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28-30)作者:姃婳 第二十八章 记东西的人 又过了两三天,望海三期门口这处新支起来的晚市炒饭摊,慢慢地也就摸索出了固定的规矩和章法。每天傍晚六点半准时上人排队,到了八点半左右客流达到顶峰,九点前后备好的料也就差不多见底收摊了。二十块钱一份的「红烧肉家庭装」现在每天晚上能稳稳卖出十几份,街坊邻居自己拎着米袋子来找江天代炒的也有十份上下,至于那桶每天限量二十份的秘制红烧肉,更是照旧不到八点半就被抢购一空。生意愈发红火稳定,而昨晚刚刚在客厅昏黄小灯下给丈夫立了「三条规矩」、并说出「等哪天你稳得住再说」的林婉清,今天晚上出摊时,更是直接把这句试探付诸在了自己的穿搭上。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樱花粉色的超薄莫代尔一字露肩短衫。这件短衫的面料极其轻薄贴身,宽大的一字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她圆润白腻的肩头上,右侧那根仅有半指宽的同色系莫代尔细肩带,在她刚忙活了没两分钟的时候就已经顺着滑腻的肩头滑落到了雪白的胳膊弯上,可她明明感觉到了凉意,却连抬手去拉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在这件随时可能彻底走光的露肩短衫里面,她只穿了一件无肩带的黑色蕾丝1/2杯托胸抹胸,将那对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从下方高高托起,而下半身则搭配了一条紧绷到极点的纯白色高腰牛仔包臀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丰满挺翘的蜜桃臀下沿,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裹着一双印有竖条小爱心暗纹的8D超薄黑色连裤袜,脚踝下方踩着一双九厘米高的银色水钻后绊带细高跟鞋——后跟处那根纤细的银色皮带紧紧扣住她包裹在爱心黑丝里的秀气脚后跟,每走一步,微透的黑色尼龙丝线都与上面纯白的牛仔超短裙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尤其是当她在收钱台后头弯下纤细的腰肢、拿塑料袋帮客人装饭盒的时候,松垮的樱花粉露肩领口便顺着重力大面积地往下垂坠敞开,那一整片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从精致凹陷的锁骨窝一直毫无遮挡地铺展到深不见底的雪白胸口与黑色蕾丝抹胸边缘,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她装袋的动作在领口里一颤一颤地晃动,晃得摊位前头的人眼珠子根本没处放! 滑落在右臂弯上的粉色细肩带随着她装饭的动作轻轻勒着嫩肉,敞开的领口让夜市的微风直接灌入滚烫的乳沟,激得黑色蕾丝抹胸内的两颗乳头高高翘起,将薄薄的莫代尔面料顶出两个惹眼的凸点。 她当然不是忙昏了头忘了拉肩带。站在猛火灶后头的江天透过升腾的热气,把妻子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故意的!排在摊位最前头等待出锅的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原本还在低头刷手机,结果林婉清这一弯腰、一递袋子,那几个小伙子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往她敞开的领口和大片雪白的胸脯上飘过去,喉结咕咚乱滚,等飘完了看够了,又做贼心虚地赶紧把视线移开去看江天手里的铁锅,生怕被旁边这位五大三粗的老板当场抓包。 「给您拿好,嗯唔❤……小心烫手呀,啊哈❤。」林婉清假装没看见小伙子们火辣辣的视线,嘴角含笑地递过袋子,嗓子眼却因为被多个陌生男人近距离视奸乳房的暴露快感而发出一声湿糯的轻喘。 江天双手握着铁勺在锅里快速翻炒着,一句话也没说。其实不光那几个排队的小伙子在偷看,他自己站在锅后头也在看。而且江天惊讶地发现,经历了前两天的摊牌和昨晚那三条规矩的洗礼之后,今天晚上他再看自己老婆故意走光给别的男人瞧的时候,心态居然跟别人、跟前几天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外头那些小伙子是做贼似地看一眼就赶紧收回去,而他这个当老公的,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连看好几眼——看妻子胳膊上滑落的肩带,看她领口里晃动的大白奶子,再看那些小伙子咽口水的猪哥样,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还能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一边稳稳当当地颠勺控火,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像前两天那样慢半拍,反而一点都不乱,甚至连围裙底下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都在节奏分明地一跳一跳!这种可怕的变化,江天自己心里清楚,但他却连细想都不敢往下细想。 晚市队伍排到一半的时候,人群外围忽然走过来了一个面生的陌生男人。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年纪,身材中等偏瘦,大热天的傍晚身上却穿着一件深色的立领薄夹克,拉链规规矩矩地一直拉到了领口下沿,两手空空,怎么看都不像是下班顺路来买炒饭的住户。他走到摊位前头,却并没有排进队伍里去,而是停在了队伍外侧两米远的地方,两只手插在深色夹克的兜里,一双冷静得近乎精明的眼睛既不看江天手里冒火的铁锅,甚至连旁边领口大敞、把年轻小伙子迷得晕头转向的林婉清都没多看一眼。他只看挂在三蹦子车斗边上的那块手写价目牌。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价目牌上的「猪油蛋炒饭八元、加红烧肉五元、家庭装二十元、自带米加工四元」看了很久很久。看完价目牌,他也没走,而是往后退开了两步,站到了后面的街头花坛边沿上,开始面无表情地观察起排队的客人们来。他看那些客人都是从哪个路口方向走过来的,看人家到了摊位前头第一眼先看什么,看完之后是痛快地掏手机扫码付钱还是摇摇头嫌贵走开。队伍中间有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姐本来站在他旁边等饭,结果被他那双直勾勾算计人的眼睛盯着看了两眼,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往旁边挪开了两步。不仅如此,看完了客流,那个深色夹克男的目光又越过人群,落在了林婉清手里的那个流水账本上!林婉清每收一笔钱低头记流水的时候,那个小本子都是平摊在不锈钢收钱台面上的,而那个男人站在花坛边所选的角度极其刁钻,居高临下斜着望过来,正好能把林婉清记在第一页上的正字和金额看得七七八八! 江天手腕一翻,把刚出锅的一份家庭装炒饭利落地扣进大号打包盒里,递给前面的客人,收了钱。忙完这一单的间隙,江天猛地抬起头,隔着攒动的人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花坛边那个深色夹克男人的眼睛!让人意外的是,被摊主抓了个正着,那男人非但没有半点心虚躲闪,反而表现得极其坦然。他站在花坛边,隔空冲着铁锅后的江天微微点了下头——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甚至显得很客气的点头致意,随后便干脆利落地转过身,顺着人行道往外走了。一直走出十几米远,到了街角一盏昏黄的路灯底下,那男人才停住脚步,右手从深色夹克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皮面小本子和一支笔,翻开本子,借着路灯的光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写完之后,他啪地合上小本子塞回内兜里,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顺着长街不紧不慢地走远了。 江天握着大铁勺站在灶台后,盯着那个深色夹克男人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原本行云流水般的颠勺动作,终于还是慢了半拍。坐在收钱台后头的林婉清自然也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全看见了。趁着下一锅米饭刚下锅的空档,她抬起手轻轻把账本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微微蹙眉问道: 「江天,刚才站花坛边上那个人,嗯唔❤……是干嘛的呀?」 「不知道,以前没在这片见过。」江天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道。 「我看他一口饭也不买,就在那儿直勾勾地站了那么久,怪渗人的,啊哈❤。」 「嗯。」 江天伸手拧动燃气阀,把灶底下的猛火稍微调小了一点,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沉声说道: 「不管他是干嘛的,我刚看见他在路灯底下掏本子记东西了。」 「记东西,嗯唔❤?他记咱们什么呀?」 「这我哪知道。」江天冷笑了一声,拿起盐罐撒了一勺盐,「反正他刚才连锅都没看,肯定不是偷记我这手蛋炒饭配方的。」 林婉清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见后面还有客人排队,也就没再继续往下问。可是,虽然嘴上没再问那个怪人,但林婉清体内的那团从出摊起就熊熊燃烧的发情邪火,却因为刚才江天「一边看着年轻小伙子视奸她胸口、一边手都不乱地颠勺」的那一幕,彻底烧到了濒临失控的边缘! 纯白高腰牛仔超短裙下,那双8D竖条爱心黑丝的裆部早已被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淫水浸得一片泥泞,塞在阴道口的那颗无线跳蛋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充血的肉壁。 趁着七点左右第一波高峰刚过、需要去后面三蹦子车斗底下的纸箱里补拿一次性勺子的工夫,林婉清跟江天说了一声,便踩着那双九厘米高的银色水钻后绊带细高跟鞋,迈着裹在竖条爱心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快步绕到了花坛后方那条堆满废弃建材、连盏灯都没有的狭窄死胡同墙边! 「哈啊❤……嗯唔……江天今天居然真的稳住了……刚才那几个小伙子盯着我的大奶子看的时候,他在锅后头看好几眼手都不抖一下……啊哈❤……我的绿帽老公真的被我调教出来了,一想到这个我的小穴就痒得要命嗯唔❤……」 一闪身躲进窄巷深处那堵潮湿阴暗的砖墙夹角里,林婉清便再也忍耐不住,丰满挺翘的纯白牛仔超短裙肥臀重重抵在粗糙的墙壁上,右侧滑落到胳膊弯的樱花粉细肩带彻底绷开,她左手一把拉低黑色蕾丝半杯抹胸,让右侧那只沉甸甸、白得晃眼的E罩杯大奶子完完全全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五根手指发狠地捏住那颗早已肿胀如紫红桑椹般的敏感乳头疯狂揉搓拉扯;而她的右手则掀开纯白牛仔超短裙的下摆,嗤啦一声将那双8D竖条爱心黑丝的裆部撕开一道大口子,摸出随身小包里的口红震动棒拧到最高档,伴着内裤里同时开启的无线跳蛋,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自己滚烫泛滥的骚穴最深处! 「唔嗯❤!好爽……把奶子掏出来在巷子里插小穴好爽啊哈❤……江天,你现在连别的男人看我胸都不乱了,是不是再过两天,就算让别的男人在这巷子墙边扒了我的爱心黑丝操我,你也能在外面稳稳当当地炒饭呀嗯啊❤……」 窄巷外头十几米远就是热火朝天的夜市摊位,人声鼎沸,饭香四溢,而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黑暗墙角里,林婉清正单腿踩着银色水钻后绊带高跟鞋勾在砖墙沿上,大张着竖条爱心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右手握着嗡嗡狂震的震动棒在泥泞紧致的阴道里残暴地抽插搅动着!粗硬的棒头每一次深入都把里面的跳蛋往她酸麻失守的子宫口上死死碾压,带出连绵不绝的咕啾水声与大片拉丝的白浆。在「丈夫越来越适应绿帽视角」所带来的极致背德与暴露快感冲击下,仅仅抽插了不到两分钟,林婉清全身的肌肉便猛地绷紧如弦,她死死咬住自己左手的食指关节堵住尖叫,整个人贴着窄巷砖墙剧烈地抽搐痉挛着,迎来了一场翻江倒海般的窒息潮吹: 「嗯唔❤……不行了……子宫被跳蛋和震动棒一起顶穿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爱心黑丝全被我的骚水喷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里狂喷而出,顺着印满小爱心的黑丝大腿内侧哗哗流淌到银色后绊带高跟鞋的脚弓上。她双腿发软地靠着墙壁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手忙脚乱地把弹出来的右乳塞回蕾丝抹胸里,放下纯白超短裙,抓起两包塑料勺子走出窄巷。 然而,就在林婉清刚从窄巷走回摊位、满脸潮红未褪、连撕破裆部的爱心黑丝大腿根都还在往下滴着粘稠余液的时候,时间到了七点多,街头方向忽然慢悠悠地走过来了一个熟悉的老头身影。是老丈人林大海来了!老爷子穿着件深灰色的老头衫,手里拎着两瓶普通装的牛栏山二锅头,背微微有些驼,走得不快,离着老远就探着脖子朝女婿的炒饭摊子这边张望。刚刚在巷子里高潮完的林婉清第一眼看见自己亲爸走过来,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残存的快感与面对父亲的羞耻感撞在一起,激得她腿心的小穴又是一阵猛烈收缩!她赶紧偷偷伸手把右胳膊弯上那根滑落的樱花粉细肩带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个胸脯,强忍着双腿的酸软迎上去喊道: 「爸,嗯唔❤?这么晚了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了呀?」 「嗨,吃完晚饭出来遛弯,顺道过来看看。」林大海笑呵呵地走到收钱台前,把手里的两瓶白酒往台面上一放,一双浑浊却透着老辣精光的眼睛在女婿这热火朝天的摊子上仔细扫了一圈,「我这不是心里惦记着,过来看看我女婿新换的这摊子,到底支得是个什么模样嘛。」 老爷子这一看,就背着手在摊位边看了好半天。他先是眯着眼看了看那块写着「自带米四元」的价目牌,又看了看前头排得整整齐齐的十几号人,最后绕到三蹦子后头,看了看车斗里码得一丝不苟的几只大铁桶,忍不住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婉清啊,我看望海这地方,可比你们之前在大学城那边强多了。这高档小区里头住的人,晚上下班回来累得够呛,手里又不缺那十块八块的零花钱,一个个都懒得自己开火做饭。小天这口热乎炒饭往门口一支,那真是正正好好卡在他们心口上了。」 「爸,没想到你还挺懂做生意门道的嘛,啊哈❤。」林婉清夹紧微湿的爱心黑丝双腿,脸颊绯红地笑着附和道。 「我懂个啥呀,我一辈子在工厂车间里打螺丝的。」林大海摆了摆手,目光却不经意间往斜对面二十米外看了一眼,「我就是长着眼睛看呗,你看小天这儿排的队,可比巷口斜对面那家卖凉皮的长多了。」 顺着老爷子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斜对面那个穿白背心的凉皮摊老头还孤零零地坐在矮马扎上抽闷烟,跟前连半个买凉皮的鬼影都没有。林大海意味深长地收回目光,当时并没有多说什么。灶台后的江天见老丈人来了,手脚麻利地专门起了一锅,多加了两勺猪油渣和大块红烧肉,炒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顶配加料饭递了过去。林大海笑眯眯地接过饭盒,也不讲究,直接端着饭盒蹲在旁边的花坛石头边沿上就大口吃上了。老爷子扒拉了两大口油润喷香的米饭,细细嚼咽下去,忽然抬起头看向锅后的女婿: 「小天呐。」 「哎,爸,您说。」江天一边忙活一边应道。 「你炒的这碗饭,味道是真地道,比外头那些大饭店里几十块钱一盘的都强。」林大海又扒了一口饭,语气认真地说道,「这话,爸可不是头一回跟你说了。」 「爸,您这又是夸我呢。」江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先别乐,我今儿个过来可不是夸你的,」林大海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红烧肉,一边摇了摇头,「我是特意过来提醒你小子的。」 说到这儿,老爷子把吃了一半的塑料饭盒往花坛沿上一放,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磕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小天,你仔细算算,你从失业到现在支起这个摊子,满打满算才摆了一个多月吧。在咱们这街面上讨生活,一个路边摊子,从冷冷清清没人知道、到火得排长队,那是快得很。可你小子心里得明白另一件事——一个红火的摊子,从天天排队到冷冷清清彻底没人来,那也是快得很呐!」 江天闻言心头一凛,手里的铁勺微微停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蹲在花坛边的老丈人: 「爸,您这话怎么说。」 「我年轻那会儿在国营机械厂里干活,」林大海仰头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眼神里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那时候我们三车间的车间主任,八级钳工,车床技术那是全厂第一,闭着眼睛都能磨出高精件,厂长见了都得递烟,全厂上下谁都服他。结果呢?后来厂子里花大价钱从国外引进了一批全自动数控新设备,人家小年轻按几个电钮就能干活,他苦练了半辈子的那套老手艺一下子没用了,不到三个月,直接就被厂里调去后勤看大门守仓库了。」 林大海夹着烟卷的粗糙手指,隔空指了指江天面前那口冒着油光的大铁锅: 「小天,你手里的东西好、用料实在,这固然是天大的好事。可你别忘了,好东西,别人长着眼睛也能跟着学!你一份招牌蛋炒饭才卖八块钱,里头用的是真猪肉、真猪油、好大米,现在视频又发到了网上去,一天流水上千块,这街面上同行那么多,谁看了能不眼红?」 「他们眼红也没用,」江天握紧铁勺,带着几分属于满级神厨的傲气说道,「我这控火颠勺的手艺,他们看一辈子也学不会。」 「别人是学不会你手上这套颠勺的绝活手艺,」林大海冷笑了一声,把抽到一半的烟头重重往花坛砖上一摁掐灭了,抬起眼皮盯着女婿,「可人家学不会你的手艺,难道还学不会使别的招数来挤兑你?」 江天浑身一震,握着铁勺站在那儿,一时没接上话来。林大海也没再继续深说,重新端起饭盒,三口两口把底下最后那点油润的饭粒扒拉干净,随手把空塑料饭盒咔嚓一捏扁,起身精准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行了,饭也吃了,我也该回去歇着了。」老爷子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指了指收钱台上的两瓶二锅头,「那两瓶酒给你留着,晚上收了摊回家自己喝两口解解乏。」 「爸,天黑了,我送您到路口吧。」林婉清赶紧踩着银色后绊带高跟鞋站起身说道。 「送什么送,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没老到走不动道呢。」林大海摆了摆手,背着手往外走了两步,可刚走出摊位遮阳棚,老爷子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下步子回过头来,「哦,对了,差点忘跟你们说个事儿。」 「嗯?爸您说。」 「今天上午我去前头大菜市场买猪肉那会儿,听肉铺老张说,有生人在市场里头打听你呢。」 江天猛地抬起头,眼神一凝:「打听我?打听我什么。」 「就是拿着照片问老张,你是不是从大学城那边搬过来的炒饭摊主,平时一天到晚能卖出去多少份饭,进的米和肉本钱大概是多少。」林大海皱着眉说道,「当时那人也问了我一嘴,我看他面生不像好路数,就没搭理他,直接拎着肉走了。」 「爸,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江天追问道。 「当时市场里人多眼杂,我也没太看清长相。」林大海摇了摇头,随口描述道,「反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的,穿得挺板正,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边问边记。」 轰的一声,江天握着铁勺站在锅前,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没动,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傍晚六点多站在花坛边、最后在路灯下掏出小本子写字的那个深色夹克男人!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老丈人林大海已经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远了。 到了晚上九点整,备好的食材卖空收摊。林婉清站在收钱台后头,啪的一声把记满流水的账本合上,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正在刷锅的丈夫: 「江天,嗯唔❤。」 「嗯。」 「你说,我爸今天上午在菜市场碰见的那个拿本子打听你成本的人,」林婉清把滑落在右臂上的樱花粉细肩带轻轻往上提了提,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与温热的气息,「跟今天傍晚站在咱们摊前头记东西的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呀,啊哈❤?」 江天拿着钢丝球擦锅的大手猛地停了下来,沉默了两秒: 「没亲眼对上,不知道。」 「那你说这事儿巧不巧嘛,嗯唔❤。」林婉清把小账本塞进随身的小挎包里,踩着银色水钻后绊带细高跟鞋走到灶台边,「偏偏就在同一天里,一个人下午站在你摊子前头记客流和账本,另一个人上午在菜市场肉铺打听你的进货底价。」 江天闷不吭声地把大铁锅擦干,拿铁锅盖哐当一声扣上,低声吐出三个字: 「碰上了。」 「碰上了,啊哈❤?」林婉清把这三个字轻轻重复了一遍,借着路灯的光看着丈夫紧绷的侧脸,「这种巧合,你自己心里信吗,嗯唔❤?」 江天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回答。他转过身,弯下高大的腰躯,双手抓起地上最后那只装洗锅水的沉重铁桶往三蹦子车斗里搬。然而就在他发力把铁桶举过车斗尾板的瞬间,连日来高强度颠勺落下的腰肌劳损老毛病猛地一抽,后腰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这回江天实在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放下铁桶后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扶了一下铁皮车斗的边缘,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站在旁边的林婉清一眼就看见了丈夫扶车斗的痛苦动作。那一瞬间,什么暴露癖、什么三条规矩全都暂时退到了后头,她心头一软,踩着九厘米的细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一句话也没多说,直接伸出两只白皙柔嫩、还带着淡淡护手霜与自身体香的小手,隔着江天被汗水浸湿的T恤衫,稳稳地搭在了他僵硬酸痛的后腰两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帮他按揉了那两块紧绷的腰肌: 「又逞强,腰又酸了吧,嗯唔❤……别动,我给你揉揉,等回家洗完澡我给你贴两张虎骨膏药,啊哈❤。」 感受着妻子小手传来的温热力道,以及她贴过来时胸前那两团包裹在樱花粉露肩短衫里的E罩杯大奶子轻轻蹭在自己后背上的软腻触感,江天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温软的乳肉隔着单薄的衣料挤压着丈夫宽阔的后背,而在无人看见的夜色掩护下,林婉清纯白牛仔超短裙下的爱心黑丝双腿正因为这亲昵的贴靠而再次泛起阵阵热潮。 收拾妥当踏上回去的夜路,江天在前面骑着三蹦子,林婉清照例坐在后面的铁皮车斗里。马路两旁昏黄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像流水一样从她的头顶飞速滑过。因为刚才帮江天按腰时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汗味,又回想起今晚摊位上那几个小伙子偷看她露肩胸口时江天那副稳如泰山的绿帽奴表现,坐在颠簸车斗里的林婉清,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没多久的淫邪欲火竟然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借着夜色与车斗挡板的遮掩,她右侧的樱花粉细肩带彻底滑落到了手肘处,左手伸进黑色蕾丝抹胸里轻轻捻弄着自己硬挺的乳头,右手则掀起纯白高腰牛仔超短裙,直接顺着刚才在窄巷里撕开的8D竖条爱心黑丝破洞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嗡嗡震动的无线跳蛋,在自己湿淋淋、滚烫紧致的骚穴口一边抽插揉搓,一边看着前面江天的后背轻声喊道: 「江天,嗯唔❤。」 前面握着车把的江天应了一声:「嗯。」 「今天那个拿本子记东西的人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啊哈❤……」林婉清右手的中指猛地往自己泥泞的阴道里捅进一截,扣住酸麻的G点软肉轻轻一勾,听着指尖带出的咕啾水声,她带着一丝颤抖的发情娇喘问道,「要是后头真有人使坏跟咱们抢生意……你心里怕不怕呀,嗯唔❤?」 江天双手稳稳地握着三蹦子的车把,没有立刻回答。在他们前面,是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夜路,而路尽头望海三期那一大片高耸入云的商品房居民楼,成百上千扇窗户里的灯火还亮着,一片连着一片,像是一座用钱和烟火气堆起来的金山。江天看着那片灯火,声音沉稳地吐出两个字: 「不怕。」 「嗯,老公不怕,那我也不怕,啊哈❤。」林婉清在后面的车斗里笑吟吟地应道,随着三蹦子在夜路上压过一道减速带剧烈一颠,她藏在裙底的右手狠狠一按跳蛋,整个人在小马扎上爽得浑身一颤,胸前那对大奶子差点跳出领口,「反正咱们俩风里雨里都已经摆了一个多月了,什么苦没吃过呀,嗯唔❤。」 她说到这里,手指在滚烫收缩的穴肉里飞快地抠挖抽送着,在即将攀上今晚第二次高潮顶峰的前一秒,她死死咬住嘴唇顿了一下,最后用一种既清醒、又夹杂着无尽浪荡水音的语调叮嘱道: 「不过……今天那个拿小本子记东西的人,嗯啊❤……你明天出摊的时候,可得多留个心眼呀,啊哈❤……唔嗯……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在老公的车斗里把爱心黑丝全喷湿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在呼啸而过的夜风声与三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掩护下,林婉清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两条包裹在8D竖条爱心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在九厘米的银色后绊带细高跟鞋上绷得笔直,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顺着她的指缝与撕裂的黑丝裆部狂涌而出,在摇晃的车斗里绽放出一朵无人知晓的背德之花。 第二十九章 新任务 脑海里那个沉寂了好几天的神厨系统,是在望海三期晚市收摊之后突然响起来的。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人群散尽,江天正弯着贴了虎骨膏药的后腰,双手抓着擦洗干净的大铁锅往三蹦子铁皮车斗里扣,毫无征兆地,他脑海深处忽然「叮」地脆响了一声。 【任务提示:检测到宿主当前经营规模正式扩张。】 【新任务·两条腿:要求宿主在连续7天内,大学城午市与望海晚市两摊合计日均销量不低于200份。当前任务进度:0/7。】 【任务完成奖励:高级抽奖机会×1,系统商城积分×800。】 【附加提示:在双摊并进经营期间,本系统将根据宿主经营状况,不定期发布「新品类研发」支线任务。】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落下,江天手里抓着大铁锅锅耳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两百份!他维持着弯腰扶锅的姿势站在夜风里,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按这两天的行情来看,大学城那边的午市每天能卖出一百二三十份,望海三期这边的晚市每天也能卖出一百份上下,两个摊子加起来一天大概就是两百二十份到两百三十份左右——单看这个总数,好像是稳稳够了。可问题是,系统这次加了个极其苛刻的硬性条件:必须是「连续7天」,这意味着整整一个礼拜里,哪一天都不能塌下来,哪怕有一天掉到一百九十九份,前面几天的苦功就全白费了!江天站在三蹦子车斗边上,借着昏黄的路灯光,在心里把今天一天卖出去的数仔仔细细又过了一遍。晴天好日子当然没问题,可万一这七天里哪天中午突然下暴雨怎么办?望海三期这边要是临时赶上物业或者城管检查出不了摊怎么办?更要命的是,两百多份饭全靠他一个人一把铁勺炒出来,万一这七天里他自己这副身子骨先熬不住倒下了怎么办?翻来覆去算到最后,江天心里彻底看明白了——系统这次派下来的这个「两条腿」任务,真正卡的根本不是食客的销量,卡的是他江天这个人能不能撑得住! 「怎么了,站那儿发什么呆呀,嗯唔❤?」 林婉清刚把收钱折叠桌擦干净收起来,拎着装零钱和账本的小挎包踩着那双九厘米高的银色水钻后绊带细高跟鞋走了过来。因为刚才在摊位上故意让樱花粉露肩短衫的细肩带滑落走光、又在花坛后的窄巷墙角里用震动棒潮吹过一次,此刻她身上的衣物还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妇体香与潮湿水汽,纯白高腰牛仔包臀超短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腿上那双印着竖条小爱心暗纹的8D超薄黑色连裤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微光,每走一步,撕破裆部的黑丝边缘都在轻轻摩挲着她湿润充血的阴唇。 江天回过神来,把铁锅放稳,转头看了妻子一眼,压低声音说道:「系统刚才派新任务了。」 林婉清遵守着自己昨晚立下的第一条规矩,先往四周扫了一眼确认没人,这才走到车斗边小声问道:「什么任务呀,啊哈❤?」 「名字叫两条腿。要求从明天开始连续七天,大学城和望海两个摊子加起来,每天卖出去的炒饭不能少于两百份。」 林婉清迈着爱心黑丝美腿往车斗边走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一天两百份,嗯唔❤……」她把这几个字轻轻重复了一遍,好看的柳叶眉微微蹙起,看着丈夫略显疲惫的脸庞,「意思就是说,你一个人一天得在锅前头炒两百多份饭,还得一天不落地连着炒整整七天?」 「嗯,少一天都不行。」 「可你后腰上今天还贴着两张膏药呢,啊哈❤。」林婉清的目光落在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腰衣料上,语气里满是心疼。 「没事,老毛病了,贴着膏药照样能颠勺炒饭。」 林婉清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执拗,便没再多说半句劝退的话。她转过身,把手里的小挎包往三蹦子车斗里一放,自己也熟练地提着纯白牛仔包臀超短裙坐进了车斗的小马扎上。随着她这一坐,超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片包裹在8D竖条爱心黑丝里的雪白丰腴大腿,她从包里掏出那个记账的小本子和圆珠笔,就着头顶倾泻下来的昏黄路灯光,哗啦一声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既然你要接,那我先给你仔细算笔账,嗯唔❤。」她用圆珠笔尖点着白纸,一边忍着裙底无线跳蛋挤压阴蒂带来的酸麻快感,一边条理清晰地算道,「一天两百份,就算午市和晚市各占一百份,全是你一个人握着铁勺颠。哪怕你手再快,一锅出一份算三十秒钟,两百份净炒饭的时间就是整整一百分钟——这可是在猛火灶前头一秒不停、满负荷颠勺一百分钟呀,啊哈❤!而且这还没算上你早上备料切肉、我在旁边装盒收钱、还有咱们骑着三蹦子在两个地方来回跑的工夫呢。」 算到这里,林婉清停下笔,从车斗里抬起那张泛着动人潮红的俏脸,认认真真地看着站在车边的江天: 「江天,你自个儿心里算过没有,一口气连着颠勺一百分钟,你的胳膊和腰最后是个什么感觉,嗯唔❤?」 江天握着车斗栏杆的大手紧了紧,没有回答。那种感觉他怎么可能没试过。就在秘制红烧肉刚上摊的那天中午,大学城的学生疯抢,他一个中午连着炒了一百五十多份,等最后一锅出完,他握铁勺的整条右胳膊都是剧烈发抖的,连筷子都拿不稳,最后整个人虚脱似地瘫坐在三蹦子车斗上足足缓了半个小时才喘匀气。 「我知道是什么感觉。」江天沉默了两秒,低声说道。 「你知道那么累,你还非要硬撑着接这个任务干嘛呀,啊哈❤。」 「那要是不接呢?」江天弯腰把地上最后一个装调料的塑料桶码进车斗角落里,直起腰看着妻子,「这个任务一直挂在那儿放着,系统就不会再给新的东西了。那咱们俩就只能永远守着现在这两个路边摊,一天卖两百来份,一个月起早贪黑挣个六千多块钱,平时吃喝是够花了,也能按月把房贷还上。」 「这样安安稳稳的,不也挺好的嘛,嗯唔❤。」林婉清轻声试探道。 「看着是挺好。」江天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可前两天大学城炒粉老张差点被挤走那事儿,你这么快就忘了?还有今天傍晚站在花坛边、和上午在菜市场里拿着小本子打听咱们的那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林婉清按在账本纸页上的白皙手指猛地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 「我想说的是,」江天转过身,长腿一迈直接跨上了三蹦子的驾驶座,双手握住车把,「这街面上眼红的人都在憋着劲往上走、想把咱们挤下去。咱们俩现在要是不咬牙往前走、尽早盘下门面,那就是站在原地等死。」 车斗里的林婉清看着丈夫宽厚坚毅的后背,心头猛地一热。她啪的一声把手里的小账本合上,利索地塞回随身的小挎包里,拍了拍自己包裹在爱心黑丝里的大腿,干脆利落地说道: 「行,嗯唔❤!既然我老公有这个志气,那接下来的七天,你在前头管炒,我在后头管算。要是哪天你在锅前头累倒了,啊哈❤……你老婆就算踩着高跟鞋,也把你背回家里去!」 一句「你倒了我背你回来」伴着温软的喘息融进夜风里,江天眼眶微微一热,拧动电门,三蹦子突突突地响起来,载着夫妻二人驶入了茫茫夜色。 转眼到了第二天傍晚,「两条腿」任务正式计时的第一天。中午在大学城那边紧赶慢赶卖了一百二十一份,等下午五点半赶回望海三期支起晚市摊子的时候,林婉清特意在出摊前去附近公厕换上了一身比昨晚还要撩人、还要欲盖弥彰的行头!她上半身依然穿的是昨天那件让年轻小伙子们眼珠子发直的樱花粉色超薄莫代尔一字露肩短衫,右侧的细肩带照旧松松垮垮地滑落在雪白的胳膊弯上,但与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特意在自己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新加了一条印有暗金巴洛克花纹的酒红色真丝小方巾,就在颈后松松地打了一个活结,而前面两片滑腻垂坠的真丝巾角,则正好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窝与敞开的E罩杯雪白乳沟正上方!傍晚的小区穿堂风一吹,那两片轻若无物的酒红色真丝巾角便随风轻轻掀起,柔滑的真丝边缘如同情人的舌尖般扫过她敏感发烫的锁骨与高耸的乳房上半球,非但没能遮住半点春光,反而让那截白晃晃、嫩生生的香肩与深不见底的奶沟在酒红色丝巾的掩映下时隐时现,充满了一种让人恨不得伸手扯掉丝巾的致命窥探欲!而在下半身,林婉清今天换上了一条紧绷的黑色哑光小羊皮高腰包臀一步短裙,柔软的羊皮将她丰满滚圆的蜜桃臀勒得油光水滑,修长丰腴的双腿上更是心机十足地采用了「双层丝袜叠穿」——她在最里面先贴身穿了一双5D超薄肉色连裤袜打底,外面又叠穿了一双腿后带有一条笔直黑线、顶端缀着宽幅蕾丝花边的10D超薄复古背缝黑丝长筒大腿袜,由小羊皮短裙底下的四条金属吊袜带紧紧拉住,脚踝下方则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漆皮侧镂空奥赛细高跟鞋!双层尼龙丝袜在走动间相互摩擦产生的强烈静电与包裹感,配合著贴紧阴唇的无线跳蛋,让她从站在收钱台后的第一秒起就双腿发软、淫水直流。 晚市刚开张没多久,昨天那个穿深色夹克、拿小本子记东西的四十岁男人,果然又准时出现在了摊位前!只不过这一回,他没有再像昨天那样远远地站在花坛边当看客。他直接迈步排进了买饭的队伍里。等队伍一点点往前挪、终于排到最前面的时候,锅后的江天一眼就认出了他。还是昨天那件深色的立领薄夹克,拉链一丝不苟地拉到领口,只是今天他的左手里多拎了一个透明塑料袋,塑料袋里头赫然装着一盒刚从别家买来的蛋炒饭。 那男人站在收钱台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江天,吐出两个字:「一份。」 江天握着铁勺没动,沉声问道:「要哪份。」 「不要加肉的,就最普通的那种。」深色夹克男指了指价目牌的第一行,「八块钱的。」 江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多废话,舀起一勺洁白如玉的雪花猪油下锅化开,打蛋、下隔夜冷饭,大火猛炒三十秒,将一份金黄喷香的八块钱招牌猪油蛋炒饭装进塑料盒里,递了过去。那男人付了八块钱接过滚烫的饭盒,却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拎着袋子往后退开了几步,又走到了昨天站过的那个花坛石头边沿旁,直接弯腰蹲了下来,先把自己塑料袋里带来的那盒别家的炒饭打开盖子,又把江天刚炒出来的这份打开,两盒蛋炒饭就这么在花坛边上并排摆放在了一起。紧接着,他从夹克兜里掏出一双一次性竹筷子掰开,先夹起自己带来的那盒炒饭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之后,又伸筷子夹起江天炒的这盒饭送进嘴里。他吃得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吃一口,就停下来闭着眼咂摸一下油香和米粒的筋道度;歇两秒,再夹起第二口,又停下来细细分辨。他就这么蹲在花坛边,一口接一口,连着吃了三口江天的八块钱蛋炒饭,原本毫无表情的眉头忽然微微动了一下。江天在锅后头看得清楚,那人的眉头动,绝对不是普通食客吃到美味时那种惊喜的动,而是一种行家摸清底细后、「果然如此」的恍然大动! 试吃完这三口,那男人干脆利落地把一次性筷子往盒沿上一放,右手再次伸进深色夹克内兜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本子和笔,翻开本子,刷刷点点在上面又写下了一行字。写完之后,他啪地合上小本子塞回内兜,把两盒还没吃完的炒饭全都扣上盖子重新收进透明塑料袋里拎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转头就顺着人行道大步流星地走了。从排队买饭到试吃记完离开,这人从头到尾都没跟江天说上第二句话。 江天握着大铁勺站在猛火灶后头,目光冷冷地盯着那个深色夹克男远去的背影。今天过来帮忙打下手的小舅子林琛刚好端着一盆洗好的葱花凑过来,也看见了刚才那古怪的一幕,忍不住皱着眉骂道: 「姐夫,刚才蹲花坛边那人到底干嘛的啊?」 「不知道,昨天就来过一回了。」江天收回目光继续颠勺。 「我看他自带一盒饭过来,吃两口你的饭还掏个破本子记东西,这人脑子有病吧?」 「他可不是脑子有病,」江天手腕一抖,锅里的金黄米粒翻起一道漂亮的弧线,声音低沉地说道,「那人是在心里跟咱们算账呢。」 「算账?他算什么账啊?」林琛挠了挠头。 「他在拿外头的炒饭做对比,算我这一份用真猪油好大米炒出来的饭,到底值不值八块钱,里头还有多少利润空间。」 林琛毕竟年轻没做过生意,听得一头雾水,根本没听懂这话背后的凶险。江天见状也没再跟他多解释。 而此时此刻,坐在不锈钢收钱台后头的林婉清,也完完整整地把刚才深色夹克男试吃记账的这一幕看完了。她心里虽然也记挂着那个怪人,可她那早已被双层丝袜与无线跳蛋折磨得滚烫发情的丰腴胴体,却在夜市的喧嚣中迎来了一波更直接的刺激!因为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樱花粉露肩短衫,只是脖子上新加了那条酒红色的真丝丝巾在颈后松松打了个结,随着晚风一阵阵吹过摊位,滑腻的酒红色丝巾角便在风中轻轻扬起,一下又一下地扫过她敏感的锁骨窝,将右侧那截原本被丝巾半遮半掩的白晃晃香肩与大片雪白的E罩杯乳肉又给露出来了一大块!排在队伍前头等家庭装的一个二十五六岁、戴着眼镜的斯文年轻男客,从刚才排进队伍起,眼珠子就不受控制地透过镜片往林婉清被风吹起丝巾的胸口和桌下那双叠穿的背缝黑丝美腿上瞄了好几眼。林婉清何等敏感,在对方火辣视线落上来的第一秒钟就察觉到了! 年轻男客灼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酒红色真丝丝巾与樱花粉短衫,直接烙印在她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上,激得她黑色小羊皮包臀短裙下的腿心涌出一股滚烫的滑腻爱液。 换作从前她早就伸手去拉丝巾遮挡了,可今天,眼角余光瞥见丈夫江天正在锅后头看着这边,林婉清非但没有躲闪,更没有抬手去拉那条随风乱飘的真丝丝巾,相反,当这一锅饭炒好、她从椅子上站起身弯下纤细的腰肢给那个年轻男客递塑料饭盒的时候,她竟然故意把弯腰递饭的动作放慢了足足一倍! 「先生,您的炒饭好了,嗯唔❤……拿稳了呀,小心烫,啊哈❤……」 随着她故意放慢的深弯腰动作,樱花粉露肩短衫的领口与酒红色真丝丝巾同时往下垂落敞开,里面那两团包裹在黑色蕾丝抹胸里、足有E罩杯的雪白巨乳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个年轻男客距离不到半米的眼皮底下,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发情娇喘剧烈起伏晃动!那戴眼镜的年轻男客哪受得了这种近距离的视觉轰炸,脸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套,颤抖着手接过饭盒,连句谢谢都没敢说,低着头夹着尾巴落荒而逃!而在两米外的大铁锅后头,江天把妻子故意放慢动作露胸勾引男客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诡异的是,看到自己老婆如此明目张胆地向陌生男人卖弄风骚,江天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顿半分,那把大铁勺反而翻得比刚才还要稳、还要快!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里头那点隐秘的东西又翻涌上来了——没有半点吃醋的酸意,也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气,而是一种经过这几天调教后他已经越来越熟悉的、顺着胸口一路往下走、直把小腹和鸡巴烧得滚烫发硬的邪火! 看到江天居然在自己主动放慢动作勾引年轻男客时把铁勺颠得更稳更欢,林婉清只觉得一股灭顶的背德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尾椎骨!趁着小舅子林琛正在收钱台旁帮忙装袋、她借口去二十米外小区围墙拐角那棵大槐树与铁皮配电箱之间的狭窄死角里推备用餐盒箱子的空档,林婉清踩着十厘米的黑色漆皮奥赛细高跟鞋,夹着两条被5D肉色丝袜与10D背缝黑丝双层包裹、早已湿透的修长美腿,跌跌撞撞地闪身躲进了配电箱后头那片只有半米宽、绝对无人能看见的黑暗墙角里! 「哈啊❤……嗯唔……江天看见了……我故意放慢动作把大奶子露给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江天在后头看得手都不抖一下……啊哈❤……我的绿帽老公真的好喜欢看我勾引野男人,小穴痒得快要疯掉了嗯唔❤……」 一缩进配电箱与围墙夹角的阴影里,林婉清便一把解下脖子上那条还残留着自身锁骨余温与香气的酒红色真丝丝巾,团成一团直接塞进自己滚烫红润的小嘴里死死咬住!她左手一把扯下樱花粉露肩短衫的领口,将两团白花花的E罩杯大奶子彻底解放出来,五指发狠地掐拧着硬如铁豆的乳头,右手则猛地撩起黑色小羊皮高腰包臀短裙,顺着双层丝袜早已撕裂的裆部破洞,掏出随身携带的粗大震动棒拧到最强档,顶着里面嗡嗡狂震的无线跳蛋,噗嗤一声连根插进了自己泥泞泛滥、一开一合的红肿骚穴里! 「唔唔❤……咕啾……双层丝袜勒着大腿插小穴好紧好爽啊哈❤……刚才那个年轻男人的眼珠子都掉进我奶沟里了,江天也在后头看着……要是有朝一日我在这配电箱后头直接给客人操,江天肯定会在外头一边听着我叫床一边颠勺的嗯啊❤……」 她在黑暗中翻着白眼疯狂地幻想着,嘴里死死咬着那条滑腻的酒红色真丝丝巾,口水顺着嘴角浸湿了暗金花纹,两条裹着肉色与背缝黑丝的丰腴大腿在十厘米的奥赛细高跟鞋上剧烈打颤!右手握着震动棒在狭窄滚烫的阴道内壁上残暴地抽插刮擦着,每一次深捅都把跳蛋死死按在酸软的G点和子宫口上,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白浆与噗嗤水声。在「当着老公面慢动作勾引男客」所带来的极致暴露癖与受虐快感轰击下,林婉清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她弓起黑色小羊皮短裙包裹的浑圆肥臀,咬紧嘴里的真丝丝巾,在配电箱后头迎来了一场汹涌失禁的绝顶潮吹: 「嗯唔❤……不行了……咬着丝巾要被震动棒插喷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喷水了……把双层黑丝全浇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里狂喷而出,顺着腿后那条笔直的黑色背缝线哗哗流淌到高跟鞋里。她浑身瘫软地靠着配电箱喘息了好久,才吐出嘴里湿淋淋的真丝丝巾重新系回脖子上,整理好裙摆走回摊位。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半收摊,林琛先骑着共享单车回去了,林婉清站在三蹦子旁的路灯底下,把那个新账本翻开举到江天面前给他看: 「老公,」两条腿「任务第一天,嗯唔❤。」她指着上面娟秀的数字,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水汽与一丝雀跃,「今天中午大学城卖了一百二十一份,刚才望海晚市卖了一百零二份。两个摊子合计两百二十三份,第一天稳稳达标啦,啊哈❤!」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江天脑子里也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任务提示:新任务·两条腿,第1天结算完成。今日两摊合计销量:223份。判定:达标。当前进度:1/7。】 江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嗯,第一天算是熬过去了。」 「是呀,过了第一关了,嗯唔❤。」林婉清笑眯眯地把小账本合上,「不过后面还有整整六天硬仗要打呢,啊哈❤。」 说完,她转过身,弯下被黑色小羊皮包臀短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伸手去收拾收钱台上的零碎东西。然而,就在她弯腰拎起自己随身小挎包的瞬间,一直站在灶台边沉默不语的江天,忽然低沉着嗓子开口喊了她一声: 「林婉清。」 「嗯,怎么啦,嗯唔❤?」 「今天傍晚排队买家庭装、盯着你胸口看了好半天的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的。」 林婉清背对着他,轻描淡写地应道:「哦,那个男的呀,我看见他看我了,怎么了呀,啊哈❤?」 江天盯着妻子脖子后面那个松松垮垮的酒红色真丝丝巾活结,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字一句地挑破道: 「你刚才弯腰给他递饭盒的时候……你是故意的。」 林婉清正在拎小挎包的白皙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找借口掩饰,而是拎着包慢慢地转过身,回过头来看向江天。头顶昏黄的路灯光从上方洒下来,照在她那张泛着迷人桃花春色的俏脸上,她的那双桃花眼在此刻亮得惊人,里头仿佛燃烧着两团足以把男人魂魄都吸进去的妖火。 「是啊,嗯唔❤,」林婉清迎着丈夫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大大方方、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艳丽笑容,「我就是故意放慢动作给他看的呀,啊哈❤。」 江天呼吸猛地一滞,站在原地没说话。 「怎么了嘛,我的傻老公,嗯啊❤?」林婉清踩着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漆皮奥赛细高跟鞋,迈着裹在双层肉色与背缝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一步、两步,袅袅婷婷地主动走近到了江天面前,仰起白皙的下巴,吐气如兰地贴近他胸口戏谑道,「你在手机」菜谱「里头,翻来覆去看了那么多篇《卖炒粉的》,我还以为你最爱看这种场面呢,啊哈❤。」 江天被她逼得浑身僵硬,闻着她领口里散发出的浓郁乳香与刚才在配电箱后潮吹残留的淫水甜腥味,他的喉咙剧烈地上下动了动,干涩地辩解道: 「那不一样,我在手机里看的是……」 「你在手机里看的,那是别人家的骚老婆,对不对呀,嗯唔❤?」林婉清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往前又贴近了半寸,让樱花粉露肩短衫下那两团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子几乎蹭到他汗湿的胸膛上,眼神炽热而又残忍地直视着他的眼底,「那现在呢?现在换成你自己的老婆穿成这样故意露给别的男人看……你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呀,啊哈❤?」 「那现在呢」四个字宛如一把烧红的尖刀,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江天最后的伪装,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在路灯下硬得生疼,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看着江天面红耳赤、嘴唇翕动却半天答不上话来的狼狈模样,林婉清得意地噗嗤一笑,没有再继续逼他。她优雅地转过身,把手里的包往三蹦子铁皮车斗里一放,自己也提着黑色小羊皮包臀短裙坐了上去,晃动着那双包裹在背缝黑丝里的绝美长腿,冲着还僵在原地的丈夫柔声招了招手: 「好啦,逗你玩的,快走吧,嗯唔❤……这么晚了,回家我还要给你贴新膏药呢,啊哈❤。」 而在三蹦子突突突地驶上返程夜路的时候,坐在后斗小马扎上的林婉清,回味着刚才路灯下江天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裤裆却高高顶起的痴迷模样,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狂喜,悄悄掀起黑色小羊皮短裙,将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双层丝袜破洞里,伴着车轮的颠簸抠弄着含着跳蛋的骚穴,在吹拂过酒红色真丝丝巾的夜风中,无声地迎来了今晚最酣畅淋漓的第二次高潮:「嗯唔❤……他爱看……我老公最爱看我自己送上门给别人看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 第三十章 我炒不过你 那个拿着黑色小本子记东西的神秘男人第三次出现,没有在望海三期的晚市,而是直接找去了大学城这边的午市摊位。那天是「两条腿」任务计时的第二天中午,太阳毒辣,一点半刚过,江天挥汗如雨地收完了中午的最后一锅蛋炒饭。结果他刚关掉猛火灶的阀门,一抬头,就看见那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摊子前头,正安安静静地等着他收完锅。大中午的烈日底下,那人身上穿的依然是前两天那件深色的立领薄夹克,手里也还是拎着昨天那个透明塑料袋,只不过今天这只塑料袋里头是空的,没有再装别家的炒饭。 那人隔着沾满油星的灶台看着江天,忽然主动开口叫了一声:「江老板。」 江天握着抹布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看向他。这还是三天以来,这个跟幽灵一样转悠的男人头一回开口叫他的名字。 「你认识我。」江天沉声说道。 「之前不认识。」那人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不过跟在你摊子后头看了整整三天了,现在认识你手里这口锅,认识你桶里装的料,也认识你牌子上写的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把手里的空塑料袋折成豆腐块大小,随手塞进了深色夹克的兜里,随后往前迈了一步,冲着江天自我介绍道: 「我叫周正。」 说完,他主动隔着收钱台向江天伸出了右手。江天垂下眼皮看了看他伸过来的那只干净修长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他那张四十出头、透着几分职场精英气派却又带着点落魄风霜的脸,沉默了两秒,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心,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周先生找我有事?」江天松开手问道。 「有。」周正收回手,语气干脆地说道,「今天过来,就是想当面跟江老板说句话,说完我就走,不耽误你收摊。」 「你说。」 周正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越过江天的肩膀往摊位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正在收拾折叠桌的林婉清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礼貌而克制地收回了目光。也是直到这时候,顺着周正视线回过头去的江天,才注意到妻子林婉清今天中午这身让人眼晕目眩的打扮——因为正午的大学城日头太毒,林婉清早就把早上出门时穿在外面的一件浅卡其色防晒薄外套脱了下来,两条袖子拉到纤细的小腹前松松地系了个结绑在腰胯上,上半身只单穿了里面那件奶油杏色的100%纯山羊绒超薄修身短款针织衫!这种顶级细支山羊绒织出来的薄针织衫原本就软糯贴身得如同第二层肌肤,再加上她今天在针织衫里面只穿了一件毫无海绵衬垫的法式全透明黑色蕾丝三角杯内衣,此刻当她在摊位后头弯下腰去擦拭桌子、收拾客人们留下的空塑料盒时,奶油杏色薄针织衫的下摆便因为系着外套而往上缩起了一大截,一截白得晃眼、细腻滑腻得不见一丝赘肉的细白软腰,直接从她下半身那条浅灰色高腰微喇瑜伽提臀裤的裤腰上方裸露了出来!更要命的是,顺着那截细白软腰往上的惊人曲线被极薄的杏色针织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她胸前那两团足有E罩杯、沉甸甸的硕大雪白奶子,随着她弯腰往前伸手够饭盒的动作,在重力牵引下沉甸甸地往下直坠,把胸口那层薄如蝉翼的奶油杏色针织衫绷得紧紧的、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甚至连里面被黑色蕾丝网眼勒住的两颗充血凸起的乳头轮廓都清晰地顶出了两个深色圆点!而在这条把她浑圆蜜桃臀与修长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浅灰色微喇瑜伽裤底下,林婉清竟然还贴身叠穿了一双8D超薄肉色开裆连裤袜,脚踝下方踩着一双八厘米高的裸粉色漆皮粗跟浅口高跟鞋,露出大片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白皙脚背。当她把桌上最后一摞空饭盒收拢抱在怀里、猛地直起腰身的时候,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薄针织衫下剧烈地上下一晃,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她因为塞在阴道里的无线跳蛋摩擦而脸颊绯红,抬起一只白皙的小手把汗湿的乌黑长发往脑后轻轻捋了一下,这才喘着微不可察的热气抬起头,看向灶台前的周正和江天。 弯腰时往下沉重坠落的乳肉将奶油杏色薄针织衫撑到了极限,直起身时的那一下剧烈晃动,让粗糙的蕾丝内衣网眼狠狠刮过她早已肿胀发硬的敏感乳头,激得她腿心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 收回目光的周正看着面前的江天,开门见山地吐出了五个字: 「我炒不过你。」 江天愣了一下。他设想过这个神秘人找上门来的十几种开场白,却唯独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会是这五个字。 「你手上这门控火颠勺的火候,是实打实拿工夫练出来的。」周正指了指江天手边的铁锅,语气客观得像是在做汇报,「我这三天在旁边拿着秒表算过,你这套单手翻锅、米粒不沾锅底的手法,没有在后厨灶台前苦练个十年八年绝对练不出来。这手艺我学不来,哪怕找厨师现练,短时间内也根本学不来。」 江天眯了眯眼:「所以呢。」 「既然正面拼手艺我拼不过你,所以我就不跟你比锅里的这个了。」周正看着江天的眼睛,平静地说道,「我打算换个地方、换套打法跟你比。」 江天站在那儿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实话跟你说吧,江老板,我原来是做餐饮快餐的。」周正自嘲地笑了笑,「国内一家有两百多家门店的快餐连锁品牌,我在里头当了五年的大区运营总监。去年年底公司架构调整,我被裁员优化出来了,手里头有点积蓄但不多,干别的不会,也就只能下场来摆摊做小吃。」 说到这儿,周正伸手从深色夹克的内兜里掏出了那个前两天在路灯下写字的黑色皮面小本子,翻开第一页,直接递到了江天面前。江天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低头一看,只见这本巴掌大的小本子上,字迹写得极小、极工整,一行挨着一行,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各种数据和结论: 「周三,望海三期晚市。18:25正式上客,20:40客流达到峰值,21:10售罄收摊。单日翻台出餐最快时段:19:00至19:40。」 「主打单品:招牌猪油蛋炒饭售价8元,经菜市场肉铺与粮油店摸底,单份食材及燃气成本约3.05元,综合毛利率高达62%。」 「高毛利引流品:秘制红烧肉每日限量20份,经观察属于典型的饥饿营销策略,并非后厨产能不足。」 「核心软肋:摊主一人颠勺,单手出餐,极限速度为30秒/份,无法规模化复制,此为最大产能瓶颈。」 「财务管理:老板娘负责现场收银记流水,账目分类清晰度比普通连锁快餐店的门店日报还要细。」 江天越看心头越是震动,呼吸都不由得放慢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哗啦一声翻到了写着字的最后一页。只见那最后一页宽敞的白纸上,没有再列任何数据,只用加重的笔迹写了一句话: 「这人赢在极致的产品,但他没有任何护城河。」 江天盯着「没有护城河」这五个字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啪地把小本子合上,递还给了周正: 「你天天站我摊子边上写这个干嘛。」 「就是习惯性地记点东西。」周正接过本子重新塞回夹克内兜里,拍了拍胸口,「我在快餐运营这行干了整整十年,看到火的店就想拆解模型,职业病,改不掉了。」 「那你今天把底牌亮给我看,现在想干嘛。」 「我想跟江老板说三件事。」周正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件事,我不跟你抢大学城这边的午市。你八块钱一份饭用真猪肉、真猪油、好大米现炒,学生嘴刁又图实惠,我正面抢不过你,所以我干脆不抢。」 「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事,望海三期晚市那边,我也不会派人去摆摊跟你抢。」周正目光闪动了一下,缓缓吐出下半句,「我盯的,是这附近写字楼上班族的外卖生意。」 江天眉头猛地皱了一下。 「写字楼里的白领和上班族,大中午只有一小时休息,根本没工夫顶着大太阳下楼排队。」周正语气平淡却刀刀见血地分析道,「这帮人中午吃快餐,图的是送得快、出餐稳、还能早上提前在手机上预订。你江老板现炒现卖,一份得颠勺三十秒,遇到高峰期连现场排队都供不上,根本做不了外卖冲单的量。你做不了的这块肥肉,我来做。」 「你不现炒,你拿什么做。」 「预制料理包。」周正把这两个餐饮行当里最敏感的词说得无比平静,「我直接从外地中央厨房进半成品炒饭和红烧肉料理包,租个十平米的小档口,微波炉和滚筒炒饭机一转,加热一分钟就能出餐打包。论味道,我只需要做到你现炒的七成水准就够了;但论综合成本,我能压到你的一半以下。你在路边卖八块,我在平台上卖九块还包配送,但我能让骑手直接把热饭送到他们办公桌上。」 江天站在烈日下,彻底沉默了。直到这一刻,他才豁然明白了眼前这个前运营总监前三天像个影子一样围着他转到底是在干嘛——人家根本不是像凉皮摊老头那样来找茬闹事的,人家是在用手术刀剖析他的生意,然后在他够不着的地方找自己的发财位置! 过了好几秒,江天抬起眼皮:「你刚说有三件事。那第三件呢。」 周正闻言,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至于这第三件事嘛……今天先不说,过两天江老板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周正冲他点了点头,转过身就要走。 「等等!」江天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开口叫住了他。 周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向他。 「你既然自己都算清楚了现场抢不过我、要去搞你的外卖,那你闷声发大财就是了,为什么今天还要特意跑过来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这个做事讲规矩,我要当面让你知道,在手艺上我周正认输了。」周正看着江天,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我承认你炒饭的手艺比我见过的大厨都好。但江老板,做餐饮生意,从来就不是比谁手艺好。」 「那比的是什么。」 「比的是谁能在这条街上一直稳稳当当地站着。」周正伸手往下指了指江天脚下踩着的水泥马路,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觉得自己站得高、排队的人多,那是因为你脚底下刚好踩着这一小块不用交租的野地。可要是哪天,你脚底下这块地没了呢?」 江天瞳孔骤然一缩,没有回答上来。周正定定地看了他两秒,没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然而走了没几步,快到人行道拐角的时候,周正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了下来,回过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冲江天补了一句: 「哦,对了,江老板。」 「嗯。」 「你们在网上发的那个招牌名字,叫」老江炒饭「是吧。」 江天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周正笑了笑,「就是觉得,这四个字朗朗上口,挺好一名字。」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拐过街角走了。 江天一个人僵在收摊的灶台前,死死看着周正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后背的冷汗混着热汗一起往下流。而在他盯着街角出神的这短短一两分钟里,站在摊位后头的林婉清,却正经历着一场身体与理智的剧烈风暴!刚才她穿着那件奶油杏色超薄山羊绒针织衫弯腰收桌子的时候,不仅后腰露出一大截雪白软肉、两团E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往下坠得差点撑破衣料,而且在她直起身胸口剧烈晃动着捋头发的那一刻,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陌生男人周正那双审视的眼睛和丈夫江天的目光同时钉在自己摇晃的巨乳上!再加上刚才在旁边隐约听到周正那番充满压迫感的商业威胁,紧张感、危机感与当众露腰坠乳的暴露癖快感混杂在一起,激得她浅灰色高腰瑜伽裤底下的8D肉色开裆丝袜瞬间被汹涌的淫水泡透了!趁着江天还站在车边望着街角发呆,林婉清实在夹不住腿心那股直往外淌的热流,她连忙抱起装着脏抹布的水盆,踩着八厘米高的裸粉色漆皮粗跟浅口高跟鞋,迈着被瑜伽裤与肉色丝袜双层包裹得紧绷滚圆的修长美腿,快步闪身绕到了摊位后方五米外、大学城围墙边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香樟树后头的视野盲区里! 「哈啊❤……嗯唔……刚才弯腰收饭盒的时候,我的大奶子在薄针织衫里头坠得那么低,那个叫周正的男人看见了,江天也看见了……啊哈❤……一遇到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事,我的小穴怎么反而流了这么多骚水呀嗯唔❤……」 一躲进大香樟树粗壮的树干与红砖围墙之间的阴凉死角里,林婉清便放下水盆,丰满挺翘的浅灰色瑜伽裤肥臀重重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她甚至来不及解开系在腰上的防晒外套,左手直接从往上缩起的奶油杏色超薄针织衫下摆探进去,一把掀开全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杯,五根手指发狠地捏住自己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般的粉红乳头疯狂揉搓拉扯;而她的右手则猛地将浅灰色高腰微喇瑜伽裤的裤头往下拉到宽胯处,顺着里面8D肉色丝袜的开裆破洞,掏出随身小包里自己备好的口红震动棒拧到最高档,顶着阴道里嗡嗡狂震的无线跳蛋,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自己泥泞滚烫的骚穴深处! 「唔嗯❤!好爽……躲在大树后头穿瑜伽裤插小穴好紧好爽啊哈❤……江天就在五米外的大太阳底下发呆呢,他老婆却在树后头因为刚才给别的男人看奶子晃动而自己拿棒子捅骚逼嗯啊❤……」 树干外头就是刚下课经过的大学生说笑声,而树干后头的阴影里,林婉清正单脚踩着裸粉色漆皮粗跟高跟鞋勾住树根,奶油杏色薄针织衫下的两团E罩杯雪白巨乳随着她右手疯狂抽插震动棒的动作而剧烈摇晃,每一次深捅都把跳蛋死死怼在酸麻失守的子宫口上,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白浆与噗嗤水声!在极致的时间紧迫感与暴露刺激下,仅仅抽送了不到一分钟,林婉清全身便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堵住浪叫,整个人贴着大香樟树干迎来了一场汹涌澎湃的无声潮吹: 「嗯唔❤……不行了……要喷在大树根上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把震动棒绞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爱液顺着开裆肉色丝袜狂喷而出,浇湿了树根下的泥土。她双腿发软地喘息了几秒,飞快地提好浅灰色瑜伽裤,擦干手端起空水盆,踩着粗跟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回到江天身边: 「江天,嗯唔❤……刚才跟你说话那人到底是谁呀?」 江天回过神来,看着脸颊酡红、额头带着细汗的妻子,沉声说道:「他叫周正,以前是一家连锁快餐店的运营总监。」 「他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啊哈❤?」 江天没有隐瞒,站在三蹦子旁,把刚才周正说的那番话、包括本子上记的内容和那三件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都复述给林婉清听了一遍。听完之后,林婉清站在那儿久久没有吭声。她解开系在腰上的防晒外套搭在臂弯里,任由奶油杏色超薄针织衫紧紧贴着自己饱满的胸脯,伸手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流水账本翻开,翻到前天写着「老江炒饭」视频数据的那一页,低头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老公,他说第三件事今天先不说,是吧,嗯唔❤?」 「嗯,还问了一嘴咱们老江炒饭这个名字。」 「江天,」林婉清猛地从账本上抬起头来,那双还残留着潮吹水雾的桃花眼此刻却闪烁着无比敏锐、无比冷静的寒光,「你不觉得,一个当着你的面认输认得这么干脆利索的人,其实比那些上来就掀桌子的恶霸还要更吓人吗,啊哈❤?」 江天心头一凛:「我刚才也在想这个。」 林婉清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账本合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颤,她条理极其清晰地剖析道: 「你仔细琢磨琢磨他刚说的话。他说他盯的是上班族的外卖生意,可他前头又特意强调了一句,说」望海那边我也不抢「,嗯唔❤。你想想,他要是真做外卖,望海三期里头住的那些下班族不也是现成的客户吗——他为什么一口咬定不抢望海?」 江天愣住了,看着妻子:「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就抢不了晚上的外卖呀,啊哈❤!」林婉清一针见血地说道,「预制菜炒饭要是大晚上让骑手送过去,闷在盒子里半个小时饭早就坨成一团了,下班回家的人宁可下楼买咱们现炒的。所以他真正能做的,只有写字楼大中午那顿图省事的外卖生意!」 「可咱们望海摆的是晚市,大学城摆的才是午市……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是?」 「所以他真正盯上、想抢走客源的,根本就是咱们大学城周边这一片的午市生意,而不是望海,嗯唔❤!」林婉清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微颤却字字珠玑,「可问题来了,他明明算计的是咱们大学城的午市,为什么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却要先拿」望海那边我也不抢「来打掩护?」 江天顺着妻子的思路往下想了想,猜测道:「会不会是因为他前两天先去的是望海?毕竟他在望海看了咱们三天,大学城这边我是今天中午才头一回见着他。」 「不对,绝对不是这样,啊哈❤。」林婉清果断地摇了摇头,眼神冷得吓人,「你想想前天傍晚他在望海花坛边站着的时候,他那双眼睛真正盯着本子记的,其实是我!」 「记你?他记你什么!」江天脸色一变。 「他在记我什么时候低头动笔,记我手里的账本上到底写了什么科目,嗯唔❤!」林婉清抓紧手里的账本,看着丈夫的眼睛说道,「你想想,他今天中午在大学城把那个小本子递给你看,翻开给你看的那几页,上头记的全都是望海晚市的数据。那我问你,他观察大学城午市的那几页呢,啊哈❤?」 轰的一声,江天脑子里像是有道闪电劈过,瞬间全明白了! 「他关于大学城的那几页……刚才压根就没翻给我看!」 「对呀,我的傻老公,嗯啊❤。」林婉清喘着热气,一语道破了周正最阴险的心理战,「他主动递给你看的,全都是他故意想让你看见、用来麻痹你的那部分!至于他真正要在大学城和」老江炒饭「这个名字上使的坏招,全藏在没给你看的那几页里头呢,啊哈❤!」 夫妻二人在烈日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江天猛地回过头,再次往刚才周正消失的那个街角方向看了看。街角空空荡荡,只有正午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晕。 那天晚上从望海收摊回到家(今日两摊合计卖出两百一十八份,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两条腿」任务的第二天),哄睡了朵朵之后,江天一个人走进厨房里,站在灶台前发了很久很久的呆。白天用来出摊的大铁锅已经被他用钢丝球刷得干干净净,正倒扣在家里的燃气灶上。厨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底下亮着一盏微弱的白炽灯。江天看着那口陪伴了自己一个多月的铁锅,脑子里翻来覆去回响着今天中午周正本子最后一页上的那句话——**你赢在产品,但你没有护城河。**站在安静的厨房里,江天忽然清醒地发现,自己从失业摆摊这一个多月以来,每天起早贪黑、连腰肌劳损贴着膏药都在拼命干的,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凭着系统的满级厨艺,把锅里的每一份蛋炒饭炒好。可是,饭炒得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市场上,就真的是别人攻不破的护城河吗?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老丈人林大海蹲在花坛边说的那个八级钳工车间主任,想起了大学城那边靠着大铁板三十秒多卖两份就把老张挤得没活路的李大力,最后又想起了今天中午周正那个黑色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站到后半夜,江天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后悔。他后悔的不是自己的手艺不如人,他后悔的是今天中午在大学城把那个小本子还给周正的时候,自己为什么就那么老实,没有强行往后多翻两页看看! 然而,就在江天站在昏暗的厨房里对着铁锅懊悔沉思的时候,他却根本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的厨房门外、客厅通往主卧那段昏暗狭窄的走廊死角墙边,他的妻子林婉清正上演着怎样淫靡失控的一幕!原来刚才趁着江天进厨房刷锅的工夫,林婉清借口下楼倒垃圾,踩着高跟鞋去小区门口的二十四小时成人自助售货机里,按照她前天晚上立下的「该用的东西以后我自己备」的规矩,亲手买回来了一整盒超薄颗粒避孕套、一瓶水溶性人体润滑油,还有一根比家里那根更粗更长、带仿真青筋与自动抽插旋转功能的巨型电动假肉棒!此刻,回到家里的林婉清已经换上了一身极尽风骚的居家穿搭——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16姆米真丝深V领衬衫式睡裙,胸前的一排珍珠扣故意解开了上面四颗,露出里面穿的一件黑色全蕾丝镂空1/4杯托胸内衣,将那两团白花花的E罩杯大奶子完全托在空气中,两颗深粉色的乳晕与硬挺的乳头直接暴露在真丝领口外;而修长的双腿上则穿了一双大腿根部带有双层黑色蕾丝硅胶防滑边、印着精致玫瑰暗纹的15D超薄黑色长筒大腿袜,搭配着黑色的金属四扣吊袜带,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酒红色羽毛装饰细高跟穆勒拖鞋!当她揣着刚买回来的避孕套和巨型电动假屌走到厨房门外的走廊转角墙边、透过磨砂玻璃门看到丈夫江天正站在灶台前对着铁锅发呆的背影时,白天在大学城被周正窥视露腰坠乳的余韵、帮丈夫看破商业阴谋的兴奋感、以及包里揣着「给野男人准备的避孕套」的极致背德感瞬间在体内轰然引爆! 「哈啊❤……嗯唔……江天还在厨房里想周正的本子呢……他肯定想不到,他聪明能干的老婆刚刚已经下楼把以后给别的男人戴的避孕套全都买回来了……啊哈❤……一想到这盒套子以后要套在李大力或者别的野男人大鸡巴上操我,我的小穴就痒得快要烂掉了嗯唔❤……」 林婉清再也走不到三米外的主卧去了,她直接背靠着厨房门外走廊转角那堵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毯上,左手死死抓着那盒崭新的超薄避孕套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与乳头上摩挲着,右手则撩起酒红色真丝睡裙,分开两条裹着玫瑰暗纹黑丝长筒袜与吊袜带的丰腴美腿,拧开那根刚买回来的巨型青筋电动假肉棒开关,对准自己早已泥泞泛滥、吐著白沫的红肿骚穴,噗嗤一声连根狠狠捅了进去! 「唔嗯❤!好粗……新买的电动假大屌好粗啊哈❤……隔着一扇门就是我老公……老公在厨房里操心生意,骚老婆在门外走廊墙角抱着给野男人买的避孕套自己插小穴嗯啊❤……」 透明磨砂玻璃门里头,是江天一动不动站在灶台前的剪影;而玻璃门外昏暗的走廊墙角里,林婉清正大张着黑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酒红色真丝睡裙敞开着露出两团剧烈晃动的E罩杯雪白巨乳,右手握着高速旋转抽插的巨型假肉棒在狭窄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捣弄!粗硬的凸起青筋每一次刮过充血的阴道内壁、每一次重重凿击在早已酸软张开的子宫口上,都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白浆与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她一边听着门内丈夫沉重的叹息声,一边看着手里那盒等待开封的避孕套,理智在极致的绿帽支配与受虐快感中彻底灰飞烟灭,她死死将那盒避孕套咬在嘴里堵住尖叫,全身在走廊地毯上剧烈抽搐着,迎来了一场彻底失禁的绝顶潮吹: 「嗯唔❤……不行了……隔着门看着老公要被假大屌插喷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子宫被旋转假鸡巴顶穿了……把玫瑰黑丝全喷湿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决堤般从她剧烈痉挛的穴口里狂喷而出,在厨房门外的走廊地板上汇成了一大滩晶莹淫靡的水洼。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