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8-11)作者:西边看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5 19:08 已读3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1-7)作者:西边看鱼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05 19:03
 
 第 8 章 菊花残,满地伤,女鬼的手和除臭剂瓶子都很冰凉

  林乐乐在后山找了整整二十分钟。

  他把实验室的每扇门都推开看了一遍,把凉亭的石凳底下都拿手机闪光灯照过了,甚至爬到围墙边那棵歪脖子树上往校外张望了半天。别说苏月了,连只野猫都没见着。

  唯一会动的东西是垃圾桶旁边被风吹得打转的塑料袋。

  “统子。”他蹲在凉亭台阶上,声音闷闷的,“你确定刚才检测到的信号是苏月?”

  【本系统确定检测到异常灵力波动,波形与苏月之前——】

  “之前什么?之前她什么时候展现过灵力?”林乐乐抬起头,“她就是个普通女生,连体育课跑八百米都喘,你跟我说她大半夜跑后山来放灵力?”

  系统顿了一下。

  【骚哥,本系统只是检测到一股灵力波动出现在后山方向。波形特征——坦白说,本系统现在的扫描精度还没法精确到具体是谁。但大半夜的,学校里出现灵力波动,除了你还有谁?本系统推算大概率跟苏月有关,毕竟你白天刚在她面前——】

  “所以你他妈是猜的?!”

  【是合理推测。】

  林乐乐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他想起刚才一路狂奔的英姿——跳过花坛、撞歪垃圾桶、被树枝刮掉半只袜子、还踩到水坑溅了自己一裤腿泥——结果这一切都是他家系统“推测”出来的。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三遍英雄救美成功后苏月扑进他怀里的场景。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但本系统现在真的检测到另一处异常。不是灵力波动,是鬼气。很浓的鬼气。就在离后山不远的地方——】

  “不去。”

  【女浴室。】

  林乐乐把手从脸上移开,盯着地上那片枯树叶发了好一会儿呆。上次他去女浴室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被一群女生追着从三楼打到一楼,蹲在男厕所隔间里躲了大半节课,最后还被体育老师拎着后领拽出来。那张写着“此人是变态”的纸条现在大概还贴在公告栏上。

  “打死不去。”他把头埋进膝盖里,“上次的阴影还没散。再来一次我就真成学校永久备案的变态了。”

  【那只鬼身上检测到很奇怪的残留气息。】系统的语气忽然正经起来,【跟白天操场附近检测到的异常波动有点像——就是篮球砸到你脑袋之前,本系统曾经短暂捕捉到的那股鬼气。也就是说,这鬼白天可能在操场附近活动过。】

  林乐乐抬起头。白天操场发生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篮球莫名其妙飞过来砸到他脑袋,然后苏月跑过来帮他看伤,然后他裤腰的松紧带弹开了。整个过程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巧合感。

  “你是说——我白天社死可能跟这鬼有关?”

  【不确定。但时间线对得上。】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把左脚鞋带系好,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就这一次。要是再被抓,你就自己想办法给自己充电。”

  【本系统没有格式化功能。但本系统可以帮你放BGM壮胆——上次那首《孤勇者》效果不错吧?】

  “别跟我提上次。”

  午夜的女浴室,月光从狭小的窗户缝隙挤进来,在瓷砖地面上切出几道惨白的光带。

  淋浴喷头隔几秒滴一滴水,“嗒——嗒——”,节奏像葬礼上的丧钟。

  林乐乐猫着腰推开门,手里攥着刚兑换的二手桃木短刀,刀刃上刻歪歪扭扭的符文,有一画刻串行了。他右脚刚踩上湿滑瓷砖——

  【骚哥,往左三步,洗手台底下!这回绝对不是推测,精确扫描,鬼气浓度爆表,就是白天操场那股残留气息的源头!】

  “白天的操场——”林乐乐手一抖,桃木刀差点脱手,“你是说那个让我社死的——”话没说完,脚下突然踩到一团滑溜溜的东西,整个人重心瞬间后仰,双臂在空中抡了三圈,“扑通”一声四仰八叉摔进积水里。

  后脑勺磕在地砖上,眼前直冒金星。他挣扎着翻过身,手掌按在刚踩到的东西上——一团泡得发胀的泡泡浴球,还在往外冒彩色泡沫。

  【骚哥你看,跟白天操场上那个瓶盖一样,都是圆的,都是滑的,都是你踩上去就摔的——本系统建议以后走路低头看路】

  “你给我闭嘴——”

  排水孔里突然探出半个脑袋。

  青灰色的脸,湿漉漉的头发糊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几根卷曲的毛发,头顶还顶着半片橘子皮。她眨了眨眼,甩了甩卡在排水孔里的肩膀,破口大骂:“哪个缺德鬼往排水口倒护发素!本姑娘的新美甲——你看!全刮花了!”

  她伸出青灰色手指,指甲盖上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但刮得一道一道的,像被猫挠过的沙发。

  林乐乐还趴在地上,桃木刀指过去的手臂僵在半空。这声音——白天那个女鬼?

  “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忙拉一把!这破下水道修得跟紧箍咒似的——”

  林乐乐下意识伸手去拽她胳膊,女鬼“啵”的一声弹了出来,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两人滚成一团撞翻旁边的拖把桶。拖把杆“哐当”砸在他后背上,脏水溅了他一脸。

  “咳咳咳——”林乐乐推开女鬼,抹了把脸上的脏水,“你——你不是白天被我用掌心雷劈散了吗?!”

  女鬼坐在地上揉屁股,头发蓬得像蒲公英:“散个屁!本姑娘只是被传送走了!话说你小子下手真狠啊,劈我屁股那一下到现在还疼——”她扭头试图看自己后腰,“都紫了!你赔本姑娘医药费!”

  “你一个鬼要什么医药费!”

  “鬼就没有鬼权吗!你歧视鬼!”

  林乐乐张口结舌,桃木刀差点掉地上。

  【骚哥,确认了。这个残魂身上的鬼气波动,和白天操场检测到的异常信号完全吻合。也就是说——白天篮球砸你脑袋的时候,她极大概率就在附近】

  林乐乐握刀的手僵住了。白天那个直角漂移的篮球——砸中乌鸦——乌鸦叼来瓶盖——他踩上去滑倒——扑倒苏月——松紧带被扯开——肉棒暴露——松紧带弹回去爆鸡——所有连环社死的起源,是那颗篮球。

  “是你?”他盯着女鬼,声音发颤,“操场上的篮球——是你搞的鬼?”

  女鬼捂嘴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呀,被发现了。本姑娘就是想看戏嘛,谁知道你们那么精彩——那个小姑娘盯着你裤裆看了好久诶,你们人类都这么纯情的吗?”

  “你——”

  “别生气别生气!”女鬼连忙摆手,“本姑娘也不是白看戏的,我给你助攻了呀!要不是本姑娘弄飞那个瓶盖,你能扑倒她?你能跟她——嗯哼——零距离接触?”

  林乐乐从地上爬起来,桃木刀指着女鬼:“我要替我的社死报仇雪恨!”

  他右脚往前跨一步,左脚还没来得及跟上——踩在刚才打翻的沐浴露上,“滋溜”一下整个人往前铲出去,桃木刀脱手飞进拖把桶里,自己则以标准铲球姿势冲向洗手台边缘。

  “哎哎哎——!”

  “小心!”

  女鬼一把抓住他后领,力道没控制好,两人一起栽进洗手台下面的空隙。林乐乐的脸撞进一团冰凉柔软的触感里——整个人埋在女鬼胸口,鼻尖抵着她锁骨的凹陷。

  女鬼闷哼一声,后背撞上排水管。林乐乐慌忙撑起身子,手掌按在她肩头,大腿压着她膝盖。两人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女鬼的眼睛是灰绿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淡金色细纹,睫毛上还挂着下水道带出来的水珠。

  空气凝固了两秒。

  女鬼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喂。你身上有股樱花味。”

  林乐乐脑子还没从“脸埋进女鬼胸口的触感”里回过神来:“啊?”

  “昨天那个小姑娘身上的味道。樱花的。”女鬼鼻翼翕动,青灰色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她送你的东西?护手霜?”

  林乐乐下意识往裤兜摸——苏月给他的那支樱花护手霜,一直揣在兜里没舍得用。手指刚碰到管身,女鬼眼睛忽然亮了,灰绿色瞳孔里的淡金色细纹猛地扩散,像猫看见猫薄荷时瞳孔放大的样子。

  “就是这个味道!”女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不小心在他虎口处刮出一道白印,“给本姑娘闻闻!就闻一下!”

  “你放手——你一个鬼要护手霜干嘛——”

  “本姑娘生前最喜欢樱花味的护肤品!你看我指甲油都是樱花粉——”女鬼伸出十指在他眼前晃,指甲盖上确实是粉色珠光,但大部分被下水道污渍糊得看不清原色,“死了以后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刚才在你身上闻到这个——阿嚏!”

  她打了个喷嚏,青灰色脸上浮起极淡的红晕。

  林乐乐趁机往后缩,后背撞上洗手台边缘。女鬼紧跟着往前凑,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鼻尖从他胸口一路闻到他脖子,留下冰凉的触感。

  “别、别闻了——痒——”

  “就一下!再让本姑娘闻一下!”

  女鬼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脸凑到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青灰色嘴唇不小心蹭到他锁骨。林乐乐一哆嗦,手忙脚乱去推她,手掌无意间按在她腰侧——凉的,滑腻的,像摸到一块被溪水冲刷多年的鹅卵石。

  女鬼身子一僵,低头看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灰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哟,胆子不小嘛。昨天偷看女生洗澡,今天上手摸女鬼?”

  “我不是——我手滑——”

  “手滑?那你另外一只手怎么也‘滑’在本姑娘腿上?”

  林乐乐低头一看,自己另一只手确实正撑在她大腿上——青灰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指尖陷进触感里,又凉又软。他触电般缩手,但女鬼膝盖往前一顶,正好卡进他两腿之间。

  “唔——!”

  膝盖骨刚好顶上他腿间那团软肉。林乐乐喉咙里漏出半声闷哼,整个人僵成一尊雕塑。

  “咦?”女鬼歪了歪头,青灰色手指点着自己下巴,“本姑娘是不是碰到什么了?”

  她膝盖又往前压了半寸,故意蹭了蹭。

  “没、没有——你腿拿开——”林乐乐声音劈叉了,从男中音劈成鸭子叫。

  “没有你抖什么?”女鬼嘴角翘起来,“让本姑娘猜猜——碰到这里了?”

  她膝盖用力往前一碾。

  林乐乐裤裆里那团软肉被膝盖骨结结实实压住,一股麻意从会阴窜上腰椎,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更要命的是——那东西在这种挤压下,居然开始慢慢变硬。

  “哦?”女鬼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处正在隆起的弧度,露出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有反应了?”

  “没有——你他妈——”

  “骂人的时候先把腿夹紧——你这儿都鼓起来了呀,小哥。”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裤裆鼓起的位置,指甲盖隔着布料轻轻刮了一下,“青春期?控制不住?还是说——你喜欢被压着?”

  林乐乐脸红到脖子根,拼命夹紧双腿,但她膝盖就卡在那里,越夹反而越把她腿往裆部挤。鼓包的顶端从校服裤子拉链位置顶出来,隔着布料都能看清龟头的轮廓。

  【骚哥!辅助点+5!你稳住啊!颜面值已经是负数了!再这样下去本系统只能给你开通“社死贷”——预支未来的羞耻值来抵扣当前!】

  “你给我闭嘴——!”

  他顾不上系统,双手抓住女鬼膝盖想把那条腿从自己裆部挪开。但女鬼顺势往前一压,膝盖狠狠碾过他龟头,“唔——!”林乐乐手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咚”撞在洗手台侧板上,眼前金星乱冒。

  就在这时,置物架上摇摇欲坠的除臭剂瓶子终于承受不住震动,“啪嗒”掉下来,精准砸进林乐乐裤裆里,冰凉的金属瓶身顺着裤腰滑进去,贴着内裤边缘一路往下滚,瓶身挤压着半硬的龟头滚动,金属外壳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

  “嘶——操操操——!”

  他整个人虾米一样弓起来,手忙脚乱去掏裤裆里那个该死的瓶子。但越慌越乱,手指反而把瓶子往更深的地方捅去,瓶身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挤开包皮边缘,跟冠状沟来了个亲密接触。

  林乐乐整个人猛地一抖,手指僵在裤裆里,喉咙里挤出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骚哥,检测到宿主裆部被异物持续接触中,累计接触时长已达到触发性接触标准——叮!辅助点+3】

  【不是,骚哥,你还要继续蹭那个瓶子吗?本系统都不好意思往下报了】

  “我没有——是瓶子它自己——操——”

  他手忙脚乱想把裤子里的瓶子掏出来,但女鬼的膝盖还卡在他腿间,他每动一下龟头就被膝盖和瓶身夹在中间碾,快感像失控的电流从下体一层一层往头皮蹿。他不敢动了。手指还插在裤腰里,指尖搭在瓶身上,但不敢往外抽——因为瓶子棱角正好卡在冠状沟最敏感那一点上,稍微动一下他就得漏出声音来。

  女鬼低头看看他裤裆处乱七八糟的景象,又看看他脸上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她手从膝盖上移开,五根青灰色手指直接按在他裤裆鼓包上,指尖隔着裤子精准捏住龟头顶端,轻轻一拧。

  “——呀啊!!”

  林乐乐终于没忍住,惨叫从嗓子眼里弹出来,在空旷浴室里来回撞墙,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整个人从洗手台下面弹起来,后脑勺“咚”撞在上方水管上又弹回来,裤裆里瓶子随着动作狠狠碾过龟头,又一波快感激得他大腿根差点抽筋。

  【检测到宿主遭受生理羞辱,触发被动任务:“含羞之怒”——若能在羞耻状态下爆发反击,奖励辅助点+10】

  “我不要这种任务啊!!!”他在心里怒吼,结果下体却不争气地更翘了一点。

  女鬼变回人形从黑雾里凝实,手指还停留在刚才捏他龟头的位置,看到校服裤子裆部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鼓起形状,挑了挑眉。

  “本姑娘见过害羞的,没见过害羞了还能硬得这么快的。”她用手背拍了拍他裤裆鼓起的那团,“青春期小钢炮?”

  林乐乐弓着腰抄起掉在地上的桃木短刀,刀刃上歪歪扭扭的符文在月光下看不出半点神异,刀柄被沐浴露泡得滑不留手:“我要替我的肉棒——不对,替我的社死报仇——操,也不是——反正你给我看招!”

  第一个“招”字出口,他左脚踩进泡沫堆,鞋底打了滑,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桃木刀脱手钉进天花板,双手在空中乱抓时扯掉了淋浴喷头的水管,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落地时正好骑在女鬼刚才坐的拖把桶上,桶翻了,拖把杆弹起来精准敲中他后脑勺。

  “就这?”女鬼蹲在他面前,手指戳了戳他通红脸颊,“昨天那个掌心雷呢?你倒是使啊!”

  林乐乐趴在地上,右手在积水里摸索桃木刀。指尖刚碰到刀柄,女鬼忽然化作黑雾从他后背钻进去,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下游走——从后腰到臀缝到大腿内侧,最后集中在他两腿之间那个鼓包上。

  黑雾在他裤裆里凝成一只手。

  五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从囊袋底部往上慢慢划过去,指甲轻轻刮过会阴——阴囊——阴茎根部——最后停在龟头正下方,指腹抵着冠状沟最敏感那个点,轻轻打圈。

  “唔——!”

  林乐乐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腰背剧烈颤抖。裤裆里那只冰凉的手还在揉,拇指压着龟头顶端马眼位置,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两侧,缓缓往上捋。他低头能看到自己校服裤子裆部鼓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包,顶端有深色水渍在布料上洇开。

  “硬度不错啊,小哥。”女鬼的声音从他裤裆位置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回音,“龟头挺圆的。马眼在流水——本姑娘手指感觉到了,热热的——是你分泌的润滑液?”

  “你——你别——别说了——”

  “这液是透明的,还有点黏——正常情况没有前列腺炎。”她手指又往顶端挤了挤,一小股透明黏液从马眼渗出来浸透内裤布料,“没气味,正常——你平时自己撸的时候也流这么多?”

  林乐乐把脸埋进手臂里,牙齿咬着自己袖子。不能叫,不能再叫了。但他妈这只鬼的手太会摸了——人类哪有这种技术——她的手指完全没骨头似的,缠在龟头上能打三个弯。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对着内裤布料磨,每磨一下都有一小股黏液往外渗。

  【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下——你刚才说“不要这种任务”,但你现在的生理数据表明:心率一百三,龟头充血度百分之九十五,前列腺液分泌量比平时你自己撸的时候多一倍。你这叫不要?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统子你给我等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女鬼从他裤裆里“咻”地钻出来,变回人形蹲在他面前。她伸出食指刮了一下他裤裆鼓包顶端——指尖沾上那点透明黏液——在他眼前晃了晃,“喏,这是你流的。本姑娘第一次见到处男流这么多。”

  林乐乐盯着那根粘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嘴唇哆嗦了半天蹦不出半个字。他猛地抬手凝聚掌心雷,紫色电弧在掌心炸开,照亮他狼狈到极点的脸。

  “我要——我要劈了你——!”

  女鬼往后一仰,刚好闪开他歪歪扭扭的掌心雷。“轰”的一声,雷光炸在置物架上,刮毛刀被炸飞,刀片擦着他耳边飞过去钉进墙壁。泡沫洗手液的瓶子被冲击波震得从架子上滚下来,“啪”砸在地上,瓶盖崩飞,白色泡沫喷涌而出淹没整个洗手台区域。

  林乐乐刚站稳就被泡沫淹到膝盖,左脚一滑右脚一蹬,整个人扑进泡沫堆里。女鬼尖叫着被他压在身下,两人在泡沫里滚成一团,头发上脸上校服上全是白花花的泡沫。

  女鬼的长发缠上林乐乐手腕,青灰色指甲在他校服上抓出几道口子。林乐乐反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凝聚雷光往她后腰拍。女鬼扭腰躲开,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林乐乐闷哼一声手上雷光偏了方向轰在旁边镜子上。

  镜面炸裂,蜘蛛网状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裂开的镜片里倒映出他们扭打的样子——女鬼骑在林乐乐腰上双手掐他脖子,林乐乐扯着她头发往外拽,裤裆帐篷顶着女鬼屁股。

  【骚哥,你们这姿势——从第三人称看,不太像打架,比较像某种需要打码的内容。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录下来回头给苏月看?】

  “你给我闭嘴——!”

  林乐乐翻身把女鬼压回泡沫里,一手锁喉一手凝聚雷光对着她面门。女鬼忽然不挣扎了,鼻子又像刚才那样剧烈翕动,盯着他裤兜位置眼睛发亮——苏月那支樱花护手霜从他裤兜滑出来一半,粉色包装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是——”女鬼伸手去够,“什么牌子的?!”

  林乐乐一把捂住裤兜侧身躲开:“关你什么事!”

  “让本姑娘看看!就看一下!”女鬼整个人扑上来,手指已经摸到护手霜管身,“是这个味道——樱花味的——本姑娘在浴室闻到好几次了——之前那个苏月用的也是这个——”

  “你敢碰试试!”

  林乐乐死死捂着裤兜,女鬼整个人扑上来,两人在泡沫里滚了好几圈。

  她青灰色的手指抠进他指缝,冰凉滑腻像几条泥鳅往他掌心里钻,想把那支护手霜夺过去。

  林乐乐疼得龇牙咧嘴,但五指收得死紧。

  “松手!”女鬼骑在他腰上,头发垂下来扫过他鼻尖,带着一股阴冷的潮气,“不就是支破护手霜!”

  “苏月送的!”林乐乐膝盖顶起来想把她掀翻,结果顶到一片绵软冰凉的臀肉,两人同时僵了半秒,“凭、凭什么给你一个鬼!”

  女鬼忽然不挣了。

  她俯下身,灰绿色的瞳孔在月光下缩成一条细线,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林乐乐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深秋凌晨打开冰箱扑面而来的冷气,混着雨后泥土的腥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香?

  “你。”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蛊惑,“喜欢她。”

  林乐乐手一抖,护手霜差点滑出去。他张了张嘴想扯两句骚话糊弄过去,但对上那双眼睛——瞳孔边缘淡金色细纹在缓缓流转,像某种古老的符咒——忽然觉得说谎没什么意义。

  “关你一个鬼屁事。”他梗着脖子。

  女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眯起眼,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度越来越大,直接咧到耳根,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牙。

  “本姑娘可是相信爱情的鬼。”

  “……啊?”林乐乐懵了。

  “生前信,死了也信。”女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灰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你那个小女友……身上味道很好闻。樱花味的,甜甜的,嫩嫩的……”她凑近林乐乐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本姑娘每次靠近她,都想一口把她吞下去。从脚趾头开始,一点一点,连骨头带魂,嚼得嘎嘣脆。”

  林乐乐后背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寒毛倒竖:“你他妈敢动她——”

  “急什么。”女鬼嗤笑一声,冰凉的手指拍在他脸颊上,“本姑娘现在改吃素的……暂时。不过嘛——”她话锋一转,指甲顺着他下巴往下滑,划过喉结,停在他胸口,“这学校不太平哦。以前可是万人坑,埋了不知道多少具尸骨。你那个小女友身上的香味,在这片地方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多少脏东西闻着味往上凑。你以为就本姑娘一个馋她?”

  林乐乐瞳孔骤缩。

  女鬼趁机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他裤兜里的护手霜,往外一抽——

  “我操!”林乐乐反应极快,另一只手雷光凝聚,紫色电弧噼啪炸响,直接拍向她面门。

  女鬼猛然后仰,头发“唰”地散开如章鱼触手,精准缠住他手腕顺势一拉。林乐乐重心不稳踉跄前冲,情急之下抬膝顶向她小腹。女鬼侧身躲过,趁机用脚勾住他脚踝一扯——

  “砰!”

  两人一起栽进角落的泡脚桶里。桶翻了,花瓣撒了一地,温水泼了满身。林乐乐后腰撞在桶沿,疼得龇牙咧嘴。女鬼摔在他身上,下巴磕在他锁骨上,冰凉柔软的嘴唇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皮肤,激得他一哆嗦。

  “都说了给本姑娘看看。”女鬼撑着他胸口坐起来,屁股正好压在他小腹上。

  她穿了条破烂的睡裙,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林乐乐躺在水里,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她青灰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虽然脸色惨白如鬼,可那截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胸口两团软肉被湿透的布料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状饱满得不像话。再往下的腰肢收得极紧,臀线圆润,大腿笔直修长,青灰色的皮肤摸上去竟是冰凉滑腻,紧致富有弹性,完全没有腐烂浮肿的感觉。

  “看什么?”女鬼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挺了挺胸,湿透的睡裙领口滑落大半,露出半边青灰色的乳肉,顶端一点深色若隐若现,“本姑娘现在还是进阶阶段,脸是鬼了点,但这身材……可是生前班花的底子,一点没走样。”

  她俯下身,湿冷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胸膛,伸出食指沿着他胸口正中线往下滑,划过腹肌,停在他裤腰带上:“要不……咱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林乐乐警惕地盯着她。

  “你把那个苏月叫来,让本姑娘吃了她。”女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灰绿色的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她身上那味道可是大补。本姑娘吃了她,立马就能进阶鬼君。到时候啊——”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挑开他校服裤子的松紧带,“皮肤就能变得跟真人一样,暖的,软的,粉的……晚上去你宿舍,钻进你被窝,你摸都摸不出是鬼。本姑娘做你女友,天天晚上让你爽,怎么样?”

  “我爽你大爷——!”林乐乐暴怒,掌心雷不要命地往她胸口拍。

  女鬼“咯咯”笑着化作一团黑雾散开,雷光劈了个空,在墙上炸出一片焦黑。她在两米外重新凝聚身形,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反应这么大?看来你对她是真心的。行吧,那本姑娘暂时不吃她……不过你可得快点变强,不然这万人坑里其他的老鬼可没本姑娘这么好说话。”

  林乐乐从泡脚桶里爬起来,裤裆湿了一片,肉棒被刚才那番话刺激得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狼狈又愤怒。

  【骚哥!紧急播报!检测到与超自然灵体发生高度暧昧肢体接触,辅助点+15!】

  林乐乐脑子一卡:【……连鬼都算?】

  【本系统一视同仁,只要产生荷尔蒙波动就算。你刚才被她骑在身上、捏下巴、挑裤腰带的时候,心率128,下体充血指数超标,完全符合暧昧判定标准。骚哥,你这XP范围挺广啊,鬼都不放过?】

  “你他妈——”林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在心里咆哮,“我是被迫的!她压着我!”

  【压着你的时候你硬了。本系统有数据。】

  女鬼歪头看他表情变幻莫测,忽然又飘过来,冰凉的手指戳了戳他裤裆里鼓起的帐篷:“喂,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在说话?它是不是在数你心跳?”

  “关你屁事!”林乐乐一把拍开她的手,结果她顺势又缠上来,青灰色的手臂像水蛇一样环住他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两团绵软压着他后背轻轻蹭。

  “本姑娘改主意了。”她在耳边吹气,声音又轻又媚,“不吃她也行。但你得让本姑娘尝尝活人的味道……就一点点。”

  她一只手从他腋下绕到前面,径直探进他湿透的裤裆,冰凉的手指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林乐乐浑身一僵,瞳孔放大。

  女鬼的手很冷,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五指收拢时那种冰火交织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叫出声。她的掌心湿滑,带着泡脚水的潮气,从棒根一路撸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

  “好烫……好硬……”女鬼歪着头,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而且……在跳呢。”

  她话音刚落,手指又收紧了些,上下套弄了两下。林乐乐咬住后槽牙,腮帮子绷得死紧,差点没忍住射在她手里。

  “你、你他妈——”他声音都变了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松手……”

  “本姑娘生前……可没摸过活男人的这东西。”女鬼没松,反而俯得更低,青灰色的乳肉几乎贴到他手臂上,那股阴冷的樱花香混着鬼气往他鼻腔里钻,“死后的倒是摸过几个……又软又凉,没意思。你这个……”她又撸了一下,龟头在她掌心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活人的,果然不一样。”

  林乐乐仰着头,脖子青筋暴起,手指在瓷砖上抓出几道水痕。他想聚起掌心雷,但丹田里的灵力被她冰凉的手一刺激,全往下半身涌,雷光在指尖闪了两下就灭了。

  【骚哥!辅助点又+10!你不行了啊!再让她撸两下你要交代在这儿了!建议立刻反击,否则明天苏月闻到你裤裆里的鬼味——】

  “雷、来——!”林乐乐猛地咬牙,左手不顾一切地拍向女鬼胸口。

  “啪!”

  掌心雷结结实实拍在她左乳上,紫色电弧在她青灰色的乳肉上炸开。女鬼“呀”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头发炸成鸟窝,握着林乐乐肉棒的手也松开了。

  “你打本姑娘奶子?!”她捂着胸口,灰绿色的眼睛瞪得滚圆,“卑鄙!”

  “谁让你抓我——”林乐乐趁机翻身想爬起来,结果裤裆滑到膝盖,肉棒弹出来,在月光下翘得老高,龟头还挂着一丝女鬼手上的水渍,亮晶晶的。

  女鬼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出声:“还挺……壮观的。”

  “你看个屁!”林乐乐手忙脚乱去提裤子,女鬼却一脚踩在他手背上。

  她赤着脚踩在他手背上,脚趾冰凉,脚底板却软绵绵的。另一只脚顺势踩上他大腿内侧,脚尖在他大腿根轻轻蹭了蹭,离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只有两厘米。

  “本姑娘刚才说可以牵红线,是胡扯的。”女鬼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带着笑,“但本姑娘可以教你点别的……让你以后能保护那个小女友。免得她被这万人坑里的其他东西,吃得连渣都不剩。”

  林乐乐趴在地上,手被她踩着,肉棒垂在裤裆外,狼狈到了极点。但听到“保护苏月”四个字,他动作顿住了。

  “……什么别的。”

  “掌心雷。”女鬼挪开脚,蹲下来,冰凉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你打得稀烂。口诀念错九成,手势也不对,雷光劈出去全是散的。”

  她伸出青灰色的食指,在他掌心画了个圈。指尖划过掌纹时酥酥麻麻,带着鬼气特有的阴凉。

  “从这儿,到这儿。”她的指甲顺着他生命线往虎口滑,“发力时灵力从丹田走,别从手臂硬推。口诀就两个字——‘雷来’。掌心雷是入门法术,被你喊得像禁咒,丢不丢人。”

  林乐乐下意识跟着她的手指在掌心画圈。他低头看她的手指——青灰色,指甲盖上刮花的樱花粉指甲油,关节处有细细的纹路。

  “你生前……是修行者?”

  “算是吧。不太厉害的那种。”女鬼把手缩回去,抱膝坐在泡沫里,“后来死了,什么都忘了,就记得这个……还有,”她顿了顿,灰绿色的眼睛看向窗外,“这学校地下埋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你那个小女友身上的樱花味,对那些东西来说,是大补。你最好快点变强……强到能把她按在身下的时候,还能分心劈死从外面爬进来的东西。”

  林乐乐侧头看她。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洒在她侧脸上,青灰色皮肤泛着冷玉般的微光。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极淡的阴影,脸部轮廓其实生得极美,只是肤色惨白如纸,瞳孔色泽诡异,才显得骇人。但往下看,那截脖颈、那副锁骨、那对饱满的胸脯,确实和活人无异,甚至因为冰凉的触感而更添几分妖异的诱惑。

  “为什么帮我。”他问。

  女鬼沉默了一下,把腿伸直,脚后跟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声响。

  “因为本姑娘相信爱情啊。”她扯了扯嘴角,“蠢死了,对吧?”

  林乐乐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在掌心重新画符,这次按她教的路线走,从虎口到掌心到小指根部,灵力从丹田出发顺着经络往手掌汇聚。他抬手对准对面墙壁——没喊任何口诀,只是把灵力从掌心推出去。

  一道紫色电弧从他掌心窜出,笔直劈在墙砖接缝处。雷光凝实不散,在瓷砖上烧出一道浅浅焦痕。没有炸开,没有偏方向。

  “……我操。”林乐乐盯着自己手掌。

  “还行。”女鬼点了点头,“起码能劈准人了。下次别再炸洗手液瓶子。”

  “那是因为地上太滑——”

  “找什么借口,你就是菜。”

  林乐乐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把手心合上,重新感受丹田里残余灵力流动。刚才那一瞬间,有一股冰凉的东西帮他理顺了经脉里的灵力走向。

  他转头看女鬼。

  女鬼正在低头打理自己被泡脚水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察觉他目光,抬起头露出嫌弃表情:“看什么看。还不快回去,你那个苏月明天早上要是发现你黑眼圈,又要给你写小纸条。”

  林乐乐站起来,膝盖嘎嘣响了一声。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已经泡得软趴趴的桃木短刀,又伸手把沾满泡沫的除臭剂瓶子从裤裆位置掏出来扔进垃圾桶。

  女鬼在他身后笑了一声。

  走到浴室门口时,林乐乐停下脚步。

  “那个——今天的事你别往外说。尤其是苏月。”

  “本姑娘是鬼,跟谁说去?下水道里的老鼠吗?”女鬼翻了个白眼,忽然又补了一句,“喂。”

  “嗯?”

  “那支护手霜……你攥得那么紧,是怕本姑娘抢走,还是怕本姑娘发现……”她拖长了音调,灰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你其实连她送的东西都不敢用,怕用完了就没了?”

  林乐乐一僵,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支被体温捂得温热的护手霜。粉色包装被泡沫浸得有点湿,但完好无损。

  他没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走廊上,地上拖把桶翻倒的脏水已经干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护手霜——还在,完好无损。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退镜子鬼残魂——虽然打赢是靠她主动松手】

  【当前结算:任务流程未达成标准收容程序,辅助点默认冻结。点数支出15点→预支状态,需重新完成一次完整的除鬼任务才能解锁】

  【技能评估:掌心雷精度从“随机偏转”提升至“有效射程两米内可命中”,近身缠斗时被女鬼摸裆仍能保持攻击意识——评价B+。附加备注:建议以后进浴室先打听有没有护手霜爱好者,以及……骚哥,你裤裆还湿着,回去记得换内裤】

  林乐乐听着系统噼里啪啦的结算,抬手看了看掌心。女鬼指尖画符的冰凉触感还隐约残留在掌纹上,被她理顺经脉的那股凉意窝在丹田深处没有完全消散。

  他攥紧拳头往宿舍楼方向走。

  走了两步,月光照在走廊尽头镜子上,他瞥见自己倒影——头发上还粘着泡脚桶里的玫瑰花瓣,脸上道道泥印子,校服领口歪到锁骨位置,裤裆处湿了一片,而且……裤子拉链没拉好,龟头露出小半个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操——!”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玩意儿塞回去,拉上拉链,疼得直抽气。

  【骚哥,本系统全程目睹了你被女鬼撸棒的经过。需要本系统帮你删除这段记忆吗?收费10个辅助点。】

  “你给我永久删除——不对,你给我刻成光盘——不对,你给我——”林乐乐语无伦次,最后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第9章:十二支护手霜换一眼小蛮腰,这买卖血赚

  林乐乐几乎是卡着预备铃撞进教室后门的。

  他手里攥着个粉得发慌的礼品盒,包装纸被汗水浸得皱皱巴巴,丝带在顶端打了个死结,死结旁边还粘着半片没撕干净的价签,看上去像是从小卖部垃圾桶里捡出来二次加工的。

  【骚哥,你这包装手艺,是跟楼下收废品大爷学的吧?】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冒出来,【本系统建议你在卡片上写"此物乃龙虎山秘传仙丹",说不定人家还能信一信。】

  "你懂个屁,"林乐乐猫着腰往座位挪,心里回骂,"这叫心意。"

  【心意个鬼,你昨晚对着宿舍墙壁练习了四遍怎么递过去,早上还偷偷撸了一发压惊,本系统都懒得拆穿你。】

  "我那是尿憋的!"

  【尿能从龟头里喷出白色粘稠液体?骚哥,你这泌尿系统有点东西啊。】

  林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刚想在心里骂回去,抬头就撞上了苏月的视线。

  苏月已经坐在那儿了,高马尾扎得有点松,几缕碎发软趴趴地垂在耳侧。她正低头转着笔,看到他进来时,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他手里那个粉盒子上。

  "你……"苏月眯起眼睛,笔尖指着盒子,"手里攥着什么违禁品?"

  "给、给你的。"林乐乐把盒子往桌上一拍,动静有点大,前排两个背单词的女生"唰"地回头。

  苏月低头看着那个包装惨不忍睹的盒子,嘴角抽了抽:"炸弹?"

  "护手霜!"林乐乐梗着脖子,"十二支,管够。"

  苏月将信将疑地去解丝带——那死结打了三圈,她越解越紧,最后直接"嗤啦"一声扯断了。盒盖掀开的瞬间,十二支花花绿绿的护手霜整整齐齐躺在里面,草莓味、樱花味、玫瑰味,香气"轰"地炸开,瞬间把他们这片区域腌成了花果山。

  前排女生猛地回头:"卧槽,什么味这么香?"

  "没、没什么!"苏月一把捂住盒子,脸有点红,抬头瞪林乐乐,"你去抢劫小卖部了?"

  "龙虎山发的。"林乐乐鼻孔朝天,"外门弟子福利。"

  "龙虎山还发护手霜?"苏月挑眉,"你们门派业务挺广啊,除魔卫道兼营美妆?"

  "……手容易干裂,懂不懂。"林乐乐硬着头皮胡诌,"画符的时候笔滑,掐诀的时候手糙,门派长老说了,手是修士的第二张脸。"

  苏月"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她拿起那支草莓味的,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弯成月牙:"还挺香。"

  她挤出一点抹在手背上,指腹轻轻揉开。膏体是淡粉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化开,留下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抹的时候指节微微弓起,像某种优雅的小动物在梳理毛发。

  林乐乐盯着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骚哥,你这眼神跟食堂门口那只盯着火腿肠的流浪狗一模一样,收收口水,滴桌上了。】

  "你闭嘴。"林乐乐在心里骂。

  苏月抹完,忽然把手背凑到林乐乐鼻子下面:"你闻闻,甜不甜?"

  林乐乐下意识吸了口气,草莓的甜香混着她皮肤上的温度直往鼻腔里钻。他脑子一懵,脱口而出:"甜,跟你一样。"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僵住。

  苏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猛地缩回手,声音都拔高了:"你……你说什么呢!"

  【骚哥,可以啊,情话技能无师自通,虽然土得掉渣,但辅助点+2,对方羞耻度正在飙升。】

  林乐乐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手忙脚乱地比划:"不是,我的意思是草莓甜,不是你甜——也不对,你也甜——"

  "闭嘴!"苏月抓起英语课本挡在面前,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好好上你的早读!"

  林乐乐讪讪地转回身,屁股还没坐热,苏月的声音又从课本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对了,昨晚的事……谢谢你啊。"

  "昨晚?"林乐乐装傻。

  "女浴室呀,"苏月把课本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眼睛,耳尖还红着,"我表姐说,是你一个人把镜子鬼收拾了?"

  "那当然,"林乐乐腰板一挺,"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跟你闹呢?那女鬼被我打得嗷嗷叫,哭着求我饶命,说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真的假的?"苏月眼睛发亮。

  "假的。"林乐乐突然泄气,"她主要是自己卡镜子里了,我顺手补了一刀。"

  苏月愣了两秒,然后笑得趴在桌上,马尾辫甩来甩去,衬衫被胳膊肘挤得往前绷,勾勒出背部柔软的曲线。

  林乐乐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到她腰侧——

  苏月今天穿的衬衫式校服,衣摆扎在百褶裙里。因为刚才趴在桌上动作太大,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小截,深蓝色百褶裙的上缘往上一指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粉白色的皮肤。

  那上面有一朵花纹。

  像樱花。

  林乐乐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腰上……"他下意识伸出手,指着那片皮肤,"那是什么?"

  苏月猛地直起身,低头一看,脸"腾"地爆红。

  "别看!"

  她一把按住腰侧,动作太猛,手肘"哐当"一声撞翻了笔袋,圆珠笔、橡皮、尺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后排正在睡觉的男生惊醒:"地震了?"

  "没震!她笔袋炸了!"林乐乐疯狂摆手。

  苏月又羞又恼,一只手死死按着腰,另一只手去塞衬衫下摆。但她越慌越塞不好,裙子被扯得歪到一边,衬衫下摆反而卷得更高,把那朵胎记露得更多。

  林乐乐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

  那朵胎记完全露出来了,就在她左侧腰际,粉白色的纹路细腻如丝,花瓣有五片,每一片的边缘都泛着淡淡的金色。在教室里白炽灯的照射下,那金色光晕像是活的,随着苏月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一闪一闪。

  "还会发光?"林乐乐喃喃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屁股离开椅子,脸几乎要贴到她腰上,"让我再看看……"

  "看个屁!"苏月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但字字带刀,"转过去!"

  "我就看一眼——"

  "林乐乐!"苏月急得眼圈都红了,手按着腰,身体往后缩,后背抵在椅背上发出"嘎吱"一声,"你再这样我……我就告诉老师你偷看我腰!"

  "老师只会问我为什么偷看,"林乐乐死皮赖脸地往前又凑了半寸,"不会问我看到了什么。到时候我就描述一遍,说看到一朵粉白色的花,在左边腰上,还会一闪一闪发光,可好看了——"

  "你敢!"苏月瞪着他,嘴唇微微发抖,但按着腰的手因为紧张松了半分。

  就这一瞬间,林乐乐的右手食指突然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腰侧胎记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呀!"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往后缩,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巨响。她浑身一颤,腿根瞬间发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才稳住。

  全班再次看过来。

  "没事没事!"林乐乐再次摆手,脸不红心不跳,"她椅子漏电!"

  "林乐乐!"苏月捂着腰,脸涨得通红,声音都颤了,"你……你变态!"

  "我就轻轻碰一下——"

  "那也叫轻轻?!"苏月低头看着自己腰侧,那块皮肤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你手指跟火烧似的!"

  【骚哥,辅助点+3!亲密接触触发!碰一下腰就抖成这样,以后摸别的地方岂不是要上天?】

  "你他妈给我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咆哮。

  苏月还在瞪他,但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交加。她捂着腰侧,指尖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林乐乐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摸了摸鼻子:"那什么……作为赔罪,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苏月警惕地往后缩,双手抱胸:"谁要看你的大宝贝!"

  "不是那个!"林乐乐老脸一红,伸出右手,"是这个!"

  他闭上眼睛,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往掌心汇聚。一道紫色电弧"滋啦"一声从他掌心窜出来,凝实笔直,在空气中噼啪作响,比昨天那团散乱的电火花漂亮多了。

  苏月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她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要贴到林乐乐手掌上,眼睛瞪得溜圆:"哇!比昨天亮多了!"

  "那是,"林乐乐得意地挑眉,"专业级——"

  他的目光顺着苏月的脖颈往下滑,掠过锁骨,又不受控制地飘到她腰侧。衬衫虽然塞好了,但还能隐约看到那抹粉白色的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苏月察觉到他的视线,猛地直起身,抓起英语课本"啪"地拍在他脑门上:"还看!"

  "我没看——"

  "你眼珠子都快掉我裙子里了!"苏月气得用书角戳他肩膀,"专业级个鬼!色狼级!"

  周围几个同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林乐乐捂着脑袋,讪讪地收回手,掌心的雷光也灭了。

  苏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假装认真看书。但她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肩膀还在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偷笑。

  林乐乐挠挠头,从左裤兜里掏出那支粉色的护手霜——苏月之前送他的那支,瓶身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莓香。

  他把护手霜轻轻放在苏月桌角,推过去。

  "干嘛?"苏月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赔罪的,"林乐乐说,"草莓味,专门给你留的。之前那支我用过了,这支是新的。"

  苏月顿了两秒。

  然后她以极慢的速度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支护手霜。

  "你这个人……"她小声嘀咕,"刚才还欺负我,现在又送这个。"

  "我哪欺负你了……"

  "你摸我腰!"

  "我就轻轻划了一下——"

  "那也是摸!"

  林乐乐举手投降。

  苏月一把夺过护手霜,动作很快,但力道很轻。她把瓶子攥在手心里,指尖在瓶身上摩挲着,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但很快又压下去,故意板着脸:"下不为例。"

  "保证没有下次——"

  "下次要看提前说。"苏月打断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就猛地转过身,把脸埋进课本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林乐乐愣在原地,脑子过了三遍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骚哥,辅助点+2!本系统怎么觉得……她这是在邀请你?】

  "邀请个屁!"林乐乐在心里骂,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屁股刚坐稳,系统的声音又冒出来,这次难得带了点正经:

  【骚哥,刚才那胎记……在发光啊。】

  "我知道,我看到了。"

  【不是普通的光。本系统检测到一股很奇怪的能量波动,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跟你体内的灵力走得不是同一条路。建议你多摸几下收集数据——】

  "收集你大爷!"

  【本系统没有大爷,但本系统可以帮你分析。要是你不好意思摸,可以让她自己掀起来给你看,你就说"龙虎山秘传望气术,需肉眼直视"——】

  "滚!"

  林乐乐刚在心里骂完,苏月忽然从课本后面偏过头,半张脸埋在书页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你……刚才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啊?"林乐乐一愣,"草莓味?"

  "不是,"苏月皱了皱鼻子,"我身上……好像有股樱花味。你闻到了吗?"

  林乐乐下意识摸向左裤兜——那支苏月送的护手霜还揣在里面,塑料瓶身被体温捂得温热。但他突然意识到,苏月说的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护手霜的味道。

  "闻到了,"他老老实实点头,"挺好闻的。"

  苏月"哦"了一声,把脸缩回课本后面,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就好……我还以为是胎记的味呢。"

  林乐乐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指尖上还残留着触碰她皮肤时的温热触感,像摸到了一块被捂暖的玉。

  【骚哥,别回味了,你裤裆鼓起来了。】

  "……你他妈。"

  林乐乐突然开口:“苏月。”

  “嗯?”苏月回头,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你这胎记……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

  苏月愣了一下:“天生就有啊。怎么了?”

  “那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镜子里的自己会动?”

  苏月歪着头想了想,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没有啊……”她摇摇头,“我小时候挺正常的,就是这胎记有时候会……嗯,怎么说呢,会有点痒。特别是月圆的时候。”

  “月圆的时候?”林乐乐追问。

  “对啊。”苏月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侧,“就是那种……微微发热,还有点痒的感觉。不过很轻微,不注意的话都感觉不到。”

  林乐乐若有所思。

  镜子鬼、樱花胎记、月圆之夜发痒……

  这些线索在他脑子里打转。

  “对了,”苏月忽然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好奇。”林乐乐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对了,放学后天台见?”

  “干嘛?”

  “研究一下你这胎记呗。”林乐乐压低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我觉得它不简单。万一跟镜子鬼有什么关系呢?我可是龙虎山传人,有责任调查清楚。”

  苏月脸又红了。

  她看看周围——早读课已经开始了,语文课代表在前面领读《赤壁赋》,大部分同学都在跟着念,没人注意这边。

  “就……就看一下。”她小小声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不许做别的!”

  “成交!”林乐乐立刻答应,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狼。

  苏月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有点后悔。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她转回身,把护手霜塞进书包侧袋,然后翻开语文课本,假装认真跟读。但她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像是要跳出胸腔。

  林乐乐也在看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朵樱花胎记。

  粉白色的花瓣,金色的光晕,温热的触感……

  还有苏月刚才脸红的样子。

  【骚哥,你现在这个状态,很像发情期的公猫。建议冷静一下,不然待会儿升旗仪式你裤裆鼓起来,全校师生都能看见】

  “滚!”

  林乐乐几乎是踩着放学铃撞开天台铁门的。

  “哐当——”

  锈迹斑斑的铁门弹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他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探头往楼梯间瞅,确认没人跟上来,这才直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

  【骚哥,你急什么?】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冒出来,【下面插了火箭?还是裤裆里藏了指南针,自动导航到苏月身边?】

  “你懂个屁,这叫学术精神。”林乐乐梗着脖子往天台中央走,风吹得他刘海乱飞,“研究懂不懂?正经事。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亲自出马,勘验异常灵力波动。”

  【哦——】系统拉了个长音,【本系统怎么检测到某人从刚才起,裤裆里的“学术精神”就一直抬头挺胸,拒不趴下呢?】

  林乐乐下意识捂了一下:“……那是皮带扣。”

  【你家皮带扣长前面?还会一跳一跳打拍子?】

  “你再跳一个试试?”

  【哟,威胁我?】系统乐了,【本系统这就给你脑内循环播放《威风堂堂》,配你现在的生理节奏,绝对卡点。】

  “你丫……”林乐乐刚想回怼,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铁门被推开。

  苏月扶着门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马尾彻底散了,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她抬眼看到林乐乐,张了张嘴,先弯腰喘了两声:“你……你跑真快……属狗的?”

  “为了学术。”林乐乐一本正经。

  “看什么?”

  “看你腰。”

  苏月脸一红,直起身瞪他:“能不能委婉点?”

  “看你腰上的学术样本。”林乐乐立刻改口,眼神却已经往她裙腰上飘,“就那个……会闪的。”

  苏月咬了咬嘴唇,没说话,转过身去。

  她两只手捏住校服衬衫的下摆,往上掀。

  动作很慢,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卷,露出深蓝色的百褶裙上缘,再往上,是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皮肤细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下午的自然光下泛着暖玉似的光泽。

  然后那朵胎记露了出来。

  粉白色的,五片花瓣,边缘流淌着极淡的金色纹路,像有人拿荧光笔细细描过。

  林乐乐的呼吸停了半拍。

  “还真在闪啊……”他喃喃着,不由自主地往前凑,脸几乎要贴上去,“跟LED灯带似的。”

  “你……你离远点看!”苏月的声音发紧,后背绷成了一张弓,“别喘气……痒……”

  “我就看看。”

  林乐乐说着,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悬在那朵胎记上方两厘米处,比划了两下,然后轻轻地——戳了下去。

  “呀!”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一缩,腰往后弹,差点撞到栏杆。她一只手死死按住腰侧,另一只手腾出来去拍林乐乐的脑袋:“你干嘛!!”

  “研究啊。”林乐乐捂着脑袋,眼睛却更亮了,“软的?还会弹?”

  “废话!皮当然是软的!”苏月又羞又恼,耳尖红得能滴血,“你再戳……再戳我喊人了啊!”

  【骚哥,】系统适时插嘴,【你这叫研究?本系统看这叫借科研之名行调戏之实。建议下次戴个白大褂,再拿个记录本,写《关于校花腰肢弹性与神经敏感度的初步探索》——】

  “你行你上。”林乐乐在心里回怼,“你没实体,你也就嘴炮。”

  【本系统要是有实体,现在早就帮你按着她的手了,哪还轮得到你在这儿一根手指瞎比划。】

  “你丫闭嘴吧。”

  苏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发抖的膝盖,小声嘀咕:“……看够没?”

  “没。”林乐乐老实摇头,目光黏在那朵胎记上,“它还会变色?早上看是粉的,现在怎么有点……金了?”

  他说着,又伸出指头,这次换成了中指和食指并拢,在胎记最中心的花瓣上轻轻划了一下。

  “唔……”

  苏月闷哼一声,腿猛地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水泥地上。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死死按着腰,肩膀微微发抖:“你……你轻点……这地方……怪怪的……”

  “怪?”林乐乐蹲下来,跟她平视,“疼?”

  “不……不是疼……”苏月偏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是……你一碰,它就发热……然后……然后往下……”

  她没说完,但林乐乐看到她裙子边缘的大腿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而且那股香味更浓了。

  林乐乐鼻子动了动,往前凑了凑,几乎把脸埋进她腰侧:“有香味。”

  “哪有……”苏月慌乱地闻自己肩膀,“就洗发水……”

  “不是,从你腰上飘出来的。”他又深吸一口,鼻尖几乎蹭到那朵胎记的花瓣边缘,“樱花味?还有点……甜?”

  苏月低头看他。

  林乐乐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垂着,鼻尖都快贴到她皮肤上了。温热的呼吸一股一股喷在腰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烫得她头皮发麻。

  “你……你起开……”她伸手去推他肩膀。

  “再闻一下。”林乐乐往前又凑了半寸,嘴唇无意识地在胎记边缘擦过,“就一下——”

  苏月浑身一颤,猛地转身想逃。

  但她跪得太久,膝盖发麻,一起身就往前栽。林乐乐下意识去扶,脚底下正好踩到一个不知谁扔的矿泉水瓶——

  “我操——”

  “呀!”

  两人一起倒。

  林乐乐后背结结实实砸在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一黑。还没等他叫出声,一团温软就砸在了他身上。

  苏月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脖子里,头发扫得他下巴发痒。

  “……疼不疼?”林乐乐闷声问。

  “你……你先让我起来……”苏月撑着地面想抬头。

  结果她膝盖一滑,手肘软了一下,整个人又坐了回去。

  这次坐得极准。

  她直接骑在了林乐乐的小腹上,臀部严丝合缝地压下来,而林乐乐裤裆里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被这么一坐,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了她大腿根最柔软的三角区。

  两人同时僵住。

  苏月眨了眨眼,下意识往后蹭了蹭,想调整姿势。

  那一蹭,正好让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在她腿根碾了一下。

  “别……别动……”林乐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额头青筋直跳,“你……你坐着我了……”

  苏月也感觉到了。

  屁股下面那个硬邦邦、热乎乎、还会一跳一跳的东西,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顶着她。

  “你……你口袋里……”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藏什么了?”

  “没藏……”林乐乐仰着头,生无可恋地看着天空,“它自己……精神焕发。”

  【骚哥,】系统幽幽地冒出来,【本系统建议你现在解释一下,什么叫“精神焕发”。另外,检测到苏月当前羞耻值正在爆表,但身体没躲——她大腿内侧肌肉放松了,这是接纳信号啊。】

  “你消停会儿!”林乐乐在心里骂,“再哔哔我给你脑内禁言!”

  【哟,还禁言?你当本系统是智能音箱啊?要不我给你放段《动物世界》解说词?“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天台上的少男少女也到了——”】

  “你大爷!”

  苏月没听见系统的骚话,她正低着头,看着林乐乐的裤裆。那里支起的帐篷极其明显,布料被撑出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弧度,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一点湿润的痕迹。

  “你……你变态……”她小声骂,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我也不想啊……”林乐乐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你腰上那玩意儿太香了……我控制不住……”

  “还赖我?!”苏月扬起手要捶他。

  林乐乐往旁边一躲,她想稳住平衡,身体往前倾。这一倾,让林乐乐原本撑在地上的右手,顺着她滑动的动作,直接滑进了她百褶裙的裙摆里。

  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濡湿的皮肤。

  而且不是普通的湿——是带着黏腻感的、滑溜溜的湿意,集中在一小块布料覆盖不到的边缘。

  两人再次僵住。

  林乐乐的手指停在那片湿热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苏月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微微张开,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

  “你……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意外……”林乐乐也懵了,“我……我挪……”

  他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想抽出来。

  可那一蜷,指尖正好刮过那道湿缝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碾到了一粒微微凸起的小核。

  “嗯……!”苏月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颤音,双腿本能地夹紧——

  却把林乐乐的手夹得更深了。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兴奋,【这意外挺深啊。本系统建议你别动了,再动她该喷水了。】

  “你丫……”林乐乐脑子里一团浆糊,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又在那片湿热上轻轻蹭了一下。

  苏月“唔”了一声,整个人趴回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两人头发缠在一起。

  林乐乐侧过头,看着苏月近在咫尺的侧脸。她睫毛在抖,嘴唇抿得发白,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的手指还卡在她腿间,能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布料已经湿透,指尖能描摹出阴唇的轮廓。

  “苏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她闷闷地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林乐乐慢慢抬起头,嘴唇靠近她的耳垂,然后滑向她发烫的脸颊。

  苏月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嘴唇相距不到一厘米。

  就在要碰上的瞬间——

  “哐当!!”

  天台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唐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老子今天倒了八辈子霉”的绝望飘进来:“操!这破天台终于没锁——呃。”

  他僵在门口。

  手里还夹着半根没点着的烟,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他的视线从林乐乐的脸上,缓缓下移到苏月骑在他身上的姿势,再移到林乐乐那只明显塞在苏月裙子里的右手,最后落在苏月腰侧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还泛着粉光的皮肤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苏月缓缓回头。

  她看看唐昊,又低头看看林乐乐的手——那只手还埋在她裙子里,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保持着刚才“意外”的姿势。

  “啊——!!!”

  苏月的尖叫声差点把天台顶棚掀翻。

  她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裙子。慌乱中她没发现,自己起来时大腿根蹭过林乐乐的裤裆,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压得又弹了一下,林乐乐当场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我们……我们在研究!”苏月语无伦次,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裙子歪到一边,“胎记!他看胎记!学术……学术交流!”

  唐昊的目光落在林乐乐那只手上。

  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下午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亮晶晶的。

  唐昊沉默了两秒,表情复杂:“研究……需要把手蘸湿了研究?”

  “我——”苏月低头一看,差点晕过去。

  她连鞋子都没顾上捡,抓起地上的书包就往门口冲,经过唐昊身边时狠狠撞了他一下。唐昊踉跄着扶住门框,看着苏月光着一只脚、衣衫不整地消失在楼梯间,脚步声慌得像逃命。

  天台上只剩下两个男生。

  风呼呼地吹。

  林乐乐还躺在地上,右手举在半空,两根手指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指尖的湿痕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唐昊。

  唐昊咽了口唾沫,把烟塞回口袋,举起双手:“……我如果说,我是上来抽根烟的,你信吗?”

  林乐乐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抄起地上的扫帚就冲了过去。

  “我信你大爷——!”

  “卧槽你来真的!”唐昊抱头鼠窜,“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在天台搞人体实验!”

  “你丫会敲门吗!”林乐乐一扫帚抽过去,唐昊灵活地跳开,扫帚头砸在铁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天台门就没锁!我哪知道你们在这儿拍片!”唐昊绕着天台跑,边跑边回头喊,“兄弟!手感怎么样?湿不湿?”

  林乐乐脸黑得像锅底,追了两圈没追上,撑着膝盖喘气:“你……你给我等着……”

  唐昊凑过来,一脸贱笑:“说真的,她腿软成那样,你手指是不是已经——”

  “滚!”

  林乐乐一脚踹过去,唐昊笑着躲开。两人闹了一阵,林乐乐靠着栏杆坐下来,心脏还在狂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上,残留着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慢慢变凉。但诡异的是,指根处沾着一点淡淡的金粉色粉末,像是胎记上的光蹭下来了,搓了两下,竟然搓不掉,反而在皮肤纹理里越嵌越深,微微发亮。

  【骚哥,】系统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你好像……被盖了个戳。】

  “什么戳?”

  【洗不掉的樱花印。刚才你碰她胎记的时候,那玩意儿好像往你皮眼里钻了点儿。】

  林乐乐愣愣地看着手指。

  那抹金粉色在日光下并不明显,但他对着阴影处一看,确实在微微泛光。

  “造孽啊……”他喃喃道。

  【造什么孽,】系统又恢复了贱兮兮的语调,【这叫盖章签收。人家跑那么急,连袜子都跑掉一只,你捡不捡?】

  林乐乐一愣,低头看向楼梯口。

  那里躺着一只白色的棉袜,袜口还有一道淡粉色的边,是苏月今天穿的。

  他走过去,蹲下身,把那只袜子捡起来。

  袜子上还残留着一点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樱花香。

  他把袜子揣进校服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唐昊在旁边挤眉弄眼:“捡什么宝贝呢?定情信物?”

  “你再多嘴,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扔啊,扔完你明天就得给我守寡。”

  两人骂骂咧咧地往楼梯间走。林乐乐落在后面,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那抹樱花色的光,还在。

  而且,隐隐约约地,他感觉丹田里那股灵力,好像跟着烫了一下。

  第10章:我该怎么解释摸你才能变强这件事

  学校食堂,傍晚六点半。

  打饭窗口前的队伍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来得晚的学生端着空盘在窗口张望。空气里飘着晚饭的余味——糖醋里脊的酸甜、炒豆芽的焦香、紫菜蛋花汤的咸鲜,混着消毒柜残留的臭氧,又闷又稠。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嗡嗡轻响,有几根已经开始频闪,把食堂照得一明一暗。

  靠窗角落一张四人桌前,林乐乐坐着。

  准确地说,是“瘫”着。

  他右手手肘拄在桌面上,拇指托住下巴,食指和中指并拢,直直地戳在自己鼻子底下。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神空洞地盯着桌上那块被无数届学生刻满“到此一游”的桌面,嘴唇抿得死紧。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在思考人生终极哲学问题”的深沉气场。

  唐昊端着两个不锈钢餐盘从打饭窗口那边挤过来,嘴里叼着两双一次性筷子,一路“让让让让”地穿过稀稀拉拉的人群,屁股顶开挡路的一个男生,侧身闪过端空碗往回走的胖子,一脚踩上不知谁掉的鸡骨头差点滑倒,骂骂咧咧地稳住身形,终于把两个餐盘“咣当”一声砸在桌上。

  “你丫倒是会享福,”唐昊一屁股坐下,把其中一盘推到林乐乐面前,筷子从嘴里拿下来插在米饭上,“老子排队排了十五分钟,前面那女的打了八个菜!八个!她一个人吃八个菜!后面全在骂娘——诶?”

  他拿筷子在林乐乐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唐昊凑近一看——林乐乐那两根手指戳在鼻子底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空洞得像是刚被邪教洗了脑。整个人一动不动,连眼珠都不转。

  “喂,干嘛呢?”唐昊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餐盘边缘,“叫你三声了,聋了?”

  没反应。

  “林乐乐?”唐昊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地球呼叫火星,收到请回答。”

  林乐乐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了一下,瞥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去了。继续盯着那块刻满字的桌面,继续维持着“思想者”的姿势,手指继续戳在鼻子底下。

  唐昊愣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花了十八块五打的饭——红烧肉、鱼香肉丝、炒青菜,还特意给林乐乐多加了根鸡腿,作为补偿刚才天台破坏好事的赔罪。结果这货连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唐昊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跟我装什么深沉呢?刚才的事我认错还不行?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在天台上搞人体研究——再说了,你后来不是追着我打了三圈吗?扯平了行不行?”

  林乐乐又极其缓慢地瞥了他一眼。

  还是没说话。鼻腔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吸了一下气。

  唐昊彻底懵了。

  “喂,你到底怎么了?”他伸手去拽林乐乐戳在鼻子底下的手,“是不是刚才被苏月骂了?还是——”

  他拽了一下。没拽动。

  林乐乐的手指像焊在了鼻子底下,纹丝不动。

  “你手怎么了?”唐昊更疑惑了,“受伤了?抽筋了?被苏月咬了?”

  他凑过去,想看清林乐乐到底在干嘛。但林乐乐猛地往后一仰,手指终于从鼻子底下移开了半寸,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

  “没怎么。”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没怎么你戳着鼻子干嘛?”唐昊狐疑地看着他,“思考人生?”

  “……嗯。”

  “思考什么?”

  “……哲学。”

  唐昊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哲学?”

  林乐乐沉默了两秒:“……现象学。”

  “噗——”唐昊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你?现象学?你上次哲学课睡到打呼噜被老师叫起来,问你‘存在先于本质’什么意思,你说‘存在就是活着,本质就是干饭’——你现在跟我说你在食堂思考现象学?!”

  林乐乐没接话。他的手指又极其缓慢地、极其自然地,滑回了鼻子底下。

  唐昊盯着他,眼睛越眯越细。

  不对劲。这货平时话多得能把死人吵活,今天安静得像个闷葫芦。而且那个手势——两根手指并拢,指腹朝上,正好放在鼻孔下方。这他妈是什么奇怪的思考姿势?

  “你是不是感冒了?”唐昊试探性地问,“鼻子不通气?”

  “……没有。”

  “鼻炎犯了?”

  “……没有。”

  “那你老戳着鼻子干嘛?闻什么呢?”

  林乐乐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就一下,大概零点几秒,但唐昊捕捉到了。

  “没闻什么。”林乐乐的声音比刚才又紧了一点。

  唐昊放下筷子,双手抱胸,往后一靠,用一种审讯犯人的眼神盯着他。他决定换个策略:“行,你不说拉倒。吃饭。”

  他自顾自地扒了两口饭,故意嚼得很大声,眼睛却一直盯着林乐乐。林乐乐还是没动筷子,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鼻腔又极其轻微地吸了一下。

  唐昊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突然开口:“刚才苏月从天台跑下来的时候,少了一只袜子。”

  林乐乐的手指猛地一僵。

  “然后我刚才看到你枕头底下露出一截白色的东西,带粉边的。”唐昊的语气轻描淡写,“不会是人家的袜子吧?”

  林乐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那是——那是她掉的!我只是捡起来!还没还!”

  “哦——”唐昊拉了个长音,嘴角翘起来,“捡起来放枕头底下?你是怕袜子半夜冷?”

  “你丫——”

  【骚哥。】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在林乐乐脑子里冒出来,语气带着一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无奈。

  【别装了。不就是苏月的水嘛,至于闻了一整路加一顿饭?从下天台到现在,你手指就没从鼻子底下拿开过。本系统检测到你的鼻腔黏膜已经对该气味产生了条件反射性充血反应——说人话就是,你再闻下去,鼻子该怀孕了。】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水能让鼻子怀孕!!!”

  这一嗓子音量极大,隔壁桌几个正在扒饭的男生齐刷刷抬头,嘴里含着饭看向这边。打饭窗口前排队的学生也回头了好几个,连食堂阿姨都从窗口探出脑袋张望。

  唐昊被吼得筷子差点掉地上,但他没顾上捡,因为他看到了更精彩的东西——林乐乐的脸。那张脸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色变成紫色,又从紫色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介于猪肝和茄子之间的诡异色调。

  “什么水?”唐昊的眼睛亮了,“什么闻了一整路?什么鼻子怀孕?”

  “没有!什么都没有!”林乐乐手忙脚乱地把那两根手指从鼻子底下拿开,又不知道该往哪放,在空中划了好几圈,最后僵硬地拍在桌上。拍得太用力,餐盘里的紫菜蛋花汤晃出来半碗。

  【骚哥,你慌什么。】系统悠悠地说,【本系统又没说是什么水。你自己对号入座,怪谁?】

  “你丫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咆哮。

  【不闭。本系统建议你现在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张脸——比刚才盘里那块红烧肉的酱色还深。唐昊已经在怀疑了,你再慌下去,他该猜到了。】

  林乐乐猛地把脸转向唐昊。

  唐昊正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那表情活像一只看到老鼠的猫。

  “什么水啊?”唐昊重复了一遍,语气甜得发腻,“乐乐?什么水?谁的水?你闻了一整路?”

  “口水!”林乐乐脱口而出,“我自己的口水!我手指上沾了我自己的口水!怎么了!犯法吗!”

  唐昊的笑容更深了。

  “你自己的口水。”他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自己的口水,你闻了一整路加一顿饭。还闻得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废寝忘食。”

  他咽下去,拿筷子指着林乐乐:“你当我是傻逼吗?”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骚哥,本系统给你个建议。】系统的语气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你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低头,吃饭。一个字都别说。因为你每说一个字,唐昊就能从里面揪出三个漏洞。你现在的心率已经一百二了,再说下去该心梗了。】

  林乐乐难得听了系统的话。他低下头,抓起筷子,把脸埋进餐盘里,开始以一种极其机械、极其专注的方式扒饭。每一口都嚼二十下以上,眼睛死死盯着米饭,仿佛那粒米上刻着明天数学考试的答案。

  唐昊没放过他。

  “是不是苏月的?”唐昊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发小之间特有的贱兮兮的八卦感,“你手指上沾了苏月的水?什么水?眼泪?汗?还是——别的?”

  林乐乐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扒得更快了。

  “哦——”唐昊从这一顿里读出了全部答案,往后一靠,双臂张开搭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种“老子全懂了”的满足笑容,“兄弟,可以啊。天台那一跤没白摔。手指都沾上了——沾了多少?什么颜色的?什么味道?”

  “你丫能不能闭嘴!”林乐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耳根烧得能煎鸡蛋。

  “不能。”唐昊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餐盘边缘,“老子今天花了十八块五请你吃饭,作为破坏你好事的赔罪。结果你呢?坐在这儿闻手指闻了十分钟,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这颗小心脏,拔凉拔凉的。”

  林乐乐终于抬起头,看着唐昊,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点点对发小的愧疚。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闷闷的,“是不是见不得我脱单?”

  唐昊一愣:“什么?”

  “刚才,天台。”林乐乐拿筷子戳着盘里的鸡腿,戳出一个洞,又戳一个洞,“我刚要亲上去,你一脚踹开门。现在吃个饭,你又在这儿刨根问底。你是不是我发小?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唐昊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冤屈。

  “我见不得你好?!”他指着自己鼻子,“我为了给你赔罪,排了十五分钟队,花了十八块五,还特意多加了根鸡腿!你闻手指闻得入迷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反过来怪我?!”

  “那刚才呢?”

  “刚才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在天台搞那种事!我上去的时候门又没锁!我还被你们吓了一跳呢——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我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差点以为你们在拍那种——那种——”

  “哪种?”

  “就那种!两个人叠在一起、女生裙子掀起来、男生手塞在裙子里的那种!”

  林乐乐的脸又红了。

  隔壁桌几个男生已经彻底不吃饭了,端着碗往这边看,耳朵竖得老高。

  唐昊意识到音量太大,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反正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后来追着我打了三圈,扫帚都打散架了,还不够解气?”

  林乐乐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把刚才到现在的所有尴尬、羞耻、郁闷全吐了出来。

  “算了。”他闷声道,拿起鸡腿咬了一口,“原谅你了。”

  “这就对了嘛。”唐昊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那——说真的,刚才到底什么进度?你手指——是不是摸到那里了?”

  林乐乐差点被鸡腿噎死。

  “咳咳咳——你丫能不能——”

  “好奇嘛!纯学术探讨!”唐昊理直气壮,“作为你最好的兄弟,我有责任有义务了解你的感情进展。万一你搞砸了,我还能帮你出主意。”

  “你出主意?”林乐乐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上次给我出的主意是‘直接壁咚’,结果我差点被苏月一个膝撞废了。”

  “那是你壁咚的姿势不对!壁咚要侧身,不能正面顶上去,不然人家本能反应就是踹裆——我后来查了教程的!”

  “你还查教程?”

  “废话!为了你的幸福,我操碎了心!”唐昊拍着胸脯,“怎么样?要不要听听我的新方案?”

  林乐乐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我不信任你但我也没别的办法”。

  “……说。”

  唐昊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开始传授他的“恋爱秘籍”:“首先,你得制造偶遇。不是刻意的偶遇,是那种看起来很自然的偶遇——比如她路过的时候你正好在看书,她抬头的时候你正好在看她——”

  “这不就是蹲点吗?”

  “不是蹲点!是偶遇!有技巧的偶遇!”唐昊急了,“你听我说完——其次,你要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你的可靠。比如她遇到麻烦的时候,你突然出现,三两下解决。这样她就会觉得你很有安全感——”

  “我上次在女浴室帮她打鬼,还不够有安全感?”

  “那次不算!那次你被三个女生用搓澡巾追着打,形象全毁了!”

  林乐乐无语。

  唐昊继续滔滔不绝:“第三,你要学会说情话。不是那种土味情话,是那种——若即若离、欲擒故纵、让她捉摸不透的高级情话。比如你可以说‘今天的云很像你’,她问哪里像,你就说‘都很飘忽不定’——”

  “然后她就会觉得我在说她善变?”

  “呃……”

  “然后她就会生气。”

  “呃……”

  “然后我就又凉了。”

  唐昊挠了挠头,陷入沉思。

  系统在林乐乐脑子里笑出了声:【骚哥,你这发小的恋爱水平,大概停留在小学三年级。他的方案本系统总结一下:蹲点、装逼、说废话。你要真照做,苏月能直接把你拉黑。】

  “你行你来。”林乐乐在心里回怼。

  【本系统当然行。听好了——第一,不要刻意。她已经对你动心了,你越刻意她越紧张。第二,保持现在的状态。你最大的优势就是不要脸加真诚,这个组合对苏月这种性格的女生杀伤力极大。第三——】

  系统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第三,不要急着把关系推进到终点。现在这种“差一点就亲到”的状态,比真的亲到了还有杀伤力。她会一直想着你,一直回味那个没完成的吻。这叫——留白。留白是最好的春药。】

  林乐乐筷子停在半空。

  “留白?”

  【对。你刚才要是真亲上去了,明天她可能还会躲着你。但你偏偏没亲到——被唐昊打断了。所以她脑子里现在全是你。她会一直想:如果唐昊没来,会怎样?你的嘴唇碰到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系统嘿嘿一笑:【这比亲上去还让她上头。懂了吗?】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不得不承认——系统说得有道理。虽然这货平时满嘴跑火车,但在这种问题上,它确实比他懂。

  “行吧。”他在心里说,“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你先把你那两根手指从鼻子底下拿开。从下天台到现在,你闻了至少半小时了。再闻下去,本系统该给你报工伤了。】

  林乐乐猛地把手指拍到桌上。

  唐昊从“恋爱秘籍”的沉思中回过神,看到林乐乐突然拍桌子,吓了一跳:“你干嘛?”

  “不干嘛。”林乐乐拿起筷子继续扒饭,嘴角却翘了起来,“吃饭。”

  唐昊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货刚才发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但他也没追问,拿起筷子继续扒饭。

  两人各自吃着,气氛从刚才的八卦热络变成了日常安静。

  过了大概两分钟,唐昊突然开口:“对了,刚才苏月那只袜子。”

  林乐乐的筷子又顿了一下。

  “你带了吗?”唐昊问,语气很随意,但眼睛在笑。

  “……带了。”

  “放哪儿了?”

  “……口袋。”

  “准备什么时候还?”

  “……找机会。”

  “哦。”唐昊点点头,夹了块鱼香肉丝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你可得赶紧还。不然人家该以为你留着当纪念品了。”

  林乐乐的脸又红了。他低头扒饭,扒得飞快,耳朵根烧得像着了火。

  系统在他脑子里轻轻笑了一声:【骚哥,你发小虽然恋爱智商为零,但八卦嗅觉倒是挺灵的。他说得对——你确实留着当纪念品了。不然早就该扔洗衣机了。】

  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没反驳。

  因为他确实没扔。那只袜子现在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校服口袋里,和之前苏月给他的那支护手霜放在一起。刚才在宿舍他拿出来看了好几遍——白色的棉袜,袜口有一道淡粉色的边,脚底的位置磨得有点薄,透出一点点皮肤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但控制不住。

  两人吃完饭,端着空盘去回收处。唐昊一路上还在絮絮叨叨他的“恋爱秘籍”,林乐乐左耳进右耳出,偶尔“嗯”一声敷衍了事。走出食堂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回宿舍的路上,唐昊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诶,说真的。”

  “嗯?”

  “苏月挺好的。”唐昊看着前面的路,语气难得正经,“你别搞砸了。”

  林乐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知道。”

  两人并肩走进宿舍楼。

  女生宿舍,同一时间。

  苏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兔子图案,边缘被她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二十分钟了,久到室友李娟从上铺探下头看了她好几眼。

  “月月?你没事吧?”李娟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回来就趴着,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苏月闷闷地回了一句,声音被枕头过滤得软绵绵的。

  “真没事?”

  “真没事。”

  李娟没再追问,缩回上铺继续刷手机。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苏月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翻了个身,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却全是天台上的画面。

  林乐乐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手在她腰上。

  他的嘴唇离她只有——

  苏月猛地又把脸埋回枕头里,两条腿在床上蹬了两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在枕头里的尖叫。

  李娟又探下头:“月月?你刚才是不是叫了?”

  “没有!”

  “我明明听到——”

  “你听错了!”

  李娟缩回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奇奇怪怪的”。

  苏月把枕头死死按在脸上。

  她脑子里像装了一台坏掉的投影仪,不停循环播放同一个画面:林乐乐的手指在她腰侧胎记上轻轻划过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然后他另一只手滑进了她裙子下面——

  “唔——!”

  她又蹬了两下腿。

  这次蹬得太用力,脚后跟撞在床尾的铁栏杆上,疼得她“嘶”了一声,抱着脚蜷成一团。

  疼归疼,但至少把脑子里的画面打断了。

  她松开脚,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在心里骂林乐乐。

  不要脸。流氓。变态。说好了只是看胎记,结果手往哪摸?还——还把手指伸进去——虽然只是边缘——但那也是——

  她深吸一口气,把枕头蒙在脸上。

  但她没在生气。

  这才是最让她崩溃的。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愤怒。应该明天见了他就扇他一巴掌。但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天台上的场景,得出的结论却是——她当时没推开他。

  不是推不开。

  是没想推。

  甚至在他手指碰到那片皮肤的时候,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他在占我便宜”,而是“他的手好烫”。

  苏月把枕头从脸上拿开,瞪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

  “苏月你完了。”她小声对自己说。

  “什么完了?”李娟又探下头。

  “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老自言自语——”

  “我在背单词!”

  “背单词说‘苏月你完了’?”

  “……那是例句。”

  李娟的表情写满了“我信你个鬼”,但她也懒得追问,缩回上铺继续刷手机。

  苏月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然后她脑子里又冒出一个画面——林乐乐趴在她身上,嘴唇慢慢靠近,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然后门被踹开了。

  唐昊。

  苏月咬牙切齿地把枕头揉成一团。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就亲到了。结果被唐昊一脚踹飞。她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冲到男生宿舍把唐昊从床上拽下来暴打一顿。

  但她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她在遗憾。

  遗憾没亲到。

  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充满自我嫌弃的叹息。

  “完了。”她闷闷地说。

  这次李娟没探头,大概是懒得理她了。

  苏月闭上眼睛。

  那股淡淡的樱花香又飘了起来——从她腰侧的胎记上,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她现在已经能分辨出这股味道了,尤其是在情绪波动的时候,胎记就会微微发热,然后那股樱花香就飘出来。

  她伸手按住腰侧。

  皮肤是温热的。

  她想起林乐乐把鼻子凑到她腰上闻的时候,那个认真的、专注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表情。还有他说的那句话——“樱花味。甜甜的,还有一点点阳光的味道。”

  苏月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然后她立刻把嘴角压下去,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

  “睡觉。”她对自己说。

  但闭上眼睛,满脑子还是那个画面。

  第二天一早,男生宿舍。

  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灰蒙蒙的,走廊里偶尔传来几个早起洗漱的脚步声。林乐乐闭着眼睛从上铺翻下来,脚踩在凉拖鞋上,凭着肌肉记忆往厕所方向飘。

  他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残留着昨晚的梦——梦里苏月穿着那件米色卫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来,露出锁骨和那朵发光的樱花胎记。他正要凑过去闻,胎记突然说话了,声音跟系统一模一样:【骚哥,别闻了,再闻该流鼻血了。】

  然后他就醒了。

  “造孽啊……”林乐乐嘟囔着,推开厕所门,眯着眼睛摸到小便池前,拉开裤腰,掏出还在晨勃状态的肉棒,对准了开始放水。

  “哗——”

  尿液撞击陶瓷的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林乐乐仰着头,眼睛半闭,打了个哈欠,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统子,你说人为什么会做梦?”

  【因为你昨天闻了半个多小时的妹子体液,大脑皮层过度兴奋。】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还没睡醒你别吵我”的慵懒,【本系统建议你以后少闻点,不然该做春梦了。】

  “我昨晚就做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苏月——”

  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肉棒一凉。

  不是尿完了那种凉。是有什么东西——某种冰凉的、滑腻的、绝对不是他身体一部分的东西——贴在了他正在放水的肉棒上。

  林乐乐猛地睁开眼。

  低头。

  一只青灰色的手,五指分明,指甲泛着淡淡的幽光,正从他两腿之间伸出来,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稳稳地握住了他还在撒尿的肉棒。

  准确地说——是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

  往上掰了一点。

  对准小便池。

  尿液继续“哗哗”地冲击陶瓷,一滴都没溅到外面。

  林乐乐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极其复杂的运算过程:

  第一步:我手里没有握着自己的鸡巴。第二步:那握着我鸡巴的是什么。第三步:那是手。第四步:那是青灰色的手。第五步:那是从墙里伸出来的青灰色的手。第六步:有东西在帮我扶着鸡巴撒尿。

  第七步——

  “我操——!!!”

  林乐乐整个人往后弹了半米,肉棒从那只手里滑出来,尿液在空中划了一道极其不规则的弧线,溅到了墙上、地上、他自己的拖鞋上。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晨勃状态缩成了受惊状态,软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别跑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墙里传来,带着几分不满,“撒一半就跑,尿得到处都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你他妈——你他妈——”林乐乐提着裤子往后又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厕所门框上,声音都劈叉了,“你他妈在干嘛!!!”

  “帮你扶一下啊。”那声音理直气壮,“你刚才那角度太偏了,差点尿到外面。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搭把手。”

  “谁要你搭把手!!!”

  墙上的瓷砖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

  然后,一张脸从瓷砖表面浮了出来。

  瓜子脸,丹凤眼,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老娘就是这么拽”的弧度。头发像海藻一样在墙面上飘散,发尾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青烟。

  正是昨晚浴室里被林乐乐用掌心雷劈了两巴掌的镜子鬼。

  她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头发虽然还是有点炸,但比昨晚那个鸡窝造型强多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早上好啊”的轻松笑容,仿佛她不是从男生厕所墙里冒出来的,而是从隔壁宿舍过来串门的。

  “早上好啊。”镜子鬼冲他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尿完了没?尿完了赶紧冲水。你这尿颜色有点黄,上火了吧?多喝点菊花茶。”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露在外面的、已经彻底吓软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张笑眯眯的鬼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尿的肉棒,再抬头看了看那只还悬在半空中的青灰色鬼手。

  他默默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

  然后深吸一口气。

  “你——有——病——啊!!!”

  这一嗓子把隔壁几个还在睡觉的宿舍全惊醒了。床上传来“咚”的一声,大概是谁从上铺弹起来撞到了天花板。

  【骚哥,】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带着一种“我早就醒了但我就是想看戏”的幸灾乐祸,【本系统刚才就想提醒你,但你撒尿撒得太投入,没听见。另外——你刚才弹开那一下,尿溅了自己一拖鞋。左脚那只。】

  林乐乐低头一看。

  左脚拖鞋上果然有一小片湿痕。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又从十数回一。

  “你。”他睁开眼,指着墙上那张脸,“叫什么名字。”

  镜子鬼眨了眨眼:“问这个干嘛?”

  “以后好报警。”

  “报警?跟警察说什么?‘同志你好,有个鬼帮我扶鸡巴撒尿’?”镜子鬼歪了歪头,嘴角翘得更高了,“你觉得警察会信吗?”

  “你丫——”

  “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镜子鬼从墙里飘出来半个身子,还是那副半透明的模样,青灰色的衣袍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冷光,“我就是路过。正好看到你在撒尿。正好看到你那角度不对。正好我有手。就帮了一下。你怎么这么不领情?”

  林乐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得打滚:【骚哥,本系统要给这只鬼加分。她这套‘正好’三连,比你平时胡扯的水平还高。建议你拜她为师学学怎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丫闭嘴。”林乐乐在心里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镜子鬼从墙里完全飘了出来,盘腿坐在半空中,托着腮看他,那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说真的,”她开口,语气随意,“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昨晚劈我两巴掌,今天早上我帮你扶个鸡巴,咱俩扯平了。”

  “扯平个屁!”林乐乐压低声音——他已经听到隔壁宿舍有人在敲门问“谁在喊”了,“你帮我扶——那玩意儿,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当时闭着眼睛,我怎么问?”

  “你不会等我尿完再出来?!”

  “等你尿完还有什么好扶的?”

  林乐乐再次语塞。

  他发现跟这只鬼讲道理,就像跟系统讲道理一样——永远讲不赢。因为她们的逻辑完全自成体系,而且这套体系的核心就是“我怎么方便怎么来”。

  他放弃了。

  “行。”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左脚拖鞋伸到水柱底下冲,“你来找我干嘛?不会就为了帮我扶——那什么吧?”

  “当然不是。”镜子鬼飘到他旁边,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我是来报信的。”

  “报什么信?”

  “关于你那个小女朋友的。”

  林乐乐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镜子鬼的脸。那张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正经的表情。

  “苏月?”他问。

  “对,就是身上有樱花味那个。”镜子鬼点点头,手指绕着一缕头发,“昨晚我在鬼道里听几个老家伙闲聊,说最近有人在打听她。不是人——是鬼。好几只,都在问‘那个身上有樱花味的女孩在哪’。”

  林乐乐的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

  “不知道。”镜子鬼耸耸肩,“但那几个老家伙都不是善茬。有一个是厉鬼级别的,平时很少露面,这次居然亲自出来打听消息。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镜子鬼从镜子里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嘴角一翘,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因为你请我吃了一记掌心雷。打得挺疼的。我这人有恩必报——不对,有仇必报。但你这人挺有意思,所以我决定把仇改成恩。扯平了。”

  林乐乐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有幽光流转,看不出真假。

  “……谢谢。”他说。

  “不用谢。”镜子鬼摆摆手,“对了,我叫姜镜。以后叫我镜姐就行。”

  “阿镜。”

  姜镜愣了一下:“什么?”

  “阿镜。”林乐乐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拖鞋上的水,“镜姐太老了,你看着比我大不了多少。阿镜。”

  姜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但确实笑了。

  “行。”她说,“阿镜就阿镜。反正我死了快十几年了,叫姐确实不太合适。”

  林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快十几年了?!”

  “对啊。刚建校时期死的。”姜镜掰着手指算了算,“差不多九十几年了吧。具体哪年记不清了,死太久了。”

  林乐乐看着她那张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脸,沉默了。

  “行了,信送到了,我走了。”姜镜的身影开始变淡,像墨滴入水一样慢慢散开,“对了——你那个小女朋友的味道确实很好闻。樱花味的。连我闻了都想咬一口。你可得看紧点。”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镜子里,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余音:“下次撒尿记得对准,别再让我帮你扶了——”

  林乐乐对着空荡荡的镜子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出厕所,回到床边坐下。

  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那抹极淡的金粉色光还在,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苏月……”他喃喃道。

  【骚哥,】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那只鬼说得没错。苏月的体质确实很特殊。那股樱花味对鬼物来说,就像猫薄荷对猫。本系统建议你尽快搞清楚她那个胎记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

  林乐乐站起来,从校服口袋里摸出那只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袜子,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今天必须全程当好保镖。

  顺便看看哪个鬼不长眼——他可是挂逼。

  第11章:课桌底下摸回去,哥们这波血赚

  五月的太阳从窗户斜着劈进来,把教室切成明一块暗一块。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转,教室里闷着一股粉笔灰混着汗味,后排几个男生趴在桌上补觉,口水把课本洇湿了一小片。

  林乐乐盯着苏月的后颈。

  准确地说,是盯着她校服领口边上那截白生生的皮肤。她今天扎的高马尾,发绳是浅蓝色的,几缕碎头发没扎住,软趴趴地贴在脖子上。领口被书包带勒得有点歪,露出后颈往下一小截脊梁沟,皮肤细细的,覆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绒毛,在日光灯底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他已经盯了整整一节早读课。

  语文课代表在前面领读《赤壁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念了不知道多少遍,他一个字没跟。他所有注意力都钉在前排那个后脑勺上,眼珠跟着她马尾晃动的节奏左右转,活像一只被激光笔逗傻了的猫。

  昨天天台上的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傍晚的光线下苏月腰侧那朵发光的樱花胎记,她躺在水泥地上呼吸急促的样子,她腰肢在他掌心下微微发抖的触感。还有他手指滑进她裙摆时碰到的那片湿热,指尖上残留的透明黏液,那股钻进皮眼里洗都洗不掉的樱花味。

  每一个画面都高清无码,随时回放。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桌边缘来回摩挲。桌边被无数届学生的手磨得光滑发亮,有一道不知道谁用小刀刻的“早”字,刻了一半就放弃了。

  “这样下去不行。”他在心里跟自己说。

  他得搞清楚苏月胎记的秘密。但问题是怎么开口?直接说“苏月再让我看看你的腰”?昨天在天台上她好像也没那么抗拒——但那是因为摔倒了。今天再主动上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骚哥,你都盯人家后脑勺盯了快一个小时了。】系统的声音懒洋洋地冒出来,【从早读到现在,她马尾甩了多少下你眼珠就跟着转了多少下。你比摇头风扇还准时。】

  “你丫才摇头风扇。”林乐乐在心里回怼,“我这是观察。”

  【观察什么?观察她后颈皮肤纹理?还是观察她领口歪了多少度?】系统的语气无辜又欠揍,【你嘴角那道亮晶晶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刚才喝豆浆漏的。】

  林乐乐猛地把嘴角一抹——干的。

  【骗你的。但你的表情确实跟食堂门口盯着火腿肠的流浪狗一模一样。本系统建议你别装了,反正昨天都摸过了,今天再摸一次也不算什么。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那是意外。”林乐乐在心里嘴硬,“昨天是摔倒了才碰到的。今天再摸就是耍流氓。”

  【哦?】系统拉了个长音,【那昨天你把手指伸进人家裙子里也是摔倒的意外?你摔得还挺有方向感,正好摔到人家大腿根?】

  林乐乐噎住了。

  【行了骚哥,别装了。】系统的语气变成了一种过来人的语重心长,【你昨天闻手指闻了大半宿,做梦都在喊人家名字,早上起来裤裆顶得比升旗杆还高——你这叫观察?你这叫发情期。本系统建议你正视自己的欲望——】

  “你丫能不能换个词?”林乐乐在心里崩溃道,“什么叫发情期?我那是正常生理反应!青春期的正常生理反应!”

  【正常生理反应会对着同桌的后颈硬一整节早读课?】系统精准补刀,【不过说真的,昨天她的反应挺有意思的。她推你的力道轻得跟猫挠似的——她其实没那么想推开你。她最后还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给你台阶下。她想知道你的动机。只要你编个合理的借口,她大概率会配合。】

  “什么借口?”

  【你自己想。你不是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吗?你们龙虎山就没有什么需要肢体接触的独门秘术?比如——双修?】

  “那是小说里编的!”

  【你现在就在小说里。编,大胆编。反正她对你那套龙虎山的设定已经半信半疑了,再加点玄幻色彩,她脑子一热就信了。】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不得不承认——系统说得有道理。虽然这货满嘴跑火车,但在忽悠人这件事上,它确实是专家级别。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后排,唐昊正趴在桌上补觉。

  脸埋在胳膊里,口水顺着胳膊肘往下淌,在课桌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呼噜声不大,但节奏极其稳定,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怠速运转。

  林乐乐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唔——”唐昊迷迷糊糊抬起头,脸上压出一道红印子,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活像被人用尺子抽了一道。他眨了两下眼,眼神涣散,口水还挂在嘴角,“干嘛?下课了?”

  “手机借我。”

  唐昊打了个哈欠,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过去,声音含含糊糊的:“密码四个六。看什么呢?”

  说完又把脸埋回胳膊里,三秒之内打起了呼噜。

  林乐乐没理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解锁,点开相册。唐昊的相册乱得跟垃圾堆似的——截图、表情包、食堂饭菜、自拍、篮球场偷拍隔壁班女生背影,全混在一起。

  他拇指快速往下滑。

  唐昊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一秒。

  然后一颗脑袋从胳膊上慢慢抬起来,眼睛还眯着,但瞳孔已经聚焦了——聚焦在林乐乐手里那部手机上。

  “喂,”唐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开始紧张了,“你翻什么呢?”

  “找照片。”林乐乐头也不抬。

  “什么照片?”

  “天台上的。”

  唐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拿回手机,但林乐乐胳膊肘一抬就挡住了。

  两人在课桌底下无声地过了两招——唐昊的手从左边伸过来,林乐乐胳膊肘往左一挡;唐昊的手从右边绕过去,林乐乐手腕一转,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里。

  动作都很小,前排同学完全没察觉。

  “你丫——”唐昊压低声音,急了,“别乱翻!”

  “心虚什么?”林乐乐斜了他一眼,“手机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有!”

  “那你慌什么?”

  唐昊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他的耳根开始泛红,眼睛死死盯着林乐乐的手指,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林乐乐继续往下滑。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没有脸,只有身体——一个看起来大概十四五岁的女孩,平躺在某张床上,穿着粉色的小熊睡衣。

  睡衣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对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很小,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像两颗还没成熟的樱桃,小小的,嫩嫩的,在闪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再往下,睡裤被褪到了膝盖,两腿之间那片还没开始长毛的地方光洁细嫩,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极细的粉色缝隙。

  林乐乐盯着屏幕,瞳孔骤然放大。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骚哥,】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幽幽地冒出来,语气带着一种“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的微妙兴奋,【这照片里的身体——从骨骼发育程度、皮肤纹理、乳晕色素沉淀度来看,年龄大概在十四-十五之间。而且——】

  系统顿了一下。

  【而且跟唐糖的匹配度极高。】

  林乐乐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用一种“你给我解释清楚”的眼神盯着唐昊。

  唐昊的脸已经白了。

  “不是——你别误会——”他伸手去抢手机,这次是真急了,动作幅度大了不少,椅子都跟着“嘎吱”响了一声。

  前排同学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同时僵住,林乐乐把手机扣在腿上,唐昊的手悬在半空。等

  那同学转回去,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林乐乐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唐糖的?”

  唐昊的脸从白转红,从红转紫,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猪肝和茄子之间的诡异色调上。

  他疯狂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极快:“不是不是不是——网上下载的!我的收藏!网上下载的!跟唐糖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网上下载的?”林乐乐的眉毛挑了起来,“网上能下载到穿着小熊睡衣的?”

  “那是——那是cosplay!对!cosplay!网上多的是!”

  “cosplay你妹。”

  “就是我妹——”唐昊脱口而出,然后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但我不想追究”的表情看了唐昊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回手机屏幕。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变态妹控——果然偷拍自己妹妹——还拍这种角度——还存手机里——还不设隐藏文件夹——造孽啊。

  但他嘴上没再说,手指继续往下滑。

  唐昊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回椅子上,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林乐乐又滑了几下,手指突然停住。

  找到了。

  屏幕上是一张天台上的照片——傍晚的光线下,苏月躺在地上,他压在她身上。苏月的校服衬衫被掀起来一小截,腰侧那朵樱花胎记露在外面,粉白色的花瓣泛着金色光晕。

  她的脸侧过去,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颊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而他的手——他的右手——正塞在苏月裙子里,手腕被裙摆遮住,只露出半截手臂。

  林乐乐盯着这张照片,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里苏月腰侧胎记的位置,指腹在玻璃屏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斜眼看向唐昊。

  唐昊正心虚地往旁边挪屁股。

  林乐乐没说话,只是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拍——到——了。昨——晚——不——让——我——检——查——手——机。

  唐昊的脸又红了。

  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那个——昨晚你追着我打了三圈扫帚都打散架了我哪敢让你检查——再说了这照片拍得多好啊你看这构图这光线这角度——我拍照技术还可以吧?”

  林乐乐又看了一眼照片。

  “算了。”他把手机翻过来又翻回去,又看了一眼,“拍得不错。以后留纪念。”

  唐昊张了张嘴,想说“你刚才不是还瞪我吗怎么突然就拍得不错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毕竟刚才那张唐糖的照片还没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笔尖划破草稿纸的声响。

  苏月转过身来。

  她的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扫过林乐乐发烫的耳尖,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扑面而来。

  林乐乐的反应堪称条件反射——手机“啪”地一声倒扣在桌上,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声音太响,前排那个正在做题的女生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月歪了歪头,目光从林乐乐脸上慢慢移到桌上那个倒扣的手机上,又移回他脸上。

  她的嘴角开始往上翘,翘到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刚才在看什么?”她问,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

  “没看什么。”林乐乐的声音有点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没看什么你把手机扣过来干嘛?”

  “防偷窥。现在科技发达了,有人能从屏幕反光里偷看你手机。”

  苏月“噗嗤”笑了一声,肩膀轻轻抖了抖。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林乐乐的肩膀:“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需要把手机扣过来看?”

  “防偷窥。现在科技发达了,有人能从屏幕反光里偷看你的天气预报。”

  苏月“噗嗤”笑了一声,肩膀轻轻抖了抖。她左右瞟了一眼——前排同学在埋头做题,后排唐昊在打呼噜,没人注意这边。然后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昨天——我回宿舍想了一下。”

  林乐乐的心跳猛地加速:“想什么?”

  “想你。”苏月说完顿了一下,脸微微泛红,“想你说的那些——龙虎山传人什么的。还有你碰到我胎记的时候,确实有东西在发烫。”

  她咬了咬下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你那个——修炼什么的。是真的吗?”

  林乐乐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点:“是真的。昨天碰到你胎记之后,我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直接翻了一倍。你的胎记——可能是一种特殊体质的标志。对修行者来说,这种体质就像——就像——”

  他卡住了。

  【就像猫薄荷对猫。】系统友情提示。

  “就像猫薄荷对猫。”林乐乐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后悔了。

  苏月愣了一下:“猫薄荷?”

  “不是不是不是——”林乐乐手忙脚乱地补救,“我的意思是——你的胎记对灵力有特殊的吸引力。就像——就像磁铁。对,磁铁。你的胎记是磁铁,我体内的灵力是铁钉。一靠近就会被吸过去。”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她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睫毛在日光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在判断——判断他这话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瞎编的。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她开口,声音小了很多,眼睛瞟向旁边,“你需要——再碰一下吗?”

  林乐乐的大脑当场宕机。

  【骚哥!她主动问了!她问你要不要再碰一下!】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押对宝了”的兴奋,【本系统刚才说什么来着?她愿意配合!你现在只需要说“要”,然后把手伸过去——】

  “要。”林乐乐脱口而出。

  声音有点大。

  前排一个正在做题的女生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做题。

  林乐乐的脸“腾”地红了。他压低声音,凑近苏月:“就——就一下。很快的。”

  苏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咬了咬下嘴唇,左右瞟了一眼,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林乐乐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触手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抖抖索索地朝苏月的腰侧探过去。距离还有三厘米的时候,他的手指就开始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是那种激动得快要抽筋的抖。

  “你……”苏月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靠近,腰肢微微绷紧,但没躲。

  “就一下。”林乐乐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耳朵根烧得能煎鸡蛋,“很快的。”

  他的指尖终于碰到她的皮肤了。

  温热。细腻。像被太阳晒暖的丝绸,又比丝绸更软更滑。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皮肤在微微发颤——不是他在抖,是苏月在抖。她的腰肢轻轻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骚哥,别傻愣着。】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着急,【她的胎记在发光!你没看到吗?右手!右手摸上去!】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右手也颤巍巍地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苏月左侧腰际那朵胎记的边缘。

  花瓣的纹路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不是那种普通皮肤的温热,是一种从深处透出来的、带着微微电流感的热。而且——还有光。那朵胎记真的在发光,粉白色的花瓣边缘流转着极淡的金色光晕,在他手指碰到的时候,光芒明显亮了一下。

  “它……它在发光……”林乐乐喃喃道,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花瓣的纹路轻轻划了一下。

  “呀……”

  苏月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像被电了一下往后缩。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节捏得发白,指甲陷进木头里。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想去按住腰侧的手,但抬到一半又放回去了,只是轻轻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

  林乐乐的手指顿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烫——不是胎记的温度,是他自己紧张得手指发烫。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我……我不知道轻重……你……你教教我?”

  苏月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刚才那一颤把她眼泪都抖出来了。她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两秒,然后很小声地说:“就……就顺着纹路摸……不要……不要用太大力……”

  【骚哥,她教你呢。】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来,【照她说的做,顺着纹路摸,轻轻的。你现在就像在摸一只受惊的小猫,动作要轻,要柔——】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手指顺着花瓣的纹路慢慢滑了一下。

  “唔……”苏月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弓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抓住裙摆的那只手松开,转而抓住林乐乐的手腕,但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挂着,像是在确认他的位置。

  “这样?”林乐乐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苏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耳尖红得能滴血。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顺着花瓣的纹路滑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胎记在微微发烫,光芒在变亮,而且——那股樱花味更浓了。从胎记的皮肤表面散发出来,甜甜的,暖暖的,混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骚哥,本系统检测到她的心率在飙升。】系统的声音带着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而且她没有推开你!她的身体正在逐步放松!这是好兆头!】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他的手指已经顺着花瓣滑完了一圈,指尖不知不觉地往上走了两寸——从腰侧滑到了肋骨边缘。再往上一点点,就是内衣的边缘了。

  他犹豫了一下。

  【骚哥,别停。】系统开始拱火,【她的胎记对你的灵力有反应。你现在应该趁热打铁,继续探索周边组织的反应。这是——这是学术研究!】

  “什么学术研究……”林乐乐在心里嘟囔,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往上探了一点点。指尖触到了内衣的边缘——硬质的蕾丝花边,带着微微的弹性。

  苏月浑身一僵。

  “那里……”她的声音发抖,“不可以……”

  林乐乐的手指顿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滑得快要握不住。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我……我就是想看看……胎记周围的皮肤……有没有什么……反应……”

  这个借口他自己都不信。

  苏月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有点湿。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

  然后她慢慢松开抓住他手腕的手,转而撑在课桌上,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但轻一点。

  【骚哥!!!】系统的声音激动得快要破音,【她允许了!!!她让你继续!!!这波血赚!!!】

  林乐乐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是凭本能行动——手指继续往上,指尖轻轻按在内衣边缘的布料上。隔着一层校服衬衫和一层内衣,他能感觉到下面那片皮肤的温热。

  然后他的掌心慢慢覆上去。

  完全覆盖。

  掌心下面是柔软的、饱满的、有弹性的触感。那团软肉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大。他的掌心完全包不住,只能包住最下面的一点点边沿。手指无意识地张开,指尖触到了更往上的部分——

  “呀……”

  苏月整个人猛地一抖,腰肢往前挺了一下,又慢慢缩回去。她的一只手还撑在课桌上,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死死抓住林乐乐胸前校服的布料,指尖陷进去。她把脸偏向另一边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乐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咽了口唾沫,掌心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微微起伏——随着苏月的呼吸,一起一伏。

  “苏月……”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软绵绵的。

  “我……我可以……”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骚哥,你可以个屁你可以。】系统操碎了心,【她的乳头还没碰到!你掌心现在压的是胸部的下缘,你得往上一点点——对,就一点点——】

  林乐乐的手指动了。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往哪摸,完全是凭本能——掌心往上轻轻托了一下,然后手指张开,拇指正好按在那个小小的、硬硬的位置。

  乳头。

  他摸到了。

  那一瞬间,林乐乐的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空白。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摸到女生的乳头。

  柔软的乳房包裹着硬硬的小豆豆,触感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不是那种Q弹的感觉,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软。温热的,带着弹性的,他的手指陷进去一点,又能感觉到里面的核。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那粒小豆豆在他指腹下面变硬——

  “呀……!”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她的一只手猛地抓住林乐乐的手腕,指尖陷进他皮肤里。但她没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在另一只手的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

  林乐乐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到发抖。他的掌心开始出汗,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咽了口唾沫,拇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唔……!”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来,膝盖在课桌下不安地摩擦了一下。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揉搓。动作很笨拙,很生疏,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但就是这样笨拙的揉搓,反而让苏月的反应更剧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开始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林乐乐的掌心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挤压。

  “林……林乐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你轻点……”

  “我……我不会……”林乐乐的声音也在抖,“我……我第一次……你……你教教我……”

  苏月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看着林乐乐,眼神里带着羞涩、紧张、还有一点点……纵容。

  “你……你就这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从课桌上伸过去,轻轻覆在林乐乐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动了一下,“这样……轻一点……绕着圈……”

  林乐乐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完全是凭本能跟着她的手指动作——拇指绕着乳头轻轻打圈,每绕一圈,那粒小豆豆就变得更硬一点。他的掌心能感觉到整个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她越来越快的呼吸。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服了”的敬佩,【本系统现在相信你是第一次了。你这手法——跟揉面团似的。但神奇的是她居然没推开你。她现在羞耻度应该已经爆表了,但身体没躲——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愿意让你揉。】

  林乐乐没空理系统。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指上——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的拇指继续绕着圈,指尖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一颗小石子。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悄悄探过去了。

  从课桌上滑下去,顺着苏月的百褶裙裙摆,滑进她裙摆里面。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苏月感觉到他的手,猛地睁开眼睛,“别……”

  “就……就摸一下……”林乐乐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胎记……胎记的神经反射……会延伸到……下面……”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苏月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慢慢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把脸偏向一边。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棉质的,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下面更柔软的皮肤,还能感觉到……一点点湿意。

  他的手指顿住了。

  【骚哥,】系统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她湿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本系统建议你现在——】

  林乐乐的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然后——

  “啪。”

  极轻极轻的一声。

  内裤的松紧带弹了一下。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膝盖“咚”地撞在桌腿上,撞得桌上的笔袋晃了两晃。她猛地把脸从课本里抬起来,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眼角挂着一滴还没滑落的泪珠。

  “你——你说就一下的——”她的声音发颤。

  林乐乐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苏月的脸——通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睫毛,被咬得发白的嘴唇,还有那滴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珠。她的表情不是愤怒,是羞耻。极度的、快要溢出来的羞耻。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只是按着他的手腕,力道很轻。

  他慢慢把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动作很慢,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了最后一下。苏月浑身一颤,松开了他的手腕,整个人软在座位上,额头抵在课本上,肩膀微微发抖。

  林乐乐把手从她裙子里也抽出来。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水光。他又闻到了那股樱花味,比之前更浓更甜,像是被体温蒸出来的。

  苏月趴在课本上,呼吸又急又浅。她的马尾散了半边,碎发软软地垂在脖颈上,后颈一片通红。校服衬衫的下摆皱巴巴的,裙摆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大腿外侧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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