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贱婢淫侠传】(81-82)作者:飞天红豚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5 4:21 已读3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蜀山贱婢淫侠传】(81-82)

作者:飞天红豚

第八十一章 嫉妒的女人

招远寺中。

裘芷仙的轮奸大会依然是开的如火如荼。

一天一夜过去,两女根本没有休息,被寺里的番僧反复轮奸了不知多少回。

如今整个屋子都已经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开窗通风都无法吹散,土炕上的床单也被完全泡湿,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裘芷仙全身沾满了精液、汗液和尿液,头发也都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整个人就好像刚从蒸笼里煮出来的一样,升腾着热乎乎的酸臭水蒸气。

阴道、肛门好似呼吸一样张合不定,只要按压腹部,里面黄白色的粘液就会一股股的喷出来。

不光是子宫和肠子,裘芷仙的胃里也被灌满了污浊,偶尔嗓子被插狠了还会呕出酸臭的白色精液。

虽然屋子里场面看着有些恶心,但两个裘芷仙却都散发着难言的魅力,两人表情迷醉,眉眼充满幸福愉悦,举手抬足间更是带着优雅的韵律。

寺中僧侣对两女身上那些脏污视而不见,毫无排斥,只要靠近就会升起无法言说的欲望,哪怕湿漉漉的沾染到身上也只觉得亲近眷恋。

这就让排队之人越来越多,且一个个热情高涨,轮奸大会也毫无停止的势头。

看着裘芷仙愈发被众人轮番操的神志不清四肢抽搐,知客僧喀什罗害怕出事,几次去找两位方丈禀告,但却都被禁制当在后殿无法入内。

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临时叫停排队的僧侣,让卓嘎端了些酒水食物过来,想借机让这位五台派的仙姑休息休息。

但被晃醒的裘芷仙却只是摇头摆手,她现在灌了一肚子的精液和尿液,哪儿还吃得进东西。

“呵呵~多谢大师关心了,但是奴家一点儿也不饿,也不用休息哦,现在感觉挺好得呢~”

喀什罗看裘芷仙擦去脸上污渍之后确实是脸色红润,毫无病态,说话声音虽然略带嘶哑,但也中气十足,这才放下心来,感慨五台不愧是旁门魁首,这道家的房中术果然厉害,不可小觑。

裘芷仙顺势就拉住他的手,双眼眯成月牙,媚声道: “大师~你如此贴心,让奴家该如何答谢呢?不如咱们再一起舒服一回,算是奴家略表寸心~”

喀什罗讪讪一笑,他之前也见缝插针的来玩过两次,对裘芷仙的滋味那是回味无穷。

当下也不客气,凑过去一手搂住裘芷仙的纤腰,另一只手抓住柔软的乳肉: “仙姑既然见爱,那小僧自然却之不恭了。”

他正要撅嘴去亲,可这一幕被旁边的卓嘎看在眼里却打翻了醋坛子。

“喀什罗!你这是要干什么!”卓嘎把端着的盘子往炕上一摔,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酒水食物撒了满床,本来就脏污的床铺更加不堪,裘芷仙赶紧扶起酒壶,俯身收拾。

卓嘎拉着喀什罗的手臂硬把他拽下床:“这么脏、这么臭的烂女人,你怎么下的去嘴!”

喀什罗一时不查摔倒在地,他被打搅了兴致也发起火来:“你个小娘们搞什么!滚出去!”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么?还送给我珊瑚与绿松石的项链,你发誓说只喜欢我的!我哪里不如这个烂婊子了!”卓嘎看爱人凶自己,眼睛里顿时湿了。

女人哭闹,让喀什罗觉得有些丢了面子,冷着脸站起来骂道:“闭嘴!这位是寺里的贵宾,是‘上师’,容不得你不敬!”

卓嘎只是个普通侍女,根本不懂剑仙是什么,在她看来,这对儿双胞胎娼妓就是跑这寺里来卖的,靠着不要脸和狐媚子手段勾引了全寺庙的男人。

如今眼看她的爱人也要‘沦陷’进去,这她哪里忍的住。

“什么上师啊?哪有这么恶心人的活佛!”她指着裘芷仙骂道:“你就是个又骚又贱的破鞋!这么多男人还不够操死你的,你自己犯贱,还要来勾引我的男人,真不要脸!”

骂完了还呸的一声吐了口吐沫在裘芷仙脸上。

喀什罗大吃一惊,二话不说对着卓嘎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的趴在地上。

然后转身就朝裘芷仙作揖道歉:“这贱婢不知好歹,冲撞了仙姑,还望仙姑见谅,我这就重重处置……”

与那些土匪僧众不同,喀什罗在寺中任知客一职,见多识广,可是很清楚五台派万妙仙姑的江湖地位,她的女儿就算性子‘放荡怪异’,那也绝对容不得他人侮辱,卓嘎敢如此挑衅,只怕免不了被抽魂炼魄。

他还没说完请罪的话,裘芷仙已经摆手让他停下,她此生最大的志愿就是当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女,现在卓嘎骂她下贱的烂婊子她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

“大师不必责怪她,想来这位姐姐也是因爱生妒,关心则乱。”裘芷仙起身想把地上的卓嘎拉起来,却被一把甩开。

喀什罗再次作势要打,裘芷仙赶紧上前拦住:“我听卓嘎姐姐刚才说已经收了大师的信物,那想来也是两情相悦,此前倒是奴家唐突了,且容奴家给姐姐赔个不是~”

这种被原配当小三打骂的感觉还挺新奇的,裘芷仙根本没往心里去,拉起卓嘎安慰了两句,可惜对方明显听不进去,气哼哼的也不愿领她的情。

喀什罗不想让卓嘎这傻娘们儿再说出什么疯话,既然裘芷仙不怪罪,他也就顺杆下了,客气两句之后就拽着卓嘎出门而去。

两人推开门外排队的僧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回廊。

喀什罗板起脸来还想再扇卓嘎几个耳光,但看她满眼的泪珠着实可怜,缓缓垂下手叹了口气:“你这傻女人当真不知好歹,我都说了那位是‘上师’,你怎么还敢冒犯!”

卓嘎低着头不说话,她虽然被打了,但心里光是厌恶那个裘芷仙,到不曾怨恨喀什罗,因为这个男人可是她在寺里的靠山。

卓嘎可是很清楚,之前如她一样被送来服侍活佛的女子们可都没什么好下场,有的和那裘芷仙一般让众僧侣玩弄,有的甚至被弄死后做成了法器,她可不想日后落得同样结局,虽然她也知道喀什罗其实不太把自己放在眼里,但越是如此她越要抱住这根大腿。

喀什罗看她沉默不语也就不再逼迫,临走前又教训了几句,决定下次安排其他女人去服侍裘芷仙,省的这娘们儿再生事端。

卓嘎一人留在回廊里,半晌无语,突然觉得脚踝有些凉,一低头却发现刚才跌倒时裙子上染了一片水渍,现在还散发着骚臭味,也不知道是尿还是其他什么恶心汤水。

她心里却越想越气,对裘芷仙的恨意更深了,不停的小声咒骂着裘芷仙的骚逼被男人操烂。

看着廊侧一排嘛呢经轮缓缓转动,她只觉得万分不甘,自己如此爱着喀什罗,但对方的心里却全是那种骚货,为了讨那贱人欢心,竟然当面打自己,这都是因为那两个婊子的勾引。

“不就是生的漂亮么,不就是会在床上伺候男人么,有什么了不起……”恨意升腾间,她倒很快想出一个报复的法子出来。

……

紫灵谷。

此时众人聚在一起玩闹,周轻云正在演示峨眉剑法,她的飞剑一经施展,但见青霞漫卷,光耀流彩如清泉泻玉,冷焰掣电。

周围众人无不叫好称赞,其中以司徒平和秦寒萼最是起劲。

倒是裘芷仙对这些打打杀杀的剑术不太感兴趣,只在旁边给众人烧水煮茶,自得其乐。

突然间,紫玲察觉有异,站起身来挥手打开谷中禁制,就见一道金光从外飞来,霎那间落在庭院中间。

吴文琪和周轻云都认出那是自家师傅的飞剑传书,赶紧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恭敬的行礼后拆下手书阅读。

其他几人也都围拢过来。

吴文琪看了一遍之后就给大家解释,说这是餐霞大师接了峨眉掌教的消息,日前有门中弟子李英琼和申若兰未奉法旨,私自赶往了青螺山。

“两位师妹虽各有法宝傍身,但道行尚浅,恐怕要遭磨难,师傅命我等前往相助。”吴文琪把餐霞手书递给秦紫玲。

“啊,那两位师姐现在在哪里啊?可有遇到危险?我们现在就去么?”秦寒萼好奇问道。

周轻云摇摇头: “师傅信上只写了她二人命中该遭此劫,也算是对违反门规的惩罚。”

李英琼和申若兰这两人裘芷仙也认识,关系还都挺不错。

她凑到紫玲身边,一同看信: “大师可曾说起敌人是谁?咱们能打的过么?”

“信上没写具体磨难和敌人是什么,但那两位师妹都是有大福源之人,定能逢凶化吉,只是按两人天命定数,师傅要求我们需在四天后赶到救援。”吴文琪道。

周轻云倒还有点担心: “我觉得师傅虽定了时间,但咱们也不能去的晚了,免得当真让两位师妹身陷危局。”

秦紫玲把餐霞的书信细细读了,还给吴文琪: “吴师姐,按餐霞大师的安排,若咱们要是御剑飞行前去,也需要花费三天左右时间,虽然能赶上,但毕竟仓促。”

“师妹这里正好有一门法术,唤做‘千里户庭囊中缩影’,只要小半日的功夫就能带着咱们一起抵达,想来餐霞大师也是算到这点,才让我们一起出行。”

吴文琪和周轻云闻言大喜,她们用飞剑赶路虽然没啥问题,但若法力消耗太大,对敌时难免吃亏。

“嘻嘻,我们还有神鹫呢,它带着我们飞起来可比飞剑快多了。”秦寒萼乐呵呵道: “之前裘姐姐说她还坐过李师姐的大雕,这次就可以比比哪个飞的更快了。”

秦紫玲赶紧让妹子住嘴: “别胡说,李师妹那两只神雕都是白眉大师座下的灵禽,精通佛法,深参造化,万万不可当作普通坐骑看待。”

“哎?但咱们的神鹫是母亲留下的,也有千年的道行呢……”

紫灵拿眼瞪着妹妹,心道咱们姐妹还没正式入门,如何能去这样攀比吹嘘,传了出去岂能不让别人心存芥蒂。

“妹子不要吹牛,李师妹是门中三英二云之一,乃是事关峨眉大兴的重要人物,她的仙禽如今只差积攒外功就能脱胎换骨飞升得道,岂是你我可以置啄的。”

见姐姐说教的愈发严厉,小姑娘不敢多言,低着头心里却挺不乐意。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拉住她,手掌软软的,却是裘芷仙。

“寒萼妹子,咱们神鹫身上羽毛灿烂,可比那黑白两只大雕漂亮多了呢~”她凑在寒萼耳边小声安慰。

裘芷仙吐气如兰,让小姑娘耳朵痒痒的,她歪着脖子躲了躲,然后抱住裘芷仙的纤腰,蹦蹦跳跳的又高兴起来: “还是裘姐姐好~”

紫玲见妹子根本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叹了口气,也就先不理会了,她还要和吴周两人商议行程,此次离开后就要去投奔峨眉,这座紫灵谷也要彻底封闭,要忙的事情还多。

几人正在商议,突然又是一道金光闪过。

庭院中间显出一个白发白须,穿着破烂的糟老头来,正是峨眉二老之一的追云叟白谷逸。

一看来人,所有人都赶紧上前恭敬行礼,司徒平更是扑过去跪下磕头,口称师祖。

白谷逸笑了笑,让司徒平起来: “你这小娃娃的爹又没真拜我为师,你乱叫什么。”

司徒平不肯,只说记名弟子也是弟子。

追云叟却不再管他,对吴文琪和周轻云道: “我看你们也收到了餐霞的消息,就专门来嘱咐几句,此次破青螺谷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便参与,主事的另有其人。”

峨眉二女赶紧询问营救李英琼和申若兰的关窍,白谷逸道: “此事的确不用着急,这是她们二人的劫数,当受的磨砺,你们去早了反而无益。”

“你们要去掺和除魔,也该知晓情由,我那大舅子生性特别,一向独断独行,从未求人相助,也从未遇见过敌手,他和我又有些前嫌,我们要是去了反招他不快……”

说着顿了顿,又道: “不过青螺之事由赵心源那小子而起,他是侠僧轶凡的弟子,峨眉就不能置身事外,这才由齐道友飞剑传书,在小辈门人中选了你们这几个前去相助。”

他这一番话,说的颠三倒四,众人都听的云山雾罩不知所云,但也都知道这位老前辈惯常不拘小节,嬉笑怒骂间往往藏有深意,也都认真听了记下。

白谷逸转头看向正和裘芷仙手拉手的秦寒萼,笑道: “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这不挺好的,我还担心你们几个女娃娃吵架,现在看来倒是亲热。”

他又撇了一眼旁边眼泪汪汪的司徒平: “你还有啥不开心的,我们这些老家伙也都只有一个老伴儿,你娶了三个,偷着乐吧。”

司徒平唯唯诺诺不敢多言。

但秦紫玲却有些担心,她躬身请白谷逸到偏殿奉茶,借机询问之后的安排。

白谷逸道: “紫灵谷虽好,但本非真正修道人参修之所,你们一家不妨就移居峨眉凝碧崖,那里不光是洞天福地,更可以借机归入峨眉门下,这与你们姐妹也都是日后成道的大机缘。”

紫玲深以为然,这也是之前玄真子给她的指示,遂道: “如前辈所言这确是大好事,但平弟和芷仙妹子却是五台弟子,不便同行,这到让我有些踟蹰。”

提到裘芷仙,白谷逸也有些举棋不定: “那女娃娃身上天机无法掐算,她那便宜娘倒是真有些麻烦……”

他又随即一笑: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是你们自己的家事,顺其自然,就不用来问我了。”

“倒是此次出去了之后,你就和你那些同门一起去积修外功,不但与你们自身有益,也能日后福泽令堂。”

这是正事,秦紫玲躬身领命,又把自己担心妹妹身陷情网的事情问了出来。

白谷逸道: “你虽然为人持重,但也不用如此迂腐,只要自身秉持清明,当能成功正果,至于你妹子……”

他犹豫一下: “哎,她本来前因注定,自投情网,但现在和裘芷仙那女娃娃混在一起,天机一片混沌,我也无法掐算,却只怕日后成就更有变化也未可知,你且随他们去吧。”

之后这位追云叟又交代了吴周二女几句后就要离开,等众人慌忙跪送时,只见满室金光一闪,已经没了踪影。

……

招远寺里。

虽是还没到晚间,但房舍处依然灯火通明,凡是玩过裘芷仙的番僧都觉得回味无穷,虽然每次享受的时间短,但用户体验却是极佳。

这两位‘拉姆’不仅容貌娇媚,涵羞带怯,据说还都是法力无边的剑仙,其身份地位更比他们方丈还高。

两位如此了得的‘上师’在床上却态度千依百顺,无论众人提出何等荒诞的无礼要求,她们姐妹总是眉眼弯弯,欣然照做,毫无违逆之色。

哪怕是屎尿淋在身上,污秽不堪,她们也全不嫌弃,任由喝骂蹂躏,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更难得的是,跟他们这群土匪流氓说话交谈时,两人也善解人意、知冷知热,眼底更从未有过半分本地女子常见的怯懦或憎恨。

这般温婉可人的绝色美女,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加疼爱,虽然满身脏污,看似淫乱失贞,但在讲究粗犷的川藏之地,汉人那些繁文缛节本就不值一提了。

于是裘芷仙在这些汉子心里得地位不断上升,已经从可以随便玩弄的‘烂婊子’,变成了多吉帕姆转世的金刚亥母、是来肉身布施度化凡尘的的小拉姆。

这些土匪虽然不是真正剃度的僧侣,但每天在佛寺里至少也受了点儿熏陶,他们现在进门行乐之前都会先合十恭敬行礼,有的更是要念诵一番佛经才肯上床。

裘芷仙虽然道号‘夜观音’,却根本弄不明白这些藏传密宗的门道,见众人对她态度虔诚亲切,她便也顺水推舟,装模作样的配合两下。

期间有求她施法灌顶的,她就乐呵呵的按着秃头渡化些精纯法力过去,有求她讲经开示的,她就信口胡诌些行善积德的说辞来糊弄。

一来二去,这些土匪里到真有些‘开悟’的,射精完,下了床进入‘贤者时间’后就对着佛像舍利跪拜磕头,忏悔之前为非作歹,哭着喊着要痛改前非,要戒淫戒色,然后等冷却CD过去后,欲火复燃,就又腆着脸来找裘芷仙上床,弄得她也莫名其妙。

如此又过了大半宿,两位方丈终于出关了。

知客僧喀什罗见机赶紧跑去禀告这两天裘芷仙在寺内的所作所为。

大方丈梵拿加音二和二方丈喀音沙布此时刚刚沐浴净身完,正在用膳。

他们经过两天的打坐,终于消化了和裘芷仙双修带来的法力增长。

一番练气化精,炼精化神之后,两人都觉得颇有受益,只这一次双修就抵的上平时半个多月的苦功,而且这增长出来的内息本元醇厚,比他们自身的功法还要精纯。

两个方丈都觉得这位五台派的仙姑是不可多得的‘明妃’,值得他们好好巴结亲近。

但喀什罗慌慌张张带来的消息却让两人目瞪口呆。

他们虽也知道这位‘夜观音’不是啥贞洁烈女,可竟然跑去和全寺二百多人昼夜不息的轮番上床淫乱,这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

喀音沙布皱眉道: “这莫不是什么采补之术?但咱们寺里也没有童男啊?”

梵拿加音二摇头道: “那些汉子一个个看着粗壮,但早都失了元阳,哪里还值得采补?应该不是。”

他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知客僧喀什罗,问道: “你也和裘仙姑做过了?期间有何感受?”

喀什罗讪讪道: “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若硬要说,那就是特别来劲儿……两位仙姑的身子比一般女人舒坦多了……”

喀音沙布让他上前来,拉着手腕用内息探查,发现其身体不光没有虚弱亏空,反而生机勃勃。

“那这确实不是在采补了。”两位方丈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

就在此时,从大厅外闯进来一个女人,急匆匆嘴里喊着有事禀告,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旁边的喀什罗转头一看,来的却是卓嘎。

方丈在前,喀什罗也不好呵斥,皱着眉头小声道: “你要干什么!别给我添麻烦。”

卓嘎没回答他,只冲两位方丈磕头: “婢女适才发现寺里丢了法器,特来向两位方丈请示。”

“什么法器?”喀音沙布沉声喝问。

“是宝塔里的两个嘎乌宝盒,本来婢女也没发觉,但之前却在那两位客人的房间里看到了类似的盒子。”卓嘎怯生生道。

喀什罗大吃一惊,满脸诧异的看了眼卓嘎,又慌张的转头去看两位方丈,正要开口,却被梵拿加音二瞪了一眼,赶紧低头住嘴。

喀音沙布道: “你是负责打扫宝塔的?具体说说是什么情况?”

“是,婢女是被安排去给塔里的人送饭的,每天经过上下几层,看过陈列的诸般宝器,今日却在那两位裘……裘上师……暂居的屋子里又见到了,然后才发现宝塔里少了物件,这就赶紧来向方丈禀告。”

卓嘎一五一十的把她编造的瞎话说了一遍。

这座寺庙里的侍女不少,女人扎堆后,那自然会分小圈子拉山头,虽然不会打打杀杀,但也是彼此勾心斗角明争暗斗。

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就没少过,但平时大都是些偷窃食物,私藏香客的供奉之类的小事,到了知客僧喀什罗这里也就都处理了,方丈根本不会管这些庶务。

可今天卓嘎一来是担心喀什罗袒护裘芷仙,二来这些嘎乌宝盒万分‘贵重’,她觉得自然需要上达天听,所以才强闯大殿来告‘御状’。

其实却是她从寺中宝塔里偷拿了两件法器,又借着送酒水的机会塞进裘芷仙脱下的衣服了里。

以她的想法,不管那两个小婊子是不是‘贵客’,既然偷窃寺中宝物,那方丈就算不严加惩处,也要把她们赶出寺去。

知客僧喀什罗此时已经流了满脑门子的汗,他也知道寺中女子有拉帮结派互相陷害的事情,还处理过不止一次,但这种招数怎么能用到裘芷仙这位剑仙头上?

他都告诫卓嘎多少次了,但这傻娘们儿竟还能蠢到如此地步,在他看来这已有取死之道了。

两位方丈此时也大概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那宝塔里哪会放什么‘宝物’,虽然确实陈列的不少法器,可全都是他们寺里自己做的‘奢侈品’,是用来糊弄达官贵人和部落头人的‘外销货’。

大方丈梵拿加音二和二方丈喀音沙布都皱眉不语,任由卓嘎跪在地上不加理会。

他们对这个侍女所言虽不屑一顾,但裘芷仙此时正被全寺僧众轮奸却是件不可轻忽的大事。

他们两人在寺中密谋多年,是藉着此次正魔相争的机会另有谋划,所图甚大,绝对不能发生意外走漏风声。

喀音沙布用秘法传音道: “这万妙仙姑的女儿行事怪异,难道是获知了什么消息?”

“我觉得应该不是来为难我们的……”

“难道真是馋男人了?但就算如此,与我二人双修岂不更好?找寺中的凡人鬼混,那不是自贬身价有失体面么?”

“对啊,这要传出去了,于万妙仙姑脸上也不好看啊……”

“她不是来找什么雪魂珠的么?如今正事不干,却如此荒唐,不知到底是何缘由?”

两个番僧嘀咕了一阵,都无法定论,于是决定去现场看看。

梵拿加音二板起脸来,神态严肃道: “喀什罗,把这女人带上,随我们去见裘仙姑。”

……

PS:这章也做了不少H动图,尝试各种新模型,都挺有意思的,但如果是非H内容的话,还是OPENAI的图片最好,比其它模型生图的美术效果高出不少。

这章也是些H和铺垫的内容,下周继续更新。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八十二章 双修采补

川西青螺谷,魔宫深处。

许飞娘今日难得也脱光了衣服,搂着同样赤裸的女儿。

裘芷仙低头含着许飞娘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刺激的感觉让许飞娘紧紧咬着下唇,避免发出声音。

万妙仙姑自从来到川西之后,就没再如此大张旗鼓的和裘芷仙亲热过,她觉得出门在外还这么乱搞有些丢人,所以日常顶多就是让裘芷仙给自己舔舔,或者在女儿强烈要求下尿尿给她喝。

但明天要与毒龙尊者一起开坛做法,借法宝探知敌情,此举事关生死存亡,她不光专门沐浴斋戒,还准备好好和女儿缠绵一番,多借用些对方的清灵之气,以便洞察乾坤。

许飞娘觉得自己这女儿的舌头当真是灵巧,软绵绵的舔在身上实在太过舒服,好似过电似的弄的她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一条大腿被裘芷仙夹在胯下,而女儿的腿根也顶在她的阴唇上,两人下身紧密贴合,都能感觉到对方渗出来的丝丝粘液已经打湿了彼此的肌肤。

两人仅仅肌肤相接,肢体交缠,高潮就潮汐般温柔涌来。

随着腰肢轻轻扭动,柔软的阴蒂阴唇在淫水的润滑下互相摩擦,激起阵阵酥麻战栗。

快感虽强,却不似跟男人做爱时那种山洪暴发般的激烈,也没有心急火燎粗鲁蛮横的的发泄和欲望,有的只是母女两人彼此体贴的孺慕和宠爱。

一波波的高潮就像潮汐中的沙滩,海浪轻柔拍击,既不会过度刺激,却又波荡连绵,永不停歇。

两人的手臂环绕着彼此赤裸的身体,细嫩的肌肤传递着对方的体温,升腾的汗水也带起丝丝香醇的气息。

裘芷仙的脑袋埋在母亲的双乳之间,只感觉软软绵绵的一片柔软丰腴,全是令人安心的暖香惬意。

她撒娇一般把脸在乳房上蹭来蹭去,嘴里娇声呢喃:“娘~娘身上好暖和~我好喜欢娘的味道~嗯嗯~娘亲~啊~”

许飞娘收紧双臂,似乎要把女儿的娇躯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嗯~嗯……女儿~”

她紧咬贝齿,想要尽量保持矜持。

“娘~娘~女儿好舒服~啊嗯~娘亲~亲亲女儿嘛~啊~”裘芷仙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许飞娘眯眼瞧着怀里的女儿,小姑娘脸色潮红,眼睛蒙蒙水雾,粉嫩的唇瓣间吐气如兰,娇喘声丝丝缕缕的诱人心魄,怎么看怎么可爱。

她微微闭眼,低头吻上女儿的嘴唇,双唇相接的瞬间,两条滑腻娇小的舌尖轻柔探入彼此口腔,瞬间宛如电流窜过全身,奇异的快感更加高涨。

这还是许飞娘第一次和女儿正经‘接吻’,她往日总端着‘母亲’的架子,亲也只是亲女儿的额头。

这种如同情人一般的双唇相接,还是母女间的头一回,不同于宠溺孩子的爱惜娇惯,这是更加贴心的缠绵温存。

过了好久,双唇分开,裘芷仙迷恋的舔舔嘴唇,似是回味无穷:“娘~我和娘亲亲了呢~真好~”

许飞娘却有些害臊,觉得是自己意乱情迷,在女儿面前失了分寸。

裘芷仙撒娇撒痴般的又凑上来,伸出舌头在许飞娘嘴唇上舔了舔,软软糯糯道: “娘的口水好甜呢~我要是娘亲生的就好了呢~”

许飞娘一愣,这话却触动了她心里最软的一处,她和混元祖师也曾情投意合,琴瑟和鸣,奈何就是没有留下血脉,后来情人被峨眉打的魂飞魄散,只留她一人在世间孤零零地熬过了一百多个春秋。

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温暖和悸动却留在胸中久久不散,抱着怀中娇软的女儿,许飞娘只觉得一片温馨,多年孤寂似是终于有了归宿和依托,她也从此不再形单影只。

“你就是我亲女儿,以后都是。”欢好时的喘息平静下来,许飞娘重又摆出母亲的姿态,揉着女儿的头发,好生一番宠爱。

裘芷仙乐呵呵的开心不已,不停的往娘亲怀里拱,身子扭来扭曲去的,赤裸的肌肤互相贴着,弄得两人都痒痒起来。

万妙仙姑赶紧拉住女儿: “好了,好了,别再捣乱,明天有正事,娘还要静坐养气。”

……

招远寺,偏房。

裘芷仙临时停下‘接客’,让番僧们都先等在门外。

她倒不是玩累了或是玩腻了,这种被上百人轮奸,不停往死里折腾的感觉其实还是很过瘾的,除非许飞娘召回,她都准备一直呆在这里被操到青螺之战结束了。

本来正在享受,但灵觉突然发现屋子里多了股阴霾怨气,左右查找后发现是床下的衣服堆里塞了两个奇怪的木头盒子。

有番僧看见之后告诉她这叫嘎乌宝盒,是寺里盛放法器和符咒的。

她之前光顾着做爱,根本没注意是谁丢在这里的。

打开之后,各自放着一节骨笛,和一片莲花瓣似的女性阴唇标本。

裘芷仙皱起眉头,她倒是知道密宗多有用人骨人皮制作的法器,比如之前就看到过那两个方丈用嘎巴拉碗喝酒,但手上这两件器物却有些不同,上面缠绕的全是煞气,虽然很淡,怨毒痛恨的意念却清晰无比。

正准备用神念探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门外的番僧纷纷行礼问候同时自觉分开两侧,让出房舍前一片空地。

不多时,大方丈梵拿加音二与二方丈喀音沙布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两人端着架子,身后还跟着知客僧喀什罗与小侍女卓嘎。

他们二人听闻裘芷仙举止怪异,心中放心不下,生怕出什么意外,这才急忙赶来查看。

一路上,两人只见寺中僧众几乎全都跑了过来,围在房舍外头乱哄哄一片,都在争着‘白嫖’这位裘仙姑。

只是细看之下,却有些不对劲,这些僧人虽然个个面带淫色,神情却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全然没有半点被采补后精气亏虚的模样。

两位方丈对视一眼,心中愈发疑惑这位五台派高徒到底在做什么?跟这些杂鱼上床难道有啥好处不成?

两人在门口行了礼,口宣佛号,语气客气地询问能否入内详谈。

裘芷仙自然没有问题,她正想询问那件法器的情况,索性连衣裳也不穿,就这么全身光溜溜地端坐在床沿,姿态坦然。

梵拿加音二与喀音沙布迈步走入屋内。

刚一进门,一股温热潮湿的酸臭气味便扑面而来,两人险些被熏得倒退出去。

只见屋内灯火通明,将裘芷仙的娇肤玉体照得格外妖娆,只是她身上黏糊糊的,沾满了白浊粘液,发丝、衣物乃至被褥都被污水浸染得不成样子。

床榻与地面湿漉漉一片,脏乱不堪,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这两日我和师兄都在闭关,对仙姑多有怠慢,还祈赎罪。”喀音沙布忍住捂鼻子的冲动,先客套了两句。

梵拿加音二也皱眉道:“这……不知这些莽夫可有对仙姑不敬?也是我等御下不严,让他们冒犯了仙姑法躯……”

裘芷仙笑容明媚:“多谢两位上师挂怀,奴家这几日过得挺自在的,期间也多亏了寺中各位佛爷援手,虽没能找到那正品‘雪魂珠’,但也颇有收获呢~”

她说着抬手一指旁边的筐子。

两个方丈只见那筐里满满当当,全是各色“宝珠”,有绿松石、有玛瑙、珊瑚石、蜜蜡,有白的、红的、绿的,五颜六色的,都是一众僧侣四处搜罗来的‘雪魂珠’,堆满了一大筐。

可打眼看去,没有一点儿灵气,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石头。

“劳烦各位佛爷帮忙搜寻宝物,虽未见功,也算是辛苦一场。”

裘芷仙乐呵呵的笑道:“奴家身无长物,也没什么能报答的,便只能在这里侍奉诸位床榻之欢,也算聊表心意了。”

梵拿加音二和喀音沙布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心想按你这么个折腾法,就算百八十年也不可能找到。

“呵呵呵,这个……仙姑开心就好……”

“那什么,嗯……寺中僧人无能,没有眼光,以次充好,让仙姑见笑了。”

两人含糊地敷衍了几句,心中原本的警惕却反倒散去了大半。

看这架势,此女多半只是单纯好色,沉迷男女之事,未必真有什么图谋,至少,与他们暗中谋划之事,应当没什么干系。

裘芷仙轻咳一声,收敛笑意正色道:“两位上师,奴家这里还有疑惑请教。”

说着,她拿出那两件法器:“这盒上符箓写的是‘清净法音,镇伏邪魔’,可我观这法器之上,却尽是嗔怒怨妒之气,不见半分清净,不知为何佛门重地,竟会供奉此物?”

梵拿加音二和喀音沙布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那根骨笛和莲花瓣上。

“哈哈哈,此乃小道,仙姑面前贻笑大方了。”梵拿加音二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喀音沙布心里嘀咕我们这算什么佛门重地,你这烂淫的骚货也说的出口。

但他脸上却陪着笑意:“仙姑有所不知,这两件乃是我密宗法器,名为‘岗令’与‘阴莲’,皆是修行者入定时用以断除我执、观照无常之物。”

一旁的知客僧喀什罗也连忙补充:“其实这些器物,多是售卖给本地部落头人与官绅大户的,不少居士都喜好此物,寺中备着也不稀奇。”

一旁的卓嘎本来见方丈和这两个小婊子相谈甚欢,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方丈的态度过于恭敬了。

此时看裘芷仙拿出‘宝物’,顿时忍不住跳了出来喊道:“方丈!就是这两件!果然是她偷窃寺中宝物,如今人赃俱获……”

她正兴奋的大喊,旁边知客僧喀什罗抬手狠狠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卓嘎被扇的转了两圈才翻到在地,这次喀什罗是用了劲儿的。

其实喀什罗从刚才出了大殿就一直给卓嘎使眼色,想让她识趣一点儿,别再胡言乱语,免得惹出祸端。

结果卓嘎一直处在阴谋栽赃即将成功的兴奋情绪里,根本没注意他。

裘芷仙先是被卓嘎那一嗓子喊得一愣,又见喀什罗出手打人,起初还有些莫名其妙,但稍微一琢磨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这无缘无故的招人妒恨,让她被轮奸后的快乐心情有些不好了。

喀音沙布察言观色,见气氛不对,当即沉下脸厉声喝道:“这贱婢胆大妄为,胡乱攀扯上师,拉下去按仪轨剥皮制鼓!”

刚被扇的昏头转向的卓嘎听闻此言,顿时吓得如坠冰窟,捂着脸爬起来,冲着两位方丈就磕头求饶:“方丈饶命!方丈饶命啊!”

喀什罗正犹豫是否应该说情,裘芷仙已经先开口了:“请问方丈,适才所言仪轨又是何物?”

梵拿加音二对一个侍女本来也不当回事,见裘芷仙动问,当即笑着回答:“仙姑有所不知,这些都是我密宗的一些法术,按诸天结契开坛祭祀,杀生取器,以此法器可去凡夫贪嗔痴三毒,显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两位方丈一番解释,原来佛教密宗里确实有用人骨、皮肉等遗蜕材料来制作法器的传统,但那一般都是取自圆寂后的高僧,比如舍利子啥的。

世人贪恋皮囊,畏惧枯骨死尸,密宗便以骨碗、骨笛、人骨念珠等物为法器,令修行者日夜持握观想,借此打破凡夫眼中的美丑净污,证得诸法空相。

在高僧神识观想之中,肉身不过是甘露,布施众生,并无可爱可惧之处。

可惜,按这两位方丈的说法,招远寺里并没有那种真正得道的高僧,他们这一脉传承,主要沿袭的还是原始苯教的仪轨。

所谓‘法器’,不过是把平日玩腻了的女子剥皮制鼓,抽肠揉绳,再剥下全身皮肤制成唐卡,至于那‘肉莲花’,则是挖出阴唇、阴道,晒干而成。

这些‘法器’自然没什么真正威力,也不能用来与人斗法斗剑,可在川藏一带那些有钱人眼中,却是难得的稀罕物,常以此换取对寺中的供奉。

听完这番话,裘芷仙的心情愈发抑郁。

在她看来,这寺中的女子,无论是被僧众强行奸淫,还是自愿充当明妃侍奉,说到底都是在做“快乐”的事,若换成她自己,哪怕真被这般奸淫致死,她也是心甘情愿。

但这么折磨人,还要活生生扒皮抽骨,禁锢魂魄就太过分了,整个过程除了痛苦啥也没有。

喀音沙布看裘芷仙脸色不善,只当她一个小姑娘见不得残虐血腥,上前解释: “仙姑有所不知,这些凡人视我等活佛为尊,大都是自愿供奉身体以求来世福报。”

说完还干笑一声: “哈哈哈,不满仙姑,我和师兄平日的便溺夜香都有人争抢,以为仙药灵丹呢……”

裘芷仙皱眉道: “上师说是自愿,但我看这些‘法器’上都是怨毒之气,怕是根本无法用以祈福攘灾吧。”

“就是带些阴煞才能显出神异,不然也卖不出价钱啊,哈哈哈~”梵拿加音二不以为然的笑道。

他这是欺负凡人根本弄不懂法器属性,但凡能发出异响冒些黑烟的,就都当成宝贝。

裘芷仙叹了口气,把两个盒子递给知客僧: “我看这位姑娘也只是一时因爱成恨,并无大错,她既然心有所属,那见我水性杨花和她心上人勾三搭四,心中不忿也是情有可原。”

她指了指趴跪在地上的卓嘎道: “还请两位方丈法外开恩。”

喀音沙布挥挥手让喀什罗把卓嘎拉下去,这等凡人女子的死活无关紧要,处罚不处罚都是给裘芷仙面子。

他凑近了些,语气暧昧:“其实,仙姑何必与这些凡人纠缠不清,我和师兄虽然修为不高,但在欢喜禅上的根基,倒是打得极为牢固……”

梵拿加音二接下话头: “若仙姑愿意降尊纡贵,我等愿将毕生所学全部奉于仙姑当面,竭力侍奉,让仙姑一享极乐。”

他们俩心中打得算盘极精,都觉得之前和裘芷仙双修效果太惊人,若是把寺内珍藏的房中术教授给裘芷仙,让她配合修炼,那估计两人修为更是能一‘日’千里。

让这俩小娘们儿在这些喽啰身上浪费时间简直是暴殄天物。

对此裘芷仙倒也没意见,左右她也不是来这寺里除魔卫道的,现在心情欠佳,正好可以换换口味。

见她点头答应,两位方丈马上把门口观望的一众僧侣都解散,要带着裘芷仙返回正殿。

临走前裘芷仙还对众僧挥手致意,表示和方丈玩完了就回来,大家可以去继续找石头来嫖她,弄得两位方丈一阵无语。

……

大殿之中,大方丈梵拿加音二亲自取出珍藏的古籍《大日曼荼罗乐空双运宝曜经》。

此书封面古旧,绢丝为纸,一看就上年头的古董。

裘芷仙很是客气,先恭敬的行了个佛礼后才捧着阅读起来。

这书中用的是梵文,而且是古文,确实晦涩难懂,但好在她有个‘系统’,只入眼一次就全部给翻译成了大白话,还带着图文讲解和范例注释。

梵拿加音二见她看得认真,便在一旁讲解,说他自己修的大日如来经,和他师弟修的金刚顶经,都是源自这部功法,练成之后不光能金枪不倒,夜御百女,还能在极乐之时炼精化虚,让功力增长。

对此经书两位方丈倒是不藏私,各自把修习经验全部讲解了一番,从姿势到火候,事无巨细口若悬河。

反正这种‘欢喜禅’的功法也不是他们的根本修行之法,只算是个房中辅助的享乐之术,传授给裘芷仙也没关系。

他们两人讲的起劲,话里还不时夹带着几个自以为风趣的黄段子,说得眉飞色舞,却都没发现裘芷仙看向他们的目光越来越是古怪。

却是裘芷仙借着有系统的翻译,通读了一遍之后,就发现书上写的和这俩番僧讲述的完全不同,甚至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其内容讲的是生灵交泰乃是开天辟地最初之太极动势,男女肉体欢愉并非浊垢,而是天地造化之精。

要求修炼时脉轮贯通,气机化为曼荼罗坛城,男女彼此观想为大日如来金刚和佛母明妃,借由极致空灵之乐,将欲念红尘化为大乐智慧火,燃烧孽业破开仙凡屏障,

按系统的解释,这是密宗佛门练就万法不侵的琉璃金身的正法。

裘芷仙忍不住抬眼看向仍在滔滔不绝讲解的两位方丈,很想问一句,你们俩是不是根本看不懂梵文?不然怎么炼得如此乱七八糟?

照他们那套说法,除了运功期间可以让小鸡鸡的海绵体能保持充血状态,其它完全是一塌糊度,这两人胡搅蛮缠的甚至连基础的生理卫生知识都弄不懂。

不过裘芷仙也不准备指正他俩,虽然水平差,但至少热情高。

裘芷仙给两人端上茶水,稍作休息之后就提议要‘学以致用’的练习一下。

“哦?仙姑这么快就入门了?不愧是五台高徒,哈哈哈~”

两个番僧当然乐的配合,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一人抱着一个裘芷仙开始‘实践’。

裘芷仙也装模做样的按经文中的行功法门运行内息,配合他们观想欲火红莲。

但这一次‘双修’的效果却出乎意外。

仅仅插入阴道,两个番僧就身体一僵,感觉阴茎像是被咬住一般,黏在裘芷仙肉腔里,抽都抽不出来,交接之处更是真气翻滚,如长江大河滔滔巨浪,伴随着难言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

高潮瞬间便席卷全身。

激烈的刺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顶门,两人根本忍受不住这种酸麻酥爽的快感,嗷呜一嗓子就当场直接射精了,而且射起来就停不住,一股一股的喷进裘芷仙的子宫里。

他们两人直接惊呆了,只感到全身的精血内息就如同常年堵塞的下水管道接上了高压水管,噗哧一下被冲了个干干净净,皮肤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抽疯般的痉挛高潮。

多年修行积攒的真气充气一般膨胀起来,在他们惊恐的以为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之际,真气就似找到了宣泄的口子,顺着下体肉棒灌入裘芷仙体内,压力骤松,还没等两人喘口气,却在裘芷仙的呻吟娇喘声中又随着亲吻回流了过来,而且更加波涛汹涌。

功法运行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握,精气和内力就好像不是他们自己的一样,在高速喷流不息的循环中不断把两人冲向绝顶。

仅仅三五个呼吸,他们就受不了了,脸色煞白,全身抽搐,极致的快感也无法让两人从惊恐中平静下来,他们的精液早就射光了,两人感觉现在下体喷射的不是尿就是血。

“仙姑……仙姑饶命啊……”梵拿加音二哆哆嗦嗦的发出颤音。

喀音沙布也是呼吸断断续续: “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裘芷仙虽然也在高潮,但却没这么大反应,她只觉得这种真气在体内快速转圈的感觉挺舒服,甚至不用扭腰抽送,不用刻意迎合,那股快感便会自然而然地涌上来。

她正在闭着眼乐呵呵的享受,就听见两位方丈的求饶之声,还叫的撕心裂肺,无比凄惨。

她轻轻哼哼了两声,睁眼就看见他们脸色蜡白,浑身抽搐,眼神涣散中嘴角还流出白沫,像是随时都要死过去。

虽然被这场面也吓了一跳,但裘芷仙略一琢磨就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两个裘芷仙都是六欲魔神的化身,集天地污秽情欲所生,一旦运行这种吸纳精血,燃烧欲火的功法,那根本不用练习,天生就熟练度Max。

再加上她的《连山鼎炉玉壶经》更是效果翻倍放大,立竿见影。

若交合的对方心旌摇曳,生出亵渎或贪念,那其体内的精元与法力便会不受控制地共鸣倒灌,沦为六欲魔神法身观想坛城中的供养香火,源源不断地被她吞纳炼化,直至血肉化为枯骨飞灰。

其实这才是六欲魔神的真正用法,只是阴阳叟当日自知劫数临身,不敢再沾染因果孽业,根本没把这些教给裘芷仙。

裘芷仙对这两个草菅人命的番僧虽然不喜,但她也不愿意胡乱杀人。

这种除魔卫道、斩妖除秽的事,她觉得日后还是交给峨眉那几个凶巴巴的小姑娘去做更合适。

何况这魔神化身一旦沾染血腥就很容易失控反噬,她可不想就此少了两个能享受快乐的分身。

眼看这俩番僧已经翻着白眼马上就不行了,裘芷仙赶紧停下运行那《大日宝曜经》,让灌输入体的真元血气全部原路返回,顺着经脉重新送回两人体内。

两个半死不活的方丈感受到生机恢复,顿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们抽搐的四肢慢慢再次恢复力气,赶紧挣扎着从裘芷仙阴道里拔出肉棒,然后噗通一声仰面躺在地上,嗷嗷嗷嗷的惨叫起来。

裘芷仙故作惊讶的问道: “两位上师,这是怎么了?可是刚才奴家功法学的不到家,有所疏漏么?”

喀音沙布指着裘芷仙的手直哆嗦,嘴唇青紫,啊吧啊吧的说不出话来。

裘芷仙蹲下来,用手指戳一戳这个,又捅一捅那个,满脸无辜好奇的样子。

梵拿加音二死里逃生,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本以为是阴谋暴露,这万妙仙姑的女儿是用了啥采补邪术要弄死自己,但现在躺在地上内视感应,却又察觉自己似乎并未受伤。

他小心翼翼的运转功法,结果惊讶的发现不光精血充盈,法力竟然也凭空涨了一成,虽然根基虚浮,但却是实打实的进境神速。

“啊???这……这是? ”他转头和二方丈喀音沙布对视,都感到不可思议,万分不解。

喀音沙布此时也喘过气来,呢喃道: “难道……难道这是和‘佛母明妃’双修的正常反应?但……但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随口传授的“欢喜禅”,为何在裘芷仙身上竟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现象。

两人却是不知,其实这种程度的法力增益才是正常以《大日宝曜经》双修的结果。

因为裘芷仙的《炉鼎功》本就是专门用于给人做采补炉鼎的,是损己利人的自虐之术,任何采阴补阳,吸摄元精的功法都能在她身上获得最大效果增幅。

越是被人吸纳血气精华,自身就会越舒服,同时也能让神魂越发壮大,这就是连山大师参考《血神经》《三盘经》和《阴魂秘篆》等顶级的魔门功法所创造的通天之路,

其不取攻伐之道,也无修行练气之功,只留肉身不朽,神魂不灭之境界,却和《大日宝曜经》意外契合,对上了路数。

等两个番僧都喘匀了呼吸,身子也不再打哆嗦,裘芷仙才搀扶两人坐起来,套上僧衣,乐呵呵的询问: “两位上师,刚才奴家可是挺舒服的呢,咱们还要继续么?”

两人一听,顿时满头大汗的拼命摆手。

他们现在只想赶紧静心打坐,稳固根基,哪敢再招惹裘芷仙,心想你还是去祸害那些寺里的喽啰们吧。

……

PS:这一章都是为后续情节写些铺垫,后面该进行青螺谷魔宫之战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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