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75-376) 作者:姜太初 第375章 冷艳女剑仙终沦陷,妩媚掌教的后手(☆水映婵★) “好……好了吗?” 床榻上,只见那冷艳绝伦的女剑仙螓首低垂,望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男子,红唇微启道。 话音间,指尖不自觉掐进他的肩膀,绯红不知何时从绝美玉容上一路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垂,增添了几分难言的妩媚。 宁清秋没有答话。他的脸埋在她胸前,唇瓣贴着那片白腻肌肤,母息丹的药力正从天池穴内被一点点逼出,那颗挺立的乳尖在他的吸吮下渗出一缕缕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舌尖淌入喉咙,带着一股微甜的暖香。 他的嘴唇裹着那颗乳头反复吮着,舌尖绕着乳晕缓缓打转,每吸一下,她腰肢便轻轻颤一下,环着他脖颈的柔荑便收紧一分。 “药力还有不少,可不能浪费。” 宁清秋眼中泛着笑意,嘴角嗫嚅,言辞不清。他换了一侧,唇瓣沿着她乳缘的弧度滑过去,含住另一颗同样湿润挺立的乳头,继续吮吸着。 那颗乳头在他口中变得硬挺,乳尖上凝着细细的露珠,被他舌尖一卷便化了。 她胸前的衣襟早已被扯得更开,两团丰盈裸露在烛火下,乳缘处还留着他唇齿间溢出的淡淡水光。 “师姐也吃过母息丹?” 水映婵似觉得这样有些累,抓住他肩膀的柔荑微微松开,转而虚虚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问,许是脑袋晕乎乎的,或是心中某种情绪作祟。 他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那颗乳头被他含在唇间反复碾过,每一次他退开换气时,她都能感到一股细细的暖流正从胸口涌向四肢,连足尖都蜷了蜷。 宁清秋抬手轻轻覆盖天池穴内,将其内蕴含的磅礴药力慢慢逼出:“婵儿是想问,莘儿有没有像你这般伺候过我?” 随着一股蕴含着暖意的清流途经四肢百骸,如同身陷令人迷醉的温柔乡,让人流连忘返。 水映婵鼻息略微急促,朱唇紧抿,葱白玉指陷入了他的发丝内,却是没有言语。 此刻的她,狭长的睫毛微颤,额前几缕秀发从侧脸垂落,被那巍峨高耸的雪峦拱成了弧状,一抹白皙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浑圆如桃的美臀压在锦衾上,勾勒出了诱人的轮廓。 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下意识并拢,足尖悬空,玄晶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晃动,在榻边叩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乳尖还湿着,两颗都红艳艳地挺在烛火下,上面印着他吮过的痕迹,像两颗被反复采撷过的花苞。 宁清秋摇了摇头:“倒是没有。”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道,“不过,她可比婵儿懂得该如何拿捏男人。” 他说话时又将她那颗还泛着湿润的乳尖重新含住,舌尖沿着那圈浅粉色的乳晕扫了半圈,才缓缓松开。 水映婵听到这话,心中莫名泛起了丝丝酸涩,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那你找她便……” 话还说完,却是顿住了。她来寻宁清秋,不就是让他放过师姐吗? 自己怎会变得如此奇怪?就好像在和师姐争宠一般。 宁清秋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手掌抚上她的玉容:“婵儿吃醋了?” “谁吃醋了?”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暖意,水映婵慌乱地撇过螓首。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乳尖上残留的湿润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唇齿间还余有药力残留的馥郁清香:“倒也是,婵儿怎会为我吃醋?” 水映婵有些无力地靠在了背后的雕花床栏上,又变回了冷漠如雪的模样,只是香腮还余有淡淡的绯红:“如何才能放过师姐!” “不是说了吗?” “只要婵儿彻底喜欢上我,我自会解开奴印,还她自由。” 宁清秋缓缓坐起身,扣住了那柔润的足踝,轻轻褪去了玄晶高跟,将那只泛着温香的白丝玉足握在手里,细细把玩着。 “若我一辈子都无法喜欢上你,师姐岂不是永远无法离开?” 水映婵足尖不由一颤,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像受惊的贝类合拢珍珠。 偏他拇指正抵在足心最敏感的嫩肉上,稍一施力便让她腰肢发软,流云抱月裙下摆顿时滑到大腿根。 水映婵本以为,以自己的身子为筹码,这个魔头便会放过师姐。 现在想来,还是太天真了! 对方明显是既要她的身子,又要她的心。 可感情之事,哪那么容易控制? “这就得看婵儿你了,我倒是不着急。” 宁清秋拿起了一旁的香露,倾倒在了掌心的玉足上。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逐渐被半透,足背透出肌肤下淡青脉络,足弓绷紧时如新月。 “你就是想永远奴役我们师姐妹!” 水映婵眼尾绯红愈盛,那只被抓住的丝足难堪地扭动,想挣脱其掌心的束缚。 “倒是有这个想法。” 宁清秋指尖自脚踝摩挲至足尖,故意在蔻丹上流连,沾了香露的丝袜与趾甲摩挲,发出细腻且诱人的声音,“但我心中还是更喜欢婵儿的。若非如此,便不会千方百计地将你留在身边了。” 水映婵那五根莹润玉趾不自然地蜷缩内勾着,似有些痒,清冽的声音轻颤:“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宁清秋抓住了她另外一只足踝,和刚才一般,褪去了玄晶高跟,涂抹上了香露:“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桩交易是婵儿先提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还笑着提点道,“我看日久生情便不错,婵儿倒是可以试一试这种法子。” 水映婵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久久未曾言语。 宁清秋收手,并没有去催促,而是静静的等待她做出决定。 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无论水映婵怎么选择,最终都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良久,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可以先将身子给你,也可以尝试着喜欢你,但总要有一个衡量你我感情的尺码。否则,若真到了那一步,你又矢口否认,我拿你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宁清秋要她的身心皆属于他,但这种事情,她一人说了根本没用。 就像是单方面的说,我已经喜欢上了你。 但对方却说,我没有感觉到。 如此,根本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要衡量你我感情的尺码,其实倒也简单。” 宁清秋笑了笑,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散发着妖艳红芒的种子,温声解释道,“这是夜合花的种子,可以汲取男女间的阴阳灵蕴生长。但要让其彻底盛开,还需彼此间的感情,达到灵肉合一的地步。”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共同培养这一颗夜合花的种子,待其盛开后,便代表着这桩交易完成了。” “的确如此。” 宁清秋又躺了下来,拍了拍那白丝玉腿,示意她继续为自己推宫过血,“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我耍赖了。” “你该不会在种子上做手脚吧?” 水映婵咬着唇,丰腴熟美的身子往后挪了挪,白皙玉臂撑在身后,颤抖着将涂抹了香露的白丝玉足抬起。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足尖轻触他的胸膛,冰蚕丝袜上浸染的香露随着动作在他肌肤上留下如同溪水淌过的印记。 丝滑冰凉的美妙触感传来,让宁清秋心中泛起了丝丝涟漪,只觉浑身毛孔舒张,很是舒适。 “我没必要在这上面做手脚。况且,这桩交易需要以天道起誓。婵儿以为,若真作假的话,可以瞒过天道的法眼吗?” 此事,他的确没有说谎。但要让夜合花完全盛开,所需的阴阳灵韵,却是无比庞大。 而在一次次的缠绵悱恻后,水映婵的身心肯定会逐渐系在他的身上。 至于夙莘的话,宁清秋却知晓,她从始至终只为救水映婵逃离升天,如此又怎愿意离开? 如此,倒是可以用同一种方法,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从始至终,宁清秋都未想过要让她们离开。来都来了,还想走? “若你敢骗我,就算是拼着身死道消,我也会与你同归于尽!” 水映婵染着澹蓝蔻丹的丝足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羞怯又倔强的蝶。 她用足心贴着他的胸肌游移,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层被香露浸透的薄纱贴得更紧,丝料上细密的纹理碾过他胸口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推过每一寸肌理,从左胸到右胸,又从锁骨下方滑回小腹。 她的足弓绷出一道柔润的弧线,足心那片被丝袜裹着的软肉贴着他腹肌的沟壑一寸寸地移动,香露在她足底与他的皮肤之间被碾成薄薄一层水光,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亮泽。 每一次按揉都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香露的芬芳混着体温蒸腾,将那柔美细腻的足底也染得滚烫绯红。 宁清秋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享受着她的服侍:“婵儿这话说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对你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头,谁能有什么好印象?”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似在发泄内心中的情绪,足心用力踩住了他小腹下方那片紧实的肌肉,隔着薄透的白丝碾过,脚趾勾着丝料轻轻掐了一把。 “哪有女婢敢这般置喙主人的,该打!” 宁清秋身躯一僵,略微愠恼地在那圆翘润腴之处用力一拍。清脆的响声传出,臀肉泛起阵阵涟漪。 水映婵眸光轻颤,脸颊红得似要滴出水来,柔荑下意识地捂住了臀儿:“你这个混蛋!” 宁清秋面无表情,再度抬手,作势要打:“还想挨打?” 水映婵强行压下了羞恼的情绪,连忙说道:“婵儿……错了!” 宁清秋满意地点头,这才收回了手:“这还差不多。” ‘魔头,混蛋,卑鄙小人!’水映婵暗自腹诽着,越想越是生气,又抬起了另外一只白丝玉足,愤愤地蹂躏着他。 那只丝足贴着他的腰侧缓缓下滑,足趾隔着薄透的丝料沿着他腰线的弧度反复碾过,又顺着小腹的沟壑往下,最后停在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上方。 她的足尖抵着柱身的侧面,沿着青筋盘绕的纹路从根部慢慢碾到顶端,那层被香露浸透的白丝裹着她的足心,在柱身表面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像一片薄纱贴着滚烫的器物缓缓滑过。 她足弓微收,将那根阳物夹在足心与脚掌之间,足趾抵着龟头下方的棱线轻轻压了一下,又沿着那道棱线画了一圈。 足心那片被丝料包裹的软肉贴着柱身反复碾过,从根部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碾磨都让那层湿透的白丝更紧地贴住他的肌肤,香露与她的体温一同渗入他的毛孔。 她的另一只丝足也跟了上来,两只足心相对,将那根粗壮的阳物夹在中间,脚趾隔着丝袜交错着扣住柱身,上下捋动起来。 薄纱裹着足心在他灼热的皮肤上反复摩挲,丝袜细密的纹理碾过他青筋浮起的棱角,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湿润的声响,混着足趾偶尔擦过顶端时那一下轻压,让他的腰腹一次次地绷紧又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感觉一身疲惫尽去,那根被两只白丝玉足反复碾磨的阳物在持续的套弄中骤然绷紧,滚烫的热流从顶端涌出来,洇在她两只丝足的足心之间,顺着被香露浸透的丝料纹理缓缓淌下,在她足弓的弧线上积成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他稍稍坐直身躯,将那熟美的娇躯搂入怀里:“接下来,便要好好抽查婵儿对《鸾凤和鸣录》的精通程度了。” “你还没发誓!” 水映婵不知想到了什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绝美玉容上的红晕更盛,美得令人心醉。 迎着她的视线,宁清秋哑然失笑,抬手对天:“我宁清秋对天发誓,待水映婵将身心交予我,夜合花盛开那一日,便解开其师姐夙莘的奴印,给予自由!” “若有违此誓,天劫罚之,神魂俱灭!” 一语落下,空间荡起了阵阵涟漪,外面似有一道雷声传来,天道誓言形成。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才抬眸望向了怀中的美妇人:“这样可以了吧?” 水映婵柔荑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支起了细窄如柳的腰肢,贝齿轻咬下唇:“你我交易之事,不能告诉师姐。” 她不想让夙莘知道此事,否则绝对会被阻止。 可水映婵知晓,在被种魔那一刻起,自己与宁清秋已经彻底捆绑在一起,注定要堕入深渊。 既是如此,又何必让师姐也步入后尘? 宁清秋扶着她柔软的腰腹,颔首道:“自然可以!但在这之前,婵儿还需将鞋子穿上。” 水映婵脸颊发烫,但还是咬着唇将两只华美古韵的玄晶高跟穿在白丝玉足上,继而缓缓坐下。 她上半身的流云抱月裙已被褪至臂弯,两团丰盈裸露在烛火下,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尖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含吮过的湿润光泽,微微翕动着。 她跨坐在他腰间,两条裹着白色长筒丝袜的玉腿曲在两侧,白丝的袜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腿根,凌乱的丝线垂落在她膝弯处。 她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抬起腰肢,右手探到腿间,指尖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边缘。 那层薄薄的绸料贴在腿心,早已被方才的亲昵洇湿了一小片,她将它轻轻拨到一旁,露出底下那片光洁无瑕的腿心——寸草不生,白腻得像被月华反复洗过的玉壁,两瓣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动着,中间那道缝隙尚是紧阖的,只顶端那颗浅粉色的肉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指尖触到了他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龟头圆硕饱满,泛着一层润泽的暗光,茎身上青筋盘绕交错,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顶端,整根巨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着,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龟头抵在自己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边缘滑了几下,那处干涩的嫩肉被他的顶端碾过时微微凹陷又弹回,像一枚紧阖的蚌壳被撬开了一道缝。 她咬着唇,腰臀缓缓下沉。龟头挤开两片紧合的肉唇,朝那道窄小的入口压了下去。 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被硕大的顶端硬生生挤开,她眉心骤然蹙紧,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宁清秋并不着急,只将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指腹在她腰窝处轻轻按着,等她适应。 她停了一会儿,大腿根在白丝的袜口处微微发颤,足趾在玄晶高跟里蜷紧又松开。 片刻后她再次缓缓下沉腰肢,龟头碾过那道紧窄的入口,一寸寸往里推入,直到触到一层薄薄的阻隔——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 她闭了闭眼,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得更紧,指尖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随即深吸一口气,腰臀猛地向下一沉。 那层薄薄的处子膜在龟头的碾入中绷紧、凹陷、终于被破开——一股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红唇间逸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尾音发颤。 几滴鲜血从两人相连之处溢出来,沿着那根粗壮的阳物缓缓淌下,滴在他小腹上,在烛火下洇开一小片暗红的湿痕。 她的玉指深深陷进他的肩膀,指甲划出几道红痕,足趾在玄晶高跟里绷得僵直,膝盖在他腰侧剧烈地发着抖。 宁清秋依旧没有动,只是抬手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等她从那阵痛楚中缓过来。 几息之后,她紧蹙的眉心慢慢松开,咬着下唇的贝齿也松了些,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 她缓缓抬起腰肢,那根沾着她处子血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小半,龟头的棱线碾过她紧窄的入口时她腰肢又轻轻抽了一下。 随即她再次沉下腰,将那根巨物重新吞入深处,这一次比方才顺畅了些,她体内渐渐被磨出了一层湿意,那层润泽让抽送不再像方才那般艰涩。 她开始慢慢上下活动起来,起初幅度很小,只是腰臀轻轻地起落,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每一次抬起时白丝裹着的足尖都在玄晶高跟里绷紧,每一次落下时她的小腹便贴着他的小腹,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红唇微张,那些压抑的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一声接一声,细碎而绵长。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着,映得那双凤眸里一片迷离的水光,眼尾的绯红胭脂被汗意晕开,衬得整张脸又冷又艳。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臀瓣,掌心贴着她被撕破的白丝边缘,指腹擦过那片被勒出红痕的腿根。 她腰肢一颤,足趾在鞋里蜷紧,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那一对裸露的丰盈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晃荡着,顶端那两颗乳尖在烛火下划出湿润的弧光。 她起伏的幅度渐渐大了些,套弄的节奏从生涩变得绵密,腰肢一上一下地起落,白丝包裹的膝盖在他腰侧收拢又松开,足尖在高跟里踮着榻沿借力,一下下磕出细碎的轻响。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混着肉体相撞时细碎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殿内荡开。 她双颊绯红如染,凤眸半阖着,睫毛时舒时蹙,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断断续续,有时是短促的鼻音,有时是绵长的轻吟,尾音软软地碎在喉咙里。 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龟头直直抵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退出时那些媚肉便层层叠叠地跟出来,翻出一小截湿润的嫩红,再被下一次贯入推回原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 她的呻吟从断续的轻吟变成了绵长的颤音,腰肢的起伏越来越快,足趾在高跟里蜷得发紧,鞋尖磕在榻沿的声响也密了起来。 宁清秋仰面看着她,双手枕在脑后,眸光落在她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上,看她红唇张阖,看她汗湿的鬓发黏在颊侧,看她那双素来冷冽的凤眸此刻盛满了潋滟的水光。 她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密,白丝裹着的小腿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足跟一下下抬起又落下,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被她的动作磨得愈发滚烫,龟头碾过深处时她的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一下,又重重落回去。 烛火摇曳,两道身影在墙壁上起伏不断,一道纤细柔美,一道挺拔结实,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被风吹动的画。 她的腰肢仍在起落,只是那节奏从绵密渐渐变得迟滞,从迟滞又变得急促,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快些还是慢些,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那一根肉棒上反复起落着。 宁清秋抬手,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侧轻轻按住,没有催她,也没有动,只是任由她在他身上按着自己的节奏起伏着。 她垂着眼帘,红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那截雪颈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绯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殿内的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那道在墙壁上起伏的剪影还在动着,一下,又一下。 …… 紫纱帷幔轻扬,烛火摇曳不定。 夙莘一袭薄如蝉翼的寝衣裹身,曼妙曲线在昏黄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辗转反侧,玉指无意识地绞紧锦被,胸口似压着千钧巨石,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沉闷。 终是难耐这般窒闷,她赤足踏过冰凉的地板,推开雕花木窗。 霎时间,潮湿的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 轰隆—— 天际银蛇乱舞,原本皎洁的明月早已被翻滚的乌云吞噬。 豆大的雨点砸在庭前那株幽兰上,片片花瓣在风雨中零落成泥,像极了她此刻的处境。 指尖深深掐入窗棂,夙莘美眸中暗潮汹涌。 那日功败垂成,虽未能让魔头沉沦,却在最后关头,将一缕玄姹之息种入他心脉。 此气息自玄阴姹体,能于无声处蚀骨融心,从而影响宁清秋的感情,让他慢慢喜欢上自己。 “还不够……”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朱唇轻启,呵出的白雾很快被夜雨打散。 要动摇那魔头的心志,还需更多缠绵悱恻。 这是她的后手,也是扭转局势的唯一手段。 若不得已,她不愿意尝试,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和那个魔头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但想到师妹,以及师尊临终前的嘱托,眸光终是慢慢坚定起来。 无论付出什么,只要能让师妹脱离魔掌,终是值得的。 夙莘倚在窗前,了望着那闪烁的雷光,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扭转局势。 (夙莘配图)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对宁清秋也有些了解,知晓他是一个极其倨傲自负的人。 而往往这种人,对于任何事物,都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容不得任何瑕疵。 而今,虽然对方已经夺了她的贞洁,但却没有得到她的心。 夙莘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借着这点,不断勾引宁清秋,最终慢慢陷入她的温柔乡中。 届时,才能破开情劫,带着师妹逃离升天。 至于水映婵,暂时不用担心。 以那魔头高傲的性子,只要师妹不愿,想必不会强行要了她的身子。 正因如此,才更要抓紧时间。 一念及此,夙莘关上了窗,莲步轻移,款款来到了衣柜前,将其打开。 霎时,一件件不同款式的衣裳,以及颜色各异的冰蚕丝袜映入眼帘,可谓是琳琅满目,但都极为露骨大胆。 这是宁清秋为她准备的,也是每日服侍他时必须穿上的衣物。 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一双残破的冰蚕黑丝上,脑海中却是浮现出那一日在宫殿内的香艳旖旎。 夙莘玉颊上泛起了一抹羞恼的薄红,不禁轻啐了一口:“真是个贪婪而又不知足的色魔!” 第376章 嘴硬女剑仙,镜前的惩罚(☆水映婵★) 烛火摇曳,将纱帐映出一片朦胧的绯色。 熏香袅袅间,一道婀娜曼妙的剪影在朦胧中起伏,宛如夜昙逐月,又似浮萍陷浪。 一袭流云抱月裙如流水倾泻,紧紧包裹着丰腴熟美的身子。 上半身那抹胸样式的衣襟被支起惊人弧度,两团饱胀丰盈将丝线绣成的海棠撑得浑圆如月。 束腰处金丝绦带深陷细腻的肌肤内,勒出美妇人独有的柔软腰线。 后腰处布料被绷出蜜桃般的圆润轮廓,无论是支起腰肢,还是坐着,都透露着撩人心弦的风情熟韵。 水映婵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抵着他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那件流云抱月裙的下摆早已堆在腰际,冰蚕白丝裹着的两条玉腿曲在他身侧,袜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腿根。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每一下起落都让那根东西在穴里碾过一圈。 “你以后不能再……嗯……欺负师姐!” 她仰着雪白的鹅颈,望着眼前的男人,双颊绯红如霞,冷艳中透着一丝妩媚。 话说到一半,腰往下沉时被那根东西顶到了深处,尾音便碎成了一截闷哼。 “若莘儿主动勾引我呢?” 宁清秋靠着身后的雕花床栏,一手扶着那如扶风弱柳的柔韧腰肢,另外一手搭在裹着冰蚕白丝的大腿上,轻柔地抚摸着。 他说话时腰往上轻轻一顶,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水映婵整个人跟着一颤,扶在他肩上的手指收拢了半寸。 裙摆堆叠如残荷卷边,腿根处冰蚕白丝裂痕中透出的肌肤,恰似月照泥沼时浮出的碎玉。 沁凉丝滑的蚕丝质感,伴随着腿肉的细腻温热,好似冰火相融,让他流连忘返。 “师姐才不会……啊……这样做。” 水映婵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白,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冷艳,可眸中潋滟的水光却早已出卖了她的情动。 她每说几个字,腰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一截,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话音断断续续的,尾音打着颤。 “不会?” 宁清秋左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将那海棠刺绣缓缓揉起,右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她整个人跟着往前一倾,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婵儿可知,那一日在湖心小筑时,她背着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嗯……” 水映婵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时舒时蹙。因为是屈膝跪坐的姿态,青丝如瀑垂落,发尾扫在腰窝凹陷处,每一次垂落都带起发丝轻漾,像墨色溪流淌过月光。 冰蚕白丝包裹的玉腿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鼓起,隐约可见腿根上被袜口束缚出的勒痕。 她说话时腰还在慢慢磨,穴肉裹着茎身旋磨了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那个时候,你师姐褪去了绣鞋,将足儿探了过来……” “不可能!” 水映婵眸光颤了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她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在抚着琴,夙莘则坐在宁清秋对面,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师姐虽然气质妩媚妖冶,但从不会做出这般烟视媚行之举,更何况还当着她的面。 她这一惊,腰往下坐得重了些,整根吞到根部,花心软肉贴上来嘬着马眼。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侧的手紧了紧。 宁清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再仔细想想,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水映婵想到那一日,师姐脚步一滑,还说绣鞋不合脚的模样,已然相信了几分。 她咬着唇,不仅不为所动,反而为夙莘辩解道:“即便是师姐故意诱惑你……又如何?她都是为了救我脱离魔掌。”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腰,那根东西从穴里滑出大半,龟头棱边碾过穴口时她腰肢轻轻抽了一下,随即又沉下腰,重新把它吞了回去。 宁清秋双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莘儿的确是为了你才那般挑逗我,甚至不惜以身为饵,给我下毒!但也是因为如此,其自身也深陷其中。男女情欲,本就无法控制。而一旦打开了情欲的枷锁,就会被逐渐侵蚀,直至身心都沉沦于无尽的欲望中。” 他的声音低沉,好似魔音在脑海中响起。水映婵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穴里的媚肉也跟着缩了缩,把他裹得更紧。 她嘴上没应,腰却不由自主地又起落了两下,每一下都比方才重些。 “你究竟……想说什么……嗯……” 宁清秋将她额前略微凌乱的碎发别至耳边,抬头慢慢贴近那泛着绯红的绝美娇靥:“食髓知味,莘儿还会再来勾引我。” “唔……” 水映婵还未反应过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经被噙住,飘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声,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 但很快就被他炽热的吐息搅乱了心神,原本推拒的柔荑渐渐失了力道。唇齿相依间,鼻息越发急促,清冽的凤眸内泛起了潋滟水雾,依稀可见媚意滋生。 她腰下的动作却没停,一边被他吻着一边还在慢慢起落,穴肉裹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缩。 不知不觉间,眼前的冷艳美妇人神情越发迷离,已然失去了抵抗之力,水润的朱唇微张,吐露着如兰似麝的幽香。 宁清秋的唇稍稍退开,似要结束这个吻。 谁曾想,水映婵还沉浸在那柔情蜜意中,柔荑抓着他的肩膀,熟美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挽留什么。 她腰下的节奏也乱了,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像在催他别停。 宁清秋眼帘下掠过了一丝笑意,故意又退开半寸。 水映婵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葱白玉指无意识地在他的后颈轻挠,似在催促着。 他这才搂住她,重新覆上那柔软的薄唇。 而水映婵早已没了最初的抗拒,如藕雪臂虚虚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她腰肢起落的幅度也大了些,每一下都坐到根部再抬起来,交合处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直到窒息感传来,才不舍的分离。 宁清秋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饶有兴趣道:“刚才怎地不愿意让我离开?” 水映婵鼻息絮乱,想到刚才自己好像着魔似地贪恋着这个魔头的吻,神情有些不自然呼吸着新鲜空气:“我……才没有!” 她嘴上说着没有,腰却还在慢慢磨,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嘬,像舍不得他走。 “真的没有?”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似笑非笑,紧了紧那温软的娇躯,隔着衣裙都能感受到那玲珑浮凸的曲线。 他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整个人跟着一颤。 水映婵红唇紧抿,心中有些慌乱,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应该对这个魔头恨之入骨,但内心深处却又渴望着与他的亲昵。 甚至有一种,永远就这般沉沦下去的荒唐念想。 宁清秋轻声一语:“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情欲,如同致命的媚毒,只要稍微沾染一丝,便会逐渐沉沦。而自从宫殿那一夜缠绵后,莘儿心中那一扇欲望的闸门已经被打开,永远无法关上。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说话时腰下缓缓动着,每一下都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师姐心境强大……啊……根本不会被情欲影响!” 她这一声冷哼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尾音,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宁清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她两条腿从身侧捞起来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那婵儿呢?”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他腰往前一送,从下往上直直凿进穴心。 “身为剑宗的首座,世人口中的凌霜仙子,刚才竟然主动向我这个魔头索吻,难道你的心境就这么不堪?” 他每说一句就撞一下,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 水映婵两只手撑在身后床面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从敞开的抹胸里露出来,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白的弧。 “我只是……啊……被魔种影响了……嗯……” 她嘴硬地反驳着,声音却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环着她的腰,就这般抱着她从床榻上起身。 水映婵身子悬空,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被迫盘在他腰上,玄晶高跟鞋的细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一下。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落在那一处,肉棒还埋在体内,这一动便又往深处顶了半寸。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指尖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碾过一圈,龟头贴着内壁的软肉转过去,又转回来。 她里面又湿又烫,方才泄过一回的水还没干,这会儿又渗出一层新的,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路走一路滴。 她的白丝腿根绷得紧实,袜口那道裂口里露出的肉被撞得泛了红,贴在丝袜边缘,一颤一颤的。 他走得慢,像是故意的。每一步都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一沉,肉棒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水映婵咬着下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鼻子里漏出来,短而碎,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走到梳妆台前时,她里面已经又泄了一阵。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鞋尖点地。 可刚站稳,她腿弯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溜,被他一把捞住腰。 这一起一落之间,那根东西从穴里滑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被两片翻绽的花唇含着,不肯吐出去。 他一手按着她的肩让她趴在梳妆台上,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拔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粉肉还恋恋不舍地翻出来一小截,裹着龟头的棱边跟了一段,才“啵”地一声脱开,弹回去。 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混着几缕淡红的处子血丝,从龟头一直淌到茎根,在烛火下泛着湿腻的光。 那点微红在顶端凝了一小片,像被胭脂洇过,又被后面涌出来的清液冲散,拉成几道淡粉色的细丝,挂在柱身上。 她的白虎蜜穴还开着,被那根粗硕的东西撑了这么久,一时合不拢。 两片肥嫩的花唇往两侧翻着,露出内里淡粉的嫩肉,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了一道浅浅的圆孔,有指头粗细,边缘还泛着方才被磨出的薄红。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在喘气,每张一下,就有几滴晶莹的蜜汁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花唇淌下去,滴在梳妆台边的地板上,“嗒”地一声轻响。 她大腿内侧的白丝早就被洇湿了一片,丝料贴肉,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袜口裂口里那截腿肉上也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宁清秋让她面对着铜镜。水映婵抬眸望去,只见镜中映出了一张绯红含春的脸颊。 长睫湿漉漉的黏在了一起,眸中水光潋滟,唇上的口脂早已斑驳,却仍倔强地抿着。 贝齿无意识咬着下唇,将那一处咬得嫣红欲滴,仿佛连抗拒都成了勾引。 原本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落,甚至有几缕还顺着侧脸,被抿在唇角上,展露出一抹难言的诱惑。 宁清秋从后环住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埋首在了纤柔的雪颈上,轻嗅着发丝的芬芳,与美妇人独有的如兰体香。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里方才破处时留下的湿润还在,两片花唇又红又肿,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龟头就缩了一下。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水映婵整个人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扣住梳妆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里面又紧又热,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粉肉紧紧勒在茎根上。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那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看清楚了吗?” 宁清秋埋在她雪颈上,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声音低低地压着。 腰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扣着梳妆台的手指便收紧一分。 水映婵似羞于面对镜中的自己,连忙闭上了双眸。 可闭上眼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寸寸地碾过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冰蚕白丝的袜口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麻。 宁清秋轻轻咬住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睁眼。” 他腰下没停,每说一个字就往前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梳妆台上贴,小腹抵在冰凉的台沿上。 水映婵娇躯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再度睁开了凤眸。 视线却是没有落在铜镜里,满是柔弱与楚楚可怜。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胸口往前一耸,两团饱满压在梳妆台上,乳尖隔着流云抱月裙的薄料贴着冰凉的台面磨来磨去。 “这般模样的婵儿很美……嗯……”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抽送,龟头抵着穴心打转,“恐怕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抚上水映婵的脸颊,迫使她抬眸望向铜镜。 铜镜里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的口脂早已斑驳。 而她的身后,他正埋在她颈侧,腰下不紧不慢地动着,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平日里冷若冰霜……啊……此刻倒像是抹了胭脂的雪……清艳含媚……” 他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她里面忽然缩了一下,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水映婵眼睫急颤,眼尾那抹红晕愈深,如寒梅浸了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又一下深顶撞碎了,只逸出一声短促的“你……”。 他偏过头在她侧脸上一印,继而往精致的锁骨上吻去,手掌顺势覆上了柔腴紧绷的小腹,指尖在腰窝处流连。 他手指按着她腰窝的凹陷,下面缓缓动,每动一下,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皮肉便跟着绷紧又松开。 “纤腰藏媚……嗯……轻漾时就像是春日柳枝……柔韧得很……” 他说一句停一下,每停一下腰就往前送一次,撞得她扶着梳妆台的手肘弯了弯,上半身几乎趴在台面上。 “别……嗯……说了……” 水映婵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尾音发颤,“我不想听……” 她里面又缩了一下,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嘬得他腰眼发酸。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越过浑圆侧臀,来到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上。 他指尖勾住她腿侧那缕白丝,轻轻捻住,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透出肌肤底色的薄纱。 “明明婵儿就喜欢听……啊……这种甜言蜜语。” 他捻着丝袜的手指忽然一松,袜料弹回侧臀上,啪的一声轻响,激得那片柔嫩的肌肤浮起一片浅绯色。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一缩,夹得他低喘了一声。 “我没有!”水映婵矢口否认,双手搀扶着梳妆台,十指扣在边缘上。 可她说话时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送,把他吞得更深了一寸。 他掐着她的腰又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被那层白丝隔着,发出闷闷的声响。 “不诚实的话……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他低笑了一声,腰下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梳妆台上窜,铜镜跟着晃了晃,镜面里那张脸被撞得模糊了一瞬。 “你再这般羞辱我……啊……我就……” 水映婵眸光一颤,足尖下意识绷直,玄晶高跟鞋的细跟嗒地磕在椅腿上。 她羞恼地回头瞪他,娇靥却是绯红如醉,哪还有半分威慑,倒像是嗔怪里裹着蜜。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宁清秋扣住了白丝腿弯,缓缓托起,让她膝盖放在了梳妆台前的楠木椅上:“你就如何?” “与你同归于尽!” 水映婵咬着唇,玄晶高跟鞋摇摇欲坠地挂在白嫩足尖上,露出了柔美酥红的足踝,好似一轮墨色弦月高挂在夜空中。 透过镂空的鞋身,能清晰看到柔美的足弓,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着足心,印出一片粉润的肌肤。 那沾染着水蓝蔻丹的莹润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好似一朵朵高贵美艳的兰花盛开。 她双膝跪在楠木椅上,腰被迫塌下去,上半身伏在梳妆台面,两团饱满压着冰凉的台面,乳尖隔着流云抱月裙的薄料贴着台面磨来磨去。 这个姿势让她臀抬得极高,阳物抽出,宁清秋站在她身后,刚好能完整看见那处方才被破开的地方。 穴口还没合拢,两片花唇被方才的抽送撑得翻绽在外,红艳艳的,上面糊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混着几缕淡红的血丝,从穴口一路淌到会阴。 穴眼儿里粉肉翻出来一小圈,随着她呼吸一缩一张。白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被泄出来的水洇湿了一片,丝料贴肉,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 “好好,婵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宁清秋也没有再调戏水映婵,免得真应激了。 他从纳戒中取出一幅空白画卷,注入了灵力。 嗡—— 随着灵力聚拢而来,好似无形之笔,在上面描摹了起来。 笔锋先落在她那只抬起的足尖上,描出玄晶高跟鞋的细跟和镂空鞋身里透出的足弓。 然后顺着白丝裹着的小腿往上,一笔勾出腿弯的弧线,再落到椅面上的膝盖,勾出跪姿时绷紧的腿肉。 笔尖移到腰窝处时特意停了一停,将那处凹陷描得深了几分,又顺着腰侧往上,画出两团压在台面上的饱满轮廓,连乳尖隔着薄料顶出的那颗小点都没放过。 最后画到脸时,他描得极慢。 镜中那张脸绯红含春,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口脂早已斑驳,贝齿咬着下唇,将那一处咬得嫣红欲滴。 他连她眼尾那抹红晕的深浅都换了三遍笔,才把颜色调对。 眨眼间,画中便出现了一位裹着流云抱月裙的冷艳美妇,被身后的俊美男子抱在怀里。 画里的她双膝跪在椅上,腰塌臀翘,裙摆堆在腰际,白丝腿根露出一截被袜口勒出的肉痕。 身后那男子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扶着她的腰,两人交合处被他用淡墨虚虚带过,只留下几分暧昧的留白。 水映婵黛眉蹙起:“你这是作甚?” 宁清秋揉着她的玉背,细腻无暇的肌肤好似上好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仅是想记下婵儿最美的一面,也是你我彻底不分彼此的见证。” “放心,画卷我会妥善保管好,只有你我能看。” 他说话时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沿着脊沟一路抚到尾椎,停在那处凹陷里打转。 她腰肢跟着一颤,穴口缩了缩,挤出一小滴清液,顺着花唇往下淌。 水映婵羞得脸颊耳根发烫,不由轻啐了一口:“谁要看!” “那就我自己看吧!” 宁清秋边看着铜镜内映出的绝色美妇,边描摹着画卷,笔尖在她臀尖那处特意多描了两笔,把那团白丝裹着的圆润勾得格外饱满:“待日后婵儿喜欢上我时,想来这一幅画,会成为你我最为宝贵之物。” 他说这话时左手从她尾椎收回来,掌心覆在她一边臀瓣上,五指收拢,捏了捏。 臀肉又软又弹,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整个人跟着往前一倾,小腹撞在梳妆台边沿,穴眼儿里又挤出一小股水。 水映婵芳心颤动,不自然地撇过螓首,连忙转移话题道:“夜合花的种子呢?” 她自然没有忘记【夜合花】。 因为,只要种子盛开成花,两人的交易才算完成。 到时候,这个魔头才能为师姐解开奴印,放她离开。 她问这话时腰还在往下塌,臀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把他方才捏过的那片臀肉往他掌心里贴。 “还是婵儿细心,你若是不说,我都忘记了这一茬。” 宁清秋从怀中取出了夜合花的种子,在注入灵力后,瞬间漂浮在两人头上,荡起一圈圈妖艳迷离的绯红涟漪。 那颗种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绯红,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纹,像一颗被剖开的石榴籽。 它悬浮在半空时,周身那些绯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荡到水映婵身上时,她腿间那处湿意便重了一分。 荡到宁清秋身上时,他腰下那根东西便硬了一分。 种子似乎在吸食两人周身残余的阴阳气息,鳞纹里渗出一层薄薄的光,亮了一亮。 “忘了告诉婵儿,种子若要生长,需要阴与阳两种灵蕴一起滋养。” “也就是,需要糅合而成的阴阳灵蕴。” 水映婵瞪大了凤眸,不禁脱口而出:“如此,岂不是要一起……” 话未说完,却是止住了。那本就绯红的脸颊已然红透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上都浮起一层薄粉。 她两只手撑着梳妆台,膝盖在楠木椅上挪了挪,玄晶高跟鞋的细跟磕在椅面上,嗒的一声。 她方才止住的那句话里,“一起”后面那截没说出来的,分明是“做那事”。 夜合花要生长,就需要阴阳灵蕴,而阴阳灵蕴从哪来,方才那一场已经说明了一切。 种一次不够,得种到她“身心都交给他”为止。 种子每长一寸,就得和他再做一次。 这种子悬在她头顶,就像一个倒计时的沙漏,把她所有嘴硬都堵了回去。 宁清秋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再度将怀中美妇人抱起。 这一次他没让她继续跪着,而是直接把她从椅上捞起来,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她两条白丝腿被迫盘在他腰上,玄晶高跟鞋从脚尖滑落,嗒嗒两声砸在地板上。 “只要你我心心相印,要做到这点并不难!” 他说话时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落在那一处,这一动便又往深处顶了半寸。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指尖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你真是个混蛋!” 水映婵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羞愤,侧首咬住了他的脖颈。 她咬得不轻,牙齿陷进皮肉里,舌尖甚至尝到了一点咸锈味。 可她咬他的同时,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坐了一寸,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婵儿是属狗的?” 剧烈的痛楚传来,直让宁清秋倒吸了一口冷气,用力在那润腴的臀儿上捏了一把。 掌心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丝裹着的臀尖上浮起一片浅绯。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水映婵心神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檀口:“魔……唔!” 但“魔头”二字还未说完,便再度被吻住。 他偏过头来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齿关探进去,尝到她嘴里那点淡淡的咸锈——是他脖颈上被咬出来的味道。 她起初还推他,两只手抵在他胸膛上,可推着推着手指就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他托着她的臀慢慢走动起来,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碾过一圈,龟头贴着内壁的软肉转过去,又转回来。 她里面又湿又烫,方才泄过一回的水还没干,这会儿又渗出一层新的,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路走一路滴。 她的白丝腿根绷得紧实,袜口那道裂口里露出的肉被撞得泛了红,贴在丝袜边缘,一颤一颤的。 他走得慢,像是故意的。每一步都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一沉,肉棒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水映婵咬着下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鼻子里漏出来,短而碎,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颗夜合花种子还悬在两人头顶,绯红涟漪一圈一圈荡下来,落在两人交合处,被那层亮晶晶的水光一映,竟泛出一层浅粉色的薄辉。 种子在吸,吸他们交合时溢出来的阴阳灵蕴,每吸一口,鳞纹就亮一分。 水映婵余光瞥见那颗悬在头顶的种子,知道它每亮一分,她离师姐被放出来就近一分,也离“身心都交给他”那一步更近一分。 她闭上了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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