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世子的我,沦为下人】(1-10)作者:开什么玩笑 标签:#架空历史 #阿黑颜 #寸止训练 简介
只需一日,从天宫坠入地狱。
方家世子方舟,被贬为奴籍,被昔日死对头给买回了家…… 第1章 方舟,平江侯府的嫡长孙。 这一世,他本应享尽人间富贵。 可谁曾想…… 三年前方家被御史弹劾“私通北狄”。 皇帝一怒之下抄了满门,男丁斩首,女眷流放。 他因年幼免死,被贬为奴籍。 后又被沈家花钱赎了出来。 沈家与方家是世仇。 当年争漕运的利,方家使了阴招。 沈家老太爷气得中风。 如今方家倒了,沈家大小姐沈云棠把他买回来。 名义上是下人,实际上——是玩意儿。 深秋。 方舟跪在青石砖地上。 膝盖隔着薄薄一层中衣硌得生疼。 他低着头。 后颈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脊骨微微凸起,像一条绷紧的弦。 “抬起头来。”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不高,却带着一股的冷意。 方舟抬起眼。 沈云棠坐在廊下的圈椅里,手里捏着一只青瓷盏。 盏口的热气袅袅地散,模糊了她半边面容。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衫裙。 裙摆底下露出一双绣鞋。 鞋尖缀着米粒大的珍珠,在斜阳里泛着柔润的光。 那只脚正搁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鞋尖微微翘着,像在打量他。 “还记得我吗?” 方舟喉结动了动。 他当然认得。 三年前沈家大小姐及笄礼上。 那时候他还没被赶出方家。 她还是跟在他身后喊“方舟哥哥”的小姑娘。 “记得。” 他的声音有点哑。 沈云棠把茶盏搁在扶手上,起身。 绣鞋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绕着他走了半圈。 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极淡的体香。 方舟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认得就好。” “我还以为你这负心汉是真的没心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她在他身后站定,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后腰。 “脱了。” 方舟僵了一瞬。 院子里还站着两个粗使婆子和一个管事,都垂着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慢慢直起身,手指摸到腰间的系带,扯开。 裤子褪到膝弯。 深秋的风灌进来,激得他大腿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他咬着后槽牙,把裤子彻底褪了,叠好放在一边,重新跪回原处。 光裸的膝盖压在粗粝的砖面上,凉意顺着骨头往上钻。 沈云棠转回他面前,低头看了看,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像瓷片碰了一下就碎了。 “方公子昔日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她慢悠悠地说。 她抬起右脚,鞋尖抵住他的小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方舟闷哼一声。 那处立刻有了反应,薄薄的中衣底下顶起一个轮廓。 “哟。” 沈云棠收回脚,鞋尖上沾了一点湿痕。 她低头看了看,嫌恶地在地砖上蹭了蹭。 “脏死人了。” 转头对管事婆子道: “取我的洗脚盆来。还有那盒新买的香膏。” 不多时,一只铜盆端来了。 盆底铺着鹅卵石,注了半盆温水,水面浮着几片干玫瑰。 沈云棠坐在圈椅里,把鞋脱了。 露出一双穿着月白绫袜的脚,袜尖绣着银线的缠枝莲。 她将脚浸进水里,慢条斯理地洗着。 脚趾在鹅卵石上蹭来蹭去,水声哗啦哗啦的,玫瑰花瓣被搅得打转。 “过来。” 她抬了抬下巴。 方舟膝行过去,跪在铜盆边上。 沈云棠把一只湿淋淋的脚从水里抬起来。 水珠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在他的中衣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给我舔干净了。”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吩咐下人擦桌子。 的确,方舟现在就是一个下人。 方舟看着她脚背上那颗小小的红痣,闭了闭眼。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皮肤是温热的,带着皂角和玫瑰混合的气味。 舌尖尝到一点淡淡的咸涩。 他一点一点地舔。 从脚背到脚踝,水珠被他吮进嘴里,咽下去。 沈云棠的脚趾在他唇边蜷了蜷,又松开。 “另一只。”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舔干净。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踩在他肩膀上。 脚趾隔着中衣夹了夹他的肩头肉。 “把香膏打开。” 管事婆子递过来一个白瓷小盒。方舟揭开盖子。 一股浓腻的桂花甜香扑出来。 沈云棠把脚搁回他膝上。 “抹上去。” 他挖了一坨香膏,在手心里搓开,然后覆上她的脚背。 膏体遇热化开,滑腻腻的。 他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上推,指腹碾过她脚踝内侧的凹陷。 那里皮肤薄,能摸到细细的血管在底下跳。 沈云棠的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 脚心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方舟。” 她忽然叫他名字,声音压低了些。 “你当年说,要娶我过门,天天给我洗脚。” 她的脚趾夹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拧。 “如今倒也算兑现了。” 方舟疼得倒抽一口气,手指却不敢抽回来。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他的手心。 潮热,细腻,像一块暖玉。 她脚趾缝里还留着一点香膏的滑腻,夹着他的指节慢慢磨。 磨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中衣底下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前端洇出一小片湿痕。 沈云棠看见了。 她收回脚,用脚尖点了点他腿间。 “这就硬了?” “没出息的东西。” 她歪了歪头,耳坠上的珍珠晃了晃。 “想射出来吗?” 方舟没有说话。 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想射也成。” 沈云棠把脚搁回铜盆边沿,脚趾在盆沿上轻轻叩着。 “你自己撸。” “撸到快出来的时候停住。” “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我让你停,你但凡敢多撸一下……呵呵。” 方舟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伸下去,隔着中衣握住自己。 布料底下那根东西热得烫手。 他隔着衣服撸了两下。 龟头从衣料边缘探出来,紫红的一颗,顶端已经湿了。 沈云棠支着下巴看。 另一只手从碟子里拈了颗蜜饯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快点。” 她含含糊糊地催。 方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掌心包着龟头打转,拇指碾过顶端的小口。 腰眼一阵阵发酸。 他咬着嘴唇,呼吸粗重起来。 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快感堆到临界点的时候他猛地停住。 手攥紧了根部,指节发白。 整根东西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前端的小口翕张着,吐出一股清亮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不许射。” 沈云棠的声音凉凉地飘过来。 他憋住了。 小腹的肌肉绷得死紧,大腿根都在打颤。 缓了十几息,那股劲儿才慢慢退下去。 他刚松了半口气。 沈云棠忽然把脚伸过来。 脚趾直接踩在他龟头上,脚心贴着柱身,不轻不重地碾。 “啊——” 方舟整个人弹了一下。 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脚心的软肉压着敏感的龟头碾磨。 香膏的滑腻混着前液的湿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云棠的脚趾夹住柱身上下捋动。 脚心一下一下地蹭过顶端。 “想不想射?” 她问。 方舟摇头。 牙关咬得咯咯响。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道。脚趾夹得更紧,速度也快了。 方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一下一下地操着她的脚心,喘得嗓子都劈了。 “不……不行了……” 他哑着嗓子喊。 手想去推她的脚,又不敢。 “求我。” “求你……小姐……求你……” 沈云棠脚心猛地一压,脚趾狠狠一夹。 “准了。” 方舟闷哼一声。 腰挺得老高,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里,顺着脚心往下淌,滴在铜盆边沿上。 他射了七八股才软下去。 整个人瘫在地上,中衣前襟湿了一大片,胸口剧烈地起伏。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脚背上的白浊,皱了皱眉。 “给我舔干净了。” 她把脚伸到他嘴边。 “连盆沿上的也舔了。” 方舟喘着气,伸出舌头。 从她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东西舔进嘴里。 腥咸的气味混着桂花香膏的甜腻,在舌面上化开。 他舔得很慢,舌面扫过她的脚趾缝,把黏在那里的精液卷走。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 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方舟。” 她的声音轻下来,几乎像叹气 “你当年要是没背叛我,该有多好。” 方舟的舌头顶在她脚心,停了一瞬。 他没抬头,也没接话。 只是继续舔,把最后一点白浊咽下去。 院子里起了风。 廊下的灯笼晃了晃。 沈云棠收回脚,趿上绣鞋,站起来。 “今儿就到这儿。” 她对管事婆子说。 “带他去柴房歇着。明儿……明儿再想新法子。”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他那根东西,晚上拿绳子扎上。别让他自己偷偷弄出来。” 柴房。 沈府最偏的西北角。 方舟被管事婆子领过去时,天已经擦黑了。 门推开。 一股霉味混着干草气扑出来。 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柴垛,地上铺了一张草席。 席上搁着条薄被,被面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 婆子把他往里一推,哐当一声带上门。 外面落了锁。 方舟摸黑走到草席边,坐了下来。 膝盖跪了一整个下午,这会儿又麻又胀。 他伸手去揉,掌心蹭过砖地磨出的红痕,嘶了一声。 他躺下来,把薄被拉到胸口。 深秋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 他翻了个身,蜷起腿,把被角掖在肩窝底下。 折腾了一整日,身子乏透了,眼皮沉得撑不开。 迷糊了不知多久。 门锁忽然哗啦一响。 方舟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一只绣鞋已经踩在了他胸口上。 力道不重,却压得他喘不上气。 “睡得挺香?” 沈云棠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柴房里没点灯,月光从门缝里斜进来,照见她半边侧脸。 她换了身月白的寝衣。 外头罩了件薄披风,头发松松地挽着。 耳坠摘了下来,露出小小的耳垂。 方舟被她踩得说不出话,胸口那只脚往下压了压。 “我让你睡了吗?” “没……没有。” “那你还敢睡。”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在他腰侧踢了一脚。 “起来。跪好。” 方舟撑着草席爬起来,跪直了身子。 草席底下的砖地又冷又硬。 膝盖刚贴上去,白天磨破皮的地方一阵刺疼。 沈云棠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 “白天罚得够不够?” “够……” “够了……?” 她忽然抬起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挑。 方舟被迫仰起脸。 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清秀的轮廓被照得清清楚楚,嘴唇抿着,喉结微微滚动。 沈云棠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把鞋脱了,扔到一边。 她穿着月白绫袜的脚踩在他肩膀上。 脚趾隔着袜子夹了夹他的肩头。 “我半夜睡不着。” 她说,语气随意得很。 “想起来看看你。” “小姐……” “别叫我小姐。” 她脚趾一拧。 “叫主人。” 方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主人。” “嗯。” 沈云棠似乎满意了,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踩在他膝头。 “白天让你射了一回,是不是觉得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方舟没敢接话。 “想得倒美。” 她把脚抬起来,脚心贴着他的脸蹭了一下。 绫袜薄,能摸出脚心的纹路和温度。 “张嘴。” 方舟犹豫了一瞬。 沈云棠脚趾在他嘴唇上点了点。 “我让你张嘴。” 他张开嘴。 沈云棠把脚趾探进去,隔着袜子在他舌面上蹭。 “给我舔。” 方舟闭上眼。 舌头卷上去,隔着绫袜舔她的脚趾。 袜子的布料被口水洇湿,贴在脚趾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沈云棠低头看着,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夹了夹他的舌头。 “方舟。” “唔……” 第2章 沈家老太爷中风后。 沈云棠的父亲沈崇接过家主之位。 谁也没想到,这个在老太爷跟前唯唯诺诺了半辈子的二老爷,手段竟比老爷子还狠。 方家一倒,漕运的利沈家一口吞了七成。 短短三年。 沈家从平江府一个二流世家,一跃成了江南排得上号的大户。 沈云棠是沈崇的独女。 自然成了各方眼里的香饽饽。 这几日,沈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先是苏州织造李家遣了媒人,抬了一箱蜀锦来,说是给大小姐添妆。 接着是扬州盐商王家,托了沈崇的旧交来说合。 话里话外透着一个意思。 王家的嫡幼子,年方十八,生得俊,书也读得好。 再往后是京城那边递来的帖子。 说是某位侯府的世子,想与沈家结个亲。 沈崇把帖子一张张摆在案上,看了又看,拿不定主意,便遣人来问女儿的意思。 沈云棠一个都没见。 媒人来了。 她让丫鬟推说身子不适。 帖子递进来。 她连封皮都没拆,原样退回去。 沈崇亲自来问,她只说了一句: “爹,急什么。” “不急?” 沈崇搓着手。 “你这都十九了……” “方家那位,当年不也十九么。” 沈崇噎住了。 沈云棠把茶盏端起来,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算是送客。 沈崇走后。 她搁下茶盏,起身往内室走。 内室的门虚掩着。 方舟跪在门后。 他已经跪了小半个时辰了。 膝盖底下铺着一层薄毡,是沈云棠特意让人铺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让他跪得久些,又不至于真把膝盖跪废了。 沈云棠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今日穿了件鹅黄的褙子,底下是条素色马面裙。 裙摆底下露出一双软底绣鞋。 鞋面是素缎的,没缀珍珠,只在鞋尖绣了两片竹叶。 “听见了?” 她问。 方舟低着头。 “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有人来……跟你提亲。” 沈云棠笑了一声。 她抬起脚。 鞋底踩在他肩膀上,慢慢往下压。 方舟的身子被压得往一边歪。 他咬着牙撑住,没倒下来。 “苏州李家的蜀锦,你看怎么样?” “小的不敢看。” “扬州王家的公子,据说生得俊。” “小的不敢想。” “京城侯府的世子……” 沈云棠的鞋底从他肩膀滑到胸口,停在那里。 “你说,我该挑哪一个?” 方舟没说话。 沈云棠的脚往下压了压。 “说话。” “小姐的事……小的不敢置喙。” “不敢?” 沈云棠把脚收回来,蹲下身,凑近他。 “方舟,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 方舟抬起眼。 沈云棠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尖上沾的一点细粉。 “你当年说,” 她一字一顿地。 “这辈子非我不娶。这话,你还记得么?” 方舟的嘴唇动了动。 “记得。” “记得就好。” 沈云棠站起来,抬脚踩在他胸口上,把他往后推。 有句话她没有说。 这辈子,她也非他不嫁。 方舟仰面倒下去。 后背撞上内室的地毯,闷响了一声。 沈云棠的脚跟着踩上来,这回踩在他小腹上。 “既然记得,那你说说,我该不该嫁?” “不该。” “为什么?” 方舟躺在地上,仰着脸看她。 “因为……他们配不上小姐。” 沈云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方舟啊方舟。” 她脚下用了点力。 “你倒是会说话。” 她踩着他小腹的脚往下移了移,踩到那块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 “可是光会说话不够。” 脚心贴上去,不轻不重地碾。 方舟闷哼一声。 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沈云棠低头看着,脚上加了点力道。 “今儿那些媒人,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 她一边碾一边说,语气淡淡的。 “李家的蜀锦堆了半屋子,王家的公子据说写得一手好字,京城那位世子……” 她脚心猛地一压。 “啊……” 方舟弓起腰。 “京城那位世子,” 沈云棠重复了一遍,脚心贴着那处慢慢磨。 “据说府里已经纳了三房妾。我要是嫁过去,排第四。” 她低头看方舟。 “你说,我图什么?” 方舟喘着气,说不出话。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在他身边蹲下来。 “图他们家的门第?图那几箱蜀锦?”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方舟,你说我图什么?” 方舟偏过头,避开她的手。 “小姐图……图心里痛快。” 沈云棠的手停在半空。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站起来,不知是什么心情。 “说得对。” 她抬脚,重新踩回他腿间,这回踩得比先前重。 “我图心里痛快。” 脚心碾着那处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一下一下地。 “所以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见。” “我就在这屋里,踩着你,心里才痛快。”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攥着地毯的绒面,指节泛白。 沈云棠踩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想射出来?” 方舟咬着牙,没吭声。 “想射就说。” “……想。” “想也不给。”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退后两步,在旁边的榻上坐下来。 “自己弄。” 方舟愣了一下。 “弄到快出来,停住。” 沈云棠支着下巴。 “我数着。数到十,你还没停,今儿就别想站起来了。” 方舟慢慢把手伸下去。 沈云棠看着他,开始数。 “一。” 方舟的手隔着裤子握住自己。 “二。” 他开始动。 “三。” 掌心蹭过顶端。 “四。” 腰眼发酸。 “五。” 呼吸粗重起来。 “六。” 快感堆上来。 “七。” 他猛地停住,手攥紧根部。 沈云棠数到“八”,停下来,歪着头看他。 “停了?” “停了……” “真乖。” 她从榻上起身,走回来,抬脚踩在他手背上。 “松开。” 方舟松开手。 沈云棠的脚踩着他手背,慢慢往下压,把他的手掌压回那处硬邦邦的地方。 “继续。” “小姐……” “继续。” 她脚上加了力。 “这回我数到五。” 方舟闭上眼,手重新动起来。 沈云棠的脚一直踩在他手背上,跟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一。” “二。” “三。” “四。” “五——” 方舟猛地停住。 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 “行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今晚不用扎绳子了。” 她没回头。 “但你要是敢射,明儿我让你跪在院子里,让全府的人都看着。” 门关上了。 方舟躺在地毯上。 手还攥着根部,胸口剧烈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手。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毯的绒面里。 方舟啊方舟……你可真是够贱的…… 次日。 清晨。 方舟就被管事婆子从柴房里提了出来。 婆子给他换了身干净衣裳。 青布直裰,料子粗,倒还齐整。 “大小姐说了,今儿起,你跟着伺候笔墨。” 方舟跟着婆子穿过两重院子,进了沈云棠的书房。 书房朝南。 一溜三间打通了,靠墙立着书架。 架上摆满了书册卷轴。 窗下搁一张花梨木大案。 案上铺着毡子,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 沈云棠已经坐在案后了。 她今日穿了件鸦青色的窄袖衫。 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低头看一卷帖子,听见脚步声也没抬眼。 “来了?” “来了。” 方舟垂着手站在案边。 “给我磨墨。” 方舟走到案前,拿起墨锭,往砚台里添了点水,一圈一圈地磨起来。 沈云棠翻了两页帖子,提笔蘸墨,在纸上勾了几笔。 书房里静下来。 只有墨锭磨在砚台上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 方舟磨着墨,余光瞥见她画的是幅山水,远山近水,笔意疏淡。 “看什么?”沈云棠没抬头。 “没……没看什么。” “磨你的墨。” 方舟低下头,继续磨。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脚背上搭上来一样东西。 软软的,带着点温度。 他低头一看。 沈云棠的绣鞋不知什么时候从案底下伸了过来。 鞋尖正搭在他脚背上。 方舟没敢动。 那只脚在他脚背上蹭了蹭,然后慢慢往上移,鞋尖抵住他的小腿。 “墨有些淡了。” 沈云棠说,语气平常得很。 方舟赶紧添了水,重新磨。 鞋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滑到膝盖,又滑下来,来来回回地蹭。 方舟的呼吸有点乱。 “手别停下来。” 沈云棠头也不抬。 方舟咬着牙,继续磨墨。 那只脚在他小腿上蹭够了,忽然收了回去。 方舟刚松了口气。 鞋尖又伸过来,这回直接踩在他两腿之间。 方舟整个人一僵。 “怎么了?” 沈云棠抬眼看他,一脸戏谑。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事。” “没事就好。” 她低下头继续画画。 “接着磨墨。” 方舟的手有点抖。 墨锭在砚台上磕了一下。 那只脚隔着裤子踩着他那处,不轻不重地碾。 “方舟。” “在。” “你说这幅画,题个什么款好?” 脚心碾了一下。 方舟的喉结滚了滚。 “小……小的不懂画。” “不懂?” 沈云棠的脚往上移了移,踩在他小腹上。 “那你懂什么?” 脚心又往下压。 方舟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懂……懂伺候小姐。” “哦?” 沈云棠的脚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 “怎么个伺候法?” 方舟说不出话了。 沈云棠的脚重新踩回那处。 这回力道重了些。 脚趾夹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裤子慢慢捋。 “墨有些稠了。” 她说。 方舟低头一看。 砚台里的墨果然又稠了。 他手忙脚乱地添水,手抖得水洒出来几滴。 “笨手笨脚的。” 沈云棠嘴上嫌弃,脚上却没停。 她一边说,一边提笔在画上添了几笔远山的轮廓。 神态专注得很,仿佛案底下那只脚跟她毫无关系。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沁出薄汗。 “方舟。” “在。” “你脸怎么红了?” “屋里……屋里有点热。” “热吗?” 沈云棠抬眼看他,似笑非笑。 “这才十月,热什么?” 脚趾夹着那处,往上一捋。 方舟闷哼一声,手里的墨锭差点掉进砚台里。 “手里稳着点。” 沈云棠低下头,继续画画。 “这幅画要是毁了,你赔得起么?” 方舟咬着牙,把墨锭攥紧了。 那只脚踩着他,慢慢地碾,不紧不慢的。 “方舟。” “在。” “你说我这画,画得好不好?” 脚心压着顶端,打着转。 “好……好得很。” “哪里好?” “哪……哪里都好。” “敷衍。” 沈云棠的脚趾夹了一下。 方舟倒抽一口气,腰弓起来又落回去。 “小姐……” 他声音哑了。 “饶了小的吧。” “饶你?” 沈云棠放下笔,两手交叠搁在案上,歪着头看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罚你了?” “你……” “我怎么了?” 她一脸无辜。 “我不过是伸了伸脚,你自己硬成这样,倒怪起我来了?” 方舟说不出话。 沈云棠的脚在他那处又蹭了两下,然后收了回去。 “行了,墨磨好了。” 方舟低头一看,砚台里的墨浓淡正好。 “把画收起来吧。” 沈云棠站起来,绕过案几走到他身边。 “明儿再画吧。” 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骤然停了停。 “对了。” 方舟心里一一紧。 “你方才那副样子……” 沈云棠偏过头看他,嘴角微微翘着。 “要是让府里人瞧见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小的……小的知错了。” “错哪儿了?” 方舟低着头,没吭声。 沈云棠等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 “错在硬得太快。” 她说完,转身走了。 方舟站在案边,手还攥着墨锭。 后腰被她拍过的地方热辣辣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处还硬着,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叹了口气,把墨锭搁回砚台上,弯腰收拾画具。 第3章 沈云棠的画,千金难买。 这话不是虚的。 她及笄那年随手画了幅《寒江独钓》。 不曾想,被沈崇拿去送人,转了几道手。 最后竟落到京城一位老王爷手里。 老王爷爱不释手,逢人便夸,沈家大小姐的画名就这么传开了。 打那以后,求画的人络绎不绝。 可沈云棠性子怪,画不卖,只送。 送谁全凭她高兴。 有时候是看对眼的穷女孩。 有时候是投缘的老嬷嬷。 达官显贵捧着银子来,她连门都不让进。 今日来的这位,是个例外。 林家。 平江府林家。 做药材生意的。 家底十分殷厚,跟沈家是世交。 林家老爷跟沈崇是棋友,两家女眷也常来往。 来的这位是林家的小女儿,闺名唤作林晚晚,今年才十一。 小姑娘生得粉团似的。 穿一身鹅黄的袄裙,梳着双丫髻。 髻上缀着两颗小绒球,一蹦一跳地跟着丫鬟进了花厅。 “云棠姐姐说让我在这儿等。” 林晚晚脆生生地说。 自己爬上椅子坐了,两条腿悬着,晃来晃去。 丫鬟奉了茶点,退到门外候着。 林晚晚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东张西望起来。 花厅连着书房。 中间只隔一道碧纱橱。 她探头探脑地往那边看,就瞧见了方舟。 方舟正蹲在书房门口擦地。 他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 手里攥着块抹布,一下一下地擦着门槛。 侧脸对着花厅这边。 鼻梁挺秀,睫毛长长的,垂着眼,安安静静的。 林晚晚从椅子上溜下来,踮着脚走过去。 “喂。” 方舟抬起头。 看见一个粉团似的小姑娘站在碧纱橱边上,歪着头看他。 “你是这府里的下人?” 方舟站起来,垂着手。 “是。” “你叫什么名字?” “方舟。” “方舟……” 林晚晚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好听,又打量了他两眼。 “你长得真好看。” 方舟愣了一下,并没接话。 “比我家那些小厮都好看。” 林晚晚凑近了些,仰着脸看他。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十七……” 林晚晚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比我大六岁。”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糖,递过去。 “给你吃。” 方舟看着那块糖,并没有接。 “拿着呀。” 林晚晚把糖往他手里塞。 “我爹说,好东西要分给好看的人。” 方舟被她逗得弯了弯嘴角,接过糖。 “多谢小姐。” “别叫小姐,我叫林晚晚。” 林晚晚摆摆手。 她还要再说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林晚晚回过头。 沈云棠站在碧纱橱那边,手里捏着把折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云棠姐姐!” 林晚晚蹦过去。 “我来买画啦。” 沈云棠低头看她,脸上挂着笑。 “晚晚来了。画给你备好了,在案上搁着呢。” “谢谢姐姐!” 林晚晚拉着她的手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姐姐,你府上那个方舟,长得真好看。” 沈云棠的脚步顿了一下。 “哦?” “他还给我笑了呢。” 林晚晚美滋滋地说。 沈云棠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是么。” 林晚晚拿了画,高高兴兴地走了。 沈云棠站在花厅门口,看着林家的马车走远了,才慢慢转过身。 方舟还蹲在书房门口擦地。 沈云棠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 “抬起头来。” 方舟抬起头。 沈云棠抬脚,鞋底踩在他肩膀上,慢慢往下压。 “方才跟林家那丫头聊得挺开心?” “小的……只是答了几句话。” “答了几句话。” 沈云棠重复了一遍,脚上加了力。 “她给你糖吃,你就接了?” “小的不敢不接。” “不敢不接?”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蹲下身,凑近他。 “方舟,我让你伺候笔墨,没让你勾搭府里的客人。” “小的没有……” “没有?” 沈云棠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她夸你好看的时候,你笑了没有?” 方舟不说话了。 沈云棠盯着他看了会儿,松开手,站起来。 “过来,跟我进书房。” 方舟跟着她进了书房。 沈云棠在案后坐下,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跪这儿。” 方舟跪下去。 沈云棠把鞋脱了,光着脚踩在他肩膀上。 “方才在花厅,你蹲在那儿擦地,她凑过来跟你说话。” 她脚趾夹了夹他的肩头,“她离你多近?” “就……就一步远。” “一步远。” 沈云棠的脚从他肩膀滑下来,踩在他胸口。 “她给你糖的时候,手碰着你了没有?” “碰……碰着了。” “碰哪儿了?” “手……手心。” 沈云棠的脚往下移,踩在他小腹上。 “她碰得,我碰不得?” “小姐……” “叫主人。” “主人。” 沈云棠的脚踩着他小腹碾了碾。 “她夸你好看,你心里是不是挺得意?” “没有。” “没有?” 沈云棠的脚往下压。 “那你笑什么?” 方舟说不出话。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重新穿上鞋,站起来。 “去,把门关上。” 方舟起身关了门,回来重新跪好。 沈云棠已经坐回案后,手里捏着支笔,在纸上随手勾着。 “自己把裤子脱了。” 方舟解了腰带,把裤子褪到膝弯。 沈云棠抬眼看了看,忽然把笔搁下,从案后绕出来。 她走到方舟面前,抬脚踩在他大腿根上。 “今儿不让你自己弄。” 她脚趾夹了夹。 “我亲自来。” 方舟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沈云棠的脚慢慢往上移,踩到那处已经半硬的地方。 “方才在花厅,你跟她说笑了多久?” “没……没一会儿。” “没一会儿是多久?” “就……几句话的工夫。” “几句话。” 沈云棠的脚心贴上去,慢慢碾。 “她给你糖,你接了就接了,还冲她笑。” 脚趾夹着那处,往上一捋。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她夸你好看,你心里美不美?” “不……不美。” “撒谎。”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你心里美得很,是不是?” 方舟咬着牙,不吭声。 沈云棠的脚忽然停下来。 “说话。” “……是。” “是什么?” “心里……心里美。” 沈云棠笑了一声,脚上重新动起来,这回快了些。 “方舟,你记着。” 她一边碾一边说。 “你这张脸,这副身子,都是我的。” “别人夸你一句,你只能给我摆脸色。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就好。”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上下捋动。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想射出来?” “想……” “想射就射?”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 “今儿这事还没完呢。” 她脚心猛地一压,脚趾狠狠一夹。 方舟闷哼一声。 腰挺得老高,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顺着脚心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他射了五六股才软下去,整个人瘫在地上喘气。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脚背上的白浊。 “给我舔干净,你这贱狗。” 方舟撑着身子爬起来,俯下身,舌头贴上她的脚背。 腥咸的气味混着一点皂角的余味,在舌面上化开。 他一点一点地舔,把脚趾缝里的精液也卷干净。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明儿起,你戴个面纱。” 方舟抬起头。 “省得再有人夸你好看。” 第4章 沈家大小姐养了个面首。 这话传得飞快。 先是沈府的下人嘴碎,传到了街上,再传到茶楼酒肆。 没几日,半个平江的人都知道了。 茶楼里有人拍着桌子说: “沈家那位大小姐,眼高于顶,多少人家提亲都不应,原来好这一口。” 旁边的人凑过来: “听说长得极好,沈大小姐拿他当宝贝似的,天天带在身边。” “有多好?” “这谁知道,沈大小姐捂得严实,连府里的下人都没瞧见过正脸。” 也有知道内情的,压低了嗓子: “那面首,你们猜是谁?” “谁?” “方家那位世子。” 满座哗然。 方家倒台不过三年。 当年方世子骑马游街的风光还留在不少人记忆里。 如今竟沦落到给仇家当面首…… 有人唏嘘,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暗暗摇头。 这些话,方舟自然听不见。 他如今出门,脸上都罩着块细绢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是沈云棠要求的。 今日沈云棠要去上私塾。 沈家在城南办了个族学。 请了位致仕的老翰林来授课。 平江府几户交好的人家都把子弟送来附读。 沈云棠是族学里年纪最大的学生,也是唯一的女学生。 她坐一顶青帷小轿。 方舟跟在轿旁,步行。 到了族学门口。 沈云棠下轿。 方舟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垂着手,面纱遮脸。 族学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沈家的旁支子弟。 也有李家、王家的少爷。 还有几个跟沈家沾亲带故的姑娘,坐在最后排。 沈云棠进了学堂,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方舟侍立在她身侧,替她铺纸研墨。 老翰林还没来,学堂里闹哄哄的。 前排几个少年交头接耳,目光不住地往这边瞟。 “就那个?戴面纱的?” “看不见脸啊。” “沈大小姐管得可真严。” 沈云棠翻着书册,像没听见。 有个李家的少爷胆子大些,凑过来,笑嘻嘻地拱手: “沈姐姐,你这书童,怎么还戴着面纱?莫不是脸上有疤?” 沈云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李公子。” 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我的人,轮得到你来问?” 李少爷碰了个钉子,讪讪地退回去。 没过多久,又有人凑上来。 这回是王家的一位姑娘。 借着借书的名义走到沈云棠案边,眼睛直往方舟身上瞟。 “云棠姐姐,你这书童生得好生周正。” 她压低声音。 “能不能摘了面纱让我瞧瞧?” 沈云棠合上书册,往椅背上一靠。 “不能。” “看一眼又不打紧……” “我说不能。” 沈云棠看着她。 “王妹妹,你书借好了没有?借好了就回去坐着,先生快来了。” 王姑娘撇了撇嘴,抱着书回去了。 一上午的课,来搭话的人络绎不绝。 沈云棠一一挡了回去。 到后来索性让方舟站到她身后,背对着众人,面纱都不让人瞧见。 下了课,沈云棠收拾了书册,带着方舟出了族学。 一路上她没说话。 方舟跟在她轿旁,能感觉到轿帘后头透出来的气压低得很。 回了沈府。 进了内院。 沈云棠下了轿,径直往书房走。 方舟跟进去。 沈云棠在案后坐下,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跪下来。” 方舟跪下去。 沈云棠把鞋脱了,光脚踩在他肩膀上。 “今儿在族学,什么感觉?” “小的……小的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沈云棠的脚趾夹了夹他的肩头。 “那么多人盯着你看,你心里没什么感觉?” “小的戴着面纱,看不见他们的眼神。” “看不见,听得见。” 沈云棠的脚从他肩膀滑下来,踩在他胸口。 “他们议论你的时候,你心里怎么想的?” 方舟沉默了一会儿。 “小的……小的只想好好伺候小姐。” “撒谎。” 沈云棠的脚往下移,踩在他小腹上。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要是没戴面纱,让他们瞧瞧方世子如今的模样,也挺有意思?”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沈云棠盯着他看了会儿,脚上加了力。 “方舟,我告诉你。” 她一字一顿地说。 “那私塾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脚心碾了碾。 “李家那个,他爹当年参方家的时候,可没少出力。” 方舟的身子僵了一下。 “王家那个姑娘,她娘当年想把她许给你。 方家没应,她娘记恨到现在。” 沈云棠的脚踩着他小腹,慢慢往下移。 “还有那几个旁支的,嘴上叫你一声书童,心里不知道怎么笑话你呢。” 脚踩到那处,不轻不重地碾。 方舟的呼吸重起来。 “所以……” 沈云棠的脚心贴上去。 “你不该有的心思,一点都不要有。” “小的……小的不敢。” “不敢?” 沈云棠的脚趾夹着那处,慢慢捋。 “今儿那个王家姑娘凑过来的时候,你眼睛往哪儿看了?” “小的没看……” “没看?”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 “她弯腰借书的时候,领口敞着,你眼睛没往那儿瞟?” “真的没有……” “方舟。” 沈云棠的声音沉下来。 “你再说一句没有,今儿就别想射了。” 方舟咬着牙,不吭声了。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那处,一下一下地碾。 “说话。” “……瞟了一眼。” “一眼?” “……两眼。”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往上一捋。 “她好看么?” “没……没小姐好看。” “油嘴滑舌。”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 “她领口敞着,你看见了什么?” “就……就看见一点白。” “一点白。” 沈云棠重复了一遍,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方舟,你给我记着,那私塾里的人,没一个安了好心。 你今儿多看一眼,明儿他们就能拿这事做文章。” 脚趾狠狠一夹。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就好。” 沈云棠的脚上加了速度,脚心贴着柱身来回蹭。 方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想射?” “想……” “想射就射?” “求小姐……” 沈云棠脚心猛地一压。 “射。” 方舟闷哼一声,腰挺起来,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脚背上。 沈云棠等他射完了,把脚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 方舟俯下身,舌头贴上她的脚背。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方舟。” “唔……” “今儿那些人的眼神,我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轻下来。 “他们看你的样子,跟看玩意儿似的。” 方舟的舌头顶在她脚心,停了一瞬。 “我不喜欢。”沈云棠说。 毕竟……这是自己的东西。 …… 晚膳时间。 膳食摆的上来。 沈云棠看了一眼就搁了筷子。 “这是什么东西?” 管事婆子躬着身: “回大小姐,是厨房新来的厨子做的,说是苏州那边传过来的做法。” “苏州的做法?” 沈云棠用筷子尖拨了拨碟子里的鱼。 “苏州人做鱼,讲究清鲜,这鱼煎得老成这样,浇的汁又咸又腻,是哪门子的苏州做法?” 婆子不敢接话。 沈云棠把筷子一放,靠在椅背上。 “撤了。” 婆子赶紧招呼人把膳食撤下去。 方舟侍立在侧,垂着手,没吭声。 沈云棠偏过头看他。 “你会做饭?” 方舟愣了一下。 “小的……会一点。” “会一点是多少?” “从前在家的时候,跟厨房的师傅学过几道。” 沈云棠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你去,做几个菜来。做得好的话,我答应你一件事。” 方舟抬起眼。 “什么事都成?” “你先做出来再说。” 方舟跟着婆子去了厨房。 厨房里食材齐全,他翻了翻,挑了几样: 一条鲜鲈鱼,一把嫩菜心,半块豆腐,还有一碟子新剥的虾仁。 他先把鱼收拾干净,两面剞了花刀,用盐和酒腌上。 菜心焯了水,摆盘。 豆腐切成小块,用鸡汤煨着。 虾仁拿蛋清抓了抓,下锅滑炒。 灶上的火候他掌握得很熟练。 不到半个时辰,三菜一汤摆上了托盘。 清蒸鲈鱼。 鱼身白嫩,浇了一勺滚油,葱丝姜丝铺在上头,滋滋地响。 滑炒虾仁。 虾仁粉白,配了几片青笋,清爽利落。 鸡汤煨豆腐。 豆腐嫩得颤巍巍的,汤色清亮。 还有一碟子焯菜心,碧绿碧绿的,淋了点麻油。 婆子把菜端上去。 沈云棠看了看,先夹了一筷子鱼肉。 鱼肉入口,她嚼了两下,没说话。 又夹了一筷子虾仁。 再舀了勺豆腐汤。 方舟站在旁边,手心有点潮。 沈云棠把每样菜都尝了一遍,搁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 “不错。” 方舟松了口气。 “比府里那些厨子强。” 沈云棠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说吧,你想要什么?” 方舟沉默了一会儿。 “小的想求小姐一件事。” “说。” “可以还小的平民身份么?” 沈云棠的茶盏停在嘴边。 她慢慢把茶盏放下,看着方舟,忽然笑了。 那笑很轻,嘴角弯了弯,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方舟。” 她把茶盏搁在桌上,拿帕子又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 “你这菜做得是好,可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方舟垂着眼,没说话。 沈云棠站起来,绕到他面前。 “平民身份。” 她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 “不行。” 方舟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 “你这辈子。” 沈云棠抬起脚,鞋尖抵住他的膝盖。 “都得当我的狗。” 方舟的喉结动了动。 沈云棠看着他,忽然又笑了,这回笑得比方才真些。 “不过嘛……” 她把脚收回去,重新在榻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别的倒也可以奖励你一下。” 方舟走过去,在她脚边跪下来。 沈云棠把鞋脱了,光脚踩在他肩膀上。 “今儿这菜做得确实好。” 她脚趾夹了夹他的肩头。 “我说话算话,赏你一回。” 脚从他肩膀滑下来,踩在他胸口,慢慢往下移。 “自己把裤子脱了。” 方舟解了腰带,把裤子褪到膝弯。 沈云棠的脚踩上去,脚心贴着那处,慢慢碾。 方舟的呼吸重起来。 可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沈云棠碾了一会儿,脚趾夹着柱身往上捋。 “怎么,不高兴?” “没有。” “没有?”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 “方舟,你脸上写着呢。” 方舟偏过头,没说话。 沈云棠的脚停下来。 “说话。” “……小的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这样……不算奖励。” 沈云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不算奖励?” 她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放你走?” 方舟没吭声。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往上一捋。 “方舟,我告诉你。” 她一边捋一边说。 “你这辈子,别想从我手心里跑出去。” 脚心贴着柱身来回蹭,速度越来越快。 方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可他的手攥着地毯的绒面,指节泛白,脸上没什么快活的神色。 “想射么?” “……想。” “想就射。” 沈云棠脚心猛地一压。 方舟闷哼一声,腰挺起来,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脚背上。 射完了,他瘫在地上喘气,眼睛望着房梁。 沈云棠把脚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 方舟撑着身子起来,舌头贴上她的脚背。 腥咸的气味在舌面上化开,他一点一点地舔,动作比往常慢。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把脚收回去。 “行了。” 方舟抬起头。 沈云棠趿上鞋,站起来。 “今儿不用你伺候了,回柴房歇着吧。” 第5章 方舟回到柴房。 关上门,在草席上坐下来。 夜里凉。 他把薄被裹在身上,靠着墙,望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线月光。 三年前的事,他很少去想。 想了也没用。 可今晚不知怎么的,那些事自己浮上来了。 他想起方家老宅。 想起后园那棵老槐树。 夏天的时候,他爬到树上去掏鸟窝,被祖父拿拐杖追着打。 想起母亲在廊下绣花,绣的是幅百鸟朝凤,绣了整整一年。 想起父亲下朝回来,袖子里揣着糖,偷偷塞给他。 然后就是抄家那日。 官兵踹开门,见人就锁。 父亲被按在地上,脸贴着砖,还在喊: “我儿年幼,我儿年幼……” 他那时候才十四。 被人从后头一推,摔在台阶上,磕掉半颗牙。 后来就是流浪,再后来就是沈家。 方舟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吗? 他不想认。 凭什么?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可攥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了。 他能做什么? 一个奴籍的下人,连府门都出不去。 他抬起头,望着那线月光。 过了一会儿。 他把脸埋回膝盖里,肩膀抖了抖。 草席上湿了一小片。 第二天一早。 婆子来提人。 方舟洗了把脸,戴上那块细绢面纱,跟着去了族学。 沈云棠今日穿了件靛蓝的衫子。 头发挽得利落,坐在轿里,一路没说话。 到了族学门口。 方舟跟在她身后进去。 刚进学堂,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方舟!” 林晚晚从座位上蹦起来,朝他挥手。 她今日穿了件粉色的袄裙。 双丫髻上换了两颗红绒球,一蹦一跳地跑过来。 “你也来啦?” 她仰着脸看他。 “我上次回去还跟我娘说起你呢。” 方舟还没来得及答话,沈云棠已经转过身来。 “晚晚。” 她的声音不高,可林晚晚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云棠姐姐。” “你今儿怎么来了?” 沈云棠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挡在方舟前面。 “你爹不是说你这几日身子不适,不来附读么?” “我好了。” 林晚晚说,眼睛还往沈云棠身后瞟。 “姐姐,我跟方舟说句话……” “先生快来了。” 沈云棠打断她。 “回座位上去。” 林晚晚张了张嘴,看了看沈云棠的脸色,没敢再说,悻悻地回了座位。 一上午的课,林晚晚好几次往这边看,都被沈云棠挡了回去。 下了课。 沈云棠被几个同窗围着说话。 方舟退到廊下等着。 他靠着柱子站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你就是沈姐姐那个书童?” 方舟回过头。 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站在廊下。 穿一身葱绿的衫裙,梳着单螺髻。 手里捏着把团扇,正歪着头打量他。 方舟认得她——王家那位姑娘,上回借书时凑过来那个。 “王小姐。”他垂着手。 “你认得我?” 王姑娘走近了些,扇子掩着半边脸。 “我上回跟你说话,你都没理我。” “小的不敢。” “不敢?” 王姑娘笑了一声,扇子往他面前一送。 “那你现在怎么敢跟我说话了?” 方舟往后退了半步。 “小的只是……” “只是什么?” 王姑娘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我听说你是方家那位世子?真的假的?” 方舟的脊背僵了一下。 “小的只是沈府的下人。” “下人?” 王姑娘拿扇子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沈姐姐把你捂得这么严实,连脸都不让看。 你说你是下人,谁信?” 方舟又退了一步。 “王小姐,小的该回去了。” “急什么。” 王姑娘伸手,拽住他的袖子。 “你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我就放你走。” 方舟正要挣开—— “王妹妹。” 沈云棠的声音从廊子那头传过来。 王姑娘的手一松。 沈云棠走过来,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没到眼睛里。 “你找我的人有事?” “没……没事。” 王姑娘退了一步。 “就是随便聊两句。” “聊两句?” 沈云棠走到方舟身边,站定。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聊了?” 王姑娘的脸涨红了,捏着扇子,转身走了。 沈云棠低头看了方舟一眼。 “回去。” 一路上,沈云棠没说话。 方舟跟在她轿旁,能听见轿子里头。 她指甲敲着轿壁,一下一下的。 进了内院。 沈云棠下了轿,径直往书房走。 方舟跟进去。 门一关,沈云棠转过身来。 “跪下。” 方舟跪下去。 沈云棠把鞋脱了,光脚踩在他肩膀上。 “今儿一天,热闹得很。” “先是林家那丫头,又是王家这个。” 她脚上加了力。 “方舟,你是不是觉得,离了我跟前,就能招蜂引蝶了?” “小的没有。” “没有?” 沈云棠的脚从他肩膀滑下来,踩在他胸口。 “林家那丫头喊你名字的时候,你应得挺痛快。” “她……她是府上的客人。” “客人。” 沈云棠的脚往下移,踩在他小腹上。 “王家那个拽你袖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挣开?” “小的挣了……” “挣了?” 沈云棠的脚踩到那处,猛地一碾。 “我看你站那儿让她拽着,挺享受的。”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那处,狠狠碾了几下。 “方舟,我上回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当耳旁风了?” “没有……” “没有?”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往上一捋。 “那今儿怎么又让人凑上来了?” 方舟咬着牙,说不出话。 沈云棠的脚上加了速度。 脚心贴着柱身来回蹭,力道比往常重得多。 “说话。” “小的……小的知错了。” “错哪儿了?” “错在……错在没躲开。” “没躲开?” 沈云棠脚心猛地一压。 “你压根就没想躲。” 脚趾狠狠一夹,又松开,又夹紧。 方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喘得嗓子都哑了。 “想射么?” “想……” “想射?” 沈云棠的脚忽然停下来。 “今儿不让你射。” 方舟睁开眼。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重新穿上鞋。 “跪着吧。” 她走到案后坐下,拿起一卷书。 “跪到我说起来为止。” 方舟跪在原地,腿间那处还硬着,涨得发疼。 沈云棠翻了一页书,没再看他。 方舟跪了半个时辰。 膝盖底下的砖地又冷又硬。 他两条腿从发麻到发疼,后来就没了知觉。 沈云棠翻完了一卷书。 搁下,抬眼看他。 “知道错了?” “知道了。” “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让旁人近身。” 沈云棠看了他一会儿,把书推到一边。 “起来吧。” 方舟撑着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回去。 沈云棠站起来,绕过案几,走到他面前。 “今儿这事,我越想越不痛快。” 方舟垂着眼,没接话。 沈云棠抬起脚,鞋尖抵住他的膝弯,往上一顶。 方舟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我让你起来了?” 沈云棠低头看他。 “我说起来,是让你跪直了回话。谁让你站起来了?” 方舟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她。 沈云棠把鞋脱了,光脚踩在他肩膀上。 “林家那丫头,我挡回去了。 王家那个,我也挡回去了。” 她脚趾夹了夹他的肩头。 “可你自个儿呢?” 脚从他肩膀滑下来,踩在胸口。 “你自个儿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 要是没我拦着,跟她们多说两句话也挺好?” “没有。” “没有?” 沈云棠的脚往下压。 “方舟,你今儿在廊下站着,王家那个凑过来的时候,你退了两步。 第三步你退没退?” 方舟愣了一下。 “你没退。” 沈云棠替他答了。 “你站那儿让她拽着袖子,你心里是不是想,反正她拽一下也不打紧?” 方舟的嘴唇动了动。 “我……” “你什么你。” 沈云棠的脚踩到他小腹上。 “我今儿要是不出来,你是不是就跟她聊上了?” “小的不敢。” “不敢。” 沈云棠的脚踩到那处,猛地一碾。 “你嘴上说不敢,身子倒老实。”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那处,狠狠碾了几下。 “今儿不让你射,你倒好,跪了半个时辰,这东西还硬着。” 她脚上加了力。 “是不是想着王家那个,越想越硬?” “没有……” “没有?”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往上一捋。 “那你想着谁?” 方舟咬着牙,不吭声。 沈云棠的脚停下来。 “说话。” “……想着小姐。” 沈云棠愣了一下。 “想着我?” 她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想我什么?” “想小姐……别生气。” 沈云棠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方舟啊方舟。” 她脚上重新动起来,这回慢了些。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了。” 脚心贴着柱身,慢慢往上捋,又慢慢滑下来。 方舟的呼吸重起来。 “想让我别生气?” 沈云棠一边捋一边说。 “那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小姐要小的做什么?” “做什么?” 沈云棠的脚趾夹了夹。 “你自己想。” 方舟沉默了一会儿。 “小的……小的任小姐处置。” “任我处置?”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顶端,不轻不重地碾。 “这话可是你说的。” 她脚上加了速度,脚心贴着柱身来回蹭。 “今儿我不让你射,你就得憋着。憋到我说行,你才能射。” 方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就好。” 沈云棠的脚上越来越快,脚趾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捋。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攥着地毯的绒面,指节泛白。 快感堆到临界点的时候,沈云棠的脚忽然停了。 “憋着。” 方舟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脚心还贴在那处,不动。 “难受么?” “……难受。” “难受就对了。” 沈云棠的脚心轻轻蹭了一下。 “下回再让人近身,比这还难受。” 她等了一会儿,等方舟那股劲儿退下去,脚上才重新动起来。 这回她没停,脚心贴着柱身,一下比一下快。 “射吧。” 方舟闷哼一声,腰挺起来,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脚背上。 射完了,他瘫在地上喘气。 沈云棠把脚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 方舟撑着身子起来,舌头贴上她的脚背。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明儿起,你出门不用戴面纱了。” 方舟抬起头。 “不戴了?” “不戴了。”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 “我倒要看看,不戴面纱,还有多少人凑上来。” 她趿上鞋,站起来。 “凑上来一个,我罚你一回。”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方舟,你最好祈祷,明儿没人跟你说话。” 第6章 沈云棠说不让戴面纱。 第二日果然就没让戴。 方舟跟着她出门的时候。 只穿了身青布直裰,头发用根木簪束着,走在轿旁。 街上人来人往。 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认得的,凑在一起嘀咕: “那不是方家那位?” “啧,真给沈家大小姐当面首了?” “长得倒是好……” 方舟垂着眼,只管走路。 到了族学,他跟在沈云棠身后进去。 学堂里已经坐了大半。 他这一露面,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前排几个少年交头接耳,后排几个姑娘也探头探脑地看。 沈云棠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方舟侍立在侧,替她铺纸研墨。 “沈姐姐。” 前排一个少年凑过来,笑嘻嘻的。 “今儿怎么舍得让你这书童露脸了?” 沈云棠翻着书册,没抬眼。 “我的人,露不露脸,轮得到你问?” 那少年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缩回去。 没过多久,又来一个。 这回是后排的一个姑娘。 借着还书的名义走过来,把书往案上一搁,眼睛直往方舟身上瞟。 “云棠姐姐,你这书童生得可真俊。” 她压低声音。 “上回戴着面纱,我还当是脸上有疤呢。” 沈云棠把书册合上,往椅背上一靠。 “看够了?” “就……就看两眼。” “两眼?” 沈云棠看着她。 “要不要我让他站到台上去,让全班都看两眼?” 那姑娘脸一红,抱着书回去了。 一上午的课,来搭话的人比上回还多。 面纱一摘,方舟那张脸藏不住了。 眉目清秀,鼻梁挺直,唇色偏淡。 垂着眼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一抬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下了课。 沈云棠被几个同窗围着说话,方舟退到廊下等着。 他靠着柱子站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方舟。” 他回过头,是林晚晚。 小姑娘今日穿了件杏色的袄裙。 双丫髻上没缀绒球,换了两朵小绢花,手里捏着个油纸包。 “我今儿带了桂花糕。” 她把油纸包递过来。 “给你。” 方舟没接。 “林小姐,上回的事……” “上回怎么了?” 林晚晚歪着头。 “上回我还没跟你说完话,就被云棠姐姐叫走了。” 她把油纸包往他手里一塞。 “拿着,我娘做的,可好吃了。” 方舟捏着油纸包,有点为难。 “林小姐,你还是别跟我说话了。” “为什么?” “小姐她……不喜欢。” 林晚晚撇了撇嘴。 “云棠姐姐管得也太宽了。你又不是她的东西。” 方舟没接话。 “再说了……” 林晚晚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我听说你以前是方家的世子?我爹说方家以前可风光了。” 方舟的手指紧了紧。 “林小姐,那些事都过去了。” “那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林晚晚仰着脸看他。 “云棠姐姐对你好不好?” 方舟还没来得及答,廊子那头传来一声轻咳。 林晚晚回过头,沈云棠正往这边走。 “晚晚。” 沈云棠走过来,脸上挂着笑。 “你又来找我的书童说话?” “我给他带了桂花糕。” 林晚晚理直气壮。 “桂花糕?” 沈云棠低头看了看方舟手里那个油纸包,伸手拿过来,掂了掂。 “林家的桂花糕,我听说过,做得确实好。” 她把油纸包递给身后的丫鬟。 “收着,回头我尝尝。” 林晚晚张了张嘴。 “那是我给方舟的……” “他一个下人,吃什么桂花糕。” 沈云棠拍了拍她的肩。 “晚晚,你爹在门口等你呢,快回去吧。” 林晚晚看了方舟一眼,又看了看沈云棠,跺了跺脚,走了。 沈云棠转过身,看了方舟一眼。 “回去吧。” 一路上,沈云棠没说话。 方舟跟在她轿旁,能听见轿子里头。 她指甲敲着轿壁,一下一下的。 进了内院。 沈云棠下了轿,径直往书房走。 方舟跟进去。 门一关,沈云棠转过身来。 “跪下。” 方舟跪下去。 沈云棠把鞋脱了,光脚踩在他肩膀上。 “今儿热闹。” 她脚上加了力。 “面纱一摘,一个两个都凑上来了。” “小的……” “你什么你。” 沈云棠的脚从他肩膀滑下来,踩在胸口。 “林家那丫头给你桂花糕,你接了没有?” “她硬塞的……” “硬塞的你就接?” 沈云棠的脚往下移,踩在小腹上。 “我上回怎么跟你说的?不该有的心思一点都不要有。” “小的没那个心思……” “没那个心思?” 沈云棠的脚踩到那处,猛地一碾。 “那她问你过得好不好,你怎么答的?”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小的……小的没答。” “没答?”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 “你站那儿听她问,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丫头倒挺关心我?” “没有。” “方舟。” 沈云棠的声音沉下来。 “你再嘴硬,今儿就跪到天亮。” 方舟咬着牙,不吭声了。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那处,一下一下地碾。 “说话。” “……想了。” “想了什么?” “想……想她问这些做什么。” “做什么?”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往上一捋。 “她想套你的话,回头好出去说,方家世子如今在沈家过得怎么样。 你以为她一个小丫头,真对你上心?” 方舟的呼吸重起来。 “她爹跟沈家是世交,可跟方家没什么交情。” 沈云棠一边捋一边说。 “她问你那些话,转头就能学给她爹听。 她爹再学给别人听。 用不了几日,整个平江府都知道,方世子如今在沈家当狗。” 脚趾狠狠一夹。 “你乐意让人知道?” “不……不乐意。” “不乐意你还接她的桂花糕?” 沈云棠的脚上加了速度,脚心贴着柱身来回蹭。 方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今儿这事,我不罚你。” 沈云棠忽然说。 方舟愣了一下。 “不罚?” “不罚。”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我让你自个儿说,今儿错哪儿了。” 方舟喘着气,想了想。 “错在……不该接她的东西。” “还有呢?” “不该……不该跟她说话。” “还有呢?” 方舟沉默了一会儿。 “不该……让小姐生气。” 沈云棠的脚停下来。 “最后这句,还算句人话。” 她脚上重新动起来,这回慢了些。 “方舟,你给我记着,你如今是我的人。 旁人给你东西,你不许接。 旁人跟你说话,你不许应。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就好。” 沈云棠的脚上越来越快。 “今儿赏你一回。” 她脚心贴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捋。 “下回再让我瞧见你接旁人的东西,就不是这么便宜的事了。”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急。 “射吧。” 他闷哼一声,腰挺起来,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脚背上。 射完了,沈云棠把脚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 方舟俯下身,舌头贴上她的脚背。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明儿起,你出门还是戴面纱。” 方舟抬起头。 “戴面纱?” “戴。”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 “不过这回,面纱上绣个字。” “绣什么?” 沈云棠趿上鞋,站起来,低头看他。 “绣个‘沈’字。” …… 沈家二小姐沈云蘅。 三年前被送到金陵外祖家养病,前几日才回来。 她比沈云棠小两岁,生得也像。 只是眉眼更柔些,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回府那日。 她穿一身素净的月白衫裙。 先去正院拜了父亲,又去看了祖父,最后才来寻姐姐。 沈云棠正在书房里看账册,听见丫鬟通报,头也没抬。 “让她进来。” 沈云蘅推门进来,笑盈盈地叫了声“姐姐”。 沈云棠搁下账册,上下打量她一眼。 “气色好多了。” “外祖家养人。” 沈云蘅在对面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姐姐这三年可好?” “老样子。” 姐妹俩说了几句闲话,沈云蘅忽然把茶盏放下。 “姐姐,我回来的时候,在二门上瞧见个人。” 沈云棠没接话。 “那人……像是方舟哥哥。” 沈云蘅看着她的脸色。 “他怎么在咱们府上?还穿着下人的衣裳?” 沈云棠把账册合上,搁到一边。 “他如今是府里的下人。” “下人?” 沈云蘅愣了一下。 “方家……” “方家倒了,你不知道?” “我听说了一些,可没想到……”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 “姐姐,你把他买回来了?” “嗯。” “买回来做什么?” 沈云棠看着她,笑了一下。 “你说做什么?” 沈云蘅的脸慢慢红了。 “姐姐,你……” “我什么?” “你把他还给我吧。” 沈云蘅忽然说。 沈云棠挑了挑眉。 “还给你?” “我小时候……姐姐知道的。” 沈云蘅低下头,声音轻了些。 “我那时候总跟着他跑,他还给我编过草蚂蚱。”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可我没忘。” 沈云蘅抬起头,“姐姐,你把他给我。 我拿别的东西跟你换。外祖家给了我几处庄子……” “沈云蘅。” 沈云棠打断她。 “你当这是买卖?”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沈云棠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是我花钱赎回来的,是我的人。你说要就要?” “姐姐又不缺人伺候。” “我不缺人伺候,可他是我的人。” 沈云棠转过身。 “我乐意留着他,踩着他,拿他当玩意儿,那都是我乐意。 你凭什么来要?” 沈云蘅也站起来了。 “姐姐,你明知道我喜欢他。” “喜欢?”沈云棠笑了一声。 “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叫喜欢?” “我十五了。” “十五。” 沈云棠走到她面前。 “我十五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喜欢他。后来呢?” 沈云蘅不说话了。 “后来方家倒了,他连句话都没给我递过。” 沈云棠的声音冷下来。 “你当他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方家的错,不是他的错。” “有区别么?” 姐妹俩对视了一会儿。 沈云蘅的眼眶慢慢红了。 “姐姐,你就不能……” “不能。” 沈云棠打断她。 “别的事我都能让,这件事不行。” 沈云蘅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门摔得有点响。 沈云棠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出了院子,才慢慢收回目光。 夜里。 柴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方舟已经躺下了。 听见门响,坐起来。 月光里。 沈云棠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她今日穿了件玄色的寝衣,头发散着,没戴任何首饰。 方舟要起身行礼,被她按住了肩膀。 “别动。” 沈云棠在他面前蹲下来。 月光照着她的脸,神色有些说不清。 “方舟。” “小姐。” “今儿云蘅来找我了。” 她看着他。 “她跟我要你。” 方舟愣了一下。 “她说她喜欢你。” 沈云棠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你小时候给她编过草蚂蚱?”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以前。” 沈云棠重复了一遍,忽然凑近了些。 “那你现在呢?还记不记得那个跟在你后头喊方舟哥哥的小丫头?” 方舟的呼吸有点乱。 “小的……小的只记得小姐。” 沈云棠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方舟,你这张嘴。” 她凑上去,吻住了他。 方舟整个人僵了一下。 沈云棠的嘴唇贴着他的,温热,带着一点茶香。 她没急着动,就那么贴着。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张开嘴。 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上舔了一下。 方舟的呼吸重起来。 沈云棠的舌尖顶开他的嘴唇,探进去。 在他齿关上扫了一圈,然后往里一送。 方舟的嘴里尝到一点甜,是她方才吃过的蜜饯的味道。 沈云棠的手从他下巴滑到后颈,扣住了,把他往自己这边压。 舌头在他嘴里搅着。 一下一下地,又缠上他的舌,往自己嘴里带。 方舟被她带着。 舌头探进她嘴里,碰到她的舌面,滑腻腻的,带着温度。 沈云棠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扣着他后颈的手紧了紧。 她另一只手摸到他胸口。 隔着中衣按了按,往下滑,摸到腰,又摸到腰间的系带。 方舟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落在她肩上。 沈云棠松开他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方舟。” “嗯……” “你今儿要是敢想着别人,” 她的声音低低的。 “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方舟没说话,凑上去,又吻住了她。 这回是他主动的。 嘴唇贴上去。 舌尖顶开她的唇缝,探进去,缠上她的舌。 沈云棠愣了一下。 随即手扣紧了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按。 两个人吻在一处。 气息交缠,柴房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 沈云棠才松开他,嘴唇有点肿,喘着气看他。 “方舟。” “嗯。” “今儿不罚你了。” 她伸手,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 “睡吧。”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方舟坐在草席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第7章 沈云棠回到闺房,反手把门闩上。 丫鬟在外头问要不要掌灯。 她说了声不用,脚步声便远去了。 屋里只点了一盏罩灯,搁在妆台上。 光晕昏黄。 她在床沿坐下,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还热着。 方舟最后那下主动凑上来的样子,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那双眼睛,垂着的时候安安静静。 抬起来的时候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软,但是有劲。 沈云棠咬了咬下唇。 她站起来。 把外衫脱了,搭在架子上。 只穿着中衣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腿间有点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裤的绸料贴着身子,隐隐透出一点轮廓。 “真没出息。” 她骂了自己一句。 可手还是伸下去了,隔着中裤按了按。 按下去的那一下,她轻轻吸了口气。 沈云棠走回床边,把帐子放下来。 帐子是烟霞色的软罗,放下来之后,里头的光就更暗了,朦朦胧胧的。 她把中裤脱了,扔到床脚,只留一件中衣,衣摆堪堪盖住腿根。 躺下去,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微微分开。 手从衣摆底下探进去,指尖碰到自己的小腹,滑了一下。 她的手指凉,碰上去的时候,小腹缩了缩。 再往下,指尖碰到那片软肉,已经湿了。 沈云棠闭上眼。 手指顺着缝隙滑了一下,从下往上,慢慢地。 滑到顶上的时候,她腰轻轻一颤。 “嗯……”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手指又滑下。 这回在入口处停了停。 指尖沾了点湿滑,然后往上,绕着那一点打转。 转了两圈,腰又颤了一下。 她想起方舟的舌头。 他那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又软又滑,缠着她的舌往他嘴里带。 她扣着他后颈,能感觉到他喉咙里咽了一下。 沈云棠的手指快了些,压着那一点揉。 帐子里闷,她额角沁出薄汗,中衣贴在背上。 她把中衣的系带扯开了,衣襟散下来,露出胸口。 另一只手覆上去,掌心贴着乳肉揉了揉,指尖捏住那一点,轻轻一捻。 “唔……” 上下两处一起动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腿间的水声渐渐响起来,手指进出的时候带出一点黏腻的声响。 她想起方舟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 她脚踩上去的时候,他喉结滚了一下。 沈云棠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送。 “啊……” 她腰拱起来,又落回去。 手指在里头屈起来,往上按了按。 按到一处,她整个人绷了一下。 就是那儿。 她开始一下一下地按。 力道越来越重,拇指还压在外头那一点上,跟着节奏揉。 帐子里的热气闷着。 她脸上泛起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喘得越来越急。 快感一层一层堆上来,堆到临界点的时候,她忽然停了。 沈云棠睁开眼,望着帐顶。 不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又伸下去。 这回她没停,手指飞快地动着,进进出出,拇指压着那一点狠揉。 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 “方舟……” 她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 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落回去。 手指还在里头,一下一下地抽着,把那股劲儿一点点送完。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把手抽出来,手指湿淋淋的,在灯下泛着亮。 沈云棠躺在帐子里,胸口起伏着,中衣散着,腿还曲着。 她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方舟。”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懒懒的,带着点餍足后的哑。 “你等着。” …… 沈云棠走后。 方舟刚躺下没多久,柴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沈云蘅。 她穿一身藕荷色的寝衣,头发披着。 手里没提灯,借着月光摸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哟。” 她站在门口,看清了草席上的人,笑了一声。 “方舟哥哥,你就睡这儿啊?” 方舟坐起来。 “二小姐。” “别叫二小姐。” 沈云蘅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歪着头看他。 “叫云蘅。” “二小姐……” “我说了叫云蘅。” 她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聋啦?” 方舟没吭声。 沈云蘅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撇嘴笑了。 “方舟哥哥,你以前多威风啊。”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骑马游街,前呼后拥的。 我那时候跟在你后头跑,你连头都不回。” 方舟偏了偏脸。 “现在呢?” 沈云蘅的手滑下来,在他胸口戳了戳。 “现在你睡柴房,穿粗布,给我姐姐当狗。”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方舟哥哥,你心里难受不难受?” “二小姐要是没什么事……” “有事。” 沈云蘅打断他。 “我姐姐不把你给我,我自己来拿。” 方舟愣了一下。 沈云蘅已经站起来,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二小姐!” “别叫。” 她把寝衣脱了,扔在草席上。 里头只穿了件薄薄的肚兜,月光底下,身子白得晃眼。 “我姐姐踩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叫?” 她跨上来,膝盖跪在方舟两侧,把他按在草席上。 “方舟哥哥,你以前给我编草蚂蚱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人真好看。” 她低头看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后来方家倒了,我被我娘送去金陵,走之前想见你一面,没见着。” 她的手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按。 “现在见着了,你倒成了我姐姐的狗。” 方舟的呼吸重起来。 “二小姐,你放开……” “不放。” 沈云蘅的手在裤腰上摸了一把,扯开系带,把裤子往下扒。 “我姐姐能踩你,我就不能睡你?” 她把方舟的裤子扒到膝弯,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 “哟,这不是都硬了。” 她伸手握上去,上下捋了两下。 “我姐姐踩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硬?” 方舟咬着牙,没说话。 沈云蘅把肚兜也解了,扔到一边,光着身子跨在他身上。 她伸手下去,扶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腿间凑。 “二小姐……” 方舟伸手要拦。 “别动。” 沈云蘅瞪了他一眼。 “你敢动一下,我明儿就告诉我姐姐,说你强了我。” 方舟的手停在半空。 沈云蘅扶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腿间蹭了两下。 她底下已经湿了,蹭起来滑腻腻的,嘴里哼了一声。 “方舟哥哥,你轻点啊。” 她低头看着他。 “我头一回。” 方舟还没来得及说话,沈云蘅腰往下一沉。 “啊……”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咬着嘴唇。 鸡巴顶进去半截,她停在那儿,喘了几口气。 “疼……” 她低头看了看,又往下沉了沉。 整根没进去了。 沈云蘅趴在他胸口,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 “方舟哥哥。” 她声音有点哑。 “你在我里头呢。” 方舟的呼吸很重,手攥着草席。 沈云蘅开始动,起先慢,腰一上一下地,嘴里哼着,断断续续的。 “嗯……方舟哥哥……你、你动一动啊……” 方舟没动。 沈云蘅急了,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让你动!” 方舟闷哼一声,腰往上顶了一下。 “啊!” 沈云蘅叫了一声,随即又咬住嘴唇。 “你、你轻点……” 方舟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沈云蘅趴在他胸口。 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嘴里哼着,声音越来越黏。 “方舟哥哥……你以前……嗯……以前给我编草蚂蚱的时候……想过这个没有……” 方舟没答,腰上加了力。 沈云蘅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 “你……你慢点……啊……” 柴房里响起黏腻的水声,混着沈云蘅断断续续的哼叫。 她到底年纪小,没一会儿就绷紧了身子,腰弓起来。 “方舟哥哥……我、我要……”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 沈云蘅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哭腔似的叫,然后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 方舟还没射,停在她里头。 沈云蘅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 “你还没完呢?” 方舟看着她。 沈云蘅忽然笑了一下,撑着身子坐起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头。 “那你自己动。” 她低头看着他。 “我累了。” 方舟扶着她腰,往上顶了两下。 沈云蘅又哼起来。 可这回她没趴下去,就那么坐着,低头看他。 “方舟哥哥,你说。” 她一边被顶得晃一边问。 “我跟我姐姐,谁好?” 方舟没答。 沈云蘅腰上使劲,把他夹了一下。 “说话。” “二小姐……” “叫云蘅。” “……云蘅。” 沈云蘅满意了,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 沈云蘅叫了一声,软下去,趴在他胸口。 这回他没停,一下比一下重。 沈云蘅在他耳边喘着,声音越来越碎。 “方舟哥哥……你、你射进来……” 方舟顿了一下。 “射进来。” 沈云蘅咬着他耳朵。 “我姐姐踩你,我给你睡。你分不清谁好?”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闷哼一声,射了。 沈云蘅趴在他胸口,感觉到那股热流,哼了一声,腿夹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撑起来,低头看了看。 “方舟哥哥。” 她笑了一下。 “你可得记着,今儿这事,是我自愿的。” 她从草席上下来,捡起寝衣穿上,系好带子。 “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儿我还来。” 第8章 第二日一早。 沈云棠来到了柴房。 方舟刚把衣裳穿好。 门就被推开了。 沈云棠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块面纱,身后跟着个丫鬟。 她扫了一眼柴房里头,目光在草席上停了停,然后看向方舟。 “昨儿夜里,有人来过?” 方舟的手顿了一下。 “回小姐,没有。” “没有?” 沈云棠走进来,在草席边上站定,低头看了看。 “这草席上怎么有股味儿?” 方舟的脊背僵了一下。 沈云棠蹲下去。 伸手在草席上摸了一把,指尖蹭了蹭,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站起来,看着方舟,脸上没什么表情。 “方舟。” “小姐。” “我再问你一遍。” 沈云棠的声音不高。 “昨儿夜里,有人来过没有?” 方舟沉默了一会儿。 “……二小姐来过。” 沈云棠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来做什么?” “二小姐她……” “说。” 方舟垂下眼。 “二小姐她……睡了小的。” 柴房里静了一瞬。 沈云棠忽然笑了一声,可那笑听着不太对。 “睡了。” 她重复了一遍,把面纱往方舟脸上一扔。 “她倒是手脚快。” 她转过身,在柴房里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她怎么睡的?说给我听。” 方舟抬起头。 “小姐……” “说。” 沈云棠盯着他。 “一个字都不许漏。” 方舟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沈云蘅脱衣裳的时候,沈云棠的眉毛挑了一下。 说到她跨上来的时候,沈云棠的嘴角抽了抽。 说到最后射进去的时候,沈云棠忽然打断了他。 “射进去了?” “……是。” 沈云棠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 方舟跟着她出了柴房,一路走到正院。 沈云蘅正坐在廊下吃早饭,看见沈云棠带着方舟过来,筷子搁了一下。 “姐姐。” “别叫我姐姐。” 沈云棠走到她面前,站定。 “昨儿夜里,你去柴房了?” 沈云蘅看了方舟一眼,又看了看沈云棠的脸色,把筷子放下了。 “去了。” “谁让你去的?” “我自己要去的。” 沈云蘅站起来,仰着脸看她。 “姐姐不把他给我,我自己拿。” 沈云棠抬手,一个耳光扇过去。 沈云蘅被打得偏了偏头,脸上浮起红印。 “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 沈云棠看着她。 “我上回怎么跟你说的?他是我的人。 你倒好,趁我不在,摸到柴房里去,还让他射进去。” “我乐意。” 沈云蘅捂着脸,眼眶红了,可嘴还硬。 “方舟哥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他是我花钱赎回来的,就是我一个人的。” 沈云棠往前一步。 “你再碰他一下试试。” “我就碰!” 沈云蘅也往前一步。 “我明儿还去,后儿还去,天天去!” 沈云棠抬手又要打,被方舟拦住了。 “小姐。” 沈云棠转头看他。 “你拦我?” “小的不敢。” 方舟垂着手。 “只是……二小姐年纪小,小姐别气坏了身子。” 沈云棠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方舟,你倒是会做好人。” 她把面纱往他脸上一扔。 “戴上。” 方舟接过面纱,戴好。 沈云棠转向沈云蘅。 “你跟我进来。” 姐妹俩进了屋,门关上了。 方舟站在廊下等着。 里头隐隐传来说话声,听不太清。 只偶尔听见沈云蘅拔高了嗓子喊一句什么,又被沈云棠压下去。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门开了。 沈云蘅走出来,眼睛红红的。 脸上还带着泪痕,可嘴角翘着,像是得了什么便宜。 她走到方舟面前,压低声音: “方舟哥哥,我姐姐说了,往后我一个月能去柴房找你一回。” 方舟愣了一下。 “不过,” 沈云蘅撇了撇嘴。 “她说下回不许我射进去。” 她说完,哼着曲儿走了。 沈云棠从屋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方舟。” “小姐。” “从今儿起,你搬到后院那间小屋里住。” 沈云棠走到他面前。 “离柴房远点。” “是。” “还有。” 沈云棠伸手,隔着面纱捏了捏他的下巴。 “云蘅那丫头,一个月一回,我盯着。 她要是多去一回,我就拿你是问。” “小的明白。” 沈云棠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收回去。 “走吧,今儿还得去族学。” 方舟跟在她身后往外走。 走到二门的时候,沈云棠忽然停下来。 “方舟。” “小姐。” “昨儿夜里,她睡你的时候,” 沈云棠没回头。 “你动没动?” 方舟沉默了一会儿。 “……动了。” 沈云棠的肩头绷了一下。 “怎么动的?” “二小姐她……让小的动。” “她让你动你就动?” 沈云棠转过身,面纱底下看不清她的脸,可声音沉得很。 “我让你跪着的时候,你怎么不自己站起来?” 方舟垂着眼,没说话。 沈云棠盯着他看了会儿。 忽然伸手,隔着面纱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今儿回来再收拾你。” 她转身上了轿。 方舟跟在轿旁,脸上还火辣辣的。 面纱底下,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 从族学回来,天还没黑。 沈云棠下了轿。 没往正院走,径直去了后院那间小屋。 方舟跟进去。 屋子不大。 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比柴房强了不少。 沈云棠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面前的地。 “跪下来。” 方舟跪下去。 沈云棠把鞋脱了,光脚踩在他肩膀上。 “今儿在族学,没人凑上来吧?” “没有。” “没有?”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 “面纱上绣着‘沈’字,谁还敢凑?” “小姐说得是。” 沈云棠的脚从他肩膀滑下来,踩在胸口。 “昨儿夜里的事,我越想越不痛快。” 她脚心贴着他的胸口,慢慢碾。 “云蘅那丫头,我管不着。可你,我得管。” “小的听小姐的。” “听我的?” 沈云棠的脚往下移,踩在小腹上。 “她让你动你就动,你这叫听我的?” 方舟没吭声。 沈云棠的脚踩到那处,隔着裤子碾了碾。 “说话。” “小的……小的当时……” “当时什么?” “当时二小姐她……小穴夹太得紧了。” 沈云棠的脚停了一下。 “夹太紧了?” 她重复了一遍,脚上猛地一碾。 “比我踩你的时候还紧?”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那根半硬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碾。 “她夹你,你就动。我踩你,你就憋着。 方舟,你倒是分得清。” “小姐……” “别叫我。”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隔着裤子往上一捋。 “今儿我让你射,你才能射。我不让,你就憋着。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沈云棠的脚上加了速度,脚心贴着裤料来回蹭。 那根鸡巴在她脚底下越来越硬,把裤子撑起一个鼓包。 “昨儿夜里,她怎么动的?” 沈云棠一边蹭一边问。 “说给我听。” “二小姐她……坐在小的身上,用小穴含着鸡巴。” “含着。” 沈云棠脚上没停。 “然后呢?” “然后……她自己动,小穴一上一下地吞。” “吞……” 沈云棠的脚趾夹了夹。 “她动得快不快?” “不快……” “不快……” 沈云棠重复了一遍。 “后来呢?” “后来……后来快了,小穴里全是水,咕叽咕叽地响。” “响了。”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她叫了没有?” “叫了。” “怎么叫的?” 方舟喘着气,想了想。 “就……哼,嗯……还叫小的名字。” “叫你名字?”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 “叫的什么?” “叫……方舟哥哥。” 沈云棠的脚停下来。 “方舟哥哥。” 她慢慢重复了一遍,脚心重新贴上去,狠狠一碾。 “她叫你哥哥,你应了没有?” “应了。” “应了。” 沈云棠的脚趾夹着柱身,往上一捋。 “她让你动,你就动。她叫你哥哥,你就应。 方舟,你倒是好说话。” “小姐……” “别叫我。” 沈云棠的脚上加了速度,脚心贴着裤料来回蹭。 “她高潮了没有?” “高……高潮了。” “高潮了几回?” “就一回。” “一回。”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 “她高潮的时候,小穴什么样子?” “绞得紧……一缩一缩的,还淌水。” “淌水。”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顶端,狠狠一碾。 “那你呢?你射了没有?” “射了。” “射哪儿了?” “射……射在小穴里头。” 沈云棠的脚停了。 “射在小穴里头。” 她低头看着他。 “她让你射的?” “是。” “她让你射你就射?” 沈云棠的脚心猛地一压。 “我让你憋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射?”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小的……小的知错了。” “知错了。” 沈云棠的脚上重新动起来,这回慢了些。 “那你说,往后她再找你,你怎么办?” “得……得先问过小姐。” “问过我。”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柱身,慢慢往上捋。 “我要是说不许呢?” “那小的就不动。” “她要是硬来呢?” “小的就……就躲。” “躲。” 沈云棠的脚趾夹了夹。 “她要是把你按住了,硬把小穴往你鸡巴上套呢?” 方舟喘着气,想了想。 “那小的就……憋着不射。” 沈云棠笑了一声。 “憋着不射。” 她脚上加了速度。 “你要是憋不住呢?” “憋不住也憋。” “憋不住也憋。”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柱身,一下比一下快。 “这话是你说的。”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急。 “想射?” “想……” “想射就射?” 沈云棠的脚忽然停了。 “憋着。” 方舟整个人绷起来。 鸡巴硬得发疼,顶端胀得发亮,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脚心还贴在那处,不动。 “难受么?” “……难受。” “难受就对了。” 沈云棠的脚心轻轻蹭了一下。 “下回她再找你,你就想着今儿这滋味。” 她等了一会儿。 等方舟那股劲儿退下去,脚上才重新动起来。 这回她没停,脚心贴着柱身,一下比一下快。 “射吧。” 方舟闷哼一声。 腰挺起来,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脚背上。 精液浓稠,白浊浊地挂在她脚趾缝里,顺着脚背往下淌。 射完了,他瘫在地上喘气。 沈云棠把脚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 方舟撑着身子起来,舌头贴上她的脚背,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舔到一半,沈云棠忽然说: “今天晚上起,你搬回柴房住。” 方舟抬起头。 “搬回去?” “搬回去。”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 “云蘅那丫头,一个月一回,我盯着。 她要是多去一回,我就拿你是问。” “那……小姐方才说搬到后院……” “我说了算。” 沈云棠趿上鞋,站起来。 “我让你住哪儿你就住哪儿。”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方舟。” “小姐。” “今儿夜里,我要是再去柴房。”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你可得给我留着门。” 第9章 夜深了。 方舟没有睡,坐在草席上等着。 门闩没插,留了一条缝。 约莫过了两更天,门被推开了。 沈云棠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寝衣,头发散着。 手里没提灯,借着月光走到草席前。 “倒还听话。”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门留着呢。” 方舟站起来。 “小姐。” “别站起来。” 沈云棠伸手按在他肩上,把他按回去坐着。 “今儿不用你动。” 她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月光照着她的眼睛,亮得有点瘆人。 “昨儿夜里,云蘅坐你身上,是自己动。” 她伸手,解开自己寝衣的系带。 “今儿我坐你身上,也自己动。” 寝衣滑下来,里头什么都没穿。 月光底下。 她身子白得像瓷。 胸前的乳尖微微翘着。 腰细,腿长,腿间那处隐约能看见一点暗色。 方舟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云棠把他的裤子扯开。 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弹出来,在月光底下泛着肉色。 “昨儿她摸你的时候,你硬得这么快?” “小姐……” “别说话。” 沈云棠伸手握住那根鸡巴,上下捋了两下。 掌心贴着柱身蹭过顶端。 “今儿我让你射,你才能射。我不让,你就憋着。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沈云棠跨上来,膝盖跪在他两侧。 她底下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缝,泛着水光。 她扶着那根鸡巴,把龟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蹭了两下。 阴唇被龟头撑开,滑腻腻的,蹭起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方舟。” 她低头看着他。 “昨儿她怎么坐的,我今儿就怎么坐。” 腰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 沈云棠咬着嘴唇,眉头皱了一下。 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柱身,又湿又热。 “嗯……” 她停了一会儿,等小穴适应了,才慢慢往下坐。 整根鸡巴没进去的时候,她的阴唇贴着他的根部,被撑得泛白。 “方舟。” 她喘着气,声音有点哑。 “你的鸡巴在我小穴里呢。” 方舟的手攥着草席,指节泛白。 沈云棠开始动,腰一上一下地,小穴含着鸡巴吞吐。 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水声啧啧的。 “昨儿她动得快,还是我动得快?” 她一边动一边问。 “小姐……” “说。” “小姐……小姐动得慢。” “慢?” 沈云棠腰上加了力,往下坐得深了些。 “那我快些。” 她加快了些,小穴吞吐得越来越急,水声也越来越响。 阴唇贴着柱身被来回摩擦,渐渐泛了红。 阴蒂露出来,硬硬的一点,每坐下一次就蹭着方舟的小腹。 “嗯……方舟……” 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昨儿……嗯……她夹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硬?” “是……” “是?” 沈云棠猛地往下一坐,鸡巴狠狠撞进最深处。 “她夹你你就硬,我夹你你硬不硬?” “硬……” “硬就对了。” 沈云棠的腰上加了速度,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 “你给我记着,往后你这根鸡巴,只能在我小穴里硬。”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重。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 “方舟。” “嗯……” “你昨儿射在她里头了?” “是。” “射了多少?” “不……不知道。” “不知道。” 沈云棠腰上猛地一顶。 “那我今儿让你射,你射多少,我数着。” 她加快速度。 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滴在草席上。 阴蒂被蹭得越来越硬,每坐下一次她就颤一下。 “方舟……我快到了……” 她喘着,声音越来越碎。 “你、你憋着……等我到了……你再射……” 方舟咬着牙,鸡巴硬得发疼,顶端胀得发亮。 沈云棠的腰上越来越快,小穴绞得越来越紧。 “嗯……方舟……方舟……” 她猛地往下一坐,整个人绷起来。 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鸡巴,穴口涌出一股热液。 “到了……到了……” 她软下来,趴在方舟胸口喘气。 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鸡巴。 方舟还没射。 沈云棠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 “你还没射呢?” “小姐没让。” 沈云棠笑了一下。 “倒还是挺听话的。”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动一下她就哼一声。 “那我现在让你射。” 她扶着方舟的肩,腰上开始动。 这回慢了些,可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射进来。”她低头看着他。 “射到我小穴里。”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 “射。” 方舟闷哼一声,鸡巴抵在穴底,一股一股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喷在穴肉上。 沈云棠被烫得哼了一声。 小穴又绞紧了些,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含在里头。 她趴在他胸口,感觉到那股热流,腿夹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撑起来,低头看了看。 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草席上。 “方舟。” “小姐。” “今儿射了多少?” “小的……没数。” “没数。” 沈云棠伸手,在草席上抹了一把,把那些精液蹭在手指上,凑到他嘴边。 “舔了。” 方舟伸出舌头,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明儿夜里,我还来。” 她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捡起寝衣穿上。 “门还留着。” …… 天还没亮透。 柴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方舟猛地惊醒,还没坐起来,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胸口上。 “方舟哥哥,睡得挺香啊?” 沈云蘅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脚上使了力,把他按回草席上。 “二小姐……” “别叫我二小姐。” 她脚上又加了力。 “昨儿夜里,我姐姐是不是来过了?” 方舟没吭声。 “不说话?” 沈云蘅的脚从他胸口滑下来,踩到小腹上。 “我今儿一早去她院里,丫鬟说她不在。 我一猜就知道,她准是来你这儿了。” 她的脚往下移,踩到那处,隔着裤子碾了碾。 “我姐姐昨儿夜里怎么弄你的?说。” “二小姐……” “说!” 沈云蘅的脚猛地一碾。 “她是不是又踩你了?还是坐你身上了?”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她……坐上来。” “坐上来。” 沈云蘅重复了一遍,脚心贴着那处,一下一下地碾。 “她坐上来,你就硬了?你这根鸡巴,就这么没出息?” 方舟咬着牙,没说话。 沈云蘅的脚上加了力,隔着裤子把那根鸡巴碾得越来越硬。 “昨儿我走的时候,你还没软呢。” 她低头看着他。 “我姐姐来了一趟,你又硬了。 方舟哥哥,你这根鸡巴,一天到晚就没软过?” “二小姐……” “我让你别叫我二小姐。” 沈云蘅的脚趾夹紧,往上一捋。 “叫我云蘅。” “……云蘅。” “这还差不多。” 沈云蘅的脚上加了速度,脚心贴着裤料来回蹭。 “昨儿夜里,我姐姐让你射了几回?” “一回。” “一回。” 沈云蘅的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射哪儿了?” “射……射在小穴里。” “小穴里。” 沈云蘅的脚停了,低头看着他。 “她让你射进去的?” “是。” “她让你射你就射?” 沈云蘅的脚猛地一碾。 “我上回让你射,你也射了。我姐姐让你射,你也射。 方舟哥哥,你这根鸡巴,倒是谁让射就射?”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说话!” “小的……小的知错了。” “知错了?” 沈云蘅蹲下来,伸手把裤子扯开。 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亮,顶端已经渗了点水。 “知错了还硬成这样?” 她伸手握住,上下捋了两下。 “昨儿夜里,我姐姐坐你身上,她自己动。” 她一边捋一边说。 “今儿我坐你身上,我自己动。不过——” 她手上加了力,狠狠一捋。 “我跟我姐姐不一样。” 她站起来,把寝衣脱了,扔在草席上,里头什么都没穿。 她身子白得晃眼,腿间那处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开。 “我姐姐让你憋着,我偏让你射。” 她跨上来,膝盖跪在他两侧。 “我姐姐让你射一回,我偏让你射两回。” 她扶着那根鸡巴,把龟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蹭了两下。 “方舟哥哥,你昨儿夜里射在我姐姐小穴里,今儿早上射在我小穴里。”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 “你说,谁好?” 方舟还没来得及说话,沈云蘅腰往下一沉。 “啊……” 整根鸡巴没进去。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柱身。 “嗯……方舟哥哥,你昨儿夜里在我姐姐小穴里射了一回。 今儿早上还这么硬……” 她喘着气,腰开始动。 “你这根鸡巴,是不是就没软过?” 方舟的手攥着草席。 沈云蘅的腰上越来越快,小穴含着鸡巴吞吐,水声啧啧的。 “说话!” 她一边动一边喊。 “我跟我姐姐,谁好?” “二小姐……” “叫云蘅!” “……云蘅。” “这还差不多。” 沈云蘅的腰上加了力,往下坐得深了些。 “我姐姐让你憋着,我不让。你想射就射,射多少回都行。” 她加快速度,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 “方舟哥哥……你、你射进来……” 她喘着,声音越来越碎。 “射到我小穴里……射满……”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 “射!” 方舟闷哼一声,鸡巴抵在穴底,一股一股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喷在穴肉上,沈云蘅被烫得哼了一声,小穴又绞紧了些。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一会儿,慢慢撑起来。 “才一回。” 她低头看了看,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半硬着。 “我姐姐让你射一回,你就射一回。 我让你射两回,你就得射两回。”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腰又开始动。 “方舟哥哥,你这根鸡巴,今儿早上得给我射两回。”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他,嘴角翘着。 “我姐姐让你憋着,我偏不。” 第10章 晌午。 午饭摆在正院的花厅里。 一张方桌。 沈云棠坐了上首,沈云蘅坐她右手边。 方舟侍立在侧,本来没有他的位子。 沈云棠却抬了抬下巴,示意丫鬟在桌角添了把凳子。 “坐下来吃吧。” 方舟愣了一下。 沈云蘅也愣了一下。 筷子搁在碗沿上,看看姐姐,又看看方舟。 “姐姐今儿倒是大方。” “吃你的饭。” 沈云棠没看她,夹了一筷子菜搁进方舟碗里。 “昨儿夜里没睡好,多吃点。” 方舟应了声,坐下来。 沈云蘅撇了撇嘴,低头扒饭。 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方舟正吃着,忽然觉着桌底下有只脚蹭上了他的小腿。 他手一顿,抬眼看了看沈云棠。 她正低头喝汤,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只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脚趾勾着裤管,一点一点地蹭。 方舟没敢动。 沈云棠的脚滑到膝盖,又往上。 脚心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碾。 她今日穿了双软底的绣鞋,鞋尖上缀着颗小珍珠,蹭起来凉丝丝的。 沈云蘅还在低头吃饭,浑然不觉。 沈云棠的脚继续往上,蹭到腿根,脚趾隔着裤子按了按那处。 方舟的筷子停在半空。 沈云棠抬眼看了他一下。 目光淡淡的,脚上却加了力,脚心贴着那处碾了碾。 “怎么不吃了?” 她问,声音不高不低,正正经经的。 “小的……小的吃着呢。” “吃着就好好吃。” 沈云棠的脚趾夹了夹,隔着裤料把那根鸡巴往上一捋。 “别停筷子。” 方舟低头扒了两口饭。 可底下那只脚越蹭越不老实,脚心贴着柱身来回蹭。 那根鸡巴在裤子里渐渐硬起来,把裤料撑出一个鼓包。 沈云蘅忽然抬起头。 “姐姐,你这汤还喝不喝?不喝给我。” “拿去。” 沈云棠把汤碗推过去,脚上没停。 沈云蘅端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忽然皱了皱鼻子。 “姐姐,你脚底下踩着什么呢?我听着有动静。” “没什么。” 沈云棠面不改色。 “鞋底蹭着地了。” “哦。” 沈云蘅没多想,继续喝汤。 沈云棠的脚上加了速度。 脚心贴着那根硬起来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捋。 方舟咬着牙,筷子攥得发白,碗里的饭半天没下去几口。 “方舟。” 沈云棠忽然叫他。 “小姐。” “你这饭怎么越吃越慢?” 她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是不是不合胃口?” “合……合胃口。” “合胃口就快些吃。”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往上一捋。 “吃完还有事呢。” 方舟的呼吸重了些,低头扒饭。 可底下那只脚越蹭越快,脚心贴着柱身来回碾,隔着裤料都能觉出那根鸡巴烫得厉害。 沈云蘅把汤喝完了,搁下碗,忽然看了看方舟。 “方舟哥哥,你脸怎么红了?” “没……没什么。” “没什么?” 沈云蘅凑近了些。 “你耳朵都红了。” 沈云棠的脚上猛地一碾。 方舟闷哼一声,腰绷了一下。 “姐姐,他怎么了?” 沈云蘅转头看她。 “许是吃急了。” 沈云棠把筷子搁下,脚上没停。 “方舟,你去给我倒杯茶。” 方舟站起来。 可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站起来的姿势有点别扭。 沈云蘅看了看他裤裆,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一红。 “姐姐!” “怎么了?” “你……你脚底下……” “我脚底下怎么了?” 沈云棠端起方舟倒的茶,抿了一口。 “我脚底下踩着地呢。” 沈云蘅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方舟,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脚又伸过去。 这回直接踩到方舟腿间,脚心贴着那根鸡巴,慢慢碾。 “方舟。” “小姐。” “这茶不错。” 她脚上加了速度。 “你再给我倒一杯。” 方舟站着没动,鸡巴硬得发疼,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小姐……” “倒茶。”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顶端,狠狠一碾。 “倒完了,我让你射。” 方舟的呼吸乱了一下。 沈云蘅忽然把筷子一搁。 “姐姐,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站起来,走到方舟身边,伸手按在他肩上。 “方舟哥哥,你坐下。” “云蘅。” 沈云棠的声音沉下来。 “姐姐让他站着倒茶,我让他坐下吃饭。” 沈云蘅按着方舟的肩,把他按回凳子上。 “姐姐脚底下踩着人家的鸡巴,还不让人家坐下,这是什么道理?” 沈云棠放下茶盏,看着她。 “你倒会做好人。” “我不是做好人。” 沈云蘅在方舟旁边坐下,手伸到桌底下,按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 “我是心疼方舟哥哥。” 她手上隔着裤子捋了两下。 “姐姐踩了这半天,他都没射。” 她转头看沈云棠。 “姐姐,你让他射一回吧。” 沈云棠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行。” 她站起来。 “今儿这顿饭,就吃到这儿。” 她走到方舟面前,低头看他。 “方舟,你跟我来。” 沈云蘅也站起来。 “我也去。” “你留下。” “我不。” 沈云蘅跟上来。 “姐姐踩了半天,也该轮到我摸两下了。” 沈云棠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方舟跟上去,沈云蘅跟在他后头。 三个人出了花厅,往正院去了。 正院屋里。 沈云棠把门关上,转身指了指床前的脚踏。 “坐下来。” 方舟坐下去。 沈云蘅跟进来,靠在门边,抱着胳膊看。 沈云棠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把他的裤子扯开。 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亮,顶端已经渗了水。 柱身上还留着方才桌底下被脚心蹭出的红印。 “憋了这半天。” 沈云棠伸手握住,上下捋了两下。 “难受不难受?” “难受。” “难受就对了。” 她掌心贴着柱身,慢慢蹭。 “往后我在桌底下踩你,你就得憋着。 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沈云蘅在门边哼了一声。 “姐姐,你也太磨人了。” “磨人?” 沈云棠没回头。 “你昨儿夜里骑他的时候,怎么不说磨人?” “我那是让他射了的。” “你让他射,他就射。” 沈云棠的手上加了速度。 “我让他憋,他就得憋。方舟,你说是不是?” “是。” 沈云蘅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低头看着那根在姐姐手里被捋得越来越硬的鸡巴。 “姐姐,你倒是让他射啊。” “急什么。” 沈云棠的手慢下来,拇指按在顶端,轻轻揉。 “方舟,我问你,昨儿夜里我坐你身上,跟今儿早上云蘅坐你身上,哪个舒服?” 方舟的呼吸重起来。 “说话。” “都……都舒服。” “都舒服。” 沈云棠的拇指按着顶端,狠狠一碾。 “倒是会说话。” 沈云蘅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过去。 把姐姐的手拨开,自己握上去。 “姐姐你手太慢了。” 她捋了两下,掌心贴着柱身蹭过顶端。 “方舟哥哥,我姐姐磨你,我可不磨。” 她手上加了速度,一下比一下快。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没拦。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急,腰绷起来。 “想射吗?”沈云蘅问。 “想……” “想射就射。” 沈云蘅手上没停。 “我姐姐让你憋着,我不让。” 方舟闷哼一声,腰挺起来,一股一股地射了。 精液喷在沈云蘅手心里,浓稠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 沈云蘅低头看了看,把手伸到沈云棠面前。 “姐姐,你看,射了这么多。” 沈云棠看了一眼,伸手把妹妹手上的精液抹了些,凑到方舟嘴边。 “舔了。” 方舟伸出舌头,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云蘅也把手伸过去。 “还有我的。” 方舟把两只手都舔干净了,瘫在脚踏上喘气。 沈云棠站起来,把手擦了擦。 “方舟。” “小姐。” “今儿下午,你跟着我去铺子里。” 她走到妆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 “云蘅,你在家待着。” “凭什么?” “凭我是姐姐。” 沈云棠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不服,下个月柴房那回,也免了。”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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