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晨起
林月先醒。
不是被吵醒的——窗外没有爆炸声,楼道里也没有脚步声,连风卷废墟的沙沙声都停了。她是被光屏的微光晃醒的。那面半透明的屏幕悬在床头上方,淡白色的文字一行一行地跳出来,很安静,像手机开了勿扰模式之后的推送通知。
她眨了两下眼,意识才从梦里捞出来。光屏上的数值正在刷新:「暴走值:5%(已降至最低,停止衰减)。」「拟态稳定度:80%(已恢复至日常上限)。」「执念温标:36℃(已回归正常体温)。」括号里的备注写得很详细,详细到有点啰嗦,像是系统在特意告诉她——“休息恢复机制有效,一切按规则运行。”
林月舒了口气。胸口有个压了一整夜的东西松开了,不是手,是心。她转头看陈默。
陈默侧躺着,脸朝她这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松松地蜷着。窗帘缝里透进来一丝灰蓝色的晨光,落在他鼻梁和下巴的线条上。皮肤是正常人的颜色,没有灰青,没有暗纹,嘴唇闭着,呼吸很浅很匀。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安安静静的,像末世之前每个普通清晨的样子。
林月看着那两张眼皮底下的眼球在轻轻转动——在做梦。变成执念尸了还会做梦,这大概是“保留生前情感与记忆”里最温柔的一项。她伸手,用指背碰了碰陈默的额头。温的,不像昨晚那样烫,也不像尸化时那样凉。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走。锁骨、胸口、肋骨上的执念核——暗紫色的光团贴在皮肤下,心跳一样的节奏,很慢很稳。再往下,腹肌的线条被薄毯盖了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腰侧还能看见昨天她指甲刮出来的红痕。
再往下。
林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眼睛里全是柔的。毯子底下的那个轮廓,直直地顶起来,把薄毯撑出一座小帐篷——陈默在晨勃。变成执念尸了,鸡巴还会晨勃。
她没忍住,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以前陈默十六七岁的时候,每天早上起来去卫生间都要拿枕头挡着走,她假装没看见,他也假装没被发现。现在不用装了。她伸手过去,掌心覆在那座帐篷上,隔着薄毯轻轻地按了一下。硬的,热的,隔着毯子都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
“这孩子。”林月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他,又像怕吵醒自己。她的手指顺着帐篷的弧度往下滑,指尖勾住毯子边缘,慢慢掀开。
陈默的阴茎弹出来,在晨光里微微晃了一下。龟头是深粉色的,包皮褪到冠沟底下,茎身上还浮着两条淡青色的血管。林月低头,嘴唇碰到龟头顶端的时候,感觉到那层皮肤又滑又烫,像刚出锅的豆腐,烫嘴唇。她张开嘴,含进去。
“滋——”
口水混着龟头表面的黏液,拉出一道很细很细的丝,断在她下唇上。林月没擦,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把整根阴茎往喉咙里送。陈默的鸡巴太大了,她吞不到底,只能含到三分之二,剩下的用手握着,指腹搓着茎身底下那根最粗的筋。
“滋溜——滋溜——”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听起来特别清楚。林月自己都听见了,耳根有点烫,但嘴没停。她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睡裤昨晚就脱了,现在下身只穿一条内裤,棉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她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按在阴蒂上画圈,指尖沾满了淫水,滑得很。
林月吐出阴茎,喘了口气,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缝里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着丝。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咸的,带一点她自己的气味,然后又要低头含回去。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陈默醒了。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瞳孔是深褐色的,不是昨晚那种血红,但他醒了。他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见林月跪在床边、嘴还张着、口水挂着丝,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宠。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哑,“你趁我睡着偷吃。”
林月舔掉嘴边的口水,也笑了,抬头看着他,眼角弯弯的:“不是偷吃。是叫你起床。”
“这种方法叫起床?”陈默从她后脑勺收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湿痕,“那你以后每天都这么叫。”
“每天都叫,你还起得来吗。”林月站起来,膝盖在床沿磕了一下,没喊疼。陈默伸手把她整个人拉到床上,翻身压上去,低头就吻她的嘴。舌头直接伸进来,勾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口水交换的声音比刚才还响。林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在他后背乱摸,从他肩胛骨摸到腰窝,每块肌肉都是紧的。
陈默松口,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亲,亲到乳房的时候停了一下。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胸口发红。然后他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转圈,右边用拇指和食指捻着,轻轻的,像怕捏疼她。
“嗯……”林月喉咙里滚出一声,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脚趾蜷起来,小腿肚蹭着陈默的腰侧,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胯骨,中间的缝刚好卡在他硬着的阴茎上。陈默松开乳头往下看——林月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耻骨上,阴唇从毛里露出来,颜色比昨天更深,充血红得发暗。
陈默把她的腿掰开,低头凑过去。鼻尖碰到阴蒂的时候林月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陈默用嘴唇包住那粒红豆,轻轻吸,吸得很慢,像小孩含着糖果不敢咬。吸一下,舌尖点一下,再吸一下,再点一下。林月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指节发白,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声音越来越高。陈默腾出一只手,中指顺着阴唇的缝滑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裹着手指往外挤水。他插了两下,拔出来,中指和食指指尖挂着透明的黏液,凑到林月嘴边。林月张嘴含住,眼睛闭着,脸颊鼓起来。
“陈默——陈默——快、快点。”她吐出他的手指,声音断断续续的,大腿根在发抖。陈默加大吸吮的力度,舌尖飞快地拨弄阴蒂。林月的呻吟陡然拔高,腰往上挺,脚后跟磕在床板上——高潮来了。她身子颤了三四下,穴口连续喷出两小股透明的水,落在陈默下巴上。他抬起头,下巴上的水反着光,用拇指擦了一下,放进嘴里。咸的,带腥,但他不觉得难喝。
“舒服吗,妈。”陈默爬上来,和她面对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林月还在喘,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湿湿的不知是汗还是泪。她点头,嘴唇在陈默嘴角碰了一下,很轻,像盖章。然后她伸手往下,握住他的阴茎,龟头对准穴口,自己挺腰,吞进去。陈默顺势往里送,龟头推开穴肉的感觉很清楚——紧,烫,从冠状沟一路滑到子宫口,茎身上的血管能感受到她穴壁每一道褶。林月闷哼一声,手指掐进陈默的肩膀,指甲盖泛白。
陈默把她抱起来。面对面悬空抱着,林月的腿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从床上站起来,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拔。站起来的时候龟头在子宫口顶了一下,林月“啊”了一声,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弧线。
陈默托着她的屁股,往窗边走。每一步都顶一下,不深不浅,刚好让龟头点一下子宫口又退回来,再点一下,再退。林月咬着他的肩膀,牙印叠在昨天的红痕上,口水印在上面亮晶晶的。
阳台门开着半扇。晨光已经从灰蓝变成了淡金,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但东边那几栋塌了半截的高楼已经被染成了橘红色。陈默在窗前停下,把林月放下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窗外,双手撑在窗框上。他从后面插进去,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点,林月腿一软,整个人趴在窗框上。
“真美。”林月看着窗外,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日出……嗯……真美。”
“真舒服。”陈默几乎是同时说的,声音带着笑。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林月回头,陈默低头,两个人同时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喘着气、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林月伸手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陈默偏头亲了一下她的掌心,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加速。
窗外的太阳从断楼之间跳出来,一整个滚圆的橘红色。晨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汗珠反着光。
从窗前到走廊。陈默把林月翻过来,面对面抱着,林月双腿盘紧他的腰。两个人从主卧走出来,走到客厅走廊的墙壁边。陈默把林月抵在墙上,后入式。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声音又密又响,“啪啪啪啪啪——”节奏稳得像鼓点。林月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扶着墙面,嘴里嗯嗯啊啊的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乳房在身前晃,乳晕红红的,乳头蹭到冰凉的墙壁,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默……默……再、再快一点……”
陈默没说话,但加快了。他的腹肌撞在林月屁股上,臀肉一弹一弹的,白色的爱液被摩擦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月的手从墙壁滑到门框,手指抠进去,指甲刮着油漆。
厕所门开着。林月伸手捞到门把手,整个人差点趴下去。陈默扶住她的腰,在厕所门口又插了十几下,龟头忽然顶到一个角度,林月整个人弓起来,穴肉猛地绞紧——高潮来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穴口喷出一小摊透明的水,落在走廊地板上,在晨光里反着光。
陈默没拔出来。他把她转过来,吻她的额头,鼻尖,嘴。林月抬着脸回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他也不擦。
“还来?”陈默问,声音有点喘,但眼睛很亮。
“你行就行。”林月笑,眼睛弯弯的。
洗漱台前,镜子碎了一个角,剩下的半面映着两个人。林月挤了一小截牙膏——昨天从浴室柜子里翻出来的,还剩半管——把牙刷塞进嘴里,开始刷牙。陈默站在她身后,阴茎从后面插进去了,但不快,很慢很慢地抽,像在配合她刷牙的节奏。林月刷左边牙,他顶一下;刷右边,他退半寸,再顶。
“你是……嗯……故意的。”林月含着牙刷,话说得含含糊糊的,嘴角的泡沫掉在洗漱台上。
“嗯,故意的。”陈默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刷你的,我动我的。”
“你——”林月想说什么,没说完。陈默忽然加快了五六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林月牙刷差点掉下来,嘴里全是泡沫,声音被堵成呜呜呜的闷音。陈默伸手替她拿住牙刷,等她缓过来,又把牙刷递回去。林月漱了口,吐掉泡沫,回头瞪他一眼。瞪是瞪了,但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红红的,不像瞪,像撒娇。
“尿急。”林月忽然说,脸有点红。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没上厕所。陈默低头看她一瞬,然后弯腰托住她膝弯,把她整个人扛起来,面对马桶。他扶着她的两条腿分开,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对着马桶。林月羞得脸快要冒烟,挣了一下,没挣开。
“别动。”陈默的声音从她后脑勺传来,很稳,“尿吧。”
林月咬着嘴唇,憋了一秒,尿出来了。声音很响,在狭小的厕所里弹来弹去。她不敢低头看,眼睛闭得死死的,耳根红透了,但膀胱松下来之后,整个人反而更敏感了。她感觉到陈默硬着的阴茎还贴在她臀缝里,龟头滑溜溜的,不知道沾的是她的淫水还是尿。快尿完的时候,陈默抱着她转身,尿线划了个弧,溅在马桶边缘。林月刚想说话,陈默直接插进去了。姿势没变,还是抱着腿、面朝马桶,但他插进去了。龟头挤开还在收缩的穴肉,一路顶到底。林月仰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着丝,滴在自己乳房上。她不说话了,嘴巴张着,喉咙里滚着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音被每一次撞击顶成一小截一小截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秋月白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