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劫:荣国府人妻贵妇臣服权贵沦为玩物】(11-12)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5 1:23 已读193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红楼淫劫:荣国府人妻贵妇臣服权贵沦为玩物】(11-12)

作者:小玩家Ver
2026/11/5发表于:pixiv

第十一章 玉碗双峰书房颤
玉碗高耸颤不休,黄花梨上困春愁。

十六年来空守夜,一朝被破万事休。

书房里弥漫着沉水香的袅袅余韵与另一种更为浓烈的、属于活人的气味。

邢夫人跪在青砖地面上,嘴里含着那根硕大灼热的紫红巨物,舌尖笨拙地舔弄着龟头表面,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雪白坚挺的胸口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看不清头顶那个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赵承渊的手指插在邢夫人散落的乌发中,拇指在她的太阳穴上缓缓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巨物从邢夫人的口中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一根银亮的唾液丝从邢夫人微张的唇瓣与紫红色的龟头之间拉出来,颤巍巍地挂了一息,在日光中闪了一下,便断了。

邢夫人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发肿,唇角湿漉漉的,面颊上泪痕纵横。

赵承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巨物。

方才还是半勃的茎身,经过邢夫人口腔的温热与笨拙舌尖的反复舔弄,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整根阳具昂然挺立如一柄弯刀,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一尺之长,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蜿蜒盘绕如一条条蚯蚓,在薄薄的皮肉下凸起着脉脉跳动,龟头充血涨成了暗紫色,比半勃时又大了一圈,硕大如拳,冠状沟的棱角凸出得如同刀刻一般锐利分明,马眼微张,不断地渗出一缕缕透明黏稠的前液,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颗晶亮的露珠。

完全勃起的巨物比邢夫人方才含在嘴里时感受到的尺寸又大了许多。

"起来。"赵承渊伸手握住了邢夫人的上臂,将跪在地上的妇人拉了起来。

邢夫人的双腿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赵承渊的手及时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了。

邢夫人被拉起来后整个人都在发抖,散乱的乌发披在裸露的肩头和后背上,大红绣石榴的小袄完全敞开着,挂在两臂上像是两扇红色的翅膀,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红润尖翘的乳尖因方才的冷空气刺激和紧张而硬邦邦地挺立着。

赵承渊将邢夫人的身体转了过去。

"面朝书案。"赵承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意味。"趴下去。"

邢夫人被转过身去,面对着那张厚重的黄花梨大书案。

书案的案面宽阔,铺着一方墨绿色的毡垫,案上的笔架歪在一边,一只湖笔已经滚落了地上,青铜狻猊香炉静静地蹲在案角,吐出最后一缕细细的烟丝便灭了。

"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微颤。"妾身……"

"趴下去。"赵承渊的手按在了邢夫人的后腰上,轻轻用力往下一压。"把腰弯下来,手撑在案子上。"

邢夫人的双手撑在了书案的边缘。

腰弯了下去。

上身趴伏在了书案面上,一对坚挺的乳房压在了冰凉的案面上,乳尖抵在墨绿色的毡垫上,被凉意激得又缩紧了一下。

邢夫人此刻的姿势是弯腰趴在书案上、双手撑住案沿、修长的双腿直立在地面上,整个背部的线条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部,勾勒出了一道修长而优美的弧线。

赵承渊站在邢夫人身后,目光从上往下扫过了邢夫人裸露的后背、纤细的腰身、然后停在了被湖蓝暗花绫裙包裹着的臀部上。

湖蓝绫裙虽然垂到了脚面,但弯腰的姿势让裙子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臀部上,将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臀肉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

赵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双手伸过去,捏住了湖蓝绫裙的裙摆,向上掀。

绫裙的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向上翻卷着,先是露出了邢夫人穿着白绫袜的脚踝,然后是修长笔直的小腿,再然后是线条匀称的膝弯和大腿。

大腿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紧致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线条匀称而流畅,不是丰腴妇人那种绵软的白,而是一种充满了健康弹性的、结实的白。

裙摆继续上翻,堆到了腰间。

月白素面亵裤暴露在了赵承渊眼前。

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濡渍从中间向两侧洇开着,月白色的绸缎因浸湿而变得微微透明,隐约可以透出里面紧闭的肉缝和稀疏的毛发的轮廓。

赵承渊的手指钩住了亵裤的腰带,用力一拽。

月白的绸缎从邢夫人的臀部上滑落下去,褪到了膝弯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邢夫人的臀部完全暴露了。

赵承渊的呼吸明显粗了。

紧实、浑圆、线条分明。

和薛姨妈那种宽大肥厚、圆滚滚翘起的磨盘似的丰腴巨臀截然不同,邢夫人的臀部是另一个极端的美,两瓣臀肉紧致饱满,弧线圆润却不夸张,表面的肌肤白嫩光滑如上等的白瓷,肌肉的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不是软绵绵的脂肪堆积,而是真正的肌肉与脂肪恰到好处的结合,握上去硬中带弹、弹中有韧。

赵承渊的右手抬起来,掌心"啪"的一下拍在了邢夫人的右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炸开。

邢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弹。"啊!"

白嫩紧致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臀肉从掌印处弹性十足地"嘭"的一下颤了一圈,然后迅速地弹回了原来的形状。

那手感让赵承渊的五指又痒了。

像是拍在了一块上等的白色橡皮上。"啪"地按下去,弹回来,干脆利落,手掌上留下一种极为舒爽的触感。

"好屁股。"赵承渊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贪馋。"贾赦那老东西守着这样一副好身子不碰,他是属木头的不成?"

邢夫人将脸埋在了自己撑住案面的双臂之间,肩膀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被拍了臀还是因为那句话。

赵承渊的双手各握住了一瓣臀肉,十指用力陷入了紧致弹性的臀肉中,将两瓣臀用力向两侧掰开了。

臀缝被打开。

邢夫人极窄极紧的阴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赵承渊的视线之下。

两片薄而紧闭的阴唇合在一起,缝隙细得几乎如同一条线,嫩嫩的粉色,带着被方才手指揉弄过后微微充血的红润,阴唇表面有极稀疏的一层细软毛发,短而贴伏着,阴蒂微微肿胀地从阴唇上方的兜帽中探出了一小半,充着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缝隙之间有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润湿了阴唇内侧的嫩肉。

紧闭的阴道口如同一个被封死的小孔,入口处的穴肉紧缩着,看上去窄得令人不可思议。

赵承渊低头看着这个画面,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如婴儿小臂的紫红巨物。

尺寸的对比几乎是荒谬的。

"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粗重。"你那口子几年没碰你了?这地方紧得……怕是塞根手指头进去都费劲。"

邢夫人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别怕。"赵承渊的语气忽然放柔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放柔的意思,一只手继续掰着邢夫人的臀肉,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巨物根部,将硕大的暗紫色龟头对准了邢夫人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窄缝。

龟头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硕大如拳的龟头贴在了紧闭的阴唇上面,龟头表面残留着邢夫人口中的唾液和自身渗出的前液,湿滑的液体涂抹在了阴唇的表面上,与阴户自身分泌的透明液体混在了一起。

邢夫人感觉到了。

一个灼热的、硕大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个东西的尺寸大到了邢夫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方才含在嘴里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大到了极限,此刻抵在身下那处窄小的入口上,邢夫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根本进不去。

"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带上了恐慌。"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进得去,不是你说了算的。"赵承渊的手握着巨物的根部,龟头在邢夫人的阴唇上轻轻磨蹭着,将前液和唾液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做着最后的润滑。"放松身子,别绷着,越绷越疼。"

"妾身不是绷……是真的太大了……世子爷……求世子爷……"

"求我什么?"赵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求我别进去?还是求我轻点?"

邢夫人的嘴唇颤了颤。"求……求世子爷轻些……"

"叫爷。"赵承渊纠正道。"方才教过你的。"

"……爷……求爷轻些……"

"这才乖。"

赵承渊的腰胯向前推了。

硕大的龟头顶端抵在了邢夫人紧闭的阴道口上,开始施压。

那种感觉如同要将一根粗椽塞进针眼。

龟头的顶端用力挤压着紧缩的穴口,薄薄的阴唇被龟头的粗度向两侧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的嫩肉顽强地抵抗着,不肯让开。

邢夫人的十指死死抠住了书案的边缘,指甲陷进了黄花梨的木头缝里,指节发白。

"疼……"邢夫人的声音变了调。"爷……疼……进不去……"

"进得去。"赵承渊咬了咬牙,腰胯加了几分力。"忍着。"

龟头继续向前挤着。

紧缩的穴口被施加的压力逼迫着,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被撑开了,薄薄的阴唇先是被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然后在压力达到极限的那一刻,穴口突然被龟头最粗的部分撑开了。

"噗"的一声极轻微的响。

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啊!!"

邢夫人的惨叫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

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修长的后背绷成了一张弓,十指在书案边缘抠得指甲几乎要折断,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绣鞋里痉挛般地蜷缩。

龟头刚刚挤进去了一个头部。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是邢夫人四十年的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

贾赦那根短小萎靡的东西从来没有给过邢夫人任何被"填满"的感觉,只有微微的、不痛不痒的蹭弄,连快感都算不上,更不用说这种被硬生生撑到极限的、撕裂般的胀痛感。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粗度拉伸到了极限,薄薄的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被撑得几乎呈半透明的状态,穴肉下方细密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像是一张被绷到极限的薄膜。

"疼……撕了……爷、要裂了……"邢夫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裂不了。"赵承渊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了,邢夫人阴道内壁那种箍住龟头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吸吮的感觉让赵承渊粗喘了一口气。"太紧了……你这个骚穴……紧得我都快进不去了。"

赵承渊双手掐住了邢夫人的胯骨两侧,腰胯继续向前推进。

巨物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着。

每进一寸,邢夫人的身体便猛地绷紧一次,后背的肌肉如同抽搐般地收缩着,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进了两寸。

邢夫人"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自己的手背抬起来咬住了,牙齿深深地嵌入了手背的皮肉中,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进了四寸。

邢夫人的整个身体在书案上弓了起来,后脑仰着,散乱的黑发铺在裸露的后背上如一匹流泻的黑缎子,两行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淌过面颊滴在了书案面上。

进了六寸。

邢夫人咬在手背上的牙齿松了,因为疼痛已经超出了咬牙可以压制的限度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发出了一声极细极长的、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不行了……太深了……爷……"

"才进去一半。"赵承渊粗喘着说。"你这穴紧得跟处子似的……贾赦那老废物是真一年都不碰你一回吧?"

邢夫人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赵承渊说了什么了,整个人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体下方那种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裂般的感觉上。

赵承渊继续往里推。

八寸。

邢夫人的小腹开始感受到了从内部传来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腹腔深处从来没有被触及过的地方。

十寸。

赵承渊的小腹贴上了邢夫人紧实的臀肉,结实的腹肌抵在了弹性十足的白嫩臀肉上面。

整根没入了。

邢夫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灵魂都被抽离了似的喟叹。

"啊……全……全进去了……"

赵承渊低头看了一眼。

巨物整根没入了邢夫人的体内,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地箍在了茎身的根部,薄薄的穴肉被巨物的粗度拉伸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浅粉色,紧贴在紫红色的茎身上面,茎身上每一根蜿蜒盘绕的青筋的轮廓都透过穴肉清晰可见,穴口周围的阴唇被向两侧极限拉伸着,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薄唇此刻变成了一个绷紧的圆环,嫩嫩的粉色与茎身根部的紫红色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赵承渊将视线移到了邢夫人的小腹方向。

邢夫人的小腹上,在肚脐下方几寸的位置,微微凸起了一道弧形的轮廓。

那是巨物在体内顶到最深处后,从腹壁上撑出来的形状。

"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声。"低头看看你的肚子。"

邢夫人此刻趴在书案上,勉强侧过头向下看了一眼。

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

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

"这是我的东西顶到了你肚子里最深处了。"赵承渊的声音里有一种野兽般的满足。"贾赦那根短东西,有没有到过这个位置?"

邢夫人闭上了眼睛,泪水继续往下淌着。

不用回答了。

贾赦那根可怜巴巴的短小阳具,连邢夫人阴道的一半深度都没到过。

赵承渊双手掐着邢夫人的胯骨,开始抽动了。

先是极慢的。

巨物从邢夫人的体内缓缓抽出了大半截,龟头的冠状沟在穴口内侧刮过的时候,带出了穴口边缘的一小圈嫩肉,嫩粉色的内壁被翻卷了出来,紧紧吸附在茎身上面不肯松开,茎身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书房里窗子漏进来的日光中泛着水光。

然后缓缓推回去。

"噗嗤"一声,巨物重新没入了大半。

邢夫人"嗯"了一声,声音极低极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承渊慢慢抽送了几下,让邢夫人紧窄的甬道适应了巨物的尺寸之后,频率开始加快了。

"邢夫人。"赵承渊一边抽送一边开了口,语气不疾不徐,仿佛正在喝茶聊天而不是正在操着一个妇人。"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我。"

邢夫人趴在书案上,十指死死抓着案沿,被每一下抽插顶得身体往前一耸,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爷……问……"

"贾赦操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舒服过?"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邢夫人最不愿被人触碰的伤口里。

邢夫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泪水涌得更凶了。

"有没有?"赵承渊的腰重重地向前一顶。"啪"的一声闷响。

"没、没有……"邢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每次多久?"

邢夫人咬着嘴唇不肯答。

赵承渊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啪!"龟头直接撞在了花心最深处,邢夫人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嗓子里逸出来。"啊!"

"问你话呢,每次多久?"

"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有时候……还没进去几下就……就完了……"

邢夫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清了,面颊烧得通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上剜下来的肉。

赵承渊"嗤"了一声。

"一盏茶都撑不住?"赵承渊的语气里满是嘲弄。"就那根三寸的短萝卜,在你这么紧的穴里蹭两下就缴枪了,是吧?"

邢夫人把脸彻底埋进了手臂里。

"难怪你这穴紧成了这样。"赵承渊的抽送频率加快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清晰地响起来。"根本没被好好操开过嘛,十六年了,你那口子就拿根短萝卜在外面蹭了几蹭就算完事,你这穴等于白长了。"

"爷……别说了……"邢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怎么?不爱听?"赵承渊的右手从邢夫人的胯骨滑到了前面,绕过去摸到了邢夫人的小腹,掌心按在了那道巨物顶出来的凸起上面,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着自己巨物在邢夫人体内进出的运动。"我操到这儿了,你感觉到没有?贾赦那根短东西碰得到这个地方么?"

邢夫人"呜"了一声,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了。

"回我的话。"赵承渊的手按着邢夫人的小腹,腰胯猛地一顶。"碰得到么?"

"碰……碰不到……"

"碰不到是正常的。"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得意。"他那根玩意儿也就够在你穴口蹭蹭的分量,你身子里面那些好地方,他一辈子都没碰到过,今天是第一次被人碰到这儿吧?"

"……是……"邢夫人的声音极轻极轻。

"舒服么?"

邢夫人不答了。

赵承渊加大了力度。

抽送的频率从缓慢变成了中速,每一次向前的推入都带着腰胯的力量。"噗嗤"的水声变得响亮了,邢夫人阴道内壁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了,紧窄的甬道虽然仍旧紧致得惊人,但润滑已经足够让巨物的进出变得顺畅了。

"啪、啪、啪、啪。"

赵承渊的胯部有节奏地拍打在邢夫人紧实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白嫩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微微一凹,紧接着便弹回原状,弹性十足的臀肉像是白色的皮鼓,被一次又一次地敲响。

书案开始晃了。

"嘎吱……嘎吱……"厚重的黄花梨大书案在邢夫人和赵承渊两个人的重量和抽送的力量下开始前后轻微地摇晃着,案腿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案上歪了的笔架又歪了几分,架上仅剩的两支笔"叮当"一声碰在了一起。

"问你呢。"赵承渊的嘴唇凑到了邢夫人的耳后,热气喷在了邢夫人后颈的绒毛上。"舒服么?"

"……舒……"邢夫人的声音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拽出来的。"……舒服……"

"比贾赦操你的时候舒服么?"

"比……比他舒服……"

"大声说。"

"比他舒服!"邢夫人猛地抬起了头,散乱的黑发从面颊两侧甩开,露出了一张泪流满面的、通红的脸。"他从来没有……让我满足过……他那根废物……从来都没有……"

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了。

十六年。

十六年的冷落、十六年的孤枕、十六年的被遗忘、十六年的不被当作女人看待,全部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和嘶吼一起爆发了出来。

赵承渊的眼底深处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

这就是赵承渊最享受的瞬间。

不是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

是撬开一个女人心底最深处那道紧锁的门。

邢夫人此刻不仅仅是在被操,更是在对十六年的婚姻进行一场疯狂的、绝望的、痛快淋漓的报复。

赵承渊的双手从胯骨移到了邢夫人的腰间,十指掐住了纤细的腰身,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频率再次提升。

从中速变成了快速。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急鼓般在外书房里炸响,赵承渊的胯部每一下都狠狠地拍在邢夫人紧实弹性的臀肉上,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如波浪般翻涌,从撞击点向四周一圈圈地荡开,因臀肉紧实而弹性极佳,每一次波纹都短促有力地弹回。

"噗嗤噗嗤噗嗤。"巨物在充满淫液的阴道中高速进出的水声此起彼伏,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穴口处被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如奶油般堆积在穴口周围和茎身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几缕泡沫被巨物带出来,挂在紫红色的茎身上,然后在下一次猛烈的插入时又被推进去。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操得剧烈摇晃起来,厚重的案身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大幅度地移动着,案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吱"声,案上的青铜狻猊香炉被震得向案边滑了几寸,笔架终于倒了下来。"哗啦"一声碰翻了砚台,墨汁洒在了毡垫上。

"爷啊……太快了……啊……啊啊……"邢夫人趴在书案上浑身颤抖,十指在案面上抓出了十道浅浅的指甲痕,修长白皙的身体被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顶得往前一耸又被掐住腰拽回来,像是一只被拉锯的布偶。

"受得了么?"赵承渊的声音粗重而急促,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要是受不了就叫出来,别忍着。"

"啊……受、受得了……嗯啊……"

"你这骚穴可真够紧的。"赵承渊重重地顶了一下,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了宫口上。"啪!"邢夫人的身体弹得离开了案面。"操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快要被你绞断了。"

"啊啊啊……太深了爷、太深了啊……碰到底了……"

"叫得好。"赵承渊的嘴角勾着,腰胯如同装了弹簧一般高速运动着,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腹肌在剧烈运动中清晰起伏,汗珠从额头和胸膛上滚落,滴在了邢夫人雪白的后背上。"邢夫人,你在贾赦身下叫过么?"

"没……没叫过……啊……贾赦他……啊啊……他不让我叫……嗯啊……"

"不让你叫?"赵承渊"嗤"了一声。"他大概是怕你叫了隔壁的小妾听见他多不中用吧,在我这儿不用忍,你要多大声就多大声。"

"啊啊……爷……爷操死妾身了……啊……"

邢夫人终于彻底放开了。

十六年来从来没有叫出过声的嗓子,在这一刻像是被撬开了一道闸门,压抑了十六年的所有呻吟、喘息、浪叫全部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高一声低一声地在书房里回荡着。

赵承渊的右手从邢夫人的腰间向前探去,绕过身体摸到了前面,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邢夫人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用力碾动着。

"爷同时操你操、前面也帮你弄着。"赵承渊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的同时腰胯不停。"你可知道这叫什么?这叫让你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操是什么滋味。"

"啊啊啊……爷……不行了……妾身不行了……"邢夫人的呻吟声猛地拔高了一个调。

阴道内壁突然剧烈地收缩了起来,紧窄的甬道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箍紧了巨物的茎身,绞得赵承渊闷哼了一声。

"操,这么会夹。"赵承渊的声音也沉了。"你是要泄了是不是?"

"嗯啊……要……要泄了……啊……"

赵承渊猛地停住了抽送。

巨物整根埋在邢夫人的体内,一动不动了。

手指也从阴蒂上移开了。

"啊?"邢夫人正在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地悬停住了,呻吟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错愕的惊呼。"爷……怎么停了……"

"急什么。"赵承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懒散语气。"还早呢,翻过来。"

赵承渊将巨物从邢夫人的体内抽了出来。

巨物从穴口拔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为色情的"啵"声,龟头的冠状沟勾带着一圈被翻出来的粉嫩内壁,穴口在巨物完全脱离后不由自主地翕动着,被操开的洞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却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紧闭了,穴口微微张开着,里面赤红的内壁隐约可见,大量透明的淫液从洞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赵承渊的巨物从邢夫人体内拔出后挺立在空气中,整根茎身湿淋淋地裹着一层粘稠的白色淫液,在窗子透进来的日光中亮闪闪的,青筋在液体的反光下显得更加狰狞,龟头仍是暗紫色的,硕大如拳,冠状沟上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赵承渊的双手扣住了邢夫人的肩膀,将趴在书案上的妇人翻了过来。

邢夫人被翻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后背平躺在宽阔的书案面上,散乱的黑发如泼墨般铺展在身下的毡垫上,面颊潮红、泪痕纵横、嘴唇红肿微张着急促地喘着气,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得像是浸了一汪春水。

大红绣石榴的小袄此刻彻底从两臂上脱落了,堆在书案边沿上,邢夫人上身完完全全地裸露着,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巨乳暴露在空气中,因仰面躺着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些,但仍然挺立着几乎不下垂,乳尖红润尖翘地指向天花板的方向,腰腹平坦紧致,肚脐小而深,湖蓝绫裙堆在腰间如一团皱巴巴的蓝色布卷,腰以下完全裸露,月白亵裤在方才的翻身中已经彻底从腿上滑脱了。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书案外面无力地垂着。

赵承渊站在书案的一端,低头俯视着仰面躺在自己面前的邢夫人。

这个画面让赵承渊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四十岁的荣国府大太太,贾赦的正妻,此刻赤身裸体、泪眼朦胧地仰面躺在自己书房的黄花梨大案上,双腿微张,被操过的穴口红肿着微微翕动,两只坚挺得如同神来之笔的雪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胸前轻轻颤动着。

"邢夫人。"赵承渊的眼中烧着贪婪到近乎凶狠的火焰。"你知不知道,你这身子有多招人。"

邢夫人仰面看着赵承渊。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赵承渊的身量更加高大了,宽肩窄腰的轮廓如同一座塔压在头顶,月白直裰敞着,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胯间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高高翘起,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在邢夫人的视角中如同一根从天而降的铁杵。

"爷……"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把腿抬起来。"赵承渊的双手握住了邢夫人修长的小腿。

邢夫人没有抗拒了。

修长笔直如白玉柱的双腿被赵承渊抬了起来,赵承渊一手握一条,将两条腿向上推去,向邢夫人的上身方向折叠。

邢夫人的身体柔韧性极好,修长的双腿被一直推到了肩膀的两侧,膝弯几乎贴到了耳朵旁边,整个下半身完全折叠翻开了,臀部向上翘起,被操过的阴户和紧闭的后庭全部暴露在了赵承渊的正面视野中。

这个折叠的姿势让邢夫人的身体几乎对折了,小腹上之前被巨物顶出的那道凸起的弧线此刻因为腹部被压缩而更加明显了。

"爷……这个姿势……太羞了……"邢夫人的面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无处安放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有什么好羞的。"赵承渊一手扶着邢夫人的大腿保持着折叠的姿势,另一手握着巨物,将龟头再次对准了邢夫人微微张开的穴口。"你的穴都被我操开了,还有什么好羞的,把手放下来,看着我。"

邢夫人的手指缓缓从脸上移开了。

泪水模糊的双眼对上了赵承渊从正上方俯瞰下来的目光。

龟头顶在了穴口上。

这一次不需要像方才那样艰难地一寸一寸挤进去了。

被充分操开过的穴口虽然仍然极为紧致,但已经被巨物的粗度撑过了一轮,加上大量淫液的润滑,龟头抵在穴口上稍一用力。

"噗嗤"一声。

整个龟头一下子挤了进去。

"啊!"邢夫人仰面叫了一声。

赵承渊没有再一寸一寸地推进了。

腰胯猛地一挺。

"啪!"

整根巨物一插到底。

邢夫人的身体在书案上猛地弹了起来,后背拱成了一道弧形,散乱的黑发在毡垫上扫出了一片扇面,嘴巴大张着却一瞬间发不出声音来,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似的,过了两三息才"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太深了!!"

折叠式的体位让巨物的进入角度直接对准了阴道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全根插入都是龟头不打任何折扣地直捅花心最深处,那种深度是方才站立后入时所不能比拟的。

赵承渊开始了操干。

从正上方居高临下、全力猛操。

每一次向下的冲撞都带着赵承渊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八尺高的雄壮身躯如同一台沉重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地将粗长的巨物从邢夫人折叠翻开的身体正面垂直贯入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赵承渊的胯部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邢夫人向上翘起的臀肉上面,肉体碰撞的声响在书房里如同擂鼓般炸响,每一声"啪"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邢夫人紧实弹性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微微变形然后弹回,白嫩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撞击痕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巨物在淫液充盈的阴道中高速出入着,穴口处的白色泡沫被搅打得更多了,每一次插入时都有"扑"的一声液体被挤压的闷响,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嗞"的一声内壁吸附龟头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操得疯狂摇晃,厚重的案身如同风浪中的一条船,前后左右大幅度地晃动着,四条粗壮的案腿在青砖地面上来回滑动刮出刺耳的尖锐声响,倒了的笔架从案面上"哗啦"地滑落在了地上,砚台里残余的墨汁洒了满案,溅了几滴在邢夫人雪白的小腹上如同几粒黑痣,青铜狻猊香炉在案角滑到了边缘。"叮"的一声碰上了案角的铜包角。

邢夫人修长白皙的身体在厚重的书案上被操得如同一片风浪中的白帆,被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顶得浑身弓起痉挛,又在巨物抽出的瞬间瘫软回案面上,然后下一秒又被更猛烈的一击操得弓起来。

双腿被压至肩膀两侧,身体完全折叠着无法合拢、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的猛烈冲撞。

坚挺的双乳在这个体位下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那对如白玉碗般高耸坚挺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弹跳着,因为形状极其坚挺几乎没有下垂,每一次向上弹起时都弹得极高,两只乳房几乎飞到了锁骨的位置,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啪"地落回胸口,落回的瞬间乳肉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拍击声,紧接着又被下一波撞击弹起,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了两道急促的、上下往复的弧线,如同两粒被弹弓反复弹射的红豆,速度快到几乎变成了两道红色的残影。

"邢夫人……你这对奶子……"赵承渊一边操一边低头盯着眼前这对在胸前疯狂蹦跳的雪白巨乳,声音粗重得像是喉咙里含了砂砾。"操了这么久了弹来弹去还是这么挺……老天爷给你长了一对什么宝贝。"

赵承渊的一只手从邢夫人的大腿上松开了,伸过去一把抓住了邢夫人正在弹跳的右乳。

五指用力攥紧了。

坚挺弹性的乳肉在赵承渊的大手中被狠狠捏住了,十指深深陷入了雪白的乳肉中,将那只完美弧度的玉碗般的乳房捏成了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了白腻腻的乳肉,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用力一拧。

"啊啊啊!!"邢夫人尖叫出声。"爷、疼……乳头疼……啊……"

"疼?"赵承渊将乳尖往外拉扯着,尖翘的乳尖被拉长到了极限,整只乳房跟着被拉成了锥形,然后赵承渊猛然松手。

"啪嗒"一声,坚挺的乳房弹回了原来的形状,在弹回的惯性下剧烈地颤了好几圈。

"你嘴上说疼,下面可夹得更紧了。"赵承渊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原来邢夫人喜欢这样被揉奶子的时候,穴里就更紧了是不是?"

"没有……妾身没有……啊啊……"

"骗谁呢。"赵承渊两手各抓了一只乳房,一边操一边大力揉捏着。"我每捏你奶子一下,你穴里就绞我一下,当我感觉不到?你这骚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

邢夫人的头在书案上左右摇着,散乱的黑发在毡垫上扫来扫去,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涌出来,嘴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泣了。

赵承渊双手将两只坚挺的乳房向中间用力挤压。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虽然不如薛姨妈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挤出的乳沟那么深不见底,但因为邢夫人的乳房极为坚挺,两只乳房被挤在一起时形成了一种极有张力的、圆润饱满的沟壑,白嫩的乳肉紧紧地贴在一起,如同两只白玉碗扣在一起。

"好一对奶子。"赵承渊松开了手,双手重新握住邢夫人的大腿维持折叠的姿势,腰胯加快了速度。"贾赦那老废物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身子、这么紧的穴、这么挺的奶子,全扔在一边去搂小丫头,他是真的废了。"

"爷别提他了……"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泣音。"求爷别提他了……"

"怎么?提到他你就难受?"赵承渊的腰猛地一沉,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我偏要提,你在他身底下受了多少年的委屈?嗯?他冷落你多少年了?他搂着小妾在你眼皮子底下亲嘴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邢夫人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他不要你了,我要。"赵承渊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邢夫人的耳朵。"他不碰你,我碰,他那根废物满足不了你的地方,我来替你补上。"

邢夫人的双臂突然抬起来搂住了赵承渊的脖子。

搂得极紧。

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爷……"邢夫人的声音哽咽着。"用力……再用力些……"

赵承渊的嘴角勾了起来。

腰胯的速度提到了最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如同暴雨击鼓般的肉体碰撞声在外书房里炸响到了极致,赵承渊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如同一记重锤砸下,腹肌在剧烈到极点的运动中清晰地起伏着,汗珠从额头和胸膛上成串地滚落,滴在邢夫人雪白的胸口和面颊上。

"噗嗤噗嗤噗嗤!"淫液的水声响亮到了几乎盖过了肉体撞击声的地步。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操得如同地震中的建筑物,整张案子在地面上疯狂地前后滑动着,案腿刮着青砖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案面上的毡垫已经被颠得歪斜了,洒了的墨汁沿着案面的倾斜角度缓缓淌着,青铜狻猊香炉终于从案角滑落了。"砰"的一声摔在了地面的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后滚了半圈停住了。

邢夫人搂着赵承渊的脖子,修长白皙的身体在黄花梨书案上弓起、痉挛、弓起、痉挛,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将邢夫人的身体操得拱成一道弧线如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巨物抽出的瞬间又瘫回案面上"啪"地贴平。

那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双乳在邢夫人弓起痉挛的身体上疯狂地弹跳着、颤动着、晃荡着,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划出两道急促而淫靡的弧线,如同两粒被暴风吹动的红色花蕊,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上下飞舞着。

"啊啊啊……爷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邢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浪叫交织在一起的、放肆的、疯狂的、如同十六年的闸门被一次性轰开的滔天洪水。

第十二章 快意笑声出王府
十六年来空守帏,一朝春水涨芳菲。

莫道妇人无肝胆,笑携风月报恩仇。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能拧出水来的腥膻气息,混杂着沉水香燃尽后最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尾调,像是佛堂与青楼同时开了门,两股气味在空气里纠缠、翻搅、最终不分彼此地融成了一团。

黄花梨大书案上的毡垫已经被颠得歪斜了大半,墨汁淌了一案面,笔架倒在了地上,砚台摔裂了一角,青铜狻猊香炉骨碌碌滚到了墙角。

邢夫人仰面躺在书案上,修长白皙的身体还维持着被折叠的姿势,双腿被压至肩膀两侧,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胸前剧烈地起伏颤动着,红润尖翘的乳尖指向天花板的方向,周身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斜射进来的午后日光里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赵承渊俯身在邢夫人上方,巨物仍旧整根埋在邢夫人的体内。

腰胯暂时停了下来。

方才那一阵如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折叠式操干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邢夫人的呻吟声从高亢到沙哑再到几乎失声,赵承渊的额头和胸膛上也挂满了汗珠,不过呼吸虽粗却远未到力竭的地步。

赵承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到浑身瘫软的妇人。

面颊潮红如烧,泪痕纵横交错,乌发散乱如泼墨铺满了案面,嘴唇红肿微张,急促地喘着气。

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地望着赵承渊,眼底的神色已经和方才全然不同了。

方才那双眼睛里是恐惧、是羞耻、是被撑裂般的疼痛,此刻那些东西虽然还残留着一丝影子,但更多的、更浓烈的,是一种像被烈酒灌入了喉咙之后从胃底翻涌上来的、灼热的、迷醉的、带着几分不甘心却又无法自拔的光芒。

赵承渊将巨物从邢夫人的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

紫红狰狞的巨物从穴口脱出时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沿着茎身往下淌,龟头的冠状沟上勾着一丝白色的泡沫,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着翕动收缩,粉嫩的内壁在洞口处微微翻卷着,合不拢了。

赵承渊直起身来,双手探到邢夫人的腋下,将邢夫人从书案上整个人抱了起来。

邢夫人的身体极轻。

修长挺拔的身材虽然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但骨架纤细、腰肢窄瘦,抱在怀里的分量比那位薛夫人轻了何止一半,赵承渊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将邢夫人抱离了书案面。

邢夫人被抱起时下意识地搂住了赵承渊的脖子,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着。

赵承渊转过身来,走了两步,走到了书案旁那把黄花梨官帽椅前面。

一屁股坐了下去。

官帽椅宽大厚实,足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赵承渊坐在椅上,将邢夫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跨过来。"赵承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对着我,坐上来。"

邢夫人的双腿仍在发抖,被抱着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软得像一条没骨头的蛇,但赵承渊的声音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那双狭长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邢夫人,目光里烧着一团暗火。

邢夫人咬了咬下唇,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慢慢地分开了,一条腿跨过了赵承渊的大腿,整个人面对着赵承渊跨坐在了官帽椅上。

两条修长如白玉柱的大腿分跨在赵承渊身体两侧,膝弯扣在椅子扶手的外面,湖蓝绫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如一团蓝色的抹布,腰以下赤裸着,被操得红肿微张的阴户正对着赵承渊高高翘起的巨物。

赵承渊的双手扶住了邢夫人纤瘦的腰。

"自己坐下来。"

邢夫人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赵承渊的巨物从两人身体之间昂然挺立着,紫红色的茎身裹着一层亮闪闪的淫液,青筋蜿蜒如蚯蚓,龟头硕大如拳呈暗紫色,冠状沟凸起得如同刀刃,整根巨物向上微弯如一柄弯刀,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尤其狰狞骇人。

邢夫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爷……妾身、妾身不知道该怎么……"

"学什么不会?"赵承渊的嘴角勾着。"坐下去就是了,就跟你坐椅子一样,只不过椅面上多了一根东西罢了。"

"多了一根"三个字让邢夫人的面颊又红了一层。

赵承渊的双手在邢夫人的腰间轻轻向下施了一点力。"来,慢慢的。"

邢夫人咬着嘴唇,一只手向后探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赵承渊巨物的茎身中段。

手指刚一握上去,邢夫人便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根东西粗到了邢夫人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的地步,指尖碰不到拇指,茎身上跳动的青筋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如同一条活物的脉搏。

邢夫人扶着巨物对准了自己微张的穴口,腰胯缓缓地往下沉。

龟头顶端抵在了穴口上。

已经被操开过一轮的穴口虽然仍然紧致得出奇,但比方才第一次被挤入时容易了许多,龟头稍一用力便将微张的阴唇撑开了。"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嗯……"邢夫人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了。

腰继续往下沉。

巨物在邢夫人自身的重力作用下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这种缓慢的、自己主动坐下去的方式和方才被动承受猛烈冲撞的感觉完全不同,每一寸的深入都是邢夫人自己控制的速度,每一寸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巨物的粗度和长度在体内一点一点地撑开甬道、填满空间、挤开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啊……"邢夫人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叹息。

坐到一半的时候赵承渊的手在邢夫人腰间收紧了一下,阻止了继续下沉。

"急什么,坐了一半了,感觉怎么样?"

邢夫人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着,面颊绯红。"满……涨得很满……"

"才一半就满了?"赵承渊嗤了一声。"你那口子是拿什么哄你?三寸的短萝卜塞进去蹭两下就算完事,你连被填满的滋味都没尝过吧?"

邢夫人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

赵承渊的手松开了。"继续坐。"

邢夫人的腰胯继续往下沉。

巨物一寸一寸地没入。

直到邢夫人的臀部完完全全地坐在了赵承渊的大腿上,紧实浑圆的臀肉贴在了赵承渊结实有力的大腿面上,巨物整根嵌入了邢夫人体内,连根部青筋盘绕的粗壮茎根都被邢夫人紧窄的穴口紧紧箍住了,穴口贴在了茎身最根部的位置,薄薄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裹在茎根上。

邢夫人整个人的重量坐在了这根巨物上面。

重力让巨物进入的深度比方才任何一种体位都更深了。

"啊啊……太深了……"邢夫人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比、比方才趴着的时候更深……顶到最里面了……"

"当然更深。"赵承渊的双手各握住了邢夫人胸前一只坚挺如玉碗的乳房,十指陷入了雪白弹性的乳肉中开始用力揉捏。"你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上面呢,怎么,疼?"

"不是疼……是……"邢夫人咬着嘴唇,像是在寻找一个词。"……撑得满满的……"

"满了好。"赵承渊的拇指碾上了邢夫人红润尖翘的右边乳首,指腹用力压住了乳尖的顶端来回搓弄着。"你空了十六年了,是该好好填满了,自己动,扭腰。"

"妾身……不会……"

"哪有不会的,你就当骑马,上下颠着就好。"赵承渊的另一只手的拇指也碾上了左边的乳首,两只拇指同时在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上用力碾压搓弄着。"这两颗奶头硬成了这样……你嘴上说不会,身子可比你诚实得多了。"

邢夫人的乳首被碾压的瞬间,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次,将巨物的茎身紧紧地绞了一圈。

"操。"赵承渊闷哼了一声。"你这穴又绞了,我一碰你奶头你就绞我,你这身子是连着的是不是?碰上面下面就咬,天生的骚种子。"

"爷别说了……"邢夫人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面颊烧得通红。"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骚种子?"赵承渊故意又说了一遍。"你不爱听?可你的身子爱听得很呢,我一说你穴里又绞了一下,比方才更紧了。"

邢夫人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十六年来在贾府做了十六年唯唯诺诺、面目模糊的大太太,没有人对邢夫人说过这种话,没有人把邢夫人当作一个有身体、有欲望、有反应的女人来对待,贾赦从来不看邢夫人一眼,偶尔行房时也是在黑暗中草率地完事,连灯都不肯点,更不会说一个字。

而此刻,赵承渊盯着邢夫人的眼睛,用那种低沉而灼热的声音说着那些粗鄙下流却又让人浑身发烫的话,双手在坚挺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拇指碾着乳尖搓弄,每一次碾压都让邢夫人的阴道痉挛一次。

邢夫人被说得浑身发烫、被碾得下体酸麻,终于不再僵着了。

纤瘦的腰肢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

巨物在体内随着腰的扭动摩擦过了一小段内壁。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和方才的惨叫完全不同的、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缠绵意味的呻吟从邢夫人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赵承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对,就是这样。"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蛊惑。"自己动起来,里面舒服的地方自己找,想磨哪儿就磨哪儿。"

邢夫人的腰开始动了。

先是极缓慢的、试探性的扭动,幅度很小,只是左右轻轻摆着腰让巨物在体内小幅度地摩擦内壁。

然后慢慢地,腰的扭动幅度大了些,身体开始上下小幅度地起伏了。

巨物在邢夫人体内一进一出地摩擦着,分明不是赵承渊在动,而是邢夫人自己在动。

"嗯……嗯啊……"

声音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被动承受的惨叫和哭喊了,而是从喉咙深处自然漫溢出来的、低低的、软软的、带着几分连邢夫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享受意味的呻吟。

赵承渊的双手继续揉捏着邢夫人那对坚挺得不可思议的乳房,十指在雪白弹性的乳肉中大力揉按着,将两只玉碗般的乳房在掌中揉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压出白嫩的乳肉,但一松手便弹回了完美的弧度,那种弹性简直匪夷所思。

两只拇指不停地在乳尖上碾磨着,将红润尖翘的乳首压平了又立起来,立起来又压平了,反反复复地搓弄着。

"邢夫人,你这对奶子可真是绝了。"赵承渊的声音粗哑滚烫。"我操过不止一两个女人了,这么挺的奶子是头一回见,四十岁了还跟十八的小娘子一样不带垂的,老天爷偏心。"

邢夫人的腰在赵承渊说话的时候扭得更大了些,身体的起伏幅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巨物的抽出和插入长度从小半寸变成了一两寸,再变成了三四寸。

"啊……嗯啊……"

邢夫人自己找到了一个让巨物的龟头刚好刮过内壁某一处凸起的角度。

那个角度让邢夫人的双腿猛地夹紧了赵承渊的腰。

"那儿!……那儿碰到了什么……"邢夫人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调。

"碰到什么了?舒服?"赵承渊的嘴角勾了起来。

"嗯……那个地方……贾赦他……啊……从来都没碰到过那个地方……"

"他碰得到才有鬼了。"赵承渊的右手从乳房上松开了,绕到邢夫人的背后,掌心按在了邢夫人的后腰窝上,稍稍施力将邢夫人的腰向前推了推,调整了角度。"来,再坐深一点,就用那个角度磨。"

邢夫人按着赵承渊的引导调整了腰的角度,重新坐了下去。

巨物再一次全根没入的瞬间,龟头碾过了那处凸起。

"啊啊!"邢夫人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赵承渊的肩膀,指甲掐进了月白直裰的布料中。"就是那儿……爷啊……那个地方……"

"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赵承渊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那是你骚穴里面最敏感的一块肉,一般男人的短家伙够不着的,只有我这根东西才碰得到,你那口子操了你几年,连你身体里有这么一块宝贝都不知道。"

"爷……别说他了……"邢夫人的声音已经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低语了,而是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让妾身自己……自己来……"

"自己来?"赵承渊挑了挑眉。

邢夫人没有再等赵承渊说什么了。

纤瘦的腰肢猛地加快了扭动的频率,修长白皙的身体在赵承渊的腿上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了起来,每一次抬起后再坐下都带着邢夫人自己全部的腰力和体重,巨物在邢夫人体内大幅度地进出着,每一次坐下都确保龟头碾过那处让邢夫人浑身发麻的敏感凸起。

"噗嗤噗嗤噗嗤。"淫液的水声随着邢夫人大幅度起伏的动作响亮了起来。

"啪啪啪啪。"邢夫人紧实弹性的臀肉每一次坐下时都重重地拍在赵承渊的大腿面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噔噔噔噔。"官帽椅被邢夫人上下起伏的频率震得四条椅腿轮流离地,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噔噔"的节奏声如同一面小鼓。

赵承渊靠在椅背上,双手各握着一只邢夫人坚挺的乳房,微微仰着头看着邢夫人在自己身上疯了一般地起伏扭动。

这个画面让赵承渊的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

四十岁的荣国府大太太,贾赦冷落了十六年的正房太太,此刻赤身裸体地跨坐在赵承渊的腿上,主动地、疯狂地、如同骑马一般地前后扭腰上下颠动着,用自己的身体去追逐那种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邢夫人的双手撑在赵承渊的肩上,散乱的黑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裸露的后背上飞舞甩动着,面颊烧红如火、泪痕未干却又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潮红,嘴唇红肿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呻吟,一对坚挺的雪白乳房在胸前随着骑坐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动,因为邢夫人的乳房极其坚挺几乎不下垂,每一次弹跳都弹得极高又急速落回,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在晃动中如同两粒被弹射的红豆高速画着圈。

赵承渊的十指在邢夫人晃动的乳房上大力揉捏着,邢夫人的乳肉虽然不及薛姨妈那对硕大柔软得如面团一般的巨乳那样容易变形,却有一种独特的手感,坚挺弹性极佳,用力捏下去如同捏着一块上等的白色弹丸,手指陷入的深度有限但回弹的力度强劲,松手的瞬间乳肉"嘭"地弹回完美的弧度,那种紧致感让赵承渊的手掌心发麻发烫。

"邢夫人……"赵承渊粗喘着,声音暗哑滚烫。"你动起来的时候可比躺着的时候骚多了,看不出来啊……贾赦把你冷落了十六年,十六年的骚劲儿全攒着一起发了是吧?"

"爷别说了……啊啊……嗯啊……"邢夫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反驳了,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流于形式的口头抵抗,身体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的意思,腰肢扭动的频率反而更快了。

"你那口子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赵承渊的拇指狠狠地碾了一下邢夫人的右边乳首。"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自己扭腰操自己……他怕是要吓死。"

"他?"邢夫人的动作顿了一瞬,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快的、极冷的、如同刀刃般锐利的光。"他要是看见了才好。"

这句话让赵承渊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哦?你想让他看?"

邢夫人没有答话,腰扭得更用力了。"啪啪啪啪。"臀肉拍打在赵承渊大腿上的声响越来越响亮了。

赵承渊看着邢夫人那双泪水模糊却隐隐闪着寒光的眼睛,忽然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赵承渊的手从邢夫人的乳房上移到了邢夫人的腰间,十指掐住了纤秀的腰身。

"那下次,找个机会让他看看也未尝不可。"

赵承渊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邢夫人的身体颤了一下。

是兴奋的颤。

赵承渊感觉到了,他掐着邢夫人腰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那阵不同于恐惧、不同于羞耻的、带着一丝隐秘快意的颤栗。

"好了。"赵承渊的手掐紧了邢夫人的腰,将邢夫人的身体从自己腿上抬了起来,巨物从穴口脱出时发出了一声色情的"啵"。"换个法子。"

邢夫人被从官帽椅上抱了下来。

赵承渊站起了身。

八尺有余的雄壮身躯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月白直裰完全敞开着,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胸膛、隆起如铁板的腹肌和精壮有力的双腿,胯间的紫红巨物高高翘着,通体裹着一层亮闪闪的淫液,青筋蜿蜒跳动,龟头硕大暗紫、冠状沟如刀刃、马眼微张渗着前液与淫液的混合物。

赵承渊将邢夫人抱了起来。

邢夫人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赵承渊一手托着邢夫人紧实的臀部,一手揽着邢夫人的后腰,将邢夫人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邢夫人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赵承渊的腰间,双臂搂紧了赵承渊的脖子。

赵承渊抱着邢夫人走了几步。

走到了书房最靠近窗户的那面白墙前面。

停了下来。

将邢夫人的后背抵在了白墙上。

邢夫人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面,激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疹,修长白皙的身体被钉在了白墙与赵承渊宽厚的胸膛之间,整个人悬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双腿缠着赵承渊的腰是唯一的支撑点。

赵承渊低头看着邢夫人被钉在墙壁上的模样。

散乱的黑发贴在白墙上如同一幅水墨画,面颊潮红、唇瓣微张、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从下往上仰视着赵承渊,裸露的上身完整地暴露在赵承渊眼前,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乳房因双臂搂住赵承渊脖子的姿势而微微向中间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红润尖翘的乳尖挺立着几乎戳到了赵承渊的胸膛上。

"爷……这个姿势……"邢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整个身体悬空的感觉让邢夫人本能地收紧了缠在赵承渊腰间的双腿和搂在脖子上的双臂。

"怕掉了?"赵承渊低头看着邢夫人,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嘴角却是勾着的。"放心,掉不了,你就这么轻,我一只手都抱得住。"

托着邢夫人臀部的右手掌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邢夫人的身体稍微往下沉了一些。

左手从邢夫人的后腰松开了,伸到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自己的巨物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邢夫人悬空的、微微张着的穴口。

"啵"的一声,龟头挤入了穴口。

邢夫人"嗯"地闷哼了一声。

赵承渊的腰胯向上送了一下。

巨物在重力的辅助下顺畅地没入了大半截。

"噗嗤。"

再一送,整根没入。

邢夫人的身体在墙壁上猛地弓了一下。"啊!"

赵承渊的双手重新托住了邢夫人的臀部,十指掐入了紧实弹性的臀肉中。

开始了。

赵承渊的腰胯如同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一下一下猛力地向上顶送着。

方才坐莲式是邢夫人自己在动,此刻壁立式是赵承渊在动,邢夫人整个人悬在空中、被钉在墙壁与赵承渊之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双腿缠着腰双臂搂着脖子,除了承受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啪!"

第一下猛顶。

赵承渊的胯部狠狠地向上拍在了邢夫人的臀底和大腿根上,巨物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直接撞在了宫口上面,邢夫人的身体被这一下向上顶的力量整个人弹起了一小截,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白墙上面。

"啊!"

"啪!"

第二下。

"砰!"后背再次撞墙。

"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赵承渊的频率迅速拉到了最高。

一下接一下,毫无间歇,全力向上猛顶,每一次顶送都带着腰臀全部的力量和弹性,八尺高的身躯如同一根弹簧,胯部高速起落着,将粗长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从下方垂直贯入邢夫人悬空的身体。

"砰!砰!砰!砰!砰!砰!"

邢夫人的后背在白墙上被撞得如同一面鼓,每一次被从下方猛力顶送都让整个人往上弹起一截,后背"砰"地撞上墙壁,然后在重力作用下落回来,正落在赵承渊下一次上顶的巨物上面,巨物因重力而嵌入得更深。

白墙面上已经被邢夫人的后背蹭出了一片模糊的汗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大量淫液在巨物高速出入的搅动下在穴口处翻涌如浪,白色的泡沫被搅打出来堆积在穴口周围和赵承渊的茎身根部。

那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巨乳在壁立式的悬空体位下展现出了最为震撼的弹跳。

因为邢夫人整个人悬在空中、身体随着每一次猛力上顶而上下大幅度弹动,乳房也跟着以极大的幅度上下弹跳,但由于邢夫人的乳房极为坚挺几乎没有晃动的余量,每一次弹跳都是整只乳房如同一颗实心的白色弹丸般"嘭"地向上弹起,然后"啪"地落回,弹起落回弹起落回,速度之快几乎看不清运动轨迹。

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如同两粒高速运动的红色弹子,在雪白的乳峰顶端划出两道急促而密集的弧线。

"邢夫人……你的奶子弹的……"赵承渊一边猛力操着一边粗喘着看着眼前那对疯狂弹跳的白色玉碗。"你知不知道你的奶子弹得多好看?"

"爷……别看了……啊啊……"

"不看?"赵承渊的嘴角带着喘息地勾了勾。"靠墙操你就是为了看你奶子弹的,你那口子见过你奶子弹成这样么?"

"他……啊……他从来不看……啊啊……从来不碰……嗯啊……从来不……把蜡烛点着……"

"连灯都不点?"赵承渊笑了一声,嘲弄到了极致。"操他老婆连灯都不舍得点,也不想看一看自己老婆的身子到底有多好,那他操的是你还是一个枕头?"

邢夫人的嘴唇抽了一下。

带着泣音的笑从嘴角溢出来了。

是笑。

不是苦笑,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带着几分快意的、带着几分自嘲的、带着几分终于得到了什么补偿的笑。

"不就是个枕头么……"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眼眶红红的泪水糊了满脸却笑着。"十六年了……他要的就是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不会叫的枕头……妾身就当了十六年的枕头……"

"在我这儿你可不是枕头。"赵承渊的腰顶得更猛了。"砰砰砰砰!"邢夫人的后背在墙上被撞出了连续不断的闷响。"在我这儿你是个活生生的骚娘们儿,有奶子有穴有声音会叫会夹会绞,敢叫就叫,叫多大声都行。"

"啊啊啊啊!"邢夫人真的放声叫了起来。

不是压抑的呻吟了。

是扯开了嗓子的、撕心裂肺的浪叫。

带着十六年的委屈、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被忽视、十六年的不被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的所有怨毒,全部化成了此刻尖锐高亢的尖叫声。

"爷啊啊啊……用力……再用力……啊啊……把妾身操死了也行……"

"操死了可不行。"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喘着说。"操死了以后谁来伺候我,贾赦不要的宝贝,我捡到了可舍不得操死。"

"啊啊……爷……妾身的穴……爷把妾身的穴操烂了……"

"烂了好,烂了你就回去让你那口子看看,他那根短萝卜塞进去是不是漏风了?"赵承渊的声音里是肆意的笑。"到时候他软不拉几往里塞的时候发现里面宽了,你就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爷……啊啊……妾身要泄了……要泄了啊……"

邢夫人的声音突然拔到了最高。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了。

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如同海浪般从穴内深处向穴口方向层层推涌着,紧窄的甬道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绞紧了巨物的每一寸茎身,箍得赵承渊"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邢夫人的身体在白墙与赵承渊之间猛地弓了起来,修长的腰背绷成了一张满弦之弓,缠在赵承渊腰间的双腿骤然收紧绞住了赵承渊的腰如同一把铁钳,搂在脖子上的双臂死死箍紧,十指掐进了赵承渊后脑的头发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畅快的尖叫从邢夫人的嗓子深处炸出来,回荡在外书房的四面白墙之间,经过空旷书房的回声激荡,尖叫声如同一只被困了十六年的鸟终于从笼中飞出时发出的那一声长啸。

邢夫人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着,修长白皙的四肢绷得如同铁条,坚挺的双乳在胸前因全身肌肉的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尖硬得如同两粒红色的石子。

阴道内壁的痉挛绞缠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强度。

赵承渊被绞得头皮发麻了。

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箍紧、吸住、绞缠的感觉太过强烈了,邢夫人因为多年未经人事而极度紧窄的阴道在高潮时的收缩力度是赵承渊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比薛姨妈那种褶皱丰密的深度吸吮还要来得猛烈直接。

"操……太紧了……"赵承渊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跳动着。

忍不住了。

赵承渊的腰胯在邢夫人高潮痉挛的绞缠中又猛力向上顶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带着冲刺时全部的爆发力。"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砰砰砰砰"邢夫人后背撞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雷鸣。

然后。

赵承渊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巨物贯入到底,钉在了邢夫人的体内一动不动了。

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

全身的肌肉绷到了极限如同铸铁浇铸。

"嗯……"赵承渊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滚烫的、浓稠的、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邢夫人的阴道最深处。

一股。

两股。

三股。

四股。

每一股的量都极大,滚烫的液体如同一条细小的火流注入了邢夫人体内深处,溅射在了宫口和阴道内壁最深处的嫩肉上面。

邢夫人感觉到了。

那种灼热的、一股一股涌入身体最深处的液体的感觉。

"啊……"邢夫人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长的叹息,整个身体从绷紧的弓慢慢松弛了下来,四肢无力地软了,缠在赵承渊腰间的双腿松开了,搂在脖子上的双臂也松了,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去了线的布偶般瘫软了。

赵承渊维持着巨物埋在邢夫人体内的姿势站了片刻,等体内最后一波精液射完了,才缓缓将巨物抽了出来。

巨物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混合了白色精液与透明淫液的粘稠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邢夫人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赵承渊将邢夫人从墙壁上放了下来。

邢夫人的双脚触到了青砖地面。

站不住。

双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赵承渊伸手扶住了邢夫人的手臂。

邢夫人的手撑在了白墙壁上,修长的身体微微弯着,急促地喘息着。

散乱的乌发披在裸露的肩头和后背上,浑身覆着一层汗水与赵承渊滴落的汗水的混合物,面颊嫣红如醉、嘴唇红肿、泪痕和着汗水模糊了面容,一对坚挺的乳房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红润尖翘的乳尖因高潮后的余韵仍然硬邦邦地挺立着。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有两道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下滑。

被操过之后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原本紧闭如一条线的薄薄阴唇被操得红肿微翻,阴道口翕动着收缩着却已经无法恢复到之前那种处子般紧闭的状态了,洞口深处不断地有精液和淫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慢慢涌出来。

赵承渊退后一步,倚在了书案的边沿上,喘着粗气看着邢夫人。

等着看邢夫人的反应。

赵承渊见过的被征服后的妇人的反应大抵分几种:如那位薛夫人,第一次事后是又羞又怯又无措,眼泪汪汪却又流露出被彻底满足后的依恋;有些性子烈些的则可能又哭又骂却身体早已出卖了心意;有些懦弱的则可能瘫在那里抖着浑身说不出一个字。

赵承渊以为邢夫人大约会是哭。

毕竟十六年未经人事的身子被这样翻来覆去地操了这么久,对一个四十岁的妇人来说,那种冲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然而。

邢夫人扶着墙壁喘了好一阵子之后,慢慢直起了身。

泪痕未干的面颊上,一双眼睛渐渐地恢复了清明。

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浮起了一个笑容。

不是苦笑。

不是勉强的笑。

不是做给赵承渊看的讨好的笑。

是一种极为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畅快的、仿佛胸中积压了十六年的一口浊气终于在此刻吐了干净的笑容。

那笑容出现在一张泪痕狼藉的脸上,配合着凌乱不堪的衣裙和仍在微微打颤的双腿,有一种极为矛盾却极为动人的张力。

赵承渊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在赵承渊所有预设的反应清单里,没有这一条。

"邢夫人。"赵承渊开了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打量的意味。"你笑什么?"

邢夫人扶着墙壁站稳了。

弯腰从地上捡起了滑落的湖蓝暗花绫裙的裙带,慢慢地系好了。

动作因为双手发抖而有些笨拙,系了两次才系紧了。

然后捡起了从书案边沿滑到地上的大红绣石榴贴身小袄,抖了抖上面沾着的灰尘和墨汁,套上了两臂,一粒一粒地扣着盘花纽扣。

"妾身笑什么……"邢夫人一边扣着纽扣一边开了口,声音还是沙哑的,带着被操了很久之后特有的喉咙干涩感。

扣好了最后一粒纽扣。

大红小袄将赤裸的上身重新包裹了起来,那对坚挺如白玉碗的乳房被布料遮住了,但因小袄贴身且邢夫人没有穿里面的抹胸,乳房的形状和乳尖挺立的轮廓透过大红绸缎清清楚楚地勾勒了出来。

邢夫人又从地上捡起了石青色缂丝银鼠褂,将褂子穿好了,系好了领口的绦带。

整个人的外观重新恢复了几分体面。

虽然头发仍是散乱的没法重新绾,面颊上的潮红一时半会儿也退不下去,脚下的绣鞋也不知甩到了哪个墙角只剩一只,但至少衣裳齐整了。

邢夫人整理好了衣裙之后,转过身来面对着赵承渊。

嘴角那个带着几分快意的笑容仍然挂在那里,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邢夫人完成了穿衣的动作恢复了几分从容之后变得更加清晰了。

"妾身笑的是……"邢夫人的声音平静而哑。"那个老东西搂着他的小妾吃酒唱曲的时候,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正房太太在忠顺王世子爷这儿……"

邢夫人顿了一下。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带着一种极为隐晦的、极为幽暗的、极为痛快的满足感。

"比那个老东西强了何止百倍。"

六个字,咬得清脆利落。

不是夸赵承渊。

是骂贾赦。

赵承渊看着邢夫人此刻的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后也笑了。

笑得和方才揉捏邢夫人乳房时那种占有欲的笑不一样了。

是一种对猎物超出预期的、带着几分欣赏甚至玩味的笑。

"邢夫人。"赵承渊从书案边站起了身。"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邢夫人没有接这句话。

弯腰在墙角找到了那只脱落的绣鞋穿好了,将散乱的头发用手指粗粗地挽了一挽,从地上摸到了来时戴的那根银簪别在了发间,虽然远远不及来时鬟鬓别致的盘法精致,但至少不至于披头散发地出门。

穿好衣裙的邢夫人站在书房门口,准备离开了。

赵承渊在邢夫人的身后开了口。

"贾赦的事,邢夫人回去转告他,让他安心便是,旧案子的事我替他压着了,只要他往后老老实实的,没人动他。"

邢夫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是了。

邢夫人此行来忠顺王府的目的本是替贾赦来说情的。

这件正事差点被方才那一场天翻地覆的荒唐事冲到了九霄云外。

"多谢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日常做大太太时的平稳语气。"妾身回去便转告大老爷。"

"邢夫人。"赵承渊又叫了一声。

邢夫人转过头来。

赵承渊倚在书案边沿上,月白直裰仍敞着,唇角含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倨傲弧度。

"下回再来的时候。"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别穿抹胸了,上回薛夫人那件鹅黄肚兜差点解了一炷香的功夫,白白耽误工夫,你今日没穿倒是省事了许多。"

邢夫人的面颊腾地又红了一瞬。

但只红了一瞬便恢复了平静。

"妾身告退。"邢夫人垂了垂眼帘,转身出了外书房的门。

迈出门槛的那一刻,邢夫人的大腿内侧感受到了一股温热而粘滑的液体正在缓缓下淌。

那是赵承渊留在身体深处的精液与邢夫人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体,从仍然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渗漏了出来,浸透了月白素面亵裤的裆部。

月白色的绸缎被浸湿了一大片,由白变成了暗色的深沉濡渍,粘腻地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走起路来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湿滑粘稠的摩擦感。

邢夫人穿过了外书房前的廊道。

穿过了二门处垂手站立的王府小厮们的身旁。

小厮们垂着头没有抬眼。

穿过了仪门。

穿过了前院。

来到了王府大门外。

来路上等着的那辆贾府马车仍然停在原处,赶车的婆子在车上打着瞌睡。

五月初五的午后,日光正好,照在王府门前那对石狮子上面,映出了两团浅浅的阴影。

邢夫人迈步走出了忠顺王府的大门。

大腿之间那股温热粘滑的东西仍然在不断渗出,月白亵裤已经浸得透了。

但邢夫人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来的时候,邢夫人的脚步是沉重的、迟疑的、如同赴刑场般忐忑的。

此刻出来的时候,邢夫人的脚步是轻的。

不是欢快,不是雀跃,而是一种卸下了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之后的、如释重负的轻。

十六年了。

十六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枕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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