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30)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5 3:43 已读100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30)

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11/0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10%)
字数:32,860 字

PS1:最近大家评论的热情都好高啊……其实写文对大多数作者来说,都是一个释放表达欲、寻找共鸣的过程。所以我一直很喜欢看大家的评论,也经常能从中获得不少灵感(没错,就是在光明正大地抄书评)。当然,评论很重要,但也不能完全跟着评论走,终究还是想写完整自己心中的故事。尤其是这种纯粹为爱发电的作品,能有这么多人愿意看愿意讨论,本身就是很大的动力了。
PS2:知道大家都想看肉戏,私下不少还觉得最近仙坊篇灌水,但故事节奏如此,真不是故意搞寸止,这次索性是二合一的大章喽。一开始最想写的就是安碧如和宁雨昔了,安碧如是贯穿全文的主线人物,故事会始于安也终于安,宁却是属于季节限定的专属角色,过了这个篇章,基本就只有寥寥几笔,所以自然笔墨多了些,铺垫也多了些。毕竟纯肉哪有先仙子再堕落的反差过瘾。这次三鼠淫仙的场景算是宁三场大肉戏的一场,还是比较符合自我预期的,反正我已经进入闲者模式了 。
PS3:不知道关于乳头和尿道扩张的情节,大家接受程度如何?写是肯定写的,多少也满足自己的性癖,不过如果接受程度不高,就简略一笔带过了。

           第二十章:师徒同奴,满坊皆妓

  「叮铃……叮铃……」

  伴随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一道窈窕身影缓缓自林晚荣视野中出现。

  那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少女。

  一袭月白道袍裁制素雅,交领右衽,宽袖垂腕,衣料洁白如雪,隐约织着几缕云水暗纹,腰间一条青色丝绦轻轻束起。与宁雨昔相比,她的身量更为纤小一些,行走间衣袂轻轻拂动,宛如初春枝头一株亭亭新柳,清新自然,自有一股说不出的灵秀气息。

  鬓边几缕细软的发丝垂落下来,映着张白皙秀美的小脸,弯弯柳眉,秀鼻微翘,唇如点朱,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明澈灵动,既有几分清秀俏丽,又隐隐透着昔日古灵精怪之神气。

  比起数年前的稚嫩,如今的她眉目已然舒展开来,脸颊少了几分孩童的圆润,多了几分柔和明丽。脸上的天真烂漫尚未褪尽,却已悄悄生出了少女独有的清雅韵致,恰是邻家有女初长成,娇憨未尽,芳华初绽。

  林晚荣原本还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在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骤然凝住!

  这……这丫头……他哪里会认不出来!

  竟然是李香君!!

  他恍惚间又想起数年前,那时的玉德圣坊山门之中,李香君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满肚子鬼主意,嘴上更是半点不肯饶人。却也偏偏就是这丫头,在一声声清脆娇俏的「姐夫」声中,替他偷偷引路,助他寻找青璇。

  只是……她不是被三鼠掳走了吗,此刻怎的只身出现在这里?

  「呜!呜呜——!」

  林晚荣猛地挣扎起来,拼命朝着李香君使眼色。眼下周围只有李香君和刘老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泼皮,正是突然发难、袭击这王八蛋的大好机会啊!

  「姐夫……❤️ 」

  一身素白道袍的玲珑身影停在林晚荣三步远的位置,像是完全没有看懂他的眼色,非但没有半点动手的迹象,一声唤得极为软糯的「姐夫」尾音里,反而打了个令人全身酥麻的娇媚拐弯,随即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嘿嘿,林大人,您这是眼睛不舒服吗,怎么一直在瞎眨巴?喔,小人明白了……您该不会还寄希望于这位冰清玉洁的小仙姑来救您吧……」

  刘老三意味深长地怪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到李香君身旁,在林晚荣目眦欲裂的注视下,这猥琐泼皮竟然凑上前去,将自己油腻的大鼻头完全贴在了李香君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陶醉似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条肥厚泛黄的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伸了出来,自少女洁白如玉的颈窝处一路往上,湿漉漉、滑腻腻地直舔到她粉嫩的脸颊上才肯罢休,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子。

  然而这唐突猥琐的动作,换来的却不是李香君勃然大怒,一掌将刘老三这淫贼拍飞。恰恰相反,随着这猥琐之人粗糙舌头的舔舐,少女原本清雅绝俗的小脸上竟「腾」地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霞。李香君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微仰起下巴,身子软绵绵地往刘老三怀里一靠,乌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瞥了刘老三一眼,眸底深处哪还有半分昔日的古灵精怪,分明是翻涌着一汪快要溢出来的下流情潮。

  「唔唔……唔唔唔!!」林晚荣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疯狂挣扎起来。

  「哈哈哈,林大人,这小仙姑虽然年少青涩了几分,不过细品起来,依稀也是有宁大仙子当年的几分风采呢!虽然小人在盟里功劳不算顶天,不过这接连几番出了调教的好主意,三鼠大人吃肉之余,也是大方地赏了小人一口热汤喝的!」

  刘老三的嘴脸愈发得意猖狂,一只脏手肆意搂着李香君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往前靠近了几步,好叫林晚荣把两人的全貌看个真切。

  「林大人,您怕是还不知道吧?您的这位好妻妹,那可真是天生就为服侍男人而生的极品炉鼎!别看头一天被三鼠大人掳走之后还贞烈得很,可自打尝过了男人大鸡巴捅进小屄里的滋味之后,嘿,那可真是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喽!如今啊,每天撅着屁股哭着喊着朝男人们要鸡巴吃,拿棍子赶都赶不走呢!」

  一边说着,刘老三的双爪已悄然抓住了李香君脖颈处的道袍交领,眼里淫光大盛:「林大人,您难道不好奇自己嘴里塞着的那团热乎肚兜是从哪儿扒下来的吗?今日小人便大发慈悲,让您好好欣赏一番咱们『玉德妓坊』新任副坊主的无上仙姿吧!」

  「刺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李香君身上纤尘不染的月白道袍被刘老三一把扯落在地!

  明明前一刻还是清纯出尘、宛如新柳般的道门小仙姑,可道袍之下展露出来的,竟全然是一派淫荡下流到了极点的靡乱景色!

  只见少女不着寸缕的白皙娇躯之上,胸前是两只初长成、恰似饱满乳鸽般的小巧椒乳。虽然比不得宁雨昔的丰满壮观,却也是挺拔紧致、白嫩弹滑。然而最刺眼的,却是胸前两粒本该粉嫩娇小的乳头之上,竟各自被人硬生生穿刺了一枚纯金打造的阴阳鱼造型乳环!乳环下端还坠着两颗精致的小巧金铃,随着她的娇喘在雪白乳肉上轻轻晃荡。方才她一路走来伴随的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响,哪里是什么佩玉鸣鸾,分明是从这对被穿孔改造过的骚奶头上发出来的!

  少女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的白嫩小腹之上,更是被人用浓墨朱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污言秽语:「三鼠专用肉便器」、「玉德妓坊第一浪蹄子」、「宁大奶坐下闷骚娼妇」……字字句句,触目惊心,将昔日骄傲灵动的少女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最令林晚荣瞳孔地震、脑中嗡然作响的,则是她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

  李香君与她的师傅一般,竟也是一只罕见的先天无毛「白虎」,只是与宁雨昔肥厚饱满、如两只大奶包般的馒头肥屄不同,少女的私处少了几分熟透的丰腴肉感,两片花唇生得薄而精致,向外微微翻卷舒展,在胯间勾勒出一只形态绝美的「蝴蝶」造型。

  只是此刻,原本娇嫩小巧的蝴蝶双翼边缘,竟被人在左右两边各自残忍地穿了四只小巧的金色圆环!淫环在粉嫩的花唇上排成两列,其上还沾染着些许淫水,在林三面前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被八只淫环拉扯大敞的蝴蝶蜜屄正中,此刻竟死死塞着一个尺寸明显过大、将少女窄小穴口撑到极致的古怪柱状物!

  以林晚荣来自后世的毒辣眼光,只看了一眼那东西露在外头的造型,便瞬间浑身打了个哆嗦,这玩意儿的构造,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飞机杯?!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飞机杯」露在李香君屄外的半截柱身,竟被能工巧匠雕刻彩绘成了宁雨昔全身赤裸、两腿大张、双手掰屄的色情模样!

  刘老三见林晚荣死死盯着少女胯下塞得满满当当的淫穴,顿时拍着大腿狂笑起来:「哈哈哈!林大爷,绕是您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等稀罕玩意儿吧?这件宝贝唤作『捧月承露』,可是蛊戎大人专门交代炼制的,用的是草木茎汁混上熬化了的极品鹿胶,先在陶釜里用慢火熬得浓稠如膏,再放进寒泉里面浸冻定型,这才得来这般半透明、弹软得跟水豆腐似的『灵胶』!」

  他伸手在李香君胯下露出的半截「宁雨昔」底座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震得半透明胶体一阵乱颤:「听说这是蛊戎大人秘法所需,不过造型就由三鼠大人和小人自由发挥了。这等好料子,不精雕细琢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于是小人便照着宁大仙子的模样倒了模,中间掏空,做成了这只假屄肉壶,再硬生生塞进您这位小妻妹的真屄里!嘿,您瞧瞧,小仙姑这蝴蝶屄看着小小巧巧,弹性却好得紧,塞了这么大个家伙进去,竟还能箍得严丝合缝。小人这等身份,能在宁大仙子身上开个头彩,纵使只是假的,也够小人日夜咂摸,做梦都能笑醒喽!」

  「更不用说,小人鸡巴捅进的虽然是宁大仙子的假身子,外头夹着的肉壶的却是小仙姑的真骚屄,这一屌下去,等于把玉德妓坊的师徒俩一块儿给办了!」

  随着刘老三方才一巴掌拍下,李香君双腿剧烈一抖,口中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嗯啊……❤️ 」

  被粗大灵胶飞机杯「捧月承露」撑得薄如蝉翼、连一丝褶皱都没剩下的蝴蝶唇缝之间,显然在被塞入这古怪淫具前,便已经被不知多少男人日夜轮番灌溉过了。此刻稍一受激,大股大股粘稠发白的残存精液混杂着少女自身泛滥的淫水,便从肉穴与灵胶杯壁的狭窄缝隙间「咕啾咕啾」溢了出来,在李香君白皙的大腿内侧汇成数道淫靡的白痕。

  清纯如雪的容颜,挂着阴阳乳铃的椒乳,写满淫词的小腹,以及胯下穿满金环、正夹着「飞机杯」往外狂淌精水的白虎蝴蝶屄,昔日古灵精怪的小仙姑,竟在这短短时日内,被彻底调教成了一具从里骚到外的鸡巴套!

  「啪!」

  刘老三这次抡圆了胳膊,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抽在李香君挺翘雪白的小屁股蛋上,少女尚未完全长开的臀肉虽不如宁雨昔那般硕大肥美,却胜在紧致弹滑,被这一巴掌打得臀波乱颤,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你是蠢猪么?傻站着干什么!」刘老三收回手,拿折扇远远点了点躺在铡刀下的林晚荣,恶声恶气地骂道,「没瞧见咱们尊贵的正主儿林大爷都已经醒过来了吗?还不快去宣布你们『玉德妓坊』正式开业!宣完了坊规,赶紧滚回来,让你这位好姐夫好好品鉴一下你胯下那口热乎的『屄中之屄』!」

  「是……香君知错了,谢刘爷赏打……❤️ 」挨了一记狠抽的李香君非但没有半分羞恼,反而顺从地娇喘一声,夹了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双腿。

  在林晚荣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目光下,这位昔日古灵精怪、心高气傲的玉德圣坊小师妹,竟乖巧地转过身去,将自己一丝不挂、同样写满淫词浪语的雪白裸背对准了林晚荣。

  她双脚向两侧分开,足尖微扣,双膝缓缓弯曲下沉,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伦不类地摆出了一个武林中人扎实下盘所用的「二字钳羊马」桩功姿势。这本是正宗的武门筑基马步,可由全身赤裸的李香君做出来,却显得滑稽可笑又淫荡到了极点。

  只因这姿势要求双膝内扣、跨步下蹲,自然便令她身后两瓣滚圆白嫩的小屁股蛋向后高高撅起,而夹在双腿之间「宁雨昔」造型的灵胶飞机杯「捧月承露」,更是随着马步的下沉,伴随「噗呲」一声闷骚淫响,被少女紧致的阴道嫩肉狠狠往外挤出了一截。

  粘稠的白浊精水顺着半透明的「宁雨昔」小人儿咕嘟咕嘟往下直冒,胸前一对阴阳鱼乳铃也随着扎马步的动作「叮铃叮铃」乱响一气。然而更令人发指的是,摆好这副羞耻至极的架势还不算晚,再次固定了屄中夹紧的「捧月承露」之后,李香君竟模仿起先前画卷里宁雨昔的模样,抬起两只纤白的小手,一把死死掐住了自己纤细修长的脖颈!

  李香君十指用力非常,直将自己的咽喉勒得微微内陷,小脸都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直到一双原本灵动清澈的大眼睛里逐渐浮起一层近乎癫狂的迷离水雾,这才仰起头,用略显别扭的腔道念道:「今、今日玉德妓坊挂牌开业,实乃本坊弟子之幸事……古人云,食色性也。我等女子既入红尘,自当洗心革面,屏弃昔日三从四德之迂腐,潜心修习『五淫』之法……」

  「混账东西!」刘老三听得气不打一处来,已是几步窜到她的身后,「亏你还长着张小仙子的脸!夜壶当多了,脑子里灌的都是陈年骚尿吗?念的都是什么狗屁酸经!」刘老三越说越气,对准她双腿间露出来的「宁雨昔」飞机杯底部,抬手便是一记狠辣的巴掌,结结实实地往上头一拍。

  「噗啾——!!」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李香君胯间粗硕滑腻的灵胶杯身往少女紧窄的蝴蝶屄深处狠狠撞了进去,半透明的「宁雨昔」头部瞬间重重顶在了李香君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连带着花唇两侧穿刺的八只金环都被撞得叮当乱颤,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水被硬生生挤爆出来,哩哩啦啦喷了刘老三一手。

  「呃啊啊啊噢哦哦齁齁齁齁——❤️ !!!」李香君浑身剧烈一颤,原本仅剩的一点小仙姑的矜持架子,在这一记直捣黄龙的重击之下顷刻被撞得粉碎,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当场翻出了大片眼白,小嘴大张吐出半截粉舌,下巴上挂起一长串晶亮的口水。

  「你这蠢猪!看你还敢不敢在林大爷面前端你臭道姑的架子!」刘老三随意甩了甩手上的淫精,一把揪住她胸前一只阴阳鱼乳铃狠狠一拧,骂道:「三鼠大人是怎么拿大鸡巴教你背书的?给老子掐紧了脖子,用你最骚的婊子腔重新背!」

  「是、是❤️ !香奴知错了,香奴再不敢端架子了……哦哦哦❤️ !」被刘老三一巴掌彻底拍出母狗本性的李香君再也不敢斯文,她双手猛地再次发力,十指深深掐进自己白皙的脖颈皮肉当中,窒息的快感与子宫口被顶住的酸麻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将屁股撅得更高,重重下蹲稳住这滑稽可笑的马步姿势,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用自己窒息之中又带着无尽高亢骚媚的婊子腔调,扯着嗓子朝全场大声宣读起来:

  「玉德妓坊新任副坊主、千人骑的贱婢李香君,恭贺诸位大爷——!今日……今日乃是咱们玉德妓坊正式挂牌开坊的大喜之日!能拆了那假仁假义的清修牌坊,改做开门接客的下流娼馆,实乃我玉德妓坊上下所有女子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气……呃啊❤️ !」

  李香君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随着话音有节奏地上下颠动着马步,每颠一下,胯下粗大的柱状物便在蝴蝶屄里进出摩擦一分,刺激得她眼白乱翻,声音却愈显高亢:

  「香君今日方才彻悟!我等世间女子,生来便是下作胚子,骨子里天生淫贱、天生慕强!什么狗屁的清心寡欲,什么狗屁的剑道无情,全是自欺欺人的笑话!女子生着一张嘴、两只奶、一口屄、一个屁眼儿,天生就是为了给强者大爷们当肉壶泄火用的!能被各位英雄好汉胯下的大鸡巴狠狠肏弄、灌满浓精,是我们这群贱货几世修来的无上福分!」

  「唔——!唔唔唔!!」躺在地上的林晚荣听得脑中轰鸣,浑身冷汗淋漓。

  疯了!这丫头彻底疯了!

  这群畜生到底对她用了什么妖法,竟把一个灵秀少女洗脑折磨成了这副样子!

  李香君却对身后姐夫的悲愤充耳不闻,她掐着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满脸潮红地继续背诵着荒唐的「开业训诫」:

  「自今日起!我玉德妓坊上下,严格遵照圣旨所言,彻底废除昔日圣坊一切戒律,抛却世俗发酸发臭的『三从四德』,改奉我妓坊立身之本——『五淫道经』!」

  「一曰淫容!妓坊女子,绝不可再摆出半点清高仙子相!无论何时何地,面对男人必须眉眼含春、舌吐涎水,摆出最下流、最欠肏的发骚贱颜。谁若敢露出一丝清冷贞烈之色,便请各位大爷抽烂她的贱嘴,用浓精糊满她的骚脸!」

  「二曰淫语!废除一切道门清谈,从今往后,开口闭口皆须是讨好男人的骚话浪话!不许称我,只许自称贱婢、骚屄、母狗、便器!大爷们肏得越狠,嘴里便要叫得越浪,绝不可闭口死撑!」

  「三曰淫德!女子无才便是德,妓坊女子无耻方为德!当以侍奉天下男子的肉棒为毕生己任,见了硬起的鸡巴便要主动跪下磕头求吮!被内射下种乃是无上荣光,须得夹紧屄门将大爷们的浓精一滴不漏地含在肚里,温养足足三日方可排出。哪怕怀上野种,也要挺着大肚子继续接客!」

  「四曰淫功!废除一切伤人剑法武学,专修房中吞吐绞吸之术!无论是胸前淫乳夹肉棒、口中香舌舔马眼,还是胯下骚屄吸龟头、身后屁眼绞阳具,皆要日夜苦练!务必将全身上下每一处部位都练成绝世名器,让大爷们一插进来就爽得精关大开!」

  「五曰淫行!随时随地,只要大爷们兴致所至,无论是大街闹市、青天白日,还是在亲爹、亲夫、甚至是恩师的灵位牌坊跟前,妓坊女子便须立刻褪衣掰穴,主动撅起屁股、摇尾乞怜,绝不可有半分推拒!」

  念到最后,李香君双腿剧烈打颤,显然在自我窒息与胯下异物的双重刺激下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猛地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震彻全场的最后一声高亢嘶吼:

  「诸位大爷明鉴——!我玉德妓坊女子,谨遵五淫,卖屄求荣!这绝非不知廉耻的下贱,而是我等身为妓坊婊子、恪守本分的——敬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话音落下的瞬间,少女掐着脖子的双手猛地一松,整个人保持着滑稽下流的钳羊马姿势重重一颤,背对着林晚荣剧烈地抽搐起来。

  「嗤——!!!」伴随着她喉中挤出一串窒息般的「嗬嗬」浪叫,一股憋了许久的滚烫黄尿,猛地从被八只金环拉扯开的尿眼儿里飙射而出。只因她此刻扎着深深的马步,这一泡骚尿竟是带着股惊人的内家冲力,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完美、晶莹剔透的金色抛物线,「哗啦啦」地直往前方飙射出足足三丈多远,这才罢休!

  「好!嗞地好一泡黄尿!」

  「啧啧啧,这他娘的才叫开张嘛!」

  「仙坊仙子的本领果然高强,你瞧瞧这抛物线,射得比老子的尿都远!」

  「你还没叫顺口呐,人家那是妓坊!我说这位小婊子,尿了这一泡,是不是该轮到咱们兄弟来给你添一泡啦!」

  李香君这一泡激射而出的滚烫黄尿,彻底拉开了妓坊开张的帷幕。

  在广场江湖众人震耳欲聋的口哨与起哄叫好声中,空地两侧的阴影里,忽然走出两列壮汉。只见他们皆是两人一组,颇为沉重地抬着一个个宛如厚重石磨般的青石圆台,圆台上方,皆是严严实实蒙着一层红艳的轻薄红纱,纱下隐隐勾勒出圆润的轮廓,只是终究看不真切。

  这些汉子动作利落,迅速在「刑场」与远处的「美人台」之间的大道两侧排布开来。两列队伍每隔丈许便放置一座圆台,两侧各有三十余座,遥遥相望,正好组成了六十余道通往美人台的两排仪仗。

  待所有圆台放定,刘老三这才施施然踱步走到犹自双腿发软的李香君身侧,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少女纤细的肩膀以示安抚,另一只手却极不老实地拈起她胸前嵌在乳头上的阴阳鱼金铃,慢慢转着圈把玩,拨弄得金铃「叮铃铃」作响。

  刘老三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中气,扯着公鸭嗓朝着全场朗声大喝:

  「吉时已到!」

  「开——坊——!」

  「揭——幕——!」

  「唰——!!」六十多块猩红绸缎在同一时间猛然掀飞,如同一片翻滚的血云掠过半空,红绸之下显露出的景象,瞬间令林晚荣脑中一沉,只因这六十多座青石圆台之上,赫然各自绑缚着一名年轻女子!

  玉德圣坊乃传承百年的名门正派,更是女子宗门,门下挑选的女弟子无一不是资质上乘、容貌出挑之辈,即便称不上个个国色天香,放在凡俗之中也尽是远超寻常的清丽佳人,一身剑术、一身道功,走在外头哪一位不是气度自守、被人唤一声「仙子」的存在?然而此刻,这六十多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修自持的女仙子,竟全都赤身裸体、不着寸缕地被铁环牢牢锁在圆台之上。

  她们显然没有像李香君这般被彻底洗脑控制,眼中大多还残存着屈辱与慌乱,可偏偏她们的娇躯之上,无一例外地透着一股诡异诱人的潮红,显然在上台之前,便已被强行灌下了极烈性的春药。

  在这虎狼之药的催发下,一众女弟子理智崩塌,一个个瘫软在圆台上,螓首微摇,香汗淋漓,鼻息粗重地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哼唧,原本昏暗阴森、满是暴虐之气的广场,刹那间充斥起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雌香,化作了一座无边无际的露天肉池!

  周围聚拢的数百名江湖草莽本就都是些刀口舔血、下半身思考的亡命之徒,眼见这数十具白花花、娇滴滴的仙子肉体毫无防备地摆在眼前,积压了多日的兽欲哪还按捺得住?

  「吼——!」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如狼嚎般的怪叫,刹那间,无数汉子赤红着双眼,如饿狗扑食般狂涌而上。

  毕竟高台之上的宁大仙子美则美矣,却是留给大人物们享用的头汤,像他们这般的寻常喽啰根本沾不上边,可眼前这六十多名如花似玉、正被春药折磨得春潮泛滥的小仙子,却是实打实为他们这群江湖客准备的狂欢盛宴。

  更为阴毒的是,这些青石圆台皆暗藏轴承机关,只需周围之人轻轻一拨,整座圆盘便会连带着绑在上面的赤裸女子转动起来,这等精巧设计,正是为了方便蜂拥而上的男人们可以站在原地,肆无忌惮地前后围观、品头论足、从容亵玩!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巴掌拍肉声、淫词浪语声与女子呻吟声混杂在一处,化作了一片彻底沦丧的群魔乱舞之象。

  林晚荣死死咬着塞在嘴里的肚兜,绝望与无力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再也不忍去看那些不少都曾与他打过招呼的圣坊女子,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下一秒,他胸口猛地一沉。

  「姐夫……❤️ 人家来啦❤️ !」

  一声娇媚到近乎轻佻的轻呼在头顶响起,林晚荣骇然睁眼,赫然发现李香君竟结结实实跨坐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少女光溜溜的身子散发着滚烫的热气,两瓣紧致白嫩的小屁股就这么实打实地压在他的心口,她扭头看着林晚荣,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妖冶春情,竟还带着几分颇为遗憾的语气轻声叹道:

  「唉……真是可惜了呢。若是青璇姐姐今日也在这里,看着香君这般伺候姐夫,该是何等刺激呀……」

  说话间,李香君微微欠起身子,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与好奇:

  「快让香奴好好看一看……姐夫究竟是长了一根怎样了不得的无上大鸡巴,才能把师傅和青璇姐姐那样的天仙,都馋成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情模样呢……❤️ 」口中呢喃着下流言语,少女的一只小手已然毫不避讳地探了下去,一把扯开了林晚荣的裤腰。

  然而此时此刻,林晚荣的脑海中却根本顾不上去想自己的裤裆,

  只因李香君这一跨坐、一欠身,少女那光洁溜溜的双腿与下腹,几乎完完全全悬停在了自己的脑门正上方。

  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少女胯下蒸腾而起的带着浓精与淫水的滚烫骚气,顺着视线望去,少女穿着八只金环的粉嫩蝴蝶花唇,更是正被一只粗大的「宁雨昔」灵胶飞机杯撑到了极限,而在透明胶体与鲜嫩肉壁死死咬合的狭窄缝隙之间,正被挤压出一道浓稠黏白的浆液。

  这道浆液顺着重力缓缓汇聚,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明晃晃的黏腻淫线,正一颤一颤地悬在半空,宛如一道即将坠落的浊泪,眼看着就要正正滴落在林晚荣毫无防备的脸上。

  ……

  「啪嗒。」

  一滴滴悬了许久的浓白浊精终于挣脱了束缚,重重坠落下来。

  只是它砸中的却并非林晚荣的面颊,而是一块远在三十丈外、正冒着森森寒气的天山玄冰。顺着尚未断绝的黏稠精丝向上望去,源头赫然是一只被塞在白色丝袜里的透明水晶高跟鞋。

  这里是专门为了宁雨昔而设的美人台。

  此刻的宁雨昔,正赤身裸体站在一块半尺厚的玄冰之上,双腿大敞、膝弯下沉,扎着一个结结实实的马步。她腰背挺得笔直,双臂高举过顶,十指死死攥住头顶两道自刑场遥遥牵引而来的长情索。五百斤的千钧重担压在指尖,令她丰腴的娇躯绷得如同一张正拉到极限的满月长弓,弦若一断,便是两头俱碎。

  方才滴落精水的那只白丝长袜,一端垂在胸前,兜着一只灌满了千夫浓精的「踏雪锁鸾」高跟鞋,鞋里的腥臭白浆正顺着丝袜的细密网眼,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渗漏。另一端,却在宁雨昔脖颈上绕了两圈,紧紧缠在她修长雪白的玉颈之上。

  然而更令围观之人大为震撼、血脉喷张的,便是此刻她的头上竟然也套着另一只白袜!

  这只套在头上的丝袜明显故意小了一号,从头顶硬生生笼罩下来,紧紧贴合箍在整张脸庞上,秀气的鼻尖被压得扁平,眼角被扯得怪异上挑,丰润的红唇更是在丝袜的紧绷挤压下被迫外翻,露出数齿粉嫩牙床,把她素来清冷绝俗的五官勒得严重变形。

  更加骇人听闻的,便是在这只紧绷的丝袜左侧,竟还被硬塞进了另一只同样盛满精液的透明高跟鞋!

  这只水晶鞋子竖直微斜地紧贴在她的左脸颊旁,被极度紧绷的丝袜与她的绝世仙颜死死捆绑挤压在一处,坚硬的鞋帮紧密贴合着她娇嫩的脸蛋颊肉,仅仅鞋面间隔的位置,便是内里白花花的满鞋浓精,正随着她的吐纳呼吸轻轻摇晃。随着这一晃荡,鞋口溢出的浓精便在丝袜勒出的底端收口处蔓延开来,甚至糊进了被勒开的嘴角之中。

  一边是被丝袜勒得五官扭曲、宛如母猪般的清冷仙颜,紧挨着的另一边,却是竖直贴面、盛满污秽淫精的水晶淫鞋。鞋面与仙颜交相映衬,远远望去,竟仿佛是某个有着极度变态癖好的荡妇,正把装满野男人精液的鞋子死死贴在自己脸侧痴迷摩擦、大口吸食,端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变态与下流!

  而在她这具雕塑般苦苦支撑的极品肉体上,三只体型猥琐的侏儒正上蹿下跳。

  赵大鼠正得意洋洋地骑在她的头顶。

  这壮实的侏儒光着两条短腿,分跨在她脑袋两侧,脚丫子踩在她滑腻的香肩之上,活像是一只彻底征服了胭脂白马的滑稽猴子,一手隔着丝袜揪着她的发髻当作缰绳,另一只手则啪啪拍打着贴在她脸侧的高跟鞋。

  他每拍一下,鞋里的浓精便往外一翻涌一浪,直往宁雨昔被勒翻的鼻孔和嘴唇里灌,赵大鼠看得哈哈大笑,干脆探下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亵玩起她被压扁的鼻尖和嘴唇,把那些溢出的精水全往她牙缝鼻腔里抹个均匀:「驾!驾!好一匹馋精的千里马,给大爷把这鞋里的琼浆玉液全喝干净喽!」

  「哈哈,大哥,这也太好耍了嘛!」钱二鼠整个人竟是吊在宁雨昔胸前,双手死死攀附住从宁雨昔脖子上垂下来的那截内里塞着高跟鞋的丝袜,像秤砣一样把全身重量坠在上面,借着这根勒脖子的丝袜,欢快地荡起了秋千。

  他每往下一坠,套在宁雨昔咽喉上的丝袜便收紧一分,直勒得宁雨昔整张被丝袜裹住的俏脸,都因微微缺氧而涨成了俏红色。

  这还不算,钱二鼠荡在半空,正好与宁雨昔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齐平,他每晃一个来回,便淫笑着一巴掌狠狠扇在肥美的奶肉上,直抽得乳浪翻滚。

  「二哥,这你就小瞧人家宁大奶了吧,要不人家是宗师呢,就是耐玩!」此刻的孙三鼠像只发了情的泼猴,踩着宁雨昔紧绷的大腿和腰腹间挂着的皮马鞍,手脚并用,一个扎眼便沿着宁雨昔微微后撅的丰腴腰腿一路往上攀爬,爬到脖颈处位置与赵大鼠来了一次潇洒击掌,随即怪叫一声松开手,「哧溜」一下宛若滑梯一般,顺着宁雨昔被香汗与精水浸得滑腻无比的光滑美背直直滑,一屁股结结实实撞在她高高翘起的两瓣蜜桃肥臀之上,俨然是把这具天下第一剑仙的胴体当成了自家的游乐场,上上下下,乐此不疲。

  可任凭身上三只淫鼠如何下流作践、抠弄羞辱,宁雨昔却全程一言不发。

  她双目紧闭,将所有的奇耻大辱以及乳晕、后庭、咽喉传来的阵阵酸麻,尽数咽尽肚里。唯有一双高举过顶的玉臂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地拉着三十丈外林晚荣的性命。

  只是寒彻心扉的玄冰上的玉足动作,却暴露出了她此刻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刺骨的寒毒顺着赤裸的脚底板直往子宫里钻,她根本无法久立,一双肉乎乎的粉润玉足只能隔上几息便悄然抬起脚尖,靠着饱满的脚后跟苦苦支撑。待脚跟冻得发白麻木,又不得不缓缓放下,改用十颗圆润的脚趾与前掌肉垫去点住冰面。

  一抬一放,足尖与足跟便在寒冰上艰难地交替,每一次微小的重心转换,都会带起她紧绷的小腿肚上一阵细密的战栗,胯下被红蜡焊死的白虎肥屄内,更是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滚烫的暗流,在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中苦苦煎熬。

  赵大鼠此时悠哉骑在宁雨昔头顶,两条短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眯着一双贼眼远远瞭望百米外铡刀下的动静,待听到那边传来宣读「五淫道经」的动静,两只小短腿猛地重重一夹宁雨昔的脑袋,一手死死拽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扯,怪笑道:「吁——!宁大奶,快别装死啦!你家的好情郎好像醒过来了呦,要不要让本大爷发发善心,替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传传话呀?」

  此言一出,身下原本如雕塑般纹丝不动的宁雨昔,娇躯明显一僵,隔着面上将五官勒得变形的紧绷白袜,缓缓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眸,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与复杂,最终却还是将嘴唇咬得更紧,硬生生没有吐出半个字。

  「啧啧啧……真是绝情啊,看都不看一眼……」赵大鼠存心挑逗,却连半声哼唧都没讨着,顿觉无趣至极,他撇了撇嘴,转头对着美人台另一侧正在专心调配秘药的蛊戎喊道:

  「老祖宗!宁大奶的小情郎都醒过来瞧好戏了,您老人家的秘药调配好了没有啊?方才拿那小子的狗命威胁着,宁大奶虽然样样配合,可跟块木头似的没一点情趣,若不是画上专门给她添了几抹生动的表情,怕还以为这是个石女!现在我们兄弟仨在她身上折腾了半天,愣是连声娇喘都听不见,更是怎么也玩不出方才擂台上三穴齐喷、尿雨横飞的骚样出来!」

  他一边抱怨,一边不爽地拍了拍宁雨昔的侧脸,摇头叹气道:「您说说,要是您老的『千红破元蛊』但凡留下一只,此刻往她肚子里一钻,这会儿宁大奶怕是早就带头浪叫着变成一条只认大鸡巴的骚母狗了?哪还用得着咱们费这老鼻子劲……」

  抱怨归抱怨,赵大鼠心里头却不禁暗暗留恋起自家「义父」的通天手段来。想当初擂台之战头一日,他们三兄弟阴了一手把李香君掳回来的时候,那小丫头也是跟头倔驴似的,咬舌撞墙、宁死不屈。结果自家义父不过是把人带进密室里料理了一炷香的工夫,再送出来时,那小仙姑便已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简直是一副彻底被玩坏了脑子的模样,往后这十来天更是彻底转了性子,对男人们予取予求,连穿环这种事都没半分抗拒,简直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要浪上十倍!

  唉……也不知道义父他老人家为何迟迟不肯出山露面,只是简单传下号令,把这泼天的功劳和宁大奶的身子分赏给了众人,自己却又深藏到了幕后。

  莫非……连这位名震天下的玉德仙坊第一大奶,对义父来说都还不够有吸引力?那义父平时也吃得太好了……

  但不应当啊……

  赵大鼠低下头,顺着胯下看了一眼正被白丝袜紧紧套着头脸的宁雨昔,只觉这般绝世仙颜配上这等下流装扮,当真是反差骚媚到了没边的极点,要不是不远处这个老不死的苗疆老怪死盯着她的处女骚屄另有他用,后面还有个满脸写着不高兴的无脑蛮子预订了她的屁穴「油肠」,自己兄弟三人早就掏出家伙,先把这宁大奶从头到尾破得干干净净了。

  「你们且去,好好收集台下众女子的处子精血,这些内力充沛的处子血,可都是培养蛊虫的上好材料!」就在赵大鼠胡思乱想之际,不远处的蛊戎终于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他手中正端着一只乌黑石钵,转头对着身旁几名跟随自己的黑苗壮汉下令,随后才慢吞吞地踱步过来,像赶苍蝇一样,一脸嫌弃地挥手将吊在宁雨昔胸前荡秋千的钱二鼠和爬背的孙三鼠赶了下去。

  蛊戎抬起浑浊的老眼,瞥了一眼还骑在宁雨昔脖子上的赵大鼠,沙哑着嗓子嗤道:「你这矮子倒是不嫌命大。这女娃娃体内分明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周遭更有淡淡的杀气凝聚,若不是双手双脚皆受了牵制,你这颗脑袋,怕是早就保不住了。」

  原本还在想东想西、得意晃腿的赵大鼠闻言,浑身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吓得脸色发白:「老……老祖宗,您可千万别吓唬小的啊!这宁大奶怎么可能恢复功力?她胸前两颗骚奶头上,不是还插着破功银针嘛……她的罩门都被破个干净,哪里还闯得出风浪?」

  「哼,不学无术的蠢货!」蛊戎冷哼一声,「她若不是恢复了些许气力,单凭肉身蛮力,又凭什么能在这玄冰之上牵得住那五百斤重的断魂铡刀?」

  老怪指了指宁雨昔起伏的胸脯,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乳首虽是她这门玄功的命门所在,却也不是随随便便被阿猫阿狗碰一下就能令她破功的。先前刺入的两根银针,针体上附着的层层阴柔真气才是关键!以银针为引,真气直透奇经要穴,这才一举破了她的罩门。否则,若只是轻轻一碰奶头便散去一身修为,她还能稳坐这天下第一的交椅这么多年?如今时间久了,针上附着的外来真气早已消散一空,这银针自然也就成了两根死物。」

  蛊戎佝偻着腰走到宁雨昔近前,看着眼前这位曾经令自己也颇为狼狈的中原第一女剑仙,如今却被小人丝袜套头、全身赤裸地亵玩成如此淫贱模样,只是默默摇了摇头,枯树皮般的老脸上倒也并无多少意外之色。

  武林争斗,弱肉强食,败者沦为炉鼎玩物,本就再寻常不过。

  他枯瘦的两指如闪电般探出,只在宁雨昔胸前轻轻一捻,便将两根深刺在凹陷乳首之中的银针拔走。

  果不其然,银针离体之后,宁雨昔非但没有半点真气暴走的异样,就连两处扎入极深的针眼处,也早就在浑厚内息的自动封锁和休养生息下,半点血迹都未曾渗出。

  「不过嘛,你们这群蠢材倒也歪打正着。」蛊戎嘿然一笑,看了一眼她高举过顶的双手与踩在玄冰上的双足,「上方有五百斤重闸死死牵引,下方有天山玄冰刺骨寒毒侵袭,她新生的微末内力,全得用来抗衡这两处绝境,体内气机恰好处于一种动弹不得的微妙平衡之中,倒也省了老夫不少手脚。」

  头顶上的赵大鼠听到这话,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随即有些恼羞成怒,伸手隔着湿滑的丝袜,狠狠拧了一把宁雨昔右侧的脸蛋,恶狠狠地骂道:「哼!好你个宁大奶,老子好心好意在这儿陪你玩耍,出主意帮你跟小情郎团圆相聚,你肚子里居然还包藏祸心,想要恩将仇报取老子的性命?真是不知好歹的贱骨头!」

  蛊戎没去理会赵大鼠的叫骂,往前又凑近了半步。

  此时此刻,呈现在这百岁老人面前的,是一具因为高举双手、深扎马步的姿势,而将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节都毫无保留展现到极致的完美胴体。

  就连活了百年有余,见识过无数苗疆与中原绝色女子风姿的蛊戎,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细细打量,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无瑕的女体。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石钵,伸出一双布满老茧、如同干枯鸡爪般的老手,缓缓搭在了宁雨昔修长白腻的脖颈之上,苍老干瘪的指腹与滑若凝脂的雪白肌肤刚一相触,便自然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对比。此刻的蛊戎宛如一位鉴赏绝世古玉的大师,五指顺着宁雨昔精致的锁骨弧线缓缓下滑,不带半分急色,却让每一寸滑过的皮肉都激起细密的战栗。

  枯手向下漫过胸口,稳稳托住两团沉甸甸的巍峨巨乳,五根苍老手指只是顺着乳肉的轮廓轻轻一握,丰盈饱胀的雪肉便顺从地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在枯黑指节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白腻晃眼、吹弹可破。

  老手离开乳峰,继续沿着肋骨下滑,重重贴合在她因深扎马步而彻底绷紧的腰腹之上。随着这下按压,小腹表层温润丰腴的雪白软脂顿时向内凹陷,在指尖周围漾开水波般的细腻肉纹,可仅仅陷下半寸,指腹便触到了皮肉之下一层千锤百炼、如暖玉般紧实强韧的肌肉。枯指顺着两侧深陷的腰腹竖线一路向下推抚,滑向肚脐周遭微微隆起的饱满软肉,指尖所过之处,白腻的皮肉先是顺从地凹陷贴合,待手指移开,又立刻带着惊人的韧性弹回原状,拉出一道紧绷而圆润的弹韧弧线。

  老人的指腹继续滑过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饱满白虎阴阜,最终停在了将肥厚玉门彻底焊住的艳红蜡壳之上。即便隔着坚硬凝固的红烛蜡油,指腹稍一按压,依旧能清晰感受到此女两瓣玉户软肉是何等的肥美鼓胀、富有弹性!

  「啧啧……好一具夺天地造化的无上肉身。」蛊戎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浑浊的老眼中并没有寻常男人对女色的下流贪婪,反而燃烧着对完美之物的赞叹欣赏,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怀念意味:「女娃娃,当年老夫若能凭着『千红破元蛊』一举将上一任武宗宗主击溃,所得到的女体炉鼎,只怕也远远比不上今日的你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哈哈哈哈,也好,也好!今日便让你这天下第一的女修,成全老朽的无上神功!」

  蛊戎重新端起石钵,将刚刚调配好的幽蓝色膏体往自己枯瘦的掌心里一倒,随即便将沾满蓝液的老手,重新覆在了宁雨昔的巨乳与小腹之上,一点点推拿按摩起来。

  蛊戎本人虽无亵玩取乐的心思,动作更是古井无波,完全照着穴位行进,可架不住宁雨昔这具当世一流的胴体实在太过火爆。苍老的手掌带着韵律在她胸前画着圈儿揉按,待整片雪腻肌肤都被药液浸润得水亮滑手,枯瘦的五指这才猛地收拢,如推拿般顺着乳根往正中央狠狠挤压了过去。

  两团硕大挺拔的肥奶实在太过丰盈饱满,饶是蛊戎五指张开,竟是怎么抓也抓不完整。随着老手搓圆捏扁的力道,软糯白腻的乳肉更是不受控制地从他干瘪黑瘦的指缝间高高鼓起、满溢而出,指掌推移间,在半空中带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汹涌乳浪。

  而在波涛起伏的雪峰顶端,两圈嫣红的乳晕早已被沾满蓝液的掌心反复刮蹭得发亮,高高肿成了一圈肥厚的肉晕。可偏偏宁雨昔天生是一对极品的内陷乳头,任凭蛊戎如何大力揉搓挤压,两粒娇嫩的乳首始终如同含羞带怯的蚌珠一般,深深缩在红润的肉窝窝里,死活不肯露出头来。

  蛊戎见状只觉有趣,枯瘦的右手忽然顿住,单独翘起一根留着长指甲的小指,顺着滑腻的蓝色药液,精准地一下探进左乳顶端紧致的小肉坑里,对着深藏其中的娇嫩乳首轻轻一勾。

  「嗯……!」

  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入挑逗,瞬间激得宁雨昔浑身一个哆嗦,连高举着铁索的手腕都跟着抖了一抖。方才被蛊戎小指探入的乳晕肉窝猛地一阵收缩,里头内陷的乳头在药力与异物的双重刺激下,明显变得更加充血鼓胀了几分,可即便如此,却依旧是藏在积满了蓝色粘液的深邃乳穴之中,透出股欲拒还迎的淫靡滋味。

  蛊戎暂时放过了胸前的目标,枯瘦的手掌裹着滑腻的药液,开始顺着她紧绷的腹沟与肚脐下方的软肉一寸寸往下推压,直将宁雨昔肚皮上软糯的腹脂推得如浅浅波纹般向下荡去,「啪叽啪叽」的油腻水声格外清晰。

  这场面哪里像是在施展什么秘药按摩,看在周遭早已双眼通红的江湖汉子眼里,分明就是这老怪随意找了个由头,当众把玩揉弄着仙子全身最肥美的嫩肉,将她当成了一块任人搓圆捏扁的发情奶糕!

  宁雨昔努力紧咬牙关,可随着诡异蓝液在揉按下一丝丝渗入肌理,她的小腹与胸乳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片片艳丽的桃红。直按得所有黏糊糊的蓝色液体全都彻底融进了她滚烫的肌肤深处,蛊戎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满意地收回了双手。

  骑在宁雨昔脖子上的赵大鼠这才探头探脑地往下瞧了一眼,砸吧着嘴咋舌道:「老祖宗,这就完事儿啦?这蓝汪汪的玩意儿往肚皮上一抹,宁大奶就能发情?这不跟小的们先前给她灌下去的几碗烈性春药一个效果嘛!」

  「呵,愚蠢!」蛊戎嗤笑一声,随意睨了面前侏儒一眼,「你那点入不得流的劣质春药灌进去大半天了,这女娃娃可有半点动情的动静?」

  赵大鼠被噎得缩了缩脖子,讪讪不语,这也是他一直奇怪的地方,明明对台下那些女弟子都有效果的,怎的到了宁大奶身上却不起作用。

  蛊戎眼见大计将成,心头积压了数十年的郁气一扫而空,心情大好之下,索性背负起枯瘦的老手,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你们三个蠢材可知,人这一身,皆有三魂七魄?」

  钱二鼠、孙三鼠连同骑在宁雨昔头顶的赵大鼠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三魂七魄这说法江湖上人尽皆知,不过要是再往深里问个子丑寅卯,他们三个便是一问三不知了。

  蛊戎捋了捋胡须,指着宁雨昔的丰腴胴体,宛如老先生授课般侃侃而谈:「所谓三魂,其一为『主魂』,居于心窍,主掌人的记忆、意志与道心。其二为『副魂』,居于脑髓,主掌躯壳的动作与反应。其三为『体魂』,散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主掌呼吸、心跳、痛楚与肉欲快感。」

  「这女娃娃修的是玉德圣坊历代相传的玄功,道心坚如磐石,寻常春药只能撩拨她的『体魂』,可只要她心窍里的『主魂』不乱,凭着强大意志力的强行镇压,虽是会带来些许紊乱,终究宛若蚊虫叮咬,绝不会露出予取予求的丑态。」

  看着面前三人皆露出恍然大悟之状,蛊戎这才接着说道:「而老夫的这门秘法『鸾凤交泰·丹鼎归元诀』,最精妙之处,便是能渗透心脉,将人坚不可摧的『主魂』一点点消融剥离,暂时封入老夫特制的凝脂容器之中,使其与这具肉身互有所感却又屏蔽联系。」

  「你们且想,人一旦主魂被抽离,脑中的记忆、廉耻、孤高道心便统统不复存在,可她的副魂与体魂却还完好无损地留在这具肉身里,日常虽还是会依照几十年养成的本能摆出副清冷做派,却又因为失去了主魂的统摄与克制,一旦动了情,便会更加顺从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变得比寻常女子更加纯粹、更加狂乱!」

  蛊戎见三鼠听得一愣一愣,又循循善诱地举例道:「你们可知尸山血海的沙场之上,不少原本老实巴交的军汉,在经历过几场惨烈的贴身搏杀尤其是屠城虐杀之后,哪怕活着回来,性情也会变得古怪难测甚至嗜血残暴,再难恢复往日的纯良?这便是因杀伐过重,体魂与副魂沾染凶性反过来压倒了主魂。这门秘法与此正是殊途同归,大功告成之后,她虽会依稀残存些许记忆片段,然而只要老夫手持『容器』,她便会事事听命于老夫,成为一具真真正正的绝世『傀奴』!」

  骑在宁雨昔脖子上的赵大鼠听完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整个人都傻了,此刻张大了嘴巴,哈喇子顺着嘴角直往下淌。

  乖乖,这苗疆秘法也太邪门了些吧,这岂不是说,只要这位老祖宗秘法一成,这位曾经名震天下、高高在上的第一女剑仙,转眼间就要变成一条没有脑子的专属贱婢了?!老子这会拜这老东西为师还来得及吗?待老子把他熬鹰一般熬走,岂不是就能无偿继承宁大奶这笔宝贵财富了?

  一想到这儿,赵大鼠猥琐的脑袋瓜里顿时掀起了滔天的下流幻想,一双绿豆鼠眼贪婪地在宁雨昔白花花的身体上滴溜乱转。

  他娘的,要是自己也能分润到这等极品傀奴,那该是何等神仙般的快活日子!白日里,让她穿上一身威风凛凛的剑仙白衣,跟在自己屁股后头当贴身保镖,哪个不开眼的江湖好汉敢瞪自己一眼,便叫这天下第一高手一剑劈了他。到了夜里头,门一关,便叫这位女剑仙自己扒光了衣裳,跪在床头给自己当舔肛嗦屌的泄欲贱婢,想怎么揉奶就怎么揉奶,想操哪里就操哪里。

  若是哪天手头缺银子花了,嘿,干脆把这位头牌盘出去,租给京城里那些腰缠万贯的王公贵胄、达官显贵们玩弄几宿,顶着天下第一的名头,哪怕只是让人摸一把奶子、嘬一口小脚,那帮贵人还不都得哭着喊着把金元宝往自己怀里塞?

  啧啧啧,要是哪天大爷心情好了,还能跟这位没了魂儿的仙子玩玩花样,让她先是「机缘巧合」之下,随意找个刚出师门没见过世面的「幸运儿」顺利结缘,让他以为自己是劳神子天命之子,再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的拜堂成亲,等到了洞房花烛夜,大爷这采花淫贼便闯进洞房闪亮登场,当着这位「幸运儿」的面把鸡巴一亮,让这位娇滴滴又羞答答的美新娘转瞬从亲亲娘子变成馋吊母猪,想来定能把这少侠气个半死……桀桀桀,这滋味儿,给个皇帝都不换呐!

  蛊戎哪里晓得头顶上口水直流的赵大鼠已做起了春秋大梦,枯瘦的右手猛地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重新搭在了宁雨昔肋骨下方的肌肤之上。

  两根老若枯树皮般的干瘪手指,顺着她因扎马步而绷得极紧的马甲线缓缓下压摩挲,一路滑过平坦紧致的肚脐,最终停在了小腹正下方恰恰对应着女子体内子宫花芯的饱满位置。

  「就是这里!」蛊戎眼中精光暴涨,原本轻轻贴合的老指猛然蓄力一抬,向内狠狠一点!

  一指点下,宁雨昔本就因涂抹吸收了秘药而泛着粼粼水光的雪白小腹,在两根枯黑老指的强行刺压下,表层如同奶糕般软糯丰盈的腹脂瞬间深深凹陷下去。

  「嗡——!」

  一股肉眼难见的气劲波纹自蛊戎指尖炸开,直冲宁雨昔子宫深处。方才任凭三鼠百般下流作践、抠弄抽打都如磐石般死撑的天下第一女子剑仙,此刻在这一指点中子宫的刹那,整个人竟像是被万钧雷霆迎头劈中,娇躯剧烈地触电般痉挛起来!

  「哦齁齁齁——❤️ !!!」

  一声高亢变了调的浪叫,猛地从宁雨昔被白丝袜勒得变形的檀口中冲破而出!脂包肌的极品小腹作为这场海啸的起点,更是率先高频抽搐起来,紧实的腹肌与表层的软脂如同烧开的沸水般剧烈翻滚起伏,一股濒临失控的痉挛浪潮顺着紧绷的腰肢同时向上、向下席卷全身,抖得连她十指攥住的长情索都发出了「哗啦啦」的剧烈颤响。

  骑在宁雨昔脖子上的赵大鼠猝不及防,被身下宁雨昔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颠簸晃得东倒西歪,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脖颈才没被甩下去。赵大鼠非但不惊,反倒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道:

  「成了!老祖宗,这便是成了吧?!哈哈哈哈,宁大奶叫得这么骚,这就变成一条没有脑子、只知道嗦鸡巴的肉便器了吧?!」

  蛊戎收回自己沾着热汗的老指,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具气喘吁吁、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粉红的极品女体,又仔细盯了一眼红烛封屄的状态,摇了摇头道:

  「堂堂武宗宗主,哪有这般容易驯服?老夫这一指,不过是借着药力,堪堪伤了她些许主魂罢了。」

  说到这儿,老怪侧过头,对着头顶上急不可耐的赵大鼠嘿然一笑:「不过……她主魂既已受损,对肉身的掌控便漏了破绽。你现在不妨再动手试上一试,看看这女娃娃如今的反应,同刚才死木头一般的模样,可有什么不同?」

  「嘶哈……嘶哈……嘶哈……❤️ 」

  高台之上,宁雨昔依旧保持着双臂高举、脚踩玄冰的马步姿势,只是胸脯剧烈起伏,被丝袜和浓精糊满的口鼻间,正发出一声声带着无尽颤音的喘息。

  赵大鼠一看宁大奶状态又有变化,正要呼喝自家两个兄弟上前上下其手,岂料话未出口,不远处却冷不丁炸开一声闷雷般的冷哼:「老子还等着给这婆娘的『油肠』下种,你们几个矮子再搞快点,真是磨磨唧唧!」魁梧如铁塔般的巨汉烈拔,口上虽然骂骂咧咧,胯下打桩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歇。此刻他正一手扯住一名仙坊女弟子的青丝,另一只铁钳般的粗臂生生箍住女子的纤腰,将女子凌空揽起抽插。

  这名女弟子身段也算得丰腴,两瓣满月般的雪白肉臀放在寻常男人眼里已是极为难得的尤物,可落在这蛮子的铁躯之下,却显得如雏鸟般娇小可怜,仿佛随时都会被他生生操断。

  烈拔胯下青筋暴突、粗如驴屌的紫黑肉棒,正「啪啪啪」如重杵捣臼般疯狂贯穿女子的稚嫩后庭,只是这紧窄的菊穴虽也丰润,却终究不是宁雨昔此等天生名器,哪里经得住这般非人的粗暴开拓,穴口早已被撑裂得鲜血淋漓,女弟子在这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冲撞下,更是白眼上翻、人事不省,唯有微张的小嘴里,还随着烈拔每一次挺入,梦呓般溢出柔媚而又饱足的娇哼。

  赵大鼠骑在宁雨昔头顶,脸上虽对着烈拔浮现一抹讨好歉意的贱笑,心底却早将这蛮子祖宗十八代骂了个狗血淋头。呸,不过是脑子里塞满精虫的未开化牲口罢了,方才在众目睽睽的擂台之上,被宁大奶一脚踹飞,还当场丢人现眼地喷了满场老精,也敢在爷爷面前乱叫。

  要不是眼下他们三兄弟实在打不过这一老一蛮,今日这屠仙大会的一二三等头功,早该归他们兄弟三人所有,宁大奶这具从头到脚、从嘴到屄的绝世仙躯,也早该被他们哥仨里里外外吃个通透。

  只是烈拔这傻大个性情暴虐,赵大鼠只能抱以幸福者退让原则安慰自己,指桑骂槐地对着钱二鼠与孙三鼠吆五喝六:

  「平日里大哥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唯有八辈子没碰过娘们、半点风情不懂的雏儿,才会像发情的野牲口一样,一上来就急吼吼地掏出家伙乱捅硬塞,两只眼珠子死死盯在屄眼儿和屁穴上挪不开窝!这叫什么?这就叫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赵大鼠唾沫横飞,却又小心翼翼撇了一眼烈拔的动向,看见这傻大个把怀中女人彻底肏瘫,又去一旁寻找新的猎物,这才挺起自己矮小的胸膛,摇头晃脑道:「咱们兄弟是什么人?那可是懂风月、知怜香的好汉子,玩弄女人,顶顶要紧的,是先拿捏住女人的软肋!你们两个夯货且说说,这普天之下女人的软肋,是长在何处?」

  钱二鼠抓耳挠腮,一棍子憋不出两个屁来:「大哥,你莫卖关子噻!女人浑身上下最软最要命的巴适地方,不就是胸口两坨鼓绷绷的大奶子,跟裤裆头那张流水流精的骚屄咩?」

  「愚不可及,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赵大鼠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用短手直拍身下宁雨昔的脑袋,「女子这身子骨里的玄机,讲究的便是个『甜中有虐、虐中有甜』!你若只通了一个『虐』字,上来便死命冲撞,纵把她肏死了,也无非是低级的快感,唯有甜虐交加,方能把她们骨子里最贱的骚劲儿彻底勾出来,叫她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伸出肥短的手指,在空中虚点几下,一脸淫相地传授歪理:「似宁大奶这等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极品尤物,动手之前,须得先去细细摩挲她身上最藏骚肉的幽僻角落,先揉一揉锁骨下的浅浅香窝,再探一探双腋之间一线敏感嫩肉,接着去掐一掐她后腰两侧握手的小软窝。至于像宁大奶这种奶子大到天上去的丰满婆娘,更有一处妙不可言的绝地万万不可放过,便是巨乳下沿因沉重下坠、与胸肋自然挤压而成的横向肉沟!这地方常年不见天日,被脂肉闷得暖手透熟,最是别有一番销魂蚀骨的暗香韵味!」

  钱二鼠虽说脑子转得慢,可在这种下流勾当上向来是个极肯钻研的勤奋学徒,此刻听大哥说得神乎其神,心头邪火乱窜,哪里还按捺得住?

  当下,这侏儒双脚一蹬宁雨昔腰间垂下的马镫,手脚并用往上一蹿,竟是双手拉扯拽住马镫、双脚稳稳当当地踩在了宁雨昔因扎马步而紧绷如弓的小腹之上,随即仰起脖子往上一瞧。

  这一仰视不打紧,一看之下,钱二鼠的一双鼠眼险些当场从眼眶里瞪脱出来!

  从他这个自下而上的角度望去,宁雨昔雪白丰腴的胴体简直化作了一片壮阔得令人窒息的无边雪域,脚下所踏的腹部宛如广袤平川,「脂包肌」独有的外软内韧的质感,更是透过自己的脚面清晰传来。而在这片雪白平川的尽头,视野骤然拔高,两座巍峨高耸的雪白乳峰,竟如平地惊雷般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因为雪山惊人的分量,下半截肥嫩乳肉沉坠坠地垂坠下来,与下方紧致的小腹之间生生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幽暗肉缝。在漫山遍野的雪白肉光映衬下,这道深邃的乳下肉沟,便自然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肉欲压迫感。

  「乖乖隆地咚……硬是大到天上去喽!」钱二鼠狠狠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换了个蛤蟆抱树的姿势,伸出两只乌黑粗糙的手爪,顺着大哥指点的法门,一把抠进了宁雨昔双乳下沿深邃紧窄的肉缝之中,立即爽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果真如大哥所言,这常年被两团数斤重的肥美乳肉覆压闷盖的狭窄肉缝里,竟被体温暖得滚烫如火,指腹触碰之处更是滑腻一片,全是一层被丰乳闷出来的细密香汗,散发出股股清甜奶香与引人入胜的雌性味道。

  这肉缝又深又紧,瞬间便将他的手指吞没大半,指尖稍微在里头一抠一刮,整座巍峨雪山便是随之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乱颤。

  「大哥硬是神机妙算!」钱二鼠对头顶的大哥佩服得五体投地,扯着嗓子嚎道,「这道缝缝头当真是条极品骚沟!又湿又滑又热烘,里面的嫩肉软得跟水豆腐一样,摸起来怕是比一般婆娘的奶子都要勾魂十倍不止!」

  过足了抠暗缝的手瘾,钱二鼠犹自不满足,眼珠子一转,手脚并用绕过宁雨昔纤细的腰肢,顺着宁雨昔腰间软肉往后一蹿,竟是一个滑稽的「翻身上马」,一屁股结结实实地骑坐在了宁雨昔正向后高高撅起的两瓣蜜桃臀之上。

  经过千锤百炼、弹韧丰满的雪白臀肉被这侏儒一压,顿时向内凹陷出一个深深的肉窝,随即又凭着惊人的弹性将他稳稳托住。钱二鼠美滋滋地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只觉身下好似垫了八层最顶级的波斯软绒毯,舒服得直哼哼,猥琐的声音更是叫得震天响:

  「哎呀巴适得板!宁大奶这盘大屁股硬是嫩的出水、大得没边!老子骑在上头晃都晃不脱,往后干脆就住在这屁股蛋子上算球,安逸得很!」

  骑稳了胯下这匹「胭脂白马」,钱二鼠色心又起,探长了上半身,伸出两只短胳膊想从背后环去,像寻常高大男人般一边骑马一边肆意揉捏她胸前的整团乳肉。

  可奈何他天生是个五短三粗的侏儒身材,胳膊短了足足一大截,饶是把整个人都贴在宁雨昔滑腻的后背上,两只爪子却也死活够不到乳峰正中的乳晕,只能勉强抓住巨乳靠外侧的肥厚边缘。

  钱二鼠不甘心地五指一扣,死死掐住侧乳的嫩肉,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中间方向狠狠一挤,这一推之下,反倒歪打正着地造就了一副更为淫靡夸张的奇景。只见宁雨昔本就浑圆饱满如硕蜜瓜般的巨乳,被这般强行向内推挤之下,海量无处安放的雪白乳肉顿时顺着两只黑爪的力道疯狂向前聚拢,竟生生被捏扁搓圆,在胸前堆成两座夸张尖耸的肉峰,宛若两座颤颤巍巍的雪白巨笋!深深的乳沟更是被挤得严丝合缝、又深又长,怕是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过去,瞧着比先前壮观下流百倍!

  「哇呀呀,二哥莫要独吞,给我也留个地界儿!」

  就在这时,一旁早就看得抓耳挠腮的孙三鼠怪叫一声,猛地助跑两步,如同一只飞天夜猴般高高跃起,在空中来了个「倒悬金钩」,双手双脚紧紧缠住宁雨昔颈侧垂落的丝袜,头下脚上地倒挂在了宁雨昔的胸腹正前方,像一只老猴子似的荡在半空。

  这个姿势虽然怪异,视野却出奇开阔,一抬眼便是两座正被钱二鼠从背后挤捏成夸张圆锥形的巍峨雪峰,从他这个倒悬的角度看去,两坨被黑手死死掐住侧缘、往前高高凸起的雪白奶肉,正随着自家二哥的揉搓剧烈摇晃,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姿态之淫荡、肉感之凶猛,直看得他眼珠子发直。

  而当他若是垂下脑袋,鼻子则正好严丝合缝地埋在了宁雨昔紧绷如玉的「脂包肌」小腹与肚脐眼上,方才蛊戎涂抹的蓝色秘药早已被她的体温彻底蒸化,混合宁雨昔身上自带的雌香,以及下方白虎馒头屄隔着烛油也能隐隐闻到的幽幽春潮,美妙好闻的气味全部在这片温软滑腻的肚皮上交织发酵,简直是一股直冲脑门的绝世淫香!

  孙三鼠把整张猥琐的鼠脸全部贴住宁雨昔的小腹,像条闻见肉骨头的野狗般猛吸了几大口,直爽得浑身直打摆子:「香!真他娘的香煞老子了!这肚皮又软又烫,闻一口骨头都要酥掉半边!大哥就是大哥,这摸暗缝、闻香腹的路数,比他娘的直接捅屄还要快活!」

  「嘿嘿,那是自然,也不打听打听你大哥是何等人物!」赵大鼠听着两个兄弟一唱一和的吹捧,此刻更是骑在宁大奶头上趾高气扬,只觉得春风得意、飘飘欲仙。

  他得意洋洋地双手探下,一把揪住罩在宁雨昔头脸上罩着的白丝袜,用力往上一撩,伴随「啪嗒」一声,原本被丝袜箍在宁雨昔脸颊旁的水晶高跟鞋,当即打着旋儿从高处滑落,重重砸在脚下玄冰之上。鞋膛内盛满的千夫浓精瞬间四溅迸射,在晶莹冰面上甩出一大片白浊污迹。

  随着白丝袜被撩至鼻尖,宁雨昔方才被勒得五官变形的绝世仙颜终于重见天日。尽管此刻她鬓发凌乱、香汗淋漓,白腻的脸颊与嘴角还挂着道道白浊的精斑与鞋面按压的痕印,却依旧掩不住那份清冷入骨的倾城绝色。

  赵大鼠低下头,伸出自己肮脏的小短手,拇指与食指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宁雨昔小巧的下颌两侧,用力往内一挤、往上一抬,硬生生逼着她两片紧抿的嫣红嘴唇向前高高嘟起。

  「学会了摸暗缝,这第二步嘛,便是要教你们如何『吃嘴子』了!」赵大鼠晃着脑袋,煞有介事地继续传道:「女人的小嘴可是直通心窝的窗户,男人的舌头若是能把这扇窗户撬开了,女人便等于被你攥在手掌心里,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正在低头研究宁雨昔屁穴里塞入夹趾丝袜的钱二鼠闻言,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不对头噻大哥!你以前明明跟兄弟伙讲,女人的骚屄才是通往心窝的大门嘛,啷个又变成嘴巴子喽?」

  「滚你娘的蛋!给老子把臭嘴闭上,就你他娘的记性好、屁话多!」故意想装一把「文化人」的赵大鼠朝宁雨昔头顶啐了一口,随即微微俯身,一双绿豆鼠眼死死盯住宁雨昔近在咫尺、被迫嘟起的红润樱唇,接着道:「品鉴宁大奶这等绝色仙子的小嘴,讲究的便是缠绵深入,要把她舌根底下的甜津全给榨出来,舌头卷着舌头,亲得满嘴滋滋作响,分开时还能拉出尺把长的银丝来,这才叫顶级的风流手段!你们且睁大狗眼,看大哥是如何亲嘴子的!」

  说罢赵大鼠撅起自己乌黑肥厚的嘴唇,急不可耐地便要往宁雨昔唇上狠狠印下。只是宁雨昔虽然中了蛊戎一指,却仍旧依照本能全力将脖颈向后一仰,脑袋左躲右闪,怎么也不肯让赵大鼠这污秽之物玷污自己的双唇。

  「哟呵?!臭婊子,到了这步田地,你他娘的还有力气跟老子摆谱呢?!」

  赵大鼠一口亲了个空,险些重心不稳一头栽下身子,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顿时在宁雨昔肩膀上站直身子,两只鼠爪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宁雨昔正高举着死死攥着的长情索,阴恻恻笑道:「你要是再躲,老子无处可去,可就去这锁链上遛弯啦!你说说,这锁链老子蹦多少次才会断呢?五十下?一百下?还是一千下?」

  这一瞬,宁雨昔原本拼命后仰躲避的臻首,在半空中骤然僵住,再不敢移动分毫。

  「桀桀桀……这就对了嘛!给老子把嘴张好了,这才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在赵大鼠猖狂得意的怪笑声中,宁雨昔颤抖的眼睫缓缓垂落,原本死死咬紧的银牙竟真的一点点松了开来,两片丰润的嫣红樱唇在众目睽睽之下,屈辱而又顺从地微微分开,露出了内里洁白如玉的整齐贝齿,以及深处一截温润粉嫩、正微微战栗的丁香小舌。

  赵大鼠大喜过望,哪里还会客气半分?

  他怪叫一声,如恶狗扑食般低下脑袋,肥厚的阔嘴一口便将宁雨昔娇嫩的双唇完完全全含了进去。

  「唔……!」

  「滋溜……啧啧……咕啾……」

  赵大鼠又粗又短的舌头当即长驱直入,顺着仙子主动敞开的齿缝野蛮地探了进去,毫不怜惜地一把撬开她最后的防线,重重抵在了其内柔软滑腻的粉舌之上,当真是吃得痛快淋漓。

  宁雨昔终年餐风饮露、调理生息,口中津液非但没有半点凡俗浊气,反而蕴着一股如天山雪莲般的清冽甘甜。此刻被赵大鼠连吸带嘬,大股大股清甜温热的香津被强行从她舌根底下压榨了出来,顺着交缠的舌尖源源不断地渡入这侏儒口中,而赵大鼠更是故意将自己嘴里的恶臭唾沫反哺回去,逼得宁雨昔不得不大口吞咽。

  两人的唇舌死死黏合,直到赵大鼠自己憋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直把宁雨昔娇嫩的粉舌吸得发麻发痛,甚至被他拽出了唇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啵唧——!」

  一声清脆响亮的唇舌分离声响起,只见赵大鼠的臭嘴与宁雨昔微张的樱唇之间,竟真如他先前吹嘘的那般,生生扯拉出了数道长达半尺、晶莹粘稠的透明银丝,似带着脉脉的情义一般不肯断绝。

  「吃过了头道开胃小菜,这接下来嘛……自然便该上咱们的主菜了!」赵大鼠砸吧着嘴里残留的清甜香津,在宁雨昔肩头重重一颠屁股,双手刺啦一声扯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自己足有九寸之长、顶端还粘着一圈腥臭白垢的丑陋肉棒,硬生生甩了出来。

  沉甸甸的紫黑肉棍在半空中一弹,带着股扑鼻的尿骚恶臭,不偏不倚,硕大肥厚的龟头正好重重顶在了宁雨昔挺翘精致的秀鼻尖之上。随着赵大鼠故意往前一挺胯,粗硕的龟头死死顶起鼻尖软肉,竟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俏脸,硬生生顶成了一个鼻孔朝天外翻的「猪鼻」模样。

  赵大鼠低头瞧了眼这副不可不赏的仙子拱猪鼻的贱相,得意得眉飞色舞,随即转过眼珠,偷偷朝着骑在其余两鼠使了个促狭的眼色,怪笑道:「嘿嘿,宁大奶,老子这人行走江湖,最讲究一个『公道』!方才吃了你的嘴子,那是大爷我占了你的便宜,眼下老子把自己这根九寸长的命根子送进你嘴前,可是给你一个替你家小情郎报仇雪恨的天大良机啊!」

  「先前在擂台上,咱们曾约法三章,今日在这美人台上,我们三鼠兄弟也绝不以多欺少,索性再与你约法三章,给你个翻盘的机会,如何?」他一边说话一边挺了挺腰胯,将自己肿胀发紫的龟头顺着人中往下滑动,在宁雨昔紧抿的红唇上蹭抹起来,直到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涂得她满嘴油亮,这才继续道:

  「这第一条嘛,你可是名震天下的第一高手,如今双手双脚虽然被限制得动弹不得,可这张小嘴里头的功夫还在。大爷我讲究的便是他妈的公平,绝不叫你光挨操不还手!老子看你也恢复了些许内家气力,只要你不下作地用牙齿咬,待会儿尽可以运起你天下第一的独门内功,用你的嘴皮子和香舌,狠狠地吸、拼命地嘬!若是你本事通天,真能单凭这张小嘴,把老子这根肉棒活生生给吮断了、吸爆了,那便算老子学艺不精、本事不济,当场认栽,绝无二话!」

  「这第二条嘛,我家老二骑马的功夫可是一绝,想来仙子你终年练武,这腰臀上的功夫也非比寻常。待会儿只要你能扭动腰肢肥臀,凭本事将骑在你屁股上的老二彻底甩下身子,那也算我们三兄弟输!怎么样,够公平吧?」

  赵大鼠嘿嘿一笑,又指了指正倒挂在她胸前,正把脸埋在宁雨昔小腹上闻香的孙三鼠:「至于这第三条嘛,前头两条规矩都太向着你了,这一条咱们兄弟总得占些先机。我家老三早对你这骚屄想念非常,可惜老祖宗给你封了层蜡,不过这肥嫩的阴蒂和尿眼儿还露在外面,若是吊在你胸前的老三能够在摇晃之间精准揪住你那颗发骚的阴蒂,便算你输了!」

  「当然啦,输了咱们也不难为你,只需你乖乖给大爷吞泡精就行!我们三鼠最讲江湖义气,不管这三章赌约谁胜谁负,只要你应下了,我们绝不再去动铁索分毫,更不为难你的亲亲小情郎!如何,这笔买卖,可算公道?」

  这番话听似荒谬绝伦、漏洞百出,可对于此刻心神俱疲、满腹屈辱,再加上心窍主魂已被蛊戎的秘药融开了一丝缝隙、导致思考变得迟钝起来的宁雨昔而言,却无异于在绝境中抛出了一根诱饵。

  此刻她混乱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最简单的武者直觉——自己平生最信赖的,无非就是这一身傲视天下的玄妙功法,若是按照这矮贼所言,凭着内家吐纳的吞吸之力,将这淫贼的下流孽根生生吸得充血爆裂,岂不是既能保住小贼的性命,又能狠狠惩戒这满嘴喷粪的畜生?!

  退一万步讲,即便口中吸他不断,自己腰马合一之功苦练数十载,想来只需暗运巧劲一震腰臀,要把那个正坐在自己臀上的另一个矮子摔下台去,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不用赵大鼠再催,宁雨昔被白丝袜中包裹住的清冷美眸寒光一闪,竟是当真顺从地主动张开了自己被前列腺液润得水红发亮的樱唇。

  「好!有骨气!兄弟们,给老子动起来——!」赵大鼠一见她居然真的乖乖张嘴,顿时大喜过望,深知老祖宗消融主魂的秘法果然起了奇效。此刻奸计得逞,他哪里还会犹豫半分,腰胯猛地往前一挺,自己胯间足有九寸的「斩仙棒」瞬间破开红唇、长驱直入,「噗嗤」一声便捅进了宁雨昔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浓烈刺鼻的腥臊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这位昔日天下第一的女剑仙强忍着令人上头的雄臭气味,待粗硕的柱身入嘴,两片丰润红唇便猛然收紧,如铁箍般死死锁住肉棒根部。她竟当真将残存的内家真气尽数凝于双腮与舌根,绝美的双颊猛地向内深深凹陷下去,檀口之中瞬间形成了一股恐怖绝伦的真空吸力,对着口中的丑陋肉棒发起了狠命的吞吸!

  「嘶——!哦哦哦——!!」只是这一吸之下,骑在宁雨昔头顶的赵大鼠非但没有如她预想那般惨叫求饶,反而像是被极乐闪电劈中了天灵盖,爽得浑身剧烈一颤,两只绿豆眼当场翻起了白眼,嘴里爆发出杀猪般的高亢呻吟。

  老天爷啊,这天下第一女子的口活儿,当真不是寻常凡夫俗子有福气消受得起的,寻常窑姐儿吹箫,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可宁雨昔这一口含吸,可是实打实带着武道宗师的内家暗劲,在真空般的恐怖负压之下,口腔内每一寸温软滑腻的嫩肉都会紧密贴合在九寸肉棒的表面,将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道褶皱都包裹得严丝合缝,连半丝空气都存留不住!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原本用来施展清修吐纳的丁香小舌,此刻为了战胜强敌,竟无师自通地死死卷住肉棒的柱身,如同一条涂满了热油的软玉小蛇,带着高频的内力震颤,从根部一路往龟头马眼处疯狂地刮蹭吮吸。

  在这等近乎要把人灵魂都从马眼里抽出来的恐怖「真空吸」之下,赵大鼠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原本紫黑的棒身被她硬生生吮得发红发紫,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青筋根根暴起,仿佛下一刻真要在这仙子口中被吸得炸裂开来!

  「爽!爽死老子了!娘咧,老子的魂儿都要被这骚嘴给吸飞上天了!」赵大鼠爽得头皮发麻,十根脚趾头都在宁雨昔滑腻的肩上抠得死紧,此刻他喘着粗气低头往下一看,映入眼帘的画面,更是让他胯下的肉棒猛地又硬胀了一大圈。

  只见宁雨昔上半张脸依旧被一只过于紧小的白色丝袜紧紧罩住,雪白的织物将她的眉眼勒出一股极其色情的紧绷反差之感。而在半透明的白丝遮掩之下,宁雨昔那双素来清冷绝俗、宛如万载寒冰般的眸子,此刻正微微向上抬起,冷冷地瞪着自己!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双冰冷刺骨、恨不得要将人千刀万剐的仙子眼神,此刻它的主人却正被白丝袜套着脑袋,下半张倾国倾城的仙颜更因为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吮吸他的臭鸡巴,向内深深凹陷出两个极度下流的深窝,让平时向来端庄绝伦的颊肉紧贴着齿列,将口腔内含着巨物的轮廓都清晰无比地勾勒出来。两片向来高贵不可侵犯的红唇,更是被肉棒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肉环,将他丑陋的紫黑肉棒箍得严丝合缝,嘴角还因为前后吞吐不及而不住溢出晶亮的白沫与津液。

  极致的冰冷孤高,与极致的下流吞吐,竟在这一刻完美地交融在了同一张脸上!

  「对!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给老子死死瞪着,千万别挪开!」

  赵大鼠只看得浑身热血彻底沸腾,他生平最瞧不上这些名门正派的仙子高高在上,如今看着宁雨昔一边用这种要杀人的冷漠眼神瞪着自己,一边却又不得不卖力地用真空小嘴给自己的鸡巴套弄吸吮,那种将九天仙女踩在泥里蹂躏的变态征服感,瞬间冲上了顶峰。

  「瞪啊!再用力吸啊,你只有这点本事吗?看看到底是你的嘴巴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赵大鼠狂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宁雨昔被丝袜包裹的脑袋,再也不顾上什么风流章法,彻底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撅起肥短的屁股,就着胯间这要命的真空吸力,开始如发狂的野狗般挺动腰胯,对着胯间天下第一的仙子檀口,发起了最为粗暴、最为卖力的耸动操干!

  「噗嗤!噗嗤!咕啾——!」

  九寸长的粗壮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口腔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挺入都直直撞在咽喉深处,直撞得宁雨昔喉间不时发出一连串「唔唔、咕噜」的屈辱闷响。可宁雨昔白丝袜之下瞪视着他的眼睛越是冰冷,口中本能的吸力便越是惊人,反而将赵大鼠夹吸得欲仙欲死,操干得愈发癫狂起来!

  就在宁雨昔拼尽全力,想要再次加力用檀口将赵大鼠吸垮的刹那,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竟然传来一股酸胀,宁雨昔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气机瞬间大乱。

  「噗嗤!!」却原来是骑在她肥臀之上的钱二鼠,见大哥已然开荤动了起来,竟不知何时从身边围观的江湖客手中接过了抛飞而来的神兵——秋水长剑!

  宝剑在空中一晃,顿时闪出一道清冷如水的凛冽幽光。

  钱二鼠抓着这柄名震天下、先前他们在比斗中避之不及的仙家名剑,非但没有半分敬畏,反而裂开阔嘴哈哈大笑起来:「格老子的!这么巴适的一匹极品胭脂母马,屁股后头啷个能莫得一条马尾巴?莫慌莫慌,老子这就给你把尾巴安起,再给你的骚屁眼儿攒点劲儿!」

  话音未落,钱二鼠单手如铁钳般狠狠捏住宁雨昔纤腰「脂包肌」的滑腻软肉,另一只手则倒提着雕琢着繁复防滑暗纹,由温润寒玉打造而成的秋水剑柄,对准宁雨昔本就塞着一团脏白夹趾袜的屁穴「油肠」,就着白袜的粗糙摩擦,腰臂猛然发力,将整截粗长的宝剑剑柄狠狠捅了进去!

  「噗啾——!」

  坚硬冰凉的玉质剑柄顶着一团早就吸饱了精水与金黄肠液的夹趾丝袜,一路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层紧致软肉,直直撞进了直肠最幽微处。

  「噢噢噢哦哦❤️ !!」

  纵使宁雨昔嘴里正含着赵大鼠九寸长的紫黑巨物,可后庭突然遭受此等被自己宝剑剑柄贯穿的奇耻大辱与剧烈酸胀,还是让她浑身猛烈一颤,喉咙深处绕过肉棒,失控地挤出一串高亢变调的母畜悲鸣。

  剧痛与诡异的快感交织之下,宁雨昔下意识地运起腰马之力,将自己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肥臀猛然向后高高一撅一顶!

  这一记属于天下第一高手的腰臀爆发力何等惊人,骑在她臀峰上的钱二鼠猝不及防,整个人顿时像颗炮弹般被震得高高抛飞了起来,眼看一不留神就要狼狈摔下身来。

  千钧一发之际,钱二鼠却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骑乘本事。随着他在半空兴奋的一声怪叫,两只短脚竟死死勾住了两侧起伏翻飞的马镫,借着腰腹一缩的巧劲,硬生生在空中稳住身形,随即「啪」地一声,屁股又重重砸落回宁雨昔弹韧无比的雪白肥臀之上。

  与此同时,他裤裆里早就掏出来的足有八寸长、通体赤红如火棍般的「破仙杵」,更是随着这一下大起大落的重重颠簸,如同一根实心铁鞭般,「啪」地一声狠狠抽打在宁雨昔白腻凹陷的腰眼与臀沟交界部位,当场在她滑若凝脂的肌肤上抽出一道鲜红印子,激荡起一层波涛汹涌的雪白肉浪!

  「哈哈哈!过瘾!硬是过瘾得板!」

  钱二鼠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双腿狠狠夹紧。身下的宁雨昔见一击未能将这淫贼掀翻,干脆再接再厉,双臂依旧如生根般拉住头顶的长情索,下半身却借着深扎马步的支点,开始疯狂地扭动纤腰、甩动肥臀,时而将腰肢如水蛇般左右横甩,试图用离心力将背上的侏儒甩脱,时而又足尖在玄冰上猛点,硕大滚圆的蜜桃臀如狂风暴雨般上下颠簸、向后猛尥,宛如一匹陷入绝境的烈性白马,拼尽全力扬起后蹄,一次次将背上的骑手高高抛起。

  可这钱二鼠端的如同大鼠所言,是个百年难遇的驯马老手,任凭胯下这匹雪白丰腴的胭脂马如何暴烈挣扎,如何将他抛飞到半空,踩着马镫的短腿总能如附骨之疽般死死吸附在她的臀腿之间,每每在最惊险的关头化险为夷,顺着她臀浪翻滚的韵律重重坐回原处,用自己胯下八寸长的「破仙杵」一次又一次狠狠拍打在她滚烫的臀肉与后腰上。

  这一幕落在围观的旁人眼里,简直就如同一场荒蛮野林里最原始、最淫秽的交配奇观:宁雨昔雪白修长、丰满多汁的绝世胴体,便是草原中血统最高贵、皮毛最水滑的肥美大白马,而骑在她背上皮肤黝黑、身材矮小丑陋的钱二鼠,则活脱脱是一只发了情的猥琐黑毛野猴。此刻黑毛野猴死死扒在白马肥硕的屁股上,任凭白马如何悲鸣尥蹶,黑猴只管唧唧乱叫着狠抽马臀,一点一点将这匹烈性白马的体力与骄傲彻底磨灭!

  在周遭双目赤红、已经开始当众撸屌的江湖客眼中,这所谓的激烈交锋,更是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场旷古未有的大型色情杂耍。宁雨昔为了发力甩人,胸前两团毫无遮拦的巨乳随着腰身的狂扭,在半空中画着雪白晃眼的圆圈,直甩的上下翻飞、啪啪作响,身后两瓣比肩还宽的蜜桃肥臀更是晃出了残影,臀浪一层叠着一层。

  更叫满场男人目不暇接、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便是在她高高撅起、剧烈摇晃的两瓣雪白肥臀正中央,名器「油肠」竟还死死咬着一柄倒插进去的秋水长剑!随着宁雨昔肥臀每一次剧烈的颠簸与左右甩动,长达三尺的古朴剑身便如同真正长在她屁眼上的一条修长马尾,在半空中上下翻飞、左右摇曳,带起一道道凌厉却又骚浪入骨的撩人剑光。

  昔日跟随剑仙宗主斩敌无数、饮血千里而不染尘埃的无上神兵,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被自己主人的骚屁眼儿连着情趣白丝夹在一起,在周遭无数淫邪目光的注视下,配合着自家主人甩奶晃臀的动作,跳出这样一支下流至极的「剑舞」!

  「我滴个亲娘咧!你们快看那把剑!宁大奶用屁眼儿舞剑呢!」

  「哈哈哈!什么天下第一剑仙,老子看是天下第一屁眼儿才是!啧啧啧,这屁眼夹得可真紧呐,甩成这样,那把剑居然都没掉下来。」

  「瞧瞧大奶子甩的,这哪是在甩人,分明是宁大奶发了春,正在给咱们大伙儿跳艳舞助兴呢!」

  「骚,太他娘的骚了!脸上双腮都凹进去了!这他娘的才叫宗师口活儿!这玉德仙坊的绝学,今日算是让老子大开眼界了!」

  台上热闹,台下正在肉林中快活的众人抬头见到这震撼一幕,同样一个个高潮了起来。

  「睁眼!一个个给老子看清楚了!你们师傅正在上头给赵大爷口呢,你们这些做弟子的,难道不该学着点?张嘴!」

  「嘿嘿,这些仙坊小蹄子也是极品,才摸两下屄,手都湿透了!」

  「别只顾着前面,后面这屁眼儿也紧得要命,娘的,夹得老子鸡巴生疼!」

  污言秽语一浪高过一浪,顿时激得台下六十多座圆台四周的男人们兽性大发,一时间莺莺燕燕、泣中带浪,满目满耳尽是骚糜。

  台上此刻,倒悬在宁雨昔身前的孙三鼠更是半点也没闲着。

  因着宁雨昔腰臀的疯狂扭动与颠簸,双手死死拽住垂落白丝的孙三鼠,整个人便也跟着在半空中被甩得荡来荡去,活像是个耍杂技的「空中飞人」。

  可这侏儒身法的确刁钻滑溜,每当他被远远甩出去、又借着丝袜的拉力高速荡回来的刹那,他一双硕大的脏脚,便总能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一下踹踏在宁雨昔胸前雪白巨乳的下沿。

  「噗——!」

  足底板陷入这肥厚软糯的乳肉之中,整团巍峨雪山便顺势向内深深凹陷下去,化作了世间最顶级的肉垫,将孙三鼠冲撞回来的巨大力道稳稳缓冲卸去。这等拿天下第一仙子的极品巨乳当「减震脚垫」的奢靡滋味,当真是妙到了毫巅!

  孙三鼠不禁得意起来,这脚心传来的温热、绵软与惊人弹性,怕是紫禁城里的皇帝老儿穷尽一生,也不曾体验过用这等用仙家大奶来做足底按摩的快活。

  孙三鼠脚下踩着肥奶借力,两只乌黑的贼爪更是片刻不停,每当借着荡回俯冲的威势贴近宁雨昔的下腹,手上一双弯曲如钩的贼爪便会如毒蛇吐信一般,直奔馒头屄上方高高凸起、如同耀眼红明珠的粉嫩骚蒂发起偷袭!

  「唰!唰!」

  孙三鼠五指连抓,带起阵阵破空风声,可宁雨昔纵然主魂受损、上下受敌,骨子里千锤百炼的武道宗师本能却犹自尚存,每当这脏爪距离她的阴蒂仅剩毫厘之差,她总能借着脚尖在玄冰上微微一拧、腰胯巧妙一错,硬生生在间不容发之际将那颗致命的敏感红珠避开。

  一抓一避,一荡一躲,一人倒挂空中如恶鬼扑食,一人赤裸扎马如勾人白羊,在方寸裤裆之间兔起鹘落,端的是又惊又险、香艳无边,直看得围观的江湖客们把心提到嗓子眼,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惋惜与狂热的惊呼。

  眼见连续十余次扑击都未能建功,而头顶的大哥正将宁雨昔的仙子小嘴操干得白沫横飞,背后的二哥也骑在蜜桃臀上颠得威风八面,孙三鼠顿时决定使出几分真本领了。

  自家事自家知,大哥二哥都曾是流落市井的可怜人,唯独他不同,他打小在水乡长大,虽天生长得五短畸形,可一手水里摸鱼的本事却是祖传的超一流,乡里乡外更是人送外号——『泥鳅孙』!

  但凡水里有活,他便穿上一袭青布短打,仅凭两根手指功夫,便将满池子最滑不留手的活泥鳅尽数捞上岸来,自己上岸依然是干干净净,连半点泥星子都不带沾的。

  「啪叽!」

  孙三鼠一双黑脚丫子再次狠狠踩进宁雨昔两团饱胀的雪白肥奶下沿,将两座巨乳踩得高高向上翻起,同时他脑袋往前一凑,腥臭的大嘴精准地印在宁雨昔滑腻的小腹之上,对着她深邃性感的肚脐眼儿狠狠嘬一大口,随即借力再度向后高高荡起。

  倒悬在最高处时,孙三鼠眼中凶光与淫光交织,扯着嗓子傲然狂吼道:「宁大奶这身香肉,老子戏弄得也差不多了!今日便叫天下英雄开开眼,看看老子这手专在泥水里抠珍珠、抓泥鳅,号称『发丘指』的看家绝活——!!」

  呼啸俯冲而下的孙三鼠,这一次竟没有再用自己的黑脚去踹踏宁雨昔的巍峨巨乳,反而半空中猛一收膝,两条粗短有力的罗圈腿如同一把铁钳,精准无比地一下夹住了宁雨昔腰腹两侧的柔韧软肉。

  与此同时,他胯间早就硬得发紫、足有七寸半长、前端尖锐如锥的独门阳物「捣仙锥」,更是借着下坠的冲力,直挺挺地对准了宁雨昔小腹正中柔韧可爱的肚脐眼儿,狠狠一顶!

  只是仙子紧致小巧的肚脐眼儿,又如何容纳得下这等狰狞雄物?

  「噗!」

  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肚脐正中,自然未能破体而入,却将宁雨昔小腹一层外软内韧的雪白腹脂硬生生顶得向内凹陷下去,化作了一处浅浅的温热肉坑。孙三鼠倒挂在胸前,腰胯一挺一送,根滚烫滑腻的「捣仙锥」便在宁雨昔紧绷光滑的肚皮与脐眼肉坑之间,肆意地滑弄摩擦起来。

  借着双腿夹腹固定住身形的刹那,起了心思要在大哥二哥面前显露一手的孙三鼠,眼中精光暴涨!

  腾出的乌黑左手快若闪电,五指间带着当年在烂泥塘里徒手抓泥鳅、于蚌肉深处抠珍珠的刁钻巧劲,无视了宁雨昔腰胯的精妙闪避,食指与中指如铁夹般猛地一合,任凭双指间的肉珠再滑再逃,这一下竟是不偏不倚,准准将宁雨昔双腿间那颗女子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耀眼的绝世明珠,死死夹在了指缝之中!

  「唔——!!」

  宁雨昔浑身剧震,喉间又是一声香软闷哼!

  寻常女子的阴蒂不过米粒大小,可宁雨昔这颗常年受精纯道家阴元滋养的骚蒂子,充血之后竟饱满得宛如一颗熟透剥皮的鲜嫩红葡萄,足有指肚般大小。此刻被孙三鼠夹在指尖,不仅肥嘟嘟地高高挺立,表面更是裹着一层天然分泌的透明粘液,滑滑嫩嫩、水光潋滟,在周围雪白无毛的白虎阴阜映衬下,红得几欲滴血。

  「啧啧啧!好一颗又肥又滑的极品骚蒂!」

  倒挂着的孙三鼠捏着手中滚烫弹滑的红肉珠,兴奋得怪叫连连:「这等天下罕见的宝贝明珠,若是不给它好好披挂装饰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

  「先前大哥给李香君那小浪蹄子穿的是金环,可宁大奶如今乃是玉德妓坊堂堂的一坊之主,这当家老鸨子开门接客,自然是以招财进宝、赚大钱为先,老子今日便送你这鸨母一份开业大礼!」

  说话间,孙三鼠右手已然捻出了一枚沾满铜臭与汗垢的黄澄澄铜钱!

  在周围无数震惊骇然目光的注视下,孙三鼠两根手指死死揪长了这颗肥嫩饱满的红润阴蒂,另一只手捻着铜钱,竟是对准铜钱正中狭窄冰凉的方孔,硬生生将宁雨昔柔嫩充血的肉珠子从方孔里挤了过去!

  「啵——!」

  方孔边缘死死卡在阴蒂根部,将原本就硕大敏感的骚蒂子箍了个结结实实。铜钱冰冷粗糙的金属内沿,更是将阴蒂前端的鲜红嫩肉勒得无法回血,瞬间肿胀成了一颗紫红色的肉蘑菇,卡在黄澄澄的铜钱眼儿中央,进退不得,滑稽又淫贱到了极点!

  「呃啊啊……唔唔唔❤️ !!」

  女子最致命的命门被这枚铜钱死死箍住,一股无法形容的酸麻与快感如同万道电流般直冲脑髓!

  宁雨昔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若说先前她在三鼠的围攻下左摇右摆、甩奶晃臀,多少还带着几分武道宗师的章法韵律,勉强算得上是一支精妙无双的「仙子淫舞」,那么在这一记「铜钱箍蒂」的绝户毒手之下,她已然彻底乱了分寸!

  为了缓解胯间要命的紧箍酸痒,她踩在玄冰上的粉润肉足再也维持不住沉稳的马步,开始毫无章法地左右乱挪、忽高忽低地剧烈踩踏起来,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更是筛糠般向两侧撇开乱晃,迈出了一步步歪歪扭扭、滑稽下流的螃蟹舞步。

  肚皮上挂着的孙三鼠见宁大奶被自己一招制住,动作幅度都开始变得小了下来,当即大喜,索性松开抓着丝袜的大手,整个人如八爪鱼般倒垂着死死抱住宁雨昔滑腻滚烫的雪白肚皮,将自己七寸半的「捣仙锥」紧紧贴在她凹陷的肚脐眼与小腹软肉之间,借着宁雨昔「螃蟹舞步」的痉挛抖动,疯狂地挺胯摩擦起来。

  骑在宁雨昔肥臀之上的钱二鼠,见身下这匹暴烈的胭脂白马终于要被彻底驯服,也是怪叫一声,猛地一改骑姿,将自己矮小的身躯往前一扑,整个人完完全全贴伏在宁雨昔被香汗浸湿的光滑美背之上,两只乌黑短手顺着宁雨昔腋下再次狠狠探向胸前,一把死命抓住了两团正剧烈乱晃、早已被香汗与精水浸得滑腻无比的巨奶。这一次他使出了十成十的蛮力,就连指甲都深深陷进白腻软糯的乳肉深处,将两团硕大的肥奶抓了个满满当当,无边无际的奶肉从指缝间疯狂外溢。

  与此同时,只因宁雨昔此刻正深蹲撅臀、上身前倾,她后背正中央一道原本浅浅的脊柱沟,竟被两侧紧绷的背肌与软脂生生挤压成了一条深邃紧窄的雪白肉缝。钱二鼠胯下八寸长的赤红「破仙杵」,当即顺势卡进了这道滚烫湿滑的脊背肉沟之中,借住胸前抓奶的借力,开始在她背脊正中疯狂地来回抽插撞击起来!

  「格老子的!连背沟沟都夹得这么紧!给老子夹!使劲夹!」

  一时间,小腹、后背全被二鼠死死缠住,而骑在宁雨昔头顶的赵大鼠,则是迎来了最后的癫狂。

  方才宁雨昔一番天翻地覆的摇晃震荡,非但没能把赵大鼠甩下去,反倒逼得这侏儒彻底撕下伪装,整个人干脆化作一只肥硕丑陋的章鱼,双臂死死箍住宁雨昔被白丝袜罩住的脑袋,两条短粗的毛腿更是绕到她脑后,在她修长的玉颈后方死死盘缠绞在了一起,以整个人挂在仙子头脸上的奇葩姿势,将自己胯间九寸长的紫黑「斩仙棒」,对着宁雨昔早已失去了反抗章法的温热口腔,发起了最后残暴的冲刺打桩!

  「噗嗤!啪!啪!啪啪啪——!!」

  「好叫你这装清高的老处女知道!男人的大鸡巴,也能把女人的嘴巴操得噼啪作响!!」

  赵大鼠状若疯魔,腰胯一起一伏间更是抡出道道残影,每一下挺入都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将九寸巨物连根没入!

  宁雨昔原本纤细优美、宛如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在赵大鼠粗壮肉棒的疯狂贯穿之下,喉管处竟一次又一次地向外高高鼓起一个狰狞可怖的柱状凸起,直挺到最深处时,连内里硕大龟头的轮廓都能隔着薄薄的雪白颈皮看得一清二楚。

  而赵大鼠胯下两颗硕大沉重、布满黑毛的丑陋卵蛋,更是早已被宁雨昔嘴角狂溢而出的清甜香涎浸得透湿,伴随着赵大鼠此刻高频的狂暴耸动,两颗湿漉漉的大卵蛋如同两柄重锤,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宁雨昔娇嫩的下巴与微张的唇瓣之上,借着黏稠口水的润滑,竟在仙子的俏脸上打起了层层细密的白泡,发出一连串「噼噼啪啪、啪叽啪叽」宛如过年放鞭炮般清脆而又沉闷的撞击巨响!

  前有肚脐磨锥、阴蒂箍钱,后有背沟插杵、黑手抓奶,上有九寸巨根深喉打桩、双卵拍脸!

  接连经历了成百上千次狂风暴雨、毫不间断的三路夹击冲撞,饶是宁雨昔体魄强劲,此刻脑海中也是一片嗡鸣眩晕,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内力,只剩下口腔本能的痉挛吞咽。

  「唔唔……咕噜……噢噢……❤️ 」

  喉头嫩肉顿时又是一阵无意识的疯狂绞吸,头顶的赵大鼠只觉尾椎处一股酸麻热流如火山般轰然炸裂,直冲天灵盖,他嗷呜怪叫一声,四肢死死抱紧宁雨昔的脑袋,腰胯猛地向下一砸,将早已膨胀到极限的紫黑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捅进她咽喉最深处的食道之中,扯着嗓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

  「啊啊啊——!吸出来了!给老子全部接好、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噗!噗!噗!噗!噗嗤嗤——!!!!!」

  九寸长的「斩仙棒」在宁雨昔狭窄的咽喉深处剧烈抽搐跳动,一股股浓稠腥臭、滚烫发黄的侏儒浓精,如同决堤的滚烫泥石流带着千钧冲力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宁雨昔毫无防备的咽喉与胃袋深处,甚至就连肚子中都发出了「噗滋咕噜」的激射闷响!

  赵大鼠这泡憋了许久的精量实在太大太猛,宁雨昔雪白的喉头正艰难而又剧烈地上下滚动,被动地将一大口又一大口腥臭粘稠的浓精咕咚咕咚咽进肚里,然而更多实在吞咽不及的白浊浓精,则在巨大的压力下倒涌而出,顺着被肉棒死死堵严的唇角缝隙,甚至从她两个秀气的鼻孔里,「嗤嗤嗤嗤」喷溢出来,拉出两道粗长的白浊鼻涕,将她的下巴与胸前的雪白乳肉糊得一片狼藉。

  「嗷——!老子也来喽!」

  「爽死老子啦——!」

  几乎在同一时刻,趴在她背上疯狂抽插肉乎乎脊背沟的钱二鼠,以及倒抱住她小腹摩擦冲击肚脐眼的孙三鼠,也在宁雨昔身体剧烈痉挛的带动下齐齐攀上了巅峰。

  钱二鼠八寸的「破仙杵」抵在她后颈窝处猛烈喷射,滚烫的黄精顺着她的脊柱沟将蜜桃臀染了一片白黄,孙三鼠七寸半的「捣仙锥」更是直接怼在她凹陷的肚脐眼里狂射不止,将整个肚脐灌成了一汪冒着热气的精池,射得这位昔日纤尘不染的天下第一仙子满嘴、满脸、满背、满肚皮,全都是白花花、黄澄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粘稠浓精!

  一时间,高台之上唯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从远处望去,高台玄冰之上,身段高挑丰腴、曲线完美如神女般的宁雨昔,依旧保持着高举双臂拉拽铁索的姿势,可在她这具圣洁的雪白仙躯之上,却出人意料的挂着三个身材矮小、面目丑陋的猥琐侏儒。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直教人想起最荒诞诡谲的「恶鬼戏观音」:宁雨昔白璧无瑕、丰润饱满到能掐出甘露来的极品肉身,便如同一尊自九天莲台降下,本该端庄慈悲、飘飘如仙的白衣肉身女菩萨。可如今,这尊千金难求的玉菩萨非但被剥光了宝相庄严的法衣,浑身更被泼满了腥臊白浊的凡夫污垢,而在她圣洁的莲躯之上,正死死扒附着三只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五短淫邪小鬼。

  三只小鬼或骑头顶、或伏玉背、或挂软腹,正用他们乌黑肮脏的手脚肆意亵渎着菩萨的每一寸金身。更为刺目骇人的是,小鬼们九寸的「斩仙棒」、八寸的「破仙杵」、七寸半的「捣仙锥」,三根丑陋狰狞、挂满白浊残液的阳具,即便刚刚在菩萨身上畅快淋漓地射出了一大泡浓精,此刻依旧没有完全软倒,反而半硬不软地抵在仙子满是精斑的雪腻肌肤上,一跳一跳地弹动不止!

  三根紫黑赤红的丑陋肉棍,便如同三根钉在白玉菩萨身上的降仙淫杵,彰显着这三只淫邪小鬼尚未彻底平息的昂扬斗志,更将这尊昔日不可一世、受万人敬仰的天下第一仙子,彻彻底底拉下神坛,沦为了他们胯下任由索取、满身精臭的泄欲玩物。

  「呼……呼……舒坦!」

  赵大鼠长舒一口恶气,慢悠悠地将自己还挂着长长精丝的肉棒从宁雨昔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声「啵」的淫响。

  看着宁雨昔嘴里还含有大半口没能咽下去的粘稠白浆,赵大鼠非但不许她吐出来,反而伸出脏手,一把死死捏住她沾满精斑的娇嫩双颊与下巴,居高临下地淫笑道:「嘿嘿,宁大仙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咱们这约法三章,可是你输得一败涂地啊!既然愿赌服输,那这最后一口琼浆玉液,你可不能囫囵吞枣,须得在嘴里头好好咀嚼、细细品尝一番老子的味道,方才算数啊!」

  接连受到主魂受损、阴蒂箍钱、三鼠齐射的连番重创之下,宁雨昔包裹在白丝袜里的清冷美眸早已变得一片涣散迷离,此刻听到耳畔的指令,处于半恍惚的仙子身体,竟当真顺从了这道卑劣的命令。

  只见她沾满白沫的嫣红嘴唇轻轻合拢,两侧白腻的腮帮子,竟真的在围观众人的注视下,极其认真地上下咀嚼鼓动了起来,舌尖在口腔内搅动着嘴内滚烫腥臭的浓稠精浆,发出「咕啾吧唧」的骚响,仿佛此刻她嘴里含着的不是下流胚子的淫荡秽物,而是需要细细咀嚼品味的绝世山珍!

  嚼了足足十余下,伴随「咕嘟」一声极为清晰的吞咽声响,这团被嚼得稀烂起泡的浓精,才终于被她一滴不剩地彻底咽进了胃袋。

  在赵大鼠满意的拍打之下,宁雨昔下意识微微张开了已然空无一物、只剩表面一层滑腻白膜的粉嫩口腔,吐出半截沾着零星白点的丁香小舌,展示着自己的「诚意」。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听话的吞精母狗!」三鼠见状,同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笑。

  而就在这哄堂大笑声中,围观之人已经先一步发现了一桩前所未有的异变!

  宁雨昔胸前两圈早已充血红肿、挂满精痕的乳晕中央,原本无论如何揉搓挑逗都深深凹陷在肉窝之中、含羞死藏的内陷乳头,此刻在这具肉身经历了一连串的的羞辱、窒息、吞精与阴蒂时时刻刻的刺激之后,竟然陷入了最深沉、最本能的彻底发情状态,此刻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桎梏,「啵」地一下从深邃的乳穴之中硬生生顶了出来。

  两颗足有小樱桃大小、色泽殷红圆润的娇嫩乳首,就这样挂着晶莹的浓精,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颤巍巍、硬邦邦地激凸挺立在了漫山雪乳之巅!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05 3:44:08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