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19-21)作者:姃婳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5 1:09 已读1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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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19-21)

作者:姃婳

  第十九章 望海

  周二清晨五点四十分,天刚蒙蒙亮,江天的生物钟再一次精准地在床头闹钟响起之前将他唤醒。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厨房拉亮白炽灯,案板上早已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大块昨晚从冰箱里拿出来回温的极品五花肉——因为昨天红烧肉的火爆程度远超预期,今天他决定一口气炖足三锅的量!

  然而问题在于,家里的两口老砂锅加起来最多只能同时炖两锅,第三锅只能等前两锅出桶后、利用灶台上的两个灶眼轮流来——第一锅炖好装进保温桶,紧接着下第二锅跟上,等第二锅也进桶了,第三锅压轴收尾。

  就在江天往大铁锅里添冷水、把第一块五花肉连同姜片料酒一起下锅焯水的时候,卧室的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林婉清趿着那双粉色毛茸茸的居家软拖鞋,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因为昨晚睡得太沉,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还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水雾,眼角还挂着半滴没擦干的泪痕;她身上穿着昨晚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手套了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开衫外套,开衫的扣子只扣了最上面一颗,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将真丝睡裙撑得满满当当,开衫的两片前襟根本合不拢,反而因为巨乳的挤压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而她随手一挽头发的动作,更是将那截修长雪白、如同白瓷般细腻的天鹅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厨房昏黄的灯光下。

  「嗯唔❤……老公……今天要炖三锅呀❤……」

  婉清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软糯,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娇声问道。

  「对,今天炖三锅。」

  江天拿着铁勺撇去锅里翻滚出来的第一层血沫,头也不抬地应道:

  「预约的十份单独留出来,剩下二十份照常现场卖,这样加起来正好三十份。」

  「啊哈❤……可是昨天登记预约的人,我统计了一下,足足有十二个呢❤……」

  婉清迷迷糊糊地从开衫口袋里摸出那个随身小账本翻了翻,纤细的手指点着纸页轻声念道:

  「预约名单上一共十二个名字……嗯唔❤……那今天只能留十份的话,剩下两个怎么办呀❤?」

  「那就只给前十个。」

  江天把焯好水的五花肉块捞出来沥干,开始在另一口锅里熬炒琥珀糖色,语气平静而笃定:

  「后面那两个,顺延到明天。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人多就破例,不然以后就没法管了。」

  「噫唔❤……你这套做法,真是越来越像银行排号了呢❤……」

  婉清打着哈欠,弯下腰从橱柜底层把三个大号不锈钢保温桶全都搬了出来,拧开水龙头烧了壶滚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烫洗了两遍,嘴里一边烫桶一边娇声吐槽道:

  「啊哈❤……而且你这个老板,比银行还抠门呢❤……银行好歹还能现场加号,你这儿倒好,多一个名额都不给留❤……」

  江天听着妻子这番带着娇嗔与撒娇意味的抱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只是手上炒糖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足足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三锅色泽红亮、酥烂入骨的秘制红烧肉终于全部出锅,连肉带浓稠的肉汁被江天小心翼翼地装进三个烫热的保温桶里,密封盖子重重一扣,所有的热量与霸道香气都被死死锁在了桶腹里头。

  上午九点半,美食街中段的炒饭摊位准时支了起来。

  今天林婉清的穿搭依然极尽撩拨——上半身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超薄冰丝修身V领短袖T恤,因为38G的巨乳实在太过沉重饱满,薄如蝉翼的冰丝面料被撑得紧绷欲裂,深V领口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里面照例真空没有穿任何胸罩,只贴了两片完全遮不住硕大紫红乳晕的透明硅胶小乳贴,两颗因为清晨微凉空气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将冰丝T恤前襟顶出了两个极为扎眼的圆润凸起;下半身则套上了昨天那条卡其色的超短高腰紧身A字包臀裙,腿上依然是那双5D超薄亮光黑色连裤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黑色漆皮浅口细高跟鞋。

  而最要命的是,她在丝袜里面那条红色蕾丝开裆丁字裤的裆部,今天又换了一根全新的道具——一根足有成人食指粗细、长达十五厘米的柔软硅胶双头震动棒!这根震动棒的两端各有一个圆润的龟头状凸起,中间由一根可弯曲的硅胶软轴连接,她在出门前将其中一头深深塞进了自己滚烫紧窄的阴道深处,另一头则顺着会阴向后弯折,精准地卡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到极点的粉嫩肛门口!

  双头震动棒的前端龟头深深顶在林婉清阴道前壁凹陷的G点软肉上,而后端的龟头则将她敏感的肛门括约肌撑得微微发麻;虽然震动棒的电源还没有打开,但仅仅是这两根异物同时塞在体内的极致填充感,就已经让她的子宫和直肠同时陷入了一种酸胀发痒、空虚难耐的发情状态,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汩汩涌出,顺着亮光黑丝的裆部缓慢渗透。

  而在收钱台的玻璃板底下,今天还多压了一张林婉清昨晚亲手写的红烧肉预约名单——从第一行到第十行,整整齐齐地写着昨天午市排到二十名之后、主动登记的十位客人的姓名与手机尾号,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工整的小勾——那是昨晚婉清一个接一个发微信消息、逐一确认过到场时间的标记。

  临近十一点半,午市的高峰期准时涌了上来。

  「老板!老板娘!今天预约名单上有我吧?」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背着双肩包的瘦高男大学生急匆匆地挤到收钱台最前头,伸长脖子指着玻璃板底下的那张预约名单,满脸期待地喊道:

  「我叫赵磊,昨天下午三点多排到三十多号买不到红烧肉,在您这儿登记的,您看看还在不在名单上?」

  「啊哈❤……稍等一下哦……让我看看❤……」

  婉清坐在收钱台后的马扎上,因为双头震动棒前后夹击着她的阴道与肛门,坐下的瞬间那两根硅胶龟头同时往体内深处一顶,激得她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连忙夹紧亮光黑丝包裹着的双腿,低下头在玻璃板底下仔细扫视着那张预约名单:

  「嗯唔❤……赵磊……找到了❤……您在预约名单的第十位,是今天最后一个预约客人哦❤!」

  「哎——稳了!太好了!」

  赵磊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转过身冲着排在后头的一群同学大声喊道:

  「我昨天就说让你们今天早点过来排队吧!你们看,我这不就稳稳约上了吗!」

  「老板娘,请问今天这个十五块钱的红烧肉套餐怎么卖呀?」

  排在第二位的是个刚来美食街不到一周的新客人,好奇地问道。

  「啊哈❤……红烧肉套餐是十五块钱一份,每天全天限量二十份哦❤……」

  婉清抬起潮红的俏脸,声音里夹杂着因为震动棒摩擦而产生的细碎娇喘,耐心地解释道:

  「嗯唔❤……不过今天这二十份是给现场排队的客人的,预约的那十份不算在限量里头呢❤……」

  「哦!那我要怎么预约呢?」新客人立刻追问。

  「噫唔❤……预约的话,您得今天排队排到二十份卖光之后买不到,在我这儿登记姓名和手机号,明天中午优先过来取就可以啦❤……」

  就在婉清耐心解答新客人疑问的时候,第一桶红烧肉的密封盖子,被江天一把掀了开来!

  哗——!

  那股由冰糖熬出的醇厚甜香、五花肉慢炖四十分钟逼出的酥烂脂香、以及陈年老抽酱汁的浓郁咸香,混杂着滚烫洁白的水蒸气,再一次如同无形的钩子一般,瞬间把排在队伍里的几十号人、乃至路过摊位的所有行人的脖子,齐刷刷地给勾了过来!

  前十份预约客人按照名单顺序依次领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秘制红烧肉套餐,每一个人端着冒着热气的饭盒离开时,脸上都洋溢着如同中了彩票般的满足笑容。

  紧接着开启的第二桶后二十份现场限量红烧肉,更是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就被疯狂涌来的食客们哄抢一空!

  而等到午市即将散场、下午一点半左右才打开的第三桶最后十份,则一直磨蹭到了两点钟,才在一片「明天一定早点来」的遗憾声中彻底宣告售罄。

  玻璃板底下的那张预约名单,此时此刻又被婉清用圆珠笔添上了新的一行行名字——今天排到二十份限量之后、没能买到红烧肉的客人,又有整整十四个人主动登记了姓名与手机号!

  「啊哈❤……不好意思呀各位同学……嗯唔❤……明天的预约名额只有十个,所以排在第十一到第十四的四位同学,需要顺延到后天周四才能取餐哦❤……」

  婉清拿着圆珠笔,一边在小账本上仔细记录着每一个预约客人的信息,一边因为长时间坐在马扎上导致双头震动棒越陷越深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什么?我要等到周四?!」

  排在预约名单第十二位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大学生,听到这话顿时哀嚎了起来:

  「老板娘,我周三就特别特别想吃你们家的红烧肉啊!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周三就取餐呀?」

  「噫唔❤……真的很抱歉呢小姑娘……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谁想吃就破例哦❤……」

  婉清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满含歉意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坚定的眸子看着女生,柔声却斩钉截铁地说道:

  「嗯唔❤……要是您实在周三就想吃的话,那明天中午就早点过来现场排队,说不定就能抢到现场限量的二十份里头呢❤!」

  女大学生叹着气在预约名单上登记了自己的名字与手机号,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跟同伴抱怨道:

  「你说这家炒饭摊也真是的,做个买卖搞得跟银行排号似的……而且你看那个老板娘,笑得那么温柔,可规矩比老板还要狠呢!」

  站在猛火灶台后的江天,透过升腾的油烟听到了这句评价,握着锅铲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心里头满是对妻子精明能干的欣赏与骄傲。

  就在午市收尾、下午三点左右的清闲时段,收钱台前忽然走过来一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穿着干净白T恤的年轻男大学生。

  这个男生排在队伍最后头,等前面的客人都买完炒饭离开后,他才磨磨蹭蹭地走到收钱台前,从裤兜里掏出一瓶冰镇可乐,满脸堆笑地凑到婉清面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老板娘,那个……我昨天也登记预约了,但是排在第十一位……我明天真的特别特别着急想吃你们家的红烧肉,能不能麻烦您通融一下,把我的预约往前挪一个名额呀?这瓶可乐,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说着,他把那瓶冰镇可乐往收钱台上轻轻一推。

  婉清低头看了一眼那瓶可乐,又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满脸期待的男生,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在白色冰丝T恤下轻轻起伏着,她并没有伸手去接那瓶可乐,而是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却不容商量地说道:

  「啊哈❤……谢谢你的好意呢同学,不过预约名单就是预约名单,先到先得,不能因为任何理由往前插队哦❤……嗯唔❤……这瓶可乐,还是您自己留着喝吧❤!」

  说完,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推,把那瓶可乐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男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愣了两秒钟后,只能尴尬地收回可乐,红着脸灰溜溜地走了。

  站在不远处帮忙搬箱子的小舅子林琛,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等那个男生走远后,他凑到江天耳边,压低了声音嘀咕道:

  「姐夫,刚才那个想插队的男生,偷偷塞给我姐一瓶可乐想走后门呢。」

  「你姐收了吗?」江天头也不抬地问道。

  「没收。」

  林琛咧开嘴笑道:

  「我姐当场就把可乐推回去了,还特温柔地跟人家说'名单就是名单,可乐您自己留着喝'——哈哈哈,那男生脸都绿了!」

  「她做得对。」

  江天把手里的锅铲往台面上一搁,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坐在收钱台后、认认真真核对预约名单的妻子,眼底满是欣慰与宠溺。

  下午四点半,正是午市早已散场、晚市还没上人的清闲空档,美食街上的人流稀稀疏疏。

  「啊哈❤……老公……我去后面那个公共水房倒脏水哦❤……嗯唔❤……」

  婉清站起身,端起一盆洗抹布的脏水,夹着早就湿透的亮光黑丝双腿,声音发颤地对江天说了一句,便踩着八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迈着虚浮的步子快步拐进了美食街侧后方那条僻静无人、两侧堆满破旧木箱与废弃杂物的狭窄死胡同里。

  一走到胡同深处那堵被高大砖墙挡住视线、完全看不到街口的阴影墙角,婉清就再也忍耐不住了!

  她「啪」地一声把塑料盆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将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双手疯狂地一把掀起身上那件白色冰丝V领短袖T恤和下面的卡其色包臀超短裙!

  暴露在阴暗胡同空气中的5D亮光黑丝裤裆早已被大量分泌的粘稠淫水彻底浸透,呈现出一种淫靡至极的乌黑水光;透过红色蕾丝丁字裤的开裆裂口,可以清晰地看到两片肿胀外翻成紫红色的大阴唇正死死夹着那根深灰色的硅胶震动棒软轴,而埋在阴道与肛门内部的两个龟头凸起则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湿滑的肉壁与直肠壁内「咕啾、咕啾」地发出淫靡的闷响。

  「噫唔❤!受不了了……从早上出摊到现在……这根双头棒一直塞在小穴和屁眼里……前面顶着G点,后面撑着肠子……啊哈❤……刚才那个想插队的男生看我胸口的眼神……还有排队那些男大学生一直盯着我领口流口水的样子……嗯唔❤……我的前面和后面早就痒得受不了了……要是不拉出来高潮一次……晚市我肯定要当众喷水了啦❤……」

  婉清在心底羞耻而狂乱地呻吟着,理智在长达五个小时的公开视奸与双头震动棒前后夹击的折磨下彻底崩坏;她左手直接伸进白色冰丝T恤的深V领口里,一把掏出自己左胸那团足有38G的硕大雪白巨乳,任由微凉的巷风吹拂在滚烫的乳肉上,五指用力揉捏着乳肉、指甲狠狠掐住那颗充血肿硬的粉红乳头;右手则一把抓住露在黑丝开裆外的震动棒软轴中段,咬紧牙关,顺着湿滑泥泞的穴道与肠道,猛然发力向外狠狠拉扯——

  「噗、咕啾——!」

  前端塞在阴道深处的硅胶龟头从紧致的G点软肉上「噗」地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透明淫水;而后端卡在肛门括约肌里的龟头则因为直肠的强烈收缩而发出「咕啾」一声闷响,在被强行拉出的瞬间,婉清的肛门口猛地向外翻出一小圈粉嫩的肠肉!

  「啊哈❤!拉出来了……两边一起被拔出来的感觉……好爽……前面的穴口和后面的屁眼全都大开了……噫唔❤……」

  她把沾满白色泡沫淫水与透明肠液的双头震动棒挂在丁字裤边晃荡着,紧接着并拢右手的三根手指,狠狠地朝着自己早就大开、不断翕张吸吮着空气的阴道口捅了进去,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啪嗒、咕啾——!」

  清脆急促的扣穴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死胡同里密集回荡着,婉清的三根手指在湿热紧窄的肉洞里飞快地进出,指腹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擦过刚才被震动棒顶得红肿凸起的G点软肉,短短几十秒的狂暴抽插后,婉清脖颈猛地后仰撞在砖墙上,双眼翻起失神的白眼,嘴里爆发出了完全失控的剧烈浪叫: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在后巷墙边被双头棒干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伴随着子宫口与肛门括约肌的剧烈同步收缩痉挛,一股滚烫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她抽出的手指猛地喷溅而出,「哗啦」一声浇在了胡同对面的破木箱和她自己的亮光黑丝小腿上,直到整个人抽搐着瘫软在墙根喘息了好几分钟,她才擦干腿上的水迹,将双头震动棒重新塞回体内,整理好T恤和短裙,端着空盆摇摇晃晃地走回摊位。

  晚市照例火爆得一塌糊涂,直到晚上九点整收摊。

  全天下来,光蛋炒饭就卖出去了整整九十八份,再加上中午分三批卖光的三十份限量红烧肉,全部售罄!

  「啊哈❤……老公……装备收拾好了吗❤?」

  婉清坐在三蹦子旁边的矮马扎上,超短卡其色包臀裙紧紧绷着肥硕的蜜桃臀,5D亮光黑丝裆部里的双头震动棒已经被她一整天的淫水泡得滑溜无比;她一边忍着下体前后两处同时酸胀的快感,一边拿着计算器啪啪啪地核算着今天的最终流水。

  「嗯唔❤……老公,今晚九点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去望海公寓三期那边踩点看位置吗❤?」

  「对,老吴说他九点在三期大门口等咱们。」

  江天把最后一个保温桶搬上三蹦子的后车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着妻子说道:

  「你现在这身衣服太单薄了,晚上有风,回家换件外套再出门。」

  「啊哈❤……好的呀……嗯唔❤……」

  回到家里,婉清先是去卫生间里把体内那根泡了一整天、沾满淫水与肠液的双头震动棒取出来冲洗干净,然后换上了一套极尽撩拨、却又看似端庄得体的踩点穿搭——

  上半身,她先穿了一件浅米色的超薄修身高领针织衫,虽然领口严严实实地包裹到脖颈,但因为这种冰丝混纺的针织材质极薄极贴身,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依然将前襟撑出了两道惊心动魄、沉甸甸往下坠的夸张弧度,而且她里面照例没有穿任何胸罩,两颗充血肿硬的粉红乳头在浅米色的薄针织衫下清晰可见地顶出两个饱满的凸点;外面她罩了一件深驼色的修身收腰中长款风衣,腰部的宽皮带系得死紧,将那截纤细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蜂腰勒得盈盈一握,更加凸显出上方38G巨乳与下方丰满臀胯的惊人曲线。

  下半身,她换上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铅笔裤,这条裤子的弹力极好,紧紧包裹着她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蜜桃臀与修长笔直的大腿,裤管底边刚好卡在脚踝上方,隐约露出了里面一小截包裹在8D超薄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里的性感脚踝;脚上她换了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短靴,足有九厘米的鞋跟将她整个人的身高拉得极为修长,走起路来臀部扭动的弧度更加勾人。

  而最致命的细节在于,她在那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与8D黑丝之间,又穿了一条夹着一根纤细震动跳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那颗拇指大小的银色金属跳蛋被紧绷的丁字裤前裆勒进了她肥美红肿的两片大阴唇中间,正不偏不倚地卡在湿滑的阴道口与敏感阴蒂的交界处,虽然电源还没打开,但仅仅是这颗冰凉坚硬的金属圆球在体内的存在感,就已经让她下体不断分泌出粘稠的爱液!

  晚上九点整,满载着两人的三蹦子突突突地停在了望海公寓三期大门口那条宽敞的步行商业街边。

  穿着一件干净Polo衫的老吴早已等候多时,远远看见三蹦子的车灯,立刻兴高采烈地挥着手大步跑了过来:

  「老板!老板娘!这儿!我在这儿呢!」

  江天和婉清从三蹦子上下来,婉清因为裤裆里那颗跳蛋在刚才一路颠簸的路上不断摩擦阴蒂与穴口,此刻双腿发软,只能扶着车身稳住身形。

  小区门口这条商业街,比江天之前想象中的还要长、还要繁华。

  这是一条标准的双向两车道沥青马路,路两边种着高大茂密的法国梧桐,路灯一盏隔一盏地亮着,将整条街照得通明;正值晚上九点钟,正是下晚班回家与晚饭后遛弯的高峰时段——穿着职业装拎着公文包的白领、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夫妻、拎着超市购物袋往回走的中年妇女,还有蹲在岗亭边上刷手机等单的外卖员,人流量大得惊人!

  「老板,您看,就是这个位置最好!」

  老吴热情地领着江天和婉清往小区正大门东侧走了十几米,指着一片空旷的人行道说道:

  「这个位置正对着三期大门口,每天傍晚六点到晚上十点,下班回家的住户全都从这儿经过,想不看见您的摊子都难!而且您看,这条街的路面够宽,就算您把三蹦子和摊位支在这儿,也完全不影响行人和车辆通行!」

  「嗯,位置确实不错。」

  江天双手插在裤兜里,抬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目光扫过对面那家生意冷清的烤肠摊与稍远处排着三四个人的凉皮摊,又转头看了看小区岗亭里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沉声问道:

  「老吴,这条街现在一共有几个摊位在营业?」

  「就俩。」

  老吴往街那头努了努嘴:

  「一个卖凉皮的,生意还凑合;另一个卖烤肠的,那玩意儿吃一次就够了,基本没人买。其实之前也陆陆续续来过好几个想摆摊的,但手艺都不行,做出来的东西难吃得要命,摆上两三天没人买自己就卷铺盖走人了!」

  江天顺着老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凉皮摊前此刻正站着三四个排队的客人,而烤肠摊前则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老板,您那个黄金蛋炒饭要是真能搬到我们这条街来——」

  老吴话还没说完,忽然扭头冲着马路对面大声喊道:

  「老李!老李!快过来!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大学城炒饭老板,真的来咱们这儿踩点了!」

  一个正在马路对面人行道上遛弯、穿着灰色运动服的中年男人听到喊声,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睛瞪得溜圆,连忙小跑着穿过马路,气喘吁吁地跑到江天面前:

  「您、您就是大学城美食街那个'老江炒饭'的老板?!」

  「对,我是。」江天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真是太巧了!我闺女上个礼拜六去大学城考四级,中午特地跑到美食街吃了您一份豪华版炒饭,回来之后念叨了好几天,说那个饭里有真正的锅气,比我们小区门口外卖点的炒饭强太多了!」

  老李激动得脸都红了,伸手用力握住江天的手上下摇晃着:

  「老板,您真的打算来我们望海公寓这条街摆摊吗?」

  「正在考察。」江天如实应道。

  「那太好了!您要是真来了,我们这一片住户可就有福了!」

  老李激动得转过身,朝着小区大门里面扯着嗓子大喊:

  「王姐!王姐!你儿子不是天天嚷嚷着想吃大学城那个老江炒饭吗!人家老板今天晚上亲自来踩点了!」

  这一嗓子喊声在夜色中传得老远,没过两分钟,从小区门口里面、从岗亭边、从街对面,呼啦啦地围过来了七八个听到动静的住户!

  「老板,您那个炒饭多少钱一份呀?」

  一个穿着围裙、明显是刚从厨房出来的中年妇女挤到前头问道。

  「普通版八块,豪华版十二块,还有新上的秘制红烧肉套餐十五块。」江天耐心地报价。

  「哎呀,比外卖便宜太多了!外卖一份炒饭最便宜也得十二三块,而且还要等一个小时才能送到!」

  「老板,您这个是现炒的吗?」另一个穿着西装、明显刚下班的年轻白领男人追问道。

  「现炒,猛火颠勺,三分钟出一锅。」

  「那太好了!我们这片楼盘住的全是上班族,每天晚上六七点钟下班回来饿得要命,点外卖又慢得要死,要是您能来这儿摆摊,我们肯定天天来买!」

  七嘴八舌的询问声与期待声此起彼伏地在江天身边炸开,而就在这时,站在小区岗亭里值班的那位四十来岁的保安,也被门口的喧闹声吸引了出来。

  这位保安身材魁梧,国字脸,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保安制服,腰间还挂着对讲机与警棍;他一走出岗亭,目光首先扫过了江天,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站在江天侧后方半步、被昏黄路灯从头顶打下光晕的林婉清身上!

  夜晚九点的路灯光线并不算太亮,但恰恰是这种昏黄暧昧的光晕,反而更加勾勒出了婉清那副堪称人间尤物的惊人身段——深驼色的修身风衣被腰间的宽皮带勒得死紧,将她那截细腰箍得盈盈一握,而风衣下摆此刻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了里面那件浅米色超薄针织高领衫紧紧包裹着的惊人上围!

  在昏黄路灯的侧光照射下,林婉清胸前那对足有38G罩杯的硕大豪乳将浅米色针织衫的前襟撑出了两道沉甸甸、仿佛随时要把衣料撑爆的夸张弧度,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在薄针织衫下清晰可见地顶出两个饱满的圆润凸起;而她那截被风衣腰带勒得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蜂腰,往下则是被深蓝色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丰满臀胯与修长笔直的大腿,裤管底边隐约露出一小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性感脚踝,黑色尖头细高跟短靴将她整个人的身高与气场拉得极为修长迷人。

  保安的目光从婉清那张端庄美丽、在路灯下泛着一层雪白光晕的俏脸上扫过,紧接着便毫不掩饰地向下移动,从她高高耸立的38G巨乳胸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蜂腰、到被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惊人曲线的丰满臀部与大腿,整整停留了足足两三秒钟!

  而围在江天身边热情询问的那七八个男住户,也有好几个人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婉清那边飘——尤其是那个刚下班的年轻白领男人与遛弯的老李,两人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在婉清那件被风吹起下摆的风衣上、以及风衣下露出的浅米色针织衫胸口处来回扫视,眼珠子都快粘在那两团沉甸甸的38G巨乳上了!

  站在婉清身边半步之外的江天,把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

  按理说,作为一个丈夫,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这么多陌生男人用如此火热、如此赤裸裸的眼神上下打量、几乎是用眼神剥光她的衣服,江天心里应该涌起的是愤怒、是不爽、是想要把这些男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才对!

  可是——

  可是此时此刻,江天胸口涌起的那股感觉,却根本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极其奇怪、极其复杂、极其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他心口很轻很轻地拨了一下琴弦,那根弦「嗡」地震颤起来,震得他胸腔深处又酸又胀、又麻又痒,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点……一点点他自己都说不出口、不敢承认的东西。

  那是什么?

  是占有欲被冒犯后的屈辱感吗?

  还是……还是某种更加阴暗、更加扭曲、更加难以启齿的……兴奋感?

  江天猛地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用力握紧了插在裤兜里的拳头,强行把心口那股翻腾不休的异样感觉死死压了下去;他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挂在三蹦子车把上的安全头盔,在手里转了半圈,借着这个动作让自己从那股古怪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那个……师傅,我想请教个事儿。」

  江天调整好呼吸,转身冲着刚从岗亭里走出来、此刻正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婉清胸口看的保安扬声喊道:

  「这条商业街要是想摆摊做生意,有什么规矩和要求吗?」

  听到江天的问话,保安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婉清那对38G巨乳上收了回来,恢复成一副公事公办的职业表情,沉声应道:

  「想在这条街摆摊,得先去物业办公室登记备案。带上身份证和健康证,一个月交三百块钱的卫生管理费,物业会给你指定固定位置,摊位的卫生你自己负责打扫干净,别的就没什么限制了。」

  「一个月三百块管理费。」江天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

  「三百块不贵啊老板!」

  站在旁边的老吴连忙插话道:

  「您一天要是能卖出一百份炒饭,一个月下来那得赚多少钱!三百块管理费根本不算什么!」

  「账不能这么算。」

  一直安静站在江天身后的林婉清,此刻忽然轻声开口了——这是她今晚来到望海公寓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商业敏锐,她扶着三蹦子的车身稳住因为裤裆里跳蛋摩擦而发软的双腿,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向保安,礼貌而直接地问道:

  「啊哈❤……师傅,我想问一下,这条商业街平时人流量最集中的时段,是晚上几点到几点呀❤?」

  被婉清这么一双美眸盯着看,保安的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忙应道:

  「晚上六点半到九点半,这三个小时是人最多的时候。」

  「嗯唔❤……那我再问一下,为什么咱们小区这边点外卖会这么慢呢❤?」

  「这片区只有三个外卖骑手负责配送。」

  保安笑了笑,解释道:

  「晚上下班高峰期的时候,订单堆得跟山一样,一个小时能送到算快的了。」

  「啊哈❤……明白了……那最后一个问题❤……」

  婉清从深驼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小账本,就着路灯的昏黄光线翻开一页空白纸,纤细的手指握着圆珠笔,抬头看向街那头的凉皮摊,轻声问道:

  「嗯唔❤……师傅您知道那个凉皮摊,平均一天能卖多少碗吗❤?」

  「他啊?」

  保安顺着婉清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口答道:

  「夏天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卖个百来碗;现在天凉了,估计也就五六十碗吧。」

  婉清点了点头,低下头在小账本上飞快地记录着;她弯腰记录的动作,让深驼色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里面那件浅米色针织衫包裹着的38G雪白豪乳顿时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路灯光晕下,周围那几个男住户的眼神再一次齐刷刷地粘了上去!

  江天站在妻子身侧,余光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口那根刚刚被压下去的弦,又一次轻轻地、不受控制地颤动了起来……

  「嗯唔❤……好的,师傅,谢谢您提供的信息❤。」

  婉清记完账,啪地合上小本子,重新塞回风衣口袋,转过头看向江天,柔声说道:

  「啊哈❤……老公,这条街的情况我基本都了解清楚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怎么样?老板,这个位置您满意吗?」老吴急切地追问道。

  「位置是好位置。」

  婉清没有立刻回答老吴的问题,而是看了江天一眼,眼神里满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然后才转过头,对着老吴和围观的住户们微微一笑,温柔却不失理智地说道:

  「啊哈❤……只不过,现在咱们手里只有一个摊位和一辆三蹦子,要是真想在这条街开第二个摊位,人手和设备都得重新配置呢❤……嗯唔❤……这些细节,我们回去还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

  说完,她扶着三蹦子的车身,踩着九厘米的细高跟短靴,迈着修长笔直的大腿重新坐回了后车斗里;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将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勒得严丝合缝,裤裆里那颗银色金属跳蛋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狠狠往阴道口里一顶,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噫唔❤」。

  江天跨上驾驶座,拧开电门,冲着围观的住户们点了点头道别:

  「各位,今天晚上就先这样,等我们回去商量好了,有消息再过来通知大家。」

  「好嘞老板!您可一定要来啊!」

  「对对对!您要是来了,我们肯定天天来捧场!」

  在一片热情的道别声与期待声中,满载着两人的三蹦子突突突地驶离了望海公寓三期门口,重新驶回了昏黄路灯一盏接一盏倒退的夜色马路上。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婉清先进卫生间洗漱,褪下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和8D超薄黑丝的时候,裤裆里那颗泡了一整晚、沾满粘稠淫水的银色金属跳蛋「啵」地一声从红肿的穴口滑了出来,掉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蹲在淋浴喷头下,一边用温水冲洗着那颗跳蛋,一边回想着刚才在望海公寓门口、自己被保安与那群男住户用火热眼神上下打量的画面,下腹部的子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林婉清雪白细腻的胴体向下冲刷,她夹紧修长的双腿,左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稳住身形,右手拿着冲洗干净的跳蛋,再一次缓缓塞回了自己湿滑滚烫的阴道口;随着那颗冰凉的金属圆球重新填充进紧致的肉洞,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指尖轻轻按下跳蛋底部的开关按钮——「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密闭的卫生间里响起,塞在穴肉深处的跳蛋开始疯狂地震颤,激得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啊哈❤……刚才那个保安……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嗯唔❤……还有老吴和那几个男住户……眼睛都快粘在我奶子上了……噫唔❤……被那么多陌生男人当着老公的面看……小穴又开始痒了……」

  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右手拿着震动的跳蛋在湿滑的穴道里飞快地抽插起来,短短两三分钟,她便浑身颤抖着迎来了今晚第二次高潮,大量清亮的潮吹淫水混着温热的洗澡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哗哗流淌进下水道。

  等她瘫软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换上睡衣躺到床上的时候,江天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说是在看今天踩点时拍的照片、看望海公寓那条街的地图位置、看物业登记需要带什么证件材料。

  「嗯唔❤……老公,别看太晚了哦❤……明天早上还得炖三锅红烧肉呢❤……」

  婉清的声音已经含糊了,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便彻底沉入了梦乡。

  「嗯,我知道。」

  江天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黑暗里,婉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她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身边有一道幽幽的、忽明忽暗的光亮!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眯起一条缝往旁边看去——

  只见江天侧着身子背对着她,整个人缩在被窝里,被子拱起了一大块;而那道幽幽的、忽明忽暗的光,正从他那一侧拱起的被子缝隙里透出来!

  婉清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眯着眼睛盯着那块拱起的被子看了足足好几秒钟——

  紧接着,那道幽幽的光,忽然灭了。

  黑暗重新笼罩了整张床。

  然后是江天翻身的悉悉索索声响、被子重新拉平的声音,以及紧接着响起的、过于均匀、均匀得像是刻意装出来的平稳呼吸声。

  躺在他身后的婉清,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盯着丈夫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今晚的所有细节——

  白天江天拿着手机看踩点拍的照片、看地图、查物业登记资料,那些全都是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地看的;可现在,深更半夜十一点多了,他躲在被窝里、背对着她,偷偷摸摸地看手机,屏幕的光还一明一暗地闪烁……这是在看什么?

  为什么要躲在被窝里看?

  为什么不能当着她的面看?

  婉清心里头隐隐约约冒出了一个极其模糊、却又让她有些不安的猜测,但她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算了,失业的男人压力大,手机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说不定是在看什么不想让老婆看到的男人之间的聊天记录或者段子吧。

  她这么劝说着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刚才那片已经熄灭的幽光,重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而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江天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已经锁屏、屏幕彻底黑掉的智能手机。

  刚才那一下,他看的,正是那个深藏在加密文件夹最深处的NTR绿帽小说与视频合集——他点开文件夹,飞快地扫了两段描写妻子被陌生男人当众扒光衣服、按在公共场合狂操的淫乱文字,紧接着又退出来,然后鬼使神差地再次点开,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而他给自己找的理由,依然是那套说辞:今天踩点很顺利,预约名单排到了周四,看一会儿怎么了?奖励一下自己。

  可是……

  可是那股「奖励完了之后」,依然堵在他胸口、怎么都散不掉的又酸又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今晚在望海公寓路灯下,保安那双赤裸裸盯着婉清38G巨乳看的眼神?

  是老吴与那几个男住户,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婉清胸口与屁股上的贪婪目光?

  是那种「自己的妻子被一群陌生男人当众用眼神剥光、当众觊觎」,而自己却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甚至……甚至心底深处还隐隐约约涌起一股说不出口的兴奋感?

  江天猛地翻了个身,把那部还握在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发烫的手机,死死地塞进了枕头底下最深处。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画面。

  可是越是强迫,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保安的目光、针织衫的弧线、围过来的人群、婉清弯腰记账时敞开的风衣领口……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着,甚至比他手机里那些NTR小说的文字,还要清晰一万倍、还要刺激一万倍!

  因为那些,是真实发生的。

  是他亲眼看到的。

  是他的妻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别的男人……

  江天死死咬住自己的后槽牙,把这个念头硬生生地掐断了。

  黑暗里,他睁着眼睛,一直到后半夜两点多,才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与混乱中,沉沉睡去。

  第二十章 望海公寓

  周三上午十点整,江天和林婉清并肩走进了望海公寓物业办公室所在的那栋楼。

  物业办公室位于小区门口那栋六层住宅楼的三层,走廊里铺着陈旧的瓷砖,墙面上贴着各种通知与广告;江天抬手敲了敲挂着「物业管理处」铭牌的木门,推门而入。

  办公室不大,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老式办公桌,桌上堆着一摞摞文件与账本;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穿着白色衬衫的女物业经理正对着电脑屏幕追剧,屏幕里正播放着什么家庭伦理剧,她手里还捧着半杯速溶咖啡,头也不抬地随口问道:

  「什么事?」

  「我们想登记在小区门口摆摊做生意。」江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听到「摆摊」两个字,女物业经理这才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从桌角摸出一本厚厚的登记册翻开:

  「摆摊啊……行,你们看中的是哪个位置?」

  「小区正门口东侧那块空地。」

  「东侧……」

  女物业经理低头翻了两页登记册,手指在上面扫过几行字,抬起头说道:

  「东侧那边现在还剩两个位置可选,一个是靠近岗亭的,另一个是靠近那排花坛的。你们要哪个?」

  「靠岗亭那个。」江天毫不犹豫地应道。

  「行,那就这个。」

  女物业经理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抽出两张空白的登记表格啪地拍在桌面上,公事公办地说道:

  「先把这两张表填一下,带身份证和健康证了吗?管理费是三百块钱一个月,押一付一,先签一个月试试。摊位的卫生你们自己负责打扫干净,要是被其他住户投诉超过三次,物业这边就要清退处理了,明白吗?」

  「明白,谢谢您。」

  江天接过表格,掏出随身带的黑色签字笔,低头开始一栏一栏地认真填写;而站在他身侧的林婉清,则从自己那个棕色小挎包里,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身份证与健康证复印件。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右手,将那两张复印件递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女物业经理——

  就在这个递交材料的瞬间,婉清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办公桌方向微微前倾了一下,上半身随着这个动作向前探出;而她今天上身穿的那件纯白色超薄莫代尔修身V领短袖T恤,本就因为38G的硕大豪乳将领口撑得极度松垮,此刻随着她前倾递材料的动作,那道本就开得极低的深V领口瞬间向下坠了一大截——

  在办公室明亮的日光灯照射下,林婉清胸前那对足有38G罩杯、雪白饱满得如同刚剥壳荔枝般的硕大豪乳,因为她身体前倾而产生的重力牵引,险些整个从那道深V领口里溢出来!由于她里面照例真空没有穿任何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花花乳肉直接悬挂在薄薄的白色T恤里晃动着,大半个浑圆饱满的北半球乳肉、深不见底的Y字形乳沟、以及两圈足有铜钱大小的粉红色乳晕边缘,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办公桌对面女物业经理的俯视角度里!

  坐在办公桌后的女物业经理,原本正准备伸手去接那两张复印件,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林婉清那道深V领口里、看清楚那对几乎要把衣服撑爆的38G雪白巨乳时,整个人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眼珠子瞪得滚圆,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婉清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乳肉,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作为一个同样身为女性、却只有B罩杯的三十多岁物业经理,她这辈子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如此夸张、如此饱满、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超级豪乳!

  「啊哈❤……姐,这是我们的身份证和健康证复印件❤……麻烦您过目一下❤……」

  婉清察觉到对方目光停留的位置,脸颊瞬间腾起一片羞红的潮晕,她连忙挺直身体站好,同时抬起左手轻轻拢了拢那道险些走光的深V领口,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娇羞与紧张颤音。

  「哦、哦!好的好的!」

  女物业经理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接过那两张复印件,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职业微笑,飞快地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上,开始啪嗒啪嗒地敲击键盘录入信息。

  「你们这个……叫'老江炒饭'?」

  女物业经理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信息栏,忽然抬起头问道。

  「对,就是老江炒饭。」江天点了点头。

  「哎呀!你们就是大学城美食街那个老江炒饭的老板?!」

  女物业经理猛地摘下眼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

  「我们望海公寓业主群里前两天就有好几个住户发过你们家的照片呢!都说你们家的蛋炒饭特别好吃,就是摊位在大学城那边太远了,我们这边的住户想吃一次得专门开车过去排队!你们要是真能来我们小区门口摆摊,那可真是给咱们整个小区的住户做大贡献了!」

  说到这儿,女物业经理把那张盖了章的回执单推到江天面前,又主动补充了一句极具商业价值的内情:

  「对了,我再跟你们透露个情况——咱们望海公寓这边的住户啊,每天傍晚六点半之后人流量是最集中的,那会儿正好是下班高峰期,大家伙儿都饿着肚子往家赶。你们摆摊千万别来太早,来早了根本没多少客流量,白白耗着浪费时间和成本。」

  「好的,谢谢您提醒!」江天接过回执单,郑重地道了声谢。

  一旁的林婉清也趁机开口,柔声问道:

  「啊哈❤……姐,我想再问一句,咱们这条商业街上晚上还有别的摊位在营业吗❤?」

  「有啊,有好几个呢。」

  女物业经理笑着应道:

  「有一家卖凉皮的,生意还算凑合;还有一家卖烤肠的,不过那家手艺实在不行,基本没什么回头客;另外还有一家时不时来摆摊卖臭豆腐的,来得不固定。不过说实话啊,我们望海公寓这边的住户嘴可刁了——东西要是真好吃,大家伙儿就算排长队也愿意买;要是东西难吃,吃一次就够了,再也不会买第二次。」

  从物业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午的日头正好挂在头顶,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小区门口那条宽敞的商业街上。

  林婉清走在江天身边,一边走一边把刚才那张盖了红章的回执单仔仔细细地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棕色小挎包的内袋里。

  「一个月三百块钱管理费。」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嘴里轻声念叨道:

  「咱们一份炒饭的纯利润大概是三块五,光是这三百块管理费,就得卖出去整整八十六份才能回本。再加上三蹦子每天跑一趟望海的油钱、以及你为了应对两个摊位多备出来的食材成本——」

  「一晚上最少得卖九十份。」江天接上了她的话茬。

  「嗯,九十份。」

  婉清转过头看了江天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与不确定:

  「啊哈❤……可是老公,咱们大学城那边的午市现在每天都能卖一百多份了❤……你要是一个人同时负责两个摊位,中午在大学城,晚上跑望海,一天两头跑……嗯唔❤……身体吃得消吗❤?」

  江天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他这两天一直在心里反复掂量——午市守大学城,晚市来望海,一天两趟,一把勺子颠到底。以他现在这副三十岁的身体底子,硬扛肯定是扛得住的。

  可问题在于,「扛得住」和「干得好」,根本就是两码事。

  「先跑几天试试吧。」江天沉吟片刻后说道,「试试看能不能跑得过来。」

  「跑几天试试……」

  婉清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江天,认真地说道:

  「江天❤,林琛这周末能抽出时间过来帮忙。而且他那帮大学同学里,也有两个能来帮忙的❤。」

  「林琛还要上课呢。」江天皱了皱眉。

  「上课的是他,又不是他那帮兄弟。」

  婉清抿了抿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啊哈❤……你还记得上回林琛带来帮忙的那六个大学生吗❤?我前两天特地打听过了,那六个人里头有两个已经毕业了,现在正在找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嗯唔❤……你要不要抽空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摊位上打零工挣点外快❤?」

  江天听到这话,愣了两秒钟,盯着妻子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忍不住感叹道:

  「你这脑子……怎么什么事都能提前想到?」

  「因为我管账啊❤。」

  婉清把挎包往肩上一挎,迈开修长的双腿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轻声说道:

  「账本上缺什么东西、缺多少人手,我肯定比你更早察觉出来呢❤。」

  晚上十点半,回到家里,女儿朵朵这几天还在岳母刘凤兰家住着,家里格外安静。

  林婉清洗完澡后,换上一条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趿着粉色毛拖鞋走到床边,冲着还坐在客厅茶几前的江天轻声喊道:

  「嗯唔❤……老公,我先睡啦❤……你也早点休息哦❤……明天还要早起炖红烧肉呢❤……」

  说完,她便钻进被窝,脑袋一沾枕头,呼吸很快就均匀了下来。

  客厅里,江天坐在茶几前,桌上摊开着今天刚拿回来的摆摊回执单、以及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食材清单。

  台灯开着,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低着头把清单从头到尾又核对了一遍——米、油、盐、酱油、鸡蛋、火腿肠、五花肉、冰糖、老抽……每一样食材的库存数量、每天的消耗量、需要补货的时间节点,全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对到第三遍的时候,他把笔搁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清单核对完了,明天去望海试摆第一天,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上。

  手机就静静地躺在回执单旁边,屏幕朝上,一片漆黑。

  江天伸出手,拿起了那部手机。

  他点亮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点开了那个深藏在加密相册最深处、名为「工作资料备份」的文件夹。

  以前他每次看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都是看两页就赶紧退出来,再看两页又退出来,就像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生怕被人抓个现行。

  可今晚,他没有缩手。

  他在文件夹里翻了翻,挑了一篇标题最长、字数最多的NTR小说,从第一个字开始,一页一页地往下看。

  那篇小说写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夜市摆摊卖炒米粉为生。他的老婆年轻漂亮,身材火辣,每天晚上都会来摊位上帮忙——负责收钱、递餐盒、擦桌子。

  他们摊位的隔壁,是一个卖烧烤的壮汉,膀大腰圆,胳膊上腱子肉一晃一晃的。那个烧烤摊老板天天找借口过来搭话,今天送两串烤腰子,明天送一瓶冰镇汽水,嘴巴甜得要命,把他老婆哄得咯咯直笑。

  后来,有一天收摊收得特别晚。

  卖炒米粉的男人收拾完灶台,回头一看,发现老婆不在收钱的小桌子后头。他四处找了一圈,忽然看见隔壁烧烤摊的帆布棚子里,有两个人影在晃动。

  他走过去,伸手掀开了帘子。

  只见他老婆正跪在烧烤摊老板的胯间,嘴里含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腮帮子鼓得老高,眼睛往上瞟着,瞟见了自己男人站在帘子外头——可她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烧烤摊的壮汉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冲着帘子外的炒米粉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嚣张地笑道:

  「兄弟,你老婆这口活儿,比你炒的米粉强多了!」

  故事里那个卖炒米粉的男人,就那么站在帘子外头,手里还攥着刚才擦灶台用的抹布。

  他没有冲进去揍人,也没有转身就走。

  他就那么愣愣地站着,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按着脑袋强迫深喉,看着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里的抹布扔在地上,转身回到自己的炒米粉摊位,重新点起了灶火,又炒了一份加了鸡蛋和火腿肠的豪华版炒米粉——端过去,放在烧烤摊的小桌子上。

  「……吃吧。」

  他说完这两个字,就转身走了。

  江天盯着手机屏幕上这段文字,喉咙干得发疼,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嗓子眼火辣辣的。

  这一段情节,他已经看过了不止十遍。

  每一次看,都会硬得发疼。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当他再一次看到「烧烤摊的壮汉」这几个字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那张脸,不知怎么的,竟然自动变成了李大力那张满脸横肉、咧嘴笑起来露出大黄牙的粗犷面孔——

  围裙上沾满了油渍,胳膊上的腱子肉随着递烟的动作一晃一晃,先是咧着嘴笑,然后伸出粗糙的大手,拍在婉清的肩膀上……

  而那个「卖炒米粉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至于那个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粗大肉棒的女人……

  江天猛地按下锁屏键,手机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客厅里只剩下台灯昏黄的光晕,以及他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声。

  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这么僵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重新点亮。

  他的左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右手伸进宽松的睡裤裤腰里——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滩粘腻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内裤前裆浸湿了一片。

  他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与此同时,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段文字——

  卖炒米粉的男人蹲在帆布棚子边上,透过帘子的缝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粗大的肉棒顶得脑袋一下一下往前耸,那个女人一边被操一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说的是「你男人就在外面看着呢」……

  「操……」

  江天咬紧牙关,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随着右手握着肉棒飞速撸动,江天的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腰椎不由自主地向下塌陷,粗大的龟头被掌心摩擦得通红发烫;脑海里那些不受控制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李大力那张咧着嘴笑的粗犷脸庞、婉清跪在地上扬起的雪白脖颈、她嘴角溢出的晶莹唾液……一股灼热的射精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脊髓,在他拼命咬住牙关、强忍着不出声的瞬间,粗大的马眼猛地喷射出第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

  「唔……!」

  江天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掌接住了那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的浓精——第一股射得又远又猛,第二股稍微弱了一些,等到第三股的时候,就只剩下稀薄的尾巴,无力地从马眼里渗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滩黏糊糊、散发著浓烈腥臊味的乳白色精液,整个人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愣了足足好几秒钟。

  然后,他抽了两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把手掌和肉棒上的精液擦干净,把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团起来,走到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前,扔了进去。

  可他并没有急着回卧室睡觉。

  他站在垃圾桶旁边,低头看着那团白花花的纸巾静静地躺在垃圾桶最上层,忽然觉得有些扎眼——要是明天早上婉清起来倒垃圾,一眼就能看见。

  于是他又弯下腰,从茶几上抓了两张写满字、已经作废的草稿纸,揉成一团,盖在了那团精液纸巾上面。

  这才放心地拿起手机,翻回到小说开头,点开了评论区。

  评论区里热闹得很,各种各样的留言五花八门:

  第一条热评:「我也摆夜市摊,看完这篇我他妈一整夜没睡着。」

  第二条:「兄弟你比我强多了,我看完之后连第二天的饭都炒不出来了。」

  第三条:「这他妈根本不是小说,这就是我隔壁摊上真实发生的事。」

  而点赞数最高的第四条评论,只有短短一句话:

  「你老婆知道你在看这种东西吗?」

  江天盯着那行字,在昏黄的台灯光下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退出评论区,关掉小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的材料清单上。

  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响了。

  江天的手比大脑反应得还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切换了屏幕,从刚才那个NTR小说页面,瞬间切到了摆摊食材清单的备忘录界面!

  林婉清趿着粉色毛拖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头发还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淡粉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锁骨;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走到江天身边,下巴轻轻搁在了他的头顶上。

  「嗯唔❤……老公,怎么还不睡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天的头发上。

  「马上就睡,清单刚对完。」江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啊哈❤……那明天几点起床呀❤?」

  「老时间,五点半。」

  「嗯唔❤……」

  婉清在原地站了两秒钟,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身,趿着拖鞋慢悠悠地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那盏还亮着的台灯,以及茶几上江天那部屏幕朝下扣着的手机。

  江天的心脏猛地提了一下。

  她刚才……是在看那沓材料清单,还是在看清单上那部扣着的手机?

  「嗯唔❤……老公,台灯别开太久哦❤,省点电费❤……」

  婉清轻声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江天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握着肉棒自慰的那只右手——

  掌心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黏腻触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香皂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彻底洗净那股腥臊味。

  然后他走回客厅,把台灯关掉,拿起那部手机,走进了漆黑一片的卧室。

  躺回床上的时候,心跳依然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旁边,婉清翻了个身,一只手软绵绵地搭过来,轻轻搭在他的胸口上。

  那只手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江天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被窗外路灯映照出来的光斑,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与混乱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傍晚六点半,夜幕刚刚降临,望海公寓三期大门口东侧那块刚登记下来的摊位,准时支了起来。

  江天一个人开着三蹦子,拉着满满一车的食材与炊具,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他动作麻利地把折叠灶台支起来,把煤气罐接好,把装着米、油、鸡蛋、火腿肠的塑料箱一个个码放整齐。

  而林婉清,则比他晚到了十五分钟——因为她特地回了一趟家,换了一身极具冲击力、专门为今晚试摆第一天精心挑选的「吸睛战袍」!

  她今天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超薄棉质细肩带背心式打底衫,领口开得极低极深,呈一个大大的U字形,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胸脯与深不见底的乳沟;由于这件背心式打底衫的材质极其轻薄贴身,她胸前那对足有38G罩杯的硕大豪乳将薄薄的白色棉布撑得紧绷欲裂,两颗充血肿硬的粉红乳头在没有任何胸罩束缚的状态下,清清楚楚地在白色衣料上顶出两个饱满挺立的圆润凸点!

  而在这件白色背心外面,她又系上了昨天在大学城摊位上穿过的那条深黑色窄版帆布收腰吊带围裙——围裙的挂脖带和腰后系带都勒得死紧,正好卡在38G巨乳的上下边缘,像是给那两团硕大雪白的奶子套上了一个紧绷的束缚框架,把原本就大得惊人的巨乳勒得高高托起、向两侧和上方疯狂满溢;胸前围裙兜里照例装满了叮叮当当的一元硬币与几支圆珠笔,她每走一步、每一次弯腰,那些硬币就会在围裙兜里哗啦啦地撞击翻滚,隔着薄薄的白色背心直接撞在她敏感肿硬的乳头上,激得她浑身轻轻发颤!

  下半身,她换上了一条极短极紧的浅蓝色高腰牛仔热裤,裤边几乎贴着臀线下沿,将她那两瓣肥美浑圆、白花花的蜜桃臀肉挤得向外溢出一大截,大腿根部的肉也被裤腿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腿上套着一双5D超薄亮光肉色连裤丝袜,在夜市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润光泽,远看就像是一双裸露在外的雪白长腿;脚上则踩着一双纯白色的帆布浅口平底鞋,露出大片包裹在肉色亮光丝袜里的性感脚背。

  而最要命的细节,依然藏在那条浅蓝色牛仔热裤与5D肉色亮光丝袜之间——她在丝袜里面,穿了一条镶着银色金属震动跳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那颗拇指大小的椭圆形银色跳蛋被紧绷的丁字裤前裆勒进了她肥美红肿的两片大阴唇中间,正不偏不倚地卡在湿滑的阴道口与敏感阴蒂的交界处;而跳蛋的微型遥控开关,就藏在她围裙兜的最深处,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偷偷按下按钮!

  这套极尽撩拨、却又刻意营造出「居酒屋清纯打工妹」视觉反差的穿搭,将林婉清那副38G巨乳、蜂腰、肥臀、大长腿的惊人魔鬼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望海公寓三期门口这条人流密集的商业街上!尤其是那件被围裙勒得高高托起、几乎要把白色背心撑爆的38G雪白豪乳,以及那条短得几乎贴着臀线、露出大半个肥美蜜桃臀的浅蓝色牛仔热裤,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傍晚六点半,正值望海公寓下班高峰期,从小区大门里涌出来的住户络绎不绝——

  有穿着职业套装、拎着公文包、一脸疲惫的年轻白领;有推着婴儿车、拎着超市购物袋的年轻夫妻;也有三三两两结伴遛弯、手里摇着蒲扇的中老年住户。

  而当这些住户从小区大门口走出来、目光扫过东侧那个刚刚支起来的新摊位时——

  几乎所有人的脚步,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

  因为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根本不是那块挂在三蹦子前挡风玻璃上、写着「老江炒饭 8元」的价目牌,而是坐在收钱台后头、正低着头数零钱的那个绝美老板娘林婉清!

  「卧槽……那是新来的炒饭摊吗?那个老板娘……身材也太顶了吧?!」

  一个刚下班、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年轻男白领,走出小区大门不到三米,就被收钱台后那道惊心动魄的雪白身影给钉在了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清晰可闻!

  「快看快看!新来的炒饭摊!那个老板娘好漂亮啊!胸好大!」

  两个大概二十出头、背着双肩包的男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眼神却完全无法从林婉清那对被黑色围裙勒得高高耸起、几乎要把白色背心撑爆的38G巨乳上移开!

  甚至就连一些带着老婆孩子出来遛弯的中年男人,在路过摊位的时候,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虽然碍于旁边老婆孩子在场不敢明目张胆地盯着看,但那种偷偷摸摸、余光不断往收钱台方向瞟的小动作,根本藏都藏不住!

  短短十分钟不到,原本空无一人的摊位前,竟然自发地围上来了七八个「路过」的男性住户!

  「老板,这炒饭怎么卖呀?」

  「老板,你们这儿有红烧肉吗?」

  「老板娘,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想吃炒饭直接微信下单!」

  七嘴八舌的询问声此起彼伏,而站在猛火灶台后的江天,一边飞快地颠着锅铲炒饭,一边透过升腾的油烟,用余光扫过收钱台那边——

  只见婉清正弯着腰,低着头给一个客人找零钱;弯腰的动作让她那件本就开得极低的白色U领背心险些兜不住胸前那两团38G的硕大豪乳,大半个浑圆饱满的雪白乳肉连同深不见底的乳沟,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围观男人们的俯视角度里!

  而婉清每一次起身、每一次转身递饭盒,胸前围裙兜里那些硬币就会哗啦啦地撞击翻滚,隔着薄薄的白色背心撞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激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双包裹在肉色亮光丝袜里的修长大腿,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娇喘:

  「啊哈❤……同学,这是找您的零钱❤……嗯唔❤……一共八块钱,谢谢惠顾哦❤……」

  围观的男人们越聚越多,甚至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根本就不是来买炒饭的,而是掏出手机,直接对着收钱台后的林婉清拍起了照片!

  「咔嚓、咔嚓——」

  手机快门声在夜市嘈杂的人声中若隐若现,闪光灯的白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婉清那张端庄美丽、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潮红一片的俏脸上,也打在她那对被围裙勒得高高耸起、在白色背心下剧烈起伏的38G雪白巨乳上!

  「卧槽,这老板娘也太辣了!拍下来发朋友圈!」

  「快快快,多拍几张!这身材绝了!」

  「兄弟你别光拍正面啊,侧面和背面也拍一下!那屁股也很顶!」

  那几个拿着手机疯狂拍照的年轻男人,甚至开始变换角度——有的蹲下来从下往上仰拍,有的绕到收钱台侧面拍摄婉清弯腰时那道惊人的侧乳弧线,还有个更大胆的,直接绕到了三蹦子后面,对着婉清那条短得几乎贴着臀线、露出大半个肥美蜜桃臀的浅蓝色牛仔热裤狂拍特写!

  被这么多陌生男人用手机镜头近距离、多角度地「猎艳」拍摄,林婉清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裤裆里那颗卡在阴蒂与穴口之间的银色金属跳蛋,此刻因为她羞耻兴奋导致的大腿夹紧动作,被肥美的阴唇肉紧紧咬住,冰凉坚硬的金属圆球死死压迫着高高勃起的敏感阴蒂,激得她下体疯狂分泌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5D肉色亮光丝袜的裆部缓慢渗透,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站在猛火灶台后的江天,一边机械地颠着锅铲炒饭,一边透过升腾的油烟,把妻子被众多陌生男人围观拍照、被手机镜头从各个角度「侵犯」的香艳画面,全都尽收眼底——

  他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

  心口那根弦,又开始轻轻颤动了。

  不是愤怒。

  不是想要冲上去把那些拿手机拍照的男人暴揍一顿的冲动。

  而是……而是一种极其古怪、极其矛盾、极其难以启齿的……兴奋感。

  他甚至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这样一副画面——

  那些拿着手机疯狂拍照的年轻男人,今晚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翻出手机相册里婉清那些穿着紧身吊带围裙、露出大半个雪白巨乳和肥美蜜桃臀的高清照片,然后一边盯着照片里她那对38G的豪乳和深邃乳沟,一边褪下裤子,握着自己的肉棒,疯狂地撸动起来……

  「操……」

  江天猛地咬紧后槽牙,握着锅铲的手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而他胯间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疼,前列腺液把内裤前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极其扭曲、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 第二口锅

  傍晚五点五十,夕阳把望海三期气派的铁艺大门染成了一层暗沉的橘红色,靠着保安岗亭外侧的那块空地上,改装过的三蹦子稳稳刹住,车斗里铁桶与钢锅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当声。江天跳下驾驶座,动作麻利地支起深蓝色的四角遮阳棚,把新定做的亚克力价目牌挂在最显眼的支架上。这地方的客流脾气跟大学城截然不同——大学城那帮学生年轻气盛,下了课肚子饿得咕咕叫,脚步急匆匆的,扫码买了炒饭拎着塑料袋就走;望海三期住的都是些讲究体面的上班族和拖家带口的住户,傍晚下班回来手里拎着公文包或者菜篮子,步子迈得慢条斯理,路过新支起来的野摊子,总要先围着转悠一圈,挑剔地打量一番价目牌上的字迹,再探头看看油锅干不干净。那块比大学城足足大了一圈的新牌子上,白底黑字印得清清楚楚:老江炒饭 8元,豪华版 12元,红烧肉 15元(限量20份)。林婉清此时正弯着腰在三蹦子另一侧整理一次性饭盒和竹筷,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打扮过,哪怕只是来帮丈夫守夜市摊子,那身穿搭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也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熟妇风韵。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细羊绒紧身针织衫,领口是略微偏低的U型剪裁,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腻精致的锁骨和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乳肉上缘;针织面料极具弹性,将她那对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探身去够车厢深处塑料袋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薄薄的针织衫下剧烈地挤压变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乳沟。

  细密绵软的羊绒纤维贴着早已充血发硬的乳头反复刮擦,带来阵阵钻心的酥麻与燥热。

  趁着还没到六点半的下班高峰,摊位前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江天借口去车斗后头检查煤气罐的减压阀,高大的身躯猫进三蹦子后车厢与绿化带冬青丛夹出的狭窄死角里。他并没有去拧那只生锈的阀门,而是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林婉清被遮阳棚的帆布挡住了视线,粗糙油腻的右手便飞快地从工装裤兜里摸出智能手机,点亮屏幕后熟练地解开隐藏相册的密码锁。屏幕幽暗的冷光映在他有些紧绷的脸颊上,里头播放的正是他这两天反复偷看的NTR偷拍小视频——画面摇晃得厉害,显然是在某个逼仄杂乱的出租屋厨房里,一个只穿着围裙、皮肤黝黑、浑身腱子肉油亮鼓胀的壮汉,正从背后死死按住一个打扮端庄的年轻少妇。视频里的少妇身上也穿着一件紧身针织衫和包臀裙,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白皙大腿被壮汉踢开,壮汉胯下那根紫黑粗壮的硕大肉棒正毫无怜惜地往少妇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和亮晶晶的白浆,而厨房的一扇磨砂玻璃门外,隐约还能看见少妇那个窝囊丈夫正戴着耳机坐在客厅里打游戏。江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死角里格外清晰,他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跨间的工装裤裆部迅速顶起一团坚硬丑陋的鼓包。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干得翻白眼、吐著舌头淫叫的人妻,脑海里那张陌生的脸庞却不受控制地扭曲、重塑,最终无比清晰地定格成了几步之外正在帮他擦拭桌板的林婉清!

  而在遮阳棚的另一头,林婉清正拿着一块湿抹布擦拭着不锈钢折叠桌,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躲在车后对着别的男人操弄人妻的视频意淫她,但她自己的身体却早已被一股难以启齿的邪火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她下半身搭配了一条深灰色的修身包臀一步裙,高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柳腰收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则是陡然绽开的丰满肉臀,挺翘浑圆的臀瓣把西装面料的裙身撑得紧绷绷的,连里头蕾丝内裤的边缘勒痕都隐约可见。更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的那双15D超薄哑光黑色连裤袜,细腻柔滑的尼龙丝线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傍晚朦胧的暮色下泛着一层高级而暧昧的雾面光泽,一直延伸进脚上那双五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粗跟浅口高跟鞋里,大面积露出的白皙脚背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秀气诱人。

  紧绷的连裤袜裆部随着弯腰的动作深深陷入两片肥美阴唇之间,粗糙的蕾丝花边夹杂着丝袜的弹力,死死抵住早已充血胀大的敏感阴蒂。

  林婉清扶着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青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天呐……今天出门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来帮江天出摊干活的,为什么要挑这双勒得这么紧的哑光黑丝和包臀裙❤……只要稍微迈开步子或者弯一下腰,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往我湿漉漉的小穴缝隙里钻❤!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小腹深处那股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的酸麻感,可她天生就是那种极度敏感的发情体质,再加上最近江天晚上总是像块木头一样背对着她睡觉,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导致她这具熟透了的少妇躯体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饥渴的发情状态。胸前那两颗被羊绒针织衫包裹着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没有穿加厚胸罩,只套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软杯,使得乳头凸起的轮廓在浅杏色的毛衣表面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小圆点。傍晚微凉的夜风顺着小区门口吹过来,拂过她滚烫的胸口,那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行人看穿她乳头勃起、甚至闻到她裙底骚穴流水的暴露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狠狠戳中了她骨子里隐藏极深的暴露癖与受虐倾向,刺激得她阴道内壁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淫水「咕啾」一声从穴口涌了出来,瞬间将内裤裆部和外层的黑丝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马路对面传来,林琛带着两个年轻小伙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江天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按灭手机屏幕塞回兜里,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车斗后头钻出来,只是眼神还有些飘忽,裤裆里那团半硬的肉棒顶在内裤上勒得生疼。林琛带来的两个人,一个剃着利落的平头,身材敦实,叫周涛,是机械专业刚毕业的大学生,这阵子正在满世界投简历找工作;另一个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白净,叫许亮,学的是电子商务,也是刚出校门的雏儿。两个年轻男生显然没干过这种街头摆摊的粗活,刚走到热气腾腾的摊位边,手脚都显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更何况摊位后头还站着林婉清这么一个身段丰腴火辣、穿着超薄黑丝和包臀裙的极品少妇,周涛和许亮在喊了一声「姐、姐夫」之后,眼神就不受控制地往林婉清胸前那对把针织衫撑得鼓囊囊的大奶子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上瞟,看了一眼又赶紧满脸通红地移开视线。

  「姐夫,我早跟他们说了,来这儿帮忙管饱饭!」林琛大大咧咧地把身上的运动外套一脱,随手搭在三蹦子的车把上,拍了拍胸脯说道,「他们俩现在刚毕业,整天窝在出租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来给你打下手。」江天瞥了那两个略显拘谨的大学生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双腿微微并拢、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林婉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刚才视频里那个被年轻力壮的男人按在厨房里操的人妻,心头一阵发紧,面上却沉着脸点了点头:「管饭。你们俩先跟着干着,要是手脚麻利干得好,除了管饭,一天一人再给八十块钱工钱。」周涛闻言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啊?姐夫,我们来搭把手还有钱拿?」江天拿起铁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实在劲儿:「出来干活给钱,天经地义,我不白用人。」一旁戴眼镜的许亮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目光飞快地从林婉清那双踩着粗跟高跟鞋、被哑光黑丝包裹得纤细诱人的脚踝上掠过,喉结动了动,试探着问道:「老板,那……那我待会儿干活的空档,能用手机帮你拍点视频吗?就是现在特火的那种抖音快手短视频,我们电商专业上课的时候专门学过运营和拍摄。」江天正在试锅颠勺的手腕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许亮:「你会剪辑?」许亮连忙点头如捣蒜:「会的会的,配乐、卡点、加字幕我都很熟。」江天沉吟了两秒,把铁勺放回锅里:「行,现在先干活,剪视频的事儿等晚上收了摊再说。」站在收款台后面的林婉清听着他们的对话,被周涛和许亮那两道年轻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羞耻至极的痉挛,她勉强扯出一抹端庄温婉的笑容,想要招呼两个弟弟拿围裙,可一张嘴,嗓子眼却先溢出一声甜腻湿濡的喘息:「周涛、许亮,嗯唔❤……围、围裙在下面那个红塑料袋里,啊哈❤……你们先拿出来系上吧,小心别弄脏了衣服……」

  那两声夹杂在正常话语里的「嗯唔」和「啊哈」虽然极轻,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媚意,听得离她最近的许亮耳朵根瞬间红透了,连接过塑料袋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时间刚过六点,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啪的一声亮起,但小区门口的人流还没真正起来。江天并不着急,之前物业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特意提醒过他,望海三期的住户基本都是六点半以后才陆续到家,来早了也是白耗煤气。林婉清站在摊位后头,只觉得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泡透的黑丝越来越凉,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而阴蒂却热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胸前那对大奶子就会蹭过紧身羊绒衫的内衬,激起一连串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不行了……再这么干站着,我肯定会在江天和这三个大男生面前丢死人的❤!她咬着牙,趁着江天低头切葱花、林琛和那两个大学生围着煤气灶熟悉打包盒摆放位置的空档,声音发颤地丢下一句「我去车斗后面看看备用的一次性手套」,便踩着黑色粗跟高跟鞋,迈著有些凌乱急促的小碎步,一头扎进了三蹦子后方那棵枝叶茂密的大樟树阴影里。

  大樟树粗壮的树干彻底挡住了摊位方向投来的灯光,昏暗的死角里弥漫着泥土与夜露的潮湿气息,以及从她裙底散发出的浓烈雌性骚腥味。

  一躲进树后的黑暗里,林婉清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骨头,丰满挺翘的包臀裙后摆重重靠在粗糙的树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哈啊❤……嗯唔……疯了,我肯定是疯了❤……老公和弟弟就在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摆摊,我竟然……啊哈❤……竟然躲在树后面干这种下贱的事……」她在心里拼命咒骂着自己不知廉耻,试图用身为人妻和母亲的道德感把那股灭顶的淫欲压下去,可她的右手却早已背叛了理智,颤抖着顺着深灰色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大腿内侧那层被淫水浸得湿滑冰凉的超薄哑光黑丝,林婉清就浑身剧烈一颤,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甚至来不及把连裤袜拉下来,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丝袜和里头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中指和食指狠狠按住了那颗高高凸起、充血肿胀得像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唔嗯❤!啊……好麻……丝袜磨得阴蒂好舒服啊哈❤……」粗糙的丝袜纹理在指腹的碾压下,死死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蒂包皮,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隔着浅杏色的紧身羊绒衫,一把抓住了自己左侧那团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夹住硬挺的乳头,带着一股自虐般的狠劲用力拧转、拉扯!粗糙的樟树皮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摩挲着她的蝴蝶骨,前面几米外就是林琛和周涛说话的声音,甚至偶尔还有早归的小区住户从马路牙子边走过,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她正躲在树后掀起裙子揉奶抠屄的极致羞耻感,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碎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的手指越抠越快,直接扯开湿哒哒的内裤边缘,隔着那层极具弹性的超薄黑丝,将两根手指连带着丝袜布料一起狠狠捅进了泥泞湿滑的阴道口里!「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树后响起,滚烫紧致的穴肉瞬间死死咬住了包裹着黑丝的手指,尼龙纤维刮擦着敏感脆弱的G点软肉,带来一种既粗粝又滑腻的背德快感。林婉清双腿夹得死紧,五厘米的粗跟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两个浅坑,她死死咬住自己左手的手背,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嘴里却再也憋不住那阵冲上天灵盖的痉挛快感,从齿缝间溢出一连串破碎淫荡的浪叫:「嗯唔❤……要、要坏掉了……隔着黑丝抠小穴怎么会这么爽啊哈❤……不行了,江天还在前面……不能叫出来……**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随着一声几乎被她吞进肚子里的尖锐闷哼,林婉清浑身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子宫口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透明爱液如同决堤般从骚穴深处狂喷而出,瞬间穿透了超薄的黑色连裤袜,顺着她交叠夹紧的黑丝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直滑落到小腿肚上,在雾面质感的黑丝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晶莹刺眼的淫靡水痕:「**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哈啊……小穴喷了好多水……丝袜全都湿透了嗯唔❤……」她双腿发软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了好十几秒,直到前面传来江天拍打铁锅的声音,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大腿内侧和手指上的淫水,把包臀裙往下拽了拽,拎着一袋备用手套,踩着高跟鞋夹着湿漉漉的双腿,红着脸走回了灯光下。

  果然,六点半的指针刚一滑过,望海三期大门口的人流就像是一下子开了闸的洪水。下班回家的白领、牵着泰迪和金毛遛弯的大爷大妈、还有骑着电动车刚从托管班接孩子回来的年轻父母,一波接着一波从保安岗亭边涌过。第一个在摊位前停下脚步的是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四五岁的小家伙趴在她肩头已经睡熟了,女人闻着味儿转过头,低头看了看那块醒目的价目牌,轻声问道:「老板,这是卖炒饭的?」江天手里的铁勺稳稳当当地在锅底一磕,声音洪亮:「对,现炒的,粒粒分明。」女人犹豫了一秒,看了一眼锅里金黄诱人的鸡蛋和翠绿的葱花,点了点头:「……那给我来一份吧。孩子也要吃,少放点辣。」江天应了一声,猛火快炒,不出一分钟,第一份热气腾腾的蛋炒饭便出了锅,浓郁的猪油香混着焦脆的锅巴香、葱花香,顺着傍晚微凉的夜风直往小区大门口飘散过去。紧接着停下的第二个客人是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他背着手站在摊位前,盯着锅底下窜起老高的蓝色火苗和江天翻飞的手腕看了足足两秒,忽然内行地赞了一句:「哟,大师傅这锅气颠得,相当可以啊。」江天咧嘴一笑:「老哥懂行,尝尝?」中年男人大手一挥:「行,来一份豪华版的!」到了七点整,小小的三蹦子摊位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七八个人;等指针爬到八点的时候,排队的队伍已经顺着人行道一直排到了不远处的绿化花坛边。就在这长长的队伍前排,站着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驼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极为惹火的胸臀曲线,风衣下摆露出半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和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她排在前面很快就买到了一份豪华版炒饭,可接过林婉清递来的塑料袋后,她却并没有像其他住户那样急着刷卡进小区,而是拎着饭盒退到了摊位侧面的路灯阴影下,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灶台后头挥汗如雨的江天——她看的根本不是那口翻飞着饭粒的铁锅,而是江天因为用力颠勺而高高隆起的小臂肌肉、被炉火烤得汗水淋漓的硬朗脖颈,以及那股子充满草根生命力的沉稳男人味。

  望海三期这条街上的客人,脾气秉性确实跟大学城那帮毛头学生完全不同——大学生排队的时候喜欢扎堆聊天打屁,叽叽喳喳闹个不停;望海这边的成年人排队时却格外安静,低头刷短视频的刷短视频,带孩子的低声哄着娃,偶尔有人闻到红烧肉浓油赤酱的甜香,抬起头看一眼锅里翻飞的油亮饭粒,很快又低下头去。但他们出手比学生大方得多,买得也多。大学城那边基本都是一份一份地买,而望海这边,动辄就是一买两三份。「家里一共三口人,下班回来累得骨头都散架了,谁都懒得开火做饭。」一个穿着西装衬衫、领带扯松了的大哥笑呵呵地拎起周涛打包好的三个沉甸甸的饭盒,冲江天竖了个大拇指,「老弟,你这炒饭的味儿正,而且干净看得到,比点那些料理包外卖强太多了!」八点半的时候,第一大桶蒸好的东北大米已经彻底见了底,连桶底的锅巴都被刮干净了。林婉清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攥着圆珠笔在记账本上画着「正」字,因为坐姿的缘故,她身上那条深灰色包臀裙被高高崩起,紧紧勒着滚圆的蜜桃臀,而大腿根部刚才在树后喷湿的那片超薄黑丝还带着黏腻的潮气,只要稍微动一下屁股,粗糙的小马扎木板就会隔着裙子和黑丝顶在她敏感到极点的阴唇和阴蒂上。她忍着下身一阵阵发空发痒的收缩感,抬起潮红的俏脸冲着灶台喊道:「江天,嗯唔❤……第一桶米、米已经不够了啊哈❤……」江天头也没回,手里的铁勺擦着锅沿飞快地刮下最后一点葱花:「咱们出门前备的第二桶米呢?」林婉清夹紧黑丝双腿,脚上的黑色粗跟高跟鞋在地面上轻轻碾了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在三蹦子后头的车斗里呢❤……」江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抬眼扫了一圈还在花坛边排着的队伍——差不多还有十几个客人。他当机立断地吩咐道:「林琛,你跟周涛去把车斗里那桶米抬出来!卖完这第二桶,咱们今晚就收摊!」

  晚上九点整,最后一份加了红烧肉的豪华炒饭装盒递给客人,两桶米彻底售罄。整整一百零三份炒饭,其中限量二十份的秘制红烧肉更是早在八点出头就被抢购一空。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摊位前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炉火熄灭后铁锅散发的余温和空气里残留的浓郁饭香。林婉清从塑料小马扎上站起身,蹲在铁皮钱箱和扫码音响边上,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仔细清点着零钱和手机里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她蹲下身的时候,双腿自然并拢弯曲,那双15D超薄哑光黑丝在小腿和大腿处绷出极度诱人的肉感弧度,浅杏色的紧身针织衫被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子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数钱时微微低头的动作,领口处晃动着大片白花花的细腻乳肉。数完最后一摞零钞,她拿起圆珠笔在账本上写下几行秀气的字迹,随后站起身把小本子递到了江天面前。本子上的数字写得明明白白:**首晚:103份。总流水:1024元。物业管理费300元,摊平3天。斜对面凉皮摊:约40碗(今晚估算)。**江天就着灯光低头看着本子上的这两个数字,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丝:「一百零三份。第一天能有这个数,过了。」林婉清伸手拍了拍深灰色包臀裙膝盖处沾上的一点灰尘,动作间丝袜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又引得她小腹一阵酸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热意,抬起水汪汪的眸子认真地盯着丈夫:「是过了你算的保本线,嗯唔❤……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江天抬起头,有些不解地「嗯?」了一声。林婉清咬了咬红润的嘴唇,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羊绒衫下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担忧:「你想想看,从头到尾颠勺炒饭的就你一个人,午市在大学城那边要炒一百多份,晚市跑到望海这边又是一百多份,啊哈❤……这一天下来就是两百多份饭,铁锅那么沉,你的手腕,还有你的腰,能撑得住几天?」

  江天闻言沉默了一瞬,转过身把桌上收拾干净的最后一摞备用饭盒码进三蹦子的车厢里,背对着妻子声音闷闷地回道:「没事,撑得住。」林婉清看着他有些微驼的宽厚后背,秀眉紧紧蹙了起来,抬手将系在纤腰上的碎花围裙解下来叠好,失去了围裙带子的束缚,那件浅杏色紧身针织衫和包臀裙愈发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极品少妇身段:「你每次都拿这句话敷衍我。上次在大学城加量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上个月你在厨房搬那桶五十斤的湿米,不小心闪了一下腰,疼得半夜贴膏药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江天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弯下腰,双手箍住地上那只沉甸甸的空铁桶往车斗里搬。就在他发力挺腰的一刹那,后腰脊椎骨偏右的旧伤处确实又传来了一阵钻心的酸痛,虽然很轻,像是一根细针扎了一下,却让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他死死咬着牙关,借着夜色和车厢的遮挡,硬是没有让身后的林婉清看出半点端倪。收拾妥当后,江天当场从钱箱里抽出两张红票子塞给周涛和许亮,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欢天喜地地道了谢,跑到马路对面坐末班公交车回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去了。林琛则翻身坐进了三蹦子的后车斗里,守着那堆空桶和锅具,林婉清紧挨着江天坐在狭窄的前排副驾驶座上,三蹦子突突突地冒着白烟往老小区的家里开去。夜里的冷风迎面吹来,林婉清缩了缩肩膀,大半个丰满柔软的身子几乎贴在江天汗湿的胳膊上,她那双包裹在哑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因为车厢狭窄只能紧紧并拢斜放着,随着三蹦子在柏油路面上颠簸震动,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浸湿又风干了一半的丝袜布料不断相互摩擦,连带着裙底那颗敏感的阴蒂也跟着一颤一颤的,逼得她一路上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一声声细碎的「嗯唔❤」吞回肚子里。

  等三蹦子停进老小区楼下的车棚,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女儿朵朵这两天还放在岳母家帮忙带着,家里没人。林婉清实在是受不了腿心那股黏腻湿冷又奇痒难耐的折磨了,车刚停稳,她就夹着腿匆匆丢下一句「我先上楼去放热水洗澡」,便踩着黑色粗跟高跟鞋哒哒哒地率先走进了昏暗的单元楼道。老小区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大半,一楼到三楼的拐角处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气里弥漫着老旧水泥墙面的潮气。林婉清刚走到二楼半的楼梯平台,听着底下车棚里江天和林琛锁车、搬空桶的哐当声,那种独自一人处于幽暗密闭空间、而丈夫和亲弟弟随时都会走上来的刺激感,瞬间让她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再次崩断!「哈啊❤……不行、真的忍到极限了……内裤和丝袜全黏在阴唇上,每走一步楼梯都在扯我的阴蒂啊哈❤……」她背靠着冰凉斑驳的楼梯扶手墙壁,胸口剧烈起伏,趁着底下两人还没进楼门,她一把将深灰色的包臀裙撩到腰间,露出了里头被透明爱液泡得彻底透明的蕾丝内裤和黑色连裤袜裆部!

  她甚至顾不上脱丝袜,直接用指甲在早就湿透脆弱的15D黑丝裆部狠狠一撕,「刺啦」一声轻响,昂贵的哑光黑丝被她亲手撕开了一个淫靡的破洞。

  滚烫湿滑的肥美阴唇顿时从黑丝的破洞和拨到一边的内裤旁挤了出来,林婉清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指根重重撞击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一阵急促粘稠的「噗嗤、咕啾」水声!「嗯唔❤!唔唔……好深……楼道里好黑,要是现在林琛和江天走上来打开手机手电筒,就会看到我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撕破黑丝在抠小穴了啊哈❤……好羞耻,可是越想越爽……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就在一楼铁门「咣当」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迈上第一节台阶的瞬间,强烈的恐惧与暴露快感在林婉清脑海中轰然炸裂,她浑身剧烈痉挛着攀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浓稠的淫水顺着撕破的黑丝网眼喷溅在水泥台阶上,她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扶着栏杆才勉强在两人转过一楼拐角前放下了包臀裙,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地冲上四楼打开家门钻进了浴室。而在二楼昏暗的楼道里,林琛跟在江天身后拎着两只空塑料桶一步步往上走,闻着空气里似乎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他吸了吸鼻子也没多想,忽然压低声音对前面的江天说道:「姐夫,跟你说个事儿,今天在望海三期那边,有个女的,站那儿看了你半天。」江天拎着沉重的铁桶迈上台阶,随口问了一句:「哪个?」林琛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就排队靠前头那个,穿着件驼色长风衣的,看着也就三十来岁,长得挺带劲那个。她本来排在最前面,买完炒饭都拎在手里了却一直没走,就站在路灯边上盯着你炒饭。」江天脚步没停,语气平淡:「看炒饭怎么了,新摊子大伙儿图个新鲜。」林琛连忙摇了摇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不是看炒饭。姐夫,我站旁边收钱看得清清楚楚,她那眼神儿,看的根本不是锅,是你这个人。」江天拎着桶继续往四楼走,昏暗中他的耳根微微发热,脑子里却猛地闪过那个驼色风衣女人成熟丰满的身段,但他嘴上却半句也没接这话。林琛见姐夫不吭声,又在后面补了一句正事:「还有啊姐夫,斜对面卖凉皮那个瘦高个老板,今晚生意明显被咱们抢了一大截,一晚上都在往咱这边死盯。刚才收摊的时候他还凑过来递烟问我,打听咱们是不是从大学城那边过来的。」江天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在昏暗的楼道里看向小舅子:「你怎么跟他说的?」林琛挠了挠头:「这有啥好瞒的,我就说是啊。」江天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四楼自家防盗门前,把两只大铁桶稳稳放在门口的脚垫上,沉声叮嘱道:「以后再有人打听,该说的客套话可以说,不该说的底细,半个字都别往外漏。」林琛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姐夫,啥叫不该说的啊?比如咱们一晚上卖多少份?」江天瞥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你自己动脑子想。」林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也没进屋打扰姐姐姐夫休息,转身下楼回自己租的房子去了。

  江天推门走进屋里,随手带上门,浴室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没几分钟,磨砂玻璃门便「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了,带着一身氤氲水汽和浓郁玫瑰沐浴露香气的林婉清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乌黑浓密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身上早已换下了那套沾满油烟味和淫水的针织衫、包臀裙与撕破的哑光黑丝,只套了一件江天平时穿旧了的浅灰色宽大纯棉T恤当睡衣。那件男式T恤虽然宽大,下摆却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连一条遮羞的内裤都没有!两条刚刚洗净、原本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客厅明亮的吸顶灯下,白得简直晃人的眼,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水润的粉光,从浑圆紧致的大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和涂着淡粉色甲油的秀气脚趾。当她走到沙发边,微微弯下腰用干毛巾擦拭湿发的时候,宽大的T恤领口因为重力的缘故整个往下垂落敞开,里头真空未着寸缕的胸膛一览无遗——那两团足有E罩杯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左右剧烈地晃动着,大半个浑圆饱满的乳球连同顶端那两颗因为刚洗完热水澡、又或是因为身体依旧处于发情余韵而高高翘起的粉嫩乳头,全都毫无保留地从领口里晃了出来,但她自己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嘴唇微张,呼吸间还带着一丝湿热的甜喘。

  真空的宽大T恤下摆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轻轻擦过饱满翘挺的臀尖,没有丝毫阻隔的肥美阴唇正隐藏在衣摆下方,散发著刚被热水冲刷过却依旧泥泞湿润的雌性体香。

  坐在沙发上的江天猛地抬起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那片白花花的深邃领口和那两团晃动的大奶子里,呼吸瞬间窒住,心脏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砰砰狂跳起来!然而紧随那股原始冲动涌上心头的,却是一阵强烈到让他不敢直视妻子的心虚与愧疚。他想起了傍晚六点在三蹦子车斗后面偷看的那段NTR小视频,想起了视频里那个被黑壮男人按在厨房灶台边疯狂抽插、干得白浆四溅的少妇,更想起了自己当时竟然卑劣肮脏地把视频里那个荡妇的脸想象成了眼前贤惠温柔的林婉清!甚至在回来的路上,听到林琛提起那个穿驼色风衣的女人时,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都透着一股子背叛与扭曲的邪火。此刻看着刚洗完澡、浑身散发著幽香、几乎是以一种半裸真空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的妻子,江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仿佛自己内裤上残留的精斑和脑子里那些把老婆送给李大力操的龌龊念头,下一秒就会被林婉清清澈又带着点幽怨的眼神彻底看穿。他的眼神慌乱地闪躲了一下,像做贼一样飞快地从她晃动的雪白乳球和赤裸的大长腿上移开,低头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张皱巴巴的进货单,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心虚的暗红。林婉清其实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丈夫,她故意真空只穿一件宽大T恤出来,故意弯腰把沉甸甸的大奶子露给他看,甚至T恤底下的小穴因为刚才在树后和楼道里的两次自慰高潮,这会儿正空虚饥渴得厉害,只要江天像以前那样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掀开T恤摸一把她湿透的骚穴,她今晚绝对会不顾一切地骑在他身上发浪求操❤!可她万万没想到,江天竟然只是像被烫到一样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了视线,那副闪躲心虚的模样,就像是在刻意逃避她的身体一样。「这么晚了,你……嗯唔❤……还不去睡吗?」林婉清缓缓直起丰腴的身子,将湿毛巾随手搭在白腻的肩膀上,宽大的棉质T恤布料顺着身体滑落,轻轻蹭过她胸前那两颗依旧硬挺敏感的乳头,激得她腰肢微微一软,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声音里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沙哑与幽怨。江天低着头,手里捏着圆珠笔在纸上胡乱画着道子,根本不敢抬头看她T恤下激凸的两点,声音有些发紧地说道:「你累了一晚上,先去睡吧,我把明天一早要去菜市场带的料理一理。」林婉清咬了咬唇,往下走了半步,赤裸的小腿几乎快要蹭到江天的膝盖,带着最后一丝期盼轻声劝道:「那些料……啊哈❤……明天早上起来再理不行吗?你的腰今天不是又酸了吗,我回屋给你揉揉……」江天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虚感混合著胯下那股越压越邪的怪异燥热,让他几乎是逃避般地硬邦邦回道:「不行,明天早上五点就要起来炖红烧肉,到时候现理根本顾不过来。」林婉清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他足足两秒,看着丈夫那副低眉顺眼、连看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的疏离模样,心底那点属于妻子的委屈与失落终于彻底化作了自暴自弃的羞愤与燥热。她没有再劝半句,轻轻咬着唇转过身,赤着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走进了卧室,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宽大的T恤后摆下隐约露出一弯雪白浑圆的下臀弧线。

  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死,而是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虚掩着。江天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破旧的布艺沙发上,面前摊开着那张其实早就写完了的料单。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用圆珠笔指着上面的生抽、老抽、冰糖、五花肉斤数,反反复复理了第三遍,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眼前一会儿晃过傍晚NTR小视频里那根插进少妇黑丝腿间的黑粗大屌,一会儿又是刚才林婉清弯腰擦头发时从T恤领口坠出来的两团雪白巨乳,还有她在楼道里、在摊位后头说话时那种莫名其妙带着喘息的软腻嗓音。终于,他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把那张料单随手丢在茶几上。黑色的智能手机就静静地躺在手边。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有些发抖的右手把手机拿了起来。这一次,他点亮屏幕后没有再去点那个早就看熟了的隐藏视频文件夹,而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浏览器的加密搜索框。他的大拇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犹豫着敲下了几个字,看了一眼觉得太露骨,又飞快地按退格键删了;接着又重新敲了一行,还是觉得不对劲,又删得干干净净。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最后,江天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狠色,手指重重地在屏幕上敲下了四个字:邻居 老婆。点击搜索的瞬间,页面跳转出来的东西,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庞大、还要淫秽露骨得多。密密麻麻的成人论坛帖子和连载绿帽小说标题映入眼帘,他咽了口唾沫,挑了一篇点击量最高、标题最写实的长帖点了进去。这篇小说写的是一对结婚五年的普通夫妻住在老旧小区里,丈夫每天早出晚归忙着摆摊跑生计,而隔壁新搬来了一个开肉铺的单身男人。那个单身男人性格自来熟,整天光着膀子爱往他们家串门,今天敲门借半瓶酱油,明天过来借一把活动扳手,一来二去混熟了之后,原本贤惠本分的老婆竟然开始趁着丈夫不在家,偷偷给隔壁那个单身汉留热饭热菜。

  帖子后面的那些细节描写,江天越往下滑动手指,越觉得眼熟得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战栗。小说里描写的那个「隔壁的单身男人」,身高一米八几,体格壮硕得像头公牛,剃着青皮寸头,平时爱说爱笑,嗓门洪亮,每次一进门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人家夫妻俩吃饭的饭桌主位上——江天看着这行文字,脑海里根本不需要任何想象,那个男人的形象几乎是全自动地替换成了大学城夜市摊位隔壁卖炸串的李大力!那个总是系着油亮发黑的皮围裙、胳膊上腱子肉一晃一晃、汗毛浓密、身上带着股浓烈雄性汗臭味和孜然油烟味的李大力!而小说里那个「借酱油」的铺垫桥段,在江天的脑子里也瞬间自动替换成了前几天在大学城出摊时,李大力满头大汗地端着两串刚出锅、滋滋冒油的大鱿鱼和炸里脊走过来,一双绿豆眼色眯眯地盯着收款台后面的林婉清,咧着大嘴笑呵呵地喊:「弟妹,辛苦一中午了,快趁热尝尝哥的手艺!」至于小说里那个一步步沦陷、从最初的脸红躲闪到后来半推半就的「人妻老婆」——江天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赫然就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林婉清!他无比清晰地回想起白天在大学城、傍晚在望海三期,林婉清端庄地坐在收钱台后头记账的样子;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给男客人递零钱时,针织衫袖口滑落下去露出的那半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她弯腰去车斗底下拿一次性饭盒时,那件浅杏色紧身针织衫被一对硕大的E罩杯乳房撑开的深邃领口,以及那条深灰色包臀裙下被超薄哑光黑丝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肥美肉臀!紧接着,今晚望海三期门口那个穿着驼色长风衣、踩着酒红色高跟鞋的三十岁熟女,站在路灯阴影下直勾勾盯着他看的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看的不是锅,是男人——这两个毫无关联却同样充满情欲张力的画面,在江天滚烫的脑海里轰然重叠在了一起!

  江天握着智能手机的右手猛地攥紧,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在这一刻无比清醒、却又无比骇然地发现自己在做一件什么事——他不仅仅是在看一篇虚构的黄色小说,他是在往这些肮脏淫荡的绿帽故事里塞人!而且塞进去的,全都是他身边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人,是他每天同床共枕的妻子林婉清,和整天跟他称兄道弟的隔壁摊主李大力!这个可怕的发现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但也仅仅就停了一秒钟而已。下一刻,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背德快感便冲垮了他的羞耻心,他的大拇指带着轻微的痉挛继续在屏幕上往下滑动。那篇小说已经写到了中段,隔壁那个体壮如牛的男人开始得寸进尺地让老婆帮他洗衣服——最开始只是沾了油渍的外套和工装裤,老婆贤惠地答应了;到了后来,男人干脆把换下来的贴身大裤衩也混在里头递过来,而当穿着紧身包臀裙和丝袜的老婆蹲在卫生间搓洗那条带着浓烈男人麝香味的内裤时,那个壮汉就大刺刺地倚在阳台门框上,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盯着老婆因为弯腰而走光的胸口和紧绷的丝袜肥臀看。看到这里,江天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发紧,像是有团火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急促地喘息着,把发光的手机屏幕斜靠在茶几的料单上,腾出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解开了工装裤的皮带和拉链。

  早已憋了一整晚的阴茎瞬间从内裤里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胀大得快要炸开,马眼处早已泌出了一大片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江天伸出那只白天握惯了铁勺、虎口满是老茧的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胯间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当掌心粗糙的茧子触碰到充血紫红的龟头和冠状沟时,顶端早已泌出的一大片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瞬间被涂抹开来,带起一阵滑腻冰凉的触感。他缓缓套动着手腕,上下撸动着那根青筋盘结的阴茎,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却死死钉在茶几上那块发光的手机屏幕上——小说里的剧情已经推进到了最惊心动魄、也最淫秽不堪的时刻:趁着窝囊丈夫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机里播放着嘈杂的新闻声,隔壁那个身高体壮的单身汉竟然直接溜进了半掩着门的厨房,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正在水池边洗碗的人妻老婆!壮汉那双蒲扇般粗糙油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顺着少妇宽松的家居服下摆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少妇胸前那两团没有穿胸罩、沉甸甸晃荡的硕大奶子,而那个平日里端庄贞洁的老婆非但没有喊叫挣扎,反而像是早就期待已久似的,浑身发软地往壮汉滚烫的胸膛里靠,只是惊慌失措地回过头,透过厨房门缝往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眼,确认丈夫还盯着电视屏幕毫无察觉,嘴里便漏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呻吟……

  滚烫的包皮在粗糙掌心的上下套弄下反复翻卷,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系带都激起尾椎骨一阵酥麻的战栗,而虚掩的卧室门后似乎也同步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挲声。

  江天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手机屏幕的文字与脑海的背德幻想里,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老牛,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几步之外那扇虚掩着、留着两指宽缝隙的卧室房门后面,他脑海里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的妻子林婉清,此刻根本就没有睡觉!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床头灯,朦胧的光晕洒在铺着浅粉色纯棉床单的大床上。林婉清刚才带着一肚子委屈和快要爆炸的情欲走进卧室后,听着外头客厅里江天翻动纸张的轻微声响,那种被亲生丈夫拒之门外的羞愤感,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隐藏极深的暴露癖与受虐狂热。她赤着脚走到大衣柜前,拉开最底层那个平时锁着换季内衣的抽屉,颤抖着手从最深处摸出了一双她半个月前偷偷在网上买回来、却因为太过淫荡羞耻而一次都没敢穿过的黑色蕾丝吊带长筒袜,以及一双跟高足有八厘米的黑色漆皮红底尖头细高跟鞋!她背靠着大衣柜的穿衣镜,身上依旧只套着江天那件宽大破旧的浅灰色纯棉T恤,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上面还残留着江天白天在摊位上挥汗如雨留下的男人汗酸味与浓郁的猪油葱花香。她咬着红润的下唇,抬起那条白得晃眼的修长右腿踩在床沿上,将那只薄如蝉翼、仅有5D厚度的超薄亮光黑色长筒袜顺着涂着粉色甲油的脚尖一点点往上套。极具光泽感的黑色尼龙丝线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饱满匀称的小腿肚、圆润的膝盖,一直拉到大腿根部最肥美丰腴的软肉处!长筒袜顶端是一圈足有三指宽的繁复黑色玫瑰蕾丝花边,内侧附着防滑硅胶条,死死地勒进她雪白滑腻的大腿肥肉里,将大腿根勒出一圈令人血脉偾张的微鼓肉浪,而两条黑色的弹力吊袜带则顺着大腿根向上延伸,扣在了腰间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腰带上——那条丁字裤的裆部根本就是全镂空的开裆设计,两条细如麻绳的黑色蕾丝带子直接劈开她两片肥美多汁的大阴唇,深深勒进了泥泞湿滑的肉缝两侧!

  穿好这身极度下流、简直像是妓女用来伺候嫖客的装备后,林婉清将那双八厘米的红底尖头细高跟鞋套在包裹着亮光黑丝的秀气玉足上,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身是丈夫宽大保守、带着汗臭味的旧T恤,T恤下摆堪堪遮到胯骨,而下摆底下露出的却是勒肉的黑色吊袜带、泛着淫靡油光的5D超薄黑丝大长腿,以及把脚背弓成一道性感弧线的尖头细高跟鞋!只要她稍微挺一下腰,宽大的T恤前摆就会被胸前那两团硕大的E罩杯奶子高高支起,两颗充血肿胀得像红玛瑙般的乳头在浅灰色的薄棉布上顶出两个极其突兀的激凸圆点,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粗糙的旧棉布纹理都在肆无忌惮地刮擦着她敏感到极点的乳尖和乳晕。「哈啊❤……嗯唔……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老公就在外面客厅里坐着,我居然……啊哈❤……居然穿成这样站在门后面发浪……」林婉清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水汪汪、布满红潮的桃花眼,羞耻感与暴露的刺激感如同两股高压电流在脊椎骨里疯狂对撞。她 deliberately 没有去关那扇留着缝隙的卧室门,甚至踩着细高跟鞋,迈着因为双腿夹紧而显得摇曳生姿的步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距离卧室门仅有一步之遥的床尾地毯上!

  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客厅茶几的一角,以及听到沙发上传来的、属于江天那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

  林婉清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旧T恤下摆,将其往上撩起到胸口以下,完全暴露出下半身那条勒进阴唇肉缝里的开裆蕾丝丁字裤和黑色吊带长筒袜,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拿起了刚从抽屉深处翻出来的两个私密玩具——一颗连着细线的枚红色变频跳蛋,和一根足有成人手腕粗细、表面布满凸起青筋与棱角的肉色仿真大假屌!「嗯唔❤……江天……你不是嫌弃我、在外面心虚不敢看我吗❤……那我就隔着这道门缝,让你听听你老婆的小穴有多骚啊哈❤……」她在心里近乎崩溃地哭喊着,理智在与发情快感的拉锯战中节节败退。她先是将那颗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枚红色跳蛋,直接塞进了开裆丁字裤两侧的蕾丝细绳之间,用紧绷的蕾丝绳死死卡在自己那颗高高翘起、充血肿胀的阴蒂顶端,随后拇指重重按下了无线遥控器的开关!「嗡——」一阵低沉而密集的电流震动声瞬间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每分钟上万次的剧烈震颤毫无保留地轰击在毫无防备的敏感阴蒂核上!「噫唔❤!啊……太、太强了……阴蒂要被震碎了啊哈❤……」林婉清双腿猛地一软,脚上八厘米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险些崴倒,她不得不伸出左手一把扶住卧室门框的内侧边缘,身体距离客厅里的丈夫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板!跳蛋被开裆丁字裤勒得死死贴在阴蒂上,根本无法移开分毫,持续不断的狂暴震动刺激得她阴道口一开一合,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亮光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把黑色蕾丝袜口都泡得湿淋淋的。

  紧接着,林婉清咬紧牙关,右手握住那根粗壮狰狞的仿真假肉棒底部,将硕大圆润的硅胶龟头对准自己早已被淫水泡软、红肿外翻的骚穴入口,腰臀猛地往下一沉,硬生生将那根冰凉粗大的假屌连根吞进了滚烫紧致的阴道深处!「噗嗤——咕啾❤!」仿真肉棒表面凸起的硅胶青筋狠狠刮过她层层叠叠的敏感阴道褶皱,硕大的前端直接顶在了她早已下垂张开的软嫩子宫口上!「唔嗯❤!好粗……啊哈❤……塞得满满的……小穴被大肉棒撑开了……」林婉清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鲜血几乎都要从唇瓣上渗出来,她一边扶着门框稳住踩着细高跟鞋剧烈颤抖的黑丝双腿,一边用右手抓着假肉棒的根部,开始不知疲倦地往自己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翻滚着白沫的粘稠淫浆,每一次狠狠捅入都撞得她那对被黑色吊袜带勒住的雪白肥臀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而她胸前那两团没有胸罩束缚的E罩杯巨乳,更是在江天宽大的旧T恤底下随着她耸动腰臀的动作上下乱甩,粗糙的棉布把两颗敏感的乳头磨得火辣辣地发痛发麻!她的目光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客厅的方向,听着外面丈夫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贤妻良母」的道德弦彻底崩断了:「为什么……嗯唔❤……为什么我明明是个正经女人,却会变成这种只要闻到男人汗味、只要隔着门缝暴露就会高潮的发情母狗啊哈❤……江天,快推门进来啊……快推门进来看看婉清穿着吊带黑丝被大鸡巴插得流白浆的下贱样子……或者、或者让李大力那种粗鲁的男人进来把我按在地上强奸算了嗯啊❤!」

  而在门外的客厅沙发上,江天对此一无所知,他只听到卧室里似乎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床板摇晃声和压抑的鼻音,还以为是林婉清睡梦中翻了个身。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到了极点,握着肉棒上下撸动的右手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淫液与汗水,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水声。就在他加快速度疯狂套弄阴茎的最后关头,手机屏幕上那篇小说里「正在被隔壁壮汉从背后掀开包臀裙、掰开黑丝肥臀狠狠插入」的那个「人妻老婆」的脸,在他极度亢奋的脑海里,再一次无比清晰、无比彻底地变成了一墙之隔的林婉清!他仿佛亲眼看到李大力那双沾满炸串油污的黑手抓着林婉清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看到林婉清穿着傍晚那条深灰色包臀裙和超薄黑丝,一边回头心虚地看他这个窝囊丈夫,一边被李大力粗壮的大屌干得翻白眼浪叫!这个荒唐、耻辱却又刺激到极点的绿帽念头刚一冒出来,一股难以抗拒的滚烫热流便猛地从江天的睾丸深处冲了上来!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硬是一声闷哼都没敢发出来——紧绷的肉棒在掌心里剧烈地跳动抽搐,马眼大张,一股温热的精液射在了他自己的左手手心里,紧接着是第二股,而到了第三股的时候,却像是后劲不足一般,仅仅只从尿道口里极其勉强地挤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总量竟然比上一次在卫生间偷看视频手淫时还要少!几乎就在江天咬牙射在掌心的同一秒钟,门缝后面的林婉清听着客厅里那声极轻的闷哼和皮带扣碰撞的脆响,把跳蛋档位推到最高档的她也彻底抵达了崩溃的临界点!假肉棒狠狠顶死在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上,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胸前的大奶子用力一掐,整个人踩着八厘米细高跟鞋在门后剧烈地抽搐颤栗起来,喉咙深处爆发出一连串被手掌堵住、却依旧从指缝间溢出的窒息浪叫:「**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要被震坏了……子宫口被顶开了啊哈❤……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随着子宫一阵疯狂的痉挛挤压,她猛地拔出那根湿淋淋的粗大假屌,一股滚烫清澈的透明潮吹淫水「噗嗤」一声从大张的穴口里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线,大片大片地泼洒在卧室地毯和她那双泛着油光的5D亮光黑丝小腿上,刺鼻而浓郁的雌性骚腥味瞬间在门后弥漫开来!

  客厅沙发上摊开的粗糙掌心里,两小滩乳白色的精液正迅速失去温度,边缘化开一圈近乎透明的清亮水渍;而一门之隔的地毯上,则是大片粘稠拉丝、还在冒着热气的晶莹潮吹爱液。

  江天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脑海里那股如同烟花炸裂般的背德眩晕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空落落的疲惫与寒意。他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里那滩少得可怜的东西,借着客厅惨白的灯光,他人生中第一次无比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好像比以前稀薄了太多,颜色也泛着一种不健康的寡淡。以前他和林婉清刚结婚那会儿,哪怕是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解决,射出来的也是浓稠滚烫的一大滩,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稀稀拉拉的两三股。是不是因为最近一天炒两百多份饭把身体彻底掏空了?还是因为心理上这种越来越扭曲、必须要靠意淫老婆被别的男人操才能勃起射精的怪癖,把一个正常男人的根本都给毁了?江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但他根本不敢往深处细想,只能强行把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念头死死压下去。他做贼心虚地伸手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连抽了好几张纸巾,胡乱而用力地把掌心和龟头上的粘液擦得干干净净,将那团带着腥臭味的湿纸巾死死团成一团,扔进了沙发边上的塑料垃圾桶里;犹豫了一秒,他又怕明天早上林婉清起来倒垃圾的时候看出端倪,赶紧拿起茶几上那张作废的旧料单揉成团,严严实实地压在了那团纸巾上面。做完这一切,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夜深人静,老小区的客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略显慌乱的布料摩擦声、高跟鞋踢掉的轻响,以及林婉清翻身上床压得弹簧床垫发出的「嘎吱」动静。

  听到卧室里传来的那声翻身动静,江天浑身猛地一僵。那一瞬间,他空荡荡的心里毫无预兆地冒出来一个极其恐怖、又极其荒诞的念头——那个念头很短,就像黑夜里擦亮的一根火柴,仅仅一闪而过,却把他自己都吓得魂飞魄散:**如果……如果婉清刚才根本没睡着,如果她知道我现在正坐在客厅里看这种老婆偷人的脏东西,甚至对着她和李大力撸管……**这个念头才刚刚在脑海里成形,江天就像是被一盆滚烫的开水迎头浇下一样,浑身激灵了一下,立刻在心里恶狠狠地将其掐断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婉清那么贤惠、那么本分,平时连跟男客人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怎么可能知道他在看这种下流东西?而且他也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心里藏着这种肮脏窝囊的念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把手机屏幕锁死塞回裤兜,随后站起身,伸手啪的一声按灭了客厅的吸顶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做贼似的轻手轻脚推开那扇虚掩的卧室门走了进去。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站起身关灯的前十秒钟,门后的林婉清正处于潮吹高潮后的剧烈痉挛中,听到客厅传来的脚步声,她吓得魂都快飞了,手忙脚乱地踢掉脚上那双八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鞋,一把扯下腰间的开裆丁字裤、跳蛋和那根湿淋淋的假肉棒,甚至来不及脱掉腿上那双已经被淫水泡透了大腿根的黑色蕾丝长筒袜,只能慌乱地将长筒袜连同那些淫具一股脑地扒下来塞进床角的备用枕头底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掀开被子滚上了床,胡乱扯过被角盖住自己湿漉漉、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爱液的红肿骚穴!

  当江天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时,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惨淡月光,他看到床上的林婉清已经侧躺着「睡熟」了。她的呼吸听起来似乎很匀称,乌黑的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上那件宽大的浅灰色旧T恤在刚才的折腾中往上卷到了腰际,她似乎因为身体燥热而踢开了一半被子,整条右腿毫无遮挡地露在被子外面——从浑圆丰满的大腿根部往下,膝盖到脚踝那段小腿在月光下显得又白又直,细腻的肌肤上还泛着一层未曾完全消退的情欲粉红,仔细看去,大腿内侧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擦干净、正在月光下泛着微弱水光的晶莹湿痕,空气里更是浮动着一股比沐浴露还要浓郁得多的、甜腻湿热的古怪幽香。江天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心底那股心虚与愧疚再次翻涌上来,他没敢去碰妻子那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只是小心翼翼地掀开另一侧的被角,动作僵硬地躺了下去,然后默默地转过身,用宽厚却有些酸痛的脊背对着她。就在江天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的那一刹那,原本紧闭着双眼的林婉清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迷离的眸子。她听着身边丈夫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感受着床垫另一侧传来的熟悉体重,可迎接她的依然是一个冰冷疏离的后背。一股混合著极致委屈、羞耻与不甘的淫火再次从她刚刚高潮过的小腹深处窜了起来,她咬着唇,在被窝底下悄悄伸出还在发抖的右手,探进自己依然泥泞湿滑、甚至还在一抽一抽收缩的骚穴口,轻轻夹住了那颗肿胀未消的敏感阴蒂:「嗯唔❤……江天……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为什么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啊哈❤……」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蚊呐气音在心里呢喃着,手指在被窝下极轻极慢地揉搓着湿透的阴唇,任由余韵的快感让自己的脚趾在被子外头死死蜷缩起来。而在床的另一侧,黑暗里,江天同样睁着干涩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冰冷的白墙。脑海里反复盘旋着的,只有刚才沙发上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荒唐念头,还有左手掌心里那点寡淡稀薄的精液。这桩烂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这辈子,谁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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