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容光焕发的星期一
六月一日,星期一。
早上八点四十三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楼走廊。
林嘉欣刚从电梯出来,法袍还没完全拉上拉链,短发被她自己用手拨了拨,却仍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柔软。她今天的脸色好得有些过分——皮肤透亮,眼尾的青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唇色自然红润,连平时总是微微紧抿的嘴角都松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温暖的水泡过一夜,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由内而外的光泽。
刑事庭的书记员小赵提着一叠卷宗从对面走来,看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林法官,早啊。”小赵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惊讶,“您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好?周末是不是去度假了?还是有什么好事?”
林嘉欣的脚步微微一顿,耳根悄悄热了热。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法袍的领口,把里面白色衬衫的扣子又往上扣紧了一点。衬衫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按照陆建国临走前的要求,真空上岗。薄薄的真丝面料直接贴着皮肤,两颗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只要动作稍大,就能隐约看到一点轮廓。下身的包臀裙里同样空空如也,每走一步,双腿根部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让她想起周末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反覆进出时的感觉。
“没有……就是睡得比较好。”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快速点了点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小赵不是唯一一个注意到的人。
综合庭的王法官在走廊转角遇到她时,也笑着打趣:“嘉欣啊,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连皮肤都好好了。”
甚至连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刑庭庭长,在例会前都多看了她两眼,语气难得松快:“林法官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林嘉欣一一应付过去,心却跳得有些快。
她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可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移——白色衬衫被胸口的弧度撑得微微紧绷,两颗乳头的位置隐约可见。她轻轻夹了夹腿,真空的下身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过阴唇的触感,让她想起陆建国临走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星期一真空来上班。中午让清禾检查。”
*** *** ***
中午十二点十一分。
员工餐厅靠墙的角落。
沈清禾已经先到了,餐盘里放着一份清淡的沙拉和一碗汤。她今天穿的是标准的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可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故意松着,F杯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看到林嘉欣走过来,她抬起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过来坐。”
林嘉欣把餐盘放下,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她能感觉到沈清禾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从脸,到领口,再到腰线,最后落在她坐下时包臀裙紧贴大腿的弧度上。
“同事都在问我。”林嘉欣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餐厅的喧闹盖过,“说我容光焕发,问我是不是有好事。”
沈清禾夹起一小块番茄,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却带着一丝促狭:“那你怎么回?”
“就说睡得好。”林嘉欣的耳根又红了,“……你呢?有人问你吗?”
“有。”沈清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我说最近家务事比较顺。”
两人沉默了几秒。
沈清禾忽然把筷子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爸让我问你——衣服里面,有没有按照要求?”
林嘉欣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收紧。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个角落后,才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有。上面下面都是。”
沈清禾的眼神暗了暗。
她伸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林嘉欣的膝盖,指尖隔着包臀裙的面料,缓慢地往上移了两寸,却没有再深入,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走起路的时候,会不会摩擦到?”她的声音很软,却带着明确的挑逗,“乳头有没有一直顶着衬衫?下面……是不是已经有点湿了?”
林嘉欣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真空的嫩肉立刻传来更清晰的触感。早上到现在,她已经在办公室里偷偷去了一次洗手间,用卫生纸轻轻擦过,可那点湿意却怎么也消不掉。每一次坐下、每一次站起来,布料都会轻轻刮过敏感的阴唇,让她不断想起周末被那根东西填满、被要求报数、被内射到小腹都鼓起来的画面。
“……有一点。”她承认得极轻。
沈清禾收回手,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恢复成平常闺蜜间的关切,可眼神却意味深长:
“中午吃完,去我办公室一趟。把门关好。”
“爸说……他想听详细一点。”
林嘉欣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自己餐盘里几乎没动的饭菜,耳根热得发烫,却还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餐厅的喧闹依旧。
可两人相对的这个角落,空气已经悄悄变得不一样了。
第72章:办公室里的检查
六月一日,星期一。
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
沈清禾的办公室在四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民事审判第三庭·审判员办公室”。门是浅色的实木,关起来之后隔音效果不错,只有隐约能听到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林嘉欣站在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进。”
她推门进去,反手带上,又习惯性地把反锁旋钮转上。动作做完,才抬起头。
沈清禾已经把法袍脱了,挂在椅背上。她坐在办公桌后,白色真丝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F杯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桌上放着一份还没批完的裁定书,红笔盖在旁边。看到林嘉欣进来,她把笔放下,靠进椅背,眼神慢慢从对方的脸移到领口,再往下。
“锁好了?”
“嗯。”
林嘉欣的声音有点乾。她走到桌前,却没有立刻坐下,手指轻轻攥着法袍的下摆。空调吹得凉,真空的衬衫让两颗乳头微微挺立,在白色面料下顶出明显的小点。包臀裙里同样空空如也,刚才从餐厅走到这里的一路上,双腿根部的嫩肉不断摩擦,已经带出一点细微的湿意。
沈清禾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软:
“过来。站到桌子这边来。”
林嘉欣依言绕过办公桌,站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奶香。
沈清禾伸出手,先是轻轻拉了拉她衬衫的领口,确认最上面一颗扣子是松的,然后指尖顺着扣子往下,一颗一颗地解。
“爸说,要检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意味,“里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穿。”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的真丝被慢慢拉开,林嘉欣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空调的凉意让乳尖瞬间缩得更硬,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微颤抖。沈清禾的目光在那两点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指,用指腹缓缓拨过左边的乳尖。
“嗯……”林嘉欣的腰颤了一下,声音漏了出来。
“这么敏感。”沈清禾低声评价,手指继续往下,解开剩下的扣子,把衬衫完全敞开。接着她的手滑到林嘉欣的腰侧,找到包臀裙的隐形拉链,往下拉。
裙子松开,滑到大腿。
里面果然真空。
光洁无毛的耻丘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回忆而微微肿起,中间那条缝已经带着水光。沈清禾的手指伸过去,轻轻拨开两片软肉,指腹在已经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打转。
“中午问你的时候,你说有一点湿。”她的声音很近,几乎贴在林嘉欣耳边,“现在呢?”
林嘉欣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指节发白,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更湿了。”
沈清禾的两根手指就着那点湿意,慢慢探了进去。
内壁立刻绞紧,温热的软肉裹上来,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模拟着某种熟悉的节奏,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上壁。林嘉欣的腿瞬间软了,全靠桌子支撑才没有跪下去。
“周末被爸干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沈清禾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走起路的时候,裙子有没有一直磨着这里?有没有想起被要求报数的时候?”
“有……”林嘉欣的回答断断续续,眼眶已经有点红,“每走一步都……都会想起来。”
沈清禾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两根指尖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等一下要跟爸报告。”
林嘉欣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去,舌尖生涩地舔过指节,尝到自己的味道。沈清禾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另一手则继续在她已经完全敞开的身体上游走——揉捏乳房、拨弄乳尖、再往下按压肿胀的阴蒂。
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清禾才停下动作。
她抽出手指,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卫生纸,仔细把林嘉欣腿间的水光擦干净,再帮她把包臀裙拉上,拉链拉好。衬衫的扣子却只扣到第三颗,最上面两颗依旧松着,让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回去吧。”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点满足,“下午开庭的时候,记得夹紧。”
林嘉欣的腿还在软。
她重新把法袍穿上,拉上拉链,遮住里面已经被弄乱的衣服。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又细又颤:
“……你会跟爸说吗?”
沈清禾坐回椅子上,拿起红笔,像是要继续批那份裁定书,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当然会。”
“他等着听呢。”
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里的光线明亮而正常,偶尔有同事经过,对她点头致意:“林法官。”
林嘉欣回以职业性的微笑,步伐平稳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法袍底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真空的嫩肉之间,残留的湿意正随着每一步轻轻摩擦。
第73章:法袍下的汇报
六月一日,星期一。
晚上六点五十二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的一楼书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窗外天色已暗,小区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细碎的光。书房里只开了桌上的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晕把陆建国坐着的那张深棕色皮椅照得柔和。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家居长裤,上身赤裸,花白的胸毛在灯光下显得浓密,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铁观音,眼神却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厨房方向隐约传来炒菜的声音——王淑芬正在准备晚餐,油烟机低沉地运转着,偶有锅铲碰撞的声响。楼上小书房隐约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陆明远还在赶一份明天要交的材料。
这些声音都隔着门,变得模糊而遥远。
对此刻书房里的两个人来说,已经完全构不成任何影响。
门被推开。
沈清禾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完整的法袍。黑色的面料从肩线垂到小腿中部,法徽在胸前闪着冷光,拉链拉到最上方,领口服帖,看起来仍是那个刚从法院下班、庄严而冷艳的民事庭法官。她反手关上门,拧上反锁,然后走到陆建国面前。
“爸。”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软。
陆建国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沈清禾明白他的意思。
她就着法袍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黑色的法袍下摆在身后铺开,像一池深沉的墨。她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白天在审判席上的疏离,只剩下完全的顺从与期待。
“报告。”陆建国的声音低哑。
沈清禾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今天中午,嘉欣来员工餐厅找我。同事都在问她为什么容光焕发,她说睡得好。我检查了……她按照您的要求,真空上岗。上面下面都是。”
陆建国的眼神暗了暗,伸手,解开她法袍的拉链。
“嘶啦——”
黑色的面料被从中间拉开,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完全暴露。最上面两颗扣子本来就松着,此刻被他直接扯开,F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坠出来,乳尖因为一天的涨奶而呈现深粉色,乳晕上已经有薄薄的奶膜。
他低头,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尖,用力一吸。
“嗯……”沈清禾的身子颤了一下,却强制自己继续说下去,“中午我把她叫到办公室……把门反锁。帮她把衬衫和裙子都解开,检查了。下面已经湿了。我用手指进去……她夹得很紧,说每走一步都会想起周末被您干的时候。”
陆建国没有停。
他吸着奶,一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把更多奶水挤出来,另一手则探进她的法袍下摆,隔着包臀裙按上她的耻丘。裙子里同样真空,阴唇已经湿润,他的手指轻易就拨开软肉,探了进去。
“继续说。”他含糊地命令,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搅动。
沈清禾的声音开始断续,却依旧清晰:
“她……她舔干净了我的手指。我让她下午开庭的时候夹紧。她走的时候腿是软的……法袍底下什么都没穿,乳尖一直顶着衬衫。我看着她回自己办公室……”
陆建国突然加重力道,三根手指整根没入,快速抽插。
“啊……爸……”沈清禾的腰软下去,却被他一把扣住,强制她维持跪姿,“嘉欣今天……从头到尾都在想您。同事问她有什么好事,她其实……想说的是,被您内射到小腹都鼓起来的事。”
陆建国终于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尖,银丝拉断,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抹在沈清禾的嘴唇上,声音沙哑:
“张嘴。”
沈清禾张开嘴,把那三根手指含进去,仔细舔干净。
陆建国看着她,忽然低笑一声,解开自己的长裤,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黑肉棒。龟头抵在她唇边,拍了拍:
“含着。继续说完。”
沈清禾立刻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继续汇报:
“她……嗯……说下次还想被您并排干……还想一边被您操,一边吸我的奶……还想再被要求报数……民事刑事……都是您的玩物……”
陆建国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按住后脑,让她含得更深。
“很好。”
他的腰往前送了送,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声音低哑而满足:
“明天让她再真空来。中午还是去你办公室。这次……把她弄得更湿一点。”
沈清禾的眼睛已经有些上翻,却还是努力点头,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厨房的炒菜声还在继续。
楼上的键盘声也没有停。
可书房里,穿着法袍跪在地毯上的女法官,正把公公的肉棒含到最深,一边被吸奶、一边被手指插弄,一边用已经沙哑的声音,把另一个女法官今天的每一点反应,详细地报告给这个男人听。
这些声音,再也影响不了他们。
第74章:回家后的对话
六月一日,星期一。
晚上七点二十六分。
林嘉欣住的那栋高层公寓,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她把门关上,反锁,然后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法袍已经在车上就脱了,随手挂在衣帽架上。身上只剩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里面依旧真空。衬衫被一天的汗意与空调吹得有些皱,最上面两颗扣子一直松着,乳沟的阴影在玄关灯光下若隐若现。包臀裙的下摆有点乱,像是被谁扯过又匆匆拉回去的痕迹。
客厅里亮着灯。
陈远已经回家了。
他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律所的衬衫,领带松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还没看完的合同,电脑开着,萤幕光打在他脸上。听到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妻子进来,眼神里先是惯常的温柔,随后微微一顿。
“回来了?”他的声音平和,“今天庭上顺利吗?”
林嘉欣“嗯”了一声,没有立刻走过去。她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大口,才走到沙发边坐下。坐下的瞬间,真空的下身直接贴上沙发的皮革,凉意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阴唇之间残留的湿意被布料轻轻一压,瞬间变得更明显。
陈远把电脑阖上,转过身面对她。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他的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提,却带着一点探究,“早上走的时候还好,现在整个人都软软的。是不是不舒服?”
林嘉欣的手指在水杯上收紧。
她想起中午在沈清禾办公室里,被检查、被手指进入、被要求舔干净的画面;想起沈清禾说“爸等着听”时的眼神;想起自己下午开庭时,每坐下去一次,真空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没有不舒服。”她摇头,声音尽量平稳,“就是有点累。”
陈远伸手,想帮她把肩膀上的碎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的颈侧时,林嘉欣明显僵了一下。那瞬间的躲避太细微,却被他捕捉到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
“嘉欣。”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周末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今天更明显。同事群里还有人说你容光焕发,可我看着……却像是在躲什么。”
林嘉欣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对上丈夫的眼睛。陈远的眼神里有担心,有疑惑,还有一点被隐藏得很好的不安。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一直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强迫她的男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感觉到她的变化。
可她无法说出口。
不能说自己周末在别人家的书房里,被一个刚出狱的中年男人按在书桌上并排操弄;不能说自己被要求大声喊出职称与抽插数目;不能说今天真空上岗,中午还被闺蜜在办公室里检查下身湿不湿。
“真的没什么。”她低下头,声音细了些,“就是最近案子多,睡眠不太好。”
陈远沉默了几秒。
他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林嘉欣的脸贴上他的胸口,能听到稳定的心跳声。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像是在安抚。
“那今晚早点休息。”他的声音贴在她发顶,“我去把晚餐热一热。你先去洗澡。”
林嘉欣“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靠在丈夫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这个味道曾经让她安心,如今却像隔了一层什么,怎么也穿透不了。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触感——粗糙的手指、滚烫的肉棒、被要求报数时的羞耻与快感。那些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让眼前这个温柔的拥抱,显得有些单薄。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
“我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把门关上,反锁。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一点残留的红晕,嘴唇因为一天的咬紧而微微红肿。她解开衬衫,两颗乳头在灯光下挺立着,乳晕上还有上午被沈清禾手指拨弄过的细微痕迹。裙子滑落,真空的下身完全暴露,阴唇微微肿着,中间那条缝还带着水光。
林嘉欣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敏感得让她腿软。
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全身,却怎么也冲不掉身体里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余韵。
浴室门外,陈远正在厨房热菜。
锅铲轻轻碰撞的声音传进来,平静而日常。
林嘉欣把脸埋进水流里,眼睛闭得紧紧的。
她知道,有些对话,终究只是表面。
而真正能让她身体发热的那些话,已经被另一个人,在另一个书房里,听完了。
第75章:内衣与命令
六月二日,星期二。
晚上八点十七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的一楼书房。
陆建国坐在皮椅上,身前的实木书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纸袋。纸袋口没有封死,隐约能看到里面叠得整齐的蕾丝与丝带。沈清禾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头发还带着水汽,赤脚走到他面前。
“爸,东西到了?”
“嗯。”陆建国把纸袋往前推了推,“打开看看。”
沈清禾依言打开。
里面是两套几乎一模一样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主色调,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胸罩,罩杯只有半截,刚好能托住下缘,却把乳尖完全露出来;配套的是同样材质的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层薄得能看到肌肤颜色的三角,后面是细细的带子。两套的尺码略有不同——一套明显更大,是按照沈清禾的尺寸准备的;另一套稍小,胸围与腰围都更紧致。
陆建国的手指在蕾丝边缘上擦过,声音低哑:
“明天开始,穿这个上班。法袍里面、衬衫里面,都要穿。嘉欣那套,你明天中午交给她。”
沈清禾的呼吸微微乱了乱。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套,指尖触到冰凉的蕾丝,想像着明天在审判席上,这层几乎等于没穿的布料会如何贴着皮肤、如何在动作间摩擦乳尖与阴唇。
“她……会答应吗?”
“她已经真空上过一天班了。”陆建国靠进椅背,眼神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这只是下一步。你交给她的时候,就说是我的要求。让她中午去你办公室换上,换好之后用手机拍一张,发我。”
沈清禾低头“嗯”了一声,把两套内衣重新放回纸袋,纸袋口折好。
陆建国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睡袍的衣带被扯开,F杯的巨乳立刻垂坠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奶水很快涌进口腔。沈清禾的腰软下去,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声音已经带上媚意:
“爸……嘉欣看到这套的时候,一定会脸红……”
“让她红。”陆建国含糊地说,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双腿之间,“红着脸穿上,红着脸开庭,红着脸在办公室里给我拍照。”
*** *** ***
六月三日,星期三。
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
沈清禾的办公室。
门被反锁。
林嘉欣刚从员工餐厅过来,身上还穿着完整的法袍。她看到沈清禾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纸袋时,眼神先是疑惑,随后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整个耳根瞬间红透。
“这是……”
“爸昨天买的。”沈清禾的声音平静,把属于林嘉欣的那套拿出来,放在桌面上,“要求我们从今天开始,穿这个上班。法袍里面、衬衫里面,都要。你现在换上。”
林嘉欣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拿起那件几乎透明的蕾丝胸罩,罩杯小得可怜,中央的开口位置正好能让乳头完全露出。配套的丁字裤更是夸张,前面薄得能透出肌肤颜色,后面只有细细的带子陷入臀缝。
“在……在这里换?”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换好之后拍一张,发他。”
沈清禾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没有任何调侃,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让林嘉欣想起周末在书房里,被要求并排报数时的感觉——拒绝的余地,从来都很少。
她深吸一口气,把法袍脱下,挂在椅背上。接着是衬衫,一颗一颗解开,露出真空的上身。然后是包臀裙,拉链拉下,整件裙子滑落到脚踝。
办公室的空调吹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拿起那件蕾丝胸罩,套上。半罩杯完美地托住乳房下缘,却把两颗粉嫩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冰凉的蕾丝边缘摩擦过乳晕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敏感。每一次呼吸,薄薄的蕾丝就会轻轻刮过那一点,让她忍不住微微缩肩。
接着是丁字裤。
她把细带拉到腰间,前面的薄纱直接贴上光洁的耻丘。布料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厚度,却精确地陷入两片阴唇之间,把最敏感的那条缝完全分开。她刚站直,就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纱正紧紧贴着阴蒂,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下面瞬间涌出一点湿意,把本来就半透明的布料浸得更深,颜色变得更深一点。
沈清禾走过来,帮她把肩带调整好,又伸手在她胸前轻轻拨了拨,确认乳尖完全露在外面。指腹擦过的瞬间,林嘉欣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转过去。”
林嘉欣转过身。
丁字裤后细的带子立刻陷入臀缝,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前面的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得更紧,直接压在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上,带来一阵清晰的、持续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地湿润,湿意浸透薄纱,让布料紧紧黏在最私密的地方。
沈清禾拿出手机,对准她的背影与侧面,拍了两张。照片里,黑色蕾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露出的乳尖与陷入臀缝的细带一览无余。
“发了。”沈清禾把手机放下,声音很轻,“爸回覆了——‘很好。下午开庭的时候,记得把腿夹紧。’”
林嘉欣的腿瞬间软了一下。
她重新穿上衬衫。真丝面料一贴上,就直接压住那两颗完全暴露的乳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动作,布料都会轻轻摩擦过那一点,带来阵阵无法忽略的刺激。包臀裙拉上后,丁字裤被完全遮住,可前面的薄纱却被裙子的面料再一次往里压,阴蒂被持续地、温柔却不容忽视地磨蹭着。
她试着走了两步。
每一步,薄纱都在阴唇之间轻轻滑动,湿意被挤压、被带走,又迅速涌出新的。乳尖在衬衫下不断顶弄着面料,敏感得几乎发疼。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更快。
沈清禾帮她把法袍重新穿好,拉链拉到最上方,外表看起来仍是那个冷艳的刑事庭法官。
“回去吧。”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下午如果受不了,就来我这里。”
林嘉欣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厉害:
“……知道了。”
她打开门,走回走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平稳而清脆。
可法袍底下,那层几乎等于没穿的蕾丝正紧紧贴着最敏感的地方。乳尖被衬衫反覆摩擦,阴蒂被薄纱持续压迫,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轻轻触碰她。湿意已经开始沿着大腿根部往下蔓延,她只能把步伐放得更稳,试图用职业性的表情,把身体里那阵阵无法忽视的、细密的快感全部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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