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温婉的知性熟母竟然成了我的契约兽?!】(13-17)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11/05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十三章 共同沐浴 婚礼后的第一个下午,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斜了。暖黄的光带落在床单上,照出大片干涸的水痕与奶渍,空气里还浮着昨夜残留的腥甜气。 我睡得沉,胸口却慢慢泛起一阵湿痒,舌面贴着皮肤滑过去,又绕回来,细密的颗粒感把人从梦里一点点拖出来 胸口传来一阵湿热的痒意,仿佛有只小猫在舔舐。我从深沉的睡眠里被这点细微的触感一点点拽出来,眼皮沉得厉害,意识却慢慢浮上水面。 那处湿热还在移动,舌尖划过皮肤时带着细密的颗粒感,软软的,暖暖的,从乳晕边上绕过去,又折回来。 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妈妈正趴在我身上,螓首埋在我胸口,青丝散乱地铺在我肩窝和枕头上,发尾扫着我的锁骨。桃花眼半阖着,长睫垂下来,樱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正探出来,贴着我的胸肌缓缓舔过去。 浑身上下赤条条的,雪白的玉体压在我身上,那对38H的豪乳被挤压得往两边摊开,乳肉从腋下溢出来,乳尖硬挺地贴着我的皮肤。 大腿搭在我腰侧,膝盖弯着,臀肉压在我髋骨上,软得陷下去。玉背到腰窝那条弧线在午后昏沉的光线里泛着莹润的白。 我下体当场就硬了。 肉棒还留在妈妈蜜穴里,睡前是什么姿势,醒过来还是什么姿势。这一硬,茎身猛地胀大,撑开湿软的穴壁。妈妈整个人一颤,檀口里漏出一声娇喘,腰肢软下去,整具身子往我胸口栽下来。 “啊❤……”她撑起身子,粉面抬起来看我,桃腮上还带着刚睡醒的酡红,樱唇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主人好坏……一上午就欺负人家~~”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那对豪乳随着她撑起身子的动作往下坠,乳浪在眼前晃出两道沉甸甸的弧。 我伸手托住妈妈的肥臀,掌心里两瓣臀肉绵软丰腴,往上一推,将她整个人托到与我齐平的位置。雪臀压在我小腹上,肉棒从蜜穴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淌在茎身上亮晶晶的。 另一只手摸上妈妈的云鬓,指头插进散乱的青丝里顺了顺,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揉。 “都成新娘子了,妈妈怎么还叫主人呢?”我偏过头看她,拇指蹭了蹭她的耳廓。 美母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蹭了蹭,再抬起来的时候桃花眼里漾着光,樱唇翘着,嗲声嗲气地回我:“人家喜欢叫嘛~~奴家最爱主人啦❤!” 说话时那双翦水双瞳里浮出两团粉色的光晕,瞳仁深处亮晶晶的,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那不是欲火烧出来的,比欲火更沉、更烫,是整颗心都归了位之后才会有的光。 我见过她看爸爸的眼神,客气、疏淡、带着点疲惫。也见过她在镜头前温柔哄粉丝的眼神,那是职业性的柔和。可此刻她看我的眼神,眼底那两团粉光烫得灼人,像是把三十三年的念想全烧在里头了。 “娘子。”我捏了捏她的瑶鼻。 “夫君❤!”妈妈应得又脆又甜,粉面上的笑意漫开来,桃腮上两个浅浅的酒窝都露出来了。 我扣住妈妈的后脑勺,将她往下按。樱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方才舔我胸口时留下的温热湿意,嘴唇软得像化开的蜜。舌尖探出来勾我的下唇,一下一下地舔,等我张嘴了就钻进来,缠上我的舌头。 两条舌头搅在一处,津液混着津液,分不清是谁的。妈妈鼻腔里哼出细细的声,玉臂环上来搂我脖子,胸口那对豪乳压在我胸膛上蹭。我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往下滑,从玉背滑到腰窝,再滑到雪臀上,十指陷进臀肉里揉。 吻到深处,妈妈整个人都软了,腰肢塌下去,雪臀往上翘,蜜穴口贴着我小腹磨了两下,磨出一片湿滑。樱唇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密,舌根发软,被我缠着吸了两下就哼得不成调。 松开樱唇的时候,一条银丝从她下唇拉到我嘴角,颤了颤才断掉。妈妈软成一团美肉趴在我身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豪乳跟着一颤一颤,乳尖蹭着我的皮肤,粉面埋在我颈窝里喘气。 “夫君的吻……好甜❤……”声音闷闷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我拍了拍妈妈的雪臀,臀肉弹了弹,“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浴缸放满了温水。妈妈跨进去的时候,玉腿抬起来,莲足踩着浴缸边缘,腿根那片软肉绷出紧致的弧。坐下来的时候臀肉贴着缸底摊开,乳尖刚好露在水面上,颤巍巍地立着。 我跟着跨进去,坐在她对面,水漫到胸口。妈妈挪过来,玉腿跨在我腿上,面对面坐着,蜜穴贴着我的小腹,湿热的软肉压上来。 “夫君,”妈妈凑过来,樱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又热又软,“奴家帮夫君洗❤……” 柔荑按上我的胸膛,掌心贴着皮肤往下滑,从胸肌滑到小腹,指头在水底下打着圈。另一只手绕到背后,葱指顺着脊椎往上摸。 我伸手兜住她的豪乳,掌根托着乳根往上颠了颠,那团肉在水里晃出沉甸甸的弧,乳尖从水面上冒出来又落回去,溅起细碎的水花。 “嗯❤……”妈妈腰肢一软,玉手搭在我肩上,粉面凑过来又要亲。 我偏头躲开,捏着乳尖搓了两下。妈妈整个人一颤,檀口里漏出娇喘,“夫君……别只弄那里嘛❤……” “那要弄哪里?” “下面……下面也帮奴家洗洗嘛❤……”她扭了扭腰,蜜穴贴着我的小腹磨了磨,湿滑的蜜汁混进洗澡水里。 我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碰到花户的时候妈妈整个人绷紧了。指腹贴着肉缝来回抹了两下,两片嫩肉翕动着往外翻,蜜汁从花心渗出来,在水底下晕开。中指探进去的时候穴壁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吸着指头往里拽。 “啊❤!”妈妈仰起螓首,玉颈拉出一道弧,青丝垂在水面上扫着泡沫,“夫君的手……好舒服❤……” 指头在蜜穴里抽送,大拇指按着花核揉。妈妈坐在我腿上扭腰,雪臀在水里晃出阵阵肉浪,那对豪乳跟着上下抛动,水珠从乳尖甩出去。娇喘声越来越密,一声接一声,尾音打着颤。 “夫君……奴家要……要到了❤……” 我故意停了手,指头抽出来,蜜穴口一开一合地动。妈妈整个人软下来,桃花眼里蓄着水光,委屈地看我,“夫君……怎么停了嘛❤……” “说点好听的。” 美母咬着下唇,粉面上红晕漫开,樱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急,“夫君的大鸡巴……奴家想要夫君的大鸡巴插进来嘛❤……奴家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乖。”指头重新探进去,这次加了一根,两根指头在蜜穴里搅,大拇指压着花核碾。 妈妈整个人弹起来,“齁哦哦哦❤❤❤——!”腰肢疯狂扭,雪臀在我腿上蹭,蜜汁一股股涌出来,把浴缸里的水都搅浑了。她趴在缸沿上喘,胸口起伏着,乳尖还在往外渗奶珠子,白浊的奶水混进洗澡水里。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我三根指头捅进去的时候妈妈直接翻了白眼,“不行了❤……夫君……奴家要坏掉了❤……”淫水喷出来,在水里冲出一股热流。整个人软在浴缸里,连坐都坐不稳了。 抱回卧室,将妈妈放在床上。她软绵绵地趴着,玉体横陈,从玉背到腰窝再到雪臀那条曲线在午后的光里泛着莹润的白。青丝散在枕头上,发尾还带着水汽,贴在肩窝里。 “夫君……”妈妈翻过身来,桃花眼湿漉漉地看我,“还要……” 我躺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胯。妈妈会意,撑着绵软的四肢往床尾爬。爬的时候那对豪乳垂下来,随着膝盖挪动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蹭着床单。雪臀翘着,臀肉往两边摊开,中间那道深沟里蜜穴和菊穴都露出来,还带着没干透的水光。 爬到床尾,妈妈低下头,樱唇张开含住龟头。湿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吸得凹进去。 我托起妈妈的雪臀,将花户拉到面前。蜜穴还在往外渗着蜜汁,两片嫩肉翕动着,水光潋滟。舌头探出去,贴着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唔❤——!”妈妈整个人一颤,含着肉棒的檀口猛地收紧,吸得我腰眼一麻。 舌头顶开花唇探进去,在穴壁上刮。妈妈的口腔也同时收紧,舌头卷着茎身舔,深喉往下吞,吞到喉咙口的时候软肉箍着龟头,紧得发麻。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舔着,津液混着蜜汁,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成一片。 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道橙红色的光带,正落在妈妈翘着的雪臀上。臀肉被光照得透亮,白腻的皮肉泛着暖融融的橙红。青丝散在枕头上,乌黑的发映着橙光,一根根亮晶晶的。 妈妈的口腔越收越紧,舌头舔得越来越急,深喉往下吞的幅度越来越大。蜜穴里涌出的蜜汁糊了我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花核被舌头顶着碾,穴壁一阵阵收缩。 “唔❤……唔❤……”她含着肉棒哼,鼻音又软又急,腰肢扭着,雪臀往我脸上压。 快感从茎身一路窜上来,腰眼越来越紧。蜜穴里的收缩也越来越密,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两个人几乎同时到了极限。 精液射进妈妈檀口里的时候,她喉咙猛地一缩,咕咚咕咚地咽。蜜汁也同时从花心喷出来,浇了我满脸,温热粘稠,带着甜腥。夕阳的光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橙红色的光带里浮着细小的尘埃。 妈妈咽完最后一口,樱唇还含着龟头舍不得松,舌尖舔了舔马眼。我抹了把脸上的蜜汁,从她胯下钻出来,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粉面上还糊着没干的蜜汁和口水,桃花眼迷迷蒙蒙地看我,樱唇微张着喘气。 “娘子。” “夫君❤……” 窗外的夕阳沉下去,橙红的光带从床单上慢慢退走。两个人搂着,在潮湿的床单上缓着气。天色暗下来,远处传来魔兽的嘶吼,但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夫君,”妈妈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奴家今天……好幸福❤……” “这才第一天。” 美母抬起粉面,桃花眼里又浮出那两团粉色的光,樱唇翘着,“那以后每一天……奴家都要这么幸福❤!” 我捏了捏她的桃腮,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会的。” 窗外夜色渐深,但卧室里的两个人谁也没动,就这么搂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在乱世里偷一段安稳。第十四章 饭间淫事
暮色如同打翻的砚台,将浓稠的暗色从窗框边缘缓缓渗入室内。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厨房门框内漫出一片暖黄的光晕,将瓷砖地面照出一小块明亮的区域。光晕边缘,一双赤裸的莲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圆润晶莹,随着步伐起落无声地蜷曲又舒展。 妈妈裹着浴巾的身影在那片光亮中顿了顿,乌黑的发尾还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肩窝里,留下几点深色的水痕。 伸手拉开冰箱门,弯腰向内探看时,浴巾下摆向上滑去,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在昏暗中隆起圆润的弧线,中间那道深沟被阴影衬得越发深邃。 冰箱里冷白的光扑出来,照亮她半截玉背和纤柔的腰肢,肌肤被寒气激得浮起细小的颗粒。 “就剩这点东西了呀。”妈妈直起身,浴巾随着动作松脱了些,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腴乳球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她小声嘀咕着,手里拿着仅剩的一小块牛肉和几棵蔫了的青菜。 转身走向流理台时,青丝甩过肩头,发梢扫过锁骨上未干的水珠,水渍在皮肤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浴巾完全散开了,滑落到脚边堆成一团。妈妈在暖黄灯光下完全赤裸,那具雪白的娇躯毫无遮掩,38G的豪乳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颜色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随着美母身体的晃动而游移。厨房里很快响起水龙头哗哗的声响,妈妈弯着腰清洗青菜,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峰高高翘起,两瓣肥美白腻的臀肉绷紧,中间那条缝隙若隐若现。 水流从她指间滑过,溅起的水珠落在她小臂内侧,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淌。青菜洗好沥在篮里,她转身去取面粉,赤裸的玉足踩过微湿的地面,留下浅浅的湿脚印。 打开面粉袋,舀出雪白粉末倒入钢盆,动作娴熟流畅。接着,妈妈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轻轻一挤。 两股白浊温热的乳汁便从嫣红的乳尖激射而出,准确落入面粉堆中,空气中顿时弥漫开甘甜浓郁的奶香。 “用奴家的奶水和面,馒头会格外松软呢,夫君。”妈妈侧过脸冲我笑了笑,桃腮上浮起两团红晕,桃花眼里漾着温柔的光。 开始揉面,那双纤手沾满面粉,在面团上推压折叠。 随着揉面的力道,妈妈胸前那对硕大滚圆的乳球便沉甸甸地向前抛动,乳浪在暖光下翻滚出诱人的弧度。乳尖硬挺地顶着空气,随着身体节奏一颤一颤。 美母抬起手臂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腋下那片雪白的嫩肉露出来,汗珠正从那里缓缓渗出。 面团揉好盖上湿布醒发,妈妈转身处理牛肉。锋利的刀刃与砧板接触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牛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 热锅倒油,葱姜蒜末下锅爆香时,滋啦的声响与升腾的烟雾充满烟火气。就在牛肉片滑入滚油、溅起油花的瞬间,我从身后贴了上去。 胸膛紧贴住妈妈温热的玉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赤裸的豪乳。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丰腴得惊人,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乳肉。 我用力揉捏,乳肉在手中变形,又弹回原来的形状。乳尖硬邦邦地抵着掌心,随着揉搓变得更加肿胀。“呀!”妈妈惊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 滚烫的油在锅中噼啪作响,几滴热油差点溅到她雪白的手臂上,她慌忙稳住身形,玉背紧紧靠在我胸口。 “主人坏死了……”妈妈娇喘着抱怨,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她粉颈微仰,后脑靠在我肩上,青丝散乱地扫过我的下巴,发间传来洗发水的清香和她特有的体甜。 那对巨乳在我掌中被肆意揉搓把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花花晃人眼目。“奴家差点把油溅得到处都是呢❤。” “就这样炒。”我咬住她玉白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打着转,温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里。 “妈妈不是总说自己的厨艺比得上酒店大厨么?既然水平这么高超,不加点干扰和难度,怎么显得出妈妈的真本事?”说话间,手指捏住她两颗硬挺的乳尖,像捻弄两颗熟透的豆子般来回搓揉。 妈妈浑身颤抖,粉面上红潮更盛。她侧过头来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水光潋滟,眼尾上挑的弧度媚得惊心。这一侧头,她柔润的樱唇恰好凑到我嘴边。 我顺势吻了上去,含住妈妈下唇,舌头撬开贝齿探入湿热的口腔。 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津液交缠发出啧啧水声。妈妈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吟,香舌热烈地回应着,在我口中翻搅吮吸。 锅铲还在动。尽管身体被我紧紧箍在怀里,胸前双乳被肆意揉弄,樱唇被我深深吻住,妈妈那握着锅铲的玉腕却依然稳定地翻动着锅里的牛肉。 手臂肌肉线条因用力而微微隆起,小臂上沾着几点油星。牛肉在滚油中变色,边缘泛起焦黄,香气混合着辣椒的呛辣在厨房里弥漫。 美母一边与我激烈舌吻,一边凭感觉控制着火候,玉腕翻动间,牛肉片在空中划出弧线,均匀地裹上酱汁。 这情景荒淫又充满生活气息,那个在镜头前优雅从容、被千万粉丝奉为知性女神的美食主播,此刻正赤裸着雪白丰腴的娇躯,被亲生儿子搂在怀中侵犯,却依然坚持完成一道家常菜。 从前妈妈录视频时,镜头只拍她那双纤手和料理台,观众只能看到食材在她手中变幻,听到她温柔磁性的解说。 而今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儿子眼前和手中,那双曾让无数人着迷的素手,此刻正握着锅铲,在身体被侵犯、神智被情欲搅乱的情况下,凭借肌肉记忆翻炒着锅中的食物。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锅中酱汁收得浓稠,牛肉边缘泛起恰到好处的焦褐色。妈妈才艰难地偏头躲开我的唇,樱唇红肿水润,嘴角挂着银丝,喘着气看向炒锅。 “该……该出锅了……”她娇喘着说,手中锅铲利落地将牛肉盛进盘中。接着做紫菜蛋花汤,打蛋时手腕轻巧地一抖,蛋液滑入沸水散成漂亮的金色蛋花。 最后将醒发好的面团分成剂子,揉成圆润的馒头坯子,乳白色的面团在她掌心翻滚,沾着她指缝间溢出的汗水。蒸锅上汽后,馒头坯子被放进蒸格,盖上锅盖。 等待馒头蒸熟的时间里,我依旧没有放开她。双手从揉弄乳房改为抚摸她柔滑的玉背,指尖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腰窝,最后覆上那两瓣肥美滚圆的臀肉。 臀肉饱满肥腻,手感极佳,按下去软软地陷进指缝,松开又弹回来。 我在她臀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臀肉颤巍巍地晃动,泛起诱人的肉浪。“啪”的脆响在厨房里回荡,妈妈娇躯一颤,檀口溢出甜腻的呻吟。 “夫君别闹了……馒头快好了……”妈妈软软地求饶,身子却更紧地贴向我,雪臀向后顶,迎合着我的抚摸。蒸锅冒出大量白色蒸汽,带着奶香的面食甜味弥漫开来。 十五分钟后,妈妈关火,用棉布垫着手打开锅盖。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笼在她潮红的玉容上,汗珠顺着桃腮滑落。 蒸格里躺着七八个白白胖胖的馒头,表面光滑饱满,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和麦香。 妈妈将菜肴端上餐桌,辣椒炒牛肉油亮诱人,紫菜蛋花汤清润,奶香馒头松软雪白。她转身快步走向卧室,赤裸的玉足踩过地板,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 几分钟后,她换了件白色衬衫回到餐厅,衬衫是修身的款式,布料柔软。她故意没有系最上面两颗扣子,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豪乳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底下粉白的乳肉。胸前正中,一道淡淡的金色竖痕从锁骨下方延伸至乳沟深处,那是圣母王冠留下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特意挺了挺硕大滚圆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玉臂弯曲,手肘撑在桌面上,柔荑托着香腮。 这个姿势让衬衫领口敞开更大,两团饱满的乳球几乎要从布料中跳脱出来,乳尖的形状清晰地在薄薄布料下凸起。 “夫君尝尝看,好吃吗?”她歪着头冲我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眼神妩媚动人,长睫扑扇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夹了一筷子牛肉送入口中。牛肉炒得有些过火,边缘带着焦香,但内里依然嫩滑,辣椒的辣味和酱汁的咸香融合得恰到好处。 咀嚼时肉汁在口中迸开,混合着焦香与辣味,刺激着味蕾。“好吃。”我含糊地称赞,又掰开一个馒头。 馒头芯雪白绵软,热气腾腾,带着浓郁的奶香甜味,那是混合了妈妈乳汁特有的甘醇。蘸着牛肉的汤汁送入口中,松软与咸香在口中交织。 桌布底下,一只温热的玉足悄然探了过来。妈妈媚笑着,莲足灵巧地蹭掉脚上原本穿着的棉袜,裸露的脚心直接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脚心皮肤细腻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温热。那只小脚向上滑动,脚趾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精准地夹住了我已然有所反应的部位。 我倒吸一口凉气,咀嚼的动作顿住了。那只玉足开始动作,脚趾灵活地捻弄挤压,脚心贴着裤裆上下摩擦。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脚趾的力度和温度。 妈妈朝我眨眨眼,眼神狡黠又性感。她脚趾勾住我裤腰边缘,配合着微微抬臀,竟灵巧地将我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紫红怒胀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暴露,颜色深黯,与餐厅暖黄的灯光、雪白的桌布和她粉嫩纤细的莲足形成刺目的色彩反差。 赤裸的脚心直接贴上了滚烫的茎身,柔软的足底肌肤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时而夹住龟头轻轻捻转,时而顺着茎身向下滑动,蹭过鼓胀的睾丸。 那触感与蜜穴的湿滑紧致全然不同,干燥,柔软,带着细微的纹理摩擦感,却同样带来强烈的刺激。 “嘶……”我放下筷子,手撑在桌沿,口腔里还残留着牛肉的咸香和馒头的奶甜,下体却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冲撞着神经。 “妈妈……这样我可没法好好吃饭了。”我艰难地开口,试图维持语调平稳。 “坏儿子,”妈妈噘起樱唇,模样娇俏,脚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灵活。 她改用脚掌整个包裹住肉棒,快速上下搓动,脚弓的弧度恰好容纳茎身,足底的柔软肌肤带来细腻的摩擦。她显然也从这举动中获得了快感,脚心是她敏感带之一。 随着她脚掌的动作,她粉面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呼吸开始急促。另一只桌子底下的玉腿也不安分地轻轻磨蹭,大腿根部传来湿热的触感。 蜜穴已然情动,分泌的爱液浸湿了椅面。 “你刚才……在厨房里那样欺负奴家,害得奴家差点把菜炒糊。”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笑意和浓重的情欲,“现在……轮到奴家让你也吃不好饭了❤。”脚趾夹紧龟头,用力一捻。 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我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视觉的冲击同样巨大:餐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桌布洁白,对面坐着容颜绝美、衣衫半敞的母亲。 而桌布之下,她赤裸的玉足正娴熟地服侍着儿子的性器,脚趾间溢出些许前液,亮晶晶地沾在粉嫩的脚趾缝里。这画面圣洁与淫靡交织,日常与情欲交融,冲击力强得令人头脑发昏。 我强迫自己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混着馒头塞进嘴里。味蕾感知着食物的味道,神经却更多被下体传来的快感占据。 咀嚼变得机械,吞咽的动作因为喘息而略显困难。妈妈的玉足技巧高超,时而用脚掌快速搓动,时而用脚趾专注挑逗马眼,时而用足跟按压睾丸。 美母身体也随之发生变化:衬衫领口下,那两团饱满的乳峰起伏越来越剧烈,乳尖将薄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粉颈后仰,檀口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扶着腮的玉手滑落到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光滑的木质桌面。 妈妈自己也快到极限了。脚心传来的滚烫硬挺触感,以及摩擦时产生的、从足底直窜小腹的奇异快感,混合着心理上亵渎日常、在餐桌下用脚取悦儿子的巨大羞耻与兴奋,将她推向高潮边缘。 蜜穴中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把椅面浸湿了一大片。身体内部泛起熟悉的空虚和麻痒,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缩。 “夫君……奴家……奴家也要不行了……”妈妈颤声说,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快速用力。 我将最后一口食物艰难咽下,放下碗筷的瞬间,腰部猛地一紧,积攒的快感在此刻轰然爆发! 低吼声中,浓稠的白浆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妈妈向上弓起的脚背上,顺着纤巧的脚踝往下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大量精液糊满了她整只玉足,雪白的脚背、粉嫩的脚心、圆润的脚趾之间,到处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有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下滑。 几乎在同一时刻,妈妈达到了高潮。 “齁哦哦哦❤——”她仰头发出绵长高亢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另一只空着的玉足在桌下绷直,脚趾死死蜷起。蜜穴中喷涌出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哗啦啦地浇在椅子下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她瘫软在椅子里,上半身伏在餐桌上,双臂交叠垫着发烫的粉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在衬衫下起伏不定,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混杂着饭菜余香、精液的腥膻和女性爱液的甜腻气味。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妈妈瘫软的模样,又低头看向桌下——她那只沾满我精液的玉足还软软地搭在我腿上,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滴落。 半晌,妈妈缓过气来,抬起潮红未褪的玉容,桃花眼里水雾朦胧,望向我,娇声问道:“夫君……吃饱了吗?” “饱了。”我哑声回答,目光落在她那只淫靡的脚上,“妈妈不吃饭?” 妈妈嘴角勾起一个魅惑至极的笑容。她慢慢坐直身体,将被精液糊满的玉足收回桌下。 然后,她竟俯下身去,伸出纤手,开始用指尖将自己脚背、脚心、脚趾缝里的白浊精液一点点刮下来。葱指上很快聚拢了一小捧混合着汗液与精液的黏腻液体。 在暖黄的灯光下,那画面冲击力强得无以复加:曾经端庄知性、在镜头前连手腕都不愿多露的千万粉丝女神,此刻正坐在餐桌前,小心收集着亲生儿子射在她脚上的精液。 接着,妈妈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粉嫩的舌尖探出,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指尖上的白浊。眼睛却一直望着我,眼神痴迷、虔诚,又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奴家……吃这个就够了❤。”她吃吃地笑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夫君赐给奴家的……才是最好的食物呢❤。”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了一下,呼吸有那么一刻的停滞。这个样子的妈妈,实在太色情、太淫荡、太……令人疯狂了。亲眼目睹并参与将一个高洁温婉的成熟女性、将自己敬爱多年的亲生母亲,一步步调教成这般模样。 一个甘愿在餐桌下用脚侍奉,并虔诚吞食儿子精液的专属淫娃。 那股混合着罪恶感、征服欲和独占欲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烈的酒,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这不是充满魔兽与混乱的绝望末世,这分明是只属于我一人的、极乐的天堂。 妈妈舔净了手指,又意犹未尽般,将被精液浸得湿滑粘腻的玉足再次抬起,脚趾蜷缩着,伸到我面前。 脚心朝上,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粉嫩的肌肤与黏稠的精液形成鲜明对比。她眼神迷离,声音甜腻地求道:“夫君……这里还有……奴家要……弄干净嘛❤……” 窗外夜色已深,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魔兽的悠长嘶吼,但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温柔笼罩,将餐桌、残羹、以及这对超越伦常的母子笼罩在静谧而淫靡的光晕里。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递来的、那只沾满我生命精华的纤细足踝。肌肤相触,温热而滑腻。低下头,鼻尖靠近她精液斑驳的脚心,那股混合着她体甜与精液腥膻的复杂气味涌入鼻腔。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嘴。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有魔兽的嘶吼隐约传来。餐桌上的菜凉了,馒头还剩半屉,汤碗里浮着几片紫菜。 妈妈把脚缩回去,起身收拾碗筷,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臀肉在裤袜底下随步频耸挺晃动,背影温婉得跟方才的淫态判若两人。 良母与荡妇,她把这副身子用得太熟了第十五章 双修之利
洗碗的水声从厨房里传出来,哗哗地响着,混着瓷碗相碰的脆音。我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睛,脑子里还转着方才餐桌底下的荒唐。静下来才想起该看看面板,意念一动,半透明的光屏浮在眼前。 契约师:赵元承。进化等级:C级中期。 愣了一下。昨天刚觉醒的时候还是C级初期,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居然就跳到中期了?我翻到详细记录那一栏,底下多出一行小字,是之前没有的。 “检测到契约师与契约兽存在血脉至亲关系,叠加圣母王冠特有能力,双方交合时可产生双修效果,修为增长速度显著高于常规魔气吸收。” 盯着这行字看了三遍,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血脉至亲,说的是我和妈妈。契约关系,说的是主仆契约。圣母王冠的特有能力,说的是她那传说级圣器。三样凑一块儿,居然撞出个双修来。 正常职业者吸收魔气修炼,一天能涨多少全看资质和运气,枯燥得很。我这边倒好,跟妈妈睡一觉,修为自己往上走。妈妈的圣乳能涨修为,双修也能涨修为,两条路并行,起跑线上就把别人甩开一大截。 不过高兴归高兴,正事也得想。觉醒后过了一天一夜淫靡日子,该琢磨琢磨往后的路了。原则上第二契约兽肯定是姐姐赵仙媛,十五岁的D罩杯少女,跟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清纯可人。可姐姐在爸爸那座城市,隔着几百公里,中间不知道多少魔兽拦路。得规划规划怎么去找她,路线、时机、路上可能撞见什么,都得盘算清楚。 厨房水声停了。妈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毛巾擦着往卧室走,赤脚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经过客厅时朝我瞟了一眼,桃花眼弯了弯,没说话就进了房间。 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声响从卧室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过了几分钟,脚步声重新响起来,从走廊那头往客厅走。 我抬头一看,呼吸当场卡住了。 妈妈穿了条紫色包臀裙,裙料紧贴着身子,把蜜桃臀的轮廓绷得清清楚楚。两条又长又白的美腿套着肉色丝袜,丝袜薄得透光,腿肉的粉白从底下透出来,又纯又欲。裙摆堪堪遮住臀尖,走动时往上缩一截,露出大腿根那片软肉。 上半身那件白衬衫才是真要命。扣子只扣了最下面那一颗,从腰往上整片敞开,38H的豪乳把衬衫前襟往两边撑开,一半以上的乳肉裸露在外,白花花地摊着。乳尖硬挺地翘着,殷红的颜色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衬衫下摆扎进裙腰里,腰细得惊人,往上是陡然炸开的饱满,往下是宽得与肩平齐的胯骨。 妈妈走到沙发边,抛了个媚眼,摇曳着身子坐到我旁边。臀肉压上沙发垫,裙料绷紧了往两边扯,丝袜底下的腿肉从裙摆边缘溢出来。一股成熟女人的媚香味混着体热扑面而来,暖融融的,带着奶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 “主人,”檀口凑过来,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又软又糯,“奴家漂不漂亮?” “漂亮!”我脱口而出,喉咙有点发干。 妈妈捂嘴笑起来,桃花眼弯成月牙,香肩跟着颤了颤,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对豪乳晃出沉甸甸的弧。“那主人晚上有什么‘节目’吗?”眼波流转间全是明晃晃的暗示。 这骚货又想被操了。我伸手揉上她胸前那团软肉,掌心里的乳肉满得从指缝溢出来,乳尖硬邦邦地顶着掌心。“那就看妈妈表现了。” “要怎么表现呢?”美母歪了歪螓首,青丝从肩头滑下来,扫过裸露的乳肉。 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表现一个发骚吧。” 妈妈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眼尾上挑的弧度媚得惊心。粉面上浮起一层冶艳的笑,淫荡得很,跟方才端庄坐着的模样判若两人。玉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探到裙摆底下,隔着丝袜按上裆部。 葱指在充血勃起的阴核上揉搓起来,隔着薄薄的丝袜和丁字裤,能看见指头碾着那颗黄豆大小的硬粒打转。“嗯❤……”檀口里溢出甜腻的哼声,腰肢跟着扭了扭,臀肉在沙发垫上蹭出窸窣的响。 喘息越来越急,粉面泛起潮红,樱唇微张着吐气,那股口脂香混着体热一阵一阵飘过来。这副龌龊淫荡的模样,跟安静下来时圣母般的妈妈完全是两个人。 指头揉得越来越用力,丝袜底下的蜜穴口渗出湿痕,把薄料子洇出一片深色。 丝袜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来,从裆部正中一路裂到腿根,肉色薄料翻卷着往两边退开,露出底下大片粉白的腿肉。那道裂口撕得歪歪扭扭,边缘参差不齐,破开的丝袜线头勾在丁字裤的蕾丝边上,扯出几道细长的丝。 鼻尖埋进那片温热的裆部,成熟美妇的体香混着蜜汁的甜腥气直往鼻腔里灌。那股味道厚重得很,带着体温烘过的暖意,钻进肺里就化开了,后调里还有一点沐浴露残留的奶味。 脸贴上去的时候,妈妈的大腿内侧绷了一下,肌肉在皮肤底下滑过去,软肉跟着颤了颤。 丁字裤的粉色蕾丝边勒进胯骨两侧的软肉里,窄小的布料被撑得绷紧,底裆那一小片薄纱根本兜不住什么,湿痕从布面正中往外洇开,颜色深得发暗。 肥厚的阴唇从裤边挤出来,两片嫩肉贴在一起又分开,分开的时候拉出细小的黏丝,断了又连上。 嘴巴凑上去,隔着一层薄纱把整片私处含住。蕾丝面料粗糙的纹理压在舌面上,底下的软肉却烫得惊人,隔着一层布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气。嘴唇裹紧了往外吸,薄纱被吸得陷进肉缝里,底下的阴唇跟着被扯动,妈妈“啊❤”地叫出声来,腰肢往上顶了一下。 舌尖探出来,顺着布面正中的湿痕往上舔。那处已经被蜜汁浸透了,纱料贴在肉上,舔过去的时候能尝到咸中带甜的汁水渗过布料,混着蕾丝本身的纤维感。舌面压着阴蒂的位置碾了两下,妈妈整个人一抖,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紧了我的脸。 手指勾住丁字裤的侧边往旁边扯。薄纱从肉缝里被拽出来,离开的时候发出极轻的黏腻声响,两片阴唇没了束缚往外一翻,饱满的轮廓整个摊开来。 阴户丰隆得像刚出笼的馒头,肉嘟嘟地鼓着,颜色从周围的粉白过渡到正中深一点的粉红。 两片阴唇肥厚得很,边缘微微外翻,内侧的嫩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花缝从正中裂开,缝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翕动一下就有新的蜜汁从里头渗出来,聚在缝口凝成一小颗水珠,水珠大了兜不住,顺着会阴往下淌。 鼻尖顶着阴蒂的位置蹭了蹭,舌头从花缝最底下往上扫。舌面压着整条缝刮过去,把聚在那里的蜜汁全卷进嘴里,咸甜交混的味道在舌根处漫开。刮到顶端的时候舌尖抵着阴蒂打了个转,那颗黄豆大的硬粒被舔得左右晃。 “唔❤!”妈妈腰往上弹了一下,雪臀离开沙发垫又落回去,臀肉砸在软垫上闷闷响了一声。双手从两边伸下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蜷着揪住发根,不往外推,往自己胯下按。 舌头拨开两片阴唇探进去,穴口那一圈嫩肉立刻裹上来,湿滑紧致地箍着舌尖。往里头钻了一截,能感觉到穴壁上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着舌面,刮过去又缩回来,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吸。 蜜汁越涌越多,顺着舌头流进嘴里,咽不及的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下巴上,又滴到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鼻尖埋在阴蒂上方那块软肉里,每次呼吸都带着她身上的暖甜气,呼出来的热气又喷回她自己的胯间。 舌头顶着穴壁往深里探,同时鼻尖蹭着阴蒂磨。两种刺激一块儿送上去,妈妈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脸颊往中间挤。“夫君……舌头……好深❤……”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颤,尾音拖得长长的。 舌头在里头搅了两圈,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蜜汁,顺着舌根流到下巴尖上。嘴唇转去含住一边的阴唇,裹着那片肥厚的嫩肉又吸又嘬,吸得那片肉从里到外翻出来,松开又弹回去,弹回去再含住吸。 另一边的阴唇用指头顶着揉,指腹按着那片软肉打圈,圈越揉越小,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妈妈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往我脸上蹭,蹭一下哼一声,哼声越来越密。 “那里……那里不行❤……”嘴上说着不行,雪臀却撅得更高,把整个花户往我脸上送。 舌头顺着会阴往下滑,扫过那道浅沟,停在菊蕾上。淡粉色的褶皱被舌尖抵着打转,转了两圈往里顶了顶。妈妈整个人绷直了,玉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攥住沙发垫的边角,指节攥得发白。 “齁哦哦哦❤!”臀肉猛地一缩,菊蕾夹紧了又松开,夹紧了又松开,跟着舌头的节奏一收一放。后庭被舔得奇痒,那股痒意顺着尾椎往上窜,窜到腰窝那里炸开来,整条脊背都酥了。 嘴唇回到花缝上,整张嘴贴上去大口大口地吸。舌头卷起来往穴口里捅,捅进去就搅,搅完再吸。淫水被吸得啧啧响,混着妈妈压不住的娇喘,在客厅里响成一片。 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堆,妈妈粉面仰起来,青丝散在沙发靠背上,银牙咬着下唇,咬得唇肉泛白。“不行了❤……真的……要到了❤……”腰肢弓成一道弧,雪臀撅到最高处,大腿根绷得紧紧的。 舌头最后重重地扫过阴蒂,嘴唇跟着裹上去用力一吸—— “齁哦哦哦❤❤❤——!” 花心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激射出来,浇了满脸。淫水从鼻梁淌到脸颊,从脸颊淌到下巴,糊得眼睛都睁不开。妈妈整个人软下去,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跟着一颤一颤。 抹了把脸,故意板起声音:“妈妈不乖。” 美母缓过气来,媚笑着凑近,粉面贴到我脸上。粉嫩的舌尖探出来,从下巴开始往上舔,把糊在那里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舔到嘴角的时候还嘬了一口,嘬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奴家现在乖了吗?”歪着螓首问,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太乖了。” 妈妈痴痴地笑起来,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蜜汁,眉眼弯弯的,俨然与痴女无异。第十六章 爸爸来电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嗡的一声闷响,屏幕亮起来。妈妈从桌上摸过来看,葱指在屏幕上划了划,眉头跟着皱起来。水电费账单,天地异变之后价格翻着跟头往上涨,比从前贵了十倍不止。 寻常人家一个月的水电开销够从前用一整年,普通住户拿到账单怕是要对着数字发半天呆。 好在妈妈两个号的收入撑得住,她看完数字,指尖点了点屏幕付了款,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扭过腰肢就往我腿上坐。雪臀压上来的时候肉感沉甸甸的,包臀裙的裙料绷紧了往两边扯,丝袜底下的腿肉从裙摆边缘溢出来。 “都怪主人,”美母靠在我肩窝里,檀口凑到耳畔,气息又暖又软,“这些天整日折腾人家,洗衣服、打扫房间、洗澡都花了好多水呢❤!” 声音嗲得能拉出丝来,尾音拖得长长的。那对38H的豪乳压在我胸口,衬衫前襟敞开着一半,乳肉从领口涌出来白花花地挤着,乳尖蹭着我的衣料。 我摊了摊手,故意做出无奈的表情:“那可怎么办?要不以后我坐怀不乱,妈妈自己洗自己的?” 话还没说完,粉白拳头就捶上来了,一下一下砸在我胸口,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讨厌啦~~”妈妈嗔怪着,桃腮鼓起来,桃花眼横过来,“主人说出来干嘛,让奴家怪不好意思的❤!” 捶了两下自己先绷不住笑了,粉面埋进我颈窝里蹭了蹭,青丝扫着我的下巴。正闹着,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铃声又急又响,跟方才的震动完全不同。 我顺手探过去拿起来,屏幕上跳着三个字:赵丰。 微信电话。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疑惑。姐姐前两天才说过爸爸参军去了,军中的通讯管理严得很,怎么会这时候打过来?况且这俩人离婚快十年了,一年到头联系不上几次,逢年过节连条群发祝福都懒得发。妈妈把手机接过去,葱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贴到耳边。 “喂。”不咸不淡的一声,语调平得跟白开水似的。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听着不太自然:“梦卿,承承在吗?” “在。” “能不能去房间,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妈妈抬眼看了看我,下巴朝卧室方向扬了扬。我站起来,她跟着起身,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妈妈坐床沿上,玉手捂着话筒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樱唇动了动,对口型:别出声。 “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妈妈对着手机说,语气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爸爸在那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措辞。“梦卿,我这边情况还不错,觉醒之后品质是史诗,在军中挺受重用。刚好近期有批军用货运列车要路过兰城,我跟上级沟通了一下,你和承承可以搭车顺路过来。乱世里一家人待在一块儿,也好有个照应。” 妈妈听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声音冷得能结冰:“不必了。我和承承也都是职业者,在兰城起码衣食无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阵。“媛媛和我说过这件事,”爸爸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斟酌,“不知你们的圣器品质是?” “无可奉告。”妈妈打断得干脆利落,连个缓冲都不给。 爸爸的声音低下去,像是酝酿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梦卿,当年的事是我做得不好。我因为那方面不行,觉得你帮我治疗的那些举措都是在羞辱我,最后跟你吵架,说了那么多混账话。现在想来我真是犯糊涂,我向你道歉。” 妈妈听完这话,神色变了一瞬,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可那点意外退得也快,樱唇抿了抿,语调还是淡淡的:“都过去了。我和承承过得很好,我也不在意了。快十年了,现在说这个干嘛?” “梦卿,你听我说,”爸爸的声音忽然急起来,语速比方才快了半截,“成为职业者之后,我下面恢复了!我想问问你,心里还有对我的感情吗?我愿意和你复合,照顾你和承承!” “咯吱”一声轻响从旁边传过来。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指缝里挤出来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心头一股火往上顶,你要是跟妈妈复合,那我算什么?我这些天跟妈妈过的日子算什么? 妈妈抬头看我,桃花眼弯了弯,笑着摇了摇头,那意思明明白白:别担心。她抬手对我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示意我把火气压一压。 爸爸在电话那头还接着说:“梦卿你知道吗,媛媛在家里很想妈妈和弟弟,一直想和你们团聚。承承也舍不得媛媛,小时候寒假分开那会儿两个小家伙都哭哭啼啼的。我一直想让我们家破镜重圆,只要你同意,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梦卿,你……” “赵丰!”妈妈猛地吼出来,声音又尖又利,把手机话筒都震得滋啦响。 我这辈子头一回见妈妈这么愤怒。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涨得通红,桃花眼瞪得溜圆,樱唇咬着字往外吐,一个字一个字跟砸出来似的:“你把我当小孩子骗吗?!口口声声要重归于好,仿佛我才是阻止家庭团聚的恶人!你当初给我造成那么大伤害,不想着如何弥补过失,反而在道德角度上指责我,这就是你的改变吗?!” 电话那头明显慌了,爸爸连声说:“不是这样的,梦卿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妈妈根本不给他插嘴的余地,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豪乳在衬衫底下跟着一颤一颤,乳肉从敞开的领口涌出来,白花花地晃,“我告诉你,我最恶心你这种人!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这个窝囊废!” 她喘了口气,声音稍微压下去些,可每个字还是硬的:“媛媛想回到我身边完全没问题,我甚至可以现在就开车去接她,路上无论多少危险我都不在乎!但是,我家里没有你的位置!重归于好?做梦!” 说完拇指在屏幕上一按,通话直接掐断。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妈妈喘气的声音。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玉手按着心口顺了顺气,桃腮上的红晕慢慢退下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半天没合上嘴。第一次见妈妈这么彪悍的样子,那个在镜头前温柔细语、跟粉丝说话都慢条斯理的女人,刚才那通吼把我都震住了。 “妈妈……” “嗯?”她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桃花眼弯了弯,仿佛方才那通脾气跟她没关系似的。 “你刚才……好凶。” “凶吗?”妈妈歪了歪螓首,青丝从肩头滑下去,想了想又笑起来,“那也是他自找的。十年不联系,一打电话就让我去他那边,还拿媛媛说事,话里话外倒成了我不懂事。这种人不吼他两句,他还当自己占着理呢。” 她说着拍了拍床沿让我坐过去,玉手搭上我的胳膊,声音软下来:“主人别往心里去。奴家跟他早就没关系了,现在心里就装着主人一个❤。” “那姐姐呢?”我问,“你刚才说要去接她。” 妈妈点点头,神色认真起来:“媛媛是我女儿,这个不会变。她要是想过来,妈妈肯定去接。但赵丰想借着媛媛的由头让我们搬过去,门都没有!” “再说了,家里现在住着主人呢,哪还有别人的位置?” 这话说得我心里那点火气全消了,伸手把她搂过来,掌心贴着她玉背往下滑。妈妈靠在我怀里,青丝蹭着我的下巴,那股暖甜的体香又飘过来了。 “不过妈妈,”我低头看着她,“你刚才吼那一嗓子,隔壁怕是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美母仰起脸,桃花眼里漾着笑,“正好让邻居知道,这家里是妈妈说了算。” 我捏了捏她的瑶鼻,她皱起鼻子哼了一声,模样又娇又俏,跟方才那个吼人的母老虎完全是两个人。 “对了,”妈妈忽然想起来什么,从我怀里直起身,“媛媛那边怎么办?赵丰今天打了这通电话,回头说不定要拿媛媛做文章。” “姐姐那边我联系,”我说,“回头我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她要是想过来,咱们想办法接。她要是想留在那边,那也随她。” 妈妈点头,葱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主人想得周到,不过路上危险,真要去接的话,得好好准备。” “知道,先不急,这两天我把修炼稳住,把等级提上去再说。” 妈妈嗯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粉面上浮起一层红晕,声音低下去:“那……主人今晚还折腾奴家吗?水费可贵了……” 我低头看她,她桃花眼躲躲闪闪的,樱唇抿着笑,那副又想要又不好意思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痒。 “贵就贵呗,”我伸手把她按倒在床上,雪臀压着床垫弹了弹,裙摆滑上去一截,“妈妈不是说这家里你说了算吗?那今晚的水费,妈妈自己掏?” “主人坏❤!”妈妈娇笑着拿手推我,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先软了,玉臂环上来搂住我脖子,檀口凑到耳边,“那……省着点用❤……”第十七章 畅想姐姐
浴缸里的水漫过胸口,水温比体温略高一些,浸泡着皮肤带来舒缓的松弛感。水面上漂浮着细小的白色泡沫,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漂移。 妈妈背靠在我胸前,整个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陷在我怀里,那对38G的豪乳浮在水面上,乳尖嫣红挺立,随着水波轻轻颤动。 我双手环过她的腰肢,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 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暖甜体味,水汽在天花板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偶尔滴落下来,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嗒”声。 妈妈闭着眼,粉面靠在我肩窝里,青丝湿漉漉地贴在玉颈和香肩上,发尾漂浮在水面上散开成墨色的扇形。她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整个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滑动,掌心覆上那对浮在水中的丰满乳峰。 触感温软滑腻,乳肉在指缝间满溢出来,沉甸甸的分量即使在水里也能清晰感知。 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那颗嫣红的豆粒在指尖变得愈发硬挺。 “嗯❤……”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的哼吟,腰肢在我怀里扭了扭,雪臀向后顶了顶,蹭到我腿间已经有所反应的部位,尽情享受我的揩油。 揉着揉着,我忽然开口,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有些模糊:“妈妈,刚才你对爸爸那么生气,是因为我,还是他当初真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这话问得突然,怀里娇躯明显僵了一下。 妈妈没立刻回答,她抬起一只玉手,五指插进湿透的云鬓里向后捋了捋,把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双峰完全浮出水面,乳肉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美母重新靠回我肩上,螓首微侧,樱唇贴着我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湿热: “二者都有,但后者占比更大。” 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无论天地异变有没有发生,我都不可能原谅他。” 我手指动作没停,继续揉捏着那团温软乳肉:“爸爸到底做了什么?” 水面随着妈妈深呼吸的动作荡开一圈涟漪,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严格来说,赵丰对我做的事情不算很过分。”妈妈开口,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家暴,没有限制我人身自由,没有外遇。当然他那方面不行,想外遇也没那本事。” 这话说得刻薄,从她那张温婉的嘴里吐出来,反差感强烈。她继续往下说,声音里终于透出压不住的情绪:“但对我来说,他做的事是心里拔不掉的刺!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无能,把火全撒在妻子身上,这种人我永远不可能看得起他!” “我试过所有方法,买情趣内衣,穿暴露的衣服在他面前晃,甚至低声下气求他去看医生。” “可他每次的反应都一样,要么装没看见,要么说我不知羞耻,最过分的那次,他摔门出去,三天没回家。”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花洒滴落的声响。我搂紧她,掌心在她玉背上轻轻摩挲。妈妈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到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妈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湿漉的青丝贴在雪白的玉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进臀缝。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桃花眼里漾着复杂的光:“主人知道最伤人的是什么吗?不是他那方面不行,是他从不承认自己的问题,永远把错推到我身上!说我穿得太骚,说我需求太多,说我不像个正经女人,仿佛羞辱我就能找回他那可笑的自尊!” “我符梦卿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妈妈苦笑着,至今耿耿于怀,“读书时我是校花,工作后我全网颇有名气的网红,追我的人能从兰城排到省城。结果嫁了个男人,在他眼里我反倒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 水面随着妈妈说话的动作晃动,那对豪乳在我眼前沉甸甸地抛动。我伸手握住一边乳峰,摩擦着硬挺的乳尖:“说的也是,妈妈这么美的人,在他那儿不停受挫,心里肯定不舒服。” “何止是不舒服。”妈妈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檀口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唇上,“是羞辱!每次我鼓起勇气想试着修复关系,换来的都是他更刻薄的嘲讽。十年,整整十年,我就活在那种‘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的自我怀疑里。” 说着说着妈妈眼眶发红,但很快又笑起来,笑容明媚得晃眼:“不过现在都过去了。自从成为主人的契约兽,自从把身子完完全全交给主人,那些破事我早就放下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贴着湿润的肌肤:“那现在呢?现在妈妈还觉得自己有问题吗?” “现在?”妈妈笑出声,玉臂环上我的脖子,雪臀在我腿间蹭了蹭,让两人贴得更紧。 “现在奴家觉得肯定是那个废物的问题,但我也不后悔,能侍奉主人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主人想要什么姿势奴家就摆什么姿势,想怎么玩奴家就怎么玩,这才是奴家该过的日子❤。” 妈妈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水波随着动作荡开,拍在浴缸壁上发出轻响。水下,她温热紧致的蜜穴若有若无地蹭着我腿间的硬物,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享受了片刻这温存,我忽然想起正事。双手托着她的雪臀往上一抬,让她完全坐到我腿上,两人面对面视线齐平。 “妈妈,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哦?”妈妈歪了歪脑袋,秀发上的水珠甩到我脸上。 “我的圣器还有一个契约容量。”我说,观察着她的表情,“第二个契约兽,妈妈觉得选谁合适?” 话音落下,浴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妈妈脸上的媚笑僵住了,桃花眼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是恍然,然后是复杂的挣扎。 她太了解我了,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在告诉她一个既定事实。 “主人……”樱唇动了动,妈妈声音有些发干,“主人早已想拿下媛媛,何必征求奴家的意见呢?” 被戳破心思,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还是瞒不过妈妈,那妈妈的看法呢?你同意吗?” 这次轮到妈妈回答不上了。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湿透的青丝贴在潮红的玉容上,水珠顺着桃腮往下淌。那双总是漾着春水般柔情的桃花眼此刻充满挣扎,瞳孔深处能清晰看见两种情绪在撕扯。 一方面,她的人格没有变化,旧时代的道德观仍在深处扎根。那是身为母亲的本能保护欲,不希望自己十五岁的女儿也卷入这乱伦的漩涡,不希望媛媛像她一样从清纯少女堕落成儿子的玩物。 另一方面,对我的无限爱意和契约带来的绝对忠诚又在嘶吼着应该无条件支持我的一切决定。更何况心底深处,还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扭曲的兴奋感。 想到女儿也将臣服在主人身下,想到母女二人将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妈妈就感到无与伦比的刺激。 最后,还有隐隐的醋意。虽然理智知道契约兽越多对主人越有利,但情感上她希望自己是唯一,希望主人的宠爱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三种情绪在她心里打架,打得她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随着喘息在水面上下浮动,乳尖硬挺地翘着,颜色因为激动而变得更深。 “我……”妈妈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玉手从水下抬起来,指尖颤抖着按住太阳穴,似乎想理清脑中混乱的思绪。 见此,我开始徐徐诱导:“妈妈想想,如果媛媛成了我的契约兽,我们一家就能真正团聚。你再也不用隔着几百公里想她,她可以永远待在你身边。” 妈妈的眼神晃动了一下,显然这话戳中了她心底对女儿的思念。 我继续加码,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而且媛媛能因此成为职业者。乱世里,这对她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你不是一直担心她的安全吗?跟在我们身边,总比她一个人待在军属区强。” “再者……”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玉白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味道,“妈妈就不想和姐姐一起服侍我吗?不想看看媛媛在你面前褪去青涩,变成和妈妈一样享受欢愉的女人吗?”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海!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十五岁的赵仙媛,那张和她七分相似的清纯玉容,褪去衣物后露出刚发育成熟的少女胴体。D罩杯的乳房虽然没她这么大,但形状挺拔饱满,乳尖是淡淡的粉。 画面一转,媛媛和她一起跪在主人面前,两具雪白的娇躯并排趴着,母女二人同样翘着雪臀等待宠幸。主人那根紫红怒胀的肉棒在两人脸前晃动,她们争相伸出粉舌舔舐,像两只争宠的母狗。 再往下想,主人让她和媛媛面对面跪着,互相舔舐对方的蜜穴。女儿青涩笨拙的舌尖在她蜜穴上划过,而她熟练地拨开媛媛粉嫩的阴唇,将女儿的初潮爱液卷入口中……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撕裂了浴室的宁静,妈妈突然抓住我的双肩,玉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桃花眼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檀口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我腿部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穿过浴缸里的水,直接喷溅在我的脚背上。那液体不同于寻常的淫水,更加粘稠,带着强烈的腥甜气,在水里晕开一片浑浊的白色! 我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低头看向妈妈腿间,虽然隔着水面看不真切,但能清晰感觉到她整个娇躯都在剧烈痉挛。 雪臀在我腿上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花户像失控的水闸般不断收缩喷涌。 “妈妈真是个骚货,”我坏笑起来,手掌在她湿滑的雪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臀肉在水里荡开肉浪,“居然只是想到母女一起服侍我,光是想象就高潮成这样?” 妈妈根本没力气回答,瘫软在我怀里,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千米,粉面上布满病态的潮红,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胸口。 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神涣散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混着浴缸里的水往下淌。 足足过了半分钟,美母才缓过气。她看着我,瞳孔深处那两团粉色的光晕此刻亮得灼人,那是爱意、忠诚和某种扭曲欲望混合成的诡异火焰。 “主人……”妈妈仙姿玉容之上是病态的潮红,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奴家愿意……奴家要和媛媛一起服侍主人❤!”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把我手掌按在她仍在轻微痉挛的小腹上:“我们一家……要永远在一起❤!主人,奴家要看着媛媛也变成主人的东西,要和她一起跪在主人脚下,要和她争抢主人的精液❤!” 她越说越激动,粉面上的潮红不仅没退,反而更深了。那对豪乳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颜色深红发紫。蜜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小股粘稠的液体,混进浴缸的水里。 这模样看得我心头一跳。眼前的妈妈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温婉知性的影子?分明是个被扭曲欲望彻底吞噬的病娇,一想到女儿也将堕入乱伦的深渊,她非但不阻止,反而兴奋到高潮喷水,现在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不过……这样真好。我在心里嘀咕。妈妈这种态度,后续契约姐姐的阻力就会小很多。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把姐姐带到身边了。”我搂紧她还在颤抖的娇躯,掌心在她湿滑的玉背上轻轻抚摸,“几百公里路,中间不知道有多少魔兽,得好好规划。” “奴家可以开车去!”妈妈立刻接话,桃花眼里闪着狂热的光,“奴家有车,油箱是满的!只要主人下令,奴家现在就可以出发❤!” “不急。”我按住她想起身的动作,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姐姐在军属区暂时安全,我们先把等级提上去,多做准备。贸然上路太危险。” 妈妈虽然激动,但契约带来的绝对服从让她立刻安静下来。她靠回我胸口,玉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在水下握住我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在准备期间,主人可要好好‘奖赏’奴家今天的表现哦❤。” 妈妈腰肢又开始缓慢晃动,让蜜穴口若有若无地蹭着龟头。水面随着动作荡开波纹,泡沫聚集在两人身体交接的缝隙处,又被挤开。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我抱着她站起身,水流从两人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在地砖上积成一滩。妈妈像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玉腿盘在我腰后,雪臀悬空,那对豪乳紧紧贴着我胸口,乳尖硬挺地顶着我。 走到花洒下,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掉身上的泡沫和浴缸里的杂物。妈妈仰起脸,让水流冲刷她潮红的玉容,青丝湿透后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雪白的肌肤。 我双手托着她的雪臀,就着站立的姿势腰部往前一顶—— “嗯❤!”妈妈短促地哼了一声,粉面埋进我肩窝里。 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缝,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因为刚刚高潮过,她的花户格外敏感,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上来。水流从两人交合处冲过,带出混合着爱液和浴缸水的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淌。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抵到花心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妈妈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檀口贴着我耳朵发出甜腻的喘息,每当我顶到最深时,她就会浑身一颤,花户剧烈收缩,挤出更多蜜汁。 “啊……主人……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玉臀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操死奴家了……把奴家操成只会想女儿的变态母亲❤……” 这话说得淫荡又扭曲,却让我下腹一紧,抽送的速度加快。浴室的瓷砖墙上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水汽让影子边缘模糊,像幅淫靡的水墨画。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温度逐渐升高,蒸腾的雾气填满整个空间。妈妈被顶得整个人往后仰,玉背弓起,那对豪乳完全暴露在水流下,乳肉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硬挺地翘着,颜色嫣红如血。 快感在小腹累积,越来越强烈。我托着她的雪臀用力往上颠了颠,让她整个人悬空,全靠肉棒支撑重量。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顶穿子宫口。 “齁哦哦哦❤——!”妈妈发出尖锐的尖叫,花户像失控般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 我也到了极限,腰部狠狠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抵着她花心最深处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痉挛,第二次高潮随之而来。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流声。妈妈软在我怀里,像被抽掉骨头,连盘在我腰后的玉腿都松了力道,滑下来踩在地砖上。 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两人。妈妈靠在我胸口,桃花眼半阖,长睫上挂着水珠,眼神迷离失焦。我搂着她走回卧室,将她放在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痕迹的床上。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有魔兽的嘶吼隐约传来。妈妈翻了个身,玉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润泽的光。她朝我伸出手,指尖勾了勾。 “主人……来嘛❤……”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奴家还要……还要更多❤……”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的玉容,桃花眼里依然漾着那两团诡异的粉色光晕。这个曾经端庄温婉、被千万粉丝奉为女神的母亲,如今彻底堕落成儿子专属的淫娃,甚至兴奋于女儿也将加入这场乱伦盛宴。 走上前,压上她温软丰腴的娇躯。当务之急嘛,确实该继续享用这风华绝代的妈妈。至于姐姐的事……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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