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世子的我，沦为下人】（11-15） 作者：开什么玩笑

【身为世子的我，沦为下人】（11-15）
作者：开什么玩笑
　　第11章
　　下午。
　　沈云棠带着方舟出了门。
　　铺子在城东。
　　绸缎庄，门脸不大。
　　可里头货全。
　　沈云棠下了轿。
　　掌柜的迎出来，点头哈腰地往里让。
　　方舟跟在后头，落了半步，垂着手。
　　沈云棠在柜台前站定，翻了两匹新到的料子，手指捻着料边，回头看了方舟一眼。
　　“过来。”
　　方舟上前。
　　“你摸摸这个。”
　　沈云棠把料子递过去。
　　“这匹给云蘅做身衣裳，你看合不合适。”
　　方舟伸手摸了摸，料子细滑，是上好的软缎。
　　“二小姐穿这个颜色好看。”
　　“你倒会替她挑。”
　　沈云棠把料子抽回去，扔给掌柜。
　　“包上。”
　　又指了指旁边一匹暗青色的。
　　“这个给他做一身。”
　　掌柜的应了声，拿了尺子来量。
　　方舟站着没动。
　　沈云棠在旁边坐着喝茶，目光在他身上转。
　　量完了，掌柜的捧着料子进后头裁去了。
　　铺子里没别的客人，沈云棠把茶盏搁下，朝方舟抬了抬下巴。
　　“过来坐。”
　　方舟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沈云棠把脚从裙摆底下伸出来，鞋尖踢了踢他的膝弯。
　　“今儿上午，云蘅那丫头用手给你捋出来了，舒服不舒服？”
　　“小姐……”
　　“说。”
　　“舒服。”
　　“舒服。”
　　沈云棠的鞋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
　　“她用手，你就射了。我踩了你半天，你倒憋得住。”
　　“那是小姐让小的憋着。”
　　“我让你憋着你就憋着。”
　　沈云棠的鞋尖蹭到腿根，隔着裤子按了按。
　　“这会儿在铺子里，我要是让你硬起来，你硬不硬？”
　　方舟没吭声。
　　沈云棠的鞋尖用了点力，按在那处碾了碾。
　　“说话。”
　　“硬。”
　　“硬就硬着。”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重新端起茶盏。
　　“待会儿掌柜的出来，你站起来回话，别让人瞧出来。”
　　方舟深吸了口气，把腿并了并。
　　掌柜的果然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捧着裁好的料子请沈云棠过目。
　　沈云棠翻了两下，说了句“就这样”，搁下料子起身。
　　“走了。”
　　出了铺子，沈云棠没上轿，沿着街往西走。
　　方舟跟在后头。
　　走了半条街，沈云棠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
　　“方舟，你过来。”
　　方舟上前两步。
　　沈云棠抬手，把他衣领理了理，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一会儿。
　　“今儿晚上，云蘅要是再摸到柴房去，你知道该怎么办？”
　　“小的……跟她说，得先问过小姐。”
　　“她要是硬来呢？”
　　“小的就躲。”
　　“躲不过呢？”
　　方舟想了想。
　　“小的就憋着。”
　　沈云棠笑了一下，手指在他下巴上弹了弹。
　　“倒记得牢。”
　　她转身往前走。
　　“走吧，前头有家点心铺子，给云蘅带一盒回去。省得她闹。”
　　方舟跟上去。
　　走了两步，沈云棠又回头。
　　“对了，今儿夜里，门还留着。”
　　“小姐今儿还来？”
　　“看心情。”
　　沈云棠把面纱往上提了提，声音闷在里头。
　　“你把门留着就是了。”
　　……
　　夜里。
　　方舟把门闩留了一条缝，坐在草席上等。
　　约莫一更天，门被推开了。
　　沈云蘅闪身进来，手里提着一盒点心，往桌上一搁。
　　“方舟哥哥，我姐姐给你买的点心，我替你吃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她带你出去半日，都干什么了？”
　　“去铺子里裁衣裳。”
　　“裁衣裳。”
　　沈云蘅歪着头看他。
　　“就裁衣裳？”
　　“还……还让小的在铺子里坐着。”
　　“坐着。”
　　沈云蘅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我姐姐让你坐着，你就坐着。
　　她要是让你硬着，你是不是也硬着？”
　　方舟没吭声。
　　沈云蘅的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了按。
　　“说话。”
　　“小姐说……别让人瞧出来。”
　　“别让人瞧出来。”
　　沈云蘅笑了一声，手上加了力。
　　“那你现在硬没硬？”
　　“二小姐……”
　　“叫云蘅。”
　　她站起来，把寝衣解了。
　　“我姐姐让你憋着，我偏不让你憋。”
　　她跨上来，膝盖跪在他两侧，把裤子扯开。
　　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弹了出来。
　　沈云蘅伸手握住，上下捋了两下，低头看着他。
　　“方舟哥哥，我姐姐今儿在铺子里，脚底下踩你了吧？”
　　“踩了。”
　　“踩硬了没？”
　　“硬了。”
　　“硬了没让你射？”
　　“没让。”
　　沈云蘅笑了一下，扶着那根鸡巴，把龟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蹭了两下。
　　阴唇被龟头撑开，滑腻腻的。
　　“我姐姐不让你射，我让。”
　　她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没进去。
　　“啊……”
　　她趴在方舟胸口喘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小穴含着鸡巴吞吐，水声啧啧的。
　　“方舟哥哥……嗯……我姐姐不让你射，你憋着难受不难受？”
　　“难受。”
　　“难受就射给我。”
　　沈云蘅的腰上加了速度。
　　“射到我小穴里。”
　　方舟的手攥着草席，呼吸越来越重。
　　沈云蘅动得越来越快，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
　　“方舟哥哥……你、你快射了没有？”
　　“快了……”
　　“射进来。”
　　她趴下去，咬着他耳朵。
　　“射满我小穴。”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正要射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
　　沈云棠站在门口。
　　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看不清脸。
　　可那双眼睛亮得瘆人，目光冰寒。
　　沈云蘅僵住了，小穴还含着那根鸡巴，动都不敢动。
　　“姐姐……”
　　“我说过什么？”
　　沈云棠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一步一步走到草席前。
　　“一个月一回，我盯着。今儿才第几天？”
　　沈云蘅撑着身子要起来。
　　可方舟那根鸡巴还埋在她里头，动一下她就哼一声。
　　“姐姐，我……”
　　“你什么你。”
　　沈云棠低头看着她。
　　“我让你一个月一回，你倒好，三天不到来了两回。”
　　“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
　　沈云棠蹲下来，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
　　“方舟，我让你憋着，你憋了没有？”
　　“小的……小的憋着呢。”
　　“憋着？”
　　沈云棠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她小穴里绞着你，你憋得住？”
　　方舟闷哼一声，腰绷了一下。
　　沈云蘅叫了一声。
　　“姐姐，你别掐他，他还在我里头呢。”
　　“在你里头怎么了？”
　　沈云棠看着她。
　　“我让他射，他才能射。我没让，他就得憋着。
　　你倒好，让他射满你小穴。”
　　沈云蘅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沈云棠站起来，走到方舟头边，低头看他。
　　“方舟。”
　　“小姐。”
　　“憋着。”
　　方舟的呼吸顿了一下。
　　“小姐，小的……快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得憋。”
　　沈云棠伸手，在他额头上按了按。
　　“我在这儿看着呢。”
　　沈云蘅趴在他胸口，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鸡巴，不敢动。
　　沈云棠在床沿坐下，看着两个人。
　　“云蘅，你动。”
　　沈云蘅愣了一下。
　　“姐姐？”
　　“我让你动。”
　　沈云棠的声音不高。
　　“你动你的，他憋他的。”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腰慢慢动起来。
　　小穴含着鸡巴吞吐，水声又响起来。
　　方舟咬着牙，鸡巴硬得发疼，顶端胀得发亮。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细竹签，在指间转着。
　　“方舟，你要是射了，”
　　她把竹签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就拿这个扎你。”
　　方舟的脊背绷紧了。
　　沈云蘅动得越来越快，小穴绞得越来越紧。
　　“方舟哥哥……你、你憋住啊……”
　　方舟闷哼一声，腰猛地挺了一下，又硬生生憋回去。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一下。
　　“云蘅，快些。”
　　沈云蘅的腰上加了速度。
　　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她自己先到了，趴在方舟胸口喘气，小穴还一缩一缩地绞着。
　　方舟憋得整个人都在抖。
　　沈云棠把竹签收起来，伸手在方舟脸上拍了拍。
　　“行了，射吧。”
　　方舟闷哼一声，腰挺起来，一股一股地射了。
　　精液喷在沈云蘅小穴里头，她被烫得哼了一声，软在他胸口。
　　沈云棠站起来，看着两个人。
　　“云蘅，下来。”
　　沈云蘅慢慢撑起来，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阴唇往下淌。
　　沈云棠低头看了看，伸手在她小穴口抹了一把，把精液蹭在手指上，凑到方舟嘴边。
　　“舔了。”
　　方舟伸出舌头，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云棠把手指抽出来，在沈云蘅额头上弹了一下。
　　“下个月，不许再来了。”
　　沈云蘅低着头，没说话。
　　第12章
　　沈云棠等沈云蘅穿好衣裳走了，才把门重新关上。
　　她转过身，看着还瘫在草席上的方舟。
　　那根鸡巴半软着，柱身上还沾着沈云蘅小穴里带出来的水，湿淋淋地歪在腿间。
　　“射得挺痛快。”
　　沈云棠走过来，蹲下，伸手在那根鸡巴上弹了一下。
　　方舟闷哼一声，腰缩了一下。
　　“小姐……”
　　“射了两回，还硬得起来么？”
　　沈云棠握住那根半软的鸡巴。
　　上下捋了两把，掌心贴着柱身蹭过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揉了一圈。
　　“云蘅那丫头骑你，你就射。
　　我让你憋着，你憋得脸都青了。
　　方舟，你这根鸡巴，到底听谁的？”
　　“听……听小姐的。”
　　“听我的？”
　　沈云棠手上加了速度。
　　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渐渐硬起来。
　　柱身胀得发亮，青筋凸起。
　　“听我的，就给我硬着。”
　　她站起来，把寝衣解了，扔在草席上。
　　月光底下，她身子白得晃眼，胸前那对奶子饱满挺翘，乳尖硬硬地立着。
　　“今儿我不踩你了。”
　　她跨上来，膝盖跪在方舟两侧，低头看着他。
　　“今儿我坐你身上，我自己动。
　　你给我硬着，我什么时候到了，你什么时候射。”
　　她伸手下去，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把龟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蹭了两下。
　　阴唇被龟头撑开，滑腻腻的，穴口已经湿了，泛着水光。
　　“方舟，你看着。”
　　她腰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
　　沈云棠咬着嘴唇，眉头皱了一下，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柱身。
　　“嗯……”
　　她停了一会儿，等小穴适应了，才慢慢动起来。
　　起先慢，腰一上一下地。
　　小穴含着鸡巴吞吐，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
　　“方舟……嗯……你的鸡巴……在我小穴里呢……”
　　方舟的手攥着草席，呼吸越来越重。
　　沈云棠动得渐渐快起来，腰上加了力，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动作晃起来，起先晃得慢，后来晃得越来越急，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
　　“方舟……你、你看着没有……”
　　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的奶子……在晃……”
　　方舟的眼睛盯着她胸前。
　　那对奶子甩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空中划着弧线，晃得他眼晕。
　　“说话！”
　　沈云棠猛地往下一坐，鸡巴狠狠撞进最深处。
　　“我的奶子，晃得好看不好看？”
　　“好看……”
　　“好看就给我硬着。”
　　她加快速度，腰上越来越急，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水声啧啧的。
　　“我还没到呢……你不许射……”
　　她动得越来越疯，整个人在方舟身上起伏，奶子甩得啪啪作响，拍在她自己胸口上。
　　头发散下来，汗湿了贴在额角，眼睛亮得瘆人。
　　“方舟……方舟……”
　　她喘着，声音越来越碎。
　　“你、你顶我……往上顶……”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
　　“啊！”
　　沈云棠叫了一声，腰软了一下，又硬撑着动起来。
　　“对……就这样……顶我小穴……”
　　方舟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鸡巴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沈云棠被顶得坐不稳，手撑在他胸口，奶子晃得更厉害了，几乎甩到了他脸上。
　　“方舟……我快到了……”
　　她喘着，小穴绞得越来越紧。
　　“你、你憋着……等我到了……你再射……”
　　方舟咬着牙，鸡巴硬得发疼，顶端胀得发亮。
　　沈云棠的腰上越来越快，整个人绷起来，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
　　“到了……到了……”
　　她猛地往下一坐。
　　小穴绞紧，穴口涌出一股热液，顺着柱身淌下来。
　　整个人软在方舟胸口，奶子压在他脸上，还在微微颤着。
　　方舟憋得整个人都在抖。
　　沈云棠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
　　“你还没射呢？”
　　“小姐没让。”
　　沈云棠笑了一下，撑着身子坐起来。
　　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动一下她就哼一声。
　　“那我现在让你射。”
　　她扶着方舟的肩，腰上开始动。
　　这回慢了些，可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射进来，射到我小穴里。”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
　　“射了。”
　　方舟闷哼一声，鸡巴抵在穴底，一股一股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喷在穴肉上。
　　沈云棠被烫得哼了一声，小穴又绞紧了些，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含在里头。
　　她趴在他胸口，感觉到那股热流，腿夹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撑起来，低头看了看。
　　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草席上。
　　“方舟。”
　　“小姐。”
　　“今儿射了多少？”
　　“小的……没数。”
　　“没数。”
　　……
　　天还没亮透。
　　柴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方舟睡得迷迷糊糊，觉着有人掀了他的被子。
　　凉风灌进来，他缩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软乎乎的手摸上来，顺着小腹往下，把裤子扯开了。
　　他睁开眼，沈云蘅正跪在他腿间，低头看着那根还没硬起来的鸡巴。
　　“二小姐……”
　　“别出声。”
　　沈云蘅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姐姐不让我来，我偏来。
　　她管天管地，管不着我早上来给你舔鸡巴。”
　　她说完，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
　　方舟的腰绷了一下。
　　沈云蘅的舌头湿软，贴着柱身慢慢往上滑。
　　舔到顶端，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又顺着柱身舔回去。
　　来回几趟，那根鸡巴就硬起来了。
　　在她嘴边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了点水。
　　“方舟哥哥，你昨儿夜里跟我姐姐弄了几回？”
　　“一……一回。”
　　“一回。”
　　沈云蘅伸手握住，上下捋了两下。
　　“我姐姐骑你的时候，奶子晃得厉害吧？”
　　方舟没吭声。
　　“说话。”她手上加了力。
　　“晃……晃得厉害。”
　　“我就知道。”
　　沈云蘅哼了一声，低下头，张嘴把龟头含进去。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沈云蘅的嘴又湿又热。
　　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腮帮子吸得紧紧的，脸颊凹下去。
　　她含了一会儿，慢慢往下吞，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嘴里。
　　龟头顶到她嗓子眼，她喉咙缩了一下，又慢慢吐出来。
　　“方舟哥哥，我姐姐用嘴给你弄过没有？”
　　“没……没有。”
　　“没有？”
　　沈云蘅笑了一下，舌头在柱身上舔了一道。
　　“那我姐姐可真不会疼人。”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吞得深了些。
　　脑袋一上一下地动，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打湿了根部。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撸，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按自己的小穴，那处已经湿了。
　　裤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攥着草席。
　　沈云蘅吐出来，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口水。
　　“想射了？”
　　“想……”
　　“想射就射。”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
　　这回动得更快，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腮帮子吸得紧紧的，口水啧啧地响。
　　方舟腰上猛地一顶，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了。
　　精液喷在沈云蘅嘴里，她含着没吐。
　　等方舟射完了，才慢慢抬起头，嘴里的精液含了一会儿，咽了下去。
　　“方舟哥哥，你射得真多。”
　　她舔了舔嘴角。
　　“我姐姐知道你这么能射，肯定不让你憋着。”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我走了，待会儿我姐姐该起了。”
　　……
　　沈云棠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食盒，看了他一眼。
　　“起来了？”
　　“小姐。”
　　“云蘅来过了？”
　　方舟没吭声。
　　沈云棠把食盒往桌上一搁，盖子揭开，里头是一碗粥，两碟小菜。
　　“她来做什么，你不说我也知道。”
　　她在椅子上坐下，抬了抬下巴。
　　“先吃。”
　　方舟坐下来喝粥。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
　　“方舟。”
　　“小姐。”
　　“今儿我带你出去一趟。”
　　她顿了顿。
　　“城西有个庄子，是我名下的。
　　庄子上有个管事，姓周，前儿递了话，说今年的租子对不上账。
　　我去看看。”
　　方舟把粥喝完，搁下碗。
　　“小的跟着小姐。”
　　沈云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衣领理了理。
　　“到了庄子上，你是我的人，不用藏着。”
　　她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一会儿。
　　“周管事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跟前的。”
　　“是。”
　　“还有。”
　　沈云棠低头看了看他。
　　“今儿在庄子上，我要是让你硬着，你就硬着。
　　跟昨儿在铺子里一样。”
　　“小的明白。”
　　沈云棠笑了一下，转身往外走。
　　“走吧。”
　　城西的庄子不大，前后两进院子，后头连着几亩菜地。
　　周管事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男人，早早候在门口，见沈云棠下了轿，快步迎上来。
　　“大小姐来了，快里头请。”
　　沈云棠进了正堂，坐下来，周管事把账本捧上来，一页一页地翻着说。
　　方舟站在沈云棠身后，垂着手。
　　说了小半个时辰，沈云棠把账本合上。
　　“周管事，你这账，前头都对，就是最后这一笔，差了三两七钱。
　　你说是耗损，可耗损的数目，比往年多了整整一倍。”
　　周管事额头上冒了汗。
　　“大小姐，今年雨水多，路上折了些……”
　　“雨水多。”
　　沈云棠端起茶盏。
　　“方舟。”
　　“小姐。”
　　“你过来看看这账。”
　　方舟上前，低头看账本。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
　　脚在桌底下伸过去，鞋尖蹭了蹭他的小腿。
　　方舟手一顿，接着看账。
　　“大小姐，这……这确实是路上折的……”
　　周管事还在说。
　　沈云棠的鞋尖顺着方舟的小腿往上蹭。
　　蹭到腿根，隔着裤子按了按。
　　方舟的呼吸顿了一下，接着翻账本。
　　“周管事。”
　　沈云棠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你这账上写的是雨水折损，可城西今年雨水不多。
　　你庄子上后头那几亩菜地，长得可好？”
　　周管事噎了一下。
　　“这……”
　　沈云棠的脚上用了点力，按在那处碾了碾。
　　方舟的脊背绷了一下，手里的账本差点没拿稳。
　　“方舟，你说呢？”
　　沈云棠抬眼看他。
　　“小的……小的看这账，确实对不上。”
　　“听见了？”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重新端起茶盏。
　　“周管事，三两七钱，不多。
　　可你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脚，这就不对了。”
　　周管事扑通跪下来。
　　“大小姐，小的知错了……”
　　“错哪儿了？”
　　“小的……小的不该在账上做手脚……”
　　沈云棠喝了口茶。
　　“这回我不追究，下回再让我查出来，你这管事就别当了。”
　　周管事连连磕头，退了出去。
　　堂里只剩两个人。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看了方舟一眼。
　　“过来。”
　　方舟上前。
　　沈云棠伸手，把他裤子扯开。
　　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弹出来。她伸手握住，上下捋了两下。
　　“方才在桌底下，我踩你的时候，你硬了没有？”
　　“硬了。”
　　“硬了还装模作样看账本。”
　　沈云棠手上加了速度。
　　“周管事要是瞧出来，你这脸往哪儿搁？”
　　“小姐……”
　　“别说话。”
　　沈云棠站起来，把他按在椅子上。
　　“方才在桌底下踩你，这会儿我坐你身上。”
　　她跨上来，把寝衣解了，里头什么都没穿。
　　她扶着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蹭了两下，腰往下一沉。
　　“嗯……”
　　整根鸡巴没进去，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这回她动得不快。
　　可每一下都坐得很深，小穴含着鸡巴吞吐，水声啧啧的。
　　“方舟……嗯……周管事要是没走远……”
　　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的。
　　“听见这动静……你说他敢不敢进来？”
　　“小姐……”
　　“他不敢。”
　　沈云棠腰上加了力。
　　“他要是敢进来，我就让他看看，我小穴里含着什么。”
　　她加快速度，奶子晃起来，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
　　“方舟……我快到了……”
　　她喘着。
　　“你、你憋着……”
　　方舟咬着牙，鸡巴硬得发疼。
　　沈云棠猛地往下一坐，小穴绞紧，整个人绷起来。
　　“到了……”
　　她软在方舟胸口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来。
　　“射吧。”
　　方舟闷哼一声，射在她小穴里头。
　　沈云棠趴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衣裳穿好。
　　“回去吧。”
　　她理了理鬓发。
　　第13章
　　从庄子上回来，天已经擦黑了。
　　沈云棠没回正院，直接去了柴房。
　　方舟跟在后头，进了门，她把门关上，点了桌上的油灯。
　　“今儿在庄子上，你射了一回。”
　　她在椅子上坐下。
　　“云蘅早上来，你射了一回。
　　昨儿夜里，你射了两回。
　　方舟，你这一日一夜，射了四回。”
　　方舟垂着手，没吭声。
　　“四回。”
　　沈云棠把灯芯拨了拨。
　　“你倒还站得住。”
　　“小的……还撑得住。”
　　“撑得住。”
　　沈云棠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把裤子脱了。”
　　方舟解了裤带，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软着，垂在腿间。
　　沈云棠蹲下来，伸手托了托，看了看，又抬头看他。
　　“今儿不让你射了。”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
　　“过来躺下。”
　　方舟走过去，在床边躺下。
　　沈云棠也躺下来，侧过身，把腿搭在他腿上。
　　“今儿就这么睡。”
　　她把手搁在他胸口。
　　“明儿一早，你跟我去一趟族学。”
　　“族学？”
　　“族里那几个老的，说要给云蘅说亲。我听着不痛快。”
　　沈云棠的手在他胸口按了按。
　　“明儿你跟我去，我说什么，你应什么。”
　　“是。”
　　沈云棠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方舟，你觉着云蘅那丫头，该不该说亲？”
　　“小的……不敢说。”
　　“不敢说。”
　　沈云棠睁开眼，看了他一下。
　　“你跟她都那样了，还不敢说？”
　　方舟没吭声。
　　沈云棠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了按。
　　“你要是说该说，我就把她嫁出去。
　　你要是说不该，我就把她留下。”
　　她手上加了力。
　　“说。”
　　“小的……小的觉着，二小姐还小。”
　　“还小。”
　　沈云棠笑了一下，把手收回来。
　　“睡吧。”
　　第二天一早。
　　沈云棠带着方舟去了族学。
　　族学在祠堂东边，三间敞亮的屋子，族里几个长辈都在。
　　沈云棠进去，行了礼，在椅子上坐下。
　　方舟站在她身后。
　　为首的是三叔公，捋着胡子，把话说了。
　　意思是云蘅年纪不小了。
　　城东李家有个二公子，人品端正，想结这门亲。
　　沈云棠听完，没急着说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三叔公，李家二公子，我听说过。
　　人品端正不端正，我不清楚。
　　可我听说，他屋里已经有两个通房了。”
　　三叔公咳了一声。
　　“这……男人家，屋里有人，也是常事。”
　　“常事。”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
　　“云蘅嫁过去，跟两个通房挤一个院子，这也是常事？”
　　三叔公噎了一下。
　　沈云棠回头看了方舟一眼。
　　“方舟，你说呢？”
　　方舟上前半步。
　　“小的觉着，二小姐的性子，怕是受不得这个。”
　　三叔公皱了皱眉。
　　“这是谁？”
　　“我屋里的人。”
　　沈云棠说得不紧不慢。
　　“三叔公，云蘅的事，我再想想。今儿先这样。”
　　她站起来，方舟跟上去。
　　出了族学，沈云棠走在前头，脚步不快。
　　“方舟。”
　　“小姐。”
　　“方才在里头，你说云蘅受不得这个。”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倒知道她的性子。”
　　“小的……跟二小姐处得久些。”
　　“处得久些。”
　　沈云棠把这话在嘴里过了一遍。
　　“行，今儿夜里，你让云蘅来正院一趟。我有话跟她说。”
　　“是。”
　　沈云棠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方舟，今儿夜里，你也来。”
　　“小姐……”
　　“来正院。”
　　沈云棠把面纱往上提了提。
　　“我屋里那张床，比柴房的草席软和。”
　　夜里。
　　正院。
　　沈云棠的屋子比柴房大了不止一倍。
　　一张拔步床占了半间屋子。
　　帐子放下来，里头铺着软褥。
　　桌上点了两盏灯，照得满屋亮堂堂的。
　　沈云蘅先进来，站在桌前，有点不自在。
　　她今儿穿了件半旧的藕色衫子。
　　头发随便绾着，没了平时那股横劲儿。
　　“姐姐，你叫我来做什么？”
　　“坐。”
　　沈云棠指了指椅子。
　　“方舟还没来，先等等。”
　　沈云蘅坐下来，手指绞着衣角。
　　“姐姐，族学那边……三叔公说什么了？”
　　“说给你说亲，城东李家二公子。”
　　沈云蘅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不嫁。”
　　“我知道你不嫁。”
　　沈云棠端起茶盏。
　　“所以我没应。”
　　沈云蘅愣了一下。
　　“姐姐……”
　　“别忙着谢我。”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
　　“我不应，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沈云棠没答她，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方舟正好推门进来，垂着手站在门边。
　　“来了就坐。”
　　沈云棠指了指床沿。
　　“今儿不在地上。”
　　方舟在床沿坐下。
　　沈云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姐姐，有点摸不着头脑。
　　沈云棠站起来，走到方舟面前，低头看他。
　　“方舟，今儿在族学，你替云蘅说了话。
　　我听着，心里不痛快。”
　　方舟抬头看她。
　　“你替她说话，我听着不痛快，可我又觉着，你说得对。”
　　沈云棠伸手，把他衣领解开。
　　“所以我今儿夜里，要罚你。”
　　沈云蘅在旁边咳了一声。
　　“姐姐，你罚他，叫我来做什么？”
　　“你看着。”
　　沈云棠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惹出来的事，你看着。”
　　她把方舟的衣裳解了，推他躺下。
　　方舟躺平了，那根鸡巴软着，垂在腿间。
　　沈云棠伸手握住，上下捋了两下。
　　“方舟，今儿夜里，云蘅在这儿看着，我让你硬着，你就得硬着。
　　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她手上加了速度。
　　“听明白了？”
　　“明白了。”
　　沈云棠手上加了力，那根鸡巴渐渐硬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转头对沈云蘅说：
　　“过来。”
　　沈云蘅走过来，站在床边。
　　“你昨儿早上，用嘴给他弄了一回。”
　　沈云棠把位置让出来。
　　“今儿你再弄一回，我看着。”
　　沈云蘅脸红了。
　　“姐姐……”
　　“你做得出来，还怕我看？”沈云棠在床沿坐下，“弄。”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蹲下来，伸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低头含了进去。
　　她吞得深，腮帮子吸得紧紧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把沈云蘅的衫子解了。
　　沈云蘅嘴里含着鸡巴，含糊地哼了一声。
　　“别停。”
　　沈云棠把她衫子褪下来，里头是件肚兜。
　　她伸手把肚兜也解了，沈云蘅的上身就光了。
　　胸前那对奶子不大，可挺翘，乳尖硬着。
　　“方舟，你看着。”
　　沈云棠说，“云蘅的奶子，好看不好看？”
　　方舟的呼吸重了些，“好看。”
　　“好看就硬着。”
　　沈云棠伸手，在沈云蘅的奶子上揉了一把。
　　“云蘅，你听见了？他说你好看。”
　　沈云蘅吐出来，嘴角还挂着口水，抬头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你记住。”
　　沈云棠站起来，把寝衣解了，里头什么都没穿。
　　“你要是不嫁人，往后就得听我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让你跟方舟弄，你就得弄。
　　我让你在边上看着，你就得看着。”
　　她跨上床，跪在方舟两侧，扶着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
　　“今儿夜里，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弄他的。”
　　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没进去。
　　沈云棠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云蘅，你过来。”
　　她一边动一边说，“过来看着。”
　　沈云蘅爬上床，跪在旁边，低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
　　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
　　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水声啧啧的。
　　“看清楚了？”
　　沈云棠喘着。
　　“你往后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你在边上看着，一回都不让你碰。”
　　她动得越来越快，奶子晃起来。
　　沈云蘅跪在旁边，看着姐姐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脸更红了。
　　“方舟……我快到了……”
　　沈云棠喘着，“你憋着……”
　　方舟咬着牙。
　　沈云棠猛地往下一坐，小穴绞紧，整个人绷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软下来，趴在方舟胸口喘气。
　　“云蘅。”
　　她喘匀了气，抬起头，“你过来，让他射你小穴里。”
　　沈云蘅愣了一下。
　　“姐姐？”
　　“我让你过来。”
　　沈云棠慢慢撑起来，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
　　“他还没射呢。我让他射你小穴里。”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跪过去，扶着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腰往下一沉。
　　“嗯……”
　　方舟憋了半天，这会儿一进去，腰上猛地一顶。
　　“射。”沈云棠在旁边说。
　　方舟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了。
　　沈云蘅被烫得哼了一声，软在他胸口。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儿，伸手在沈云蘅背上拍了拍。
　　“行了，下来吧。”
　　沈云蘅慢慢撑起来，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沈云棠伸手抹了一把，凑到方舟嘴边。
　　“舔了。”
　　方舟伸出舌头，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云棠把手指抽出来，在沈云蘅额头上弹了一下。
　　“往后要听话。”
　　沈云蘅低着头，没说话。
　　第14章
　　第二天一早。
　　方舟是被沈云棠叫醒的。
　　“起来吧。”
　　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描眉。
　　“今儿跟我去铺子里，把昨儿裁的衣裳取回来。”
　　方舟坐起来。
　　腰酸得厉害，昨儿夜里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还觉着腿软。
　　他穿好衣裳，跟着沈云棠出了门。
　　到了铺子，掌柜的把做好的衣裳捧出来。
　　沈云棠翻了翻，又指了指方舟。
　　“给他试试。”
　　方舟接过那身暗青色的衣裳，进后头换了。
　　出来的时候，沈云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挺合身的。”
　　她转头对掌柜的说。
　　“就照这个，再给他做两身，料子换厚实些的。”
　　掌柜的应了，拿了尺子又要量。
　　沈云棠摆了摆手，“不用量了，照这身的尺寸来。”
　　出了铺子，沈云棠没急着回去，沿着街往南走。
　　走了半条街，忽然停下来。
　　“方舟，前头那家茶楼，你瞧见没有？”
　　方舟抬头看了看，街角有家茶楼。
　　门脸不大，挂着块旧匾。
　　“瞧见了。”
　　“那是云蘅她娘留下的。”
　　沈云棠把面纱往上提了提。
　　“我爹当年给她的，她走了以后，这茶楼就归了族里，如今租给外人做买卖。我今儿去看看。”
　　进了茶楼，掌柜的迎上来。
　　沈云棠没多话，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账本。
　　方舟跟在后头，垂着手。
　　转完了，沈云棠在二楼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壶茶。
　　“方舟，坐下。”
　　方舟在她对面坐下。
　　沈云棠把茶倒上，推了一盏过去。
　　“这茶楼，我打算收回来。”
　　“小姐要自己做买卖？”
　　“不做买卖。”
　　沈云棠端起茶盏。
　　“云蘅她娘的东西，不能老在外人手里。
　　收回来，给云蘅管着，也算给她留条后路。”
　　方舟没说话。
　　沈云棠看了他一眼。
　　“怎么，觉着不妥？”
　　“小的觉着，二小姐的性子，管茶楼怕是不耐烦。”
　　“不耐烦就学。”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
　　“她总不能一辈子在柴房里跟你胡闹。”
　　方舟低头喝茶。
　　沈云棠忽然伸手，在桌底下碰了碰他的膝盖。
　　“今儿在茶楼里，不踩你了。”
　　她收回手，“回去再说。”
　　下了楼，出了茶楼，沈云棠走在前头，忽然说：
　　“方舟，你让云蘅来正院。”
　　“小姐……”
　　“我让她来学学怎么管账。”
　　沈云棠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多想。”
　　方舟应了声。
　　沈云棠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方舟。”
　　“小姐。”
　　“你也来。”她把面纱往上提了提，“学完了账，还有别的事。”
　　……
　　沈云棠把账本摊在桌上，沈云蘅坐在对面，方舟站在旁边。
　　“这是茶楼近三年的账。”
　　沈云棠指着账本。
　　“你先看，看完了跟我说，哪笔不对。”
　　沈云蘅翻了翻，皱着眉头看了半天。
　　“姐姐，这……这我也看不出来啊。”
　　“看不出来就慢慢看。”
　　沈云棠端起茶盏。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家里铺子的账都是我管。
　　你倒好，成日里就知道往柴房跑。”
　　沈云蘅撇了撇嘴，低头又翻了两页。
　　“姐姐，这笔，茶叶采买的数目，比前年多了三成，可茶楼的生意也没见好多少。”
　　“总算看出点门道了。”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
　　“这笔账，是掌柜的虚报了采买数目，中间吃了回扣。
　　明儿我去跟他算。”
　　沈云蘅眼睛亮了一下。
　　“那我明儿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我去看看姐姐怎么跟人算账。”
　　沈云棠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行，明儿带你去。”
　　她把账本合上，“今儿就到这儿。”
　　沈云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回去了。”
　　“等等。”沈云棠叫住她，“账看完了，还有别的事。”
　　沈云蘅回头，“什么事？”
　　沈云棠朝方舟抬了抬下巴，“方舟，把衣裳脱了。”
　　方舟解了衣裳，躺到床上。沈云棠对沈云蘅说：
　　“今儿夜里，你在边上看着。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沈云蘅脸红了，“姐姐，你昨儿夜里不是说……”
　　“昨儿是昨儿，今儿是今儿。”
　　沈云棠把寝衣解了，“今儿我让你动，你就动。
　　我让你停，你就停。”
　　她跨上床，扶着方舟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
　　“云蘅，你过来。”
　　沈云蘅爬上床，跪在旁边。
　　沈云棠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没进去。
　　“嗯……”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云蘅，你伸手，摸摸我小穴。”
　　沈云蘅伸手下去，手指碰到姐姐的小穴口。
　　那儿被鸡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绷得紧。
　　“摸着了？”
　　“摸着了。”
　　“什么感觉？”
　　沈云蘅的手指在那儿蹭了蹭。
　　“湿……湿的，烫。”
　　“烫就对了。”
　　沈云棠动得快了些。
　　“你往后要是自己弄，也得弄到这么湿，再让方舟进去。
　　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沈云蘅的手指还在那儿蹭着。
　　沈云棠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
　　“揉这儿。”
　　沈云蘅愣了一下，手指慢慢揉起来。
　　沈云棠的腰上加了速度，喘得越来越急。
　　“对……就这样揉……”
　　她喘着，“方舟……你、你顶我……”
　　方舟腰上顶起来，鸡巴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水声啧啧的。
　　沈云蘅的手指还按在阴蒂上，被两个人的动作带着一颤一颤的。
　　“云蘅……你、你看着……”
　　沈云棠喘着，“我快到了……你看着我怎么到的……”
　　她猛地往下一坐，小穴绞紧，整个人绷起来。
　　沈云蘅的手指被夹在中间，感觉到姐姐的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穴口涌出一股热液。
　　沈云棠软下来，趴在方舟胸口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来。
　　“行了。”
　　她喘匀了气，“云蘅，你让开。”
　　沈云蘅把手抽回来，手指上还沾着姐姐的水。
　　沈云棠从方舟身上下来，对沈云蘅说：
　　“你上去。”
　　沈云蘅愣了一下，“姐姐？”
　　“我让你上去。”
　　沈云棠在床沿坐下。
　　“今儿夜里，你也得学。方舟还没射呢，你上去，让他射你小穴里。”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跪过去，扶着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腰往下一沉。
　　“嗯……”
　　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一把。
　　“动快些。”
　　沈云蘅的腰上加了速度，小穴含着鸡巴吞吐，水声又响起来。
　　方舟憋了半天，这会儿腰上猛地一顶。
　　“射。”沈云棠在旁边说。
　　方舟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了。
　　沈云蘅被烫得哼了一声，软在他胸口。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儿，伸手在沈云蘅背上拍了拍。
　　“行了，下来吧。”
　　沈云蘅慢慢撑起来，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沈云棠伸手抹了一把，凑到方舟嘴边。
　　“舔了。”
　　方舟伸出舌头，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云棠把手指抽出来，在沈云蘅额头上弹了一下。
　　“明儿一早，跟我去茶楼。”
　　第15章
　　第二天一早。
　　沈云棠带着沈云蘅和方舟去了茶楼。
　　掌柜的姓吴，四十来岁，圆脸，见沈云棠进来，脸上堆着笑迎上来。
　　“大小姐来了，快楼上请。”
　　沈云棠没上楼，在柜台前站定。
　　“吴掌柜，近三年的账，我昨儿看了。”*
　　她把账本搁在柜台上。
　　“茶叶采买的数目，前年比大前年多了三成，去年又比前年多了两成。
　　可茶楼的生意，我瞧着也没好到哪儿去。这笔账，你跟我说说。”
　　吴掌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大小姐，这……这两年茶叶价涨了……”
　　“涨了？”
　　沈云棠翻开账本，指着一处。
　　“你采的是徽州松萝，我打听过了，这两年松萝的价没涨。
　　你报的数目，比市价高了四成。
　　吴掌柜，这四成的差价，去哪儿了？”
　　吴掌柜额头上冒了汗。
　　“大小姐，这……这里头有运费，有损耗……”
　　“运费损耗，另有一笔账记着。”
　　沈云棠把账本合上，“你当我没做过买卖？”
　　吴掌柜扑通跪下来，“大小姐，小的知错了……”
　　“错哪儿了？”
　　“小的……小的不该虚报采买数目……”
　　“吃了多少？”
　　“三……三年下来，统共……统共二十来两。”
　　沈云棠看了他一会儿。
　　“二十来两，数目不大。
　　可你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脚，这就不对了。
　　这茶楼我收回来，你另寻去处吧。”
　　吴掌柜还想求。
　　沈云棠摆了摆手，他只好爬起来，收拾东西走了。
　　沈云蘅在旁边看着，等吴掌柜出了门，才说：
　　“姐姐，你方才那几句话，说得真利索。”
　　“看多了就会了。”
　　沈云棠把账本递给她。
　　“往后这茶楼归你管，账你得自己看。
　　今儿先跟我把铺子里的存货盘一遍。”
　　盘了一上午，沈云蘅累得直不起腰，坐在柜台后头喝茶。
　　方舟在旁边搬货，出了一身汗。
　　沈云棠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累了？”
　　“不累。”
　　“不累。”
　　沈云棠伸手，把他额角的汗擦了擦。
　　“今儿夜里，还来正院。”
　　方舟应了声。
　　夜里，正院。
　　沈云棠把寝衣解了，坐在床沿，看着方舟。
　　“今儿在茶楼，你搬了一天的货，腰还酸不酸？”
　　“不酸了。”
　　“不酸了。”
　　沈云棠伸手，把他衣裳解了。
　　“那今儿夜里，我让你多撑一会儿。”
　　她推他躺下，跨上去，扶着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
　　“今儿不叫云蘅了。”
　　她腰往下一沉。
　　“就咱们俩。”
　　整根鸡巴没进去，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方舟……嗯……今儿在茶楼，你搬货的时候，我在边上看着……”
　　她喘着，“你那腰，一弯一弯的，我就想着，夜里得让你多撑一会儿……”
　　她动得快了些，奶子晃起来。
　　“方舟……你、你顶我……”
　　方舟腰上顶起来，鸡巴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沈云棠的腰上越来越快，整个人绷起来。
　　“到了……”
　　她猛地往下一坐，小穴绞紧，涌出一股热液。
　　软在方舟胸口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来。
　　“你还没射呢？”
　　“小姐没让。”
　　“今儿让你射。”
　　她扶着方舟的肩，腰上又动起来。
　　“射进来。”
　　方舟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了。
　　沈云棠趴在他胸口，感觉到那股热流，腿夹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撑起来，低头看了看。
　　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阴唇往下淌。
　　沈云棠伸手，在自己小穴口抹了一把，把精液蹭在手指上，低头舔了。
　　方舟愣了一下。
　　沈云棠舔干净了手指，抬头看他，“怎么，觉着奇怪？”
　　“小的……小的以为小姐会让小的舔。”
　　“往后不让你舔了。”
　　沈云棠把手指在帕子上擦了擦，“我自己来。”
　　毕竟……这似乎挺好吃的……
　　她躺下来，把腿搭在他腿上。
　　“睡吧。”
　　……
　　次日。
　　沈云棠带着沈云蘅去了茶楼。
　　吴掌柜已经搬走了，铺子里空了一半。
　　沈云棠在柜台后头站定，把新拟的章程摊在桌上。
　　“云蘅，这茶楼往后归你管。
　　账你昨儿看过了，今儿我教你算流水。”
　　沈云蘅趴在柜台上，托着腮。
　　“姐姐，我怕算错了。”
　　“算错了就重算。”
　　沈云棠把算盘推过去。
　　“你先算这个月的茶叶采买，按市价来，别学吴掌柜。”
　　沈云蘅拨着算盘珠子，拨了半天，算出来一个数。
　　沈云棠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对了。”她顿了顿。
　　“从今儿起，茶楼里雇个账房，你只管大数，细账让账房做。”
　　“那我还管什么？”
　　“管人。”
　　沈云棠在椅子上坐下。
　　“账房做账，你盯着账房。伙计跑堂，你盯着伙计。
　　谁不老实，你就换。”
　　沈云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方舟从后头搬了茶叶出来，码在架子上。
　　沈云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云蘅。
　　“云蘅，你过来。”
　　沈云蘅走过来。
　　“方舟搬了一上午的货，你去给他倒碗茶。”
　　沈云蘅愣了一下，“我给他倒茶？”
　　“他是你屋里的人，你倒碗茶怎么了？”
　　沈云棠端起自己的茶盏。
　　“往后这茶楼里，他是伙计，你是东家。
　　东家给伙计倒碗茶，不丢人。”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去后头倒了碗茶，端到方舟面前。
　　“给。”
　　方舟接过来，“谢二小姐。”
　　“叫云蘅。”
　　沈云蘅说完，脸有点红，转身走了。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盘完货，天已经擦黑了。
　　沈云棠让方舟先回去，自己带着沈云蘅往正院走。
　　“姐姐，你今儿怎么让我给他倒茶？”
　　“我让你学着怎么待人。”
　　沈云棠走在前头。
　　“你往后管茶楼，底下的人得服你。
　　光靠凶，人家当面应着，背地里糊弄你。
　　你得让人觉着，你拿他们当人看。”
　　沈云蘅低着头想了想，“那方舟呢？”
　　“方舟不一样。”
　　沈云棠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是你屋里的人，你拿他当人看，他才肯替你卖命。”
　　到了正院，沈云棠让沈云蘅先回去，自己进了屋。
　　方舟已经在了，垂着手站在桌边。
　　“小姐。”
　　“坐。”
　　沈云棠在妆台前坐下，把头上的钗环摘了。
　　“今儿在茶楼，云蘅给你倒茶，你什么感觉？”
　　“小的……小的不敢当。”
　　“不敢当。”
　　沈云棠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她给你倒茶，你不敢当。
　　她骑你身上的时候，你倒当得挺痛快。”
　　方舟没吭声。
　　沈云棠把钗环搁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方舟，往后这茶楼归云蘅管，你跟着她。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她要是拿不定主意，你替她拿。”
　　“小姐……”
　　“我让你跟着她，不是让你替她做主。”
　　沈云棠伸手，把他衣领理了理。
　　“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你给她提个醒。
　　她要是犯浑，你拦着。”
　　“小的明白。”
　　“明白就好。”
　　沈云棠把灯拨暗了些。
　　“今儿夜里，不叫你折腾了。你回去睡吧。”
　　方舟站起来，走到门口。
　　“方舟。”
　　“小姐。”
　　“明儿一早，你跟着云蘅去茶楼。”
　　沈云棠把帐子放下来。
　　“她头一回自己管事，你多看两眼。”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