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61-75)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11-05 13:03 已读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注:之前发布至 60,说的是"全书完",最近从 TG 下载的一个 TXT,发现有 61-75,我就先放出来 61-63,和 64-66。。。应该是同一个作者? :)

  第61章:闺蜜来访与失控的下午茶

  五月二十四号,周六。

  下午两点半,临江市已经透出初夏特有的闷热。阳光透过锦澜山庄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块一块明亮的光斑,空气里隐约飘着桂花树被热气蒸出的淡香,混着中央空调微凉的送风。

  门铃响了。

  沈清禾放下手里刚翻到一半的《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赤脚走到玄关。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真丝吊带居家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真丝面料在灯光下微微反光,F杯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地顶在柔软的布料上。产后七个月的身体被持续的滋润养得白里透粉,皮肤底下隐隐透着一种被人好好疼爱过的慵懒光泽。

  门打开。

  林嘉欣站在门外,提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甜点盒子。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身刻板的黑色西装,而是换了一条酒红色的深V领裹身裙。裙摆刚刚及膝,腰间用同色系的系带松松挽着一个结,深V领口开到了胸口正中,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修长的小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鞋跟大概八公分,让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腿长腰细。短发打理得干练利落,正红色的口红在初夏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张扬。

  "沈大法官,周末好啊。"林嘉欣笑意盈盈地走进玄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沈清禾接过盒子,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客用拖鞋递给她。

  "临时起意嘛,顺路买了你爱吃的那家黑森林蛋糕。"林嘉欣一边换鞋,一边用那双习惯性审视犯人的锐利眼睛上下打量着沈清禾。目光在她真丝裙下起伏的胸前停了一下,又迅速移开,嘴角却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你这气色,真是越来越藏不住了。"林嘉欣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沈清禾耳廓上,"陆明远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还是……别的什么?"

  沈清禾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侧身让出路来:"妈带着知行去亲戚家了,明远在律所加班。"

  "哦?那家里就你一个人?"

  "还有我公公。"

  三人沙发的方向,陆建国正坐在单人沙发上。

  五十六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棉麻短袖和黑色休闲裤,手里端着紫砂茶杯。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更深,却丝毫没有老态。他抬起头,那双不大却极具穿透力的眼睛先是在林嘉欣酒红色的裹身裙上扫过,随后落到她黑丝包裹的小腿和红底高跟鞋上,停留的时间不长,却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雄性打量猎物的侵略感。

  没有长辈的慈祥,只有赤裸裸的审视。

  "陆叔叔好。"林嘉欣微微点头,心里却莫名被那眼神看得漏跳了一拍。刑事庭女法官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刚出狱不久的男人,眼神里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小林来了,坐。"陆建国的声音慢条斯理,指了指三人沙发,嘴角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周末还特意跑一趟,清禾有福气。"

  三人坐在客厅里。

  沈清禾去厨房切了蛋糕,又泡了两杯红茶端过来。黑森林蛋糕的巧克力香混着樱桃酒的微醺气味在茶几上散开。林嘉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在茶几下方展露无遗。她吃了一口蛋糕,眼神却在沈清禾和陆建国之间转了转。

  女法官的直觉越来越尖锐。

  陆建国看沈清禾的眼神,完全超出了公公与儿媳的安全距离。而沈清禾坐在陆建国身边时那种毫不避讳的松弛感,肩膀几乎要靠过去,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对方的手臂,空气里彷佛有一种不正常的黏稠。

  "清禾,你之前不是说有一份刑事附带民事的卷宗要给我看吗?"林嘉欣试图打破这种古怪的氛围,声音尽量保持平常。

  "在书房,我去拿,你跟我一起来吧。"沈清禾站起身,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更多真丝吊带裙下的肩线。

  林嘉欣跟着她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书房,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她没注意到身后的陆建国也放下了茶杯,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脚步声几乎被她们的谈话盖住。

  书房的门被推开。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照亮了实木书桌、皮椅、以及墙上那排法律书籍。林嘉欣刚走进去,沈清禾就转过身,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跟进来的陆建国。

  "哢哒。"

  陆建国反手关上了书房的门,并拧上了反锁的旋钮。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林嘉欣猛地回头,看着堵在门口的陆建国,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沈清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清禾,陆叔叔这是……?"

  "嘉欣,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最近的变化吗?"沈清禾走到书桌旁,随手将那件薄针织衫从肩膀上褪下,扔在皮椅上。真丝吊带裙失去了遮掩,饱满的胸部和清晰的乳头轮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F杯的巨乳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自然垂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说得对,我确实被滋润得很好,但不是明远。"

  林嘉欣的瞳孔骤然收缩,刑事法官的逻辑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有些短路:"你……你们……"

  陆建国向前走了两步,逼近林嘉欣。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带着淡淡烟草味与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他比林嘉欣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厚,五年牢狱生涯锻链出的壮实身板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具有威胁性。

  "小林法官,平时在法庭上敲法槌的时候,是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见到这种场面?"陆建国粗糙的大手突然伸出,一把掐住了林嘉欣的腰。五根手指隔着酒红色的布料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陆建国!你干什么!放手!"林嘉欣本能地挣扎,双手当即推拒他的胸口。但酒红色的裹身裙被男人粗暴地往上一扯,腰间的系带松开,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大腿和内裤边缘直接暴露了出来。

  沈清禾走了过来,站在林嘉欣的身后,双手轻轻环住了闺蜜的肩膀。红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热气,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嘉欣,别装了。你在食堂试探我的时候,眼神里的兴奋可骗不了人。你审了那么多罪犯,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打破禁忌的渴望吗?法官大人白天敲法槌,晚上……也想被好好操一操,对不对?"

  "清禾,你疯了……唔!"

  林嘉欣的反抗被陆建国低头封在了一个粗暴的吻里。男人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双唇,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长驱直入,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吸吮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林嘉欣的双手抵在陆建国宽厚的胸膛上,原本想要推开的力道,却在对方熟练而霸道的吸吮中逐渐变软。正红色的口红被吻得晕开,染在两人的唇边。

  沈清禾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解开了林嘉欣裹身裙腰间已经松开的系带。

  酒红色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薄纱半透,勉强罩住挺拔的乳房,乳沟深陷。沈清禾的手指隔着蕾丝,轻轻揉捏着闺蜜并不算大却形状极好的乳房,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黑丝的边缘,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清禾,别碰那里……"林嘉欣的喘息声在陆建国的嘴唇离开后泄露出来,尾音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她的脸颊已经染上红晕,眼神里的抗拒与某种压抑已久的兴奋激烈交战。

  "湿了呢,嘉欣。"沈清禾的指尖在黑丝的裆部轻轻一划,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布料。隔着丝袜和内裤,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湿意。"看来刑事庭的冰山女法官,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审犯人的时候那么冷,下面却已经流水了。"

  陆建国解开了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壮充血的肉棒弹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茎身布满暴突的青筋,散发着浓烈的腥羶气味。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尺寸惊人,比普通男人粗长一截。

  他按着林嘉欣的肩膀,迫使她跪在深棕色的皮沙发前。地毯很软,膝盖陷进去一点。

  "含进去。"陆建国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摩挲着她短发的发根。

  林嘉欣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那根硕大的凶器,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已经将真丝裙肩带拉下、正任由一对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沈清禾。沈清禾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乳晕粉嫩,因为哺乳期而显得更加饱满。

  理智的防线在极致的感官刺激和荒诞的背德感中彻底崩溃。

  林嘉欣闭上眼睛,张开涂着红唇的嘴,微微颤抖着,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含了进去。

  "嘶……对,用舌头裹紧。"陆建国粗喘了一声,大手按住林嘉欣的后脑勺,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引起一阵轻微的干呕,却没有退出,反而更深地顶了进去。正红色的嘴唇被撑成圆形,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沈清禾走到沙发旁,跨坐在陆建国的腿上,将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贴上男人的大腿摩擦着。真丝裙被掀到腰间,没有穿内裤的白虎蜜穴直接压在粗硬的大腿肌肉上,湿滑的阴唇随着前后磨蹭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低头,与正在吞吐肉棒的闺蜜交换了一个弥漫着淫靡与堕落的眼神,伸出手,轻轻拨开林嘉欣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嘉欣……含深一点。"沈清禾的声音又软又媚,"爸的鸡巴很大,对不对?以后……我们一起。"

  书房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粗重的喘息,皮沙发发出的沉闷嘎吱声,以及林嘉欣被顶到喉咙时压抑的呜咽。初夏的午后阳光依旧明亮,照在三个人交叠的身体上,把这场失控的下午茶,染成了彻底的禁忌与沉沦。

  

  第62章:林嘉欣与女主在中午餐厅的密谈

  五月二十五号,周一。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街的"湘语"私房菜馆,靠窗的包间里,空调把温度压到二十四度,却压不住初夏的闷热从玻璃窗外透进来。包间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细缝,外面走廊偶尔传来服务员推车的声音。

  林嘉欣把法袍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是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短发被她自己用手拨得有些乱。她面前的冰镇酸梅汤已经喝掉大半,杯壁凝着一层水珠,她却一直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杯沿,指尖用力到发白。

  沈清禾坐在她对面。

  今天穿的是标准的上班行头--白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细跟鞋。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可F杯的饱满仍把面料撑出明显的弧度,第三颗扣子处隐约能看到一点乳沟的阴影。她把法袍也脱了,随手挂在椅背上,姿势端正,像是还坐在审判席上。

  两人点的菜已经上齐:剁椒鱼头、乾锅花菜、酸辣土豆丝、一份清炒时蔬,还有一壶刚续的热茶。可谁都没怎么动筷子。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林嘉欣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昨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禾夹了一筷子花菜,送进嘴里慢慢嚼,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嘉欣,你昨天不是也含得很深吗?"

  "你--!"林嘉欣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那是被你们两个……那是被迫的!我当时脑子都乱了!"

  "被迫?"沈清禾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跪下去的时候,腿在抖。含进去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可后面你自己抬了抬头,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嘉欣,你审了那么多年案子,还分不清什么叫被迫,什么叫……自己想要?"

  林嘉欣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记得很清楚。

  昨天下午书房里的光线、皮沙发的味道、陆建国那根粗到吓人的肉棒抵在她喉咙口的感觉、还有沈清禾从后面贴上来、手指隔着黑丝在她已经湿透的地方轻轻一划时,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正红色的口红被蹭得一塌糊涂,嘴角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黏稠,可她最后还是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更要命的是,沈清禾跨坐在陆建国腿上、用自己湿透的下体磨蹭男人大腿时,那双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羞耻,不是愧疚,是一种"我们一起"的邀请。

  "你变了。"林嘉欣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你连男人多看你两眼都会皱眉。现在……你连闺蜜都拉下水。"

  "我没有拉你下水。"沈清禾拿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热气,"我只是把门打开了。你自己走进来的。"

  林嘉欣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所以你真的在跟你公公……"

  "嗯。"

  就一个字,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嘉欣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成拳头。她想骂,想质问,想把整桌菜掀了,可最后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几乎听不见:"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用知道细节。"沈清禾把茶杯放下,视线落在林嘉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秒,"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比跟明远的时候还好。"

  "那陆明远呢?"

  "他知道。"

  林嘉欣的眼睛瞬间睁大。

  "不全知道,但够了。"沈清禾的语气依然平静,"他选择闭上眼睛。妈也是。家里现在……很安静。"

  包间里又安静了几秒。

  窗外有车流声隐隐传来,服务员在走廊里喊了一声"三号桌鱼头好了",随后脚步声远去。

  林嘉欣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还是……想再邀请我一次?"

  沈清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把林嘉欣面前几乎见底的酸梅汤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重新倒了一杯热茶推过去。动作自然,像以前无数次在法院食堂给对方续水一样。

  "嘉欣,你昨天走的时候,腿是软的。"沈清禾的声音很轻,"你换衣服的时候,手在抖。你坐上计程车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厌恶。"

  林嘉欣的耳根又红了。

  她确实回头了。

  当时她穿回那条酒红色裹身裙,黑丝被扯出了几道细痕,嘴角的口红花得不成样子。她用手机前置镜头匆匆补了补妆,可还是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腥羶气味。沈清禾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真丝吊带裙的肩带还滑在手臂上,一边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肿着。

  她应该恨,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一切当成一场彻底的背叛。

  可她回头的那一眼,确实没有厌恶。

  只有某种被彻底撕开后的、可怕的空白,以及空白底下隐隐浮起来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你到底想怎样?"林嘉欣的声音哑了。

  沈清禾靠回椅背,双腿在桌下交叠,肉色丝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看着闺蜜,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真正的柔和:"我什么都不想怎样。只是觉得……你不该一直把自己关在那个冰山里。"

  "我是刑事庭的法官。"

  "我也是民事庭的法官。"沈清禾轻声说,"白天我们敲法槌,晚上我们也可以……被好好对待。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林嘉欣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热茶都凉了半杯。

  最后她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剁椒鱼头放进嘴里,辣得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说话。

  沈清禾也拿起筷子,安静地吃菜。

  两个人就这样在包间里吃完了这顿几乎没有对话的午餐。

  结帐的时候,林嘉欣坚持要付钱。沈清禾没有争,只是在走出包间、重新披上法袍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周六如果有空,还可以再来我家。"

  林嘉欣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法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脖子上还隐约可见的、昨天被吸吮过的淡痕。

  "再说。"

  两个穿着法袍的年轻女法官一前一后走出餐厅,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整齐的声响,走向法院的方向。

  阳光很烈。

  林嘉欣走在后面,视线落在沈清禾被包臀裙包裹的腰线和臀部曲线上,忽然想起昨天书房里,那个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用湿透的下体磨蹭时,自己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那根粗硬肉棒的画面。

  她加快了脚步,追上沈清禾,两人并肩走进法院大门。

  门禁处的法警对她们点头:"沈法官,林法官,午安。"

  "午安。"

  两个声音平静、专业、不带任何多余情绪。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法袍底下,有些东西已经再也不一样了。

  

  第63章:林嘉欣对丈夫的失望,同房时回忆起建国的那一天与青禾的诱惑

  五月二十五号,周一。

  晚上十点四十二分。

  林嘉欣所住的那栋位于临江市城西的高层公寓,主卧的落地灯只开了最低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勉强照亮床沿。窗外是城市夜晚惯有的车流声,偶尔夹杂着远处高架桥上传来的轮胎摩擦声。

  她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带着水汽,随意用毛巾擦了两下就披散在肩上。浴室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沐浴露与热气的潮热涌进卧室。

  床上,她的丈夫陈远已经换好了深灰色的睡衣,靠在床头刷手机。三十四岁的男人,律所合伙人,眉眼清俊,身材保养得不错,可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看到妻子出来,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惯常的亲近:"洗好了?今天庭上累不累?"

  "还好。"林嘉欣的回答很短。

  她走到床边,把浴巾解开,随手扔在椅背上。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并不算丰满却形状漂亮的乳房、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的双腿。陈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显然被挑起了兴致,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到床上。

  吻落下来。

  熟悉的、温柔的、带着牙膏薄荷味的吻。陈远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胸口,轻轻揉捏,技巧称得上熟练。林嘉欣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身体却有些僵硬。

  她忽然觉得……不够。

  不够热,不够用力,不够那种能把人彻底压垮的侵略感。

  陈远的嘴唇移到她的脖颈,手已经探向她的双腿之间。她配合地分开腿,让他的手指进去。里面是湿的,可那湿意并不完全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今天这么敏感?"陈远低声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林嘉欣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任由丈夫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昨天下午,锦澜山庄的书房。

  深棕色的皮沙发,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陆建国那根粗到几乎让她下巴发酸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抵在她喉咙口,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一路淌到下巴。沈清禾站在旁边,真丝吊带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一边F杯的巨乳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肿着,正用那双媚眼看着她。

  "含深一点。"

  沈清禾当时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示范。

  林嘉欣的呼吸乱了。

  陈远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尺寸正常,甚至在同龄人里算不错,可在她此刻的感觉里,却显得……单薄。他慢慢推进去,开始熟悉的节奏,不疾不徐,温柔得近乎体贴。

  林嘉欣双腿环上他的腰,手指抓着床单,眼神却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更清晰地想起另一根完全不同的东西。

  陆建国的那根。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进出时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当它整根没入时,小腹都会被顶出隐隐的弧度;抽出时,穴口的嫩肉会被带得外翻,发出黏腻的水声。更要命的是,沈清禾当时就跨坐在陆建国的腿上,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白虎蜜穴磨蹭着男人的大腿,一边看着她被操嘴,一边轻声说:"嘉欣……以后我们一起。"

  "一起。"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林嘉欣的脑子里。

  陈远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低头去含她的乳头,吸吮的力道温柔而克制,像是怕弄疼她。林嘉欣却在这一刻几乎有些恼怒--她突然很想被更用力地对待,想被咬,想被吸到发疼,想被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腰,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地无法逃开。

  她记得陆建国的手。

  五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到留下指印。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嗓音沙哑地命令:"用舌头裹紧。"

  而沈清禾就在旁边,手指隔着黑丝在她已经泥泞的地方轻轻一划,低声笑着说:"湿了呢,嘉欣。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嗯……"林嘉欣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却不像是为了陈远。

  陈远以为她动了情,动作更卖力了一些,开始大力抽插。林嘉欣配合地抬高臀部,让他进得更深,可内心却越来越空。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对眼前这个温柔、体贴、事业有成的丈夫,产生了某种无法挽回的失望。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她已经尝过完全不同的味道。那种带着烟草味、荷尔蒙、以及绝对掌控感的味道。那种被年长男人用几乎粗暴的方式填满、被闺蜜用眼神和手指共同引诱的、彻底失控的感觉。

  陈远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灌进来,量不算少,可林嘉欣几乎没有感觉到高潮。她只是轻轻喘息着,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的背。

  陈远很快退出去,侧身躺到一旁,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语气满足:"嘉欣,我爱你。"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

  陈远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林嘉欣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丈夫精液的黏腻,可脑海里反覆播放的,却是另一个人的东西--陆建国射在她嘴里时,那股浓稠、腥羶、几乎要呛到她的味道;沈清禾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然后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眼神媚得几乎要把人吸进去。

  "下次……一起。"

  林嘉欣的手指慢慢滑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再次变得湿润。

  她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阴蒂,身体瞬间颤了一下。她闭着眼睛,想像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再次抵在自己入口,想像着沈清禾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在她耳边低声说:"嘉欣,别忍了……"

  手指加快了速度。

  呼吸越来越乱。

  就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忽然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全部压了回去。

  高潮来得很安静。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穴口收缩着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把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中,林嘉欣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而沈清禾留给她的那个"下次一起",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她心底,开始慢慢发芽。

  

  第64章:陆建国与沈清禾的互动

  五月二十六号,周二。

  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的二楼主卧,门关得严严实实。

  窗外初夏的夜风吹过桂花树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走廊里很安静--王淑芬早在八点半就回房睡了,陆明远还在楼下小书房赶一份明天要交的代理词,婴儿房的门半掩着,知行已经被周姐哄睡。

  主卧只开了床头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晕把床上的两个人影拉得很长。

  沈清禾今天还没卸妆。

  豆沙色的口红还残留在唇上,低马尾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半开的白色真丝睡裙,肩带早已滑到手臂,F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肿大,呈深粉色,乳晕上还挂着几滴没被舔干净的乳白色奶水。

  陆建国靠在床头,上身赤裸,花白的胸毛在灯光下显得浓密。他的一只手正握着沈清禾左边的乳房,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把涨了一整天的奶水从基底部往乳头方向挤。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腰,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今天在法院……有没有想我?"陆建国的声音低哑,带着刚释放过一次后的慵懒,却依旧充满掌控感。

  沈清禾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缓慢地前后摆动。粗黑的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穹窿部,带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想……"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开庭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丝袜都湿了。"

  "穿的哪一双?"

  "十五丹尼的……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双。"

  陆建国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一挤。

  "噗滋--"

  一股温热的奶水从乳头喷出来,直接溅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上。他张嘴含住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尖,用力一吮,更多的乳汁涌进口腔。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喉结上下滚动,来不及咽下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颚淌到脖颈。

  "嗯哈……爸……轻点吸……今天涨得厉害……"沈清禾的腰颤了一下,体内的肉壁瞬间绞紧。

  陆建国没有放轻力道。

  他换边含住右边的乳头,同样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沈清禾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白虎蜜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阴唇外翻,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茎身,进出间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小骚法官……"陆建国的嘴唇离开乳头,银丝拉断,声音沙哑,"白天在审判席上敲法槌的时候,有没有夹着丝袜想我这根东西?"

  "有……"沈清禾的回答几乎是哭腔,"想被你……从头干到尾。想被你吸奶……想被你内射……"

  陆建国的双手突然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又重重按下去。

  "那就自己动。骑给爸看。"

  沈清禾咬着下唇,开始加快速度。

  真丝睡裙完全被扯到腰间,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尖甩出细小的奶珠,溅在陆建国的胸膛和腹部。她的双手从他的胸口移到自己的乳房上,自己揉捏、自己挤压,把更多的奶水挤出来,然后低头,把沾着奶水的手指送进陆建国嘴里。

  陆建国含住她的手指,用力吸吮,眼神却死死盯着她的脸。

  "嘉欣呢?"他忽然问,"昨天之后,她有没有找你?"

  沈清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坐下,把整根肉棒吞到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中午一起吃了饭……她问了很多。"

  "她湿了没有?"

  "湿了。"沈清禾的声音带着一点媚意,"她嘴上说被迫,可提到你的时候,腿在桌下夹得很紧。"

  陆建国低笑,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臀瓣,用力掰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那就再约一次。下次……让她也尝尝被内射的感觉。"

  沈清禾的穴壁猛地收缩。

  她整个人俯下身,胸前的巨乳压在陆建国脸上,乳尖主动送到他嘴边。陆建国张嘴含住,一边吸奶一边用力向上顶弄,频率快到几乎没有停顿。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吸吮声、以及沈清禾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在主卧里交织成一片。

  "爸……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陆建国的腰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口。沈清禾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壁死死绞紧,潮吹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

  过了很久,陆建国才松开嘴,下巴全是奶水和唾液的痕迹。他抬手,用拇指擦过沈清禾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低哑却满足:

  "明天穿那件白衬衫去上班。里面……什么都别穿。"

  沈清禾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好。"

  窗外的夜风继续吹着桂花树。

  主卧的壁灯没有关。

  两具交缠的身体在暖光里缓缓平复,空气中弥漫着奶香、精液与情欲混合的浓烈气息。

  

  第65章:嘉欣与女主在员工餐厅的饭局

  五月二十七号,周三。

  中午十二点零八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地下一楼的员工餐厅,人声嘈杂。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声音、蒸汽腾腾的菜香、还有各庭室同事们三三两两的交谈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有的、属于体制内的喧闹。

  沈清禾端着餐盘,在靠墙的角落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白色真丝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黑色包臀裙在坐下时紧紧贴着大腿,肉色丝袜在餐厅日光灯下微微反光。她今天依照陆建国的要求,里面什么都没穿--衬衫被F杯的巨乳撑出明显的弧度,两颗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隐约可见,只要稍微低头,就能从领口看到深深的乳沟。

  她刚把筷子拿起来,就看到林嘉欣从入口走进来。

  林嘉欣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

  短发有些乱,眼下隐隐有青影,法袍虽然穿得整齐,可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疲惫。她只打了一份很清淡的青菜豆腐汤和半碗米饭,走到沈清禾对面坐下时,连"你好"都没说,只是把餐盘放下,低头搅动那碗几乎没什么油水的汤。

  沈清禾看了她几秒,把自分的红烧排骨往对面推了推。

  "嘉欣,你今天怎么了?"

  林嘉欣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头:"没什么。"

  "眼圈都黑了。"沈清禾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关注,"昨晚没睡好?"

  林嘉欣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她想起昨晚和陈远同房时的情景--丈夫温柔的进出、自己身体的麻木、以及脑海里反覆闪过的、陆建国那根粗黑肉棒和沈清禾含着媚意的眼睛。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枕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事后却久久无法入睡。

  "……有点失眠。"她终于低声说。

  沈清禾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安静地吃了两口饭,给她倒了杯热茶,推到她手边。

  "跟陈远有关?"

  林嘉欣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餐厅里人来人往,有人经过时还跟她们点头打招呼:"沈法官、林法官,中午好。"她们也习惯性地回以职业性的微笑,可笑容底下,空气已经变得不一样。

  "他……很好。"林嘉欣的声音有些乾,"体贴、温柔、事业也稳定。可我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沈清禾放下筷子,眼神落在她脸上,认真地看了几秒。

  "就是觉得不够。"她替她把话说完,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了然,"对不对?"

  林嘉欣的耳根悄悄红了。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个角落,才压低声音:"清禾,我最近真的很乱。那天之后,我晚上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跟陈远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比较。比较尺寸、比较力道、比较……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这样很过分。他是我丈夫。可我控制不住。"

  沈清禾伸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触感很短暂,却带着明确的温度。

  "嘉欣,你没有错。"沈清禾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人一旦尝过真正想要的东西,就很难再回头骗自己。陈远对你很好,可他给不了你现在身体需要的。"

  林嘉欣抬起头,眼神里有挣扎,也有一丝被说中的狼狈:"那我该怎么办?继续假装?还是……"

  "你想怎么办?"沈清禾反问,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周六要不要再来我家?这次……我让爸对你温柔一点。或者,不温柔。你自己选。"

  林嘉欣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想起陆建国按着她后脑勺的力道、那根东西顶进喉咙时的窒息感、还有沈清禾从后面抱住她、手指在她湿透的地方轻轻刮过时的低语。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双腿在桌下悄悄夹紧,丝袜裆部已经隐隐有了湿意。

  "你……真的不怕事吗?"林嘉欣的声音发颤,"万一被发现……"

  "家里的人已经知道了。"沈清禾平静地说,"明远选择闭上眼睛,妈也选择不问。我们现在……过得比以前更真实。"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林嘉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又慢慢移回她的眼睛。

  "嘉欣,你现在的状态,我看着都心疼。与其一个人晚上偷偷回忆、偷偷自己解决,不如……直接来拿你想要的。"

  林嘉欣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面前的汤都凉了。

  最后她端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大口,像是想用烫来压住心里的混乱。放下杯子时,声音已经哑了:

  "……让我再想想。"

  沈清禾没有再逼。

  她只是把那份几乎没动的红烧排骨又往她那边推了推,语气恢复成平常闺蜜间的关切:"先把饭吃了。下午你不是还有个庭?空着肚子开庭,万一低血糖怎么办。"

  林嘉欣低头,终于夹起一块排骨。

  咀嚼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沈清禾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温柔、审视、又带着一点隐隐的期待。

  餐厅的喧闹依旧。

  可两人相对的这个角落,空气却慢慢变得黏稠起来。

  林嘉欣知道,自己那句"再想想",其实已经在往某个方向倾斜了。

  

  第66章:书房里的奶与密谈

  五月二十七号,周三。

  晚上六点四十七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一楼书房的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晕把实木书桌和深棕色皮椅照得柔和。窗外天色已经暗透,小区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细碎的亮。

  陆建国坐在皮椅上,身上只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赤裸。花白的胸毛在灯光下显得浓密,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铁观音,眼神却一直盯着书房门口的方向。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嗒、嗒、嗒--"

  节奏熟悉,不疾不徐。

  门被推开。

  沈清禾走进来,身上还穿着白天的法袍。黑色的面料随着动作微微摆动,法徽在胸前闪着冷光。她反手关上门,拧上反锁,然后把法袍的拉链从上往下拉开。

  "爸。"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软。

  陆建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

  沈清禾走到他面前,主动把法袍褪下,随手搭在椅背上。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本来就扣得松,此刻被她自己一颗一颗解开,一直解到第四颗。F杯的巨乳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坠出来,乳尖因为一天的涨奶而呈现深粉色,乳晕上隐约有一层薄薄的奶膜。

  "今天听你的,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点讨好的意味。

  陆建国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过来。粗大的手掌直接覆上左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用力一挤。

  "噗滋--"

  一股温热的奶水立刻从乳头喷出,溅在他的手指和胸膛上。

  他低头,张嘴含住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乳尖,用力吸吮。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喉结上下滚动,乳汁的甘甜混着淡淡的腥香填满口腔。沈清禾的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腰肢轻微颤抖,体内瞬间涌出一股热意。

  吸了十几口后,陆建国忽然抬起头。

  嘴里还含着满满的奶水,没有咽下。

  他一手扣住沈清禾的后脑勺,另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张嘴,然后低头,把嘴里的乳汁全部渡了过去。

  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奶水直接灌进沈清禾的口腔。

  她下意识地吞咽,喉咙滚动,来不及咽下的乳白色液体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陆建国的舌头紧跟着伸进去,与她的舌尖交缠,把残留的奶水与唾液一起搅拌,发出黏腻的水声。

  吻了很久才分开。

  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沈清禾的呼吸已经乱了,眼尾微微发红。

  "说。"陆建国的声音沙哑,拇指擦过她被奶水沾湿的下唇,"中午跟嘉欣谈得怎么样?"

  沈清禾跨坐在他腿上,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热隔着布料顶着自己。她伸手下去,隔着长裤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撸动,一边用还带着奶腥的声音低声汇报:

  "她状态很不好。眼圈黑,饭也吃不下。我问她,她承认……跟陈远在一起的时候会忍不住比较。"

  陆建国的眼神暗了暗,手掌继续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把更多奶水挤出来,涂在她的乳肉上,又用手指沾了些,送进她嘴里。

  沈清禾含住他的手指,舔干净,继续说:

  "她说控制不住回想那天的画面。尺寸、力道、还有被你按着后脑勺的感觉。我问她要不要再来,她说……让她再想想。"

  "再想想?"陆建国低笑一声,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顺着锁骨往下滑,直接探进包臀裙里。里面果然真空,白虎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根手指轻易就插了进去,在温热的内壁里弯曲搅动。

  "嗯……"沈清禾的腰软了一下,声音瞬间变调,"她……她下面那时候已经湿了。桌下一直在夹腿。"

  "那就再给她一点刺激。"陆建国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手重新含住她的乳头,边吸边含糊地说,"下次把她约过来。让她看着你被我干,再决定要不要加入。"

  沈清禾的穴壁猛地绞紧。

  她主动扭动腰肢,把手指吞得更深,同时把另一边涨得发疼的乳房送到他嘴边。

  "好……听爸的。下次……让她亲眼看看,法官是怎么被公公干到哭的。"

  陆建国不再说话。

  他吸着她的奶,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另一手解开自己的长裤,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黑肉棒。沈清禾会意地抬起身子,握住茎身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书房的门关得死紧。

  外面走廊偶尔传来陆明远在小书房里键盘敲击的声音,可里面的两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奶香、水声与肉体撞击的节奏里。

  沈清禾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低头把刚被吸过的、还在滴奶的乳尖送到陆建国嘴里,声音断断续续:

  "爸……嘉欣她……很快就会来的……"

  陆建国用力向上一顶,把整根埋到最深处,含着奶水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让她快点。"

  第67章:嘉欣来访,公媳书房淫戏

  五月三十号,周六。

  下午三点十二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的门铃响起时,沈清禾正跨坐在陆建国腿上。

  一楼书房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朦胧的光斑,洒在深棕色的皮椅和实木书桌上。沈清禾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到腰间的白色真丝睡裙,F杯的巨乳完全暴露,乳尖红肿发亮,正被陆建国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奶水随着吸吮的节奏不断涌出,有些被咽下,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

  粗黑的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青筋脉动,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门铃响了第二声。

  沈清禾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看向门口,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是嘉欣。"

  陆建国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尖,银丝拉断,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去开门。让她进来。"

  "现在?"

  "现在。"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穴口绕了一圈,把沾满淫水的指尖送到她嘴边,"就让她看看,她的好闺蜜现在是怎么被操的。"

  沈清禾含住他的手指舔干净,然后慢慢从他身上下来。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与淫水的黏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随手把真丝睡裙的肩带拉上,却没有遮住胸口--两团巨乳仍半露在外,乳尖湿淋淋地顶着薄薄的面料。

  她赤脚走到玄关,打开门。

  林嘉欣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针织洋装,长度到膝盖上方,外面搭了件薄外套,脚上是平底鞋。短发整齐,脸上化了淡妆,可眼神里却藏着明显的犹豫与期待。看到沈清禾这副衣衫不整、锁骨和胸口都是吻痕与奶渍的样子,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清禾……我来了。"

  "进来。"沈清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刚被疼爱过的沙哑,"爸在书房等我们。"

  林嘉欣的脚步在玄关顿了半秒,最终还是换了拖鞋,跟了进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

  推开的瞬间,画面直接撞进眼里。

  陆建国仍坐在皮椅上,长裤褪到大腿,那根粗黑发亮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茎身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与白色的精液残留,正微微跳动。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一场必然到来的好戏。

  沈清禾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到陆建国面前,背对着他坐下,重新把那根东西整根吞了进去。

  "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溢出来。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真丝睡裙完全堆在腰间,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甩出细小的奶珠。陆建国的双手从后面环过来,一把抓住两团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把更多奶水挤出来,溅在沈清禾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林嘉欣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无法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移开--粉嫩的白虎穴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茎身,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嘉欣,坐。"陆建国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沙发上。看着。"

  林嘉欣的腿有些软。

  她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裙摆。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明显。浅灰色的针织洋装下,她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已经悄悄挺立,在面料上顶出小小的凸起。

  沈清禾一边骑乘,一边转头看向她,眼神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嘉欣……看清楚了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确的邀请,"这就是……我每天被爸操的样子。"

  陆建国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扣住沈清禾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沈清禾的呻吟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大腿,巨乳甩得更加厉害,奶水四溅。

  "嗯哈……太深了……爸……要坏掉了……"

  林嘉欣的双腿在沙发上悄悄夹紧。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阴唇肿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刺激。她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眼睛追着那根粗黑的肉棒进出沈清禾体内的画面,追着奶水从乳尖喷出的弧线,追着沈清禾完全沉溺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陆建国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让沈清禾趴在书桌上,从后面大力抽插;再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边走边干;最后又回到皮椅,让她面对面骑乘,一边吸奶一边内射。

  精液第二次灌进沈清禾体内时,她整个人软在陆建国怀里,穴口合不拢,白色的浓精混着淫水往外溢,滴在皮椅上。

  林嘉欣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肿胀的阴蒂。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陆建国把还在微微抽搐的沈清禾放在书桌上,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女人。

  他的肉棒还硬着,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看了半小时。"他的声音低沉,"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林嘉欣的手指顿住,却没有抽出来。

  她抬起头,眼神里的挣扎终于被欲望淹没。声音哑得厉害:

  "……让我加入。"

  沈清禾躺在书桌上,侧过头,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轻轻抬了抬手,像是在邀请。

  "过来。"

  林嘉欣站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走到两人面前,在陆建国的注视下,慢慢跪了下去。

  

  第68章:征服与挑逗

  五月三十号,周六。

  下午三点四十八分。

  书房里的空气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奶香、精液、淫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浓得几乎化不开。沈清禾还躺在实木书桌上,双腿微微张开,白虎蜜穴合不拢,浓白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溢,沿着臀缝滴在桌面上。她侧着头,眼神媚而懒,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林嘉欣,声音软得像撒娇:

  "嘉欣……过来。"

  林嘉欣的膝盖触到地毯时,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

  浅灰色的针织洋装还穿在身上,可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陆建国站在她面前,长裤褪到大腿,那根刚从沈清禾体内抽出来的粗黑肉棒近在咫尺。茎身又热又硬,青筋暴起,上面还挂着透明的淫水与白色的精液残留,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正缓缓渗出新的前列腺液。

  他没有急着让她含。

  而是伸出手,用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声音低哑:

  "自己把裙子脱了。"

  林嘉欣的呼吸乱得厉害。她的手指抖着,抓住洋装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掀。针织面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脱到胸口时,她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把整件衣服从头上扯了下去,随手扔到一旁。

  里面真空。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她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可真正赤裸地跪在这个男人面前时,羞耻与兴奋还是同时涌上来,让乳尖瞬间挺立,阴唇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润的嫩肉。

  陆建国的视线从她的短发、潮红的脸、挺立的乳头,一路落到光洁无毛的耻丘。他低笑一声,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

  "把腿分开。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林嘉欣咬着下唇,依言把双膝往两边挪开。

  粉嫩的阴唇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条缝已经湿得发亮,微微张合间能看到一点嫩红的内壁。陆建国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她的阴唇,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缓缓打转。

  "嗯……!"林嘉欣的腰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小臂。

  "才看了半小时就成这样?"陆建国的手指往下,探进已经泥泞的穴口,轻易地插进两根。内壁立刻绞紧,温热的淫水涌出来,沾了他一手。"陈远平时是怎么碰你的?这么紧,跟没用过一样。"

  "别……别说他……"林嘉欣的声音又软又抖,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陆建国没有听。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弯曲刮过敏感的上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手则捏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头。林嘉欣的呻吟压不住了,身子往前软,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全是热的。

  "清禾。"陆建国忽然开口。

  沈清禾从桌上撑起身子,走过来,跪到林嘉欣身后。她从后面抱住闺蜜,双手绕到前面,抓住林嘉欣的另一边乳房,学着陆建国的力道揉捏,同时把胸口贴上去,让自己还在滴奶的乳尖擦过林嘉欣的背。

  "嘉欣……放松。"沈清禾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媚又坏,"爸的手指比陈远的粗多了,对不对?下面已经咬得这么紧了……"

  林嘉欣想反驳,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娇吟。

  陆建国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两根指尖送到她嘴边。

  "自己舔干净。"

  林嘉欣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舌尖生涩地舔过指节,尝到自己的味道,羞耻让她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陆建国却在这时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已经被手指扩开的穴口,缓缓磨蹭。

  "看着我。"他命令。

  林嘉欣抬起眼。

  下一秒,腰被一把掐住,整根粗黑的肉棒狠狠顶了进去。

  "啊--!"

  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太粗了。比手指夸张太多,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撑开,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林嘉欣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双手死死抓住陆建国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沈清禾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双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低声安抚又像是在火上浇油:

  "全部进去了……嘉欣,你里面好热……爸的东西是不是把你填满了?"

  陆建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林嘉欣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又被下一记撞击带得到处飞溅。

  "太深了……嗯哈……慢一点……"林嘉欣的哀求断断续续,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双腿已经自己缠上了男人的腰,脚踝交扣,把人往更深处送。

  陆建国低笑,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另一手则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找到那颗已经肿大的阴蒂,飞快地拨弄。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出来吗?"他的声音沙哑,动作却越发狠,"陈远有没有让你哭过?有没有把你干到腿软?有没有内射到你小腹都鼓起来?"

  "没有……没有……"林嘉欣摇头,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只有你……只有爸……"

  沈清禾听到这句,眼神暗了暗。她从后面抬起林嘉欣的一条腿,让结合的地方暴露得更彻底,自己则把还在滴奶的乳房送到陆建国嘴边。陆建国转头含住,一边吸奶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乳汁与淫水的声音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嘉欣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穴壁死死绞紧,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淋在陆建国的小腹上。陆建国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整根埋到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滚烫的、量大得几乎满溢的精液。

  林嘉欣仰着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小腹隐隐鼓起一个弧度,穴口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陆建国抽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还没有软。

  茎身湿淋淋的,挂着两人混合的液体,轻轻拍打在林嘉欣的脸颊上。

  "舔干净。"

  林嘉欣的眼睛已经失焦,却还是本能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东西舔干净。沈清禾从后面抱着她,手指轻轻按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感受里面残留的脉动,声音又软又满意地贴在她耳边:

  "嘉欣……欢迎加入。"

  书房的窗帘还拉着一半。

  午后的阳光继续洒进来,把三具交叠的身体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里全是情欲烧过后的浓烈气息。

  

  第69章:第二轮·粗暴的征服

  五月三十号,周六。

  下午四点二十一分。

  书房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到几乎化不开。

  林嘉欣还跪在地毯上,双腿发软,刚被内射过的穴口合不拢,浓白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色地毯上留下几滴圆润的痕迹。她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嘴唇红肿,下巴全是唾液与精液混合的黏稠。呼吸又乱又急,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吸吮与啃咬而微微红肿。

  陆建国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站在她面前,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粗黑肉棒仍旧硬挺,茎身湿淋淋地挂着两人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而冷酷:

  "转过去。趴好。"

  林嘉欣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本想求饶,说自己刚刚才高潮过、太敏感了,可当她抬起头,对上那双不大却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沈清禾就坐在一旁的书桌上,双腿交叠,白虎蜜穴还在往外渗着精液,正懒洋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听爸的话,嘉欣。"沈清禾的声音又软又坏,"第二轮才刚开始。"

  林嘉欣的眼睛红了红,最终还是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臀部抬高,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操开的穴口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外翻,中间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溢。

  陆建国蹲下身,伸出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松软的穴里,搅动了两下,带出更多白浊。

  "还这么紧。"他低笑一声,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抹在她的臀瓣上,"陈远平时是不是根本没好好干过你?这么浅的地方就受不了了?"

  "别……别说了……"林嘉欣的声音闷在地毯里,羞耻让她的耳根红得滴血。

  陆建国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

  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比第一轮更狠、更深、更不留情。龟头直接顶开最深处的软肉,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林嘉欣的身体被这一记撞得往前冲,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发白。太深了,深到她觉得小腹都被顶出一个隐隐的弧度,内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皱褶都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陆建国没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力道重得让臀肉不断荡起肉浪。淫水与残留的精液被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又被下一记撞击带得到处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叫出来。"他的声音低哑,一手抓住她的短发,把她的头轻轻往后拉,"让清禾听听,刑事庭的冰山法官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啊……太深了……嗯哈……慢一点……"林嘉欣的哀求破碎而甜腻,却完全没有抗拒的力道。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双腿越分越开,把那根凶器吞得更深。

  沈清禾从书桌上下来,走到她面前,跪坐下来,双手捧住林嘉欣的脸,让她抬起头。自己则把还在滴奶的乳房送到她嘴边,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

  "含住,嘉欣。吸一吸……爸干你的时候,你就吸我的奶。"

  林嘉欣的眼睛已经失焦,却还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尖。温热的奶水立刻涌进来,甘甜中带着一丝腥香。她一边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抽插,一边用力吸吮,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沈清禾的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

  陆建国的动作越来越狠。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林嘉欣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则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飞快地拨弄那颗已经肿大充血的阴蒂。三重刺激让林嘉欣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壁死死绞紧,淫水喷溅而出,把陆建国的小腹和大腿淋得一片湿。

  "又高潮了?"陆建国低笑,腰身却没有停,继续在她极度敏感的体内猛烈冲撞,"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绞出来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林嘉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嘴里还含着沈清禾的乳头,说话含糊不清,"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不了。"陆建国的声音冷酷而充满掌控,"你下面这张小嘴,吃得可开心了。"

  他突然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双腿被强制分开,挂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重力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着最深处的软肉。陆建国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弄,每一次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沈清禾配合地靠过来,双手托着林嘉欣的乳房,把乳尖送到陆建国嘴边。陆建国张嘴含住,用力吸吮,奶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林嘉欣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娇吟与急促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嘉欣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高潮来势汹汹,穴壁疯狂绞紧,一股热液喷溅而出。陆建国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整根埋到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再次灌进去。量多得几乎满溢,小腹隐隐鼓起,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涌,沿着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陆建国没有立刻抽出。

  他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呼吸粗重,手掌在林嘉欣汗湿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感受里面还在微微脉动的充盈。沈清禾低头,亲了亲林嘉欣汗湿的额头,声音又软又满意地贴在她耳边:

  "嘉欣……第二轮也吃下去了呢。"

  林嘉欣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还残留着奶水的痕迹。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陆建国怀里,任由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偶尔脉动一下,带出更多白浊。

  书房的窗帘依旧只拉了一半。

  午后的阳光继续洒进来,把这场粗暴而彻底的征服照得一览无余。

  

  第70章:并排的法官

  五月三十号,周六。

  下午五点零三分。

  书房的地毯上已经一片狼藉。

  精液、淫水、奶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深色的纤维被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全是情欲烧过后的腥甜。

  陆建国把两个人一起按在了实木书桌上。

  沈清禾在左,林嘉欣在右。

  两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趴着,胸口紧贴冰凉的桌面,巨乳与较小的乳房都被压得变形。沈清禾的F杯被挤出明显的弧度,乳尖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在桌面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白浊;林嘉欣的乳房虽然小一些,却也被压得乳肉外溢,乳头红肿发亮。两人的臀部都高高抬起,双腿分开,穴口一左一右地对准他,一个还在缓缓往外吐着刚刚被灌进去的精液,一个则微微张合,残留的白浊挂在阴唇上。

  陆建国站在两人中间,那根粗黑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茎身湿淋淋地挂着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先是伸手,同时用两根手指插进两人的穴里,左右各一根,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并排趴好。"他的声音低哑而充满命令,"今天要让你们记住,民事庭的沈法官,刑事庭的林法官……在我胯下,都只是玩物。"

  沈清禾的呼吸乱了乱,却主动把臀部抬得更高,声音软而媚:"是……爸的玩物。"

  林嘉欣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把双腿分得更开,声音又细又颤:"……是。"

  陆建国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先是整根没入沈清禾体内。

  "嗯啊--!"

  沈清禾的腰瞬间塌下去,又被他一把拉起来。陆建国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他边干边数:

  "一、二、三、四……"

  "大声喊!"他突然用力一顶,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喊你的职称!"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还是顺从地喊出来: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沈清禾……嗯哈……第五下……第六下……"

  陆建国抽插了整整二十下,才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下一秒,他直接整根没入旁边的林嘉欣。

  "啊--!"

  林嘉欣的尖叫比沈清禾更尖锐。刚被第二轮操过的穴还敏感得厉害,突然被再次填满,内壁瞬间绞紧。陆建国扣住她的腰,开始同样频率的猛烈抽插,声音冷酷:

  "喊!"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庭……林嘉欣……嗯啊……第一下……第二下……太深了……"

  他左右交替。

  先干沈清禾二十下,再干林嘉欣二十下,然后再换回来。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与淫水。两人的穴口被轮流撑开,阴唇外翻,颜色已经从粉嫩变成深粉,穴肉被摩擦得微微红肿。

  "继续喊!"陆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哑,动作却越来越狠,"让我听听,两个法官在被操的时候,是怎么报数的!"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配合:

  "民事庭……沈清禾……第三十七下……嗯哈……爸的肉棒……把法官的穴……填满了……"

  林嘉欣则带着哭腔,却同样顺从:

  "刑事庭……林嘉欣……第四十二下……啊……要坏掉了……法官的下面……只给爸用……"

  陆建国突然把两人的腰同时往后拉,让她们的臀部贴得更紧,自己则站在中间,左右快速抽插。左边五下,右边五下,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两人破碎的呻吟与报数声混在一起,在书房里回荡。

  "再大声一点!"他一手抓住沈清禾的头发,一手抓住林嘉欣的短发,把两人的头都轻轻往后拉,"喊清楚--民事刑事,都是我的胯下玩物!"

  沈清禾的眼泪已经掉下来,声音却甜腻而清晰:

  "民事庭法官沈清禾……是爸的胯下玩物……第五十八下……嗯啊……"

  林嘉欣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同样喊出:

  "刑事庭法官林嘉欣……是爸的胯下玩物……第六十三下……啊……全部给爸……"

  陆建国的动作突然变得又急又狠。

  他不再左右交替,而是把肉棒整根埋进沈清禾体内,快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立刻插入林嘉欣,再同样快速冲刺。两人的穴被轮流灌得又满又胀,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不断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在桌沿汇成细小的水流。

  "最后二十下。"他的声音已经低哑到极点,"一起喊!"

  沈清禾与林嘉欣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破碎却同步:

  "民事……刑事……都是爸的玩物……第十八下……第十九下……第二十下--!"

  陆建国在第二十下的同时,把精液分别灌进两人体内。

  先是沈清禾,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最深处;抽出来后,立刻插入林嘉欣,把剩余的全部灌进去。两人的小腹都隐隐鼓起一个弧度,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陆建国抽出肉棒时,两人的穴口都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着白浊。

  他站在两人中间,呼吸粗重,视线从左到右,把两个刚刚还在审判席上敲法槌的女法官,此刻并排趴在自己书桌上、穴里装满精液的模样,尽收眼底。

  沈清禾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主动把臀部又抬了抬:

  "爸……民事庭的玩物……还可以再要……"

  林嘉欣则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又细又颤,却同样说出:

  "刑事庭的……也是……"

  陆建国低笑一声,伸手同时拍了拍两人的臀瓣,力道不轻不重,留下浅浅的红印。

  "很好。"

  "记住今天的数目。"

  "以后每次被操,都要这样报数。"

  书房的窗帘依旧只拉了一半。

  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漏进来,把两具并排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第71章:容光焕发的星期一

  六月一日,星期一。

  早上八点四十三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楼走廊。

  林嘉欣刚从电梯出来,法袍还没完全拉上拉链,短发被她自己用手拨了拨,却仍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柔软。她今天的脸色好得有些过分--皮肤透亮,眼尾的青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唇色自然红润,连平时总是微微紧抿的嘴角都松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温暖的水泡过一夜,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由内而外的光泽。

  刑事庭的书记员小赵提着一叠卷宗从对面走来,看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林法官,早啊。"小赵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惊讶,"您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好?周末是不是去度假了?还是有什么好事?"

  林嘉欣的脚步微微一顿,耳根悄悄热了热。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法袍的领口,把里面白色衬衫的扣子又往上扣紧了一点。衬衫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按照陆建国临走前的要求,真空上岗。薄薄的真丝面料直接贴着皮肤,两颗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只要动作稍大,就能隐约看到一点轮廓。下身的包臀裙里同样空空如也,每走一步,双腿根部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让她想起周末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反覆进出时的感觉。

  "没有……就是睡得比较好。"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快速点了点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小赵不是唯一一个注意到的人。

  综合庭的王法官在走廊转角遇到她时,也笑着打趣:"嘉欣啊,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连皮肤都好好了。"

  甚至连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刑庭庭长,在例会前都多看了她两眼,语气难得松快:"林法官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林嘉欣一一应付过去,心却跳得有些快。

  她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可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移--白色衬衫被胸口的弧度撑得微微紧绷,两颗乳头的位置隐约可见。她轻轻夹了夹腿,真空的下身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过阴唇的触感,让她想起陆建国临走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星期一真空来上班。中午让清禾检查。"

  ***
  ***
  ***

  中午十二点十一分。

  员工餐厅靠墙的角落。

  沈清禾已经先到了,餐盘里放着一份清淡的沙拉和一碗汤。她今天穿的是标准的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可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故意松着,F杯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看到林嘉欣走过来,她抬起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过来坐。"

  林嘉欣把餐盘放下,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她能感觉到沈清禾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从脸,到领口,再到腰线,最后落在她坐下时包臀裙紧贴大腿的弧度上。

  "同事都在问我。"林嘉欣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餐厅的喧闹盖过,"说我容光焕发,问我是不是有好事。"

  沈清禾夹起一小块番茄,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却带着一丝促狭:"那你怎么回?"

  "就说睡得好。"林嘉欣的耳根又红了,"……你呢?有人问你吗?"

  "有。"沈清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我说最近家务事比较顺。"

  两人沉默了几秒。

  沈清禾忽然把筷子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爸让我问你--衣服里面,有没有按照要求?"

  林嘉欣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收紧。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个角落后,才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有。上面下面都是。"

  沈清禾的眼神暗了暗。

  她伸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林嘉欣的膝盖,指尖隔着包臀裙的面料,缓慢地往上移了两寸,却没有再深入,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走起路的时候,会不会摩擦到?"她的声音很软,却带着明确的挑逗,"乳头有没有一直顶着衬衫?下面……是不是已经有点湿了?"

  林嘉欣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真空的嫩肉立刻传来更清晰的触感。早上到现在,她已经在办公室里偷偷去了一次洗手间,用卫生纸轻轻擦过,可那点湿意却怎么也消不掉。每一次坐下、每一次站起来,布料都会轻轻刮过敏感的阴唇,让她不断想起周末被那根东西填满、被要求报数、被内射到小腹都鼓起来的画面。

  "……有一点。"她承认得极轻。

  沈清禾收回手,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恢复成平常闺蜜间的关切,可眼神却意味深长:

  "中午吃完,去我办公室一趟。把门关好。"

  "爸说……他想听详细一点。"

  林嘉欣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自己餐盘里几乎没动的饭菜,耳根热得发烫,却还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餐厅的喧闹依旧。

  可两人相对的这个角落,空气已经悄悄变得不一样了。

  

  第72章:办公室里的检查

  六月一日,星期一。

  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

  沈清禾的办公室在四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民事审判第三庭·审判员办公室"。门是浅色的实木,关起来之后隔音效果不错,只有隐约能听到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林嘉欣站在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进。"

  她推门进去,反手带上,又习惯性地把反锁旋钮转上。动作做完,才抬起头。

  沈清禾已经把法袍脱了,挂在椅背上。她坐在办公桌后,白色真丝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F杯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桌上放着一份还没批完的裁定书,红笔盖在旁边。看到林嘉欣进来,她把笔放下,靠进椅背,眼神慢慢从对方的脸移到领口,再往下。

  "锁好了?"

  "嗯。"

  林嘉欣的声音有点乾。她走到桌前,却没有立刻坐下,手指轻轻攥着法袍的下摆。空调吹得凉,真空的衬衫让两颗乳头微微挺立,在白色面料下顶出明显的小点。包臀裙里同样空空如也,刚才从餐厅走到这里的一路上,双腿根部的嫩肉不断摩擦,已经带出一点细微的湿意。

  沈清禾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软:

  "过来。站到桌子这边来。"

  林嘉欣依言绕过办公桌,站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奶香。

  沈清禾伸出手,先是轻轻拉了拉她衬衫的领口,确认最上面一颗扣子是松的,然后指尖顺着扣子往下,一颗一颗地解。

  "爸说,要检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意味,"里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穿。"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的真丝被慢慢拉开,林嘉欣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空调的凉意让乳尖瞬间缩得更硬,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微颤抖。沈清禾的目光在那两点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指,用指腹缓缓拨过左边的乳尖。

  "嗯……"林嘉欣的腰颤了一下,声音漏了出来。

  "这么敏感。"沈清禾低声评价,手指继续往下,解开剩下的扣子,把衬衫完全敞开。接着她的手滑到林嘉欣的腰侧,找到包臀裙的隐形拉链,往下拉。

  裙子松开,滑到大腿。

  里面果然真空。

  光洁无毛的耻丘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回忆而微微肿起,中间那条缝已经带着水光。沈清禾的手指伸过去,轻轻拨开两片软肉,指腹在已经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打转。

  "中午问你的时候,你说有一点湿。"她的声音很近,几乎贴在林嘉欣耳边,"现在呢?"

  林嘉欣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指节发白,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更湿了。"

  沈清禾的两根手指就着那点湿意,慢慢探了进去。

  内壁立刻绞紧,温热的软肉裹上来,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模拟着某种熟悉的节奏,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上壁。林嘉欣的腿瞬间软了,全靠桌子支撑才没有跪下去。

  "周末被爸干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沈清禾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走起路的时候,裙子有没有一直磨着这里?有没有想起被要求报数的时候?"

  "有……"林嘉欣的回答断断续续,眼眶已经有点红,"每走一步都……都会想起来。"

  沈清禾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两根指尖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等一下要跟爸报告。"

  林嘉欣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去,舌尖生涩地舔过指节,尝到自己的味道。沈清禾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另一手则继续在她已经完全敞开的身体上游走--揉捏乳房、拨弄乳尖、再往下按压肿胀的阴蒂。

  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清禾才停下动作。

  她抽出手指,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卫生纸,仔细把林嘉欣腿间的水光擦干净,再帮她把包臀裙拉上,拉链拉好。衬衫的扣子却只扣到第三颗,最上面两颗依旧松着,让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回去吧。"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点满足,"下午开庭的时候,记得夹紧。"

  林嘉欣的腿还在软。

  她重新把法袍穿上,拉上拉链,遮住里面已经被弄乱的衣服。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又细又颤:

  "……你会跟爸说吗?"

  沈清禾坐回椅子上,拿起红笔,像是要继续批那份裁定书,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当然会。"

  "他等着听呢。"

  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里的光线明亮而正常,偶尔有同事经过,对她点头致意:"林法官。"

  林嘉欣回以职业性的微笑,步伐平稳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法袍底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真空的嫩肉之间,残留的湿意正随着每一步轻轻摩擦。

  

  第73章:法袍下的汇报

  六月一日,星期一。

  晚上六点五十二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的一楼书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窗外天色已暗,小区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细碎的光。书房里只开了桌上的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晕把陆建国坐着的那张深棕色皮椅照得柔和。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家居长裤,上身赤裸,花白的胸毛在灯光下显得浓密,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铁观音,眼神却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厨房方向隐约传来炒菜的声音--王淑芬正在准备晚餐,油烟机低沉地运转着,偶有锅铲碰撞的声响。楼上小书房隐约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陆明远还在赶一份明天要交的材料。

  这些声音都隔着门,变得模糊而遥远。

  对此刻书房里的两个人来说,已经完全构不成任何影响。

  门被推开。

  沈清禾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完整的法袍。黑色的面料从肩线垂到小腿中部,法徽在胸前闪着冷光,拉链拉到最上方,领口服帖,看起来仍是那个刚从法院下班、庄严而冷艳的民事庭法官。她反手关上门,拧上反锁,然后走到陆建国面前。

  "爸。"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软。

  陆建国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沈清禾明白他的意思。

  她就着法袍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黑色的法袍下摆在身后铺开,像一池深沉的墨。她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白天在审判席上的疏离,只剩下完全的顺从与期待。

  "报告。"陆建国的声音低哑。

  沈清禾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今天中午,嘉欣来员工餐厅找我。同事都在问她为什么容光焕发,她说睡得好。我检查了……她按照您的要求,真空上岗。上面下面都是。"

  陆建国的眼神暗了暗,伸手,解开她法袍的拉链。

  "嘶啦--"

  黑色的面料被从中间拉开,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完全暴露。最上面两颗扣子本来就松着,此刻被他直接扯开,F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坠出来,乳尖因为一天的涨奶而呈现深粉色,乳晕上已经有薄薄的奶膜。

  他低头,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尖,用力一吸。

  "嗯……"沈清禾的身子颤了一下,却强制自己继续说下去,"中午我把她叫到办公室……把门反锁。帮她把衬衫和裙子都解开,检查了。下面已经湿了。我用手指进去……她夹得很紧,说每走一步都会想起周末被您干的时候。"

  陆建国没有停。

  他吸着奶,一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把更多奶水挤出来,另一手则探进她的法袍下摆,隔着包臀裙按上她的耻丘。裙子里同样真空,阴唇已经湿润,他的手指轻易就拨开软肉,探了进去。

  "继续说。"他含糊地命令,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搅动。

  沈清禾的声音开始断续,却依旧清晰:

  "她……她舔干净了我的手指。我让她下午开庭的时候夹紧。她走的时候腿是软的……法袍底下什么都没穿,乳尖一直顶着衬衫。我看着她回自己办公室……"

  陆建国突然加重力道,三根手指整根没入,快速抽插。

  "啊……爸……"沈清禾的腰软下去,却被他一把扣住,强制她维持跪姿,"嘉欣今天……从头到尾都在想您。同事问她有什么好事,她其实……想说的是,被您内射到小腹都鼓起来的事。"

  陆建国终于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尖,银丝拉断,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抹在沈清禾的嘴唇上,声音沙哑:

  "张嘴。"

  沈清禾张开嘴,把那三根手指含进去,仔细舔干净。

  陆建国看着她,忽然低笑一声,解开自己的长裤,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黑肉棒。龟头抵在她唇边,拍了拍:

  "含着。继续说完。"

  沈清禾立刻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继续汇报:

  "她……嗯……说下次还想被您并排干……还想一边被您操,一边吸我的奶……还想再被要求报数……民事刑事……都是您的玩物……"

  陆建国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按住后脑,让她含得更深。

  "很好。"

  他的腰往前送了送,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声音低哑而满足:

  "明天让她再真空来。中午还是去你办公室。这次……把她弄得更湿一点。"

  沈清禾的眼睛已经有些上翻,却还是努力点头,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厨房的炒菜声还在继续。

  楼上的键盘声也没有停。

  可书房里,穿着法袍跪在地毯上的女法官,正把公公的肉棒含到最深,一边被吸奶、一边被手指插弄,一边用已经沙哑的声音,把另一个女法官今天的每一点反应,详细地报告给这个男人听。

  这些声音,再也影响不了他们。

  

  第74章:回家后的对话

  六月一日,星期一。

  晚上七点二十六分。

  林嘉欣住的那栋高层公寓,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她把门关上,反锁,然后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法袍已经在车上就脱了,随手挂在衣帽架上。身上只剩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里面依旧真空。衬衫被一天的汗意与空调吹得有些皱,最上面两颗扣子一直松着,乳沟的阴影在玄关灯光下若隐若现。包臀裙的下摆有点乱,像是被谁扯过又匆匆拉回去的痕迹。

  客厅里亮着灯。

  陈远已经回家了。

  他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律所的衬衫,领带松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还没看完的合同,电脑开着,萤幕光打在他脸上。听到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妻子进来,眼神里先是惯常的温柔,随后微微一顿。

  "回来了?"他的声音平和,"今天庭上顺利吗?"

  林嘉欣"嗯"了一声,没有立刻走过去。她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大口,才走到沙发边坐下。坐下的瞬间,真空的下身直接贴上沙发的皮革,凉意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阴唇之间残留的湿意被布料轻轻一压,瞬间变得更明显。

  陈远把电脑阖上,转过身面对她。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他的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提,却带着一点探究,"早上走的时候还好,现在整个人都软软的。是不是不舒服?"

  林嘉欣的手指在水杯上收紧。

  她想起中午在沈清禾办公室里,被检查、被手指进入、被要求舔干净的画面;想起沈清禾说"爸等着听"时的眼神;想起自己下午开庭时,每坐下去一次,真空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没有不舒服。"她摇头,声音尽量平稳,"就是有点累。"

  陈远伸手,想帮她把肩膀上的碎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的颈侧时,林嘉欣明显僵了一下。那瞬间的躲避太细微,却被他捕捉到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

  "嘉欣。"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周末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今天更明显。同事群里还有人说你容光焕发,可我看着……却像是在躲什么。"

  林嘉欣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对上丈夫的眼睛。陈远的眼神里有担心,有疑惑,还有一点被隐藏得很好的不安。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一直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强迫她的男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感觉到她的变化。

  可她无法说出口。

  不能说自己周末在别人家的书房里,被一个刚出狱的中年男人按在书桌上并排操弄;不能说自己被要求大声喊出职称与抽插数目;不能说今天真空上岗,中午还被闺蜜在办公室里检查下身湿不湿。

  "真的没什么。"她低下头,声音细了些,"就是最近案子多,睡眠不太好。"

  陈远沉默了几秒。

  他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林嘉欣的脸贴上他的胸口,能听到稳定的心跳声。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像是在安抚。

  "那今晚早点休息。"他的声音贴在她发顶,"我去把晚餐热一热。你先去洗澡。"

  林嘉欣"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靠在丈夫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这个味道曾经让她安心,如今却像隔了一层什么,怎么也穿透不了。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触感--粗糙的手指、滚烫的肉棒、被要求报数时的羞耻与快感。那些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让眼前这个温柔的拥抱,显得有些单薄。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

  "我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把门关上,反锁。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一点残留的红晕,嘴唇因为一天的咬紧而微微红肿。她解开衬衫,两颗乳头在灯光下挺立着,乳晕上还有上午被沈清禾手指拨弄过的细微痕迹。裙子滑落,真空的下身完全暴露,阴唇微微肿着,中间那条缝还带着水光。

  林嘉欣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敏感得让她腿软。

  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全身,却怎么也冲不掉身体里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余韵。

  浴室门外,陈远正在厨房热菜。

  锅铲轻轻碰撞的声音传进来,平静而日常。

  林嘉欣把脸埋进水流里,眼睛闭得紧紧的。

  她知道,有些对话,终究只是表面。

  而真正能让她身体发热的那些话,已经被另一个人,在另一个书房里,听完了。

  

  第75章:内衣与命令

  六月二日,星期二。

  晚上八点十七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的一楼书房。

  陆建国坐在皮椅上,身前的实木书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纸袋。纸袋口没有封死,隐约能看到里面叠得整齐的蕾丝与丝带。沈清禾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头发还带着水汽,赤脚走到他面前。

  "爸,东西到了?"

  "嗯。"陆建国把纸袋往前推了推,"打开看看。"

  沈清禾依言打开。

  里面是两套几乎一模一样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主色调,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胸罩,罩杯只有半截,刚好能托住下缘,却把乳尖完全露出来;配套的是同样材质的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层薄得能看到肌肤颜色的三角,后面是细细的带子。两套的尺码略有不同--一套明显更大,是按照沈清禾的尺寸准备的;另一套稍小,胸围与腰围都更紧致。

  陆建国的手指在蕾丝边缘上擦过,声音低哑:

  "明天开始,穿这个上班。法袍里面、衬衫里面,都要穿。嘉欣那套,你明天中午交给她。"

  沈清禾的呼吸微微乱了乱。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套,指尖触到冰凉的蕾丝,想像着明天在审判席上,这层几乎等于没穿的布料会如何贴着皮肤、如何在动作间摩擦乳尖与阴唇。

  "她……会答应吗?"

  "她已经真空上过一天班了。"陆建国靠进椅背,眼神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这只是下一步。你交给她的时候,就说是我的要求。让她中午去你办公室换上,换好之后用手机拍一张,发我。"

  沈清禾低头"嗯"了一声,把两套内衣重新放回纸袋,纸袋口折好。

  陆建国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睡袍的衣带被扯开,F杯的巨乳立刻垂坠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奶水很快涌进口腔。沈清禾的腰软下去,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声音已经带上媚意:

  "爸……嘉欣看到这套的时候,一定会脸红……"

  "让她红。"陆建国含糊地说,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双腿之间,"红着脸穿上,红着脸开庭,红着脸在办公室里给我拍照。"

  ***
  ***
  ***

  六月三日,星期三。

  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

  沈清禾的办公室。

  门被反锁。

  林嘉欣刚从员工餐厅过来,身上还穿着完整的法袍。她看到沈清禾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纸袋时,眼神先是疑惑,随后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整个耳根瞬间红透。

  "这是……"

  "爸昨天买的。"沈清禾的声音平静,把属于林嘉欣的那套拿出来,放在桌面上,"要求我们从今天开始,穿这个上班。法袍里面、衬衫里面,都要。你现在换上。"

  林嘉欣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拿起那件几乎透明的蕾丝胸罩,罩杯小得可怜,中央的开口位置正好能让乳头完全露出。配套的丁字裤更是夸张,前面薄得能透出肌肤颜色,后面只有细细的带子陷入臀缝。

  "在……在这里换?"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换好之后拍一张,发他。"

  沈清禾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没有任何调侃,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让林嘉欣想起周末在书房里,被要求并排报数时的感觉--拒绝的余地,从来都很少。

  她深吸一口气,把法袍脱下,挂在椅背上。接着是衬衫,一颗一颗解开,露出真空的上身。然后是包臀裙,拉链拉下,整件裙子滑落到脚踝。

  办公室的空调吹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拿起那件蕾丝胸罩,套上。半罩杯完美地托住乳房下缘,却把两颗粉嫩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冰凉的蕾丝边缘摩擦过乳晕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敏感。每一次呼吸,薄薄的蕾丝就会轻轻刮过那一点,让她忍不住微微缩肩。

  接着是丁字裤。

  她把细带拉到腰间,前面的薄纱直接贴上光洁的耻丘。布料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厚度,却精确地陷入两片阴唇之间,把最敏感的那条缝完全分开。她刚站直,就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纱正紧紧贴着阴蒂,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下面瞬间涌出一点湿意,把本来就半透明的布料浸得更深,颜色变得更深一点。

  沈清禾走过来,帮她把肩带调整好,又伸手在她胸前轻轻拨了拨,确认乳尖完全露在外面。指腹擦过的瞬间,林嘉欣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转过去。"

  林嘉欣转过身。

  丁字裤后细的带子立刻陷入臀缝,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前面的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得更紧,直接压在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上,带来一阵清晰的、持续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地湿润,湿意浸透薄纱,让布料紧紧黏在最私密的地方。

  沈清禾拿出手机,对准她的背影与侧面,拍了两张。照片里,黑色蕾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露出的乳尖与陷入臀缝的细带一览无余。

  "发了。"沈清禾把手机放下,声音很轻,"爸回覆了--'很好。下午开庭的时候,记得把腿夹紧。'"

  林嘉欣的腿瞬间软了一下。

  她重新穿上衬衫。真丝面料一贴上,就直接压住那两颗完全暴露的乳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动作,布料都会轻轻摩擦过那一点,带来阵阵无法忽略的刺激。包臀裙拉上后,丁字裤被完全遮住,可前面的薄纱却被裙子的面料再一次往里压,阴蒂被持续地、温柔却不容忽视地磨蹭着。

  她试着走了两步。

  每一步,薄纱都在阴唇之间轻轻滑动,湿意被挤压、被带走,又迅速涌出新的。乳尖在衬衫下不断顶弄着面料,敏感得几乎发疼。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更快。

  沈清禾帮她把法袍重新穿好,拉链拉到最上方,外表看起来仍是那个冷艳的刑事庭法官。

  "回去吧。"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下午如果受不了,就来我这里。"

  林嘉欣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厉害:

  "……知道了。"

  她打开门,走回走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平稳而清脆。

  可法袍底下,那层几乎等于没穿的蕾丝正紧紧贴着最敏感的地方。乳尖被衬衫反覆摩擦,阴蒂被薄纱持续压迫,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轻轻触碰她。湿意已经开始沿着大腿根部往下蔓延,她只能把步伐放得更稳,试图用职业性的表情,把身体里那阵阵无法忽视的、细密的快感全部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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