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16-18)作者:姃婳 第十六章-十七章 红烧肉 周日晚上九点半,美食街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暖的光晕,随着最后一份打包好的蛋炒饭递到客人手里,连续忙碌了整整三天的炒饭摊终于迎来了收摊的时刻。 今天全天,一共卖出去了一百二十八份。 【任务提示:「站稳脚跟」任务,恢复营业后第3天。今日最终销量:128份(日均要求80份)。今日已达标!】 【叮——!】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核心任务:站稳脚跟!】 【三天累计总销量:392份,日均销量130……7份,大幅超越基准线!】 【任务奖励现已发放:系统轮盘抽奖机会×1,商城通用积分+500!】 江天正握着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抹布擦拭着滚烫的不锈钢灶台,听到脑海里接连响起的清脆电子提示音,擦台面的右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坐在收钱台后面的林婉清正借着路灯的光亮,低着头用圆珠笔在小本子上仔细核算着今天的流水账目;她今天依然穿了一身极为勾人的修身行头——上身是一件藕粉色的莫代尔紧身V领短衫,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在历经了一整天的颠簸与食客视奸后,将薄薄的领口撑得松垮变形,两颗充血肿硬的乳头隔着单薄的衣料高高挺立着;下身则是一条紧裹着肥美蜜桃臀的灰蓝色牛仔包臀裙,腿上套着一条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整个裆部的5D超薄肉色连裤丝袜。 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丝袜裆部里那条蕾丝丁字裤深深勒进她红肿外翻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稍微动一下屁股,粗糙的蕾丝花边就会刮过她高高勃起的敏感阴蒂,激得她双腿在桌子底下死死绞紧,连说话的鼻音都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发情颤音,她头也没抬地随口问道: 「嗯唔❤……老公……你怎么突然停手不擦了呀……啊哈❤……是不是脑子里那个系统……又给你发中奖提示了呀❤?」 「嗯。」 江天回过神来,把湿抹布搭在灶台边沿上,看着妻子被路灯照出深邃乳沟的侧影,眼底闪过一丝火热: 「任务彻底完成了,系统刚发了一次转盘抽奖机会。」 「啊哈❤……那快抽吧……看看这次能出什么好东西……」 婉清左手按着被自己大腿根部淫水濡湿的裙摆,右手翻过一页账本,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地飞快演算着,尾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娇喘: 「周五复工第一天咱们卖了一百五十二份(注:含预定与补记),周六一百一十二份,今天周日又卖了一百二十八份——嗯唔❤……这么算下来,三天日均都超过一百三十份了,比你说的八十份任务线足足高出了五十份呢❤……」 她一边说着,忽然因为裤裆里涌出的一股温热爱液而轻轻夹了夹肉丝美腿,抬起潮红的俏脸看了江天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漾起一抹温柔又娇媚的笑意: 「噫唔❤……你这个男人呀……不管是以前跑销售还是现在摆摊炒饭……干什么事都喜欢在心里偷偷留足余量呢❤。」 江天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立即抽奖」。 【系统轮盘抽奖开启中……】 一道只有江天自己能看见的金色虚拟大转盘在视网膜前飞速旋转了整整三圈,指针划过「大师级刀工」、「特级辣椒油配方」等格子,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散发著浓郁紫光的图标上—— 【叮!恭喜宿主抽中稀有级奖励:红烧肉菜谱(大师级)!】 江天站在原地,整个人愣了足足两秒钟。 红烧肉! 这道菜他可太眼熟了,就在系统商城的精品菜谱栏第一页挂着,兑换标价足足要三千积分——他看着自己那点微薄的积分余额,眼馋了好几天都一直没舍得兑换! 没想到今天完成任务送的免费抽奖,竟然直接一发入魂抽中了! 紧接着,还没等他从狂喜中回过神来,那股熟悉至极的温热电流便再一次从尾椎骨窜上大脑皮层——和第一天晚上大师级黄金蛋炒饭的肌肉记忆强行灌注进来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刹那之间,他原本对炖肉一知半解的脑海里,凭空多出了一整套历经数十年千锤百炼的大师级红烧肉烹饪技艺! 从最源头的选肉开始,眼力就要毒辣地看准五层——顶上一层薄而弹牙的猪皮,往下两层晶莹洁白的肥膘,中间夹着两层鲜嫩紧密的瘦肉,肥瘦相间、层次分明,少一层或多一层都不算极品五花;再到焯水,必须冷水下锅,佐以陈年料酒与拍散的老姜片逼出腥血;紧接着是最考验功力的炒糖色,冰糖碎混着底油小火慢熬,盯准糖浆由大泡转入密集的枣红色「鱼眼泡」那一瞬,切好的五花肉块轰然下锅,手腕连翻三下,让每一寸肉皮都均匀裹上琥珀般的糖衣;最后则是慢火煨炖——沸水冲入,大火烧开逼出油脂,再转微火盖严实了慢煨整整四十分钟,直到汤汁浓稠如蜜,大火收汁起锅! 这一整套精确到秒、精确到火苗高度的繁复流程,就像是用烙铁深深镌刻在了他的骨髓与本能里一样。 江天站在油烟散尽的灶台前,感受着双手肌肉传来的微妙律动,一时之间愣了半天。 收完钱、锁好铁皮钱箱的婉清站起身来,站起的瞬间,灰蓝色牛仔包臀裙下那两瓣肥硕滚圆的肉臀猛地夹紧了一下,将肉色丝袜裆部积攒的粘稠淫水挤压得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一滴,她不得不一手扶着三蹦子的铁栏杆稳住发软的膝盖,转头疑惑地看向丈夫: 「啊哈❤……老公……你站那儿发什么呆呀……嗯唔❤……怎么了?」 江天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灯光下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眼睛亮得惊人: 「婉清,明天周一,我打算向老客们请一天假,咱们明天先不出摊。」 「不出摊❤?」婉清微微一怔,「嗯唔❤……那明天在家里干嘛呀?」 「明天在家,我想试着做个新菜。」 第二天是周一,江天说到做到,真的在熟客微信群里发了个休息一天的通知,没有出摊。 阶段性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系统暂时还没有触发下一个主线任务——连续紧绷了半个多月的他,难得给自己和妻子放了一天假。 上午九点,江天独自一人去了菜市场,在相熟的肉摊老板案板前挑了整整十五分钟,才选中了一块肥瘦相间、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极品五花肉;肉摊老板笑呵呵地帮他切下肉块的时候,江天还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按了按猪皮的回弹力道,又低头仔细数了数横切面上的肥瘦层次——一层皮、两层肥、两层瘦,整整五层,分毫不差。 脑子里那套大师级手艺,甚至连怎么用指腹的触感去甄别猪肉宰杀不超过三个小时的新鲜度,都完完整整地教会了他。 回到家里的厨房后,江天便一头扎进了灶台前:切块、冷水焯水、熬炒琥珀糖色、下肉翻炒、加沸水转小火慢炖。 而在江天在厨房里专心致志盯着砂锅火候的时候,客厅与主卧里,林婉清也刚刚洗完澡,正在为今天下午要去娘家给父母送菜吃饭而精心挑选穿搭。 一想到下午要回那个从小管教她极为严厉的母亲刘凤兰家里,婉清心底深处那股将「端庄乖女儿」的表象与「淫荡暴露狂」的里子搅拌在一起的变态刺激感,便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刚刚用温水冲洗干净的私密处,仅仅因为在穿衣镜前赤裸站立了两分钟,便再次由于羞耻的幻想而充血肿胀起来;肥美饱满的两片大阴唇泛着水汪汪的蜜桃色,敏感的阴蒂从包皮下高高探出头来,晶莹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紧致的阴道口缓缓渗出,在大腿根部汇成一缕湿滑的水线。 「啊哈❤……下午要去妈妈家吃饭……妈妈平时最看重规矩了……嗯唔❤……要是让妈妈知道我穿成这样坐在她面前吃饭……下面还夹着珠子一直流淫水……噫唔❤……光想想小穴就又在自己收缩了啦❤……」 婉清咬着红润的下唇,颤抖着从内衣盒底层取出了一条专门为今天准备的黑色镂空蕾丝丁字裤——这条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两根交叉的细线,而在两根细线交汇的正中央,竟然串联着三颗拇指肚大小、打磨得光滑无比的天然紫水晶圆珠! 她分开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这条丁字裤缓缓提上肥美浑圆的蜜桃臀,随着松紧带勒紧腰际,那三颗冰凉坚硬的紫水晶珠子便顺着湿滑的阴唇肉缝精准地嵌了进去:最前面的一颗死死顶在充血发烫的阴蒂顶端,中间一颗卡在尿道口下方,而最后面、也是最大的一颗紫水晶珠,则直接「噗嗤」一声被她红肿翕张的阴道口整个吞了进去,被紧窄的穴肉死死咬住! 紧接着,她拿出一双15D超薄的酒红色微透连裤丝袜,从白嫩的脚尖一路向上拉起,细腻滑溜的尼龙纤维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浑圆的大腿与肥硕的臀部,高弹力的丝袜裤腰将里面那条紫水晶丁字裤死死压紧,让那三颗珠子更深地陷进了敏感的软肉里;上半身她没有穿任何胸罩,只拿了两片圆形的透明果冻硅胶胸贴,勉强按在自己那两颗早就硬得发痛的大乳头上,然后套上了一条酒红色的修身丝绒方领连衣裙。 这条丝绒连衣裙的剪裁极其大胆考究,外层是泛着高级暗哑光泽的酒红色天鹅绒,内衬却是滑腻冰凉的真丝绸缎;复古的大方领设计直接开到了锁骨下方四寸的位置,将她胸前那对足有38G罩杯的雪白巨乳挤得高高隆起,大半个浑圆饱满的北半球乳肉连同深不见底的Y字形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由于没有胸罩钢圈的承托,沉甸甸的乳肉完全靠着腰胸处极度收紧的丝绒布料硬撑着,那两片薄薄的硅胶胸贴在滚烫体温的烘烤下边缘微微翘起,根本压不住里面肿大挺立的乳头,在酒红色的丝绒表面顶出了两个极其醒目、随着呼吸不断颤动的圆润凸点;裙摆则是极窄的一步包臀设计,紧紧箍着她丰满肥翘的臀部,走路时裙摆与丝袜大腿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催情声响。 在锅里慢炖了整整四十分钟后,厨房砂锅里飘出的那股浓郁霸道、甜中带咸的红烧肉脂香,直接顺着门缝把正在客厅里搭积木的女儿朵朵给硬生生勾了进来。 「粑粑!」 五岁的朵朵用两只小胖手扒着厨房的木头门框,探出半个小脑袋,小鼻子一抽一抽地使劲闻着空气里的肉香,大眼睛亮晶晶地喊道: 「好香好香呀!粑粑你在做什么肉肉呀!」 江天拿着长柄勺撇去砂锅表面多余的一层浮油,转头看着女儿馋得直咽口水的可爱模样,笑着说道: 「是红烧肉。乖,再去客厅跟妈妈等十分钟,收完汁就能出锅了。」 十分钟后,家里的小餐桌上,端端正正地摆上了一只白瓷大深盆——里面盛着满满一盆刚出锅的大师级红烧肉,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色泽红亮得如同玛瑙,浓稠的汤汁包裹着酥烂的五花肉,随着餐桌的微颤而颤巍巍地抖动着,浓郁的肉香让人闻一下就舌底生津。 穿着那身酒红色修身丝绒连衣裙、踩着九厘米同色系绒面水钻细高跟鞋的林婉清,扭着酸软发麻的腰臀走到餐桌旁坐下;坐下的瞬间,包臀丝绒裙紧紧绷住肥臀,裤裆里那三颗紫水晶珠子猛地往阴道深处一顶,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唔❤」,连忙伸手拿起筷子掩饰自己的异样,从盆里夹起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轻轻吹了吹热气,放进了自己涂着酒红色唇膏的小嘴里。 她嚼得很慢,很仔细。 温热酥烂的猪皮与肥膘在触碰到舌尖的刹那,几乎不用牙齿用力咀嚼,就化作了一股甜润醇厚的脂香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紧接着瘦肉的纤维吸饱了酱汁,软嫩多汁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嚼劲,咽下去之后,喉咙里满是回甘的冰糖焦香。 吃完这一整块肉,婉清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那双水雾迷离的漂亮眼睛,定定地看着对面的江天: 「啊哈❤……老公……你跟我老实交代……嗯唔❤……这神仙一样的炖肉手艺,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呀❤?」 江天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品尝着,听到妻子的追问,坦然地笑着眨了眨眼(在她看来依然是开玩笑的托词): 「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嘛,系统给的奖励,转盘抽奖抽出来的。」 「切❤……又拿系统哄我……嗯唔❤……」 婉清因为吞咽美味的食物而联动着阴道内壁轻轻收缩了一下,夹着那颗紫水晶珠子磨蹭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那个神奇的系统……现在还缺不缺人呀❤?把我也加进去算了……」 旁边的朵朵早就被这人间美味征服了,自己拿着小儿童勺已经一口气往嘴里塞了足足三块,吃得小嘴巴周围一圈全是红亮的肉汤油光,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含糊喊道: 「好吃!粑粑做的肉肉软软的!朵朵用舌头一抿就化掉啦!」 婉清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又拿起筷子夹起了第二块红烧肉;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单纯地享受美食,而是吃得格外认真、格外专注,就像是在帮丈夫做一道极其严谨的新产品上市测试。 「嗯唔❤……这锅糖色炒得真是绝了,一点焦苦味都没有,咽下去之后回口全是清甜的冰糖香❤……」 她一边细细品味着,一边因为坐姿的微调而导致胸前那对38G的巨乳在丝绒方领下微微晃动,声音温柔却透着精明的商业直觉: 「而且这五花肉炖得酥而不散,夹起来是一整块,放进嘴里肥肉部分入口即化、半点不腻,瘦肉部分也完全不塞牙不发柴……啊哈❤……」 说到这里,婉清再次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桌中间那盆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忽然抬起头,问出了一个直击核心的问题: 「老公❤,你老实告诉我……这个红烧肉,能上咱们的炒饭摊卖吗❤?」 正在用纸巾擦手的江天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能上。」 江天点了点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目光沉稳地分析道: 「但是这道菜要想摆上摊位卖,里头很有讲究,不能像炒饭那样敞开了卖。」 「嗯唔❤……有什么讲究呀?你快说说❤……」婉清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丝绒方领下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顿时被挤压得更加深邃诱人。 「你想啊,咱们的黄金蛋炒饭属于街头快菜,猛火颠勺,三分钟就能出一锅三四份,客人在前面排队,我在后面现炒现出餐,节奏完全跟得上。」 江天伸手把装着红烧肉的白瓷盆往女儿朵朵那边推近了一点,继续条理清晰地说道: 「可这红烧肉是地地道道的慢功夫菜,光是从焯水炒糖色到小火慢煨收汁,一锅下来就得整整四十多分钟,跟咱们街头出摊的快节奏根本对不上——总不能客人在前面排着队要吃红烧肉,我的肉还在砂锅里炖着让他们干等四十分钟吧?」 婉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啊哈❤……这倒也是哦……那咱们该怎么办呀❤?」 「只有两个字:限量。」 江天竖起两根手指,眼中闪烁着干了八年销售所擅长的饥饿营销光芒: 「每天出摊之前,我提前在家里用大砂锅慢火炖好整整两锅,连肉带浓汁装进特制的密封不锈钢保温桶里带到摊位上去。一天就只卖二十份,多一份都没有,卖完直接收桶!」 「一天只卖二十份❤……嗯唔❤……那这二十份,你打算怎么定价呀❤?」 「单买红烧肉配五常米饭套餐,十五块钱一份。」 江天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给出了精准的定位: 「一份套餐里头,实打实地给足六大块五花肉,再浇上一勺浓肉汁配二两米饭;如果是原本点蛋炒饭的熟客想尝鲜单加红烧肉,那就加五块钱,给两块肉的小份浇头!」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婉清就已经极其默契地从包里翻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记账小本子,拧开圆珠笔,笔尖在纸页上走得飞快,嘴里一边发出甜腻的微喘一边飞速核算着: 「嗯唔❤……我算算成本哦……刚才这极品五花肉一斤十八块,一份六大块肉差不多是三两重,肉成本大概在三块五左右,再加上冰糖、老抽、煤气和米饭,一份的总成本撑死也就四块钱——啊哈❤……要是定价卖十五块钱一份的话,那卖出一份的纯毛利就是足足十一块钱呀❤!」 算清楚这个惊人的数字后,婉清猛地抬起头来,由于动作太急,裤裆里那颗卡在阴道口的紫水晶珠子狠狠碾过了敏感的G点前壁,激得她俏脸一红,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 「江天❤!这个红烧肉套餐的毛利润……比咱们卖八块钱普通炒饭足足高出两倍还多呢❤!」 「没错,一份红烧肉顶三份普通炒饭的利润。」 江天拿起筷子,把盆里最后一块红亮酥烂的五花肉夹进了女儿朵朵的小碗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所以,他老张不是喜欢挂牌子打他的低价战吗?那就让他继续守着八块钱的僵尸肉去打价格战好了——他降他的价,我加我的高端硬菜,咱们直接跟他拉开赛道!」 中午简单收拾妥当后,下午四点半,一家三口便开着车(注:家里的代步旧车,出摊用三蹦子),拎着满满一保温桶刚炖出来的第二锅大师级红烧肉,前往岳母刘凤兰和岳父林大海居住的老式家属院。 每个周末去岳母家吃顿团圆饭,是他们结婚以来的老规矩;上周因为摊位被举报停业整顿没能来成,这周日(借周一休息的空档)自然得规规矩矩地补上。 岳母家住在四楼,老式家属院没有电梯。 当江天一手抱着女儿朵朵、一手拎着水果先一步蹬蹬蹬地爬上四楼去敲门的时候,拎着保温桶跟在后面慢慢爬楼梯的林婉清,却在二楼与三楼之间那个光线昏暗、堆着旧自行车和酸菜缸的狭窄楼道拐角处,彻底走不动道了! 因为爬楼梯时双腿必须大幅度地交替抬高迈步,她身上那条极窄的酒红色丝绒一步包臀裙将她的双腿箍得死死的,每往上迈一级台阶,高弹力的15D酒红色连裤丝袜和里面的镂空丁字裤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向内勒紧力道,推着那三颗冰凉的紫水晶珠子在她湿滑滚烫的阴唇与阴道口里疯狂地进出、研磨! 走上二楼半拐角时,林婉清阴道内部早已因为长达半小时的爬楼与乘车摩擦而淫水泛滥,最后面那颗紫水晶圆珠已经完全滑入了距离穴口三寸深的G点软肉凹陷处,而前面两颗珠子则将充血肿大成深紫色的阴蒂磨得火辣辣地发烫,粘稠透明的白浆顺着酒红色丝袜的档部缝隙汩汩外溢,将大腿根部的深红尼龙丝线浸染成了近乎漆黑的湿润色泽。 「啊哈❤……不行了……爬楼梯的时候珠子一直在顶我的G点……嗯唔❤……江天和朵朵已经上四楼敲门了……二楼半这里没人……我得赶紧把珠子抠出来泄一次……不然待会儿坐上妈妈家的饭桌……我肯定要当着爸爸妈妈的面夹着腿高潮了啦❤……」 听着头顶四楼传来防盗门打开的寒暄声,那种「丈夫和父母就在头顶十几米外说话,而自己却躲在阴暗的楼梯拐角里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自慰」的强烈禁忌感与暴露刺激感,瞬间击穿了婉清大脑里最后的道德防线! 她轻轻把装着红烧肉的保温桶放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上,整个人转过身,将那对被酒红色丝绒方领挤压得呼之欲出的38G雪白巨乳死死抵在冰冷斑驳的楼道墙壁上,冰凉的白灰墙面瞬间透过单薄的丝绒布料刺激得她两颗脱离了硅胶胸贴束缚的大乳头硬如铁石! 她左手死死抓着生锈的铁质楼梯扶手稳住颤抖的身体,右手猛地从后方掀起酒红色丝绒包臀裙的下摆,露出那双包裹在15D酒红丝袜里的丰满肉臀,甚至来不及把丝袜褪下来,手指直接顺着酒红丝袜裆部早就被她自己剪开的一道隐秘小裂口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湿淋淋的紫水晶珠链,连同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滚烫泥泞的阴道最深处! 「噫唔❤!插到底了……三颗珠子全被我的手指顶进子宫口前面了❤……好胀……好滑……小穴在楼道里发出了好大声的水声……要是三楼的邻居突然开门出来倒垃圾……看到林家那个从小乖巧懂事的女儿正撅着大屁股在楼梯间扣骚屄……啊哈❤……」 越是害怕被人撞破,她的阴道内壁就绞得越紧,右手手指抓着那串珠子在紧窄湿热的肉洞里发疯似地快速抽插拉扯,晶莹的紫水晶珠一颗接一颗地刮过阴道内壁密布的敏感神经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带着骚腥味的白色泡沫淫水,顺着酒红色的丝袜大腿哗哗往下淌,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胸前那两团38G的硕大豪乳更是被她在粗糙的墙面上磨蹭得通红发烫,短短一分钟不到的剧烈扣弄,灭顶的绝顶快感便伴随着头顶四楼母亲刘凤兰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轰然引爆: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在爸妈家楼道里被珠子干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内侧,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凄厉浪叫硬生生闷在齿缝间,漂亮的眼眸猛地翻起失神的白眼,双腿在九厘米的水钻高跟鞋上剧烈地抽搐打颤,子宫口猛地向下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她抽出的手指和紫水晶珠链「哗」地喷溅在了楼道的白灰墙根上! 她瘫软地挂在楼梯扶手上大口喘息了足足两分钟,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湿透的丝袜大腿根部,重新拉下酒红色丝绒裙摆,拎起保温桶,迈着酸软无力的双腿一步步走上四楼,脸上挂着乖巧端庄的微笑走进了娘家的大门。 半小时后,岳母家的餐厅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家常菜肴。 作为一家之主的岳母刘凤兰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双乌木筷子,隔着桌子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坐在对面的女婿江天: 「小天啊。」 「哎,妈,您说。」江天连忙放下筷子,态度恭敬地应道。 「我听婉清说,你那个街头炒饭摊子,前前后后也摆了有半个多月了吧?」 刘凤兰今年虽然已经四十八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眉眼间既有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又带着一股常年当家作主的威严与傲气;她今天在家里穿了一件深墨绿色的修身半高领纯羊绒毛衣,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这半个多月风里来雨里去的,到底摆出什么名堂来了?」 「还行,妈,生意挺稳当的。」 江天笑着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先给坐在旁边的岳父林大海满满倒了一杯酒,语气谦和地汇报道: 「现在每天出摊,差不多能稳定卖出一百多份吧。」 「一百多份……」 刘凤兰嘴里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精心修剪过的柳叶眉往上一挑,习惯性地开始用她那套精明刻薄的市井算盘敲打女婿: 「我听婉清提过,你那普通炒饭才卖八块钱一份,就算一天卖出一百多份,毛收入撑死也就一千块钱出头——这还得刨去你买米买肉的本钱、刨去油盐煤气钱、再刨去你那辆破三蹦子的加油和折旧费,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真正落到你手心里的能有几个钱?」 「妈❤……嗯唔❤……」 坐在江天身侧的林婉清见母亲又开始挑刺,连忙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糖醋排骨放进母亲的碗里,由于刚才在楼道里高潮过的骚穴此刻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粘稠的余韵淫水,她说话时双腿在餐桌底下紧紧夹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颤音: 「他这才刚刚起步不到一个月呢❤,能有这个数已经很不容易了……」 「起步起步,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这摆地摊起步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刘凤兰的筷子尖又往江天那边点了点,胸前那两团被深墨绿色羊绒毛衣包裹着的38F硕大熟乳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沉甸甸地起伏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攀比: 「你看看咱们对门老周家的那个女婿,今年也是三十岁的人,人家在市中心银行里坐办公室吹空调,一个月死工资拿到手就是一万八——」 「妈,人家那是银行金领,我这是街头炒饭,咱们行业不一样嘛。」江天听着也不恼,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 「行业是不一样,可你们两口子关起门来过的日子,总得跟人家一样体面才行啊!」刘凤兰瞪了他一眼。 一直闷头喝酒的岳父林大海见气氛有些僵,连忙在旁边笑着打圆场: 「行了行了,凤兰你少说两句,大周末的孩子们回来吃饭,赶紧吃饭!再说了,小天这炒饭的手艺,现在咱们这一片街坊四邻谁不认啊?上回你二姨去大学城遛弯买了一份回来,还专门打电话跟我夸呢,说小天炒出来的黄金蛋炒饭,比大饭店大厨做的还香!」 「街坊四邻认有什么用?」 刘凤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由于客厅开了暖气有些闷热,她那丰腴熟透的身体在紧身羊绒毛衣里出了层薄汗,傲慢的性格让她嘴上依旧不饶人: 「街坊认他的炒饭,能给他认出一套学区房来?能给咱们朵朵认出以后的重点小学学费来?」 这一句话顶回来,整个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秒钟。 江天没有开口争辩半句。 他只是从容不迫地弯下腰,从自己脚边的保温袋里,捧出了那个沉甸甸的不锈钢保温盒,拧开密封盖子,轻轻推到了岳母刘凤兰的面前。 「妈。」 江天看着岳母那双挑剔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这是我今天上午在家刚试做出来的新菜,还没往摊位上摆呢,特地带过来,先请您老给掌掌眼。」 随着保温盒盖子完全掀开,一股比刚才在家时还要醇厚浓郁的琥珀色肉香轰然在餐厅里弥漫开来—— 红烧肉。 整整齐齐码在盒子里的大块五花肉,红亮似火,酥烂入骨,在岳母家餐厅明亮的吊灯照耀下,每一块肉皮表面都泛着一层令人垂涎欲滴的琥珀色糖光。 刘凤兰原本高高昂着的下巴微微低了下来,斜睨着看了一眼盒子里的肉: 「红烧肉?你自己炖的?」 「嗯,上午刚炖的,妈您尝尝味儿正不正。」 刘凤兰手里的乌木筷子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两秒钟,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给这个刚被自己数落完的女婿面子。 但那股霸道至极的肉香实在太勾人了,她终究还是伸出筷子,看似勉强地夹起了一块五花肉,优雅地送进了自己涂着淡雅口红的嘴里。 她嚼得很慢,很慢,原本准备挑刺的眉头在肉块化开的一瞬间,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一下。 餐桌上鸦雀无声,谁也没敢说话;林婉清一边憋着笑拿纸巾给女儿朵朵擦嘴角的油星,一边在桌子底下偷偷夹紧流水的肉丝双腿,而林大海则端着小酒杯,眼观鼻鼻观心地等着老伴儿的审判。 终于,刘凤兰喉咙轻轻一动,把第一块肉咽了下去。 「……味道嘛,勉勉强强还行。」 她嘴上这么淡淡地评价着,手里的筷子却极其诚实地再一次伸进保温盒,稳准狠地夹起了第二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就是炖肉的火候还算凑合。不过这炒糖色的时候稍微嫩了那么一点点,要是再在锅里多熬老半分钟,这红亮的颜色还能更正宗些。」 点评完这一句,她的筷子连停都没停,直接伸过去夹起了第三块! 「外婆!」 一直睁着大眼睛盯着的朵朵突然高高举起手里的儿童勺,奶声奶气却又洪亮无比地当众宣布道: 「朵朵数着呢!外婆你一个人已经偷吃三块肉肉啦!」 「噗——!」 这一声童言无忌,直接让全桌人同时喷笑出声! 一向好面子、端着长辈架子的刘凤兰顿时窘迫得连白皙的耳根子都红透了,胸前那对38F的硕大巨乳在深墨绿色羊绒毛衣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赶紧夹起一块肉塞进朵朵的小碗里,羞恼地堵住外孙女的小嘴: 「小孩子家家的数什么数,赶紧吃你的饭!」 林大海趁机就着这口肉香,美滋滋地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笑眯眯地开口道: 「哈哈,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咱们小天这手艺,那就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 「哼,就算是老天爷赏饭吃,那也得真正在摊位上卖得出名堂来才算数。」 刘凤兰嘴上依然死硬着不肯服软,可手里的筷子却又一次鬼使神差地伸向了那个红烧肉保温盒。 坐在对面的江天看着岳母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俊不禁的同时,目光却在无意间顺着岳母伸筷子的动作,落在了岳母的上半身上。 他这才猛然注意到,岳母刘凤兰今天虽然穿了一件深墨绿色的半高领羊绒毛衣,领口袖口包裹得比谁都严实端庄——可由于餐厅里暖气太足,加上她频繁俯身夹肉的动作,那件极贴身的羊绒毛衣前襟,竟然被一对极其硕大、极其饱满的38F豪乳硬生生绷出了两道沉甸甸、怎么也松弛不下来的惊人弧度!甚至在深色毛衣的最高点,隐约能看见两粒因为吃得发热而微微凸起的熟女乳头轮廓,以及她每次在椅子上挪动丰腴肉臀时,下身那条黑色鱼尾包臀裙与8D超薄黑丝相互摩擦出的紧绷线条。 江天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底暗暗感叹了一句:难怪婉清能长出38G这么逆天的魔鬼身段,原来根子全在岳母这儿,真是有出处的。 吃过晚饭后,岳父林大海带着外孙女朵朵去书房看动画片,江天主动去阳台抽烟顺便给熟客群回消息,而林婉清则端着空碗筷,跟着母亲刘凤兰一起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厨房兼连接着的次卧休息间收拾。 厨房的推拉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原本端着长辈架子的刘凤兰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扇了扇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妈❤……您今天怎么这么热呀……嗯唔❤……耳朵红到现在还没退呢……」 婉清站在水槽边洗着碗,由于站立时双腿微微分开,酒红色丝绒包臀裙下那串紫水晶珠子又往阴道口滑出来了一点,刮得她阴蒂一阵酥麻,忍不住转过头,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母亲胸前那对把深墨绿色羊绒毛衣撑得快要裂开的38F巨乳: 「而且……啊哈❤……妈,您在家穿这件羊绒衫,里面是不是……没扣胸罩扣子呀❤?我看您刚才在饭桌上夹红烧肉的时候……胸口那两个点……隔着毛衣都凸出来好高呢❤……」 被亲生女儿一口道破了秘密,四十八岁的刘凤兰那张端庄美丽的熟女脸庞顿时腾起一片羞臊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38F豪乳,可手刚碰到乳肉,就不小心按在了自己早就肿硬发胀的乳头上,激得这位平时严厉惯了的丈母娘鼻腔里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娇媚、极其压抑的轻吟: 「嗯唔❤……死丫头,胡说什么呢……还不是家里暖气烧得太足了……妈这38F的胸围本来就大,穿那个带钢圈的蕾丝胸罩勒得胸口闷得慌,做饭的时候顺手就把背扣解开了……啊哈❤……小天刚才坐对面,应该没看出来吧❤?」 「噗嗤❤……江天哪能看不出来呀,他刚才眼睛都直了呢❤……」 婉清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向来端庄严肃的母亲竟然也露出了这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发情媚态,心底那根崩坏的淫靡神经瞬间被拨动了,她一步步走到母亲身边,拉着刘凤兰走进紧挨着厨房、拉着厚重窗帘的私密小休息室里坐下,声音越压越低,话题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色情下流的方向狂奔而去: 「妈❤……其实不光您嫌胸罩勒……嗯唔❤……您看我今天穿的这条酒红色丝绒裙……我里面连胸罩都没穿,就贴了两片硅胶乳贴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段时间,我的奶子和乳头每天都又胀又痒,稍微被衣服摩擦一下,下面小穴就开始拼命流淫水……妈,您说我这身子骨随了您,您平时穿这么紧的毛衣和黑丝……也会像我这样一直发情流水吗❤?」 「你、你这孩子!怎么跟妈聊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噫唔❤!」 刘凤兰嘴上想要训斥女儿两句,可当婉清那双微凉滑腻的小手隔着酒红色丝绒方领,主动握住刘凤兰的手按在那对38F的深墨绿色羊绒巨乳上时,刘凤兰浑身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双腿在黑色鱼尾包臀裙下死死并拢,包裹在8D超薄黑色天鹅绒丝袜里的丰腴大腿相互摩擦着,那张高傲的熟女脸庞瞬间融化成了春水: 「啊哈❤……别按妈的乳头……太敏感了……嗯唔❤……其实……其实妈背着你爸,也有这个毛病好几年了❤……你爸年纪大了那方面不行,妈这一身38F的大奶子和肥屁股每天空落落的,只要穿上这种紧身羊绒衫和超薄黑丝被外人多看两眼……里面的蕾丝内裤半个小时就会被淫水彻底泡透……啊哈❤……刚才在饭桌上被小天盯着胸口看的时候……妈的黑丝裤裆里就已经流了好多水了呢❤……」 小休息室昏暗暧昧的空气中,母女二人身上的香水味与浓烈的雌性发情骚腥味彻底交融在一起;刘凤兰黑色鱼尾裙下的8D超薄黑丝裆部早已湿成一片深邃的墨色,肥厚丰满的熟女大阴唇将黑色丝绸内裤勒出一道深深的骆驼趾凹槽,粘稠拉丝的滚烫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透丝袜纤维,滴落在真皮沙发垫上。 「天哪❤……原来妈妈也是这样的暴露发情体质……难怪女儿每天在炒饭摊上被男人们盯着看都会湿成那样❤……」 听到母亲亲口承认这羞耻至极的秘密,婉清大脑里的理智彻底瓦解,她眼中闪烁着狂乱的淫光,一把将母亲刘凤兰推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床上,双手直接掀起母亲身上那件深墨绿色的半高领羊绒毛衣下摆,连同那件早就解开背扣的黑色全透明蕾丝胸罩一起推到了锁骨上方! 刹那间,一对丝毫不逊色于自己、足有38F罩杯的硕大雪白熟乳便毫无遮挡地弹跳了出来——刘凤兰的奶子虽然历经岁月,却因为保养极佳而呈现出一股惊心动魄的丰腴坠感,乳肉白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两圈足有铜钱大小的深紫红色熟女乳晕中央,两颗比花生米还要粗大的乳头正高高充血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颤抖! 「噫唔❤!婉清……你掀妈的衣服干什么……啊哈❤……别揉……妈的奶子好酸好麻呀❤……」 「妈❤……您的38F大奶子太美了……比我的38G还要软还要滑呢❤……嗯唔❤……您看,我把我的也露出来跟您比比好不好……」 婉清喘息着直接扯下自己酒红色丝绒连衣裙的方领,揭掉那两片摇摇欲坠的硅胶乳贴,将自己那对38G的豪乳也解放了出来,然后俯下身去,用自己挺立的粉红乳头直接对准母亲那两颗深紫色的硕大乳头,母女二人四团白花花、沉甸甸的顶级巨乳在沙发床上重重地挤压、碰撞、摩擦在了一起,同时婉清张开湿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母亲左胸那颗滚烫的熟女乳头,用舌尖疯狂地舔弄吸吮起来! 「啊哈❤!婉清……我的好女儿……别吸妈的奶头……嗯唔❤……太爽了……小穴受不了了……妈的骚穴又要喷水了啦❤……」 刘凤兰从未经历过如此背德、如此刺激的母女肉体交欢,她那点属于母亲的威严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瞬间荡然无存,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女儿那条酒红色丝绒包臀裙底下,隔着15D酒红丝袜摸到了那串还卡在婉清穴口里的紫水晶珠链,惊呼道: 「天哪❤!你这骚丫头……来妈家里吃饭……裤裆里居然还塞着这种下流的珠子❤……嗯唔❤……里面全是粘糊糊的淫水……让妈帮你摸摸……」 「嗯啊❤!妈……帮我扣出来……您裤裆里的黑丝也全都湿透了呢❤……我们一起……一起用小穴磨豆腐好不好❤……」 在极致的情欲驱使下,母女二人迅速褪去了彼此臀上的包臀裙和湿透的内裤,只保留着腿上那双15D酒红丝袜与8D超薄黑丝,由最初并排坐着揉乳的姿势,直接主动变换为了面对面双腿大开交缠、阴唇死死贴合互磨的交叉位(剪刀式磨豆腐体位)! 此时此刻,刚从阳台抽完烟走回走廊、准备叫妻子一起回家的江天,正巧路过这间紧闭着房门的小休息室门外。 他的脚步猛地钉死在了地板上! 透过老式木门下方那道薄薄的门缝,里面母女二人那淫荡下流到了极点的肉体摩擦水声「咕啾、噗嗤、啪嗒」,连同妻子婉清和岳母刘凤兰此起彼伏、毫无遮拦的发情娇喘声,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啊哈❤……妈……您的阴蒂好大好烫呀……隔着黑丝顶在我的阴蒂上磨得好爽❤……嗯唔❤……再用力一点……把女儿的小穴磨烂吧❤……」 「噫唔❤……婉清……妈的骚屄要被你磨死了……你的紫水晶珠子卡在我们两个的阴唇中间……滚来滚去的好舒服❤……要是让门外的小天和你爸听见咱们母女俩在这里脱光了磨豆腐流淫水……啊哈❤……妈可就没脸见人了啦❤……」 站在门外的江天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他做梦也没想到,白天在饭桌上对自己百般挑剔、端庄严厉的丈母娘刘凤兰,背地里竟然有着38F的炸裂巨乳,而且此刻正和自己的妻子林婉清脱光了衣服在里面互相玩弄骚穴! 这比他手机里看过的任何一篇NTR小说都要劲爆一万倍! 江天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贴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疯狂描绘着门内那四团38G与38F的巨乳甩动碰撞、两双穿着红丝与黑丝的修长美腿交缠磨屄的香艳画面,他甚至连裤子都没来得及解,右手直接隔着牛仔裤裆部死死攥住自己那根瞬间充血暴起、硬得快要炸裂的粗大肉棒,配合著门内越来越急促的拍击水声,疯狂地上下套弄摩擦起来! 而休息室内的沙发床上,母女二人的相互抚慰已经彻底冲上了失控的巅峰——婉清右手抓着那串紫水晶珠链在母亲泥泞紧致的熟女阴道里飞快抽插,左手揉捏着母亲38F的巨乳;刘凤兰则用双腿死死夹紧女儿的腰胯,两人的阴蒂在湿滑的珠子与黑丝、红丝之间以极高的频率疯狂对撞摩擦,直到两具同样丰满雪白的胴体同时绷紧如弓,抱在一起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同步绝顶浪叫: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妈妈要被女儿磨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啊哈❤!跟妈妈一起高潮了……小穴同时喷水了……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母女二人子宫与阴道括约肌的剧烈同步痉挛,两股滚烫腥臊的透明潮吹淫水同时从她们大开的阴道口中激射而出,「哗啦」一声在半空中交汇碰撞,将彼此的酒红丝袜与黑色丝袜彻底浇了个透湿;而在一门之隔的走廊阴影里,听着岳母与妻子同步高潮浪叫的江天,也在同一秒钟猛地翻起白眼、咬紧牙关,跨间粗大的肉棒在紧绷的内裤里剧烈抽搐,「噗、噗、噗」地将一大团滚烫粘稠的乳白色浓精尽数射在了自己的内裤裆部里!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等里面的两母女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干净身体、重新穿好那件深墨绿色高领羊绒毛衣和酒红色丝绒连衣裙走出休息室时,江天也早已调整好呼吸,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客厅门口等候,只是裤裆里那团湿冷黏腻的精液,连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郁石楠花味与母女二人的淫水骚香,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临近晚上九点,一家三口准备告辞下楼回家的时候,已经换回那副端庄严厉面孔、只是双腿走路还有些发软的刘凤兰,在防盗门口突然叫住了走在最后的江天,抬手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透明塑料袋: 「把这个拿着。」 江天低下头打开袋口一看,只见里面装了满满一袋子切成均匀细条的秘制腌萝卜干,每一根都切得整整齐齐,在保鲜盒里码得密密实实。 「这是你岳母我前两天自己亲手腌的。」 刘凤兰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饭桌上那个高高在上的挑剔语气,只是眼神在掠过江天裤裆时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胸前那对38F的羊绒巨乳轻轻起伏着: 「拿回去配你那个油汪汪的蛋炒饭和红烧肉——正好解腻。」 江天心里一暖,同时又因为刚才门外的偷听而涌起一阵荒唐的悸动,连忙点头道: 「谢谢妈。」 「谢什么谢,自家人客套什么。」 刘凤兰摆了摆手,转过身准备回屋,扶着门框的时候腿肚子微微颤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下个礼拜天还按时过来吃饭。到时候记得多带点你那个卖十五块钱一份的红烧肉过来,我倒要亲自尝尝看,你说的那个一天二十份限量,到底是真限量还是假噱头。」 说完,「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林婉清正抱着睡着的朵朵在楼下的轿车驾驶座旁等他,借着昏黄的路灯看见江天手里拎着的那个腌萝卜干袋子,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由于刚才在楼上和母亲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磨豆腐高潮,她现在身上那条酒红色丝绒连衣裙底下的15D红丝裤裆还是湿漉漉的,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的时候,肥美的肉臀压在真皮座椅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腻声响,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娇喘着笑道: 「啊哈❤……我妈这个人呀……嗯唔❤……真是几十年都改不了这脾气,在饭桌上嘴里给你精打细算折旧费,背地里手里却早早给你腌好了配饭的萝卜干❤。」 「嗯。」 江天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把那袋沉甸甸的腌萝卜干稳稳地放在自己还沾着精斑的牛仔裤膝盖上,脑海里回荡着岳母刚才在休息室里浪叫的声音,忍不住低声评价了一句: 「咱妈这人,就是个典型的闷水缸。」 「嗯唔❤?什么闷水缸呀?」婉清踩下油门,疑惑地偏头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 江天转过头,隔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道路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这是在夸咱妈外冷内热呢。」 女儿朵朵在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上早就睡熟了,等车子开回自家小区、把孩子抱上楼往小床上一放,小家伙连眼皮都没睁一下。 而林婉清今天接连经历了楼道自慰与母女百合高潮,身体也彻底累垮了,回家冲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裙便早早地钻进被窝沉沉睡去。 主卧的灯关掉之后,江天独自一人平躺在大床的另一侧,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 他在脑海里默默复盘着今天这一整天的经历——三天「站稳脚跟」任务超额完成,免费抽奖一发抽中三千积分的大师级红烧肉,试菜大获成功,再到晚上用三块红烧肉彻底征服了挑剔的岳母,甚至还在门外撞破了38F巨乳岳母与38G巨乳妻子的淫乱秘密。 此时此刻,充斥在他胸膛里的那种感觉,他自打失业以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踏实。痛快。高兴。就像是当年还在公司干销售的时候,历经千难万阻刚刚拿下一个百万级大单的金牌销售一样! 就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亢奋与满足感中,江天的右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伸出被窝,摸向了旁边的床头柜。 当冰凉的智能手机被他握进掌心里的那一刻,他在心底无比顺畅地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全新的理由—— 今天,阶段性大任务圆满完成了,连岳母这关都过了。 稍微看一会儿那个文件夹里的东西,又怎么了? 就当是……给自己庆祝一下。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点开了那个加密的NTR文件夹;只不过这一次,处于极度亢奋中的他没有只看一篇,而是从文件夹里的第一个视频和小说开始,一路贪婪地翻到了最后一个,甚至还顺着网站的算法推荐栏,主动挑选了两个带有「巨乳丈母娘与美艳人妻母女井被野男人轮奸」标签的新作品下载了下来。 幽暗的手机屏幕亮光映照着他发红的眼睛,他就这么躺在熟睡的妻子身边,一直看到了凌晨三点多的后半夜。 在终于感到眼皮发沉、按下锁屏键把手机重新反扣回床头柜之前,江天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反正明天周一已经请好假不出摊了,早上完全可以晚点起床补觉。 看吧,连熬夜的理由都提前找好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理由,不再是因为焦虑和压力,而是为了庆祝。 第十八章 限量 清晨五点四十分,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还没到设定的响铃时间,生物钟已经彻底定型的江天就先一步睁开了眼睛。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厨房里啪地一声拉亮了白炽灯;木头案板上,昨晚临睡前从冰箱保鲜层拿出来回温的两大块极品五花肉正整整齐齐地躺在那儿,在灯光下泛着新鲜温润的油脂光泽,肥瘦整整五层,顶上一层薄皮,中间两层洁白肥膘夹着两层鲜红瘦肉,切面齐齐整整,犹如刀裁。 就在江天往大铁锅里添上冷水、把切好的五花肉块连同姜片料酒一起下锅焯水的时候,主卧的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林婉清趿着那双粉色居家软拖鞋走了出来。 因为昨晚睡得沉,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些凌乱地披散在滑腻的肩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水雾,没完全睁开;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由于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睡裙底下真空的38G硕大巨乳随着她慵懒走动的步伐一颤一颤地上下颠簸着,两颗因为清晨微凉空气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将薄如蝉翼的真丝前襟顶出了两个极为扎眼的圆润凸起,而睡裙下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更是隐隐散发出一股经过一整夜闷热发酵后的雌性甜腥气味。 「嗯唔❤……老公……现在几点了呀❤……你怎么起这么早……」 婉清抬起白嫩的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软糯与一丝本能的发情娇喘,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厨房门框上。 「才五点四十,还早呢。」 江天拿着铁勺撇去锅里翻滚出来的第一层血沫,转头看了妻子那副酥胸半露的迷人模样一眼,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柔声说道: 「你快回被窝里再睡会儿吧,炖肉这儿有我一个人忙活就行了。」 「啊哈❤……你不在被窝里……我也睡不着了啦❤……」 婉清张开红润的小嘴打了个带着香气的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着她双臂高举的动作,那件真丝吊带睡裙被瞬间向上提拉,不仅将胸前那对38G的雪白豪乳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睡裙下摆更是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两片饱满肥美、正泛着湿漉漉水光的粉嫩阴唇轮廓;她夹了夹有些发痒的双腿,转身蹲下从橱柜最底层把两个特制的大号不锈钢保温桶搬了出来,拧开水龙头烧了壶滚水,里里外外烫洗了两遍: 「嗯唔❤……老公,这么大两锅红烧肉,这两个保温桶都能装得下吗❤?」 「装得下。我算过尺寸了,今天一共就准备二十份的量,一份标准配六大块肉,两个桶装得满满当当。」 「才二十份呀❤……啊哈❤……今天咱们摊位上那么多人排队,二十份够卖吗❤?」 婉清弯着腰倒掉保温桶里的开水,丰满滚圆的蜜桃臀在真丝睡裙下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满月弧线,臀沟处的一点湿痕紧紧贴着丝绸布料。 「今天是红烧肉上摊的第一天,咱们先拿二十份试试水。」 江天把焯好水、沥干水分的五花肉块端在手里,盯着小火锅底正在慢慢融化冒泡的冰糖油汁,神情专注而笃定: 「这菜单价十五块,比炒饭贵了一倍。第一天要是备多了万一卖不完剩在桶里,第二天再卖就是隔夜肉了,那可就彻底砸了咱们真材实料的招牌。」 婉清擦干手上的水珠,重新走回灶台旁,侧着身子斜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丈夫炒糖色;由于门框冰凉坚硬,她左胸那团硕大的G罩杯乳肉直接压在木头门框边缘,被挤压得扁平溢开,冰冷的木头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刺激着那颗肿硬的乳头,激得她下腹部的子宫一阵阵发紧。 在清晨厨房温热蒸汽的熏蒸与门框挤压乳头的双重物理刺激下,林婉清空虚了一整夜的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规律收缩,一股粘稠温热的透明爱液从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膝盖窝,将真丝睡裙的后摆内衬沾湿了一小片。 灶台上,微弱的蓝火苗舔舐着锅底,冰糖碎在热油里慢慢融化,颜色从最初的透明白泡,一点点熬成了浅黄泡,紧接着在短短几秒钟内化作了密集翻滚的枣红色「鱼眼泡」——就在这一刹那,江天手腕一翻,两盆切得方正饱满的五花肉块轰然下锅! 「刺啦——!!」 一声清脆响亮的爆鸣声在厨房里炸开,江天左手握锅柄、右手抡锅铲,极其利落地连续翻炒了三下,每一块五花肉的表面都严丝合缝地裹上了一层晶莹红亮的琥珀糖衣;几乎就在肉块裹匀糖色的同一秒钟,整个厨房乃至整套房子的空气味道彻底变了,冰糖的清甜里死死裹着一股浓郁的焦香,焦香里又严严实实地锁着五花肉爆出的脂香! 「啊哈❤……老公……这味儿也太霸道了吧❤……」 婉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绝顶肉香勾得狠狠抽了抽秀气的鼻子,连带着裤裆里的小穴都跟着贪婪地吸吮了一下空气,眼神迷离地赞叹道: 「嗯唔❤……我看今天只要把桶盖一掀开……隔着足足两条街的客人都得被你勾过来了呢❤……」 慢火足足煨炖了四十分钟后,两锅色泽红亮、酥烂入骨的红烧肉终于出锅,连肉带浓稠的肉汁被江天小心翼翼地装进两个烫热的保温桶里,带密封胶圈的不锈钢盖子重重一扣,所有的热量与霸道香气都被死死锁在了桶腹里头。 因为女儿朵朵昨晚就已经留在了岳母刘凤兰家里住,次卧的房门紧闭着,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动静。 然而,在出门去美食街之前,回到主卧换衣服的林婉清,却再一次在穿衣镜前陷入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自我折磨之中。 想到今天新菜上市,摊位前必定会被无数男大学生和街坊围得水泄不通,婉清那早已被彻底开发的暴露癖与受虐倾向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她先是从内衣抽屉深处翻出了一条鲜红色的蕾丝开裆丁字裤——这条丁字裤的开裆裂口处,竟然用弹力细绳固定着一串由小到大、足有四颗的粉色磨砂硅胶拉珠! 她分开修长白皙的双腿,咬着嘴唇将丁字裤提上肥臀,顺手用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将后面那三颗硅胶拉珠一颗接一颗、「噗嗤、噗嗤」地全部塞进了自己滚烫紧窄的阴道肉洞里,只留下最外面最大的一颗圆珠卡在红肿的小阴唇外侧,死死压迫着高高勃起的敏感阴蒂! 「噫唔❤!塞进去了……三颗大珠子全在里面了……嗯啊❤……小穴一夹紧就能感觉到珠子在刮里面的嫩肉……」 接着,她拆开了一双全新的5D超薄亮光黑色连裤丝袜,顺着白嫩的脚尖一路向上套去;这种极薄的亮光黑丝不仅将她双腿的肌肤衬托得如同透出黑纱的羊脂白玉,表面更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其色情、极具舞台张力的油润光泽,高弹力的丝袜裆部将里面那条开裆丁字裤和露在外面的第四颗拉珠死死封锁按压在穴口处;下半身她套上了一条卡其色的超短高腰紧身A字包臀裙,裙摆短得刚到大腿根部以下两寸,脚上踩进一双八厘米的黑色漆皮浅口细高跟鞋,大面积露出的亮光黑丝脚背将腿部线条无限延伸。 而最致命的设计,在她的上半身——她先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超薄弹力莫代尔深U领紧身打底衫,里面照例真空没有穿任何胸罩,连乳贴都没贴,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莫代尔打底衫被她胸前那对38G的惊人巨乳撑得紧绷欲裂,深U领口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紧接着,她拿起了一条纯黑色的窄版帆布收腰工作围裙套在脖子上! 她故意将围裙上方的挂脖带调短,又将围裙后方的两条宽系带在自己纤细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腰处狠狠一勒、打了个死结——刹那间,那条黑色帆布围裙就像是一具量身定做的情趣束缚衣,围裙上沿死死卡在38G巨乳的乳沟中段,而腰部的系带则从巨乳根部下方狠狠向上托举挤压,将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白奶子硬生生勒出了两个夸张到了极点、仿佛随时要把围裙布料撑爆的浑圆弧度!而且围裙正好在胸口处缝着一个装零钱和圆珠笔的大口袋,里面装的几十枚一块钱硬币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正好隔着单薄的莫代尔打底衫,死死压在她那两颗早就充血肿硬的大乳头上! 粗糙坚硬的黑色帆布围裙内衬与沉甸甸的金属硬币同时挤压着毫无保护的38G巨乳,每走一步路,兜里的硬币就会在肿胀发烫的乳头与乳晕上哗啦啦地滚动刮擦,激得乳腺管深处泛起阵阵尖锐的酸麻快感,连带着阴道内部吞含着的三颗硅胶拉珠也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得咕啾作响,粘稠透明的淫水迅速浸透了亮光黑丝的裆部。 「啊哈❤……这围裙勒得奶子好胀……兜里的硬币一直在撞我的乳头……嗯唔❤……这副样子去给老公收钱……肯定要把排队的小伙子们眼睛都看直了啦❤……」 上午六点半,天刚蒙蒙亮,两口子轻手轻脚地锁好家门下楼,满载着两大桶红烧肉和炒饭食材的三蹦子突突突地驶进微凉的清晨街道。 来到美食街中段把摊位支起来后,江天把昨晚连夜写好的新价目牌挂在了三蹦子最显眼的前挡风玻璃旁,白板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三行大字: 老江炒饭 8元 豪华版 12元 秘制红烧肉 15元(每日限量20份) 隔壁卤味摊主刚把自家的卤肉摆出来,探过脑袋斜眼看了一下最底下那行「每日限量20份」的红字,忍不住酸溜溜地撇了撇嘴,嘀咕道: 「切,一个摆地摊卖炒饭的,还搞什么大饭店的名堂,还每日限量,十五块钱一份谁稀罕吃啊。」 江天和婉清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搭理他的酸话,各自低头忙活着手里的活计。 到了十一点半,午市正式开始上人。 然而今天排进队伍里的几十号男食客,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根本不是那块换了新字的价目牌,而是坐在收钱台后头那个系着黑色小围裙的绝美老板娘林婉清! 只见在正午明媚的阳光下,收钱台后头坐着一个身段妖娆到了极点的年轻少妇,那条黑色帆布围裙的带子在她身后狠狠一勒,将那截细腰束得盈盈一握,简直细得完全不像是个生过五岁孩子的妈妈;偏偏从那截细腰往上,胸前那两团足有38G罩杯的硕大豪乳却像两座巍峨的雪山般高耸入云,将白色的莫代尔紧身打底衫和外面的黑色围裙布料撑出了两道惊心动魄、沉甸甸往下坠的夸张弧度! 尤其是当她从马扎上站起身来、弯着腰给客人找零钱的时候,超短卡其色包臀裙下那双包裹在5D超薄亮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胸前围裙兜里插着的圆珠笔和一把硬币随着她起身弯腰的动作哗啦啦地跟着乱晃,沉甸甸的两大团雪白乳肉在围裙边缘剧烈地上下颠簸着,两颗被硬币磨得硬如铁豆的乳头在围裙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就那么弯着如白瓷般细腻修长的天鹅颈低头数钱,由于裤裆里的三颗硅胶拉珠正随着起身动作往阴道深处滑入,她数完钱抬起头露出甜美微笑的时候,眼角眉梢全都染着一层勾魂摄魄的艳丽春色,连报账的声音都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娇媚喘息: 「啊哈❤……同学,这是找您的零钱……嗯唔❤……普通版八块,加一个笨鸡蛋一块五,一共九块五哦❤……」 排在队伍最前头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接过零钱的时候眼珠子都彻底看直了,死死盯着婉清围裙上方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和晃动的巨乳,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站在原地不动,直到被排在后头的同伴拿胳膊肘重重捅了一下腰眼,才满脸通红地回过神来往前挪步。 走出两步远,那小伙子还忍不住咽着口水,小声跟身边的同伴嘀咕道: 「卧槽……今天这老板娘穿得也太顶了吧,那大奶子把围裙都快撑爆了,简直比炒饭还下饭啊!」 「你快闭嘴吧你,没看人家老公就在旁边铁锅后头盯着呢吗!」同伴赶紧拽了他一把。 站在猛火灶台后的江天,确实正透过升腾的油烟往收钱台这边看着;听到那两个年轻小伙子的下流议论,又看到妻子婉清在陌生男人贪婪视线下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因为羞耻兴奋而夹紧了那双亮光黑丝大腿的淫荡小动作,江天没有吭声,只是握着锅铲的手指紧了紧,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心底那股熟悉的绿帽背德快感又一次悄然滋生起来。 就在这时,隔壁炸串摊的李大力端着一纸盒刚炸好的里脊肉串踱了过来,照旧笑眯眯地直接往收钱台上的婉清面前递: 「来,弟妹,刚出锅的,趁热尝尝鲜。」 「啊哈❤……谢谢大力哥……嗯唔❤……您太客气了……」 婉清连忙双手去接,接过纸盒时身体微微前倾,黑色围裙上方那两团白花花的38G巨乳顿时挤压在一起,露出了一小片粉红色的乳晕边缘。 李大力咧开大嘴嘿嘿一笑,转过身准备回自己摊位的时候,那双老辣火热的眼睛在婉清胸前那块被撑得高高鼓起的黑色围裙布上死死停留了半秒钟——虽然只有短短半秒,却仿佛看穿了她围裙底下没穿胸罩的秘密,激得婉清乳尖一阵发麻;随后李大力才像没事人一样冲着灶台后的江天扬了扬下巴,抽着鼻子喊道: 「老弟,今天桶里装的什么新菜啊?我隔着老远闻着味儿就不对劲,怎么比我这十几种香料腌的炸串还要香?」 江天把锅里的蛋炒饭盛出来,笑着应道: 「今天刚上的秘制红烧肉,十五块钱一份,全天限量二十份。」 「得嘞!冲这味儿,你先给我留一份,等我中午收了摊过来买!」 「大力哥你留好十五块钱就行,卖完可不等人。」 话音刚落,就有排在前面的熟客按捺不住好奇心点了一份红烧肉,江天走过去,伸手将第一个大号不锈钢保温桶的密封盖子,一把掀了开来! 哗——! 就在保温桶盖子掀开的那一瞬间,原本喧闹嘈杂的整条美食街中段,竟然诡异地安静了足足半秒钟! 一股由冰糖熬出的醇厚甜香、五花肉慢炖四十分钟逼出的酥烂脂香、以及陈年老抽酱汁的浓郁咸香,混杂着滚烫洁白的水蒸气,「腾」地一下从桶口汹涌澎湃地喷薄而出,如同无形的钩子一般,瞬间把排在队伍里的二十多号人、乃至路过摊位的所有行人的脖子,齐刷刷地给勾了过来! 「卧槽!老板,这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神仙东西啊?!」排在第二个的工装小哥忍不住伸长脖子往桶里看,只见红亮如玛瑙的大块五花肉在浓汁里颤巍巍地晃动,口水差点直接滴在台面上。 「啊哈❤……这是咱们今天新上的大师级红烧肉套餐哦……嗯唔❤……十五块钱一份,每天只限量卖二十份呢❤!」 婉清站在保温桶旁,被热气一熏,脸颊愈发潮红诱人,胸前38G的巨乳随着她报价的动作剧烈起伏,兜里的硬币把乳头撞得生疼,声音里满是勾人的甜腻湿意。 「老板娘,别说了,赶紧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红烧肉!这味儿闻着就受不了了!」 「老板娘,十五块钱是光肉还是配米饭啊?」后面一个微胖的男生高声问道。 「嗯唔❤……配饭的呀……一份里面有整整六大块五花肉,再给您浇上一大勺浓肉汁,配一份二两的五常大米饭哦❤!」 这一声报价彻底点燃了食客们的热情,原本江天还担心十五块钱的定价在大学城美食街会有些偏高,结果第一桶十份红烧肉,从掀开盖子到连肉带汤盛完,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被哄抢一空! 紧接着打开的第二桶后十份,因为江天有意控制出餐节奏、优先搭着炒饭一起卖,也仅仅磨到了午市将近散场的一点半,便彻底宣告售罄,连桶底最后一点红烧肉汤汁都被最后一个客人要求拌进了蛋炒饭里! 「啊?这就没了?!」 一个刚下选修课跑过来、排了十五分钟队才排到桶前的男大学生,低头看着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层油光的保温桶底,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啊哈❤……真不好意思呀小帅哥……嗯唔❤……今天的二十份已经全部卖光了,想吃的话明天请早点来哦❤。」 婉清扶着桌子站起身,因为刚才连续盛了二十份肉,她下身那双5D亮光黑丝里的阴道早就把那三颗硅胶拉珠吸得死死的,淫水流得满裤裆都是,只能对着男生露出一个既歉意又娇媚入骨的笑容。 「老板,这么好卖的肉,你们明天就不能在家多炖点带过来吗?」男生不死心地看向灶台后的江天。 江天正在用抹布擦拭锅沿,闻言头也不抬地接过了话茬: 「多炖不了。我家这红烧肉用的老砂锅,一锅慢火煨四十分钟,就只炖得出这个味儿。要是换大锅贪多一起炖,里头的火候和肉香立马就散了。」 这番话里头,可以说是半真半假——真的一半,确实是因为大师级手艺对火候和砂锅容量极其挑剔;假的一半,自然是他为了维持「每日限量」的高溢价与稀缺性所做的商业打算,但哪怕是他自己亲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听着都觉得颇有几分餐饮大师的派头。 那个男大学生听得深以为然,遗憾地叹了口气,转过头跟排在自己后头的几个同学说道: 「行吧,那咱们明天中午下课早点跑过来排队,刚才我闻前面那哥们端走的那碗,十五块钱这肉绝对值!」 到了下午两点,午市彻底收尾。 趁着江天在前面清洗两口空保温桶的功夫,早就忍耐到了极限的林婉清端起一盆洗抹布的脏水,声音发颤地对江天说了一句「老公我去后巷水池倒水❤」,便夹着湿透的亮光黑丝双腿,踩着八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逃也似地快步拐进了美食街侧后方那条僻静无人、两侧堆满破旧木箱的狭窄死胡同里! 刚一走到胡同深处那堵被高大砖墙挡住视线的阴影墙边,婉清就把塑料盆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将后背死死抵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双手发疯似地一把掀起身上那条黑色帆布围裙和下面的卡其色包臀超短裙! 暴露在阴暗胡同空气中的5D亮光黑丝裤裆早已被大量分泌的粘稠淫水彻底浸透,呈现出一种淫靡至极的乌黑水光;透过红色蕾丝丁字裤的开裆裂口,可以清晰地看到两片肿胀外翻成紫红色的大阴唇正死死夹着那根粉色拉珠绳,最外面那颗圆珠将充血的阴蒂顶得高高翘起,而埋在阴道内部的另外三颗硅胶拉珠则随着她阴道括约肌的剧烈痉挛,在湿滑的肉壁内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 「啊哈❤……受不了了……刚才穿成这样收钱……那些男学生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钻进我的围裙里舔我的大奶子……嗯唔❤……还有李大力看我围裙的眼神……我的小穴早就把拉珠吸到最里面去了……要是不拉出来高潮一次……下午晚市我肯定要当众喷水了啦❤……」 婉清在心底羞耻而狂乱地呻吟着,理智在长达三个小时的公开视奸与硬币磨乳头的折磨下彻底崩坏;她左手直接伸进白色莫代尔打底衫的深U领口里,一把掏出自己左胸那团足有38G的硕大雪白巨乳,任由微凉的巷风吹拂在滚烫的乳肉上,五指用力揉捏着乳肉、指甲狠狠掐住那颗被硬币撞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右手则一把抓住露在黑丝开裆外的拉珠圆环,咬紧牙关,顺着湿滑泥泞的穴道,「噗、噗、噗、噗」地猛然发力,将塞在阴道深处的整串四颗硅胶拉珠,连根向外狠狠拉扯了出来,紧接着又并拢三根手指捅进大开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噫唔❤!拉出来了……珠子刮过G点肉芽了❤……好爽……里面全被撑开了……手指插得好深……要在臭烘烘的后巷墙边被自己干死了啦❤……」 清脆急促的「噗嗤、啪嗒」扣穴水声在狭窄的死胡同里回荡着,四颗沾满白色泡沫淫水的粉色拉珠挂在丁字裤边晃荡,短短几十秒的狂暴抽插后,婉清脖颈猛地后仰撞在砖墙上,双眼翻起失神的白眼,嘴里爆发出了完全失控的剧烈浪叫: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在后巷墙边被拉珠干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伴随着子宫口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她抽出的手指猛地喷溅而出,「哗啦」一声浇在了胡同对面的破木箱和她自己的亮光黑丝小腿上,直到整个人抽搐着瘫软在墙根喘息了好几分钟,她才擦干腿上的水迹,将拉珠塞回丁字裤里,整理好围裙和短裙,端着空盆摇摇晃晃地走回摊位。 回到收钱台坐下后,婉清拿起圆珠笔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今天中午暴涨的流水,写着写着,她的笔尖忽然在纸页上停顿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正在擦灶台的江天: 「江天❤……嗯唔❤……」 「嗯?怎么了?」 「我怎么发现……啊哈❤……你现在,那部手机简直是寸步不离身啊❤?」 江天正在擦拭不锈钢灶台的右手猛地停顿了半拍,后背微微一僵。 「哦,我是随时盯着校园表白墙呢。」 江天面不改色地迅速给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继续低头擦着灶台: 「今天红烧肉刚上,我得随时看看论坛上的订单反馈,看看有没有学生发帖讨论咱们的红烧肉。」 「哦❤……原来是这样呀……嗯唔❤……」 婉清点了点头,低下头接着在本子上记账,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其实她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只是因为今天这一上午,她敏锐地注意到,江天哪怕是转身去三蹦子车斗里拿个调料袋,也要先把台面上的手机揣进裤兜里;刚才去街口小卖部买矿泉水,手机也死死揣在兜里;甚至就在十分钟前,她递给他一条擦汗的湿毛巾,他都是用一只手接过去的,另一只手还防贼似的插在装手机的裤兜里护着。 明明以前刚结婚和刚出摊那阵子,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以前出摊忙起来,他的手机随手就扔在她的零钱箱边上,忙活大半天都未必会拿起来看上一眼。 不过转念一想,失业的男人好不容易把摊子支起来,心理压力大,时刻盯着手机看网上的风评,倒也确实正常。 婉清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手指翻过一页账本,也就把这点小小的疑虑彻底翻了过去。 而站在灶台前的江天把最后一点油渍擦干净,放在牛仔裤兜里的那部手机隔着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硬邦邦地硌了他一下——刚才午市最忙的时候,他又偷偷戴着单只蓝牙耳机听了一段NTR小说,虽然因为忙着盛红烧肉没来得及摩擦到射精,但裤裆里的内裤前裆早就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弄得一片黏腻。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忍住了没在妻子面前把手机掏出来。 与此同时,在距离他们半条街外的另一头。 老张的炒饭摊子前头,前两天刚挂上去、用来打价格战的那块醒目的「8元管饱」红底黄字招牌,今天下午被摘下来了。 雇来的年轻小工踩着摇摇晃晃的木头凳子,双手把那块铁皮牌子从遮阳棚挂钩上取下来的时候,手腕还有些发抖,苦着脸低声问道: 「张、张哥,咱们这就把牌子摘了……就这么向姓江的那小子认栽了?」 「认什么栽?」 老张阴沉着脸往铁锅里下了一瓢冷米饭,声音冷硬地喝道: 「搞了四天的特价促销活动,现在活动到期结束了,摘牌子不是正常得很吗?」 「可是张哥,咱们这8元管饱的牌子才挂出去四天啊……」小工抱着牌子小声嘟囔道。 「四天,已经够本了。」 老张面无表情地握着铁锅颠着勺,猛火苗顺着锅沿往上舔舐,映照着他那张满是算计的横肉脸庞: 「你小子自己拿脑子算算账,8块钱管饱,每一份饭我要多给人家二两米饭、一块冻肉,昨天被那几个大学生发帖扒了底裤之后,今天中午更是没人来,这四天下来,我看着每天多卖了四十份,实际上里外里每天多亏一百二!四天整整亏了五百块钱进去!」 说到这儿,老张停下锅铲,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小工一眼: 「我花五百块钱真金白银,买他江天给我上这一课的教训,你说贵吗?」 小工被老张那阴鸷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彻底不敢吭声了。 「姓江的那小子的摊子,价格战咱们打不动,真材实料咱们也拼不过,今天中午我听说他那边又添了个十五块钱限量的红烧肉,三分钟就抢空了。」 老张把锅里炒好的饭重重扣进塑料饭盒里,咬着后槽牙低声说道: 「面对这种滴水不漏的对手,你再傻乎乎地靠降价去跟他硬碰硬,那就是白白给他递刀子让他砍咱们!」 「那……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张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整条街的客人都抢光吧?」小工急切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等。」 「等?等什么呀?」 老张把装好袋的炒饭递给面前唯一的一个客人,接过十块钱纸币,慢条斯理地找了两块钱硬币,整套动作不紧不慢,眼底却闪过一抹毒蛇般的寒光: 「等他自己出错。」 「这世上的人啊,只要顺风顺水地一直赢下去,骨子里就会飘,就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永远不会输。」 老张啪的一声把找零剩下的硬币拍进铁皮钱盒里,声音压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等到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输的那时候,真正犯错倒霉的,可就不是咱们了。」 年轻小工站在旁边听得似懂非懂,摸不着头脑。 老张也没有再跟这个蠢笨的小工多做解释;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脑子里那本浸淫市井十几年的阴损黑账,在今天摘下牌子的这一刻,已经彻底翻到了崭新的一页——既然正面动刀子打不动江天这个人,那就得换别的歪门邪道来打! 具体用什么脏东西去打,他眼下还没完全琢磨透。 但是有一条,他今天中午站在摊位前远远眺望的时候,已经彻底想明白了:街中段那个火爆异常的炒饭摊子上,可不光只有一个闷头颠勺炒饭的江天。 在那个收钱台后头,还有一个每天穿得花枝招展、胸大屁股圆、把整条街男大学生的魂儿都勾走了的漂亮老板娘林婉清! 下午四点钟,正是午市早已散场、晚市还没上人的清闲空档。 江天的炒饭摊前,慢悠悠地走过来一个不用排队的散客。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体的深蓝色名牌Polo衫,挺着个微凸的富态啤酒肚,背着手站在三蹦子前,先是仰头把那块写着三行字的新价目牌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紧接着又低下头,把台面上那两个已经洗干净倒扣着、但桶沿上依然挂着一抹诱人琥珀糖色油光的大保温桶看了两遍。 「哟,老板,今天这十五块钱的红烧肉,这么早就卖完了?」Polo衫中年男人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 「对不住了老哥,红烧肉每天限量二十份,中午那会儿就卖光了。不过蛋炒饭现在还有,随时能炒。」江天笑着应道。 「行吧,那先给我来一份十二块的豪华版炒饭尝尝。」 中年男人爽快地掏出手机扫了码,站在摊位前等着江天开火炒饭的功夫,笑呵呵地主动跟江天搭起了话: 「老板,我刚才闻着你这桶边的味儿,再看你这颠勺的利落架势,你有这么好的大师手艺,怎么就一直窝在大学城美食街这么个小地方摆摊呢?」 江天手里的锅铲在铁锅里飞快地翻飞着,随口笑道: 「老哥这话说的,大学城美食街怎么了?这儿学生多,热闹啊。」 「不是,老弟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抬手指了指美食街四周拥挤的摊位,认真地给江天比划道: 「你看美食街这儿虽然学生多,但同行竞争也激烈啊!你知不知道咱们南城往东两公里的那个望海公寓?光是我们住的三期,那就有足足四千多户人家呢,里头住的全是刚毕业在科技园上班的白领和做生意的小老板!每天晚上下班回来,大家伙儿想在楼下吃口热乎现炒的饭菜,点个外卖最快也得等一个小时起步!你要是能骑着车去我们望海公寓那边支个夜市摊……」 听到「四千多户」和「科技园白领」这两个词,江天手里翻飞的锅铲没有丝毫停顿,但耳朵却瞬间竖了起来,顺着话头不动声色地问道: 「老哥,你们望海公寓那边,晚上还有专门规划的夜市街?」 「嗨,哪有什么正规夜市街啊,其实就是我们三期大门口外头那条宽敞的步行商业街,每天傍晚上下班的时候人流量大得吓人!而且我们那边物业管得特别松,平时路边摆摊的之所以没几个——真不是没人想来赚钱,而是之前来的那几个摊主手艺太潮,做的东西难吃得要命,摆上两天没人买自己就卷铺盖走了!」 说话间,一锅金黄油亮、香气扑鼻的豪华版里脊蛋炒饭已经出锅,江天利落地装进饭盒递了过去。 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接过饭盒,当场站在摊位前揭开盖子,拿竹筷扒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哎呀!就是这个锅气味儿!绝了!老板,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真得抽空去我们望海公寓那边考察考察,就我们三期正大门口右手边那个空位置,你要是把摊子支在那儿,绝对天天爆满——」 「行,老哥您说的这个地方,我记在心里了。」 江天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太谢谢您给我指这条路了。等我手头这两天忙顺溜了,我一定亲自过去转转看看。」 「好嘞!我姓吴,就住望海公寓三期八栋的!」 老吴心满意足地拎着炒饭盒子往外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猛地转过头喊道: 「对了老板,你那个秘制红烧肉明天中午还有吧?我明天中午十一点半过来,你提前给我留一份啊!」 「那可留不了,吴哥。」江天站在锅后头笑着摆了摆手,「规矩不能破,每天限量二十份先到先得,您要想吃,明天可得早点过来排队。」 「嘿,你这小老板还挺轴——」老吴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拎着饭盒乐呵呵地走了。 老吴前脚刚走远,坐在收钱台后头的林婉清就已经从马扎上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黑色帆布围裙下那对38G的巨乳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她夹着湿腻的亮光黑丝双腿走到台面边,翻开随身的小账本,拿起圆珠笔刷刷点点地写下了一行字。 江天凑过去低头瞥了一眼。 只见娟秀的字迹清清楚楚地记着:望海公寓,三期门口,四千户白领,晚上没热乎饭,物业松。信息提供人:老吴。 「哟,你还真当商业机密记啊?连人家姓什么都记上去了?」江天有些好笑地看着妻子。 「啊哈❤……那当然了……咱们现在也是正经做生意的嘛❤……」 婉清把圆珠笔往自己胸前围裙的大口袋里一插,笔杆正好擦过她肿硬敏感的左胸乳头,激得她浑身轻轻颤栗了一下,横了丈夫一眼娇声道: 「嗯唔❤……以前你干销售的时候不也常说嘛,客人在摊位前随口说的话,咱们用心记下来那就是值钱的商业情报,要是不记下来左耳进右耳出,那就变成一文不值的废话了呀❤。」 伴随着傍晚下班下课的人潮涌来,晚市的生意依旧火爆得一塌糊涂,直到晚上九点半收摊。 全天下来,光蛋炒饭就卖出去了整整一百零五份,再加上中午三分钟秒空的二十份限量红烧肉,全部售罄。 林婉清双腿并拢坐在三蹦子旁边的矮马扎上,超短卡其色包臀裙紧紧绷着肥硕的蜜桃臀,5D亮光黑丝裆部里的四颗硅胶拉珠已经被她一整天的淫水泡得滑溜无比;她一边忍着下体酸胀的快感,一边拿着计算器啪啪啪地核算着今天的最终流水,算完之后抬起潮红的俏脸,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娇喘: 「啊哈❤……老公!我算出来了……今天咱们全天的总流水,整整一千四百三十块钱呢❤!嗯唔❤……比上周二足足多出了四百多块——光是今天新上的那二十份红烧肉,就直接给咱们贡献了三百块钱的营业额呀❤!」 「既然市场反响这么好,那明天早上起来,我直接炖三锅。」江天弯下腰,把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大保温桶重新搬上三蹦子的后车斗。 「三锅❤?嗯唔❤……一锅十份,三锅那就是整整三十份了呀……」 婉清啪地合上手里的小账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江天: 「要是明天带三十份过来,那咱们牌子上写的」每日限量二十份「,还算数是限量吗❤?」 江天扶着车斗栏杆站在原地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老练的精光: 「牌子不改,对外照样还是只卖限量二十份。」 「啊哈❤?那多炖出来的那十份红烧肉怎么卖呀❤?」 「留给今天排队没买到的那些客人。」 江天把两个保温桶的铁搭扣咔哒一声扣紧,条理分明地解释道: 「从明天中午开始,现场依然只卖前二十份;但是排在第二十名往后没买到红烧肉的客人,只要愿意在你那儿登记个名字和手机号,后天中午过来,咱们就优先从备用的十份里直接留给他们。」 听到丈夫这堪称绝妙的客户留存手段,婉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又伸手从胸前围裙兜里把那支圆珠笔掏了出来(笔尾又一次刮过硬挺的乳头,带起一声极轻的「噫唔❤」),重新翻开小账本,在刚才那页底下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 预约。 写完这两个字,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路灯下的江天,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崇拜与柔情: 「老公❤……你现在这个做买卖的路子,真是越走越像模像样、越像一门正经的大生意了呢❤。」 「街头摆摊,那本来就是一门凭手艺吃饭的正经生意。」 江天笑了笑,长腿一迈直接跨上了三蹦子的驾驶座,拧开电门转头看向妻子: 「老板娘,算完账了没?走不走?」 「嗯唔❤……走!」 婉清抱着空的铁皮零钱箱,踩着高跟鞋坐进了三蹦子后面的车斗里。 伴随着「突突突」的马达轰鸣声,满载而归的三蹦子平稳地驶出了灯火通明的美食街,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地往后飞速倒退。 婉清坐在微凉的后车斗里,怀里紧紧抱着空钱箱,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随着车身的颠簸在围裙下轻轻晃动,裤裆里的四颗拉珠也在湿滑的骚穴里一顶一顶地磨蹭着;温柔的晚风迎面吹来,把她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高高吹起,她看着前面丈夫宽厚的背影,忽然轻声开口喊道: 「江天❤……」 「嗯?怎么了?」江天迎着风大声应道。 「明天下午收了午市……嗯唔❤……咱们俩骑车去那个望海公寓三期门口看看吧❤。」 她在晚风里柔声说着,声音清脆而笃定: 「咱们也不急着马上定下来摆不摆,就先过去转转看看地形和人流。」 「哈哈,巧了,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江天右手使劲拧了一把油门,三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提了速,他的声音顺着晚风传回后车斗: 「这一个摊位,能喂饱美食街这一条街的客人。要是真能开出两个摊位来——」 「啊哈❤……两个摊位,就能稳稳当当地喂饱咱们这一个家了呀❤!」 微凉的夜风里,前座的丈夫与后斗的妻子同时笑出了声。 晚上十点半,回到家里。 因为五岁的女儿朵朵这几天一直住在岳母刘凤兰家里由外婆照看,今天晚上的家里格外安静,完完全全属于他们夫妻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然而,当林婉清在卫生间里仔仔细细洗完了澡,把体内那串泡了一整天的硅胶拉珠取出来冲洗干净,又特地换上了一条比昨晚更加暴露、几乎由几根黑色半透明蕾丝花边拼接而成的开胸开裆情趣吊带睡裙,满怀着期待与汹涌的情欲推开主卧房门走出来的时候—— 她却看见,江天已经换好睡衣平躺在床上了,双眼紧闭,而那部白天寸步不离身的智能手机,正安安静静地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屏幕朝下,严严实实地扣着。 婉清迈着修长白皙的赤足走到床沿边,停下脚步,先是低头深深地看了床头柜上那部反扣着的手机一眼。 紧接着,她又转过目光,看了一眼枕头上丈夫那张略显憔悴的睡颜。 这个男人,今天早上五点半不到就爬起来切肉、炒糖色、炖红烧肉,接着又在烟熏火燎的灶台前整整站了一天,颠了一百多锅炒饭,刚才洗完澡一沾着枕头,竟然真的是说睡着就彻底睡着了,连绵长的呼吸声都已经完全均匀了。 看来,他是真的累坏了。 「嗯唔❤……明明今晚朵朵不在家……我还特意换了这条全露着大奶子和小穴的蕾丝睡裙想喂饱你呢……啊哈❤……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老公……」 婉清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丈夫,听着他均匀的鼻息,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完全遮不住38G雪白巨乳、两颗粉红乳头从蕾丝破洞里高高挺立出来的情趣睡裙,白天在摊位上积攒了一整天的发情邪火非但没有因为丈夫的熟睡而熄灭,反而因为「在熟睡不醒的丈夫身边偷偷玩弄他的身体」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主动权,轰然燃烧到了最顶点! 主卧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林婉清未着寸缕的私密处早已再次泛滥成灾,肥美红肿的两片大阴唇彻底向两侧分开,晶莹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紧致的阴道口连成了断不开的银丝,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和床沿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烈雌性发情骚香。 她没有立刻关灯睡觉,而是咬着滚烫的红唇,悄无声息地掀开江天身上的薄被,轻轻爬上了大床! 「啊哈❤……老公睡得这么死……那今晚……就由婉清自己来偷偷享用老公的大肉棒了哦❤……嗯唔❤……谁让你白天一直揣着手机不理人家……」 婉清跪坐在熟睡的江天身侧,先是轻轻褪下了江天的宽松睡裤和内裤;虽然江天在清醒状态下对妻子产生了必须靠NTR幻想才能勃起的心理障碍,但此刻处于深度睡眠与 REM 快速眼动梦境中的他(梦里或许依然交织着白天的绿帽画面),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处于一种自然的生理性半勃起充血状态! 婉清眼睛一亮,立刻俯下丰满火辣的酮体,将自己胸前那对毫无遮挡的38G雪白豪乳直接压在江天的小腹上,张开湿润滚烫的小嘴,「啵」地一声将那根半勃起的粗大肉棒整个含进了口腔里! 她极其娴熟而色情地伸出柔软的舌尖,绕着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飞快地打转舔舐,同时用两片丰满的嘴唇死死包裹住粗壮的柱身上下吞吐吸吮,唾液混着前列腺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咕啾」声;在睡梦中受到如此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刺激,江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睡梦闷哼,胯间那根肉棒在短短一分钟内便彻底充血暴起,化作了一根青筋盘踞、滚烫坚硬的擎天巨柱! 「噫唔❤!硬了……在睡梦里被老婆的嘴巴吸得这么硬……啊哈❤……我要坐上去了……趁着老公没醒……把我的骚穴彻底喂饱❤……」 婉清吐出那根沾满晶莹唾液的紫红大肉棒,先是采用女上位正向骑乘式,分开那双修长浑圆的雪白大腿跨坐在熟睡丈夫的腰胯上,双手扶住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就淫水横流的阴道口,肥美硕大的蜜桃臀猛地向下一沉到底—— 「噗嗤——!」 一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直捣黄龙地捅进了她的子宫颈口! 「啊哈❤!进来了……睡着的老公鸡巴还是这么粗这么顶……嗯唔❤……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的……好爽……」 为了不把疲惫熟睡的丈夫吵醒,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双手撑在江天结实的胸肌上,开始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蜂腰,用自己滚烫紧致的骚穴一下接一下地上下吞吐、套弄着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胸前那两团38G的硕大豪乳在黑色透明蕾丝的衬托下剧烈地上下抛甩,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根部哗哗外溢,将江天的阴囊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泡湿。 套弄了足足十多分钟后,感受到体内快感越来越汹涌的婉清,为了追求更深的角度刺激自己的G点前壁,主动撑起身体,在不让肉棒滑出小穴的前提下,极其淫荡地将双腿绕着江天的腰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由正向骑乘变换为了背对着丈夫脸庞、双手撑在丈夫膝盖上的女上位背向骑乘式(观音坐莲背入位)! 这个姿势的变化,让江天那根微微向上弯曲的粗大肉棒在阴道内部彻底调转了方向,硕大棱角分明的龟头冠沟每一次在她肥臀砸落时,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刮擦、顶撞在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G点软肉与子宫口上! 「噫唔❤!换过来背对着坐……顶得更深了❤……龟头一直在刮我的G点……啊哈❤……不行了……臀部停不下来了……我要在睡着的老公身上自己摇到高潮了啦❤……」 婉清高高翘起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蜜桃臀,借着大腿的力量在沉睡的丈夫腰间展开了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的上下猛砸,「啪、啪、啪、咕啾」的肉体撞击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密集响起,直到灭顶的绝顶快感伴随着睡梦中丈夫无意识的挺腰射精,在同一秒钟轰然爆发: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把睡着的老公榨干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林婉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眼翻起迷离的白眼,全身的肌肉在背向骑乘的姿势下剧烈地抽搐痉挛,滚烫的阴道内壁如同失控的铁箍般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一股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交合处狂喷在江天的小腹上;而在睡梦中被这股极致收缩彻底夹爆的江天,也在无意识的闷哼中前列腺剧烈痉挛,粗大的马眼抵着她的子宫口,「噗、噗、噗」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尽数内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直到把丈夫在睡梦中射出的每一滴浓精都用收缩的小穴彻底吸干吞尽,浑身香汗淋漓、双腿瘫软如泥的婉清才缓缓从江天身上滑落下来,拿过床边的湿毛巾,温柔地帮依然沉睡未醒(或者说在极度疲惫与梦境快感中继续酣睡)的丈夫擦干净肉棒与小腹上的水迹,替他重新穿好睡裤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婉清才心满意足地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夹着满肚子滚烫的浓精,依偎着躺到了江天的旁边。 浓稠安静的黑暗里,床头柜上那部屏幕朝下反扣着的手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了一整夜,直到天亮都没有再亮起过哪怕一次。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