果因为某些原因中断了治疗……柳心妍，你猜，会怎么样？
威胁层层递进，如同冰冷的绞索，一圈圈套上她的脖颈，缓缓收紧。
学校、名声、前途；家人、亲戚的颜面与震动；巨额债务，足以压垮整个家庭的违约金；还有，父亲救命的医药费，父亲的命……
每一项，都是她绝不能触碰、无法承受的底线。每一样，都足以将她、将她摇摇欲坠的家庭，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她是清清白白的大学生，是父母含辛茹苦培养、寄予厚望的女儿，是校园里那个虽然清冷但至少干净的“女神”。一旦这段龌龊不堪、清晰无比、记录着她被多人玩弄至潮吹的视频曝光……她所有的一切，学业、名声、未来、人际关系，乃至家人的尊严和生活，都会在瞬间彻底毁灭，被钉在耻辱柱上，承受无数人的唾弃与指点。
更别说那笔天价违约金。那个本就风雨飘摇、全靠父亲微薄工资和母亲打零工支撑的家，就算砸锅卖铁、卖掉唯一的房子，也绝对无力承担分毫。一旦“违约”，父亲的治疗会立刻中断，那无异于直接宣判父亲的死刑。整个家，也会随之彻底坠入地狱。
她抬头，望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将她所有弱点都算计到骨子里的男人。眼底最初翻涌的倔强、不甘、熊熊燃烧的仇恨与抗拒，如同风中的残烛，在那层层加码、无可匹敌的现实威胁面前，一点点地、无力地熄灭了。
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望不到尽头的荒芜。如同被烈火焚烧过后的焦土，寸草不生，生机断绝。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顺着苍白冰冷的脸颊滑下，在下颌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浑身抖得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绝望与无力。
第19章
极致的绝望，淹没了她所有的情绪。愤怒、恐惧、羞耻、仇恨……最终全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彻头彻尾的无力感。
她没得选。
半分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倔强，所有试图坚守的底线和尊严，在如此赤裸裸、如此精准狠辣的现实桎梏与威胁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一触即破。
就算……就算她刚刚知道了姑丈王富贵的消息，心中燃起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可那又怎样？姑丈只是一个工地上的现场经理，就算有些门路，又能如何？他能对抗郑鸣这样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背后显然有着复杂关系的商人吗？如果姑丈知道了自己已经落入如此不堪的陷阱，遭受了这样非人的折磨和玷污，他会怎么想？还会认自己这个外甥女吗？会不会觉得她丢尽了家族的脸面？甚至，会不会因为试图帮她，而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在眼前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渺茫，如此不堪一击，反而更添绝望。
良久。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彻底地、松垮地松弛下来。不是释然，不是妥协，而是被无形的巨力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碾碎、压垮后的，一种放弃所有抵抗的瘫软。
所有的反抗力气，所有的挣扎意志，都在这一刻被抽离殆尽。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灵魂仿佛已经飘离，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承载着无尽屈辱的躯壳。
她沙哑着嗓子，声音气若游丝，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泣血般的绝望和认命，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仿佛用尽了她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
守住“清白”这条底线，再次溃不成军，一退千里。如今，那层薄膜的存在与否，已经毫无意义。她的身体，早在昨夜，就已经被从另一种意义上“开苞”了。
此刻，她心中只剩下最后一点卑微的、可怜的祈愿：希望这一切，不要让父母知道，不要让同学知道。希望自己能像个傀儡一样，坚持到父亲痊愈出院的那一天。
至于其他……其他的一切，尊严、羞耻、自我、未来……都无所谓了。
都……无所谓了。
郑鸣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的冰冷光芒，仿佛猎人终于看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落入网中。他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手。
那只手在她纤细的腕骨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甚至有些发青，隐隐作痛。
“去把装备穿上。
他命令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更不容置疑。
而且，他没有转身，没有回避，甚至没有侧开目光。他就那么笔直地、稳稳地站在休息室的门口，身形挺拔如同标枪，目光阴沉而锐利，毫无避讳地、赤裸裸地落在她身上。那视线带着强势的、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装入包装的货物，或者一件正在被安装关键零件的精密仪器。
他在等着。等着她亲手，在自己面前，褪去所有属于“柳心妍”的痕迹，换上代表“玩物”的标识。
这般直白、毫不遮掩的注视，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更加难堪，更加摧毁人的意志。上一次在这里换衣，他至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分寸，刻意走到了门外，给她留了一丝微薄的、自欺欺人的体面与喘息之机。
可这一次，他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他要亲眼看着，看着她如何一步步褪去尊严，如何亲手将自己关进那屈辱的、冰冷的牢笼。他要将这个过程，也变成驯服的一部分，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
柳心妍脊背僵硬，浑身冰冷，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地压在她的肩头。她浑身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视线再次落回那个纯白色的绒布托盘上。
那冰冷的、泛着金属或硬质塑料光泽的贞操带，那小巧的、却蕴含着无穷恶意的跳蛋……懵懂单纯的她，此刻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晓这东西的用处，知晓一旦穿戴之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此以后，她的身体，至少是下半身最私密、最敏感的区域，将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羞耻心，她的生理反应，她最隐秘的感知，她试图保留的最后一点对身体的自主权，都会变成由旁人手中那个黑色小盒子随时可以操控、肆意把玩的“功能”。她将成为一件……插电的、可遥控的、活体玩偶。
尽管刚才那段视频的打击已经将她碾得麻木，心灰意冷，但“随时随地可能被人操纵私密部位，在陌生人面前身不由己地失态、高潮”这个认知，依然让她从脊椎尾端窜起一股森然的寒意，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一想到今后自己可能会在课堂上，在走路时，在任何一个公开或私密的场合，因为那个遥控器的启动，而突然双腿发软、面色潮红、发出羞耻的声音，甚至当众失禁般潮吹……心底泛起的恐惧就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无法抑制。
滚烫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断了线似的不断砸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口一阵阵尖锐的疼。她死死咬着早已没了血色的下唇，用力到尝到了更浓的铁锈味，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只能任由那无尽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吞噬着自己残存的意识。
在郑鸣那毫无避讳、全程直视的、冰冷而具有穿透力的目光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手，开始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褪去身上干净的、属于“学生柳心妍”的衣物。
先是那双白色的帆布鞋，然后是短袜，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和足部。接着，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纽扣仿佛有千斤重，指尖冰凉得不听使唤。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浅色、有些旧了的棉质内衣。然后是半身裙的拉链和扣子，裙子落下，堆叠在脚边。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每褪去一件，仿佛就褪去了一层属于“正常女孩”的保护壳，就向“玩物”的深渊滑落一步。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离开身体，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站在男人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中。
休息室里光线柔和，却让她感觉如同置身于聚光灯下，无所遁形。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颗粒。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挡胸口和腿间，可这个念头刚起，就被那冰冷的视线硬生生压了回去。不能遮，不许遮。她现在是“货物”，没有遮挡自己的权利。
她僵硬地转过身，面向床尾，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稍微好受了一点点，至少不用直接面对那双眼睛。可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如同实质般，烙在她的背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屈辱如同沸腾的油，浇灌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
她伸出颤抖得厉害的手，拿起了那条贞操带。入手冰凉、坚硬、沉重。结构比她想象的更复杂，金属（或高强度复合材料）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显得笨手笨脚，完全不懂这东西应该如何穿戴，那些卡扣和锁具看起来复杂而陌生。
“这面向前，把它当内裤穿就行了。
郑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不带一丝情绪温度，仿佛在指导如何使用一件普通的工具。
柳心妍浑身一颤，咬着牙，努力分辨着贞操带的前后。然后，她抬起一只脚，有些踉跄地套进一个裤腿，再套进另一只。冰凉的硬质材料贴上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费力地将贞操带向上拉，直到腰际。
带子的边缘卡在胯骨和腹股沟的位置，有些硌人。前方，对应女性私处的部位，是一个预留的、带有凹槽和网状透气孔的硬质罩杯。罩杯内部，正中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凹陷，显然是用来固定那枚跳蛋的。
“转过来。”郑鸣命令道。
柳心妍身体僵硬地、如同生锈的机械般，缓缓转回身，再次面对他。她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不敢抬起。
郑鸣走上前一步，从托盘中拿起了那枚小巧的、椭圆形的跳蛋。跳蛋表面是某种亲肤的硅胶材质，触感温润，尾部连接着细细的电线。他伸手指了指贞操带前方罩杯内的那个圆形凹陷。
“自己放进去，位置对准。
柳心妍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枚跳蛋。它比想象中更有分量一些。她强迫自己抬起另一只手，摸索着贞操带前方的罩杯，找到那个凹陷，然后，用指尖捏着跳蛋，将其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嵌入那个凹陷之中。
“咔嗒”一声轻响，跳蛋似乎被内部的某种卡扣结构固定住了，稳稳地待在那个位置。
而那个位置……不偏不倚，正好，精准地，抵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娇嫩区域最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小小阴蒂。即使此刻没有启动，仅仅是坚硬的罩杯和嵌入其中的跳蛋外壳贴在那里，就已经带来一种陌生而异样的压迫感。
郑鸣伸出手，双手绕过她的腰侧，抓住了贞操带后腰位置的锁扣两端。这个动作让他几乎将她半圈在怀里，男人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烟草与冷冽古龙水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带来另一种层面的压迫与窒息感。
“咔哒、咔哒。
几声清脆的锁扣闭合声接连响起。腰侧的锁扣被牢牢扣死，严丝合缝。紧接着，大腿根部的环形锁扣也被依次扣紧。这些锁扣设计精巧，一旦合上，没有专用的钥匙或工具，极难自行打开。
锁扣完全落定的瞬间，柳心妍清晰地感觉到，贞操带像第二层皮肤，又像一副冰冷的铠甲，将她从腰际到大腿中段的私密区域彻底包裹、禁锢起来。硬质的边缘紧紧箍着胯骨和腹股沟，带来清晰的束缚感和轻微的压迫感。而前方罩杯内，那枚跳蛋的外壳，也因为她身体的温度，而变得不再那么冰凉，却更加清晰地、不容忽视地抵着阴蒂。
仅仅是这种紧密的贴合与轻微的压迫，加上心理上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就让她腿间不受控制地窜过一阵细微的、陌生的酥麻感。她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弯下了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哽咽的抽气。
还未启动，仅仅是被这样穿戴固定，身体就已经有了如此反应……那启动之后，会怎样？
她不敢往下想，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郑鸣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唇角又勾起那抹冰冷的弧度。他退开一步，再次用那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此刻的柳心妍，上半身依旧赤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泛红，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下半身，却被那条黑色的、结构复杂、带有明显性暗示的贞操带紧紧束缚，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淫靡的视觉冲击——纯洁与淫荡，脆弱与禁锢，完美地糅合在这具年轻美丽的躯体上。
然后，他拿起了床尾那套黑色的露骨套装，递到了她手上。
“穿上。
心形镂空的上衣，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裙子。象征着昨夜屈辱的套装，此刻再次回到了她手中。而这一次，郑鸣明确地、用行动表示——内裤，就没必要穿了。贞操带，就是她的“内裤”，一件功能特殊、屈辱至极的“内裤”。
穿戴这套装的过程，比刚才褪去衣物、穿上贞操带更加漫长而煎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缓慢的凌迟，刀刃切割的不是皮肉，而是她所剩无几的尊严与人格。
她先拿起那件上衣。心形的镂空正好对准胸口，穿上后，下乳和肚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冰冷的空气直接拂过敏感的乳尖和腹部肌肤。然后是那条短裙，拉链在侧面，她费力地拉上，裙摆短得刚刚能遮住臀部下缘，贞操带黑色硬质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套装里，她没有找到上次那双黑色的丝袜。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不重要了。贞操带锁住了她大腿的间距，丝袜反而可能妨碍某些“功能”或“观赏”。她的双腿，从大腿中部以下，完全裸露着，在灯光下显得修长、笔直、白皙，却因为那件突兀的贞操带和短得可怜的裙子，而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整个穿戴过程，郑鸣就那样站在门口，双臂环抱胸前，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任何一丝神情的变幻，任何一处肌肤因羞耻而泛起的红晕。狭小的休息室里寂静无声，只有她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无法完全控制的、细微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男人那沉稳而冷漠的、如同实质般的注视。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终于，她僵硬地站定，穿戴“完毕”。
此刻的她，与片刻前那个穿着朴素学生装、束着马尾的女孩，已经判若两人。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眶通红。上半身，心形镂空的上衣将她胸部的曲线和裸露的下乳、肚脐勾勒得无比诱人又无比屈辱。下半身，短裙勉强遮羞，裙摆下是那双修长赤裸的腿，而腿根处，黑色贞操带坚硬的边缘清晰可见，无情地宣告着禁锢与掌控。
她整个人宛若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眼神空洞呆滞，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持续的颤抖和冰冷而微微佝偻着，却又因为贞操带的束缚而被迫维持着一种挺直腰胯的、怪异的姿势。脆弱，空洞，却又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彻底“臣服”于眼前的男人，臣服于他制定的规则。
“很好。    
郑鸣终于淡淡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更多的却是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才是听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