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9）作者：Klayton Tao

【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9）
作者：Klayton Tao
2026/11/06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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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午餐与侍者（下）
　　奥菲莉亚听到自己被选为侍者，不等埃莉诺的命令，就将手中的烛台放回桌上，熄灭了那簇青色萤火，绕过主桌来到霍桑身侧。
　　她的身形修长，使得小 C 罩杯的乳房安在窄小的胸腔上也显得很有份量，外穿式皮革束腰将腰肢收得更加纤细，彷佛不堪一握。同样在声乐上有造诣的霍桑，不禁讶异于这样单薄的身躯竟有足够的肺活量，能支撑她成为合唱团里出色的女高音。
　　奥菲莉亚挺起胸膛，神态泰然自若，完全看不出那对桃红色的乳头才刚被烛火持续烘烤了两道菜的时间，对霍桑微微一笑。
　　霍桑理所当然地伸出右手，将手掌覆上她的左乳。乳肉手感绵软，肌肤表面还残留著方才烛火炙烤后的余温，乳尖因为受热而格外硬挺，顶著他的掌心。
　　先前马蒂妲服侍时，是积极地俯身让一双豪乳在他手边垂落晃动，引诱他去抓揉；安雅至少也是努力夹紧双臂挤出乳沟来。奥菲莉亚却没有任何刻意迎合的小动作，只是直挺挺地站著。她本来就高，此时脚上穿着足尖履高高踮起，更是超过了一米八，使得坐著的霍桑要抬手把玩她的酥胸，角度有些不太顺手。
　　这让霍桑感到有点奇怪。金鸢生的服侍水准，似乎没有比青兰或紫蓟生更高明，难道因为奥菲莉亚有卓越的声乐才能、立志成为职业女性，就不需要练习取悦未来的夫君？
　　他收拢五指，抓著奥菲莉亚的一边乳房，想把她拉近一点好方便把玩。几乎是在他有这个意图的同时，奥菲莉亚的上半身就配合地顺势前倾，感觉不到丝毫抗力。他又往外一推，奥菲莉亚的身子也自然地随之后仰，整个过程温热的乳肉都稳稳贴合在他掌心中，踮在足尖履上的双脚更是纹丝不动。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配合我的手呢。」霍桑手里捏著那团温软，忍不住问道。
　　「怎么会呢，督学阁下。」奥菲莉亚促狭地眨眨眼：「在瓦莱里安，要是直到用膳结束，宾客都没有赏玩女侍的双乳，就说明她缺乏能挑起兴致的女性魅力，没有资格服侍用餐，事后可是要受罚的。」
　　「外头的宴会场所一般会用通电的夹板夹住乳房惩戒。」玛莎老师解释：「在圣鸢尾，则是由我或其他礼仪教师负责鞭打。」
　　霍桑失笑。看到玛莎忍受著体内压力的累积，额头上沁出汗珠，却不敢再乱动双腿，以免被罚更多自责点的僵硬模样，比起落落大方、自信挺起胸脯等他抓握的奥菲莉亚，有点难以想像这名女教师如何去管教她。
　　他转念一想，又问道：「那当客人碰了侍者的乳房，却不满意呢？譬如说，假设我认为马蒂妲的更大、抓起来手感更好的话？」
　　「您可以向宴会上的女主人，也就是我反映。」埃莉诺校长说：「不管是换回马蒂妲，或是在送餐的侍者中另挑一位尺寸符合您标准的，都完全符合礼仪。至于原本侍者的惩罚，若您没有特别要求，也由我来斟酌。」
　　「这也要惩罚吗？」霍桑想起埃莉诺之前的话：「我以为贵国强调欣赏各种胸围大小的女性。」
　　「是的。按照惯例，如果是尺寸不合意，她只需要各弹一下乳头，象征性地自我规训即可。」埃莉诺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张拇指大小的簧片，想来弹乳头是很常见的需求，需要随身携带器具。「若是她的服务态度不佳、或有其他冒犯之举，才会进行正式的鞭乳。」
　　听到校长讨论如何惩罚她，奥菲莉亚却没有半分害怕的样子。她看着霍桑正抓著她左乳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像督学阁下这样怜香惜玉的绅士，肯定舍不得让我挨藤条，对吧？」
　　霍桑思索著，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些。奥菲莉亚从容、近乎游刃有余的气场，与谄媚的马蒂妲和胆怯的安雅截然不同。而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就能让这名强势的少女下去乖乖挨鞭，提供的掌控感更甚于把她的玉乳握在掌心。
　　不过，他没有真的要求换掉奥菲莉亚。
　　倒不是为了「怜香惜玉」，只是他这半天来，见到的每位女性对他都是坦率的：未必像卡门那样大嘴巴，但对于自己的欲望、身体所受到的规训，以及瓦国的制度与文化，都是知无不言毫无保留。他扪心自问，奥菲莉亚的态度并未让他感到不适，若是硬要挑骨头抱怨，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于是在等待上甜点的时间，霍桑用两手同时抓住奥菲莉亚的双乳，随意地向左右两侧牵引、往下按压。无论把她的上身拉到什么刁钻的角度，腰肢与膝盖都能即时卸去力道，像一株随水流摆动的水草。一切的动作是那么自然，让人几乎忽略这是需要长年锻炼的核心肌群与平衡感才能做到的事。
　　「『声若鹂雀，腰似柳枝』。」伊莎贝拉引用了书中的话：「女子的柔腰如春柳，奥菲莉亚学姊可谓展现了名伶风范。」
　　她的语气比先前对卡门说话时尊重许多，奥菲莉亚听到却皱起眉头，似乎不乐意让一年级生来评价自己。霍桑恰好正开始逗弄乳头，以为奥菲莉亚的表情是回应他的动作，对两名金鸢生间的火药味浑然不觉。
　　侍者们此时已将主菜的推车撤走，却没有立刻端上甜品，推来的小车上只有一个木盒子和两只高脚杯。
　　「督学阁下，压轴的甜品还请您稍候片刻。」埃莉诺微笑着解释道：「负责本校烹饪课的西尔维娅老师，正在为您准备一道家乡风味的现做热甜点。我国男士的习惯是在品尝完主餐后，先喝一点餐后酒清口。」
　　霍桑有些意外。先前主菜也只是让他在三位学生侍者中挑一个来切肉喂食，没想到反而是甜点，要劳驾专任教师亲自出马。
　　奥菲莉亚看向埃莉诺，请示道：「校长，今天的酒器原本是安雅担当，是否要将她暂时召回，为督学阁下斟酒？」
　　霍桑闻言，转头望向食堂另一端。安雅才刚在凹槽里跪好，天花板垂下的手铐将她的双臂高高吊起，口交模拟器的矽胶阳具一下下顶入她的嘴里。现在她只剩一道甜点的时间能进食，要是再把她叫回来倒酒，这顿午饭她恐怕就得饿肚子了。
　　「不必了。」在埃莉诺下令之前，霍桑出声打断：「严格来说，我现在是在执行公务。国际教育委员会上个月刚通过了新规定，禁止官员在办公期间饮用任何含酒精的饮品。」
　　话一出口，霍桑自己都感到荒谬——他大剌剌地抓著一名女学生的赤裸双乳，拇指与食指夹著她发烫的乳头来回搓弄，竟还一本正经地引述什么公务纪律。
　　「督学阁下真是公私分明。」奥菲莉亚带着一丝调侃笑意说：「那么，抽雪茄是否在规定允许的范围内呢？我们准备了只在贵宾来访时才招待的特级『匣中茄』。」
　　霍桑个人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无论在高卢、或是国际委员会的应酬场合，餐后上一支雪茄总是喜闻乐见的。「这倒没问题。」
　　他松开手，奥菲莉亚欠身致意。
　　她伸手解开女仆长裙侧面的隐形搭扣，将整条厚实的黑色白滚边长裙褪了下来，整齐叠放在一旁。内裤和先前看到卡门的款式相同，上缘是纯白的蕾丝花边，股间则已被浸湿，近乎透明的布料完全贴在肌肤上，能清楚看到她外阴的形状。修长而紧绷的小腿被裹在白丝袜中，大腿最上面一截则被淑女步环连在一起。
　　得到埃莉诺的首肯后，她将步环也解开，在霍桑身旁跪下。穿着足尖履时脚跟是严禁触地的，因此她必须先蹲低，用手撑在地毯上把整个身体撑起来，腿再往后缩，才能切换到跪坐的姿势。这本是挺别扭的动作，但奥菲莉亚只用了短短几秒，毫不拖泥带水，展现无数次练习磨出的金鸢风范。
　　「现在便为您准备。」
　　她从推车中层取出一只雪松木盒，里头分隔摆放著几样不同的器具：比打火机略大一点、上有精致雕花的银色匣子、一柄半圆形的薄刃小刀，以及又一个相同材质的迷你雪松木盒。迷你木盒盒盖顶有个玻璃镜头，上下接缝处则以金属板相连，但既不是铰炼，也没有锁孔。
　　「这是哈莫德庄园六号品种的顶叶，从纯菁到四分之三发酵度。」奥菲莉亚将小盒捧在手心，恭谨地说道：「属于最高级的品种之一，严格限制只有符合资格的人员才能触碰。」
　　霍桑的家乡，是被誉为「高卢美食之都」的泰西亚，在那里，连切分火腿都需要专门的侍肉师，高端餐厅的食材，都有不同证照的师傅负责，并需附上分级与产地证明。他虽不熟悉瓦莱里安的烟草产业，但想来大抵类似。
　　眼前的女学生真是全才，不但歌声优美、在理论课上对答如流，竟对烟草的处理也有专业认可。他正想称赞奥菲莉亚几句时，她已将右手拇指摁在那块金属板上。
　　感应到奥菲莉亚的指纹，内置的监护网格芯片识别了她的身分，镜头随即在半空中投射出一面双栏全息投影：
　　左栏：
　　【商品批次与等级检验】
　　品名：哈莫德庄园 06 号阔叶
　　产季批次：秋收第 4 次采收
　　叶位：顶冠叶
　　发酵程度：菁叶、四分之一、二分之一、四分之三（深度醇化）
　　施木克等级：特优 A 级
　　采收认证人：芙洛琳．哈莫德（签名）
　　认证机构：公国农业总署（署长签名）
　　右栏：
　　【操作人员资讯】
　　姓名：奥菲莉亚．德拉克洛瓦
　　阶级：无契女（学生）
　　监护机构：私立圣鸢尾女修院
　　监护代行者：埃莉诺．佛罗斯特（校长签名）
　　开封状态：
　　- 阴道：处女（不对称星点型阴道冠，完整）
　　- 后庭：未开封（经器具训练）
　　- 口穴：未开封（经器具训练）
　　上次合规高潮：11 天前
　　日均寸止：4.8 次
　　两栏数据的下方，底端显示是一个载入符号，在几秒钟后变成一道深绿色的授权标记：
　　【等级匹配：核准】
　　金属片随即「喀」一声地弹开。迷你木盒中只有寥寥数片阔叶烟草，因发酵程度差异，每片的颜色都有微妙的不同。
　　「只有三穴都未被临幸过，禁欲超过十天、每天寸止三次以上的纯处女，才可以接触特优级的烟叶。从摘采到装填，都是如此。」奥菲莉亚轻叹：「据说，哈莫德侯爵的两名双胞胎嫡女，从短期女仪学校毕业至今维持超过两年的禁欲状态，全心为种植园的事业奉献。我没有到那种境界，请督学阁下不要见怪。」
　　「啊，我见过她们！」卡门插话道：「芙洛琳和芙洛蒂，和侯爵大人一起来拜访过，是很漂亮的两个姐姐喔。当时家里都在讨论她们会分开嫁人，还是做为一妻一妾共同侍奉哪位幸运的丈夫……原来至今还没出嫁啊。」
　　霍桑看着淡蓝色的全息文字在空中慢慢淡去，试图用一种理解的口吻说：「在我这外人看来，你的身体管理已经是严苛到不可思议了。」
　　奥菲莉亚唇角微扬，将最上方那片未经发酵、仅以刺槐蜜浸润保湿的纯菁阔叶留在盒中，其余三片较深色的烟叶则在盒盖上交叠铺平。她的手腕轻巧起落，切出粗细一致的长丝。刀锋碰到木制盒盖的声音细微而规律，却没有留下任何刻痕。
　　她把切好的烟丝分为约三比一的两小堆，将较小的那堆继续切下去，直到成为齑粉，抹在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淑女步环勒出的红色压痕上。肌肤上带有薄汗及少许从内裤边缘渗出的爱液，立刻将粉末吸附住了。
　　接著抓起一把切好的烟丝，铺在相同的位置上。再将两条长腿并拢，交错滑动，将烟丝夹在腿间来回搓揉。
　　看到奥菲莉亚的动作，卡门别过视线，脸稍微红了。这挑起了霍桑的好奇，毕竟卡门之前都是大剌剌的，在反省机上撩起裙摆给他看打屁股也毫不介意。他问道：「怎么了吗？」
　　「没……没事啦，督学大人。」卡门摇摇头：「只是想起上一次的……」
　　「金鸢生的培欲期，每次有不同的侧重点。」艾蜜莉解释道：「在首次升上金鸢后，会先重点培养我们透过特定刺激达成高潮的能力。一开始可以选择自己习惯的方式，月中会逐步进阶到同时刺激全身的敏感带，最后几天主要就是练习夹腿。」
　　「夹腿也算是一种需要专门练习的科目？」
　　「不是一堂独立的课程，倒不如说，只是金鸢生必须掌握的基本功。」艾蜜莉端正地坐著，像在回答课堂提问般说：「从紫蓟、青兰一路升上来，培欲期与禁欲期的跨度都会随之拉长，难度也会增加。卡门两个月前刚晋升金鸢生，首次练习纯夹腿高潮，自然印象深刻。」
　　卡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的太难了嘛！上半身都不能动喔，而且不是被拘束起来，就是普通地被要求不准动而已，因为拘束具也算是一种额外的辅助，是不符合标准的。」
　　「我与艾蜜莉都已经完整度过两次『一个月培欲、五个月禁欲』的长周期了，训练的重点也与初次不同。」奥菲莉亚继续磨蹭著双腿：「我现在是五个月中的第十一天而已，这点刺激还不至于影响服侍，督学阁下大可放心。」
　　霍桑暗自咋舌。「但仅仅依靠夹腿，在生理上真有办法达到高潮吗？」
　　「这当然不是件易事。」埃莉诺校长笑着接过话头：「只拨弄乳尖、只用羽毛轻刷外阴唇边缘，甚至只是用藤条轻抽小腿肚，靠这些单一且微弱的刺激，在没有直接触碰阴蒂或阴道的情况下，未恰当规训的身体是极难攀上绝顶的。
　　「因此在初次培欲期中段，会先使用多点同步高潮，或是佐以微量的催情药剂，在学生的神经系统里逐步建立起特定刺激与快感的联结。」她做了个清扫的手势：「之后逐步撤除额外的辅助，直到最后三天，她们必须学会调动自己的大脑——也就是性幻想，来补足物理接触的缺口，用最少的部位完成高潮。」
　　性幻想……霍桑思索著这个词。
　　本来松散的烟丝，已在奥菲莉亚白皙的大腿内侧，被捋成一络紧实的烟芯。她左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右手拿起剩下那片薄而湿润的叶片贴在胸口，再将烟芯放置其上。神情专注而冷静，宛如一位正在预备圣餐的修女。
　　这半天相处下来，霍桑已经很清楚圣鸢尾的女孩们对待情欲的态度。在她们的认知里，性唤起就和声乐的发声位置或餐桌上的刀叉礼仪一样，都是可供讨论与展示的学问，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问题，都不会被视为冒犯。
　　他看向在座的少女们，开口问了一个在高卢的社交餐叙中，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一位女士启齿的问题：「当你们需要靠幻想来达成高潮时，脑海里都是些什么呢？」
　　「那当然是……」卡门的视线扫过同学们，似乎是在看谁敢嘲笑她。「安德尔子爵啊。我就是靠想像双腿间夹的是他的尊茎，上次培欲期才成功过关的。」
　　「你根本没看过吧。」一名座位稍远的金鸢生忍不住吐槽。
　　「我有照片好不！」卡门鼓起腮帮子：「他可是很雄伟的，我睡前寸止都要看呢！」
　　这话在主桌掀起了一小阵惊叹。卡门在金鸢生中属于自责点最多、最常挨老师骂的，虽然成绩不差，总被视为侥幸升上金鸢的乡下姑娘。尽管有包含安德尔子爵在内的数名追求者，大家还是认为卡门只是他们广撒网的备案之一。
　　但有这照片，意义就不一样了。在瓦莱里安，男性若将以自身建模的假阳具交予女方，会被认为是定情信物，已做好娶她为正妻的准备了。照片的象征性虽次于实物，也不是可以随便给女人的东西。这代表卡门极可能继艾蜜莉之后，成为下一位步入试婚的金鸢生。
　　艾蜜莉倒是不怎么意外。她的观察力敏锐，早在去年的舞会上，卡门还是青兰生时，就发现安德尔子爵看她的眼神不一般了。
　　她无视于想继续八卦卡门恋情的同学们，直接回答霍桑的问题：「自从进入试婚以来，我的寸止大多在晚上为未婚夫服务时完成，不需要额外的幻想。当然，他有说过新婚之夜将如何『使用』我，以便我需要时可以想像，但这属于床笫之私，我不应对性技导师以外的人描述。」
　　霍桑点点头。「看来在贵国，女性的隐私仍然有一定界线。」
　　「是因为本质上，那是一名男性的性幻想，必须经过他同意才能分享。」奥菲莉亚说：「这方面有很多关于妻子应该如何在诚实原则下，保护丈夫或家族男性权益的著作。不过，比起那些枯燥的理论，督学阁下对我的幻想也许更有兴趣。」
　　「这个嘛，」霍桑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意思：「我洗耳恭听。」
　　「像艾蜜莉这样有夫家的，若在幻想中出现其他男性是极大的不敬。」奥菲莉亚双臂贴紧胁侧，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推，叶片与烟芯便落在乳沟中。她有点神秘地说：「但我就没有这种问题。」
　　「你的意思是……」霍桑沉吟道：「难道你所想的不是男人？」
　　也许是他的错觉，埃莉诺的眼神似乎变得冰冷了些。他立刻就后悔了：在高卢，同性恋已不再是禁忌，但瓦莱里安是否能接受？这是可以在餐桌上提起的话题吗？
　　「怎么会呢？」奥菲莉亚似乎没听懂：「缺乏男性权威的想像，那该有多贫乏啊。据说有少数紫蓟生一直无法升等，最后养成对口交模拟器的依赖……但青兰以上的学生，没听过这种情形。」
　　「就是随口一说罢了。」霍桑赶忙说。
　　「我的意思是，由于我拒绝了所有追求者，那幻想的对象，就不需要限于特定的男性。」奥菲莉亚微微抬起下巴，双臂维持著向内收拢的力道，一上一下微幅错动：「在我的想像中，十年后的大公歌剧团里，我终于成为了首席女高音，第一次获准在王家包厢前演唱。」
　　「真是宏大的幻想。」伊莎贝拉淡淡地评价道：「还没进剧团，就已经在想封为国宝女眷的事了。」
　　奥菲莉亚没有理会，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因为太过紧张，连一句完整的歌词都唱不出来。在连续几句跑调、临时乱编歌词以后，大公本人当场宣布剥夺我延长年限的资格。此时已过二十五岁的我，立刻被保安和平地请下台，然后拘束起来，送往私奴拍卖会场。
　　「那十三名我的追求者们，如今多半已有家室。他们来到会场，集资拍下了我。按照被我拒绝的顺序先后，他们轮流使用我的三穴，等到这个曾经让他们捧上厚厚聘礼、求而不得的女人，被所有人彻底玩腻后，就便宜地在二手市场出售掉。
　　「这就是我这次禁欲期使用的幻想了。」
　　主桌上的学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奥菲莉亚，连一向沉稳的艾蜜莉都伸手半掩著嘴。但她只是继续用双乳搓揉着那片叶子，将它裹上烟芯，成为一根短短的烟卷。
　　后方跪坐著的克丽奥老师点了点头。两小时前，她才在课堂上拿自己沦为洗浴奴的经历警告过奥菲莉亚，没料到这名学生，竟然早已拿更凄惨的剧本当成自慰时的配菜。
　　卡门首先打破沉默，结结巴巴地说：「奥、奥菲莉亚……你干嘛把那种事想得那么仔细啊！你一直练习唱歌，难道就只是为了……」
　　「别说傻话了，卡门。」奥菲莉亚哼了一声：「我为了进入大公歌剧团付出多少心血，怎么可能希望自己在舞台上出丑、沦为私奴？」
　　「那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霍桑忍不住问道。
　　「没有为什么啊。」奥菲莉亚打开小银匣的侧盖，一边将烟卷装入，一边回答：「女人家一旦进入试婚，自慰时就只能想着未来的夫君。那我趁著还没有对象，多想想一些不可能的情境，这不就是幻想的意义吗？」
　　「我没想到奥菲莉亚这么……激进。」艾蜜莉恢复了镇定，看向埃莉诺说：「校长，这事您知道吗？」
　　「噢，当然了。」埃莉诺笑道：「奥菲莉亚和你一样，写闺房手札十分严谨，身体敏感度的微小变化都会记录下来，每次使用的性幻想也备查在案。」
　　看到学生们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她收敛笑容，严肃地说道：「你们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在一些艺术学院里，会鼓励学生使用古典文学里的场景，想像自己是被俘的公主，甚至是受虐的丰饶女神等等……这样吧，克丽奥，请你指出奥菲莉亚的幻想不符现实之处。」
　　「首先，年满二十五岁的无契女，被褫夺延期特权后，并不会立刻移送到拍卖会场。」克丽奥抬起头，用专业而平静的口吻说：「按照《女眷资产处置法》，我们是先交给公立奴隶训练所，由专业的计量师分门别类，再接受为期三个月到一年的女体改造及密集训练。按照假想中奥菲莉亚的条件，她多半会被分为在宴会上献声的歌伎奴，如果训练期间的服从度不足，移除声带后作为家具奴或脚踏奴也是可能的出路。」
　　她偏著头思索了一下，继续补充：「而且，我国法律规定私奴的监护人只能是单一自然人或法人。若那十三位绅士想集资拍下她，得先向商务部注册一家资产管理公司，或成立专门的基金会才行。只有极其尊贵特殊的女性被拍卖为奴时，才会使用这种程序。」
　　「奥菲莉亚可是德拉克洛瓦家的人啊！」卡门说：「这姓氏还不算尊贵吗？」
　　「但她只是分家之女，父亲没有头衔。」克丽奥直言：「在假想的情境中，也尚未取得国宝女眷的称号。我认为要有十三个人不嫌麻烦，去跑种种额外流程，只为了共享她一名私奴，是不太可能发生的。」
　　霍桑听得啼笑皆非。克丽奥竟连少女私密的春梦，都能做为法律制度的教学案例。
　　「所以，你们明白了吧？」埃莉诺说：「如果奥菲莉亚每次寸止时，都要考虑现实因素，把相关的细节一个个想清楚，恐怕是无法准时达成配额的。天马行空的性幻想很正常，并不算是失礼。」
　　学生们纷纷点头称是，感谢两位师长的机会教育。但霍桑则想到，眼前的女校长，也曾是未有对象的学生。是否当年她的幻想也是「激进」的，才如此同理奥菲莉亚呢？
　　此时，奥菲莉亚装好了匣中茄，用手指推开顶盖，露出一大一小两支象牙吸嘴。内部的微型构件开始加热，没有明火，只有细细的青烟从吸嘴冒出。
　　「外层包裹的纯菁顶叶未经发酵，初燃时前段杂气最烈，味道辛辣涩口。」她端起银匣，向霍桑说道：「普通等级的烟叶，会先焖烧半分钟，将前段的杂味蒸腾，再深吸一口慢慢品味。而这种顶级的品种，依礼由侍者负责初滤。」
　　说完，她低下头，双唇微张，含住较小的那支象牙吸嘴，轻轻吸入烟雾，在舌尖稍作盘旋后，便偏过头吐出。
　　虽然是不入喉的吸法，只有极少量的烟接触到了软颚，但苦涩的气味仍使她纤细的肩膀颤了一下，指尖掩唇，发出短促的乾咳声。
　　「你没事吧？」霍桑想起她在音乐课上纯净的歌声，不禁有些担忧：「这烟不伤嗓子吗？」
　　「劳督学阁下挂心。」奥菲莉亚的眼眶泛红，身体依然维持著端庄的跪姿。「我平时很少练习这种服侍，一时生疏了而已。现在正是滋味上佳的时候，请您品鉴。」
　　她双手捧起匣中茄，恭敬地呈到霍桑面前。
　　霍桑接过，底部触手温热却不烫手，想见里面有隔热夹层将燃烧的烟丝隔开。匣身有着精细的雕花，仔细一看，和食堂穹顶的壁画是相同的主题，只是以较抽象的几何线条呈现。
　　他凑近大的吸嘴，缓慢地吸了一口。
　　温润饱满的烟雾充盈口腔，完全没有半点辛辣刺喉的感觉。最先散发出来的是烘焙坚果与陈年雪松木的醇厚香气，紧接著在舌根处化开一丝野蜂蜜的甘甜，尾韵里除了无花果的气味，还夹杂著一缕淡淡的少女体香。他在口腔中充分品味了片刻，才徐徐呼出。
　　霍桑不得不承认，这比他在高卢抽过的任何昂贵雪茄都要顺口。他几乎有点不舍得地吐出一道白烟。
　　「据说滋味最丰富的，仅有中间这一段。」奥菲莉亚说道：「因此绅士们通常只会吸一次，剩下的余烟便会赐给身旁的女伴或侍者享用。」
　　霍桑这次只身前来视察，身边自然没有带什么女伴。至于侍者……
　　在食堂尾端的凹槽区里，安雅的双臂笔直悬吊著，以屈辱的后仰姿态张着嘴，任由机械手臂带动矽胶阳具，反覆抽送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舌头毫无章法地缠绕，泪水和口水从下巴滑落，看来今天是无法完成任务了。
　　而站在对面充当烛饰的马蒂妲，双臂僵直地捧着沉重的烛台，右乳在刚才服侍时已被排空，但左乳却因为早晨跳过挤乳程序，此刻已胀得难受，皮肤表面青筋隐现，圆润如球。制乳扣不但紧箍住乳头，杜绝了释放胀奶的可能，黄铜材质更使得烛火的热力加倍折磨。
　　她期待地看着霍桑，轻轻摇晃乳房，想引起他的注意。但想起她先前对安雅的傲慢嘲弄，霍桑没有将她从炙烤中解救出来的兴致。
　　最自然的选项就是给奥菲莉亚了。但对才刚被呛到的她来说，此时再赐她烟抽可能算不上奖励。片刻的犹豫后，霍桑伸出手，将银匣递给了身旁的埃莉诺。
　　女校长报以微笑，似乎已料到他的选择，双唇毫不避讳地覆上霍桑刚才用过的吸嘴，优雅地啜了一口。她吸得比霍桑深，随着她的动作，被宫腰马甲托举的双峰随之起伏。
　　她闭上眼睛含著几秒钟后，才徐徐呼出。离开她双唇的烟雾几乎是透明的。
　　霍桑见她十分熟练，问道：「您常抽这种雪茄吗？」
　　「不。」埃莉诺回答：「亚瑟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只在家里来客人时偶尔为之。但一般我都是身为侍者，在一名处子女仆将烟叶切碎装填后，用嘴进行初滤——也就是刚才奥菲莉亚为您做的。」
　　「这种事也要女主人亲力亲为？」
　　「承蒙先夫事业有成，除了我之外，尚有两名妾侍、六名私奴及管家、女仆等等职业家管。招待宾客时，由她们以侍者身分招待，或是做为烛饰等装饰物。」她指了指马蒂妲：「但宴客的东道主本人，则由妻子服侍。」
　　埃莉诺轻轻摇晃银匣，再吸了一小口。「只有在我陪亚瑟出席应酬场合时，才偶尔以女伴的身分被赏赐余烟。最后一次是三年多前的事了。」
　　霍桑点头表示理解。他已经对瓦国的秩序图景有概念，从埃莉诺的话中能推断出女性平时不接触烟品的，即使是抽剩的份也很珍贵。他又想到：「那么饮酒时又是如何呢？」
　　「在都城是类似的。男士们饮用佐餐酒时，不会全部喝完，而是在杯中留下一小口的份量给女伴。但各地习俗不同，有些邦对女性饮酒并不限制。」
　　对面的卡门立刻说：「在我家那边，反而是酒量好的姑娘更受欢迎喔！成年礼的时候，有一个喷泉环节，会把我们女孩子吊成一排，再用上好的精酿啤酒，灌进我们的后——」
　　艾蜜莉清清喉咙。「卡门，我认为这不是适合在用餐时谈论的话题。」
　　「有什么关系嘛。」卡门说到兴头上却被打断，在桌下偷偷踢了艾蜜莉的椅子。
　　这小动作没能逃过对桌师长的法眼。「缺乏餐桌礼仪，记一自责点，甜品换成代餐。」埃莉诺平淡地说。
　　「咦——！我的甜点……」卡门顿时苦了张脸。除了在烹饪课上少量试吃，这是卡门第一次有机会品尝金鸢生与教职员等级的甜品，即将到口的美味就这么飞了，双眼急得直打转。
　　「卡门，校长已经是从轻发落了！」玛莎老师的语调带着难以掩饰的喘息。她的衬衫下也穿着束腰，主餐时吞入的四十八颗营养凝珠水分正被吸收，沉甸甸地挤压著充盈的膀胱。她生怕卡门再多嘴一句延长了午餐时间，自己便会在主桌上彻底失态。
　　幸好，埃莉诺并没有要加罚卡门的意思。她将银匣顶盖关上，向后方的私奴用餐区招了招手：「莫妮卡。」
　　五名奴隶教师的密胺碗已经被收走，但仍维持著跪地或四肢著地的姿势。看到埃莉诺示意，那名被称为莫妮卡的女奴迅速手膝并用，爬了过来。
　　霍桑注意到，圣鸢尾从校长到各阶学生，都只上素颜或裸妆，至多只抹一层薄薄的唇蜜；唯独这名爬向主桌的莫妮卡，涂抹著山楂色的鲜艳口红，把她丰满的双唇勾勒得油润水亮。与一旁未施脂粉的克丽奥相比，多了分肉欲的气息。
　　她在埃莉诺座椅旁仰起头颅，檀口大张，直至下颚关节处发出一声轻响。舌头抵著下排牙齿，整个口腔从悬壅垂到食道入口都暴露出来。
　　奥菲莉亚起身，从推车上取出一小罐油性喷雾，对莫妮卡大开的嘴喷了两下。细密的油雾落在她的舌面与口腔内壁上，形成一层反光的透明油膜。
　　接著，埃莉诺举起银匣，拨开底层的卡榫。底盖向下弹开，里头还带着暗红光的烟叶余烬，就直接落入私奴口中。
　　莫妮卡浑身瞬间紧绷，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冒着斗大的汗珠。但她身子不敢移动分毫，更不敢闭上嘴巴。埃莉诺轻敲匣身，将最后一点灰烬倒乾净，莫妮卡才合上双唇，喉头艰难地一动，将满嘴滚烫的烟灰吞了下去。
　　莫妮卡伸出舌尖，绕著嘴唇舔舐一圈，将嘴角沾附的几星黑灰尽数卷入。随后再次张开嘴，仰面呈给埃莉诺检视，确认口腔黏膜上已无残渣滞留。
　　若是昨天的霍桑，看见这把女体当作烟灰缸的光景，肯定会惊骇不已。然而见识过克丽奥在池边伏地舔脚的顺从，看着对面马蒂妲沉重下坠、晃荡献媚的巨乳……霍桑甚至在校长叫莫妮卡爬过来时，就大致猜到她所负责的功能。
　　莫妮卡合上嘴，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自我介绍：「让督学大人见笑了。敝奴名叫莫妮卡，是一名烟灰奴，这就是敝奴平日在主人们家的日常工作。刚才奥菲莉亚小姐喷洒的防护油，可以防止口舌被余烬烧伤，我的食道黏膜也经过加厚改造。如果大人还要抽烟，请放心使用我。」
　　霍桑摆摆手表示不抽了，注意到一个细节：「你刚才说『主人们』时用的是复数。」
　　「是的，大人。」莫妮卡低著头回答：「我是圣鸢尾校方的财产，白天在学校里任职，晚上则轮流为有抽烟习惯的校监们承载灰烬。」
　　「不像克丽奥是被拍卖后才来兼课，莫妮卡以前就是圣鸢尾的教职员。」埃莉诺将银匣还给奥菲莉亚，补充道：「她在成为私奴前，担任的是《健康教育与自我保养》的教师，同时兼任宿舍舍监。」
　　「为什么会从正式教师被贬为私奴？」
　　「因为她徇私。」埃莉诺垂眸看着脚边的莫妮卡，语气冷漠：「舍监负责监督学生的夜间课业，她却给予几名与她『关系较好』的学生较轻松的寸止时程，甚至滥用教师的奖励权限，没有正当理由下，允许禁欲期中的学生在她面前自慰，达到高潮。」
　　莫妮卡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在圣鸢尾是不可饶恕的失职。」埃莉诺说：「事情败露以后，她即刻被革职并惩处贬为私奴。不过校董会念在她过去教课的风评不错，便在拍卖会上又将她买了回来，留在学校继续授课。」
　　霍桑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奴隶。在瓦莱里安，女性的一切规训都围绕著男人而生。但从他的角度来看，一名负责教授少女们认识与保养自己身体的舍监，在深夜宿舍里，面对因长期寸止而辗转难眠、春潮泛滥的女学生，甘冒贬为奴隶的风险，私自让她们在面前释放——恐怕不会是出自「关系好」或师长的慈爱那么简单。
　　莫妮卡向埃莉诺与霍桑各磕了个头，四肢并用地爬回后方角落。霍桑从敞开的纱衣领口望进去，看到她白皙的乳房上，散落著好几处淡褐色的圆形烫伤疤痕。想来用嘴接收匣中茄的余烬，并不是身为烟灰奴唯一的职责。
　　奥菲莉亚已将雪松木盒重新盖好，放回推车中层。空气中还萦绕著一丝若有似无的余香，食堂西侧的门扉便在这时被推了开来。
　　一股温热浓郁的焦糖与烘焙果香，瞬间驱散了厅内的微凉烟气。
　　推着餐车步入食堂的，是一名身著雪白双排扣主厨长袍与黑色长裤的成熟女性。她头戴硬挺的白色主厨高帽，深酒红色的微卷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帽内，左眼角下有一颗小巧的泪痣，微垂的琥珀色眼眸带着温婉可亲的笑意。
　　奥菲莉亚将淑女步环锁上双腿，重新穿上长裙后，恭敬地退开半步：「督学阁下，西尔维娅老师的甜点已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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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05 16:03:45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